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十三章 背后的背后,独闯狼穴
正文 第五十三章 背后的背后!独闯狼穴!
(更新时间:2004-2-21 20:32:00 本章字数:8673)
这一拳带着惊天的气势、一往无前的杀意和超越他们肉眼所能体察的速度狠狠的砸在第一个人的胸口上,猛烈的内力从我的右拳涌入他的体内。顿时他的胸前形成了一个拳头大小的凹陷,壮硕的身体腾空而起,飞向了他后面的同伴,硬生生的撞倒了五六人,也暂时的阻止了其他人进攻。那人由身边的同伴搀扶着站了起来,摸了摸胸口拍拍身上的泥土,叫嚣的喊着:“我没事,一点都不疼,这小子没什么力气,弟兄们大家不要怕一起上。”
我冷冷的看着他,一个死人也能这么罗嗦。没事?我怜悯的看着他,默默的想:“等你察觉有事的时候都已经晚了,要不了三天你就会心肌梗塞而死的,我的那道真气留在了你胸口的经脉血管里,三天之内将会慢慢堵住你的心脏血管阻止你血液的流动循环,蚕食你的生命力!”试想一个不能供血的心脏有什么用,死到临头还那么嚣张,我以往实在是太仁慈了,才会让雪受到如此大的伤害,这次我不会犯同样的错误了。
他还想站起身继续为他的老板完成“任务”,可是软绵绵的身体刚跨出第一步后,双膝一软,手上的西瓜刀“匡当”一声掉落在地上,接着他也跪坐在地上无论他怎么努力、挣扎始终无法再站起来,现在的这种情况就是他生命消逝的第一步四肢酥软。
可他只是一个微不足道的打手,实在无法引起别人更多的注意,也没有其他人帮助,因为在别人的眼中,我才是他们唯一的目标。
大飞恐怕怎么也想不到,他短暂的一生之中只有两次被人打,一次是几年前在西门远翔的公司门前,还有一次就是今天晚上,不过相同的都是打他的人,全部是我。当大飞甩开其他同伴杀向躲往一个大木箱后面的我的时候,长刀还没有完全使劲的砍出去,就惊慌的发现他的刀已经砍不出去了,原因是我的右手紧紧的握着他抓刀的手上,左手两根手指微微使力,在他眼中本应该很锋利坚硬的刀如同豆腐般碎成了数截,接着他所面对的就是两记重脚招呼上他的脸颊和胸口,这熟悉的疼痛、完美的动作又让他记起了几年前首次被人打得屁滚尿流的那一次,他的眼神将思想中的两道人影重合在一起,惊奇的叫喊道:“是他。超级打手。”自从那次被我狠狠的教训后,他们给我起的这个外号,可他却无法将信息传达到别人的耳中轻易的就被其他人的喊杀声埋没了。
反正这间仓库大的要命,我也冷静的不跟他们正面打斗,只是不住的绕着那些箱子,木版走,等到只是面对他们中一个或者两个人时才转身一拳几脚解决他们,就这样轻松的又解决了十三个人。
他们也意识到不对劲了,短短的十分钟就已经有十几个倒在地上再也站不起来,于是不再是盲目的跟随在我后面,而是分散开从四面八方合围,终于将我包围起来。
我背靠着十几个堆放起来的大木箱,避免自己四方受敌,冷眼看着渐渐逼近的人,心中没有丝毫的胆怯,面容平静的让人发怵,我脚尖一挑,将面前的一根一米长的竹棒挑进手里,有了武器我的心更定了,刻意隐藏的杀气这才完全释放出来一波又一波的涌向他们,让闷热的仓库里顿时降低了十多摄氏度。很多人不禁打了一个寒战,鸡皮疙瘩陡然冒出来,他们惊异的看着密闭的仓库,想要找出那不绝的寒意从哪里来,直到看见我满脸寒霜的我,下意识的退后两步,前面的两人对看一眼终于冲了上来。
我仿佛没有看见他们手中的尖刀,手上的竹棒平空消失,下一刻绕过他们的刀再次出现,一棒又一棒的抽在他们的脸上,惨叫声一阵阵的刺穿他们的耳膜,等到我停下手一脚踹飞他们,他们的脸上已经步满了几十道血痕,根本不复原先的人形,痛苦的抱脸在地上打滚。
其余的一涌而上刀、钢管、木棒长的短的只要是能当武器的全部拿在手里打向我,我站在原地看着砸向我的令人眼花缭乱的十多件武器,根据他们碰到我的先后顺序用手中竹棒一一格挡开,再送他们每人一脚,十多个人如同莲花般的四散飞出,撞坏了不少木箱。两个人爬到我身后的木箱上,一跃而下想要抱住我的身体,我早就蓄势待发了,把手中的竹棒向空中一抛,双手向上连抓,抓住偷袭的两个人的衣衫把他们卸到身前,飞起两腿将他们蹬离我的视线,他们以抛物线飞离又撞倒杀上来的人。一时间倒了一地。
我忽然听见二楼传来跑步的声音,果然不一会又有七人出现,他们的出现却使我心中狂跳,一个激灵赶忙就地打滚,“啪”的声音同时响起。我矮身靠在一个木箱后面,右肩一阵钻心的疼痛,殷红的血液染红了我的衬衣。我的脑海中响起两个字:“手枪。”如果不是我心中突现险兆,下意识的跟着感觉滚了几滚,那一枪就会要命了,不过还是被子弹击中右肩,稍微动一动手臂就感到麻痹,冷汗瞬时爬满我的额头,我刚往二楼的方向瞄上一眼,又有几颗子弹招呼过来,将木箱打得木屑四溅。不过我也看清了那几只乌锃锃的手枪的模样,是7.62毫米的54式手枪,由于平时喜欢买些枪支的书所以对于这些还是有点了解的,枪的资料浮现我的脑海中:54式手枪的自动方式采用枪管短后座式,闭锁方式采用枪管摆动式,保险装置为击锤保险,还设有空仓挂机机构,口径是7.62毫米,全长196毫米,枪宽30毫米,枪高128.5毫米,全重0.85千克,初速420-440米/秒,射速30发/分,射程50米,弹匣容量8发,枪弹51式手枪弹7.62*25毫米。在这间总长不到六十米的仓库里面,杂物这么多躲避子弹是多么困难的事情,他们又占有制高点,连头都抬不起来更别说解决他们了。汗水加上血水早已把我的衬衫弄的一塌糊涂了,可此时却完全激发我的斗志,看着前面那些经过同伴搀扶又站起来的打手,咬牙下了决定:“是死是活就拼这一把了。”我默默的念叨着:“雪你一定要保佑我。”左手使力插进一个木箱,而不听使唤的右手也努力的抬着一个木箱的底部,突然我怒吼一声:“去吧。”左手猛得扔出大木箱,灌注我猛烈真气的大木箱打着转朝着那些枪手直直的飞去,我则用右手端起另一个木箱跑向那一群刚刚还围攻我的人。
那几个枪手显然也没有料到我会来这招,慌乱的在二楼狭窄的走道中躲避那只高速飞近的木箱,更加出乎他们的事情出生了,在他们面前几米处木箱突然炸开,将两个躲避不及的枪手砸下二楼,两声“嘭嘭”的坠楼声就是最好的证据。
可是我实在没有时间来感到兴奋,重整旗鼓的五个枪手接着就是一阵雨点般的密集的扫射,将我捧着的木箱打得直响,一颗子弹终于突破了木箱的阻隔硬生生的钻进我的右手手臂,木箱顿时失去了依托眼看着就要落下使我失去最后的也是唯一的屏障,我为了忍住疼痛将嘴唇咬破,关键的一刻我左脚脚尖向上一挑将下落的木箱重新提高到胸口,左掌内力一吐,木箱得以继续平平的前进,我依旧可以得到木箱的庇护,那剩下的还能站立的十几个人赶忙挥舞手中的武器冲向我。
本以为他们是自己人,那些枪手应该会小心的开枪了以免误伤自己人,而我急忙扔了木箱躲进人群,谁知我错了错得非常厉害,换过一梭弹夹的枪手毫不停顿的向我所在的方向扫射,哀号声此起彼伏,而我也为这次的判断失误付出代价,腰部和背后又挨了两颗花生米,要不是我机灵的跳到两个倒霉鬼的身后,我早就被打成筛子了,但此时我已经不知道什么叫做疼痛了,过多的失血让我渐渐感到力有不怠,常常是这边点了要穴止血,那边因为不住移动将伤口再次迸裂。
我利用轻功身法不停的利用这群倒霉鬼和杂物小范围的闪躲腾挪,避开一次又一次的决杀,避不开的就拉一个挡在身前,可是不久站着的包括我就只有五人了。其中一个终于忍受不了这种场景,扔下手上的刀跑向大门,眼看着就要开门出去,“啪”一记清脆的枪声让他跑动的脚步只是向前移动了两步就倒下了,再也没有动静了。死亡的恐惧围绕在每个人的心头,即使镇静如我也不由心头一颤:“他们不是一方的,这下麻烦了。”
看到自己的兄弟被人如此解决了,顿时有两人呼喝着举起手上的武器,想要冲向二楼,但这一切都是徒劳,只不过是在身上平白添几个弹孔而已。刚刚还喧嚷不堪的仓库现在寂静的连一根针落下都能听见,唯一的声音就是众人压低的喘息声,我靠在了仓库中间的一堆木料后面,正好是那五个枪手的视觉死角,但我只能静静的呆在那里,慢慢的积蓄力量,眼前二十米外的大门仿佛谣不可及,恐怕我只要稍稍的移动一颗颗子弹就会像跟屁虫一样粘在身后,庞老爹打斗经验再怎么丰富面对千军万马都面不改色,但是近距离对着这些手枪也是束手无策。
从那些枪手掏枪、换弹、瞄准、扫射的速度和超乎寻常的准确性来看,恐怕连三岁小孩都不会认为他们只是一群今天才玩真枪,平时只是玩玩玩具手枪的小无赖,从退弹夹到上弹只用了短短的四秒钟,连一般的警察都不会有这种速度。我用眼睛余光瞄到他们全身清一色的黑色西装、墨镜,也不看看夏天热的劲头就算穿衬衣都会中暑,他们好象习以为常丝毫不感到闷热,仿佛是训练有素的职业枪手。他们到底是什么人?为什么会在这里?和王德贵到底有没有关系,有什么关系?一个个问题在我的脑海中不断盘旋。但更重要的是解决眼前这个最大的危机,稍有不慎就会万劫不复,而我所能做的只有等待,我首次感到了被动的无力感。时间就这样一分一秒的过去了,二楼的枪手首先失去了耐心,分下了三个人下楼来寻找我的踪迹,我不是用看的,而是用听的,虽然那三名枪手的脚步声已经压得很低,可是我还是从轻微的颤动中知道他们在慢慢靠近,而且还有一个腿稍稍有些跛,估计是刚才躲避我扔出去的木箱时扭到了。
我扯碎自己的衬衫,将一部分撕成条状,简单的包扎了伤口,剩余的我都裹在了一根木棒上。机会只有一次,我不能错过。下楼的三个枪手以三角形的态势向我的方向走近。一个在我正后方,稍稍远些有十米左右,一个在我右手位六十度角的方向,走一步还不停的往四周张望,生怕漏看一处,跛脚的那个在我左手位也是离我最近的一个了,和我只有五米远的三十度角,只要走过这一堆两米高的木材就可以发现我的存在。
我缓缓的闭上眼睛,真气流转用心的体察他们的具体位置,在跛脚枪手跨出重要一步发现我的时候,同一时刻我动了,一把将手中的衬衣假人扔向跛脚枪手的相反方向,另外我身体迅速的弹起手,夺过他手上的手枪,也顾不上他是心肌梗塞死还是被尿憋死的了,飞脚双连踢狠狠的踹飞了他,只见他喷出漫天的血雾重重的砸在地上。而我扔出的假人也如我预料般的收到了应有的效果,吸引了他们所有人的注意力,不论是二楼的两个还是一楼的两个都毫不吝啬的将子弹洒向假人。
没吃过猪肉,也看过猪跑,我握着枪朝着二楼的枪手瞄准,他们也发现了我调头就把枪口对准我,可是我的枪响了,被我气息锁定的他们再也无法逃出去,我所要做的只是扣动扳机,“啪、啪、啪、啪、啪、啪”送他们每人三颗花生米,眼看着他们就从二楼摔了下来。还剩最后的两个。
我毫不停顿,脚尖一点就跃过了这堆两米高的木材,就地一滚用枪指着在我右手位的那个枪手,枪手也同时用枪指向了我。仓库顶上的灯摇摆起来,将我们两人的影子拉长缩短、缩短又拉长。“你是谁?”尽管这个问题问得很白痴没有希望得到解答,可是我还是忍不住问了。回答我的是抠扳机的手指紧了紧,突然间,我仿佛看见了他墨镜底下眼睛的笑意,而我则做出了今晚最正确的判断,猛得抱头爬下,一声枪响打破了短暂的寂静,我面前的枪手捂着胸口倒下了,手指怎么用力也压制不住胸口喷出的鲜血,倒地却发出了两个声音,我的背后也响起了一个倒地声,我缓缓的转过身,对着全身抽搐的另一个枪手说:“别以为你躲在我身后我就不知道,怪就怪你同伴笑得太早了。”最后一个枪手终于不动了,我环顾四周,四十多个人一动不动的永远躺在这里了,本来我的目的就是让他们这样,我的目的达到了,可是却生不出丝毫的喜悦之心:“就算他们全下地狱能够换回雪的清醒吗?”回答,是不能。我惆怅的拾起被他们打的千疮百孔的衬衣假人,把擦去指纹的五四手枪扔回给他们,拖着疲惫的身躯离开了仓库,天空中下起了瓢泼大雨,将我的足迹渐渐掩盖……
我驾驶着送给雪的微型车回到了家,刚进家门就听见了电话铃声,拿过接听是烨紧张的声音:“不凡,你到哪里去了,怎么一整天都看不到你?”“是烨呀,赶紧回来一趟,我需要你的帮忙!”听见我虚弱的声音,烨又带上了哭腔:“怎么了不凡?我马上就去。”
烨果真是拼命赶回来的,二十分钟的路程硬是让她缩短成一刻钟,烨推开房门就看见我昏倒在了地板上,烨哭着将我搂靠在她怀中,一声声呼喊着我的名字:“不凡,不凡,醒醒,快醒醒。”烨直至喊到声嘶力竭,我才缓缓的睁开双眼,轻柔的抚摸着她的脸颊说:“不要哭了,我没事的,刚刚不过是有些累了,先扶我到椅子上坐着。”烨吃力的扶着我坐上椅子,看着我浑身的血迹,眼泪又“啪嗒啪嗒”的掉了下来,急忙说:“我打电话叫救护车来。”我连忙制止了她:“千万不要,我这是枪伤,会很麻烦的。”“那我该怎么做?”烨六神无主的焦急问道。“把厨房的那把匕首拿来,你帮我把子弹取出来。”我接着补充道:“就像电视枪战片一样,不要紧张,很快就过去了。”尽管烨很害怕,但还是颤抖着为我取出了手臂和肩窝上的弹头,我紧咬着毛巾,脸上的血色全部褪去,幸好腰部后被只是被子弹擦伤,不然还真不好取出,当烨细心的为我包扎完毕已经是凌晨。我靠在烨怀中枕着她柔软的大腿,艰难的度过了这个漫长的夜晚,而烨更是紧紧抱着我的头一刻也不肯放手,模糊中我可以感觉到烨时不时的抹眼泪,为我的伤势担心难过,而这一夜也是我这些天来唯一一次没有陪伴在雪身边的一夜。
多亏了天下第一武学道心种魔大法,我的伤势并没有进一步恶化,微弱的真气一遍又一遍的在我体内循环流动修复着我身上破损的经脉,尽管我被厚厚的纱布和浓浓的药水所包围着,但是我还是可以察觉出,我的伤口已经开始结痂,这种惊人的恢复速度在医学上只能用奇迹两个字来形容,不过这几天我身体很虚弱是无法跟人动手了。
即使我伤成这样,烨从头到尾都没有问过一句,在她的眼中只有我和我身上的伤,其余的一切都不重要了,我静静的看着烨默默的忙东忙西,买菜、烧饭、洗衣、拖地,烧好饭菜还一口一口的喂给我吃。其实从雪受伤以来最累最苦的是烨,她不仅要照顾病床上的雪,同时还要照顾病床边的我,尽管那几天我没有胃口吃饭,但烨还是一次不落的为我做饭烧菜连续奔波,如果没有了烨真不敢想象会变成什么样,可烨没有一句怨言只是默默的付出着。
我突然紧紧了握住了烨的手动情的说:“谢谢你,烨,这几天辛苦了。”烨放下手里的碗筷,回握住我的手说:“不用谢,这些都是我应该做的。过会我帮你重新上药。”烨还是没有问我受伤的情况,我也还是不会主动告诉她,即使只要她开口问我就会一字不落的告诉她,因为那种世界不属于她。
虽然我伤成这样,但我没有工夫休息,急忙找来了林东智他们五个商量对策。当他们来到我家时,无不对我的伤势感到震惊,纷纷问我发生了什么事情,我则含糊的说碰到坏人打架受伤了,这是我的事绝对不能把无辜的他们也牵连进来。但我心中的疑惑又不得不靠他们的知识技术来帮忙,我问林东智:“你能不能根据姓名查到一个人的住址、出生年月之类的。”林东智胸脯拍得“嘭嘭”直响打着保票说:“只要是在电脑里面的,不管藏在哪里我都能抠出来。”“那你帮我查查一个叫做王德贵的人的具体情况。”结果很快就出来了,叫王德贵的人全国共有两万人,本市都有四十个,我在根据他曾经进过监狱,最终将人数锁定在三个,而我依据王德贵说话的口音判断出他就是本地人,所以剩下的目标只有一个了。“王德贵,男,四十九岁,十九岁时因为流氓斗殴被判五年刑,后来出国去了日本,在那里呆了十一年,回国后和引进一家日本公司的资金联合办了缘华公司。”金永胜念着电脑上的资料,后面的我都知道了示意他不用再念下去。
我掐指算着他离去的方向,是往东面去了,想起他昨晚说要走,按照王德贵的习惯他是不会和别人挤在汽车里的,于是我继续要林东智帮忙:“查询昨天所有的火车发出时刻表,尤其是往东面去的。”结果只有两辆火车是往本市东边的SH市去的,不过出发的时间分别是早晨七点和下午四点,跟他晚上将近八点离开的不符。我灵机一动说:“查查昨天晚上八点至九点离开的所有航班情况。”结果很快就反馈了出来,在九点二十有一架飞往东边的航班,目的地正是————东京。
难道这一切和日本又扯上了关系,一个个想法出现在我的脑海中,林东智根据我的要求再次查询:“缘华公司的合伙人是日本的一家小公司叫华之缘株氏会社。”我不死心的让林东智继续查下去看看还有没有线索。得到了让我们大吃一惊的结果,华之缘株氏会社上面被一家英国公司控股,而这家英国公司又是一家香港公司的子公司,而香港公司又被一家韩国公司所掌控,最后这家韩国公司的幕后老板浮出水面,松口株氏会社,日本的一家超级公司,资产总额超过三千亿美圆,子公司、分公司遍及全球各个角落。林东智却惊叫了起来:“我想起来了,就是这家公司,前段时间好象日本的报纸报导它和黑帮有什么联系,好象是叫松口组的。”这些情况进一步肯定了我的想法,昨晚的七个突然出现的枪手十有八九是松口组的,怪不得他们敢走私军火。当一切趋于明朗的时候,我的心却更复杂了,去还是不去,最终我下定决心:“我要去日本!”看着他们一副我陪你一起的神色,我继续说:“你们不能去,就我一个人足够了。”
打发了仍然跃跃欲试的五人,叮嘱烨回医院照看雪后,我套上了深色衣服,出了门,整整三天时间消失于众人的视野中,三天后,我把烨、林东智六人喊到了一家餐馆里。随便点了几样炒菜后让服务员离开,拿出身后的皮包,取出一样文件递给了林东智:“我知道你的心愿是拥有一家自己的网站,这是我买的一家网站送给你,现在起你就是这家网站的老大了。有空的话就到老爸的公司帮帮忙。”又掏出一叠文件给黄凯歌拍拍他的肩膀说:“老大,我知道你和你女友的感情很好,打算毕业后就结婚,我没有什么给你的送你一套房子算是贺礼吧。在市中心XX路四楼。希望你们能幸福。”朝着刘得华和崔伟说道:“你们不是车迷吗?现在我送你们每人一辆最新型的甲壳虫轿车,正在办牌照过两天就可以拿车了。”转头看向小六子金永胜:“我知道你没有他们那些爱好,所以没有准备实在的东西给你,不过我让老爸专门从公司的研究所里分割出一间实验室给你,再配两个助手,随便你怎么玩,只要不炸了实验室就可以了,要是有什么成果别望了首先卖给老爸哦,绝对不会让你吃亏的。”
这顿饭是大家有史以来吃得最压抑的一次,很多菜动都没有动,送走了林东智他们,我和烨慢慢的走在大街上,我将手里的皮包递到烨手中说:“这是我瑞士银行的七百万美圆的存款,密码在里面,足够你用了,阿姨要我好好照顾你,也许我要食言了,对不起。”烨抬起头泪水已经布满了她的面颊,哽咽的说:“我不要你的钱,我只要你平平安安的回来。”烨解下脖子上的一根红线套着的香包挂在了我的脖子上,深情款款的说:“我知道我不能阻止你的决定,只是希望你能记得家中还有两个等待你回来的人,这个护身符是我外婆外婆外婆的传下的护身符,传给我妈的,我妈传给了我,我现在给你,保佑你能平安。”我将烨紧紧的搂入怀中,舔净她脸上的泪珠,最终重重的吻在她的唇上……
一周后,在雪的病床前,我双手捧起三个小盒子,打开其中的一个里面是一颗二十克拉的钻戒,我托起雪修长的手轻轻的吻了吻,将钻戒套进了雪左手的无名指,在她耳边轻语:“这一辈子算是套住你了,下辈子,下下辈子,生生世世我都要套紧了,永不放弃。”我又走到烨的身前说:“我知道我能给你的不多,如果我能回来,这就是我们的见证。”我取出一颗同样大小的钻戒戴在了烨的手上。烨也取出一颗钻戒戴在了我的手指上深情的说:“这辈子我只爱你一个人。我会等你回来的,一直!”我点点头将烨拥入怀中:“替我好好的照顾雪,还有多多保重,希望我回来你一切健康雪也能活蹦乱跳的迎接我。我走了,不要送我了,不怕看见你流泪的样子。”出了病房我直接去找为雪主治的医生:“医生请您告诉我,我女友到底什么时候能醒?”医生推了推鼻梁上的眼镜说道:“我们医院虽然是全国脑科方面最好的,但并不是世界上最好的,我半年前去了趟美国,那里的治疗应该更好些,就是日本也比我们先进不少,前两天我在网络上看见日本某医科大学出的一本书,内容正适合病人,不过他们不对外公布实在无法了,至于病人什么时候醒,要么请外国医生,要么有那本书,要么就要靠一点点运气了。”竟然把雪的性命交给所谓的运气,不可想象,还是我想想办法吧!
飞机上,我回想着老爸为我送别的情况:“儿子,非去不可吗?”我坚定的点头回答:“有些事情不是逃避就可以解决的。我是个男人,男人的事情就要以男人的方式解决,尤其是当着我的面伤害我的爱人。”老爸叹了口气说:“我知道了,放心去吧。”我有些担忧的说:“我倒是担心他们会找你麻烦!”老爸哈哈大笑:“我一个老年人有什么怕的,我吃饭还常有省市领导笑脸陪着,老子风光也风光够了。何况想动我就看他们有没有这个胆量和实力了。我这边一点问题都没有。”我掏出和雪、烨的合影亲了亲,又抚摸着烨送我的护身符,再吻了吻戒指上的那颗小钻石,缓缓闭上眼睛,内力一圈圈的在体内绕着,心里再也没有旁物,只计算着下面的步骤。
经过一个多小时的飞行,飞机到达东京国际机场,办了六个月旅游签证的我终于踏上了这座陌生的国际化大都市。我茫然的看着涌动的人潮,脚步不知该往哪里移动,但可以肯定的,迎接我的将是未知的人、未知的环境、未知的危险、未知的命运……
第五十四章 重逢!第三次英雄救美!
正文 第五十四章 重逢!第三次英雄救美!(上)
(更新时间:2004-2-23 20:29:00 本章字数:1959)
答俗套论。你觉得熟悉,是因为我写的就是生活,生活就是在不停的进行着重复重复再重复,我每天都在寻找它的不同点,而你却只是寻找它的相同点,日新月异难道你没有发现每天太阳都是不同的吗?雪是因为喜欢而喜欢,烨是因为心灵的寄托和不凡体贴而喜欢,南宫芸是因为性格要和雪的争夺而喜欢,东方冰是因为失意转嫁自己的感情被不凡“趁虚而入?”而喜欢,风铃是因为幼时的相处而喜欢……,每个人都不同难道你没有觉察出来,还是我写得水平太高让你无法察觉^—^!难道你把正常的吃饭睡觉都当成俗套?有一接着才能有二,从一跳到三并不能说明就是脱俗。我写的才是真实的“俗套”!
有关救美的情节重复。对雪是偶然救的;对烨,是先求救再救的;救东方冰纯粹因为她是同桌,如果是不认识的鬼才救她;这一章救人……自己看吧。
救人后喜欢不凡的只有雪一人;烨在救她之前就有点意思了;东方冰的暂时看不出来,其实救她时还觉得不凡多管闲事;这一章出现的那位……
每个作者都有各自的风格。有人喜欢快刀斩乱麻,一下就把所有的敌人摆平,爽是爽,但爽完以后呢,是不是再来一个更爽的?我却觉得好汤是慢慢熬出来的,心急吃不到热豆腐,我写得会注重连续性延续性,从第一件事开始就一直的关联下去缺少一个环节就无法通顺,不像一些人每个故事皆可以独立。说周不凡不像男人,哈哈,哪位同仁要是敢当着老婆或者女友的面和另外的女人、女孩调笑那才是男人!
一见钟情,二见结婚,三见就抱孩子,四见离婚,这样子的布局我不喜欢,谁喜欢谁自己去写。金庸的书是一种风格,琼瑶的又是一种风格,硬要把琼瑶的眼泪爱情加进金庸的铁骨铮铮中那是狗屎,把金庸的荡气回肠加入琼瑶的缠绵爱情里面那是猪粪。我就是我,觉对不会让某个人的思想去左右我的想法,以前不会,现在不会,以后更不会!
晚上十一点,在国内差不多是所有家庭熄灯睡觉的时刻了,而在东京却是众多青年人夜生活的高潮时期,下了班的年轻的男男女女相约到酒吧、餐厅享受着年轻人该有的生活,同时减轻一日的疲劳。
随便找了一家宾馆安置下来的我也入乡随俗,走出宾馆来到大街上,双手插进裤子口袋在五彩缤纷的霓虹灯下慢慢的度步走着。今日的东京下午时分还下过一场冰雹,晚上更是飘起了不小的雨。雨打湿我的衣服,风拨乱我的头发,却无法拨开我心中的阴云,让我早就不该感觉到冷的身体浑身冰冷,微微的侧身让过了两个追打的青年男女,看着他们渐渐远去的身影,轻轻的叹口气,一脚踢开挡在前方的一颗小石子,继续我的前进的步伐。
默默的掏出手机拨打了一连串熟悉的数字:“喂,是烨吗?我已经到达了东京,一切都好,不要太记挂我,注意好好的保重身体,那里有什么事情发生吗?”接下来烨的回答却使我不由的皱起了眉头:“就是王德贵的缘华公司,今天新闻播报缘华公司的一些仓库因为雷电的关系突然失火。”“那有没有发现什么?”我急忙询问。尽管我知道就是发现什么也找不到我的身上可心中还是一阵忐忑。“那到没有,只是把仓库里面的废料全部烧了,仓库也塌了,但没有什么值钱的东西。”“是不是最里面的那间仓库?”我提出的自己的疑问。“咦,你怎么知道的?”烨的语气中充满了疑惑和惊奇,我却加深了自己的看法,肯定还有王德贵的人在那处理干净了,就算没有恰巧的雷电击中仓库,他们也会让那里起一把无名的大火的。好在老大王德贵已经不在国内,他们那些人也暂时不会有动作。烨又开口:“难不成……”似乎已经猜到少许。
受枪伤后,我只是让烨知道了幕后的主使人,至于发生的地点和经过我只字未提,看样子她已猜测出七八分了。我不想让烨卷入的太深赶忙岔开话题:“你要好好的保重,还有雪喜欢百合花,希望你能每天在她的床头放上一束。不要受累了,早些休息吧,再见。”当我刚要挂上手机时,传来烨急急的声音:“等等,不凡。”短暂的停顿了几秒:“我爱你。”“我也爱你,烨。”我轻轻的述说着。“不凡你也早些休息,再见。”“再见。”没有惊天动地的海誓山盟,烨轻声细语的关怀却似一股暖流浸透我的全身,让我阴霾的心中产生片片亮光,看着手中的手机我默默的念叨着:“你们一定要好好的等我回去。”
我沿着宽阔的马路前行,渐渐远离了繁华的地段,酒吧、娱乐场所也渐渐的少了,只余留几个路边的小吃摊,可生意照样红火。突然间一阵阵熟悉的歌声传到我的耳中:“
在雨中漫步,蓝色街灯渐露,
相对望 无声紧拥抱着,
为了找往日 寻温馨的往日,
消失了。
任雨洒我面 难分水点泪痕,
心更乱 愁丝绕千百段,
骤变的态度 无心伤她说话,
收不了。
冷雨夜我在你身边,盼望你会知,
可知道我的心…………”
正文 第五十四章 重逢!第三次英雄救美!(下)
(更新时间:2004-2-24 20:59:00 本章字数:3588)
唱歌的歌手,正是把自己生命的最后时光献给了这个国家的家驹我所喜爱的歌手,没想到事隔多年我竟然还能在异乡的土地上听见他曾经唱的这首歌,这大大的引起了我的兴趣。我顺着歌声的方向拐进一个巷子,路边正是一家音像店。店主百无聊赖的收拾着东西,看样子准备打烊了,见到我进来,帮恭身说:“依拉夏依依吗塞依。(欢迎光临)。”看他的相貌不是日本人,估计是我们的同胞,不是香港人就是台湾人。我开口说道:“给我一盘带有《冷雨夜》这首歌的Beyond的CD。”听到我说的是国语,他明显愣了一下,不过随即缓过神,顿时微黑的脸上洋溢着欢愉的笑容,也用国语答道:“请等一下。”他并没有从售货架上拿CD,而是转身进了房间,过了三四分钟才双手捧着一张精装的CD磁碟摆放在我的手心,眼神却不舍的看着这张CD。
“你是三年来我见到的第一个国人,能又一次听到国语真感动呀,这张碟子还是十几年前我在国内买的,而且还专门排队让Beyond乐队的成员签名,难得有知音还能在异乡记起他们,我交给你了。”我翻过碟片背面果真见到了几个人的签名。“虽说是十几年前买的,但我可没有拆开过哦。”老板还不忘解释两句。“这是你的珍藏我怎么好意思接受呢?”我想要把CD递还给老板,老板摁住我的手说道:“音乐是给知音欣赏的,在我这里只是一张CD碟片,在你那里却可以成为一首首美丽的歌曲。”“那要多少钱。”我清楚这张签名碟片可以算是无价之宝,他我还是想要有所补偿。“那就给我一块钱吧。”老板看我还在客套最后摆摆手说道。我也不再说什么了,摸出了一枚一美圆的硬币递给了他,老板笑着接受了。
从闲聊中得知,老板果然如我所料确实是香港人,来日本已经五年了,上个月才把老婆、孩子接过来一起生活,老婆孩子还是过不惯这种夜生活,很早就已经在楼上睡了。也许是很久没有聊得如此开心了,时间不知不觉的从我们的指尖溜走。眼看着墙上的挂钟将要指向十二点半,我不得不起身离开。
临走时,老板递给了我一张名片,我也留下了手机号码,在老板的目送下离开了,我低头看看手中名片:李简城。乖乖差一个字就是香港商业界的老大了。
收起了名片,正要原路返回宾馆,六个年轻人摇摇晃晃和我擦身而过,其中两个还扶着一个女孩,从他们身上可以嗅到浓烈的酒精味,猜都不用猜就可以知道他们喝多了。我闪身让过他们的时候看见女孩两眼微闭,小嘴一翕一合,嘴边偶尔还发出几句让人不知所云的呓语,心里不期然的想起了那次初中同学聚会,估计我当时的情况就跟这个女孩差不多。
我苦笑着摇摇头不再瞎想,才走了没有两步,就听见不远处的左边小巷子里发出声响,我凑过去一看,原来是那六个人站力不稳齐齐摔倒在地上,此时虽然天空中不再飘雨,但地面上却仍湿漉漉的,他们倒地处还有几滩积水,顿时他们的衣衫上都浸湿了,女孩的酒也消退了不少,虽然还没有完全清醒,但也睁开了双眼。
我看到他们没事就打算回去,可是身后却传来了女孩的喝斥。我想大概是埋怨他的伙伴弄脏她的衣服吧,也不在意。“#¥#¥#¥%#¥%¥#%……—……***·#。”女孩和那些年轻人用日语争吵起来。尽管我在学校选修过日语,毕竟只是学习了几节课仅仅会说不多的几句习惯用语,他们的争论我更是有听没有懂,突然间女孩惊叫的说了一声:“混蛋,流氓,你们放开我,快点放手。”这一句完完全全的是用汉语说的,接着就是轻微的衣衫撕裂的声音,听得出女孩还在顽强的挣扎着,可女孩的惊叫却显得那么的绵软无力,正当那五个家伙借着酒劲赤红着眼睛想进一步动作的时候,身后本来就微弱的路灯光线被一个黑影完全遮挡住了。
其中一个还没有反应过来衣领就被抓起,身子也随之向前飞跌而去,重重的摔在了地上,其余四人停止了手上的动作,齐齐的转身站了起来,只见我结结实实站在那里,尽管我背对着路灯,可是他们用脚趾都能猜出来我的脸色该有多么的阴沉。
“滚。”我从牙缝中蹦出这个字,我本来就不爽到极点,偏偏又让我碰见这些畜生欺负我们国家的女孩,我现在没有出手已经算是慈悲到顶了。
我脱下衬衣盖在那个女孩身上,上身只留着一件背心,如果他们能发现此刻我的肩膀肌肉轻微颤动的话,应该明了我正在压制怒火。
不知他们是听不懂这个“滚”字的含义,还是压根不把我放在眼里,相互间看了一眼竟然没有动,不过从他们的神色中已经我已经看出他们要动手了。既然他们不想主动的消失,我只好让他们被动的消失了,听不懂汉语,就说点你们能听懂的:“Rubbish!Get
away。”女孩歪歪斜斜的靠着墙站了起来,看了我一眼,可又随即倒在了我的怀里沉沉的睡去了。
“喂,喂,小姐你醒醒,快点醒醒。”我不停的叫唤着女孩,得到的回答只是轻微的鼾声和嘴角微微的抽动。
那几个青年本来醉得就不是很厉害,加上衣服湿了经过冷风一吹,让他们的头脑顿时清醒了许多。除了那个被我扔出去的还趴在地上不能动弹,其他的四个齐齐站起,其中一个从怀中掏出了一瓶红酒,握住瓶口将瓶底猛得砸向地面,瓶碎酒洒,酒缓缓的流到了我的脚边,酒瓶尖尖的玻璃却散发出幽幽的光线。
“巴格!”那个拿酒瓶的家伙好象是他们的头终于忍不住先动手,欺我左手抱着女孩不方便,刺向我的胸口。“我最讨厌的一句就是巴格呀路,你偏偏要说,简直是找死。”轻轻的推开偎依在怀里的女孩,女孩软软的靠向墙壁。身体侧让过去,右手准确的擒拿住他持着酒瓶的手,猛然间向上全力抛去,他转瞬之间就被我抛到九、十米高。我也没有闲着,就在其他的三个愣神的时候,单手撑地用力把身体向前一送,我的身体横着飞出双脚连环踢中最前面一个的胃和小腹之间的部位,当我每踢出一脚,他就吐一口,我一共踢了十三脚他就吐出十三口,如果仔细瞧瞧估计连他早餐吃什么有营养的东西都能知道。第十四脚让他飞离我的视线,最后的两个酒全变成了冷汗,我还没有打就抱着头蹲下了。我也懒得打这种没有骨气的家伙,天上那位打着转下坠了,我伸出左拳照着他的腹部就是一拳,他“平安”落地的同时又是吐得一塌糊涂,手上的酒瓶玻璃早就不知道掉到何方。
此时我恰好接住了陌生女孩行将倒下的身体,朝那几个伸出中指说道:“别以为我们国家的人好欺负。”
当我扶着女孩要走的时候,最初的那个一直趴在地上的,突然拾起他同伙掉在地上的酒瓶玻璃刺向我的后背,不料我早已察觉,旋风般的带着女孩转了一百八十度,右圈带着猛烈的气势从酒瓶中穿过,酒瓶碎成无数片,拳势不减继续向前狠狠砸在他的嘴上,他带着漫天血雨飞了出去,被他的同伙勉强的接住,不过他的牙齿已经光荣的退出了工作岗位,一颗颗安静的躺在路面上,我又一次扶起女孩,缓缓的离去,他们再也没有一点胆量跟上来………………
由于不知道这位陌生的女孩住在哪里,所以我只好连搀带扶的把她带回到宾馆中,在服务小姐惊异的目光中把她扶进房间,此时已经是凌晨一点半了。
虽然女孩的衣服依旧是湿的,但我也不好替她换下,,好在我住的本身就是双人房,将她放倒在床上为她盖上毯子,我就去浴室简单的冲了个澡。
浴后,我将椅子放在窗前,眼睛凝视窗外,默默的算计着下面的行止,稍稍整理一下自己有些凌乱的思绪。不知过了多久,床上的女孩忽然掀开毯子冲进浴室,大声的呕吐起来。约莫十分钟后,浴室中又响起了“哗哗”的水声。女孩淋浴后,裹着一件白色的宽大浴巾走回到床前,先是摸了摸刚刚睡过的地方,觉得床单有些湿,后来又转向我身侧的还没有用过的床,发现一切OK后又倒下,继续她的睡眠。我回头苦笑着看了看将头蒙在毯子下的她,她可真会享受生活,看来今晚只能和椅子做伴了。
当夜色的大幕退去,亮光重新主宰大地的时候女孩非常不优雅的伸了一个懒腰,我仍旧坐在椅子上没有回头,眼睛看向窗外,稍微梳理一下乱发,嘴中轻轻的说:“你醒了。”
女孩并没有发生普通人一样反应尖叫,她只是诧异的打量着她已经住了一晚的地方,欲言又止最终还是有些不好意思的开口问道:“你不是日本人,那我的衣服……”
“哦,你自己脱的,大概还在浴室里面。”我抚摸着手上的戒指回答道。女孩没有再说什么一骨碌趴起来,一只手捂着浴巾防止这最后的屏障突然掉下来,另一只手迅速的拍打脸颊几下。女孩急忙将散落在浴室各处的衣服收妥,刚要出来却撞上了站在门口的我,我指了指淋蓬头说:“上面还有一件重要的。”
原本低着头的女孩顺着我手指的方向看去,顿时羞红了脸,原来胸罩还孤零零的挂在上面,仿佛在抗议主人的忽视。“谢…谢。”女孩又将头低下抱着衣服回到床前,看着已经破烂得不能穿的外衣眉头直皱。“昨晚的事……”我还没有说完,女孩就接上说:“我记起来了,说起来真要感谢你。”女孩终于鼓起勇气抬起了头,转而惊呼的叫了起来:“是你,偶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