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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二十六章 这,是个开始……

《《妇产科医生的穿越记事》》

见着凤流云一个劲的发呆,桑晓晓不乐意的伸手拍了他的肩膀一下,“怎样,有兴趣吗?”

“嗯!”凤流云被她的突然“袭击”弄的一愣,看着桑晓晓那张带着明显讨好笑意的脸,她刚刚说什么?兴趣?什么兴趣?

“收我为徒啊?”桑晓晓兴奋的说着,略微的抬了抬下巴,这一刻的她看着居然罕见的带着几分小女儿的娇态。

收她为徒!

凤流云闻言摇头,他还想多活几年了!

“我保证我绝对是一个很认真很尽职的徒弟,必定会晨昏定时的请安,还会补衣做饭守夜,尊----”桑晓晓比手画脚的说着一些记忆中徒弟该做的事情。

“做饭?”凤流云满脸惊讶的喃喃重复了一句,看着桑晓晓的眼神恍若她是疯子一般。

她还做饭?

除非她想毒杀亲师!

他可没忘记她唯一一次说要大显身手露一招做什么“牛扒!”的,结果却连灶台的火候都看不懂,最后不光浪费了几块好食材还差点把房子烧了,想着那一块块黑的像煤炭似的的“牛扒”,他就食不下咽。

“那个,我不做饭也行!”桑晓晓尴尬的笑了笑,一见他那样就知道凤流云准想起了她那次的“光辉事迹”,没办法,她已经用惯了现代的厨具,那个灶台还要加柴火的她实在是盘不转也弄不来。

“我考虑考虑!”凤流云说着擦擦额头上的隐形“汗水”,他要是真收了这么一个厨艺白痴做徒弟,估计远在雪山地师傅准会飞奔回来打断他的腿。

“那你要好好考虑啊!”桑晓晓不放心地叮嘱。看着凤流云那副避之唯恐不及的摸样,又靠近眨巴着眼继续推销自己。“其实你要是真做我师傅,那真是没话说的,师傅有事,弟子顶上,我很听话。很吃苦耐劳的,为了师傅,我可以贡献出自己的生命。死不足惜,生又何欢,死又何惧,师傅说东,弟子我绝不往西,师傅说吃饭,弟子我绝不吃菜,师傅说练功。弟子我绝不偷懒,师傅说睡觉,弟子我绝不----”

“好了好了!”听了她这么一大串地“师傅说,弟子我!”他的头都快昏了,凤流云吸口气连忙岔开话题,“对了,先前我们说到哪了?”

虽然她有些地方跟别的女人不一样,可在“嗦”这一点上,她却是比别地女人要更青出于蓝而胜于蓝啊!

“这个?”桑晓晓闻言皱眉一想。她刚刚一想到那些个武功就有点得意忘形了,差点忘记了这个最重要的事,想着凤流云先前提起他那个朋友“狼王”时的疯狂,桑晓晓特意避开了那个敏感人物,直接进入主题,“你说到五少爷是吃狼奶长大的,可是他为什么会吃狼奶呢?”

凤流云听着这个问题,慢慢的陷入了回忆中。眼里的杀气却不减反曾。几乎是在咬牙切齿的说着,“那一年。大哥他----”

“大哥?”桑晓晓赶紧出声打断,他现在这个样子看着好像是想杀人?

“大哥也就是狼王,当年我们几兄弟结为好友,狼王为大哥,炎无月为二哥,我为三弟,后面还有四----”说到这里,凤流云的眼中的急剧变化着,原来就算是已经过去了这么久,他还是没有忘记,他还是这么在意,这么执着,始终还是在耿耿于怀。

看着凤流云僵硬的动作,看着他微微抽搐的嘴角和越变越阴沉的眼睛,就这么一直看着他地桑晓晓心里突然涌现出一抹不忍,不禁低声开口阻止,“你要是不想说就----”

“那一年,那一年,那---”凤流云说着把茶杯越握紧,随时都有爆裂的可能。

“喝茶,喝茶!”桑晓晓提高音量说着就去拿茶壶,却忘了那个茶壶早在先前凤流云发威时就已经弄得满是裂纹,所以她这手一提的后果却是“!”的一声,茶壶整个从空中掉落,最后只剩下一个茶壶把手短短的留在了桑晓晓的手里。

“饿!”看着桌子上碎裂的茶壶碎片,桑晓晓吃惊的张着嘴,目瞪口呆地傻了。

凤流云看着她那不可自信地样子,看着她那双闪闪亮亮耀眼至极的眸子,第一次发现一个人能把眼睛瞪地那么圆,还圆的那么可爱,看着她那张微微颤抖着的红唇,水水亮亮的,好嫩,好软,看着她,就这么静静的看着她,这一刻,凤流云的心里却突然涌现出一股难忍的笑意,渐渐疯狂的在他身体里聚集着,最后再也控制不住的冲口而出----

“哈哈哈……”

桑晓晓见着凤流云那笑得前俯后仰的摸样,再看着他那再也毫无遮掩的眼睛,是那么的温柔明朗,不见一丝的阴影和深沉,心里不自禁的也突然涌现出一股难以解释的笑意----

“呵呵呵呵……”

很奇怪,很莫名其妙的,他们两个人就这么疯狂对视着大笑起来……

直到----

“哇哇哇哇哇……”音量是节节拔高……

“老虎”不发威,你们把我当病猫啊!

小家伙这回是严重的抗议了!

桑晓晓忍着笑起身把正在小床上不停抓手蹬腿的小家伙抱起,看着她眼泪鼻涕口水齐奔流地样子,一直强抿着的嘴角又开始缓缓地上拉。最后只好一边笑一边熟练的伸手摸摸她的小闪过一张模糊的脸,那是他地娘亲。

他的娘亲在他不到四岁时就因病去世了,在他的记忆里,娘亲的脸一直是很模糊的,就算有师傅留下的画卷,告诉他他娘当年是如何如何的美丽。是如何如何的贤惠。是如何如何地有才气,是如何如何地倾城倾国。可是在他的心里,就算见地画卷再多,听得传言再多,娘亲的脸却还是一片模糊,最后也只剩下那一张张保存良好的画卷。

“乖乖,宝贝,亲亲……”

现在听着桑晓晓用那甜腻软柔的声音念着对他而言略显肉麻的诱哄,却是那么的亲呢,那么的让人心醉……

听着这些,凤流云突然呼吸急促的站起身想出去,如果再呆在这里,难保他不会,不会---

他不会怎么样?

说到底,其实凤流云他自己也不明白,只是心里一只有个声音在喊,“快走,快走,快走……”

因为再不走,恐怕他就走不了了!

听着桌椅碰撞的声音,回头看着已经走到门口的凤流云,桑晓晓上前几步赶紧喊:“喂,你跑什么,我们还没说完了?”

听着她的叫声,凤流云正要迈出门口的脚一停、身子一僵,垂放在身侧的两手缓缓的握紧。

她在叫他!

“凤流云,你可不要急着跑路,今天这事在还没交代清楚前,咱们谁也不准走!”桑晓晓这句话说的很是决绝。

闻言,凤流云还是没有回头,身子却不自禁的颤抖起来。

“敢走我就跟你急!”桑晓晓口不择言的威胁,不知道为什么,看着凤流云此时此刻的背影,她居然心跳的很快、很急,仿佛想伸手抓住些什么,可到底是什么呢?

这种感觉很是模糊,说不清也道不明,不过桑晓晓却知道,她刚才要是不喊那么一声,她以后却绝对是会后悔的,而她不想后悔,所以----

急!

怎么急?

说完桑晓晓自己也不禁有点不好意思,他们两个现在是什么关系,她怎么跟他急,她又有什么权利跟他急呢?

揪耳朵?

扭腰(用尖尖的指甲)?

跪搓衣板?

没收零花钱?

晚上不准上----

饿,最后这条不行!

听着身后那沉重急促的呼吸和小家伙那“吱吱呀呀”的哼叫,凤流云抬眼看着正在院子里莫名其妙看着自己的梨子,看着她手里正在抖水的衣服,看着那颗依旧光秃秃的梅树,看着缓缓下落的艳阳,看着……

这一刻,就连他自己也不知道心里在想什么,可就是这样,他还是慢慢的收回了刚迈出门槛的那只脚,默默的收回进屋子里,最后后退一步用双手缓缓的关上了门。

是的,他关上了门。

这,是个开始……

第一百二十七章 狼奶?

在看着凤流云快要迈出门槛时,桑晓晓的心就一直高高的提着,像悬在半空中找不到落脚点,空落落的,她也说不清楚自己到底是在担心什么,可就是心慌、心跳的快,直到看到他慢慢的收回脚、慢慢的关上门,她这才松了口气,她的心也才老老实实的落回了肚子里。转载自我看書齋

“咱们继续说。”桑晓晓沙哑的开口,喉咙里干涩极了,想着,也许是因为她没有把那杯特制的茶喝完吧。

“好!”凤流云缓缓的应着,依然还是背对着她。

桑晓晓点点头,右手依然很有节奏的拍抚着小家伙,抬头眯眼看着从窗户边透进来的点点阳光,暖洋洋的,就如同她现在的心一样,“坐!”

凤流云闻言颔首,他既然已经选择了关上门,听了她的建议后也抬脚坐回了桌子边。

两人看着算是一片狼藉的桌子,看着上面的细碎磁片,突然间谁都没有开口,两人就这么静静的沉默下来,仿佛在缓和着彼此间的呼吸,不过奇怪的是,他们都没有抬眼看对方,仿佛现在只要再看一眼,都是罪孽、都是奢侈!

半晌后----

“咱们刚刚说到哪了?”桑晓晓还是熬不住先开口了。

凤流云闻言终于抬眼看了她一眼,随后又低头看了在她怀中已经渐渐闭眼睡着的小家伙。“放心,她又听不懂,就算真听见了。她也没牙齿说出去!”桑晓晓似真似假的安慰保证了一声。

凤流云闻言嘴角轻轻上拉了一下,似乎是想笑。现在再想起那一年的情景,他终于平静了很多,张开嘴缓缓地诉说着,“那一年,我跟着大哥上了战场。同行的还有已经怀有身孕已近临盆地大嫂----”

“你是说红夫人?”桑晓晓最后还是忍不住要开口打断,听着他慢慢说着以前的事,她的脑海里也不禁,最后发现那个孩子正在吃狼奶,你们不是杀了母狼就是感动了它,最后终于救回了你大哥的儿子,所以你就叫他狼小子!”一口气说完。

听了桑晓晓这么一长串的猜测,凤流云不得不佩服她的想象,“你的话,可以说不对,也可以说全对!”

“哪里不对?”桑晓晓不解,这不对和全对可是差别好大的。

凤流云伸手拿起桌上的一块磁片,缓缓的摸着,依着他那慎重的摸样,他现在似乎并不是在拿着块碎瓷片,而是在拿着一块稀世珍宝。

“说啊,快别卖关子了!”桑晓晓心急的催促,最烦被人吊胃口了。

“我和大哥带着人马在山里找了很久都没有找到大嫂和孩子,无奈最后只能下山继续作战,其实大家虽然嘴里不说,但心里大都在猜想大嫂和孩子也许是已经被山上的猛兽吃了,这个猜想慢慢的在军队里流传开来,要知道大嫂怀的这个孩子还是大哥的第一个孩子,从刚知道大嫂怀孕起就被大哥看的很重,现在出了这件事,大哥整个人都颓废下来,作战也不像以前的那么勇猛----”凤流云缓缓的叙述着。

“快说啊,后来呢?后来到底又发生了什么事?”见他说了半天都说不到正题上,桑晓晓着急的只能干瞪眼。

“直到最后地一场决战上。对方的主将这才把关押已久地大嫂拉出来威胁大哥,说是要叫他投降。也说已经把大哥的儿子扔进了狼洞----”凤流云继续边说边细细的回忆着。

“狼洞?”听着就很恐怖,给桑晓晓的感觉就是黑黑的,然后有很多双绿油油地眼睛在一闪一闪的,光想就让人觉得毛骨悚然啊!

“那是边城山上的一个洞的退出洞,最后才算是成功的出洞下山!”想着那一幕幕,凤流云直到现在还是觉得心潮起伏加热血沸腾。

想着他说的这一切,桑晓晓皱眉苦思了一会,“有可能是因为他从小就被扔进了狼洞,所以身上长此久往的就有了狼身上的气味,那些狼就真的把他当成同类了,何况狼本来就是血腥残暴的动物,分食同类对它们而言是很正常的事,就像人类崇拜强者一样,在狼的心目中,狼族最强最厉害的狼王才是它们生命的主宰,据说狼群还有定时拼斗争夺狼王的规矩,也不知道是不是真的,还有----”还有什么?”凤流云看着夸夸其谈的桑晓晓,看不出来她还知道这么多。

“还有,狼对自己的伴侣是很忠诚的!”桑晓晓最后说出她最喜欢的一点。

“伴侣?”凤流云皱眉,这又是什么意思,这个女人又在说些让他不懂的话了。

“就是爱人!”桑晓晓眯起眼重复,“失去爱人的狼会在月圆之夜对着月亮哀叫!”

哀叫!

狼一般每天都叫,难道都是失去了那个什么“伴侣!”?

看着桑晓晓那双略带着向往陶醉的眼,凤流云最后只能无言的摇头。

女人啊!

真是----

第一百二十八章 圈养?

“那后来呢?后来你们把他的转动着。

“然后把他像养狗似的关起来,还时不时的丢些活物进去,比如鸡鸭羊等等。”桑晓晓越说口气越差。

凤流云闻言脸色一变,手上转动碎磁片的动作猛的一停,半晌后,却还是只能继续的点点头。

“你们还真是----”桑晓晓直接是无语了,这不跟人家动物园养那些老虎豹子是一个方法一个德性吗。转载自我看書齋

见着她那不赞同和带着点小小鄙视的眼神。凤流云心里也觉得很憋屈、很无奈,可想着那段真实难忘地时光,那段最后能跟大哥相处的日子。却还是不禁要为他和大哥来自我辩护。

“你以为那么做我们心里就不难受吗?就算我们都是铁石心肠的不难受,可大哥他身为狼小子地亲爹,他心里就会不难受。不心痛?可那是没办法,那时的狼小子从心到习性完全就是一只活生生的小狼,就算是我们平时照看他地时候都要特别的小心,他那双眼可厉害着了,只要发现你的一个小疏忽,他立马就能扑上来往你脖子上咬去,真要是被他咬上了,准会血淋淋的撕下一块皮肉,到时你就知道痛不痛和该不该心慈手软了!”凤流云这段话说的很是隐晦和真实,好像真的曾经发生过咬人脖子的事似的。

关于他说的这些。桑晓晓没法反驳,因为她的确不曾亲生经历过这些,不过她现在比较关心地是后面所发生的事情,所以她接着又问了,“那后来呢?后来情况又怎么会变好的呢?”

依着他嘴里狼小子的形象,实在是很难跟现在那个总是一身白衣的五少爷联想在一起,差别实在是太大了!

“后来,后来还真是多亏了那个女人!”凤流云此言说的有点不屑和自嘲。

那个女人?

“你是说红夫人?”桑晓晓猜测。

“对。她也在那段时间频频的接近狼小子。经常站在外面唱着一些很奇怪的歌,听着很是让人难懂。一开始我们大家都没有在意,因为她那种方法也并没有多大地效果,可是慢慢地,在她唱歌的时候,我们却能很清楚地发现狼小子正在慢慢变得安静,变得,怎么说呢,变得稍稍像个人了,再接着,她又开始慢慢的试图进入那个房子,说是要照顾他,在我们阻止了几次后,她还是依然如故,我们也只好在她每次试图接近狼小子时都派个人跟在后面,以防突然发生什么不可挽回的危险,不过我们后来也发现了狼小子在面对她的时候也真是没什么敌意,就这么一天天的过去,狼小子的情况也开始慢慢的变好了,他先是开始习惯了穿衣服,梳头发,然后是吃熟食,不再老是用手去抓,最后是学说话和认人叫人,只可惜……”最后这句凤流云说着声音很小,恐怕也只有他自己才能听清楚。

听着他的解释和述说,桑晓晓也跟着叹了口气,看来他们这一路走来还真是不容易,不过-

“你说的这种情况还真是有点奇怪,看来那个红夫人还真是厉害!”桑晓晓这话带着点试探的意味。

“后来我才知道,是因为那个女人的巫术,因为她有那种能力,所以她才能和狼小子相处下去。”凤流云直言的揭晓了最后的谜底。

“她就是用那种探魂术治好五少爷的?”桑晓晓说完拍拍胸脯,发誓下次再见到那个红夫人,她一定记得要绕路走,要远离危险,真要是被她催眠了,谁知道她能不能意志坚定的继续保守她穿越的秘密,说到底。她可不想被当成妖怪给一把火烧了!

“治好?”闻言,凤流云不知道想起了什么,很是自嘲的笑了,“我也不知道那算不算是治好!”

他这话说的还真有点奇怪。桑晓晓摸着下巴模糊地想着,难道还有什么有趣的后续吗?

“可惜的是,大哥他无缘见到这一切了!”凤流云说着叹息,眼中闪过几抹让人动容的哀戚。

听他地口气,他大哥后来是死了,虽然很好奇,可看着凤流云他现在这副难过的摸样,桑晓晓却也不好意思再问下去。

“那个,我还有个问题。是关于那个浮云斋和豆蔻?”咱还是聪明的转移话题吧!

“这个----”凤流云闻言不自禁的低头笑了一下,看着很是魅惑惹眼,“这个恐怕我就先不能告诉你了。咱们总得一样样的来吧!”暗指该轮到我了。

“那好,该你问了!”桑晓晓说完笑了,其实早已经在心里把该如何说都想好了。

“刚刚那个狼小子他来干什么?”凤流云问完又开始转动着手里的碎磁片。

出乎桑晓晓的意料之外。没想到凤流云却提出了另一个问题。

“对了,你不提这个我都差点忘了!”桑晓晓大声说完,站起身猛的拍了凤流云的肩膀一下,“出大事了!”

“大事?”凤流云忍着肩膀上微麻地触感,不解的看了桑晓晓一眼,看不出她力气还蛮大的嘛!

“你认识炎天川不?”桑晓晓低头靠近问。

“炎天川!”凤流云闻言皱眉,她怎么会突然提起那个煞星地名字。

“对,就是黑水城的城主,炎无月的十一弟!”看着凤流云地反应,桑晓晓还以为他一下子没反应过来。赶紧又接着解释。

“你怎么会突然提起他的名字?”凤流云说完想了一下,“是为了炎无月寿宴的事?”

桑晓晓闻言,点点头又摇摇头。

凤流云看的是个莫名其妙,她这又是点头又是摇头的,到底是个什么意思?

“他大概这两天就会到烟城了!”桑晓晓说完看着凤流云丝毫不担心的镇定样,心里那个恨啊!

“他是来找老婆的!”继续揭秘。

“老婆?”这两个字终于引起凤流云的注意,依着他的情报网,没听说炎天川最近要续娶啊?

“就是妻子和小妾!”桑晓晓这时已经开始有点冒火了。

“嗯!”凤流云依然故我的点头表示明白。脑子里还在想着关于情报网地事。难道他的情报网发展还不够全面,还不够----

“他要找的老婆就是我!”桑晓晓大吼着语出惊人!

“你!”凤流云闻言却猛的坐直了身子。手里一直转动的碎磁片“!”的一声炸开,变得更碎更小了!

桑晓晓见着他那吃惊的摸样,终于算是解气的又坐回了椅子上。

“这又是怎么回事?”凤流云脸色一变,靠近继续急急地问。

桑晓晓苦恼烦躁地抱着头,“我要是知道是怎么回事就好了!天知道,就今天中午,我就是去一个饭馆吃饭,无意中遇见了五少爷,也就是你的那个狼小子,当然还有他地那个十一弟,谁知道他的那个十一弟偏偏说我跟他那个失踪已久的娘长的是一个摸样,最后还来了个“飞鸽传书”,通知了他老爹,也就是炎天----”

“对了!”凤流云闻言却双眼猛地一亮,站起身双手紧紧的抓住桑晓晓,一把提起她拉到身前,两个人现在靠的很近很近,近的能感觉到彼此的呼吸,近的能数清彼此的眼睫毛,近的能……

“你----”桑晓晓看着那张近距离的脸,心跳加速的像八匹马在飞奔,咚咚咚……咚咚咚……

他,他怎么突然这么主动?

饿!

这应该算是主动吧?

凤流云把两只手逐渐移到桑晓晓的脸颊边,紧紧的固定住,一双眼一眨不眨的盯着她,水润润光闪闪的,就好像突然发现她脸上长了一只角或是多了一朵花。

接着,凤流云睁着眼在靠近,桑晓晓则瞪圆眼在后退……

他,他这是想干嘛?

难道是天雷勾动了地火!

是干柴遇上了烈火!

是彗星撞上了地球!

冷静啊冷静,淡定啊淡定!

欲听下回分解,让咱先喝口茶……

第一百二十九章 擦枪走火?

他们两个人现在离得很近很近,近的能闻到彼此的呼吸,近的能听到对方的心跳,近的能……

桑晓晓屏住呼吸,心跳声如雷鸣般在耳边炸开,好响好响!

看着差不多算是直接跟她面对面的凤流云,看着他那双在近看下要更显得黑亮的眼睛,桑晓晓发现自己像是哑了似的,一句该说该问的话都说不出来,只能跟他这么眼对眼的彼此看着。

室内一片寂静无声----

“怎么以前我都没有发现---”凤流云微微眯眼,偏头小声的喃喃自语,后面渐渐的没有声音了!

他刚刚说什么?

没发现什么?

桑晓晓紧张的吞咽着口水,看着凤流云那双专注盯着自己的眼,他以前没发现什么?

真是的,怎么凤流云他这回话说的这么小声,害她根本就没听清他到底在说什么,难道又是什么秘密不成?

面对着满眼不解的桑晓晓,凤流云低头看着她那双无辜瞪圆的眼和微张的红唇,真是觉得越看越像,越看心情也就越差!

看着自己抓握着她脸颊的手,凤流云心里突然产生一股想要的分开,不自在的同时背过身子,对刚才自己的失神很是懊悔。

他(她)刚刚到底是怎么了?

这算什么?

擦枪走火吗?

桑晓晓低头看着小家伙眼脸上那要掉不掉的泪珠,立马动手轻轻安抚地拍了几下,千万不能让她现在哭出来。她要是咧嘴这么一哭,这不就让他们两人之间更尴尬了!

想着凤流云先前的靠近和意图,桑晓晓捉摸不定的咬唇,虽说他们刚刚并没有发生什么,可要是小家伙没有隔着中间的话,那他们两个现在该不会就是直接吻上了吧?

吻!

这个字光是想就让她心跳跳啊!

而且她刚刚好像并没有后退或是阻止,更加不能否认的是,她好像心里还有着那么点小小的迫不及待----

完了。希望不会让他以为她是个没有矜持的女人。在这个世界里,太过开放随便的女人好像都是会被人看不起地。虽说她并不是这个世界地人,可是现在既然已经生活在这里,她也不能太过标新立异了!

何况现在在凤流云的眼里,她还是一个已经嫁过几次并生过两个儿子地已婚妇人,“已婚”----

这两个字光是想就觉得是种罪孽!

该不会还要把那什么“红杏出墙。背夫偷……”等等的词往她身上按吧?

这样一想下去,还真是庆幸刚刚有小家伙在中间档着,否则他们刚刚要真是“擦枪走火”的吻上了,那,那还真是就说不清楚了!

凤流云听着身后轻轻的低哄声,头痛的拿手指按压着眉角,真不敢相信他刚刚在脑子里转了什么念头,他竟然会,他竟然会想到那个地方,那种事,他疯了吗?

虽然这个女人很特别,很-

可她到底是个已经嫁过人的妇人,而且,而且还不知道她现在有没有相公,虽说在他的猜想里,她既然是独自一个人带着孩子出来寻找刚出生没多久的小儿子,他也在心里想过也许她没有丈夫或是丈夫已经去世了,可这种事还是要亲耳听到她确认后才能算是完全成立,而他刚才的行为,也不知在她的心目中算不算是强迫,她有没有觉得他很唐突或是在有意的轻薄,或是----

总之,他现在的心是全乱了!

一团糟,一团乱麻!

半晌后----

觉得心跳已经渐渐平静的桑晓晓抱着小家伙慢慢的转身,看着依然背对着她的凤流云,不好意思的轻轻干咳了一声,算是先打破了沉默,“那个,你,你刚才说没发现什么?”

听着她提出的问题,凤流云这才慢慢转身面对她,脸上虽不见红晕可那不时躲散的眼神却很很明确的表示出他内心的腼腆,也许真不该用“腼腆!”这两个字吧,因为真的很难把这两个跟凤流云联系在一起,不过看着他那双不好意思并略带羞意的眼睛,桑晓晓一时之间还真是想不出有什么更好地形容词。

腼腆!

他害羞了!

“你说地那个。其实我从见到你的第一眼起。就一只觉得你有点面熟,可就是想不起到底在哪里见过你,经过你刚才说的那些话我才终于想起来。原来你跟几年前那张广为流传地画像很像!”凤流云抬眼轻声解释,看着桑晓晓的眼睛里依然在闪着微弱的火光。

“画像?”桑晓晓皱眉不解的重复,什么画像?

“就是你刚才说地那个炎天川,黑水城的城主。他在几年前发出的了一张悬赏画像,据说上面的美人就是他失踪已久地爱妾,谁要是能帮他找回那个女人或是能提供找回那个女人的消息,都会得到一笔很大的财富!”凤流云边说边仔细回忆着那个过时已久的消息。

美人!

爱妾!

怎么听着感觉不管哪个都跟她扯不上一点关系。

“你见过那副画像?”桑晓晓很好奇的追问。

“见过。当时这件事被爆出后,那张画像被先后拓印了很多份,很多人都在为炎天川提出的优厚条件而心动,我记得,这个找人的事件后来还一直持续了很久!”凤流云边说边仔细看着桑晓晓的那张脸,你别说,还真是越看越觉得像那张画上的女人。

“那这件事后来?”感情还真有这么回事啊!

“至从炎天川爱妾失踪的事发生以后,其实还爆出了很多地消息,有很多传言都说炎天川的这个爱妾并不是无故失踪的,而是她自己偷偷跑掉的。”凤流云说着偏头。尽量把眼神拉远离她的脸,她的唇。

“偷跑?”桑晓晓闻言诧异的眯起眼,不解的皱眉继续问,“她为什么会偷跑呢?”

“真实地情况估计有很多人都不知道,虽说当时炎天川给出地消息是爱妾被人绑走,可后面却有很多的知情人指出这个女人其实是一直被炎天川秘密圈养在府里禁地地一个特别女人!”凤流云慢慢的解释着,只可惜那件事发生的时候,他的情报网还没有发展完成。所以有很多的消息也都没有探听清楚。最后也只能秘密记录了一些被人广泛流传的言论。

圈养!

怎么又出现了这个词,听着还真不是什么好感觉!

“据说这个女人原来是有一个青梅竹马的未婚夫的。只不过后来被炎天川看上之后,无奈失了身子才迫不得已的跟了他,后来还隐约传出这个女人来历不平凡的消息,只是都分不清真假,只能这么口口相传下去,最后也只是落了个越传越离谱的结果!”凤流云最后的这句说的有点无奈。

人言可畏!

这四个字可不是这么简单的。

听着他的解释,桑晓晓抬头看着凤流云,迟疑着继续问,“我真的跟她很像吗?”

凤流云闻言仔细的看了桑晓晓半晌,然后才点头承认,“其实我原先一直都不觉得,可现在听你这么一说之后,还真是越看越像了!”

“那该怎么办?难道还真的老实呆在这等那个炎天川来认亲?”桑晓晓很是头痛的说着,还真是越想越苦恼,越想越心烦。

“除非你----”凤流云边说边仔细的看着她的脸,心里很有些捉摸不定。

这张脸,这张面具,在这个时间出现在这里,难道真的只是个偶然或是巧合吗?

“怎么,你有什么好计策?”桑晓晓赶紧接嘴抢白。

她现在真就快要急死了,虽然她的确并不是那个偷跑的爱妾,不是那个画像上的女人,不是五少爷那个十一弟的娘亲,可要是真见了面,万一因此而被猜穿了戴面具的事,恐怕她也是个吃不了兜着走的下场,光想就知道是不会有好日子过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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