开篇
《我本妖孽》
作者:靛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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青楼篇
发现美人
作者有话要说:希望文笔不是很稚嫩本文开头几章,会略显无聊,因为首先要让女主从挫折中走出来,所以希望大家看下去,后面会很精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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命运的齿轮在运转,每个人的一生早已被谱写好,不可改变,一眼望到头的人生是乏味的,也是平稳的。当你放弃这种生活时,蓦然回首,记起那时的自得,悠闲,现在的黑暗使你胆战心惊,却又不得不走下去,早已没了回头路……
——题记
花满楼,江南有名的妓院。
“这几天天气那么好我们去游湖吧!”花满楼里叫声一片。
“妈妈去吧,行了,好久没出去了!反正白天没什么客人,闷都闷死了。”雁儿疯狂的大叫。
众姐妹齐围老鸨,大有壮士一去不复返的豪情壮志。
花满楼的姑娘美是美,但终归名声不太好听,因此也极少出门,但游湖却是个例外,明着说去放松心情,散心;暗着事实上是去招揽客人,多赚些银子,也攒些贴己,最好能遇上个风流才子,红颜知己,好早早脱离苦海,若不是被逼无奈,谁会在这儿待着?只盼望那风花雪月的西湖给她们带来好运。
“你说呢红棉?”老鸨的眼睛贼溜溜的转着,红棉可是她的宝,她的摇钱树,她是万不可得罪的。身着浓妆的红棉脸上挂着嘲讽的笑。
“这个嘛!”纤纤玉手轻轻端起放在桌上的茶杯,左手轻托,右手掠起杯盖,把嘴放在杯口上泯了泯,全场静静得看着她,只见红棉轻手把杯一放,站定,缓步向屋内走去,又突地停下,悠悠的说“随便吧!我不去了,过些天王公子要来,我还没练好曲子呢!”语气透着不屑与骄傲
“嗯,好。你先去吧,王公子可是大户人家,得罪不得,小心伺候着!”老鸨满脸推笑,“嗯,是。”红棉微微额首。继续缓步向房间走去……
“七,有什么大不了的,这个眼高手低的家伙。不就是会谱曲唱歌,又偏巧那些大爷看上了她,她以为她是谁?”雁儿不屑的泯抿嘴。“你谁什么你!你这小丫头。”老鸨眯起眼睛,看着雁儿。雁儿一咧嘴,吐吐舌头.
一群美人浩浩荡荡的出发了,走在大街上自然路上没少看见男人们的口水和女人们的咒骂,可是她们不在乎!钱是她们心中的佛……因为从前她们没有钱,没少受人欺辱,坑蒙拐骗什么没干过?她们也不过为了生存,也为了追求自己更好的物质享受,她们拿肉体去换,这并不算丢人,现在她们有的是钱……全是那些臭男人的钱,不需珍惜,没有了再去换不久得了,你们是凭劳力挣钱,我们是凭美色挣钱,大家各凭本事罢了。就在口水和咒骂中来到湖边,租了条船顺流而下,品味湖上风光……
湖上的风光一向是最好的,阳光有些浓烈,常在花满楼的她们,虽出身贫贱,但也被养的白白嫩嫩,是受不得这种浓烈的阳光的。所以大多数人都躲在船厢里,享受难有的自得,也只有疯丫头雁儿和硬被她拉出来作伴的丫鬟茹雪在船板上乱跑,聊些有的没得。
“你瞧!”雁儿呼唤身旁的茹雪说。“嗯?” 茹雪慢慢抬起头,顺着雁儿指尖所致的方向看去,碧水之上,竹筏轻漂,上仰面躺着个人,素面朝天,淡紫色的衣服早已打湿,似乎上面还有干涸血迹,格外刺眼。
“是个人吗?” 茹雪语气中透着丝担忧。“好像是啊!”还不待茹雪说完雁儿已经叫了起来。
“快来人哪!快来人哪!”呼唤声惊扰了船舱里静坐打牌九的美女们,“怎么了?你这丫头又在大呼小叫什么!”老鸨缓步从船舱走来,“妈妈,你看” 茹雪不急不忙的解说道“竹筏上好像躺着个人!怎么办呢?妈妈。”
“什么怎么办?当然是救人啦!”雁儿着急得叫起来,茹雪迟疑了一下,瞥了眼雁儿,又转向老鸨
“妈妈,您说呢?”“这趟浑水还是别滩的好,别管了!”老鸨眯起眼,淡淡地说。竹筏顺水漂了过来,老鸨瞟了眼竹筏,发现了朦胧中的馨儿。
“呦!是个美人呢!快!捞上来。”老鸨的眼睛一下子亮了起来,向茹雪催促道。“是。” 茹雪嘴角不知觉中淡淡一翘。
“这是哪?我怎么会在这里?”我细细打量这个陌生的环境,心里莫名的紧张。周围的一切使我极不适应,浓烈的胭脂味,还夹杂着烈酒的味道,使人作呕。布置的倒也干净,只是有些杂乱,桌上随意摆着酒杯,杯壁上还印着红色的唇印,房间通体以红色为主,让人感到炙热的烧灼,耀眼的令我难以忍受。
“你醒啦?”朱红色的木门“吱”的一声开了,进来一个女子,身着素色白衣,眉若杨柳,身材有些消瘦很容易引起人的保护欲想要护在怀里来给予温暖,她出神的望了我一会儿,才说 :“我是茹雪,你可以叫我小茹。”语气平淡,话语似是问候,又有些波澜不惊 “好些了吗?我这就叫妈妈来,你先等等。”“嗯。”我点头,待她走后,我嘴角向上一翘,“茹雪。”我默念这个名字,真是个美丽的名字,她的存在使我在这儿有丝欣慰,她虽对我不冷不热,但也不见有害我之心,再看她的性格也和我有些相似,就对她有莫名的好感,虽是初见,倒有些结交的意愿。
“吱”的一声,门外呼啦啦进来一群人,领头的身着红衣,身材微胖,一脸媚笑虽脸上擦着浓重的胭脂,也抵挡不了岁月的涂抹,眼角有些细纹,她身上的胭脂水粉味使我不禁皱眉,“醒啦!”她似乎不再意我的厌恶,一把拉起我的手,坐在床头,一双眼睛直直的盯着我,我被看得浑身不自在,只得把目光转向别处,其他人都站着,且都是美人,各个一脸玩味的看着我,我有些茫然,“这是哪?”我看向我旁边的茹雪。茹雪并不答,只是低下头,“这是花满楼,我是这儿的妈妈。”身旁的红衣领头人给我解释。原来这是妓院,我暗自心惊,我怎么会流落到这种地方?
“姑娘,你叫什么啊?”
老鸨笑眯眯的看着我,我有些不知所措,总不能说我是来自21世纪的吧!老鸨有些差异的看着眼前这个姑娘,真是个美人啊!是上天创造的的尤物,美得有些圣洁不敢令人直视,害怕玷污她的美丽,在她的面前自己甚至会觉得自卑,她的美不似红棉的媚,红棉的美令人移不开眼睛似火剧烈的燃烧着把你吸引,可火早有熄灭的这么一天,而眼前这姑娘,却可以让人忘记,忘记世上的一切,只想与她独处,她的美不仅是外表上的,更多的来自于内心,本以为红棉已是极致的美了,还料不到眼前这位更胜一筹。
“我们在竹筏上发现你的,呶,当时你就穿着这件衣服”老鸨双手捧着一件质地柔软的上好纱衣,衣服上面的血迹自然在已被洗清,只留下淡淡清香。
“姑娘?姑娘……”
“我忘了。”说得很平静。
“忘了?”
老鸨低头看看手上淡紫色的衣服,质地柔软非一般人家可比,想来还说不定是个府上千金,现在倒好,忘了?不过……抬头看看她的脸……
初遇红棉
“忘了?不会吧!”“好可怜啊……”“怎么会……”周围嘈杂的吵闹声渐升……
“既然忘了就留下吧!”一语定乾坤,皆惊四座。也许是看出了我的惊恐,老鸨媚笑的脸,一下子拉了下来,但也只是说“没关系,你不愿意我是不会勉强你的,现在就好好修养吧。”言语和面貌极为不符,看上去很别扭,我又想反驳开玩笑留在这,不早晚要被你给卖了?又猛然想起,这毕竟我不熟悉,再说我又没什么地方可去,万一惹恼了她,反而得不偿失,还是静观其变吧!“嗯。”见我答应她又喜上眉梢,真是翻脸比翻书还快!
“这就是你说的人!”屋外风风火火闯进来一红衣女子,大喊着一脸不屑的看着我的脸。“红棉,怎么和雁儿一样没有礼教。”老鸨显然有些生气又在极力克制,憋红脸的样子,让我有些想笑又不得不装出一幅淡然的样子,呼!累死我了。
“我怎么了。妈妈何必把我扯进去”一个机灵古怪的小丫头站出人群,不服气的厥起嘴,样子煞是可爱。妈妈也真是的,刚想给美丽的大姐姐留个好印象,全让她破坏了。“你啊!”老鸨亲昵地点点雁儿的头,如母亲对子女的宠爱,我不禁呆住,这万人唾骂的青楼里也有真情?
“咳咳”剧烈的咳嗽声,又把众人的目光引到了刚刚闯进来的红棉身上,红棉似乎很满足于众人的目光,她慢慢拿起丝制绢帕,放在嘴上轻拭。悠悠说道:“长的一般,身材一般,气质一般,我说妈妈你怎会看上她?还想取代我,不是我说您莫不是真的老眼昏花了?”红棉有些讥讽,但眼中又有明显的担忧。“长的,身材,气质都比你要好,如果她算一般你又是什么?嗯?”雁儿不服气得大叫,“呵。”一声轻笑,这雁儿也真是热心,虽是初见我已被她浑身上下散发出的气息所感动,也许是我的轻笑,红棉的目光转向我直逼我的眼睛,狠狠地剜了我一眼,恶狠狠地说“你等着。”便气冲冲地走了。
待她走后,屋子重归平静,老鸨放开紧握着我的手,静静看着我。
“还有,即便是忘了,也总归还待有个名字。叫什么好呢?”
“叫蝶忆吧!”我回望她,有着不可抵挡的坚决,是啊,蝶忆,折叠记忆,有些事忘了也好,虽不知道以前这个身体的主人是谁?做过什么?不过,这又有什么关系?现在才是最重要的,也隐约感觉……以前的事……总归还是忘记的好,天意如此,我又何必太执著?
我就这样留在了花满楼,虽不太情愿。(我看你挺自得其乐的嘛!!^_^)初次与红棉相见,虽不太愉快倒也互相认识了。
这天
“我当是谁呢!原来是当前我们花满楼的头牌,呵呵……靠得自己的脸蛋得的头牌,也不知羞。”
“是啊!我是靠的脸蛋的得头牌,总比有些人,没脸蛋的好。”我还击道。
“你……你以为你是谁?在花满楼比的是人缘,文采,今晚看谁赢得才艺比试。”
“随时奉陪,恕不远送。”
红棉眉宇一皱恶狠狠地说“等着瞧。”
风雅阁内,
如玉美人,对镜梳妆。
“蝶忆小姐,你没事吧?你不必在意红棉小姐的言语,她就是这样的人,在客人面前装出一副娇美的样子,其实骨子里……”
“薰衣,放心我不会为这小事难过的,她不配,我也无暇听那些失败者的叫嚣。”
“可是小姐,话是这样没错,不过……有句话不知当讲不当讲。”
“什么事?”我眉头一皱,今天薰衣怎么了,说话吞吞吐吐的,其实薰衣是个正直敢言的女孩,水灵灵的,虽不漂亮却无比乖巧,来到花满楼2年,却并没有弥足深陷,一如刚来时那般纯净,一点不像看惯了风月场上,为争利益而勾心斗角的女子。也正是她让我觉得这阴暗险恶,惊险重重的风尘地中,还有一丝未被抹去的洁白,因此我选她来做我的丫环。
还记得那天……
“我说蝶忆啊!”老鸨一把拉过我的手。
我扫了眼伫立在眼前的丫鬟,她们都是受尽贫苦,无奈之下才卖身于青楼的可怜人呐。也许她们曾经善良过,洁白过。可现在,花满楼的风雨早已让她们身心疲惫。她们变了,由曾经的白变成了现在这副样子。看我的眼神中透着贪婪,我知道透过我,她们看到了利益,看到无尽的答赏,看到了那些有钱大爷的挥霍……我不屑。
可是,有那样一个脆弱的身影,静静的站在角落里,是那样的不起眼,与其他人兴奋的样子极为不符。她的头低垂着,我看不清她的面容,却觉得她…像玻璃一样…易碎。
“抬起头来。”我站在她的面前,平稳的说。
似是未听见,依旧低垂着头。
“死丫头,没听见吗?连蝶忆小姐的话也不听?”老鸨面上有些挂不住,毕竟我来也有些日子了,哪个人见了老鸨不是千依百顺?俯首帖耳?唯有她,真是个有趣的丫鬟。
“啊?”她纤细的身子微颤了起来,显然是被吓倒了,她缓缓的抬起了头。
由于头发有些凌乱,浓黑的发丝垂到脸颊,遮住了她的眼睛。不过,就脸型来看,样子还算清秀。
我抬起手,轻轻撩起她如丝的黑发。
好纯的一双眼睛,浓黑的发亮。
“就她吧!”我想老鸨指指,眼前的青衣女孩。
是我吗?我不敢置信的盯着眼前这位蝶忆小姐,好美的人呐!怪不得可以取代红棉小姐,成为这任的花魁。可她竟会选中我,这是为什么哪?这真是天大的恩赐,来到这两年了,只伺候过百合小姐。百合小姐走后,就再也没有任何一个小姐相信我了,妈妈没办法,又不想浪费花在我身上的银子,就只好派些粗重的活给我干,在这间花满楼里,自己总是被忽略,被人忘记。本来这次选丫头,自己也没有份的,不过多亏茹雪姐姐,要我来替她,我才有这样的机会。
“她?您要不要再选选。”老鸨显然有些为难。
“我的话只说一遍。”我冷喝道。
“薰衣,你还不去准备,好好伺候着蝶忆小姐。”
“嗯,是,奴婢遵命。”见她又喜又惊的神色,真是个有趣的丫头。
“蝶忆小姐…蝶忆小姐…”薰衣的呼唤声,把我拉回现实。
“其实……其实也没什么。”薰衣显然看出了我心中的不快,所以她并没说下去。
“小姐,今天画浓妆吧!毕竟是节日,画浓妆来的喜庆。”
“节日?”
“小姐不知道吗?今天是八月十五花满楼一年一度的盛会,会来很多皇宫贵族。”
我抬头,望了望窗外的月亮,一声长叹……何时才能记起过去,而过去我到底是谁?高处不胜寒啊,一如月亮,愚昧的世人只知月亮的美丽,洁白,却不知月亮的孤独。
“还是淡妆吧!”
“是,小姐。”
门外一阵喧闹,“薰衣……薰衣”是老鸨的声音。
“是,来了。”薰衣匆匆下楼。
“妈妈,有什么事吗?”……
薰衣身抱几匹绸缎和衣服赶上来,累得满头大汗,她用衣襟擦了擦额头渗出的汗水,把东西放在床边,走过来,满脸喜悦。
“小姐。这是妈妈送上来的,说是城东的刘公子送来的。您看哪,全是最好的丝绸,色泽,绣工,没得挑……”
“哦”我侧头一看“老鸨又扣下不少吧!”
“这……这”薰衣为难的跺跺脚。
“算了,这些送你了。”
“这怎么好,不行的。”薰衣推托着。
其实跟着小姐,已经是很好了,以前是伺候百合小姐的,虽说百合小姐,人也很好,但也不会把这么贵重的东西送给自己,而且,自从百合小姐,而且那件事后,自己就被其他人看不起。多亏现在的蝶忆小姐看好自己,又让自己来服侍她,她又是花魁,出手大方,经常把许多首饰,拿出来,送给自己,自己的首饰比有些坐牌小姐的都多。许多丫鬟羡慕极了,自己已经很幸运了。如果,再要这么贵重的东西,就……
看着薰衣在发愣,我轻轻呼唤她。
“薰衣,再以后你我姐妹相称如何?”
“这怎么敢?不行绝对不行。”她连忙摆手。
扑哧,我笑出了声。
“薰衣……薰衣……”我低声叫她
“小姐你好美啊!小姐,你笑起来真的好美啊!可小姐你为何不常笑呢?”
“傻瓜薰衣,笑只能对着真心喜欢的人,而平常只能戴上面具,假笑罢了。”
“恩”薰衣似懂非懂的点点头。
“蝶忆,好了嘛?客人都等着呢!”门外传来老鸨的声音。
“嗯,走吧!薰衣。”
“是,小姐”
起身,出阁。
“小姐要小心红棉小姐呢!”
“什么?”耳边传来一阵低语,侧头看看薰衣,她神色平淡,让我以为是幻觉,但却真真切切的话语,难道是假的吗?丫鬟薰衣说要我小心提防红棉,我很诧异。
才艺大赛
“什么?”耳边传来一阵低语,侧头看看薰衣,她神色平淡,让我以为是幻觉,但却真真切切的话语,难道是假的吗?丫鬟薰衣说要我小心提防红棉,我很诧异。
其实,红棉也算得上是个美人。
她,
一身鲜红,红得似火,透着泼辣又有些可爱,天生一双眉眼,脸若桃花,只要她朝你甜甜一笑,没有哪个男人可以抵挡的住她的风骚,她的娇美。然而最令人惊叹的是她的手段,花满楼的美人并不少,可是她却稳坐头牌五年,这是为什么?除了她那双会暗送秋波的眉眼,还有她手段的狠毒。
才艺大赛
比的是歌姬的歌喉,美貌,气质……然而最看重的确是人缘,姑娘的丑美是客人说的算,客人的口味变化多端,有喜欢泼辣的,有喜欢娇媚的,有喜欢风骚的,有喜欢孤傲的,有喜欢温柔的……数不胜数,而我并不在意,在意的只有老鸨而已,不!还有红棉,她巴不得我出丑。
“凭美貌夺得花魁?”红棉的活也确实在理。我从未公开出面过。谁也不知我的人缘如何。
不过,
天下事也躲不过钱的买卖,只要有钱,就能得到第一手消息。在这小小的花满楼里,那些贵公子也安插了耳目,我的名号早已在他们的茶余饭后闲聊之中了,想必也定是获闻花满楼花魁不保之事,因此也有些人前来打探,即便不是庐山真面目,也要送些礼物,所以我收的礼物虽不及红棉的多,也有几件异常贵重。就好比现在红木桌上,摆放的两颗硕大的夜明珠,谁会把如此贵重的礼物给我?给一个未曾谋面的陌生女子?即使是闻说我的美貌,也太过奢侈了吧?拜帖下竟还未署名。
“蝶忆小姐,红棉小姐马上要上场了,下个就是您了,您可要好好准备一下”薰衣慌慌张张的跑过来赶来通知我,看着她面色通红,气喘吁吁的样子。心道:这丫头还真是……,呼!
“蝶……蝶忆小姐,这是?”
“是夜明珠”我憋了眼薰衣,她也是贪钱之辈?可她的眼睛又在明确地告诉我,不是。
“真的好漂亮啊!好像圣洁的百合花……”薰衣喃喃地说。好像在自言自语,眼睛发直,平淡无神。
“百合花?奇怪的比喻。”我刚想再说些什么。
不过,红棉
上场了!
红棉的舞,远比我想象的好。她步步轻盈,似在火苗上跳舞。动作之柔媚,令人移不开视线,她一定很辛苦吧!她的每个动作柔美,确又规范。上到,手上的一个兰花指:下到,脚的摆放,都规规矩矩,不敢有略微的逾越。也许,这样的舞,会显得古板,枯燥。可她跳起来似是浑然天成,不加杂饰,华丽无端。我甚至想象到,小小的她,在舞着,尽力做好每个动作,不停的舞着,鞋尖出现殷红,她也不肯停下,仍就舞着……血在蔓延。一片,一片……最后她终于到下……她是最好的舞者。
恨我?也是应该的吧!毕竟她的艰辛我从未体会过,而我却夺走了她一生追求的东西。
红色,果真是很适合她的颜色,很衬她的妩媚和火热。
起身,我移步走向舞台,红棉已到了舞的□部分,□之后就会……死亡。
俯身,退场。
……完美……全场的掌声如雷鸣般响了起来,回声不绝于耳。
“怎么样?看到了吧?”
“看到什么?”我微笑
“你以为你的脸蛋长得漂亮就可以无法无天了吗?”她也笑了起来
“不会。”我很平淡。
“不会?”笑声戛然而止。
“不会像你一样张狂的。”
“你……”
“不愧是红棉,能做到声变面不变,表面依旧是标准的招牌式笑脸……呵。” 我转向她,一脸赞赏。
“多谢了,我们走茹雪。”
“是,小姐您慢点。”
……
我戴上浅紫色的丝织面纱,走上台……似乎他们对红棉的表演甚为满意,掌声不断。
坐定,右手一拨琴弦,一曲《望秋月》随右手的波动,左手的时起时伏悄然流过,场上渐渐安静了……人人沉浸于筝声,忘却鼓掌,忘却交谈。我尽情的弹奏着,细细打量着台下的观众,多数一幅如痴如醉的表情,自然期间也有那么几个暴发户。演奏音乐,对他们来说,果真是对牛弹琴。像这样的人,根本无须理会,只是脏了我的琴罢了。
一曲终了,俯身退场。
“曲是好曲,可不知人长得怎么样?”一公子哥打扮的英俊少年跳上台,刚好挡住正欲离去的我。
“还望公子自重。”我俯身欲退
“看看又有什么关系?你他妈也不是什么贞节烈女。”他伸手要去揭我脸上的面纱。
我本能一退,却又闯入……好温暖的……怀抱
“三弟,休得无理。”我抬头一看,绝美的一张脸映入眼帘。
虽说眼前这人,是个男子“美”字用在他身上似乎不太恰当,可我绝想不到第二个词来形容他,他有股阴柔的美,面容冰冷却凸现俊秀。
望着他我微愣,他的目光移向我,好冷的目光,好利的目光。我顿时醒悟下来,静退出他的怀抱,向他轻轻俯身。脸不由得烫了起来,蝶忆啊,蝶忆!你两世为人,又怎么会看人看得痴了。
“公子相救,蝶忆在此谢过。”我回头看了看呆立在那儿的薰衣。
“薰衣,回阁。”
“是,小姐。”
风雅阁内,
月色美人……
凝望着这十五的月色,到真是又圆又大。现在应是家人相聚的时刻吧!“咳!”不由一声轻叹。而我的家人又在何方呢?
不禁……
怀抱琵琶,悠悠的弹了起来……
“想不到蝶忆姑娘的筝奏得好,琵琶也弹得出色。”语气平平。从门外传来。
“公子已到门外,何不进来?”
“是啊!这位爷,请进……请进。”老鸨厌恶的声音传入耳中。
“吱。”的一声木门开了,果真是他。一身青蓝色长袍,映着清冷的月光更显孤僻。
“蝶忆你可待好生伺候着。”
“妈妈,您先下去吧!”
“这是赏钱。”随手一挥,一定银子已掉入老鸨怀中。
“诶。谢爷了。”看着老鸨退下,心里一阵恶心。
“今日台上多谢公子了。”微微俯身。
“蝶忆姑娘不必客气,举手之劳而已。”他的眼神也和换了许多。
“要想报答,就让爷看看。”眉头一皱,便知是他。
刚才台上的那个男子,真是活宝啊!
“三弟。蝶忆姑娘既不愿意,你又何苦为难于她?”
“二哥何必做作?难道你就不愿见见她?”果真活宝。
眼见得,被叫做二哥的俊美少年眉头缩成一团,面上也由于怒气胀的微红,煞是好笑。被活宝拆台的滋味,一看就不好受。再看那活宝,面容英挺,一脸正经的样子,竟一点没发觉。
强忍住笑意,理理情绪,命薰衣放下纱帐,坐于帐内,揭下面纱,放筝于木桌上……
“说起来你也金贵,见你一面就要花个百八十两银子。”看他一连心痛的模样,不觉好笑。
“公子说笑了,蝶忆本是贱命,曲调也只是平庸,姿色更入不了二位爷的法眼,那么就请二位爷出去吧!我蝶忆不送了。”我语气凌厉。
“你,这……罢了,倒是我的错。”被闷的滋味不好受吧。
“请问公子贵姓?”
“我叫殷……”
“靛世。”生生的被旁边的二哥抵了回去。被叫做靛世的活宝,一脸委屈的看着他。
“在下靛笙。”
饮食,饮酒?他以为他家开酒馆的吗?
“公子想听什么曲?”
“随便。”有没有问你???靛世一脸不耐烦。
“就刚才那曲吧!”靛笙一脸平淡
“是。”
我也正有此意,刚才的曲被他们打断,也有些恼。惜琴之人便知,最忌曲未终了。
曲又想了起来,偷望了靛笙一眼,见他正在闭目养神,不知在思索什么,而靛世却在喝茶,意并不在曲。
曲毕……
“不知蝶忆姑娘此曲名曰何?”
“是蝶忆自谱的,一时还未取名。”
“那我取个名,蝶忆姑娘不会见意吧!”
我怎么不会,我非常会!!!可面上仍说
“劳请公子赐名。”
“就叫《思》吧!”
“《思》?”
“思念”他竟听出我是为思念家而作的这首曲,此人不可小嘘啊。
“这张银票你拿着,如诺蝶忆小姐有什么不愿见的人,请不要勉强。”老鸨双手接过银票满脸推笑。
“那是,蝶忆可是我从小代大的,心疼地不行了,比我亲生的还亲,自然不会勉强。”老鸨笑嘻嘻的说。
从小代大?比我亲生的还亲?她也真是敢说。
“蝶忆啊,被这公子看上可是你前世修来的福分,要好好珍惜。”老鸨眯着眼,笑盈盈的望着我,眼里净是算计的目光。
想来,那靛笙定是个人物,因他的一句话,自然银票也起到了些作用,我却真的未见任何客人。他每次来,只是静静的坐着品茗,而我也只是静静的弹着曲子,中间隔着纱帐,看不清他的表情,不过他的心情却是平静的,我是这样感觉的……偶尔,他的三弟靛世也会来,还是会想去掀开纱帐,但都被靛笙呵退。每当这时,靛世就会大叫:“二哥,你怎么这样,胳膊肘向外拐,你的心都被蝶忆偷走了。”我的琴声依旧悠扬,他喝茶的动作依旧连贯,似乎靛世说的与我们无关,靛世,就像是个长不大的孩子,吵吵闹闹的,没个正经,每次进门前总会大喊:“亲爱的小蝶蝶,我来了”。一直以为古代人是保守的,但靛世总会让我觉得其实自己还在现代,在家里。所以对于靛世的出现我并不反感。至于靛笙,他就如空气般安静,只是每到曲终的时候,总会点评一二,他说的从来我都是赞同的,我曲中的意思他都猜得到,和他相处感觉像知己一般随意。久而久之,我也就习惯了。其实,我是应该感谢他的,像花满楼这样的地方,我还指望有人会成为我的知音吗?这只是奢望,如果不是他,我也许会被个自命风流的公子欢好,好一点,也只是对各色的人强作欢颜,老鸨又会让我任性多久呢?花魁又怎样?还不是个歌姬,充其量是个好一点的歌姬罢了。
精灵雁儿
作者有话要说:为什么都没有评论呢?伤心啊!!也许前面的内容无聊了点,请耐心看,总要先解开女主的心结吧!!滔滔向东去,
月光似水泻。
微风轻拂动,
佳人立江边。 赠蝶忆(原创)
时间似流水,恍然即逝。
晨起,
“小姐。”
“嗯?”
“小姐,薰衣不明白。”边说着,细细为我梳着长发。
“不明白什么?”
“小姐,您长得那么美,为何要带着这东西?”薰衣单手扯过放在桌上的面纱,一双水灵灵的大眼睛忽闪忽闪的,直直的盯着手上的面纱,恨不得上去把它咬碎了。
“你太小了。”
“小姐,薰衣不小了,薰衣已经16岁了,和小姐一般大。”说着嘟嘟起粉嫩的小嘴,一副我是大姐大的模样。
“男人生性贱得很。”
薰衣帮我穿衣的手顿了顿。
“越是得不到的东西越显珍贵,他们会去争取,不惜一切,只是……为了圆了他的梦。而一旦得到了,梦实现了,就会发现他们之前的种种都不值得。”
“啊?”薰衣惊讶的张大了嘴巴。
我自顾自地说了下去“他们就不会珍惜了。”
“薰衣啊,薰衣……快来。”门外传来老鸨献媚的声音。
“是,妈妈,我这就来。”说罢向我伏俯身,放下梳子离开了。
呆呆的望着铜镜中的我,美丽的不真实,可,这究竟是谁的皮囊?这不是我的,是的,我不属于这个世界,一个已经死了的人确又离奇般的换了个肉身,以另一种身份活下去,这种俗套的剧情也会砸到我叶馨儿的身上。是的,我穿越了,(其实是借尸还魂)一睁眼,一群身着古装的人在我眼前晃来晃去 ,没有看到希望看到的摄像头,于是,俗套的剧码再次上演“装失忆” 。没想到,这一穿,就穿到了没听说过的太平盛世——岳龙皇朝。真是俗中之俗!不过,既然上天再给我一次重生的机会,那就应该好好珍惜,在那个世界,失去了活下去的勇气,那么,就在这个世界得到应该得到的一切吧!这次,我要为自己而活。
“蝶忆小姐,妈妈说待会儿有贵客到,要我们好好准备。”
“嗯。”我轻轻点点头,云淡风轻……我根本没听清她说什么,只是陷入了自己的世界。
不多时……
“蝶忆啊!我说蝶忆……贵客到了!薰衣,你这死丫头,还不快迎着。”
“是。”薰衣连忙要去开门。在我的威逼利诱之下,才怯生生的止住脚步。
“妈妈,小姐不舒服,先睡了。”薰衣在我的示意下壮壮胆子朗声说道。
“你这死丫!这王公子是什么人,也敢当在门外?你说说……”老鸨气红了脸。“人家是这殷城里有名的才子,那学问是一等一的好……”
“好到来逛窑子?王公子的才学,还真是令小女子刮目相看。”我一口堵了回去,跟我斗!哼哼,你晚生了100年。
“在下只是仰慕蝶忆小姐的才华横溢,昨日那曲《望秋月》令在下回味良久,小姐的确文才出众,今日前来只是想讨教一二,不想确招致小姐误会,打扰小姐休息,小生在这厢赔礼了。奇Qīsūu.сom书在下该日前来,再向小姐请教。” 门外的人回答的恭恭敬敬,倒好似是我无中生有。
“我看王公子定是个知理的人,既然是讨教琴艺,倒也未尝不可。但小女子今日身体欠安,还望公子见谅。那么,公子请慢走。”强忍住笑意,我语气平静。既然你是正人君子,我也不好妄作小人。想用激将法让我开门?哼!没门!什么学问是一等一的好,怕是这老鸨顾来的吧!说是不勉强我,知道我喜好乐曲,变着法想进来的人,总是什么风流才子,新科状元,真的假的,也无从考证,反正现在还有靛笙撑着,不见客倒也没什么关系。只是苦了那个老鸨,天天才子佳人的叫来,都被我挡在门外。不过,她也没什么大的动静,看来靛笙给他的银票,她还是较满意的。
“蝶忆小姐正在休息,你不能进去。雁儿小姐,您过2个时辰再来吧!”
“不,我偏要进去。我上次来,你就说过两个时辰,这次又使这句话,你能不能换个新鲜的。”
“可是……可是小姐在看书,不让人打扰。雁儿小姐,你要不然改天再来。”薰衣轻声细语的劝说着。
“薰衣,怎么回事?那么吵?”我有些烦躁,由于不了解这个朝代,所以特地叫薰衣向妈妈讨了本史书来看,毕竟也要在这里生活下去了,总不能坐井观天,什么也不做吧!了解些总是好的,本也不抱多大希望,想这恶俗的青楼又怎会有史书?没想到,薰衣还真拿回来几本。翻开一看,天啊,大家不要误会,不是字太密看不懂,也不是由于繁体字,由于爷爷喜好古典文学,所以繁体字我是认得的,而且也由于自己也喜好古典文学,所以从小弹的不是钢琴而是古筝,从小练的不是钢笔字而是名家书法。还真是要感谢爷爷,要不然,今日我在这儿就不是献艺这么简单了。这些所谓的史书,竟都是些什么宫中情爱的野史,就这样,薰衣还说是老鸨要龟公去书铺买的。早就知道,他会买什么好书?即使说是要史书,人家看他的那幅色相,也不由得想歪了,还以为他难以启齿。咳……
我在这郁闷着,门外就传来吵闹,哼!要是老鸨,你就死定了。
“小姐,是雁儿小姐来找你。”门外传来薰衣的声音。
雁儿?心中疑惑顿生。在这花满楼里,我似乎没什么伙伴吧!好象,除了红棉(如果她也算朋友的话)偶尔来挑衅,再也没什么姑娘,小姐的来我这风雅阁了吧!虽心生疑惑,却没什么生戒备,连任五年头牌的红棉都斗不过我,更何况是她的手下败将?
“薰衣,让她进来吧!”
“是。小姐。雁儿小姐,请进。”吱的一声,门开了,走进来个穿红色衣裳的小姑娘。
啊?原来是她……那个古灵精怪的小丫头。
本来就对她印象很好,是个很可爱的小家伙呢!
“蝶忆姐姐,我叫雁儿。初次见面,这个送给你。”她鼓起粉嫩的小脸害羞的把藏在身后的纸鸢递给我。
“很漂亮的纸鸢,谢谢雁儿了。”我朝她微微一笑。
其实,这个纸鸢,做得有些粗糙,不过看得出这小家伙是用心做了的,看来是下了不少功夫。
“姐姐喜欢就好。呵呵~”雁儿不好意思地搓搓头。
一来二去,姐姐妹妹的叫出了感情,雁儿总是天天来缠着我,姐姐,姐姐的叫着。
由于靛笙他们也常来,看见雁儿在这儿,也没说什么,和平常依旧一样。而雁儿刚开始几次也总是很安静,后来就有些闹腾了,本不想让雁儿在那时候到,毕竟靛笙是个喜静的人,他是我的“老板”。怎么也要听听他的吧!
“雁儿在这挺好的。”
“嗯?”我以为我听错了。
“她在这,你会笑。”
“啊?”我有些惊讶,这样的话是他说出来的。
“没有人是天生喜静的。”他微微翘起嘴角。
“没有人是天生喜静的……”我下意识的重复了一遍。
“是啊,没有。谢谢你,靛笙。”这是我第一次叫他的名字。
他微微一怔,又恢复如常,漆黑的双眸里,绽出星光。
“人,并不是天生的喜静,而只是习惯了被人惧怕或是众星捧月的感觉,这种感觉让人忘记了自己是一个人,不是神,也不是鬼,只是平凡的血肉之躯,[奇+书+网]也该拥有人所拥有的全部情感。”我抬头看向靛笙,他的目光也对上我的,周围的气氛有些暧昧,我虽仍带着面纱,但由于靠的太近,他呼出的热气全喷洒在我的脸上,我的心猛地一跳,相信现在我的脸一定红透了,不过幸好还有面纱作掩护。我迅速低下头,继续说道:“你听说过一个故事吗?”
我自顾自的说下去:“禅宗五祖弘忍圆寂之前,要选一个传人,就让众弟子个作一首诗。大弟子神秀曰:‘身是菩提树,心如明镜台。时时勤拂拭,勿使惹尘埃。’话音刚落,这时一个烧水的小和尚慧能随口道:‘菩提本无树,明镜亦非台。本来无一物,何处惹尘埃。’于是,慧能便成了第六代祖师。可是,我更赞成神秀的说法。我们既不是看破红尘闲云野鹤的隐士,也不是遗世独立空谷的佳人,更不是四大皆空无欲无求的高僧。平凡如我辈,生活在浑浊的世事之中。为了金钱与权利的相争,沉迷于物质的享受。这就是人……”
叶馨儿的回忆
作者有话要说:我写的真的有这么滥吗?一个留言的也没有。失败阿!!不过,后面的内容,会很精彩。“小蝶蝶,我来了!!!”一听就是靛世的声音。
“喂,为什么你要叫蝶忆姐姐小蝶蝶?”
“我喜欢,你管得着吗?”
“不许你叫。”
“我偏叫。”
“不行。”
“我愿意。”……两人争的面红耳赤。
果然……
活宝遇到活宝,这下,有趣了。
先前烦闷的心情一扫而光,他们总会给我带来快乐。
而他……靛笙……
有他在,我会很安心。
也许从前的一切……不都是对的吧!
这世上,真的还有好男人存在吗?真的还会有感动天地的爱情吗?
我迷惑了……
或许……会……会有吧!
化作彩蝶双飞翼,心有灵犀一点通。
靛笙的学识令人景仰,
我自认为对曲艺的研究,不说登峰造极,也可说是精湛过人。又何况,我怎么说也是来自二十一世纪的新人类,比他要多了几百年的造诣,可是在他面前,我就像是个五六岁的孩子。我总是随心的弹奏曲子,念由心声,。曲终,他的点评,不是像他人一样胡乱吹捧,也不是无谓的夸奖,就只是淡淡的叙述着曲的好坏,平静的像是聊家常一般,却字字珠玑,言简意赅的说出我的心声。
至今,我们还未谋面,我总是带着紫色的面纱。
其实,他有权让我取下来的。可是,他曾未要求过。
大概……我们是一样的人……
一样的孤独,一样的厌恶这世俗,一样的孤傲……
是了,我们是一样的人。
因为我们是一样的人,他才会选中我吧!
不是为了想一窥我的容貌,也不是为了彰显自己的权势,仅仅的,因为……因为我们一样……一样的寂寞。
两个寂寞的人,大概比较好相处吧!
不需要多余的言语,也不需要多余的动作,仅仅一个眼神,彼此的心灵就已相通,这是寂寞的人与生俱来的默契。
雁儿,
精灵一样的女孩儿,
真是,不该,不该生在这青楼里。
我喜欢她的快乐,她甜美的笑容,纯净而美好……
似乎有很久……久到,忘记了是什么时候,曾经见到过这样的笑。
我好害怕,害怕这笑容消失,取代而来的是算计的嘴脸,是满眼的贪欲,是虚假的微笑……这里污浊的空气,会将这笑脸改变。
蝶忆陷入了对往事的回忆……
提起歌德高中,全球也派得上名次。
歌德高中,有名的贵族高中。学费贵得要死,至于多贵?起码可以让很多有钱人,马上感到自己是穷人。单看学校精美的建筑,和每年带领全体学生免费游欧洲就足以看出,这个学校的经济实力。
而就在这个学校里,提起叶馨儿的名字更是无人不晓。
父亲是亿万身价的老总,歌德高中就是他的产业,而且只是其中一小部分。母亲更是隐退的国际歌星,年轻的时候,在歌坛一枝独秀,她的歌传遍全球。自然,作为他们的女儿,她是优秀的。她完全继承了父亲的聪慧和母亲的美貌,从小学到现在每次考试都位列级部第一,而且从小便夺走了校花的荣誉。在其他人眼里,她是多么的完美,多么的幸运。可是她的苦,只有她自己知道。
从出生起,她便被寄予厚望。从四岁学习舞蹈,培养较好的体态,这是母亲说的。六岁,学习绘画,尤其是国画的培养,只因父亲喜欢。八岁,又开始学习书法和古筝,因为爷爷喜好古典音乐。慢慢的馨儿也习惯了,开始学习更多……只因她是叶家的女儿,她就要去学会承受。
幸好,她还有个哥哥,使她不必承受太多。她不必去学商务贸易,不必去学政治利益,不必去……她只要成为一个大家闺秀,一个温柔娴熟的女人。于是,从小她就隐藏自己的天真活泼,自己的喜怒哀乐。她轻松的周旋于一个又一个男人之间,她发挥自己的魅力,迎合他们的胃口,转变自己的性格。时而天真活泼,时而纯真无暇,时而成熟性感,时而高贵典雅……隐藏自己的冷漠,自己的淡然。她把男人当作猎物,她轻轻的靠近他们,去吸引他们,等到他们说:“馨儿,我爱你。”然后再把他们抛弃,将他们打入地狱。
“对不起,我总是把你当哥哥的……”
“抱歉,你知道我爸爸不会同意的,虽然我也……”
“我们还会是朋友……”
“我是不是作了什么让你误会的事……”……
就是这样,但是每个猎物在捕杀后,总还是会继续爱她,总还会记住她的美好。所以……
男人,真是个犯贱的动物。
起码,叶馨儿一直是这样认为的……
男人,一向是她的工具用来使叶氏集团更强大的工具。
她总是对周围的每个人温柔的笑,眼睛散发着纯净与快乐,在他们的眼中,叶馨儿是误入凡尘最美丽的天使。每当一个人时,她便除去伪装,神情冷漠,眼睛里透着孤独和冰冷,还有淡淡的疏离。只有她的哥哥,才知道她的内心,住着一个魔鬼,邪恶而狠毒。他曾经对她说过,我们都是一样的人……有着骨子里的孤独。
叶馨儿的回忆2
“馨儿学妹,我……我喜欢你,你……你可以和我交往吗?”帅帅的高三学长郑杰脸红红的,对同样脸红红的叶馨儿说。
“我也很喜欢学长啊!可是……”馨儿顿了顿,不好意思的低下头。
“可是容儿姐姐不是学长的女朋友吗?容儿姐姐很喜欢学长的。”
“我会和她分手的,我喜欢的是你。”
“可是……我会觉得对不起容儿学姐的,而且我还太小,父亲他……他是不会同意我们交往的。”
“也对,令尊的教育方式一定很严,但是我会等的,给我一次机会好吗?”郑杰穷追不舍。
“这个……嗯,好吧!”如果我还觉得你比较有趣的话,或许可以考虑给你个机会,谈一个月的恋爱。
“那我先走了,这个送给你,你喜欢吗?”
看看手中的水晶玫瑰,馨儿脸上露出幸福的表情又带点少女特有的羞涩。
看看美似天仙的馨儿,郑杰微笑着跑开了。
叶馨儿看着逐渐远去高大的背影,嘴角的笑消失了,脸上的幸福的表情和少女特有的羞涩 ,也化为乌有,冰冷的面孔上面,一双水灵灵的大眼睛,眼中尽是讽刺的笑。在她身后,有一棵高大的梧桐树,藏在树后盛装打扮的女孩,缓步走向馨儿。
“这……这不是真的,这不是真的……是你,是你和他串通起来骗我,对不对?馨儿你告诉我啊!快……快告诉我……呜呜。”叶馨儿的背后传来痛彻心肺的哭声。
叶馨儿回转过身,脸上早已收起冰冷,取而代之的是淡淡的忧伤和深深的担心。她轻轻拉起那个女孩,轻声安慰道:“容儿姐姐,馨儿也没有想到郑学长是这样的人,对不起。本来他约我到这里,我以为是要给容儿姐姐过生日的,才会约姐姐过来的,没想到……对不起,是这一切都是馨儿的错。”
“不管你的事。馨儿,你是个好女孩。你那么善良,可爱,我相信你的为人,这都是他的错,可是我还是把心托付给他……我……我真傻。”说话的少女,也就是叶馨儿口中的容儿学姐,脸上精心画的彩装已经被泪水弄花了,眼中充满绝望。
“馨儿,谢谢你那天救了我,要不是你,我恐怕……真得谢谢你,和你相处的这半个月我很开心,也是你让我看清郑杰的本质。我……我先走了。”容儿放开叶馨儿的手,跌跌撞撞的向远处跑去。
美丽的面孔再次被冰冷所替代,嘴角轻微上扬,双眸泛起一丝玩味。右手拿着郑杰刚刚送的水晶玫瑰,来回把玩着。
“玩够了吗?”一直在远处的长椅上看着这场闹剧的俊美男子,走了过来,轻轻揽过叶馨儿的纤腰。俊美男子的语气平静,眉宇间和叶馨儿有些像相像,面目是一样的冰冷,眼神中透着一丝温柔。
“无趣,走吧。”馨儿依旧笑着,右手不经意间滑了一下。手中的水晶玫瑰,跌落下去…… “啪”的一声碎了。风吹过,吹散了地上的水晶碎片,吹落了满地的梧桐叶。
“你还要玩到什么时候?”
“哥,你逾越了。”馨儿依旧面无表情,缓缓推开那个男子,只留下被夕阳印下来的背影。
没错,那个俊美男子就是叶馨儿的哥哥叶寒风。
叶寒风,比叶馨儿年长两岁。
现就读于全球有名的贵族大学,虽然刚上大一,但就已其出色的容貌成为校草,受多位学姐爱慕,情书一摞摞的收,巧克力一盒盒往他这送。他总是很有绅士风度,对谁都彬彬有礼,他不像叶馨儿一样“洁身自好”。他总是一下和几个女生恋爱,却并不瞒着对方,总是坦言相告。对每个女友呵护备至,温柔体贴,被他甩的女友中没有一个说他坏话的。他交往的对象,大多是名媛,或温柔,或可爱,或清纯……
如果你细细寻找,你总会在她们身上寻到一丝叶馨儿的影子。她们或是一个神情像她,或是一个动作像她,或是一个眼神像她……
他真的陷了下去,明明知道,他们不会有结果,还是不由自主的爱了。
事情说来很简单,帅帅的郑杰就读于歌德高中的高三,和同是高三的可爱少女容儿相爱了,两人青梅竹马,自小玩在一起感情深厚,是令人羡慕的一对。郑杰对于叶馨儿的大名早已听说,不过很是不屑,认为叶馨儿只是凭着家事好,才赢来的美名。在一次的高三高二互相学习的促进活动中,郑杰困于一道题中冥思苦想良久,解不出来,怎么说自己在级部的也是前几名的学生。这个时候,一个绝对可爱漂亮的女孩朝她走来,看看校服是高二的学生,看看题微微一笑,便竟自坐在他身旁开始算了起来。本来的郑杰是有轻微的不屑的,但又实在不忍打扰这么一个漂亮的女孩,于是就想让她知难而退,没想到过了一会儿,她真的解了出来,他不进刮目相看,从新审视这个女孩。
水灵灵的一双杏眼,小巧的鼻子,还有一对细长的柳叶眉,尤其是那粉嫩的双唇,像朵玫瑰花一样娇艳欲滴。水嫩的皮肤,再配上她精致的五官,活脱脱的一个美人。
受不了郑杰注视的目光,她低下头去,脸红了起来。郑杰也感到了自己的失礼,忙转移视线。
“你好,很高兴认识你,我叫郑杰。”郑杰大方的介绍自己。
“你好,我是叶馨儿。”少女低下头,满脸通红。
“你?你就是大名鼎鼎的叶馨儿?”
“嗯,其实大家有些夸大其词。”
“名不虚传。”
“谢谢。”
于是两个人就这样认识了……
叶馨儿的回忆3
“救命啊!救……救命……”跌落水中的少女拼命的呼喊,可是由于距人群太远了,根本没有人听到她的喊声。
“扑腾”由个人跳了下来向她游去,这是容儿昏过去以前的意识。
“你总算醒了。”
容儿一睁开眼便看见一个陌生的少女和一片雪白的房间,白色的床单,白色的墙,白色的窗帘。
“你是谁?我这是在哪里?”
“你好啊!我叫叶馨儿,这里是医院,刚刚你失足落水了。”
“叶馨儿?好熟的名字。你是歌德高二的叶馨儿吗?”
“是啊!你叫什么名字?”
“我叫容儿。谢谢你救了我。”
“不客气,你家电话是多少?我去通知他们。”
“是……”……
就这样,她俩认识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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于是,就有了这一幕,三个人并排一起走在街上。
容儿和馨儿分别走在郑杰两侧,两个美女加一个帅哥,自然抢眼。大家看得郑杰和容儿很不好意思,倒是叶馨儿一连无所谓的样子,该说说该笑笑,这样的注视,对她来说只是小ks。在容儿和郑杰的坚持下,他们改走小道。
按照剧本,小道是很容易遇到劫匪的。结果,不幸言重。
“要钱,要命?”劫匪粗鲁的说。
不错,还算专业。
“自然是要钱了,我和你无怨无仇,要你的命做什么?”叶馨儿一脸得意。
而容儿早已缩在郑杰怀里。
“你们想干嘛?”作为唯一的男子汉,郑杰当仁不让的与劫匪对峙起来。
“想要你的命。”忽然伸出两把刀,同时捅向叶馨儿和容儿。
郑杰反射性的拉起右手边的叶馨儿,急速后退。
于是,很自然的……
“啊!”容儿再次受伤了。
又很自然的……
“为什么你会先救,馨儿?”容儿眼中含泪。
“因为……”郑杰被容儿问的愣住了,这是他本能的反应。难道他的内心喜欢的是……
“因为郑杰学长爱容儿姐姐啊!”端着米粥的叶馨儿走进屋,恰巧听见容儿的话。
“馨儿,对不起,我不是说你。只是……”容儿一脸为难。
“没关系的,容儿姐姐。要是我也有男朋友,他在危急关头,先救别的女孩,丢下自己,我也会质问的。”叶馨儿一脸的坦然。
“你刚才说是因为阿杰喜欢我?”容儿的语气带着疑惑。
“不是。”叶馨儿一脸严肃。
“啊?”两人皆一怔。
“是爱。郑杰学长爱容儿姐姐,所以才会愿意与容儿姐姐同生共死啊。”
容儿和郑杰又是一怔。
容儿的眼中显出一抹疑色。
……随着时间的流逝,就有了刚才那一幕。
其实,很简单。 如果容儿发现,当时在医院叶馨儿的衣裳整洁干净,不见丝毫褶皱,自然也没有水迹,又怎可能救她呢?如果郑杰发现挥向叶馨儿的刀是假的,是把可以收缩自如假刀。又如果他们知道,人在瞬间,人的右手反映快的话,他们就不会……
可惜,没有那么多如果。
叶馨儿是自私的,她从来把自己看的最重,所以即使她的游泳技术极其出色,她也不会去救容儿的。她自然是有保镖的,这事可以给他来做。而刀也是假的,她不会拿自己受伤而作赌注。她知道这所有的破绽,但是她仍在赌,她赌郑杰和容儿看不出来,结果她赢了。自从她知道郑杰和容儿的幸福,自从她知道郑杰对她的不屑,自从她知道容儿是李氏集团唯一的继承人,自从……她便开始,设计这个陷阱,她只要静静的等待猎物一步步走向死亡就好。
第二天的早报上头条登出————
一女子昨晚投江自尽,原是为情所困。此女子名唤李容儿,现就读于歌德高中,是李氏集团唯一继承人……
看着报纸,叶馨儿挑了一下眉,不以为意的笑笑……
“她也太脆弱了罢。这下李氏集团失去独女,那个李老头,会不会心脏病又犯了?”叶馨儿抬眼看向李寒风。
“哼,李氏集团早已是囊中之物。”寒风晃了晃右手中的水晶杯,杯里上好的葡萄酒,撒了些出来,滴在地毯上,艳如血。
“哥,你又做了什么?”
“哼,我又会做什么?”寒风不以为意的笑笑。
“李容儿不会那么脆弱的。你是不是在她伤心欲绝时,下了味重药?”
“不愧为我妹妹,这人的心思怎样也逃不过你的眼睛。我不过是在他借酒消愁的时候,找了个人,让她快活快活罢了,又不巧让郑杰看的正着。呵呵……”
“下的三步醉,是吧!”
“这个自然,要不然能让她欲仙欲死,她不配合,那个傻小子郑杰又怎会丢下她,就是要让她亲眼看见,郑杰鄙夷的目光。这样才有趣。”
“你真是狠哪!”
“呵呵。”叶寒风放下酒杯,拥起仰躺在柔软的真皮沙发的叶馨儿。对着她的耳朵,压低声音说:“我们都是一样的人,剩下的任务,是你的了,这个郑杰,留着也是祸害,你要是喜欢,就再玩他一个月,怎么样?”
“不了,明天我就解决掉他。”
“真狠,他可是为了你才放弃李容儿的,怎么说也给他个美好回忆。”寒风突然咬住叶馨儿的耳垂,低声说。
“他?失去李容儿的游戏,不再好玩了。”叶馨儿低声笑笑。
“呵呵……”
只剩下那缠绵的笑声……分不清是她还是他。
又一天的报纸上登出——————
自李氏企业唯一继承人李容儿不幸身亡后,其男友因难过,极度伤心,服安眠药于今早自杀身亡。
一周后又登出——————
李氏集团被叶氏企业吞并。其原董事长因思女过度,导致犯心脏病,身亡。
计谋1
作者有话要说:希望大家积极留言啊!
我会努力多写的。“你又在谋算些什么?”今晚,叶馨儿身穿粉色的晚礼服,精致的礼服再配上脚上半透明的水晶鞋,使叶馨儿格外可爱,还带着一丝俏皮。黛色修长的头发,松松垮垮的披着,上层少部分的秀发被一根浅粉色的丝带高高束起,前端带了精致的银白色王冠。丝带的末端很自然的随着长发垂当了下来,随风飘荡。礼服,是著名设计师访十八世纪欧洲的贵族礼服设计的。上身的贴身设计,展现了叶馨儿玲珑而又娇悄的身材,下身是篷起的一个粉色白合裙,裙子的下摆直至膝盖,粉色白合裙外面裹着一层半透明的白纱,而叶馨儿的脸上,只是画了淡淡的彩装,这一切使叶馨儿看起来像是个美丽的公主。
“‘长鸣’的老板两周后要办了一个舞会。”叶寒风笑了一下。
“资料。”叶馨儿皱了一下眉。
他们之间不需要太多交流,一个眼神,一个动作就能明白一切。
叶馨儿接过叶寒风递过来的长鸣公司老板的简介,粗略浏览了一下。
姓名:欧阳夜
年龄:24岁
喜好:看书(尤其是历史)
喜欢的颜色:黑、白
感情生活:一片空白。
喜欢的女生:未知
生活习惯:未知
恶习:未知
喜欢的食品:未知
喜欢的花:玫瑰
性格:沉稳,谨慎。
经常去的地方:‘追尾’酒吧、‘追忆’书屋。
工作履历:名牌大学毕业后继承父业,来到长鸣公司从基层做起。短短两年时间晋升到主管,后来担任经理一职,无人反对。担任经理后,使企业迅速滋长起来,开了4家大型分公司,业绩都很出色。
还有几张欧阳夜的生活彩照,照片上的欧阳夜很英俊,有着英挺的鼻子和一双剑眉,显得有些威武,嘴唇很厚,有些性感。
“怎么会那么少?以前的目标都是好几张,我都欣赏不完。”叶馨儿有一丝好奇。
“不少了。这个人就像一块冰,没有太多感情。查到这些,已经算不容易了。他这个人是个商业奇才,要拉拢他对我们大有好处。我们这次合作,他的意思是打算和你先订婚,为了两公司更好的共同发展。我已经同意了,这次有把握吗?”叶寒风抬眼看了看倚靠在沙发上的叶馨儿。
“呵呵。笑话,什么人能逃过我的掌心。”叶馨儿边笑边流出了眼泪,好似从来没有听过这么好笑的事。
“别这样,我会心痛的。”叶寒风走到馨儿旁边,双手捧起馨儿的脸颊,轻轻的用嘴吻起掉落下来的泪珠。
“你还有心吗?”叶馨儿猛地把寒风推倒在地。
“我们都是没有心的人……呵呵……”叶馨儿收起眼泪,大笑着说。
追忆书屋
真的只是个书屋,不是什么大型的连锁书店。外观有些古朴,可以说有些仿古。就是个木质的房子,门头是个斜摆着的匾额,上面刻着大大的“追忆”二字,是用繁体写成的,看起来歪歪扭扭的,倒独添了份情趣。老板是个精明的女人,一见人就笑眯眯的,眼睛眯成了一条缝。很显然,因为这个书屋开设的很偏僻,这里的客人不多,靠的是回头客。
叶馨儿走在书屋里,眼睛随意打量着,这里的书还真是不少,都是些陈年旧书,其中还不乏一些孤本。这个欧阳夜会是什么样的人呢?明明是企业总裁又喜欢这些陈旧的事物,在思想上却很开放,非常支持创新。欧阳夜,真是个奇怪的人。
“啊!”
我们的叶馨儿大小姐很不幸的和一个人相撞了。(雪:谁叫你心不在焉,边走边想。)
书散落了一地,很自然的……有个人帮她捡起一地的书
“谢谢。真对不起,不小心撞倒你,下次一定不撞你了……不……嗯,我是说下次一定撞不倒你了……也不对……”叶馨儿看起来很慌乱。
“呵呵。你叫什么名字?”欧阳夜觉得这个女孩很有趣。
“我叫叶馨儿。你呢?”
“欧阳夜。”欧阳夜细细打量这个很可爱的女孩,一双明亮的大眼睛,好似罩了一层水雾,身穿简单的白色连衣裙,典雅而朴素。柔顺的黑发随意的披散着,只是在刘海处夹了个白色长条状的卡子。素面朝天,未上彩妆,却因出色的容貌更显得楚楚动人,真是个天使一样的女孩。
“你在看《觅》呢?这本书可不好理解,你觉得李煜是个怎样的人?”欧阳夜有些吃惊,这并不是她这样的女孩这个年纪应看的书,这本书太过深奥了。
“李煜,南唐的后主。《觅》这本书写的他和史书中记载的不同。史书中只写他不是一个好皇帝,只知道饮酒取乐,喜欢坐拥天下美女。但是他的诗词却也是极妙的,我很喜欢他的诗。特别是《蝶恋花》。
蝶恋花
遥夜亭皋闲信步,乍过清明,渐觉伤春暮;数点雨声风约住,朦胧澹月云来去.
桃李依依春暗度,谁在秋千,笑里轻轻语.一片芳心千万绪,人间没个安排处.”
“他的诗,似乎多是赏花、赏美人的。李煜,也许不是个好帝王,却是个好诗人。他写的《虞美人》也是顶好的。”
虞美人
风回小院庭芜绿,柳眼春相续。凭阑半日独无言,依旧竹声新月似当年。
笙歌未散尊前在,池面冰初解。烛明香暗画楼深,满鬓清霜残雪思难任。
“没想到你小小年纪,也难得的通透,如果有机会,真应该和你好好讨教……”
“馨儿,来电话了……馨儿,来电话了……馨儿,来电话了……”“真是不好意思,我接一下。”
“喂……”……
“真是不好意思,我先走了,下次见吧!”叶馨儿连忙离开了书屋。
“喂……下次…可是…我怎么联系你呢?”欧阳夜在后面轻喊了一声。看着消失的背影,欧阳夜竟心理泛起一丝失望。
后来,欧阳夜就没事的时候常去追忆书屋看看。
…………………………
“追尾”酒吧内……
一个漂亮的女孩很惹人注意。
本身有着漂亮的面孔,加上淡妆的修饰,显得格外冷艳。上身穿着红色吊带杉外套了一件半透明的黛色纱制外衣。下身穿着黑色的超短裙,紧贴身体,显出腿的修长,由于皮肤的嫩白衬出了黑色的魅力。双手修长的指甲上涂抹上了深紫色的指甲油,脸上也涂抹了紫色的眼影,撒上了银粉,更显神秘。脚下穿着一双黑色的高跟鞋,鞋的前面镶嵌着几颗细小的钻石,在灯下更显夺目。女孩手握着“追尾”里最贵的鸡尾酒“绝色”,身上的首饰每一件都是名牌,衣服更出自著名设计师的独家设计。
自然有不少男人上去搭讪,不过都被拒绝了。一时大家都搞不清楚这女孩的来历,自是不敢妄动。欧阳夜也注意到了这个女孩,怎么看怎么眼熟,想走过去问问。
叶馨儿坐在吧台很久了,她在等欧阳夜,她把玩着手中的高脚杯,看见杯子映出一个人听向她走来,她顺势就向后仰去,装出迷醉的样子,微微睁开眼,果然是欧阳夜。
欧阳夜刚走过去,就看见这个女孩,醉倒了,她只好扶助,让女孩依靠在自己怀里。仔细看看女孩,这个人竟是他日益牵挂的人——叶馨儿,确实吃惊不小。欧阳夜马上抱着叶馨儿离开酒吧,开车回到了自己的别墅,轻轻的把叶馨儿放到床上。看看迷醉的馨儿,因为喝酒的缘故,脸颊有些微红,粉嫩的小嘴微微俏起,真是个致命的诱惑。欧阳夜只觉得血气上涌,实在忍不住俯下身去,吻住了叶馨儿的香唇。“…嗯…嗯…”馨儿的口微微张开,欧阳夜的舌头顺势划了进去,轻轻顶起叶馨儿的贝齿,舌尖灵巧的游移在馨儿口中每个角落,留恋于每处的香甜。
欧阳夜竟这样爱上了……他甚至开始悔恨要和叶氏企业的女儿订婚的行为。他原本想为公司谋求更大的利益,才会想出联姻。他根本不了解那个女人,他不知道她长的如何,甚至是名字也不知道。即使,那个女人长的很丑,他欧阳夜也认了,他一定会待她很好的,为了利益牺牲一切。何况,她的亲哥哥夜寒风他见过,是个极其俊美的男子,相信他的未婚妻也不会太差……可是,现在他有了馨儿,他再也无法接受别的女人了。欧阳夜看了看床上熟睡的馨儿,下定决心。于是……
电话这头“寒风啊,我是欧阳夜。”
电话那头“怎么了阿夜?这么晚了,有什么事吗?”
“这个…我想取消那个舞会…”
“为什么?邀请卡都发出去了。”
“我爱上了别人。”
“不是吧!这才几天,有什么比我们俩的公司合作发展更重要?不就是女人吗?我妹妹绝对比她好!”
“我想不订婚是不会影响到叶氏企业和长鸣的合作的,订婚还是……算了吧!”
“不行帖子已经发出去了,好歹你要看看我妹再说,你绝对会爱上她的。”
“可是……”
“没有可是,就这样了,太晚了……嗯……再见。”夜寒风扣下电话,眼中闪过一丝狡猾。馨儿啊,果真没有男人逃得了你的手掌,连欧阳夜这块冰都能化了,这个把公司利益看得最重的人,居然可以放弃强强联手的机会。这样的你,我焉能不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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太感动了,亲爱的psyche,你是第一个留言的,呜呜……我一定多写,争取每日一更新。
计谋2
作者有话要说:希望大家喜欢,后面就是馨儿的妓院生活了。不过,马上就要离开闯江湖了。
有人的地方就有江湖。
退婚不成,欧阳夜颓废的坐在叶馨儿旁边,握着叶馨儿细滑柔嫩的双手,看着迷人的叶馨儿心如刀绞。
不觉中……馨儿已经睁开双眼。
“你……你是欧阳夜。”
“叫我阿夜好吗?”
“嗯,当然你也可以叫我馨儿。”
听到叶馨儿这么说,欧阳夜欣喜不已。
“我怎么了?这时哪里?”
“你醉倒在酒吧里,我扶你回来的,这里是我家。”
“唔,谢谢你啊。我先回去了,拜拜。”
“呃……我送你吧。”欧阳夜听到叶馨儿要回去有些紧张,好不容易又见到了她,又怎能让她溜走?
“不用了,我自己回去就好。”让你去我家,我得身份不暴露才怪,现在还不是时候,还要遨上几天才行。在欧阳夜的一再坚持下,和叶馨儿的推托下,最终取了个折中的办法。叶馨儿留给了欧阳夜她的手机号,并让欧阳夜把她送上的出租车。
几天后……
“真想看看殴阳夜那个傻小子看见你会是什么表情?”身穿白色晚礼服的夜寒风对一旁正在梳妆的叶馨儿说.
“哼,男人不都一个样.”叶馨儿此时已经疏好妆了.穿了一身浅紫色礼服,大大的裙摆淹没脚尖,精致的剪裁,简单的设计,却突出了叶馨儿高贵的气质.再配上挂在胸前的紫色水晶吊坠和缠绕在手腕上的紫色水晶玫瑰花,浑然天成,像极了可爱的Sd娃娃。
“我可不一样。”夜寒风轻轻抱起美丽的叶馨儿,深深的吻了一下叶馨儿的额头。“你,真是个迷人的小妖精。”夜寒风压低声音在叶馨儿的耳边暧昧地说。
“呵呵……不,我是个妖孽,迷人的妖孽。”叶馨儿倚靠在夜寒风怀里笑嘻嘻的说。
舞会中……
欧阳夜一眼就看见了刚刚进门的叶寒风,快速走了过去,他现在想立刻退婚。(叶馨儿比夜寒风晚到了一会儿。)
“寒风,我真的想退婚,我给不了你妹幸福的。”欧阳夜开门见山。
“阿夜啊!本来这件事我妹妹也是不同意的,既然你也这样坚决,那么定婚之事就此作罢,你莫要后悔。不是我自夸,我妹妹真是个不可多得的好女孩,在他们学校里,追她的男生可以组成一个军队了,来我家说亲的不计其数。不过我妹妹都拒绝了,按她的话说“一定要嫁一个自己爱的人。”,你真的不后悔?”
欧阳夜知道夜寒风是个从不说大话的人,可见他的妹妹一定真的很好,可是再好,自己的心都托给叶馨儿了,所以……
“我绝不后悔。”
“也罢,我也不勉强你,做不成夫妻你们就交个朋友吧!……馨儿,快过来,这就是长鸣的总经理。”
叶馨儿轻移莲步,缓缓走了过来。
欧阳夜和叶馨儿同时一愣。
“是你?”
“是你?”
“风寒……我可不可以后悔?”
“阿夜,怎么样心动了吧?不过……君子一言,驷马难追啊。”
“什么后悔?”
“没什么。”
“没什么。”
欧阳夜与夜寒风相视一笑。
柔美的音乐响起……
“我美丽的馨儿公主,不知我这个黑马王子可以请你跳只舞吗?”欧阳夜一袭黑衣,此刻倒也应了这个景。
“当然。”叶馨儿微微一笑,与欧阳夜步入舞池。
“你就是叶家的二小姐?”
“不像吗?”
“像,没有比你更像得了。”
“呵呵,怎么样你有没有想我?”
“想,天天想。你……你想过我吗?”
“没有……当然没有。我怎会想起你。”叶馨儿羞红了脸。
“真的没有?我可要伤心了。”欧阳夜搂在叶馨儿腰上的手臂紧了紧。
“我说有就是了,你干吗?这儿那么多人呢?”
“我在想你呢!”
……
舞会过后,两个人进行频繁的约会,很快……
“我确信他爱上我了。”叶馨儿坐在叶寒风的怀里,双手搂着寒风的脖颈。
“那么,长鸣也快倒闭了。”叶寒风双手抱着叶馨儿。
“你真是个狠心的哥哥,一点不在乎妹妹的死活。”叶馨儿的声音透着一丝娇气。
“我看你乐在其中嘛,怎么样他送你的结婚钻戒你收了没?”
“收了,扔了。”
“你可真舍得?那个钻戒虽不是价值连城,却也异常珍贵,我哄女朋友时都舍不得。”
“你要想要,拿去便是,就在我房间的那个垃圾桶里。”
“去,我要也要你呃。”
呵呵……
“寒风,这个合同的第二项第十五条好像有点问题。”欧阳夜看看合同有些犹豫。
“怎么会?我公司免费向你提供产品,你向我们提供利润的1/5,完全合理啊!”
“可是……”
“阿夜,你不是说好和我一起去吃饭的吗?怎么回事?”叶馨儿推开会议室的门,走了进来。
今天的叶馨儿似乎特别美,身着深黑色的内衣,外面套着一件白丝开口贵族宽松式公主袍,下身穿着七分的紧身裤。脸上画着精致的淡妆,头发自由散下,有着说不出的柔媚,刚一进来就吸引住了所有人的目光。
“就好,你先等等。”欧阳夜的声音是前所未有的温柔。
会议室的人又是一惊,老板这是怎么了?又看了看微笑的叶馨儿,最终得出一致的结论———“自古英雄难过美人关。”死板的老板终于恋爱了。
欧阳夜飞快的签了合同,他还有馨儿他怕什么?
“希望我们合作愉快。”叶寒风和欧阳夜握了握手。
“好了,走吧!小馋猫。”欧阳夜亲密的捏了捏馨儿的鼻子,两人相拥着向会议室外走去……
两周后……
叶馨儿和欧阳夜已经一周没有联系了,现在的欧阳夜烦躁不安。
“ 如果两个人的天堂
象是温馨的墙
囚禁你的梦想
幸福是否象是一扇铁窗
候鸟失去了南方
如果你对天空向往
渴望一双翅膀
放手让你飞翔
你的羽翼不该伴随玫瑰
听从凋谢的时光
浪漫如果变成了牵绊
我愿为你选择回到孤单
缠绵如果变成了锁链
抛开诺言
有一种爱叫做放手
为爱放弃天长地久
我们相守若让你付出所有
让真爱带我走
有一种爱叫做放手
为爱结束天长地久
我的离去若让你拥有所有
让真爱带我走 说分手……”梦幻般的铃声响起,欧阳夜以为是叶馨儿,连忙接起电话。
“老板,不好了。公司资金周转不灵了。”
“什么?你说什么?这不可能!叶氏企业为长鸣提供免费货物,怎么可能资金周转不灵?”
“这是个陷阱。老板,你快回公司吧!现在公司乱成一团了。”
“好我马上回去。”
长鸣总部内部。
“叶氏企业免费向我们提供产品,我们给叶氏企业提供利润的1/5。完全是他们的计谋。他们不断大量向我们提供大量产品,我们根本销售不完(奇*书*网.整*理*提*供),但是他们仍向我们要公司全额利润的1/5,我们的公司不只是销售叶氏一家,可是所有的利润都被叶氏抽走1/5的利润,如果继续依照合同,我们马上就要破产了。”
“这……”欧阳夜仔细想了想这几天叶馨儿的冷淡,一切都清楚了,可是……可是他并不愿承认这一不争的事实,他终究失败了,竟然败在夜馨儿的手里……呵呵……真是天大的笑话。
“我可以见见你吗?”
“你都已经知道了,为什么还要见我?”
“成全我吧,最后一面,好吗?”欧阳夜的声音有一丝颤抖。
“好吧。什么时候?”叶馨儿的声音有些不耐烦。
“今晚十一点,天街花园。你一个人来,我有话对你说。”
“嗯,就这样了吧?再见。”叶馨儿的声音还是一样的甜美,可是为何欧阳夜听着却心如刀绞。
天街花园……很静,周围没有一个人,只在白杨树下,隐隐约约有两个人影在闪动。
“你……你爱过我吗?”声音有一丝颤抖。
“没有。”声音是坚决的。
“可是……我们有过那么多的美好。”
“你醒了没有,这些美好我都是装的。”
“第一次见到你,是在“追忆”书屋,那时候的你身穿白裙,和我谈论着你的见解,像个天使,纯洁又天真。后来……”
“够了,我不是什么天使,我是个狠毒的人,是个妖孽。”
欧阳夜好像没有听见似的,陷入了自己的回忆。“后来,我对你朝思暮想,好像再次见到你,可是你像是烟一样不见了。第二次在酒吧见到你,我是那么激动,你在我怀里,像是个暗夜精灵,神秘又妖艳。在之后,舞会上得知你是叶氏二小姐,你跳着娴熟的舞步,我又觉得你像是个美丽的公主,高贵又神圣。我们每次的约会,都是我的幸福时光。你答应我的求婚,使我认为,我是世界上最幸福的人。可是,你居然告送我,这一切……这一切都是骗局,呵呵……我是最大的傻瓜。”
“你现在清楚也不晚。”馨儿面无表情,像这样的告白她听的多了。
欧阳夜走过去,搂住叶馨儿。叶馨儿没有挣扎,依旧被抱着。
“你有没有喜欢过我,那怕是一点点,一点点地喜欢。”欧阳夜情绪很激动。
“对不起,我没有。也许你会说我没有人性。是的,你说对了。”叶馨儿依旧平静。
“你给我制造了最美的梦,可是这梦……也是你亲手打碎的。”
“梦终究是梦,只要你活着,终有一天会醒来。”
“是啊……只要你活着……”欧阳夜的声音有些冷。
……不好……叶馨儿马上要挣脱欧阳夜的束缚,可是……已经……晚了……
刀光一闪,叶馨儿永远倒在了欧阳夜的怀里。
欧阳夜温柔的看着怀里“熟睡”的叶馨儿。
“你终于属于我了,我们终于完全在一起了。太好了……太好了。”欧阳夜的声音逐渐小了下去……
第二天,报纸上————
今早,晨练的一位老人发现,位于天街花园的白杨树下两名死者,女年约17岁,男年约21岁。女被男方所杀,男初步定为自杀,有了解有关事实的人,请速与本报联系……
于是,叶馨儿穿了……
现在的叶馨儿,又怎么可能相信其他人?
馨儿的心,已经冷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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谢谢,WXT 的支持,真的每张都有留言啊,靛雪,谢过……
各位记住呃,是靛(yin)雪,
帮助红棉
作者有话要说:谢谢wxt 的支持,好久没有人留言了,我都没有信心写下去了……
我想在假期内写完,再开学我就上高一了。所以可能就没有时间写了。
不过……争取完成。“是什么事?怎么那么吵?平白的污了人读书的好心情。”蝶忆懒散的仰躺在柔软的床上,声音有一丝沙哑。蝶忆正在看《史记》,说起来还要感谢靛笙。上次他来听曲,自己不过随意的说了句“有空劳烦公子帮奴家带本史书来,蝶忆在这里先谢了。”他就真的带了几本来,有知识有文化的人就是不同,书中不仅有些关于岳龙皇朝的史事,还有些名人的诗经。这对于我来说,无疑是个最好的礼物,在这花满楼里,真不知我还能活多久?
“小姐,是红棉小姐。”
“她又怎么了?不会是又有客人为了她大打出手了吧?”红棉就是这样,三天两头的挑起事端,就是要证明自己的魅力。不知今天又是谁?
“不是的,今个是初一本来红棉小姐应该上台献舞的,可是她不小心崴着脚了,妈妈正在训她呢。”是了,虽然红棉是这花满楼里的头牌,虽然不必接客,可到底也是以色示人,每逢初一和十五都要去台上表演一次,会有很多贵客来,不是人人和我一般幸运的。
“薰衣,去把妈妈叫来。”
“是,小姐。”
……
“蝶忆啊,你有什么事?”虽然是满脸的笑,语气中却是透着丝不耐烦。这样的反应是我早就预料到的了,不过,我保证她马上就会高兴起来。
“妈妈,你不必为难红棉了。我代她去。”
“什么?你要去?”语气是惊异的。
“嗯,我不配吗?”
“你当然要比她这个死丫头好的多,不过我怕靛公子……”
“这是我自愿的,他不会知道。不过我有个条件。”
“什么条件?”
“放下纱帐,我不会以真的面目示人。”
“这……”
“这是最低的限度,你不会以为靛笙会同意吗?”
“好吧,不过……”
“又怎么了?”
“他们说是要看跳舞。”
“嗯,你去准备舞裙吧。”
“好好,我这就去。”
……
“小姐……”薰衣的表情有些迟疑。
“薰衣,你是想我是否真的会跳舞,对吗?问为什么我会愿意上场吧!”
“不是的,我对小姐有信心,小姐无论干什么都是最棒的。只是小姐为什么会愿意帮红棉小姐呢?她一贯最是嚣张跋扈的。”
“帮她吗?不过是求个安宁罢了。”薰衣啊,薰衣,你真以为我会帮她?我只是想求个自保。你以为老鸨为何故意在我门口训斥红棉,仅仅是彰显她对我的好?她还要向我立威。要是没有我,要是红棉依旧是头牌,她会如此训诫红棉?红棉不慎崴了脚,她并非不会责怪,只是她的关心应该摆在第一位。即是心底有怨言,也不会放在台面上来说。她不惜得罪红棉,不过是给我个警惕。虽然靛笙的银子是不断的送来,可是他确实有些日子不来了。她要试验我还有多少才能,还有几分利用价值,同时也为了日后方便对我的管教,既然她如此大费周章,我不给她几分薄面又怎么行?老鸨又怎会是个单纯的人?单看她能在这样一个烟柳地开这样一个繁华的青楼,就黑白两道的人际关系没有心眼怎么能畅通无阻?老鸨她也不是个简单的人。
“小姐,你为什么不让靛公子赎您出去呢?你们也不用两地相思了。”
“赎出去?做个妾吗?”
“这……做妾也总是好的。”
是啊!你们是这样认为的。能够锦衣玉食的伺候着,能够从良,也好在这里过在这倚楼卖笑的生活。
其实,靛笙也和我提过,甚至说愿娶我为妻。多么令人感动?但是,我拒绝了。大概是他也觉得我太过自傲,毕竟他连我的面都没见过,很少有男子不在意妻子的容貌吧!除了昔日的诸葛亮愿娶丑妻黄氏,我还真的未见到其他人有这个胆量。可是他做到了。所以自从听我说了“不。”甩手总了后,便不再来了。我没有卖身,有何来赎身一说?我愿留在青楼,也不是自甘堕落,只是为了查找自己的身世,这个身体本身的主人的身世肯定不寻常,毕竟能生出这样美丽的孩子,那么爹娘又怎会差呢?
青楼,虽然肮脏,却也是最佳搜集情报的场所。
我穿上舞裙,戴上面纱,登台出场了。
我舞着,尽情的舞着……在现代作为大家闺秀,学舞是必需的。我的妈妈便是个很好的舞着,她就是凭着美丽的舞姿和漂亮的脸孔进入娱乐圈的。而我,妈妈为了让我有大家闺秀的气质,自小便开始习舞。主攻交际舞和民族舞蹈,交际舞是聚会中必备的,民族舞则是有一次为了打动一个老艺术家,为了叶氏企业争夺一个广告的投资权而学的,我也只是学了唐玄帝的梅妃所改编的《惊鸿舞》和一些高难度的民族舞蹈。记得,那一次老艺术家还邀请我去参加民族舞艺术剧的排练,我拒绝了。不过最后还拜老艺术家为师,学了几年的国画。让他着实表扬了一番。
我静静的跳着《月祭》,《月祭》其实原本是一个感人的故事,讲述的是一个被心爱男子抛弃的年轻少女,为爱在月下祭拜,甘愿献出生命来换取最后一次与男子相见的场景,记得上一次在校会上跳的时候,还有好几个女同学哭了,甚至有的男生都流出了眼泪。脚尖轻点……跃起……扭转……落地……好久没跳竟有些生疏了,不过我尽量保持着舞步的连贯性,忘记的动作就在原有的记忆上略加改动,整套舞跳下来竟也显得洒脱,显得绝美,我舞动双袖,将彩段向上抛去,任彩段在空中飞舞……然后落地。我楚楚可怜的收起,围颤双臂又继续舞着……舞着……
最后,再次跃起,跪在地上,俯身向静月拜去,宛如失去爱情的女子向月神祈祷……寂静……退场前我听到了女子的哭泣……
女人
真是个奇怪的动物
自从上次帮助了红棉以后,我竟与红棉成了好朋友。
“蝶儿妹妹,没想到你跳舞,跳得那么好。我真是自叹不如。”
“红姐姐不必如此,我也只是帮自己而已。”
“可是……如果不是你,我……”
“……”
“要是妹妹不见意,我可以经常来这里坐坐吗?”
“当然。”……
朋友,多么奇怪
明明原来恨的要死,转眼间就成为无话不谈的知己。
其实,红棉是个很洒脱的人。
身处青楼,却有着傲骨的性格。
若我为白莲,出淤泥而不染……
那她便是红梅,在寒冷刺骨之中挣扎……
总感觉薰衣很讨厌红棉,自我和红棉交好后,也总是有意无意的提醒我要小心红棉,而且每次红棉来,她也总是小心翼翼的躲避着……我虽然感到奇怪,倒也随她去了,她们之间的恩怨我并不想多管。
红棉之死
“姐姐,你知道吗?我终于可以从花满楼里走出去了。有人愿意娶我了。”
“谁?”我倒有些好奇。
“是王公子。”
“王公子?很有钱吗?”
“呃……我不在乎他有没有钱,只要他是真心待我便好。”
“那个王公子?”
“王琛偌,姐姐不问世事有可能不知,他是殷城里有名的才子,不过家里不是很有钱,他淡泊名利,只是温饱而已。”
“你想清楚了?”红棉虽然在我眼中是个高傲的女子,但是我认为她是吃不了这种苦的。
“嗯,我已经把些首饰给他了,让他去变卖,他说过些日子就会用大红花轿来娶我。”她特意强调“大红花轿”四字,意为是正妻,而不是妾。
是啊!红棉再怎样高傲,却也是青楼中人,她看重的不过是正妻的名号而已。能够脱离苦海,倒也未尝不可,只怕……那王琛偌是个骗子。红棉,你在这里爬滚多年,又岂会不知?不过有一丝希望,你就不会放弃吧!许是她看出我的疑虑,遂说:“姐姐不必担心,那些首饰,虽然名贵,但我还有些异常珍贵的,等到他娶了我后,再给他,不会出事的。”
“那么,要恭喜妹妹了。”红棉,你真是聪明一世,糊涂一时,被幸福冲昏了头脑,连最基本的生存法则都忘了吗?只要他和老鸨商量好了,假意娶你,再在之后,夺你珠宝,你又怎样申辩?
……
“外面怎么这么吵?”
“小姐你真是不问世事,这是红棉小姐要办喜事了。”
“是啊,要上花轿了吗?”
“不是,说是这喜事就在这花满楼里办了,也没再请别的客人。”
“红棉同意了?”
“嗯”这倒是我傻了,红棉不同意,又怎会举办婚礼,只是红棉,你到底要痴到几时?
“我们去观礼吧。”戴上面纱,走出门去……
在那里,我见到了新郎官王琛偌,说不上特别英俊,不过眉宇间有股淡淡的书香气,他脸上全是喜气,是笑意,可是眼睛里,却是算计的目光。
“啊”
叫声一片……我急步走到红棉旁边,红棉的身上一片的血迹。
“红棉……红棉……你醒醒我不许你睡。”紧握红棉的手,我的心竟也有一丝颤抖。
“妹妹,你不要怪……怪……薰衣,这是我自己造的孽。”红棉的脸色苍白,眼睛却异常明亮。
我瞪着手握一把匕首,不住颤抖的薰衣。我从来知道薰衣讨厌红棉,不曾想已经如此至极,已经达到恨了。我原以为,只是由于红棉的盛气凌人,薰衣感到不舒服,所以讨厌,不曾想……是怎样的事让薰衣这样一个柔弱的女孩能够拿起刀,再拜堂的一刹那冲向王琛偌。
“王琛偌……我知道你不是什么好东西,你欺骗了百合,又来欺诈我,不过……我愿意……本来我是想真……真的想和你……咳咳,我愿意用我的生命去换你的……你……百合,百合……一定在奈何桥上等着我,现在你不会恨我了吧……呵呵……”红棉的眼睛变得迷离了起来,口中不听得叫着百合……
“红棉……你坚持住。”我紧紧地抱着红棉,希望给她点温暖。
“来不及了,妹妹……百合,我欠你一条命……现在还给你……”
“红棉,你不能死……清醒点。”
“妹妹,你看我的嫁衣美不美?”
“美”
“我就知道……最美……美的嫁衣是血染成的……呵呵。”
“叫我声姐姐,好吗?”
“姐姐”我大喊了一声。
“嗯,好妹妹。”红棉的声音渐渐小了下去……原本紧握着我的手也松开了……红棉……红棉……还是去了……
我静静的伫立在窗前
仰望星空
宁静的月亮被一抹白云遮盖
雾蒙蒙的
好似我的心
这本来应该是红棉的新婚之夜啊,可是却变成了她的葬礼
红棉
我永远……永远……
也不会可怜你……因为……因为你是幸福的……
因为……你穿上了……
这世上……最美……最美的嫁衣……
鲜血染成的嫁衣……
我的身后,一抹绿影,跪在地上,正在颤颤发抖……
而我,一言不发。就这样伫立着,凝望着月色……思念那个似火的人……
“小姐……小姐,真的对不起……我从没想过要杀红棉小姐的,我只是……”
“要杀王琛偌,对吗?”
“他不是什么好东西。”
“你真的是要杀王琛偌吗?”
“……我……”
“你是要连红棉一起杀掉吧!”不是疑问而是肯定。
“对,没错。”薰衣的脸上退却懦弱,显出一丝凶狠,眼中尽是仇恨。
“薰衣,为什么?为了百合吗?”
“我是为了百合小姐报仇,是他们害死百合小姐的。”
“百合,是个怎样的人?”
“蝶忆小姐,你记得吗?当时您第一次演出的时候……有一对夜明珠,当时百合小姐也有一对,是他们家的传家宝。百合小姐出身官宦世家,后来被人诬陷,她才沦落青楼的,她不像红棉一样艳丽,也不像您一样清高,她是个很温柔的人,一个似水的可人儿。她没有您这般幸运,初次登台后,虽然也成了头牌。却没有遇到像靛公子一样的好人,妈妈就逼迫她,扒光她的衣服,用鞭子抽打她……官宦的子女怎会受得了这样的苦?百合小姐选择了自尽,……是王琛偌最后救了她,还对她百般呵护,百合小姐就以为自己遇到了良人,把自己的传家宝给了他还以身相许,并且怀了孩子。可是王琛偌,他不是人,明知道红棉小姐给的那碗“安胎药”其实是堕胎药,还给百合小姐亲自端来,看着她喝了下去……小姐堕胎后,精神就有些失常了,花满楼是不养闲人的,竟然抢走百合小姐的所有首饰后,将百合小姐赶了出去,而我因为伺候过她,便一直在后院干些粗重的活,偶尔有机会偷些馒头给百合小姐,我们一直以为王琛偌是不知道这些事的,没想到……我竟然看见他偷偷溜进红棉小姐的屋子,两个人在那里缠绵,完全不管百合小姐的死活。最后……百合小姐去世的时候都叫着王琛偌这个混蛋的名字,天不公……凭什么他们就能幸福?”
“红棉,何其无辜?”
“她无辜?那么百合小姐的腹中的骨肉,又怎样?他还没有出生,就被掠夺了生的权力。”
“是王琛偌的错。如果不是他,那孩子就不会死。”
“是啊!如果…蝶忆小姐也许你是对的…呵呵,小姐我给你报了仇,我知道你还爱王琛偌,不过薰衣没用,我杀不了他,但愿来世……您再也遇不到他,不再爱他……薰衣,这就去伺候你…啊…”身后的绿色渐渐……渐渐变成血红……薰衣……真是个忠心的奴仆……
“这就是你要看到的结果。”我平静的望向身穿喜服脸色苍白的王琛偌。
“不……不是。”
“可这一切是你造成的。是你害了百合,又去害红棉的。”
“你知道什么?我爱红棉,我爱红棉……我是真心娶她的。至于百合……是我……是我对不起她。第一次见她,她正在画画,所作的是两株百合花上面飞舞着两只蝴蝶,她那么安静,祥和……早就听说新来了个歌姬,没有想到是她,她看起来一点不像,倒像是个官宦小姐……像是个仙女……本能的想照顾她,她不该受这份苦的。”声音尽显温柔。
“那你又为何害她和你的孩子?”声音冷冷的。
“不是,那不是我的孩子,我没有碰她……又怎么是我的孩子……”
我一惊,看向王琛偌……他的样子不像说谎,可是薰衣……人死之前又怎会说假话?
“雪儿告诉我,作为一个歌姬是不能怀孕的,而且连百合自己都不知道孩子的爹是谁?于是我就叫红棉准备了一碗堕胎药,给百合送了去……”
“那么,百合被赶出花满楼的事你知道吗?”
“赶出去?不是被她表哥接走了吗?雪儿是这样说的。我原想百合走的时候也会给我打个招呼,只是……可能走得太匆忙了……我一直都知道百合是爱慕我的,可是我喜欢的是红棉,对于百合只能……是我……我对不起她……”
“那个传家宝,又是怎么回事?”
“百合的夜明珠,我不是给你了吗?”
“就是这对吗?原来是你送的……”
“嗯,百合给我的时候说她自己得这一生已经毁了,唯一的心愿就是希望能找到她的妹妹,把夜明珠交给她,她委托我细细查找,可是我没用,没有找到。后来……你来了,你和百合真的有些像。不过,百合没有你美,也没有你高傲。我想既然找不到了,就送给你吧,也许……这也算是送给了她的妹妹,她在天之灵也会安心了吧!”
“你又怎么知道百合死了?”
“这……” 王琛偌的脸上开始冒汗。
“当时红棉死的时候,我就怀疑……她怎么知道百合死了?她又为何对不起她?直到我和你和薰衣说完,我才有个大概……你送我夜明珠,哼!还真是舍得……是想我和百合一样陷入你的情网吧!你又是真的爱红棉吗?也许是有些喜欢吧,起码这感情要比对百合的真些……可是百合和红棉都是真的爱你的,她们是可以为你献出生命的。”
“你……呵呵……和她们还是真的不同。” 王琛偌立刻换了一副嘴脸。“原以为你和百合一样,都沦落青楼还以为自己是个仙女……没想到……你竟然……这么精明……像你这样的女子孩真是不多见……怪不得连红棉都要我住手……”
真相
对于事实,我已经有了大概,没有想到……竟会是她……这一切……都是她……
“我想你爱王琛偌吧!”我冷冷的看着和我一样平静的白衣人。
“既然都知道了,还有必要这么说吗?”
“果然是你。你一定爱他爱的很深吧!”
“我……自然爱他……很深。”
“所以你就去伤害百和红棉的性命?”
“……我……”
“你就去伤害百合肚子里的无辜的孩子?”声音平静
。“无辜?那不是琛郎的孩子……他就该死……”说着早已泪流满面。
“那也是你的问题吧!即使是王琛偌的孩子,只要不是你的,那个孩子依然会死吧!”
“这……”她的脸色有些苍白。
“你敢说不是吗?”
“…是…是又怎么样?我恨百合,也恨红棉……如果不是她们,琛郎又怎会离我而去?”
“所以你就憎恨百合?你就找人把百合……”
“不……不是我……是妈妈,她想将百合破身。还有红棉……她也支持……所以……我就给她下了媚药而已。”
“那么她怎么会以为是王琛偌的孩子?”
“我是在琛郎走后……下的药。谁知道她自作多情……呵呵。”
“她又怎么会疯的?”一般来说,百合心中一定还有王琛偌,只要还有个念想,人就不会疯。
“是红棉,红棉故意和王琛偌在接吻。被百合看见了?”
“哼!到如今你还是执迷不悟吗?”
她,一下子面如死灰……
“你……你竟然……都知道了。”
“我所知道的远远不止这些……”我冷笑了一下,像她这样的人是万不可以放在身边的,我一定会逼的你走投无路,你……不要怪我。我一向不是什么有正义感的人……所以我不会帮素未谋面的百合或者是红棉报仇的,我只是为了我自己……
“是……是我下的药……我把药一点点加进……加进薰衣偷的馒头里……”
果然……也只有她有这个条件了吧……
“你……想怎么样?”
“你放心好了……我不会说出去的……走吧……永远也不要回来了……”
白影依然未动……
“为什么不走?不要得寸进尺。我不揭发你不是我心善,而是……”
“而是你觉得没有必要,你觉得只要我走了我就威胁不到你了又何必那么麻烦呢?”
“你果然是了解我的。呵呵”
“因为我们一样……我们从不为别人考虑,眼中只有自己……如果是你……你是我,你会怎么办?”
“如果……呵呵,我永远不会是你,我要的男人没有能逃脱我的手。如果真有那么一天……我一定不会和你一样……我会……”
“你会怎样?”语气透着些急切。
“我会找人直接□了和我抢人的那个女的,大笑着看她死去活来,我会与我的良人在床上缠绵,让她看的清清楚楚。然后再与我的良人共饮毒酒……呵呵……”
“你……我终是比不了你狠心……我还有一个问题。”
“嗯?你的问题还真是多?”
“你是怎样知道是我干的?连红棉和薰衣都不知道,她们是我最亲近的人。”
“呵呵,很简单……因为‘雪儿’啊!”
“啊?”
“无论事你的主子红棉,还是你的好友薰衣都叫你小茹。当初我们刚认识的时候,你也让我叫你小茹……只有王琛偌……他竟然亲切的叫你‘雪儿’,‘雪儿’二字应该是他的专用吧!其实,王琛偌应该爱的最深的是你的吧!因为也只有你叫他琛郎……还有你是红棉的贴身丫环,据说从她入花满楼开始你就贴身伺候她了,我相信她是绝对相信你的。她有什么事?你又怎么会不知道?”
“没……没想到……你竟然比我要看得透……红棉小姐,百合小姐,薰衣…我…对不起你们……”
“茹雪……人如其名。”
“蝶忆,你竟比雪……还要冷,你究竟是不是人……你有没有感情?”
“我吗?呵呵……也许我真的不是人吧。”我不是妖孽吗?
这一天的夜里……下了一夜的雪……
在一个小巷子里……发现了 茹雪的尸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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还有一点,要强调!!! 在下的更新绝对有保证,争取天天更新,写多少发多少,大家不必担心,最少两天会更一次。
过两天,就要下中考成绩了……呜呜,也不知道怎么样!!!上帝保佑…阿门…
绝对忠诚
由于花满楼里一夜之间死了3个人,红棉……薰衣……茹雪……
便被意为不祥之地,一时间……昔日热闹非凡的花满楼,竟也有了些许衰败的景象,恩客一下子也极尽没有了。
“薰衣……今个儿这倒是难得的安静,是吧?”一时间我的心情也好了许多。
“小姐,你是叫我吗?”回答的确是陌生的声音。
是了!薰衣已经成为了过去……新的还是总回来的……这个世界永远也不会因为少了一个人而消失……
“对了,你叫什么?”我细细打量站在我面前的绿衣少女,是刚刚老鸨拨过来的。一样的喜欢穿绿色,呵呵!多么讽刺。她有一双明亮的眼睛,不是很大,却似很机灵的样子。我又想到初见薰衣的时候,当我的手拨开那浓黑的秀发时,见到的是多么清纯的一双眼睛,现在才明白,因为她的心里只有恨,所以才会如此的纯净。那么,这双眼睛下面有匿藏着什么呢?我习惯看人先看眼睛,因为有些事,神态,动作上可以伪装……只有眼睛……是骗不了人的。这丫头和薰衣相比多了分坚强,少了分柔弱,多了分娇小,少了分纯净,多了分机灵,少了分宁静……总体来说,我对于她,还算满意…不过…我绝不再犯,在薰衣身上犯下的错误……我的丫环,必须无条件的服从于我,完全终于我,无论是皮肉还是……灵魂……
“回小姐的话,奴婢叫薰草。”
我一怔“薰衣是你什么人?”
“她……薰衣是和奴婢一起进这花满楼的,奴婢和她是一个村的人。她是奴婢的干姐姐。”
“干姐姐?我说你们也长得一点不像。你长的比她要可爱些。”
“谢小姐夸奖,奴婢受不起。”
“薰衣好歹也是跟过我的,手脚倒也勤快。她还这么年轻……可惜了,这些银子拿着,买个好些的棺材,安葬了吧!”
“奴婢受不起的……”
“要你拿着就拿着……好歹我和她也主仆一场。”
“是,奴婢代姐姐谢谢小姐。”说着就要下跪,我连忙把她扶起来。
“去吧!”
“哎,奴婢这就去。”
“等等……”
“什么事小姐?”
“你穿绿色不好看,从我这挑几匹绸子,做件新衣裳,换了吧……”
“是……”
“把这个死丫头给我往死里打。”老鸨聒噪的声音现在在我耳边却如仙乐,本来我是想自己栽赃你,没想到你恰巧自己给了我这样一个机会,薰草啊……薰草不要怪我心狠。
“小姐,您救救我啊……求求您了……他们会打死我的。”薰草的哭喊擎天撼地。
“你求你家小姐有什么用?谁叫自己手脚不干净,竟然敢偷珠钗,你不要命了,这珠钗也是你能戴的?”老鸨不厌其烦的嘟嘟开了……
其实,事情很简单,这两天我给了薰草几匹淡粉色的上好丝绸,可是做成衣服后……却和薰草的下等珠钗没法匹配,硬是戴上去倒显得不伦不类,可是她没有月钱,又不能问我要。本来嘛!小姐赏东西,那时恩赐,不给你你也没话说。于是,我就有意无意的总拿着珠钗在她眼前晃,刚好是与她衣服相配的粉色珠钗。晃了几天,晃完了……就把珠钗随手丢到角落里,按说我的珠钗太多,与这个相似的也不在少数,而薰草是我的贴身丫环,负责每天整理我的风雅阁,自然也包括头饰……又自然而然的……她顺手牵羊,一个和薰衣一起进楼的姑娘,多做些使唤工作,我就不信她能不动心。她心动了……有很自然的,我有意无意的把薰草支出去,在雁儿面前说起我丢了个珠钗,还把颜色形状描写的特别精细,显出我对珠钗的喜爱。于是就有了以上的画面……
“啊……啊……”薰草的叫声传到我耳边,我关着屋子,充而不闻。我在等待……我要让她永远记住,她的命是我救的……
“1、2、3……22、23、24……”薰草的喊声,渐渐小了下去……
“住手。”我高声叫道。
“蝶忆,怎么了?这丫头偷了你的钗,就要好好教训一下。”老鸨扭捏着朝我走来。
“放了她吧,罚的也够了……”
“这怎么行?不打她,她不长记性。打过了也不能再伺候你了,把她再送回后院去……”薰草听着脸色更加苍白了。
后院,是给使唤奴才待的地儿,专门干些非人的事。洗一天的衣服,双手泡肿了,在那里也是好活,那里的丫环通常还是龟奴们泄愤的工具,通常到那的奴才,都是犯了错的,没几天就弃尸荒野了。
“不……我不要……”薰草抗议着,虽然拚尽全身力气,还是声音很微弱。
“我突然想起来了,这钗是我赏给薰草的,倒是我忘了,让她受苦了。”我平静的说,像是在诉说事实。
“这……”老鸨疑惑的看着我。
而薰草眼中,是惊异,是感激,是喜悦,是……
“真的?”老鸨的语气很是疑惑。
“这个自然,我骗你有好处吗?如果手脚不干净的丫环,我留着有什么用?倒不如凭您发落……可惜……倒是我冤枉了她,她也算是个细心的主。您看这……”我递过去个眼色,老鸨毕竟在花满楼爬滚多年,怎会不明白?立马说:“既然这样都散了吧!薰草我这时看在蝶忆的面子上放过你,在以后小心着点……”
“是,妈妈,薰草紧记。”薰草趴在长凳上,虚弱的说着。
“这叫个什么事!白忙了一顿。”旁边刚才打薰草的一个龟公,不满的抱怨说。
“就你多嘴。”老鸨顺手打了他的头一下。
其实,我看是正和了她的心才对吧,虽然脸上一脸责怪,眼睛里却是赞赏……也罢,既然,你们和我合演了那么一出戏,我也会给你们点甜头尝尝。
“妈妈,不必这样,这位公公说的对,既然是蝶忆的错,蝶忆理当赔个不是。”我连忙掏出几定银子,递了过去。
“这怎么好?”话是这么说,老鸨就差点扑过来了……
“就当是给各位的一点酒钱,是蝶忆的一点心意。”
“那……我就不客气了。”老鸨连忙接了过去,又挑了几个碎银,赏给那两个龟奴。
“都散了吧!留着干什么?省的打扰蝶忆休息。”
不一会儿,人都散了,老鸨找了两个丫环把薰草半扶半抱的扶到我房间外的床榻上。
关上门,门外传来……
“你说这老鸨也够抠的,蝶忆给了那么多银子,最起码五十两,她倒好给咱俩,一人五两。她也太贪了……”
“行了,你小声点…让她听见你一两也没有…有五两赚就不错了,要不这可是你半年的工钱。”
“也对,你说这蝶忆还真是有钱……又没卖身,要是卖身不就赚疯了?”
“要是卖身,咱也去尝尝……”
“呵呵……好……”
两个龟奴令人作呕的声音渐渐远去……
风雅阁内,恢复宁静……
“谢谢,小姐。”薰草还是很虚弱……
“知道我为什么救你吗?难道只是要你的谢谢?枉我对你那么好,你居然偷我的东西,你想要什么和我说便吧,你……咳咳。”
“小姐,我在也不会了。薰草的命是您救的,您的恩情薰草无以为报,您要薰草的什么都行。”
“忠诚,我要你对我完全忠诚。我的命令你必须服从,你能做到吗?你要想清楚,不要轻易答应,当然,你不答应也行,我不会把你怎么样,一切和从前一样。”
“……我答应,我愿意以死效忠小姐。”薰草目光坚定。
“既然答应了,就不要轻易背叛,背叛了就不要让我知道,否则……我保证你会后悔一辈子的,我会让你永世难忘。”我轻轻的在薰草耳边说道。
“薰草……薰草不敢。”声音有丝颤动。
“那就好,你好好养伤吧!这是药膏,还有这个珠钗送给你了。我先走了。”
“谢谢,小姐。”
缓步到门口,我也不会头,只是平静的说:“在以后叫我主子。”
“是,主子。薰草记住了。”
“还有……你以后就叫思情吧!忘掉曾今的一切,从今天开始,你的生命有了新的意义——为我而生,知道吗?”
“是,主子。思情记住了。”
我离开,床榻上只留下思情的喘气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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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家帮忙想想好听的名字啊!!!谢谢
(男女都行,复古一点的,最好是复姓例如:司徒静)
谢谢各位了 飘~
雁儿的身世
花满楼还真是一副要关门大吉的样子,唯一的恩客,也只有……靛世了吧!
说起来,也真是奇怪。靛笙自从上次被我拒绝后,很少再来了。反而,靛世来的日子越来越多,而且每次来都心不在焉的,东瞅瞅西看看的。我知道他的那点心思,也乐得做个红娘,所以我叫雁儿来陪我的时间也多了,和雁儿也越发的亲近起来。
说起来也奇怪,雁儿的身份似乎在这花满楼里很特殊,不是挂牌小姐,也不是丫环。在这花满楼里,各人有个人的身份,有自己的任务。唯有雁儿,是个轻闲的主,到似个真的大家闺秀。而我也因为靛笙的关系,也是闲来无事可做,再加上靛世三天两头的来我这里报道,还有我对雁儿开始的印象不错,所以雁儿便成了在这花满楼唯一能和我说上话的朋友。
更奇怪的是……老鸨的态度。按理说靛世是花满楼唯一的恩客,老鸨应该很是热情,可是好像每次靛世来我的风雅阁,只要是雁儿也在老鸨就有些不愿意,总是有意无意的避免他们见面。我倒觉得靛世其实也算是个不错的人,长相英俊,家世看样也富裕,最重要的是,我觉得他和雁儿一样,是小孩心性,不会欺负了她,我再教上雁儿几招,保证她在靛世那群妻妾中有立足之地。而且,看那靛世也是真心的,他总是买些小玩意,来逗雁儿开心。连雁儿自己也说,和靛世待在一起很快乐。老鸨的举动还真是……奇怪。
“我要赎走雁儿,你开个价吧!”靛世的声音。
“靛公子,不是我不肯, 而是这雁儿是我苦心从小拉扯大的,还没开过苞呢!”
“说,你要多少银子?”靛世的声音有些不耐烦。
“这不是银子的问题,我可是把雁儿当作亲生女儿来疼的。”老鸨的声音竟然出奇的坚决。
“你,还在乎骨肉亲情?”
“靛公子,其他人你要谁都行,就是雁儿……不行。”
“那我要蝶忆,行吗?”
“蝶忆本来就没有卖身,她是自愿留在这里的。要是靛公子有那本事,蝶忆同意跟您走,我分文不收。”
“…好…我就不信她会自甘堕落。”
“蝶忆跟我走,现在就走……”
“你干什么?疯了?”
“快走……”靛世抓起我的手腕就把我往外托,也不理旁边的雁儿。
“你抓疼我了…哎…啪”出于本能,我给了他一巴掌,靛世的脸上立刻多了五个暗红的指印。
被打了的他,安静了下来,停止了把我向外拉的动作。
“你真的是自甘堕落吗?”靛世的声音出奇的冷静。
“是,我犯贱。不用你管我,你走吧……”我的声音有些无助
“你……哼!”靛世头也不会地走了。
“姐姐,你这是何苦?”
“好雁儿,姐姐不会丢下你的……永远……”
“姐姐……”
“妈妈,这件事你要跟我好好解释一下吧?”
“蝶忆……这没什么好解释的。”
“明人不说暗话,雁儿的身世到底是什么?”
“你……也罢。你带着雁儿走吧,不要留在这里了……也不要再回来了。”
“雁儿到底是谁的孩子?”
“是我家小姐月娘和一个很英俊的男人的孩子。
我和我家小姐时一同长大的,我家小姐长的很是可爱,家世也好。后来,遇上了他,小姐一生的良人。两人爱上了,确又迫于小姐家人的威胁,不能在一起,后来两个人带上我私奔了。
(某雪:“电灯泡。”某鸨:“人家在抒情呢!!!闭嘴,踹飞~”“啊!!!!飘~” )
来到一个小镇,本来应该幸福快乐的,小姐还有了身孕。可是……好景不长,那个男的说要去殷城赶考,带走了些家当就再也没有回来,只是给小姐留下了这个紫玉手镯,说如果自己没回来就去殷城找他,这个紫玉手镯是他们家给儿媳的信物。
小姐,左等右盼的等了将近2年,还是没将他等来……最后带着我还有刚满一岁的雁儿就走到了殷城,可是女人能干什么呢?只有……青楼……。有钱的男人没有一个好东西,想得到你的时候就甜言蜜语,得到了之后,就把你忘记了。小姐告诉我,她给孩子取名‘雁儿’就是想让她展翅高飞,不要像她自己,困在男人的怀抱里。”
这紫玉手镯决不是寻常物,很是名贵。雁儿,你究竟是谁?
匆匆离开了花满楼,无视身后一双双嫉妒的目光,她们大概从没见过这样离开花满楼的人吧?不是被男人赎出去,也不是被扔了出去,老鸨竟是笑脸迎出去的,还带走不少花满楼里的金银珠宝,左边手牵着雁儿,右侧身后站着丫鬟思情,还雇了辆还算精致的马车,头也不回的离去,这是她们永远不敢想的吧! 可是……我做到了。
虽然我们有不少珠宝,我却不愿意花费太多,毕竟坐吃山空,就找了间干净整洁的客栈,要了一间上房,暂且住了下来。我不是个多事的人,不过……我却喜欢君临天下的王者气质。所以……我要寻找机会……
我披着浅紫色披风,把自己包裹起来,在街上漫无目的在街上走着,身后跟着粉衣思情,立刻引来一阵侧目。是了,谁会没事把自己围的那么严密,可是不这样,我相信看我的人会更多,我可不愿意多生是端。
我原打算从包裹中挑了几件货色普通的发簪,去看看能否卖个好价钱,谁叫我们带的现银不多,只多带了些银票,还有几盒珠宝,银票的数目太大,而珠宝多是那些公子哥送的,其中不乏很多名贵的,拿出来过于惹眼,招徕盗贼就不好了,权衡利弊,只有卖些珠钗了。
“你撞倒了我了,你就想跑?”人群堆里,传来一个妇女聒噪的声音。
“谁说的明明是你自己撞过来的,还冤枉我家少爷。”
“小竹,不要说了……这位婆婆,你伤到没有?”温柔如玉的男声。
“可怜啊!我老婆婆,一个人住在山上,眼睛又瞎了,要下山来买药,经你这么一撞,我……我……呜呜……”老婆婆的啜泣声,真是泪如雨下。
我本不想多事,事不关己,我没那么好心。可是看了看人群中的那个被缠住的白衣男子,顿时改变了主意。
“啪……啪……啪……戏演的真好。”我从容的走进人群。
“这位姑娘,你说谁在演戏?”那个婆婆跌坐在地上,好像蒙了怨似的。
“婆婆,我刚才特别压低声音说的话,你又怎么知道我是女子?”我语气恭敬。
“我……我这个老妈子见过太多人,一听就知道你是假扮成男子,你是个女子。”她有些犹豫。
“呃?倒是我冤枉了你……既然你见过那么多人。那么请问,您是什么时候看不见的?”
“一年以前,想当年我……我没瞎的时候,认人识出了名的。”话语透着些骄傲。
“刚才我听说您是从山上下来买药是吗?”
“嗯……”
“那么我想问,既然您只是瞎了一年,又住在山上,可见您如果下山一定不易,是吧?”
“你是什么意思?”
“只是想让这位公子多赔些药费罢了。”
“当然……不容易。”
“我想刚下了雨,山路崎岖,而且很泥泞吧?”
“是……”
“您下山一定难免磕磕碰碰吧?”
“嗯……是”
“可是我看你鞋袜干净,拐杖更是一点泥也不沾,你是怎么下山的?”我的语气突然凌厉起来。
“这……”
“我想既然老婆婆的眼睛都看不见了,那么挖出来也没什么关系了吧?刚好我这个丫环略懂些医术,让她给你挖出来吧,绝不会痛的。”
“不……不用了……”
“思情……”
“是,主子。”思情作势向前。
“不……不要挖我眼。”那个刚才还走不动的婆婆,立刻逃走了。
这是谁?全身裹着浅紫色披风,虽然带着面纱,可是一双眼睛,就可以摄人心魂,她全身散发着独特的魅力,看着她从容镇定,和那个骗子你来我往,应答自如,真是个伶牙俐齿的可人儿。如果可以真想把她藏在自己的怀里,希望只有自己可以看见她的美。司徒越啊!司徒越……你再想什么?看她的气质一定是个大家闺秀,你只是个小小御医,你这么能?
不一会围观的人,也都散了……
“刚才,多谢姑娘相救了。”
“公子,不必谢。我也只是看不惯罢了。”
“在下司徒越,不知姑娘芳名是?”
“我叫……”我低下头皱皱眉。
“姑娘不便相告吗?”
“不是,只是我也不清楚自己到底姓什么?”
“这是为何?”
"因为我娘辞世前,并为告诉我我的姓氏。这次我来殷城就是为了寻找爹爹的。
公子就叫我馨儿吧!”我看向司徒越,睁大眼睛眼角含泪。
“那……馨儿姑娘没有地方去吗?”
“算是吧!我只是想尽快找到亲人。”
“呃……馨儿姑娘现在住在哪里啊?”
“我还有一个干妹妹都住在客栈里。”
“馨儿姑娘毕竟客栈不比家里,馨儿姑娘不建议的话,再下的家底还算殷实,不如就暂住在我家吧!我派人为姑娘细细打探,日后找到家再搬走,如何?”
“这……太麻烦公子了吧!”
“馨儿姑娘不必客气,在下还要多谢姑娘帮我解围呢!”
“那馨儿在这里先谢过了。”
“我这就去帮您拿东西……”
她居然忘记了一切?那么是不是我也有机会?真的好希望可以得到她。看见她答应跟我回府,心底竟是从没有的愉悦,在以后就可以天天见到她了。我感到从未有过的幸福……
一行人向客栈走去……
司徒越
家中世代为宫廷御医
他现任正五品御医副主事
叶馨儿,真正的好戏开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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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家帮忙想想好听的名字啊!!!谢谢
(男女都行,复古一点的,最好是复姓例如:司徒静)
谢谢各位了 飘~
卖市
“蝶姐姐,我觉得司徒大哥喜欢姐姐呦!”
“为什么呢?”
“因为司徒大哥每次看向姐姐都脸红得好厉害啊!而且司徒大哥长的也算是风流倜傥吧?和姐姐站在一起很配。”
“雁儿见过我长什么样吗?”
“呃……没有,不过我听薰衣说过,蝶姐姐长得很漂亮,她说这世上没有比蝶姐姐更美的人了,姐姐就像天仙一样美。”
“薰衣说的吗?再以后雁儿要记住啊,要叫我馨儿姐姐,不要忘记啊。”我温柔的抚摸雁儿的头,眼神一片温柔,但在面纱的后面我嘴角却翘起一个弧度,一个冷笑。唯一见过我装扮后的人便是薰衣和思情了,她们是我的贴身丫环,让她们见到在所难免,薰衣已经死了,思情完全的忠于我,所以不成大碍。雁儿,就成了我在花满楼待过的唯一凭证,既然决定要成为君临天下的人,我就绝不允许自己有任何弱点。
“嗯,馨儿姐姐。雁儿记住了。”
“馨儿……”隔着老远,就听见了司徒越温柔的声音。司徒越不是御医吗?怎么会这么闲?我在这里住了大约有半个月了吧!他居然每天都来带着我们到处游玩,按理说好不容易来到古代不好好玩我都觉得对不起自己,可是前几天……我承认我还是很开心的,见识到了古代的一切。可是……也不用天天吧!他不累我也会受不了的。
“馨儿快收拾一下,今天我带你去个重要的地方。”司徒越望向馨儿竟然出奇的温柔。
“司徒大哥,你不是御医吗?总是麻烦你带我出去玩会不会耽误你工作?这样我会不好意思的……”馨儿也温柔的看向司徒越,眼神有些担心。
“不会,我已经请了一个月的假了,一定要好好带你玩玩这殷城。”
“那么打扰了……谢谢你了,司徒大哥。”还有半个月……我想跳楼,不要拦偶……
“不必客气,馨儿……”司徒越脸上出现了可疑的红晕。
“什么?”我装傻……
“你……算了,你叫我越,好吗?”一步步来吧,如果冒然说出,她会不会认为我是轻浮之辈?
“好呀!越哥哥。”叫你越??我不想吐死。(-|-#)
“嗯……”
“越哥哥,我们要去哪呀?”我尽量让我的语气透着好奇。
“我们去‘卖市’。”
“‘卖市’是干什么的?”
“‘卖市’分为三个层次,分别是人市、书市、宝市。都是买卖交易的地方。”司徒越不厌其烦的解释。
“人市就是买卖人口的地方,书市就是人们购买书的地方,宝市就是购买珠宝的地方吧?”我觉得有些无聊。
“聪明!不过不全对。”
“嗯?”
“宝市,不仅仅是购买珠宝的地方,而是宝物。天下的珍奇异宝,都在那里展出。而且自古好件佩英雄,得珍宝的人必须有一定的才能,还要出的起价钱,才能得到宝物,还有这宝市不是人人能进的,必须有身份的人才能进。今天永安王爷、永宁王爷和当朝左右宰相李云景、上官晓岚都会来。”
“是吗?”
永安王爷、永宁王爷两位王爷,当年先帝在世时,这两位分别是当朝的二皇子和三皇子,当年太子继承王位时政局不稳,多亏了这两位皇子的鼎力相助,才顺利登上王位,可以说王位有一半是他俩的功劳。
而左右丞相,右丞相李云景的女儿李茗诺正是当朝皇后,不是很得皇上宠爱。不过,因为家族的关系,皇后地位相当稳固。
反而这个左丞相上官晓岚,很是沉默。听说原来他本是一介布衣,后来凭借才学高中状元,还救了先帝一命,才当上了吏部侍郎。后来,先帝有意招为驸马,把最疼爱的女儿馨萍公主嫁给他,可是他拒绝了,说自己早有妻子,做人要一心一意。本以为会遭遇大难,没想到先帝,不怒反喜,把他封为丞相。后来新帝登基,更加重用他,百姓也人人称其是个好官。我总觉得这个左丞相不是个好对付的主,他竟能把先帝和当今皇上的心思摸的那么透,得到重用,又让百姓人人称赞,可见其厉害。也许正是因为他没有显赫的家世吧!他才会如此小心,因为他明白,他靠的只有百姓和皇上的信任。
“嗯……你快去准备吧……”
其实,本来也没有什么好准备的。馨儿也只是换了套外出的浅粉色色纱裙,披上精致的紫色斗篷,带上白色面纱。本来这个身体就是绝美的,不过这种美,是冰冷的。也许由于灵魂的转换,也许是由于颜色的关系,本来的绝美居然平添了几分叶馨儿原来的身体独有的娇媚……
“司徒大人,这边请。不知这位是……”宝市的招待人员问道。
“这是……”
“我是越哥哥的干妹妹,名叫馨儿。”我连忙打断了司徒越的话。
“馨儿小姐,这边请。”
刚步入大厅,就迎来几道光线……
他们,靛笙、靛世。他们怎么会也在?
也许看我直往那边看,司徒越连忙给我解释:
“穿白袍长相俊美的那个公子,就是当今的永安王爷,也是天下第一有才能的人叫殷玉笙,而他旁边的那位执木扇的公子就是永宁王爷叫殷玉逝。”早想过他们两人必定是豪门世家,却没想到他们竟然是王爷。不过即使知道又怎么样?自嘲的笑笑,便收回目光,坐在司徒越旁边。似乎他们也注意到了我,我觉得有两道灼热的目光注视着我,雁儿也感觉到了他们的目光,偏转头看见了他们。
“姐姐,你看……”话还没有说完,我猛地从桌下我紧雁儿的手,面上依然平静。
“看什么?”司徒越好奇的问。
“看……这里装潢的很漂亮啊!”雁儿也是个机灵的,马上改口。
“嗯,是不错。”
拍卖会,伴随一阵掌声,开始了。
先上来的是一颗硕大的夜明珠,虽然硕大却也不是什么珍奇异宝,因此叫价的不多,不过倒也被人买了去。后来宝物一件件的上,价钱也渐渐长了上去……
“馨儿姑娘如果看中了什么,不妨就买下来,当时我送给姑娘的。”司徒越笑着说。
“我看中的宝物,恐怕越哥哥会舍不得呦。”我戏虐道。
“不会,只要是馨儿喜欢的,我司徒越一定买下。”
“司徒大哥的俸禄很高吗?”一旁的雁儿好奇的问。
“不高,不过再下除了是御医外,还略有薄产,开了几家店铺。”
能说出这样的话,恐怕不止只有薄产吧!
“那馨儿便不客气了,我想要那把小提琴。”
“小提琴?馨儿竟然认识这把琴?”
“嗯,知道一点。”
“这好像是店主从西域花了大价钱买来的,好象天下独此一把,而且除了店主无人会演奏,店主曾说过只曾给会演奏此琴的有缘人,这个琴已经放在这里有几年了,天下最著名的艺技和琴师都来过,可无人能够奏出曲来。馨儿如果想要此琴,司徒越汗颜,实在帮不上忙。”
“只要奏出乐曲来,就可以了吗?”
“馨儿,会吗?”
“我想试试。”
“好,请把你们店主请来。”司徒越对一旁的丫环说。
“是,请司徒大人和馨儿小姐稍等。”
“越哥哥,这个店主是个什么人?”
“是个很神秘的人。她很少在公共场所露面,认识她的人不多,不过却有经商的天分,短短几年,却开了好几家店铺,可以说是全国首富,最奇特的是,她还是一名女子。”
“这倒是个奇人!这个店主叫什么?”
“真名没有人知道,不过到家都叫她琴娘子。”
琴娘子一出场大家就安静了下来……和想象的不同,她竟然穿了一袭黑衣,还带着面纱。不过也许正因为她独有的气质和纤细的身材,把黑色的魅力穿了出来,整个人看起来极富有神秘感。
“听说馨儿小姐想要这把琴是吗?”
“是,小女子很喜欢这把小提琴。”我从座上站了起来,微微笑笑向主台走去。坐上的人立刻投来嘲讽的……不屑的……怜悯的目光。是觉得我自不量力吗?呵呵,你们瞧着好了!
“那么馨儿小姐知道规矩吗?”琴娘子的眼神里是不屑?还是……希望?
“知道一点。”
“那小姐请吧!”琴娘子向身后的丫环使了个眼色,丫环立刻会意,把小提琴递给了我。
“姑娘难道就要一直披着斗篷,带着面纱吗?”出声的竟然是靛世,不应该说是永宁王爷殷玉逝。
我没有说话,只是解下斗篷,摘下面纱来,然后……满意的听见在场所有人的抽气声,看见大家或羡慕,或嫉妒,或惊艳,或炙热,或赞叹……的目光。我微微一笑,把斗篷和面纱递给思情。
穿越友人
……天生的尤物……
这时在场所有人的感叹,世上怎么会这样美丽的可人儿?说她冰清玉洁,眉宇间又哪来那独有的娇媚?可要说她是勾人心魂的妖精,她又如天上的仙子般高贵典雅。高贵,纯洁,妩媚经可以在她身上得到完美体现,肌肤胜雪,十指纤纤。黛色修长的直发,只是随意的疏了个最简单的样式,只是戴了一个精致的白玉发簪,粉色的长裙虽然质地名贵但也是简单的款式,没有复杂的花纹。简简单单,却显出她的清纯可爱,而又没有挡住了她的高贵气质。脸上也只是画着精致的淡妆,没有用太多的胭脂和香料,可莫名的……她的媚气就散发出来。
其实叶馨儿并不知道,本来的这个身体确实是很美丽的,不过……却没有像现在这样绝美,原来只是冰冷的美丽,像是只高傲的孔雀。而现在,由于灵魂的转换,这具身体有了灵魂,有了活力,因而添了些须媚气,。随着时间的推移,身体将会越来越娇艳美丽。
接过琴,略微调试了一下,摆好姿势弹奏了起来……
随着音乐,人们从惊艳中醒过来,又很快的陶醉于音乐……,来宝市的人,都是有身分地位的人,自然是懂音乐的。一曲《梁祝》,描绘了梁山伯和祝英台的凄美爱情,也是在座的各位陶醉其中……其实馨儿没有真正的学过小提琴。只是有一次,为了玩弄一位搞音乐学长,跟他学了几首曲子罢了,其中多数都是关于爱情的曲目。
回头一看,琴娘子居然留下了眼泪……我知道这个曲子感人,可是不至于……这样吧!
“曲子柔美而不造作,缠绵却不失坚贞。好曲!是描写凄美爱情的吧?虽然是个悲剧结尾,却足以成为千古绝唱。”殷玉笙不愧为才子,点评的极为恰当。
“不错,多谢王爷赞赏。”我平静的回答。
“书桌上的香水
你沉默的背对
只剩下那一点点
还是闻得到从前
西装里的口袋
我整理过的爱
又破了那一点点
我帮你补了誓言
从没实现的摇滚梦
我也陪你走好多遍
断弦的吉他
始终弹不出我要的答案……”居然是琴娘子。她柔柔的声音传入耳边……
“我和你拼了好几夜
约翰蓝侬的图片
却拼不到一个永远
我在等你喊停
感觉不到从前温柔的双眼
感觉的到你已不再眷恋
无奈的笑试图让我知道
得了失忆可能对你我都好
感觉不到说是为了我改变
感觉的到承诺划过我左脸
我不知道也许我会得到
一句还是朋友
这是借口还是尽头……”我接了下去……唱着唱着……我们都流出了眼泪了,她乡遇知己,早觉得琴娘子可能也是穿来的,没想到的……是真的。
琴娘子也摘下了面纱,一张清秀的脸。其实琴娘子也是很漂亮的,属于标准的古代美女。鹅蛋脸,柳叶眉,杏花眼,樱桃小嘴……但是因为叶馨儿的美掩盖了她的光辉,所以她摘下面纱的时候,大家都没有多少惊异。大家奇怪的只是,是什么事使两个绝代美人都哭了。
“白如梦,你可以叫我如梦。2005年穿越,2年穿越龄,属于身体穿越。在这大家都叫我琴娘子。”琴娘子笑笑抹抹泪说。
“叶馨儿,07年穿越,半年穿越龄,属于灵魂穿越,没有别号。”我也笑了起来。
“你怎么这么幸福?居然是灵魂?你原来是什么样子?居然碰到这样一个绝美的身体!”如梦吃惊的叫。
“和现在的身体很像,不过以前要更娇媚一些,觉得以前漂亮点。”馨儿无所谓的笑笑。
众人都在想,再美?那是什么样?
大家都陶醉在馨儿的笑里……
“你刚才演奏的是《梁祝》吧?好凄美。”如梦一脸崇拜。
“嗯,小提琴我只是会一点。”
“不过你演奏的还真是好,把曲调的韵味全都演奏出来了,我就不行了,只会拉些比较快乐的。”
“快乐些好。听说你很会经商?”
“还好,不过是借鉴了一下现代的东西。以前,我妈妈是一家服装公司的老板。你是干什么的?”
“叶氏企业的千金小姐。”
“……你……”
“怎么了?”
“你就是那个才女,琴棋书画无一不精的叶馨儿?还使叶氏企业成为最大的公司的叶馨儿?”
“没有那么神,不过略施手段。”
“你在歌德高中,拒绝过n个校草的追求,还有人为了追你疯了?是你?”
“嗯。是我。”
“你……他们都是大帅哥啊!”
“还好。”
“你……我们进去聊。”不理会大家惊异的目光,拉着叶馨儿就要进去。
“可是,小姐。拍卖会怎么办?”
“凉拌!不要打扰我们两姐妹聊天就行了。”
“请馨儿姑娘留步。”是左丞相上官晓岚,眼光炙热,语气急切。
他?做什么?刚才我在弹琴的时候就感觉几束炙热的目光,不过因为以为是殷玉笙他们,没在意,怎会是他?
“丞相大人有什么事吗?”
“请问馨儿姑娘,这紫玉镯子哪里来的?”他一把抓住了我的手,盯着那个镯子。
又听到了倒抽气的声音,众人都在想这个丞相看不出来,竟然是这种人?原来以为他是正人君子,没想到居然是这种人!看来还是他眼光高,大家投向他鄙视或惋惜的目光,不过还有不少是气愤的。比如说殷玉笙,死死的盯着上官晓岚握着馨儿的那只手,他右手竟然把刚刚握着的酒杯涅碎了……司徒越则脸色苍白,双眼无神……
馨儿也吓了一跳,仍平静的说“是……是小女子的娘亲给我的。”
“你叫什么?”
“馨儿。”
“没有姓吗?”
“娘亲说我15岁成人的那天再告诉我,可是……”馨儿的话语有些悲伤。
“怎么了?”
“娘亲几年前就去世了。”
“你娘亲叫什么?”上官晓岚居然流出了眼泪。
“月娘。”说完这个名字后,上官晓岚显得更加难过了。
“从此,你就叫上官馨儿。”
“你……”
“傻孩子,我是你父亲啊!”上官晓岚激动地抱住馨儿。
果然……
叶馨儿哭着扑进上官晓岚的怀里。
“爹爹。”
“哎。”上官晓岚显得很激动。
倒在上官晓岚怀里的叶馨儿露出一丝冷笑,没有人看见……
本来还鄙视又不屑的众人,看向上官晓岚的眼神也热络起来了。
殷玉笙,眼神里也有了笑意,目光炙热的看着馨儿,相比司徒越就显得表情难看了些,嘴角挂着一抹苦笑……这样美丽、家事又如此的馨儿……我还有希望吗?
司徒越苦笑了几下,一次次的举起酒杯……
———————————————我是可爱的小分!!!!———————————————
大家一定看右边,我有绝顶重要的话要说(特别是觉得叶馨儿不像妖孽的人,还有可爱的忠实粉丝们!!!大家LOOK)——————————————〉
作者有话要说:可能,有的人确实认为,这个妖孽 有点……善良?其实叶馨儿是个亦仙亦妖的人,很矛盾的一个人,就好像我一样,是神秘的天蝎座。娇艳和清纯都能很好的从她身上表现出来,可以说叶馨儿是我的一个梦,现实中,不会存在这样一个人,那么就让我用自己笨拙的文字去描绘吧!
人家的文笔,不是很好……就不要打击我了,我才15岁嘛!!能好到哪里去?
只是闲着无聊写写而已,《风霸天下》的作者多大了?也不比比?人家是职业作家!而我是初中生,虽然马上要上高中了……这个作品的前4章是偶小学六年记写的后来又改了一点点……就登上了,呵呵!大家凑或者看吧,有时间再改。
关于更新……因为点击率不是很高,留言几乎都是wxt在留,所以决定有空就写,写了就发,不好的话,在后面会大修一次。
再次声明————我写文不是为了出书,不是为了挣钱,就是完成自己的一个穿越梦而已,也是为了……这个假期太无聊了,我没事干,才写的。(某人:第二个理由比较重要吧?某雪:踹飞!“啊!”我飘~)
如果大家,觉得《我本妖孽》这本书的名字不合理的话,可以告诉我其他适合这片文的名字……
试探
上官府
“这就是的家了。”上官晓岚把我领到自己的闺房里。
闺房,怎么说呢?对比花满楼的雅阁真的是素雅了些,毕竟那里是烟花之地,而我又住在最好的房间,女子是要靠容貌混饭吃的,所以上好的胭脂水分自然不可缺少。不过相对于司徒家,东西就多了很多。虽然司徒越已经尽量让我住得舒服些,不过由于是客房,而且他家并无女眷,难免简陋。
闺房完全照着我的设计,全房以素雅为主。整个房间用一个紫竹屏障隔开,内室主要是床铺。床被都是上好棉絮和名贵的丝绸制作的,自然绣工也是极其出色。而外室除了一个红桐木制成的一套化妆桌外,还有一个紫色水晶帘。最让我满意的就是窗户了,这个窗户也是最费银子的地方。一个圆形直径约一米的大窗户,我用上好的琉璃镶嵌了进去,在这里还没有玻璃,只好用琉璃代替了,这块琉璃,工人们可是找了好久,才找到如此完整而又硕大的这样一块。夜晚就用紫纱蒙起来,隐约还能看见屋外天上明亮的月亮,美轮美奂,实在漂亮。
“喜欢吗?这完全是按照你的要求修建的。”上官晓岚宠爱的看着馨儿。
“嗯,很漂亮。”馨儿笑了笑。
“馨儿……”上官晓岚看起来有些为难。
“什么事,爹爹?”
“皇上要选秀了,名单上竟然……有你的名字。”
“啊?”
“原本我以为……我们父女俩个刚刚才相认,不想让你那么快入宫。况且,宫中是个杀人不见血的地方,你虽然容貌出众,但是心思单纯,可是宫中人心险恶,我真的不想你……”上官晓岚担心地说。
“呵呵,那女儿就选不上,不就好了?”我语气故作轻松,我知道上官晓岚是真得很关心他的女儿,可是……他不知道他的女儿就是我身旁的雁儿。雁儿……对不起,我为了……我不得不这么做……
“也罢……你尽量选不上吧!即便是选上了,也万不要争宠,我不求你给家族带来荣誉,只是希望,你能好好活着。”
“爹爹,您放心吧!女儿记下了。”
“嗯,那就好,我先回房了。”上官晓岚说着便要起身回房去。
“等等……”
“什么事?”
“我……我想知道,爹爹为何不去接娘?娘一个人很苦的。”馨儿说的极其哀怨,眼角含泪。
“你……我知道你虽然面上不说,心底还是埋怨爹爹的,是不是?”
“爹爹,我不是怪你……我……我只是想知道,爹爹那么爱娘,甚至可以违抗圣旨,为什么爹爹不去接娘呢?”
“其实……我去过,只是那个时候你们已经搬走了,我到处找你们,可是怎么也找不到……是我……我对不起你,对不起月娘。”上官晓岚语气恳切。
“爹爹不要难过,馨儿并没有怪你的意思。我只是想问问罢了,爹爹您去忙吧!”馨儿看起来楚楚可怜。
“嗯,你先休息休息,我走了。”上官晓岚脸上飞快闪过一丝欣喜,没能逃脱馨儿的眼睛。
“你有什么不明白,尽管问吧!”待上官晓岚走后,馨儿立刻收起了泪眼涟涟的样子,恢复了冰冷。
“主子,思情不明白为什么主子要挑弄上官大人的感情,要向他抱怨,这样会不会使上官大人怀疑?”
“你以为上官晓岚在官场上高居宰相之位,他没有些真本事?他早就对我有所怀疑,单凭一个镯子就可以确定我是他的女儿?不,你太单纯了!”我冷静的讲给思情听,我一定要让思情学会这些生存本领,高傲的人太孤单了,没有人能和我分享,想成功就必须需要人帮我,而那个人就必须忠于我……
“那么主子,你要怎么办?”
“现在还没事,上官晓岚看来还真是疼爱她的女儿,他已经被爱女之情冲昏了头脑。再加上刚才我的一挑拨,现在他对我满是愧疚,往事就够他回忆的了。不久,我们就要进宫了,到那时我得宠,帮他巩固地位,他即使是发现我是假的也不能轻举妄动,而我只是需要丞相之女的身份,帮助我入宫,大家各取所需罢了。”
“主子英明。”
……
“馨儿,你有什么打算?”如梦一边嗑着瓜子,一边问。
“我要入宫。”
“什么!那可是吃人不吐骨头的地方。不过你是宰相的女儿,命还真好,不像我,刚来的时候什么都没有,就带了着把破琴来,我完全是白手起家。”
“这把小提琴不是你从西域买的吗?”
“纯属以讹传讹。我原本正在寝室里练琴,忽然地震了一下,我头一晕,就穿过来了。你呢?”
“我被人杀了。”
“什么?你……你被情敌杀了?”如梦吃惊得大叫。
“不……是一个爱我的男人,而我并不爱他……”
“不是吧!那么说你是回不去了?你的尸体……不……你别瞪我,我是说身体,火化了?”
“嗯,应该是。”我点点头。
“我的天啊!对了,这半年你怎么过的?” 如梦再次吃惊得大叫。
“一个女人,在古代可以做什么?”我嘲讽的看着她。
“妓女!”如梦又一次吃惊得大叫。
我轻轻点了点头。
“你……你的妓名是什么?”
“蝶忆。”
“什么!”如梦不负众望的又叫了起来。
“你要让全世界都知道?拜托,小点声!我耳朵要聋了。”
“你就是名满殷城的歌姬,蝶忆?不仅弹琴、唱歌犹如仙乐,更重要的是你的舞蹈,竟然能把看的人弄哭了!你是人是鬼?”说完捏了捏我的下巴。
“你干什么?”我轻轻打开她的手。
“看看你是不是鬼!人家说鬼是没有下巴的,还好你有。”如梦笑了笑。
“如梦,我需要你的帮助。”
“怎么帮?看在同穿来的份上,上到山下火海在所不惜。”如梦握着小拳头,一脸在所不惜。
“你有心上人了吗?”
“没有……干什么?”如梦羞红了脸。
“入宫,我需要你。”
“不行!”
“理由?”
“第一,我身份不行。第二,我的生意离不开我。第三,我绝对不嫁娶n个老婆的人。”
“最后才是最重要的吧!”
“……嗯”
“那你就当我的丫环,随我入宫吧!”
“……那……好吧。”
“把雁儿接过来,帮你管理生意,而且你每个月都可以回来看看,怎么样?”
“雁儿?就她那个小丫头片子?不行我的家业绝对会垮了的。”
“我会教你几招。”我淡淡的说。
“行行……行,绝对没问题,明天就把她送来吧!”如梦马上换了个笑脸。
“那我先走了,不用送了。”
“好,拜拜……”
……
“主子,为何要那个白如梦入宫帮忙?”
“她算是我的朋友,我比较放心。”
“主子不怕……不怕她抢走皇上的宠爱?”
“你记住,在皇宫谁也不可能得到永远的独宠。与其让那些不知底细的人抢走皇上,不如让她!我自信只要虏获皇上的心就行了,为了维护国家,皇上不可能只宠一人。|Qī-shū-ωǎng|即使皇后多么不得皇上喜爱,皇上每月都要去宠信两次,只是因为右丞相的势力。只要他是明君,他就不能不有所顾虑,目的是安抚那群右丞相党的人。”
“那为什么要雁儿小姐搬过来呢?”
“血缘,是割不断的。我害怕我不在的时候,上官晓岚会察觉到什么!总之,现在多一事不如少一事。”
“是,思情明白了。”
马上就要入宫了,进入那血色的门槛,等着我的会是什么呢?
皇宫,我来了……
--------------------大家好,我是久违的小分!!!----------------------------
关于镯子的问题--------------------〉LOOK
作者有话要说:其实,镯子的确是雁儿的,雁儿才是丞相的女儿。不过……我写得很清楚,老鸨把镯子给了叶馨儿,还告诉了馨儿雁儿的身世,雁儿并不知道自己的身世,馨儿自己拿着镯子了,因为她知道,这个镯子没那么简单,馨儿想成为君临天下的人,需要这个镯子。而且,雁儿的母亲月娘,不希望雁儿受地位,身世的枷锁,只是希望雁儿平平淡淡的,恰巧给了女主一个机会……
宫廷篇
初选
宫廷,鲜血染成的地方。
今天是选秀的日子,大家闺秀们个个打扮得花枝招展,样子甚为隆重、尊贵,而我穿得就略显素雅了些。一袭鹅黄色长裙,样式简单,却也是名贵的绸缎制成的,是低调的华丽,即高贵大方又不会花枝招展。右手带着紫玉镯子,两耳戴了一对与之匹配的紫玉耳环,黛色长发疏的是最常见的“如意”髻,带了一个珍珠链。由于不化妆是不敬的,所以略施粉黛。整个人看起来,竟然有些乖乖女的感觉。由于知道,初选的时候,是由皇后和众嫔妃选的,所以才会这样装扮,我并不想抢了她们的风头,所以还特地戴了面纱。
“宣上官氏,左丞相之独女,上官馨儿觐见。”
“上官姑娘,请跟咱家来吧。”一个小太监跟我说。
“是,馨儿谢谢这位公公了,公公有劳了。”我不着痕迹的塞给他一定银子。
“哎呦,上官姑娘这不是折煞咱家吗?上官大人为官清廉,姑娘相信必定成为人中龙凤。以后要有什么事尽管吩咐我小安子去办。”他连忙接了过来。
“但愿如安公公所言。小女不太懂宫中规矩,还需要公公多加提点。”
“姑娘不必客气,不过姑娘一直带着面纱孔怕与宫中礼仪不合。”
“谢谢安公公的提点,只是我最近偶感风寒,身体不适,只好带上面纱了。”
“那就请姑娘小心了。”
……
“上官氏,左丞相之独女,上官馨儿到。”
“上官馨儿参见皇后娘娘,恭祝皇后娘娘金安。参见各位娘娘,娘娘万福。”我乖巧的说,轻轻一俯身。
“这倒是个知理的。”皇后听见我把她和众位娘娘分开,很显然很开心。细细打量皇后,虽算是个美人但是在后宫之中决不是出色的,不过到有股与生俱来的贵气。
“姐姐,这么说就不对了。我看她是胆大包天才对,来参见我们,居然还带着面纱。”坐在皇后旁边的一个打扮的花枝招展的女子忿忿地说。她还真是下足了功夫,看来费了不少心思。我不得不承认,她确实很漂亮,尤其是那对丹凤眼,有着说不出的媚,看来她就是现在最得宠的容妃娘娘了,怪不得连皇后都敢出言顶撞,无非凭借自己得宠罢了,还顺便给我个下马威。
“容姐姐不要这么说,我想上官姑娘带着面纱一定是有原因的。”坐在容妃旁边的又一穿素雅粉衣的一个娘娘说。
“梅妹妹还真是心善。”容妃又接话说。看来刚才出言相救的女子就是梅妃了。传说梅妃天性喜爱梅花,个性淡泊,从不刻意争宠,这样反而很得皇上喜爱,每月总有七八次留宿与她的怡梅宫内。梅妃看起来,样子很清秀,虽然不像容妃那样娇媚,不过到自有自己的一份淡漠的韵味。
“回娘娘的话,因为小女子轻感风寒,实在不宜摘下面纱,唯恐害怕传染给几位娘娘。”我小心翼翼地说道。
“你这么说岂不是我们见不到你?万一你相貌丑陋,我们要向皇上如何交待?”容妃继续开口。
“妹妹倒是多虑了,早听说过上官小姐的美貌,才艺更是了得,在宝市上演奏的一曲《梁祝》感人肺腑。”皇后笑笑说。
“皇后过奖了。”我惊出了一身冷汗,皇后怎么知道?虽然这事闹得几乎人尽皆知,不过皇后久居深宫,她又怎会知道?莫非……不错,是右丞相李云景,他害怕我威胁到他的女儿,竟然……在这深宫之中传递消息,可见他们的耳目众多。皇后告诉我这个,是有意还是无意?实在警告我吗?这后宫,不是我想象的那么简单。抬头看看皇后,她神色如常。
“不……”容妃还要说什么,被身旁的梅妃拉了下来。有意思!原本我一直以为梅妃是皇后的心腹,看来并不是那么简单,这个梅妃也绝不简单,得宠固然容易,可是像梅妃这样一直虽不是独宠,却也是宠爱不断,这决不是轻易办到的。相比于梅妃,容妃就显得容易对付多了。
“谢皇后开恩。”我又一俯身。
恍惚间好像看见,皇后向旁边的太监低了个眼色,然后……
“啊!”容妃吓得大叫一声,一只雪白的猫向我窜过来。心下明白……俯身把脚下的猫抱起来。
“小猫,小猫你乱跑什么?惊吓了各位娘娘起是你担得起的?”我小声说道,却足以让在座的各位娘娘听得清楚。
“倒还算机灵,能够处变不惊,倒是容妹妹你,怎么那么不知理束?”
“姐姐,不是……是我天性怕猫,快……快把这狗东西给我扔出去乱棍打死!”
“妹妹这事做什么?这是我养的猫,你还没权利处置吧!”皇后语气凌厉。
“是妹妹错了,还请姐姐勿怪。”容妃被猫吓得脸色苍白。
“夏草,带雪绒儿下去。”
“是。”皇后身后一个宫女答道。
然后,她就把我怀里的小猫接了过去。
皇后还真是厉害啊!简简单单一出戏,只要一只猫就可以名着试探我,其实是吓吓容妃,给她一个警告。我就不信两人相处3年,皇后居然连容妃怕猫这个毛病都不知道。
相对于狗,我是很喜欢猫的。什么狗忠诚无比,宁肯饿死也决不背叛主人?全是借口。猫,很聪明,是种识时务的动物。懂得因时而易,怎样对她有利,它分得很清楚。
那就留下……”皇后轻轻的说。
我知道我的身份决定我是不可能不被留下的。
……
选定了就要真地成为后宫的一员了,三天之后,就正式入宫得蒙皇上传召封为答应了,我期待着那一天的到来……
大选
今天是皇上大选的日子,我穿了一身墨绿的套裙,疏了一个“皖月”髻,头上戴了一个翡翠簪子,使我看上去略显老套,却不俗气。又特地在脸上抹了厚重的胭脂,把原有的容貌遮盖住,这样即使不戴面纱,在众多秀女之中,也决不算是顶尖的,只能称得上是中上乘的姿色。
皇宫大殿之上,皇上和皇后坐在上座上,众妃分坐两边。
“皇上,臣妾觉得这批秀女无论是才艺还是样貌都是极其出色的。”皇后在一旁说道。
“哦?皇后是这样以为的,看来确实不错。”皇上知道虽然皇后死板,不得自己欢心,但是说话还是很稳重的。
“臣妾到不那么觉得。”说话的是容妃。
“容儿有什么见解?”皇上抬眼看向容妃眼角带着笑意,很快目光就被容妃吸引了,容妃今天还真是漂亮非常,显然是花足了功夫的。身穿粉色正裙,手执一把浅粉色贵妃扇,头上居然带着凤簪。凤簪,一般只有皇后才可以佩戴,妃嫔之中也只有容妃和梅妃得到过凤簪,梅妃就从来没有戴过。容妃打扮成这样,无非就是有意与秀女们比个高下。
皇后的脸色就有些难看了,皇上规规矩矩的称她为“皇后”,可是却亲切的叫容妃“容儿”,谁受宠,一下子就看了出来。
皇上目不转睛的看着容妃,然后又说:“容儿真是越长越漂亮了。”
容妃听了皇上的赞赏,很显然特别高兴。笑笑说:“皇上过奖了,臣妾已经老了……”
容妃的话很快引来了在座各位妃子的不满。容妃,入宫三年,短短三余载就凭借皇上的宠爱一步步升为妃子。而在座的除皇后外,还有四位妃子,容妃,梅妃,瑞妃,德妃,六位贵嫔,除梅妃与其同岁,其他人的岁数都大于容妃,听见容妃这么说脸色当然不好看。
“怎么这么说,我看今年入选的秀女也决不及容儿的美貌。”
“多谢皇上赞赏。”容妃高傲的扬起头,除梅妃外在座的妃子脸色更加难看了,梅妃依旧淡漠的坐在位子上,好像事不关己。容妃笑了笑继续说:“新入宫的妹妹们,长的貌美的不在少数,但是其中也不乏平庸之姿。”
“妹妹天姿国色,她们跟妹妹怎能相比?”皇后接着说道。
“多谢姐姐夸奖。”容妃挑衅的看着皇后。
“你干什么?”站在我前面一个穿淡黄色裙装的女孩微微颤抖的说。
“没什么,只是不小心踩了你一脚罢了,我又不是故意的。”显然说这话的女孩是出自富贵之家。无论是指高气昂的语气,还是身上穿的华丽衣着,无一不彰显她家的富裕。珠宝金钗带的满头都是,她也不怕把脑袋压断了?她身着红衣却脚穿绿裙。她也不怕浪费胭脂,脸上涂抹了大量的胭脂。不过细细看去,她长得倒也还算漂亮,眉宇间我竟觉得有些熟悉。只是她不会打扮,白白可惜了这幅好皮囊。
“你分明……分明是故意的。”身穿淡黄色裙装的女孩显然看起来有些害怕。
“我是故意的又如何?区区太傅的女儿,被我踩了是你的荣幸。”
“你……你欺人太甚。”
“欺负的就是你,怎么样?谁会说什么?”说完,还四下看看。被她打量的女孩立刻别过头去,不去看她们,很显然这个红衣女孩的身份不低。
我原本对此事是漠不关心的,完全是抱了看戏的态度。可是当我看见黄衣女孩的侧脸,立刻改变了主意。
举步刚要上前,突然感觉有人拉住了我。回头一看,是一个很可爱的女孩,看样子也只有13岁左右的样子。
“姐姐,不要去。她是当今皇后的亲妹妹李嫣然,得罪不起的。”小女孩小声对我说,急得脸红了起来,像个熟透了的红苹果。
我轻轻拂下她拉着我的手,笑笑说:“不要紧,她也总不能仗势欺人吧!”
举步上前
“这位姐姐,不知道是不是我的好朋友得罪了你。如果是,那我代她向您道歉了,您就看在我的面上,先原谅她好不好?反正大家以后还会是姐妹,要互相扶持的。”
虽然刁蛮,到也是见过世面的人。也许是看出了我身穿的绸缎是贵而不显的那种,语气也柔和了许多。
“你是谁?”
“小女上官馨儿。”
“你就是上官馨儿?算了…既然她是你的朋友…看在你的面子上,这事就算了。”
“那我就先谢谢姐姐了。”轻轻的把那个黄衣女孩拽到身后。
“刚才真是谢谢你了,我叫慕容诗。”黄衣女孩一脸感激。
“诗儿,不必客气。我也只是看不惯罢了。”
“宣上官氏、上官馨儿。慕容氏、慕容诗。皇甫氏,皇甫云淳。觐见……”
……
刚一入殿,目光一下子都聚集到我身上,又很快散去了。一下子又全部集中在慕容诗的身上了,嫉妒算计的目光□而明显,皇上的目光也追随而去,只是淡淡的扫了我一眼。这就是我要的效果。
“馨妹妹的才学无庸置疑,其他两位嘛……淳妹妹还小,只是不知慕容小姐的才学如何?”皇后淡淡开口了。叫我和淳儿妹妹显然对我们已经完全放心下来了,恐怕诗儿的日子不会太好过。
“诗儿,是朕恩师的孩子,她必定文才出众。”说完,厌恶看了皇后一眼,显然皇上在维护她。
“那也未必,如果真的文采出众不如亮出些真本事来。”容妃狠狠地说。
“朕看不必了。”皇上急忙打断。
“皇上,诗儿愿献一曲。”诗儿连忙说道,
“好,拿琴来。”
诗儿坐定,细心演奏出来……浑然天成,是首好曲,不过……和我还有些距离。
果然……嫔妃们脸色更加难看了。皇上大喜……
“好曲。诗儿,不愧是恩师的好女儿啊。”声音是逾越的。
“谢皇上赞赏。”回答得不卑不吭,恰到好处。
……
“奉天承运,皇帝昭曰:封上官馨儿、慕容诗为贵人,皇甫云淳为答应钦赐。”
“谢皇上圣恩。”
被分到了住所……降雪阁,地处略微偏远。好在与淳儿同住一所还有个不得宠爱的杨美人和我们同住,自然我是品级最高的,等待她们来拜会我。
杨美人是属于清心寡欲的那种人,样子清秀。气质与梅妃有些相似,都有一种淡漠的美。
淳儿就是那个可爱的粉衣女孩,心地善良,不过始终是个孩子。
而诗儿被分到离乾清宫较近的言菊居里了。李嫣然则直接住在皇后的坤宁宫里了。
忙完后……
洗掉浓重的胭脂原本美丽的脸孔陷露出来……坐在梳妆台前,
“主子如果露出原貌,即使不化妆也比那个慕容诗强上百倍,您为什么要这样做?您不怕……”
“不得宠吗?你以为以丞相之女的身份会不得宠吗?就是我的身份和关于我容貌、才学的传言使我树敌太多。所有人都把不得我出错,本来我想过继续带面纱,可是遮掩反而更引起皇上的注意,引起他的探索欲。我很懒,不想把时间都浪费在对付她们身上。而我这样做无非是为了使他们放松警惕,让他们去好好对付慕容诗去吧!而我们就趁这段时间屡获皇上的心,这场游戏很好玩……呵呵。”
“可是皇上……似乎……”
“你以为凭美貌赢得他的宠爱会长久吗?后宫不断涌现出美人无数,即使你再美他也有看腻的一天,只因为他是个男人。同样,他能把国家治理的井井有条,也说明他是个明君。你以为容妃为何现在享受独宠?只因为她的美貌?你错了!”
“那还因为什么?”
“因为她有一副好嗓子,就是因为她一曲惊人,才逐步得宠的。李嫣然同样也还算貌美,可是如果不是有个当丞相的爹爹,有个当皇后的姐姐她会被奉为贵人?慕容诗儿固然现在因容貌圣宠一时,又怎能说会长久?先不说后宫那些妃子暗地里给她下绊子,单是皇上也未必独宠她很久。所以要想真正的得到长久宠幸就要捉住他的心,要把自己变成宝盒等待他去探索,花样还要层出不穷。”
“主子,好计谋。思情受教了。”
“馨儿,你可以啊!怪不得那些男的都对你如痴如醉,以后教着我点。”如梦笑嘻嘻的说。
“好一定教你。”
咚咚……咚……
“谁啊?”
“奴才小安子,带领降雪阁一干奴才,向主子问安。”
我连忙用眼神示意如梦去开门,让思情帮我把水晶帘放了下来。
“进来吧。”
——————————————小分!!——————————————————————
关于S读者提问和君临天下的问题。
这些很重要,大家最好看看,因为如果理解错这个小小的问题(近日偶要去偶的奶奶家,所以更新……不过偶的奶奶家也有电脑可以上网啊!与妹妹争夺中……)
可能文章就会不理解啊!!——————————————〉LOOK
作者有话要说:关于S的问题。
问题一馨儿第一次见到司徒的时候说她失忆了,可她见到那个丞相的时候说了很多小时侯的事,司徒不会怀疑吗?
谢谢读者S,这是我的问题,我已经改正过来了。
问题二馨儿被老鸨救的时候不是被妓院的人看到了脸吗,怎么后来说只有熏衣\思情和老鸨看到了呢?
我写的很清楚,是装扮后的馨儿。而其他人只是见到馨儿从河里刚刚被捞上的情景,没有装扮,所以不够美,不过在老鸨和众妓女眼中还是很美的,只是不到迷惑人的程度。因为馨儿真的太妖孽了!
所谓的君临天下,绝对不是当女皇。原因(1)女主没兴趣(主要是我没兴趣。) (2)实力不够,只是假冒的左丞相之女,虽然这个丞相民望很高,不过在官场上的党羽和右丞相李云景差得很多。
还有一点,值得声明!!!结局绝对一对一。而且不是皇上,但是初夜,呵呵……对不起了。
女主很享受这种宫中的勾心斗角,觉得这是场不错的游戏。可是女主和偶一样懒,所以会用最简单的方法解决困扰……后面我要好好计划一下,怎么去色诱皇上了。我们的皇帝也很帅阿!看看殷玉笙就知道了,毕竟同根生嘛!
立威
咚咚……咚……
“谁啊?”
“奴才小安子,带领降雪阁一干奴才,向主子问安。”
我连忙用眼神示意如梦去开门,让思情帮我把水晶帘放了下来。
“奴才小安子给小主问安”
打量跪着的一干人,依贵人之荣,赏赐宫女4人、太监4人。也许因为身份的缘故,我还可以带贴己的丫环入宫就是思卿和如梦了,赐给我的丫环、太监长得倒还算清秀。
“小主吉祥。”众人跪在地上,我却没有让他们起的意思。
约过一盏茶的功夫,才懒洋洋的说道:“起扣吧。”
“谢小主。”
接过思情递来的茶,泯上一口,慢悠悠的继续说:“自报家门吧!”
……一阵沉默……
“谁是你们的主子,说吧!”我厉声道。
眼看着他们抖了抖身子,复又跪了下来……
小安子还算是个伶俐的人,擦了擦头上的冷汗便说:“奴才的主子自然是小主您了。”
“呵呵……你还算是个机灵的人,但愿如你所说。可是……如果不是……别怪我心狠手辣,我是个容不下二心的人。”我冷冷得说。
“奴才(奴婢)不敢,定以小主马首是瞻。”跪在下面的人齐齐说道。
细细观察每一张脸,有恐惧的……有吃惊的……有……许是没想到我会如此直白吧!这里面有眼线,我又岂会不知?他们培育这些奴才肯定费尽心机,不是我一两句话就可以阻碍的了的。我当然也并不期盼什么!只是让他们在日后遵从吩咐的时候有所顾忌,我自会想尽办法找出它们幕后的主子,还可以对他们好好的利用一番。
“都起来吧!只要你们真心待我,我自也是不会亏待你们的。思情,赏。”
思情便从包裹中拿出一个精致的盒来,里面满满的装着金锭子、银锭子,在底部专门刻着几朵细小的蔷薇花,小巧可爱拿起来也得心应手。是我入宫前,专门请人打造的。思情每人赏了一个金锭子,又特地给了小安子两个,他们自是喜形于色。毕竟他们的月奉至多不过一两银子,普通人家2两银子就可以保全家半年衣食无忧了,所以金子的价值可想而知。也不枉我对小安子一向有理(利),他竟然是御前伺候的主,虽不是管事的,好歹也算见多识广。领了赏钱就起身告退了……我要思情去送送他,又暗里塞给他一张一百两银子的银票。这还多亏了如梦,谁叫她有钱来?不花白不花!
“你们谁是个管事的?”我的声音也柔和了许多。
“是奴婢。”一个看上去略显干练的宫女举步上前。
“你叫什么名字?入宫几年了?”
“奴婢的名字不重要,还请小主起名。奴婢自12岁起入宫,如今已经入宫有10年了。”
“好,也算是个宫中老人了。馨儿年纪尚浅,若有什么坏了规矩的地方还请姑姑多加提点。”说完,递了个眼色给思情。思情毕竟跟了我又些时日了,加上我的悉心调教,本身也是个聪明人很快明白了我的意思,又暗地里塞给了她一锭金子。那个宫女也不愧是“老人”了,面上不动一点声色。
“请娘娘赐名。”这是宫中的规矩,身为奴才是没有名字的,得到主人赐名是他们的荣幸。如果主子不管,就算是没有名字,要受别人耻笑的。
心中一动,脑子里接着闪过几个名字……
随口说到:“爱琴、侍棋、言书、知画。”顿了顿,看了看4个太监继续说道:“君、兰、如、水。”
刚才的姑姑,也就是爱琴,明显的颤抖起来……脸色刷的白了下来。
我心中差异,表面上却未动声色。
“小主,这些名字您如何得知的?”话语中居然有些诧异?欣喜?害怕?还是不能相信……
心中闪过一丝差异,面上依旧不动声色的说:“没什么,我随口说的。有什么不妥吗?”
“不,不是。很好听,谢小主赐名。”爱琴立刻恢复了常色。
“那就好,都退下吧。”看看爱琴似乎面有难色,他们并没有遵照我的吩咐退下,复又问道:“还有什么事吗?”
“小主您应该从中选两个贴身丫环的。”扫了扫她们期待的眼神,心下觉得好笑。是了,每个贵人只能有两个贴身丫环。贴身丫环除了只是伺候主子一些日常饮食和穿戴以外,其他的都不用干,而且每月拿的俸禄要比其他的粗使丫环多拿一倍的俸禄,日常的赏赐也多很多。最重要的是,一般只要是收为贴身丫环就成了主子们的心腹了,这样即使犯了些小错,自有主子为她们担待着,罪不致死,就比平常的丫环多了一道救命稻草。同样的,作为主子也一定要选对了贴身丫环。选的贴身丫环除了必须对自己忠心耿耿以外,还要聪明伶俐,能言善辩。如果自己的贴身丫环却是别人的心腹,无疑是自寻死路。
“让如梦和思情先伺候着吧!他们都是从小跟着我的,知道我的习惯。”看了看爱琴欲言又止的表情,和她们失望的脸孔。继续说道:“过两天我先习惯一下宫中的生活再选吧!现在都退下吧!”
“是,奴才(奴婢)告退。”
“爱琴,你留下吧!”
“小主,还有什么事吗?”
“爱琴,我知道你是个懂事的人。你在宫中待了也有不少年了,为什么还是这么不小心呢?”
“小主,我……我怎么了?”爱琴显然不明所以……
我随手指了指她挂在腰间的一个荷包。
“这,不是……”爱琴显然慌了神。
其实,荷包倒也是个普通的样式。只是绣的图案竟然是一对戏水鸳鸯,这在宫中便是有反纪律的了。轻则罚俸禄2个月,重则鞭杖20。爱琴是宫中的老人,按理不会不知道。看来这荷包,对她很是重要。在这后宫里,是绝不允许“爱”的,要是一定要“爱”,那也只能是爱皇上,这便是宫中女人的悲哀。
“无论怎样,这都是不该带的。把荷包留下你走吧!”我冷冷的说。
“可是……”爱琴显然有些不甘心。
“没有可是,如果你遇到的不是我。你绝对少不了二十大板。”我语气不善。
“是。”似有不甘,又有些无可奈何,恋恋不舍把荷包在了桌子上。
“奴婢先告退了。”然后匆匆离开了。
“主子,为什么不选爱琴当贴身丫环,我看她是个伶俐的人。”
“不错,依刚才她的表现,确实够资格当我的丫环,不过伶俐的人却未必忠心,我需要的人必须是完全忠于我的。如梦,你在商场上也算是打滚了有些年头了,必定有自己对付人的一套方法,也有自己的情报网站。我不管你用怎样的方法,威逼也好,利诱也罢,动用你在商场上的一切人际关系。你去把这几个人入宫前的家世和入宫后伺候过的主子,给我查清楚。这是出宫的令牌,你可以随时自由的出入皇宫。一个月后把你查到的资料给我,行吗?”
“没问题,我今天找他们聊聊天,明天就动身。”如梦看起来很有自信的样子。
“思情,我们现在去拜会一下皇后娘娘。”说完我起身带上面纱,又特地把刚才爱琴放在桌上的荷包拿了起来别在腰间。
……
算计
“思情,我们现在去拜会一下皇后娘娘。”说完我起身带上面纱,又特地把刚才爱琴放在桌上的荷包拿了起来别在腰间。
……
“臣妾特来给皇后娘娘请安,娘娘万福。”我俯下身去,恭顺的低着头。
“起来吧。”皇后看来心情不错,语气柔和。
“谢皇后娘娘。”我依旧微微低着头,显出我的恭顺。
“坐下吧。”
“谢皇娘娘。”我俯身坐下,却只是做了半个凳子。抬眼偷偷看看皇后,果然嘴角带笑,显然对于我的表现,很是高兴。
看来大家都没有安顿好,所以除了皇后和李嫣然在以外,都还没有来问安的。
“说你还真是个知理的,刚刚到降雪阁吧?”语气柔和。
“是,臣妾刚到。”我柔顺的说道。
“你是第一个来问安的,她们应该明天才来吧!”
“我想姐姐妹妹们一定是未安排好,臣妾东西带得少,容易收拾。”我恭顺的说道。
“是啊,上官丞相为官清廉,刚正不阿,是个为官的司典范。”
“皇后缪赞了,李丞相更是百姓的父母官,国家的栋梁之材。”我越发恭顺。
虽然说上官晓岚和皇后的父亲李云景分居左右丞相,不过实力确实相差悬殊。李家毕竟是世家继承右丞相之位,家族关系错综复杂,日积月累可以说是一人之下,万万人之上。而上官晓岚虽然也是官居一品,却因为为官只有十年多,所谓的党羽并不多。凭借的是百姓的声望高,皇上也相信他。另外左右丞相分管文武,并没有正面的利益冲突,而且这几年来上官晓岚也把多数时间用来寻找月娘的下落了,所以他和李云景的关系也算是相处的相当融洽的。
“妹妹就是谦虚谨慎,不象是那个慕容诗。”
“诗姐姐怎么了?”我语气透着好奇。
“还不是凭借皇上宠爱,恃宠而娇。听说刚一到言菊居就歇下了,连皇上昭都没去了,东西都也没收拾。”
你还不是嫉妒?你怎么知道得那么详细?说你没在我们身边安插眼线,骗鬼去吧!
“诗姐姐定是太累了。”
“哼什么太累了,分明是欲擒故纵的把式。”一旁的李嫣然插嘴说,语气中透着不屑。唉!无知就是无知,即使真是这样也不该把这话放到台面上说,多少双眼睛盯着呢!也不知道多向你姐姐学着点。
……就这样,有一搭没一搭的聊着,我越来越恭顺着,突然……
“馨贵人,我知道你入宫没多久,怎么也不知这规矩?”皇后突然语气凌厉了起来,连刚才兴高采烈的李嫣然也吓了一跳。
“姐姐,你怎么了?馨儿妹妹一直都是谦逊有理啊!”
“皇后娘娘,臣妾真的不知所犯何罪?”我连忙起身,跪了下来。
“哼,不知何罪?你腰间的荷包哪里来的?”
“这……”我低头看看荷包,声音颤抖地继续说;“这是我的哥哥所赠,因为珍贵所以一直保留至今,贴身放置。”
“哥哥?我记得馨贵人是家中的独女吧?”
“我……”我四下看了看……皇后马上会意。
“你们都下去吧!”
“是,奴才(奴婢)告退。”
唯有李嫣然稳坐上座,未动。
“你也下去。”皇后看着李嫣然说。
“不要嘛!姐姐……”语气骄横。
“下去,”语气凌厉。
“是,嫣然告退。”心有不甘。
“说吧……”
“是,皇后娘娘。其实这个荷包是司徒大人所赠的,在他那里也有一个。”
“司徒越?”
“是的。”我微微顿了顿继续说道:“在我和爹爹相认之前,我是呆在司徒府的,在那个时候便与司徒大人两情相悦了。”我的嘴角微微扬起。“可是后来与爹爹相认了,却不曾想要被送入宫中。原本我是想落选的,却天不随人愿。”我的声音微微颤抖表情悲苦。“我入宫后一直带着面纱,其实也是因为他,因为我的容貌只为他生,我不想其他人看到。我们是真的相爱啊!”说完,我的眼泪顺着脸颊留了下来。
“你可知道,你一旦入宫,你的一生只能托付给一个人,那就是皇上。你明白吗?”
“馨儿知罪,馨儿以后一定尽力伺候皇上,心中再无他人。”我语气悲哀,却神情坚定。
“你先下去吧!”
“是,馨儿谢娘娘不杀之恩。”我流泪退下了。
馨儿走后,屏障后面立刻闪出一个人来。
“夏草,你跟着我的日子也不短了。你看这上官馨儿是否所言非虚?”
“回小姐,她说的倒不像是假的。而且照老爷送来的资料显示,卖市举行的那天她确实是和司徒越一起到场的,而且司徒越也是个风流倜傥的俊秀少年,和她在一起,也算郎才女貌,他们相爱并不奇怪。”
“那就行了。”
“恭喜小姐,看来上官馨儿还真是个可塑之才。"
"只要她还有把柄落在我们手里了,她就翻不上天去。”
“小姐英明。”
哈哈……
降雪阁内
“思情,你现在去趟太医院。看看司徒越在不在,要是在,就把他请过来,就说我不舒服。”
“是,奴婢立刻去。”
…………
“你们先退下吧!”
“是,奴才(奴婢)告退。”
屋内只剩下我和司徒越了。
“越哥哥。”我的语气有些悲伤。
“馨贵人吉祥,下官司徒越。这声‘越哥哥’担不起啊。”司徒越声音有些僵硬,可更多的是伤心。
“越哥哥,馨儿也是无奈的啊。”我眼角含泪,摘下了面纱。
“馨儿。”司徒越语气放柔了许多。“我知道我配不上你,可是我真的很爱你啊!为了你我甘愿放弃所有……你可知道?”说完,轻轻的楼上我的腰(奇*书*网.整*理*提*供),温润的嘴唇含起我的泪珠。
“嗯,我知道。我也是很喜欢越哥哥的,可是此生无望了。”说完我又流下泪来,将头倚靠在他的怀里。
“馨儿,我只愿你幸福快乐,你要是有困难尽管跟我说,我定会祝你,只要是你的要求,我定会办到。”语气肯成。
有一瞬间,我竟然觉得自己很卑鄙,他居然爱我到如此地步,我却利用他对我的爱,在宫中达到自己的目的。这样的我,他还会喜欢吗?
只是一瞬……他说爱我?不还是爱这幅皮囊吗?如果我长相丑陋他还会爱我吗?呵呵,多么悲哀……
“越哥哥,我不想伺候皇上。”
“你……竟然……”他明显很吃惊。
“我爱的是你啊……”我默然……
“你需要我怎么做?”
“帮我开张药方,说我近日水土不服,皮肤有些过敏,不能侍寝。”
“……其实你不虚为我放下你的前途的……唔。”话还没有说完,已经被我的吻堵住了,如蜻蜓一点水瞬间离开……可是他似乎还沉浸其中,满脸的震惊和痴迷。沉默良久……
“好。”
“我就知道,越哥哥是最好的人。这是我送给你的,你一定要随身带着啊。”说完,从腰间解下荷包,递了过去。
“好。”
清理门户
……
“司徒大人,有句话不知当不当讲……”
“思情,什么事?”
“你也知道小姐是个痴情的人,可是这种痴情在皇宫里就是致命的啊!我希望您能劝着她点。”思情语气恳切。
“我……我也知道可是……我控制不了自己……”颇为无奈。
“那你可知小姐今天差点送命?”语气中有些恼火。
“什么?怎么回事?”担心更多的是紧张,还有些害怕……怕失去她……
“小姐今天给皇后请安的时候,小姐给您绣的荷包被皇后看见了,幸好皇后仁慈,加上小姐的苦苦哀求,小姐和大人才能保全啊。”
“什么?她竟然……我何德何能?”司徒越感到从未有过的幸福。
“司徒大人,你一定劝着点小姐啊……”
“嗯。”语气悲凉。
……
“主子,你无端没事学绣龙干什么?”
“绣给皇上啊!”
“可是因为您要‘养病’皇上已经半个多月没有昭您侍寝了。”思情看起来很是担心。
“你担心做什么?要是他昭我侍寝,我哪有时间来学刺绣啊?”
“但是您如果继续‘病’下去,那些奴才不要翻了天了?现在侍棋和小水子就开始在背后叨叨您了,不肯干活了。”
“这样多好?趁着这段时间好好清理一下咱们降雪阁,把不忠心的狗奴才们清理出去。等着我这条龙绣完了,如梦也好回来了吧!”
“去把爱琴叫过来。”
“是。”
“小主,您有什么吩咐?”
“没什么!只是看你的刺绣精湛,过来教教我就是的了。”我温柔的说,就是这样,自从初次的立威过后,便一直以“温柔的大家闺秀”这样的姿态来对待他们。
“小主的刺绣岂是我可以比拟的。”
“你谦虚了,宫里谁不知道,你爱琴原本是绣工房的人,绣的一手好苏绣,更绝得还是双面绣呢!”
“小主谬赞了,这样我就给小主看看,教不教的谈不上。”我将绣的半条金龙递给她。
在现代的时候,虽然我是朝着大家闺秀这个方面发展的,但是学习刺绣确实是从未接触过的事,最多也就是学缝扣子罢了。可是在这里大家女子是必学刺绣的,在花满楼的时候忙着了解历史并没有学习,后来就更不必说了,所以对于刺绣,我知之甚少。幸好我还会十字绣,画个图样加上思情的指导,倒还算绣的有模有样,不过比之爱琴确实相差甚远。
爱琴低头看了看,略一皱眉,随后显出一抹惊奇。“小主的刺绣真是新奇,我从未见过这样的绣法,不过倒也别致的紧,绣法也简单了许多。绣龙确实使龙更加威严,但若是绣花草倒不如传统的绣法了。”
“你说的是,你平常都是怎么绣的?”
……
“馨儿,这是我千辛万苦查到的,绝对详细无误。”如梦笑着说。
“你什么事那么开心?”
“没想到你挺有眼光的,我才发现雁儿那丫头那么可爱。”
“怎么了?”
“她这丫头还真有经商天分,我原本安排她在“品香楼”当个过名掌柜的,你猜怎么着?”
我知道品香楼。算是殷城最豪华的客栈了,里面的菜色花样多而且色香味美,服务一流,自然交钱也是顶贵的。不想这幕后老板也是如梦。
“怎么了?”雁儿一直是呆在青楼里的,对于开客栈应该是没什么能耐的。
“你绝对想不到,她刚到的这个月品香居的月收入就将近翻了一倍。”如梦看起来很得意。
“怎么会?”
“你也想不到吧!说来也奇怪,这几天我去的时候总会有个长相俊秀的公子哥在那里和雁儿聊天,而且出手阔绰,名家公子和富家小姐去的次数也多了很多。你猜他是谁?”
“是殷玉世吧!”
“你怎么知道的?我后来经过调查才知道他竟然是永宁王爷,他们两个怎么认识的?”
“那是很久以前的事了,不提也罢……”我无奈的叹息一声。雁儿,只就是你的最终选择吗?殷玉世不是不好,只是他会一辈子待你好吗?单纯的你又怎能与他的妻妾争斗?你必定是要辜负月娘的苦心了。
细细翻看如梦带来的资料,看来确实是下了不少功夫的,记载的极为详细。不出所料,爱琴的资料是他们之中最为复杂的。
“现在我已经把他们的家人派人控制住了。只是爱琴……”如梦顿了顿又继续说道:“爱琴的家人被另一些人控制住了,我没有办法……我还需要些时日。还有言书、知画和小兰子都是刚进宫的,家里也没什么人了。应该没什么势力,可以相信。”
“这个清妃是什么人?爱琴伺候我以前是伺候她的吧?似乎还是心腹。”
“在容妃刚当上贵人的时候,清妃原本是宫中最得宠的妃子,长相极为美丽,而且她的舞蹈也是极为出色的。可是后来不知道什么原因竟然被打入冷宫,在冷宫里郁郁而终。死后她被查出已经怀有皇子了,胎儿已经成形了。那个时候,伺候过清妃的宫女除了爱琴,都或死或离宫隐姓埋名远走他乡了。皇上对于清妃的死大发雷霆,似乎皇上是真的喜欢清妃的。”如梦解释道。
“那么之后,容妃就逐步得宠了吗?”
“嗯,所以很可能爱琴是容妃的人。他的家人也可能是被容妃控制住了。”
“很好,既然已经对他们了如指掌了就好办了。”我的嘴角闪现出一抹冷笑。
“主子,要不要我寻个理由把爱琴撵出去?”
“不用了,如果你把她赶出去,容妃更起疑心,还会派别人来的。与其让那些不知道底细的人过来,还不如留着个我们熟知底细的爱琴。倒是言书、知画和小兰子你要对他们试探试探,看看是否可以尽信,他们都是刚进宫的,应该还可以用用。至于侍棋和小水子就寻他们个错,打发出去算了。”
“是,思情这就去办。”
“不,这时就交给如梦去办吧!商场上混得,最擅用这一套。你另有任务。”
“好,我现在去。”如梦一下子就没影了。
“思情,你现在去请小安子。我知道他可能不愿意来,你像他说明利害关系就行了,威逼加利诱,我就不信他不来,这条狗可不是白养的。”
“是,主子。”
初次相遇
……
“安公公还记得我吗?”我温柔的笑着。
“这个自然,小主对奴才的好,奴才自然是记得的。”语气恭敬,看来还算是个知恩图报的,可以收为己用。
“那么我请公公帮个忙吗?”
“小主有什么事奴才定效犬马之劳,只要奴才能够做到。”
“其实也没什么大事!只是皇上除了忙于政事之外,还会干什么?”
“回小主,我知道皇上午后是一定会独自散步的,多数情况会去御花园。”
“劳请公公把皇上小树林里,怎么样?”
“可是,皇上的思想不是我们这些奴才可以左右的了得啊。”语气颇为无奈。
“安公公不会连这个忙也不帮我吧!”我语气忽然凌厉气来。
“这……奴才自当尽力。”
“安公公有劳了,其实安公公只要再能说的上话的地方说句话就行了。”忙给思情递过一个眼色去。思情接着又拿出一张银票递了过去。我继续说:“公公放心,我是不会忘记公公的恩情的。”
待小安子走后,馨儿低声在思情耳边言语几句。
“主子为什么要帮她们?您既然已经知道是御花园为什么不自己去呢?”
“帮她们?我只是在为自己铺路。”
“可是您就不怕皇上被她们迷惑?她们都是宫里极媚的,又好久没见到皇上了,肯定用尽妖法来迷惑皇上。”
“她们是极媚的,不过可惜她们并不得皇上喜爱。皇上并非平庸之辈,不会看上她们的,否则她们在宫中时间也不短了,早就应该得宠了。反而她们都很久没见到皇上,肯定打扮得很是妖艳。没有她们的庸俗,怎能突出我的纯洁、高贵。”
午后……
“皇上今天还去御花园吗?御花园里的菊花都开了。”御前伺候的小德子恭敬的问道。
“御花园,就只是御花园吗?朕都不知道是赏花还是赏人?每次朕去都有那么多人在那里呆着,你收了她们多少好处?非要朕去那里。”语气中有些怒气。
“奴才不敢,奴才也是为了让皇上放松一下心情啊。”小德子立刻吓得脸色煞白,谁知道为什么近几日为什么最近御花园里总是多了些品级极低的采女、更衣,来赏花。每次见了皇上来了就不停的往皇上身上蹭,胭脂抹了一脸,也真是……不过,依照她们又怎么会有能力得知皇上的行踪呢?御前的人都是口风特别谨慎的,按理不可能啊……
“你们谁知道最近皇宫里有什么新鲜景?”皇上殷傲天心情稍微平静,一边悠闲的喝着茶,一边问着近身的几个随从。
“回皇上,奴才知道。”小安子上前一步,语气小心翼翼的。
“噢?什么地方?”
“小树林。近日秋天来了,小树林里的枫树叶飘落的满地都是,很是漂亮。”
“是吗?朕还从未去过。”殷傲天心里有丝好奇。
“皇上,小树林地处偏远。实在不宜……”接话的却是小德子。
“够了,这是在皇宫之中,有谁敢对朕不利?你们下去吧!小安子,你陪朕去。”
“奴才遵命。”
……
那抹舞动的白影是谁?
是仙子吗?虽然看不清相貌,但是她的舞却是极致的美丽。
看着她舞动双袖……看着她回旋飞舞……身旁的枫叶如蝴蝶一般,在她身旁落下……微风吹过……落叶又飘了起来……
飘逸……潇洒……空灵……她是后宫的妃子吗?为何我从未见过?
她的舞艺甚至胜过了清儿……而一旁的小安子,已经看得痴了。
不好,她怎么跌落下去?来不及多想飞身上前,双臂将她环住。
好像看清她的容貌,可是看着怀中的她,竟然……戴着面纱,不过她灵动的双眸确实美丽,可以让人轻易陷下去……
我舞着……尽情的舞着……
身体如落叶一般,飞舞……
眼角瞥见两个人影,我知道我的机会到了,于是……
“啊!”他果然双手环住了我。
我先是深情地望着他,然后由故作惊慌的从他身旁躲开,起身逃跑了……太容易得到的,永远不会珍惜。
亲眼看着她从身边跑掉,却痴迷的忘记去追……我一定要得到她。
“小安子,她是谁?”
“奴才不知……”
“你尽快去查,不要让其他人知道。明白吗?”
“是,奴才遵命。”
落叶中,有一个明黄色的东西露出一角。
想必是她跳舞的时候落下的吧!殷傲天俯身捡起。
原是一个绣有龙的精致荷包,殷傲天低头亲亲荷包,传来一股幽香,是她身上的味道吧。殷傲天笑笑把荷包别入腰间。
清风园,地处偏远,却是宫中的禁地。
清妃,也是宫中的禁忌。
这里是他和清儿相遇的地方
他不允许有人玷污这里的神圣
他时常到这里来,看看周围的一草一木,回忆他们之间的美好……
他是如此爱她,疼她……可她为什么要背叛他?
为什么……
清风园内
“自从分别后,每日双泪流。
泪水流不尽,流出许多愁。
愁在春天里,好景不常有。
愁在秋日里,落花逐水流。
当年金屋在,已成空悠悠。
只见新人笑,不闻旧人哭。
可怜桃花面,日日渐消瘦。
玉肤不禁衣,冰肌寒风透。
粉腮贴黄旧,娥眉苦常皱。
芳心痛欲碎,肝肠断如朽。
犹记月下盟,不见红舞袖。
未闻楚歌声,何忍长泪流。 (长门赋)
心常含君王,龙体安康否。 ……”哀怨婉转的声音,从园内飘来,让人心头一怔。
“是谁?清儿吗?”殷傲天迷醉了。
清华池里怎会有歌声?谁在哪里?
殷傲天慢慢走近,看着那抹倩影,看得痴了……
世上怎会有如此佳人?
她就只是静静的坐在那里
纤纤玉手,十指拨动琴弦,却奏出如此仙乐……
悲伤……哀怨……
“谁?”不出所料,她的声音娇柔却不做作,还带着一丝冰冷……
殷傲天从树后走出来
“不知尊驾……?”馨儿明知眼前是皇上却不点破,站起身来,准备行礼。
殷傲天有些犹豫,不知道该怎样说。
“殷玉笙。”
馨儿有些错楞,没有想到他会这么说。不过很快就反应过来了,俯身道:“王爷吉祥。”
事实上,殷玉笙和殷傲天却是很相像,很容易混淆。但是也许是因为殷玉笙喜爱诗词歌赋,所以多了份淡泊。而殷傲天因为是皇帝,有股天生的霸气。殷傲天自然不知道,奇Qīsūu.сom书馨儿曾经与殷玉笙相处过近半年,对于他的性情了如指掌,又怎会分辨不出来?
“你怎么会在清风园里,这是后宫的禁地,你不知道吗?”
“是禁地吗?我只是觉得这里比较安静,我很喜欢这里,所以有的时候就会过来弹弹琴。”
“你不怕被人发现?”
“既然是禁地,肯定少有人来,又怎么会被人发现?”
“可是你不是被我发现了吗?不怕我告诉皇上?”
“王爷不是也在这里吗?这里是后宫,男子不应该乱走的。所以你不会说出去的……”
“是的,我不会。”殷傲天有些意外,没想到她如此聪慧。
“你是后宫的妃子吗?”
“我只是个贵人罢了。”馨儿的语气透着一丝哀伤。
“贵人?你是哪位贵人?”
“王爷还真是健忘呢!在‘卖市’的时候,你我曾有过一面之缘,不记得了吗?”语气淡淡的。
殷傲天略微想了一下,忽然……“你是馨贵人,左丞相的女儿,上官馨儿?”殷傲天没有想到会是她,上次在大殿上见她,也略有些印象。毕竟民间传言她倾国倾城,犹如仙子。可是看到她后,难免有些失望虽然确实貌美,但也只是中上乘的姿色,相反一旁的慕容诗却是上乘之姿,而且弹得一手好琴,自己很快就被她吸引了。传言毕竟是传言,平民百姓又怎会见过真正的美丽?后来,也因为她毕竟是丞相的独女,也传召了几次,可是她竟然病了,这事也就不了了之了。没想到她的舞姿和琴声竟然如此美妙。
馨儿点了一下头,摘下了面纱……
绝美……殷傲天看得痴了……可是为什么她要把自己打扮得丑了呢?
“依你的才华和绝世的美貌必定有能力得到皇上的宠爱的,可为何要带着面纱呢?”
馨儿没有说话,神情飘移。俯身坐下,弹起一首曲来。
“明月几时有 把酒问青天
不知天上宫 今夕是何年
我欲乘风归去 唯恐琼楼玉宇
高处不胜寒 起舞弄清影 何似在人间
转朱阁 低绮户 照无眠
不应有恨 何事长向别时圆
人有悲欢离合 月有阴晴圆缺
此事古难全
但愿人长久 千里共婵娟
我欲乘风归去 唯恐琼楼玉宇
高处不胜寒 起舞弄清影 何似在人间
转朱阁 低绮户 照无眠
不应有恨 何事长向别时圆 月时圆
人有悲欢离合 月有阴晴圆缺
此事古难全
但愿人长久 千里共婵娟……”曲毕
馨儿望向殷傲天,神情有些哀怨。
“王爷可知‘高处不胜寒 ’啊,多少人想害我,你可知道?如果我不伪装起来,恐怕今日就不会在这里和王爷说话了。小女子只是平凡之辈,不敢妄想只是‘愿得一心人,白头不相离’……”
殷傲天有些心慌,难道她有了所爱的人?不论怎样他要留她在身边,生死不离……
“你可找到了你的良人?”
叶馨儿微微叹了一口气,悠悠的说:“还没有。不过有又如何?我这一生注定要在宫中度过了……也许……皇上会是我的良人吧!”
“噢?这事为何?”
“皇上是人中之龙,最重要的他是一个明君。”
“明君吗?也许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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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一章写了n久……怎么改都不满意……汗ing
大家凑或一下吧!女主马上要得宠了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