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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80章夹枪带棒

《《极品国医》》

费建国开门见山就提出要对中层干部进行调整,他还有意观察着骆志远的反应,可骆志远无动于衷,似乎没有听到的样子。反倒是做会议记录的赵寒,心头猛然哆嗦了一下。

赵寒心里清楚,如果费建国要动干部,他首当其冲,属于费建国第一脚就要踢开的人。

好在赵寒对骆志远充满着无尽的信心,知道骆志远不动声色并不代表坐以待毙,凭骆志远一向的手段和风格来判断,对于费建国的反击必然会展开,只是在时机的把握上骆志远什么时候会出手、以什么方式出手,还是一个未知数。

费建国有些奇怪,他都做好了骆志远“反驳”的思想准备,想好了一肚子的应对之词,结果骆志远毫无反应。

真是奇了怪了,难道这小子去了中央党校培训一趟,转性了?还是认清形势、准备识时务为俊杰了?

费建国心里琢磨着,嘴上却没有停:“好了,下面,大家各自汇报一下最近手头上的工作,老黄,从你开始。”

黄坤正在胡思乱想,心里摇摆不定,不知道是该继续跟骆志远走下去,还是转向费建国,拿不定主意。突然听到费建国点自己的名,就勉强一笑道:“我汇报一下近期的党务和纪检监察工作。上月,县委督查室来镇里检查党建工作,我们准备比较充分,对于我们的工作,县委领导给予高度肯定。还是上月,镇党委跟县委和县纪委签订了党风廉政建设责任书,县委和县纪委要求我们抓好今年的廉政工作……今年,县里分配给镇里3个党员发展的名额,我建议上半年发展2个,下半年发展1个……”

黄坤简单把近期工作汇报一遍,完了其他领导就依次汇报。人大主席计为民汇报之后,就轮到了熊国庆。

熊国庆干咳两声,端正身子,有意把声音提高了几度:“我汇报一下最近的工作。在镇党委和费书记的坚强领导下,作为党委委员、副镇长,我主要是抓了以下几项工作……”

熊国庆故意强调他“党委委员兼副镇长”的职务身份,明摆着是向骆志远和高欣庆示威。骆志远无动于衷,高欣庆却有些不爽,恼火地抬头望着熊国庆,暗暗冷笑。

这倒也罢了,不过熊国庆还是充当着费建国枪手的角色,旋即主动按照费建国的背后嘱咐开始“放炮”:“根据今年的工作实际,同时也本着合理配置干部,提高工作效率的原则,我郑重向党委提出建议,调整三个部门的中层干部人选。”

骆志远神色不变。

熊国庆跟费建国迅速交换了一个眼神,然后立即又道:“赵寒,你先退场回避一下,我们研究干部。”

赵寒哦了一声,郁闷地合上笔记本,然后转身走出了会议室。

会议室门外,党政办副主任王倩见他脸色不好看,就压低声音道:“怎么了,赵主任,里面有情况了?”

赵寒轻叹一声:“费书记和熊镇长提出来要调整中层干部,肯定涉及我们几个人。这不,让我回避了。”

王倩吃惊地望着赵寒:“咱们领导是什么反应?”

赵寒摇摇头:“不知道,等等再看吧。”

两人心急如焚地在会议室门外转着圈子,各怀不安焦躁的心思。

会议室里,高欣庆侧首望着骆志远,见他仍然是一幅古井不波的样子,不由暗暗发急,心说人家的刀子都递到面前了,你竟然还能沉得住气?一旦在会议上达成决议,熊国庆的提议得到大多数人的通过支持,就形成了既定事实,赵寒这些人被边缘化甚至是被清理出去,取而代之的都是费建国的嫡系一旦到了那个时候,还怎么开展工作?

管大军也有些愕然,他也是没有想到,骆志远竟对此不加反驳,任由熊国庆从容不迫地提出了建议。这与骆志远一贯的风格有些不符……管大军皱了皱眉,双手紧攥起来。

黄坤和魏艳秋则非常失望。

骆志远的表现加剧了他们内心的疑虑和猜测。骆志远之所以如此,恐怕主要因素还是因为他要调走,既然要调离鹏程镇,那以后鹏程镇的干部如何调整,他当然就撒手不管了。

熊国庆略有些得意,继续道:“我建议党政办主任还是由宋成年来担任,老宋干了接近十年的党政办主任,工作经验丰富,赵寒虽然能力也不错,但与老宋相比还是差点火候,让赵寒跟宋成年对调一下。”

“经济发展办公室,是当前镇政府序列的一个要害部门,管理着镇里大大小小六七十家企业,责任重大。”熊国庆说到此处,费建国突然插话道:“我完全同意老熊同志的意见。党政办的赵寒跟社会发展办的宋成年对调一下,更能发挥干部的特点。经济发展办管理企业,担子很重,单纯由中层干部承担,我觉得不够稳妥。我看,还是让老熊同志兼任主任,孟晓光改任副主任。”

“同志们什么意见,可以敞开来谈谈。”费建国好整以暇地笑着挥了挥手。目光首先投向了胡涛。

胡涛心领神会,立即站出来赞同:“我赞同费书记和熊镇长的意见,我们使用干部要顾全大局,要统揽全局的工作。我完全赞同。”

费建国又望向黄坤:“黄书记,你的意见呢?”

黄坤咳咳两声,刚要开口,高欣庆早已按捺不住,直接大声道:“我反对。”

高欣庆跳出来唱反调了,这虽然早在费建国的意料之中,但费建国还是眉头一簇,慢慢转头望着高欣庆,尽量放缓声音道:“欣庆同志,有意见不要紧,可以谈!”

鹏程镇的党政班子里,除了骆志远之外,高欣庆是唯一一个让费建国头疼的人。高欣庆背景深厚,个性鲜明,不要说他,就连县委书记朱睢良都不得不给她老爹几分面子。所以,对高欣庆的态度,费建国一直是“敬而远之”挂起来,本来高欣庆也没有什么,可自打骆志远来了之后,这个女人就坚定不移地跟骆志远走在了一起,让费建国心里羞恼万分。

高欣庆有些情绪激动:“熊镇长,你到底是什么意思?我严重怀疑你提出这种建议的居心!”

熊国庆恼火地一瞪眼:“高镇长,你这话是什么意思?”

高欣庆冷笑着:“两个多月前,镇里刚刚进行了机构调整和干部配置,赵寒几个人刚在新的岗位上开展工作,时间这么短,就又再次调整,这是拿工作当儿戏还是拿干部的前途当儿戏?嗯?熊镇长,你倒是说说看!”

“你说宋成年适合干党政办,我倒是觉得宋成年固然稳重,但开拓精神不足,创新意识更是匮乏,尤其是服务意识差。而赵寒与他相比,素质全面,服务意识强,上任几个月以来,党政办的工作很有起色,相信诸位领导都看在眼里,不会昧着良心说瞎话吧?”

“至于孟晓光,请恕我直言,熊镇长,在镇里企业的管理上,你可是栽过跟头的,你来主持工作,我看,更加不能让人放心。”

高欣庆的言辞尖刻,一点面子都没有给熊国庆留,直接将矛盾激化了。

其实高欣庆是故意的,她想把水搅浑,免得让费建国操控着形成统一阵营,到那时就大势已去无可挽回了。

熊国庆恼羞成怒,猛然一拍桌案:“高欣庆,你简直岂有此理!胡说八道!”

高欣庆一甩头:“怎么,捅到熊镇长的痛处了?有些事情,还要让我说在桌面上?!”

高欣庆冷冷一笑,坐直了身子。

熊国庆顿时语塞,正如高欣庆夹枪带棒所言,他在这方面是有污点的,起码还有一个向镇里企业敛财私用的小金库问题没有擦干净屁股,如果被高欣庆不管不顾地捅了出来,甚至闹到了县里,他就完了。

熊国庆像是吃了屎一样哆嗦着手,脸色苍白,低下头去,几乎要当场找个地缝钻进去。

费建国面色一冷,心里对熊国庆的死狗扶不上墙更加鄙夷,几句话就被高欣庆这个娘们给堵住,你熊国庆就这点本事?

黄坤和魏艳秋面面相觑,心说好戏终于上演了,不知道骆志远如何表现。

两人下意识地望向骆志远,见对方面带从容地微笑,缓缓点上一根烟,轻轻扣了扣桌子:“呵呵,费书记,既然大家形不成统一意见,那么不妨先搁一搁日后再议?”

“其实啊,镇里就这几个中层干部,调换来调换去,就这么几个岗位,党政办也好,社会事务办或者经济发展办也罢,其实都是分工不分家,赵寒老宋孟晓光几个同志的工作,就跟我们在场的班子成员一样,还是要互相配合才能形成工作合力,单纯挑出哪一个人来,单打独斗,都成不了气候。”

“大家说是不是这样?”骆志远朗声一笑:“先搁一搁吧,过一段时间再议吧。”

费建国沉吟了一下,知道今天的良好局面被高欣庆破坏搅局,不适合继续提这个问题了,勉强坚持下去,如果让高欣庆不管不顾地捅出一些事,对他也不好。

想到这里,费建国就沉声道:“好,既然同志们有争议,那就先搁置,下月召开专题党委会再讨论!”

第381章你确定?

骆志远嘴角浮起一丝冷笑。

费建国这是以退为进,打的是好一个如意算盘。

开党委会再讨论,就把非党委委员的高欣庆给排除在外了。而在现有几个党委委员中,费建国、熊国庆、胡涛、计为民四位一体,剩下的黄坤和魏艳秋随时可能出现倒向,而骆志远直接成了孤家寡人,孤掌难鸣了。

真是好算盘!!

到了此刻,费建国其实都有些后悔,今天应该召集党委会讨论调整干部,而不是召开党政班子联席会。如果是党委会,作为党委书记,他拥有绝对的话语权,骆志远一个人能翻腾出什么浪花来?

其实,也是费建国有些贪心了。他是想借着联席会把骆志远给死死压制下去,从而一举定鼎,再次确立他个人在鹏程镇的无上权威和地位。结果却不尽人意,令他懊恼不已。

一念及此,费建国就想结束本次会议,但他刚要宣布闭会,骆志远却开口淡淡道:“费书记,我有个事想要跟大家商量一下。”

费建国皮笑肉不笑地望着他:“哦?你说。”

“费书记,同志们,我这一次去京城培训,与著名作家西夷先生等多位文化界的名人接触了一下,对方表示同意,愿意在我们镇里搞一次以纪念王家岔子起义和西夷先生作品为主题的座谈研讨会。”

骆志远的话音刚落,费建国就脸色一变挥挥手道:“骆镇长,不是我扫你的兴,你这事办的不妥。你前面给县里打的报告,县里两位主要领导都先后作出了批示,表示王家岔子起义的历史地位是不是需要重新定位、大张旗鼓地进行宣传,事干重大,不能草率,县里不能做主。要先缓一缓再说,等县领导跟市领导沟通后再另行安排。”

“可你却还是坚持要做,这岂不是要跟县里领导拧着干?志远同志,不是我说你,你还是年轻了些,做事有热情有闯劲可以理解,但不能失去基本的分寸哟。”

某种程度上说,费建国的话中规中矩,不算出格。但问题的关键在于,费建国反对不是为了维护朱睢良和孟可的权威而是为了私利,而骆志远坚持要做,不是为了跟朱睢良拧着干而是出于公心。

这便是区别了。

因此,骆志远面不改色,淡然反驳:“费书记,朱书记和孟县长批示的是重修王家岔子起义纪念碑和建设纪念馆的事情先搁一搁,但并没有说我们不能搞一些小规模的文化类的纪念活动。”

“西夷先生是国内赫赫有名的主流作家,擅长红色题材写作,他的小说《烽火的翅膀》,取材于王家岔子起义的大背景,他个人有意愿在故事的原生地举办一次作品研讨会,作为我们来说,这也是一次难得的提升知名度和镇域形象的机会,何乐而不为呢?”

费建国冷冷一笑:“话虽这么说,但你搞这种活动,没有县委宣传部的参与配合,你怎么搞?越过县里自己搞?绝对不行,我不能同意!”

骆志远缓缓点上一根烟,好整以暇地吐出一个烟圈:“费书记,我准备明天就去县里,向县委宣传部的周部长当面作汇报!”

费建国嗤笑一声:“如果你非要去碰钉子,那我也不拦你,随你的便吧。如果县里同意搞,那我也没意见。但是我有言在先,倘若没有县委宣传部的参与,这事儿坚决不成!”

费建国心说,县委书记朱睢良和县长孟可早已有批示在前,有两位主要领导的态度在这里,县委宣传部的周部长怎么敢答应这茬。既然骆志远不死心,那就让他去碰个头破血流再说。

这小子就是欠碰壁。费建国心里冷笑。

骆志远闻言拍了拍手:“好,费书记,咱们一言为定。如果我说服了县委宣传部的领导,只要宣传部出面,镇里就大力配合,搞好这一次的研讨会和座谈会。”

费建国嘴角一抽,霍然起身,拂袖而去。

他这一走,计为民、胡涛、熊国庆三人紧随其后。

黄坤和魏艳秋犹豫着也起身,草草向骆志远打了一个招呼,也相继离去。望着两人有些“避祸”的身影,骆志远淡然微笑,心里古井不波。

他其实可以理解黄坤和魏艳秋明哲保身的心态。毕竟,对于他们这种年纪的乡镇干部而言,升迁基本无望,能保住现有的位置是最重要的。当前,费建国卷土重来气势汹汹,两人出于自保,刻意与骆志远保持一定的距离是情理之中的事情。

在这种情势下,两人没有公开倒向费建国而是暂时保持中立,已经让骆志远感觉还不错了。

副镇长管大军笑了笑,过来跟骆志远握了握手,又说了会话,才走。

他原先在鹏程镇就是一个被边缘化的人物,长期被费建国所忽视。骆志远来了之后,才渐渐将他推在了一线工作的前沿,给了他权力和工作的机会,对于管大军来说,骆志远即是他的恩人也是他的伯乐,他不想争权而是想做事基于此,骆志远是他唯一的选择。

如果选择错了,那也只能承受代价。管大军终归还是一个官场上少见的老实人,也有几分清高,不屑于来回折腾,降低自己的人格。

高欣庆幽幽一叹,一边陪着骆志远往会议室外走,一边压低声音道:“志远,黄坤就是一个老狐狸,见风使舵;但魏大姐的人还不错,只是她家庭负担重,年纪也偏大,各种顾虑多,你可别怪她!”

高欣庆跟魏艳秋的私交比较好,这大概是因为鹏程镇只有她们两名女干部有关系。

骆志远笑了:“没事,这已经比我预料中的要好多了。人在江湖,身不由己,我都可以理解。”

高欣庆似笑非笑地转头望着他:“真心话?”

“当然。”

“我怎么听着有些言不由衷的味道呢?”高欣庆突然俏皮地一吐舌头,格格娇笑一声:“志远,我越来越发现,你这人真是太坏了。你明明有恃无恐,握有底牌,却不肯一次出完,像挤牙膏一样,慢慢吞吞,时不时挖个坑让人家跳,将人家玩弄于股掌之中。比如刚才吧,你为什么不直接说……”

高欣庆这话其实就有些过于亲密而超越了普通同事关系的程度了,她出于无意识,而骆志远则心有所思,没有在意这一点。

“哪像你说的这样,我承认,我是通过有关领导跟市委领导说了这事,但市委领导还没有表态。这事儿啊,还是要由上而下推进才好,等市委宣传部找上县委宣传部,就好办了。”

骆志远加快了脚步,直奔自己的办公室。他突然想起来,还要跟安知儒通个电话,侧面探听一下市委书记邓宁临的态度。

高欣庆紧追了上去,又小声笑道:“看来,你说要去县里找宣传部的领导是虚晃一枪了。”

“不,我明天会去县里,当面跟周部长请示汇报。”骆志远匆匆走进自己的办公室,抓起电话作了一个打电话的架势,高欣庆犹豫了一下,还是没有跟进去,而是主动替骆志远关好了门。

骆志远拨通了安知儒的办公室电话,等了片刻,安知儒才接起来,却匆忙说了一句就又挂了电话。骆志远知道安知儒说话不方便,就也搁下了电话。不多时,安知儒打回来急急道:“志远啊,我正要找你。”

“安叔叔,啥事?”

“刚才我向邓书记当面汇报了你的想法和思路邓书记现在就在我的办公室,要我马上跟你联系,确定一件事。”安知儒的声音非常严肃。

骆志远明知安知儒要问什么,就不疾不徐地回答:“安叔叔,您说吧。”

“志远,你能确定现在京城的姜老就是当年在民兴县领导王家岔子起义的发起人之一?你能确定姜老同意来安北调研考察?志远,事关重大,你要想好了再认真回答我,邓书记还在等我的答复。”安知儒紧握着电话听筒的手,都攥出了湿漉漉的汗珠儿,心里隐隐有些紧张。

骆志远跟他提起这事儿的时候,他有些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但他知道骆志远不是嘴上没毛办事不牢的浮躁之人,更不是信口雌黄之辈,既然他这么说就肯定有十足的把握,经过慎重考虑,他还是当面向邓宁临作了汇报。

邓宁临听闻非常重视,立即让安知儒跟骆志远联系,务必要确认上述两点。

事关革命历史,又牵扯到开国元勋,邓宁临岂敢怠慢。

“安叔叔,没有错,我可以确定。姜老就是当年王家岔子起义的领导人之一,王家岔子起义失败后,姜老突围去了西北革命根据地,历经南征北战战功赫赫。这一点,我已经当面向姜老求证过。”骆志远轻轻凝声道。

安知儒并不知晓骆志远的真正背景,他只隐隐绰绰地猜测骆家在京城似乎有点不同凡响的亲戚和人脉,否则单以骆志远跟安国庆的同学关系,他也不能对骆志远这么看重。只是安知儒亲耳听到骆志远说“当面跟姜老确定过”,还是大吃一惊。

姜老那是何等之人?

开国将领,刚从军委领导的重要岗位上退下来,属于共和国核心权力圈子里的老一辈之一,绝对当之无愧的大人物。骆志远能跟这种大人物当面会面,这……这……这……安知儒一时间有些接受不了。

咳咳!

骆志远知道电话那头的安知儒在猜疑什么,就笑了笑解释道:“安叔叔,我是有人介绍给姜老针灸,才见了姜老几面。姜老听说我是安北人,就主动跟我提起了这事。”

这种理由其实很勉强,只是安知儒却不得不信。

“好,志远,你确定姜老会重返故里?”安知儒的声音都有些发颤了。

骆志远长出了一口气,坚定而坚决回答:“安叔叔,我不能拿这种事情开玩笑。姜老答应我,五月中下旬前后来咱们市里走一走看一看,看看家乡的发展变化,同时在王家岔子起义旧址上拜祭一下当年壮烈牺牲的战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