QIYE READING

第二十一章

《《斑斑洒向西风》》

我以为他的脸要通红,可是他的脸煞白。我在餐巾上擦擦手:“龙瞻,人比人得死,货比货得扔啊!你这是太小了点,不过没关系,还发育呢。”

回头找来“姐姐”拿过干净筷子,看看桌上有什么没动过的,我自己挑着打包。即使没抬头也知道他怎么瞪着我呢。

忽然发现一个萝卜雕的城楼挺有意思,我笑眯眯地夹出来给柯念带回去。

“你干什么呢?”声音在头顶上,我知道他站起来了。

想在这儿跟我动手?哼,我眼皮没撩一下:“你再要只鸭子,我带走。”

沉了一会,他叫了一个小姐:“你没吃够?”

“给柯念带的,他太缺嘴,爱吃油腻的。”我几乎是自言语地说,仔细把鸭珍码整齐。

半天没动静,我一抬头,龙瞻已经坐下了,他眼圈微红,一对黑瞳仁是滚在烈火中的两颗煤球,不寻常的专注表情象是要对我施巫术似的。也许是错觉,在确认无误的愤怒中,一种类似于犹豫的神态若隐若现。

“你可能对柯念也挺好的,”龙瞻很模糊地说了一句,忽然站起来,秃子给他拿过大衣穿上,他那鲜嫩如女人的白色指头慢吞吞地扣着扣子:“我今天跟你说的事没商量。你现在能答应我最好,最迟下礼拜一。”

“龙瞻,”我收拾好一摞盒子,检查一遍,看看手表:“你看,哄你玩两小时了。”

他没再说话,目光却柔和起来,满脸的犹豫,就那么看着我,一动不动。

最终他笑着微一点头,拉开椅子。秃子立刻站起来,接过他递来的一把钞票:“

用不了这么多。。。”

他又是一笑,拍拍秃子的肩膀:“结完帐你送他回去,我上刘伯伯家。”

在车上不知道怎么我居然睡着了,略微清醒后感觉车上了山路,我想问,可是说不出话,想按下车窗,手指纹丝不动。我知道,可能是乘晕宁一类的东西,也明白,今晚会很难熬。

车终于停了,车门蓦地打开。北风刮刀似地削着我的脸,浑身象瘫了一样,我被秃子半拖半抱进一间平房。

屋里灯火通明,一桌酒菜,坐着7,8个牛一样的小伙子,7,8张面无表情的脸。

龙瞻你真没种,我心里冷笑,找这么多打我还用得着下药。

没人打我,过来两个小伙子,忽然一把抱起我放到床上,其中一个抓过我的胳膊拧过头顶,按住手腕,秃子摇头向他示意不必,同时眼睛一直盯着我,回手拉把椅子坐下。

我明白他们要干什么了。

一个汉子灌了一口酒,爬上来骑在我身上,解开皮带,伸手就要解我的,“等会儿!”秃子坐在椅子上,黑脸通红:“我再问他一次。。。陆离,你看见这阵势了吧?你抗不住!想通了就眨眨眼,我立马儿送你回家。”

屋里沉默了两分钟。

那双象蒲扇一样的手解开我的皮带,牛仔裤被一把撕开了,连同内裤一块扯下来,铜扣掉在地上的声音那么刺耳。。。腰下塞上了又厚又硬的东西,双腿突然一下被抬起来分开。

满屋子的人都在看,有的还喝着酒。是的,龙瞻,你看出来了,我单纯、天真,我不认识这个社会。我不知道人有多么坏,多么狠;你看出来了,我小时侯受过欺负;你看出来了,我是好孩子,变坏是怕没有安全感;你也看出来了,我多么自负要面子,不能受半点委屈。。。

眼泪,忽然涌上来了!我尽了最大努力,可它仍旧滑出眼角。

“哭了嘿,”有人小声说。

安静了一会,没人动,我听见秃子说:“陆离,现在后悔还来得及,你看,这还没开始呢,你就受不了了,连眼泪都流出来了,丢人呐!”

我猛地睁开眼,尽管声音很微弱,他还是听清楚了。

“哼!”秃子转过身去了。

是的,真疼。我从没体会过。本来以为药力能使感觉迟钝,看来没有。我骨折过,以为接骨是最疼的,错了。

这种疼不能形容,几乎是忍不住的。不过我忍住了,哪怕是最小的一声也没发出来,甚至没有张开嘴。象柯念一样,只是死死咬着嘴唇。想到这个我简直有点骄傲,我和他还真是一对。

什么是干?这就是干。让你上身穿的整整齐齐,下身一丝不挂,他也并不脱衣服,手更不会多碰你一下,嘴里按节奏呼着热气,眼睛象看着一样东西。

不知道是第几个了,后背整个贴在床单上,疼的似乎到了我能忍受的极限,实际上这救了我,它使得他们的行为更象是酷刑而不是污辱。

秃子终于起身,走到床前,定定站了很久,我听见他掏钥匙的声音。

开始给我穿衣服了,我的眼睛几乎没法睁开。感觉那人庞然大物似的笼罩着,穿内裤的时候他的手忽然狠狠捏住我的大腿,一路滑上去,在腰上抚了好一会,突然插进上衣里,两只手一起摩挲着我的肋骨。

有一阵我什么都不知道了,最后象被灌了一碗水,背出去塞上汽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