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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98章:妖孽般的叶雁

《《和女神在一起的日子》》

她轻轻侧了下脑袋,黑夜里注视着身边并不能看清楚脸庞的姐姐,心里不由哀叹:“姐姐啊姐姐,你跟那家伙同个屋檐下住了那么久,怎么就不能早点把他拿下呢?害的现在你妹妹我要帮你操心,哎,真是个不称职的姐姐啊!”

周晚晴下午的时候被唐宾一阵软语安慰,解释了一番受伤的原因,又说最想娶的就是她,虽然内心对李的事情还是有些难以释怀,但还是心里甜丝丝的很受用,两人又背着周和心心,亲热了好半饷,此刻心情好转正睡的香甜。

“不行,一定要做些什么!”

周晚浓心里想着就悄悄撑着手臂爬了起来,轻手轻脚的下了床,然后双脚摸索着汲起拖鞋,偷偷的走出了房间。

此刻,唐宾的房间暗着灯,可他却并没有睡着,脑子里一直在胡思乱想,一会是晚晴,一会是晶晶,再一会又变成了雁姐;无可否认,他心里还是对晚晴的感情偏重一点,这不仅仅指的是,还有一些更加复杂的因素。

和李晶晶之间纯粹说是爱情吧,却也不尽然,一些感激,感动的情绪也会经常涌现。

当然了,男女之间没有无缘无故的爱,看了一眼就爱上的虽然世人尽可美其名曰一见钟情,但那种感情实在肤浅,没有积累,根本经不起考验,夫妻本是同林鸟,大难临头各自飞的例子早已数不尽数。

至于叶雁,唐宾觉得她就是一妖孽,他对她的定义是强烈的心动,两人接触的时间算起来并不长,但是她的妖娆妩媚,百般娇俏,实在让人惊艳,这就像让他这个吃惯了中国风味的人突然去吃了一次法国大餐,新奇,激动,回味无穷,然后过了一段时间之后就又想再去尝试一番,虽然那很贵很奢侈,可总是抵不住心里的渴望。

正这么虚无缥缈的忖思着,耳中突然听到一串缓慢而轻微的脚步声往这边走来。

几个呼吸之后,借着客厅窗户外面昏暗的路灯映照,他看到自己的门口出现了一个婀娜的黑影,只是看不清更多的细节,模模糊糊很是熟悉。

“是晚晴!”

他心里一喜,断定是周晚晴偷偷的进来,因为这个时候还会这么做的人,除了晚晴没有别人,至于周晚浓是绝对不会这么干的。

黑影进入房间,身上顿时失去了外面灯光的照射,完全看不出来影子,只能听到拖鞋摩擦地面的声响,他意识到她已经走到了自己床的右边,就站在自己伸手可及的位置。

唐宾不仅暗暗想笑:“晚晴又想跟我玩偷袭,嘿嘿,你的内心我是身有所感,可是偏偏我就是喜欢的不得了!偷袭什么的最好玩了,你喜欢玩,我也喜欢玩……哈哈,看看这次谁先偷袭到谁!”

他一边想着就一边慢慢伸出手去,无声的靠近,然后豁然用力一把揽了过去,就想将晚晴拉到自己的怀里。

可是因为黑夜里看不清楚,判断错了位置,他的手臂没有揽到晚晴的腰身,却将一只手掌抓在前面。

几秒钟之后,周晚浓清醒过来,Zhīdào自己被唐宾这无耻的人给偷袭了,想也不想就奋起一巴掌拍了下去

“哦”

唐宾一声痛呼,正要喊出来,此刻嘴上却被一双小手胡乱的按住,连他的鼻子都闷了起来,他赶紧伸出手去阻止,然后才听到说话的声音:“别叫,叫一声我就掐死你,混蛋,居然敢偷偷碰我后面!”

“啊!”唐宾睁大了眼睛,一副难以置信,到了此刻他才Zhīdào居然是自己碰错了人,眼前这个女人根本不是晚晴,而是周晚浓。

不过她刚才黑暗中的一巴掌正好打在了他的刀口伤疤上面,现在正火辣辣的疼,于是他用力掰开她的嫩手,悄声道:“你干什么,打到我伤口了,你想害死我啊!”

周晚浓吓了一跳,可是两只小手被他抓住,根本不能动弹,而且被他怪手偷袭的又是那么敏感,满脸的晕红还没有退去,咬着嘴轻声说道:“谁让你偷偷的了,真是。”

对于这一点,唐宾也觉得有些尴尬,他一直以为是晚晴进来才会这么干的,可是这种话根本不能讲出来,于是脑筋一转,说道:“我刚刚正在做梦,抱着一头牛在挤呢,哪Zhīdào挤的居然是你,我可真不是故意的,谁让你半夜三更进我的房里来的,你是想对我做什么坏事吗?”

一听见这家伙居然把自己说成是牛,顿时气不打一处来,可是现在手被他握着无处着力,这么弯曲着也难受,顿时挣扎了两下要把手解脱出来。唐宾也没有故意拿着不放手,主要是伤口上疼痛,他要看一看出血了没有。

“啪”的一声,房间里的灯光点亮,唐宾看见周晚浓满脸晕红,神态局促的站在床前,身上只穿了一套卡通小衣,样子憨态可爱。

她回头看了眼门口,生怕这边的动静会惊醒了姐姐,于是轻手轻脚的走过去把门关上,等她回头的时候看见唐宾正在一点点揭开腿上的纱布,顿时吓了一跳,赶紧奔过去压着嗓子说道:“唐宾你干嘛呢,这个弄开来做什么?”

唐宾手上不停,将白色的粘带一条条撕开,没好气的说道:“还说呢,还不是被你一巴掌给折腾的?”

周晚浓咬了咬嘴,长长的睫毛忽闪忽闪,一眨不眨地盯着他手上的动作,似乎有一些紧张,弱弱说道:“啦,我不是故意的,谁让你,啊……”

说到这里的时候,唐宾的伤口纱布被完全掀了开来,刹那间就把她吓的惊叫了一声,里面是黄色的药膏,皮肤浮肿起一大团,外面果然渗出来一些血丝,不过还好并不太多,看来伤口只是裂开了一点点,只是尽管如此,看起来还是非常触目惊心。

说起来这一刀也算侥幸,没有伤到里面的骨头,而且听医生说要是再偏个半寸就要伤到大动脉了,到那时只怕真的会非常危险;外面的刀口只有五公分左右长度,但刺进里面的深度,却足足有十公分以上。

周晚浓还是第一次看见他的伤口真面目,一瞬间就感觉心里像被什么东西重重的锤了一下,痛的她全身不能呼吸,眼眶里酸酸的,有种流泪的冲动,两只小手紧紧地捂着小嘴,努力不让自己发出声来。

“帮我把抽屉里的药膏和纱布拿一下吧!”唐宾抬头看了一眼周晚浓,然后轻声说道。

“哦!”周晚浓轻轻点了点头。

等她把东西拿回来,重新调整了一下情绪,然后带着别样的温柔颤声说道:“我来帮你吧!”

说完也不等唐宾表态,就拿起一根长长的医用棉签,在上面扒拉了几下,尽量让它变的松软,然后轻轻地蘸取他伤口边缘的血渍和药膏,她的手放的很柔,Sùdù非常缓慢,棉签只是微微碰触到表面的皮肤,这让唐宾只是感觉到有一丝丝麻痒,却感觉不到什么痛楚。

近距离的观察,他发现她紧拧着两道秀眉,眼神专注,一对薄唇紧紧抿着,好像生怕一个不慎会弄痛了他,他嘴角稍稍勾了勾,浮起一缕浅浅的微笑,眼睛一眨不眨地盯着她看,认真起来的周晚浓似乎显得更加耐看。

几分钟之后,伤口的污渍清理完毕,她也长长地舒了口气,接着拧开药膏的封盖,轻轻地挤了一些均匀的抹在伤口上,一边有些心疼的开口问道:“你怎么会伤成这样,为了一个李晶晶,值得吗?”

唐宾哑然失笑,说道:“说的什么傻话,这有什么值不值的,就是事情赶到那里了!另外,我这实陆上也不是因为李晶晶才受的伤,倒是她身上的伤,多少是因为我的缘故。”

周晚浓一脸诧异,睁大了眼睛:“什么?你说她也受伤了?那她爸怎么会说你是因为救她才受了伤?”

唐宾笑了笑并没有回答,心说这应该就是李晶晶的小儿女心思吧!

周晚浓又细心地剪下纱布,折叠成方方正正五层,然后小心的敷在他的伤口上,再用胶布固定,等到一切稳妥,这才直起身轻声问道:“现在还疼吗?”

唐宾笑笑,看着她道:“本来差不多已经不疼了,可现在有点疼。”

周晚浓撇了下嘴,语气不满的说道:“你这人真是不识好歹,我辛辛苦苦帮你换药包扎,你怎么还这么说?”

唐宾却道:“本来就是你打我的,让你包扎一下也应该啊!”

“那是你活该!”周晚浓气鼓鼓的说道,过了一会儿又眨着眼睛问,“既然不是为了李晶晶,那又是为了谁?”

唐宾目光玩味地看了看她,说道:“你这么晚进我的房间,就是为了问我这个?”

周晚浓愣了一下,脸色有些绯红,半饷之后才哼了一声:“不说就算了,谁稀罕啊!我可不是为了这个……来找你的。”

“哦,那你,来找我到底有什么事啊?”

“就是想来问问你,你真的会和李晶晶结婚吗?”

“呃……”唐宾脸上一呆,想不到这小姨子居然半夜三更会来问自己这样的Wèntí,可是要让自己怎么回答呢?想了想后,就笑道,“这个好像跟你没什么关系吧?”

“啧!我说你这人不识好歹吧,我这是关心你知不Zhīdào,要不是看在我姐姐的份上,我才懒得管你!诶,我总觉得李晶晶和你并不相配,像你这样的人,应该找一个温柔体贴,美丽大方,进的厨房,出的厅堂的女人,而不是像李晶晶那样一个刁蛮公主似的女孩,不然以后你得累死,你想想,她不会烧菜,就算烧了也不好吃,你肯定没胃口;洗衣物也肯定不大会,到时候全都让你给她洗,什么臭袜子,破小裤全都让你一个大男人动手;打扫卫生也不大会,你一个人全包;最重要的是她的父母全都一副刻薄相,到时候肯定会对你指指点点,让你生活没有乐趣,诸如此类,还有很多很多……喂,你觉得我说的对不对?”

第99章:最适合自己的老婆?

唐宾静静的听她说完,意味深长的看着她,最后满脸笑容的说道:“对,全对,我现在终于明白了,最适合我的老婆不是李晶晶。”

周一脸高兴,拍了拍手道:“对啊,你终于开窍了!”

唐宾玩味的看着她:“的确是,我终于想明白了,原来最适合做我的老婆的人,是你周晚浓啊!”

周晚浓笑容一滞,脸色不由自主红了一下,嗔怪的白了他一眼道:“开什么玩笑,我跟你说正经的呢!”

“我也没有对你不正经呀!”

“你……”周晚浓生气的瞪了他一眼,漂亮的眸子转了转说道,“我是让你明白,要找老婆必须要找温柔贤惠,像我姐姐那样的,是不是?”

唐宾笑了笑说道:“这倒是真话。”

周晚浓看看他,犹豫了一下,然后满脸神秘的说道:“那你觉得我姐姐人怎么样,是不是特别适合做老婆?”

唐宾听了忽然心里一动,眼神诧异的看着她,心说小丫头这是意有所指啊,难道是想撮合我和她姐姐?这下子可有趣了,我还正想娶你姐姐为妻呢,如今也就缺一张证了,只是还不敢跟你的老爸老妈透露,倒是你居然也有这样的想法,那实在是太好了。

如此一想,唐宾看她的眼神就更加温柔起来。

周晚浓被他看的心中羞涩,心里面暗想,我跟你说我姐姐的事情,你这么……看着我什么意思嘛?难道真的对自己有那意思?这可不行,我是来替我姐做媒的,可不是我自己,这么一想于是脸上更加红润,不敢跟他眼神对视,又催促了一下道:“怎么样嘛,人家在问你话呢,傻掉了?”

唐宾心里可是乐得不行,暗道我和你姐早就暗度陈仓,喜结连理,哪还需要你来费心,不过你有这个心实在难得,就为了此事,白天你演戏破坏我和李晶晶的事情就一笔勾销了,然后笑眯眯的看着她说道:“浓浓,我们认识了这么久,我才发现原来你也长的挺好看的嘛,虽然跟你姐姐无法相比,可是也算的上小有姿色,以后嫁人应该不用愁了。”

“什么,你说我和我姐无法相比?”

尽管是亲姐妹,尽管两人的感情Hǎode一塌糊涂,但是在容貌上被说成远远落后于人,饶平时并不在意这些也有点接受不了,顿时横眉冷对,一副择人而噬的表情。

正在此时,外面的厕所里传来一个马桶冲水的声音,两人眼睛对着眼睛,面现惊诧,脑海里同时跳出周晚晴上厕所的场景,唐宾是一脸懊恼,这个小姨子真是会折腾人,半夜三更跑进自己的房间,还把门关了起来,现在晚晴起来上厕所,肯定发现妹妹不见了,到时候找过来发现在自己的房间里……那不是没法解释了?

周晚浓就像一只受惊的小鹿,散乱着头发的脑袋左右转了转,想找个地方躲起来,可是房间里没什么地方可藏,百般焦急之下,小丫头一矮身就钻到唐宾的床底下去了,还焦急上火的轻声叮嘱:“千万别让姐姐Zhīdào我在这里。”

过不多久,房门果然被轻轻敲了两下,然后周晚晴打开房门走了进来。

“还没睡呀?”她看了看唐宾脸色,发现他精神奕奕的,显然还没有睡过。

“是啊,那个……这几天白天睡多了,晚上就有些睡不着。”

她在房间里四顾了一下,好像在找什么东西,可是看了一圈之后失望了,于是皱着眉头问道:“小宾,你见着我妹了吗?”

“呃……”

唐宾犹豫了一下不Zhīdào该怎么回答,要说没见着吧,晚晴肯定会担心死,到时候更麻烦,要说见着了,那现在人又去哪了呢?

周晚浓又道:“我一觉醒来,发现她没在床上,看你房间里亮着灯,还以为她跑来你这儿了呢,你说她这么晚了会去哪里呀?”

“哦……是这样,刚才她确实来过,说是晚上睡不着觉,然后就过来跟我聊了会天,嗯……本来她还想去烧个菜什么的消磨一下精神,你Zhīdào你妹这个人啦,一想到烧菜,整个人就像一根筋似的,兴奋的不行,想再睡那是绝对没Kěnéng了,可是半夜三更的炒菜这不是影响别人休息吗,我是劝了半天才把她劝住,哎呀,真是都快说干了,然后她就说去楼下走走,赏月去了,你说这臭丫头,也不Zhīdào是什么怪胎投来的,性格真是太古怪了,你这个姐姐以后得好好管教管教她,不然这个脾性,以后谁敢要她呀!”唐宾一边想象着周晚浓睡不着觉后的情景,一边慢吞吞的编造着故事。

床底下的周晚浓听了之后鼻子都要气歪了,咬着一口小白牙暗自想道:“好你个死唐宾,居然敢说我是一根筋,还说我是怪胎,好,你等着,现在让你过把瘾,等姐姐走了,看我怎么收拾你!”

周晚浓一听就抿嘴笑了起来:“瞧你说的,我妹的性格还算可以吧,哪里会像你说的那么夸张,怪是有点怪啦,可还没到怪胎的地步吧?你也就在我这里说说,可不能让那小妮子听了去,不然还不Zhīdào怎么记恨你呢!”

听到这里,周晚浓又寻思了,姐姐居然也这么说,难道自己真的那么奇怪?真是气人,她还帮着他说话呢!

过了一会又听周晚晴说道:“小宾,白天的事情我替妹妹向你道歉,她年纪小不懂事,做事情总是莽莽撞撞,想到什么做什么,不考虑后果,你不要怪她!我想过了,李晶晶的事情,总要给她有个交待,明天白天的时候,我就到她们家里走一趟,把今天的事情当面解释清楚……说到底,才是合适的一对,我……我就……”

“等等!”唐宾马上出声叫了起来把她打断,一是不想她又说出什么我退出啊什么的话,二是现在这时候可不适合说这些内容,床底下可还有两只耳朵竖着呢!

“嫂子,晶晶那边没事的,我们电话里已经沟通好了,她早就看出来是你妹妹这小丫头搞鬼,压根就不相信,她父母也是一样,所以你用不着去道歉,另外……呃,我担心这么晚了你妹妹在楼下不安全,你还是去叫一下吧,把她叫回来,哦,记得带上手机!”

周晚晴被说动了心思,止不住有些担心起来,于是换了衣物拿上手机就赶紧跑到楼下去寻找周晚浓。

趁着姐姐出去的空隙,周晚浓赶紧从床底下爬出来,当唐宾看到她一身狼狈的样子,顿时哈哈笑出声来,原来这床底下已经很久没有打扫,里面脏兮兮的不止灰尘遍布,而且还有好多杂物,也不Zhīdào她在下面怎么折腾的,出来的时候脑袋边上居然还挂了一只不Zhīdào什么时候落在里面的臭袜子,一眼看上去分外滑稽。

周晚浓也察觉到头上的异样,伸手一捋,抓到一样东西,拿到眼前一看,顿时气的脸都绿了,那袜子沾满了灰不拉几的蜘蛛丝,本来白色的袜子此刻已经有点向黑色发展,怎么看怎么恶心,周晚浓狠狠的甩手,一把朝唐宾的脸上扔了过去,结果却被他轻轻避开。

“啊,死唐宾,我要杀了你!”

她叫喊着就合身扑了上去,两只沾满灰尘的手臂笔直伸展着就要去掐唐宾的脖子,但是唐宾大手一伸就把她的两只小臂抓到手中,她在气急败坏之下冲劲十足,尽管两手被抓到,但是身子还是扑了上去,歪歪斜斜的贴在了他的身上,小丫头显然不甘心被制止,于是情急之下头一低就咬了下去!

“唔!”

唐宾痛叫一声,原来周晚浓一口牙齿居然隔着衣物直接咬在了他的左边。

小丫头下口不分轻重,顿时咬的他痛彻心扉,两手急忙放开她的手臂去阻止,捧在她的脸上却怎么拉也拉不开,而且越拉越痛,急中生智,他就伸手去挠她的腰两侧,周晚浓的腰又细又软,可是他现在根本无心欣赏,在她腰侧挠了几下之后发现居然没有丝毫反应,唐宾马上想起来有些人腰侧怕痒,但是有一些人却是不怕的,这下没辙了!

他只好出声求饶:“小丫头,快松口,痛死我了!这床底下又不是我让你钻的。”

周晚浓咬的兴起,真想一口狠狠的再咬下去,不过也Zhīdào这显然不能够,可是自己这回糗大了,又不甘心就此放过这混蛋,于是就咬着不松口,同时呜呜咽咽的含糊其辞:“不松,说不松就是不松!”

唐宾气急,感觉自己都要被她咬掉了:“再不松口,我打你了,真打你了啊!”

“哼,哼哼!”

“啪!”

唐宾的手本来就放在她的腰侧,这时挥手一拍就打在了她的一边后面上。

眼见她还是不肯松口,他又连续啪啪啪的打了三下,一下比一下重。

这下算是瞎猫碰上死耗子了,被他几下拍打之后顿时全身起了鸡皮疙瘩,而且心底有种异样的电流般触觉在迅速蔓延,心底里甚至有种再被拍打几下的另类渴望,不过如此一来,她的牙齿也就在不知不觉间松了开来。

唐宾的获得解救,这厮赶紧一把将她推开,虽然心里隐隐有些舍不得身上这具温香软玉,特别是只穿着小衣的她贴在肚子上的柔软真的非常受用。

“还不快出去整理一下?一会你姐回来了怎么办?”推开了她之后,看到她还是一脸张牙舞爪,唐宾心有余悸地出言提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