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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卷早起的虫儿有鸟吃第七章莫名的结果

《《蛊灵精怪》》

在两个混混的诸多亲戚堵上门来吵闹这些天,夏每天都要叮嘱戒戒保持安静,不要激动,以防它再惹出什么祸事来。

戒戒也好像真听懂了夏的话,不再跟以前那么调皮和活泼,每天除了吃东西,便是乖乖地躲在玻璃罐里,也好像是知道自己闯了祸所以有些心虚一般。

而有的时候,当夏因为躲在屋里闲得有些无聊,把它从玻璃罐里放出来,它也不再跟以前那样的好动,总是不停地爬来爬去,而是赖在夏旁边,或用脑袋不停地蹭着夏,或者仰头可怜兮兮地看着夏,嘴里唧唧地轻叫个不停,像在讨好一样,也像在安慰夏一般。

那秋是看得心酸不已,外面的人吵闹个不停,甚至还大声地敲门,他都有种穷途末路的感觉,幸亏夏并非跟他一样的善感多愁,否则他们两个真要抱着戒戒大哭特哭一场。

秋曾劝过夏将戒戒交出去,说跟外面那些人讲明白了,或许对方就不会再这么纠缠了。

但夏却不同意。

也不是全因为舍不得戒戒,他觉得以目前的情况来说,就算他将戒戒交出去,说明了当时戒戒的情况,只怕那些人也绝对不会相信是戒戒导致了那两个混混的惨状,而只会以为夏他们是心虚了所以在推托责任,毕竟连夏和秋也不能完全肯定真是戒戒将那两个混混吓成了傻疯。

假如当初不是夏和秋当时看到过戒戒的异样,他们也绝难将戒戒与两个混混的结果联系在一起。

换个立场考虑一下,如果他们站在那两个混混的亲戚角度考虑,有人说两个混混是被一条蚕吓成这样的,他们也绝对不会相信的。

如果夏真将戒戒的事说出去,只怕那些人真会得寸进尺,夏他们也真被抓住了把柄,但又不可能让戒戒来承担这个责任,到时候夏他们再想撇清更是不可能了。

不过虽然夏否定了秋交出戒戒的提议,却也一直没有更好的解决办法,他本来想拖一拖,心想或许过了几天对方便会罢休,只是那些人连三都感觉头疼,无法一一约束,哪有可能这么容易就善罢甘休的。

就在夏看到秋几乎要被烦得犯病,也是怒火烧,准备拼命时,那些人忽然纷纷做鸟兽散,惊慌逃遁。

夏本还以为对方是怕了自己,等听到秋的提醒,回头一看,发现戒戒的异样后,才终于明白过来,这些人只怕并非是被他吓走,而是被戒戒吓走的。

戒戒跟夏一样,隐忍了这么多天,也是突然暴发了。

它大概是见了夏要去跟对方拼命,所以起了护主之意,‘故技重施’,吓走了对方。

所幸的是,它没有像对付两个混混那样对付混混的那些亲戚,否则夏门口再多一些疯傻植物人,那夏是再也说不清楚,推托不了干系了。

也不知道是不是戒戒听了夏的嘱咐,所以才有所克制,也终是没惹出更大的祸事。

之后夏赶紧关上了门,跑回屋里,抱起戒戒,温言安慰起来。而戒戒好像还真的克制了一些,很快就平静了下来,也迅速恢复了正常。

变回正常后的戒戒又显得有些疲惫,趴在夏的手掌上,唧唧唧地柔声叫着,叫声里带着欣喜和骄傲,时不时地抬头看看夏,一双眼里分明带着一丝企盼的味道。

夏心突然灵光一闪,竟似明白了它的意思,马上开了瓶啤酒,将瓶口凑到它的嘴边。

本来看去有气无力的戒戒也马上来了精神,就着瓶口大喝起来,甚至差点直接从啤酒瓶口钻进去。

没过多少时间,一瓶啤酒几乎悉数被它喝了个干净,它也喝得肚鼓胀,整个身都大了一圈。

夏和秋还商量了一番等下次那些人再来闹事的时候,要不要派戒戒上场,直接将对方吓走了事,甚至还预演了几次,又叮嘱了似懂非懂的戒戒一番话,叫它到时候千万别弄过火了,只要将对方吓走就行。

可让他们欣喜和疑惑的是,或者又有些失望的是,那些人居然再也没来了,好像就此彻底死了心不再追究夏他们责任一般。

甚至于夏之后曾在路上撞见其一个混混的父亲,他刚起了点担心,觉得对方会不会当场来为难自己,犹豫着要不要避一下时,那人一看到他,竟然马上脸色大变,避过他匆匆溜走,倒好像欠债的遇到了债主或者说反怕夏去为难他一样。

这么一来,夏他们是彻底恢复了平静的生活,总算不用担心那混混的亲戚们闹上门来。

不过对于夏来说,却还是有些疑惑未解,也觉得十分不舒服,他没搞明白对方为什么会突然那样的害怕,难道就是因为见到了戒戒变色和跳舞的样?

不过他也不可能主动去找上那两个混混的亲戚,傻不拉叽地问他们为什么突然就这样罢休了,或者说去问他们见到戒戒生气后是一种什么样的感觉。

于是他便找上了先前那两个也跟着一起逃跑的民警。

这一天,他晃晃地来到村南边的派出所,刚到门口,就碰到了从里面出来的三。

三一见到夏,有些意外,问夏来派出所干什么。

夏便说自己来找那两个民警。那两个民警倒不是宅镇上的人,而是外面调派进来的,不过夏也是知道他们的名字,甚至说还挺熟。

三则更疑惑了,说那两个民警一个生病请了假,一个则也刚从镇上医务室打了吊针回来,并问夏来找他们干什么。

夏却没心思回答三的问题,丢下三,直接闯了进去。

他找到了那民警所在的办公室,也不敲门,便闯了进去。

他进去后,却发现那民警正趴在桌上,似乎在瞌睡。

“好啊,张哥,上班时间竟然偷懒睡觉?”夏开玩笑道。

谁料一听到他的声音,那叫张亮的民警竟然全身一颤,像被蛇咬了一样从椅上跳了起来,把椅都给撞翻,又连退几步,直靠到墙壁上,一张脸上也毫无血色,带着慌张甚至惊恐,嘴里则吞吞吐吐道:“没有,没有的事,我怎么会偷懒睡觉!我只是有点、有点不舒服……”

夏没想到自己只不过开了句玩笑,张亮竟然这么的激动,要知道这张亮他也挺熟,是个开朗的人。以前夏也常与他开开玩笑,张亮也知他的性格,从来不会像现在这样当真。

“张哥,你怎么了,脸色怎么这么差?”夏疑惑道。

“没,没什么,只是拉肚,有三天了。”张亮含糊似自语道,脸色仍是非常难看,眼睛稍看一眼夏便马上转移过去,竟似不敢直视夏,好像有些心虚一般。

若是让不知情的人看到这一幕,还以为夏是警察,他是个小偷,夏正审问他呢。

“拉肚?那陈哥呢,听说他身体不舒服请假了,也拉肚了?”夏半开玩笑半猜测道。

“是、是的。他比我还厉害,都去县城医院看了。”张亮犹疑了一下后回道。

说着,他慌慌张张地避开夏,拉开办公室的门,跑了出去,丢下话道:“我要出去了,你有事去找所吧……”

夏一愣,赶紧追了出去:“咳,等等啊,我有事问你呢!”

“我很忙,我很忙的,你别来找我了!”张亮却瞬间逃了个没影,好像真把夏当成了瘟疫一般。

夏丈二和尚摸不着头脑,纳闷这张亮到底怎么了,看见自己竟似十分害怕的样,本来他还以为上次是戒戒的缘故,连带着将他也给吓走了,所以刚才来这里,也是没带上戒戒,现在看张亮的反应,似乎更有些诡异了。

张亮一跑,夏也没有办法,只好回了自己的住处。

可等他回到住处却发现戒戒又跟秋闹上了。

只因秋先前提起过将戒戒交给那两个混混的亲戚们,小家伙一直记得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