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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零三章 脖子真扭了

《《妇产科医生的穿越记事》》

“怎么停了?”感觉到肩上的帕子变凉了,炎无月转头稍稍疑惑的问。

“哦!”桑晓晓恍然回神,赶紧拿着帕子走回小桌前。

该死!

她刚刚盯着人家的裸背,竟然就这么走神了,那副情景还真是容易让人误会,误会她是个色女!

时间不知不觉已经过去很久,两个盆里的水都已经变得温温凉凉的,不过这来回热敷了有七八回,想来应该也差不多了!

炎无月舒缓的松口气,抬抬胳膊,转转脖子,感觉的确比先前舒服了很多,看着站在小桌前的桑晓晓,看来这个女人还是有些手段的,比那些光说不做的强!

桑晓晓随手把帕子丢进盆子里,回头看着正紧盯着自己的炎无月,他那种专注看人的方式还真有点让她紧张,脸上突然有点发热,“躺床上去!”

虽说这口气好像带着点命令的口吻,不过炎无月闻言到也只是淡淡的看了她一眼,就听话的转身趴那了。

桑晓晓深吸口气,看着他那黝黑健壮的背部,配上上面的那些伤疤,很是热血和阳刚,还真有种让人惊叹的残缺美,抬脚走近站在一边,半弯下腰,两只手慢慢摸上他的肩颈,准备还是从颈子处开始。

手指尖刚和他暖暖热热的皮肤接触,也不知是不是她的手凉,炎无月敏感的整个人一惊一缩,全身的肌肉绷紧,像进入了备战状态。=

“你----”他那是什么眼神?

“还说你不是想勾引我!”炎无月的一双眼火热的盯着她,嘴角微微向上拉,勾起一抹很是诱惑的笑。

“什么?”桑晓晓闻言皱眉眨巴眨巴眼睛,他在说什么?

勾引!

怎么又说这个,先前不是都解释清楚了吗?

难道她这一按,还把炎无月的脑袋按失忆了!

先前就说过,她这并不是在勾引他,而是好心的想帮他,所以才不嫌累不嫌热的帮他按摩,按----

想到这个低头一看,桑晓晓整个人愣住,惊讶的瞪大眼---

她怎么会----

桑晓晓无奈的发现,她按错地方了!

她的手竟让放在了炎无月的臀部上,一捏一揉间,带动着他的裤子,还隐约着能看见他诱人的股沟----

怪不得这手感越来越好,越来越软!

她竟然在轻薄炎无月,在吃他的豆腐!

这个豆腐吃着很是危险啊!

桑晓晓赶紧收回手,整个人直接僵住,这个,这个误会可大了!

她本来只是单纯的医疗按摩,可这一失神,咋就变成那色情按摩了?

“那个,我不是,我----”桑晓晓张嘴想解释,却又不知该怎么解释这个误会。

谁知还没等她想好并说完,整个人就被炎无月拉着向他身上倒去,结果----

“啊!”桑晓晓是惊讶失措的尖叫。

“啊!”炎无月是皱眉疼痛的闷叫。

低头看着炎无月皱眉并忍痛扭曲的脸,桑晓晓暗笑着从他身上爬起来。

看吧看吧!

这就是起色心的恶果!

炎无月本来就是半抬起身子,结果被他这一拉,使得桑晓晓在往下倒的时候,胸部就紧紧的正压在他的头部上,结果---

“咔嚓!”一声----

炎无月他这次还真就把脖子给扭了!

“城主大人,你别动别动!”桑晓晓扭曲着脸憋笑,站起身子,阻止他想挣扎做起的身子,慢慢扶好他的头,再次认真的叮嘱,“你可千万别动啊!我可不想扳歪了!”

扳歪了!

炎无月闻言,果然整个人僵住,定定的不敢动了!

也是,这脖子在人家手上,小动一下都十分危险啊!

桑晓晓忍住笑,双手麻利的一扳,“咔!”的一声,又给他扳回来了!

炎无月皱眉呻吟着坐正,双手摸着自己的脖子,心有余惊的看着桑晓晓,眼神里再没有了一丝热气。

桑晓晓往后退一步,低头看着自己的胸部,好像也不是很大啊!

不过这威力还真不小,估计自己是第一个用胸部做武器把人脖子压歪的人!

这要是在现代,也够上新闻报纸头条的了!

两人之间一片沉默!

桑晓晓低头抬眼小心的看着自个坐在那郁闷的炎无月,对他刚刚的行为,到不会真傻傻的理解成炎无月看上她了!

要知道,刚刚只是炎无月有了※※,而她又正好是在他身边的女人,所以才有了先前那戏剧性的一幕!

这倒不是说炎无月经不起诱惑,而是他根本就没有抵抗诱惑的想法!

想着炎无月先前那个鄙视不屑的眼神,桑晓晓估计,在他的心目中,一个府里的奶娘,一个佣人仆妇,也许上了睡了也没什么,这跟喜欢不喜欢,爱不爱一个人根本就是两回事!在他心里根本就没有对一个女人,虽然他的确不止一个女人,在他心里根本就没有对女人要忠实的想法,这到不属于什么“出轨,劈腿,外遇!”等等,毕竟这里不是现代,想法不同,做法自然也就不同!

像炎无月这种人,能清楚的把爱和欲分开,他和一个女人亲热,并不代表他就喜欢这个女人,今天刚刚要是另一个女人在这,也许他还是会做同样的事!

这种男人其实还是挺让人郁闷的,因为他身边的女人根本就弄不清楚他的心!

第一百零四章 疯子!

桑晓晓闷头一个劲的想着心事,也不知刚刚发生的那一切,是算她被炎无月性骚扰了,还是炎无月被她吃豆腐了?

也许在炎无月的眼里,是第二种吧?

毕竟她刚刚的行为看在他眼里,就是在不遗余力的诱惑勾引他。

抓他的,那幅“经典”的画面到现在想着仍是让她惊愕的目瞪口呆。

她的清誉,她的形象,这都算是全完了!

桑晓晓想着抬眼继续偷看炎无月,他现在就这么一声不吭的坐着,到底在想些什么?

其实要是炎无月能有点反应,比如不屑的大骂她的无耻勾引,比如继续朝她伸出“轻薄”的双手,比如“色迷迷”的盯着她看,再比如……不管是什么,也总比现在这个样子好!

看炎无月他现在那副面无表情一言不发的样,桑晓晓的心就慌慌的猛跳着,怀疑他现在指不定在心里琢磨着要什么处罚她?

该不会在心里想着要灭她的口吧?

毕竟他的脖子先前可是被她的胸部给撞歪了,这要是真计较起来,也算是很丢脸的。=

她这“出生入死”的去打入“敌人”内部,凶险万分,一身的冷汗都吓出来了,小命是随时都可能会玩完。可他却还有空在这里逗弄着孩子玩!

“你回来了!”也许是她看人的火光太亮人,凤流云回头看着站在门边地桑晓晓,云淡风轻的笑着,“怎么站在门口不进来?”

“我发现你好像一点都不恨这个小家伙?”看他刚刚笑得那么欢,傻子都知道他很喜欢小家伙,可是这一点她以前却没有注意。现在想来,这一切都显得有点怪异,依着他杀人不眨眼的心性,对小家伙的态度似乎也太好了,而且他那晚所说的一切,现在想想,也许不能全都相信,难道事实就真的如他所言的那样吗?

闻言,凤流云一愣。\眼中精光一闪。皱眉回看她,“你怎么会突然这么问?”

桑晓晓笑着走到桌边坐下,“小家伙地娘不是那个女人吗?那个在宫里当妃子的女人,她和炎无月两个害死了你师弟的妻子柳如梅,还害得你师弟那么伤心,你师弟都曾经恨的想杀了她,就算你没有这种想法,也不应该会这么喜欢她----”

“你怎么知道我喜欢她?”凤流云笑得很是妖孽。一双眼邪邪的上挑。眸色渐渐变深了,一只手依然在逗弄着小家伙的下巴。逗得她“呵呵”笑着地直流口水。

“就你这样还叫不喜欢她?”桑晓晓皱眉指着他现在手上正在做的动作,“难道还要等你抱着她直叫亲亲宝贝的时候,才算是喜欢她吗?”

凤流云闻言危险的眯起眼,诡异的低头看着小床上的小家伙,“有时候是否真喜欢你一个不是光看这些就能看出来的,对着敌人,对着心里恨的人,有些人依然能笑,还能笑得更甜更美!”

“哦,是吗?”桑晓晓摇头笑着猜疑,“我还以为你也像炎无月似的喜欢那个女人,喜欢到能接受她地女儿,喜欢到能让她伤害你地师弟----”

这句话一出,凤流云真真的是一愣,直直看着桑晓晓的眼瞬间凌厉的吓人,“你刚刚说什么?”

“我说----”桑晓晓正准备重复一遍,谁知凤流云那只正摸着小家伙的手会突然用力紧抓住她脆弱的脖子,好像只要轻轻的那么一捏,小家伙的脑袋就会“咔嚓!”一声地断掉!

“哇哇……哇哇……”小家伙吃痛地大声哭起来。

“这样,你还认为我还再喜欢她吗?”凤流云这句话说的有点奇怪,他说“还再!”,那就是以前他真地喜欢过那个女人!

看着凤流云眼里外露的杀气,听着小家伙可怜兮兮的哭声,桑晓晓顾不得再继续想下去,快步冲上前一把拉住他的手阻止,“你疯了!你在干什么?快给我放手!”

凤流云的手其实并没有用多少力,只是轻轻的卡住了小家伙的脖子,现在被桑晓晓这样大力的一拉,手自然顺势的松开。

桑晓晓赶紧抱着小家伙后退几步,离凤流云远远的,戒备的看着他,看着他那一脸轻松的笑,再想想先前炎无月的异常举动,难以忍受的张嘴咒骂起来,“疯子!你们两个都是疯子,变态,白痴……”

第一百零五章 纹身!

听着桑晓晓失控的叫骂,凤流云好脾气的一动不动,只是静静的等着她发泄。

半晌过后,等桑晓晓喘息着停下,他才开口仔细询问起来。

“骂完了!”凤流云看着满脸涨红,自个在那闭眼喘息的桑晓晓,“现在心情有没有好一点,要是好了,就好好跟我说说到底发生了什么事?”

闻言,桑晓晓睁眼看着一脸关心看着她的凤流云,“你刚刚不是,不是----”说着看看怀里的小家伙又抬头看看他。

凤流云摇头温和的笑了,“你该不会真以为我会对这么可爱的小孩子动杀手吧?”

桑晓晓对此没有说话,只是怀疑的看着他,那他刚才的举动是?

“其实我师弟是个心很软的人,以前在师门的时候,就经常被师傅追在身后骂,说是依着他这种心性,根本就干不了大事,要不是那天他被如梅的死因刺激的深了,他也不会有想要杀小家伙来报复的念头,毕竟不管小家伙的娘到底是谁,她现在都还只是一个可爱的小孩子而已,就算真杀了她,如梅也活不过来了!”凤流云缓缓的解释着。\

他说真的?

桑晓晓皱眉慢慢的放松下来,右手安抚的轻拍着小家伙。

“我从你刚刚一进门,就发现你的精神状态很不对,这说起话来是句句带刺,你今天到底是怎么了?”凤流云边说边伸手倒了一杯茶放在桌上。“不过你刚刚骂人的样子还真是狠,看地我都差点怀疑你是否会冲过来打我两下,而且你骂人的话还很特别,什么白痴,变态----”

“好了好了。你不要再说了!”桑晓晓赶紧挥手打断他的抱怨,看他现在的样子还是蛮诚恳地,难道刚刚那个真是误会,他那样做只是想靠激怒她来让她发泄出心中压抑已久的郁闷。

“喝口茶好好的歇一歇,然后再好好跟我说说今晚到底发生了----”凤流云的话还没说完。就有人推门进屋了。

“桑姨,原来你已经回来啦!我刚刚正在厨房里烧水,这四小姐怎么哭了,刚刚还好好的!”梨子突然掀开帘子进来。

桑晓晓闻言。抱着小家伙上前,“梨子,来,你先抱着四小姐去与院子里逛逛,好好地哄哄她,我和你云姨还有话要说!”还是先把小家伙弄出去,这样也安全点。

“哦!好!”梨子笑着满口答应的点头,“那桑姨我就先出去啦!”

“去吧!”桑晓晓说着送梨子出门,然后谨慎的把门关好。转身回头看着依然静坐在桌边的凤流云。“说吧,你到底想知道什么?”

“这句话应该是我问你才对,刚刚在炎无月地书房里,你身上到底发生了什么事情?”凤流云说着疑惑的看着情绪绷紧的桑晓晓,敏感的发现她眼里深深的戒备,看来先前他的那个举动还真是吓到她了!

桑晓晓深吸口气,走到桌边坐下,垂眼喝了口茶。也知道自己刚才就像个汽油罐子。得谁炸谁!

“你知道炎无月的身上有很多的伤疤吗?”桑晓晓边说边在脑海里回忆着她看见的那些数不清地伤痕,那一条条一道道。密密麻麻地让人惊心。

“伤疤?”凤流云闻言惊愕的皱眉,看着桑晓晓的眼神很是怪异,“你怎么知道他身上有很多的伤疤?”

“当然是我刚刚看见的啊,要不然你以为我会未卜先知啊!”桑晓晓说着没好气的白了他一眼。

刚刚看见的!

凤流云闻言担心的上下打量着桑晓晓,“你跟他,你们两个没,应该没发生什么事吧?”

“你说呢?”桑晓晓挑眉反问。

捏紧手里地茶杯,凤流云就这么直直地看着她半晌,脸色快速的几变,这都看见身上地伤疤了,难道还能清白的----

这么想着,凤流云的心里就很不舒服,一种道不清说不明的酸气在口里回荡着。

桑晓晓看着他那张精彩万分并还在变色的脸,故意“哀怨”的摇头,“你不是要我接近他吗?你忘了,你说过的,那个美人计”

听了她这话,凤流云眼神凌厉的看着她,整个人不再掩饰的锋芒毕露,气急败坏的张口,“你这么说的意思是,你跟他,刚刚你和他,他对你,你们两个该不会----”

桑晓晓坐在那,看他张口几开几合的说不出话来,不禁摇头笑着阻止,“好了,你就不要再乱想了,我和炎无月没什么!”说完想着炎无月嘴里那段关于“汗味,洗澡”的描述,接着无奈的丧气补充,“人家根本就看不上我,我这美人计算是彻底失败了!”

听她说是失败了,凤流云却着实是好好的松了口气,看着桑晓晓满脸的郁闷,心里有点不忿的皱眉,“我怎么听着你这话的意思,好像是很失望?”

“别说,我还真是有点失望!”想着炎无月后来的调戏,桑晓晓有种他的形象正在逐渐倒塌的恶感。

“你!”凤流云闻言气极摇头,“那你刚刚说你看见是指?”

“他好像是旧伤的后遗症发了,我就帮他按摩了一下!”桑晓晓老实说。

“按摩!”这又是什么新鲜词?

“结果他一脱衣服,我就看见了!”

“怎么,你说的那个按摩,还要脱衣服?”凤流云闻言又惊讶的看了她一眼,她一个女人,说起一个男人脱衣服怎么这么自然,一点害羞的感觉也没有,真是----

“他的胸前有很多的伤疤,后背也有,不过后背上的看着像是被鞭打的痕迹,喂,你和他不是好朋友吗?怎么,你不知道?”桑晓晓说着看向脸色微变的凤流云。

“你说他胸前的伤疤,那我大概知道,那应该是几年前跟邻国那场大战后留下的伤,至于你说他的背后,鞭打?你确定是鞭打的伤吗?”凤流云越说到后面神情就越是严肃。

“应该是吧?”桑晓晓被他这么一问,突然间好像又不能肯定了。

“难道是那时候----”凤流云好像突然想起了什么,神色大变的皱眉,闭口不语了。

“什么时候?”桑晓晓好奇的靠近,听他这半句话的意思,他好像知道炎无月后背伤痕的来历。\

“没什么!”凤流云摇头避开她闪闪发亮的眼。

“你别回避啊!说出来,我们两个好好的讨论讨论,可惜我只看见他的上半身,了解的还不是很全面!”桑晓晓失望的说着摇头,隐约间想起在她发现自己正在“按摩!”炎无月的※※时,在他的股沟边上好像看见了有小半个纹身,可是当时的情况实在是让人太过的惊愕,她根本就没有时间去看清楚,现在想来还真是可惜!

“你,你真是,难道看了他上半身还不够,你还想,你还想看他的下半----”凤流云瞪眼张嘴结舌,被她直言大胆的话噎住。

“你大惊小怪的干什么,反正又不稀奇,你的上半身我还不是看过!”桑晓晓无所谓的挥挥手。

“我的!”凤流云闻言皱眉,他什么时候?

“你忘了,那还是我们第一次见面的时候,我吃惊你竟然是个男人,然后就把你的衣服撕开了,我还看见你腰部那里有个纹身!”桑晓晓满脸暧昧的说着,看着很像个色女!

被她这么一说,凤流云终于想起来了,想着她那次的“恶羊扑虎”,脸色微微有点发红。

“对了,你身上纹的是什么?”桑晓晓此时也就是好奇的那么随口一问,谁知----

“是凤凰!”凤流云老实回答。

凤凰!

桑晓晓皱眉,他一个大男人纹什么凤凰,纹个狼啊虎啊的不是更好,看着威风又霸气!

“那是凤啊还是凰啊?”凤凰凤凰,凤为公,凰为母,他身上的是那种?

“什么凤啊凰啊,我身上纹的是凤凰浴火图!”凤流云“鄙视”的看了她一眼。

“凤凰浴火图!”桑晓晓闻言脸色骤变,整个人一僵,惊讶的叫出声。

“怎么,你知道什么是凤凰浴火图?”凤流云看着她快速闪烁的眼,觉得桑晓晓此时的反应有点奇怪!

“听说过!”桑晓晓干笑着,只觉得背后的冷汗都出来了,“我只是有点奇怪,这个凤凰浴火图不是女子纹的吗?你怎么会纹这个?”

听到她说是女子纹的,凤流云红着脸半是尴尬,半是无奈的摇头,“没办法,那时我还小,我师傅他一说,我就傻傻的同意了,他还说那是他的独门手艺,是他的杰作!”

独门手艺!

桑晓晓只觉得自己的心就快要停止跳动,“你师傅,你师傅他----”握紧拳头,嗓子突然干哑的说不出话来。

凤凰浴火图!

那个梦,那个记忆!

他师傅,难道他师傅就是那个给小兰纹身的男人?

这个秘密,是她心里最深的一个隐患,那就是这个身体的真实身份,它时时刻刻的存在着,就像是一把悬在她头顶上的利剑,不知何时会突然掉落下来斩断她的头?

现在,她眼前突然一亮,好像终于找到了走向这个秘密终点的通道!

第一百零六章 长期抗战!

“你在想什么?”凤流云看着一个劲发呆的桑晓晓,她怎么看着还是一副失魂落魄的模样,难道她----

不悦的眉头一皱,她该不会还在想那个炎无月吧?

这个念头刚一从心里冒出,就像是一阵阴风吹过,首先就让让凤流云的脸黑了半边,心情也跟着波动的起起伏伏。

闻言,桑晓晓回神抬头看向他,明亮的眼睛里闪烁着耀眼的火光,刹那间照亮了她的整张脸,乌云散去,阳光归来,那份灵动的生命力引得凤流云一愣,就那么怔怔的看着她,觉得就在桑晓晓抬头的那一刻,她整个人都变得跟原来不同了!

两个人就这么静静的对视着,时间缓缓流逝……

“你把衣服脱了!”桑晓晓突然打破沉默的说了这么一句话。

“什么?”凤流云闻言诧异的皱眉摇头,是他听错了吗?她刚刚到底在说了什么?叫他脱衣服?真的?

“我说叫你把衣服脱了!”桑晓晓很有耐心的再次重复,下决心一定要看看他身上的那个纹身,那个“凤凰浴火图”,要看看那副图是不是跟她背上的一样,如果是的话,那么对于弄清这个身体的真实身份就又多了几分把握,如果不是的话,那她也不会损失什么!

“你----”凤流云伸手指着她张口欲言,那样子看着傻傻呆呆的,一向精明深沉的“美好”形象瞬间倒塌的不复存在。\

他没有听错,这个桑晓晓还真是在叫他脱衣服!

“我不按摩!”第一个想法和猜测随口而出。

桑晓晓闻言却无奈的瞪了他一眼,“我也不是要帮你按摩!”

“那你这是?”凤流云迟疑不定的看着她,那她是什么意思?

“把衣服脱了,我要看看你的纹身!”桑晓晓移移※※靠近,明确地说出目的。

“看我的纹身?”听到她说的是这个。凤流云先是松了口气,满脸的紧张和疑惑瞬间散去,可就在桑晓晓以为他要答应地时候却又麻利的把头一摇,“不要!”

“不要?”桑晓晓不高兴的瞪眼,“为什么不要?”

她只是想看一看。转载自我看書齋\这又不会少块肉,他干嘛不要?

“你一个女人张口闭口的就叫人脱衣服,真是----”凤流云寻思着理由拒绝。

“真是什么?”桑晓晓张口抢白,随后接着解释,“我只是好奇,因为很早以前就听说过这个凤凰浴火图,我可是一直仰慕了很久,可惜一直都无缘相见。现在好不容易有你这么一个实体活物摆在面前。当然要瞻仰瞻仰啊!”

她仰慕一张刺青图?

还实体活物?

还要瞻仰瞻仰?

凤流云哑口无言的看着一脸激动急切的桑晓晓,真是不知该说她什么才好,她一个女人,一个已经嫁人并且有了两个孩子的妇人,竟然这么理直气壮的叫一个不是自己丈夫地男人脱衣服,还说什么要看他身上地纹身!

天知道,他的纹身可在腹部腰下,要是真脱了衣服给她看。那不是相当于要把他的全身都看光光!

这个不行,绝对不行!

“你在磨蹭什么。麻利点,快点脱!”桑晓晓现在就像一个“色女”似的,急切的催促着。

看着她眼中熊熊燃烧着的两团火光,凤流云直觉的偏头避开,“有什么好看的,这个凤凰浴火图,不就是一只凤凰还有一团火,没什么稀奇地。真的。你不看也罢!”

桑晓晓闻言不悦地咬牙,气呼呼的喘着气。这个凤流云干嘛老是推脱,反正这又不是第一次,有什么好尴尬的,真是---

想着他的精明和心机,桑晓晓随即满是怀疑的斜眼盯着他,他该不会又有什么不可告人的秘密吧?

眼前这个男人真是凤流云吗?

该不会又是他的某某师兄师弟吧?

记得第一次见面时,那时她把他的衣服撕了,他还满是得意地笑,一点都没有现在地“娇羞”样,他该不会----

“你到底脱不脱,不脱我就直接扒了啊!”桑晓晓想到这,性急的瞪眼威胁。

扒!

扒他衣服!

凤流云惊呆地楞住了,看着面前这个正摩拳擦掌的桑晓晓,两手直觉的快速抓紧衣领,身子瑟缩的向后退,他平生还是第一见到这种女人!

虽然依着他本来的相貌,这从小到大,喜欢他的女子就很多,有暗地里经常偷看的,有暗地里表白的,有明明白白托人说亲的,还有当面明示心意的,可,可这明说着要把他扒光的却还是头一个!

这个女人真是,真是----

她到底是哪的人啊?

这哪个国家,哪个地方,哪种家庭,哪种环境下,才能养出她这种女人啊?

凤流云此时此刻是彻底的被打败了!

桑晓晓见他仍然愣着没反应,又急着想看他身上的那幅凤凰浴火图是否跟她背上的一样,所以就依着先前所说的那样,干劲实足的站起身,干脆就真的整个人冲上前去一把抓住凤流云的衣襟。

出于反射性的动作,凤流云起身快速的后退,避开她这“勇猛急色”的一扑。

“你躲什么啊!”桑晓晓扶着桌子停下,没好气的白了他一眼。

抬手擦着额头上的冷汗,凤流云看着差点摔倒的桑晓晓,哭笑不得的摇头,她还真要扒光他啊?

“你就别躲了,我真的就只是想看一看,就看一下,好不好?”桑晓晓讨好的笑着商量,身子小心的慢慢靠近。

凤流云闻言赶紧摇头“不好!”看她现在那副急切的模样,就不像只是想看一下,在没弄清楚她的真实目的之前,一定不能松口。

“你,你不同意,我就自己动手!”桑晓晓咬牙说着又扑。

“你别过来!”凤流云叫着后退着躲避,在这一刻,他好像完全忘记了自己会武功,其实只要他伸手那么轻轻的一点,就什么问题就都解决了!

“那你快脱啊!”桑晓晓边说边追。

“你要是再这样,我可就要点你穴了!”凤流云边躲边威胁。

“你点啊!”桑晓晓不怕的摇头,无赖的摊开双手,“我们现在可是合作关系,就算你今天点住了我,等我明天能动了以后,我还是要看的,你一天不给我看,我就追你一天,你一个月不给我看,我就追你一个月,你一年不给我看,我就追你一年,跑得了和尚跑不了庙,在这期间我还会想尽办法,比如随时随地的偷袭,比如下迷药,打昏你,偷看你洗澡等等等等手段,叫你防不胜防,筋疲力尽,最后只能乖乖老实的听命于我!”

擦着冷汗,听了她这一段“威力十足!”的威胁言语,凤流云只觉得以前碰见过的敌人都真是太小儿科了,跟他们比起来,现在面前的这个才叫是经典!

随时随地的偷袭!

下迷药!

打昏他!

还要偷看他洗澡!

汗!

这是个啥人啊?

“凤流云,你可要好好的考虑清楚,我可是已经做好了长期抗战的准备!”桑晓晓悠闲的抱着胳膊下了这最后通牒。\

看着这样的桑晓晓,凤流云也只有举白旗投降了!

“好好,我脱,我脱,不过,我可就只脱上身!”凤流云提着条件,这下身的裤子是万万不能脱的。

“去,你这么说,好像我很想看你下面似----”桑晓晓的后话没有说完,因为这话说着听着都有点太暧昧了!

“好,那我就脱了!”既然已经决定了,凤流云就不再退却,站在那伸手开始解着衣服-

桑晓晓瞪大了眼仔细的看着,像个“饥渴”了N年的“色女”一样!

可当凤流云刚拉开衣领时,桑晓晓却----

“等等等等----”看着他胸前的鼓起,桑晓晓惊吓的打个寒战,赶紧开口阻止,“你还是变回男人的样子再脱吧!我看着你那胸,我这全身的鸡皮疙瘩都冒起来了!”

想着凤流云现在的葫芦身材,桑晓晓就寒!

他现在的胸部,可是真材实料的,那个什么缩骨功也真是太太太强大了!“那你再等会!”凤流云说着闭眼开始静立不动,看着像是要开始运功了!

“好好!“桑晓晓睁大了眼仔细的看着,这可是个经典的画面场景,不看可要后悔一辈子的!

不一会,就见凤流云的身子在“噼里啪啦!”的响着,然后那纤细瘦小的身子就开始慢慢的拉长变壮,鼓起的胸部也开始慢慢的变小消失,他……

第一百零七章 药?

饿的神啊!

桑晓晓目瞪口呆的看着凤流云身上的一系列变化后,不得不崇拜的摇头惊叹,因为他的那个缩骨功真真是太神奇,太强大了!

不过就是小小几分钟的时间,就把一个千娇百媚,身材姣好的女子变成了现在这么个比她还要高上近两个头的猛男!

其实说是“猛男!”也的确是夸张了点,这个凤流云的个头虽然变高大了,可身材看着却还是属于那种精瘦型的,是那种身形线条漂亮的衣架子!

现在的凤流云,除了脸上那张仍旧属于云娘的面具,其他的地方已经找不到一点女人的气息,整个人已经恢复他该有的男人本色!

这就是真实的凤流云?

当然,还要除去那个碍眼的面具。

桑晓晓在心里暗暗的算计着,想着看等会能不能再哄着他把面具脱了,看看他的真实样貌,不知是不是也会给她一个惊喜呢?

桑晓晓就这么愣愣的看着他,让运功完毕刚睁开眼的凤流云吓了一跳,因为她的那双眼睛现在是贼亮贼亮的,像是在算计着什么?

其实他还真是猜对了!

“好了!”凤流云张口沙哑的说着,散去了缩骨功的效用,现在就连他的声音都已经恢复成男性的低沉磁性,再也不复先前那种女性的柔软和娇媚。

“哦!”听着他那略微低沉的声音,桑晓晓是着实地楞住了。傻傻的看着站在那一动不动地凤流云,好像直到这一刻才算是真正的认识了他。

直到这一刻。她才真正认识了作为一个男人的凤流云,才发现原来他的个子有这么高,原来他的声音是这么地好听,原来他……

两个人之间一阵沉默……

桑晓晓没有再性急的催促他脱衣服。\

凤流云也没有再像先前一样的回避。

室内的气氛就这么奇妙地缓缓地变化着……

“嗯,那个----”凤流云说着微微偏头。败在了桑晓晓火辣的注视下,“你不是要看我的纹身吗?”

“嗯!”桑晓晓傻傻地点头,这才想起她的终极目的,赶紧催促着上前两步。“对。你快脱啊,我都快等不急了!”

汗!

凤流云瞬间黑了半边脸,刚刚看她站在那半天没反应。还以为她终于有了一点女性的矜持,知道害羞,不好意思再开口叫他脱衣服了,没想到她----

“咳咳!”凤流云抬手捂嘴的咳嗽两声,原来他想错了!

“你还不脱,在磨蹭什么?”桑晓晓见他说了后又半天不动,不满的疑惑着皱眉。

“好,我脱!”凤流云说着咬牙,这句话说出来还真是满含着“血泪”啊!桑晓晓闻言一愣。他们两个的性别怎么像调了个?

这话。这口气,这反应。怎么听着这么像是她在耍流氓?

凤流云认命的动手开始解着衣服----

“等等!”桑晓晓突然大叫着又抬手阻止。

“你这又有什么问题?”凤流云地手在胸前停下,无奈地看着桑晓晓,她这回又想干什么?

“不是,只是你现在的这张脸还是属于云娘地,是个女人,可待会你要是把衣服脱了,那配上你那男人的身材就真的是太怪了!”桑晓晓说着后怕的拍拍胸口,“你是不知道那个视觉效果,想着就让人觉得恐怖啊!我怕我晚上会做恶梦的,你要知道吗,我们以后可是要朝夕相处的,可我现在要是看了你这副样子,那我们日后相处起来,肯定是会有问题的,因为你现在这张脸和你的身材实在是太不相配了,看着就像是一个人妖!”

做恶梦!

人妖!

他有那么恐怖吗?

凤流云听着她半真半假的说辞,心里有股说不出的怪异滋味,“那你想怎样?”

桑晓晓见他并没有什么特别的抗拒反应,不禁暗地里偷笑的说出她的真实目的,“你看,那个凤流云啊!我们相处的时间也不算短了,而且我们现在又是合作关系,彼此之间应该要坦诚,你看,你能不能干脆也顺便把那个面具摘了,这脱也要脱个全套嘛!”

凤流云皱眉听着她的说辞,现在才弄明白她的意思,原来她东拉西扯的说了这么一大堆,其目的就是想看他的脸,他的真实样貌!

看着桑晓晓那双明亮并带着些渴望的眼,凤流云不知道自己是怎么了,居然并不排斥她的这个提议,只是略微迟疑了一下就决定了!。

“到底行不行,你好歹说个话啊!”桑晓晓见他没回话,心急的催促着。

“好,你等一下!”凤流云说着把手伸向脖子耳后,开始摸索着面具粘合的边缘处。

嗯!

听了他的回答,桑晓晓却是一愣,这今天是什么日子,这个凤流云他怎么变得这么好说话,叫他脱衣服就脱衣服,叫他收起缩骨功就收起缩骨功,叫他现在摘下面具,他也真的就肯妥协的摘下面具,这----

难道今天是她的幸运日!

“等等!”看着凤流云的动作,桑晓晓又出声阻止,这“等等!”两个字,她今天好像真还说了不少次!

凤流云无奈的皱眉停下,她这又是怎么了?

这个桑晓晓还真是个麻烦的人物!

“你摘面具不用药吗?”桑晓晓边说边想着鬼面曾经对她说过的话,“你等等!”说完就整个人向床底下爬去。

凤流云闻言只能干站在原地等待,不知她到底想干什么?

药?

什么药?

半晌----

桑晓晓喘息着从床底下爬出来,被灰尘呛的咳嗽了两声,也顾不得擦去头上脸上的灰尘和蜘蛛网,把手里的瓷瓶拿给凤流云,“这个,这个药是一个朋友送我的,说是在摘面具的时候把它放在水里洗脸才会不伤害到皮肤,你看看你能不能用?”

朋友?

什么朋友?

男的女的?

凤流云伸手接过瓷瓶,打开盖子把瓷瓶凑近鼻子,一股如花般芬芳的香味传来,闻着很是舒服,看着一脸好奇等待的桑晓晓,凤流云淡淡的笑着,继续凑近闻着药香,仔细默数着这个药里面的成分和材料,突然----

凤流云的眼瞳猛地睁大,一脸惊诧的看着桑晓晓,伸手猛地抓住她的胳膊,急急的张口问:“这个药你用过了吗?”

桑晓晓皱眉忍着胳膊上的痛楚,莫名其妙的摇头,“没有!怎么,这个药有什么问题吗?”

“这个药是谁给你的?”凤流云没回答她的疑惑,继续紧张的问。

“是,是一个朋友!”桑晓晓看着激动的凤流云,难道这个药真的有问题?

这个药要真是有问题的话,那不是说鬼面想害她,想着那个带着面具的男人,他想害她吗?

虽然他们之间相处才不过一天,可是他们之间也算是无仇无怨,鬼面真的会害她吗?

想着这个可能,桑晓晓的心里一紧,眼角滑过一抹涩意。

“是什么朋友?叫什么名字?是男是女?你是在哪里认识他的?”凤流云继续紧张的连连问着,手上的力气是越来越大。

桑晓晓握紧拳头深吸口气,“你先放开我!”

凤流云闻言一怔,这才发觉自己正紧紧的抓着桑晓晓的胳膊,用的力气之大,几乎是把她的整个人半拉起,两个人此时靠的很近很近,近的几乎能感觉到彼此的呼吸和心跳!

看着桑晓晓那张略有些苍白的脸和那双闪烁着莫名光芒的眼,看着她嘴边那抹疑似脆弱的笑意,看着这样的她,凤流云奇迹的冷静下来,慢慢的放开了紧抓住她的手。

桑晓晓后退一步,看着凤流云的眼睛,看着这个男人,仔细的看着他----

他会害她吗?

会吗?

会吗?

桑晓晓发抖的抱紧自己,突然之间觉得很冷很冷!

自从来到这个陌生的世界后,她就陷入了一场危机和难解的秘密中,不停的想,不停的跑,不停的找……

没有时间休息,没有时间喘息,莫名的压力沉重的压在她的肩头,让她喘不过气,让她难以呼吸……

可是她还是不能停下,不能放松,不能放弃……

因为她想活下去,因为她想回家,想回到那个她熟悉的世界,想回到自己家人的身边……

在这个世界,不知道这个身体的真实身份,没有亲人,也没有朋友,她能相信谁?

她到底还能相信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