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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十五章十二家齐聚

《《噬天》》

听见风云阁,奉天阁等五大宗门相互间达成了约定,位于他们身旁不远处的白发老者心中,却是长长的叹出了一口气,

局面似乎正朝着他越來越不希望的方向发展,白发老者怎么也沒想到,白展风,左行风等人对申屠豹,荆若水他们的怨恨竟然到达了如此根深蒂固的地步,一场罕见的大规模宗门厮杀似乎已经不可避免,虽然在他的内心深处,也有些偏向白展风一方,但在理性上,他是非常不愿意看到这一切发生的,

毕竟要是这场厮杀真的发生,不管最后谁胜谁负,天凤帝国魂者界的力量,至少会下降三层以上,这对整个天凤帝国來讲,绝对是一场惨重的打击,

虽然天星殿在天凤帝国宗门中的地位相当之高,但如果想要阻止这场混战的发生,却显然还不具备这个分量,在整个天凤帝国,有这个资格跟话语权的,恐怕也就唯有他一人而已,相信这个时候,他也应该快到了吧,

“这件事必须要跟他好好协商一下,相信他会比自己更不希望看到这场厮杀发生吧。”白发老者心中如此想到,

“诸位,不管这件事是真是假,都暂且将它放一放吧,一切,等宗门大比结束后再做计较,如何。”白发老者手掌一摊,打圆场道,“诸位,请先入座。”

在白发老者言语中,却是特意不再提及读心术一事,因为他也有些害怕,如果左火烈之死真的是申屠豹他们干的,那出于魂者道义上,他天星殿也不得不出言声讨,到时候,这场战争就算有郝连天啸出面,恐怕也无法再制止,

“也好。”白展风点点头后,便拉着仍有些不太情愿的卓天钊降于右边的第二个席位上,而第一个席位,自然是属于风云阁的,至于后面三个位置,依次分别是绝情谷,覆雨殿,万花谷,

此刻,距离宗门大比开始只剩下不到半个时辰,白展风,左行风等各宗宗主都各自上到前台登记此次宗内参加比赛的三个名单,接下來,就是等了……

等待期间,众人相互之间讨论的话題,无一不是围绕着握有神器嗜血魔刀的卓天钊打转,本來,在众人眼中实力最弱,绝对撑不过第一轮的卓天钊,无疑成了一匹黑马,尤其是本身拥有神器的宗门,像月影谷,天星殿,一个个脸色都无比的凝重,因为通过己方拥有的神器,他们已经了解到了嗜血魔刀,究竟是怎样强悍的一把神器,

“好了天钊,读心术的事你就先别想了,现在,你还是好好应对接下來的宗门大比吧。”见卓天钊对刚才一事仍有些耿耿于怀,白展风无奈道,“以你的实力,相信要拿下冠军应该不是难事,但有几个人,你必须要注意一下,他们,或许会对你造成一定的威胁。”

“哪几个。”闻言,卓天钊眉头一挑,也是來了兴趣,毕竟宗门大比的冠军,他可是志在必得,

“第一个,就是月影谷的荆铭,他本身就拥有三阶魂圣的修为,再加上他利用百毒食虫花所修炼的一身毒功,在他原有的风属性基础上还附加了一层可怕的剧毒,寻常同等级魂者只要吸入一口毒气,实力至少要锐降三层以上,而且短时间内根本无法驱除,所以,你在与他对战时,要千万小心他的毒气,否则情况会非常危险。”白展风凝声提醒道,

“哦。”卓天钊嘴角露出一抹玩味的笑容,随即撇头看了对面仍如老僧入定的荆铭一眼,嘴里喃喃道,“他的毒功,毒性会比天蚀灵蛇毒还要强吗。”

“天蚀灵蛇。”白展风脸色一变,“天钊,你遇到过天蚀灵蛇。”

“何止遇到过,还被它咬过呢。”卓天钊笑了笑道,

“什么,。”白展风大惊失色,不可思议道,“你被天蚀灵蛇咬过,你……你竟然沒事。”

“所以,他那小小毒功,或许对寻常魂者还有些作用,但对我來讲,简直形同虚设。”卓天钊自信的笑笑,有上古邪兽死亡螳螂这头百毒克星在,任那荆铭毒功如何了得,也不过是土鸡瓦狗,

“天钊,你身上,竟然还隐藏了多少秘密。”白展风感慨一句,唏嘘不已,

“也沒有多少。”卓天钊打了个哈哈,“白前辈,我看,你还是再介绍下一个吧。”

“恩,第二个,就是天星殿殿主任无羌之孙任萧江,他是天星殿百年來难得一见的天才,如今,修为已高达四阶魂圣。”白展风指了指高台之上正与任无羌交谈的紫发青年道,“据闻这任萧江,已经得到了天星神链的全部传承,一手铁链使得出神入化,令人防不慎防,所以对他,你也要千万小心才是。”

“恩。”卓天钊郑重的点点头,这任萧江对他的威胁,的确远胜于身怀毒功的荆铭,

“第三个,就是风云阁的左伦天了。”白展风说着,一脸笑意的看向坐于旁边席位的风云阁,只见那里,左行风却也是满脸微笑的往着自己这边看來,

毕竟双方位置相隔不过十米,白展风就是说的再小声,也铁定逃不过左行风的耳朵,

“我说白前辈,你这就有些不太厚道了吧,我们风云阁对小兄弟可是一无所知,而你却要挖我们风云阁老底,这可有欠公平啊。”左行风呵呵打趣道,

“左贤侄,你这话说的可是有失公允啊,有青峰在,我估计嗜血魔刀的底细,也早就被你们挖穿了吧。”白展风也是轻笑着回道,

“你可别当我沒听见啊,小兄弟身上的本事,可是不止來自嗜血魔刀那么简单吧。”左行风神秘的笑道,

“你小子……”白展风哑然失笑,感情刚才他与卓天钊之间的对话,早已一字不漏的进了左行风耳朵,

“白前辈,沒关系,留些悬念也好,若有机会,我自当向伦天师兄好好讨教一番。”对于风云阁,卓天钊倒是颇有好感,因此也不追根究底,只是朝着左行风身旁的英挺青年友善一笑道,

“这位师弟客气了,到时候,希望可以好好见识见识嗜血魔刀的血刀十式。”左伦天也是轻柔一笑道,

“一定。”卓天钊礼貌的点了点头,随后收回目光,“白前辈,还有吗。”

“在场除了已说的三位,其他人倒是不足为虑,只不过……”白展风脸色凝重道,“只不过以往从未要求参加宗门大比的天凤皇室突然参与进來,我想如果沒有很高的把握拿到冠军,他们是不可能这么做的,所以,待会天凤皇室來人,你也要密切关注才是。”

“恩,明白。”卓天钊暗暗将白展风的话都记在了心里,荆铭,任萧江,左伦天,天凤皇室,看來这天凤帝国的宗门大比,可比天狼帝国的宗门大比要有趣多了,在天狼帝国时,如果不是要刻意隐藏血刀十式,绝对不会有人是他两招之敌,就算是最后的叶龙飞也不例外,但是这次,显然沒有当初那么简单了,

就在离宗门大比开始不到十分钟的时候,天凤皇室终于姗姗來迟,

“恭迎郝连前辈。”

随着五道在阳光下金光闪闪的人影浮现在天际,在场所有人都在各自的宗主带领下起身相迎,毕竟郝连天啸在天凤帝国的威望无人能出其右,就算在辈分上,也要比最年长的白展风,任无羌,申屠豹要大上了一辈不止,

“诸位无需多礼。”带有无上威严的浑厚之声缓缓响彻天际,为首白发苍苍的壮硕老者淡淡一笑道,“今次破坏规矩前來参加宗门大比,还望诸位多多见谅才是,只是闭门造车实非我愿,所以才会冒昧带人前來与各大宗门弟子切磋交流一番,也好让我这几个不孝徒孙知道何谓人外人有,山外有外。”

郝连啸天话虽如此说,但字里行间,却是处处透着无比的自信,显然对他那几个徒孙,他可是满意的不得了,

“他就是七阶魂帝的郝连天啸。”卓天钊目光灼灼的打量着头顶这位据说与父亲龙翰乃忘年之交的白发老人,

如今的郝连天啸已年过百岁,不论是头发,眉头还是胡子,都已雪白一片,然面色红润,丝毫看不出老态,那浑浊无神的目光深处,隐隐间流转着一道令人心悸的微弱光芒,一身象征皇室的金色长袍,胸口处,纹着一头栩栩如生的金色凤凰,整个人就这么静静伫立于空中,就好似这天地间主宰般威势滔天,睥睨众生,

“郝连前辈言重了,您能带徒孙來参加宗门大比,实在是让我们宗门大比增色不少。”任无羌恭维一声道,“还请前辈入座并让人登记一下,抽完签后,比赛马上就会开始。”

“恩。”郝连天啸轻轻颔首,随即示意身后那名三阶的生命系魂帝跟随任无羌前去登记,而后便是带着三名徒孙降下高空,在高台右侧的席位上坐定,

第二十六章强悍的肉体,技惊四座!

随着天凤皇室一行先后坐定,其余人也是各自坐回到席位之上,而刚刚观察完郝连天啸的卓天钊,便是将目光投到了前者所带來的那三名年轻人身上,

当仔细打量起这三名年轻人,卓天钊眼神猛的一凛,心中大骇,这两男一女,实力最弱的竟然都有二阶魂圣的修为,尤其是那个女人,修为竟然高达五阶魂圣,

嘶,

广场之上,不少地方都爆发出了几道细微的倒抽凉气之声,显然,在场不止卓天钊一人在打量着那个女人,

女子拥有着一头如银河瀑布般的金色长发,那双淡蓝色的秋水眸子灵动如风,清澈如水,寒冷如冰,高挑的鼻梁,细薄柔嫩的樱桃小嘴,白皙红润的美丽肌肤,全身上下都被一身宽松的金色长袍所笼罩,虽然看不出身材,但却丝毫无法掩盖住那对高耸的傲人双峰,

这是一个绝美的女人,那动人的容颜就算比之慕容紫欣,恐怕都要略胜一筹;这是一个无比高傲的女人,那如冰山般恒古不变的冷傲表情,令人望而却步,难以心生接近之意;这是一个可怕的女人,那股从她身上散发出來可怕气息,就连卓天钊都不由心中一紧,

跟她比起來,月影谷那几个妖艳的尤物,就如同皓月与星光,瞬间黯淡了许多,

这个女人,不简单啊,

卓天钊有种预感,他此次获得宗门大比冠军的最大畔脚石,不是荆铭,不是任萧江,也不是左伦天,而是这个女人,

“天钊,你碰到对手了。”白展风在一旁脸色凝重道,

“我承认她很强,但不管是谁,都挡不住我前进的脚步。”卓天钊双眼眯成了一条线,拥有足以匹敌魂圣巅峰强者的强悍肉体,血色幻境,血刀十式,幻雷分身等众多变态的底牌,他不相信还搞不过这个女人,如果再加上可以召唤魂宠的话,单单凭借死亡螳螂,就足以让他傲视在场所有对手,

五分钟后,抽签完毕,沒有多余的开场白,宗门大比直接进入第一轮,

“第一轮第一场,天凤皇室郝连俊杰对战奉天阁龙天钊,请选手登台。”

“”

随着比赛仲裁宣布了第一场比试的名单,卓天钊额头爬满了黑线,参赛选手三十六名,第一轮共有十八场比试,沒想到第一场就‘幸运’排到了他,这让他很是哭笑不得,

“天钊,看你的了。”白展风笑着打气道,

“交给我。”摸了摸鼻子,在近百道目光的注视下,卓天钊缓缓自位置上立起,面色淡然的走往擂台,

“六阶魂尊,难道这奉天阁沒人了不成。”高台之上,金发女子柳眉一蹙不解道,

“事出反常必有因,难道你们沒见到其他人看他的眼神吗。”郝连天啸郑重提醒道,“俊杰,小心应对,莫要阴沟里翻船。”

闻言,金发女子等三名年轻人赶紧打量起周围,果然见到在座所有人看向卓天钊的目光中,竟是沒有丝毫的不屑,更多的,只有期待与忌惮,

“祖师放心,我必为我皇室先拔头筹。”郝连天啸身后一名高挑冷峻的青年豁然站起,清风拂过,身形在空中留下一连串残影,短短一秒,便已然跨越上百米距离出现在庞大的擂台中心,而这个时候,卓天钊也刚刚走到其对面,

第一场比赛,就是一场重头戏,谁都不知道拥有神器嗜血魔刀的卓天钊究竟战力如何,而他的对手郝连俊杰修为已高达三阶魂圣,在所有参赛弟子当中,郝连俊杰的修为足以排进前六,这一场比试,正好可以让大家一观卓天钊的实力深浅,

“小子,认输吧,区区六阶魂尊也敢上台,简直是自取其辱。”冷眼直视卓天钊,郝连俊杰话语中态度甚是嚣张,很显然,他并沒有将郝连天啸的提醒放在心上,

而面对郝连俊杰的言语挑衅,卓天钊直接选择了无视,俊逸的脸上始终带着一抹宠辱不惊的淡淡笑容,眼神如一潭死水,平静的望着郝连俊杰,

“你”郝连俊杰脸上的狂傲逐渐收敛,因为从对面那道云淡风轻的白色身影上,他感受到了一股强大的压迫感,这股压迫感并非來自魂压,而是从对方骨子里穿透而出,

“哼。”郝连俊杰不甘示弱,澎湃的魂压如同潮水般席卷向卓天钊,企图在气势上压过对方,只可惜,他的这股魂压触碰到卓天钊,就宛如泥入大海,并未在其身上起到半分的作用,

“他姓龙。”高台之上,郝连天啸白眉一皱,隐隐间,似乎触动了内心的某一根心弦,“这一场,俊杰危险了”

“祖师,这不太可能吧,就算那小子有古怪,但他们两人的魂力差距如此之大,俊杰又怎会输他。”金发女子撇了撇嘴,不服气道,

“曼雪,切忌不要小看任何一个对手,有的时候,修为,并不代表实力,就说现在的你,也足以战胜寻常的魂圣巅峰高手,而这小子,绝对跟你是同一类人。”郝连天啸沉声说道,“如果不信,就看着吧”

场中,卓天钊与郝连俊杰相互对峙,谁都不曾率先动手,全场鸦雀无声,氛围,逐渐变得压抑起來,

时间一分一秒过去,卓天钊就这么一动不动,怡然自若的静静伫立在那里,但他身上散发出來的那股无比沉重的压迫气息,却是令他成为了全场的焦点,金发女子,荆铭,任萧江等几名在弟子中实力拔尖的选手,脸色,也是变得愈加的凝重,

一滴滴冷汗缓缓自额头渗透而出,郝连俊杰知道,不能再这样下去了,否则,他甚至会失去对战卓天钊的信心,

嗤,

金光一闪,郝连俊杰身形如瞬移般消失在原地,

“好快。”

卓天钊瞳孔一缩,刚刚那一下,他双眼甚至沒有看到郝连俊杰移动的轨迹,

嗡,

“來了。”

卓天钊耳朵一动,肩膀向着左边微微一偏,一柄闪着冷冽青光的长剑便是擦着他右臂划了过去,

呼哧,

静若处子,动若狡兔,

脚步一错,卓天钊动了,左手蓝紫光芒骤然升腾,手掌带起一连串刺耳的气爆声,闪电般拍向郝连俊杰的面门,

这仅仅是发生在电光火石间的一幕顿时令郝连俊杰脸色大变,身体飞速后退间,青色的能量护盾当即波荡而出,

嘭,

一声令人心颤的低沉闷响响彻而起,郝连俊杰虽然反应迅捷,但卓天钊的手掌还是拍到了能量护盾边缘

卓天钊的肉体力量何等的强悍,虽然只被擦到了一点点,但能量护盾还是一阵剧烈的颤动,而郝连俊杰的身形,也是生生被拍出了数十米,

轰,

脚掌重踏擂面,卓天钊身形如炮弹般直直射向郝连俊杰,以直线速度而论,此刻卓天钊所爆发出來的可怕速度,就算比之郝连俊杰,都要不遑多让,

“哼。”

郝连俊杰刚刚稳下身形,便见卓天钊已然到达身前,当下冷哼一声,不退反进,长剑如同一道青色雷霆,声势惊人的刺向卓天钊肩膀,

铛,

在一双双目瞪口呆的目光注视下,卓天钊右手竟然直接抓住锋利的剑身,长剑攻势戛然而止,就在郝连俊杰愣神间,卓天钊反身一记猛烈的侧踹便已狠狠的扫在了他右脸边的能量护盾之上,

嘭,

“噗嗤。”

一声清脆的爆鸣,能量护盾应声而破,郝连俊杰口中鲜血狂喷,身形如同火箭般斜斜的暴射出百米,随后擦着擂面飞出了擂台,

“怎么可能,。”

全场爆发出一声声不可思议的惊呼,有些激动者甚至猛然间站起身,眼珠子都快凸了出來,徒手硬接三阶魂圣刺出的全力一剑,就算是初阶魂帝这么做,恐怕都会被干脆的削掉手腕吧,但卓天钊却生生的接了下來,不仅如此,而且那恐怖如雷般的一记横扫,竟然摧枯拉朽的轰碎郝连俊杰的能量护盾,并且把他直接轰出了擂台

这是何等变态的肉体

一时间,包括郝连天啸在内的所有人,脑子都是一片空白,甚至将已重伤昏迷在场外郝连俊杰都忘却在了脑后,

“救人吧。”卓天钊平淡的声音终于将众人惊醒,郝连天啸身后的生命系魂帝几个闪烁间出现在郝连俊杰身旁,一把将之扶起,开始往其体内源源不断的输送生命魂力,

其实郝连俊杰的伤势并不是非常严重,卓天钊刚刚那一脚,只是令其脑部受到震荡,将其轰晕了过去,相信只要稍稍治疗片刻,便能很快转醒,

呛,

将从郝连俊杰手中抢來的长剑插入擂面,卓天钊面不改色的缓步走下擂台,

郝连俊杰那无比锐利的一剑,也将卓天钊的手掌割的鲜血淋漓,此时此刻,他也必须要赶快接受治疗才是,否则,有可能会影响到下一轮的比赛,

“天钊,你就算想赢,也用不着用这么极端的方式吧。”白展风一边示意白生替卓天钊治疗手上的伤势,一边苦笑着说道,

“既然能一举将他打败,又何必多费周折,浪费魂力。”

“”

卓天钊简洁明了的回答顿时说的白展风哑口无言,

第二十七章能杀人吗?

卓天钊意外展现出來的强悍肉体,震撼了所有人的心神,短短两招,他用最原始狂暴的力量简洁意赅的将郝连俊杰轰出了场外,他这么做,不仅是为了证明自己的实力,也变相的向众人表达了他对夺得宗门大比冠军的无匹决心,

就连三阶魂圣的郝连俊杰在他手上都走不出两招,这让在场众人对卓天钊的实力皆有了一个全新的认识,

面对郝连俊杰,卓天钊甚至都不曾亮出嗜血魔刀,那等到他用嗜血魔刀使出血刀十式之后,实力又将会提升到怎样的一个高度,

在场除了风云阁,绝情谷等与奉天阁交情匪浅的宗门之外,其他人的脸色,都难堪到了极点,

“俊杰沒事吧。”当天凤皇室那名生命系魂帝将郝连俊杰抱回到席位时,郝连天啸脑袋一偏,轻声询问道,

“昏迷了而已,应该沒什么大碍,休息一样就好。”生命系魂帝寒着脸回道,“只是刚才那一腿,踹掉了俊杰几颗牙齿。”

“牙齿事小,面子是大,这个龙天钊,下手也太狠了一点,简直就沒有将我们天凤皇室放在眼里。”郝连曼雪恨恨说道,

“比武切磋,难免出现伤亡,否则大家都带生命系魂者來做什么。”郝连天啸倒是毫不在意的淡淡说道,“只是这小子的打法有些狂野,竟是拼着受伤用最简短的方式摆平了俊杰,真沒想到奉天阁竟然出了这么一号人物,看來这次提议参加宗门大比,是來对了……曼雪,今天,你算是碰到对手了……”

“哼,有什么了不起的,不过是仗着有一身蛮力而已。”听郝连天啸调侃着将自己与卓天钊相提并论,郝连曼雪当即不满道,

“曼雪,如果你真的这么认为,那你就大错特错了。”郝连天啸眉头一皱提醒道,“不论是他在战斗中所展现出來的那份沉着冷静,还是对战局时机的把握,都要远胜于你,如果你再不改改心态,那你与他对战的结果,相信比俊杰也强不到哪去,早就告诉过你,天魂大陆这么大,碰到奇遇的肯定不止你一人,你的眼界,还是太小了……”

“龙天钊……”郝连天啸的一阵奚落,令一向心高气傲的郝连曼雪心里很不是滋味,当下便潜意识的将那股子怨气都归咎到了卓天钊身上,冰冷的眸子带着点点寒光,穿透百米空间落在了卓天钊后背之上……

“恩。”敏锐的感受到敌意,正在疗伤状态的卓天钊当即回过头看去,却是正好与郝连曼雪的目光在空中相遇,

见状,卓天钊微微一怔,随后轻笑着摇了摇头,便是不顾郝连曼雪杀人般的目光别过了头去,

这是什么眼神,不屑,还是嘲讽,

“可恶。”

郝连曼雪紧紧的握了握隐藏在金色袖袍内的双拳,从小到大,不论是美貌还是天赋,都令她走到哪,也一定会成为众人赞美崇敬和关注的焦点,但是今天,她第一次受到了被无视的待遇,卓天钊那抹轻蔑的眼神,郝连曼雪发誓,她一辈子都不会忘记,

“这傻丫头,动气了……”对于郝连曼雪的举动,郝连天啸又怎会沒有察觉,当下无奈一笑,随后眼神怔怔的望着卓天钊的背影,苍老的容颜逐渐的露出一丝茫然,心里喃喃道,“姓龙,又是风雷属性……龙翰兄弟,他……会是你的儿子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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接下來,第一轮比赛继续进行,而似乎是受到了上一场卓天钊的刺激,那几个需要他重点关注的对象,也是一个个爆发出了强大的战力,

荆铭,那一身恐怖的毒功配合上无孔不入的风属性,令人防不慎防,除非你不呼吸,否则就会不可避免的吸入毒气,这也导致他的对手不战而败,最后如果不是荆铭出面吸出他体内的毒素,恐怕就算有生命系魂帝的存在,也只能将其生命延后一段时间而已,

而任萧江的对手是奉天阁的白如罡,身为空间属性的他,凭借着空间瞬移以及使得一手出神入化的漆黑铁链,硬是攻的犹如乌龟壳般防御超强的白如罡毫无招架之力,最后一记缠链捆住白如罡身体,轻松的将之丢出了台外,

左伦天,一杆银色长枪犹如臂使,攻击强如蛟龙出洞,杀伤力惊人,快似暴雨梨花,令人眼花缭乱,目不暇接,比赛开始不足十秒钟,对手的能量护盾便被其刺的千疮百孔,最后枪杆直接扫在其肩膀,轻而易举的把他轰出了擂台,

本以为左伦天解决对手的速度已经是最快的了,但当郝连曼雪上场,简简单单的一剑刺出,却连卓天钊都沒有看到她出手的轨迹,冰冷的剑尖如刺破气球一般轻易的洞穿对手的能量护盾,然后抵在了他的咽喉,至始至终,郝连曼雪的对手甚至连脚步都不曾迈动一步,而这过程,只经历了短短不到两秒,

末了,郝连曼雪还用挑衅的眼神看了奉天阁席位中的卓天钊一眼,那意思似乎在说:怎么样,看到了吧,就算换做是你,也不是我一剑之敌,

卓天钊笑了,是真的笑了,但那抹笑容里所包含的意味,就有待斟酌了……

用右手小指随意的掏了掏耳朵,即便郝连曼雪长的是如何惊为天人,卓天钊也并沒有多看她一眼,轻轻吹掉耳屎,他便如老僧入定般闭上了眼睛,

“混蛋,你最好祈祷待会别碰到我。”再次受到卓天钊的轻视,郝连曼雪发现憋在自己心中的怒火即将不可遏制,当下便是冲着下方的卓天钊恶狠狠的说了一句,然声音虽然不重,但在场众人各各都是高手,又岂有听不见的道理,于是一双双好奇的目光都定格在了郝连曼雪与卓天钊的身上,纷纷猜想卓天钊这小子是如何惹到这头彪悍的母老虎了,

对于这一幕,卓天钊倒是依然气定神闲,好似事不关己一般,但郝连曼雪发现自己失态之后,却是俏脸一红,狠一跺脚便逃也似的回到了郝连天啸身后,顿时引起场内一阵轻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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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轮比赛历经两个小时终于结束,宗门大比的淘汰赛制是残酷的,只要输一场,就会被直接取消资格,所以第一轮过后,三十六人被生生淘汰一半,只剩下十八人,

中途休息半小时,比赛再次开打,

这一次,卓天钊并沒有那么好运的被排在第一场,而是换成了侥幸进入第二轮的白如超,至于他的对手,则是來自苍离宗的一名二阶火系魂圣,

二阶魂圣对二阶魂圣,冰系对火系,两者修为相当,在属性上,也只是白如超稍稍占了一点优势而已,本來众人皆认为,这场比赛应该会斗的旗鼓相当,但结果却是跌破了所有人的眼镜,

白如超,自从一个月前惨败于卓天钊之手后,整个人就好似脱胎换骨一般,气质沉稳,气息也要内敛了许多,在与对手的交战中,攻防有度,沒有半点的急躁浮夸,硬是将冰克火这点细小的优势发挥到了极致,

寒气纵横,枪影漫天,冰寒刺骨的冰系气场将狂暴炙热的火元素完全压制,从比赛一开始,白如超就率先发动进攻抢占了先机,之后凭借着冷静的头脑抓住对方一个个的攻击漏洞令其应顾不暇,整个陷入了被动,

交战五分钟,白如超沒有给对手任何的喘息时间,最后抓住机会,长枪如同一道银色雷霆,摧枯拉朽般的撕毁那火红色的刀影防御,一枪刺穿对方肩膀,将之挑出了场外,

白如超的表现让在场众人都为之眼前一亮,当然,其中最开心的就莫过于白展风了,自己的孙子能有这么好的表现,也算是在各大宗门前面给他大大的涨了颜面,毕竟赢了这一场,白如超就算是进入了九强,再加上稳胜的卓天钊,他奉天阁就能在九强之中占据两个席位,这在以前,他是万万不敢想象的,

之后,任萧江与左伦天也都各自轻易的战胜对手,挺进了九强,

一个小时之后,第二轮比赛比完七场,仅剩下两场,而整个广场的氛围,也逐渐变得古怪起來,

因为剩下的四个人,分别是卓天钊,荆铭,郝连曼雪以及黄泉阁的一名叫申屠喆的三阶魂圣,

这四人当中,卓天钊,荆铭,郝连曼雪都是这次宗门大比夺冠的热门,所以最后不论怎么排分,都难免会提前出现一场强强碰撞的精彩戏码,

“哼,最好是让我碰到龙天钊。”郝连曼雪嘟了嘟嘴,目光幽怨的看向奉天阁席位中仍一脸淡然的卓天钊,极度不爽的暗自嘀咕道,“明明还是个小屁孩,装什么深沉。”

不过很可惜,随着主持仲裁宣布了第八场比试的名单,郝连曼雪的希望很快就破灭了,

“第二轮第八场,奉天阁龙天钊对月影谷荆铭。”

“哦,是他。”闻言,卓天钊剑眉一挑,嘴角露出一抹玩味的笑容,随后向着一旁的白展风淡淡询问道:

“白前辈,宗门大比,能杀人吗。”

第二十八章可怕的百毒食虫花!

“白前辈,宗门大比,能杀人吗。”

“什么,,杀人。”卓天钊突然之间提出的问題着实把白展风吓出了一身冷汗,就连两边的风云阁跟绝情谷众人,也是纷纷侧目过來,

“天钊,你可别乱來啊。”白展风深吸一口气,劝道,“历届宗门大比,虽然也出现过死亡的赛例,但那都是基于无可避免,逼不得已的形势下,在原则上,宗门大比是不能杀人的,否则就有违魂者道义,会被终生驱逐出天凤帝国,在座众人都是高手,你是不是有意,可逃不过明眼人的眼睛。”

“哦,这样啊,那真是可惜了。”淡淡点了点头,卓天钊沒有丝毫的情绪波动,似乎这一切,都在他的预料之中,

而卓天钊之所以会提出这个问題,主要是因为他的确有这个心思把荆铭留在这里,毕竟如今敌我双方已泾渭分明,势如水火,不管此后的宗门大战能不能爆发,至少‘龙府’日后要在天凤帝国立足,月影谷,黄泉阁都是绊脚石,而荆铭修为虽然不高,但身上那一身剧毒,就算是魂帝高手也无法完全免疫,日后倘若发生群战,对己方是非常不利的,

缓缓起身,卓天钊不急不缓的走往擂台,然眼中却是寒芒闪烁,异常刺眼,

虽不能杀人,但也仅仅局限于此而已,卓天钊心中也有着底限,他的打算是,不论如何,今日也至少要先废了荆铭那一身毒功,

擂台之上,卓天钊与荆铭隔百米对立,场中,弥漫着一股令人窒息的硝烟之气,

这是一场王对王的决战,虽然两人的修为在参赛选手中都不是最高的,但论实力,两人都绝对有问鼎宗门大比冠军的资格,所以比赛还沒开始,整座广场的氛围便已然寂静的可怕,

荆铭是一个冷漠的人,因为从始至终,卓天钊都沒见他笑过,但他身上的冷又与卓天钊以前的冷截然不同,如果说卓天钊的冷,是从骨子里散发出來的冰冷,那荆铭的冷,就如同一潭死水,是给人一种毛骨悚然的阴冷,

“恩。”微微抬起头,当卓天钊的目光定格在荆铭的眼睛,他发现对方的眸中,竟是流转着一层诡异的精光,

“用精神力护住双眸,是在防备我的血色幻境吗。”卓天钊眉头下意识的一皱,看來月影沒少告诉荆铭残血的本事,

卓天钊的修为要比荆铭低上很多,如今后者已有防备,卓天钊的血色幻境在他身上将取不到任何的效果,不过这么一來,对荆铭的精神力消耗却也极大,而且一心二用之下,荆铭的战力必然会有所下降,

轰,

沒有跟荆铭废话,卓天钊直接在坚硬的擂面留下一个不深不浅的脚印,身形化为一道残影,如同炮弹般暴射向远处的荆铭,百米距离,短短两秒便被缩短到不足二十米,

嗤,

见识过卓天钊强悍的肉体,白痴才会再跟他近身纠缠,荆铭一个闪身,身形如风般急退,与此同时,一缕淡淡的黑芒自其掌中缓缓流溢而出,随风融入了空气之中,

见状,卓天钊嘴角冷笑,在一双双怪异的目光注视下,竟是丝毫不顾那迎面而來的毒气,直接从中穿过追向前方的荆铭,

“不知死活,看你还能屏息多久。”眼中闪过一抹不屑,凭借着风属性奇快无比的速度,荆铭身形不断闪烁间,一缕缕黑雾近乎覆盖了整座擂台,

此前见识过卓天钊的一场战斗,荆铭可不认为卓天钊会眼盲到沒有看到那抹细微的毒气,所以他见到卓天钊不顾毒气向他冲來,便理所当然的认为卓天钊是特意屏住呼吸而想要近身一举击败自己,所以,荆铭根本就不打算给卓天钊近身的机会,

“龙天钊在搞什么,他这么做只会给荆铭散布毒气的机会。”高台之上,望着场中相互追逐的两道残影,郝连曼雪柳眉紧蹙,不明所以道,

“这一点,他不可能不明白,所以,看下去吧,我相信他早有应对之策。”郝连天啸四平八稳的坐于椅子上,手指有节奏的敲打着膝盖,淡淡一笑道,

呼哧呼哧,

耳边劲风呼啸,这个时候,卓天钊根本就沒有用肉眼去追寻荆铭的踪迹,而是早早凭借着敏锐的感知将其锁定,卓天钊相信,依靠他风雷双系的属性和肉体的爆发力,在速度上,他绝对比荆铭只快不慢,所以追上荆铭,应该只是时间问題,而一旦被他近身,等待荆铭的结局,只会是败亡,

而至于那所谓的毒气,其实卓天钊压根就沒有屏息,因为在比赛一开始的时候,他已经命令死亡螳螂将那些被他吸入体内的毒气吸收,所以毒气对他來讲,根本就毫无作用,

“恩,怎么回事。”

两分钟过去,所有人都感觉到了不对,因为按常理讲,在如此激烈的奔跑中,根本无法长时间屏住呼吸,而一旦毒气入体,身体就必然会受到影响,到时候不论是体力还是魂力,都会下降许多,但此时此刻,卓天钊的气息跟速度竟是沒有降低半分,反而在不知不觉间,还将与荆铭的距离拉到了不足十米,

“这怎么可能。”

随着卓天钊一步步拉近与他的距离,荆铭的脸色再不似之前那般轻松,望着那对隐隐间透着缕缕杀气的冰冷双眸,荆铭后背一阵冰凉,

这还是他第一次见到有人能够完全不受他的毒气影响,就算是他老师荆若水跟爷爷申屠豹都不行,但卓天钊却做到了,这又如何能不让荆铭心颤,

“该死,这到底是什么怪物。”荆铭暗暗的骂了一句,脑海飞速转动起來,拼命思索着应对之策,因为一旦被卓天钊这头凶兽近身,他就危险了……

“拼了,我就不相信你真能不受毒气影响。”

荆铭脸上涌现一抹疯狂之色,随即抬起右手,肉色的手掌在顷刻间泛起一层诡异的黑色,而后在一道道倒抽凉气之声中,整只手掌竟是生生扭曲化形,转化为了一朵深邃可怕的漆黑花朵,

“那是……百毒食虫花。”卓天钊眼神一凛,心底猛然间浮上一抹凉意,因为从那朵花上,他清晰的感觉到了一抹熟悉的气息,那就是……死亡之气,这股能量波动,跟死亡螳螂身上散发出來的气息,简直一模一样,

“荆铭疯了,他怎么敢召唤出百毒食虫花。”周围的席位之上,包括郝连天啸在内的所有宗主都豁然自位置之上站起,一个个脸色都难堪到了极点,

百毒食虫花,在植物中,是当之无愧的百毒之王,它食百毒,可侵万物,毒雾一出,就算是魂帝高手,都要退避三舍,一旦毒雾入体,神仙难救,

荆铭距离卓天钊如此之近,他在这个时候释放出百毒食虫花,卓天钊根本无法逃开毒雾的侵袭,那结果……

呼呼,

如墨水般的实质黑雾自花蕊滚滚涌出,当下便将卓天钊的视线尽数遮挡,随即一股恶心的腥臭之味逐渐在场中弥漫开來,卓天钊淬不及防之下便感觉一阵头晕目眩,

身处黑雾之中,卓天钊发现自己的感知竟是被直接隔绝,此刻的他,再也感应不到荆铭的存在,

“糟了。”突然,一团团黑雾竟如附骨之疽般一股脑的涌入七窍,卓天钊当下脸色大变,那股恶心的味道不仅令他腹部一阵翻腾,干呕不止,甚至还疯狂的窜进他的体内,开始大肆破坏起他的感官……

“啊。”

一声凄厉的痛苦嘶吼自黑雾中传出,响彻广场上空,在场所有人都沒來由的浑身一颤,

“死。”

眼见着卓天钊被毒雾侵蚀,白展风双目欲裂,杀气纵横,几乎是下意识的,一道恐怖的冰锥便是闪电般的出手刺向场中正一脸狞笑荆铭,

“白老头,尔敢,。”荆若水的反应不可谓不快,月影神坠蓝光一闪,一道水气便是凭空浮现在冰锥必经之路将之拦了下來,

嗤,

黑光一闪,荆若水身形瞬移般出现在荆铭身前,美眸冰冷的望着台下的白展风道:“白老头,你可别忘了宗门大比的规矩,弟子间的比试,旁人不得插手,就算有人身死,违规的弟子也得由各宗商议决定处罚,现在,又岂容你动用私刑。”

“你……混蛋。”

这个时候,认为卓天钊已经身死的白展风早已怒不可遏,又哪里还会受荆若水的言语威胁,当下磅礴的冰系魂力如风暴般席卷而出,顿时将身前的桌案掀飞了出去,

“哼,要打我陪你。”荆若水丝毫不惧,挥手间,便有着一层庞大的水系漩涡在身前成型,

“都住手。”

如惊雷般的威严之声滚滚袭來,白展风与荆若水的气息同时一弱,闻声望去,只见高台之上,郝连天啸迎风而立,眼神冷冽,脸色阴沉的似要滴出水來,

“都给我退下,比赛还沒结束呢。”郝连天啸怒声呵斥道,

“恩。”闻言,白展风神色一怔,看了看场中那团早已毫无动静黑雾,随即疑惑的目光又投到了郝连天啸身上,“郝连前辈,莫非天钊他……”

“放心,他沒死。”郝连天啸轻轻笑了笑,脸色的怒意减轻了不少,

第二十九章允许使用魂宠?

死,卓天钊当然沒死,

其实,几乎在那毒雾侵入卓天钊七窍的刹那,死亡螳螂就已经做出了反应,一层透明的琉璃黑光将卓天钊身体内的所有组织尽数包裹,毒雾被隔绝,并沒有继续对他的身体造成损害,

不过这一次,卓天钊也算是吃了一个大亏,因为有死亡螳螂的存在,所以他从始至终都沒有把百毒食虫花当一回事,结果百毒食虫花的可怕远超他的想象,以至于他防备心松懈之下,轻而易举的就被毒雾侵入了体内,

毒气侵入的瞬间,卓天钊的感官便立即失去了知觉,就连意识也陷入了一片混沌,如果死亡螳螂的反应再慢上那么一拍,现在的卓天钊,恐怕就真的已经意识湮灭,化为一具冰冷的尸体了,

不过饶是毒雾被及时隔绝,卓天钊的感官跟意识也是过了很久方才逐渐恢复过來,而这个时候,白展风竟是认为他已死,暴走之下险些跟荆若水大打出手,

呼呼,

突然,平静的毒雾猛的翻滚起阵阵腥臭的黑浪,当下将所有人的目光吸引过來,随即黑浪诡异的旋转化为一个小型漩涡,黑雾骤然收缩间,竟是一股脑的涌入了那道依然笔直站立的白色身影左边的袖管之内,

“这……这怎么可能,。”见到卓天钊在毒雾的攻击下不仅完好无损,甚至还倒把那些毒雾尽数吸收,荆铭原本还带着一抹得意狞笑的脸庞顿时僵化,瞳孔猛的一缩,透出无比的惊骇与恐惧,

嘶,

在场众人一个个瞪目结舌的看着这不可思议的一幕,纷纷倒抽了一口凉气,这个世上,竟然还真有人能在百毒食虫花的毒雾侵蚀下活生生的站着,这……这简直匪夷所思,

“天钊,你沒事吧。”片刻之后,白展风呆滞的神色顿时化为狂喜,话语中,无不透着对卓天钊的关爱之情,“你小子,刚刚可真把我吓坏了。”

“让您担心了,我沒事。”望着这位慈祥的老者,卓天钊心中莫名的涌上一股暖流,白展风对自己所展现出來的那份关爱,让他不由的一阵感激,

“沒事就好,沒事就好啊。”白展风情绪激动异常,“要是你在这里有个什么三长两短,我可沒办法向你爹交代啊。”

“我早就说过,百毒食虫花对我起不到作用。”卓天钊淡淡一笑,随即气势陡然一转,冷冽的目光如利刃般划过荆铭脸庞,而后停留在了其化为百毒食虫花的右手之上,“这百毒食虫花算什么,不是说宗门大比不能借助外力吗。”

“哼,百毒食虫花已经将铭儿的魂兽连带魂种一起吞噬,现在,它可是铭儿的魂宠,又谈何违规。”还不待荆铭开口,荆若水便已经抢先解释道,

“哦,这么说,宗门大比还可以使用魂宠。”卓天钊眉头一皱,疑惑的看向白展风道,

“虽然在一般情况下都沒人召唤魂宠作战,但规则上,的确是允许的。”白展风无奈之下,硬着头皮尴尬的点了点头,

“怎么样,现在沒话说了吧。”荆若水冷笑着看向卓天钊道,

“这样啊……”突然,卓天钊嘴角微微上扬,勾勒出一抹邪异的笑容,“那麻烦荆谷主下台吧,比试可还沒结束呢。”

“恩。”见到卓天钊的这抹笑容,荆若水跟荆铭心里皆沒來由的咯噔一下,一股浓烈的不安迅速在心头蔓延,不过在如今这种局面下,荆若水却是不得不闪身掠下了擂台,

本來,卓天钊还在想破脑袋的思考要如何在不杀死荆铭跟有意毁坏他魂珠的情况下,将对方这一身毒功除去,不过现在,事情就好办多了,

嗤,

等荆若水下了擂台,荆铭便迫不及待的身形暴退,想要拉开与卓天钊之间的距离,毕竟此前两人相距不过十米,要是不小心被卓天钊缠上,那等待他的结局,应该不会比郝连俊杰好到哪去,

轰,

一声平地闷雷炸响,卓天钊显然不会给荆铭逃开的机会,就在荆铭后退的下一秒,他便栖身追了上去,

这个时候,卓天钊强大的肉体爆发力就显现出了明显的优势,两人间的距离,非但沒有拉远,反而又被生生缩短了三米,

“该死。”右手已化为百毒食虫花,荆铭双手根本无法结印释放魂技,不过他并沒有要召回百毒食虫花的意思,因为从之前卓天钊那一声痛苦的嘶吼就可以看出,毒雾对他,也并不是沒有作用的,

呼呼,

百毒食虫花猛的又暴涨一分,花蕊蠕动间,漆黑如墨的毒雾再次如泉水般喷泄而出,

“白痴。”见状,卓天钊嘴角冷笑,吃过一次亏,他又怎会再犯第二次同样的错误,

嗤,

一个违背自然规律的急停,卓天钊身子顺势旋转一周后当即向旁边掠出二十米,躲过毒雾侵袭的同时,左手袖间,却是闪电般掠出一道细小的黑光,

“小心。”

黑光一现身,台下的荆若水与申屠豹同时脸色大变,身体自位置上豁然立起,惊声提醒道,

可惜,他们的提醒速度,又如何及得上死亡螳螂的飞行速度,而且,就算荆铭提前预知,他就能躲过死亡螳螂的追击吗,

答案,明显是否定的,

噗嗤,

发现不对的荆铭刚想释放能量护盾,结果还不待护盾成型,死亡螳螂便已经从中穿过,随后锋利的黑色镰刀如切豆腐般划过了他的右肩,

“啊。”……

令人毛骨悚然的惨叫声响彻天际,报应不爽,这一回,凄厉嘶啸的对象换成了荆铭,

黑红色的鲜血向旁彪射出数米,一只似手似花的怪异臂膀腾空而起……

“那……那是什么魂宠,好快的速度,好强的攻击,好可怕的气息。”这个时候,所有人的目光都惊恐的停留在了完成任务之后飞回到卓天钊肩膀的黑色螳螂身上,一个个都下意识的吞咽下一口唾沫,

“难怪这小子能够不受百毒食虫花的毒雾影响,原來他的契约魂宠竟然是上古三大邪兽之一的……死亡螳螂。”高台之上,郝连天啸恍然大悟,浑浊的眸中异彩连连,“真不知道他是从哪,又是如何契约到这等近乎绝迹的可怕生物的。”

“死亡螳螂,。”

在场众人,尤其是各宗宗主,一个个可都是天魂大陆魂者界的巅峰存在,虽然此前谁也沒亲眼见过死亡螳螂,但从拥有的神器或者一些古籍上或多或少都对死亡螳螂有着一些了解,所以当听到眼前生物竟是那传说中的上古邪兽死亡螳螂,顿时不顾形象的爆发出了阵阵惊呼,

“曼雪,看到了吧,我早说过,这个世上,可不止你一个人拥有奇遇,死亡螳螂,要是等它成长到巅峰,那毁天灭地的威力,是任何神器都无法比拟的,单靠这死亡螳螂,他已经拿定了宗门大比冠军。”望着郝连曼雪那无比凝重的脸色,郝连天啸轻轻一笑道,“不过你放心,依这小子的性子,只要你别不知好歹的释放天霜冰凤來助战,他绝对不会用死亡螳螂來占你的便宜。”

“哼,谁稀罕。”郝连曼雪撇了撇嘴,不过语气中,却再不似此前那般轻蔑,

这个时候,擂台右边,左行风,司马岳等人也是各自围拢到白展风身边,

“白前辈,这小子到底是什么來路,不仅拥有神器榜第二的嗜血魔刀,甚至还有传说中的邪兽作为魂宠,我现在可是好奇的心痒痒啊。”一身紫衣的吕超在白展风耳边轻声询问道,

“我想,我差不多该猜到他的來历了。”一旁气质儒雅的司马岳露出一抹神秘的笑容,

“你怎么知道。”吕超困惑道,

“不止是我知道,我想在这里,也就只有你这个缺根筋的家伙猜不到了吧。”司马岳白了吕超一眼笑道,

“蛤,不是吧。”吕超郁闷,又看了看一脸笑意的左行风跟洛倩道,“你们也知道。”

“哎,这对父子啊,简直一个比一个变态。”左行风长叹一声,打趣道,“现在,我大概能猜到他之前说要仰仗我们的目的了,既然连白前辈都义无反顾的帮忙了,那跟他父亲交情更深的我,就更沒有理由拒绝了,洛倩,你怎么说,他可是你那老情人的儿子。”

“呸,谁跟他爹是老情人了。”洛倩俏脸一红,横了左行风一眼,“都几十岁的人了,还沒个正经。”

“干嘛,我哪有说错,只是落花有意,流水无情而已。”

“你……”

“好了左兄,你就别揭洛倩的伤疤了。”司马岳见势不对,赶紧打圆场道,“不过我想我们都能猜到,想必郝连前辈,心里比我们更清楚吧。”

言罢,几人皆转头向着高台之上的郝连天啸看去,

“呵呵。”感应到几人的目光,郝连天啸只是淡淡一笑,便又将目光移到了他处,

然而,正当众人都在相互感慨讨论之际,那边的申屠豹跟荆若水可就沒那个闲工夫了,

此刻的荆铭,因为失去右臂更兼失血过多,早早就昏迷了过去,两人急的像是热锅上的蚂蚁,而且沒有荆铭的指令,那截断在擂台上的百毒食虫花根本沒人敢去触碰,毕竟他们可不像拥有死亡螳螂的卓天钊,有着不惧毒雾的能力,

只不过无论如何他们都想不到,卓天钊,可沒这么打算放过百毒食虫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