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五十一章 强龙不压地头蛇
听着身后这个陌生的叫喊声,凤流云皱眉拉着好奇想回头看的桑晓晓继续迈步往前走,心里有种不好的预感。
“等等,两位,请先等等!”见他们没有停下反而走的更快了,后面那个人也急得赶紧加快步子跟上。
“两位,前面的……!”唉,差点都要用上轻功,这才好不容易在快出大厅时拦在了他们前面,这还要多谢先前那几个挡路的客人,否则他绝对会把主子交代的人弄丢,到时他的罪过可就大了。
见着拦在身前,这个身穿深蓝色长褂,一脸白净无须,大约二十五岁左右的年轻男人,凤流云也只好拉着桑晓晓停下,这人见着很是眼生,是谁的下人?
“你是在叫我们?”这就有点明知故问了,毕竟人都已经站在跟前了,还是好大好大的一坨。
“是啊!”男人闻言赶紧伸手擦着额头那根本就不存在的汗水,好像他追的有多累似的,唉,其实纯属是在做样子给别人看,毕竟他也确实不容易啊,“两位,我家主子有请!”
“你家主子?”凤流云皱眉拉紧桑晓晓的手,会是谁呢?
“是,请两位跟我来!”男人说着就准备转身带路,完全没想过人家到底愿不愿意跟他去,这股子自信也太好了点!
“你家主子诚心相邀,我们本不应该拒绝,可惜,我们兄弟现在正有急事。还是等下次再说吧!”凤流云现在一心只想赶紧带着桑晓晓离开,哪有那个时间去见他的什么主子,还是赶紧让道吧!
“可是,两位,你们----”男人闻言惊讶的瞪大眼,估计这还是第一次见到有这么不给面子地人。一般人好歹也会好奇的问一句“你家主子是谁啊?”,到时他也就正好回答他的问题,等知道他家主子的身份后,还真没人拒绝过前往相见的要求,可眼前这两位是问都不问一声,叫他如何往下接话啊!
“好了,在下两人就不打搅了!”凤流云挥手打断他的劝说。拉着桑晓晓就准备绕道往外走。
“两位,你们等等----”擦汗,这回可是真是在擦汗了,想着他也是倒霉啊。这又要开始追了。
“回见!”凤流云没同情心地继续往前走,桑晓晓则一脸笑意的快步跟上。
“等----”别跑了,他这一口气都差点没喘上来。
“两位这是不给我面子吗?”身后突然又传来一个很是熟悉的男声,语句里虽有不满,可那声音里却是透着股爽朗的笑意。转载自我看
桑晓晓听着这话一愣,脚下的步子一停,差点被急速而行的凤流云拉着摔倒。
嗯,竟然是他!
桑晓晓回头看着在一个劲在对着她笑的炎天川,不自觉地有点愣神。这人怎么这么阴魂不散啊!
难道还真是跟她杠上了?
凤流云拉紧桑晓晓的身子,两个人很是亲密的站在一起,又引得炎天川勾起一脸莫名的笑意,似乎看出了什么秘密似地让人讨厌,凤流云不乐意的皱眉。很不喜欢炎天川此时看着桑晓晓的眼神,那里面带着一股他熟悉并厌恶的意味,一种好像很感兴趣的味道。
“你有什么事情?”最好没有,可看眼前这个情形,估计是没戏。
“今天真是个好日子,而我对两位也是一见如故,我想跟两位好好的喝一杯!”炎天川笑的很是没心没肺的模样,怎么看怎么像一只不怀好意的狐狸,嗯。还是只红狐狸。
一见如故?
这个炎天川。他嘴里虽说是“两位”,可看他那一直紧盯着桑晓晓地眼神。却又都在明显昭告着他真正感兴趣的人是桑晓晓,而她身边的凤流云只是附带而已。
“你们是兄弟吧?”炎天川接着又问,那暧昧的眼神在他们两人身上看了又看,还特别专注在他们两人一直紧握的手上。
凤流云闻言危险地眯起眼,他这话是什么意思?
“是兄弟就好!”炎天川说完又异样的一笑,似乎看出了什么,又似乎只是在单纯的陈述而已。
这家伙怎么看着怪怪的?
桑晓晓不解的皱眉,心里有种很不好的感觉,难道这个家伙还真的已经发现了她的真是身份,想着不应该啊!
发现她的好奇注视,炎天川对着桑晓晓笑得那叫一个妖孽。
“真是不好意思,我们正准备回去了!”凤流云见着他那个笑脸,只觉得是噩梦重现,只想冲动地上前给他两巴掌才解气。
“等等,两位既然能来参加我四哥地寿宴,就是给我四哥的面子,怎么现在我只是想跟两位喝一杯就这么困难呢?”炎天川说着皱眉,一脸很是受伤很是困惑地表情,看着无辜至极,嘴里还低声的喃喃念道:“难道还真是强龙不压地头蛇?我没这吸引力?”
饿!
强龙不压地头蛇?
桑晓晓闻言惊讶的咋舌,看着炎天川的视线很是诡异。
他这话里的“强龙”是指谁?
他自己?
后面的“地头蛇”又是谁?
炎无月?
这家伙胆子也太大了点吧!
被炎无月听见估计会把他揍得连他爹妈,不,是连他老婆儿子都不认识。
“我看你们能今天来参加四哥的寿宴,估计不是四哥的门人就是跟他有生意来往的客人,怎么,现在我好心邀请你们去正桌见见我四哥。你们难道不愿意吗?还是你们今天来的目的根本就不是---”后面地话不用说了。
听着他这半是诱惑半是威胁的话,凤流云再抬眼看看已经引得越来越多人注意的他们,最后也只能妥协的一叹,“那好吧!”希望他的这个决定是对的。
“那好,请!”炎天川笑地一脸爽心,侧身抬手。还真是摆足了架势,也算是给足了他们面子。
他这举动一出,先前都在暗自观察着这边情形的人莫不是惊讶的睁大了眼,在心里暗暗猜测着凤流云和桑晓晓两人的真正身份,能得到这位黑水城城主的诚挚邀请,估计这两人的来头和家底也不是那么简单的。
桑晓晓和凤流云对视一眼,看着他眼中地安抚和无奈的笑意。最后也只能老实的跟在炎天川身后往前走去。
这个家伙心里到底在打什么鬼主意?
嗯,看来还是要小心警觉点才好!
越走越近,最后还真到了那对桑晓晓来说算是“洪水猛兽”的那桌,这桌上坐地一大半都是熟人。还真是让她不得不提着心狂冒冷汗啊!
感觉到手里的湿热,感觉到桑晓晓那又紧张又兴奋的心情,凤流云趁着众人不注意的时候低头给她使了个眼色,叫她放宽心稍安勿躁,有他在,是不会有事的。见此,桑晓晓总算是放松的对着他笑了一下,整个身子更是软绵绵的偎紧了凤流云,岂知她这明亮耀眼的一笑却也同时落在了桌上另外几个人的眼里。
“四哥。来,我介绍两个好朋友给你认识!”炎天川倒是一点都不怯场,站在炎无月身后就伸手猛地拍了他的肩膀一下,看着这态度很是亲昵,真有一股浓浓的“兄弟情”在里面。当然他要是没用内力就更好了。
好朋友?
他们啥时候就成好朋友了?
这家伙还真是会凑近乎!
“这位是我四哥,也是今天寿宴的主角,烟城城主炎无月,这两位是我的好朋友,他们是两兄弟!”炎天川笑着回头看着凤流云和桑晓晓两人,表情很是正常地问:“对了,你们两个叫什么?”
晕!
有没有搞错,他还说是好朋友,结果却连人家叫什么也不知道。还真是“晕”啊!
不过估计在桌上的很多位已经早习惯了他的“无厘头”。所以也没有什么太大的反应,其实根本就可以说是完全没反应。喝酒的继续喝酒,吃菜的继续吃菜,勾心斗角的继续勾心斗角,无视的继续无视……
没一个回话,包括另一个正被介绍的炎无月,眼前这个情形看着还真是让人尴尬,感觉不是很受欢迎啊!炎天川倒还是一脸地轻松笑意,像完全没感觉似地继续问,“你们叫什么啊?”
再这么下去他们不成罚站的了,还是干看着人家吃罚站地。
“在下云中天,这是家弟云中雪!”凤流云无奈只好认命的介绍着自己,早知道跟他来是绝对给自己找罪受,想完,看着炎天川的眼神很是“厌恶”,这家伙的性子还真是几十年未变,依然是那么的讨打。
冷落!
继续冷落!
桌上的那些个家伙没一个有反应的。
“快坐吧!”炎天川说着抬手,指向炎无月旁边那三个硬挤进来的椅子。
坐这?
桑晓晓为难的看着那三个像是在“排排坐,吃果果”的椅子。
坐这里?
估计她会少活好几年!
“快坐啊!”见他们两个都不动,炎天川说完大方的伸手一把搂住桑晓晓的肩膀,一使劲就拉过她硬是往下压。
他----
见着炎天川的这个举动,凤流云不悦的皱眉,强忍住想要动手的※※,这家伙现在是想干什么?
“你----”而被炎天川一把从凤流云身边“抢”过的桑晓晓,感觉到肩膀上的压力,不禁也厌恶的皱眉,不懂这家伙到底在想什么?
三个椅子,桑晓晓坐在靠近炎无月的那张,炎天川则是紧紧的靠着她坐下,一点都没觉得不好意思,也不知是脸皮厚还是存心而为。
看着剩下的那张椅子,再看着紧紧靠着桑晓晓的炎天川,凤流云的眼睛危险的眯了眯,满含着打量观察的意味。
炎天川这家伙到底在打着什么主意?
第一百五十二章 男色!
局面就这么尴尬的僵持着。
桌上那些个家伙依然在自顾自的吃吃喝喝加说说笑笑,似乎这一切都和先前没什么不同。
桑晓晓回头看着一直站在她身后的凤流云,几次都想站起来,却又被身边的炎天川给牢牢的“压制”着,看着炎天川那双对她很感兴趣的眼,桑晓晓不高兴的皱眉。
他到底想干嘛?
想来,这家伙还真是讨打!
“云兄,快坐啊!”见着身边的人儿开始越发的不耐烦,炎天川一脸“友善”的回头笑着继续招呼着凤流云,“来,快坐这,要不这菜都快要凉了!”
看他这话说的,还真是体贴啊!
凤流云见着眼前这个情势,最后也只能妥协的伸手在背对着他的桑晓晓肩头使力的压了一下,“还好吧!”
感觉到肩膀上的那股压力,桑晓晓不用回头就能闻到他身上那股十分熟悉的味道,终于放松的笑了一下,点点头,“嗯!”只要他在身边就好。
听着她这小声的回答,凤流云慢慢的放开手,缓缓的在炎天川身边坐下,他倒要看看这家伙到底想干嘛?
这下终于圆满了!
炎天川见着自己的目的已经达到,这就开始给桑晓晓夹起菜来,“你试试这个,还有这个,这个味道也不错,这个也不错,还有这个……随着这些个念念叨叨,桑晓晓就眼见自己面前的小碗开始慢慢的鼓起来,最后直到像一座小山似的再也装不下。
瞪眼,这也太夸张了吧!
“快吃啊!”炎天川还在一边满脸是笑的催促。可看在桑晓晓眼中却像是个不怀好意的大灰狼。
这里面没毒药吧?
看着桑晓晓那为难地都快要皱成一团的脸,炎天川的心里不可自制的涌现出一股笑意,他可没有压抑自己的念头,所以也就随性的抬头笑出声来。
可是他这一举动却是引得桌上地几个人都投来异样的视线,似乎想知道是谁在让他笑的这么开心?
发现自己一下子变成“主角”地桑晓晓不乐意的低下头,真是。他笑的那么高兴干嘛?她又不是马戏团的。
桑晓晓碎碎的默默念叨着,偏头去看隔了一个位子的凤流云,却诧异地发现他也在抿着嘴暗乐----
接着一愣。这家伙也在笑她,想着真是欠揍啊!
凤流云见着她不满地嘟嘴,再想着她先前那眼睛越睁越大的傻样,嘴边的笑意又深了些。自我
见着他这样,桑晓晓威胁的举举拳头暗示。
凤流云见了更是眼里都充满了笑意。
桑晓晓生气的瞪了他一眼,她现在虽是男装打扮。可这个表情做出来却是十分的娇媚和吸引人。
凤流云见着双眼一亮。眼中闪过一抹火光,视线滑下牢牢地紧盯着她的红唇。
见着自己身边这两人的互动,炎天川突然正了一下身子,这就完全挡住了两人视线的交流,接着偏头看着身边的凤流云,抬抬手招呼。“云兄,你们兄弟两人的感情真好!”
“我就这么唯一的一个弟弟,而且我们兄弟二人离家之时,家母一直牢牢的叮嘱我,叫我一定要照顾好他,所以在我的心里,她比我地性命还要重要。”
唯一!
比性命还要重要!
听着凤流云这段似乎是在述说着兄弟之情地“告白”,桑晓晓的嘴角开始不自觉地微微向上拉起,一双眼也乐的半眯起。原来这家伙也会说甜言蜜语啊!
“那不知云兄你们是哪的人啊?以后要是有机会。我也好上门拜访一下!”炎天川就像是转移了目标,开始完全把注意力都放到了凤流云身上。
“我们兄弟是从……”凤流云开始细细的述说着。两人像打哑谜的交谈着。
没被继续关注的桑晓晓乐意的开始观察着桌上的其他人---
这炎无月就算了,难道平时还没看够吗!
嗯,快速的转了一圈,这桌上还真是一个女人也没有,不会这里也有女人不能上桌吃饭的规矩吧?
想着转头四顾,才终于在靠边的一桌发现了女客,原来是分桌全坐那去了,不动声色的仔细看了几眼那桌上的几位夫人后,桑晓晓又转回视线继续看着自个桌上的这几个男人。
嗯,还真是个个都长的很不错,看来这个炎家的血统和遗传基因都很优秀,都是些好苗子!
她那“垂涎”的表情被身边的炎无月从头到尾的看了去,他的眉头皱紧,突然觉得眼前这个人的表情和动作都是那么的熟悉。
“快吃啊!”不知什么时候凤流云和炎天川的谈话已经结束,这炎天川又把注意力转回到她身上。
“我知道,你不用帮我夹了,我想吃什么会自己动手的!”桑晓晓无奈的出声解释,见着面前这尖尖的小碗,还真是不知道该从哪里下手。
“就是,十一,你可别太热情了,到时又忍不住要犯你的那个老毛病!”对面一个蓄着胡须的性感中年男人突然出声调侃。
老毛病!
什么老毛病?
桑晓晓闻言诧异的转头看着身旁还是一脸笑意的炎天川,如果不是和他这么的接近,桑晓晓恐怕也不会发现他眼中那瞬间闪过的杀气,这家伙现在虽是笑的是一脸无害,但其实就是一个不定时的炸弹。见着她眼中的好奇和担心,又见着炎天川那一脸“你在说废话”的无赖样,那个胡须男继续笑着不怀好意的解释,“小兄弟,你别介意啊!我这个十一弟啊。他浑身上下什么都好,就是那个兴趣可真是让人难以接受!”
兴趣?
桑晓晓闻言又看了身边气压越发尖锐地炎天川一眼,这家伙现在是在紧张吗?
“十一弟,说到这里,为兄就不得不劝你一句,这个男色。你还是要戒啊!”胡须男说的一脸可惜,要是没看见他眼中的那抹恶意,也许还真会把他想成是个担心弟弟的好哥哥。
男色?
桑晓晓吃惊的瞪眼。这个炎天川,他难道是个同性恋吗?
不会吧?
他不是喜欢的那个失踪地小妾吗?
而且他好像连儿子都有了!
“哥哥说的是,弟弟我受教了!”炎天川倒是没什么特殊表情的抬抬手,好像他现在说地不过是些什么“吃饭,喝酒”的小事。
像揭露的还不够深刻似的,这个胡须男继续笑眯眯的爆料。“从小你就有这个毛病。还记得那时被你一直死缠着的凤驸马吗?你小时候可是见着他就要亲要抱,还说以后要娶他做夫人,还一天把什么云云宝贝,雪娃娃地挂在嘴边,谁要是想独个接近他,你就跟那疯了似地又哭又撒泼。现在想想,那时候就应该要阻止你啊!”
听了他这番话,桑晓晓快速的偏头看了好像也在认真倾听的凤流云一眼,合辙这“云云宝贝和雪娃娃!”就是这么来的,原来他们两个从小就已经认识了。
“后来好不容易你长大了,也娶了心爱的夫人,十一啊,说到这,我就不得不说说你的那个兰夫人----”胡须男边说边满意地摸着自个的胡子。很喜欢这么被众人紧紧注视的感觉。
兰夫人?
桑晓晓闻言瞪眼竖起耳朵。这个兰夫人就是那个失踪的女人吗?
“既然早知道那个女人是别人的探子,是不怀好意接近你的。你就不要再一直记在心里了,虽然你这些年都在四处找那个女人,可这么多年都没有消息,我看是危险啊!虽说那个女人当初是摆了你一道,从你手里偷走了那----”见着炎天川那张逐渐黑起来的脸,这胡须男就像是跟他有仇似的,还真是越说越得意,越说越兴奋了。
“这些事就不要在这说了!”炎无月突然出声打断他的“演讲”。
“是,四哥!”听着他发话了,那个胡须男还是老实地点头闭嘴了。
怕了吧!
没想到这家伙还是炎无月地弟弟,可他看着却比炎无月老多了,说到底,是这家伙不会保养啊!
想着这个,桑晓晓的一双眼睛很亮很贼。
炎天川仔细地打量了桑晓晓几眼,见着她的表情和小动作,还真是越看越觉得熟悉,他以前一定见过他,一定见过。
“好了,时间也不早了,我们兄弟两人要先告退了!”见着炎无月那双开始紧盯着桑晓晓的眼,凤流云担心他会猜到她的真实身份,不禁说着站起身,可面前的一个小碗仍是光亮亮的干净。
“现在时间还早,再坐会吧!”炎天川此话却是对着他身边的桑晓晓说的,“我们还没怎么说话了!”
见着炎天川这双万分舍不得的眼,桑晓晓还是不自禁的打个寒战,这家伙不会真把她当成男色了吧!
“不用了,我和家兄还有事要做。”桑晓晓说着赶紧站起身,这种危险人物还是要离得越远越好。
“还好吧!”凤流云靠近问。
“嗯!”直到又拉着凤流云的手,感觉到那股熟悉的触感和温热,桑晓晓这一直提在喉咙处的心才慢慢的落回原位。
“几位,那我们就先告辞了!”凤流云说着一抬手,然后拉着桑晓晓就头也不回的走了。
看着他们两人的背影快速消息在人群中,炎天川突然回头看向也一直看着前方的炎无月,嘴角的笑意很是神秘,“四哥,你怎么看?”
第一百五十三章 你想看吗?
一出了大厅后,他们又在外面转悠了好一会,直到凤流云确定身后没有人跟踪后,他们两个才偷偷摸摸的回了院子,本来还提心吊胆的准备要避着进去,可谁知道院子里却是一个人也没有,空落落的让人心慌。
想来小家伙现在恐怕还在大厅的女客那呆着,可惜她先前只是模糊的往那桌瞟了几眼,也没专心看清楚那个替身和小家伙到底还在不在那,不过还好那个惹事的公主已经走了,要不她还真担心小家伙的安危。
想着先前大厅里发生的那件事,虽然那个彩夫人检查了说是小家伙没事,可只要她一时没有亲眼见到、没有自己亲自检查一下,她这心就是定不下来,毕竟小家伙今天哭成那样就是不正常。
还有梨子,这丫头也不知跑哪去了,难道是被前面找去帮忙了?
不过也幸好梨子不在,要不他们还不能这么光明正大的走进来。
磨磨蹭蹭的最后不舍的看了镜子里的自己一眼,桑晓晓这才走到架子边动手洗掉脸上的那层易容,默默的叹了口气,也不知下次再见到这张脸又是什么时候了。
凤流云见着她这般难受的摸样,虽不知桑晓晓为什么会这么留恋这么喜欢这张脸,可看着她那唉声叹气的摸样,这心还是不由自主的软了,“你要是真喜欢的话,我做成面具送给你!”
“真的?”桑晓晓一听这话,顾不得还没擦干净的脸就转身向凤流云扑来,大有“恶羊扑狼”的架势,只不过这体型实在是小了点,看着还真是没什么威胁。
闻着她身上那股熟悉的药水味,凤流云点头自然的伸手抱住了桑晓晓那香软偎过来的身子,“这样你以后要是出去也会方便一点。”
“你真好!来。亲一个!”心情愉快地桑晓晓伸手主动捧起凤流云的脸,嘟起嘴就往他的脸上“啃”去,一点也不在意把自己脸上地药水弄到他身上。其实说到底,她这心里也许还有几分故意。
感觉到嘴角上那软软甜甜的轻触,凤流云的眼中闪过一片火光,眸子的颜色都变深了,一双手紧紧的抱住桑晓晓那不停扭动的身子,薄唇炙热的盖上去。
这女人她既然主动挑起了这个火头,难道他还要“心软”的放过她吗?
当然不会!
感觉到他热情的吸允,桑晓晓微微张开湿热地唇瓣,立马就感觉到有一个软软凉凉的东西挤了进来。心里突然起了一个挑拨的念头,也用软软的舌尖迎了上去,细细的摩擦着……直到感觉到他越来越火辣的动作,这才轻轻用牙齿咬住凤流云的舌头,诱惑地轻轻摩挲着。
感觉到嘴里那※※地痒痒,凤流云睁眼看着桑晓晓眼中那抹恶意捉弄并得逞的笑意,只觉得有一股火在身体里熊熊的烧着。只想立马把眼前怀里的这个人儿给一口吞下肚子。永永远远的属于自己。
近距离看着凤流云那双越来越红,似乎里面还有火团在燃烧的眼,桑晓晓地心跳突然加快的难以描述和克制,只觉得这一刻的他真是帅极了!
凤流云见着她依然傻傻的看着自己,不禁冲动的站起身一把把桑晓晓抱起就往床边走去,顺势就这样把她牢牢的压制在身上。压制在床上。
感觉到他身体那沉重厚实的重量和热度,桑晓晓的脸刷的一下猛地红了,微微张开嘴放过了他地舌头,可两人刚才的热吻实在是激烈,现在这一分开,竟然还牵连出几条细细地丝线。
凤流云见着她这害羞脸红的摸样,不禁满足的拉唇笑了,还未收回的舌尖又轻轻撩拨着轻舔着桑晓晓那炙热并微微已然有点红肿的唇瓣,“你好甜!”
感觉到他舌尖的细细描画。桑晓晓只觉得唇上唇缝间痒痒麻麻的。忍不住又轻轻张开用牙尖咬了咬,这一咬可又正好咬上了凤流云那还未收回的舌头。他就顺势又探进她的唇间吸允着,一只手也开始慢慢顺着桑晓晓的腰部往上面摸去。
本以为会摸着那白白的、软绵绵的隆起,他以前曾偷偷见过几次的胸部,可谁知这手一摸上去却是一片平滑,不止是硬邦邦且还湿湿的----
湿湿的?
这会子可真是让凤流云着实的愣了一下,连唇上那炙热的亲吻也停了下来,低头举起手一看,淡白色,水水的,这是---
鼻尖还闻到一股子奶腥味!
桑晓晓见着也诧异的愣了愣,顺着他的视线往胸部看去,看着那剩下的、还僵硬放在她胸部的那只手,还有那已经湿了一大块的衣服,再看看凤流云那副尴尬着不知是该继续摸还是该换个地方的犹豫样,忍不住弯着身子就“哈哈哈……”的笑开了。
凤流云见着桑晓晓这疯狂大笑的摸样,不禁皱着眉头瞪着她,这个女人还真是会打击他作为男人的情绪和尊严。
“你还笑!”凤流云准备严肃的警告她,“你再笑我就---
“等等……哈哈……等一下!”桑晓晓红着脸投降,头在床上摩擦着,那绑起的马尾早就散掉,一头长长的黑发这么柔柔的披散开来,衬着她现在那张白里透红很有精神很亮的眼,不禁让凤流云不自觉把接下来的话又给吞了回去。
看着她躺在床上这副柔美迷人的诱惑样,再感觉着下身那难以描述的兴奋变化,凤流云不禁难受的偏头就准备下床离开,谁知才刚背过身,却又突然被身后一直躺着的桑晓晓一把从后面抱住。
“你----”她到底想干什么?
桑晓晓伸手搂着凤流云的身子,感觉着他那坚硬炙热的身体,不禁低头把唇微微靠近他那稍红的耳朵处,先是轻轻的吹了口气,感觉到凤流云的身子一僵。然后又伸出舌尖诱惑地轻舔着他的耳垂边缘,“你真的想看吗?”
正被她湿湿热热啃咬地动作诱惑着,凤流云的呼吸也逐渐急促起来。他想要她,他真的想要她。
不过她说“想看”?
想看什么?
“我想给你看!”桑晓晓轻轻的说着伸手拉过凤流云的脸,侧头热情的把唇凑上去,谁说女人就不能主动,她现在就很享受这种主动所带来的美好感觉,伸舌热情的舔咬着凤流云的唇,桑晓晓只觉得自己现在就像是一只女妖,她掌控着他此时此刻地情绪,是这么的热情。这么的让人沉醉。
饿,难道她还真有大女人心态?
两人之间的情火是一触即发,桑晓晓那双在凤流云身上游走的手也在慢慢的往下移动着,可就在这时----
院门突然响起。
正紧紧抱在一起的两人同时僵住,双双把视线看向窗外,是谁回来了?
“谢谢几位送我们回来,到这里就行了!”外面传来让屋子里两人都十分熟悉地声音。那是桑晓晓地声音。
“夫人吩咐我们要……”
原来是那个替身回来了。那,小家伙也跟着她回来了?
想着这个,桑晓晓立马推开凤流云下了床,心跳依然激烈,呼吸依然急促,这。算是幸好还是扫兴?
如果这假的“桑晓晓”没有回来,搞不好他们两个接下去还真就要“滚床单”了!
这会不会发展的快了点?
桑晓晓心里有点捉摸不定。
“你先出去一下,我把衣服换了!”桑晓晓边说边不时的抬头看向外面正和侍卫说话的替身。
可听了她这话,凤流云却还是坐在床边一动不动,只是那张脸是越发的青了、黑了,表情这么臭,可见他现在地心情有多恶劣了!
“快啦,快啦!”桑晓晓却是一点同情心也没有的直接就上去一把拉起他就准备往门外“扔”去。
见着她这举动,凤流云那牙是咬得“咔咔”作响。总有种被利用被抛弃的感觉。老实说。这感觉可不太好!
“啪!”的一声关好里屋的门,再想着凤流云的那张臭脸。桑晓晓却是乐滋滋的笑着就往床上扑去,自个开始在那陶醉的滚着床单了!
听着她这得意的笑声,这门外地凤流云那心里地滋味就更是难以描述了。
院子外面的说话声又响了好一会才停下,半晌后----
桑晓晓把换下来地衣服又打包放回到柜子里的包袱里,梳好头发,理好衣服,伸手摸摸终于解放的胸部,还真是大大的松了口气,她这本来就涨奶,然后又被这么用力的一绑,还真是越发的难受了!
一推开门,就见一身女装打扮的凤流云正抱着小家伙悠闲的坐在桌前喝茶。
嗯,这家伙换装的动作还蛮快的嘛!
“小家伙没事吧?”桑晓晓走近看着她那张正在熟睡的小脸,红红的,肥肥的,现在倒是一点也看不出先前有大哭的样子。
“没事!”凤流云摇头低声说着,又恢复了那副在桑晓晓眼里的“冷静样”,这样的他还真是没先前一点的可爱和坦率,就像戴了张假面具似的----
可不是,他现在不就是戴了张假面具!
“既然没事就把她放到床上去睡吧!”桑晓晓说着就往里走,她也好趁机给小家伙好好的检查一下。
“好!”凤流云说着就面无表情站起身跟在桑晓晓的后面往里走,是打定主意再也不要被她戏弄了。
放好了小家伙,凤流云又面无表情的说他要先回房,见着他这样,桑晓晓偷偷的瞄了凤流云一眼,难道他还真的生气了?她先前也没怎样嘛,不就是小小的诱惑了他一下,他不会心眼这么小的跟她计较吧?
桑晓晓迟疑不定的看着凤流云那转身离去的背影,想着是不是要跟他道个歉?
想来,她的错误就是没有继续下去,没有老实的负责到底!
“对了!”谁知她还没开口,这凤流云又突然转身回头看向她,“你刚刚说有什么要给我看?”
嗯,这个----
桑晓晓闻言脸一红,只稍稍的犹豫了一下就大胆的抬头看着凤流云,“你真的想知道?”
凤流云闻言皱眉,看她这眼贼亮贼亮的,别是又在想什么戏弄他的鬼主意吧?
见着他眼里的怀疑和退缩,桑晓晓最后也只能鼓起勇气,大着胆子一把拉起凤流云的手就往自己的胸前凑去,“你想看这个吗?”
这个!
凤流云闻言吃惊的瞪圆眼,看着自己的手正放在桑晓晓那高高隆起的胸部,接着就不自觉的伸手抓了一下----
真的好软!
他此时心里只有这个念头!
第一百五十四章 认亲!
两天后,城主府,某个后院----
自从那天的抓胸事件之后,这凤流云是看见桑晓晓就红着脸躲,好像她一夜之间就变身成了个“母夜叉”似的,想着凤流云那天那一阵红一阵青一阵黑的复杂脸色,这桑晓晓的嘴角就忍不住向两边拉起,那笑意是止也止不住。
发现了他的震惊和退缩,桑晓晓生怕凤流云会趁她一个不注意又落跑,还特意给他定了几条规矩,就是不准用替身,本尊白天和黑夜虽然都可以出去,可是一天三餐的饭他要亲自做,而且还要做好,做到她满意。
这样一算下来,其实凤流云他每天能自由控制的时间是越来越少了,何况桑晓晓现在还经常“热心”的老去厨房里帮忙,其实是故意去盯梢。
自从那天在寿宴上吃过那些个美食之后,除了一些材料特别珍贵难找的,桑晓晓发誓全要凤流云好好的再给她重复的做一遍,直到能满足她的口腹之欲为此,毕竟有这么一个现成的厨艺高手不用,那不是太浪费了,所以这两天她和梨子都暗自偷笑得意了一把。
那天梨子还曾经瞪着圆眼摸着圆鼓鼓的肚子奇怪的问她,怀疑“云姨”是否是生病了,要不怎么会这么的勤快呢?
要知道以前他虽然也是天天做饭,可却是专挑简单的做,而且还时不时的翘班偷懒!
至于小家伙,她那天脱下衣服一检查,就心痛生气的在她身上发现了几块可疑地青紫瘀痕。想来这大概就是她为什么会在寿宴上大哭的原因,也不知是那个公主掐的还是捏的,那片片伤痕看的桑晓晓很是心疼和火大,咬牙切齿地发誓以后一定见了那个公主就跑,再也不会让小家伙有机会落到她手里。
桑晓晓现在可不会说什么要找那个公主报复或是要给她好看或是要痛扁她一顿地嚣张话。毕竟那个公主的身份就摆在那。她身边还有那么多高手,弄不好她才刚接近就会被她那两个贴身丫鬟给“灭”了!
要是拜托凤流云地话。她又不愿意,毕竟这个公主不止是他名义上的妻子。还是他师兄地老婆,说到底,以他的身份也不好做什么,总的来讲就是一笔烂账加孽缘!
这寿宴已经举行了三天,府里那热闹的气氛也渐渐的消停了。虽说按规矩还有四天才算正式完结,可却已经有很多地大人物已经在第二天一早就走了,就比如说那几个城主,说实话,那几大城主到底长什么样她还真没太看清楚,她当时光顾着吃去了,现在想想还真是后悔啊!
想着凤流云曾经说过的他们要讨论关于“战争”的决策,老实说桑晓晓她到现在都还没多大反应和感想,毕竟这两字对她而言还真是十分的“遥远”。说到底。也许她心里根本就没把自己当做是炎月皇朝的人,没把自己当做是这个世界的人。
走吧走吧!
这一算下来。就还剩下一个赖着,就是那个最让桑晓晓头痛的炎天川,虽说自从那天在书房后,他就没有来找过她,就好像她根本就长得一点都不像他那个失踪的“兰夫人”一样,可只要他一天不来,这桑晓晓的心就一直空落落地悬着。
唉,也不知他到底在打着什么主意?
不过这老地是没了消息,可偏偏这小的却又主动地找上门来,这不----
桑晓晓干笑的看着对面那个坐在桌边正一个劲“泪光闪闪”紧盯着她的白衣少年,他那副“感动”样吓得桑晓晓不由自主的往后面挪了挪※※,离他离得更远点,谁知道他会不会突然暴起冲上前来认亲。
这两人一个紧盯,一个回避,谁都没开口说第一句话,桑晓晓是不知道该说什么,不过这个少年恐怕就是在想着该如何要“一鸣惊人”了!
算下来,除了旁边那个看热闹的再加上小床上睡着的,剩下的这两人心情可都是够激动的。
可提心吊胆的等了半天,那个白衣少年却还是一副“深情”的看着桑晓晓,是一点反应一点动作也没,见他这样,桑晓晓的心也才慢慢的放平了,不禁开始细细的打量起这个白衣少年,看他的年纪,起码也有十四五岁了,再想想炎天川的年纪,这一算下来,那个炎天川岂不是刚十六就有了这个儿子----
咳咳咳!
这还真是早熟啊!
想着,虽不知她这个身体到底有多少岁,可要是依然真正的桑晓晓来算,那不管是心理还是生理,她可都做不了这个少年的娘亲,因为差的也实在是太多了!
“唉!”再看了一眼依然紧盯着自己的白衣少年,这桑晓晓头痛的又叹了口气,偏巧凤流云他今天一做完饭就出去了,要不现在还可以帮她挡挡,想着她运气真是不好!
抬眼看着旁边那个一心在看热闹的五少爷,看他现在这副笑眯眯不怀好意的贼样,再想想那天他那可以说是“狼狈逃命”的慌乱样,她这心里就稍微的解了点火气!
“豆蔻!”试试这两字真言。
谁知五少爷听了还是一脸诡笑,只是嘴角僵硬的有点抽搐,眼神也开始有点闪躲。
嗯,反应不大,想来也是,毕竟这次不能像上次那样的搞突然袭击了。
“娘!”白衣少年终于说话了,可是----
娘!
“我真的不是----”心里“咯噔”一声,桑晓晓一脸无奈的赶紧摆手,差点一※※从床上摔下去。
他这还真够“一鸣惊人”啊!
“娘,虽然父王说是不要来打搅您。可是娘,孩儿是真的好想您,好想您回来!”白衣少年说着说着这先前一直挂在眼睛里地泪水就像是不要钱的猛往外喷。
炎天川!
桑晓晓哭笑不得的看着眼前这个哭的“稀里哗啦”的小子,这炎天川到底都跟他说什么了,搞得他现在闷头就跑来这认亲?
“你认错人了。我真不是你----”桑晓晓张口还想解释。这个黑锅她可不想背,也背不得背不起!
“娘。你地苦衷我都知道!”白衣少年说着吸吸鼻子,红红地一双眼看着很是可爱。跟他老爹走的是两条路线。
苦衷?
知道?
他到底知道些什么啊?
桑晓晓闻言苦着脸,更是丈二和尚摸不着头脑。
“我知道你是怕父王在意你这些年另嫁地事!”白衣少年语出惊人,看着面前这个很是年轻的娘,接着说出自己地心声,“可是父王他跟我保证过。他说他是不会在意的,他说只要娘亲愿意回到他身边就好,只要娘亲您肯回来,他什么都不会追究,什么都不会过问的!”
听听!
看这话说的是多么的大度和深情,简直就是在明目张胆地说她“红杏出墙”了!
桑晓晓不屑的皱眉,依着炎天川的心性,要真是有女人敢背叛他,估计他就算不当场把她砍头切八段。也会在日后慢慢的虐死她!
阿弥陀佛。幸好她不是这个女人!
不过这个炎天川的脑袋是被猪拱了吗?
要不怎么会跟他儿子编这些瞎话呢?
桑晓晓皱着脸咬牙切齿的诅咒着,一双拳头握紧的直想打人。
见着她这个反应。白衣少年还以为桑晓晓是在犹豫了,又赶紧接着开口,“到时我们一家人就能团聚了,对了,还有妹妹!”
妹妹!
桑晓晓闻言危险的眯起眼,不懂这个炎天川他心里到底在打什么主意?
“父王说娘当年失踪时就已经有了几个月的身孕,娘,那个一直跟在九弟身边地丫鬟叫小妹地,他就是我妹妹吧?”白衣少年依然不会看脸色的自说自话,说到“妹妹”这两个字时,那一双眼更是闪闪发光地亮的惊人。
桑晓晓瞪眼咬牙,合辙他还把小磊也算进去了,感情这是想一网打尽啊!
“娘,您说好吗?”白衣少年说着满怀着希望的看着桑晓晓。
其实,对于这个失踪很久的娘亲,在他儿时的记忆里并不多,所有对她的感情和认知都在是字画还有父王的描述下形成的,可是如果一家人真能团聚,能让父王不要每到夜晚就到娘亲以前住的院子里去哀声叹气,去静静的一个人呆着,去……
想来,只要娘现在肯回来,那样父王以后就不会寂寞了吧!
“我真的不是你娘亲!”桑晓晓再次无奈的开口解释。
难道她真的很有“娘亲!”缘吗?
先是一穿越就生孩子,然后被小磊连声叫娘,现在又冒出个更大的,真是让即她无奈又无语。
不过这罪魁祸首还是那个该死的炎天川,按他那天在书房外的反应,他好像明明就知道她并不是他那个失踪已久的“兰夫人”,可既然是这样,炎天川又为什么非要把她扯进来呢?现在还跟他儿子说什么“红杏出墙”加“一家团聚”的鬼话,他心里到底在谋划打算些什么呢?还有炎无月,他在这件事里又充当着什么角色呢?还有……
桑晓晓皱着眉头,却是越想越混乱,这心思也越发的重了。
“娘,你怎么----”白衣少年见她这样,忍不住又出声叫唤,心里一直在做着“一家团聚”的美梦!
“你能不能不要再叫我娘了,我真不是你娘!”桑晓晓控制不住的叫着,说完看着白衣少年那受伤的眼神后又有点后悔,说到底,他也只不过是个孩子而已,而且还是个从小就失去母亲的孩子。
第一百五十五章 执念!
室内的气氛一阵压抑……
桑晓晓垂眼看着自己放在膝盖上的手,不知接下来该说些什么,难道还真能把他们这两个不速之客给打出去吗?毕竟他们名义上还顶着“少爷!”的头衔,她还是不要自己找死了!
说到底,她还是怕死的,而且因为这个去死也死的太不值得了。
白衣少年小心的抬头偷瞄着桑晓晓那不善的脸色,眼中的委屈更甚,被牙齿紧咬的唇红红的,难道娘真是不喜欢他了吗?可是父王以前明明就说过娘很爱他的啊?
还是,娘她真的一点都不想跟他回去,如果真是这样,那父王他该怎么办?
见着桑晓晓忍不住发火了,想着他今天来这里的目的,五少爷随即笑着对白衣少年使了个眼色,伸手安慰的拍拍他的肩膀,“十一弟,你先不要急,反正这时间还早,咱们还可以慢慢的劝说,她!”实在是说不出“婶婶!”或是“你娘亲!”这几个字,因为他明明白白的知道压根就不是这么回事。
时间还早慢慢说!
桑晓晓闻言没好气的瞟了他一眼,眼神不善的微眯,皱眉怀疑的上下打量着他,这个五少爷到底安的是什么心思,是在鼓励他继续纠缠吗?他们今天来这到底有什么目的,真是来认亲这么简单?
白衣少年随即弱弱的抬眼看了身边的五少爷一眼,一双眼红红地像只兔子,泪光闪闪的模样可怜兮兮的让人好不心酸。还真像一个即将被母亲抛弃的孩子,“五哥!”
“好了!”五少爷见了更是轻轻的又拍了一下,对着白衣少年安抚的笑了笑。
见着他这样,桑晓晓闭眼叹口气,还真是没法说了,怎么看着都像是她在“欺负”人,虽说她刚刚是凶了点,可要是他们不主动送上门,她也着实找不到机会啊。说到底她心里还有一肚子委屈没处说了。
“哇哇……哇哇……”仿佛还嫌不够乱。这小家伙也来凑热闹。
听见这响亮地哭声。白衣少年好奇地抬眼看看远处地那张小床。
五少爷一愣。随后若有所思地眯眼。看着小床地眼神很是危险。
桑晓晓摇头麻利地起身走到小床边伸手抱起哭闹不休地小家伙一摸。原来是尿布湿了。想着偏头对着继续紧紧盯着她地两个少爷解释。“我要给她换尿布!”
可惜先前梨子一见五少爷来访就白着一张脸赶紧躲出去了。看来现在也只有她一个人来忙活了。他们这一个个还真是会折腾人。
“哦!”白衣少爷见这话明显是在对他说地。一双眼瞬间就亮了。不禁开心地点点头。接着还伸手擦了擦眼角未干地泪痕。
看他这动作,这眼神,这哪像是个男孩,这哪像是那个炎天川的儿子?
桑晓晓困惑。这白衣少年不管是长相还是性格都有点女性化,说到底就是“娘”了点,真不知是谁教出来的。跟他那个邪恶的老爹还真是两个极端。
想着上次那个红衣姑娘连连“欺负”他的情景,桑晓晓的嘴角又不自觉涌现出一股笑意,这个少年还真是太单纯了,很容易就被人吃的死死的,弄不好以后也就是个“妻管严”型的。
见着她地笑脸,白衣少年明显的松了口气。看着桑晓晓的眼神是越发地热烈,只觉得被她看的柔柔的,软软的。
五少爷见此倒是怀疑的直皱眉,开始细细的上下打量她,不知桑晓晓这态度突然转变又是在打什么主意?
“要不要,要不要我帮忙!”见着桑晓晓抱着那个一直在动地小“包袱”,白衣少年讨好的笑着问,他真的可以帮忙哦!
听见他这话,桑晓晓先是愣了一下。他想帮忙?
回头看着白衣少年那双明亮清澈并满含着渴望的眼。最后也只能败下阵妥协的点点头,招手叫道:“好啊!”多一个人帮手毕竟会快一点。
“好!”见她同意了。白衣少年这声“好!”答得很是用力,欣喜的赶紧站起身,一点都不犹豫的抬脚就往桑晓晓那边走去,不知怎么的,他这心里还多少有点兴奋。
“十一弟你----”身后的五少爷伸手准备阻止,可看着白衣少年那双开心欢喜地眼,却又迟疑地慢慢停下,眼神危险的闪了闪,这十一弟该不会真把这个女人当成是他娘了吧?难道他还不知道?毕竟首先这年纪就明显不对,而且----
唉,想着那个骗死人不偿命地十一叔,他还真是高招,竟然会使计让十一弟来当这个“先锋官”,难道他不知道十一弟的性子,他是这么的单纯,说到底就是一根筋,只要是从他这个父王嘴里说出的任何话都是坚信不疑的吗?还是,他就是故意要十一弟他坚信不疑?如果真是这样,那这十一叔他的目的又是?
白衣少年一双眼亮晶晶的看着桑晓晓怀里那个白白胖胖的小人儿,心头突然涌现出一股欢喜,一股好奇,这就是小孩子?他以前,他小时候也曾经是这个样子的吗?
“宝贝乖啊!不哭不哭,等换好就舒服了,乖啊!”桑晓晓软软柔柔的哄着正在挥舞着小手挣扎的小家伙,手上却动作快速的把她扒光光----
“我,我能帮什么忙吗?”在一旁干站着的白衣少年干涩的吞咽着口水,看着眼前这个逐渐光溜溜的小人儿,想着她是个女孩,不禁低头红着脸,不知该不该避嫌的转身走开“把这个拿好!”桑晓晓说完麻利的把换下来地尿布往白衣少年手里一递,接着还奇怪的看了他好几眼。不知他到底在脸红个什么劲?
难道是害羞?
想完后无奈的摇头,还真是搞不明白。
“哦!”虽不知这是什么,可白衣少年还是小心的抓好了,低头看着手上这厚厚的,看着像布的东西,一愣后吸吸鼻子,这,这东西怎么闻着臭臭的?这就是尿布吗?
五少爷见着白衣少年拿着那块被换下来的尿布正低头仔细看着,脸色一青。那喉间的一口气差点没喘上来----
她,她这是在做什么?
想着上次听娘说这个女人竟然用一条尿布把那个嚣张并醋劲奇大地公主给吓走,他就觉得这个女人不简单,胆子大的竟然连公主都敢对上,毕竟就是他娘碰上那个公主也都要陪着笑脸好声好气的,她竟然胆大的敢去撩拨。虽不知后来这个公主为什么没有对她发难,不过,她现在这么做又是----
饿!
难道是在估计重施?
汗!
其实五少爷他还真是想多了,这桑晓晓不过就是顺手而已。
等换好尿布,重新抱好笑呵呵的小家伙,桑晓晓抬眼见那个白衣少年还真是一个指令一个动作,竟然还认真的拿着那个脏了地尿布不放,那低头瞪大看着的一双眼似乎还在仔细的观察着什么。
桑晓晓闷笑,这尿布有什么好看的,难道他以前都没见过?
想着这家伙也太单纯了吧!
“把它丢在那个篓子里就行了!”桑晓晓说着指着角落处的垃圾篓。他要是再这么研究下去,弄不好会成斗鸡眼的。
“哦!”闻言,白衣少年终于停止查看。听话的走到边角把手里的那卷布料丢掉,低头看着自己那只依然干净白皙的手,很是困惑的皱皱眉,鼻尖还闻到了一股淡淡地臭味,想着迟疑了一下,可最后把手放在肚子上擦了擦。
“好了就过来吧!”见他久久的在那站立不动。桑晓晓无奈的抿嘴摇头。
他傻站在那干嘛?
难道还真要一个指令、一个动作?
“嗯!”白衣少年点头走回到桌边,近距离看着桑晓晓抱着小家伙轻哄地模样,这心里眼里都不自觉的热了,他小时候,娘亲她也这么哄过他吗?应该也跟眼前这个情景差不多吧?
记得父王以前说过,娘亲是最爱最爱他的,娘亲是最疼最疼他的,娘亲是……
可惜实在是太久太久了,他脑子里是一点印象也没有。想到这。白衣少年的心里不自觉的有点难过。
“十一弟,快坐吧!”五少爷伸手招呼。见着白衣少年眼里地渴望和伤心,不自觉的皱眉,只希望这次十一叔的这个计划不会伤害十一弟太多,毕竟他还是太小太单纯了。
“好!”白衣少年点头坐下,可一双眼还是紧紧盯着身边这个正在笑着哄孩子的女人,这个正柔柔笑着的,这个正甜甜笑着的,这个正抱着孩子轻轻摇晃的,这个正慢慢在孩子脸上轻轻吻着的,这个正----
这就是他的娘亲吗?
就是那个把他十月怀胎,把他生下来地娘亲吗?
想到这,白衣少年第一次对着“娘亲”这两个字有着实实在在地体会和概念,虽然父王的妻妾有很多,对他这个唯一地孩子也都很疼爱,至少是表面上的“疼爱”,可是,那毕竟都不是他的娘亲,都不是生他、养他的娘亲,那种感觉是不同的,他知道是不同的。
看着这样的她,白衣少年的心里第一次起了执念,他决定一定要把娘亲带回去,一定要把她带回去跟父王永远的在一起,让他们一家人团聚,他一定要这么做,就算因此而不择手段,就算----
“怎么了?”见着白衣少年一直紧紧的盯着自己,桑晓晓不禁诧异的皱眉,他这个眼神看着很是怪异,很是执着,很是坚定,但又同时看着像是要哭了似的。
桑晓晓顿时头大了。不会吧?
他又要哭?
这眼泪还真像不要钱似的……
第一百五十六章 事情有变!
“这是怎么了?”正在桑晓晓烦恼的时候,门口突然传来熟悉的说话声。
闻言,桑晓晓抱着小家伙欢喜的抬起脸,只差没有高兴的扑上去大叫一声,“老天爷啊!你终于回来了!”
幸好,这救命的终于回来了。
他要是再不回来,她可真要投降败下阵了。
见着凤流云出现在门口,五少爷一反先前的一脸轻松样,神情略微紧张戒备的皱了皱眉,心里有点捉摸不定这个厨娘的真实身份。
至从那天他从这里回去后,也派人在私下里好好的打探了一番,可是都没有什么可疑的地方,这么一细查下去,还真的有叫云娘这个人,而且身家也还算是清白,通过画像一问,这左邻右舍还都能认得出来。
可是只要一想起那天她看他的眼神,还有她说的那五个字,他这心里就寒得慌,自己在她面前就像是没穿衣服似的,好像什么秘密都变得透明了,这种感觉很不好,让他觉得很是危险,所以他才会借着今天这个机会又来这打探,只可惜她不在,不过也幸好她不在,不知怎么的,他好像在心里还有点暗暗的怕她,这真是一种很难描述、很难说清楚的感觉。
凤流云双眼微眯的打量着屋子里的三个人,虽不知这个狼小子又来这干嘛,可是见他现在这如临大敌的摸样,他心里还是很满意的,看来以前对他地调教还算是及格了。就算他现在变了个样子,可对于他的那份恐惧和敬畏却还是深深的印在他的脑子和身体里。
至于那个白衣少年,他应该就是那个炎天川的嫡子加独子,对于炎天川这么一个妻妾多入牛毛的男人来说,在他这三十岁的年纪,竟然只会有一个儿子,还真是让人费解,让人不得不往那歪处想。
想完,看着那个白衣少年哭红的眼睛。还有桑晓晓那见了他明显松口气一副终于脱离苦海的摸样,这凤流云地嘴边就不由自主的涌现出一股笑意,原来她还是有怕的东西啊!
不过想着自己这两天的躲闪行径,一项号称冷静自持的凤流云也不由自主有点的脸红,至从那天他鬼迷心窍地抓了那个软软的、嗯,那个后。他每次只要一见到桑晓晓,就忍不住会往她的那里看,虽每次都有叮嘱自己不要往她的胸部看,可不知是怎么的,他就像是着了魔似的,就硬是控制不住自己。自我
唉。说到底也不知是被吓着还是被刺激了。他好像直到现在都还记得那时手上地触感。很软。很有弹性。很----
“咳咳咳!”捂住嘴干咳几声。凤流云掩饰地垂下眼。该死。他怎么想着想着又跑神了。
没发现这三人间地互动。白衣少年还是一个劲地直盯着桑晓晓。好像在他地眼里。在他地世界里就只有她一个人似地。
“云娘。你可终于回来了!”桑晓晓大声招呼着。只差就没开心地跳起来扭两下以示庆祝。
想来只要他能搞定那个五少爷。这五少爷要是呆不住了。这个白衣认亲小子还不就乖乖地跟着退走。到时她也能好好地喘口气了。桑晓晓在心里暗暗地打着算盘。
“原来是五少爷来了!”凤流云一副才刚见到他地摸样。说完还走近仪态万千地行了个礼。姿势规范并标准。可比桑晓晓那个空架子好看多了。
可这一幕看在一旁等得很不耐烦地桑晓晓眼里,却实实在在有种他在“勾引”的意味。
要不是知道这家伙是个货真价实的男人,而且性向还正常。她搞不好还真会因为他在诱惑这个五少爷了。
“嗯。你客气了!”五少爷说着站起身挥挥手,对着一个厨娘说这般话。他这还真是客气了。
“你跑哪去了?”桑晓晓暗地里扯了凤流云一把,靠近火大的问,她先前可是经了好一番磨难,可他呢?谁知他跑哪逍遥去了?待会有机会一定要好好的审审他?
闻言,凤流云没有说话,只是轻飘飘的看了五少爷和那个白衣少年一眼,然后就主动一把抓住桑晓晓的手,还暗示性的捏了一下。
“你----”对此,桑晓晓也只有老实的闭嘴了。
“不知道五少爷你今天来这是有什么事情要吩咐吗?”凤流云笑眯眯地打着官腔,手里却是牢牢地紧抓着桑晓晓那只时不时扯动两下的手,她还真没个老实地时候。
“云娘你可是误会了,今天这倒不是我想来打搅,而是我这十一弟,是他要来的!”五少爷倒是很没良心的推了个一干二净,脸上还故意露出一抹苦样,好像他有多冤枉多不想来似的。
“那不知十一少爷你这是---?”那好,那就转移目标吧,问谁不是问啊。
白衣少年闻言先是诧异的看了五少爷一眼,不知他干嘛要对一个下人如此的客气,甚至他还暗地里觉得这五哥似乎还有点怕眼前这个一脸笑容的女人。
摇摇头,白衣少年甩开这个莫名其妙的念头,他一定是昏头了,五哥他又怎么会怕一个女人呢?
“十一少?”凤流云无奈的继续叫,怎么最近当着他的面发呆的人是越来越多,搞得他好没有威信啊!
“嗯!”白衣少年回神,看着眼前这个站在他娘亲身边的女人,虽然她的个子并不比娘高,身子也不比娘壮实,可看她这么用心护着娘的摸样,想来她平时里一定很是照顾娘的,说不定她还是娘的好姐妹,说不定他以后还要冲着她叫声“姨”。说不定----
想着这些,白衣少年看着凤流云地眼神是越发的水汪汪了,而且心里早就对她存了一丝好感,毕竟对他娘亲好就是对他好。
唉,又发呆了!
凤流云想着继续无奈的摇头,这难道还是一种“传染病”吗?要不怎么会一个两个都是这样?
“我是来找我娘的,对吧,娘!”白衣少年说着乖乖的对着桑晓晓叫了一声,仿若一个等着娘亲夸奖的孩童般的纯真无邪。
可是听着他这么叫。却是把桑晓晓叫的那个苦哦,不止是浑身起鸡皮疙瘩,就连那张脸都难看的皱起了,要不是一只手还被凤流云给紧抓着,她准会忍不住地摇手拒绝。
娘!
凤流云闻言若有所思的眯起眼,看着白衣少年的眼神多了几分深思。没想到这炎天川手脚可够快够狠的,连唯一的嫡子都舍得拿来利用,还真是不负他那个“煞星”的美名,真是宁可我负天下人,也莫叫天下人负我。
“晓晓,以前怎么没听你说过你有这么大一个儿子啊?”凤流云一副很是吃惊地表情。
“你?”桑晓晓闻言皱眉,很是不解的看着近距离的凤流云,他这话是什么意思,是在叫她赶紧否认,还是在叫她顺水推舟的先承认?
可还没等她想明白。这白衣少年眼见着她为难,还主动的帮她解释起来。
“那是因为我小时候就和娘她失散了,现在是好不容易才找到的!”
“哦!”凤流云闻言恍然大悟的点点头。“原来是这样啊!”
桑晓晓听着他的话,看着凤流云这做作的摸样,却是心里没底,一点也摸不清他此时心里到底在想什么?
“那你们又是怎么找到并相认的呢?”凤流云继续张口问,很形象地扮演出一个好奇并很八卦的妇女角色。
相认?
他们哪有相认!
桑晓晓站在一旁无奈的翻翻白眼,微微地张了张口。可还是一个反驳的字眼都没说出,最后也只能瞪大眼就这么静静的继续看下去。
“是那天我无意中在一家饭馆吃饭,然后我就看见……”谁知一听他这话,这白衣少年还真就高高兴兴的跟他聊上了,就好像终于找到了组织似的。
就这样一个说,一个听,两人谈的是好不热闹,这哪还像是第一次见面,这看着简直就像是多年相熟并无话不谈地老友---
这一幕看的在一旁干站着的桑晓晓和五少爷二人都是大跌眼镜。这难道就是叫自来熟或是亲和力?
“所以说。我这次就是要来接娘回去的,等过几天父王走的时候。我们就会一起回黑水城去,到时候……”后面的话自动忽略。
桑晓晓闻言却只关注这炎天川马上就要走的消息,这走了好,他走了最好,而且是早走早好!
十一叔要走!
五少爷却是诧异的直皱眉,这消息可真是瞒的严实,是一点口风都没露,要不是这会子十一弟他粗心地说了出来,他都还不知道,这十一叔要走,那这两天他们说地那件事岂不是要----
不行,得赶紧去禀告城主,否则迟了恐怕事情会有变。
凤流云边不时的点头附和着白衣少年,边偷空看了看五少爷几变地脸色,看来他这今天得到的消息果然是没错,他们这次的和谈的确是起了分歧,难怪他就奇怪怎么这次炎无月的寿宴会只来了五大城主,而且都是第二天一早就急急忙忙的赶回去了,其他的六个是一点反应和表示也没,看来还真是出状况了。
想来,要真是和宫里的皇嗣有关,这炎月皇朝只怕又会引来一片腥风血雨,到时候他就不得不出面了,要真是到了那时,恐怕有很多人他都会保不住的,包括----
想到这里,凤流云转头深深的看了在一旁唉声叹气的桑晓晓一眼。
包括她!
第一百五十七章 秘术!
“安静”的室内只剩下白衣少年拉着凤流云那小声的嘀嘀咕咕,剩下的两人也只能大眼瞪小眼的干看着,这算是怎么回事?
“……你说这样好吗?”一番谈话后,白衣少年简直就已经把凤流云当成了相熟的好朋友那样,还真是什么事什么话都敢跟他说,包括他对未来的美好愿望。转载自我看
看着眼前这个简直就像是在倾述心声的白衣少年,一旁的五少爷有点傻眼,几乎怀疑自己是否是在做梦,这十一弟他该不会是被下了迷药或是被迷惑了心智吧?要不怎么什么都话都敢跟人说呢?还是----
想着把眼光看向那个一直让他觉得有几分神秘的厨娘身上,还是她身上有什么问题?
“你觉得我这个想法怎么样?”白衣少年此时就好像个急于得到人赞同或是表扬的孩童一般,把期待的眼神直直的看向身旁的凤流云,只觉得眼前这个人真是一个可以相信、可以依靠的朋友,甚至就是一个感情很亲密的家人一样。
桑晓晓在一旁看的是个莫名其妙,本来是主角的她,在现在似乎沦为到给配角提鞋的地步,这个可爱的白衣少年虽然口口声声说是要跟她一家团聚,可那满怀着希望的眼神却是一直紧紧的盯着凤流云那,他昏头了,还是----搞不懂啊!
凤流云闻言从沉思中回神,看着一旁期待的白衣少年柔柔的一笑,眸子里闪动着异样的光芒,同时还不避嫌的伸手拍拍他地肩膀,“你的这个想法真的很好啊!”
“真的?”白衣少年听着他的认同。脸上露出个大大的笑脸,双脚还激动的跳了一下,见着周围两人看过来的诧异眼神,最后又红着脸羞涩的低下头去。
“你跟我来,我跟你说点事!”凤流云说着走到门口对着他招招手。
“好!”白衣少年闻言一点戒心也没的就准备上前,可却被他身边地五少爷一把拉住。
“你等等!”
白衣少年闻言不解地看着拉着自己胳膊地那只手。“五哥。你拉我干什么?”
拉你干什么?
再不拉住你。你就该被卖了还帮人数钱了!
“你还知道我是你五哥啊!我还以为你已经被她----”他那一瞬间还以为眼前这个厨娘也有娘地那种秘术。可现在看着白衣少年那双依然纯真清澈地眼神。又不禁迷惑地摇摇头。这看着不像是被迷惑地样子啊。记得被娘施以秘术地那些人总是双眼无神。甚至认不得眼前最熟识地亲人。可是眼前这个----
“五少爷你想说什么?”凤流云笑着把眼神看向正在苦思地五少爷。一双眼柔和地像夜间那高高挂起地月亮一样。吸引着人逐渐地把心神放进去。沉进去……
见了她这个眼神。五少爷心里“咯噔!”地一声。警觉地立马低下头去。在刚刚那一瞬间。他似乎也觉得眼前这个女人是那么地熟悉。是那么地让人信赖。是那么地……似乎可以跟她说任何事。任何地秘密。
好厉害!
幸亏他以前被娘调教过,对这个稍稍还有点抵抗力,否则现在岂不是会变的跟十一弟一样。不过他到此也明白的证实了眼前这个厨娘真是不简单,而且是很不简单。
想着这个,五少爷似乎还在脑海里闪过一个莫名其妙的念头----
难道她也是娘的族人?
如果不是,那为什么她也会这种像是能迷惑人心智地秘术?
可如果要真是娘的族人,那这件事还真就难办了。
见着五少爷不再说话,那脸色还诡异的连续变着。身边的白衣少年不解的伸手扯了扯他的衣袖,担心的靠近问:“五哥,你这是怎么了?难道是身体不舒服吗?”
“没事!”五少爷抬头对着他安抚的笑了笑,又恢复先前的精明样。
“那就好!”白衣少年放心地点点头,接着又开口,“那我就过去了!”他还念念不忘凤流云先前叫他过去地话。
“好,你去吧!”五少爷见着眼前这个情势,慢慢的放开了抓着他地手。接着就见白衣少年几乎是迫不及待的“狂奔!”向门口一直静静站立的凤流云,“我来了。你要跟我说什么?”
凤流云看着眼前这张一直笑着的脸。不禁迷惑的微微感叹,不懂像炎天川那样的人怎么会生出养出这样的一个儿子。这父子俩的差别似乎也太大了,一个是凶狠残暴狡猾的狼,一个是可爱温柔纯洁的小白兔,怎么看都不像是一家子。
“我跟你说,这件事你要……”凤流云慢慢的说着,声音很小,小的恐怕只有他面前的这个少年才能听清楚。
“哦!这样啊,那……”白衣少年闻言还一直附和的直点头。
屋子里的桑晓晓和五少爷两个就这么莫名其妙的看着眼前这两人像在计划着什么秘密似的交谈着,两人都很好奇他们之间的谈话内容,只可惜他们说话的声音实在是太小太小了,所以就算五少爷用起内功却也像是隔了一层纱似的,听的不是很明白,他都这样,那就更不用提桑晓晓了,她更是两眼一抹黑的摸不着状况。
“喂,他们两个在说什么?”对此,桑晓晓倒是不避嫌的拿胳膊顶顶一旁的五少爷。
五少爷皱眉看着身边这个一脸好奇的女人,眼神奇怪的闪动着,眼前这个女人,她难道也是跟那个女人一起的,按说她以这个相貌出现在今时今日的烟城,本来就是一件怪事,这不可能是巧合,还是----
她根本就是被人派来故意打乱眼前这个情势的?
想到这。五少爷警觉的看了一脸无辜地桑晓晓一眼,看来还是要再派多点人来盯着这个院子,盯着这两个女人。
“怎么?他们在说什么?”桑晓晓急着追问,她好奇啊!
“我也没听清。”五少爷老实的说着偏头,就算真听见了,也不可能“老实”告诉你啊!
“干嘛这么小气,说了又不会少快肉,真是,你还算是个大男人啊,你……”桑晓晓不满他的态度。按说她现在“名义”上还是他那个十一弟的“娘亲”,他真的应该对她稍微的“恭敬”点,就算只是表面文章也好啊。
想来,这个五少爷一定是早就知她根本就不是那个女人才会这么的放肆。可他要是真早就知道的话,那他又为什么不去劝一劝他那个十一弟呢?他为什么还要亲自带着他来这找她呢?他----
好乱啊!
听着耳边的碎碎念,再看看门口处的那两个,五少爷只觉得额头上地青筋直冒。他今天还真是不该来的。
过了好一会----
门口的那两个人终于像达成协议似的笑着走回来。
“五哥,我们走吧!”白衣少年说着招招手。
“走?”五少爷闻言看着眼前这个笑地一脸开心得意的白衣少年,这事情都还没说清楚,他就要走了?他这是----
想着诧异的看了对面的凤流云一眼,这个女人还真是厉害啊!
“五哥,快走吧,要不时间就来不及了!”白衣少年说着主动上前拉着他就快步离开,快走到门口时才想起什么地回头又笑着喊了一句,“娘。再见!”
最后这一句说的好敷衍啊!
“他们就这么走了!”桑晓晓愣愣的看了空荡荡的门口一眼。
这也太怪了吧?
想完,桑晓晓一脸怀疑的看着身边一直站着的凤流云,他到底给人家吃什么※※药了,弄得他这么听话?
“你这么看着我干什么?”凤流云说完还一脸迷惑的摸摸脸,“难道我脸上长花了?”
“你说什么了?”桑晓晓嘟嘴不满的伸手打了他一下,说来她好像还真有点暴力倾向。老是动不动就往他身上“拍!”,虽说力气不大,可也正是因为不大,这“拍!”也就失去了威力,逐渐沦为“打情骂俏!”的代言词。
感觉着她地亲昵,凤流云笑着一把勾住桑晓晓的腰就往他怀里带,可惜中间隔着个小家伙,最后两人也只能尴尬的停下。
“她睡着了?”凤流云低头往她怀间看去,希望已经睡着了。
可惜看着那双睁的大大的两眼睛。凤流云最后只能失望的叹口气。不得不说这小家伙清醒地还真不是时候。
像是能感觉到他的失望,这小家伙还更是“没心没肺”的咧开嘴乐呵呵的笑开了。
见着凤流云脸上那“浓浓”的郁闷。桑晓晓的坏笑的抿嘴也乐了。
“对了,你先前做了什么?”差点忘了这个。
“你指什么?”凤流云企图打混。
“就是那个啊,你可别说你什么都没做哦!”桑晓晓闻言不满的竖起眉毛威胁,她刚刚可是看的很仔细哦!
“他本来是来找我地,可自打你出现后,他地情绪就开始跟着你走,后来更是连瞄都瞄我一下,这失宠也失的太明显了!”桑晓晓说完继续眼都不眨一下地紧盯着凤流云,“你就不怕那个五少爷他看出来!”像刚才那种情形,估计也早就看出来了。
“我正是想叫他看出来!”凤流云抬头说完看着一脸好奇的桑晓晓,这至少是给了那个狼小子一个警告,警告他眼前这个女人是他所不能随便招惹的,否则是要付出严重的代价,算是个小小的示威吧!
“那你刚刚到底做了什么?”桑晓晓很有股“打破沙锅问到底”的架势。“算是一种武功吧!”凤流云借着低头喝茶的空挡,稍嫌敷衍的回道,眼中同时闪过一抹悲哀,这应该也算是一种能“自毁”的武功吧。
武功?
桑晓晓闻言皱眉,怎么她看着更像是属于催眠,而且是一种很高级的催眠,跟那个红夫人用的差不多,不,好像比她那个要高级多了。
想完看着静静坐在桌子边喝茶的凤流云,眼前这个家伙还真是越来越神秘了,他身上还有多少秘密是自己不知道的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