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八十八章 真相
“老公,你是怎么知道那些事故是有人蓄意造成的呢,而不是恰巧的意外呢?”雪靠在我的身边小声的问道,毕竟关系到芸的事情,大家都极力想弄得明明白白。
“因为意外来得太突然,而且太不明白,可疑的地方也太多。”我慢慢的分析道,“就拿前些天的钢材坠落事故来说,调查人员到来的时候我也去看了那些高空吊机的钢丝,绝对的结实,而且我也拿起那些断头看了看,断头实在是太平整了只有一点点地方卷起,整体就像一把锋利的刀切过一样,如果真是钢丝质量不好绷断的,那些断口应该起毛卷起的,断口也应该参差不齐才对,因为劣质钢丝受力不均匀才会导致那样的结果。如果那些钢材只砸向我们,我们也躲了过去,估计工地一定会大事化小,小事化了随便赔偿我们一点算了。可惜偏偏砸毁了一辆停放在附近的汽车。才有机会让我看到那些不为人察觉的东西。”
“这么说是钢丝被折断人为的了,那他们也太神通广大了,你们走那里是临时的想法,他们都能预见,是不是太神了?”雪仿佛在听天方夜谭,不可置信的说。
“如果事先知道我们要去哪里当然不可能,可是即时的弄断一根钢丝却不是不可能的事情,一颗特制的子弹就可以了。子弹瞬间产生的高温迅速熔化钢丝,所以像刀切一般平整。”我如亲眼所见似的,描绘出那一幕。
“那他们为什么不直接开枪打小芸芸呢?”雪再次问道。
“那容易暴露目标,杀人案件怎样都会牵涉很多,那人说不定也会牵连进去,这正是他所不愿意的,最好就是一个意外的事件。”我想了想回答雪。
“那轿车的事故呢?为什么那司机会停下,走了不是更好?”烨也提出了问题。
“这同样是他们高明的地方,车祸逃逸,很容易让人警觉,司机现身主动承认错误,则在无形中会降低我们的警觉性。”我仔细的分析。
“老公,你说的太牵强了吧!那把他们移交给交警不是更好。”雪歪着小脑袋问。
“千万不能,这种小小的交通事故最多是罚款,赔偿损失,对对方一点震慑作用都没有。为此得罪了对方,芸会更麻烦,现在我们的斗争只是交易的组成部分,那样就变成的私人恩怨了,除非我再次摧毁他们整个组织,否则又会无休无止纠缠下去,况且那女的不过是一枚无关紧要的棋子,就算抓到她也得不到任何有价值的情报,她最多是任务执行者。我们现在所面对的是一个高智商的组织,不象某些头脑简单的家伙只知道拿着小刀喊打喊杀。”我们的眼光一起转向铃木优美,尽管铃木优美知道我在说她,她也偏偏不清楚我在说什么。
“能不能说的具体点,我还是无法知道那女司机到底有什么不对劲?也许她并不想针对任何人,或者针对是你而已,而不是芸!”事关重大烨也刨根问底,不问出究竟她绝不会罢休。
“哈哈,烨丫头想的真够全面的,那我就直接告诉你,这次肯定不是针对我的。因为那女人停车下来后,虽然极力装成像是普通人一般紧张害怕的模样,说话也很着急,生怕我们报警,我却探查出,她的脉象平和、呼吸均匀、心跳正常,除非她事先知道有这样的结果同时也经过这方面的专门训练,否则没有一个正常人能够如此。尽管她面部的表情已经装扮得以假乱真,可惜呀,她碰上了我。”我得意的捏了捏烨的脸蛋,“她虽然对着我说话,可是目光却时不时的瞄向离她有一段距离的芸,这时她的最大破绽,试想有谁会在发生事故的时候注意其他没有直接关系的人,我就断定他们的目标不是我,一定是芸。只要他们没有成功,就还会有下次。”我看向窗外,一条闪电横跨整个天空,雨如瓢泼般哗啦啦的下了下来,明天又将是一个恼人的雨天。
接下来几天,外面一直下着大雨,我不得不每天开车接送芸,,那伙暗算芸的人也一下子没有了踪迹,仿佛从这个世界消失了一般。
看到一切如常,雪还笑我神经紧张过度。
又度过了几个平淡而平安日子,连我自己都几乎以为我的推断是错误的了,已经发生的一切确实不过是一场意外。
芸也不愿意我整天陪在她身边,说是不想耽误我工作,不想因为她拖了我的后腿。
我仔细想想也许我的出现已经让对方有所提防,对方暂时不可能动手。
我照样每天早晚按时接送芸,可我拿不准那伙人动手时间同时要铃木优美暗中保护芸,双管齐下保证万无一失。
这天我送过芸后,来到了“阔别已久”的公司,公司大楼里竟然出现了几张新面孔估计是新招聘的员工,我不得不承认变化始终是很快的。
好在我的小秘书还是熟悉的面孔,楚君看到我,惊讶的打着招呼:“周副总,今天怎么来了?休假愉快吗?”
看来老爸的保密工作做的确实不错,上次回到公司我并没有去自己的办公室而是直接找到了老爸,所以公司里知道我回来的并不多。
“周总说你又出差去了,我还以为需要一段时间呢?所以今天我还没有整理办公室,等我一下!”楚君赶忙找出抹布进了我的办公室。
我也随着她走了进去,其实办公室里非常的整洁、干净,楚君这小妮子肯定天天打扫,即使我离开一个多月了还是一点灰尘都没有。
“不用那么麻烦清理了,你做的已经很好了,你奶奶怎么样了?还有小君君呢?”我在自己的位置上坐了下来,看着仍旧在打扫的楚君问。
“谢谢关心!我奶奶经过药物控制病情没有恶化,医生仔细检查过了,明天手术。”楚君感激的抬起了头向我道谢,“小君筠一切还好,这一阵子还一直念叨着你呢!”
“哦?是吗?那有时间一定要再去看看了。”被一个两三岁的小丫头想着,那可真有点意思。
“你爸最近没有再去打扰你吧?”我随意的问道。
楚君闻言手上停顿了一下,长长的叹了一口气说:“又去过几次,不过都被我打发走了。”
家家都有一本难念的经,楚君有这样的父亲是上天安排给她的一个磨难,而芸有那样的父亲又何尝不是一种深深的无奈,雪前几天不是也回去一趟了,不知道我的老丈人又怎样?
看来过几天有必要再去楚君家看看,我暗暗的想。
“说来气死人,我回家一看,老爸竟然又不在家,去他公司问了也没有人。估计又出门谈生意了!他就这么放心把自己的女儿扔给别人?”雪谈到她爸西门远翔都不知道说什么好了,见到她自己的父亲估计比见国家主席还难,“好在我已经习惯了!”
“喂,喂,喂,喂,小妞请注意你的用词,什么别人?我可不是什么别人。”我“气愤”的把雪一把拉在身边,对她的措辞表现出严重的不满。
“对、对、对,是我的爱人老公。”雪笑着靠在我的身上,“老爸总是不在,以前还想给我请个保姆照顾我,现在这样连保姆都省了,一举两得。”
“喂,喂,喂,喂,我可不是保姆……”我再次抗议,雪有这样的老爸,随随便便的就把自己的女儿扔给我,不知道是雪倒霉,还是我太幸运了?总之省得我每天去她家找她了。
“知道了,我的好老公,过两天我再回去一趟看看,要保姆照顾我,怎么也得掏一点辛苦费吧?决不能让他像铁公鸡一样一毛不拔,是吧老公……”
我无语。
又是两天过去了,袭击芸的事情还是没有发生,如果一个月还没有动静,说明以前的两起事故确实就是意外,如果是人为,那么预计他们再次出手的时间就在这几天了。
芸这头风平浪静,楚君这里却在风口浪尖,她向我请了几天假,她奶奶的换肾手术终于要进行了,她不得不寸步不离的呆在医院关注手术的进展。
我也在下班后去医院看望楚君:“手术怎么样了?一切都好吧。”
看到在手术室门前焦急等待的楚君一脸的疲惫,我上前安慰她,毕竟这种事情就是一个男人处理起来都费劲,何况她不过是纤纤弱女,工作已经够让她忙活的了,这档子的事更是牵扯了她大量的精力。
“既然已经请假了,就不要把工作带到医院。你只需要安心的照顾你奶奶。”我看到她的皮包里面装满了各种尚未处理的文件责怪道。
“对不起,但是总经理让我一个星期弄好的,过两天的会议他还要用的,我不能耽误。反正等着也是等着……”楚君还没有说完我就打断她说:“公司又不是只有你一个人,你不会交给别人?你没事不要把自己当成超人。”
“我的工作怎么好意思麻烦别人?何况我不过是新来的没有资格……”楚君的话说不下去了。
“为公司工作难道还要论资排辈?如果有人不做那就找可以做的人。明天你把这些交给我爸的秘书,我倒是要看看她做不做?”我看了一眼无声的楚君,“我的秘书一定要拿得起放得下,工作也要懂得张弛有度,更要有自信。埋头苦干默默无闻并不一定能为我减轻负担,你现在也许不懂,不过以后就会懂的。”
突然手术室的灯熄灭了,不一会一个医生走了出来,取下了戴在口上的口罩抹了抹额头上的汗珠。
楚君急忙走了过去问道:“医生,我奶奶的情况怎么样?”
医生疲惫的说道:“病人的情况还不明了,对新移植的肾脏好象有比较严重的生理排斥现象,同时医院库存的血浆也有些不足了,不过已经去临近的医院紧急调拨血浆了。手术明天还要继续。”
“手术已经连续进行两天了,情况还不明了?你们到底会不会医治?如果我奶奶有什么三长两短,我和你们没完!”楚君歇斯底的抓着医生的绿色手术服用劲摇晃着。
我急忙拦住楚君,转头向医生道歉:“不好意思医生,她情绪有些失控,麻烦你了,你先去休息吧。”
医生点了点头拍了拍我的肩膀走开。
不一会,楚君的奶奶被两个护士推了出来,接着推进了ICU病房,楚君隔着玻璃看着安静躺在床上脸上毫无血色的奶奶,看到奶奶身上插满了各种输液管,楚君的眼泪忍不住簌簌的顺着脸颊流淌下来,接着趴在我的肩头痛哭起来。
“明天,明天一切都会好的。”我安慰楚君,只是我的语气连自己的安慰不了,更何况是楚君,“我们先回去吧,这里交给护士照看。你已经两天一夜没有休息了,再下去你会支持不住的。”楚君无力的点了点头。
推开楚君家有些斑驳的木门,耳边响着门与门框“喑呀”作响的声音,整间房子冷清的让人感到心寒。
“小君筠呢?”尽管快要到六月了,外面很有点热,可是进了楚君的家门,我还是体会到一点凉意,搓了搓胳膊问道。
“我估计这几天没时间照顾她,所以和她幼儿园的老师说了,让她在老师家住几天。”楚君显得有些无力而又无力的感觉,这个家的担子全部压在她一个人的身上实在是太沉重了。
刚说了没有几句,我就闻到从她房间里面传出浓浓的酒味,楚君此时也闻到了味道,深深的皱起了眉头。
“死丫头,你还有脸回来。”楚父拉开房门就劈头盖脸的骂了出来。看他手上提着的小半瓶洋河大曲,就可以猜得出刚才把白酒洒了不少,再看楚君房间的小床,摆满了凌乱的衣物,肯定是他刚刚翻乱的。
“我怎么没脸回来了,这是妈妈留给我的房间,你的在那边。”压抑积蓄在心中的怒火在这一刻全面的爆发了,楚君毫不客气的说了回去。
楚父怎样都没有料到一向“温顺”的楚君竟然会当面顶嘴,刚要抬手打人,看见了站在楚君身边冷眼旁观的我,看见了我紧紧攥起的拳头,灰溜溜的将手又缩了回去。
“好我就让你这个不要脸的丫头看看,你自己看。”楚父把一张图片握成一团重重扔在了楚君的脸上,“打扮得像妓女一样,你还想卖五十万?我们楚家的脸都给你丢光了。”
楚君摊开那一张被弄得皱巴巴的图片,竟然是自己曾经贴在网站用来征婚的照片,不过图片下面是一行手写的字“无耻”。
楚君看到后悲从心起,捂着脸痛哭起来。
“你还有脸哭,要哭的是我才对。老子养你这么大你就这点出息,老黄的儿子从Internet上弄下来的,问我是不是楚君姐,害得老子在老黄、老张他们几个面前头都抬不起来,这酒还怎么喝?五十万,五十万在哪里?你不是卖了吗?钱呢?”楚父一巴掌终于扇了出去,“啪”,这一清脆的巴掌重重的打在脸上,不过不是楚君脸上而是我脸上,楚君抬起梨花带雨的脸颊惊愕的看着脸肿起来老高的我。
“打完了?我真为楚君感到悲哀,真不知道她那么辛苦为的是什么?这一耳光我替她挨了!”我摸了摸自己的脸冷冷的说道。
“小子,我家的事你少管!你也根本没有资格管,估计臭丫头出价五十万太高没人要吧!好那我开个价!十万,十万就行了。”楚父拉了拉老头衫,伸出一根手指在我眼前摇晃着。
最大的悲哀莫过于心死,有这样的父亲任何人还能说什么呢?看着早已泣不成声的楚君,我在支票上填写了一串数字,扔给了楚父:“以后你不再是楚君的父亲,楚君再也不是你的女儿,如果你再对她动手动脚的,就别怪我不客气了。楚君我们走,离开这里,过几天搬到员工宿舍去!这种人看到我就烦。”也不等楚君说话,拉起她就离开了这阴森恐怖的地方,依我看,除了这里,什么地方都可以成为家。
走下楼梯,我们依旧能够听见了楚父发狂的笑声:“哈哈,一、二、三、四、五,五个零,真的是十万,这下发财了!”
“不要难过了,他一点人性都没有,为他难过不值得。”楚君默默坐在我的车里,一句话都没有说,我有些担心的说。
“我没有难过,只是想着奶奶的病情。”楚君的眼泪还是“啪嗒啪嗒”往下掉。
“你就安心去医院吧,小君筠就让她在我家住几天好了,反正雪也在家,她很喜欢小孩的,多个伴更热闹。老是麻烦老师也不好。”将楚君送到员工宿舍,并且为她准备好一间临时房间后,我就回去了,这时候还是让她一个人清净一会更好。
快到家了,我收到了一条简单的短信:“谢谢你,不凡。”我笑了笑,楚丫头还会这一套。
回到家景象却让我大吃一惊,沙发靠背、枕头满地都是,床单被子也散落一地,我急忙跑了进去,却发现铃木优美和雪站在床上对峙。
“喂,你们在做什么,难道在进行第三次世界大战?”看到她们这样我的头都疼了。
“哎呀,不好,忘记时间了!老公回来了,快点收拾东西。”也不管铃木优美听不听得懂,雪边说边跳下床捡起两个枕头扔在床上,然后就朝我说道:“我去做饭。”
我一把揪住雪的小辫,将她想要溜走的身体又拽了回来,雪捂着头发撒娇:“轻一点,轻一点,别把我的头发拽下来了。”
“你在做什么?”看着凌乱不堪的房间,我显得很无力。
“为了有实力保护小芸芸,我决定很优美学习格斗,我们刚才在对练擒拿与反擒拿的技巧。”雪大义凛然的向我挥拳比划起来。
“练习完了?”我平静的看着她的脸。
“完了。”雪尴尬的笑着回答。
“完了,还不快收拾。”宠她归宠她,她做出太出格的事情我可不会睁一只眼闭一只眼的,“另外罚你洗碗一个月,拖地一个星期,收拾房间半个月。听到了吗?”我极其严肃的说。
“哦,知道了。”雪乖乖的低头回答。
“最后……”我补充道。
“怎么还有?”雪抬起头,睁着大眼睛看向我。
“不许反驳!还有每天给我按摩半个小时,时间一个月!每天睡沙发腰都疼了。”我活动了一下脖子。
“不干,不干,你假公济私!”雪抱着我的胳膊摇晃着想以此逃避处罚。
“还不快去收拾。”我提高了声调,看着雪掘着嘴忙碌的身影,刚才在楚君家发生的不快很快被我抛之脑后,既然在家里是快乐的就让快乐继续下去吧,至于烦恼,就在需要烦恼的时候再考虑吧!
又快到芸下班的时候了,我一路小跑着到了酒楼,恰好看见了刚刚出来的芸,正好结伴回家。
我忽然感觉一股气劲一直跟随着我,我瞥见了那道红色的身影,铃木优美这个丫头估计看到雪被我教训,不敢在和她呆在一起,偷偷跟着我跑了出来。
出来活动活动也好,总是呆在家里也不适合她的性格。
走到一排居民住宅楼的时候,我隐隐觉得有事要发生,就在我谨慎小心的时候,耳边微弱的风声响起,我看都没看,猛的推开身侧的芸抬手朝着上面就是一记勾拳。
“哐当”一个四五十斤装满泥土的大花盆应声而随,泥土四散溅开,弄得我满身都是。
“不凡你没事吧?”芸从地上起来,帮着我拍着身上的泥土,“你的手?你的手破了,还流血了。”不知道谁那么差劲,养花还在花盆里放玻璃。
“没事,没事,擦破一点皮而已。过几天就好了。”我嘴上说没事,芸却不同意了,神情紧张的埋怨我:“说的轻巧,感染发炎了怎么办?把手给我。”芸说着从手提包里拿出一瓶矿泉水,先把我手上的泥土冲洗干净,接着用小嘴把我手背破的地方的鲜血吸出来吐掉,接着用矿泉水清洗伤口,最后才用她的干净手帕把我的伤口包扎了起来。
“其实不需要这么麻烦的。”看着被缠上的手,我的心中一阵甜蜜,可是就是有点不太习惯。
“这不是麻烦,而是必须的。”芸不满我无所谓的态度,轻斥道。
“哎哟。”忽然她捂着脚痛苦的喊了一声。
“怎么了?”我急忙蹲下来查看。
“刚才把脚崴了,没什么事。”芸疼的额头渗满了虚汗,眼泪水都在眼眶里面直打转,还在咬牙硬撑着。
看着她肿了一大块的脚踝,估计是我刚才推她那一下太猛了,才让她受伤的,我在她面前蹲下说:“不要逞能了,回去再给你上药,再走有罪给你受的。”我示意她我要背她回去,芸犹豫了一下还是乖乖的趴了上来。
“不凡,还记得以前我们去爬山吗?那次也是你背我下山的。”芸将热乎乎的脸靠在我的背上细声说。
“记得,当然记得,那可是我第一次背一个女生,哈哈,感觉就是不一样,事后都能闻到衣服上的香味。”我笑着打趣。
“去你的,你能不能正经一点。”芸啐道,“那时候,靠在你背上有一种前所未有的安全感。”芸贴得我更紧了。
我没有说话,静静的听着背上芸的倾述,觉得自己肩膀的责任又多了一层。
我将芸的身体向上移了移,却在她没有觉察的时候用大拇指指向我正背后的那栋高楼楼顶,原本躲躲闪闪的红影嗖的穿了出去一下就消失在我的视野里。
我笑了,这个小妮子还真的很想表现呀,希望不要让我失望呀。
“你笑什么不凡?”芸偏过头问道。
“我笑了吗?不觉得。也许背着一个美女让路人羡慕我觉得很开心。”看到过路人百分之百的回头率,我真的觉得有意思。
“什么时候走到大路上了的,也不告诉我一声。”芸干脆将脸紧紧伏在我的背上,头更是羞的抬都不抬一下,当然我的背上也被她重重的掐了几下,看来女人的绝招都是不学自通的。
“怎么样了?”我头枕在烨柔软的腿上,享受着雪的按摩,铃木优美坐在我的身边得意的伸出两根表示胜利的手指。
“哈哈,小妮子表现不错,值得表扬。”我捏了捏铃木优美的俏脸笑着说。
雪一脸茫然的看着我和铃木优美:“你们两个到底在搞什么鬼?这么神神秘秘的?”
“老婆左手再用点力,你不要出工不出力,有点职业精神好不好?哎呀,我要你用力又没叫你掐我。”看见我就是不说,问铃木优美肯定是有听没有懂,雪气恼的又使出了她的成名绝技。
“好好,我说我说,凶手就快要水落石出了。”我把雪和烨的两颗小脑袋拢在一起小声的说。
“真的?”雪开心的叫道。
“嘘~~~~小声一点。”我急忙捂住雪的嘴巴,“这就要看小家伙的东西灵不灵了。你们快去把到云南穿的衣服全部拿出来。”
“干什么?”嘴上问着,雪动作可没有停,不一会就捧了一叠衣服过来。
我放在鼻子边轻轻的嗅了嗅:“好香呀!”胳膊又是一阵疼痛。
我委屈的说:“不说香难道说臭呀?而且我说的香不是你衣服上的香味,而是小丫头洒在你们衣服上的香水味道。不然她怎么能够找到我们,怎么可以绑架烨?她也只是一个人而已。”
“错怪你了还不行吗?”雪在我脸上亲了一下以示安慰。
我指了指雪的一件内衣上的淡淡的痕迹解释:“这就是小丫头在你衣服上留的记号。她倒会考虑,知道你不太注意内衣,如果是留在外衣上反而容易暴露。”铃木优美看到我指出那几乎用肉眼辨别不出来的痕迹,吃惊的眼睛都瞪大了,仿佛眼前的一切不真实。
“这些香味都是由特殊的植物汁液提炼而成,不易清洗,保持的时间可以很长。不过想要从众多的香味里面辨别出来,而且可以在很远的距离找到目标,恐怕还有道具。原始的门派就喜欢比较原始的方法。”
雪听到果然来了浓厚的兴趣,一双手又开始在铃木优美的身上摸来摸去的了。
“老婆你不要闹了,这种道具不一定是好玩的东西,而且除了主人外别人根本不能乱动的。”我拉过好奇的雪。
铃木优美学乖了,知道不满足学的好奇心绝对别想过的舒服,从怀里掏出一个白色的小瓶子,拔开瓶塞两只通体雪白的蜜蜂飞了出来,在房间绕了几圈落在了雪的那件做过记号的衣服上。
“这些引路蜂大概能够发现多大半径的目标?”知己知彼方能百战不殆,首先就要知己,况且最后一击我必须作到万无一失,否则对方肯定会破釜沉舟决战的,那时芸就危险了。
“十公里,如果没有特殊的变化。”铃木优美肯定的回答我。
“既然一切都准备就绪,现在就等着领路人的出现了。但是如果我们想要知道幕后的真正主使,那么芸就必须真正的~~~死~~~一~~~次。”我走向门口,拉开了此前一直紧锁的大门,一丝乌云遮蔽了月亮,让大地笼罩在黑暗之中。
“为了真相,芸~~必~~须~~死!”我紧紧的握着拳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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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 第八十九章 一切的终了!澳门的旧识!
(更新时间:2005-11-21 7:51:00 本章字数:9487)
第八十九章 一切的终了!澳门的旧识!
距离揭开谜底的日子越来越近了,我却并没有丝毫发现新大陆般的喜悦反而出现了惶恐,也许这个结局是我不愿意看到的,同时这个结局更是芸无法承受的,可是为了芸的生命安全,我却不得不去解开事情的真相,人就是那么的矛盾。
这一段时间大家有的忙碌,有的紧张,连一向活泼的雪,笑容中都带着少许的僵硬,只有当事人芸一个人悠闲的很,照样快乐的上班、下班,发奖金了还请我们大家出去吃饭。
又是一个普通的傍晚,我陪着芸走在回家的道路上。
“不凡,你觉得我穿什么颜色的衣服好看?”身边的芸突然问道。
“呃,这个穿着和性格有很大关系?”我想了想回答。
“哦,说说看。”芸放缓了脚步静静的等待我的答案。
“雪,比较活泼,穿红色最合适,红色代表的青春、热情、跳动,适合静不下来的人。如果她安静下来,穿天蓝色或者粉红也挺合适的。烨,文静沉稳,第一眼就会给人一种成熟的感觉,而黑色正适合她,黑色就代表了成熟、高贵,加上她的身材,简直是诱惑十足!可惜我怎么劝她都不穿黑色衣服,嘿嘿,这个先不讨论了。”我笑着继续下面的话题。
“你性格介于雪和烨之间,白色最适合你不过了,纯洁、清纯,如当空皎月明亮照人,清雅不失婉约。如果穿红色或者黑色反而不适合了。”我看着她的白色连衣裙侃侃而谈。
“真的?你喜欢我穿白色的衣服。?芸眼睛一亮,看来她对我评价还是非常认同的。
“骗你又不能当饭吃,好看就是好看,不好就是不好,不是我认不认同的问题,本来就是客观事实吗?”我肯定的说道。
“那我以后一直穿白衣服了。”芸笑着又看了看自己的衣裙,满意的说。
我点了点头,顺便牵起了芸白嫩的小手,芸轻轻的挣了挣,见没有挣开就任由我握着。
忽然芸将头靠在了我的肩头,脸色有点苍白的说道:“不凡,我觉得有点不舒服,心脏有一些难过。”
我皱了皱眉头,关切的问道:“是不是这几天太累了,快坐下休息一会。”
芸在我的搀扶下坐在了路边的石椅上,却并没有见到好转,情况反而加重了,她重重的捂着心口,无力的靠在我的怀里喘着粗气,断断续续的说着话:“我的胸口……好闷呀,喘……喘不上气了,真的好……难受呀。”
“芸,你不要吓我呀,好好的怎么会这样。”我都快要急哭了,手脚无措的紧紧搂着芸,朝着路边如潮的行人喊道:“有谁带了手机呀?我女朋友突然生病了,快,快帮我打120急救车。”我得到的只是一些人漠然回首和几人驻足观看。
我将芸轻轻平躺在长椅上,抓住一个买菜回家的路人的衣领使劲的摇晃着,同时咆哮的喊道:“快把你的手机借给我,快点。”
“小伙子,不要着急,我只是出来买菜没有带在身上。”路人摇头。
“为什么没带手机就出门?走开。”我一把推开他,急切的抓住另外一个人。
另外一个人倒是识趣,二话不说就拨通了120,告诉了急救中心我们所在的位置,我则不住的对他说着谢谢。
围观的路人越来越多,帮的上忙的人却寥寥无几,看到奄奄一息的芸,我再次哀求道:“救护车还要五分钟才到,你们中间有没有医生,有没有人知道怎么护理?”我紧搂着气息越来越弱的芸焦急的问道,得到的只有七嘴八舌毫无意义的声音。
“他妈该死的救护车,怎么还不到?”我气愤的放声喊叫。
一个四十多岁的中年男子忽然排众而出,将身上背着的大背包放在地上,蹲下说:“我是医生,我先看看。”说着就去搭芸的脉搏。
“心肌梗塞?”中年医生皱着眉头,“快帮病人松开一点衣扣,让她的呼吸通畅一些!”
我急忙照办,可是这样并没有缓解芸的不良症状,我不由的急得满头大汗:“医生下面该怎么做?”
芸这时候却微微的抬起了冰凉的小手,轻轻拭去我眼角的泪水,反倒安慰我:“不……凡,我……我真的……没事。不要难过,更……不要伤心。”
这时120急救车终于赶到,车上下来两个抬着担架的医生。
芸抚着我脸颊的手缓缓的垂下了,垂下了!
医生赶忙搭向芸的脉搏,不由大惊失色,接着翻开芸的眼皮,对着另外一个医生无奈的摇了摇头说:“心脏停止跳动,瞳孔开始放大了。”
我狠狠的抓起这个医生的白大褂,死命的摇晃着:“你这话什么意思,她刚才还好好的,和我有说有笑,不可能的!”我抓起了自己的头发,“绝对不可能的,我不管你不救活她,你们就去陪她。”我掐住了医生的脖子,医生都翻起了白眼,在围观众人的帮助下才解脱我的控制,弯腰扶着路边一棵树不住的咳嗽。
“我不管。”我抱着身体软绵绵的芸登上120救护车,“快去医院,如果她有事,我不会放过你们的,快~开~车。”
两个抬担架的医生互视一眼无奈的点点头,紧跟着上了车,救护车呼啸着冲向最近的医院。
三个小时后一间宾馆的房间内。
“她真的死了。”房间里没有任何的灯光,而窗帘遮住外界一切的亮光,说话者背对着进来的人,语气虽然像是平静实则带着少许的颤抖。
“是的,我就在现场。不管怎样我的任务算是完成了。”杀手说道。
“好,等我确认以后,三天后来拿剩下的钱。”说话者依旧没有回头,语气却已经恢复了真正的平静。
“你不相信我?”杀手不满的说道。
“这不是信与不信的问题,我也不想再有任何的差错了,何况两天时间对你也没有太大的影响。”说话者一点也不在乎杀手的埋怨。
“好,不过我要现金,不要给我支票。”杀手拎起了背包就要离开。
“咦,人到齐了这么热闹?都到晚上了,为什么不开灯?”一个声音从房间里突然冒出,接着“啪”的一声,灯光大亮。
黑暗中的两人顿时暴露无疑。
“爸?没有想到竟然是你?”又一个声音出现,不过显得非常的悲痛,话音都颤抖了。
我斜靠在墙上,手指摁在墙壁上的大灯的开关上,另一只空闲的的手则紧紧的搂着神情激动的芸。
南宫绝错愕了几秒,最终叹道:“小芸,你没事?没事就好!”
“你很希望我有事吗?”芸已经悲伤的泪流满面,“我实在想不到想把我至于死地的竟然是自己的父亲!”
我把芸搂在怀里,看着早已不知该说什么的杀手撇嘴道:“蒙古大夫同志,你帮了我这么大的忙对芸那样关心,我正要谢谢你,你却不说一声就走了,我实在过意不去,所以特地登门道谢。”
“你这么知道是我?”杀手恢复了镇静,问道。
“我连杀手和医生都分不出来还怎么混呀?你穿着白大褂浑身却没有一点药水味,反倒透出阵阵的杀意,冷得我鸡皮疙瘩都起来了,如果医生都像你这样,医院早就关门大吉了。”我调侃着眼前的猎物,手还不忘轻轻拍着芸的后背安慰她。
“你也不用按你那个遥控器了,你楼下的五个帮手早已被捆成木乃伊了。”铃木优美杀人是一把好手,捆绑人简直就是一个棒槌,比雪还不如。
说话间我一脚已经飞出,杀手连嚎叫的机会都没有就躺下了。
就在我轻松收拾掉杀手的时候,一大群警察破门冲了进来,一把把黑洞洞的枪口对准了我们:“不许动,举起手来!”
我只好乖乖的举起了一只手,至于另外一只手,只能搂着情绪激动早已昏厥过去的芸。
拘留所里
芸坐在了南宫绝的对面,原本神采飞扬的南宫绝此刻显出了颓丧的疲态。
我则靠在门边看着他们对话。
“靳律师已经和我说了事情的大概和遗嘱的事情了。”芸突然站了起来走到我的身边,拉着我坐走了回来坐在她的身边。
芸将头轻轻靠在我的肩头,平静的说道:“如果你想要公司的股份只需要和我说一声,我会毫无保留把那些全部给你的。毕竟你已经养育了我二十多年。”芸轻轻的抬起头,深情的望向我,缓缓的说道:“我已经找到了我的幸福,就是他,而不是公司,公司的财富权力并不能让我快乐。”
南宫绝闭上眼摇了摇头,自嘲的笑了笑。
“为什么你偏要杀芸不可呢?你已经得到了不少了?”我问道。
南宫绝沉默不语。
“我来说吧,是不是因为你哥哥的遗嘱?”我说道,南宫绝一阵惊异抬起头看向我,“你哥哥比你大十几岁,中年得女自然疼爱有佳,同时早早的立了遗嘱,要靳律师在芸二十岁生日的那天宣布遗嘱,没料到芸却离家出走了,宣布遗嘱的事情不得不推迟,但也就成了你的一块心病。你担心芸一回来,就是你失去全部的时候,最少也会失去一大半。碰巧的是,我陪芸那次回去后,靳律师在无意间也去了你家,知道了芸的消息,并且要寻找芸告诉她遗嘱的事情,如果没有找到则一个月后登报寻人。所以你希望芸在短时间内永远消失,期限就是一个月。”我慢慢的分析。
“可是你又怕别人怀疑你,所以找来职业杀手制造意外事故,让芸意外死亡。”我停顿了一下继续说道,“可是你漏算了芸身边的一个我,更想不到我可以让一个人‘死亡’,同样还能让一个‘死人’复活。其实那天就算我不去你也跑不了了,警方早就查明杀手身份在酒店里布控了,抓你不过是时间问题。”
南宫绝无力的点了点头。
芸忽然站了起来,挽着我的胳膊说:“爸,这是我最后一次这么喊你了!虽然我爸才是生我的人可是已经去世我并没有什么印象,而你则是和我朝夕相处养育我二十一年的亲人,我并不恨你,只是觉得你太可怜了。再见了,叔叔。”
“忘记对你说了,你的公司虽然是家传的,给了你哥芸的父亲!虽然争夺家产的情况屡见不鲜,但是芸的父亲从头到尾都没有排挤你的意思,同时他还非常的欣赏你,甚至到了偏心的地步,连他最疼爱的女儿都没有照顾一下,可惜呀!你看看他的遗嘱就知道了,你会为你的行为后悔的!”我将南宫杰的遗嘱复印件摆在了桌子上后,牵着芸的小手离开了看守所。
“我昨天突然觉得身体不舒服,去医院才知道自己只有九个月还能活。为了爱妻、小芸和小绝的以后生活着想,我先立此遗嘱防止他们在我死后有矛盾。我知道小绝很有才能,比我强很多,公司只有在他才能发扬光大,因此我将所有的股份全部赠于弟弟南宫绝。至于爱妻程灵素和爱女南宫芸,给她们设立一个投资基金,充分保证她们正常的日常生活,保障程灵素生活的所有开销,保障南宫芸可以完成学业直至成家。我死后公司由南宫绝代管,基金则由靳律师托管,让南宫绝替我照顾他嫂子和侄女。遗嘱在小芸二十周岁时宣布。最后抱歉对大家隐瞒了病情,可是我也不想大家伤心难过。南宫杰立。”
看完遗嘱后,南宫绝趴在桌子上放声痛哭:“哥,我对不起你!我不是人,我该死!”
几天后,南宫绝不仅交代了想要杀害芸的犯罪事实,还交代了二十年前谋害哥哥南宫杰的案情。
南宫杰夫妇二十年前煤气中毒死亡的真相终于大白,那天小保姆抱着才八个多月大的芸出去玩才逃过一劫。
“那天,你看到我奄奄一息流泪是真的吗?我死了你真的会为我流泪吗?”经历这样悲痛的事情,芸硬是挺了下来没有再为此流过一次眼泪,显出她坚强的一面,她甚至不想再提起,用她的话说既然事情过去了就让它过去好了,再怎么伤心难过都与事无补,所以她把注意力转向其他事情了。
“把手臂伸出来给我。”我没有正面回答芸的问题,芸不明所以,却听话的将如莲藕般白嫩的手臂给我。
我想都不想就说了一声:“忍住不要出声。”说着我就重重的咬向芸的小臂,同时牙齿越来越用力。
芸紧紧的皱着眉头,牙齿狠狠的咬着自己的嘴唇,眼眶里也出现了不少的雾气。
我松开了嘴,看着她胳膊上的两排清晰的牙印,轻轻地说道:“也许一开始是为了做给别人看好引来坏人,可是到后来想到你受苦的情形,甚至想到我会失去你的情形,我的心里就像你现在所体会的感觉,想哭却逼着自己不要哭出来极其难受的感觉。”
芸感动的点了点头。
“还疼吗?”我抚摸着她手臂上的牙印,轻轻的问道。
芸摇了摇头:“现在不疼了。”
“最让我气愤的就是,你竟然会提出那样的问题。”我忿忿不平的说道。
“对不起了啦!真是小气,人家不过随便问问而已,就会小题大做!”芸也学着某人摇晃起我的胳膊。
我忽然一个转身,双手撑着墙壁,将芸固定在我的身前身体紧紧的贴着她,眼睛定定的看向她的眼睛。
看着她长长的眼睫毛扑扑闪闪的眨着,晕红的含着淡淡笑容的脸上带着几丝惊奇与喜悦,诱人的小嘴微微的开合,吐出令人无法抵挡的香气,呼吸有点急促连带着胸口起伏的频率加快。
初见芸时的娇气傲慢、盛气凌人此刻早已不复存在,取而代之的是一副我见犹怜、楚楚动人的俏丽模样,说不动心肯定是违心之言。
我抚上芸的长长秀发,芸则缓缓的闭上了双眸,我也闭上眼睛渐渐的将头靠了过去。
忽然芸双手护在身前,不停的轻轻推着我的胸口,虽然力量不是很重却让我愣住了,同时也停下了动作。
反观芸还是闭着眼睛的,她等了半天却不见我的动静赶忙睁开眼睛。
“你不愿意就……”
我还没说完芸就打断了:“第一次这样,女人都是有所反抗的,可是女人的反抗毕竟是有限度的嘛!”
这是什么理论?我怎么头一次听说,在继续与中止选择下我犹豫起来。
芸看到我还愣在那里,叹气说:“这么不解风情!算了还是下次吧,我们回去吧!”
芸挽着我的胳膊,头靠在我的肩头,轻轻唱起了动听的歌曲:“
为什么只和你能聊一整夜,
为什么才道别就又想见面,
在朋友里面就数你最特别,
总让我觉得很亲很贴,
为什么你在意谁陪我逛街,
为什么你担心谁对我放电,
你说你对我,比别人多一些,
却又不说是多哪一些,
友达以上恋人未满,
甜蜜心烦,愉悦混乱,
我们以后会变怎样,
我迫不及待想知道答案,
再靠近一点点就让你牵手,
再勇敢一点我点就跟你走,
你还等什么时间已经不多,
再下去只好只作朋友,
再向前一点点我就会点头,
再冲动一点点我就不闪躲,
不过三个字别犹豫这么久,
只要你说出口你就能拥有我,
为什么你寂寞只想要我陪,
为什么我难过只肯让你安慰,
我们心里面明明都有感觉,
为什么不敢面对,
友达以上恋人未满,
甜蜜心烦,愉悦混乱,
我们以后会变怎样,
我迫不及待想知道答案,
我不相信,
都动了感情却到不了爱情,
那么贴心却进不了心底,
你能不能快一点决定,
对我说我爱你。”
“虽然把你排在选择的第一位,但是还不能让你这么轻易的得到我。”说着芸快跑了几步。
“我爱你。”我看着前方欢快蹦跳的芸轻声说道。
“你刚才说什么我没听清楚?”芸却仿佛有感应突然跑了过来问。
“没听清就算了。”
“不行,再说一遍。”
“不说了。”
“你快点再说一次嘛,就一次…………”
最后芸的叔叔南宫绝涉嫌杀害另一遗产继承人,被依法剥夺了遗产继承权,公司的合法继承权归属南宫芸。
“不凡,我把公司交给你管理吧!”芸在吃饭的时候忽然说道。
“你自己不也可以吗?何必让我管理?我去帮忙出主意倒是可以。”芸这妮子的决定倒是让我吃惊。
“那就和你们公司合并吧!”芸退了一步说道。
“我们主要经营的是装饰涂料和一部分的室内设计装修,你爸的公司则是主营电脑业务和汽车整车、配件,最厉害的是还有进出口业务。我们经营的内容不同,相互管理模式更是千差万别,怎么合并呀?何况你的公司可比我大了很多,哈哈,你可是很吃亏哦!”我分析道。
“你如果不要,那这样好了,我把公司拍卖了算了,然后拿钱到你们公司入股怎么样?”芸的话让我着实吃惊了一下,照她的意思她为了我可以放弃一切了,看样子这辈子她是吃定我了,但这也让我为难了。
“两家公司合并的可能性不大,管理成本太大了!但是相互合作则一点问题都没有,相互补充人员呀、资金等管理经验,这倒是可行的。”烨作为企管高才生,也参与了分析。
“白送个公司给你都不要,真不知道你是笨呢,还是聪明?”芸白了我一眼,“这样吧,我去公司熟悉一下近期的情况,毕竟我已经离开一年了,运作等方面不是很清楚,然后我们再签一份合作协议,这下你不该拒绝了吧,周~~副~~总!”
“爱人发话怎敢不从,现在要我签都没问题,我代表公司感谢你!这样吧,把上次没做完的事情做完好了。”说着我把脸凑了过去。
“走开,无赖。”芸红着俏脸跑开了。
“小子,我已经让你悠闲了很长时间了,我现在脱不开身,有一个紧急的典礼你必须马上出面参加。喏,这是订好的机票,这是护照,今天下午一点的飞机。”老爸将东西扔给我就埋首于资料之中。
“这么急?我还想带她们出去转转呢!”看着机票我不由一阵错愕,目的地是香港。
“废话,如果不急,你老子还想出去溜达溜达呢,我帮你处理这么长时间的工作早就该放长假了,如果不是一份合同一直是我做的你不熟悉,我早就出去放假了。少罗嗦,准备一下,下午就给我滚蛋去香港。材料找我秘书去拿!”老爸不耐烦的说道。
“去就去,你吓我呀,等我回来你该放什么假,就去休什么假,整天唠唠叨叨都快和老妈齐头并进了。”我抓起老爸桌子上的一瓶可乐赶紧跑了出来,老人家就是火气大。
回到自己办公室,看见门口的那一张桌子依旧是空着的,知道楚君还没有上班,估计十有八九她还呆在医院,现在我只能默默祝福她和她的奶奶了。
“去香港?”雪也觉得很诧异,“又要有几天见不到你了,老公。”
“我也不想呀,老爸逼我的,我更舍不得老婆。”我摸了摸雪失望的脸颊安慰道。
“一定要快去快回呀,明天我也去上班了。我才上了几天班,就休了一个多月的假也太不象话了。”雪笑着说。
“好好的做一番成绩让他们看看,我老婆除了会烧饭吃饭,还会别的!”我笑着调侃雪,当然少不了被雪的大力金刚指招呼。
我又招呼铃木优美:“我出去几天,我不在的时候一定要听雪的话,多看书学习,听音乐都行,没事不要总摆弄你的小刀,还有帮我保护她们。”说着我伸出了小手指,和她拉起了勾。
铃木优美经过我这几天不停的伐髓洗经,身上的戾气已经去处不少,眼神中不经意就流露出她这个年纪应有的可爱与顽皮。
“衣服准备好了。”烨知道我要出差,非要旷课帮我整理打点好一切。
“谢谢。”
“我们之间无须说什么谢谢,我为你做的一切都是应该的。”烨笑着回答,“快点走吧,去机场还要坐一个小时的车,不要迟了赶不上飞机。”
我逐一亲吻了雪和烨的脸颊,铃木优美也把红扑扑的小脸凑了过来,我则笑着捏了捏她的秀气的小鼻子,引来了她的严重不满。
“等芸回来了再告诉她我出差的事情,免得她放下手中的事专程去送我,这几天她够忙的了。”我临走前吩咐一声。
雪和烨不住的点头,最后挥手和我告别。
我拦了一辆出租车直奔机场。
到达香港后,几个派驻香港分公司的员工接了我,稍做停留后直接把我送到了目的地,长实新地集团股份有限公司。
在办公室里长实新地的主席郭兆基热情和我拥抱:“周副总,好久不见了,近来可好?”
郭兆基如此主动真让我受宠若惊了,看来他把我真的当成朋友而不仅仅是一个商业方面的合作者。
“托郭主席的福,一切安好,郭主席身体可好?”我在郭兆基面前根本排不上字号,他却主动向我问好,我对他的敬重又加深了几分。
“好好,不过年纪大了,伤风感冒自然免不了,前两天还感冒了。”亲自带着我参观长实新地的大楼,并笑着说,“公司的产品真的很有市场前景,我家里都重新粉刷了一遍。哈哈,到了晚上我的小孙子都要问我墙上这一颗像猫的是什么星星呀?那一颗像马的又是什么星星呀?我几乎每次都被问住了,呵呵,被问得在孙子面前丢脸了,害得我不得不去查书,不过我又增长不少的见识,哈哈,真要谢谢你呀!”说了一句话,郭兆基竟然笑了三次。看来他确实很开心,同时也很满意我们公司的产品。
“照这样下去,那郭主席有没有想过考一个天文学的文凭呀?”我也笑了。
“呵呵,看来不行啰,不能和你们年轻人比了。如果你不介意就喊我郭叔好了,周副总、郭主席喊着也生分。” 郭兆基拍了拍我的肩膀说。
“郭叔。”我大方的喊了一声。
“好好,果然不拖泥带水。今天你也累了,明天九点十七分就参加分公司的开业典礼吧,我可是让风水先生算过时间的,那个时间最好了。” 郭兆基说道。
“好的郭叔,我一定准时参加。”我再次和郭兆基热情握手后,离开了。
怪不得这么急,原来是子公司的开业典礼。
自从二月份双方签定合作合同后,经过一个多月的筹备选定公司地址,然后运输机器设备,直到试营业花了四个多月时间,明天就是正式开业的时间了。
老爸也真是的,这么关键的典礼竟然才通知我。
第二天九点十七分,我西装革履准时的来到了子公司开业典礼的现场。
郭兆基不愧为商界巨头,只不过是一个小小的子公司开业,邀请到的人不仅仅是商界名流、目前的当红明星,连政界的部分官员都被他邀请过来了。
那些各种各样被邀请的人物,不仅按时到席,同样还觉得是一种莫大的荣誉,可想而知郭兆基的影响力到底有多大。
前来道贺的人员岁多,秩序井然,除了有工作人员,连香港警察都来帮忙维持秩序。
郭兆基始终让我站在他的身侧,对我如子侄般,不时的将我介绍给他们那些商界的朋友们,对我来说这是一种荣誉,更是一种不可估量的财富,我不知道该怎样感谢身边的老人。
为开业剪彩过后,又是盛大的餐宴联欢,直至傍晚才结束了这一次盛大的典礼。
郭兆基送走了最后一名客人后,满面红光的拉起我的手说:“有一个老家伙食言了,现在邀请我们去澳门,说是要赔罪,有没有兴趣陪我去整整他,让他放一点血。”难得能看到郭兆基真实的一面,我当然不肯错过机会,有头有脸的他竟然说别人老家伙,我越来越想认识郭兆基口中的这个老家伙了。
“郭叔怎么说,我就怎么办好了。”我扶着微微有些醉意的郭兆基,慢慢的随着工作人员离开了。
不久,一架私人直升飞机停在我的面前,我惊异的看着面前“张牙舞爪”的铁家伙,心中赞叹,郭兆基真不是一般的有钱呀。
郭兆基领着我上了飞机,直飞向澳门。
在我的感觉不过几十分钟而已,我们就降落了,一辆车把我们接到了另外一个更大的会馆。
会馆门前,一个头顶有些秃的老人站着等待,看到我们下车后赶忙迎了上来。
“你个老家伙竟然食言,害我苦等了半天,下次你有什么事我也不来给你捧场了。” 郭兆基笑着和老人拥抱了一下。
“老家伙”笑着说:“这不是来给你赔罪了吗?你个抠门基还是一点不饶人。” 郭兆基笑的更开心。
我也含笑看着两位老人斗嘴,不过我突然感觉有一道炽烈的目光从我下车后一直注视着我的一举一动,目光随着我的移动而不停移动。
目光正来自“老家伙”的身后一位穿着红色“V”字低胸晚礼服的年轻女孩。
略施粉黛的她忽然张开小口,喊了一声:“周~~~~不~~~~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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