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八十四章 残废的日子
眼前白茫茫的一片,我看不见任何的东西,这里难道就是天堂的云端?不过好象我这种人是进不了天堂的,难道这里是地狱?可是如果这里是地狱的话环境也太优越了一点。
我真的好累呀,休息是我脑海里唯一蹦出来的词语,就在我合上沉重眼睛想要好好的休息的时候,耳边传来了亲切而又熟悉的呼唤声:“老公,醒醒吧!”
是喊我吗?我努力的撑开眼皮,眼前的景象突然改变,由模糊渐渐变得清晰、清晰,更加清晰了。
我逐渐适应了光线的强度,一张憔悴的脸孔近在咫尺的注视着我,看见我醒来后,原本无神的双眼中流露出动人的异彩简直比中了大奖还要兴奋,跳着跑到门口大声喊道:“烨、小芸芸快点过来呀,老公醒来了,老公醒来了!”
当一切的意识和感觉回复到我的身上的时候,我才真正体会到什么叫做煎熬,我的身上每一寸神经,每一块骨骼,每一块肌肉都钻心的疼痛,嘴张开却喊不出一个简单字符,在巨大的疼痛中,我再次昏了过去。
当我再次拥有意识的时候,感到嘴唇一阵的清凉,我缓缓的睁开眼睛,尽管依旧头疼欲裂,依旧说不出话,至少在感觉上好一点了,我发现自己正躺在家里的床上,正是我让给芸睡的那一张床,床头那架钢琴静静的呆着。
我睁大眼睛,视线中的可人儿是烨,她正拿着一根小调羹轻轻的舀着碗中的糖水,在嘴边吹了吹后,更加轻缓的沾湿我的我干燥的嘴唇,让我燥热的身体有了少许清凉。
烨见我醒来急忙放下手中的小碗,将我的头用枕头垫高,让我躺的更舒服一些,看到我迷茫的眼神,清瘦的脸上凭添几许担忧,烨心痛的抚摸着我的脸,然后紧紧的攥着我的手,声音中有些嘶哑:“上次醒来后你又昏迷了三天。而现在又在发烧,我担心你不舒服就用糖水给你润润喉咙。”烨永远是那么的细心。
烨深深的叹了一口气,看见我询问的目光后读懂了我其中的含义,点了点头说:“那事已经过去了十八天,意思说你上次醒来前已经昏迷了半个月,在云南的医院只是简单的处理了你的外伤,鉴定上写伤为动物袭击造成。回来后由转到大医院,也对你的伤无能为力,不过可以确定的就是没有生命危险,所以我们让你在家休养。虽说我们三个轮流照看你,可是雪却要一直呆在旁边看着,整整半个月没有睡好一个觉,看到你醒来,我才逼她去休息了,不然她的身体恐怕承受不了。”
我艰难的点头表示知道了,这才有时间审视自己的伤,除去那些别人看起来厉害对我来说微不足道的外伤,我的伤真是非常非常的重,丹田没有一丝的真气流过,除了用最后一点真气保护的心脉外,其余的大小经脉支离破碎,也就是说,我以后再也无法动弹了,别说吃饭了,做其他的一切任何事情对我来说都是不可能的,我心里清楚最终的结果就是这一张床就会这样的陪伴我的一生,也就是说我是一个废人了。
“烨,老公醒来了吗?”雪温柔的声音从身边响起,听见她的声音我缓缓的闭上了眼睛。
“刚才醒了,咦,又睡了!”烨小声的告诉雪。
“醒了?那么烨你去休息吧!我已经休息过了。”我又闻道雪身上特有的香气了,一只凉凉的小手抚上了我的额头。
“雪你别胡闹了,才半个小时算什么休息,半个月你都没有好好睡了,我可不想不凡这里不好还要那边再去照顾病倒的你。”烨严厉的喝斥雪。
雪哀求的说:“一想到老公这样,我真的睡不着,你就让我再呆一会吧,我实在坚持不下去会告诉你的,一定会告诉你的,我保证。其实你也没有休息好,你先去休息吧,一会来换我。”
看到雪的样子知道自己多说什么都没有用,烨的语气软化下来:“好吧,记住千万不要勉强。坚持不了就一定要喊我。唉~~~~~”
烨离开后,雪静静的坐在我的身旁,我突然感到头发被人轻轻的拨动,接着几滴凉凉的液体滴在了我的脸颊上,我清楚那是雪的泪水。
“对不起老公,这次又让你替我受苦了。”雪轻轻的拥着我,脸蛋贴在我的脸上,在我耳边述说着。
“我看到了你额头上那个火焰的标记了,我知道那就是所谓的生命印记。你经历一切的伤痛和磨难都是因为我,我宁愿现在躺在这里是我,我的心里至少能够好受一点。可是我却什么都做不了,只能在这里说对不起。”雪的泪水不住的流淌下来,浸湿了我的衣襟。
不久却没有了动静,我不由的睁开了眼睛,也许现在这个时候只有眼睛才是唯一听指挥的了,雪确实累了,才这么一会就伏在我身边睡着了,凝望雪微微张开的小嘴和那张略显苍白的无暇脸蛋,我想要抬起手拭去她脸上残留的泪痕,不过对我来说是一种奢望,我却什么都做不了。
难道让可爱、善良的雪陪伴这样的我一生?我不禁陷入沉思,渐渐有了一种想法。
又是三天过去了,我还是全身疼痛没有丝毫的力气,不过有一点进步了:“水,水。”正在帮我洗脸的雪,听到我微弱的声音忙停下。
“你说话了,老公,太好了,说什么 ,哦,是水,我去拿!”雪听见我说话高兴的有些语无伦次,笨手笨脚的端来了一杯水,却不知道怎样把水倒进我的嘴里。
“是用吸管呢,还是扶起来直接喝?”雪自言自语的说道,“吸管太麻烦,扶起来老公又会不舒服。”雪立刻又否定了自己的意见。
“不就是喝一口水嘛,有必要琢磨这么长时间吗?”看到雪捧着杯子发呆,我就觉得奇怪,难道杯子里面有什么宝贝不成?
突然雪动人的笑了,这笑容犹如幽谷兰花,百合盛开,简直可以让人忘却人世间的一切烦恼不快。
雪坐在我的身边,将我的身体微微抬高倾斜少许,然后喝下一小口水,俯下身子温热的嘴唇贴在我的唇瓣上,灵蛇般的小香舌顶开我的牙齿,一滴滴甘泉般的水顺着雪的小香舌缓缓的滑入我的口中,润湿我干裂的喉咙,唇分,雪又在我脸上点了一下,绯红的脸上闪现出诱人的神采:“还要不要再喝一点水?”
我哪敢再招惹这迷人的精灵,不停的眨着眼睛连带着摇头拒绝,雪笑了笑,哼着歌曲说:“老公,你很长时间没有吃东西了,只是挂水,所以我特地烤了你最爱吃的蛋糕,算算时间应该快好了,你等等,我出去看看。”
雪对我越是体贴入微越是让我感到不安,看着她因为我能说话而欢快无比的背影,我更加决定我的计划。
不一会,雪捧着一个极其精致的蛋糕拿在我的面前,雪取出一只小勺子从蛋糕上挖了一块奶油放在我的嘴边,我使劲的摇晃着头,那块奶油连同勺子如我所愿的重重的摔在了地上,更不凑巧,那一整块蛋糕也由于我的剧烈挣脱,雪一个拿捏不稳掉在了地上。
“祝老公早日康复!”看着蛋糕上雪精心绘制的祝福的话语,望着蛋糕上那颗心形的图案,我的心被深深的刺痛,我感觉自己是个十恶不赦的大坏蛋,我应该下地狱,可是我却不得不继续坏下去,雪真的对不起了。
雪极其失望的看着被弄脏的蛋糕,又看了看脸上黯然的我,安慰说道:“没什么,没什么,我再去做一个新的好了。”
我用低沉的声音拒绝了雪:“不必了。”
雪一边收拾蛋糕一边说:“哦,老公你今天不喜欢蛋糕呀,没关系,我去烧你喜欢吃的菜。”
“我不想吃你烧的菜。”我心中滴血的继续说道。
雪听到后一愣,停下了手中的动作,几秒钟后她默默的继续清理蛋糕,不过看她紧咬嘴唇的模样我知道这一句话对她的伤害有多么的大。
雪抹了抹眼角,而后转身给我一个笑容说:“现在不想吃没关系,呆会饿了和我说一声就可以了,我先把这个拿出去。”看到雪失落离开的背影,我缓缓的闭上了眼睛,我感到自己没有脸去面对雪。
中午雪还是做了我的饭,并在我的百般“折磨”下喂完了我的饭。
我不知道自己是怎么熬过这一天的,傍晚烨和芸相继回来,烨首先察觉到了家里极其沉闷的气氛,坐在我的身边问雪:“怎么了?”
“没什么!”开口说话的是我。
“不凡,你终于可以说话了。”烨高兴程度不亚于雪,就差没有出去放鞭炮庆祝了。
晚饭是芸喂我吃的,我一句话都没有说,默默的吃完了晚饭,芸突然对我说:“谢谢你的钢琴。”
我摇摇头示意不用了,芸却执意说要,就掀开钢琴布为我弹了一首曲子。
雪这时走了进来,说:“老公,要不我唱歌给你听。”
这次雪没有等到我的同意就唱了起来,芸则用钢琴配乐:“人生路上甜苦和喜忧,愿与你分担所有。难免曾经跌倒和等候,要勇敢的抬头。谁愿意常躲在避风的港口,宁有波涛洶湧的自由。愿是你心中灯塔的守候,在迷雾中让你看透。阳光总在风雨后,乌云上有晴空,珍惜所有的感动,每一份希望在你手中,阳光总在风雨后,请相信有彩虹。风风雨雨都接受,我一直会在你的左右。”
听到这首歌,我的心汹涌澎湃表情却平静如水,难道雪看出了什么?
我淡淡的说道:“唱完了?唱完了请出去,让我一个人好好的安静一会。”
芸点头走了出去,可雪依旧坐在身边,她轻轻舒了一口气说:“我知道你嫌我吵,嫌我不能静,那就让烨陪你好了,我不放心你一个人呆着。”雪说着就要走出去,走到门口雪回头说,“等你睡着了我在陪你,我保证不说一个字的,那时你就不会嫌我吵了。”我无语…………
就这样静静的过了几天,我无时无刻不在挑起“事端”,雪也只是默默的忍受着忍受着,没有说过一句埋怨的话,反而更加关心我,想方设法逗我开心,在饮食上也变着花样满足我的口味。
一天,烨突然拿着一张报纸对我说:“不凡,我看到一则广告,说可以医治你类似的伤病。”
我苦笑着说:“关于我的伤势我自己比那些医生更加清楚,如果能救治我当然愿意尝试,可是这是无可救要的伤,根本就不是现在医学所能救治的好的。我对自己一向是充满自信,可是我已经绝望了,我对自己的伤已经不抱任何的指望了,我从今往后能做的唯一一件事情只有躺在这一张床上了。”
烨沉默了,她也找不出任何的方法来安慰我。
晚上,雪坐在我的床头说道:“我听说了,公司听取你的意见经过一个全面调查,已经将产品价格上调百分之八。其实你不要在意你的伤,就算医治不好你依然可以运用你的头脑,你依旧可以运筹帷幄,决胜千里之外,你在我的心目中永远是最棒的。”
我“怒斥”道:“我在你的心中就只是一个会耍阴谋诡计、耍手段、用计谋的小人吗?”
雪慌忙摇头道:“老公,不是的,你知道我不是那个意思的,你知道我笨我不会说话,你千万不要误解。”
我冷笑道:“是我笨吧,你无用解释了。如果你受不了我的阴谋诡计你完全可以离开,我不会阻止你的,腿就长在你的身上,请吧。”我撇开脸不在看她。
雪急道:“我真的不是那个意思,你要我怎样解释才能相信?”话语中雪已经带了哭腔,可是我听出她还是在强忍着。
我紧紧的咬着自己嘴唇,忍受着一阵阵撕心裂肺疼痛的侵蚀,那种疼痛几乎让我昏厥,不过我还是挺了下来,我不能让雪看出来,说出这一番违背我本意的话我有多么的痛苦。
雪也终究没有哭出来,她默默的取来一杯水喂我吃了几片药,不过我看出她的眼睛红红的。
又轮到烨看护我,她看着我叹了一口气:“真不知道你到底在做什么?雪昨天晚上哭了,非常伤心的哭了,这是我第一次看到她哭得那么心痛。”听到烨的话我不由的一阵揪心。
“其实雪已经做的很好了,比我做的好了很多更有耐心,你还有什么不满意的?难道她还做错了什么?你告诉我,我转达她。就算她伤心痛哭都蒙着被子不想让你知道,不想让你担心。”烨责怪我,不满的问道,她都在为雪打抱不平。
我苦笑着回答:“雪没有做错一点,全部都是我的错,我是故意的。”
“哦?”烨惊奇的看着我。
“关上门,我不想让她知道。”尽管知道雪已经睡着休息,我仍然不放心的让烨关上门。
“我已经告诉你了,我也许永远都不能动弹,只能呆在床上度过我的余生。”烨默默的点头,“可是我没有必要把雪也拴在我的身边,那只会害了她的一生。那会让我更加愧疚。”我低沉着声音说。
“那天我和人决战的时候,凭借我的实力就算打不过那人,我想要逃跑他也绝对拦不住我的。”我对自己的实力还是挺有信心的,“可是如果我一走了之,你们势必会遭到他的毒手,所以我留下来了。”烨不明真相听到我述说后不禁捂住了嘴。
我笑了笑说:“如果上天再给我一次机会,让我选择失去你们和与那人决一死战,我还是会毫不犹豫的选择决战,因为你们对于我来说远远重于我的生命,我不会后悔的。”烨紧紧的握着我的手。
“可是为什么让雪伤心……”烨问到一半我打断了她的话。
“也许她可以这样呆在我身边一天,一年甚至十年,可是总有一天她会厌倦的,同样这也不是我所希望的,雪应该拥有属于她的幸福,而不是无聊的照看我这个残废。离开我她可以找到比我更疼爱她的人,一样会让她快乐的生活一辈子。所以我希望她可以尽快离开,走的越早越能快一些忘记我。长痛不如短痛,我不想因此毁了雪的一生。”
“那么我呢?”烨激动的问道。
“你和雪又不同,她做事有些冲动,你比她稳重许多,你可以做的比她实际,再说她离开我可以回到她富有的身边。而你,这里永远都是你的家,同样我也不会再干涉你什么,我也无力干涉什么了。”我看着烨顺着脸颊流下的晶莹泪珠,温柔的说道。
“千万不要说我什么稳重,也不要说我什么实际,也许某些时候我会比雪更加的冲动的。我不会走,一辈子都在这里陪你的。”烨轻轻的吻在我的脸上。
“随你了,我对你还是很放心的,至少不会做什么傻事,所以我放心的和你说实话。可雪就不一定了,她万一发狂做出什么让我抓狂的事,我可连阻止的能力都没有了。还有今天我所说的千万不要告诉雪,至于以后会怎样就让我们顺其自然好了,我可不想前功尽弃,就算我求你了。”我哀求道。
“你们两个真是出奇的相似,彼此的相爱却同时选择伤害对方,雪失去记忆那一阵是如此,你又是如此。你认为她离开你以后会找到所谓的真正的幸福吗?恐怕不会的,你难道不懂第一次的珍贵,你是她的初恋最美好的怎能说忘就忘的。你也是,什么痛苦都想自己承担,我知道你的心一定很痛。现在最苦的还是雪,她最近总是自责,自责你的态度改变是因为她害你伤重才对她冷淡的,她总是问我怎样做才能令你开心,我现在就是让她做什么都是白搭的。我会帮你保守秘密的,不过你也不要做的太过分了。你很聪明,可是雪也不笨,如果她仔细想想你做的这些障眼法,也许她一时想不通,可是却瞒不了她太久的,你把雪对的感情想的太简单了。”烨叹息着摇头道。
雪削好一个水晶梨,切得整整齐齐的放在托盘里,拿到我的面前。
我依旧赌气的撇过头不看她。
雪这次却没有向我妥协,把我的脑袋搬正直直的盯着我说:“周不凡,你这个大骗子!你记得你以前是怎么说的,如果我有一千个伤心的理由,没有一个是因为你,现在让我伤心的所有理由就是你,罪魁祸首都是你!”
“那你就当我是骗子好了。”我不敢看雪的眼睛,只是小声的回答道,“如果你忍受不了我骗你,你可以不用再忍。”
“那好,我问你,如果现在躺在这里不能动的是我,你会不会不管我就那么一走了之?”雪问话是那么的咄咄逼人。
我皱眉犹豫了一下,咬牙回答:“会,我会立刻就走。”
雪听到答案却笑了:“你的眼睛背叛了你的心,想骗我还早着呢!”
我只能拿出杀手锏:“我和你在一起,仅仅是因为你长的漂亮,对你没有一点感情,只是玩玩的。”
“是嘛,你就为了和我玩玩,亲上日本身上受了无数的伤,九死一生;为了和我玩玩,不惜作贼去偷别人守卫森严的国宝;为了和我玩玩,用生命传承几乎丧命;为了和我玩玩,把我的生日记在日历表上,每天计算我的生日倒记时。”雪抽出一个活动的日历本,指着我留在上面的字迹说,“为了和我玩玩,在旅游的短短的时间中,还在我的卧室安装一个小型浴室给我方便。如果这样都算玩弄我的感情,我认了。”
我已经无话可说了,雪已经把话挑明成这样了,我再说什么都是徒劳的了。
雪说完刚才的话后突然转变气势,柔声抚摸着我的脸说:“不要做那些了无谓的事情了。别忘记了,你的世界已经多了一个我,你的快乐我愿意分享,同样你的痛苦我也必须分担,你也不要把所有的责任都压在自己身上一个人承担,你知道我的心吗?我宁愿现在躺着的是我。如果你康复以后讨厌我,不再喜欢我,不用你开口,我会主动离开的。但绝对不是现在,就算世界上所有人都负你,惟独我不能,就算天下人可以对你无情无义,我也绝对不会做那样的事情,因为我懂得你的心。As
long as you love me!”雪又给了我深深的一吻。
残废的日子虽然难熬,可是雪的作为却让我感到莫大的欣慰。
但是我只能躺在床上接受雪的安慰吗?
我不想,一点也不想,可是我又能做些什么呢?
苦恼再次涌上我的心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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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 第八十五章 又一个惹祸精!奇迹般的恢复
(更新时间:2005-11-21 7:43:00 本章字数:13392)
第八十五章 又一个惹祸精!奇迹般的恢复
“你记得吗?雪后脑那样受创,昏迷到连医生都束手无策,尽管那样你都能让雪奇迹般的苏醒,难道你不能让自己恢复?现在至少你还是清醒的,你也应该有办法恢复的。”烨对我“崇拜”的程度几乎不下于雪,在她们眼中我几乎无所不能。
知道雪“吃定”我后,我不想害她一生的唯一办法就是我能够重新恢复健康,不然雪她哪儿也不能去了,只能守侯在我的床前了。
烨此刻成了我交流的对象,万一有什么对我恢复有所帮助的方法,她也可以参谋参谋,不过还是不敢让雪知道,否则即便是一个很不成熟的意见,我敢肯定她百分之百会付之于行动。
“你只想到了一点,可惜呀,如果躺在这里的不是我,我或许可以有办法再尝试其他的方法,毕竟我有那个能力,而且根据我所知道还有比我更严重的情况也治疗好了。不过怎样你都不要和雪说,我怕她乱来。”我不由的想起了韩柏治疗秦梦瑶的情景,可是毕竟别人实力摆在哪里,难道让雪再用一次道心种魔大法接上断脉,不说她能不能救我,恐怕她的小命也难保住。
“还有一点就是,即使我完好无缺,恐怕我也不能再做一次同样的事情了。”我遗憾的说道,“为了让雪醒来,我几乎让身上一半的生命力转移到雪的身上,说出来也许你不能理解,也就是说你看到现在的我本身也只剩下半条命而已,能力也只有全盛时的一半,我经过恢复也只达到了最好时候的七成而已,否则以我百分之百的功力,和那家伙单挑谁胜谁负还不一定。”
“我知道你厉害行了吧!”烨嗔怪的白了我一眼,“现在不是讨论你能不能打过别人的问题,而是如何让你能够重新恢复最健康的身体。照你这么说如果是百分之百功力的你,应该更容易恢复?”
“也许。”对这方面我也没有肯定的答案。
“反正雪留着也没用,不如还你……”烨小声嘀咕。
我无聊的看着天花板,雪的照片保留在上面,也许这样看着她的模样度过枯燥的一生也不是一件不能接受的事情。
不一会雪又来接替烨,雪捧着一盘削的十分精致水晶鸭梨端到我的面前,用牙签挑了一片递进我的嘴里,我也不再和她“闹情绪”,乖乖的吃了下去。
雪只是静静的喂我吃梨,我也只是默默的吃着,而后还是我打破了沉寂:“其实你们不用整天看护我,可以找一个保姆或者随便一家什么疗养院,你和烨都有自己重要的事情,不要把宝贵的时间都浪费再我身上了。”
听到我的话,雪忽然生气起来,不满的说:“说什么呢,妻子照顾丈夫怎么是浪费时间?你的事情就是我最重要的事情,其余的什么事情都不重要。”
看着雪倔强的脸庞,心中有着说不出的感动,雪忽然又说道:“是不是一直躺着觉得闷,所以心情才不好,没关系,我买了一本安徒生童话读给你听,顺便帮你解闷。”雪得意的从小背包里面取出一本精装版《安徒生童话》,在我眼前晃了晃。
我倒,心中更是呕血,她当我是小学生呀,还读童话给我听,安徒生童话我都快能背出来了。
“不用念给我听了,你靠着我躺一会,我想好好感受你在身边的实际感觉。”雪这一次倒是几天来难得的听了我的话,搂着我的腰,头轻轻的靠在我的胸口上。
“老公,可以问你一个问题吗?”雪轻轻把头贴在了我的耳边,吐气如兰轻声问道。
“只要我能回答,随便你问?”希望你她不会问什么希奇古怪的问题。
“老公,你喜欢我什么方面呀?”雪突然抬起头看向我的眼睛。
“喜欢什么方面?”这个问题我倒没有仔细想过,和雪在一起永远感受不到压力,身心都被快乐所包围,不过至少不是单纯的因为她漂亮,“喜欢你粘着我的那感觉。”看着雪无邪的脸蛋,我沉闷的心情也随之一轻,有心思开她玩笑。
雪果然上当,嗔道:“臭美,谁粘着你了!还以为你喜欢我可爱呢?”
“自己说自己可爱,唉,我倒是第一次听说。你又为什么喜欢我?”我反问道。
“不为什么。喜欢就是喜欢,你的什么我都喜欢,所有的优点和缺点!”雪很坦然的回答,“也许我们第一次偶然相遇的时候,就已经注定了我们永远会在一起的。”
“你喜欢我身上的那一部分呢?”雪轻笑着问道。
“当然是你的那颗小虎牙。”我看着雪的笑容回答。
“为什么?”雪撅嘴问道。
“因为如果你咬我,你的那颗小虎牙会牙下留情的。”我笑的更加开心。
雪红着脸说了声:“去你的。”接着把头靠在我的心口,不过靠得更紧了。
“如果你永远不能再动,我也就这样子躺在你身边一辈子陪你。”雪喃喃的说道,像是对我说,更像她自己一句誓言,“因为爱着你的爱,因为梦着你的梦,所以悲伤着你的悲伤,幸福着你的幸福。因为路过你的路,因为苦过你的苦,所以快乐着你的快乐,追逐着你的追逐,因为誓言不敢听,因为承诺不敢信,所以放心着你的沉默,去说服明天的命运。没有风雨躲的过,没有坎坷不必走,所以安心的牵你的手。不去想该不该回头,也许牵了手的手,前生不一定好走。也许有了伴的路,今生还要更忙碌。所以牵了手得手,来生还要一起走。所以有了伴的路,没有岁月可回头。”
听着雪轻声的歌唱,我这才真正体会到烨所说的话意思,雪对我用情之深根本就不是我随随便便说两句伤害的话就可以改变的,可雪对我越好,我越是觉得不能这样委屈她,即便雪并不认为在这样我的身边是一种委屈,她应该有更幸福的生活,而不是陪在一个残废人的身边,对此我感到束手无策。
傍晚,芸接替雪来到我的身边,看到我深深的叹了一口气说:“林经理又向我打探你的消息,我骗她说你还在出差。”
我点了点头,我成这模样知道的人越少越好,就算不能永远隐瞒下去,也最好是能多久就隐瞒多久。
芸犹豫了一下说道:“其实我觉得你挺能干的,本来以为你就是聪明一点,好心一点,外加强悍一点,没想到对音乐还能如此了解,从和雪的交谈中得知你对美术绘画方面的知识也懂的不少。唉,本来还想向你请教如何吹笛子呢!”
她说到笛子,我才想到我的那支白玉笛,就那么折断了怪可惜的。
芸说到笛子,从衣橱里取出那根断成两截的笛子说:“雪说你的东西她都会细心保留的,我也是费了半天口舌才要她给我的。”芸又掂量了玉笛几下,“我现在才发觉你确实高深莫测,这笛子光是拿一段时间就会觉得冻手,吹奏一首曲子除非事先戴上防寒手套,可你反倒像没事人一样,吹了一个又一个。”芸还摆了一个横吹笛子的优美造型。
“隔行如隔山,雪是学美术的她并不能完全体会音乐的意境,而我则一直研究音乐的,能把笛子吹奏成你这样,让所有听众能够清晰感受到你吹奏的内容的,还真不多。我的音乐导师跟我说,演奏者就是一个军队的元帅,吹奏的器官就是士兵,乐器就是武器,引起观众的共鸣就是一场战争。如果想赢得战争,就必须让士兵自如的使用武器,充分听从元帅的号令指哪打哪。可惜我已经学了二十年仍然不能做到那样。而你就可以,你吹奏河流,我能听见潺潺水声;吹奏树林,我能感受鸟鸣;吹奏市集,我能体会出讨价还价人们的话语。”芸的眼睛和雪一样泛出了崇拜的光辉。
“不用很久你也可以达到那样的水准的。”我鼓励她,多的帮助现在的我也不可能给她了,毕竟音乐这种艺术只可意会无法言传。
“小芸芸,好了,你到时间了。可以去休息了。”雪笑吟吟的进来“驱赶”正和我谈到兴头的芸。
“搞什么飞机,才一个小时,你都和他呆了一天了。”芸不满的看着雪,雪却毫不在乎的说:“今天有事,明天请早。”将磨磨蹭蹭离开的南宫芸推出房间,雪拉上窗帘,反锁上门,笑着说道:“老公,我有办法让你恢复了。”
“哦?”我惊异的盯着雪,心中疑云升起,我自己千方百计都无法想出办法心中已经放弃了,而什么都不清楚的雪竟然有办法。
“别用那样的眼光看我嘛,如果你有百分之百的功力是不是就可以了?”雪已经贴在了我的身上。
听到雪的话我大吃一惊,心脏不由自主的狂跳起来,刚才就看到烨神情有些不自然,难道是她故意将这种不成熟的方法透露给雪?
我焦急的大声喊道:“你疯了,不要乱来……”可惜已经晚了,雪缓缓闭上了眼睛,香唇吻向我的嘴唇,一股股的热流顺着她的嘴慢慢流向我的身体各处,我根本来不及做任何的阻止。
大山当道,岂是她这样的涓涓细流所能撼动的,雪的暖流在我的身体里处处受阻,根本就不能在任何一处通畅的流过,才不过短短的几分钟,雪的衣服已经尽湿,玲珑凸透的娇躯贴在我的身上微微的颤抖着。
雪自己也感受到巨大阻力,加快了热流的速度,一遍又一遍的想要冲过我淤塞破损的经脉。
雪仿佛知道以她现在的能力想要打通我全身经脉已经不现实,她就专门将热流引导向我的双臂。
我接着感到手臂不断的产生灼热的感觉,手臂的经脉渐渐的鼓涨起来,鼓出的经脉像潮水般推进渐渐达到我的指间又缓缓退下,我的手指微微的动了动。
雪终于坚持不住停了下来,趴在我的身上喘着粗气,额前的刘海被汗水浸湿粘在一起,白嫩的俏脸此刻显出怕人的苍白,长长的睫毛无力的微微颤动着,显示出它的主人已经精疲力竭。
许久,雪才睁开眼睛,无神的看着我,她得到的并不是我的表扬,而是低声呵斥:“你知道你在干什么吗?你不要命了,你这样乱来不仅不会救我反而还会害了我,你什么时候才能长大!”
雪默默的低垂着头,听着我的喝斥。
“是不是刘烨对你说的?没想到她竟然是这样的人!”还好雪还懂得进退,最后时刻放弃了,否则雪出事了,刘烨她就是罪魁祸首,我一辈子都不会原谅她的。
听到我这样说烨雪忽然抬起头,慌忙摇头不住解释:“千万不要冤枉烨,这事和烨一点关系都没有,确实是我自己想到的,你千万不要错怪她。”
看到雪疲惫如同大病一场的样子,我也实在不忍心责备她,毕竟她的出发点还是为了我,可是为了避免她再做傻事,有些话必需事先要警告她:“不管是烨告诉你也好,你自己想到的也好,这样的蠢事我不希望你再做一遍了。你知不知道你简直是拿自己的生命开玩笑!幸好你能够及时停止,否则你硬冲我气海穴,那时恐怕谁都救不了你了。我现在那些重要穴道,尤其是气海穴,就像一块有着极强吸力的大海绵,而你的那些内力不过像几滴小水珠,有多少就能把你吸多少,就算你想停止都不可能。到那时我们两个一个都跑不掉,全部等死吧!好了,你也累了不用照顾我了,去休息吧!”
雪听到我的解释后不禁打了一个寒战,最后点点头喊来了烨接替她。
烨刚坐到我的身边,我就冷冷的说道:“是你说的吧,如果没有你的提点她根本想不到这些!没有想到你竟然会这样,你会害死雪的!”
烨听到我的冷言冷语,激动的紧咬嘴唇,明亮的大眼睛里逐渐模糊充满了泪花,她哽咽着说:“是我!我知道也许你会因此恨我一辈子,可是我还是决定将这种方法告诉雪,如果有百分之一的希望让你康复,我会做百分之百的尝试,假如这次雪出事了,放心好了,我绝不会厚颜活着的。”烨的话语是那样的决绝、肯定。
“雄鹰本就应该在苍天翱翔,就算是飞累了停下来休息,但也绝不能失去它的翅膀,只有高高的天空才是属于它的的地方。我不想看到你躺在床上自怨自艾,那样对你来说生不如死,我不忍心看到这样的你,即使你以后不要我了。”烨的泪水终于顺着脸颊缓缓的流下,我看到她强忍的模样,嘴唇都咬出了血,颤巍巍的抬起手抹掉她的泪珠。
也许雪和烨对我感情表达的方式不同,雪可以无怨无悔的陪伴在我左右;烨则千方百计,甚至不惜一切代价希望我康复,她们的做法虽然不一样,可是结果都是一样的———为了我,我无权苛责她们什么,更没有资格责备她们。
“傻女人!”我吃力的伸出另一只手,烨紧握我勉强抬起的手贴近她的脸蛋痛哭起来,我的谅解对烨来说比什么都重要。
我同时也了解了烨所说的,千万不要认为她沉稳,为了我她也许比雪更冲动,这次虽然没有达到她们想要的目的,但是也不是一无所获,至少我的一双手可以动了。
这一晚,烨就躺在我的臂弯睡了一觉。
黑暗中,我不时的瞅着我的手,曾经是那样熟悉的手此刻是如此的陌生,明天,明天也许会更好吧,我安慰自己。
“老公,起来吃早饭了。”经过一个晚上的调整,雪尽管没有完全恢复,不过精神看起来还不错。
雪端着一碗稀饭坐在我的面前,用调羹舀了一小口放在自己嘴唇边吹了吹,然后递在我的面前,我摇头说:“把碗给我,我自己吃。”说着,我就颤抖着伸出了手。
“老公,你的手能动了?太棒了。”雪像发现新大陆般叫嚷起来,忙不迭把碗放在我的左手心,并让我的右手握上小调羹。
我右手颤抖的将调羹递向自己的嘴,在做了几十秒的努力,盛满稀饭的调羹在我的脸上留下无数痕迹后,终于进了我的嘴,就在我想舀第二口稀饭的时候,颤抖的左手一滑,一碗稀饭就这样掉在了地上,伴随着清脆的“哐当”声,饭碗碎成几片,稀饭洒得满地都是。
我沮丧地将调羹递给雪,现在的我竟然连这么简单的事情都完成不了,活着还有什么意义,这是我第一次想到了死。
雪为我擦干净脸上的污迹后,收拾起地上的东西,我毫无生气的看着天花板,说到:“雪,你还是给我单独准备木碗吧,再用瓷碗,打碎了浪费了。”看来即便我想自己吃饭,也不能像正常人一样灵活使用自己的双手了。
雪看出我此刻的心情,倔强的拒绝:“不,你还和我们大家一样用瓷碗!你可以的,和我们大家没有任何的不同。你等等,我再去盛一碗饭。”雪说着转身走向厨房。
除了拖累人,我还能做什么?我的视线转移到了床头柜上那把雪削完梨遗留下的水果刀,我吃力的伸手将水果刀握住,冰冷的刀锋紧贴手腕皮肤,寒冷的感觉从手腕传到大脑,让我的寒毛孔不由自主的竖了起来,看来水果刀还是更适合削梨,我又看了看床头柜上的那个大鸭梨。
我将刀锋向手腕压了压,疼痛的触感让我体会到生命除了拥有坚强的一面外,还有更加脆弱的一面。
“啊,老公,你干什么?”雪的尖叫吓了我一跳,握刀的手不禁一抖,冰冷的感觉再现,结果就是在手腕上长长的一道痕迹,鲜血立刻就冒了出来。
雪扔掉手中的小碗,扑在我的身上,一把夺过水果刀扔在门外,扯着床头的纱巾裹住我流血的手腕,大声的哭叫着:“老公,千万不要死呀!”
我看着焦急忙碌的雪:“只不过划破了一点皮,不用这么慌张吧!”如果不是你突然喊的那一声,说不定我的手还不会破呢,我心里补充一句。
“闭嘴!”头一次看到雪生那么大的气,“流了这么多的血还没事?世界上有什么事情不能解决,偏偏要自杀来解决?”
“我只想削一个梨……”我看了看床头的梨。
“想吃梨不能喊我吗?况且梨长在你手腕上吗?”雪紧张的替我扎好了纱巾,头上已经布满了汗滴。
在这种情况下,看来我说什么都是白搭。
雪突然哀求道:“就算你不为你自己想想,你也要为我和烨想想,行吗?”我点了点头。
雪想了想说道:“我不放心,我喊小芸芸回来帮忙,从现在开始我要一刻不停的看住你。”
又是一天过去了,无所事事的我也早早的梦乡,黑暗中我突然感到身上一阵清凉,借助外面的微弱的光线,我看见雪正在慢慢的解开我的衣扣。
我急忙问道:“雪,你在做什么?”
雪见我醒来赶忙轻轻捂住我的嘴,贴在我的耳边说道:“为了避免你再做傻事,所以我决定为你生一个小宝宝!就算你不看在我的面子上,也要看在我们孩子的面子上,好好的生活下去。我想你也不会忍心看到我们的孩子一生下来就没有父亲吧!”
我什么时候准备死了,也许只有一刹那的想法,那也只是一刹那而已,我周不凡绝不会懦弱的用死解决一切问题。
不过现在就是大问题,雪的这个想法虽然可爱,但是太疯狂了,我根本不能接受,一点都不能接受。
我用双手拼命的推拒她,可惜浑身使不上一点气力,这点力量根本就不能对雪造成任何的影响,雪依旧在解我的衣扣,当触及裤带的时候,我怒极攻心喷出一大口鲜血。
雪立刻停下,慌张的看着自己的手心,哭着说:“对不起,你不愿意就算了,千万不要吓我呀!烨,小芸芸,快起来,送老公去医院。”…………
就这样,几乎折腾了一个晚上,我才再度回到我那张可爱的床上,床单已经换掉,雪红着眼睛坐在我的身边,不过看她心思不知道飘到哪里去了。
芸和烨呆了一会就被雪推出去休息了,雪小口张了半天说不出一个字,我轻拍身侧的空位,说:“不要再胡闹了,休息吧!”
雪点了点头,靠在我的身边安静的睡去,我却久久不能平静自己的心绪,我真的值得她们那么爱吗?
“老公,我弄来了一个轮椅,我们可以出去转转,这样你就不用一直躺在床上了。”雪说着推着一架崭新的轮椅来到我的面前。
雪真是有心,我也厌倦了躺着不动的日子,放下手里的书:“好吧!”
雪吃力的把我搬到轮椅上,推着我走出“关”了我将近一个月的家。
今天天气格外好,就如同雪的心情一样好,雪推着我走过一个个大街小巷,最后上了长江大桥。
雪站在桥上,临江而望,俯视脚下的滚滚江水,远眺江水中起起伏伏的小舟。
雪转过身看向我,任凭江风吹拂自己的长发,妩媚一笑说:“老公,上次你说因为我长得漂亮离开我,如果我用小刀在脸蛋上留下几个叉叉,从此不再漂亮你就没有理由离开我了吧!”
雪不理我吃惊的表情,继续说:“如果你还有死的念头,那么我就陪你好了,反正我的命也是你给的,我还给你!与其看你在我面前逝去,不如我先好了。”雪说着爬上高高的栏杆,在栏杆上晃动着摇摇欲坠,如果一个不小心掉下去跌入浑浊翻滚的江水中,肯定有去无回。
我焦急的喊道:“快点下来,上面危险!”
雪依旧笑着:“这就是你自杀给我的感觉,我也要让你好好的体会一下,答应我以后再不许做傻事!”
我赶忙举手说道:“我周不凡发誓,绝不会自杀了,我说话算话,决不食言。老婆,不要吓我了,快点下来。”我可不想雪不小心掉下江水,做出令我报憾终生的事情。
雪看到目的达到,从护栏上跳了下来回到我的身边,我将雪紧紧的搂在怀里,只有此刻我才能体会到雪真实的存在。
雪在我耳边呢喃:“记住,你刚才答应的事情哦,骗我的下场你也应该知道,我说到做到。我绝对不会让你死在我前面的!”
我重重的点着头,热泪在我眼睛里滚动着,我真情愿就这样一辈子拥着雪,有这样的爱人我还有什么奢求。
雪的声音突然从耳边传来:“老公我们快走,好象大桥管理员过来了,哈哈!”
“老公张嘴。”我斜靠在床上,享受着雪为我烤的奶油蛋糕,我想通了既然老天这么眷顾我,我就安心做我的伤员好了。
“不错,真好吃。”我舔了舔嘴唇上的奶油由衷的赞叹着,“烨也尝尝吧,不然一会我就要吃完了!”
烨摇头笑着说:“吃过了,也不能再吃了,前两天称体重,我又重了两斤,再胖就不好看了。”
烨又看了雪一眼说:“家里的菜没有了,酱油和醋也快用完了,我去买一些回来,不然中午没有东西吃了。”
“快去快回呀,我炉子上还煨着汤,呆会你帮我照看老公,我去烧汤。”雪拿来毛巾,我则擦干净嘴角的奶油。
“快十二点半了,烨怎么还不回来?”雪看着手表焦急的说道,“都已经出去两个多小时了,就算去郊区买菜都该回来了。”
我也觉得奇怪,心中泛起一股不好的预感:“我们出去找找她。”
“还是我先去看看吧,乖乖在家呆着,不许捣乱!”雪披上外衣,在我额头上亲了一下跑了出去。
不一会,雪跑了回来,手里提了一个小袋子焦急的说道:“我记得这是烨出门拎的东西,钱包还在里面。难道遇到坏人了?我们报警吧!”
“等等,你带我去发现手提袋的地方。”我安抚惊慌失措的雪,尽管我心中的焦急程度不亚于她,但是我必须镇静。
雪带我来到了现场,那是一条小巷子,虽然有些偏,可依旧不时有人经过,我看了看地面,没有打斗挣扎的痕迹。难道用汽车绑架?可是地面上也没有汽车紧急刹车的痕迹,何况这里通过一辆汽车也不是很容易的事情。
可谁又能无声无息弄走一个大活人?就算打昏烨,地面也必须有留下拖动的痕迹,如果是抬着出去,不论走向哪边出口都有做小买卖的人会看见,可是问了他们都异口同声说没有看见,那人抓走烨又是为了什么?
一连串的问号把我都要弄糊涂了,如果是绑架他们必定知道我和烨的关系,那么我必须赶紧回去等电话,所有的可能性,我都不能放过。
雪推着我回去,刚一打开门,一个黑色的金属物体准确的钉在了窄小的门缝上。
雪急忙取下来拿给我,我惊道:“忍者镖。”忍者镖上还附带着一封信,雪忙不迭打开读起来:“!·#¥·%¥……¥。怎么又是看不懂的字。”雪都快要抓狂了。
“给我看。”我拿过信读道,“下午六点,凤凰山凉亭。”
“还有一个小时四十五分钟。”雪看着手表说,“我们要不要报警?”
我仔细看着忍者镖坚决的说:“不能,万一是鬼族残留的杀手,报警就等于杀了烨。反正也不远,我一个人去就可以了。”
“不行,烨的事情就是我的事,何况你现在这样怎么去?”雪决断的说。
看到雪的模样我知道现在根本不是争论的时候,只好答应:“见到不对你有多远就跑多远,否则我不会让你去的。”
“一言为定。”雪和我拉勾。
凤凰山下,由于接近傍晚,上山的游客已经不多,下山的游客更多些,雪推着我沿着狭窄的山道向上攀登。
恰在此时,从上面晃荡下六个人,其中有四个是我和雪都认识的人,认识的四个分别是上次在酒店里面捣乱的张海、张哲、袁斌三人,还有雪导演“绑架”事件的那个老大。
我们的巧遇双方均是一愣,张海、张哲、袁斌等人都下意识的退后一步,不过仇人见面分外眼红,张海看到坐在轮椅上的我,哈哈一笑嚣张的说道:“小子你也有今天,你不是放出话见我一次让我躺下一次吗?我现在就在你面前了。”
那个老大和张海耳语几声,张海冷笑道:“我哥们水垒也和你们有过节,你们可真会惹人呀,他说要先解决,我就卖个人情。”
水垒排众而出,本来以为他半年才能好,没料到他恢复的挺好的,也说明我们国家的治疗水平确实不错,但毕竟没有完全好,腿脚没有第一次见到他时那么灵便。
水垒紧紧握着拳头,咬牙切齿的看着我,恨不得将我生吞活剥。
我丝毫不让的盯着他,心里则焦急的盘算着怎样处理眼前的危机,如果就我一个好容易办,多了一个雪,况且还有身处困境的烨,我的头都大了。
“想欺负我老公,门都没有。”雪从我的身后走到我的身前,挡住他们的所有视线。
他们开始没有注意,现在才把所有注意力转向国色天香的雪的脸上,他们无一不舔了舔嘴唇,水垒笑着说道:“上次放过你,这次你反而送上门来了。”说着向雪逼近。
“那你就试试看。”雪话说的非常平静,可是只有身后的我才看得见她紧张的手心里全是汗。
夕阳渐渐远离我们,照射在我们身上形成一条条长长的影子,当我在想如何摆脱眼前不妙处境的时候,雪的影子突然动了,我的视线根本来不及捕捉她的身形,她的纤细的影子只是和水垒的高大的影子稍微一接触,水垒的影子已经不受他自己控制黯然的缩成一团,我看到水垒已然倒在地上痛苦的捂着脸和胸口,一时半会肯定不能站起来了。
张海他们吃惊的再次退后一步,雪则抹了抹额头上的香汗,长长的吁了一口气,得意的翘起了精致的小下巴对我说:“老公,这次你不会小看我了吧!”
雪这小妮子,每天都会给我新的惊喜,不过我们知道下面的战斗会更艰苦,毕竟偷袭可一不可再,对方已经警惕雪那双看起来柔弱实则很厉害的小拳头。
张海五人将雪团团围住,打一下就换人决不恋战,想用车轮战损耗雪的体力,缺少实战经验的雪不一会就难以招架了,有几次差点被抓住手腕。
“右闪折腕,弯腰左勾拳打胸口,提膝撞裆,后肘击腰,左手格挡右上肘下巴,前蹬踢腹部,左直拳右肘接着上。”我及时的在后面提醒她,并且能够在对方出拳的前就准确预测对方的让雪动作做出凶猛的回击。
雪揉了揉酸疼的胳膊,看着东倒西歪的六人说:“这么差劲还学别人当坏蛋。老公,我们快走吧!”
“老公,以后我会保护你的。”看着雪开心的样子,我却没有胜利后的喜悦,难道以后每次遇到危险都要雪站在我的前面保护我吗?那不是把雪推向一个又一个的危险,这样还算是男人吗?
雪看到我默不作声,以为我不高兴,又说道:“老公你真厉害,你是怎么知道他们下面想做什么动作的?”
“经验而已。如果打架千万不要每一拳都出全力,现在六个好对付,如果面对六十个、六百个,就算站在那里让你打,你还没打完就累死了。最后,踢腿的时候不要抬太高了,你的裙子太短了。”我摆弄着那个忍者镖,通过斜阳终于发现了忍者镖上面隐约的火焰的标志,不由的再次担心起来,鬼族真是阴魂不散呀!
到了凤凰山顶,远远的就看见烨的双手被反绑在凉亭的石凳上,却不见绑架者的踪影。
雪环顾四周见到确实没人正要上前解开烨的绳索,斜刺里飞出两排忍者镖,雪急忙躲避一直退回到我的身边。
不一会一个红色的身影从一棵大树上落下,准确的落在凉亭的顶上,而后又一个倒翻落在了烨的身边。
“又见面了。”依旧是那套惹火的红色紧身衣打扮,红鬼从绑腿上拔出一支小匕首刮着指甲笑着说。
“是你?”看到这个丫头片子我的头不禁痛了起来,我实在弄不懂她的态度。
“你和水月宗主的大战很精彩呀!可以称得上惊天动地了,恐怕我再怎么修炼也不可能到达你们的那种水准。”红鬼不由的鼓掌称赞。
“多谢夸奖,言归正传,你把我喊来到底想干什么?”我看着她手中的匕首就觉得刺眼。
“试试这个女的在你心目中到底有多重要?”红鬼走到烨的身边说道。
“老公你在和她罗嗦什么,我上去摆平她不就解决了。我不信凭我们两个搞定不了她?”我和红鬼一直在用日语交谈,一句都听不懂的雪只能在那里干着急,尝到甜头的雪握了握小拳头。
“你和她打?开玩笑,她杀的人估计比认识的人都多。”我压制住雪的冲动念头,如果红鬼想要为她的兄弟们报仇早就动手了,不会和我废话的。
“不会吧!她看起来才十六七岁的样子,这么厉害?”雪放下了拳头诧异的问道。
“你到底想怎样?”我朝红鬼喊道,十六七岁的女孩性格最是叛逆,我根本猜不到她究竟想干什么。
“我要你娶我,同时离开她们两个,永远不再相见。”红鬼同样大声的喊了出来。
“绝对不可能。”我没有丝毫犹豫的拒绝她,红鬼虽然美丽年轻,不过我自认无福消受。
“你信不信我杀了她。”红鬼把匕首抵在了烨雪白的脖子上,并且几滴鲜血缓缓的从伤口处流了出来。
我看得怒火狂烧,眼睛充满杀意,嘴中吐着如同地狱冒出的声音:“如果你敢伤害她?你信不信我杀了你。”
红鬼被我看着浑身寒气直冒,下意识的退后几步:“水月七宗也死了,我也知道你肯定不会好到那里,你的经脉早就不行了我调查过了,现在站都站不起来了,拿什么杀我?”
“那你尽可以试试看。”我手撑着轮椅缓缓的站了起来,以坚强的意志走了一步,眼中的杀气直逼她的心尖。
红鬼大吃一惊,抱起烨几个闪身消失在树林中,只留下红鬼缥缈的声音:“我的本名是铃木优美,别忘记了。”
红鬼走后,我颓然的倒在了地上,是呀,现在的我拿什么杀她,我又拿什么拯救烨,我又怎么能保护心爱的人,我真是太失败了,我痛苦的捶打自己的胸口,雪蹲下从身后紧紧拥抱着我,也许此刻只有雪才能体会我的无助。
“那个鬼丫头到底想做什么?”回来后,雪问道,“我如果没有记错,老公,你还曾经救了她一次!”
“那惹祸精就会给我找麻烦,还嫌我现在清闲怎么的?你和杀手谈恩情?他们记仇恨倒是更快一点。”想到红鬼,确切的说是铃木优美,想到她架在烨脖子上的那一匕首我就火大。
“不过现在可以肯定烨现在还是很安全的,铃木优美暂时不会把烨怎么样!”唯一能够让我放心也只有这一点了。
“难道就让烨这么落在她手里?”雪还是很担心烨的安危。
“当然不会,可是你就是知道她在哪里,你能够有把握救回烨吗?就算救回烨你有把握不被她再次抓住吗?”我一连串的问题得到的只是雪不停的摇头。
“着急是解决不了问题的,我会想办法的。”如果我有力量这一切问题就根本不是问题。
我躺在床上彻夜难眠,思索着一切方法恢复,可是无论我想何种方法只是从一个死胡同进入另外一个死胡同而已。
“我一直都在考虑通过自己本身恢复,难道就不能借助外力?”撇开了钻牛角尖的思维,我又开辟了另一条思路。
“我记得庞斑老爹的记忆里有关他师父的功力是在一夜中突然得到的,据他师父所说是在一座山顶打坐被一股神秘力量击中获得的力量。几百年后又有一次,如果我没有记错,最近的一次将发生在——大后天。”我扳着手指计算着。
大后天,我拉开窗帘仰望星空,难道是百年奇象九星连珠?而奇象发生的地点根据记载应该就是城郊的本市的最高山猪木狼马峰。
不管是不是姑且一试吧,我拉上了窗帘默默的盘算起来。
两天来铃木优美虽然没有放烨回来,不过还是让烨打电话报平安,让大家稍稍放心。
这天,下午两点,我特地的支开雪,让她去为晚饭准备有几种有特色的菜肴,并告知她今晚烨就会回来,雪兴高采烈的去采办配菜用的东西。
同时,我打电话约林东智出来,让他带着我来到猪木狼马峰的峰顶陪我“散心”。
“老四,你怎么弄到轮椅上去了?”林东智奇怪的问道,把我推上了游玩的缆车上。
“不小心弄的,过几天就没事了。”我随便应付他。
“你怎么不喊你老婆陪你,两个大男人实在没有什么好聊的!”山顶上呼呼的大风吹得人眼睛都睁不开,林东智实在想不出这里有什么好散心的。
“就说说你对公司MM谁的印象最好。”这小子就这点嗜好了。
“其实除了不好的,其余的都挺好的。”林东智眯起了眼睛,一副自我陶醉的样子,说的话也都是废话。
“既然你觉得无聊,那么你先下去好了。我还想在这里呆会!我就喜欢这里的风景和美丽的大风。”风越吹越大,连彼此说话声都听不清楚了。
“你的爱好真特别,真的不要我陪了,要不要我打电话告诉西门雪,要她来接你?”林东智问道。
“不用,我没有手机呀?我不会自己喊她?晚一点我会联络她的。”我晃了晃口袋里的手机说道。
“哦!那我先走了。拜拜。”林东智戴上墨镜抱着脑袋走下台阶。
我则静静的等待着神秘时刻的到来。
“老公,东西买齐了,老公!”雪带着大包小包的东西回到家,却没有得到我任何的声音。
“不要找我了。爱你的老公,字。”雪读了一遍我放在桌子上的字条,拉开门就跑了出去。
晚上二十一点二十一分二十一秒,一道奇妙的光划破天际,远远冲着我坐的方向过来,也许看到的人会以为那是一颗流星,我却知道这道光并没有真正的实体,只是莫名的有着强大力量的能量而已,我撇开轮椅盘膝坐下,任由那道奇光进入身体。
片刻后,我感到了浑身的鲜血在沸腾,灵魂受到一种莫可名状的煎熬,我的意志在热与疼痛中渐渐模糊,这就是强大力量的作用,可是我现在的身体并不能吸收这样超过我承受能力的能量,除非经受更大的考验,让我求生的生命的潜能完全释放出来。
我浑身带着亮光爬到了峰顶的护栏边,鼓胀的双臂将身体迟缓的撑了起来,望着眼前黝黑的山涧,我的身体腾空而下,我知道只有我自己才能救我自己,而只有死亡才能完全的逼迫深藏在我身体里面的潜能。
“老公,老公。不要呀!”雪的声音从石梯后响起,我朝着雪发出声音的方向瞅去,雪、烨、芸、铃木优美急速的跑向我的方向。
可是高速下坠的身体已经不再受我的控制,转瞬之间我的整个身体就被无尽的黑暗完全的吞噬了。
“风到这里就是粘,
粘住过客的思念;
雨到了这里缠成线,
缠着我们留恋人世间;
你在身边就是缘,
缘分写在三生石上面;
爱有万分之一甜,
宁愿我就葬在这一点。
圈圈圆圆圈圈,
天天年年天天的我,
深深看你的脸,
生气的温柔
埋怨的温柔的脸。
不懂爱恨情仇煎熬的我们,
都以为相爱就像风云的善变。
相信那一天抵过永远,
在这一刹那冻结那时间。
不懂怎么表现温柔的我们,
还以为殉情只是古老的传言。
你走得有多痛,
痛有多浓,
当梦被埋在江南烟雨中,
心碎了才懂。”
“老公,等等我呀。”“不凡,等我。”两条身影紧接着飞身跃下万丈深渊,顷刻间埋没于黑暗之中,寂静的山谷只有泣血的回声,才能体现断肠人的悲鸣,“老公,我会永远陪着你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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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 第八十六章 恩人?
(更新时间:2005-11-21 7:48:00 本章字数:8515)
第八十六章 恩人?
耳边是呼啸的山风,眼前是不见底的深渊,全身还被灼热的力量所包围,一阵阵撕心裂肺的疼痛刺激着我的浑身每一条神经,如果任凭这样下去,就算不被摔得粉身碎骨也会疼死。
忽然,沉寂许久的丹田在这一刹那爆发出惊人的力量,将那一股神奇的能量分散引导开,光亮沿着那些破损的经脉逆向运动起来,说来真是奇怪,只要那股力量经过的经脉竟然奇迹般的自我修复了,光亮分别到达了我的四肢和头顶,然后亮光顷刻消失无踪。
我睁开眼睛,不可置信的看着自己的手心,我感到自己浑身充满了无穷无尽的力量,比原先没有失去力量的时候更为强大。
如果水月七宗此时敢站在我的面前,我可以保证绝对不会让他站着回去的。
我轻拍身边峭壁上的一段小树枝,首先停止住自己下落的身体,把自己头下脚上的身体调整过来,接着脚微微的一蹬山壁腾身而上,稳稳的接住了从上面下坠的两条身影,紧紧的搂在怀里,猛然加上了两人的重量,我上升的势头顿时一滞,连带拽着我急剧下坠,我急忙凌空换气连连踏着悬崖上的小树才缓住下坠的态势。
此刻雪已经昏迷,而烨也早就失去的知觉,我缓缓的输入一丝内力,两人几乎同时醒来,我亲吻她们的脸蛋爱怜的说道:“两个惹人爱的傻妞!”
雪还在迷糊中:“老公,我们死了吗?怎么一点疼痛的感觉都没有?”
我放声大笑:“有你老公在怎么会让你死,我答应过你不死了我决不食盐,你就是不信我。让你们两个可爱的小猪减肥就是不听,现在倒好,重得我都快抱不动了。”我听到上面又传来动静不由皱眉道:“不会吧,怎么还有一个?老婆、烨搂紧我,千万不要松手,借你们腰带一用。”
雪和烨听话的紧紧抱住我的腰,我则抽掉了她们两个的腰带系成一条长绳,卷向第三个落下的黑影。
令我吃惊的第三个黑影竟然是芸,不过我也来不及细想什么了,将芸卷过来后紧紧的缚在背后,这下我的压力立刻大增,本来抱着两个人还勉强可以控制,至于负载三个人就算是我重新拥有更强大的力量,也实在让我无法处理了。
我本来想带着雪和烨重新回到猪木狼马峰上面,不过现在看来已经不可能了,我们再次加速的掉下了悬崖,我勉强的单手抓住了一棵生长在峭壁上的小树,可是那珠小树根本无法承受我们四个的重量,即便是我已经将轻功运用到极限把我的体重降到最低,但那珠救命的小树还是“喀嚓”应声折断。
眼看着我们四个将要做自由落体运动葬身山崖,一条飘带及时的拉住了我的腰,黑暗中我看到了那抹纤细的红色身影。
铃木优美紧咬着牙单手拉住我摇摇欲坠的身体,一只手牢牢抓住插在峭壁岩石中的匕首,我可以清晰的看到她额头上豆大的汗珠。
铃木优美用颤抖的声音说道:“我快坚持不住了,把你背上的给我,我们一起下到山底。”
我想都没想就把刚刚幽幽转醒的芸解开,抛向此时依旧不知是敌还是友的铃木优美。
铃木优美接到芸后,再也坚持不住身子开始下坠,黑夜中可以清楚的看见她的小匕首和石壁剧烈摩擦迸溅的火花,最终她还是控制住身体,学着我的模样将芸绑在身后,脚尖急速的点着峭壁上凸出来的山石,几个闪身就下去了。
我重新把雪和烨搂回怀中,轻踏峭壁上的小草更加快速的下山,后发而先至率先站在了山脚的平地上。
铃木优美解开了背后的芸后就静静的站在了一边。
直到完全的安全了,雪这才紧紧的抱着我痛哭起来,我把依旧惊魂未定烨、芸也搂在怀里。
雪不停的捶打着我的胸口,泪水早已浸湿我的衣衫:“我以为你死了,你这个大坏蛋!”
我任凭雪用力的捶打,只是紧紧的拥抱着她们,口中不停的道歉:“对不起,对不起……”
许久雪才停止了捶打,抓起我的胳膊狠狠的咬了下去,疼痛的感觉立刻从手臂传到我的大脑连她的那颗被我夸奖过的小虎牙都用上了力,看到雪闭眼腰我的模样我的心却更疼,毕竟我一次又一次的让雪担心和伤心,她心中的苦痛比我手臂上的痛更深千倍万倍,雪松开了牙,接着又牢牢的抱住我的胸膛。
乌云遮住了最后的月光,仿佛老天也不愿意打扰经过生死离别的我们……
回到家,雪、烨、芸三个再也支持不住身体上和精神上的疲劳,加上这次受到的惊吓确实不小,一个个昏沉沉的睡去,我也细心的检查了她们,除了手臂和后背擦破一些皮以外并没有其他很严重的损伤,即便是这样我还是仔细的帮她们分别擦了药水。
一切完毕后,我在雪和烨依旧残留泪痕的脸上轻轻吻了一下,替她们盖好毯子,当走到芸面前时,我犹豫了一下,最后还是俯下身子,在她苍白的脸上印了一下才关上门轻轻的退出房间。
我正想跟铃木优美道谢,却早已不见她的踪影。
无论铃木优美和我的立场如何,今天晚上可以说我们四个的性命是她救回来的,我周不凡一向恩怨分明,对于恩人无论如何都要谢谢她的。
我猛得看到了地板上竟然滴了几滴鲜血,不管是雪、烨还是芸的伤都没有严重到如此地步,难道是铃木优美的?
我急忙拉开房门冲了出去,这个小丫头到底在搞什么飞机,幸好从我回来到目前为止只是过了一会,我估摸着她小丫头一个人生路不熟也走不远。
我跳上一棵大树凝神听着四周的动静,果然在前方五百米的地方听见了几个小流氓的淫邪的笑声。
“这个小妞长的真水呀,估计要么是离家出走迷路了,要么是精神有问题!哥几个正好爽爽!”接着就是衣服撕裂的声音。
我悄悄的接近了,一眼就看见了地上的那身惹火的红色衣服,确定铃木优美就在这里。
那几个浑身酒气的小流氓还在做着艳遇美梦,撕扯衣服的手突然剧烈的疼痛起来,紧接着人纷纷的飞了出去。
我看着铃木优美无神的睁着眼睛躺在地上,身上的红衫早已化为碎条,上身只剩下一件小的不能再小的紧身白色背心,红色短裙也皱巴巴的。
我扶起她,输入了一点真气问道:“你怎么不动手保护自己?”
“我只是一个没人爱、人见人恨的坏人,是个双手沾满血腥的杀手,我不应该活着,我应该下地狱!你去疼爱你的爱人,让我去死,还管我干什么?”说着铃木优美双手推拒着我,拼命的想要跑开,泪水随着她的脸颊飘洒开去。
我见无法控制她失控的情绪,拉着她的手狠狠的抽了她一记耳光,铃木优美捂着脸蛋跪坐在地上安静了下来。
“跟我回去!”我语气中充满了不容拒绝的命令,铃木优美缓缓得抬起头看向我,软软的身体依旧呆在地上没有移动。
我弯下腰,一手搂过她的膝弯,一只手揽住她的背横着将她抱了起来,不等她回应,踏着那几个躺在地上不能动弹的白痴的身体快速的奔向家的方向。
“哪里受伤了?”把铃木优美安置在沙发上后,我问道,其实也不用问,我一眼就看到了她的伤处,她的虎口在救我们四个的时候被匕首震的迸裂了,我替她简单清洗后,涂抹上药水,恰好纱巾用完了,我掏出手帕撕成两段帮她包扎上。
“今天你睡我的床!”我又把她抱上我的床,正要离开时,铃木优美一把抓住我的手,我看见她的眼睛里泪水再次如泉水般涌出,她轻轻道了声:“谢谢!”
我笑着撇了撇嘴,将她的手放进毯子转身出去。
我看了看沙发,笑着拍了拍:“哈哈,老哥们我又来了,今天晚上注定是一个不眠之夜了。”我看着手臂上的两排带血的牙印,就是雪的那颗小虎牙也在我的手臂上留下了深深的痕迹,雪这次心伤的真不轻,幸好大家一切平安,不然我要后悔一辈子了。
我头枕着双手躺在沙发上,耳边听着房间里面几个均匀的呼吸声,嘴角不禁流露出一丝微笑,我家差不多要成为美女集中营了,照目前形势发展,难道我以后要打地铺了?
雪毕竟有我的内力,四人当中她最先清醒过来,迷蒙中就开始念叨我的名字。
我听到了雪的呼唤,一个翻身就冲了进去,看到雪正好坐起来,我忙扶着她揉声说:“宝贝,醒了,怎么不多睡会?”
雪靠在我的肩窝摇头叹气道:“我怕在梦中看不到你了,尽管知道我们已经得救,知道你仍旧活着,可是我的心还是不能塌实,总觉得你还会离开我。”
我将手紧了紧,只能在雪的耳边不停得说:“对不起,对不起,绝对不会有下次了,为了你,为了我们的将来即使再艰难,就算我只剩下一口气,也会陪着你的。”
雪用力的点着头,紧紧抱住我的腰,想要把我融入她的身体,雪幽幽的说道:“答应我,以后一步都不要离开我,没有你我会崩溃的。”
“我保证不会离开你,一直会在你视线能够触及的地方。”我微微推开雪,眼睛盯着她明亮的眼睛保证道。
不一会,烨和芸也逐渐醒来,我亲了亲烨依旧苍白的脸蛋:“傻妞,以后千万不要让我见识你的冲动了,我的心脏可承受不起。”
“只要你没事,我绝对可以控制自己的!”烨声音不高,语气却是说不出的坚定。
轮到芸的时候,她看了看身边的雪和烨欲言又止,看到后烨拍了拍雪的小手说:“我们去准备早点吧,今天也许会很忙碌的。”
雪恋恋不舍的送开了挽着我的手,吻了我一下说:“老公,我们先出去准备了。”又深深看了我一眼,雪才扶着身体虚弱的烨的走了出去。
芸见雪她们离开后并没有急于说话,而是梳理一下凌乱的发丝,然后才平静的说道:“如果方便的话能陪我出去走走吗?”
我点了点头,和雪打招呼后,默默的跟着芸走了出去。
门外太阳初升,整条街道都是一片温暖祥和的红,我们踏着整洁的路面缓缓的前行。
“为什么?”看到芸一直没有说话,还是我开始了话头,“为什么,你会和雪、烨一样跳下悬崖?你知道那样你会没命的!”语气虽然对她卤莽的行为不满,但是我对芸还是极为关心的,可是毕竟我们相处的时间很短。
芸没有抬头,踢开路面上的一粒小石子,平静的回答:“我知道,当我随着小雪她们两个跳下去的那一刻我就知道了。”芸微微的吸了吸鼻子,“看到你从悬崖消失的那一刹那,我觉得我的世界什么色彩都没有了,我的生命的意义也随着你的消失而彻底的消失了。与其无意义的活着还不如陪着雪……还有你。”芸提到我的时候停顿的几秒,不过还是说了出来。
“也许,我对你来说不过是一个朋友,可是你在我心中却占有很重要的位置。以前我为自己活着,尽管有很多人羡慕我,但我并不开心,是你让我明白自己还可以为别人活着,做出更有意义的事情,和你在一起真的很开心,连卖艺都能给我带来无穷乐趣。”芸的嘴角泛起一丝迷人的微笑,回想着公交车上募捐的事情,“只有你才能带给我这样的快乐,我不想失去这种快乐,我更不愿意失去你,我宁愿死也不想。所以我跳下去的时候没有一丝的担心和害怕,只是默默的告诉自己,所有的悲伤和快乐都结束了。”芸长长的叹了一口气,说出了心里话,她精神上终于得到了解脱。
火红的太阳照射在芸红彤彤的脸蛋上,格外突出了她娇艳的容颜,其实在她那层伪装下面是一个追求美好生活的火热的心,我想了想说道:“给我一点时间行吗?我会试着接受你的,毕竟你以前一直是雪的‘天敌’,对你我始终保留着三分警惕,更多还是误解,我现在观念很难一下转变过来。”
“没关系,反正同在屋檐下,有的是时间和机会,其实以前我也只是想把你抢过来,那雪那丫头难堪而已,不过我最终失败了,我连刘烨都不是对手。”芸再次笑了,“我不是输给雪,更不是输给你,而是输给了真情。不算很丢人。”
拉着芸的手回到家,雪和烨已经把早点准备妥当,我才踏进家门雪就冲了过来,我正要给她一个热情的拥抱,谁知道雪重重的扭向我的耳朵,疼得我直龇牙,雪气冲冲的问道:“那小丫头是怎么回事?上身什么都没有穿,看到烨就扑到她怀里痛哭,你是不是做了什么坏事了?我们女人的感觉可是最敏感的了。”
“饭可以乱吃话可不能乱说呀,我哪有那个心情呀,就算有那个心情我不会跑远点呀,就算……”看到雪拿着菜刀在刨黄瓜皮,我急忙闭上嘴,有必要把一根黄瓜刨得和一根牙签那么细吗?
“不凡回来了,吃饭吧!”烨从我的房间出来,拉着羞答答的铃木优美走了出来。
“身材穿我衣服挺合身的。”雪像个鉴赏家一样“啧啧”的上下打量铃木优美,只是雪那无瑕的脸蛋上配合着恶魔般诡异的笑容,就像一个盯上猎物的猎人一般,直把铃木优美看得浑身发毛做杀手的她竟然藏到了烨的身后,以躲避雪勾人的目光。
“还是我先来介绍吧,这是铃木优美,17岁。西门雪、刘烨、南宫芸。”我为双方做了简单的介绍。
“烨,小丫头要我谢谢你为她编的辫子。”铃木优美朝烨深深的鞠了一躬,看来没有做杀手前,她受过不错的礼仪教育。
“她说她家被我捣毁了,她以后就和我们一起住了。”我这个翻译非常的称职,将铃木优美的话原封不动的传达给雪她们。
“什么?你和我们一起住?我可没有同意,给你安排一个别的住处倒是没有问题。”留一个炸弹在家,那还不把我可爱的小家弄得天翻地覆的,如果哪一天她和雪她们吵架,飞镖、匕首会不会满屋子乱飞,我真不敢想象。
“她还未成年耶,怎么能够把她一个人小女孩独自放在外面?你看她这么漂亮可爱,反正我是不放心,最多我们睡觉的时候挤一下好了。”雪的爱心又不合时宜的泛滥了,“老公你可别忘记了,她家可是你捣毁的,理应住在你家。还有她可是我们的大恩人,你不会恩将仇报吧!老公最好了!”雪又开始摇晃我的胳膊,每次都来这招,可是对我的杀伤力却是百分之百。
“好好好,我怕了你了,我可先声明,我坚决不睡沙发,我勉强可以和你挤一挤。”我可不想舍弃我可爱的床,实在不行也要得到些好处。
“好,我答应你。”雪搂着铃木优美的细腰,笑着说,“下午我就订一张钢丝床,换掉沙发。”“咚”一个人重重倒在了地上,为什么受伤的总是我?
再看雪更是变本加厉起来,在铃木优美身上摸摸捏捏,嘴中还说着对方听不懂的问话:“咦,上次扔向我的那些飞镖挺好玩的,你放哪里了?没有衣兜,难道藏在内衣里面?我要仔细瞧瞧!”我真为雪捏了一把汗,都说杀手性情变化无常,她倒敢主动去摸老虎屁股而且还是母老虎的屁股,万一铃木优美发飙我都来不及动手。
不过好在铃木优美一丝的敌意都没有,反而以求助的目光看向我,哪里有喊打喊杀的冷酷杀手模样,分别是一个受人欺负的小女孩,不过我也爱莫能助,我都泥菩萨过河自身难保了,大家还是各人顾各人吧。
我打开房门,柔和的阳光洒满房间,再看看嬉闹的雪和芸她们,温馨的感觉涌上心尖,既然她们这么快就从劫后余生的恐惧中恢复,就让她们尽情的享受美好的生活吧!
一个多月的病榻生活让我认清了自己,更让我了解了雪她们的内心,既然她们愿意我也没有把自己的想法强加在她们的身上,顺其自然吧!
由于多了铃木优美这个异类,估计一时半会她们的注意力不会放在我这个才伤愈的“家伙”吧,正好我可以去办一些事情,我迈着轻松的步伐走了出去。
离家不远的一家邮局里,因为现在正是上班时间,所以并没有很多人,我随便找了一个位置填写一张汇款单,填着填着我忽然觉得身后有一道目光一直在注视我,我借着随便摆弄一下头发的机会回头看了一眼,发现背后一直凝视我的竟然是一个十八九岁的非常漂亮的女孩,难道是看上我了?
我咬着笔头,使劲的摇了摇头,我还没有自恋到那种地步,就凭我的尊容满大街都是和宋玉、潘安同志不是一个等级的。
难道想打劫?可我这副打扮也不像有钱人,打劫别人的可能性倒是不小。
难道不是看我?有可能,我试试看。
我猛的回头,看向那年轻女孩。
女孩看到我回头大吃一惊,赶忙把头转向旁边。
她的举动却证实了我的猜测,她确实在看我,可是为什么呢?算了随她看吧,反正我又不是什么美女、明星的,看我几眼也不会掉几斤肉,更不会把我看穷了,我做我的做好了。
我填好了汇款单,走到窗口,女孩也随着我走向窗口,我舔了舔嘴唇,世界之大无奇不有,难道竟然被我碰到了美女色狼?
“先生,你的地址填的不清楚,能不能告诉我,我帮你填好一点!”营业员的话把我的注意力重新拉回。
“哦,麻烦你了!是JS Provice 南通市狼山镇127号,孙军转赵茜倩收。谢谢!”我把准确的信息告诉了营业员,就等着她处理了。
“雷恩人!”身后的那个漂亮女孩,一下跪倒在我的面前,抱着我的腿激动的哭了出来。
“恩人?”我看着裤腿上潮湿的痕迹,头又开始变大了。
“好呀,周不凡,你倒是挺能耐的!才出去一个小时,就又带回来一个,还是一个小姑娘!”雪夺过我咬在嘴里的包子,洗着碗筷。
“我还没吃完呢!老婆你乱吃什么醋呀?我和你一样,今天也是第一次见到她,我可比窦娥姐姐还要冤枉呀!你不会对一个咱们第一次见面的人吃醋吧!”重新抢回美味的包子,我看了看乖巧的坐在沙发上紧张的握着茶杯不知所措的女孩,“你在大庭广众下被人抱过大腿吗?而且还是一个正在痛哭的漂亮女孩,我当时比现在你还要紧张几百倍,在场的几十个人全部看向我,还以为我对她做了什么坏事!”
“昨天别人是我们的恩人,今天我成了别人的恩人,这种感觉还真挺有趣的!”我趁雪不注意又抓了一个梨子咬了一口。
我又看向客厅沙发上的女孩,赵茜倩,世界太小了吧!
恩人!
有意思!
“茜倩小妹吃水果!”雪端了一盘水果拼盘放在赵茜倩的面前,拉着我坐在赵茜倩的对面,而后亲昵靠在我的身上。
“周大哥,嫂子真漂亮!”赵茜倩红着脸夸奖雪。
“是吗?你也很漂亮呀!”女人都喜欢别人赞美自己漂亮,连雪也不能避免,雪笑着继续说,“其实我和不凡暂时还没有结婚,你喊我小雪姐就可以了。你和他怎么认识的?”雪最后小声的问道。
“这个问题还是我来回答吧!”我干脆将雪抱着放在自己的腿上,双手圈着她的细腰。
“你们真恩爱,真让人羡慕!”赵茜倩笑着说道。
“咳咳,这事要从我六年级开始说起了。一次班会,老师拿着一张报纸说要我们尽自己努力帮助一些生活困难的同学,别的同学我不清楚,我挑选了当时在读二年级的赵茜倩。她母亲早逝,父亲身体不好,不能干重活,学费无法交。我就把自己的零花钱寄了过去,基本上每月一次,就是每月的今天,地点就是前面的那家邮局邮政储蓄所。”我指了指前方,雪点了点头。
雪问道:“这样不是很容易被查出来吗?你怎么不换一家?”
“哈哈,鄙人天生懒骨头,能省事绝对不费事,不愿意绕远路。”我的解释让雪不由的翻了翻白眼。
“于是我在小学的时候在汇款的时候署名雷小峰,初中的时候署名雷中峰,高中的时候署名雷高峰,大学的时候署名雷大峰,现在署名雷成峰。我都是让他们村长把钱转交给她的,有时候也写一封信了解她的学习情况,知道她上大学后,我就把生活费提高了,只是不知道她竟然考到了我们的城市来了,而且是我的学校。”简单的介绍了我这个恩人是怎么当上的,雪不停的点着头。
“如果你考上研究生,你是不是要署名雷研峰呀?”雪最后问道。
“我想不出太大问题会吧!”我想了想说。
雪在我脑门点了一下说:“头脑简单的家伙!”
赵茜倩笑着看着我们,看了看手腕上表起身说道:“打扰了这么长时间真不好意思,我还要回去上下面的课。我从小一直就想认识我的大恩人,我估摸着时间旷了几节课来的,今天总算老天有眼没有让我白跑!周大哥真不知道怎样报答你的大恩?”
“举手之劳而已,你去上课吧,千万不要学你小雪姐,旷的课估计都比上的课多。”我的背后被雪狠狠的掐了一下,“不要乱说我坏话。”
雪把她送到门口道:“反正你也知道地方了,有空记得来玩呀!”
“止步吧,不用送了,我一定会来看周大哥和小雪姐的!”赵茜倩和我们分别握了握手道别,走的时候回头问道:“大恩不言谢。我也没有什么可以报答你们的,不如我给你们打工,帮你们收拾房间吧,也算尽尽我的心意!”
“这……”雪和我面面相觑,这样的事情倒是第一次听说。
“好了,就这么说定了!恩人大哥,小雪姐,再见!”赵茜倩不等我们答应,像风一般的离开了。
“老公,你还真会挑选呀,怎么净给你挑到美女?”雪笑着关上门,握了握小拳头。
“这个我怎么知道,当时报纸上的她不过是一个穿着破衣服,缺了好几颗牙齿的丑丫头而已,要是像你这么漂亮,打死我都不会帮忙的,别人肯定会说我别有用心。”在我的连夸带哄下,雪总算把她的小拳头放下了,不过她好象还不满意撅着小嘴问道:“那你怎么不告诉我这件事呀?”
“你也从来没有问过呀!我一直认为这并不是什么大不了的事情,连老爸老妈到现在还不知道呢!”我委屈的说道。
“那……”雪还要说,我立刻把她搂在怀里,捧起她娇艳的脸送她一记深深的吻,难得两个人独处,为什么要浪费这大好的机会,为什么要为别人的事情浪费这宝贵的时间,雪一下就软化在我的怀里。
“去他的恩人,我现在只要爱人!”我心中默默的说着。
其实你才是能够感动我给我真正幸福的大恩人,我的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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