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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三十一章 史上最强大的“捉奸在床”

《《妇产科医生的穿越记事》》

一个女人骑在,或是坐在一个男人身上。

看到这句话,或是看到这个画面,大家的第一个反应是什么?大家想到的第一个可能又是什么?

先申明,大家可别想歪哦!

因为桑晓晓此时就面对着这种窘境,她现在不只是两条腿又酸又麻,就连才刚好不久的腰也“旧病复发”的在那“哼哼唧唧!”的抗议着她的不人道待遇,就更别提她此时散落的发和那满身的汗了!

累啊!

不过发生现在这种情况还真是怨不得她,谁叫她现在只是个无辜被“主子奴役”的可怜人,一切都要怪那个此时此刻正舒服躺在她下面闭眼享受的臭家伙!

蹲马步,而且还是悬空蹲马步!

幸亏她没有“恐高症”,否则现在准会“稀里哗啦!”的吐他一身,这也就是所谓的“打不死你也恶心死你”!

虽说她现在揉捏着。

“嗯!”看来这个位置是对了。他大爷还满意的哼了一声。

听着炎无月那性感撩人的“哼哼!”声,桑晓晓却脸热加血气上涌的差点流鼻血,看着双手下那片油光发亮地背部肌肉,古铜色地,一起一伏的,线条优美,手感……

桑晓晓双眼一亮,心跳加快。口水一下子猛增几倍的分泌着。

养眼!

性感!

总结就是好有男人味,好让人心痒痒的。

想着这些,桑晓晓直到这一刻才知道自己也是属于“色女”一族,只不过以前都属于是隐形基因,现在被引诱着才“轰轰烈烈”的爆发出来,不过要是能远远的欣赏就更好了,不管怎样也总比现在心惊胆跳的要强!

“下边!”

好,下边!

双手听话的继续下移,边揉捏边仔细回忆着……

现在这种情况是怎么发生地,貌似从她今天一进书房。这炎无月看她的眼神就透着股不对劲,她本来还想着是不是因为就像凤流云说的那样,炎无月已经知道了她长得很像他那个十一弟爱妾的事,可随着他熟练脱衣上榻的动作却也打消了这个念头,想来炎无月应该不会在明知道她可能是他弟妹后,还要求她做如此贴身的服务吧?

难道他就不怕因此而“兄弟隔墙”?

毕竟这件事要是曝光,可就不是“红杏出墙”那么简单的了!

所以一开始她可是老老实实的坐着,一切都按着原有的规矩来,既不逾越也不偷懒,可这手才刚按了没几下。这个炎无月就伸手从柜子里摸出了一个红花瓷瓶递给她。

等她接过来打开一看,竟吃惊的发现里面装地是“油!”,不光看着清亮,闻着也很香,好像还是一种她曾经很熟悉的花。

伸指沾了一点往手上一抹,那感觉,那粘稠度,看来这“油”基本就跟她那个世界的精油一样。没想到她那天只是随便的提了一句。这个炎无月他还就真的找来了,想着这权利还真是个好东西!

瓷瓶很小。又没装满,所以桑晓晓很舍不得的只倒了一点点,不过这一抹上油,这感觉立马就不同了,不再像前些天那样把她的手摩擦的很热很红,像是皮都磨薄了似的。

可这按了没几下,他又有意见了,先是问她有没有吃饭,然后又指责她是不是残废,要不怎么会两只手用的力气不一样。

天知道,她地尽量悬空而坐,仅靠着双脚双手支撑着整个身体,那模样就像个正在“呱呱!”喘气的“蛤蟆!”,幸亏她现在这副样子没人看见,否则岂不是彻底的没了形象。

屋子里----

一个是疲累地喘息,一个是舒服地呻吟,这混合杂乱的声音听在别人耳中却是个不折不扣地“辣的跳着,想着前几天二婶给他说地媳妇,他本来还想着再考虑下。现在这一折腾,他又变了心思,想着是不是明天就去答复了!

暗自琢磨着娶媳妇的事,才刚算到办酒和新房的问题,就见几个高高大大的黑衣男人正全副武装的快步冲进院子里站好。他一时之间还以为又是来了刺客。立马警戒地伸手拉出腰间配备地长剑,张嘴刚想高声示警,却突然看见了跟在人群后面的雪夫人,原来是夫人来访,想着这才放松的收回了利剑。

“见过夫人!”侍卫低头行礼。

“爷他在吗?”雪夫人在侍女的搀扶下慢慢走近,一身长毛白袍在月光的照射下恍若飘飘欲飞的仙子般圣洁。

“在!”侍卫只看了一眼就赶紧低头,心跳的更快,觉得夫人真是越看越美越看越----

唉!

想着叹气。真不知城主怎么会不要夫人而看上那个算不上美女的奶娘?

“等卑职先----”虽说心里存了别地心思,可侍卫还是没忘记自己的本分,他这一生可都是忠于城主的。

“等?等什么等?”似乎是在反问,站在雪夫人身侧的一个红衣男人突然开口,“怎么我来看他还要通报?”

“这----”雪夫人闻言有点迟疑,虽说她是一直管理着院子里的大小事,可这个书房她来的次数却是一只手都能数过来,而且她每次来也都是先让侍卫通报后才进去的。

“怎么?这么点小事嫂子你都做不了主吗?”红衣男人轻笑着问,轻佻的斜眼看着身旁的雪夫人。

雪夫人闻言低头不语,被那双露骨的眼看地很不自在。

“还是我要先去问一问另一位当家管事的嫂子?”他这话说的就有点带激将和挑拨的意味了。

“你!”雪夫人闻言如被踩了尾巴的猫一样。抬眼狠狠的瞪了一个劲笑着的红衣男人一眼,“十一弟你这话是什么意思,难道是嫌弃嫂子我招呼不周吗?”

看着她那张牙舞爪的摸样,红衣男人反而得意的仰头笑着,“哎呀呀,看样子我那四哥还真是给我们几兄弟娶了个厉害的嫂子啊!”

被他这么一笑一说,雪夫人这才发觉失态地又冷下脸来,看着红衣男人的眼不知是恼是羞的含义不清,半晌后才又冷着脸颔首,“十一弟你过奖了!”

见了她这么一副正经摸样。红衣男人顿觉没趣的摇头,跟着说了句更气人的话来,“难怪四哥他总是喜欢娶寡妇呢?原来是被冷着了!”

“你!”雪夫人这回更是被气的脸都泛起了红晕,身子颤抖着半靠在贴身的侍女身上,摇摇晃晃的,好像随时都会倒下一样,衣袖下地两只拳头握得紧紧地,两眼恨恨的瞪着红衣男人。第一次见了比“红、彩”那两个女人还要更可恶可恨地人!

“怎么。难道嫂子你还真冷了!”红衣男人见了她这样却更是恶趣味的靠近,看着雪夫人那如白玉般秀美的脸庞。眼中※※的闪过了一抹诡异的光亮,随后抬手解下了自己一直披着的披风不顾礼仪规矩的就想往她身上盖。

“你----”雪夫人闻着他身上披风上的那股异样气味,气恼的连忙后退几步,纤手直指他呵斥,“你放肆!”

“放肆?”红衣男人故作无辜的笑着抖抖披风,“嫂子,你这可真是误会我了,我可是好心啊!”

“你!”雪夫人没想到一向正经严肃的爷会有这么一个无赖又气人的弟弟,可秉着她当家正夫人的身份,她也不能真和这个小叔子计较,最后也只能忍气偏头对着身边的侍女吩咐,“走!”

“是,夫人!”侍女扶着雪夫人头也不回的走了。

看着她们的背影,红衣男人身边的一个蓝衣文士突然低头靠近,“城主,你这么做太也冒失了!”

“无趣!”红衣男人不理他的话,低头厌恶的看了手里的披风一眼,随后把它扔给了身后的侍卫,“烧了!”

“是!”侍卫点头领命后立马跑远了,看样子还真是准备去“烧了”。

红衣男人不再说话,抬脚就往院子中间的正屋走去。

“等等,这----”侍卫想着红衣男人的身份,是拦也不好拦,迎也不好迎,可现在还真是不能让他进去,这一进去,不是立马把城主的好心情给搅了,万一在因此而被惊出个好歹,他怕是有十条命也不够赔的。

不用红衣男人吩咐,他身边的几个侍卫就麻利的把年轻侍卫给制住拖远了。

“啪!”的一声,门被那个红衣男人无理的踢开,接着就听见里面传来一声女子“娇柔”的惊呼再伴随着屏风椅子倒塌的声音----

“爷怎么了?”听着响动,去而复返的雪夫人和跟在旁边凑热闹的红夫人和彩夫人,再加上她们身边的丫鬟婆子,再加上一直站在门口不动的红衣男人和他身边的侍卫,近三十双瞪大的眼睛就这么直直的看进去----

只见桑晓晓正披散着头发衣衫不整的趴在炎无月的腹部,那姿势就别提有多暧昧了,想象无限啊!

从门口众人的视线看去,只能看见炎无月光溜溜的上半身,至于被那半个屏风加桑晓晓挡着的下面到底有没有穿裤子,那可就只能各凭想象了!

第一百三十二章 纯属巧合?

天崩地裂,日月无光。

桑晓晓愕然的张大嘴,看着门口那亮晃晃的人群,那一双双惊讶瞪大的眼和惊愕张大的嘴都充分说明了他们对眼前这暧昧一幕的吃惊和诧异。

绯闻无敌,八卦有理!

想来明天府里上上下下的茶余饭后又该有新的话题和新的蜚短流长了!

那高高矮矮的人头是密密麻麻的看不到边,被这么多人同时围观的桑晓晓顿时就傻眼了,张大的嘴不自觉的大口喘着气,一呼一吸间,却突然感觉到身下的僵硬,低头一看,这才发现此时此刻她和炎无月的姿势动作是多么的暧昧和让人遐想!

抬眼往上看,却正对上炎无月那略带着几分嘲讽的眼,他此时也正定定的看着她,脸上的表情有点怪异,好像她做了什么很让他吃惊的事似的。

其实说到底她也很冤枉啊,她只是因为突然听见脚步声和踢门声所以才吃惊的想站起来,谁知道同时听见声响的他又想转身起来,接着就是她身子一撞一歪,手再慌乱的一推,这屏风跟着一倒,他们也就暴露在了门口众人的视线下。

巧合,还真是纯属巧合!

可这话说给别人听,她们会信吗?

唉,结果可想而知,何况-

在这众目睽睽之下,她居然还趴在了半裸的炎无月腹部,这姿势怎么看怎么像她先前正在亲吻他的肚子----

实在是太丢脸了!

这还让不让人活啊!

桑晓晓在心里无声的抱怨着,两只手摸索着躺椅边试图撑起身子避开,谁知手上的油却让她一下子滑倒----

这回更是“啧!”地一声。她直接是把脸埋在了炎无月的腹部,还发出了让人浮想联翩的暧昧亲吻声。

然后她手忙脚乱的再撑起,再倒下,再撑起,再倒下----

接着就是一连串的“啧啧啧!”声……

还真是越慌越错,越慌越乱!

一次亲了还算是巧合,可这两次三次的发展下去。要再说是纯属巧合。恐怕连她自己都不信了,无力的趴在炎无月地肚子上,桑晓晓抬头第一眼就看见了雪夫人欲吃人地毒眼。@@

被敌视了!

她该不会以为她是在故意示威吧?

冤枉啊!

只恨炎无月此时却像个没事人似的,是既不吭声也不起来帮她一把,就这么半裸着身子让外面的人大吃豆腐,只弄的桑晓晓都差点要怀疑他是否有暴露欲了。

室内纠缠在一起的两人和门口密密麻麻的人群就像是处在两个不同的世界,诡异的互相对望着……

雪夫人被贴身地侍女在手上一拉,这才终于回神。抬眼看了门口愣愣的众人一眼,不悦地皱眉呵斥:“还不下去!”

“是!”

听了命令。除了炎天川地侍卫和三个夫人身边的贴身侍女外。其他的人都※※的退下了。

哗啦啦的,门口一下子就空出了很大的一片地。

“没想到十一弟你会突然来访,哥哥我还真是招呼不周!”炎无月这话说的不冷不热,平静异常,好像他现在并没有光着身子,也没有被个女人压着。

这丫的也太镇定了!

桑晓晓闻言倒是在心里直呼是“老天保佑!”,这炎无月他终于主动开口了,不过他刚刚说十一弟!

他的十一弟!

那不就是黑水城地城主炎天川,不就是那个满世界找爱妾地男人!

想到这。桑晓晓只恨不得能立马就找个地洞钻进去。这两天天天都想要远远的躲着,最好是永远都不见。可现在这又叫什么,这不是自己上赶着送上门吗?

他要是现在看见了她地脸,再一误会,该不会这兄弟两马上就要上演全武行了吧!

桑晓晓想着赶紧低头,还真就把脸侧对着墙壁埋在了炎无月的腹部,毕竟现在是这里最安全。

也许是她热热的鼻息或是皮肤间的摩擦,桑晓晓明显感觉到炎无月的身子僵硬了一下,而且下面还隐隐有着细微的变化,感觉到他的身体反应,桑晓晓红着脸翻翻白眼。

“四哥你真是太客气了,摆出这么个大阵仗来迎接弟弟我,我这心里还真是感动!”红衣男人,也就是炎天川先前的注意力全集中在炎无月身上,而现在桑晓晓又已经偏头避开脸,所以他并没有看清桑晓晓的长相,只是看着眼前这个画面,再看看身边三个女人眼中的怒火,他心里却是实在忍不住想大笑,没想到在他们这些兄弟面前一直很是正经的四哥居然也会暗地在书房里偷情,这还真是让他大开眼界。

“这都是哥哥我应该做的。”炎无月这话说的一点都不脸红。

应该做的!

应该在他来访时找个女人趴他身上吗?

桑晓晓没好气的想着,牙齿磨得“咯咯!”做响。

“夫人你也真是,十一来了怎么也不提前通知我一声,我这也好有所准备!”他这话明显是对雪夫人说的。

雪夫人闻言,惨白着一张脸硬是挤出了一个笑脸,在侍女的搀扶下曲膝行了个礼,“爷,这都是我的不是,不知道爷你正在忙!”最后几个字说的是咬牙切齿,很不符合她一直表现出的气质和夫人风范。

是啊!

一还真是忙,本以为他一直把书房列为禁地是为了保密,没想到到头来却是在偷腥,想着先前那张慌乱的女人脸,那不就是前段时间一直传的沸沸扬扬的“奶娘!”。这段时间她还真是疏忽大意了,没想到这个长相一般的奶娘手段居然会这么厉害,趁着机会就霸上了爷。

想到这,她地心里又有一丝凄凉,没想到爷情愿碰一个下贱的奶娘都不愿去她那,难道还真像刚刚那个可恨的男人所说,是她太冷了。想到这。雪夫人心中产生了一丝迷惘。

“爷你还是不要怪姐姐了,姐姐她也是整天都忙着爷的寿宴,所以这才有所疏忽吧!”在旁边看了半天的红夫人突然笑着说,那笑虽美,可那双不时看向桑晓晓的视线却狠毒的仿佛要燃烧起来。

也幸亏桑晓晓现在正竖起耳朵看着墙壁在偷听,否则要是见了她这种眼神,还不又要摇头大叫冤枉!

“就是,姐姐多劳苦功高啊!”彩夫人不阴不阳地也接了一句。

雪夫人闻言狠狠地看了她们两个一眼。心里的气闷却是越发的大了!

还真是热闹,都这个时候她们竟然还在内斗。真是----傻!

桑晓晓安静的趴在那没心没肺的想着。

炎天川倒是厌恶的看了她们一眼。没想到这四哥看女人的眼光就是这样,还真是让他失望。

炎无月听着她们的对话,再低头看看在他腹部趴着像是已经睡着地桑晓晓,觉得这个女人还真有点意思,她该不会以为就这么一直藏着就行了吧!

“两位妹妹真是客气了!”这句话雪夫人说的恨慢,一字一字地似乎都快要把牙咬断。

“姐姐你……”红夫人继续热情高涨地接口。

“是啊,所以……”彩夫人也继续笑着跟进。

桑晓晓闻言就纳闷了,怎么这红、彩两位夫人是一有机会就逮着雪夫人猛掐,好像上辈子被她挖了祖坟似的。眯眼听着她们的“虚假”恭维。心里却不自禁的冒出一股笑意,还真是热闹。都有点像是在拍电影了!

感觉到腹部的轻颤,炎无月低头看着那个被黑发遮住的脸,她难道是在笑?

“这位妹妹是谁啊?”彩夫人突然转移目标开始炮轰起桑晓晓来。

“怎么,睡在爷的身上就那么舒服,妹妹你都不想起来了?”彩夫人说完自在的“咯咯”笑着,然后扭着腰迈步向躺椅走近。

听着那越来越近的脚步声,闻着鼻尖开始弥漫地香气,桑晓晓不禁紧张地伸手抓紧了炎无月的裤子。

拜托!

不要过来啦!

不要再过来啦!

可惜她心里地祈愿没有实现,彩夫人还是几步就走到了炎无月旁边,她笑着和炎无月奇异的对视了一眼,似乎得到了他的默许,然后才弯腰压低身子靠近桑晓晓。

“妹妹,当着这么多人的面,你还没在爷身上躺够啊?看不出你还是个主动的,要不要咱们都先出去,等你跟爷两个亲热完了再叫咱们进来!”这话一出,门口的三丫鬟全都脸红红的低头避开,侍卫们虽面上不露什么,可互相对视的眼睛却纷纷闪着异样的光。

主动!

亲热!

闻言,桑晓晓的脸刷的一声就红了,真真是冤枉!

彩夫人说着就要伸手就去扯她,这可把桑晓晓急了,想着门口正在看好戏的炎天川,她怎么敢露面,只好更用力的抱紧炎无月,两手紧紧抓住他的裤子。

“看来妹妹是害羞了!”彩夫人有趣的捂嘴笑了。

门口的雪夫人不屑的看着彩夫人的一言一行,不懂她干嘛要跟个奶娘称姐道妹,这不是平白的降了身份,而红夫人则疑惑的皱了皱眉,心中猜疑着她这么做的原因。

炎天川倒是斜靠着门,很有兴趣的看着眼前发生的一切,乐意等着看炎无月的笑话。

“妹妹,你再拉可就真要把爷的裤子拉下来了!”

彩夫人这句话一出,雪夫人就首先松了一口气,看来两人还没成事。

炎无月看着眼前这幕拉拉扯扯的戏,看着彩夫人眼里那捉弄的笑意,明白她是故意在戏弄桑晓晓。

把裤子拉掉!

桑晓晓一听这话却是赶紧松手,没了抓力,这彩夫人还真是一下子就把她从炎无月的身上拉起来。

半坐着的桑晓晓先是直觉的看了门口一眼,然后又赶紧背过身捂住脸低头,惨,不会被看见了吧?

“怎么,还真害羞了!”彩夫人看着她这个样子,心里却更是起了“恶意”。

一直看着她们这边的炎天川却在桑晓晓露面的那一霎那间神色一变,眼中闪过几抹深思。

夜风凉凉的吹进来,炎无月无视背后的油腻感,自在的从躺椅边捡起长袍穿上,然后再旁若无人的系好腰带,一举一动都是那么优雅和贵气。

“你下去吧!”这话明显是对桑晓晓说的。

桑晓晓闻言捂着脸就准备往外走,还没走到门口,却突然被炎天川嘴里喊出的一个名字惊住,他叫的是----

“兰儿!”

兰儿!

第一百三十三章 打哑谜?

兰儿!

是她听错了吗?

当听见炎天川用那懒懒的声音叫出这个名字时,桑晓晓的双脚还是不能克制的停了一下。

兰儿!

她对这两个字,对这个名字过敏!

这个名字代表着这个身体的过去,代表着那些她所不知道而且十分危险神秘的过去,现在被炎天川突然这么近距离的叫出,她的心就像被一只无形的手紧紧的捏住,整个身子都僵硬的麻木了!

他在叫谁?

怎么这么久都还没有人回应他,难道是这个炎天川刚刚已经看见了她的脸,他还真把她当成是那个失踪的爱妾了?

可就算是这样,按眼前的这个情形,他的举止和反应也不对啊?

从躺椅到门口的这十几步路,桑晓晓走的是个心惊胆跳加万分辛苦,这每一抬脚,每一步都要小心翼翼,因为谁也不知道前面是否有吃人的怪兽和要命的陷进。

看到她的动作,炎天川消失后,炎无月却只是摇头淡淡的一笑。不知想起了什么,伸手拿着桌上的公文又低头继续看起来。

见着他这样地举动,熟知他习惯和心性的三位夫人也不敢再打搅。互相打量了几眼后就逐一退去。等房门又被侍卫小心的关好,等屋里飘散地香气逐渐地淡去,炎无月这才慢慢的放下了手里的书卷,看着已经被侍卫清理干净的屏风和躺椅。眼神却若有所思地渐渐变得迷离和失落。

三位夫人出了院子就分道扬镳的各自离去,刚才那一幕给她们的刺激实在是太深,估计现在都有些没弄明白的迷糊。

“夫人,夜间天凉,咱们还是先回去吧。要不你的身子又该----”梅芳边说边扶着雪夫人。

“凉。还真是凉了!”雪夫人闻言笑得很是落寞。

“夫人!”梅芳看见她这样却也不知该说些什么来劝慰,最后也只能更靠近她一点,说到底,她也只不过是个奴婢而已。

“走吧!”雪夫人感觉到身边梅芳地扶持,摇头说着继续往前走。

“是!”

“主子,你看今天这事?”小春边说边仔细看着红夫人地脸色,可别一不注意又挑了气。

“爷的事,我们看着就行,不要多嘴去问。”红夫人说完笑得很是诡异。

“是!”小春赶紧答应了一声。可想着先前的情景。还是忍不住好奇,“那主子。你看那个奶娘,她和城主之间是不是真有事啊,要奴婢说,那个奶娘跟主子你比----”

“闭嘴!”红夫人听她这么说很是生气,因为只要一想起先前看见的那一幕,这火就在心头烧着,毕竟她为爷付出了那么多,失去了那么多,现在这种情形已经是她所能忍受的极限,要是再发生什么变化,难保她不会,不会----

红夫人想着脸色聚变,回头看着被她一吼给吓着楞在原地的小春,“还楞着干什么,还不赶紧扶我回去!”

“是!”小春哆嗦着赶紧跑过来。

“以后再多嘴仔细了你的皮!”红夫人继续冷冷的告诫着,看着小春那没出息的摸样,心里暗自琢磨着是不是该换人了。

“是,小春下次再也不敢了!”“夫人夫人,为什么那个奶娘会跟着那个红衣服地男人走,她不是跟城主好地吗?为什么又会跟了城主的弟弟呢?还有为什么城主地弟弟要叫她兰儿呢?还有城主的弟弟他刚刚说的话都好奇怪哦,还有----”果果笑着边跳边问。

“小丫头,你这为什么还有还有的,都快把你夫人我的耳朵给念没了!”彩夫人闻言只是摇头笑着打趣。

“我哪有那么厉害!”听她这么说,果果停下脚,不满的嘟嘴。

“嗯,你这张小嘴还在嘟嘟囔囔什么?”彩夫人笑着上前动手捏捏她的脸颊。

“好痛!人家才没有?”果果哀叫着挣扎,“夫人,你不要拉我的脸啦,再这样被你拉下去,我的脸就真要变成饼子了!”

“饼子!变成饼子有什么不好的,你不是最喜欢吃饼子的吗?”彩夫人笑得是个没心没肺。

“可是,反正人家不喜欢啦!”果果不依的撒娇。

“小丫头,没大没小的!”彩夫人看着她这样,却反而觉得亲近和开心。

“夫人,你为什么还这么开心啊?”果果很好奇。

“我为什么要不开心?”彩夫人有趣的反问。

“因为刚刚那个,就是那个奶娘她压在城主身上,后来你叫她,她还不想起来!”

“呵呵!”想着先前书房的那一幕,彩夫人又开心的笑起来,觉得那个奶娘也是个很有趣的人。

“看吧,夫人你又笑了,有人要跟你抢城主,你还笑!”果果有点不乐意了。

“傻丫头,你还小不懂!”彩夫人摇头点点她的鼻子。

“我怎么不懂,那天吴哥他买了三个饼子,除了我的两个,他还给了小芽那丫头一个,我看了就很生气!”果果举证,想着那件事,两颊还气呼呼的鼓起。

“那是因为你小气!”彩夫人说着不知道想起了什么,嘴角的笑意变得有点僵硬。

“我才不是小气,我只是不喜欢吴哥看别的丫头,不喜欢他送别人东西,就算是一棵草也不行!”果果挥舞着小拳头气呼呼的说完后,看着身边笑得突然有点让她想哭的夫人,“夫人,你就不会这样想吗?”

“傻丫头,快走吧!”彩夫人从往事中回神,看着果果那圆嘟嘟凑近的小脸,不禁又伸手去掐了两下。

“啊!夫人你又掐我!”果果捂着脸赶紧跑远了。

看着她这样,彩夫人却更是没形象的弯腰笑开了……

第一百三十四章 你是不是喜欢我?

话说桑晓晓就这么晕乎乎的被炎天川搂着一刻不停的向前走着,桑晓晓这才回过神来,偏头看着眼前不停晃动着的炎天川,他该不是想就这么把她府就完了。

可惜她的喊声根本就没人搭理。

无奈,桑晓晓只好使用蛮力,举起胳膊就准备用拐子往他身上“亲热”的招呼。

对此,炎天川倒是警觉的马上伸手抓住她的胳膊就顺势那么一扭。

“你----”桑晓晓哀叫,这个炎天川他还真是一点都不“怜香惜玉”,扭的她真疼。

看着桑晓晓皱着一张脸忍痛的摸样,炎天川眼里却跑远的背影,炎天川却是站在原地动都没动一下。倒是他身后的蓝衣文士上前两步,看着他笑问道:“城主,要不要派人追上去?”

“你说呢?”炎天川闻言无趣地斜眼看了他半晌,直到蓝衣文士不自觉的低头红了脸。

看着他的这个反应,炎天川才貌似很失望的摇头,“燕儿啊,看来你还要加倍努力啊!”

搞了半天这个蓝衣文士还是位美娇娘所扮。

“师兄。你。哼!”蓝衣文士也就是燕儿这才不在假装斯文,娇愤的伸手在炎天川胳膊上轻拍了一下,以示她的不满。

炎天川对此却是全无反应。

见着他这样,燕儿也只能没好气的再瞪了他一眼,似乎在怪他不配合,不过想着刚才一幕,她还是忍不住好奇地探问:“师兄,刚刚那个女人,她真地是你的那个兰夫人吗?”

“你说呢?”炎天川又反问。

“师兄。你很烦啦。干嘛一直反问我!”燕儿娇气的又瞪了他一眼。

炎天川对此却还是只看着桑晓晓消失的地方不语,想着那张脸。想着那熟悉的香气,他诡异的笑着,看来那帮人终于忍不住要出手了!

“我想她应该不是,师兄你不是很喜欢那个兰夫人的吗?刚刚那个要真是她,你怎么会这么轻易就把她放走了,而且你不是老说你那个兰夫人是天姿国色很美很美的吗?可先前那个女人看着实在是很一般!”燕儿说着摇头,她最后一句想说的是,“那个女人还没有我长得好看了!”

“燕儿啊!”炎天川听着她地一阵絮絮叨叨,眼里闪过几丝不耐。

“什么?”

“你不知道这女人是要三分长相七分打扮地吗?”炎天川说着儿时听惯的老词。@@

“这个,好像有听说过!”燕儿点头,这打扮当然重要啊,漂亮地衣服首饰她也喜欢的紧了,可是----

“然后呢。?”燕儿偏头接着又问。

闻言,看着她那傻傻样子,炎天川只能无奈的摇头,不再说话的转身离去,身后跟着的侍卫也一声不吭的紧紧跟着,最后只剩下女扮男装的燕儿还在原地不乐意的跳脚抱怨。

师傅啊!

你把这个惹祸精扔给我你自个倒是省心了,可徒弟我还不知道要头痛烦心多久?

炎天川边走边想。

桑晓晓这一路疾跑,是一口气没歇的就跑回了院子,看着在院子里纳凉的梨子,桑晓晓只吼了一声“不要进来!”后就气冲冲的进了屋子,转身把门关好,回头看着那个说不听依然穿着鞋子躺在她床上休息的凤流云。

他倒是自在,可她却被害惨了!

想着今晚发生的一切,桑晓晓对着床就猛扑上去压倒。

现在可别管什么“男女授受不亲”,桑晓晓一坐的是个实实在在。

“嗯!”感觉到腰腹部的压力,正在闭目休息的凤流云懒懒的睁开眼,看着满脸通红满是汗水的桑晓晓,一瞬间还没反应过来,等回过神发现她正坐在自己地腰上。凤流云还是红了脸。

看着他那副“羞涩”摸样,桑晓晓心里的火气却是一点没降,细数数,这是第几次被他利用被他骗了?

一次?

两次?

还是三次?

难道还真是被美男迷昏了眼,要不她怎么会傻傻的把一切都听他的摆布呢?

“你怎么了?”凤流云眼见着她的神色明显不对。

“你知道的对不对?”桑晓晓伸手抓着他地衣襟问。

“知道什么?”凤流云皱眉。

“知道那个炎天川今天要来,知道他熟悉那个什么美颜药的香味。也许那个药根本就不叫什么美颜药吧,你知道的对不对,所以你那天才骗我说是什么面具没戴好,其实你是想让我再用一次那个药,你想让那个香味在我身上留久一点。你是---”尽管心里有很多的怨气,可桑晓晓还是注意了自己的音量,这一连串地问话都没有说的很大声。

“他来了?”凤流云闻言却只是问了这么一句。

看着他这个态度,桑晓晓却只觉得自己浑身的力气都在这一连串的问题里耗光了,她无力的趴在凤流云身上。喃喃地念叨着,也不知是想问自己还是在问凤流云,“不要骗我,我真不知该相信谁了?不要……”

看着她这难得的脆弱摸样,凤流云心里却突然间变得软软的,不禁伸手慢慢的探上了桑晓晓的腰,这个女人一直表现的那么坚强。真是难得见到她这么失落惶恐的摸样。感觉着腰腹胸口上地重量,凤流云心里却有一种甜甜暖暖地感觉,似乎直到这一刻,他才能掌握她的情绪,才能感觉到她是实实在在的在依赖着他。

“那个药的确是叫美颜药,这个我没骗你!”凤流云出声开始缓缓解释。

桑晓晓趴在凤流云的胸口上,一只耳朵听着他的心跳,一只耳朵听着他的解释,从这段时间的相处。她也多少也能感觉到凤流云对她的好感。虽不说这好感有多少,但她好歹也能感觉到凤流云现在还对她没有恶意。不过对于他地欺骗,桑晓晓心里却是真地很在意,也许是因为自己也对他有着好感,也许是因为以前的经历……

“嗯!”桑晓晓小小地哼了一声。

感觉着她这难得的乖顺和亲昵,凤流云不自觉的缓缓笑了。

“那你可以老实跟我说啊!”桑晓晓这话说的很是娇柔,一点都不像是出至她的口。

“我只是怕你不相信。”

“为什么?”

“你不是说送你面具的是你的朋友吗?”凤流云想着她口中的那个朋友,心里其实还是有点在意的。

“朋友?”听他说起这个,桑晓晓想着那个多时不见的鬼面,看来那个家伙是故意想用她来搅乱一江春水的,可是,他又怎么知道她会进入城主府呢?还是,不管她有没有进入城主府里,只要她进入烟城就算是完成了她这个“鱼饵”的使命?

“其实我也不知道炎天川会知道和熟悉这个香味,我只是想着那个给你面具的人,他既然敢这么做,就一定已经安排了后招----”

“你是说,他还会派人监视我?”桑晓晓想着抬头,正对上凤流云那张带着点淡淡红晕的脸,感觉着两个人这么靠近的距离,那热热的体温,那暖暖的触碰都让人脸红心跳。

“也许吧?”凤流云说着点头,看着桑晓晓那双明亮微弯的眼睛,不知不觉的说出心声,“我只是想保护你!”

我只是想保护你!

听着他这句话,这句像是在告白的话,桑晓晓的脸刷的一下就红了。

“只有关注在你身上的视线越多,你才会越安全!”凤流云跟着解释。

“你是不是喜欢我?”桑晓晓开口直接问。

听着她这么直白的问话,凤流云的眼神开始不自觉的闪躲。

“你喜欢我?”桑晓晓直直的盯着他的眼睛再问。

“你----”看着他红红的耳朵,桑晓晓正准备问第三次。“是!”凤流云却突然说着正视她,“是!”

桑晓晓看着他那副“害羞腼腆”的摸样,一时间还真不敢相信他真的就是凤流云,依着他本来的相貌,按说他就算不是“身经百战”也该是个“经验丰富”,怎么会连现在承认喜欢她就像是要烤熟了脸似的。

“你真的是凤流云?”这句话桑晓晓问的有点提心吊胆。

他要敢说不是,俺立马就灭了他!

这几天生病了,状态不是很好,不过千紫会尽量快点调整过来的。

第一百三十五章 你的那个抵到我了!

谁知凤流云听了她这句问话却是把脸一板,本来规矩放在桑晓晓腰肢上的手也开始“不老实”的握紧并跟着摩挲了几下,看着她口气有点吃味的反问道:“要不你想我是谁?”

感觉到腰上那让人脸红心跳的热力和摩擦,桑晓晓斜眼娇媚的鄙视了凤流云一眼,这个狡猾的家伙,他这算不算是“恶人先告状”啊,想着还真是不老实!

“你还不快点老实交代!”凤流云接着出声催促,不过这句话明显说的有点心虚和中气不足。

小样!

还没说他厉害他就先喘上了!

桑晓晓先是不屑的想着,接着又突然邪邪的一笑,随后眼神暧昧的顺着凤流云的胸膛慢慢往下看,接着“色迷迷”的故意在他面前伸了伸右手宣布道:“我要先验身!”

验身?

凤流云闻言目瞪口呆的看着桑晓晓得意狡猾的笑着并开始把手顺着他的胸口慢慢往下滑去,这夏天本来就穿的薄,她手上的热力很直接的就透过衣服传到他的身上,两人之间虽没有实体的皮肤之间相接触,可那种隔着一层布料后的磨蹭和痒痒却更是让他局促的面红耳赤。

这个,这个女人也实在是太大胆了,她竟敢拿手----

天啊!

她现在到底是想往哪摸啊?

“你现在在想什么?”桑晓晓说着抬头仔细的盯着凤流云,没漏过他脸上那一丝一毫的羞涩和别扭,看这家伙的反应和态度---

难道他还是个处男?

刚想完这个可能,桑晓晓又摇头否决了。想着凤流云本来地面目,先不说这古代的男子本就早熟,很多都是十四五岁就结婚并做了父亲。就他长的那样,难道这古代地女人都是瞎子还是都不嗜好“美色”,要不怎么会大意的放过了他这个极品,还是----

他在装嫩?

想着这个可能,桑晓晓靠近更加仔细的打量观察他,可惜也不知是凤流云的演技实在是太好,还是他真的身心都很“纯洁”,总之面对着她的“袭击”,他脸上那抹羞涩和被吃豆腐的震惊都表达的恰到好处。。

难道还真是个处男?

这是桑晓晓第二次想到这个可能。

“你。你这个女人还真是----”凤流云张口结舌的看着她脸上地得意,后面的话却也不知道该怎么说了,活了近三十年,这还是第一次碰到这么大胆。这么特别,这么豪放的女人,如果她目前的举动还算是个女人地话。

“怎么,你怕了?”桑晓晓说完挑衅的瞟了凤流云一眼,右手很“老实”的停在了他的下腹部,在那个危险的禁地暧昧的摩挲着,那个地方有那个“凤凰浴火”的纹身,也是目前最能证明他身份的东西了。

出乎她的意料之外,感觉到她用意的凤流云突然一反刚才地羞涩和腼腆,眼神也一反刚才地紧张和局促。甚至还※※的闪过了一抹笑意。他的双手慢慢放开了她柔软的腰肢,接着张开手平摊着老实躺好,最后还很是认命的闭上眼,“来吧!”

来吧!

听着他的这句话,再看着他的这个动作,桑晓晓突然不自觉的低头笑出声来,觉得这个凤流云真是越看越可爱了!

凤流云现在的样子就像个已经认命并正等待着被“蹂躏地少女”一样,真是,没想到他还真有几分搞笑地天赋!

“那我可真来了!”桑晓晓咬着嘴忍笑。双手※※的拉开了他地衣领。

“你----”一阵凉意袭来。感觉到衣襟敞开的凤流云惊讶的张开眼,没想到她还真要脱他的衣服。看着桑晓晓那双闪闪发亮并越发兴奋的眼,凤流云还是直觉的伸手※※抓住了已经快完全敞开的衣服,“你还真脱啊?”

“可不是就要真脱吗?”桑晓晓说完搞怪的笑着继续假意去拉扯他的衣服,“难得你主动邀请我!”

邀请?

他那叫邀请吗?

他那明显是无奈才不得已屈服于“恶势力”之的下好不好!

“好了,不闹你了!”桑晓晓先是装作大度的放过他,可看着他那小心翼翼想避开自己的摸样,最后却还是忍不住好奇和色心的低头靠近凤流云的耳边,小声的开口问:“喂,问你一个问题?”

“什么?”感觉到耳垂上的热气,凤流云正在整理衣领的手停了一下。

“凤流云,你该不会还是个处男吧?”边问桑晓晓心里的小恶魔就边不怀好意的笑了。

处男?

凤流云闻言先是不解的皱眉,等后知后觉的反应过来她在问什么后,那脸是刷的一声变得又青又白的好不精彩。

“到底是不是啊?”桑晓晓靠在他怀里软软的催促,对着这样羞涩腼腆的凤流云,她的“色心恶意”大起,就老是忍不住想逗他,实在是因为此时的凤流云跟平常那个冷静狡猾的他实在是差别太大了,看着这样的他,忍不住就想去欺负一下,算是她的恶趣味和想找点平衡吧,毕竟自己被他利用的地方可不少了,算是先小小的报复一下。

听着桑晓晓的这个问题,闻着她身上暖暖的香气,感觉到女性那特有软软的像是没有骨头一样的身子,凤流云的身子却不能控制的起了反应。

感觉到他腰部下的回应,桑晓晓却根本没有觉得不好意思,反而是先忍不住的“呵呵”笑起来。

听着她小声的笑声,凤流云的脸色变得更加“五颜六色”,一时间真不知是该先平心静气阻止自己地身体反应,还是该推开她或是动手“掐死”她。这个女人真是----

以前还只是觉得她大胆的不像个女人,没想到她的真实面目却是个“没心没肺地魔女”,简直就是专门来打击报复他的。

“你还真是----”看着凤流云哭笑不得并变化※※的脸上表情。桑晓晓指着他不能自制的摇头,没想到这样的凤流云看着会让她觉得那么可爱,可爱的让她更想欺负下去,想着那个拉着炎天川儿子的红衣姑娘,她看着那个白衣少年那双亮晶晶的眼睛,好像把他当成了一道极品美食一样,贪婪的只想赶紧吞入腹中,免得会被别人觊觎,桑晓晓觉得自己现在看凤流云地眼神差不多也快到那个程度了。想着真是罪孽啊罪孽!

欺负美男,调戏美男的感觉还真是好啊!

唉,只怪她以前不会享受,不懂生活。要不早就能吃到这道极品美食了!

嗯,以后一定要多多的补回来!

桑晓晓此时在心里愤愤的想着,也就此决定了凤流云以后地艰苦生活!

感觉着她心里的开心和放松,凤流云闭眼苦笑了一下,也就不怎么在意自己先前被她调戏并大吃豆腐的事了,其实只要她开心就好,只要她----想完,凤流云愣住,只要她开心就好----

只要,她开心就好!

自己是从什么时候开始这么在意她了。这么在乎她一丝一毫的情绪变化。在乎她身边出现的每一个人,在乎她以前生活中的朋友,在乎她隐瞒以前的生活,在乎她心中的小秘密,在乎她……

陷进去了!

原来,他是真的陷进去了!

凤流云此时此刻心中终于有了这个觉悟。

看着他慢慢变得柔软,甚至可以说是柔情似水的眼神,桑晓晓笑着半靠在凤流云地颈边,慢慢地放松了身体。放心的把自己身体的全部重量都交给他。懒懒的半躺在他怀里,感觉着他渐渐平稳的呼吸和心跳。只觉得好平静好安心,好像心中再没有一丝的烦恼,再没有了那种要被紧追着必须要不停往前跑的焦虑,再没有……

感觉着她的重量,凤流云伸手慢慢搂紧了桑晓晓的腰肢,那软软地,暖暖地,贴合着他的身体,这种感觉※※,凤流云不禁满足地叹息着伸手慢慢顺着摸着她的头发和背部,不带一丝的肉欲和急切,只是想就这么把她紧紧的抱住,紧紧的,没有一丝缝隙,就像是一个人,像是一个整体,不可分割,不可背叛,不可……

渐渐的,两个人的呼吸和心跳在慢慢的交织在一起,渐渐变成了一个节拍,显得是那么的契合,那么的美丽,那么的让人心动!

良久之后----

“你的那个抵到我了!”忍了很久,桑晓晓最后还是忍不住抬头先打破沉默。

那个?

抵到?

听着桑晓晓那软绵绵的暧昧暗示,凤流云却瞬间先黑了半边脸,不禁傻傻的低头先自觉的往下身看去,跟着还暗自小心的感觉了一下,可是----

不对啊,他并没起反应啊!

还是她冤枉他?

看着凤流云那冤枉加控诉般的眼神,桑晓晓本来还严肃正经的脸上突然忍不住露出一抹坏笑,嘴角也搞怪的勾起,最后还伸指戳了戳他的胸部并跟着满脸无辜解释道:“你的思想很不纯洁哦!我说的是你的咪咪!”

咪咪!

凤流云闻言低头看着那个正在好玩一戳一戳他胸部的桑晓晓,就她这样,还敢说他不纯洁?

拜托!

看着桑晓晓那双闪闪发亮加恶趣味的眼,凤流云只想郁闷的大吼一声,“我们两个到底是谁更不纯洁啊!”

第一百三十六章 接受不了!

感觉到凤流云心里的小小郁闷,桑晓晓抬头坏心眼的笑着又再次老话重提,“你还真是处男?”

凤流云闻言无奈加别扭的看了桑晓晓一眼,不知她干嘛非要老在这个问题上纠缠,这个“禁忌话题”能是这么简单,这么直接,这么……就说出来的吗,她也不知道要害臊,她----

好吧,就算他真是----

那个,又有什么问题,难道她是怕他没那个能----

皱眉摇头先鄙视一下自己,他脑袋里到底都在想写什么,看来他还真是被这个魔女给带坏了,怎么会老往那个方面想呢,真是像他先前想说的那样开始不纯洁了!

“那个,你今天见到炎天川了是吗?”凤流云赶紧回避着插话。

见着他企图扯开话题,桑晓晓可不会这么轻易的就放过他,看着凤流云那不敢与她对视的眼,桑晓晓“奸笑”着扯着他的领子继续追问,“你到底是不是?”后面两个字被省略了!

“你老是纠缠这个干什么?”凤流云对她的紧追不舍很是无奈,本想挣脱桑晓晓的压制坐起来,可犹豫了好一会,他还是放弃了这个举动,还是有点舍不得两人间现在的这个亲密氛围,这种身体缓缓接触摩擦的美妙触感。

“嗯!”桑晓晓闻言皱眉想了一下才又接着回答道:“是好奇吧?”“好奇?”凤流云皱眉。她对这个好奇?那是只好奇他一个,还是----

完了!

他心里又在酸酸甜甜地吃味了!

难道还真像以前师傅所预测的那样,他其实骨子里就是个大醋缸?

大醋缸!

想着这个可能,凤流云偏头看着把注意力全在他胸口的桑晓晓,先是看着她那已经散乱披下的黑发,是那么软那么香,接着是她修长雪白细腻的颈子,她平时还老说羡慕他的皮肤好,可现在依着他这么近距离的看着,却发觉她的皮肤实在是要比他好太多了。看着滑滑亮亮的,好吸引人,好想咬一口的感觉。

再往下。是那微微地鼓起。看着她那丰满的胸线,凤流云的脑海里却不自觉※※闪过一次无意中见到她喂奶时地情景,就只是那么轻飘飘地几眼。可却就像是生了根发了芽似的,就一直这么死死的埋在了他地心里和记忆里。想着那一幕,那白白的,软软地视觉,凤流云不自在的发现自己又有了反应,现在可不光是眼热和口干了,他的心也……

怕她发现又笑话他,凤流云红着脸赶紧偏头闭眼平静了一下。

想来要是为了她,就算真变成一个大醋缸也不是像以前的那么难以忍受了!

“还有,要知道这可是魅力的问题!”桑晓晓没察觉凤流云心里此时的想法和身体反应。依然只是拿着手指在他的胸口画着圈圈。慢慢熟悉习惯着两人之间的身体接触。

“魅力?”凤流云喃喃自语,他会没有魅力吗?

“一般好东西抢的人都会有很多。我只是好奇你以前是不是曾经被别人抢过?”桑晓晓这话说地很带暗示意味。

抢?

她这话里地意思是说亲热,还是说“强”----

“人类很早以前就有习惯把自己喜欢和看上眼的东西打昏扛回家地惯例,当然动物也有收集“宝物”的习惯,其实说到底人类也属于是动物!”桑晓晓边说还边点头,仔细一想还真记不起是在哪里听说还是看过这句话了,不过现在说这个是不是有点损气氛,也许她根本就是想借此来掩饰她心里真正的想法和目的,说到底其实她是很邪恶的,也许她现在更应该做的就是“验身加压倒加……”,不过她要真这样做,也许会因此把他吓跑吧?毕竟他还是个……暗自偷笑中……

打昏扛回家?

凤流云无奈的摇头,她说的还真是直接,不过的确像是她会干的事。

“所以才有什么先下手为强,过了这村就没这店,后悔药等等!”说完桑晓晓才发现自己好像有点偏题了。

这些词用在这里合适吗凤流云这回是直接无语了。

没见他回话,桑晓晓舒服的又换了一个姿势,微微抱怨的嘟囔,“你真的很小气,老实告诉我又不会怎样!”

唉,说到底,这不是小气不小气的问题还不好,这事关一个男人的尊严啊!

桑晓晓眼见着凤流云还不妥协的态度,其实心里早就有了答案,他要真的已经不是,也就不用烦恼着回避和不好回答了。

“你会不会介意我曾经嫁过人?”虽然她的灵魂没嫁过,可这个身体还真是说不准嫁过几次,想着就头大啊!

凤流云闻言一愣,看着桑晓晓那双明亮正紧紧盯着自己的眼睛,想说不介意,可这嘴巴就像是刚被线缝上了似的,是一个字也说不出,想说介意,可看着桑晓晓的那张脸,那双眼,他却还是一个字也说不出。

他介意?

他不介意?

老实说要是她不问,他还真没仔细想过这个问题。

看着凤流云的这个反应,桑晓晓却不知是该失望还是放松的叹了口气,就算他刚才真的说了介意,难道她还能马上“火起”的去批判他,毕竟他们生活长大的世界不同,所接受的教育和观念也不同,何况就算在她那个世界那个社会,还是有很多地男人都喜欢把“处女”这两个字挂在心里。就算他们嘴里说的再大度,可一些小心眼还是免不了的,何况她现在身处的这个世界就像是封建的古代,思想可是要比她那个世界更闭塞。

不过让桑晓晓更高兴的是凤流云没有违心骗她,要是他刚才毫不犹豫的就说他不介意,不在乎等等,也许她反倒要怀疑他是不是又在演戏了,毕竟他们两个人现在只是对对方有着好感,在互相的喜欢着对方,算起来他们之间其实并没有多大的感情基础。那些真真正正能天长地久的感情都是要经过无数次地了解和磨合才有可能产生的,情侣间要互相体谅,互相关心。这样才能维持好一段感情。那种刺激但如火花般激烈的爱毕竟只是一瞬,在灿烂地烟火过后,一个真正地家还是要靠两个人来慢慢经营的。

熟话说“两口子。过日子”,其实这“日子”可不是那么好过的。

默默地想着这些。桑晓晓一时间也沉默下来。

看着这样的桑晓晓,那微皱地眉,如有所思的眼,抿紧的唇……

凤流云还以为她是在介意他先前那个无声的回答,可是这个问题一被提出来,对现在的他而言,却真是不知该如何去回答,他不能冒失,不能冲动。不能……

不过不管怎样。对于自己真心喜欢,真心想去珍惜的人。他实在是不想去欺骗或是----

难道他此举真的伤害到她了吗?

想着这个可能,凤流云放在桑晓晓背上的手紧了紧,越发的更想把她牢牢地抱在怀里,护在怀里。

“那你到底喜欢我哪里?”桑晓晓终于又打破沉默,开口问了一个恋爱中所以傻女人都会问地问题。

喜欢她哪里?

听着桑晓晓的这个问题,凤流云无奈地发现自己又要变“哑巴”了!

“你又是从什么时候发现开始喜欢我的?”桑晓晓没等他回答又接着问。

什么时候?

凤流云闻言看着那个正斜躺在自己胸口上的脑袋,不懂她脑子里干嘛要有这么多的问题,真是个个都能让他哑口无言,果然是被上天派来折磨他的。

桑晓晓问完后就舒服的趴在他胸口上,享受着那种软绵绵的“人肉”枕头。

“刚刚吧!”这句话凤流云回答的很是犹豫,不知她会不会生气?

刚刚?

“也就是刚才我问你的时候?”感情他和自己一样是属于迟钝一族啊!

“嗯!”凤流云点头,以前的他只是发现自己开始慢慢的喜欢看着她,看她说话的样子,看她咧嘴笑的样子,看她生气跳脚的样子,看她……

没想到就这么看着看着,就真的慢慢把自己的心给看进去了!“我也是刚刚,所以我们扯平了!”桑晓晓低声暖暖的说着。

刚刚!

就是这个“刚刚”正好成全了他们!

说来那个炎天川也算是他们间接的“媒人”吧!

桑晓晓翻了个身抬头看着正紧紧盯着自己的凤流云,两人的眼神亲昵暧昧的交织着,两张脸两张唇很是自然的慢慢靠近,渐渐交融着彼此的呼吸和气息,直到最后还剩下一丝距离的时候,本以为马上就要水到渠成了,谁知----

“啊!”桑晓晓大叫着抱头猛后退。

“你----”凤流云惊讶的看着她,不懂她怎么会是这个反应?

看着他震惊和难以接受的摸样,桑晓晓尴尬的笑着解释,“这个,不是你有口臭,也不是我没刷牙,实在是,我对着你这张女人脸我实在是亲不下去,看来我还是不能禁断百合啊!”说完还失望的叹口气。

禁断百合?

凤流云闻言眼神微眯,总感觉这不是什么好词!

想着他也许不懂,桑晓晓跟着继续解释,“就是一个女人喜欢一个女人,一个男人喜欢一个男人,不过百合通常是指两个女人之间的,我虽然以前也看过这种书,身边还有一两对同性恋人,我也一项是对真正的感情抱着支持的想法,当时还觉得这样也蛮不错的,不过没想到现在轮到自己身上,我却还是接受不了!”

一个男人喜欢一个男人!

凤流云只注意听了这么一句,想着以前辛酸的血泪史,他的心颤抖了!

因为他也接受不了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