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九十章 短暂的幸福时光
“你是?”看着眼前这一位眼神中带着三分意外七分惊喜的陌生女孩,我不由的感到十二万分的奇怪,忍不住想问一问上帝:老兄,你是怎样把我的影响力渗透到澳门地区的?
“什么?连我都不认识了,小子你活的不耐烦了。”红衣美女嗔怒着走了过来,说话的语气论调一点都不客气却给了我一种似曾相识的甜蜜感觉。
“哥们,你的记忆力太差劲了吧!”红衣美女主动勾起了我的肩膀。
和美女勾肩搭背引起众人的一阵妒忌,却让我记起了以前的总总,我也不由的惊喜的喊道:“头头,竟然是你。”穿着低胸红色晚礼服的美女竟然是我高中时候的班长——人称头头的周晨曦。
那时候恐怕众女生之中只有她一个敢和我们这一群男生称兄道弟,哥们来姐们去的喊来喊去,我们自然也把她当成众兄弟中的一位,三年下来竟完全没有人把她当成女孩。
“女大十八变,越变越漂亮,我差点认不出来了。头头,尤其是你留长发的模样我几乎以为你变性了?哈哈。”潜意识里我一直把晨曦当成哥们,而且是关系最最最铁的一个,所以说的话绝对是肆无忌惮,完全没有必要遮遮掩掩的。
果然我的胸口受了重重的一肘击,别看她是丫头片子一个,力量可真不小,打得我胸口生疼。
“今天有没有偷你妈妈的内衣穿呀?”说着我眼睛在她露出的大片雪白酥胸上瞄来瞄去,我的话让晨曦想起高中时捡作业本的那一件事,晨曦赶忙掩起衣服,难得的她的脸上红了起来。
“呸,大色鬼!”接着我的皮鞋上多了一串女式皮鞋印。
“呵呵,我本来还不知道怎样替侄女介绍呢!既然两位认识,正好省去我不少麻烦。你不知道呀,我这位侄女一向是生人免近,我们两个老家伙都一直为她的婆家发愁了。”
郭兆基撇开自己的老朋友凑到我和周晨曦的面前,上来就调侃晨曦。
“郭叔,你又来了。爷爷你看郭叔又欺负我了。”说着晨曦跑到“老家伙”的面前撒起娇来,我差点把眼珠子都瞪出来,她是我印象中那个极具“男人”气质的头头周晨曦吗?还是眼前的仅仅是像她,或者是她的双胞胎妹妹?
“你看什么看?不要傻站在那里过来认识一下人。”周晨曦又恢复了原来的面貌,朝我勾了勾手。
“人是我带来的,介绍的事情就交给我好了。这是澳门的赌王何厚淼,他的干孙女周晨曦,看来你们认识,我也不多做介绍了。”
郭兆基拍了拍我的肩膀,乐呵呵的继续说:“老家伙,这就是我常和你提到的年轻人,周不凡。和这小子合作可千万不要玩花招,他精的很,这次连我都差点着道。怎么样,不错吧!”
我主动伸出了手打招呼:“何爷爷好!”
“好好。老郭总是在我面前提起你,今天一见果然不凡,哈哈。” 何厚淼看了一眼身侧的晨曦问:“你们?”
我笑着回答:“头头是高中时候我的同伴同学,还是我的班长顶头上司。毕业后一直没有联系,大概五年没有见面了吧!”
“哦?晨曦一直和我说的他们班的那个足球天才不会也是你吧?”
在得到我的答案后,何厚淼惊奇的说道,“世界确实太奇妙了。故人相见肯定有很多话要说。大概你是第一次来澳门,你们年轻人出去转转吧,晨曦正好可以当导游,我们几个老东西就不要碍事了,老郭我们上次谈的事情还要继续。”
“老家伙赔罪是假,看来想从我这捞好处才是真的。”郭兆基笑着说。
“谁要你个铁公鸡一毛不拔,我偏要连你的公鸡蛋都弄走。呵呵。走上面的饭菜准备好了,边吃边谈,你们不要管我们了,玩得开心点。”晨曦点了点头,郭兆基和何厚淼互相搀扶着走了进去。
直到他们两个身影不见,晨曦才将目光转向我:“昨天就听爷爷说今天郭叔要带一个叫做周不凡的年轻人过来,我的心中闪出的第一个名字就是你,没想到真的是你。”
“是吗?你不会一直想念着我吧?”我笑着看向晨曦的眼睛,晨曦却在和我目光接触的一刹那又闪躲开了,眼睛看往别处。
“你又是怎么变成赌王的干孙女?叔叔、阿姨的身体还好吗?今天怎么没有看到他们?”我在高中时期的家长会见过他们,我的印象中他们好象都是医生,整天忙得很。
听到我的问题后,晨曦的眼神暗淡了许多,抬头看向渐渐变黑的天空和依稀可见的星星,轻轻的说道:“他们前年全部去世了。”
我心中一惊,赶忙道歉:“对不起,实在抱歉又勾起你的伤心事了。我真的不知道,怎么回事?”细细想一想,好象我身边的不少女孩都由于种种原因父亲或者母亲再者父母都去世了。
“这和你又没有什么关系,先不说这些了,有机会我会原原本本的把离奇的事情经过告诉你的。”晨曦解开扎着辫子的红色绳子,轻轻甩了甩长发,让带着淡淡发香的乌黑发丝自然的垂在脑后。
“能不能陪我玩五天时间,我带你玩遍澳门以及附近所有的岛屿。”晨曦把悲伤全部甩开,偏着头等待我的答案,看得出她很紧张我的答案,拽着我衣袖的小手是那样的紧,还微微的带着一丝颤抖。
有些同学可能见过一次后一生再也无法再碰见一次了,所以五天的时间和一生比起来是那样的微不足道,更何况是高中时期为数不多和我关系非常要好的“哥们”之一,就算半个月我也会留下的。
当下我毫不犹豫的答应了:“没问题,不过我先声明,我这次没带多少钱来,千万不要带我逛商场!”
晨曦长长的吁了一口气,擦了擦鼻间细细的汗珠,浅浅的酒窝再次浮现在她吹弹可破的脸颊上:“没问题,我也没有那种无聊的爱好,不会害你的。人家知道你很忙,真担心你会拒绝,不过既然答应了,我知道你的为人也相信你肯定不会反悔,这五天,你就是我的了!”
“头头,你可千万不要坑害敬仰你的小弟呀!”跟在晨曦的后面,我还在申明着我的立场。
“安啦,在我的地盘,一定会罩着你的,就算买东西也不会让你花钱的。”晨曦不耐烦的说道,“今天晚上的第一站,庙街。”晨曦毫无顾忌的挽着我的胳膊,几乎把整个身体贴在我有力的臂膀之上。
我小心的看了看四周,不动声色的抽回了被牢牢抱住的胳膊:“头儿,你不会就穿成这样和我出去吧?”
“有什么不对吗?”晨曦看了一下自己的晚礼服,疑惑的问道。
“出去玩而已,穿得那么正式,玩起来束手束脚的,如果不是没有带衣服过来,我也不想穿着西服的。”我解释道。
晨曦点了点头说:“说的也是,我去换一件衣服,等我一刻钟。”
说着招呼一个司机带着她回去了,等待女人换衣服的时间是那样的难熬,即便是性格极像男生的晨曦。
明明说了一刻钟,硬是让我站在大街上等了二十一分钟。
晨曦气喘吁吁的跑了过来,再次挽着我的胳膊说:“这下没问题了。”
我差点要喊娘,换掉了红色低胸晚礼服,她干脆换了一件白色的小运动紧身背心,性感程度决不亚于那一件晚礼服。
我都可以感觉到她压着我胳膊的部位的热力,我不禁想问是不是设计女装的设计师都偷工减料,布料越用越少价格越来越高,同时她的火辣装束不可避免的吸引了在场的所有人的目光,我差点就要抚额叹息了,不过我还是忍不住低声说:“头头,咱们只不过出去玩,没有必要穿得这么生猛吧!”
“走啦,不要再婆婆妈妈的了。”晨曦可不管这么许多,拽过我就大步朝前走去。
“这里是潮洲街,很多人是福建的移民,其中又以渔民居多,他们都信奉妈祖,而不是佛教、道教或者基督教,他们都希望妈祖能保佑他们在海上都够一帆风顺,这里还有很大的妈祖庙。附近有很多潮洲风味小吃。”晨曦挽着我介绍着澳门的风土人情。
“喂,你有没有在听我听呀?怎么老是走神?和你高中上课时一样。”晨曦用胳膊轻轻撞了我一下,将我的目光从远处拉回。
“哦,没什么!我在看远处的渔民,他们这么晚还要出海吗?”晨曦紧紧的搂着我的胳膊,我们两个走在大街上就像一对亲密无间的“情侣”,想到这两个字,我第三次将胳膊轻轻得从晨曦怀里抽了出来。
“干什么?怕别人误会?放心好了西门雪绝对看不到的!”晨曦再次挽着我的胳膊了,同时说出了令我感到惊讶的话。
在我的印象里,高中同学中我和雪的关系除了极少的几个知道外,我们保密很好的,而晨曦也根本不应该知道雪和我的事情才对。
“你认识雪?”我将疑惑说了出来。[手机电子书网 Http://www.qiyebooks.com]
晨曦这才发觉自己说漏了嘴,赶忙捂住自己的嘴巴,接着笑了打着哈哈企图掩饰过去说:“SF4久仰大名,况且学校里面谁不认识她们?你今天怎么扭扭捏捏的,咱们哥们谁跟谁,你不会以为我喜欢上你了吧?自作多情。嘿嘿,实话告诉你,在我老公排行榜上你暂时还没有排上号,你再看看来这里的男男女女,每一对都是手挽手,手牵手,手拉手,我们这样并排走也太另类了,太不伦不类了。哈哈,我没别的意思,走吧!”
我想想也对,像晨曦这样的喜欢的人肯定是高大帅气博学多才的,我离她的标准还差很多。再说高中三年大家也是这样打成一片的,晨曦把我当哥们了,咱也不能把晨曦当成娘们,哥们之间最重意气最讲感情嘛!想太多就不够哥们了!
当下我放下一切思想包袱,笑嘻嘻的抽开被晨曦抱着的胳膊,大方的搂上晨曦的香肩说:“走吧,带我去吃小吃。”
晨曦愣了一下,俏脸微红的侧目看了看我搭在她肩膀上的手,而后欢喜笑了,接着用力点了点头:“好,我们快去吧!”
“大叔,我要五串烤鱼串。”
“大婶,我要六串虾串,不是、不是,给我十串。”
“还有鱿鱼串……”整个晚上,小吃街都不停地响起晨曦清脆甜美的声音。
“好饱呀,我都快要走不动了。”我和晨曦挺着圆鼓鼓的肚子,慢腾腾的走在早已空无一人的街道上,路过一个小公园,我们又走了进去。
晨曦坐在秋千上,我在她身后轻轻的推着,小小的秋千缓缓的摇摆着,晨曦的长发也随之飘散开来。
“不凡,我能不能问你一个问题?”晨曦忽然回头提问站在她身后的我。
“随便问吧。”我不知道她想要问什么问题,大概就是她应该使用什么化妆品、穿什么更好看之类女性特别喜欢的问题吧。
“如果一个快要死了的人,你猜他最后最希望做的一件事是什么?”和雪的思想如出一辙,真不知道她们这些丫头的脑袋里面到底装了什么东西,总是想一些希奇古怪的问题。
不过我还是满足她的好奇心,回答她的问题:“别人我不知道!可是如果我快要死了,我最希望老天能够帮忙让我和我心爱的人在一起,哪怕只能看她最后一眼也好。”
晨曦听见我的回答后,身体猛得颤抖了一下,急忙抓住我的手问:“真的吗?”
我奇怪的打量有如此反应的晨曦问:“有什么不对吗?还是我的回答太土了一点?”
晨曦却仿佛如释重负般长舒一口气,笑着说:“从你高中的表现来看,确实没有想到你还是一个多情种子。”
晨曦转过头,又荡起了秋千说:“你还真是幸运呀,再过两天就是三年一度的赌王大赛,我干爷爷是主办方、东道主,正好你也可以看看。别忘记了,澳门可是东方的赌城。那些只能从电影、电视里面看到的场面,你有机会可以亲身体验一下了。”
“哈哈,倒真要好好见识见识了,国内可是严禁赌博的,我也可以开眼界看看看那些赌坛高手的技术。估计靠何爷爷的关系弄一张入场券给我应该可以吧!”这次可真是机会难得呀,可以亲眼见识那些一掷千金的场面了。
“没问题,不过明天你得继续陪我玩,否则……”晨曦事先提醒我,她可是老大。
“明天我也去试试手气,不过还是你出钱。”说不定我也可以弄什么赌王头衔当当。
“希望你不要把内裤都输光…………”晨曦撇着小嘴一脸玩味的笑道。
咳咳,这是哥们该说的话吗?
第二天一大早,酒店客房的门就被人“咚咚”的敲的直响,我带着惺忪的睡眼打开了门,晨曦已经婷婷的站在了门口,冲着我嚷道:“你属猪的吗?给你十分钟时间,咱们楼下餐厅见!”说完晨曦就带着一阵香风离开了,我挠了挠头,看着门外偌大的一个一个门铃,疑惑的按了上去:“难道只是一个装饰品?”“丁冬”,清晰的声响吓了我一跳。
门铃明明是好的,偏偏要去使劲敲门,声音像拆门一样,我摇了摇头,看看过去了两分钟,赶紧跑向洗手间,还有八分钟的准备时间。
一切准备妥当,我再次以极快的速度跑到餐厅,晨曦正好收拾完小背包,瞧见慌张的我偏头说:“时间正好,不用我上去找你了,你的早点我已经打包,咱们上车边吃边聊。”
打开早餐盒,油条、油饼、豆浆、可乐应有尽有,闻着飘香的早点,我也来不及道谢了,先吃为上。
“味道怎么样?”晨曦笑着问道。
我没有工夫开口,还是竖起了大拇指。
“豆浆呢?”晨曦再次问道。
我将瓶里的豆浆全部倒进嘴里,擦了擦嘴巴说道:“没来得及体会就全部进肚子了,呆会让我回味出感觉以后再告诉你。”
“嘻嘻,看不出你还挺幽默的吗?和你高中三年都没有看出你还有此等长处。”晨曦将她的纸巾递给我,我又擦了一遍嘴,“那豆浆是我用土办法做的,味道还不错吧!我可是现学现做的,连爷爷都说好!”
晨曦所说的“土办法”我是略知一二,就是用一个小研钵,往里面逐渐的添加黄豆和水,然后用一个小槌子不停的捣,然后取出里面的浆汁,这样可以保持黄豆的原汁原味,雪以前也做过几回每次都要花费好几个钟头才能弄出一点,雪最后嫌太麻烦又累人,就买了一台压榨机代替手工,没想到晨曦居然也用那样的土办法做豆浆,做出来竟然给我喝了。
“头头,你的手。”我突然瞥见她手心上被磨出的一个不小的水泡,心中有些感动,“是不是很疼呀?”
“没关系,技术不熟练,以后多练习练习就好了,你喜欢明天我在弄些给你喝。”晨曦倒是一点都不在意自己的手,开心的开着车。
不一会晨曦在一家游戏厅门前停下了车,转头对我说:“不知道你赌钱的技术怎么样,先在游戏厅里面实践一下,免得输光了丢人。”
我对此表示了严重的抗议:“我最讨厌别人瞧不起我的实力,我可是很厉害的。”
“这可是你自找的哦,下车吧,我带你去私人赌档,找一些年轻一点的人赌钱,年纪大的人都成精了,你肯定不是他们的对手。至于那些四十多岁的中年人,比人精还要奸诈,说不定会有两、三个合伙出老千,你还是让开点吧。”晨曦像是师傅教导徒弟一般给我介绍着知识。
我朝她伸出两根手指,自信地笑道:“相信佛祖、妈祖都会和我站在一起的。今天我要大杀四方,看好了吧,赢钱我请你吃饭。”
“不凡,你已经连着放炮六局了。”我这个局中人还没怎么样,晨曦这个局外人看得直跳脚,看她头上急得都是汗连我都有些不忍。
我无奈的摊开双手说:“点子背,我有什么办法?这一局还是这样。”我指了指桌面上的一副烂牌。
只见二五八萬、二五八饼、二五八条,配上东南西北风各一个,这就是典型的叫天天不应,叫地地不灵,上下不通气。
“头头,这样的牌你见过吗?”从上到下竟然没有一个能连上的,我是欲哭无泪了,“叫我怎么赢?还好他们糊的牌也不算大,不然只好把你押在这里了。不知道能抵多少钱?”我的胸口遭受一次肘击。
“既然这样随便打一张好了。”我扣下桌面上的牌,搅乱后又胡乱的选了一张扔了出去,然后又摸了一张牌。
打出去的是一张“東”,我看了看受上新摸的牌,差点要喊了出来,竟然又是一张“東”。
“喂,喂,能不能好好玩?你可是在输我的钱!”晨曦敲了我一下脑袋,这个敲脑袋的毛病到现在还没有改过来。
“好,好。”我重新整理了一遍手中的牌,先摸了一张九饼,接着扔出去一张北风。
一转下来又轮到我摸牌,只见一张北风顺利的进入了我们的视野,我和晨曦对看了一眼:“真够邪门的!”
此后,只要我出什么牌下面一张就一定会来一张同样的牌,我看到这样的情形都想笑。
可惜,可爱的头头晨曦大小姐却笑不出来了,她翻了翻手提包,哭丧着脸说:“早上带来了几万块,还剩下最后的一百块了,本来想就算给你交学费支持一个上午也够用,没想到从头到尾全是你一人点灯放炮,一把都没有糊过,说你臭简直就是对不起那个‘臭’字了,你简直太臭了!”
“其实也不算很失败了,至少我知道别人切牌垒牌的手法了,我见识到可以打一张然后摸一张同样牌的奇观,同时我也知道有两个家伙是一伙的了,也就是你所说的老千。至于另外一个也不是省油的灯。”我咬着晨曦的耳朵轻声的说道,在别人的眼中以为我们只是单纯的亲热而已。
“该你摸牌了,想亲热回家去。”一个三十多岁的男子斜着眼睛说。
“哦,对不起,久等了,我朋友天生就是事妈,什么都不懂!”我笑着在晨曦晶莹如玉的小耳垂轻吹一口气,手摸向牌的时候以他们肉眼看不清楚的速度把前后两张牌的顺序调换了一下,摸了一张牌然后朝手心吹了一口气。
“你是不是需要这一张五萬?”我朝自己左侧上手位的四十岁左右的女人晃了晃那个五萬说道。
“而你是不是要这一张五饼?”我又朝自己正对面的那个三十岁的男子晃了晃自己的五饼。
“同样你需要我这一张五条。”我对自己下手位的老头说道。
“那我就一个不给,东风。你可以糊牌了。”我朝着对面的男子说道,男子显然很震惊,不过他犹豫了一会摇头表示不要,看来他想赢更大的了,我将换来的六萬随意的往五萬边上一靠。
一转下来,我摸了一张六条,又将南风甩了出去:“再不糊就没机会了!”我对上家那个中年妇女说道,女人摇头表示不要。
“西风。”一通百通,在收获一个六饼后,我不停的清理自己的风牌………………
最终在中年男子无奈的打出一张牌后,我暗扣了自己的下一张牌,重重的拍了一下桌子:“糊了。”我将一张北风放在众人的面前,接着放倒了自己的牌,一饼到六饼,一萬到三萬,一条到三条,单独一张北风。
“自摸的小屁糊,不好意思,撞坏你们的大运了。”我笑嘻嘻的拿回几百块钱的小本钱。
晨曦迷惑的咬着我的耳朵询问着原由,我神秘的说:“他们太贪心了,个个都想糊清一色,给他们成混一色的机会都不要。”
三人互相倒下自己的牌果真是顺溜的萬、饼、条,却各自带一张东南西风。
自从我这一局赢了以后,后面的每一局都是我抢在他们前面以一个小屁糊截住他们的大牌,不到三个小时,情况倒转,他们手中的现金已经寥寥无几,大眼瞪小眼的看着我面前堆起来的钱。
“最后一局了,谁赢谁全得!”听到晨曦“呱呱”叫的肚子,我笑着放出了话,语气大有睥睨众生舍我其谁的感觉。
“你疯了,你钱这么多,他们却那么少,万一输了划不来的。”晨曦拽了拽我的衣袖,提醒我。
三人面面相觑,最后不约而同的点了点头:“没有意见,摸牌。”
因为我是庄家,我开始摸,我看都没有看手中的麻将,直到跳完最后的两张牌,我立刻站起身收起了众人面前最后的“零钱”,拉着还在等待我打完这一局的晨曦的小手说:“不好意思,我糊了。再见!”说完我头也不回的走了。
其余三人齐齐一愣也忘记拦住早已走远的我,只是木然的说了一句话:“难道是天糊?”接着老头翻开了我的牌,瘫软的坐回到自己的椅子上。
男子和女人赶忙凑过来,看了一眼不由同时惊呼:“国士无双!”“竟然是十三幺!”
晨曦兴高采烈的和我来到一家咖啡馆,一边点着可口的糕点一边偏着小脑袋问道:“你没有看过最后的牌怎么知道自己赢了?”
“头头,有些事是已经知道结果的,所以那时候我看与不看都是一个样!”我望向窗外熙来攘往的人流只能在外面感受高温的炎热。
“你越说我越听不懂了,在高中的时候就感到你很神秘,现在这种感觉更加强烈,让我有一种迫不及待想要了解你的冲动。不要卖关子了,快点告诉我!”晨曦不满的说,还示威的朝我挥了挥拳头。
“我不是已经告诉你了,有些事是已经知道结果的了,就是说我已经知道我所要拿到的是什么样的牌了?所以看与不看都是一个样。”我抿了一口咖啡继续解释,“当那一局由我坐庄由我掷骰子的时候,我就早把我需要的牌事先砌好换好,同时再把骰子扔在我需要的点数上,这样我还不是要风得风,要雨得雨!”
“那么神,比我干爷爷还神,他可是经过几十年的经历挫折才练成现在的本领的,同时得到众人认可的赌王这个称号。”晨曦现在的表情实在可爱极了,七分不信三分震惊,“这么说你也出老千,是个坏蛋。”
“我只不过是以其人之身还治其人之道罢了,他们玩虚的,我就陪他们玩到底。那老头还有两把刷子,老江湖了看他切牌的手法就知道!那一对男女不是亲戚也是朋友,老头早就看出来了还敢陪他们玩也算是相信自己实力了。我没有理由一个人当怨大头,让人耍着玩,赌博这东西号称十赌九骗,大家都是骗来骗去的没什么好奇怪的,输不起就别玩呗!你看他们输得也没有什么太大意见。”我气定神闲的回答,又喝了一口咖啡。
晨曦却从我的话里听出些什么,睁大了本来就已经很大的眼睛,盯着我的脸最后才吃惊的说:“难道你前面一直在输就是为了了解对手的手法?”
“哈哈,终于让你看出来了,知己知彼,百战不殆。钱可是你的,万一输了的话,钱倒是小事,输面子可是大事。怎么样我都不会让我可爱的头头灰溜溜的从后门走人吧!我可是好儿童,今天第一次赌钱,不然早就赢了,何需费那么大的劲!”我拍了拍晨曦的肩膀。
“可是就剩下一百块的那一局,你故意放炮,如果他们不想冒险求稳糊了呢?”晨曦紧逼着问道。
我深深的叹了一口气说:“那我们就不能在这环境幽雅、凉快的地方喝咖啡吃午饭了,不知道你家里准备我们的饭没有?”
“那次你竟然一点把握都没有?”晨曦吃惊的表情更胜刚才。
我摇头道:“我又不是别人,我怎么知道?世界上的事情从来就不讲求如果二字,如果我出局了,他们就赚了很多钱,可惜坐在这里消费他们钱的是我们,我就是在和那些赌徒心理,赌我对他们心理的认知,结果我赢了。”
“和你在一起真的很刺激,不过带给我的更多的是快乐。虽然我干爷爷是赌王,可是我厌恶赌博,以为那只不过是一群无聊人打发时间浪费生命的游戏,现在我懂了很多。”晨曦颇有感触的说。
“哦,懂了什么?”我都还没有懂什么,头头倒比我先懂了一点东西。
“你是我见到过的最卑鄙的赌徒。同时也是我最钦佩敬重的两个赌徒之一,还有一个就是我干爷爷。你具备干爷爷所没有的气质——霸气。”晨曦盯着我的眼睛,几乎是一字一顿清晰地吐出这些话。
“我真是受宠若惊了。对了一直没有机会问你,赌王到底怎么会成为你的干爷爷?”积蓄心中许久的疑问,我终于还是吐了出来。
一提到这个问题,晨曦托起了下巴目光深邃起来,边回忆边说:“这个就要从我高三那一年说起了。干爷爷那年去我们城市投资,别以为赌王只会赌钱,现在经济投资才是他老人家产业的主要收入来源。突然老毛病哮喘犯了,无巧不成书,身边救急的药品也吃完了严重到呼吸都困难,所以送到了一家医院,可是技术不够都要下病危统治书了,恰逢那天我爸去看他在那家医院的同学,我爸这个医生临时帮忙不仅将干爷爷的病情稳定而且比以前还有所好转!”晨曦自豪的笑了笑,“干爷爷最后找到我爸,高薪聘请他做自己的私人医生,起初我爸不同意,后来干爷爷这么大年纪的的人,亲自上门二十多次,另外拨出专门的资金支持我爸的科研项目,我爸最后才同意在干爷爷开的一家医院工作。反正治病救人在哪里都是一样的,国内科研经费不足,正好一举两得,于是我爸和我妈一起来了。我那时侯刚上大一,最后转学到香港大学中文系。干爷爷有两个儿子三个女儿孙子外孙十几个,不过全部移民国外了,身边没有一个人我没事就陪着他聊天,他很喜欢我就收我做干孙女了。”
“前年一次爷爷又犯病,我爸替爷爷治疗好以后开车载我妈和爷爷回来。那天已经很晚了,谁知碰到一个开车喝酒又超速的坏蛋。我爸保护后排爷爷,侧着迎向那一辆车,结果车撞了,,爷爷受了伤,不过不算严重。可是我爸和我妈再也回不来了,而我就在他们后面的那辆车上……”晨曦说着说着就哭了,哭的很伤心。
我赶忙坐在她身边想要安慰她,只是不知道该说什么才好,只能不停的将纸巾递给她。
“能不能借你的肩膀靠一下?”晨曦哽咽的说道。
我停顿了一下,知道此时的晨曦是最脆弱最需要安慰关怀的,我现在就是她感情的依托,可是我瞥见无名指上那颗闪亮的钻戒,脑海中闪过一个莫名的影象让我犹豫了一下,最终还是没有满足她小小的要求,坐回到晨曦的对面轻拍她的肩膀稳定她的情绪。
许久,晨曦才抬起哭得红肿的眼睛,幽怨的看了我一眼,低声说:“我没事了,其实早就过了两年了,而我早已经习惯了,今天只不过感情太过泛滥罢了。”
“爷爷后来内疚的告诉我,是他执意要回家住而不想呆在医院的,否则也不会发生那样的车祸。他硬是要将我列入他巨额财产的继承人之一,只希望我能原谅他让他赎罪,其实我真的没有怪他的意思,也许那就是命,而我也不想要他的遗产,我可以凭借自己的双手养活自己,可惜爷爷不听我的。”晨曦深深的叹了一口气。
没想到五年不见,头头也发生了那么多事情,我不由感叹:人生无常,只争朝夕;以后的事情永远无法预测,只能把握珍惜眼前的一切。
“好了心里话也说完了,心情也舒服多了,有哥们就是好呀!只是还有五天你就要回去了,要是永远有你这样的哥们听我的烦恼,那我就不再会有烦恼了。”晨曦回复了常态,吐吐可爱的小舌头。
“吃饱喝足吧头头,带我去另外一家好一点的赌档。”我站起身拍了拍衣服。
“什么?一上午不够,你还要去赌钱?”晨曦几乎要跳起来了。
“废话,不去我们的晚饭钱怎么办?难道让我出呀?我可没有,男人就是命苦,做人难,做男人更难!”我摆了一个极其无奈的POSE。
“去你的。”一个女式小包飞在了我的头上。
下午我们没有还是去赌档,说实在的那乌烟瘴气的环境我也不喜欢。
可是我却被晨曦拽到了儿童乐园,我哭丧着看着那乐园门口那一块“适合2~~12岁的儿童游玩”牌子,差点撒腿就跑,两个二十多岁的人,跟一群只有我们一半高的小孩抢游乐设施,真是丢人呀,不过晨曦倒是乐此不疲,儿童乐园的每一个角落都留下了她银铃般清脆的笑声:“不凡,快过来嘛,我们玩这个!还有那个!”也许,此刻晨曦的心灵早已回到了十二岁,那个只有快乐无忧无虑的年纪,她所体味的只有快乐和幸福。
“喂,喂,头头。头头你不要跑那么快,你买零食还没付钱呢!我?大爷实在太抱歉了,我的钱全放在她身上了。”可惜我分享不到她的快乐。
傍晚时分,我黑着脸走在回去的路上,晨曦笑嘻嘻的跟在我的后面,突然她拍了我一下肩膀:“谁的钱包掉了?”
“在哪?”我目光四处搜索起来。
“不好意思,眼花看错了。”头头脸皮一向不薄,笑着凑在我的身侧,“不就是让你难堪了吗!男子汉大丈夫能屈能伸,何况不过是误会而已,解决就没事了。大不了晚上带你去爷爷的赌场玩玩呗,叫你见识见识什么叫做真正的赌钱。”
“外加一顿晚饭。”我加了条件。
“行。”晨曦也很干脆。
“还要消夜。”昨天的鱼串不错,今天再尝尝,反正只要不花我的钱就行。
“没问题。”晨曦开始低头数自己钱包里面剩余的货币。
“还要一些纪念品,带回去送人的。”自己问题解决了,再把雪她们那几个丫头的问题一并处理掉。
“这个吗?”晨曦咬咬牙,“一句话。”
“还有……”
“周不凡你有完没完?先吃饭,吃完再说,不相信饭还堵不上你的嘴。”晨曦拉着我就进了路边的大排挡,这丫头还真会省呀!
晚上,晨曦换上了一身黑色低胸晚礼服,我呢也不得不穿上那身另我浑身不自在的西装,毕竟是正式场合,穿着庄重一些也算对对方的尊重。
头头毫不避讳的亲热挽着我的胳膊,当踏上赌场第一层阶梯的时候,就自然而然成为众人注目的焦点,赌王继承人的巨大光环就足可以吸引所有人的目光。
我被瞧得浑身上下像爬满了蚂蚁一样不自在,不时闪起的闪光灯更是让我的心头一阵烦躁,我可不想成为狗仔队小报明天的头版头条,估计雪会秒杀我在当场。
我想要抽出自己的胳膊,可惜意图早就被晨曦识破,她看起来瘦弱的纤细胳膊硬是紧紧的搂住我不放,直至走到最上面的阶梯才用小手在我胳膊上捏了一下后放开可怜的我。
“老大,真要被你害死了。”我无奈的低声说道,同时心中升出一线希望,希望我可爱迷人的老婆最近不要看任何的娱乐杂志报刊。
“蹭我的饭吃,总得付出一点代价吧,哈哈,以后那些狗屁记者就不会问我关于婚姻的垃圾问题了。同时也让你体验一下这种生活嘛!”晨曦笑着面对众多的镜头,还不忘把头靠在我的肩头配合他们照相。
“这位先生。”一名记者跑到我的面前,“请问您和周小姐的关系?”
我一眼瞪向记者,强大的内力猛的透体冲出形成一股势不可挡的强风,记者不停的向后退去最终坐倒在地上,手中的相机摔成两截。
另一名记者则充分发挥了锲而不舍的精神,再次追问,我难得理他们扔下一句话就进去了:“我是她叔叔。”
此时连晨曦都愣在当场,片刻才抿着小嘴跟上先行一步的我:“嘻嘻,叔叔等等我。”
现时的葡京大赌场灯火通明,一盏盏巨大的玻璃吊灯下是一张张面积很大的赌桌。
一个个穿着讲究,打扮入时的人物,杯盏交错,过着这种醉生梦死的生活。
赌场大厅,穿梭于赌客之间的女服务生个个年轻漂亮,金发碧眼不在少数,同时她们服务热情周到,只要客人招手立刻送上免费的饮料酒水。
由于明天就是赌王大赛开始的日子,今天作为比赛的前一天同样吸引了来自世界各地的众多游人、赌徒的光临,整整的八进房子或站或坐挤着满满当当的数千人。
所有赌徒的心态只有一个,那就是赢,可是他们已经忘记了最最简单的道理,赌博所有的资金就像一块体积很大的大蛋糕,决不可能所有人分得的都是大块的,当有人得到大块的蛋糕,肯定不可避免的有人只能得到小块的甚至分不到,同时分得大块的永远只有最最少数的人,有赢的就肯定会有输家,不会出现双赢的情况。加上赌场还要抽取一部分管理费,至少养活这些青春靓丽的服务生就需要不少开销。
我重重的叹了一口气:“明明知道自己输得可能性非常大,可偏偏花钱博取那点微不足道的赢的机会,真不知道人们在想什么,而且还乐此不疲。”我又笑着说,“所以我决定以后和雪打牌绝对不用现金来做添头,不然我赢了她不给,我输了那她还不天天追着屁股后面要呀!同时还增加了她乱定规则的风险,失去了玩本身的乐趣了。”
“你还真喜欢西门雪呀,人都到这里了,嘴上还不停念叨她。”晨曦翘起小嘴发着牢骚。
“有感而发,有感而发,我们过去看看有什么好玩的吧!”赌场今天才开始营业,现在都是一般的人小打小闹,看热闹的多,而实际下注的并不多。
“小姐,晚上好。”一个服务生有礼貌的和晨曦打招呼。
“Tracy,帮我换成筹码。”晨曦将钱包里面的钱递给了Tracy。
我奇怪的看着她问:“在自己地盘还要掏钱吗?”
晨曦白了我一眼:“我可没把这里当自己地盘,我所用的都是我大学时候的奖学金、爸妈留给我的零用钱、以及我帮爷爷工作也就是打工挣来的,爷爷给我开的账号上的钱和我父母的保险赔偿我一分都没有动过。我说过要靠自己养活自己。而且我来这里总共不过十几次,大多还是陪爷爷参加典礼。”Teacy换回二十个五百块的筹码交给了晨曦,晨曦又交给了我:“今天晚上就这么多可以玩了,输了你就把我卖了吧!”
“哈哈,我买行不行?”我笑着将二十个小筹码摞在一起。
“这可是你说的,千万别忘记了。”晨曦捏了一下我的脸走开了,留下一脸错愕的我。
我转了一圈,像轮盘呀、牌九之类的玩意我没见过也不会玩,打麻将时间又太长,我还是选择了简单医懂还好操作的21点。
我扔下一块五百的塑料筹码,庄家发给我两张牌是一对六,加起来十二点,庄家则是一张九一张十十九点,如果我再要一张牌,是九点正好21点就赢定了,可是十点或者十点以上的J、Q、K就超出21点,就输了。
“舍不得孩子套不着狼,舍不得老婆抓不到色狼。Give me one more piece。”我咬牙又要了一张,结果恰恰就是十点。
“他姑妈的,就这么没了。”看到庄家含笑把我面前的塑料筹码推了过去,我真想揍他的脸。
“什么没了?”晨曦端了两杯饮料来到我的身边坐下,把其中的一杯递给了我,庄家则点头朝头头喊了一声小姐。
“五百块呗!”我一口气将饮料灌下了肚子,眼睛盯上了晨曦手里的另外一杯饮料。
晨曦笑了笑,小舌头舔了舔自己性感诱人的红唇,然后一仰头把自己手中的饮料一饮而尽。
“又没了!”我将剩余的十九个五百的筹码全扔了下去,“发牌。”并且牢牢的扣在桌面。
“再给我一张。”
“还要一张。”
“还要,还要!”我连要了三张,连坐在一边看的晨曦都已经着急了,还以为我生气了,忙道歉:“开个小玩笑吗?没想到你气量这么小,对不起还不行吗!”
我瞟了一眼急的额头都出汗的晨曦,掏出纸巾替她擦了擦额头的香汗。
“开牌吧。”我撇嘴道,庄家打开底牌,一张J一张K二十点。
“不好意思,我赢了。”我笑着一张一张揭开底牌,一张三、一张四、一张五、一张六,最后一张还是一张三,不过正好二十一点,我的面前出现一堆筹码了。
我扔给庄家一块1000块的筹码:“拿去晚上消夜。”
接着我转过身对晨曦说:“我的气量可不小。”然后补充一句,“尤其在赢了的时候。”说罢起身走向其他赌桌。
晨曦气得跺了跺脚,而后却出现了一个迷人的微笑,一个几乎可以让在场所有的漂亮服务生都失色的微笑,淡淡的酒窝一直浮现在她的嘴角,晨曦看着我左右晃动的身影,轻声淬骂:“死鬼,就会故弄玄虚!”
由于各个赌桌边站的人实在太多了,我都快挤出汗了,我干脆找了一个凉快的地方喝了一杯解渴的饮料,看起了大厅内那些装饰的画,也许只有我才有那个闲情逸致欣赏与赌博无关的艺术品。
“哇,哇,哇。”突然一张赌桌暴发出众人不小的惊呼声。
我在餐桌上抓了一把泡泡糖豆也挤过去看热闹。
只见一个高髻穿着和服的年轻女人正对着庄家坐着,她的身侧还坐着两个西装革履的男人,看样子是一起的。
凑近了,我就听见大家的议论:“她已经连赢十六局了,一百块的筹码现在都堆成这样了,而且她每一局都是全部下注。让她这么赢下去赌场可就赔大了。”
年轻的庄家额头上已经被汗水浸湿,连胸前的白色衬衫都凸现出大片的汗渍。
晨曦出现在庄家的面前,庄家抹了抹额头的汗水,道了声:“小姐。”
晨曦拍了拍庄家的肩膀说:“没事,让我来,有什么事和你没有关系。”
晨曦的出现最多只是安抚了一下庄家,对于情势的改变并没有任何帮助,这也注定了和服女人的第十七连胜。
“五四四,十三点大。”而“大”,正是和服女人下注的地方。
晨曦表面稳定,心中估计也开始慌张,要把骰子放进盅里面的时候,竟然有一个骰子不听话的滚落在地上。
晨曦拣起来刚要放进盅里,就听和服女人用极其生硬的普通话说:“不许把掉地的脏东西放进去。”
晨曦一愣不过还是忍住,朝后面点头示意换一副,拿新的三个骰子出来。
三个崭新的水晶骰子刚放进盅里,和服女人再次轻蔑的说道:“档次太低了,难道赌王就那么差劲吗?换我的!”说着就取出身边的一个小盒扔了过去,同时把盅里的三个水晶骰子握在手中,只听见沉闷的声响,三颗坚硬的水晶骰子碎成了几块。
晨曦见后脸色大变,输钱倒是小事,万一失了赌王的名声,那可是用什么都换不回来的。
“你吃泡泡糖吗,头头?”一个亲切的在周晨曦的耳边响起,声音不大却让一筹莫展的晨曦舒缓了紧皱的眉头。
晨曦紧紧的抱住我,差点就要亲起来,还好我用两颗泡泡糖堵住了她的小嘴,才勉强摆脱了激动的晨曦的“纠缠”。
“头头,你要吃泡泡糖说一声就可以了,不需要那样的动作表示。”我笑着拍拍她的肩膀说道,再怎么说都是一个女孩子,没事不要随便学着男人来拥抱。
我看了看晨曦手边的那个木盒,随手打开,一阵光亮,黄澄澄的三个纯金骰子呈现在大家的面前,在耀眼的灯光下显得那样的夺目。
“真俗气,你们日本人就那样没有品位吗?不是金就是银,太土了。”我看都不正眼看一下,手只是在香木的盒子上用劲摁了一下。
整个过程无声无息的,而木盒变成木屑,三颗黄金骰子则整整齐齐的镶嵌在桌子上和桌面平高。
“虽然俗气,不过价值不低,为了防止别人偷了就暂时放在这里,赌场替你保管了。”我示意一下晨曦,晨曦也点头说:“他说的就代表我说的。”
我差点没站稳,赶忙贴在晨曦耳边说道:“班头,你不要总是说这么暧昧的话行不行,别人真的会误会我们的。”
“误会就误会呗,高中的时候就已经有人误会了,你还不是和西门雪好得很。安心啦!”我总是觉得晨曦话里还有话,可是我却察觉不出其中的毛病,不过现在不是讨论这些的时候。
“我刚才看到几颗非洲象象牙的骰子,拿三颗过来。”我对庄家说道,晨曦也用眼神示意他照我的意思快去办。
把三颗象牙骰子放在手心掂了掂,然后放在和服女人的面前用日语说道:“你要不要检验一下?”
和服女人用日语回答:“信得过你。”
“你的耳朵很灵敏呀,连大小都能听出来,我就代替庄家和你玩几局!”我把骰子一颗一颗的放进木盅里,骰子和木盅接触发出了清脆的声响,我看见和服女人一对耳朵习惯性的动了一下。
倒扣起木盅,我随意的摇了两下,接着就用单手水平托起木盅,阴柔强大的内息透过木盅进入将三颗象牙骰子悬空托起,在没有任何摇晃的情况下骰子高速的滚动着,骰子与骰子间发出巨大碰撞声却没有和木盅发生任何的接触。
只见和服女人凝神静气眼睛死盯着木盅,大气都不敢出一下。
尽管她身边就是大型的柜式空调,冷气吹着人身体发寒,和服女人的额头上却不住的渗出一颗颗豆大的汗珠,额前精心梳理的刘海也粘成一绺一绺的。
我把木盅随手一抛,木盅四平八稳的落在桌子上,最令人惊奇的是竟然没有发出一丝的声响。
“买大买小,还是豹子?买完离手。”看着女人在大与小之间犹豫不决,不知道应该往那里摆放筹码,我干脆用语言帮助她做决定,“如果不放心大小都买,或者等下一局再买,没关系今晚我有的是时间,不过请在我睡觉前下注。”
和服女人咬咬牙把所有筹码一股脑推向了大,连坐在她身边的两个西装男都不禁深深的皱起了眉头。
“一一二,四点小,庄家通吃。”
晨曦笑得嘴角都翘了起来,贴在我的耳边小声说道:“周不凡,你可真够损的!”
“有吗?我怎么不知道?我做人一向很老实的。”我摆了一个很无辜的表情,“连进赌场都是生下来第一次,不象某某人,来了十多次了还假装正经好人。”高中时候我们男生就喜欢和头头斗嘴,即便现在二十多岁了还是改不过来。
“你找打是不是?”晨曦挥起了小拳头,不过眼中更是赞许的笑意。
“快去买消夜,我饿了。别忘记你还欠我一顿消夜。”对和服女人逐渐铁青的脸蛋熟视无睹,继续和头头打诨。
“不可能的,我京都骰子王不可能输给一个无名的人的。”和服女人歇斯底的嚷叫起来,失败对她来说是绝对无法容忍的。
“把盏盅给我,我要和你单独赌一局,这是三千万的汇丰银行本票。”和服女人止住伙伴的劝阻,提出和我单挑。
“对不起,我不是赌场的人,我不接受无意义的赌局。我对你的提议不感兴趣,我也没有那么多钱。”输了不长记性妄想翻本,这就是典型的赌徒心理,我不是,所以我也不稀罕她的钱。
“哈哈,没钱这好办,我给你三千万。”何厚淼笑着走了上来。
“爷爷,你怎么来了?”晨曦跑到何厚淼身边搀扶起他。
“何爷爷。”我恭敬的喊了一声。
“好小子,怪不得连郭兆基都夸你。我虽然不知道你怎么弄的,不过你那一手摇骰子的本事的确漂亮,连我都只能听出两个骰子的点数,剩下一个只能确定是小于三点的点数。”
何厚淼用力拍拍我的肩膀。
这下轮到我吃惊了,何厚淼离我足足有十几米,再加上各种嘈杂的声音,他竟然可以听出我摇出的骰子的大小,这听力简直就是匪夷所思了,比起这个什么京都骰子王简直就是天壤之别,也证实老赌王不是浪得虚名。
“你慢慢玩好了,晨曦呀,我听说你还欠别人什么,好象是消夜,别玩太晚了,记得还人家的债哦,哈哈。”
何厚淼看向晨曦全是宠爱的目光,至于那个京都骰子王何厚淼连眼角余光都没有扫到她一下。
“爷爷!我什么时候欠他东西了,不要听他乱说。别忘记了,我可是他班长,他还要听我的才对。”晨曦搀扶着何厚淼回去后又走了回来,将银行本票扔在和服女人面前。
“头头,我帮你省下几百万你连消夜都不请,要不你和她玩一局。我自己的筹码还没有用掉呢!”我抖了抖塞在衣服口袋里面的筹码说道。
“你就会欺负我,为什么不见你欺负西门雪??”为什么今天晚上头头总是要提到雪呢?
和服女人却等不急了,将自己的右胳膊从和服中抽了出来,露出臂膀上一条黑色大龙纹身,白色的肌肤和黑色的纹身形成鲜明的对比,显得格外刺眼。
“打发她再和你算帐。”我摸出雪放在我西装上衣口袋的木梳子将头发梳理了一下,又将梳子插回口袋,走到和服女人对面问:“怎么玩?”
“掷大小,点数大的赢。”说着和服女人就手将骰子收入木盅,摇晃两下后打开,只见三个六整齐的排放在木盅里。
“比大小,简单易懂,好我先来。”我随便摇晃两下就将木盅扔在了桌子上。
“一、一、二。不凡你在搞什么?”晨曦惊叫着站了起来,周围看热闹的人也是一阵骚动,连和服女人嘴角都荡起了一丝让人不易察觉的笑容。
“一共四点,不少了,说不定她只能扔出三个一出来,那样比我还小一点,哈哈。”晨曦抓着我胳膊的手上渗满了汗水,可见她紧张到了极点,最后我又补充一句:“反正又不花我一分钱。”晨曦转头看向我,眼睛里面仿佛要碰出火焰。
和服女人接过木盅,开始杂耍般的卖弄她的技术连木盅的底盘都不用了,双手翻飞舞动木盅,而木盅如受到她吸引一般,围着她身体四周上下晃动,就听见木盅里面“叮叮当当”到处乱响,而在场的人也在不停的为她的精彩表演喝彩叫好。
和服女人也许觉得刚才受到耻辱太大了,心理上不过瘾还将木盅抛向我,木盅在我的面前划出一个抛物线后又回到了她的手中,和服女人又晃了几下后将木盅压在了底盘上。
“花架子,中看不中用。”晨曦不屑的翘起了嘴巴。
“你怎么知道不中用?你看看大家的掌声多么热烈。要不你也弄一次我看看?”我笑着挤兑晨曦,晨曦哼了一声道:“没兴趣。”小嘴则翘得更高了。
“几点?”在大家千呼万唤声中,和服女人含笑揭开了木盅。
“零点,哈哈。”晨曦高兴的跳了起来。
果然如晨曦所说,木盅里面哪里还有骰子,只剩下没有一个点数的三颗泡泡糖豆。
和服女人瘫坐在椅子上,不敢相信眼前发生的一切。
我则摊开了掌心,三颗象牙骰子乖乖的躺在我的手心,我不好意思的说:“刚才你扔向我的时候那三个东西掉了出来,我本来想拣起来放回去的,可惜你已经收回去了,我看时间来不及,只好把手上的泡泡糖扔进去了,实在对不起呀,要不你重新扔一次吧!”我把骰子又丢给了她。
和服女人脸上血色尽褪,冲着身边的人喊了一句:“我们走。”匆匆的离开了赌场。
而晨曦则已经开始和身边的服务员拍手相庆了,过了一会晨曦和一个服务员耳语几句后来到我的面前悄声说:“那个女的好象也是来参加赌王比赛的,估计今天本想来出出风头,没想到碰了一鼻子灰。给你最后这一下的偷梁换柱一弄,明天十有八九没脸参加比赛了。”
“什么偷梁换柱?我都说了是从里面掉出来的了,我一向都很正直的。”我委屈的说,不过乱转的眼珠可没有一点说服力。
“这三千万你拿着吧,爷爷刚才吩咐的。”晨曦将和服女人的三千万本票拿给了我。
“我拿回去怎么和老爸说?难道说赌钱赢的?你就以你们赌场的名义,捐给家庭困难的失学儿童吧!”我想起了赵茜倩随口说道。
“好吧,以你的名义设立一个基金。”晨曦斩钉截铁的给了我一个答复。
“但是,今天晚上的消夜还是得你请。”我笑着舔了舔嘴唇。
“……………………”晨曦已经彻底无语了。
第二天开始的三年一届的赌王大赛冠军奖金一千万美圆,吸引了世界四十八个国家的九十多名选手参加,奖金对于他们来说并不重要,最重要的是赌王的这个充满荣誉、受人尊敬的头衔,本次比赛直接连线拉斯维加斯,由ESPN体育电视网对世界一百个国家地区的观众进行现场直播。
“赌钱是一项体育运动吗,而且有必要上ESPN吗?我上午本来还想看NBA总决赛呢?”坐在比赛现场的我不禁问身边的头头,头头一句话没说,只还给我一记白眼。
接下来的三天比赛精彩纷呈,每天都是麻将、梭哈、扑克、骰子、牌九等各种形式赌具的大比拼,各式各样的新鲜花招层出不穷,让人大饱眼福,连我都大长了眼界,而晨曦早就进入了超级观众的行列,鼓掌尖叫全部都使上了,有时比四周的小伙子都疯狂。
最终在决赛的梭哈比赛中,代表香港的王晶胜出得到冠军,获得了新一届的赌王称号,本来以为就此结束了,可是那胖小子偏偏弄出一点花样,要赌王比赛前三名和老赌王何厚淼外加一个陌生的年轻人真正的争夺赌王的称号,感情他感觉其他那些代表水平不够档次,同时再给输给自己对手一次翻盘的机会。
而那个陌生的年轻人竟然是已经坐在观众席上枕着晨曦柔软大腿打瞌睡的我,就在晨曦推醒我的时候我还以为要退场走人了。
何厚淼干脆的很想都没想就答应了,估计当了几天的裁判他自己的手也痒了。
我耸耸肩表示无所谓,反正也就是玩玩而已,名头对我来说可有可无,如果要花钱那就让他们找别人去,不过我也提出了一个小要求,就是不许电视直播,不要观众观看,另外不要头头掐我。
我的要求立刻得到了满足,赛场立即进行了清场,毕竟观众买门票看的比赛已经全部结束了主办方完全没有义务再管他们,同时撤下了几十台各个角度的摄象机,只留下一台摄影机由摄象人员扛着拍摄下来作为记录。
博彩公司见缝插针立刻为此次特殊的赌王比赛开盘,何厚淼赔率1:1.7,刚刚夺得赌王冠军的王晶赔率稍微差一点1:2.3,赌王大赛亚军1:4.7,季军1:7.8,我名不见经传外界一致都不看好,就算那天在蒲京赌场稍微出了一下风头,一来知道的人并不多,二来前面两人名头太大,所以我的赔率是可怜的1:46。
除了我以外,是其余两人输不起的较量。
在吃过午饭后,众人休息了一会于下午三点准时开始。
偌大的一间房里仅仅摆放一张大桌子,晃眼的灯光全部聚焦在桌面上,何厚淼上前拍拍我的肩膀笑着说:“注意了,在赌桌上我是绝对不会手下留情的。”
王晶也从我的身边走过:“小伙子,看过你的实力后我绝对你比那些所谓的赌王代表强多了,不过还不足以击败我,你还有什么隐藏实力最好在赌桌上见分晓。”
我仔细打量了眼前的这个王晶,矮胖的身材,身高不足一米七可体重预计可以达到一百八十斤,嘴唇上有两撇八字胡,显得格外滑稽,墨镜下面一双灵动的小眼睛不住的瞅视四周。
王晶摸出一根古巴大雪茄,想用打火机点着,可惜打火机不给面子怎样都不着,急得他满头大汗,我从口袋里掏出烨为我准备的打火机走到他的面前帮他点着了烟说:“抽多了对肺不好!”说完我就坐到了桌子边等待比赛的开始。
裁判宣布比赛规则:“这次比赛是加赛赌的是梭哈,五张牌按照黑桃、红桃、梅花、方块大小顺序,同花顺最大三张、对子往下排。总金额是一百万美圆的筹码,每一个筹码代表十万美圆,每次叫价最低十万,谁的筹码用尽谁就输了自动退出比赛。为了节约时间,比赛限时五十五分钟,十五点五十五分准时结束,筹码最多的获胜。”
前面的二十一局牌我在得到两张牌后看都不看就主动放弃了,何厚淼赢了十一局,王晶赢了十局,何厚淼稍稍占了一点上风,至于亚军、季军面前筹码早就变成王、何二人面前的筹码了,转而黯然的退场。
王晶看了看挂在大厅上的时钟,还剩下不到五分钟,回头对何厚淼说道:“最后一把了,我们两个实力大家心里已经有数了,没有必要在浪费时间了。一局定胜负。”
何厚淼点了点头表示同意。
竟然没有把我算上,好歹我还有一百万原封不动的筹码呢!
荷官开始给每人发一张牌,大家不约而同的将牌扣在桌子上并没有看。
荷官又发牌了并将牌揭开发给各自的人,王晶得到一张红桃K,何厚淼一张黑桃K。
我一张方块2。
何厚淼黑桃K最大,他首先扔向桌面中间五十万,王晶撇嘴笑了笑看都不看扔了五块筹码上去,就在众人以为我照旧放弃的时候,我却动了,我用中指把一块筹码弹到桌子中央,又连弹了五次,还说了一句话:“我跟。”
再次发牌,何厚淼黑桃Q,王晶红桃Q,我梅花K。
“哈哈,我终于大一次了。”我像暴发户一样扔了一块筹码上去。
何、王二人想都没想就把筹码扔了过去。
第四次发牌了,何是黑桃J,王晶得到一张红桃J,我则是一张方块Q。
“还是我大,没理由不出呀。”一块透明筹码从我的指间滑到桌子中间。
何、王两人盯着对方的牌同时扔出筹码。
最后一张牌发给个人,王晶是一张红桃9,何厚淼是一张黑桃9,我则是一张红桃6。
王晶突然手摁着牌站了起来,两撇小胡子乱动,他还伸手摘下了墨镜,一双小眼睛眯成了一条小缝:“我 showhand。 ”
何厚淼也站了起来说:“这么肯定,全部都下了?好我陪你。Showhand
就showhand。”何厚淼将面前的筹码全部推到了桌子中间,可惜谁呀没有注意我也把筹码扔到了桌子中间。
“何老,我不得不佩服你的本事和水平,更敬佩你的为人,不过你不服老是不行了。”王晶得意的笑了,“你要的黑桃A在我这里。”
“哦,你的红桃A不也在我的手上。”两人同时亮开了自己的底牌,果真分别是他们所说的。
“可是你也千万别忘记了规则,何老。如果黑桃A在你手中,我就是得到红桃A也没你大,但黑桃A在我手上,我们全是单牌,我的最大一张牌恰恰就是这一张牌黑桃A比你的红桃A大,哈哈,所以我赢了。”王晶放肆的笑了起来,说着还要把成堆的筹码往怀里抹。
“等等老兄,我还没有开底牌呢!”一个声音打断了王晶的黄粱美梦,我指了指自己一直反扣的牌提醒他。
“你?”王晶瞪起了眼睛。
“我是底牌一张梅花2,不知道是不是比你的单牌大?”我抽出了躺在桌子上都快要凉了的方块2说道。
王晶脸上忽得变色:“就一对2你也敢跟牌。”
“二十几局牌里面就这一局发给我的前两张牌是一对,我不跟谁跟。”我的话音刚落,王晶口吐白沫倒了下去。
晨曦跨过护栏扑进我的怀里,搂着我的脖子又笑又跳。
许久我才让兴奋激动的晨曦安静下来,走到何厚淼面前说:“对不起了,何爷爷,这是会不会影响你什声誉呀?”
何厚淼笑得更开心,忙摇头说:“年纪大了虚名早就不在意了,我一直就看好你,这次也没有走眼,其实在第三张牌以后我就知道自己这一局肯定比不过他了,而他一直盯着我不放,他把所有精力放在我身上了,否则最后一局如果他中途放弃了你就算胜了一局,筹码也没有他多。没想到你的心理素质那么好,我真怕你沉不住气中途放弃了。”何厚淼看了一眼被助手扶起来的王晶悄声对我说:“估计他呆会还要昏过去的。在比赛开始的前一个半小时利用我的一切关系在二千个博彩投注点买了两亿港币我输你获胜的注。你认为我输了吗?告诉你一个小秘密,王晶在这几个博彩公司一共占有百分之三十七的股份,他现在没有心情想其他的,赶紧筹钱还帐吧!”果然王晶听到助手的话后口吐白沫再次昏了过去。
我看着何厚淼颤巍巍离开的背影心中暗暗的赞叹:“真是算无遗漏的超级老狐狸,顶级赌徒。我的水平离他真的还很远很远很远……”
第二天,头头为了奖励我获胜,又大出血自掏腰包带我出海玩了一天,在大海上晨曦套了一个游泳圈尽情玩闹,我真的想不到女孩也可以玩得那样疯癫,连我都被她感染了,跳进大海去抓鱼。
我们所到的海域,就会传出两个人夸张的笑声。
傍晚累得都快要虚脱的晨曦在我的搀扶下回去了,可是休息不到半个小时又生龙活虎的出现在我的面前,不过她已经换上了一条庄重高贵的白色晚礼服,一直散披在脑后的长发高高的盘了起来,同时她收敛了嬉闹的表情,也许明天下午我就要离开感染了她的情绪。
“不凡,我已经叫服务员在你酒店的房间准备好了晚餐,我们一起去吧!”晨曦笑容依旧那样甜美,只是眼神里多了一丝哀伤。
我的酒店房间客厅里多了一张桌子,上面是一块白色的桌布,桌布上左右则摆放了各三只红色蜡烛,当我们进来的时候,服务员关闭了房间所有的灯,只留下闪烁跳动的烛光。
服务员按照晨曦的吩咐打开了房间里的音响,优雅的歌曲声缓缓的响起:“
不要问,不要说,
一切尽在不言中,
这一刻围着烛光让我们静静的度过。
莫挥手,莫回头,
当我唱起这首歌,
怕只怕泪水轻轻的滑落。
愿心中永远留着我的笑容,
伴你走过每一个春夏秋冬。
几许愁,几许忧,
人生难免苦与痛,
失去过才能真正懂得去珍惜和拥有,
情难收,人难留,
今朝一别各西东,
冷和热点点滴滴在心头。
愿心中永远留着我的笑容,
伴你走过每一个春夏秋冬。
伤离别,离别虽然在眼前,
说再见,再见不会太遥远。
若有缘,有缘就能期待明天,
你和我重逢在灿烂的季节。”
听完这一首歌,晨曦轻轻的叹了一口气:“相逢难时别亦难,明天你就要回去了。我们的重逢虽然短暂,但是我觉得特别幸福快乐。”
“我也是一样,同学们一别之后都各奔前程,你还是我碰到的第一个同班同学,也许班头的号召力就是不一样。”我打趣的说道,尽量降低离别的愁苦。
“也许你走了以后,我就没有机会再看到高中的同班同学了。”晨曦低下头小声说。
“不至于吧,头头不要说的那么悲伤行不行!我们公司的子公司在香港,我来香港出差的时候一定会来看你的,咱们拉勾。”我伸出小手指。
晨曦笑着同样伸出小手指和我的手指勾了勾,只是她的笑容实在是非常的勉强。
“我今天特地要他们准备你最最喜欢的鱼丸串和虾串,还有为西门雪她们准备的纪念品也放在你的床头了。”晨曦特意交代了一句。
“为我们的重逢干杯!”晨曦举起了酒杯。
我赶忙摇头说:“我不会喝酒,也千万别让我喝酒,喝那玩意我就浑身不舒服一口白酒差不多就会倒,就是闻一下我就想吐,苦苦的一点都没有意思。”
晨曦愣了一下随即笑了起来:“一个大男人比我还差劲,这是米酒不是白酒,米酒不能算是酒最多算饮料罢了。”
我尝了一口甜丝丝,味道还不错,我放下心来,和晨曦的酒杯碰了一下说:“为了重逢干杯。”我一口就喝了下去,喝饮料的本领我和不比林东智那个家伙差。
晨曦忙为我满上:“再次为我们的重逢干杯。”
“不会吧,头头,用同一个理由太次了吧。”看到晨曦喝完了,我也一口干了下去。
七杯下肚,我的脑袋有点迷糊了,身体也开始有点晃动,我有些懂得什么叫做“色不迷人人自迷,酒不醉人人自醉”的道理,也许我也开心只想把自己灌醉吧!
“不凡,我问你一个问题?”头头又给我倒了一杯。
“问吧。”我不得不用手托着自己的头了。
“如果我死了,你会为我难过吗?你会记得我吗?”晨曦郑重的问道。
“没事不要说什么死不死的,你永远都是我可爱的哥们兼头头。”我的舌头开始打颤了,只是不知道这一杯米酒为什么那么苦而且呛喉咙,喉咙火辣辣的疼?
“你相不相信高中时有人暗恋你?”晨曦轻轻的问道。
我已经趴在桌子上了,头已经昏昏沉沉的了,难道米酒也这么厉害?
“头头,就喜欢拿我开玩笑。”我都不知道自己在说些什么了。
“如果是我呢?”晨曦的话更轻了。
“……”好困呀,我的眼皮直打架。
晨曦接着一声长长的叹息:“也许我们在很久很久以前就认识了,甚至在高中之前。”可惜这是我听见的最后一句话,我沉沉的睡去了。
晨曦忍住眼泪拿出藏在桌子底下的半瓶二锅头猛得灌了一口,却呛得剧烈咳嗽,最后趴在桌子上痛哭起来……………
我摇了摇昏胀得要命的头,总算领教了厉害,这米酒的后劲可不比白酒差。
我看了看四周,发现自己正躺在客房的床上,早已没有晨曦的踪迹。
同时身上的衬衫不见了只有一身的睡衣,我摸了摸自己的脸颊竟然还带着晨曦芬芳的余香。
此刻敲门声响起,我打开后看到一个服务员捧着我叠好的西服和衬衫站在门外。
“周先生,周小姐告诉我们说您吐了,还说您今天下午还要穿,让我们赶紧洗衣服,衣服已经洗好熨烫好了。”服务员把衣服递给我后躬了一下身就离开了。
“头头还真的蛮细心的。”我笑着捧着平整的衣服回到房间,却发现了床头柜上平放的一封信和一盘磁带。
我将磁带放进录音机,是晨曦亲自唱的歌:
“想用一杯Latte‘把你灌醉,
好让你能多爱我一点,
暗恋的滋味,你不懂这种感觉。
早有人陪的你永远不会。
看见你和她在我面前,
证明我的爱只是愚昧。
你不懂我的那些憔悴,
是你永远不曾过的体会。
为你付出那种伤心你永远不了解,
我又何苦勉强自己爱上你的一切,
你又狠狠逼退我的防备,
静静关上门来默数我的泪。
明知道让你离开她的世界不可能会,
我还傻傻等到奇迹出现的那一天,
直到那一天你会发现,
真正爱你的人独自守着伤悲。
看见你和她在我面前,
证明我的爱只是愚昧,
你不懂我的那些憔悴,
是你永远不曾过的体会,
明知道让你离开她的世界不可能会,
我还傻傻等到奇迹出现的那一天,
直到那一天,
你会发现真正爱你的人独自守着伤悲。
曾经我以为我自己会后悔,
不想爱得太多痴心绝对,
为你落第一滴泪,
为你作任何改变,
也唤不回你对我的坚决。
为你付出那种伤心你永远不了解,
我又何苦勉强自己爱上你的一切,
你又狠狠逼退我的防备,
静静关上门来默数我的泪。
明知道让你离开她的世界不可能会,
我还傻傻等到奇迹出现的那一天。
直到那一天,
你会发现真正爱你的人独自守着伤悲。
直到那一天,
你会发现真正爱你的人独自守着伤悲。”
我感觉特别不对劲,她最后几乎是哭着唱出来的,我急忙撕开了她留给我的信默默的读了出来:“不凡:对不起,我在你的米酒里面加了二锅头,没想到你真的吐了。其实我已经在你的杯子里面加了少许安眠药,没有别的意思,只是不想让你看到我伤心的表情。我给你讲一个小故事吧,一个小女孩从小就很要强,什么都要和争第一,就连打架都不想输给男生,她也确实做到了。从小学一年级到初中毕业,没有让班级第一名旁落过一次,在所有的老师眼中是当之无愧的天之骄女,从而养成了她高傲的习性。而在各方面竞争更激烈的高中,她第一次考试就输了,输给了一个中考比她低三十多分的人。可是她却凭借中考的优异成绩成了班级班长,于是她想要重新夺回本属于她的荣誉,可惜在接下来的考试中依旧输了,而且一直输给了那男生整个高中三年。后来无知的她想到了利用老师赋予的班长权力作弄他,让他出丑,让身材并不出众的他参加学校的足球比赛,想看他失败懊恼的神情。而他却给了女孩更大震撼,用自己出众技术征服所有的人,把原本不被看好的班级足球队带进了前三。女孩依旧不服,变本加厉一次又一次的作弄他给他出难题,可他只是笑嘻嘻毫不在意,却把一个又一个几乎不能完成难题出色解决。那个男生从此就在女孩心中产生了一块不可磨灭烙印,女孩依旧作弄男生,可是已经不是让他难堪,而是为了接近他、了解他,就算仅仅和他说话也行。最终男生有了一个比女孩更漂亮更出色的女朋友,女孩因此只能和那男生在上学或放学相遇的时候选择无声的擦肩而过。当女孩无意中看见男生和他女朋友在公园、街道亲密的走在一起的时候,女孩心中万分酸楚,女孩知道自己真的喜欢上了那个男生,可惜一切都晚了,只能在上课的时候偷偷的看着男生专注听课的目光。”我已经知道晨曦在信中写的是谁了,又是一个傻丫头,我迫不及待的继续看了下去。
“最后女孩由于一些原因陪着父母离开了男生所在的城市,不过对他的思念却从来没有改变过。五年后,女孩终于在异地碰见了她心爱的男生,女孩就打定主意要诱惑他了,可是男生却有意无意的躲避女孩的诱惑,因为他的嘴边总是挂着他的女朋友,女孩对他女朋友真是既非常的妒忌又非常羡慕。男生在接下来几天不停的表演他的神奇,连女孩都为此感到骄傲自豪。最终女孩找了一个机会灌醉了男生,想将自己毫无保留的献给对方,但是她放弃了,因为她不想男生因此有负担、责任和压力,因为那个女孩也许活不了太久了。女孩父母逝世的当天,女孩受惊吓过度昏倒,最后被送到医院检查,竟然发现了女孩得的是先天性心脏瓣膜缺少,医生说她活不过24岁。所以女孩不想拖累任何人没有告诉任何人包括她的爷爷,只想在生命的最后时间里看到自己最想见的人,父母和那个心爱的男生。前面的愿望是不可能实现了,可毕竟上天有眼,让她完成了第二个心愿,并且问了男生,竟然知道了男生有同样的想法,看来老天毕竟没有忘记她。故事说到这,你应该知道我说的是谁了吧,对就是我自己。不凡,我知道你最终会离开,而我也联系了一家美国的医院动心脏手术,有两个医生曾经是我爸同学,他们告诉我手术只有百分之五的可能会成功。今天就是我离开澳门去美国的时间,也是为什么让你陪我五天而不是十天二十天的原因了。可是这五天是我最幸福的五天了,因为只有我们两个度过。当你读到这里的时候也许我已经坐上去美国的飞机了,不要找我了,忘记我吧!祝福你和西门雪永远相爱,永远幸福。永远爱你的无知女孩——周晨曦。”看到信纸上都是被一颗颗泪水模糊了的字迹,我可以想象的到晨曦一直是流着泪在写信。
我没有再犹豫揣着信就朝着何厚淼家的方向跑去,心中狂喊:“晨曦,一定要等我呀!”
不顾别人的阻拦,我径直冲到了何厚淼的书房桌子前,何厚淼靠在转椅上眼睛盯着天花板。
“何爷爷,告诉我晨曦要到哪里去?”我激动的拍着桌子说。
何厚淼仿佛早已知道我会来,挥手招退了其他人,低沉着声音说:“她只是刚才才打电话告诉我,连我都一直蒙在鼓里,她现在在机场,说还有十分钟飞机就要起飞了。”何厚淼无奈的说,“恐怕现在飞机已经起飞了。”
“我不管,她去哪里了,哪座城市?”我都快抓狂了。
“她再三要求我不要告诉你,唉,好吧!纽约……”不待他说完,我已经从三楼窗户跳了下去冲向机场。
澳门国际机场,我连出租车钱都没有付就准备跑向登机口,却被出租车司机拉住,我扔给他一把钱后正要再次进去,却听见了飞机起飞发动机轰鸣声,我忙不迭追赶着渐渐腾空的飞机,天空开始飘雨却并没有阻止飞升的飞机重新降落,我最终眼睁睁的看着飞机消失在云霄中。
“你知道吗,爱你并不容易,还需要很多勇气。
是天意吧,好多话说不出去,就是怕你负担不起。
你相信吗,这一生遇见你,是上辈子我欠你的。
是天意吧,让我爱上你,才又让你离我而去。
也许轮回里早已注定,今生就该我还给你。
一颗心在风雨里飘来飘去,都是为你。
一路上有你,苦一点也愿意,
就算是为了分离与我相遇。
一路上有你,痛一点也愿意,
就算这辈子注定要和你分离!
一路上有你,苦一点也愿意,
就算是为了分离与我相遇。
一路上有你,痛一点也愿意,
就算只能在梦里拥抱你!”
耳边仍旧萦绕着晨曦留给我磁带上第二首歌曲,心中不停的问着自己:难道我们这辈子注定要分离?
“周不凡你真是一个大混蛋!”我双膝重重地跪在了机场边小路上,任由滂沱的大雨淋浇自己的脑袋,低垂头头,心中想着几天来晨曦的一颦一笑,双手狠狠的捶打自己的胸口,悔恨的泪水终于顺着脸颊流淌下来,“周不凡,你真是天下间最大的大笨蛋!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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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 第九十一章 身世!北野菁的威胁!
(更新时间:2005-11-21 7:53:00 本章字数:16962)
第九十一章 身世!北野菁的威胁!
我拖着疲惫的身体回到了离开了一个星期的家,而使我更加疲惫的是心中的哀伤,可是我又能凭借一己之力自私的留住不得不去美国治病的晨曦吗?还是义无返顾的陪在她身边和她一起去美国?我真的不知道。
打开厚重的房门,里面的一切陈设都是那么的熟悉,里面却没有一个人:“难道她们都离开我了?”我孤零零的站在客厅不知道该做些什么。
突然一双凉凉的小手蒙住了我的眼睛:“猜猜我是谁?”动听却装做嘶哑声音让我很快就猜到了谜底。
“老婆。”我的心中升出一丝暖意,雪从我身后跳了出来,长长的睫毛不停的眨着:“每次都猜中,你不能装傻一次猜错呀?”雪自己想了一下也不可能,转而笑了。
“我出去买东西了,刚才在路口看到你带了很多东西就赶紧跑回来了。”雪接过我递给她的纪念品,看了我的眼睛一眼,然后将我的手搭在她的肩膀上钻进我的怀里问:“怎么了?看起来很累的样子,但我觉得不像,是不是碰到什么悲伤的事情了?”女人的感觉果真很强,我掩饰很好都被她觉察出来了。
我还没有说话,雪接着说:“是不是因为周晨曦?”这下我更吃惊了,就算我肚子里面的蛔虫也绝没有雪那么厉害,“被我猜中了吧,她不就是那个你以前经常提的班长吗!”
我点了点头:“你怎么知道的?”
雪笑着说:“五天时间已经足够娱乐记者把消息印刷在报纸和杂志上发表出来了。没想到她竟然还是澳门赌王的继承人。你们快五年没有见面了吧,你应该很高兴才对呀?”雪知道我和晨曦之间的关系,更知道我和晨曦非常要好,否则呆在我身边的绝对是周晨曦而不是她西门雪了。
我没有正面回答雪的问题,反而问她:“是不是每次当人们已经失去的时候才懂得珍惜?”
雪紧紧的搂着我的腰回答:“所以我才会在拥有的时候更加珍惜。告诉我发生了什么,让我也能够分享你的难过。”
“晨曦离开我了,不辞而别。也许我永远也看不见她了。”我深深叹了一口气。
“那就去找她啰,如果你不想留下任何的遗憾。”雪靠在我的胸口说。
“可惜也许她活不过24岁,她不希望我找到她。”我将头埋进雪带着香味的发间,猛力得嗅着她的香味,只有这样才能减少我的烦躁。
雪没有再说什么,只是更紧的搂着我。
我也只能遥祝去美国的晨曦一切顺利平安,也许她康复之日就是我们相见之期。
我低头吻了吻怀里的雪,失去了才会去珍惜,而现在拥有的则需要更加珍惜才对。
我毫无生气的坐在沙发上问道:“铃木优美她跑到哪里去了?刚才一直没有看见她?”
“哦,不知怎么的,她最近一直黏在烨的身边,烨今天上课干脆把她一起带去上课了。”雪拎着我的带回来的东西,一边回答我的问题。
“也许烨太温柔贤惠了,这个小丫头一直把烨当母亲看了,所以她更喜欢呆在烨的身边,不过烨也确实称职照顾铃木优美正好。”我稍微想了一下说。
“那么我呢?”雪靠在我的怀里,星眸里闪烁着期盼的光辉。
“你?可以忽略不计了,你都是小孩需要别人照顾。”看到雪可爱的模样,我压抑的精神稍微一松,打趣的说道。
雪皱了皱鼻子不依的说道:“人家没有那么差劲吧?”
雪顿了顿继续说道:“前几天我去公司,发现楚君没去,问了一下才知道她奶奶生病住院了,所以我就去看看她了。不过看起来她很辛苦,人都瘦了。”
我点了点头:“那你没事就去帮忙吧,证明你也可以照顾人。”
“Yes,Sir。西门雪收到命令。现在我就去做晚饭,照顾大家的胃。”雪笑着跳了起来。
看着活泼的雪,我不禁一阵沉默,我不应该把沉闷的气氛带回家,只有快乐才应该属于她,至于哀伤,我应该深深的埋藏在心底。
“老公,陪我回家一趟行吗?”雪吃过晚饭后主动要我陪她回去取几件衣服。
我点了点头算是答应。
雪开心拉着我的手,夏日傍晚的习习凉风吹来,吹散了我心中的郁闷,尽管晨曦的离去在我心中影响很大,可正如雪所说的,一切都会好的。
“老婆,你能不能好好走路,你整个人都挂在我的身上了,我都不好走路了。”雪紧紧的搂着我的腰,都快像一个无尾树袋熊一样吊在我身上了。
“嘻嘻,人家喜欢嘛,看你从回来就一直闷闷不乐的样子,转移你的注意力。”雪稍微放开我少许,不过还是紧紧的搂着我,“如果有什么牵挂,你就放手去做好了,我永远都支持你。”
听着懂事的雪的话,我不禁摇了摇头。
雪她家离我家有点远,不过我们也没有太多的事,所以决定步行去就当饭后散步,到达雪的房子的时候,无数的星星早已布满天空,雪靠在我的肩头,低声说道:“别人都说每一颗星星都代表一个人,不知道哪一颗是我,哪一颗又是你?”
“不是吧,这你也信?天上的星星不知是我们全部人口的多少倍,就算是,我也不愿意成为天上的星星,就算肉眼看起来离的很近的星星真正的距离也是非常的遥远。我可不想一辈子只能看着你而无法触摸真实的你。”我拥了拥怀里的雪。
失去了雪,就算让我拥有星星一样漫长的生命也是一样的没有意义的。
“我也是。”雪微微抬起了头,大大的眼睛里闪烁着无限的柔情,无论谁如何的铁石心肠也一样会化为绕指柔。
我们默默的走着,此刻任何的语言都是多余,时间也过得非常快,一个多小时的路程在不知不觉中就走过,直到雪看见了再也熟悉不过的景物,她在离开了我的怀抱,整理了一下衣服才继续挽着我向前走。
突然我们看见一个人不停的看着雪她家紧闭的大铁门,甚至透过门上的猫眼望门里瞅。
“难道是贼?”雪搂着我的脖子小声说,不过她自己又立刻否定这样的看法,“那这个贼也太业余了,明目张胆不说,连作案工具也不带一个。除非我家的门是纸糊的!”听着雪啼笑皆非的分析,再看着她一本正经的表情简直可爱到极点,我忍不住在她的小嘴上亲了一下。
“那就请我们可爱美丽的老婆上去问问这个笨贼是否需要什么帮助?给她提供一点盗窃的意见也好,好在你家最值钱的宝贝就是你,我不怕她偷走了。”我咬着雪晶莹的小耳朵说。
“是吗?”雪的眼睛闪了一下明亮的光,“那就随她偷好了,让她完事了我们再进去,丢了东西说不定会在家多呆几天看家。”雪笑着搂着我的胳膊撒娇。
“走吧,给你根竿子你还真往上爬了。万一她要找什么人怎么办?”我拉着磨磨蹭蹭的雪走了上前。
“请问……”雪还没有问完,被询问的人身体已经转了过来,时间仿佛停滞了一般,雪下面的话再也问不下去了。
我也呆若木鸡的望着眼前的人,几乎和雪是一个模子印出来的一般,只是看上去比雪年长了许多,如果对于她时光倒退二十年,雪和她两人站一起我根本不能分辨出谁是谁。
那人看到雪也是一愣不过随即回神,微笑的问道:“请问,你知不知道一个叫做苏婉的住在这里?”
“苏婉?”雪这才回过神来,默默的咀嚼着苏婉这个名字,不过从雪犹豫的表情来看,苏婉这个名字对于雪来说很是陌生,最终雪还是无奈的摇了摇头:“实在抱歉,我没有听说过。”
这个答案显然也出乎那人的意料,她迫不及待的又抓着雪的手问:“麻烦你仔细想一想,附近有没有叫这个名字的人。”说着还从手提包里取出一张早已发黄的老照片,指着照片上一个四五岁左右的小女孩问道。
雪拿起照片左瞧右瞅,良久把照片还给那人:“阿姨,实在抱歉我没有见到过。”
那人失望表情立刻写在了脸上:“那谢谢了,我走了。”
“阿姨,干脆上楼坐一会,喝一点饮料。”雪不知为何会邀请一个第一次见面的人。
那人笑着摇头说:“不了,谢谢你。我还要到附近找找看。我叫苏裕,这是我的名片,如果你知道苏婉的下落,请打电话通知我,谢谢。”说完苏裕匆匆离开了,消失在朦胧的夜色之中。
“苏裕长得和你几乎一模一样。”我拉着雪的小手感叹道,“我一开始还以为她是你妈妈,至少是你亲戚,看样子你们相互并不认识。”
雪点了点头说:“看到她,我突然产生一股莫名的亲切感,连我自己也不清楚为何和主动邀请一个陌生人进家门。也许我和她还会再见面的,我有预感,而且还有一些事情会同时发生。”
“大预言家,能否快点拿你的衣服回去,再晚一点恐怕我们会被小芸芸关在门外喝西北风了。”看到雪还站在那里发愣,我急忙催促道。
“好。”雪送我一个甜蜜的笑容。
看着雪开门的背影,我也突然产生了最近要发生什么事情的预感,我默默的祈祷:“但愿是好事,我可不想可爱的雪碰上任何倒霉的事了。”
第二天,我到公司的时候竟然发现了休假许久没有上班的楚君,楚君眼睛肿肿的,仿佛被泪水泡过一样,见到我楚君主动站起来抹了抹眼睛向我说声早安。
“咦?今天你怎么来了?公司的事情我可以处理,你去照顾你奶奶。”我拍了拍楚君的肩膀说。
“我奶奶还是熬不住今天早晨去世了,她昨天的精神还很好的……”楚君强忍着泪水,单薄的身体不住的颤抖,泪水簌簌的流淌下来。
我大吃一惊,虽然我对楚君奶奶的病情不太乐观,可是噩耗来的也太快了,不过几个小时就天人两隔了,人始终只是人无论怎样还是斗不过病魔。
我也不好再说什么安慰的话语,因为此时任何的话语都是多余的,应该让楚君静静的呆一会,我轻轻的拥着孤立无助的楚君进了办公室。
“不要太难过了,节哀顺便,奶奶的后事我会帮你处理的,你这几天好好的休息休息,你已经累得瘦了两圈了。别忘记了,你还有小雪姐,还有我。”再这样下去楚君肯定熬不住的,她的身体已经透支到极限了。
“谢谢。奶奶的事已经麻烦你很多了,实在不能再麻烦你了,我自己可以处理的。我呆会去人力资源部续假几天,然后邀请一些亲属,我接着为奶奶守孝三天,还要买一块墓地。至于公司这方面的工作实在不好意思了。”楚君悲伤的眼神中还饱含着浓浓的歉意。
经过简单的准备后,楚君一身孝衣守在她奶奶的灵前,楚君筠也一身白衣懂事的站在楚君的身边,安静的看着进出拜访的亲友四邻。
雪靠在我的肩膀上,不住的抹着眼泪,说是来安慰楚君,我看她才是最需要安慰的一个。
我和雪静静的退了出来,雪哀伤的说道:“如果人们没有生老病死世间就会少了很多悲痛的情景,楚君也不会这么悲伤了。”
我点头说:“没有生老病死确实少了不少死别的场景!如果活着的是你这样漂亮、善良、可爱、活泼的悲痛说不定会没有,可如果都是我这样的坏蛋,我看还是该怎么死就怎么死好了。”
雪一听赶忙捂住我的嘴巴死命的摇头说:“不要乱说话,你不在我身边,我宁愿不要什么长命百岁。”
“那么认真干什么,我不过说着玩的。”我紧紧握着有些凉的小手,“有一个你这样的老婆,我可舍不得死!”
“说着玩也不行。”雪搂着我的腰说,“今天我那个失踪N年的老爸竟然主动打电话告诉我他回来了,把自己的女儿扔给别人这么长时间不闻不问,我倒要好好问问,我到底是不是他亲生的。”
“嗯,我也要问问,为什么别的保姆都有薪水,我为何总是白忙活,怎么的也得表示表示吧!”我郑重的说道。
“你还是去死吧!我现在就帮你!”雪的小拳头已经降临在我的胸口。
“爸,你回来了!”雪是用升调说出的这一句话,严重的表现出她的不满。
“嗯,回来了。”西门远翔用降调回复了雪的话算是回答,眼睛却看着雪身边坐立不安的我。
我宁愿去水月七宗再干一架也不愿面对雪的老爸——西门远翔。
“多谢你照顾我女儿,辛苦了,是不是觉得很不容易呀。”西门远翔微微的笑了笑,戏谑的看着脸色发红的雪。
“应该的,应该的,不辛苦。就算辛苦也是值得的,啊!”我的口不择言,立刻招来了雪的报复。
“我从新加坡带了几件衣服回来送给你,就当你照顾小雪的礼物吧,呵呵!”西门远翔从柜子里取出几套崭新的衣服递给我。
“什么?我就值几件破衣服,老爸你没有搞错吧!”雪不满的看着我和西门远翔愣头愣脑对话。
“我都把你送给他了,他还想要怎样的报酬?”西门远翔一句话就把雪噎了回去。
“不要着急,我也给你带了不少新衣服,喏,都放在你房间的地上的一个箱子里了,自己看看吧。”西门远翔开心的笑了。
“不好看的我可不要。”嘴上这么说,雪的动作可不慢,三两步就跑到了楼上自己的房间,“哇,这一件衣服我早就想买了。”
西门远翔看了一眼雪的房间,立刻转头对我说:“,我特意支开小雪,我就是有话要单独和你说。看得出小雪真的很爱你,你也非常疼爱她,既然你们双方都接受彼此我也不会做出什么煮鹤焚琴煞风景的事情,通过这么长时间观察,你也蛮合我胃口的。不然我也不会放心的把我的宝贝女儿交给你,不过你如果想娶我的女儿,就必须答应我一个前提条件。”
我愕然,不知道西门远翔的葫芦里到底在卖什么怪药。
“想得到我女儿……”西门远翔突然收敛起笑容,眼镜下的目光闪出一丝金光“你就必须加入我的公司,成为公司一员。”
我笑容猛然间凝结在脸上,半晌我才反应过来,抑制住心中的情绪以极其平静的语气说:“您的意思是说,如果我想和雪在一起就必须加入你的公司,帮你管理业务。”
“没错。”西门远翔毫不拖泥带水的回答。
“那还意味着,如果我不答应,你就会分开我和雪。”我握起了拳头。
“可以这么说,就看你的面子和对小雪的感情孰轻孰重了。”西门远翔盯着我的眼睛说道。
“你把自己女儿的幸福当成筹码交易,你有没有为雪想一想。”我斩钉截铁的回答,“谢谢你的赏识,我不能答应。”
西门远翔冷冷的回答:“千万不要拿你的个性来冲击我的权威,我只想告诉你,小雪是我的女儿姓的是西门而不是周,她怎样都会听我的话的。我再给你最后的一次机会。”西门远翔顿了顿:“到底加不加入我的公司。”
我深深的吸了一口气慢慢的回答:“我…………拒绝!”…………
“这样对于雪来说简直就是一种侮辱,我不会因此加入你的公司的,同时我也更不会让雪离开我。”我静静的盯着西门远翔的眼睛,眼神中充满了倔强与不屈。
“那我们就试试看好了。”西门远翔脸色暗了下来。
“老公,爸,你们聊什么呢,这么起劲。”雪已经换了一套衣服走了下来,完全当她老爸是透明的一般直接坐在我的腿上,丝毫没有察觉到眼前的两人仿佛格斗中的对峙的公鸡,更没有察觉到空气中紧张的气氛。
西门远翔看了我一眼率先开了口:“不凡告诉我他还有事,要先走了。”
“有事?我怎么不知道?那么老爸,我们先走了,下次我再回来看你。”雪背起小包抓起几件衣服拉着我就要走人。
我差点要笑了出来,雪的胳膊肘全往我这里拐,怪不得别人都说女生外向,看来一点都不错。
西门远翔脸都拉长了,不过他又补救的说道:“呃,爸爸难得回来一趟,你不留下来陪陪爸爸?这次我结束了和新加坡那边的一单大合同,正好我给自己放一个长假,我陪着你好好的到处玩玩。”
“出去玩?好呀,老公你快选一个好地方,我们一起去,每次都是花你的钱,这次也要我爸放放血。”雪挽着我的胳膊笑着说。
“只有我们两个,不凡他还有事不能去,是吧,不凡。”西门远翔瞄了我一眼。
“有事?对,我是有事。”我停顿了一下:“不过为了雪,就算有事也可以往后推。”
“你不是说有急事要赶紧走吗,早点办完呀,不要让人久等了。”在女儿面前西门远翔不好发作,不过我估计他此刻心中已经抓狂了,尤其看到我和雪一唱一合,几乎天衣无缝,为了防止雪在插进来搅和,西门远翔继续说:“小雪,爸爸好久都没有吃你烧的饭了,能不能让爸爸享受一下你的手艺。”
“啊,对呀,都到中午了,什么事再急也急不过吃饭,老公我先去吃饭,有事吃完再说吧。”雪终于放开了我,“老爸,我好象从来就没有做过饭给你吃,你也从来不让我去厨房,你是怎么知道我烧的好不好?”
西门远翔无语。
最终,我也没有走成,偌大的饭桌边就我们三个人。
雪奇怪的看着沉默不语的我和西门远翔,用手指捅了捅我问:“老公,今天怎么了?话也不多说几句。”接着又看向西门远翔:“爸也是。”
尽管饭菜还是非常的丰盛可口,可惜我根本没有胃口吃,想必对面的西门远翔也是如此吧。
“对了爸,我忘记告诉你一件事。”雪放下碗筷托起下巴问,“你认不认识一个叫做苏裕的人呀?还有一个叫苏婉的!”
“当”西门远翔手里捧着的碗重重的落在了桌子上,碗里大半的饭都洒了出来。
西门远翔出人意料的动作吓了雪一跳。
“你问这个干什么?”西门远翔冷冷的回答道。
“没什么,有人打听她,爸到底认不认识嘛?”雪还是问了一句。
“不认识,不要问我,我从来就没有听说过这个人。”西门远翔拉开椅子就离开了饭桌。
雪和我对望一眼,虽然雪小事迷迷糊糊,可是大事却毫不含糊,她贴在我的耳边小声说道:“古古怪怪的,一定有问题,而且老爸一定认识苏婉或者苏裕。”雪笑着取出苏裕给她的名片,在我面前晃了晃说:“我们解决不了,嘿嘿,干脆让当事人自己处理,她留的电话号码是多少来着?139……”
午饭过后,雪还是被西门远翔以各种理由“留”了下来,而我则被西门远翔以一个理由“撵”了出去。
我被“赶走”的时候,西门远翔还是送给了我一句话:“给你几天时间好好想想。”
我长长的叹了一口气,看来和雪在一起真可谓是好事多磨,好在我和西门远翔之间并没有本质上的冲突,留一段时间给他考虑也好。
不知不觉中,我又溜达到楚君家的门口,尽管此时没有任何一个亲友,楚君还是静静的站在门口,虔诚的等待着下一个来宾。
“楚君,你进房去休息一会吧,我替你在这里看着。”我扶着身体虚弱的楚君说道。
“谢谢,我没事,怎么好意思麻烦你了。”我已经知道楚君肯定会拒绝我,我不禁摇头,真是一个倔强的丫头。
“那我就陪陪你吧。你爸还是一直没有来,他也太过分了,自己母亲去世也不过来看看。”我的话让楚君的神色又是一暗。
“小君筠呢?”我看到楚君筠不在楚君身边不由问道,同时也转移楚君的注意力。
“小丫头太累了,我让她进房去休息了。”楚君一说道小君筠眼睛里充满了温柔,这也许就是同病相怜的两个人之间的共鸣吧。
突然一个门口出现一个二十四五岁的年轻女子,她在门口望了许久,最终她还是咬了咬嘴唇下定决心朝着楚君走了过来。
“请问你找谁?”楚君显然也不认识眼前的女子,问道。
女子左右看了看,看到床上睡着的楚君筠后眼睛里已经掩饰不住激动的神色,指了指小君筠说:“我找她。”
楚君警惕的看着眼前的女人,是一个非常漂亮女人,只是她的意图很难让人猜透。
“对不起,那是我女儿,恐怕你找错对象了,如果您没有别的事情请离开吧,我有亲人逝世,我没有心情和人开玩笑,更没有空招待你。”楚君为了保护小君筠下了逐客令。
女人激动的拉住楚君的手说:“我想您误会了,我真的是找躺在床上的那个小女孩。”年轻女人眼泪已经“哗哗”的流淌下来了,“因为我是她的亲生母亲。”
“什么?”我和楚君震惊的叫了出声。
我们的喊声吵醒了正在睡觉的小君筠,只见她坐起来,揉了揉小眼睛,穿上小拖鞋清脆的叫了一声:“妈妈!”说着伸开手就走了出来。
陌生女子动情的张开双手,想要拥抱小君筠,可惜小君筠看都没看她一眼从她面前走了过去,然后亲昵抱住了楚君的腿说:“妈妈,我有点饿了。”
“哦,妈妈给你煮面条吃,好吗?”楚君抚摸着小君筠的长发温柔的说,可是我也觉察到她语气中的担心。
“好,我最喜欢妈妈煮的面条了。”小君筠清脆的声音再次响起,看到这一幕,陌生女子只是在一旁默默的流泪。
“阿姨,你哭了,妈妈说女生哭了就不好看了,所以小君筠不哭,阿姨也不哭,好吗?”楚君筠终于“发现”房间里又多了一个人,帮陌生女子抹去脸上的泪珠。
陌生女子只是不住的点头,可是眼泪却越来越多的涌出。
“阿姨带你去吃肯德基,好吗?”陌生女子最终还是将小君筠紧紧搂在了怀里说道。
楚君筠看了一眼楚君说:“妈妈教我不要随便接受陌生人礼物或者邀请。”
“那叔叔请你吃了。”我插了一句。
“那就没有问题了。”楚君筠小脸上绽开了甜美的笑容,也许小孩子永远是无忧无虑的,“我们是熟人。”
“有些事情还是找一个地方双方坐下来谈清楚,并不是躲避就可以解决问题的。”我对楚君说。
楚君点了点头,然后拜托隔壁大妈照看一会,然后大家一起出去了。
肯德基店里。
陌生女子把小君筠安置在自己身边,我和楚君坐在一边。
“这么长时间我还没有自我介绍,实在不好意思,我叫做刘梦颖。”刘梦颖伸出手,我和楚君分别和她握了握。
“也许你们很奇怪我为什么把孩子扔下了又来找她。”刘梦颖深深的叹出一口气,“我也是迫不得已,那是发生在三年前,我还是大二的学生。我和同校的男朋友发生关系后发现自己怀孕了,由于我们都是学生根本无法处理这样的事情,男友只能让我打胎。”
刘梦颖喝了一口饮料继续说道:“在上手术台的前一刻,我忽然觉得自己是一个十恶不赦的杀人犯。我在亲手扼杀一个生命,而且这个生命还是我的孩子,所以我决定生下这个孩子,否则现在也不会有她了。”
“后来呢,我生下了这个孩子,可是我却不能让家里人知道,更不能让学校知道,我只能选择将她放在人多的广场上,期待有好心人收留她。我为了不让人知道,凌晨就把孩子放在广场,自己则呆在一边看。”刘梦颖自嘲的说道,“直到中午学校放学才被楚君抱回家,我也一直跟着楚君到了她的家。我意想不到的是,她竟然也是一个学生,而且冒着被家里人骂的风险,她的勇气与善良实在让我羞愧。回想起来,我大学真是荒唐,我实在是太无知了,考虑事情也太不成熟,给自己和你们带来了无尽的麻烦。现在我已经毕业了,而且找了一份很不错的工作,同时也和男友结婚了,我不是一个合格的母亲也许更没有资格做母亲,我只希望你们能够给我一个机会,让我可以补偿我的过错,让孩子可以快乐的成长,我不想为此再受到心灵的煎熬,所以我恳求你们把孩子交还给我,谢谢了。”忽然刘梦颖站起来跪在我们的面前。
楚君赶忙扶起刘梦颖,不过通过她犹豫的神色我知道她一定舍不得小君筠。
刘梦颖见此情形急忙补充道:“我知道你的感受,所以我一有空就会带女儿来看望你们,每个礼拜都会来的,经济上也会给你们补偿的。”
楚君留恋的看了一眼吃得小嘴全是油的楚君筠,怜爱的替她擦干净小嘴,深深的叹了一口气。
最终刘梦颖抱着哭闹成泪人的楚君筠离去,耳边听着楚君筠含糊而又倔强的声音:“你不是我妈妈,我妈妈在那里,妈妈你不要我了吗?君筠会听你话的……”楚君终于忍受不住,靠在我的肩头难过的哭了。
我紧紧的拥着她,让孤单的楚君心灵上不再感到孤寂。
“看的出来刘梦颖还是很疼爱小君筠的,也不是再也看不见了,每个星期都能见的。如果事情闹上法院,你败诉的可能性是百分之百,这样的结局已经很好了。”我安慰楚君,楚君也是很理性的,希望她不会做出大家都不愿看到的事情。
楚君点点头:“我知道,我只是很难过。我怕小君筠没有我不习惯,她晚上总是喜欢搂着我才能睡得塌实。”
“我真的舍不得她,心里酸酸的……”楚君神色暗淡了下来。
晚上,雪也没有回来,烨在学校也有事,会做饭的两大高手全部缺席,家里立刻就乱了套,芸想要一试身手,吓得我赶紧摇头,吃坏肚子是小事,吃出人命可就不得了了。
铃木优美,人肉叉烧包能做,饭估计下辈子也做不好。
我,自己吃的还行,适合她们口味的饭菜,我还得再练练。
“忍忍吧,明天烨就回来了,我今天给你们做周氏方便面,其实我的技术很好的,不过仅仅局限在方便面上。”我骄傲的宣布我的手艺。
芸哭丧着俏脸说:“每天都吃雪和烨的美味佳肴,把我的口味都锻炼的挑剔了,前几天去五星级酒店和公司员工聚餐,我硬是想回家吃饭,你快说雪什么回来,不然我宁愿不吃饭了。”
“太夸张了吧!减肥也不是你这种减法,我尽快让雪回来。”这是我催又有什么用,难道把西门远翔扁一顿,然后把雪抢回来?
“实在不行,我们出去吃好了。”吃惯了老婆的饭菜,对其他的菜肴我也兴趣缺缺,不过总不能饿着小芸芸吧。
“不用了,还是吃你做的方便面好了,好在只有一两顿而已。明天我就去雪她家把她弄回来。”芸精明的脑袋里面不知道又在出什么鬼主意。
第二天芸去过雪的家后颓丧的告诉我雪竟然不在。
我突然有了一种不好的预感,雪一定被西门远翔骗出去藏起来了,我急忙掐指推算,可是结果竟然是雪还在我身边,我心中也感应到雪离我并不远,这种结局把我都搞糊涂了。
又是两天过去了,雪还是连一个电话都没有打回来,我去她家找过,人早已经不在了。
去西门远翔的公司,也没有看见他的影子,员工都说头头休假了。
晚上,我无精打采的坐在沙发上,尽管心里明白这不过是西门远翔在给我施加无形的压力逼我就范,同时我也清楚雪会回到身边,可是知道归知道,在没有看到雪之前我的心里总是有些不塌实。
忽然一阵急促的敲门声打断了我的思绪,我赶忙打开房门,我惊喜的看见竟然是雪。
雪探出半个脑袋小心翼翼的瞅了房间里面,确定没有任何危险后,紧紧的搂着我的脖子给了我一记深深吻。
许久我们的唇才分开,雪将头紧紧的贴靠在我的胸口说:“我真的好想你呀,老公。”接着雪深情的捧起我的脑袋,怯生生的问道:“我爸这次做的实在是太过分了,把我关在他一个朋友的家里,幸亏我有两把刷子,从四楼跑了出来。他,跟我说了事情的原由,他竟然用我来逼你做不愿意的事情,对不起,老公你会不会因此不要我呀?”
我点了雪的鼻头将她再次拥入怀中说:“别傻了,丫头,这事和你一点关系都没有我怎么会怪你?更不会因此不理你,那不是白白便宜了别人,我才不会那么蠢呢!你生生世世注定做我的小妻子,死神都无法分开我们,更不要说你爸了,我会不惜付出一切代价抢你回身边。”
“可是我担心我爸会再做出令你不高兴的事情。”雪紧张的说:“不如我们私奔吧,离我爸越远越好。等生米煮成熟饭我们有了孩子再回来。”
我看了阴暗的天色笑着说道:“今天光线不好不适宜私奔,等一个月明星稀的好日子吧。”
雪轻轻捶了我的胸口一下,嗔怒的说道:“都火烧眉毛了还有心思说笑,真拿你没办法。”
我摸了摸雪的额头说:“老婆你是不是言情小说看多了,怎么喜欢说胡话?我们私奔了,那小芸芸怎么办?烨怎么办?铃木优美怎么办?”
“带着一起走呗!”雪不假思索的回答。
我差点笑出声来:“那还叫私奔,都成群奔了。干脆带上我老爸老妈一起算了,一家人还热闹。烨还在上学怎么走脱,芸也是。就算我们悄悄离开,难道你会放弃熟悉的生活,远离所有爱我们关心我的的人?万一我们带着孩子回来你爸并不原谅我们,反而把一切罪过怪在我身上怎么办?他一定会认为我拐走了他的女儿,而不是你拐走我。”
“这……是个大问题。老公,你鬼点子多,你想一个两全其美的方法吧。”雪已经彻底没招了,哀求的摇着我的胳膊说。
“我认为还是保持原状,无论你在哪里我都可以感应到你的准确位置,因为你已经是我的一部分,所以你爸把你藏在任何地方我都可以找到你,就算把你藏在天涯海角我一样会把你寻回身边。同时我有预感,我们的困扰这几天就会完全摆脱,只是我担心这几天没有你的日子如何度过。”我慢慢分析。
雪静静的靠在我的怀里听我的解释:“我一切都听你的。”
“你有没有觉得苏裕和你长的实在太像了,我一开始都以为她是你很近的亲戚了。对了,你知不知道你妈叫什么名字吗?”我想了想问道。
雪皱着眉头,额前出现几道浅浅的皱折,嘴中轻轻的说道:“不知道,我很小时候我妈就突然不在了,那时候只知道叫爸、妈哪里知道他们的名字?后来我也问过,老爸只是告诉我我妈已经去世了,我要继续盘问,老爸不是很生气的打断就是很哀伤的默然,弄得我不得不放弃,所以我到二十多岁都不知道我妈的姓名。”雪露出惭愧的表情。
“别放在心里了,你爸有意隐瞒你不知道很正常,我觉得这里还有隐情。说不定那个苏裕就是你亲生母亲呢!可如果她是你母亲,她不该一见到你,却装做认不出你的样子呀!也许太久没见对你的印象淡忘了。”我捏了捏雪微微翘起的小鼻子安慰她,同时又提出了我的疑问。
“真的?你也是这么认为的?怪不得我一看到她的真面目后一直有一种莫名的亲切感。不管那么多了,我们赶紧打电话约她和老爸谈谈,证实我们的预感。”雪已经急不可待的拿出了手机。
“不,还是先约苏裕出来仔细谈谈,然后再去找你爸说清楚。”我突然将雪一把横抱起来,“至于你,我今天一定要搂着你睡一个安稳的好觉。”
一家环境幽雅的咖啡店里。
雪紧张的抓着我的手,静静的等待苏裕的到来。
“老婆,不用这么紧张吧,你都快要把我衣服扯烂了,在我的印象里你可是最勇敢的。”我握了握雪几乎泛白的小手鼓励她。
“万一苏裕是我妈,我都不知道该怎么办了?我第一句话说什么好呢?”雪激动的说道。
“那就由我说好了。我就说,‘妈,请放心将雪交给我吧,她不听话的时候我一定不会打她屁股的。’”我说完就笑了起来。
雪狠狠的掐了我一下,白了我一眼:“你能不能正经一点,人家现在紧张的要命,哪有心情开玩笑。”
“对不起,让你们久等了。”苏裕的声音打断了玩闹中的我们。
我和雪赶忙起身让苏裕入坐。
“是不是有什么好消息告诉我?”苏裕微笑着问雪。
“请问,你是不是我妈,否则我们不会长那么像的?”估计雪此刻脑袋一片空白,就算要问这个问题也不该这么直接呀。
“在外人眼里也许会有这样的疑问,可是我可以明确的告诉你,我和你只是第二次见面,而且我有女儿了,她在外面停车,呆会可以跟大家见个面打声招呼。”苏裕也很干脆的给了雪一个答案。
咖啡店的大门上的风铃再一次响了,门快速的开了又快速的关上,从门外走进一个人,苏裕站起身向来人招了招手。
来人亲昵的走了过来坐在苏裕的身边,苏裕介绍道:“我女儿……”
“不凡是你!”来人惊喜的喊道。
我已经目瞪口呆的看着她,世界真是小的可以了:“没想到竟然会是你,杨梦!”
“嘻嘻,妈这就是我时常和你提起的老板,我很崇拜他的。”杨梦完全把雪当成透明的。
雪的眼睛里面已经冒出了电火花:“是吗?你说的老板却非常崇拜我。”
不知怎么搞的,她们两个碰在一起就要针锋相对,我现在头一个有两个大:“杨梦你怎么会回来的?”
“你偏心,你说过我熟悉公司所有业务后就调我回来的,我已经提前满师了。”杨梦“高傲”的抬起了脑袋。
“恭喜恭喜。”嘴上这么说,我头上却是冷汗直冒,她和雪凑一块,世界大战开打是迟早的事情,可是我实在想不到还有什么理由调开她。
“小梦呀,你们认识?省得我介绍了。”
“阿姨,还是先去找我爸把事情问清楚好了。”雪还知道事情的先后缓急提议道。
“妈,晚饭我不去叔叔家吃了,老板今天请客,为我接风,是不是呀?”杨梦嬉笑的看着我,准确的说是瞪着我。
“应该的,应该的。”我心中那个苦呀,雪的雪白小手又在我背部肌肉进行运动了。
一阵急促的开门声,我们四人进了雪的家门,只见西门远翔拿着手机不停的喉叫:“叫你们看一个人,这点小事都做不好你们还能做什么……”听到动静后,西门远翔首先就看见了雪,其次是我。
“死丫头……臭小子……”西门远翔又瞅见我们身后的两人仿佛着了魔一般,后面的话再也骂不出来,紧紧握着的手机也从手中滑落重重的落在地上。
“婉……”西门远翔原本焦急的脸上出现了无比激动的神色。
“你果然认识我姐姐,如果我没有说错,你就是我姐夫。”苏裕一副果然如此的表情。
“姐夫?”雪恍然大悟,不过她接着撇了撇嘴,看向身边的杨梦笑道:“乖乖小梦梦,快点叫表姐!”
“年纪大光荣呀!切!”杨梦一副不屑的样子,“我偏不叫!我只叫不凡!”
我又开始偷偷抹汗了,你们认亲又跟我有什么关联?我太命苦了。
通过苏裕和西门远翔的交谈,我们总算弄清楚了一些眉目。
原来三年自然灾害那几年,到处在闹饥荒,雪的外公见实在养不活一家子,于是将自己年幼的双胞胎女儿也就是雪的母亲苏婉和姨妈苏裕分别给自己关系要好的邻居寄养,他自己则带着苏裕、苏婉的弟弟过活。
最后大家实在无法呆下去都迁移了,从此失去了联系,时转时移一晃眼就是将近四十年,苏裕想要再次联络自己的亲人,通过一些旧识得知自己父亲和弟弟已经过失,而姐姐也已嫁人。
千辛万苦找到苏婉住过的地方,可苏婉早已搬迁不知所踪,最后听到知情人消息最终找到了雪现在的家附近。
“爸,那我妈到底在哪里?”雪再次问道。
“不要和我提她,我说过她死了就是死了。”西门远翔暴怒的打断了雪。
“死了。好,就算我妈死了,带我去看她的坟。”雪也卯上劲了。
“小雪别急,其实在见到你以前我已经在报纸和电视上登了寻人启事,昨天有人告诉我她看见过我姐姐,我已经约了那人谈具体情况,相信一切的真相就会大白的。”苏裕反感的看了看西门远翔,同时不忘安慰雪。
“真的?阿姨,我爱你!”雪激动的亲了苏裕一下。
“恭喜你,雪。”我拥抱着雪。
“谢谢,老公,我也爱你。”雪重重的吻了我一下。
“小子别那么开心,我还没有同意你们,把你的手从我女儿身上拿开……”西门远翔气急败坏的吼道。
三天后
“终于一家团聚了。”雪攥着苏婉的手,同时另一只手紧紧的握着我的手。
只不过我的另一只手被杨梦紧紧牵着。
“你心里还有女儿吗?你不是和我的员工私奔了吗?那你还出现干什么?”西门远翔铁青着脸瞪着苏婉。
“你还有脸说我,不是因为你的自私我就不会失去我的儿子了,明明知道我快要生了,竟然还是撇下我和两三岁的女儿,去谈什么狗屁生意。否则我也不会在快要临产了还要走楼梯下去打车去医院,更不会滚下楼梯流产。是你害死了我的儿子。”苏婉红着眼睛说道。
“既然我在你的眼中还不如你的公司你的业务,那我还不如找一个真正懂得关心爱护我的人。”苏婉气愤的说道。
“所以你就和吴森语私奔了。”西门远翔也气愤的喊道。
“触痛大男子主义的你的心了,伤了你的自尊,是不是让你以为自己还不如一个自己公司里小小的职员?”苏婉冷笑着说道。
“实话告诉你,我根本不认识什么吴森语。我就是看到过他的辞职信才专门说的,让你无法查证。”苏婉道出了实情。
“这么说……对不起。”西门远翔激动的坐在了苏婉的身边握住苏婉的手。
“离我远一点,拿开你肮脏的手。别以为一句对不起我就会原谅你。”苏婉甩开了西门远翔的手。
“那时我也没有办法,公司成立不久,生意刚刚有气色,我是迫不得已才冷落了你和小雪……”西门远翔解释道。
“就算你说的那样,现在呢?你害完了我的儿子还要再害女儿。小雪,有妈在这里,我彻底让你摆脱这个家伙的枷锁。”苏婉抹了抹眼泪说,“既然你把你的公司视如生命,好我就革了你的命。你公司不是上市了吗?我就恶意收购,买断你公司的股权,然后宣布破产……”苏婉恨恨的说道。
“婉,婉,有话好说嘛……”西门远翔脸色大变,赶忙围着苏婉说好话。
“没想到我的岳母真够厉害的,光凭金融投资就可以达到如此地步,仇恨的力量也够大的。”得知苏婉在离开后为了报复西门远翔就下苦功钻研金融知识,先是从股票基础的资本积累获得丰厚资金,然后不断投资,在金融界几乎可以只手遮天。
“如果不是你爸很快搬家公司又注销更名、牵址同时扩大了不少,也许早就被你妈查出来了。”我深深的呼了一口气,“你家的关系还真够复杂的!”
雪笑着挽着我的臂膀说:“咱们的关系不复杂就行了。”
“好在你妈横空出世,现在你老爸也不能进行独裁统治了,有丈母娘撑腰我就安心了,天下总算太平了。”我仰望天空,“不知道你妈妈能否原谅你爸。”
“人家老两口的事情我们操什么心。”雪倒是放的很开。
走到家门口,我和雪猛然发现还站了一个人在哪里焦急的等待,从地上和她背着的包来看,几乎所有身家全在这了。
“你们总算回来了,我都等了快半个小时了,快点开门让我进去歇息一会。”杨梦抹了抹额头上的汗珠。
我和雪对望一眼,我不由问道:“你准备移民呀?”
“对,从今天开始,我也要加入大家庭。”杨梦笑嘻嘻的看着雪,“只要有一天的机会我就决不放弃。”
“老公,陪我再出去散散步!”雪拉着我掉头就要离开。
“等会,我把东西放进去和你们一起去。”杨梦也拉住了我。
“表妹……”
“表姐……”
“算了你们两个在家里呆着,我一个人散步好了。”我急忙撇下两人开溜,省得城门失火殃及池鱼,此时不走,更待何时?
家里多了一个人,欢乐多了自然吵闹也随之增多了,不过总体来说还是很和谐的。
杨梦和雪这一对长的非常相近的表姐妹不知吃错了什么药一天到晚都是瞪来瞪去的,杨梦对烨、芸和铃木优美倒是很和气。
多了一个人帮忙洗碗烧饭也是一件蛮不错的事情。
我枕着雪的大腿在炎热的夏天进行难得的午睡的时候,有节奏的敲门声突然响起来。
我见四周空调下打着地铺睡得正惬意的美女们根本没有挪动的意思,我只好睡眼惺忪的站了起来迷迷糊糊的打开房门,一看究竟。
“周不凡,你好!”门外竟然又出现一位美女。
“咦?竟然是你。”我惊讶的发现门口找我的竟然是曾经和我一起演过话剧北野菁,虽然她在高中时候名声在外,可是我和她打的交道并不多,也仅有演话剧的那一次而已。
“你还记得我。”北野菁微微一笑,只不过我从她的笑容中感受到其他的东西。
我点点头,继而问道:“找我有事吗?外面热进来坐一会吧。”
北野菁却有礼貌的拒绝了:“不用了,跟你这样的人我也不用拐弯抹角的说。我就直说了。”
北野菁的话语让我感到一丝凉意,尽管她还没有说什么,但是我知道一定不简单。
“我需要你帮我。”北野菁平静的说道,“不惜一切代价帮我从阿姨手里抢回属于我的东西。”
北野菁的话确实让我震惊:“你要对付你的亲人?”我顿了顿问道,“为什么是我?”
“你可以凭借一己之力颠覆夏坚的势力,你就是我心目中的最好的人选。”北野菁舔了舔有些干燥的嘴唇,散发出无边诱人的魅力,红唇微动却吐出让我冷汗直冒的事情,“从高一我就已经开始注意你了,记得足球联赛吧,我偷偷看了你所有的比赛。你有过人的实力却能够忍气吞声,从来不和别人争些什么,当需要你爆发的时候,你却从来不吝啬展现自己的实力。怪不得连西门雪都心仪于你,南宫芸也是……”
“够了,谢谢你的欣赏,你高估我了,你的提议我不接受,也不想接受。就算帮东方冰对付夏坚,只不过是对付一个外人而已,你却要我对付你的亲人。你也许可以,我却不能如此。请你找别人吧!”我说着就要转身进去。
“听说过日本的国宝吧。”北野菁的话留住了我的脚步,却让我背后冷汗直起。
“不要告诉我你从来没有去过日本,我在一家商场的保卫监视器中看到了你和另外一个女孩的身影。也许你要问我怎么知道日本的国宝这么隐秘,连警方都没有透漏的事情?别忘了,我父亲有一个朋友可是东京警视厅的一个高级官员,我偷偷听到的。我也许不能证明偷国宝的就是你,可是西门雪遭受车祸一直昏迷,而当你从日本回来就立刻好了,这不是太巧合了吗?我不需要证明什么,只需要透露你的名字给日本的警方就可以,是不是真实的让他们查好了。”北野菁一副有恃无恐的模样。
我紧紧的握着拳头,手上的青经暴起。
“别激动,我还没说完呢!还有一次医院失火,一个英雄人物冒火救了不少婴儿,电视台正寻找这位英雄做节目。有一个人在现场用自己的手提摄影机拍下了那位英雄的英姿,不过我高价买了回去,不知道电视台有没有兴趣?你有没有兴趣做明星呀?哈哈。”北野菁的笑容是那样的灿烂,却让我感到无比的愤怒,心中还透着几许无奈。
“说吧,你要我怎么办?”看着醒来的雪冲我无暇的笑容,我实在不忍心再让她卷入是非之中,让她平静的生活再次受到破坏,对于西门远翔的威胁我都毫不妥协,现在我不得不选择投降,眼前的这个女人实在太厉害了。
“我要你帮我,下个星期一到我妈的公司我们再细谈。这是地址,放心好了,不会让你白白帮忙的,就算我雇用你了,付给你高额薪水好了。”北野菁贴近身子,香唇在我脸颊轻轻的吻了一下,掏出我的手机在上面按下一组数字塞回我的手中,接着轻柔的说道,“希望下星期一能见到你,周不凡,决定了给我回电。”说完北野菁打开停靠在旁边的车门,向我挥了挥手转瞬离开。
“老公,是谁呀?开门还要开了这么长时间。天这么热,我切好了冰西瓜,快点过来吃呀!”雪捧起一块大西瓜向我招手。
“来了老婆,不过是一个推销保险的人,我觉得有点意思。”看着雪纯洁的笑容,我轻声叹气,就算为了雪吧。
我翻开手机盖,找到了那个新的号码,摁下了拨通键:“喂,是我,好,答应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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