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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 第二节 长安城

《《梦回三国-改变吕布的命运》》

“报……温侯,城内李蒙、王方献了城门,贼军入城了。”

一名探马飞马而至,报来的消息让自恃武艺天下无双的吕布也大惊失色:“快去通知王司徒,其余众将,随我去东门。”

吕布等人离开不多久,城内火光四起,喊杀声,哭叫声震天。长安城一片混乱,尸横无数,时为“郭李之乱”。

虎牢关之战后,关东诸侯内乱,联盟解散,王允设“连环计”,诛杀了乱贼董卓,然而李搉、郭汜等董卓余党又举兵造反,虽有天下无双的吕布,奈何贼军势重,加上又有内应,很快便攻破长安。

贼军入城,便大肆劫掠,逢人便杀,长安古城,大汉王都,竟成炼狱一般。

“这便是战争啊。”一个年轻人,身穿铠甲,手持一杆长矛,以闲庭信步的神态在大街上行走。铠甲上沾有血迹,历尽了战火,年轻的脸上也显露出几分沧桑。

转过眼去,却突然听到一个女子的哭喊声,在这猎猎风中以及贼军士兵的淫笑声中显得微不足道,然而年轻人却听到了。

自古兵祸如此,无论男女老幼,无辜受害者举不胜举。

年轻人皱了皱眉头,看到的却是一个大约十一二岁的小姑娘。

“禽兽。”年轻人对这女孩起了怜悯之心,举起长矛冲了过去。

行凶的贼军中有一个看上去是头目,看见年轻人冲来,当即觉得不对,厉声喝问:“什么人!”

同时,两名贼军拔出手中的腰刀迎了上来。

年轻人面无表情,也不答话,一矛向一名贼兵当胸刺来。

贼兵忽觉一股冷气直刺入骨,发现不妙,正想后退已经来不及了。

血箭喷出,长矛洞穿左胸。

“什么?”贼兵们大为震撼,有如此武艺,必是军中大将。[手 机 电 子 书 w w w . 5 1 7 z . c o m]

贼兵们尚在震撼中未能清醒,长矛如灵蛇抖动,又一名贼兵被长矛刺死,鲜血飞溅。

方才还不可一世的小头目不由瞠目结舌,当看到年轻人冷笑的面孔、沾满鲜血的长矛指向自己时,小头目大声喊叫起来:“弟兄们……大家伙儿……跑啊!”

喊声未落,连自己的铠甲刀具都不要了,拔腿就跑。

三国乱世,能在乱世中生存,就必须有生存的本领,看来这个小头目的本领就是逃跑。所以,小头目居然躲过了年轻人的追杀,飞快的跑向一边的民居。

贼军立时四散。

然而,那小头目没有跑太远,一把腰刀从背后飞来,准确地插中了他的后背,小头目有心不甘的倒下了。

这边,却是年轻人用吃惊的眼神看着那个被他救下的小姑娘。

小姑娘年纪虽只见十二岁左右,但已经可见清丽可人,目光流转,看见年轻人痴呆状地望着自己,便瞪了他一眼,便又自顾自地整理自己凌乱的衣衫。

“你……”年轻人刚想问问题又把话吞了回去。

“你很奇怪我会把一把刀扔出五十步,很奇怪一个十二岁的女孩也会杀人是不是?”那个女孩已经整理好了自己的衣服。

看来这女孩不仅长得好、会武艺,而且心思灵巧,在这三国时代,她的存在可谓异数。

年轻人点了点头:“看来你的父亲必然是一位将军。”

“不错。”女孩说着又咬牙切齿道:“若不是他们人多,我岂会被这些下作的家伙侮辱。”

两人说着,却听见不远处人声嘈杂,看来是又一队贼兵过来了。

“此处不是说话的地方,长安城破,温侯必然望东而去,我带你从东门出去。”年轻人道。

“恩。”那女孩顺手拿起一支贼兵丢弃的长矛。

“你方才救了我,我还不知道你的名字。”女孩边走边说。

“邢风。骁骑营马弓手。”

“哦。是我父亲的部下啊。”

“哦?”邢风颇有兴趣地道:“你父亲是谁?”

“见到了你就知道了。还有,告诉你,我叫雯铃。”

“雯铃啊……好名字。”邢风总觉得这个名字很熟悉,但是就是想不起在哪见过。

两人在混乱的长安城中转了一个多时辰,才转到了东门,此刻东门已有贼军杀至,战场上刀光剑影,邢风虽已是在战场上磨砺过两年,仍觉得有些惊心动魄,倒是雯铃,面不改色地跟在邢风后面。

出了东门不远,一彪人马迎上来,邢风先是一紧,看到是吕布军的装束,方才松了口气。为首是一员年近三十的大将,背后有人举“高”字将旗,这人邢风见过,是吕布帐下大将高顺。

高顺看到雯铃,竟是十分欣喜:“小姐,你平安回来了?”

邢风不由一怔,原以为高顺这么高兴,还以为雯铃是高顺的女儿,可是这一声“小姐”,却使得邢风大吃一惊:难道……

雯铃冲着邢风一笑:“记住,我姓吕,吕雯铃。”正文 第三节 下邳城

建安三年,时为公元一九八年。

曾经称雄于乱世的豪杰吕布被曹操、刘备联手所算,被困于下邳。

城楼上,邢风手持画戟屹立;城下,是曹操和刘备的数万大军。

正值初冬,天气渐寒,冷风袭面。邢风用手摸了一下已被冻得麻木的脸颊。环顾了一下,因为曹刘两军近日的连续攻城,自己的士兵已经极为疲惫,眼下已经很难保持整齐的军容了。

历史记载,吕布白门楼兵败,高顺、陈宫等人殉节。眼看这些活生生的面孔,即将化做历史的名词。

八年了,从虎牢关一役后便加入了吕布的军队,当了三年的马弓手,若不是“李郭之乱”中阴差阳错地救了吕布的女儿雯铃一命,恐怕至今也穿不上这将军铠甲。至那日起,吕布把邢风编进了自己的近卫营,几年来投袁绍、征张燕、投张杨、合张邈之力占兖州、后又败走投刘备、再从刘备手中夺徐州,直到今天被困下邳。八年来,邢风在战斗中成长起来,一步步从一个马弓手成为吕布的近卫营统领。八年来邢风不是没有尝试过挑战命运,然而目睹了历史发生的邢风一次次发现了吕布作出选择的无奈。

邢风不是神,除了知道历史或者说是命运的发展,其他什么都没有。当年那个一心想改变历史命运的伟大念头如今已经被消磨得只剩下一点点。

难道命运真的无法违抗?八年的浴血奋战、八年的同生共死,难道,就要结束了么?

邢风正想得出神,有人将他的肩膀拍了一下。邢风转身一看,是一身戎装的高顺和吕雯铃。

雯铃道:“邢将军,你守了一夜了,先下去休息吧。“

旁边高顺手持一杆长矛,道:“有我在此守着,邢将军大可放心。”

邢风道:“敌军已经数日没有动静,恐怕攻城也就在这几日了,高将军务必小心。”

高顺点点头:“我明白。”

于是,邢风拖着沉重的步伐往城里走去。

雯铃像是想起了什么,便快步追上邢风,轻声道:“邢将军,有几句话要问你。”看邢风停下脚步,便又道:“我们边走边说。”

邢风点了点头,两人便一并行走。

路上,路上雯铃见周围人少,便轻声问道:“邢将军,你为我父亲效力八年,对于将军每次预测,无一不灵验,雯铃向来敬服。此次曹刘两家攻城,我与父亲是吉是凶?”

邢风不有一怔:“小姐何出此言?”

雯铃道:“记得当年初识将军,父亲要去投淮南袁术,将军说袁术高傲,必不纳父亲,只因将军当时只是亲卫,位卑言轻,然而其结果果如将军所言;再一次帮袁绍剿灭张燕,将军说袁绍必生嫉妒,恐对父亲不利,事后果然。将军数年来随父亲转战南北,向来从容应对,此次却魂不守舍。邢将军,是否我与父亲大限将至?”

邢风不由一惊,勉强一笑,掩饰道:“世事难料,岂有预知之理?以前所中,不过是根据天时地理当前事态。而人命之事,上天注定,岂能凡人预知?”

雯铃虽不尽信,但却无可辩驳,只是半信半疑地望了邢风一眼。又道:“邢将军,前几日围城甚紧,父亲将我许配袁术之子袁胤,我知父亲也是别无他法,虽不情愿,也只得去了。将军记得当日你安慰我的话么?”

邢风突然想起,那日吕布带雯铃出城,自己对雯铃道:“外面关羽、张飞皆是猛将,须得小心。”

“邢将军,你若非有预测之能,如何能知我与父亲会被关张二将拦截?”

邢风不敢去看雯铃那双忧郁的眼睛,目光移向他处:“只是碰巧说中罢了。”

雯铃叹了口气:“将军想必累了,回去歇息吧。”

比起当年那个十二岁的女孩,如今的雯铃已经出落得水灵动人,穿上戎装,更是英姿勃发。然而邢风却不敢看她,向她抱拳示意之后,便翻身上马,拖着疲惫的身躯赶回自己府邸。

邢风走得并不轻松,雯铃那双忧郁的眼睛使自己如芒在背。

公元一九八年,吕布于下邳败亡。这就是自己即将面对的“结局”么?

邢风的双眼陷入了迷惘。

回到府邸,邢风放下手中的画戟,卸下身上的重甲。稍做休息,邢风又拿起了比自己还要高上许多的战戟。

戟重三十斤,戟杆镔铁所制,通体乌黑,其式样是仿制了吕布方天画戟。不过吕布的方天画戟是双刃,而邢风的画戟是单刃。

自从进入吕布的亲卫营,加上几次的预言应验,吕布、高顺、张辽等人均十分看中这位年轻的亲卫,在他们的调教下,如今的邢风已经越来越成熟和善战。

从最初两马相交便糊里糊涂地被高顺一枪挑飞手中的长矛,到如今能与张辽力战五十回合而不败,成为吕布倚重的重要将领,这期间,不知拥有多少师生之情、兄弟之谊。

记得那日,在演武场,与张辽切磋之后,观战的吕布叫人取来赤兔马和方天画戟,对邢风道:“来,看你长进如何。”

与吕布的交手不到四五回合便结束了。在这短短的四五回合,邢风充分感受到了什么叫天下无敌、什么叫宇内无双。

高顺扶起落马的邢风,后者尚在刚才的震撼中尚未清醒。

“你能与文远交手三十合不败,以你现在的武功,绝不会与我交手五合便败。你知道你缺乏的是什么?”

是吕布手中的“妖戟”。邢风心里说,那把画戟,有勾魂夺魄的能力。

“离开了人,武器只是毫无生命的废铁。”吕布笑道。

“如果你认为温侯的画戟是一把‘神戟’或者‘鬼戟’,那也只是在温侯手中,你我两人,绝对无法发挥这一魔力。”高顺也说道。

吕布把一把新作的画戟交到邢风手里:“这是一把新打造的画戟,从材质上说,与我的方天画戟是一样的。能否让它也名扬天下,就看你了

邢风接过画戟,突然道:“我缺乏的不是武器,是如温侯一般的信心,是在强敌面前敢于直面其威名的勇气。“

吕布、高顺会心笑了。

难道如今的我,仍然是缺乏勇气么?

邢风抚戟自问。

PS:玩三国10,尤其是第一次玩,真的能给人一种在历史洪流面前的无力感,那次和华雄好不容易混到了个信赖,准备找他学点武艺,结果虎牢关之战开打了,华大哥当即被关二爷一刀切。我那个气哦……还有,吕布带我到小沛安家,我拼了命搞内政,把小沛建设得繁荣昌盛,比起旁边哪个挨了打,还在冒烟的下邳不知好上多少,也不知吕布哪跟神经出了问题,非要和刘备换一下……吐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