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后记

《《为子成婚:宠后要休夫》》

一年后,星儿产下一女,云樱和谷雨也喜结连理,据说也是奉子成婚的。

又过了一年,鹰庄的爹爹传来喜帖,说轩鸿要成亲了,新娘竟然是出宫的佟妃!

至于梦儿和色寻,也早就有了个儿子,星儿的女儿一出生,就嚷着要亲上加亲,想定娃娃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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ps:

终于完结了,不知道亲们感觉怎么样?感到不满意的说一声啊,火争取不让大家留憾!

呜呜,累死了,继续码新文去。再次推荐下火的文:

新文《孕妇也穿越:误撞轩王心》

都说女人不坏男人不爱,梦中泡了个绝色帅哥有错吗?可谁知这样也能怀孕!YYD,原来睡觉也能穿越。好不容易说服老妈留下这个孩子,但也不用让她再穿吧?咦,她穿到哪里了?好像是坏了某人的好事。“你们继续……”象征性的捂着眼,非礼勿视,她可是啥也没看见,可帅哥发火了,说她不贞,甚至不相信她肚中的孩子是他的!王爷有什么了不起,她又不是他的妻,他凭什么指责她?

精品完结:《从将军妻到皇后:错上花轿》

本是太子妃,错成将军妇,一朝统天下,宫妃只一人!如果可以选择,她宁愿嫁一平凡人,平淡过一生,可有个当高官的父亲,她没有选择的权利。

太子喜欢她,却在迎娶之日被人掉包,她成了一个残暴将军的妻子,太子妃是她最亲近的姐姐。

木已成舟,被耍的太子怎会罢休?相公奉旨出征,命丧沙场,被冠上克夫之名,步步维艰,太子却依然不想放过她……

她的命还不够惨吗?公主和亲,与她何干,可为何,出嫁的是宁公主,被绑上花轿的却是她呢?难道,她的命,就是一次次的错上花轿吗?

新婚出征,差点被害死在沙场,没想到,害他的竟然是他一心想要保护的人。忍辱负重,只为了讨回失去的一切,包括,他的女人!

关于番外:明天起更

火本来是不想写番外的,可很多的亲给火留言,说想看星儿的女儿的番外。

呜呜,火也很为难啊,最近赶文很紧,火也很累。

不过,看到那么多的亲单q火,火想了很久,终于决定,就写下小公主和色寻的儿子娃娃亲的故事吧!

番外的名字叫公主要逃婚,小公主有我们群里可爱的公主燕儿扮演,至于她的娃娃亲未婚夫吗,就有……

火先保密了!

燕儿生下来就身体不好,被谷雨和云樱抱走了,十四年后回到宫里,见到了自己冷酷的爹爹南宫墨,可爱温柔的娘司空星儿,太子哥哥南宫锦,二哥南宫忆,她本来是极为高兴的,可——

可……

娘却说,她有婚约?

什么?

还是娃娃亲?

YYD,想我可爱聪明古灵精怪的无敌美女小公主,怎么会有个什么娃娃亲未婚夫?

而且,更更可恶的是,那个男人竟然叫色浩?

色浩,还好色呢!

公主我不干了,我要逃婚!

逃出皇宫,逃出京城,怎么说也要自己选个相公,实在不行,就和娘一样,来个先斩后奏,奉子成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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公主回宫了

十三年后——

初春三月,阳光明媚,天地万物,到处都呈现出一片春的勃勃生气。

皇宫的御花园之中,百花争艳,数百只蝴蝶穿梭飞行于花丛之中,给万物附上了春的气息,也给原本静态的美景,带来了生命的活力。

御花园右侧一个硕大的厅院之中,九个人围坐一个红木大圆桌而坐,桌子之上,摆满了各种各样的色香味俱全的糕点。

这是皇宫的餐会,更是一个大家庭的聚会。

故而,在这个聚会的场地之中,没有侍立一旁的太监宫女,也没有守卫一侧的宫中侍卫,就连暗卫也都遣退了下去。

皇上的命很金贵,他随时都会担心被人家暗算刺杀.

虽然周围没有侍卫,可是在他的心里,却是最踏实的。

他的武功,本就不弱,而他的身边,更有一个令无数江湖人士闻之色变的绝世高手阎王谷雨——

一个冷酷无情的杀手,有同样名动江湖的谷雨的夫人云樱,还有一个师从于他们两人的徒弟——自己的女儿南宫燕。

当然,皇上南宫墨对于自己的女儿到底学到了这一对让江湖中人闻之色变的高手多少本领,他的心中还是一点数也没有。

而且,他也没有指望自己的女儿能从他们的身上学到多少的本领,反正将自己的女儿燕儿交给谷雨夫妇,就是想让燕儿学一些武艺,达到强身健体的作用,可以让她孱弱的身体可以变得更健康,平平安安的活下去就行。

墨看着自己的女儿,明眸皓齿,婷婷玉立,冰清玉洁,如同一朵刚刚盛开的玫瑰花一样的健康美艳动人,当年送走他的初衷显然已经达到了。

墨看着燕儿的那双慈爱的眼神之中,也现了一股无比欣慰之色。

公主说脏话

在这御花园聚会的九个人,都不是外人。

他们分别是当今的皇上南宫墨、皇后司空星儿、皇上的弟弟瞑王南宫瞑、南宫瞑的王妃飘飘、当朝太子南宫锦、二皇子南宫忆、刚刚艺成归来的南宫燕、南宫燕的舅舅兼师父谷雨、以及谷雨的夫人云樱。

“哈哈哈……今天这里没有外人,这里没有什么君臣之分,也没有什么君民之分。谷雨,云樱,你们两个更是在江湖之中自由惯了的人,可千万不要有什么拘束呀!”

墨和蔼可亲地笑着说道。

“皇上,虽然我与云樱是山野粗人,这君民之礼我们还是知道的,可不敢在皇上面前放肆。如果我与云樱,要是有什么失礼之处,还要事先请皇上见谅。”

谷雨站起身来,向南宫墨抱拳行礼恭敬地说道。

十五年的时间不长也不短,如今的他也早已成了两个孩子的父亲,没有了当初的年少轻狂。

“舅舅,你怕屁呀!我父皇既然这么说了,你照着他的意思去做就行了,你可不要忘了,你帮我父皇把他的女儿我给带到这么大,多不容易呀!暂时不讲这君民之礼,也是应该的。”

谷雨的话音刚落,南宫燕那无比清脆爽耳的声音已经急急地接过话茬说道。

南宫燕的话一出口,在场所有人的面色都不由得为之变了。

南宫燕可是皇上南宫墨的独生女儿,也是这个国家的公主,可是这丫头不说话还好,一说话就“屁”字出口,还是当着皇上的面说,这多不文雅呀!

南宫燕刚住口,皇上南宫墨的脸上已经出现了一股愠怒之色。

不淑女的小公主

皇后星儿眼见皇上神色忽变,知道自己这个一直浪迹于江湖的女儿出口成脏的话语,已经让自己的丈夫生气了,不过在这样一个久别重逢的日子里,她急忙伸出手,在暗处拽了一下墨的衣襟,南宫墨这才将自己心中的一丝怒火给强压了下去。

谷雨是个老江湖,南宫墨脸上的愠怒之色,如何能瞒过他的眼睛。

他急忙再次抱拳,向墨诚惶诚恐地说道:“皇上请息怒,都怪草民没有将公主教好,请皇上降罪。”

谷雨的请罪之言一落地,墨连忙不自然的笑笑:

“呵呵,没事。燕儿说得对,要不是有你传授燕儿武艺,让她强身健体,恐怕早就因她身体孱弱而……我真的应该好好感谢你才对。谷雨,你还是不要客气了。至于燕儿,一直随着你们生活在江湖之中,学得一些不好的言辞那也是正常的,以后我会慢慢地调教她的。”

“是呀,谷雨哥,你就不要客气了。这里没有君,也没有臣,更没有民,我们就是一家人,何必如此拘束呢?要是真这样的话,见面就是一件很受罪的事情,我们见面也就没有什么高兴的了。墨就是考虑到你跟大嫂是江湖中人,所以他才将所有的人都撤离后花园的,你要是再一味坚持下去的话,可就真的辜负了墨的一片心意了。”

见谷雨哥的脸色还没有缓和,星儿也跟着墨的话劝道。

“就是嘛,舅舅,舅妈,你们就不要客气了,你就学我一样,该吃的吃,该喝的喝。最好是一边吃,一边喝。”

南宫燕说完,已经从各式糕点之中,拿了一个大吃起来,而且还真如她自己所说,一边吃,一边喝。

“嗯,对对对,燕儿说得对,该吃的吃,该喝的喝。”

皇上连忙说道道。

不舍的别离1

这完完全全就像是一个没有半点规矩的野丫头!

嗯,现在我不跟你计较,等谷雨夫妇离开京城之后,我再来慢慢跟你算帐。

“既然如此,那我们也就不客气了。”

谷雨眼见墨和星儿都如此劝道,也就不再为难。

回位子上坐下身来,眼睛向那个狼吞虎咽的南宫燕望去,俊脸上,露出一股哭笑不得的无奈。

死丫头,平时作弄我也就罢了。这下倒好,居然在你爹面前来作弄我,故意说粗话,大吃大喝,让我难堪,真有你的。

唉,既然你已回宫,以后又见不到你了,这次就让你作弄一下,开心一下,我也不跟你计较了。

看着燕儿的随意,他的心一下子便变得空荡荡的,竟也十分沉重起来。

这个可爱的弟子,刁蛮外甥女,以后就会在他的生活之中消失了,恐怕再也没有人逗他笑,以作弄他为乐了。

京城的东城门——

站立着九人,这正是皇族南宫一家,以及被人称之为阎王的杀手谷雨与他的夫人云樱。

只是皇族南宫一家,全都是轻装简出,穿得虽然富贵,但看起来绝对就是一大富人家出来郊游一般。

可是,他们身后的两百名同样乔装的侍卫,那就表明了这一群人的身份,绝非寻常的大富之家那么简单。

“舅妈……燕儿舍不得你们……”

有着绝美娇颜的南宫燕紧紧地与云樱搂在当场,哽咽着说道。

“燕儿,舅妈也舍不得你呀!不过你放心,我跟你舅舅只要有时间,就会来皇宫看望你的。”

云樱此时的眼泪也禁不住哗啦啦地流了下来。

不舍的别离2

十三年了,整整十三年时间,眼前的这个娇柔漂亮,刁蛮可爱的公主,就与他们夫妻生活在一起,可是从今往后,她就要与她们分别,这是多么令人神伤的一件事情呀!

云樱一边流着泪对南宫燕说着话的时候,她的思绪又回到了十三年前,泪眼迷离中,又浮现出十三年前的情景。

那也是阳春三月的一天,自己与自己的丈夫谷雨,来到皇宫之中探望皇上墨与皇后星儿,可是在他们那份高兴的神色之间,却有一股浓郁的愁结之态。

经过一番详询,皇上墨与皇后星儿所忧愁的事情,正是他们刚满周岁的女儿,也是如今这个长得健康可爱的燕儿。

燕儿一生下来,她的身子就很孱弱。

长到一岁的时候,可怜的小燕儿更是枯瘦如柴,皮包骨似的,抱在手中,甚至都感觉不到什么重量。

当时,云樱两夫妻看着那个可怜的燕儿,心生恻隐,于是主动请樱,要带燕儿出宫。

让她随她们一起游荡江湖,传授她武艺,以便能让燕儿的身体变得健康起来。

谷雨夫妻的本领墨与星儿都是知道的,而且他们也知道一个道理,江湖儿女,虽然过的是刀头舔血的生活,可是却是很好养活的,再加上有谷雨夫妻保护,燕儿的安危肯定是不用担心的,所以墨与星儿答应的也很爽快。

时间瞬逝,眨眼之间,一恍已经十三年过去,当年那个枯瘦如柴,命不保夕的燕儿如今不仅长得健健康康,出落得亭亭玉立。

而且更是还活泼聪明,人见人爱,是他们夫妻之间的开心果。

可是现在,这个他们夫妻精心呵护长大的丫头,就要从他们的生活之中消失,就要与他们远离!

拔掉你的胡子

这种分别,别说是她这个女人,就是自己冷酷无情的杀手丈夫,也会割舍不下燕儿的。

晶莹的泪水一颗一颗滴落,云樱心中的悲痛却是更加沉重,她的双手,不由得将南宫燕的身体,搂得更紧。

她真的很舍不得这个可爱的女孩。

“舅妈,你就骗我吧!到时候你跟舅舅在江湖之上逍遥快活,双宿双飞,做一对比翼鸟。燕儿却是一个人形支影单,在皇宫之中伤心落泪,你们怎么会记得我呢?呜呜……”

南宫燕越说越伤心,最后竟是大哭了起来。

南宫燕的话传入皇上墨与皇后星儿的耳中,两个人不由得相互对视一眼,露出了一丝无奈的苦笑。

这丫头又开始胡言乱话了。

“燕儿,怎么会呢?到时候舅舅一定会带着你舅妈来皇宫看望你的。”

谷雨的声音响起,显得沉重无比,他虽然没有掉泪,可是眼睛之中,却有泪花闪烁。

南宫燕与谷雨夫妻的距离很近,却与皇上墨一群人相距甚远,当谷雨的话音一落,南宫燕已经止住了自己的哭声,转过她满是泪痕的脸,怔怔地望着谷雨。

“舅舅,这可是你说的,不是我逼你说的,我现在想好了,从今天开始计算,每隔一个月,你至少都得来皇宫看我一次,要不然……”

南宫燕压低着声音,用威胁的口气哽咽着向谷雨说道。

“要不然怎么样?”

谷雨是看着南宫燕长大的,她的个性,他们夫妻两人是最了解的。

谷雨的心神正被南宫燕的话语给震住,她的突然住口,谷士心中一紧,不由得急切地向南宫燕同样低沉着声音问道。

“哼哼——要不然我就逃出皇宫,到江湖之中找你们。等我找到你之后,你可就玩完了,我非得把你的胡子给一根一根地拔掉不可。”

奸计得逞的笑

南宫燕冷哼了一声,瞪着谷雨沉着声音威胁道。

南宫燕话音出口,谷雨与云樱的身体竟是情不自禁地颤抖了一下,两个人的脸上,已经出现了惊骇之色。

当然,他们不是害怕南宫燕拔光谷雨的胡子,而是这个倔强的丫头真的出宫,那可就大大地不妙了。

虽说南宫燕够聪明,而且也随他们在江湖之上飘泊了十三年时间,可是她却是在他们的呵护之中长大的。

江湖险恶,没有多少真正的江湖阅历,再聪明的人也不可能完全应付的过来啊。

“燕儿,要不然我们三个月来看你一次行不?”

谷雨被自己这个刁蛮可爱的徒弟给打败了。

一个月来皇宫看她一次,那得多累呀,只得用几近央求的声音,跟南宫燕低声商量道。

“不行。”

“要不两个月?”

可怜的谷雨,叱咤江湖数十年阎王,居然对这个女弟子一点办法都没有,只得再退一步,可怜兮兮的央求道。

“不行,我说一个月就一个月。”

南宫燕倔强地说道。

“好好好,我怕了你啦,我的小祖宗,一个月就一个月吧!”

谷雨无法,只得苦着一张脸答应道。

“哼——看你的样子就知道你是心不甘情不愿的,快,给我一个微笑,我就算是彻底相信你了。”

南宫燕得寸进尺地盯着谷雨刁蛮地说道。

没办法,遇到这么一个宝贝徒弟,谷雨只得照做,对着南宫燕挤出了几丝微笑。

“嗯,不错。我相信你了。”

南宫燕想到以后一个月都可以见到自己的舅妈舅舅一次,她心中瞬时开朗。

无事献殷勤,非奸即盗

虽然脸上还挂着满面泪痕,却也挂上了一脸灿烂的笑容。

“呵呵……你们快走吧,我不留你们,记得以后要来看我呀!”

南宫燕从云樱的怀里钻了出来,开心的小脸上带着得逞的笑意,乐呵呵催着谷雨与云樱离开。

这一着,来者真的是太突然了,墨与星儿不由得满脸疑惑地对望一眼:

不知道自己的这个宝贝女儿到底是怎么一回事,刚刚还在大声哭泣,可是转眼间,又变得如此的开心。

而一向少言寡语,常年冷着一张俊脸的谷雨,竟然被这个丫头吃的死死的,还真是有点的出人意料!

怪,真是太怪了……

皇宫内——

皇后的寝宫中——飞凤宫

墨与星儿用十分柔和而又慈祥的目光审视着与自己夫妻两人别离十三年的女儿,两个看着自己女儿如花般美丽的小脸,|Qī+shū+ωǎng|他们的脸上,带着欣慰而又欢愉的笑容。

南宫燕看着皇上爹爹与皇后娘的那种眼神,她的心中不由得格登了一下。

不了,这两个家伙好像在打自己的主意,他们想干嘛?

南宫燕不由得在心中疑惑地自问道。

“父皇、母后,你们两个是不是有什么话要对我说呀?”

算了,好是自己问问吧,燕儿便直接向自己的皇上爹爹与皇后娘问道。

“燕儿,今年你就快十五岁了,年纪已经不小,也长成了一个漂亮的大姑娘了!呵呵……”

见南宫燕问了,墨没有直接回答自己女儿的问题,而是笑呵呵地如此说道。

“是呀,燕儿出落得真漂亮。”

皇后星儿也跟着赞叹道。

无事献殷勤,肯定没有什么事。

而看他们的眼神,也是充满了算计!

什么人啊,她在宫外好好的,为什么要把她紧急召回宫里来?

竟敢给我定娃娃亲!

而看他们的眼神,也是充满了算计!

什么人啊,她在宫外好好的,为什么要把她紧急召回宫里来?

南宫燕的心中竟是不由自主地紧了一下,一股不祥的预感已经在心中滋生。

“父皇、母后,你们有什么事情就直接说吧,我不喜欢拐弯抹角。”

南宫燕很是干脆地说道。

墨与星儿完全没有想到自己的女儿会如此的直接,两个人不由得相互对望了一眼,嘴上所挂着的笑容,都差点从他们的脸上给落了下来。

“燕儿,你这次回来,年龄也不小了,我想也该把你的婚事给办了,也好了却我跟你母后的一桩心事。”

想到这次的目的,墨的脸上又挂上慈祥的笑意。

本来,他和星儿准备在锦锦十六岁的时候就退位隐居的。

可三个孩子都还没有稳定下来,他们就这样的离开,怎么可能放心的下啊。

婚事?

什么婚事?

她有什么婚事吗?

南宫燕从自己一记事开始,便是跟着自己的谷雨舅舅与云樱舅妈一起生活,在这十三年时间之内,她从未回过宫,怎么就会在突然之间生出一段婚事来呢?

这简直就是在胡说八道,乱弹琴啊。

“父皇,你是不是搞错了,我没有与什么人订婚吧?而且我现在还不到十五岁啊,我可不想嫁人。”

南宫燕向自己的皇上爹爹抗议道。

“呵呵,燕儿,这个事情你自己是不知道的,只有我跟你母后清楚,也是我跟你母后亲自定下来。”

皇上墨微笑着向自己的女儿说道。

“什么——

你们给我订下来——

那要是我不喜欢那个人怎么办呢?你们为什么不让我自己看看再说呢?你们怎么能这么武断呢?你们太不讲道理了。”

无法无天的野丫头

南宫燕已经愤怒了,她生气的从自己坐着的椅子之上站了起来,无比震骇地向皇上爹反问道。

这还了得,自己的女儿,居然在自己的面前大呼小叫,这还成何体统?

不管怎么说,自己不仅仅是她的爹爹,也是一国之君,她居然敢对他这么无礼!

看来这个丫头真的已经被那无拘无束的江湖生活给惯坏了。

身为皇族中人,那就得遵从于皇族的规矩,岂能容这个丫头这样继续的野下去?

皇上墨已经愤怒了,他坐在椅子之上,脸上有明显的怒气滋生。天生的帝王霸气,让他看起来是那么的威风凛凛,神圣不容人侵犯。

而南宫燕,一向刁蛮惯了,平日里她不管怎么对待自己的舅舅兼师父,他都是一笑置之。

此时的情况,此时虽然她的内心,也已经被自己皇上爹爹的气势给震住!

可是她的倔强,却不会让她认输,她依旧是嘟着自己的小嘴,站在那里,同样不甘示弱地看着自己的皇上爹爹。

两个人,两双眼睛,一样的执着!

星儿眼见这父女两人的对峙已经到了剑拔弩张的地步,急忙向自己的丈夫递了递脸色!

她的人也已经站了起来,走到南宫燕的身旁,双手轻轻地捉住南宫燕一双嫩白的小手。

“燕儿,我们确实不该在你还没有出生之时就给你订下这门娃娃亲,可是你知道你爹爹为什么要帮你订下这门亲事吗?那是因为色家对我们皇族有功,当年你外公出事,色寻和梦儿帮了我们的不少的忙。你的婆波穆梦儿,是跟母后我缔结金兰,是生死与共的好姐妹,她也算是你半个娘了。你一出生,身子就不是很好,梦儿三天两头过来看你,对你比对亲生女儿还亲。”

她的人也已经站了起来,走到南宫燕的身旁,双手轻轻地捉住南宫燕一双嫩白的小手。

娇蛮丫头太难训

看着燕儿那不屑的脸,星儿继续道:

“再说那个孩子,我和你爹也是看着他长大的,的确是一个不错的人儿!再说了,色寻早已开始为国家效力,你嫁到那边,也算是门当户对了。趁着现在你还小,还是先把婚事办了吧。如果你回宫的消息传出去,他们有人要和亲,到时就算是我和你爹,恐怕也未必能够阻拦下来……”

星儿向自己的女儿柔声细语的解释道。

“门当户对——门当户对有个屁用,我要的是幸福,是与自己相爱的人相守一生,不是这种门当户对。别说是娃娃亲,就是娘娘亲,我也不会屈从的!不怕告诉你们,要是我不喜欢的人,他的家世再好,人再好,我也不会嫁的,要是我喜欢的人,就算他是一个乞丐,我也会嫁的。”

南宫燕神色绝决地说道。

“反了反了。你一回来是不是就想把这个皇宫给闹得鸡犬不宁呀!你——你这个忤逆女……”

听到燕儿毫无遮拦的话语,墨气极败坏地骂道。

“皇上——”

眼见皇上动了真怒,星儿急忙用一双柔若似水的眼睛盯着皇上娇呼道。

“行行行,我先不管了,我把这个宝贝女儿先交给你来管,要是你不行的话,那再来教给我!我就不信,我能把一个国家治理得井井有条,我就不能把一个野丫头给制服。”

墨见星儿为这个女儿求情,无法,只得气极败坏的说道。

切,想制服我,你这个老家伙的斤两恐怕还不够,我倒要看看,你是怎么来制服我的?

皇上的话音入得南宫燕的耳朵,她在心中十分不屑地说道。

哼,别想忽悠我

“燕儿,其实色寻之子色浩是出了名的大帅哥,而且听说尽得其父的真传,兵法娴熟,武艺高超。不仅如此,那色浩还有青出于蓝而胜于蓝的气势,不管是带兵打杖,还是武艺方面,都已经超过他的父亲许多了,这样一个少年,可是无数京城少女心仪的对像,我想你见了他也一定会喜欢的。”

星儿是一个女人,她自然知道女儿家的心思。

帅哥,是女人心中所爱,英雄,是女人心中所仰慕的,两者结合,那就是一个最完美男人的象征。

所以,她直接抓住重点,向自己那个刁蛮得有些难以下手的女儿劝道。

而一旁的墨,听到星儿的劝说之后,他已经转首过来,想要看着南宫燕脸上的神色是否会有改变,看自己的女儿,是不是已经被星儿的话给说动了心。

可是,令皇上墨吐血的是,他的女儿不仅没有虚心的听着,居然还在撇着嘴,吊儿郎当的,一脸不屑的神情。

帅哥?

真是的,母后说什么不好,居然会说那个什么色浩是个帅哥。

俗话有云:帅哥靠得住,母猪会上树。

如果帅哥靠得住,那人人估计都可以长生不死了,那是一个永远都不可能发生的事情。

再说,色浩——色好,这不是明摆摆地在说,色浩等同于色好,对于一个赞同色好的男人,他的人品之差,那就是一件可想而知的事情,

兵法娴熟?

我在江湖之中,一直都是听说是色寻在打胜杖,可没有听说过是他好色在打胜杖呀!

母后也真是的,为了让自己嫁给那个叫色好的男人,居然也来忽悠自己。

武艺高超?

他色好的武艺再高强,他还能高过我吗?

可恶的好色男

哼,打死我也不相信。再说,武功高有个P用啊,关键时刻还的看脑子!

看来,自己的皇上爹爹根本就没有安什么好心,他将自己嫁给那个色好,不对,是好色的男人,就是为了笼络那个什么劳什子震远大将军色寻。

说得好听一点,这是一场门当户对的婚姻,说得难听一点,这TMD就是一场政治婚姻。

皇上爹爹有什么了不起的,我偏偏就不听你的。

既然我一回宫,你就想将我像一盆水一样给泼出去,嫁给那个好色男,那我留在这皇宫之中也就没有什么意思了!

你不要我吗,那我出宫!

就今天晚上,我要悄悄出宫,离开这个该死的皇宫。

哼哼哼——

想让我当你政治的牺牲品,你就作你的春秋大梦吧!

等我逃出宫后,我看你这个老糊涂就自己去嫁给那个好色男吧!

星儿苦口婆心地劝着自己的女儿,可是她怎么也不会想到自己的这个忤逆的女儿,正在作着一个让她当场吐血的决定。

不过,话又说回来,当初她不也是差点把老爹给气死吗?

神不知鬼不觉的就去偷来一个种,这种事也就只有她能做的出来!

墨将自己女儿脸上的那股不屑之情清清楚楚地看在眼里,心中的火气越是在一个劲地往上蹿。

可是他没有发火,他得忍!

谁叫他在这个女儿一岁的时候,就将她交给了谷雨,在江湖之中浪荡了十三年时间呢?

江湖的那种万事都很随意的个性,又岂是可以在一朝一夕之间改变过来的。

要想让自己的这个宝贝女儿变成一个淑女,看来还有不少的路要走。

娇俏公主要逃婚

“燕儿,你爹爹是一国之君,金口玉言,说话那就是板上钉钉的事儿,一言九鼎。你就不要让他为难,乖乖地嫁给色寻大将军之子色浩吧!行吗?”

星儿显然也看到了自己女儿的表情,最后不得不情真意切地向自己的女儿柔声恳求道。

“嗯,那好吧!既然是帅哥,那倒是可以嫁过去。不过,母后,你要是骗我的话,就在入洞房的当天,我就会将那个色好给直接休掉。”

南宫燕用很勉强的神色极不情愿地答应道,同时还想自己的母后听不听的了这样的要胁之言。

南宫燕的话不用想,也已经犯了这古代的大忌。特别她还是当今皇上皇后唯一的女儿,这话那就更是大逆不道了。

可是面对这样一个刁蛮的女儿,皇上与皇后又能有什么办法呢?

这句话是不好听,可是这个臭丫头好歹也算是答应嫁给色浩了,这可比什么都要好。

墨的脸上虽然依旧不好看,可是他那颗悬着的心,这也算是落了地。

“燕儿,你今天刚回来,一路风尘,舟车劳顿,你还是回去好好休息吧!从明天开始,爹会找一个大学士,教导你宫庭的礼节以及一些礼貌上的常识,你一定要好好学。”

墨沉着脸冷声道。

宫庭礼节?礼貌常识?

父皇真是太离谱了,我才不要学那么繁琐的东西,累都要累死了。

嘿嘿,既然决定今天晚上就要离开皇宫,那我就在最后这点时间里面,当一个乖乖女,做一个孝顺女儿吧!

南宫燕想毕,然后便直接向皇上墨恭敬地回答道:

“是,父皇。”

“嗯。”

南宫燕回答的很是爽快。

月黑风高出逃夜

皇上重重地点头答应了一声,便转首望向一旁侧立着的两名太监,四名宫女,威仪的吩咐道:

“你们去服侍公主休息吧!记住,四名宫女在公主的寝宫之中侍候,寸步不离。两名太监,守候在公主的寝宫的门前,以候宫主的随时调遣。如果你们没有将宫主侍候好的话,小心你们的脑袋。”

“是,陛下。”

四名宫女两名太监听完皇上的吩咐,齐地回答道。

啥?这个爹好像也不是很笨啊,竟然想到这一招!

不过——

嘿嘿……

想让这些人看住我,他们有这个本事吗?

南宫燕在心中冷笑完毕,她向自己的父皇母后道别一声,便即随着一干宫女太监,向自己的寝宫走去。

夜深——

丑时末——

皇宫之中,除了巡守侍卫轻微的脚步声之外,便没有任何的动静,一片静谧。

圆月当空,黑洞洞的天上,镶满了一颗颗如钻石一般的星星,正在浩瀚的夜空之中,眨巴着自己的眼睛。

整个天地,都沉浸在一片银辉之中,使得整个皇宫,呈现一股十分静谧的美。

寝宫——

数盏宫灯——

房间被照得通亮,被子之中的南宫燕倏地睁开了明亮清澈的一双美目。

四个宫女,已经趴在一边睡着了。

南宫燕轻轻地从被窝中钻出来,没有穿鞋,直接轻手轻脚地走到了那四名宫女身侧。

右手倏出,她们尚未回神,已经在片刻间被点中了穴道,使她们睡得更加的香甜酣畅。

南宫燕制服了四个宫女后,急急地穿好衣裤鞋子,活脱脱一个美少年出笼。

忘带银子遭恶男调戏1

满意的看着镜中的美男,她甚至对着镜子做了个鬼脸,然后提起自己的宝剑,然后轻手轻脚地打开了寝宫的大门,此时两个太监站在门口打着盹儿。

南宫燕闪身出门,然后轻轻地将寝宫大门掩上,轻功运起,向皇宫大门之外奔去。

在途中,遇到数起巡视的侍卫,南宫燕均是巧妙地避开,很快就来到了皇宫的大门之处。

此时,皇宫的大门已经被关上,南宫燕来得到皇宫城墙之侧,猛地一个纵越,飞身上得了城墙之上。

哈哈,父皇母后,再见了!

我要去找谷雨舅舅、云樱舅妈去了!

我再也不想为这个让人感到窒息的皇宫了!

我要当一个自由自在的小鸟儿,再见了你们——

南宫燕在心中兴奋地喊完,她来到城墙的另一边,一个纵跃,她的身体便已经安安全全地落在了地面之上,顺畅无阻地出得了皇宫。

按捺住自己心中的兴奋,她不敢再有耽搁,向京城郊外急奔而去,窈窕的身形很快便消失在了夜色之中。

南宫燕孤身一人逃出皇宫之后,没有半分的停留,直接奔出京城东城门,循着谷雨夫妇离开的地方奔出。

她要到江湖之中寻找纵容宠爱她的舅舅跟舅妈。

跟他们在一起生活,那才是最快乐的一件事情。

南宫燕运着轻功,身体转过东城门的官道,直接奔行于林野小道之间。

原因很简单,如果说,自己的父皇要是发现这个宝贝女儿不见了的话,他定然会派人来抓捕于她。

如果遁走于林野小道,而方向又不变的话,不仅不会与舅舅舅妈所行的路线相差太多,而且被抓的机会就会大大地减少。

忘带银子遭恶男调戏2

利用轻功,南宫燕一路奔行,直到天色大亮,她也没有感到什么疲惫。

不要忘了,她南宫燕可是已经得到令江湖人闻之色变的杀人阎王谷雨夫妇的真传的。

若不是考虑到那些百姓看到她运起轻功飞奔,会感到诧异的话,南宫燕再连续奔行过半天时间都没有一点问题。

要知道南宫燕武艺方面的修为不及谷雨夫妻,可是她的轻功,那可是连谷雨都是不能相及的。

这也跟平日里谷雨与南宫燕的打闹有关,南宫燕以作弄自己的舅舅为乐,而谷雨的轻功又好,只要谷雨发现南宫燕想要作弄自己,他就会立马利用轻功遛之大吉。

久而久之,南宫燕也发现自己要是想作弄到自己的这个舅舅,那就必须得学好轻功不可。

于是,她就求自己的舅舅舅妈,教好自己的轻功。

于是乎,南宫燕为了追到自己的舅舅,她于轻功一道的修为,那就变得更加痴狂起来。

三年时间不到,也就是在她十一岁的时候,她的轻功已经超越了自己的师父谷雨。

只要是她想要作弄谷雨,即使是谷雨先逃,南宫燕也会毫不费力地将之追到,然后对他进行好好的一番作弄。

天亮之后,约莫到了辰时末,南宫燕终于来到了出京城之后的第一个城市。

经过数个时辰的奔波,南宫燕此时也是腹中空空,饥肠辘辘。

行走在还算是热闹的街道之上,南宫燕四处张望,眼见前面有一个小吃店,蒸笼里的包子馒头正在冒着腾腾的蒸汽,一下子就激发了南宫燕的食欲,急奔向前,向店老板要了两个包子。

包子很便宜,两个包子两文钱,可是当南宫燕准备付钱的时候,心头不由得变得莫名沉重起来。

衣襟之中,空空如也。

忘带银子遭恶男调戏3

天,出宫时走得太过匆忙,竟然忘了带钱,该死的,这下真的是玩儿完了。

身上只穿了一套衣裤,以后还得换,可是身上没钱,拿什么买呢?

别说是衣服没钱买,现在就是两文钱的包子钱都付不起,这可如何是好?

MD,真是太大意了。

南宫燕在自己心中懊恼地骂道。

一不做二不休,干脆来个霸王餐,要是日后有钱的话,再来补给他。

两个包子是霸王餐,三个包子也是霸王餐,反正都是霸王餐,那就多拿些。

“老板,给我打包十个包子,十个馒头。”

南宫燕心中念头一起,急忙向那个包子铺老板说道。

“哦,好好好,公子稍等。”

店老板怎么也没有想到一个穿着如此光鲜亮丽的公子,居然会喜欢吃他铺子里的包子馒头,急忙高兴地回答道。

很快,十个包子与十个馒头全部打包好。

“公子,您拿好。”

店老板十分谄媚地向南宫燕说道。

南宫燕心里微感惭愧,脸上不好意思的一笑,伸手接过老板手里打包好的包子馒头。

“老板,先记帐吧,日后有钱我再来给你。”

南宫燕接过打包好的包子馒头之后,很是愧疚地向店老板说道。

“这……这怎么行呢?穿得人模狗样的,原来只不过是一个混吃混喝的小混混而已。公子,我也是小本买卖,今天不给钱,你就别想走。”

店老板说着话的时候,已经从铺内走了出来,拦住了南宫燕的去路。

这一次确实是南宫燕的错。

所以店老板骂她,她也没有说什么,只是将打包好的一包包子与一包馒头抱在怀里,脸上露出十分柔和的笑容。

欺负姑奶奶,你还嫩点1

“老板,我出门的时候忘了带钱,等我有钱了,一定以十倍之数奉还于你,怎么样?”

南宫燕几近央求地说道。

这个时候,店铺之内的几名店小二也已经听到外面的吵闹之声,他们也已经走出店铺,将南宫燕包围在了中间。

“废什么话,没钱就不要吃。老子宁愿拿去喂狗,也不给你。”

店老板嘴里大大咧咧地骂着,他已经伸出双手,去抢回南宫燕怀中抱着的两包包子馒头。

店老板出手很快,他的双手竟是齐齐地压在了南宫燕的胸前。

南宫燕的脸色大变,一个纵跃,急地后退,让开了店老板抢夺。

“放肆——”

南宫燕低声咆哮道。

“哇——轻轻的,柔柔的,弹性十足。我心理还在奇怪,怎么像个娘娘腔呢?而且样子长得就跟一个小妞儿完全一个样,原来还真是一个小妞儿呀!嘿嘿嘿……不错,真是不错……”

明白过来之后,店老板双眼放光地看着眼前的南宫燕,接着说道:

“小妞儿,你要是从了我,跟我睡一觉,别说是十二个包子,十个馒头了不要钱了,大爷我带你去酒楼吃最好的东西,还给你十两银子怎么样?”

店老板说着话,嘴角边已经流出了哈喇子。

愤怒——

南宫燕彻底愤怒了——

原本还因为手上没有钱,想吃霸王餐,对这个店老板还有几份愧疚之情!

可是当那店老板的好色本相露出来之后,她的心中,已经充满了无尽的愤怒。

自己堂堂一个公主,今天居然被一个猥亵的包子铺老板调戏,这真的是天底下最悲哀的事。

“现在你收回你的话,向姑奶奶道一个歉,我还可以不跟你计较。否则的话,你将会为你的言语,付出最沉重的代价。”

————

ps:汗,晴儿别打我,我很喜欢小晴儿的……

欺负姑奶奶,你还嫩点2

南宫燕冷沉着一张脸,寒声向那店老板说道。

“哈哈哈……有个性,大爷我就喜欢你这样带刺的妞儿。要我道歉,你就死了这条心吧!大爷我今天不仅要动嘴,还要动手。”

店老板说完这话,他的身体猛地前冲,向南宫燕扑击了过来。

南宫燕眼见店老板奔过来,她的双手倏起,已经将手中的包子馒头向店老板兜头砸去。

“砰——”

一声轻响,包子馒头已经全部打在了那个好色店老板的头上,两包包子、馒头,被击得全部散碎开来。

“大家给我一起上,将这个臭婊子拿下。”

包子馒头虽然不是很有用的攻击武器,可是被重重地击打脑袋,那也是很疼的,店老板被包子馒头打,他的头上不仅有馒头的细屑,还有包子馅,看起来,七零八落的样子,很是狼狈。

店老板急切败坏的声音一出口,站在南宫燕身旁的几个店小二齐齐地向她围拢了过来。

“该死的——”

南宫燕即使是大声的斥骂,她的声音听起来,依旧是那么的动听。

“砰……砰……砰……”

数声响起,围观的众人只觉眼前一花,那几名向那个女扮男装的美少年围聚过去的饺子铺店小二已经被击打得倒在了地面之上。

“咣——”

南宫燕已经将自己脸中的佩剑给抽了出来,人影一闪,她的长剑已经架在了那店老板的脖子之上。

一切的一切,都发生得太快。

店老板直到脖子被冰凉的长剑架住,他这才反应过来。

“大侠饶命……大侠饶命……”

店老板向南宫燕无比骇然地哀求道。

不远处,是被击倒在地的数名店小二,他们在地面之上一边挣扎,一边呻吟。

喊爷爷也不行

店老板的求告之声,加上一边围观百姓的议论之声,整个场面,在瞬间沸腾起来。

“大侠?喊爷爷都不行!刚才我跟你说过什么?你将你为你的言语,付出沉重的代价。”

南宫燕寒声喝斥道。

“大……大侠……不……不要……我现在向……向你道歉……对……对不起……”

店老板眼见这个女扮男装的美女动了真怒,他不由得战战惊惊地向南宫燕颤声回答道。

“身上有银子没有?”

南宫燕没有说放过他,也没有说不放过他,而是向好店老板如此问道。

“有有有……大侠,我有银子……”

店老板急切地回答的同时,已经伸出右手入怀,从衣襟之中掏出一个钱袋子,向南宫燕递过去。

“大……大侠……里面有二……二十几两……银子……”

依旧是那么的惊悚,依旧是那么的骇然。

店老板知道,现在他的命就掌握在人家的手上,只要那个女扮男装的美少年手中的长剑一挥,他的一条小命,就会在这个瞬间终止。

南宫燕接过那个店老板的钱袋子,在手中掂量了一下,有些份量,看来确实有二十几两银子。

“以后对人尊重一些,今天我就略施小惩,断你一条右手就行,以后要是还收像今天这样,我就要了你的命。”

南宫燕将钱袋子装进自己的怀中之后,左手握掌成拳,闪电般挥出。

“咔嚓——”

从那个店老板的右臂之上传来一声脆响。

“啊——”

紧接着是店老板凄厉至极的惨叫。

“这就是对我不尊重之人的下场——”

南宫燕冷沉着脸寒声说道,话音落地之后,“咣——”一声响,将自己的佩剑插入腰中的剑鞘之中,尔后便即扬长而起,只留下了包子铺的数名汉子在地上惨叫挣扎……

有其母必有其女

皇宫——

议事大厅内——

墨与星儿坐在大厅上台阶的各自的龙凤椅子之上。

在他们的身面,左右一侧站着他们的两个儿子——锦锦跟忆忆。

“这个不孝女……昨……昨天刚回宫,晚上就逃出宫去,真……真是气死我了。”

墨坐在椅子之上,气愤无比地说道。

“墨,你不要着急,我想可能是燕儿还不适应宫中的生活,她才会离家出走的吧!”

墨气得脸红脖子粗,可是在星儿的嘴角,却是挂着一丝颇具玩味的微笑。

燕儿似乎秉承了她这个母亲年轻时的禀性,很有她当年的风采!

果然不愧疚为她司空星儿的女儿,只是这丫头,白天回宫,晚上逃出宫去,这也太过份了。

似乎这个丫头,要比当年的自己,有过之而无不及。

不过,星儿脸上刚刚还在欣赏自己女儿的这种行为,片刻间,她便变得无比担忧起来。

自己当年的叛逆,那是因为自己是从现代穿越过去的,这种东西,可以说是现代社会的生活习性所感染的。

而且当年的自己,虽然也是离家出走,可是她的意识是现代社会的,她在各种电视剧之中,看透了各种阴谋,各种东西,利用这些从现代带过来的知识,她虽然不能在这个古代社会中混得水生水起,游刃有余,但至少保命是没问题的。

可是自己的女儿呢?

燕儿在一岁的时候就离开了自他们夫妻,与谷雨夫妇生活在江湖之中。

可是从谷雨夫妇的嘴中她又知道,燕儿虽然也时常在江湖之中走动,可是一直都是生活在他们夫妻的身边……

找回不孝女

试问问,生活在杀手阎王谷雨夫妇的身边,又有几个江湖中人敢来对燕儿不利?

燕儿说白了,就是一个少不懂事的孩子,对于江湖的险恶,是一点都没有数的。

她在江湖之中闯荡,那危险的系数,可就是相当的高了。

“皇上,你赶快派人将燕儿给追回来吧,我怕她在江湖之中会出事。”

星儿想到燕儿可能会有危险,她立马向墨说道。

“不找,让这个不孝女流落江湖吧!找回来,那是给自己找气受!”

墨很是气恼地说道。

“皇上,江湖险恶,燕儿年龄小,而且人又比较单纯,我怕她会出事。你就不要生气了,我们得在最快的时间之内将她找回来,要是真的有一天,燕儿出事了,你我后悔都来不及了。”

星儿耐着性子向墨劝道。

“爹,娘,我们去正找妹妹回来!”

星儿的话音一落,站立两侧的锦锦与忆忆只是用眼神门交流了一下,便齐齐地走出来,跪在地上,向墨恳求道。

墨是也是刀子嘴,豆腐心。

燕儿之可爱,其实也是他心中所喜欢的,只是这丫头太野了,竟是不将他这个父皇放在眼里,这又让他如何不气呢?

现在既然有三个最亲近的人为那野丫头求情,那他正好借坡下驴:

“那好吧,既然你们三个都为那个不孝女求情,那我就只好答应了。”

墨说到这里,声音瞬间冷沉下来,用充满威仪的声音说道:

“传我昭令,宣侍卫统领前来见朕。”

“宣侍卫统领觐见——”

大内总管秦公公大声喝道。

他的声音,主要是下达给传事太监的,只要这个指令一入传事太监的耳中,他们就会按指令行事,传口渝给侍卫统领……

至于小公主,你最好还是自求多福吧!皇上是真的生气了……

以多欺少,你要不要脸1

南宫燕虽然身为公主,但是由于她从小就跟谷雨夫妇生活于江湖之中,所以对生活的质量的要求并不是很高。

他从包子铺老板的手中抢过二十向两银子之后,一路穿街走巷,在一个小饭店之内简单的用了一餐之后,这才起身,继续上路,向东方慢行。

本来南宫燕是准备出得皇宫之后,到一个城市用银两买一匹马的,可是连钱都忘了带出来,她又哪里有钱买马呢?

抢来的二十多两银子要是省着一点花,还能熬十来天时间,可是长久下去,这也不是办法。

一时的大意,竟是换来了这样的结果,这可真是把南宫燕给愁坏了。

南宫燕很快就出了东城门,她依旧是绕开官道,在林野小道之上,向前疾速飞奔。

阳春三月,天气不是很热,在林野小道之上,很多地方都是绿油油的一片,春的气息变得更加浓郁起来。

南宫燕沿着东进官道的林野小道,利用轻功,向前奔行了约莫一个时辰的时间,突然之间,竟是从一片山坳里传来叮叮砰砰的武器相击的声音。

南宫燕心中一喜,一直以来都因为自己逃出宫之时忘了带钱的郁闷心里不由得为之一爽。

TNND,学得一身武艺除了作弄舅舅的时候有用,还没有排上大的用场,连一次行侠仗义的机会都没有,这次看来机会来了。

哇哈哈——

太爽了——

南宫燕按捺住自己心中的激动,身形一转,立马向发出武器相击之声的地方奔行了过去。

很快,南宫燕就来到了发生争斗的现场,通过树木枝叶的缝隙,看到了有两方人在那里进行着激斗。

两方人马,人员的分布很不均匀。

一方是十人,一方是三人。

以多欺少,你要不要脸2

十人围着三人进行着最密集式的攻击。

“束手就擒吧,你们三人逃不了啦!”

一个绝美的少年,一边对三人进行着狂暴的攻击,一边在口中威风凛凛地大声喊道。

MD,不要脸,典型的以多欺少,居然还有这样得意的神情。

见过不要脸的,可没有见过这么不要脸的。

南宫燕听到那个绝美少年威风的喝喊之后,她不由得在心中如此骂道。

先不要出手,且看看那三名围攻之人对这个狂妄自大的家伙的喊话,会有什么反应。

再说,打抱不平的大侠,都是要在最关键的时刻出手的。

南宫燕打定主意,依旧悄悄地躲在一颗大树之后,看着场地之中的打斗。

“哼哼——废话别那么多,有本事将我们三人给制服了再来大言不惭。”

另一个也有着不俗外表的少年大声反斥道。

哇,好样的。

南宫燕听到那个也有着不俗外表少年的回答之后,在心中赞赏道。

两个少年,很显然都是双方各自人马的主脑。

两人在对着话的时候,双方的战斗却是没有半分的停滞,拼斗依旧在激烈地进行着。

三人的队伍,已经被十人的围攻,击打得只能招架,不能反击了。

三人的形势,已经到了万分危急的状态,他们不出片刻工夫,必被那围攻他们的十人击倒在地不可。

看来是我南宫大侠出手的时候了。

南宫燕心中暗道一声,按捺住自己心中的狂喜,轻功运起,几个纵跃,便已经来到了众人相斗的现场。

“咣——”

南宫燕已经从腰中的佩剑之中抽出了长剑,捏在手中。

“住手——”

——————

ps:番外火尝试另一种写法,亲们感觉怎么样?

喜欢这样的燕儿公主吗?

以多欺少,你要不要脸3

南宫燕还知道一点点的江湖规矩,不能偷袭,要事知会一声。

“快离开这里,不要多事。”

南宫燕的出现,不由得让正在发生激斗的双方都怔了一下。

但双方之间的激烈争斗依旧没有停止,还是在如火如荼地进行着。

而且,那个绝美的少年,还满脸萧穆地向南宫燕出声喝道。

娘的,出师不利,第一次抱打不平,就被这个混帐给侮辱。

南宫燕在心中暗自骂道。

“真不要脸,十个人打三个人,还在那里大言不惭,你们十个家伙,要是再不住手的话,可就不要怪本小姐不客气了。”

南宫燕噘着一张红润的小嘴说道。

她这不像是来打架的,反而倒有几分像是来吵架的。

“我叫你快离开这里——”

那个绝美少年一边猛烈的攻击着对方,一边向南宫燕沉声喝道。

这下不得了啦,还没有一个人在她南宫燕面前如此凶过。

明明就是十个人打三个人,已经够不要脸了,现在居然还敢对她南宫燕凶,不给他一点厉害瞧瞧,看来这家伙以后见着她都不会尊重她的。

“三位兄弟,你们不要慌,我来帮你们了。”

南宫燕故意学一些江湖的口吻,一边喊着话,运起轻功,几个纵跃,她便已经飞身到了那个两方的战团之中。

南宫燕很是懊恼绝美少年的那股狂态,所以她加入到战团的目标很是明确,就是要好好地教训一下那个狂妄的绝美少年。

“小子,接招。”

南宫燕挥起自己手中长剑的同时,还不忘提醒一声。

绝美少年激怒了她

就在提醒的呼声之中,寒光一闪,南宫燕的长剑,已经往绝美少年的身体挥劈过去。

绝美少年眼见这个新加入战团的少年,直接向自己发起攻击,立即从战团中抽身出来,身体向一侧斜出,轻轻松松、很是随意地就让开了南宫燕的攻击。

而且更让南宫燕吐血的是,绝美少年在轻松地避开了她的攻击之后,他的脸上还出现了一股不屑一顾的冷笑。

“原来是同伙——”

绝美少年阴沉着脸冷着声音说道。

同伙?

现在南宫燕已经顾不得什么同伙不同伙,眼前这个绝美少年的不屑已经将她彻底的激怒了,她要制服这个绝美少年,将那三人救出他们的围攻。

她与这个狂妄的绝美少年扛上了。

谁让他们以多欺少,甚至还这么不屑的对她呢?

“以多欺少,不要脸,不害臊——”

南宫燕大声斥骂道。

斥骂声止,南宫燕手中的长剑一挥,以剑锋开道,身体前迈,向那名绝美少年攻击而进。

“今天让你知道本小……本少爷的厉害——”

南宫燕向前攻击的途中,嘴里大声喝道。

她本来是想说本小姐的,可是在瞬息之间,她已经明白过来,自己现在是男装,急忙开口本少爷。

呼呼,差一点儿,就说漏了口!

“铛——”

一声脆响,南宫燕的长剑已经与绝美少年的长剑交击在了一起。

两个人均是全力一击,贯注内力,双剑交击一起的瞬间,两柄长剑瞬息分开,两个人已经各自站立不稳的向后退出了两步……

与美男初次交手,略胜一筹1

陡遇高手,绝美少年脸上的那股不屑之意瞬间消失。

他看着南宫燕的眼神,已经变得很是惊愕起来。

一个如此瘦弱的少年,怎么有如此高深的功力,居然能与他达到匹敌之境。

不仅如此,那个看起来很瘦弱的美少年的功力似乎还在他之上。

这可真是一个难以想像的事情。

惊愕的可不止绝美少年,南宫燕的惊愕,也不比绝美少年少上多少。

自己第一次与人真正的动手,居然就让他遇到了这样一个高手。

要知道,谷雨舅舅曾经对自己的武功修为作过评价:足以达到一流高手之境。

一流高手,什么概念,那就是说明她的武功很厉害了,可是自己的第一个对手,居然能够与自己打了一个平手。

难道这个绝美少年,他的修真功力也已经达到了一流高手之境?

NND,第一次实战,这可关系到自己对敌的信心,一定不能输,尽可能在最快的情况之下,将这个绝美少年给制服。

要不然,以后自己还怎么在江湖之中闯荡?

南宫燕在心中对于这个绝美少年那是相当的不服气,她的身体被击得向后退出了两步之后,待身体一稳住,南宫燕手中长剑一挥,双足猛地前蹬,再一次向绝美少年发动了攻击。

绝美少年已经南宫燕收起了自己的小觑之心,眼见那个横插入这件事情之中的美少年再一次向自己攻击而来,手中的长剑已经横挥了出来,向前奔而进的南宫燕发动了攻击。

“铛——”

双剑相交的巨声响起,两个人的身体不由自主地再一次向后退出。

与美男初次交手,略胜一筹2

两次的相交,南宫燕功力稍胜一筹的优势已经明显地显露了出来。

南宫燕这一次只退了一小步,而那个绝美少年却是又退出了两步。

南宫燕志在将绝美少年给制服,她的身体在向后退出一小步之时,趁着绝美少年还在往后退,身体未立稳之时,趁着这个空隙,她的身体再次疾进,手中长剑挥出,又向绝美少年攻击而去。

情势危急,绝美少年不敢有半分滞待,后退的身体刚一稳住,他手中的长剑,已经被他很是惶急地给挥劈了出来。

“铛——”

南宫燕是全力一击,而绝美少年却是惶急出手,两个人的情形已经完全发生了逆变。

所以当两剑再次交击之时,绝美少年刚刚稳住的身体再一次被击得向后退去。

而南宫燕的身体,却是稳稳地站在当场。

绝美少年的身体踉跄后退,南宫燕岂会错失良机,身体疾速地跟进。

这个时候,对那三名围攻的另外九人已经发现了这边的不对头,四个人立马弃了场地之中的围攻,向南宫燕这边追击而至。

他们要一起围攻这个美少年。

可是一切都已经迟了,南宫燕的身体此时已经奔到了绝美少年的身体之侧,她手中的长剑再一次向绝美少年的身体招呼过去。

绝美少年无法,只得惶急无比地挥起自己手中的长剑,向追击他的少年的当头挥去。

南宫燕不想放过这次绝好的机会,她灵巧的身体已经向下低去,避开绝美少年长剑,长剑同时出手,瞬间就架在了那个绝美少年的脖子之上。

谁敢动,我杀了他!

也许是南宫燕低头的动作太过凶猛,她头上的发簪已经掉落,一幕如丝的长发,随之垂落下来。

随着如丝长发的垂落,原本的美少年,在这个瞬间,变成了一个无比娇柔的美女。

“谁敢上来,我就杀了他!”

南宫燕用无比冷沉的声音冷冷地喝道。

声音虽然冷沉,但她的声音依旧是那么的清脆悦耳。

喝声之中,南宫燕已经站直了身体。

准备向她围聚过来的四名汉子,也在这个瞬间,止住了他们疾速前奔的身体。

“全部都给我住手——”

南宫燕一边用长剑架在绝美少年的脖子之上,身体转动,侧过身体,对着场地之中依旧还在交战的双方大声喝道。

情形的变化,来得太过突兀,当南宫燕的声音落地之后,还在交战着的八个人,各自的武器相击一下之后,纷纷后跃数米,停止了激斗。

场地之中,所有的人,都已经愕然无比地望向了这边。

“别管我,快,捉住他们三人。”

绝美少年的嘴里无比急迫地大声喊道。

从他的话语之中,都能听出,他是誓要将那三人给制服不可。

“这……这……”

绝美少年的其中一名属下嗫嚅着说道。

“这什么这,务必将那三人给捉拿不可。”

绝美少年狠狠地瞪着那名嗫嚅着的汉子喝道。

“有本事你们动动看?只要你们敢动一下,我立马就将他给击杀当场。”

南宫燕冷沉的喝道。

语言之中的绝决之意,不会让在场的任何一个人产生怀疑。

姑娘,我会报答你的

南宫燕的话音出口,所有的人更是不敢动了,都是无比骇然地站在当场,一会儿看看南宫燕,一会儿看看那绝美少年。

“别管我,捉拿三人要紧。”

绝美少年目眦欲裂,着急地吼道。

南宫燕此时转首过来,看着被自己用长剑架住脖子的美少年,她的心弦竟是莫名其名地颤动了起来。

绝美少年眉毛如剑,浓黑细长,浓眉之下,有着两只如寒星一般的眼睛,清澈而又明亮,鼻如胆,嘴唇饱满而又红润。

这些都不算突出的,也没有让南宫燕心动的感觉。

不过,当南宫燕看着绝美少年脸上所充斥的那股无比坚毅的神色之后,她的心中,已经荡起了一片涟漪。

就在这个时候,与绝美少年一起围攻那三人的九名汉子,已经齐刷刷地跪在了地面之上。

“少主,请恕罪,我们这次不能听你的了。”

其中一名汉子向绝美少年满脸坚毅地沉声说道。

“不能因为我一个人而坏了大事,快起来捉住三人。”

绝美少年再一次狂暴地巨吼道。

绝美少年吼完这话的时候,他的双眼已经瞪在了南宫燕的脸上。

双目如寒星闪烁,渗满了恨意,那眼神,如果可以杀人的话,估计南宫燕此时已经被这绝美少年的眼神给千刀万剐了。

看着绝美少年如刀一般的眼神,南宫燕的身体竟是不由自主地颤了一下,她的心也在这个瞬间沉了一下。

而在同时,那三名被围攻之人,已经骑在了远处的三匹马背之上。

“姑娘,谢谢你的救命之恩了。你的容貌已经深深地我的心底,我有机会一定会报答你的。”

他徒手握住了她的长剑

三人之中的那个俊美的少年向南宫燕说完,调转马头,领着另外两人,就要扬长而去。

“不要让他们跑了——快捉住他们——”

绝美少年嘴里大声地吼道。

同时,南宫燕只觉眼前一闪,绝美少年的手已经闪最般伸出来。

他要干什么?

他难道要在我的长剑架在他脖子的情况下,进行反击吗?

这男人是不是疯了?

当绝美少年的左手倏闪而起之时,南宫燕在白驹过隙之间如此想道。

没有,那个少年没有想南宫燕发起攻击。

他居然是直接用自己的双手,握住了南宫燕手中的长剑。

南宫燕只觉自己握剑的右手生起一股反抗之力,绝美少年竟是要徒手将长剑从他的脖子之上移开。

疯子——

这个男人绝对是一个疯子——

双手握剑,锐利的剑锋划破双手,鲜血从手掌中滑出,滴落地面,还有几丝鲜血,沿着剑身滴落。

南宫燕虽是一身武艺,却是第一次与人相斗,那里见过这种血腥的场面,她的一颗心都在噗通噗通地跳着,都快要跳到嗓子眼儿了。

绝美少年手似是常被锋利的剑锋划破,他的力道丝毫不减,依旧将南宫燕的长剑,往一旁拽开。

南宫燕此时已经完全被震惊住了,看着鲜血从绝美少年的手掌滴落地面,溅落地面如花一般美丽,可是她的心,却是生出了一股莫名的痛。

她没有用力将长剑再架在绝美少年的脖子之上,本来的功力,已经在这瞬息之间撤离。

她心生不舍,她已经被绝美少年这疯狂的举动给征服。

完了,闯大祸了

如果功力不撤的话,倔强绝美少年的双手非得被毁于顷刻之间不可。

眨眼间,绝美少年已经将南宫燕的长剑从自己的脖子之上给拽离,他恶狠狠地瞪了这个无比秀美的少女一眼,左手松开长剑,身体瞬闪而出,向那三名适才被围攻之人追出。

“追——”

绝美少年沉毅而又坚决的声音咆哮道。

“驾——”

很可惜,三名被南宫燕救下之人,眼见绝美少年脱险,已经驱马疾奔起来。

“姑娘,搭救之恩,来日必定加倍奉还。”

疾马奔腾声中,那个美少年的声音清脆而又高亢地响起。

南宫燕的内心此时完全处于一种骇然的状态,哪有空来搭理那名美少年的致谢之言。

绝美少年几个纵跃,他的身体已经落在了一匹马背之上。

“驾——”

骏马长嘶一声,疾奔而出,追向三名被救之人。

就在绝美少年从南宫燕的剑下逃出,身体向前咆哮一声“追”之时,地面之上跪着的九名汉子也已经站起身来,身体倏射而出,落在马背之上。

只是十匹马,被适才的三人骑走了三匹,有三人无驹可骑。

“留下的三人,将那女贼捉住,以询她的同党,查出盘踞京城的奸细。”

绝美少年骑马奔出百余丈之外,冷沉的声音很是凝重地吩咐道。

女贼?

同党?

奸细?

TMD,我刚才救的到底是什么人呀?

还是盘踞京城的奸细,难道我刚才救的是其他国家潜伏在京城的奸细?

天,有人要对我父皇的江山不利,我这个糊涂蛋居然还救了他们,这下玩完了,祸闯大了,怎么办?

我不是他们的同伙

要是让父皇那个老顽固知道我放走了敌国奸细,非得扒了我的皮不可,看来我得赶快遛之大吉。

刚才那个少年也真是的,什么都不说明,就知道狂妄。

现在好了,把他自己给弄伤了不说,还害得自己这个堂堂的公主,变成了敌国奸细的恩人,让他们逃脱了。

该死——

真是该死——

南宫燕从那个绝美少年的喊话声中,已然猜到了一些事情的大概。

这个丫头平日里被谷雨夫妇给宠坏了,养成了一种刁蛮任性的个性,这件事情明明是她自己不对,她现成居然会把责任全部一股脑儿地推到那个绝美少年的身上,真有她的。

就在这个时候,留下来的三名汉子已经持剑过来,将南宫燕围在了中间。

“你……你们想干什么……”

南宫燕看着三名杀气腾腾的汉子,有些惊慌失措地说道………………

“女贼,既然你的同伙被你给救走了,那你就跟我们回去协助调查吧!”

其中一名大汉一脸恼怒地说道。

“我……我不是他们的同伙,我不认识他们呀!”

南宫燕貌似十分委屈地说道。

“不是同伙——”

那名大汉像是看疯子一样看着这个靓丽的女孩惊声问道。

“别跟她废话,不是同伙她会救他们吗?我看她多半就是酋池国的奸细。”

完了完了!

真TMD完了。

真的救了乌池国的奸细。

TNND,这就跟搬起石头砸自己的脚一样。

我可千万不要被他们捉回去,要是这件事情被父皇知道了,那还得了?

三十六计,逃为上

三十六计,走为上计,赶快开遛吧!

南宫燕心中打定主意,右手拿着还在有鲜血残留的长剑,十分警惕地看着三个围着自己的汉子。

“都怪你们啦,明明知道他们是奸细,我出来的时候,你们为什么不向我说明呢?现在好了,人都跑了,才来跟我说他们是奸细,有用吗?”

南宫燕十分刁蛮地向三个围着她的汉子反问道。

“你一出来就向我们少主发动攻击,我们自然认为你是那三个奸细的同伙了。再说,你问过我们吗?”

有个汉子翻翻白眼,反问道。

“嘿嘿,好像是没有。我只是看到你们这么多人打人家三个人,以多欺少,再加上你们少主那令人讨厌的张狂态度,我一看心里就来火了,所以一出手就向他发动了攻击。”

南宫燕不好意思地笑笑,向三人一边解释,一边寻机逃走。

“姑娘,这次你的麻烦可惹大了。你还是乖乖的束手就擒,回去跟我们协助调查吧!我想你即使不是酋池国的奸细,由于你救走了三个奸细,你肯家也逃不过刑罚的制裁。”

其中一名汉子向南宫燕寒着脸沉声说道。

“逃不过刑罚的制裁?那我逃跑总行了吧!”

话声之中,南宫燕一个纵跃,她的身本已经斜斜地射出了十余丈开外的树梢之上,然后身体连番腾闪,利用轻功,向前快速地逃跑。

“快追,要是放走了女贼,少主绝不会放过我们的。”

一个无比急切的声音大喝道。

南宫燕的轻功连杀手阎王谷雨都尚且不及,这三名汉子又如何能追得上她呢?

啼笑皆非俏佳人

一柱香时间不到,南宫燕便轻轻松松地将三个追踪他的汉子给甩掉了。

南宫燕的发簪在适才与绝美少年相斗之时被击落,一头乌丝散落,恢复了女儿家模样。

这可怎么办呢?

一身男装,却是女儿家榜样,这看起来简直就是太别扭了。

唉——

看来得想办法找一个发簪,恢复男人模样,要不然就这样出去,还真见不得人。

南宫燕为了不让人家看到她的这副神态,身度向前奔行一阵之后,潜入一个很隐蔽的地方,坐了下来,双手托思,开始想办法。

良久良久,双目怔怔出神,就是想不出来发簪要有什么东西来代替。

突然之间,南宫燕的目光落在了一根树木的枯枝之上,她的眼睛不由得为之一亮。

站起身来,提着手中长剑,来到那根枯枝之地,刀剑一挥,斩落枯枝。

尔后,南宫燕拿着被斩落的枯枝,返回原地坐好,开始有长剑削弄摆斥。

约莫半个时辰之后,一根木制发簪出笼。

虽然说,这根木制发簪被南宫燕削拔得坑坑洼洼的,一点都不好看,可是南宫燕看着自己所制作的木制发簪,她有脸上却露出了一丝满意的微笑。

南宫燕立即挽起自己的一幕青丝,在头上打好结,然后将木制发簪插入头发之内,一个活脱脱的美少年再次出笼。

只是身着华服,人也俊逸潇洒,头上却带了一个不伦不类的枯木发簪,看起来多少让人有些啼笑皆非。

可是南宫燕丝毫没有觉得不妥,她用自己制作的发簪恢复成了一个翩翩美少年,她的心中别提有多高兴了。

都怪那个疯丫头

男装彻底的恢复,南宫燕心中高兴,美滋滋地哼着小曲,往东方前奔而去。

南宫燕是高兴了,可是有人却是在大发雷霆。

林野之中——

适才发生攻击的地方——

十名汉子又已经聚合在那里——

绝美少年的脸上,充满了懊恼羞恨之色。

“叫你们抓住那个女贼,你们怎么能让她跑掉呢?现在好了,唯一的线索就这么断了。”

绝美少年很是愤怒地向那三名低首站立一处的汉子怒喝道。

“少将军息怒,那女贼人狡猾不说,而且轻功又好,我们只不过追踪一阵,她的身影便消失了。”

一个汉子惶惧不安地说道。

这绝美少年正是震远大将军色寻之子色浩。

只要是乔装之时,在人群之前,他的部下都叫他一声少主,在没有人的情况下,他的部下才会叫他一声少将军。

如今没有什么战事,色好本是随其父在京城的将军府内休养,可是在不久前,他的部下却是在边关之上,查出一可疑之人,从他的身上劫获了一封密信。

密信的内容,真的是令人骇然。

密信之中,除了京城的地形之外,还有各种布防图。

在里面的内容之中,还有许许多多的京城的军事机密。

这很明显就是一个巨大的阴谋,边关的部下通过一番严刑拷问,才知道酋池国有人在京城奸细,窃取国家机密,图谋风云国。

这个消息一查出,边关的守将可不敢有半分的大意,立马派传迅兵连夜赶往京城震远大将军府,向震远大将军色寻禀报此事。

坏了朝廷大事

酋池国有奸细混入风云国,这可是一件惊天大事,色寻那敢有半分怠慢,一边叫自己的儿子色浩带人暗中彻查此事,一边向墨汇报这天大的事情。

此事一出,不由得将墨也完全给震住了,直接向色寻下达了彻查此事的密令。

酋池国有奸细混入风云国都,极有可能牵扯进京都要员,这绝对不能在当朝公布。否则的话,不仅连潜伏在风云国的那些意图不轨的要员无法查出,就是酋池国的奸细也会被惊动,到头来肯定会落得一场空。

所有的事情都是在秘密的展开着。

色浩通过边关守将所传递一些讯息,好不容易查出三名酋池国的奸细来,只要将三人抓捕,所有潜伏在酋池国的奸细都有可能被揪出,也可以向皇上交上一份满意的答卷。

可是,眼见这件事情就要大功告成之际,居然会横杀出来一个疯丫头,将好好的一件事情给破坏掉了。

以前所有的努力,在这个疯丫头的搅扰之下,就如同流水一般,付诸东流了。

不仅如此,这个疯丫头,居然还将他屡立战功,堂堂震远大将军之子在三招之间,给制服。

这对于一个男人来说,就是一个奇耻大辱,他色浩一定要抓住那个疯丫头,查清她到底是何来历,是不是也是那酋池国派在风云国的奸细。

想到这些,色浩那无比绝美的脸上,出现了很是复杂的神色。

有屈辱、有愤怒、有无奈、有悲伤……

“少将军,其实我可那个女贼并不像是酋池国的奸细,在临走的时候,她跟我们说过,之所以要救那三人,她是看不顺眼,说我们人多欺负人少,所以才出手相救的。”

成了朝廷通缉的女贼

另外一名汉子很是惶恐不安地向绝美少年色浩说道。

“这关系到国家的命运,在这件事情之上,我们定是要全力以付。那怕是明明知道三人不是绝顶高手,我们也要动用最精锐的队伍对他们进行抓捕。我们不是江湖儿女,自然也不能去讲那江湖道义。好了,事情已经发生了,说那么多也没有用,我们还是赶快向东方追击也去,希望能够截住三名奸细。至于那个女贼,我想她应该就是风云国的人,回去之后,我会将她的相貌画出来,交由各大衙门协助抓捕。”

色浩沉声说道。

“是,少将军。”

也不知为何,色浩在听到那名汉子的回答之后,他的那颗紧绷着的心竟是不由自主地为之一松。

不是酋池国的奸细,这就说明那个女孩只是出于江湖道义出手相救而已,她对自己并没有什么恶意。

当然,要是那名汉子将南宫燕的话如实以告的话,相信这个在战场屡立战功的少将军,心中肯定会轻松不起来的。

或者,要是让色浩知道那个从他们救走三个敌国奸细的女孩,就是他未过门的妻子,是当今皇上唯一的的女儿,风云国的公主,真不知他的心中会有什么感受。

南宫燕从那几人手中逃出之后,在密林之中,为自己制作了一个木制发簪,将一头乌丝挽起,用发簪束好,恢复男儿之态以后后,她便运起轻功,迅捷向东方奔出。

不到一个时辰,天色昏暗,已近黄昏。

可是路途之上,却是没有遇到什么人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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冤家就是路窄,这也能碰到1

南宫燕昨天晚上,为了逃出皇宫,基本上是一夜没有合眼,尔后几乎又一直是在奔波着,现在她的精神已经很是困乏,想要找一件客栈休息。

于是,她利用轻功,一路疾行,继续向前奔行,她要尽快找一个地方落脚。

再往前奔出约莫半个时辰,天色四合,整个天地竟是一片漆黑起来,眼见就要下大雨了,南宫燕的心中不由得变得更加焦急起来。

南宫燕无法,她只得从林野小道改行官道,依旧向前疾速地飞奔。

向前奔出约莫十里之地。

终于,在前方的山坳之中,有灯光传来,连绵了数里方圆,想来是到了一个小镇。

南宫燕按捺住自己心中的狂喜,加快速度,顺着官道,向那发出亮光的地方奔去。

南宫燕心中猜测的果然不错,这就是一个小镇。

经过一番打听,南宫燕很快就找到了小镇的一家客栈。

先是要了一间房,进入房间看了一下之后,这才回到客栈的厅堂之中用晚餐。

晚餐上来之后,南宫燕独自坐在角落之中的一张桌子之上用餐。

“得……得……得……”

一阵杂乱的马蹄声响起,片刻之后,马蹄踏地的声音静止,马匹已经在客栈的门口停了下来。

有大生意上门,客栈的店小二急忙奔出门外。

“客官,吃饭还是住店?”

“给我们来十间上房,然后再给我们准备一桌好酒好菜吧!”

只听得其中一个人沉声吩咐道。

“啊——不好意思,我们店小,总共也才十几间客房而已,而且也已经住得差不多了,现在就只剩下三间客房而已。”

冤家就是路窄,这也能碰到2

店小二惊叫一声,很是抱歉地说道。

“没事的,三间房就三间房吧!好酒好菜总有吧?”

另一个比较温和的声音向店小二问道。

听到这个人的声音,南宫燕的心中幕地一震。

声音很耳熟,似乎又很陌生。

不过南宫燕知道,这个人的声音,肯定是在那里听到过的。

南宫燕一时想不起来,她不由得很是好奇起来,双眼开始向门外注视。

“有有有。几位客官,你们自己进店去吧!小的这就为你们把马匹栓好。”

店小二回答道。

“嗯。”

温和的声音再一次响起。

随着声音落地,很快,门口便已经有数人走进来。

数人的出现,南宫燕立马被震惊住了。

这可真是冤家路窄呀!

进来的人并不是别人,正是今天在林野之中,围捕敌国奸细的那些汉子。

那个绝美少年也满脸忧郁地走在众人之首。

南宫燕心中格登了一下,她立马伏首下去,将自己的头埋得低低的,生怕被那些人给认出来。

还好,所有的人进了客栈之后,直接坐在大厅之中的一张桌子之上。

难怪那声音听起来如此的耳熟?

原来是他呀!

这也难怪,初见这绝美少年之时,他是在与那三名敌国奸细对战,而且他的声音,冷沉而又狂傲,此时对那名店小二的温和话语,完全是两种不同的状态。

要不是亲见其人,恐怕南宫燕一辈子也不会想起说着温和话语之人,会是这个让她很讨厌的狂傲少年。

见到狂傲少年温和的一面,南宫燕的心中,竟是不由自主地生出了几分好感来。

他是一个顶天立地的男人

“少主,不用着急了,现在不是派了张三哥跟李四哥两人马不停蹄的赶往边疆,叫边城守将王将军严守关隘吗?我想那三人肯定是逃不过去的。”

其中一名汉子向那绝美少年说道。

“唉,能不着急吗?三人眼看就要被抓住,就这般被那个臭丫头给救出逃跑,要想再抓住三人,那可就是难如登天了。”

绝美少年用很是沉重的声音说道,他的脸色,在这个瞬间,变得更加凝重起来。

绝美少年是对着南宫燕的方向而坐,所以南宫燕此时能将他的一举一动,都看得清清楚楚的。

所幸,绝美少年并没有向南宫燕所坐的地方望上一眼,一直都是沉浸在自己的沉郁之中。

南宫燕想到自己曾经将长剑架在绝美少年的脖子之上,而绝美少年是左手硬生生地将长剑从脖子之上移走,她伏首之时,目光已经情不自禁地望向绝美少年的右手之上。

绝美少年的左手此时已经用白布包裹了起来,而且还在隐约之间,可以看到白布之上所渗出的殷红血迹。

南看着绝美少年因为自己的过失而受伤的左手,她的心中不自禁地生起一股愧疚之情来。

平日里,南宫燕确实是很顽劣,很调皮,她却从来没有想过要伤害任何人。

可是在今日,她为了抱打不平,不但放走了敌国奸细,还重伤了一心为自己父皇效力的这名绝美少年,她心中的愧疚可想而知。

南宫燕埋首端着饭碗,用一双美目偷偷地看着绝美的少年,她的眼前,不由得又浮起了今天在密林之中的一幕。

长剑架在绝美少年的脖子之上,他不顾自己的安危,喝令自己的部下拿下那三名敌国奸细,那份气度,在这普天之下,又有几个能比呢?

欣赏他的男人味

眼见敌国奸细逃走,绝美少年毫不犹豫地伸出左手,徒手紧握长剑,将其拽离他的脖子之上,这份胆识,在这普天之下,又有几人能有呢?

眼见敌国奸细逃走,绝美少年毫不犹豫地伸出左手,徒手紧握长剑,将其拽离他的脖子之上,这份胆识,在这普天之下,又有几人能有呢?

长剑被拽离脖子,绝美少年完全不顾自己被锋利长剑划破的手掌,不顾疼痛,不顾潺潺滴落的鲜血,这份大公无私,为国为民,又有几个可比呢?

绝美少年——

是一个真正的男人!

一个顶天立地的男人!

看着一脸沉郁的绝美少年,她在心中对他下了这样一个定义。

唉——

如果父皇能将我许配给这样一个顶天立地的男人,我肯定会毫不犹豫地答应的。

别说是逃出皇宫,就是拿刀架在我的脖子上,让我离开皇宫,我也不会选择离开皇宫的。

色好?

哼——

我就不嫁色好,一个靠父亲威名,有一点名气的纨绔子弟而已,能跟眼前这个绝美少年年相比吗?

南宫燕一边木然地吃着饭,一边偷偷地用眼睛看着绝美少年,心中还情不自禁地将自己指腹为婚的未来老公色浩,不断的与他作着比较。

南宫燕吃好饭,趁着绝美少年吃饭之时,悄悄地从一旁遛进了自己的房间。

她可不想让绝美少年把自己给认出来。

那小子现在正在气头了,兼之她昨天晚上没有睡觉,又奔波劳碌了一天,她还想睡一个安稳觉呢!

南宫燕回到自己的房间之中,合衣躺在床上。

脑里想的全是他

她真的很累,一点也不想动。

眼睛很沉,很困,南宫燕很想睡觉,可是很怪,她居然怎么睡都睡不着。

南宫燕睁开眼睛,在她的脸前,所浮现的还是今日白天在密林之中与那绝美少年交手的情景,以及绝美少年被救之后,那股令人心醉的沉毅而又绝美的脸庞。

南宫燕不知道为什么会这样,心里很是烦躁。

可是闭上眼之后,在密林之中的情景又会一幕幕地在脑海之中闪现。

该死的,这是怎么一回事?

脑海中怎么竟是他的样子?

不行,这样怎么睡觉呀!

明天还得赶路呢!

数数——

对——

从一数到一万,我就不信睡不着。

南宫燕不知道自己为什么老是会想起密林之中的那一幕幕,她为了早点入睡,不得不做出这样的举动。

一、二、三……十、十一、十二……

数还没有数到五十,南宫燕的眼前,竟是又出现了绝美少年身影。

玩完了——

肯定是今天自己伤了他,在心中对他充满了愧疚,所以才会时不时地想起他。

MT,这样还睡个屁呀!

要不要去向那小子认个错呢?

要是去认错的话,他们一定会带着自己返回京城的。

要是去而返回京城,就一定会被父皇逼着嫁给那个该死的色好,那就真的是玩完了。

不行,绝对不行。

唉,睡不着就睡不着吧,良心上的愧疚,只是暂时的,只要时间久了就会好的。

可千万不能良心上的过不去,而将自己的自由给葬送了,那可真是一件得不偿失的事情。

追兵怎么来的这么快

可是还是有些奇怪,自己的心里似乎并没有多少愧疚,怎么会老是想起他呢?

怪,真TMD怪——

南宫燕躺在床上辗转反侧,怎么睡也睡不着,脑海中老是闪现着绝美少年那坚毅的样子。

直到下半夜,南宫燕才沉沉睡去。

“得……得……得……”

也不知过了多久,一阵杂乱嘈杂的马啼声响起。

南宫燕睁开自己蒙胧睡眼,往窗台望去,天色刚刚蒙蒙亮。

啊——

难道他这么早就已经起程出发了吗?

南宫燕想到这里,心中蓦地一惊,一股无比沉重的失落感在心中生起。

立马从床上翻身起来,急急地穿上鞋子,往窗户边走去,微微地打开窗户,往马蹄声响起之地望去。

乖乖的不得了,在那外面,竟是有一大队骑着高头大马的人往这边赶来,足有百余人之多。

完了,追上来了。

南宫燕一看到那一群人,便已经认出他们是皇宫侍卫的装束。

不用说也知道,这些人绝对是父皇那老家伙派来追自己的。

看来得赶快遛之大吉。

南宫燕看到这里,不敢再有半分的耽搁,立马闪身从房屋之中奔出,就要往客栈大门之外奔去。

可是来不及了,一群皇宫侍卫已经到了客栈的大门之处停了下来。

可是来还有数十个皇宫侍卫已经从骏马之上跳下来,浩浩荡荡地向客栈之中奔进来。

天,怎么办?

走后门。

南宫燕心中斗息之间转过这样的念头,她的身体一转,立马向另一个巷子奔去。

完了,穿帮了

奔出客房之前的巷子,向左拐出,竟是一个马厩。

马厩之前,一个人竟是从马厩这中牵出一匹马。

“宝贝,你这个坏习惯可要改了,每天天一蒙蒙亮,你就会闹情绪,要我带你出去散散步,你知不知道,为了你这个坏习惯,我少睡了多少觉。”

那名牵马之人轻轻的柔声对着那匹高大骏马说道。

“噗呼——”

那匹马竟是跺着脚长喷了一声,还用它的头去蹭那个人。

这真是有灵性的一匹好马。

高大骏马在那名牵马之人的身上蹭了一下之后,牵马之人立马在马的头上轻轻地拍了拍:

“好宝贝——”

南宫燕看到这一幕,惶急的心中不由得感到好笑。

真不知道这匹马是公马还是母马,要是母马的话,这男的一定有毛病。

南宫燕暗暗想道。

“咚——咚——咚——”

就在这个时候,从南宫燕的身后传来了一阵脚步声,她回首而望,只见三名皇宫侍卫已经向这边走过来。

“喂——小兄弟——”

一个皇宫侍卫向南宫燕大声叫道。

不好,要穿梆了。

南宫燕没有理会那名皇宫侍卫的呼唤,脚步已经向前很自然地走着。

“咦——看身形跟公主很像呀——”

另一个人低沉的声音清晰地传入南宫燕的耳中。

完了,彻底穿梆了,扯呼——

南宫燕在心中用江湖术语惊呼一声,她已经急运起轻功,向前飞奔而出。

“追——”

身后的一个皇宫侍卫惊呼一声,急切的脚步声起,向这边疾追而出。

抢你的马,没商量

这样逃的话老用轻功也不行,正好借用一下那人的高头大马一用,以后就省了好多的精力。

南宫燕心中想毕,她的身影倏闪,已经奔到那名牵马人不足米许之地,而这个时候,牵马之人已经愕然回首望了过来。

天,真是冤家路窄,出门碰到鬼,牵马之人竟是那个绝美少年。

绝美少年回身之时,南宫燕已经在瞬息之间从他的身上抢过缰绳,身体一个纵跃,飞身上了马背。

“驾——”

南宫燕双手一抖缰绳,那匹高大骏马一声长嘶,已经如闪电般蹿出。

果然是一匹好马。

“我的宝贝——”

白驹过隙间,绝美少年已经反应过来,大喝声之中,双足猛地一蹬地,绝美少年的身体闪电般射出,向马背之上的南宫燕扑击而至。

南宫燕从绝美少年急切的叫声之中,知道他向自己追了上来。

身体回首而望,眼见绝美少年的身体就要落在马背之上,南宫燕右手握着缰绳,左手倏地闪出。

“砰——”

南宫燕的拳头已经击在绝美少年的身体之上,他的身体立马被击得后飞而去,“噗”的一声摔倒在地面之上,一时之间竟是爬不起来。

“女贼——我跟你没完——”

绝美少年气急败坏地咆哮道。

MD,居然敢叫我女贼。

哼,老娘要拐跑你的马,还得气得你吐血。

南宫燕心中狠狠地说道。

“哈哈哈……真是一个没用的人,一次被我击败也就算了,居然第二次也被我击败了,你干脆回去,找根绳子吊死算了。”

南宫燕一边驾着骏马向前疾奔,一边向绝美少年挑衅般的叫道。

糗大了

色浩可谓是倒霉极了。

好不容易查出酋池国潜伏在风云国京城的奸细,遇到这女扮男装的丫头,被她莫名其妙地给救走。

今天早上出来遛自己的爱马,又遇到这个女扮男装的丫头,还被抢去了爱马。

倒霉——

真倒霉——

“快回去报告统领大人——”

随着马匹被那个女贼抢跑,骑着骏马逃跑之时,一个声音急切地响起来。

色浩被击落摔倒在地面,一时之间爬不起来,急忙回首而望,看到两个身穿皇宫侍卫服装的背影,心中不由得奇怪极了。

这个女贼到底是什么人?现在居然连皇宫的侍卫都出来追她?

而且听刚才那人的口气,似乎连皇宫侍卫的统领陆海丰也出动了,难道这个女贼在皇宫里犯了什么事?

还是她是私自外逃的宫女?

唉,这一次可真是糗大了,幸亏皇宫侍卫统领没有看到这一幕。

要是被他看到这一幕,自己被一个女贼给击落扑倒在地面之上,一时之间,连坐都坐不起来,那丢人可真是丢到家了。

这个疯女人,迟早有一天,我会将她捉住,押往京城刑部送审。

首先不管她在皇宫之中所犯的事情,就是救走敌国奸细这条罪,也够她受的了。

色浩两次被女扮男装的南宫燕给整得灰头土脸,此时在他的心中,已经将这个疯女人恨了一个透,将她列为了自己的头号敌人。

南宫燕现在有了骏马代步,人不仅轻松了许多,而且速度还快了许多,怎地一个爽字了得。

自由在向我招手

她一路向东疾而去,现在只是想要追到自己的舅舅谷雨与舅妈云樱,与他们一起过这江湖之中自由自在的生活。

杀手阎王谷雨在江湖之中的声名很甚,南宫燕所到之处,只要稍稍向一些江湖人士打探一番,便能清楚地知道谷雨夫妇的动向。

南宫燕骑着从那绝美少年手中抢过的骏马,一路沿着谷雨夫妇奔行的方向奔出。

南宫燕为了能早日找到舅舅谷雨与舅妈云樱,白天是马不停蹄,晚上只要是有皓月当空,她几乎也是连夜赶路,实在受不了啦,才会找一家客栈休息。

一路奔行下来,只不过半个月下来,风尘之苦,便已经让南宫燕瘦了一大圈。

不过,南宫燕却一点也不后悔。

皇宫的生活虽然很富足,根本不用愁吃愁喝,可是皇宫的生活却给南宫燕一股无形的压抑之感。

在那等级制度森严的皇宫之中,南宫燕就如同被关在笼子的小鸟一般,有一种失去了人生自由的感觉。

皇宫的生活,每一时第一刻,都让南宫燕感受到一分莫名的沉重,压得她的心有一丝喘不过气来的感觉。

半个月下来,南宫燕日夜疾赶,她竟是不知不觉地赶到了风云国东部的边陲之地,只要过了风云国的边防,她便会进入到酋池国的国境之内。

而据南宫燕向江湖人士的打听,谷雨夫妇竟然已经去往了酋池国的国境之内。

无法,南宫燕也只有往酋池国的国境之内追踪而去。

燕云郡——

东渡关头——

一匹骏马——

一个风度翩翩的绝美少年——

史上最没危机意识的公主

绝美少年腰挎长剑,头上一个不伦不类的木制发簪将一头乌黑的头发给束起。

绝美少年的右手牵着骏马缰绳,踱着悠闲的脚步,向东渡关隘之地缓缓前行。

这里是风云国与酋池国交界之地,只要出了东渡关头的城门,一路向东,便进入到了酋池国。

东渡关头,两边站着百余名手执长枪的士兵,对过往的行人,进行着很严格的盘查。

东渡关头的城墙之上,还有数百名手执长枪的士兵守立其上,对酋池国的情况,进行着一丝不怠的观察,以防随时都有可能发生的危险。

如今风云国的国力,在墨的励精图治之下,已经变得富足而又强大!

而周边的十余个国家,都不敢对风云国有什么歪心邪念,唯一的隐患,便是同样富足强大的酋池国。

酋池国原本是游牧民族,后建国立都,才逐渐安定下来,酋池国的国民尚武。

相应而言,他们国家的经济实力,虽然要比风云国差上许多,可是他们国家的军事实力,却是要比风云国强大许多。

如果说,在风云国之内,没有常胜将军色寻的话,酋池国一定会挥国西进,侵占风云国国士,甚至是杀入京城,使风云国从此易主。

酋池国,对于墨所统治的风云国这块肥肉,可是垂涎以久了。

那个骏马,风度翩翩的绝美少年不是别人,正是从皇宫之中逃出来的南宫燕——

当今风云国皇上墨那个忤逆女儿。

迈着细碎的步子,脸上沉着而又冷静,南宫燕一脸轻松地向有百余士兵般查的城门走去。

只要出了那道城门,她便算是真正的自由了。

关键时刻,怎能喊停!

父皇是一国之君,对于风云国的万千军民有着指挥之权,也有着生杀大权。

他的皇宫侍卫,可以在风云国之内任意追踪于我,可是现在只要她一出得那个城门,那些追踪而至的皇宫侍卫,便只有干瞪眼了。

南宫燕的心态真的很好,她堂堂的一个风云国公主,就要离开自己的国界,进入到风云国的头号大敌酋池国之内,她脸上那沉稳而的表情,绝对可以把任何人给唬住。

果然,守立关头之前的那些进行盘查的士兵,只是向他略微地问了几句话,便放她通过了。

南宫燕牵着骏马,轻迈脚步,一步一步地往那个象征着自由的大门走过去。

很快,就来到了关头大门之前,就要迈进城墙的大门,不出二十步,她就可以出得这个城墙的大门,脱离风云国的国境了。

想着这些,南宫燕的心里,竟是有一股无比的兴奋之情生起。

哈哈哈——

终于要自由了——

父皇,只要我出了这个城墙所形成的大门,我看你还怎么来追我。

我是不会嫁给那个什么色好的,你还是自己想办法解决这件事情吧!

哼哼,没有我的同意,就跟我指腹为婚,订了一个娃娃亲,我看你找不到我了,你拿什么去嫁给那个色好。

天作孽犹可恕,自作孽不可活——

父皇,这都是你自找的——

南宫燕在心里得意地大笑道。

“站住——”

就在南宫燕心中得意之时,一个无比冷沉的声音从一侧响起。

声音响起,南宫燕的心头一沉,急忙侧首而望。

一侧竟是走出了一名面相陌生的汉子,双目冷冷地看着南宫燕。

被当成女贼了,还射杀

“姑娘,看来我们真的是冤家路窄呀!快说,我们少主的马怎么会在你的手上?”

南宫燕第一眼看到这个汉子之时,她的心中还有些莫名其妙,不知道这名汉子为什么要喝停她。

不过当她听到后面的话音之时,她已然明白,这名汉子一定是那个绝美少年被先派往这边关的两人之一,也就是自己当日在密林之中看到的十人之中的一个。

“哦——你说这个呀!呵呵……你想想应该就明白了呀!”

南宫燕心中虽然惊骇,可是她的脸上却半分也没有表现出来,而是一脸沉着,很是轻松随意地笑道。

“我不懂,还请姑娘明示。”

那名喝停南宫燕的汉子一脸茫然地摇了摇头说道。

“这个很简单的。你想想,这匹马可是你们少主的爱马,是他的宝贝,它为什么就会在我的手上呢?不过我可以给你提示一下,我是亲自从你们少主的手上将宝贝的缰绳给拿过来的。你明白了吗?”

南宫燕睁着一双清澈明亮的美目看着那名汉子问道。

“没有——”

那名汉子被南宫燕如此一说,心中更加狐疑起来。

南宫燕瞅准时机,一个纵跃,已经上马,手中缰绳一抖,高大大马三五步便已经奔出了那个关头的大门。

“傻瓜,这都想不到,这宝贝是我从你们少主的手上抢过来的呀!”

南宫燕脱出险境,进入到了酋池国的国境之内,向适才喝停她的那名汉子嚣张地说道。

“弓箭手听令——射杀贼女——”

女贼和英雄的区别

那名汉子反应过来之后,为时已晚,急忙向伏守在城墙之上的弓箭手喝令道。

“唆——唆——唆——”

那个人的声音刚传入南宫燕的耳朵,身后便响起了一片尖锐的破空之声,有数十枝箭向她疾射而至。

娘的,公主也敢杀。

南宫燕在心中懊恼地急呼一声,从腰间拔出长剑,身体反转过去,挥剑疾射而来的弓箭。

“啪——啪——啪——”

一片剑影之中,长剑一支又一支地被南宫燕给劈落在了地面之上。

坐下的那匹骏马果然不愧为好妈,它似乎也已经知道这无比危险的情势,发足疾奔,以更加快捷的速度向前奔出,片刻之事,很多的长剑便已经不能再射到他们了,只有一些膂力强悍的弓箭手才能射到南宫燕与骏马奔行的范围之内。

南宫燕挥剑击落向他们射击而来的长箭,坐下的骏马奋足疾奔,很快,一人一马便有惊无险地彻底脱离了险境。

片刻之后,南宫燕便来到了酋池国的关隘之处。

酋池国是风云国的劲敌,同样的道理,风云国也是酋池国的劲敌。

双方对于这关隘的把守都很严格。

而且就两国之间关隘的距离,仅隔了不到两里之地。

两国之间关隘的城墙,两两相望,对峙于这一片荒凉的大地之上。

南宫燕只身闯关,被数十弓箭齐射,却是被她一一用长剑劈落,有惊无险地脱离危险,这一幕,自是看在守护酋池国关隘的将士的眼中。

当南宫燕挥马来到酋池国关隘之地进,在隘口的军士以及城墙之上的土兵,竟是无不观呼起来。

升官?发财?

在酋池国的城门口,居然还有两名军官模样的人站立在那里,眼见南宫燕挥马而来,他们已经齐齐地抱拳:

“小兄弟,真是好本领,一人独闯风云国东渡关口,我在此值守隘口二十年,还是第一次看到。”

其中一个年纪稍长,约莫在四十多岁样子的中年军官向南宫燕无比钦佩地说道。

“让将军见笑了,我只是饶幸脱险而已。”

南宫燕见年纪约莫在四十多岁的中年军官向自己行礼,她也有些不好意思,立忙从马背之上跳下来,抱拳回礼道。

“小兄弟,皇上曾有明令,凡是我酋池国之人,不管是官,还是民,只要可以独身闯关之者,可得黄金千两的赏赐。如果是民或兵,可擢升为千夫长,如果是官,可连升三级,而且还会将此人将由宫廷画师,绘制此人相貌,张榜天下,以励国人。”

那名中年军官很是兴奋地向南宫燕说道。

张榜天下?

这不是要自己来做一个英雄的榜样吗?

还有这闯关英雄的前提必须是酋池国的子民,自己可是为了逃婚,从皇宫之中逃出来的风云国公主呀!

咋就在这突然之间,成了酋池国的英雄了呢?

NND,这事情可是TMD越闹越大了,好像还有一种无法收场的势头。

这可怎么办?

很显然,绝不能告诉这个中年军官自己是风云国的公主,甚至也不能告诉他自己是风云国的子民。

否则的话,肯定会被他们当成奸细缉捕不可。

这事整得……

坚决不当敌国官

可真的有些太不像话了。

唉,既然这样,那就暂且承认自己是酋池国的子民,等找到舅舅跟舅妈之后,再离开酋池国再说。

嘿嘿,其实也不错了,自己现在正愁没有钱用,千两黄金,可够自己大鱼大肉,胡吃海喝好长一段时间了。

黄金可以要,至于那个什么千夫长万夫长的就不用了。

当官我可没有什么兴趣。

“啊——将军,我一生闲散惯了,可不想当什么千夫长!我看我要辜负皇上的一片美意了。”

南宫燕心中想毕,便向那名中年军官如此回答道。

“这……小兄弟,你这可让我为难了,皇上的昭令,可是不容许违背的。再说,皇上爱才,以小兄弟的本领,皇上肯定会加以重任的,这对小兄弟来说也算是一次人生际遇,你又为何要拒绝呢?”

中年军官很是想不通地说道。

“将军,既然这样,那你们就不用向皇上禀报有人只身闯关成功的呀!如此一来,不就没事了吗?”

南宫燕心里虽然极想要那千两黄金的赏赐,可是她的脸上去依旧是不动声色。

说着话的时候,似乎对于皇上的一切奖励,都很是不屑的样子。

“小兄弟,你……你以后可千万不要在人前说这样的话,这是大逆不道的。如果我们按你所说的去做,那就是欺君。欺君之罪,可是要诛九族的。”

中年军官一脸骇然地向南宫燕说道。

“啊——可是……可是我真的不想当什么千夫长呀,也不想当什么官。”

南宫燕故作为难地说道。

得了便宜卖乖

“小兄弟,生为儿男,我们都应该为国效忠,而为国效忠的最好方法就是从军,即可保家卫国,又可以拓展边缰,更有机会成为人中之人,人上之人,何乐而不为呢?这么好的机会,这么难得的机会,你为什么不把握,为什么不争取呢?”

中年军官向南宫燕苦口婆心地劝道。

去你MD,我既不是儿男,又不是你们酋池国的子民,凭什么要为你们国家效忠,有毛病——

“呵呵,人各有志,我的志不在于当官,所以我是不会选择当官的。”

南宫燕在心中虽然在骂着那个中年军官,可是她的嘴里却不得不笑着说道。

人在房檐下,不得不低头呀!

“既然这样,那我也不好勉强小兄弟了。但是皇上是金口玉言,他既然有这样的法令颁布,而你又达到了这个要求,那一千两黄金,小兄弟总该收下吧!”

中年军官见南宫燕如此说道,也不好意思再劝说,只得退让一步。

钱,当然是要收的。

我又不傻,才不会跟钱过不去呢!

“嗯——要是这样的话,那我就收下那一千两黄金的赏钱吧!”

南宫燕是典型的得了便宜还卖乖,说着这话的时候,还是一脸心不甘情不愿的样子,用勉为其难的语气说道。

“哈哈哈……少年英雄,怎可如此埋没,所以还请小兄弟让我请人来为公子描上画象一张,以便我呈报皇上,然后将公子的英雄事迹公告于天下。”

中年军官哈哈大笑着说道。

“哦,那也行。不过得请一名好的画师为我绘画,要不然把我画得乱七八糟的样子,我怕皇上见了会不喜欢。”

把我画的好看点

“哦,那也行。不过得请一名好的画师为我绘画,要不然把我画得乱七八糟的样子,我怕皇上见了会不喜欢。”

南宫燕开着玩笑说道。

“小兄弟放心,那名画师是我们连阳城最好的画师了。你先在我们的边关的驿站之中等一会儿,我这就安排人去请那名画师过来。顺道将一千两黄金的赏金给你。”

中年军官的话音一落,便即转首,望向身边一个身穿铠甲,年纪稍小一些的军官吩咐道:

“你赶快快马将城里孟良画师请来,不要误了小兄弟的行程。”

“是——”

那名军官回答一声,身体已经大步步出,可能是骑他的马匹去了。

中年军官吩咐完毕,已经亲自上前,从南宫燕的手中接过缰绳,将她的马牵到一边的马桩上栓好,还吩咐守关军士,弄来最好的草料给马吃。

中年军官做好这一切之后,在前面带路,拐过隘口墙一侧,数十步的路程,便已经将南宫燕带到了边关驿站之中。

进入边关驿站,中年军官让南宫燕坐下,自己进入偏厅。

没多久,中年军官便已经端出一盘黄灿灿的金子,回到了大厅之上。

“小兄弟,这就是给你的奖赏,你来点点。”

中年军官向南宫燕说道。

“呵呵,不用了。”

看着盘子之中的黄金,南宫燕乐开了怀,但她的脸上依旧是那幅冷沉凝重的样子,似乎对于这金子并不怎么看在眼睛里一般。

“既然小兄弟不点,那我就帮你封好了。”

中年军官说完,便用早已经准备好的袋子将一千两黄金的赏金给封好了,递给了南宫燕,然后与南宫燕聊起天来。

美男画师好迷人

不多久,门外马蹄声起。

很快,马蹄声止。

片刻之后,两个人的脚步声起,驿站的大门,率先走进来那个被派去请画师的军官,紧接着军官的身后,跟进来另一个人,想来就是那名画师。

画师看起来年纪不大,约莫在二十岁左右。

白晰的皮肤,脸如玉,两道秀长的眉毛,如玉胆一般的鼻子,恰到好处地悬在脸上,辰红齿白,这是一个十分帅气的男人。

画师整个人看起来给人一种很干净的感觉,也许是书卷气太过浓郁的原因,在他的身上还渗透着一种淡淡的清新之气。

“孟良画师来了,呵呵,你可要画好这个小兄弟的样子呀!那可是要给皇上看的。”

中年军官看到少年进来,很是热情地说道。

“嗯,放心吧大人,我一定会画好的。”

人看起来有一股清新之气,连说起话来也有一股脱俗之感。

“呵呵,那你就在这里画吧,我们这两个粗人就不打搅你了。”

中年军官笑呵呵地说完话,便与另一名军官出去了。

两名军官出去之后,孟良什么也没有说,只是对着南宫燕露出如玉一般的牙齿一笑,以示招呼!

画师孟良微笑很迷人,很有亲和力,南宫燕看到孟良的微笑之后,急忙回以一笑。

孟良走到一张桌子之前,从随身所带的箱子里拿出画纸,笔墨砚台,放在桌子之上理好。

“公子,请你坐好了,在下这就要动笔了。”

孟良很有礼貌地说道。

“嗯。”

南宫燕轻应一声,然后便正襟危坐起来。

帅哥,不要这样的看着我

孟良用站在桌子之旁,开始凝视南宫燕的神情。

被一个清秀的美少年如此的凝视,南宫燕的心中竟是有些不好意思起来,心如小鹿一般的跳跃着。

这可是她第一次与一个男人独处一室,而且面前的男人还是那么的清秀帅气,看着她的时候,是那么的入神。

南宫燕怕自己露出马脚,立马凝神静气,很快她的心绪便宁静了下来。

为了画好南宫燕的样子,孟良站在桌前,从各种角度,观察着南宫燕。

看着看着,突然之间,孟良的脸刷地一下红了起来,他的双眼,竟是在这个瞬间,变得十分痴迷起来。

南宫燕看到那个俊美帅气的画师的脸突然一下子红了,她的心也不由得格登了一下。

不好,难道被他发现了我的女儿之身?

还是这家伙有着某种怪僻?

先不管了,看看他的反应再说,现在已经入得这酋池国的国境之内,是不是男儿身已经不重要了,反正父皇的皇宫侍卫也不可能在酋池国的地界之内来抓人。

南宫燕在心中想到。

孟良的脸红了一阵之后,没过多久,他的神色便恢复了正常。

双眼的痴迷也恢复了正常,双眼在南宫燕的脸上再度凝视一阵之后,对着南宫燕露齿一笑。

“公子,好了,你可以自由行动了。”

孟良笑着对南宫燕说道。

“啊——你……你还没有动笔呀!”

南宫燕惊呼一声说道。

“呵呵,你的样貌形神,已在我心里。”

孟良笑着回答一声,双手速动,开始在画纸上挥笔泼墨起来。

————

明天还有,火先睡了。亲们也晚安。

哎,番外亲有看的吗?火发现,都没有几个亲留言……

大家说好不好看,火再决定番外写多少

很佩服他

这小子有这么厉害吗?

就看了一会儿,然后就可以动笔画了?

不行,得去看看,千万不要让他把我给画得乱七八糟的。

不行,这张画相有可能会在酋池国全国通告,要是被画得太丑,那丢人可就丢到家了。

南宫燕心中的好奇着,已经从坐椅之上起身,向那个正在挥毫泼墨的孟良走去。

孟良下笔很快,他的神情很专注,握笔的右手不住地在运动着。

南宫燕走到孟良的身旁,双目向纸上望去,她的脸型已经粗略地勾勒了出来。

孟良此时的双眼,完全凝注在画纸之上,笔随意动,意随心动,每一笔下去,便会使那个已经形成轮廓的脸变得更加生动起来。

南宫燕在旁边看着孟良的画,心中不由得被他的画功给震惊住了。

约莫半个时辰,南宫燕的画相已经出来,跟南宫燕的样子真的是相差无几。

当然,如果真的要说有几分相差的话,那就是这画相是死的,不如真的南宫燕看起来那么柔美而又灵动,可爱而又活泼。

“哇——孟良,你画得太好了。”

南宫燕大呼一声说道。

“唉——可惜呀!”

孟良没有对南宫燕的夸奖说一声感谢之言,反而是长叹一声说道。

“可惜什么呀?”

南宫燕十分好奇地问道。

“可惜,我还不能将你的神态活灵活现地表达出来。”

孟良很是无奈地摇着头说道。

“呵呵,这样已经很不错了。好了,我的画相也已经画好了,那我就先走了,先进城再说。”

他知道她的身份吗?

南宫燕说完,便已经向外走去。

“啊——姑……公子要进城,我也正好顺路,那我们一起走吗?”

孟良急忙跟在南宫燕的身后,急切地说道。

南宫燕终于明白了,孟良适才在观察自己的时候是为什么了。

原来这小子真的将她是女儿身的秘密给看出来了,所幸他没有感到什么大惊小怪,没有惊呼,也没有问为什么。

“嗯,那好吧!”

南宫燕十分爽快地回答道。

孟良听南宫燕答应自己的要求,他的脸上瞬间出现一股无比高兴之色。急忙跟在南宫燕的身后走出驿站大门,来到了南宫燕栓马的地方。

“吴大人,像已经画好了,你赶快过来验证一下。”

孟良向在关口守卫的中年军官喊道。

“好,我这就来。”

中年军官回答一声,立马向这边疾奔而来。

这个时候,南宫燕已经将那匹从绝美少年手上抢过来的骏马的缰绳拿在了手中。

孟良就挨着南宫燕而站,他们两个的距离很近,不足寸许。

“噗呼——”

高大骏马打了一个喷息,它的头一甩,直接撞到了孟良的身体,将他摔倒在地面之上。

“啊——你没事吧?”

南宫燕完全没有想到自己手中的骏马会将孟良撞倒在地面之上,惊声问道。

“我……我没事,这匹马可真有意思。”

孟良从地上爬起来,一脸怪异地看着南宫燕手中的骏马说道。

“呵呵,孟兄,不好意思呀!这匹马护主。”

南宫燕其实根本就不怎么了解这匹马,嘴里胡乱地编了一个理由对着孟良说道。

宝贝,不许胡闹

不过南宫燕将这马抢过来之后,为了应证当日自己在见到那绝美少年与这骏马柔声说话之时的心中所想,她倒是验证了一下这匹马的性别,得到的结论,倒是让她的心中大松了一口气——

这匹马是一匹公马。

“宝贝,不许胡闹——”

南宫燕从当日绝美少年与马儿说话的时候,已经知道这匹骏马的名字叫做宝贝,所以当她向孟良道完歉之后,如此向那匹骏马喝道。

“噗呼——”

看来骏马宝贝也不是一个省油的灯,南宫燕的声音一喝完之后,它竟是在当场蹦跃了几下,鼻里喷出粗气,向南宫燕发出了强烈的抗议。

天——

天啊——

我的天啊——

这马真的能听懂人话,我的乖乖,这也太惊人了吧!

如果是这样的话,那它当日为什么要让自己骑在它的身体之上,载着自己逃跑?

对于它的主人——那个绝美少年的呼唤完全不顾呢?

莫非这匹马也是一匹色马?

不可能,十几天下来,这马可老实来着。

啊——

人们常说,很灵性的畜牲都有通灵之感,宝贝是那个绝美少年的爱马,看样子他们之间的感情很深,难道说自己与那个绝美少年将来会有什么关系?

抑或是能听懂人话的宝贝知道主人还能再见到我,所以才会心甘情愿地让我骑着它逃跑?

哇——

哇——

哇——

要真是那样的话,那这可真是一件值得期待的事情呀!

南宫燕还是第一次尝试着与那匹叫宝贝的马进行言语沟通,没想到它居然真的能听懂自己的话。

被冲昏的脑袋

她的心中,竟是在这个瞬间变得很是兴奋起来,对未来的事情,充满了无尽向往。

绝美少年那坚毅而又完美的帅脸又一次浮现在了南宫燕的眼前,她的嘴角不经意之间,竟是荡起了几分幸福的微笑。

看来南宫燕是一个很健忘的人。

她此时应该已经忘了她是怎么救出三个酋池国潜伏在风云国京城的奸细;

也忘了她是怎么将长剑架在绝美少年的脖子之上,使得绝美少年徒手握剑,将她的剑拽离脖子,让他的手被锋利的剑锋划破;

她应该还忘了自己在抢了他的爱马宝贝之时,一拳将他击落在地面之上,临走之时,还不忘奚落嘲讽一番。

如果南宫燕现在是清醒的话,她肯定不会在嘴角荡起那幸福的微笑,而是应该荡起一丝苦笑。

因为只要是一个正常的人,都会想到,如今的绝美少年,会有多么痛恨这个让他倒霉了一次又一次的女贼。

有句话说得很对,某些潜在的因素,可以冲昏一个人的头脑。

看来南宫燕不仅被某些潜在的因素冲昏了头脑,应该还被冲得不轻。

“喂——”

就在这个时候,南宫燕的身体一动,使得她立马清醒了过来。

“想什么呢?想得那么出神。”

孟良牵着一匹马,站在南宫燕的身边,很是奇怪地问道。

“没什么……”

被孟良如此一问,南宫燕连不迭摇头,而且他已经感觉到自己的脸上,似乎变得烘热起来。

有财,咱偏要外露!

“吴大人已经将画验证完毕,我也拿到了我的工钱,我们进城吧,我请你好好地吃一顿。”

“嗯。”

两个人答应一声,便翻身上马,向东方奔出。

连阳城里——

悦来客家——

大厅中,绝大多数的桌子之上,已经坐满了客人。

此时正值傍晚,往来酒楼之中用餐的人很多,也很杂。

南宫燕与孟良坐在靠东的一张桌子上用餐,已经吃得差不多了。

“小二,结帐——”

孟良坐在桌旁喊道。

“来咧——”

店小二应了一声,很快就来到了两人用餐的桌前。

“孟公子,一共一两五钱银子。”

很显然,孟良是这家酒楼的熟客,店小二很是恭敬地向孟良说道。

“孟兄,让我来付吧!”

南宫燕一听完店小二嘴里所报着的数目,她便从自己的包袱之中,取出由于自己只身闯关、那个中年官员给她封的一千两黄金的包裹,从里拿出了一锭百两重的黄金,向店小二递过去。

百两黄金?

这家酒楼也值不了百两黄金呀!

当南宫燕拿出百两黄金的时候,店小二的眼睛都直了,嘴里“咕噜”一声,吞了一口口水,怔怔地站在那里,竟是惊得说不出话来。

孟良眼见南宫燕拿出一百两黄金,他的脸上立即充满了无比惊惧之色。

“财不可外露,快收起来。”

孟良用焦急的声音低沉地向南宫燕说道。

可是似乎一切都有点迟了。

此时在酒楼之中用餐的人,百分之六十都已经被吸引到了南宫燕向店小二递去的百两黄金之上。

不长眼的看上她的银子

“呵呵,孟兄,财不外露,那这钱岂不是永远都用不出去了。”

南宫燕笑着对孟良说道。

“这下死定了。”

孟良的神色立即黯淡了下来,很是沮丧地喃喃说道。

南宫燕才不管这么多呢!

虽然看到孟良的如此神色,她的心中有些奇怪,可是她依旧将手中的百两黄金递向那个店小二:

“收呀,这桌饭钱不是一两五钱银子吗?快收下,然后找钱给我呀!”

南宫燕见店小二呆呆地站在那里,心里变得有些不耐烦起来,向他说道。

“公……公子,这么大一锭黄金,就是将我们整个店给卖了,也找不了,你……你这不是为难我吗?”

店小二嗫嚅着说道。

“啊哈哈……你找不了,让我来找不就得了吗?”

一阵张狂的笑声起,随着说话声落地,从一侧的桌子之上,已经站起来八名壮汉,向南宫燕这边走过来。

“啊——这位兄弟能帮我兑换开这一百两黄金吗?”

南宫燕虽然对于那人张狂的笑声很是反感,可是当她听说他能找开手中的一百两黄金之后,她的心中也不由得为之高兴了一下,看着那名汉子惊喜地问道。

“嗯,小兄弟,别说是一百两黄金,就是一千两黄金,我们都能帮你兑换的。你身上到底有多少黄金呀?”

那名汉子看着南宫燕问道。

“呵呵,正好一千两黄金。不过我不打算换另外九百两黄金,只要把我手上的一百两黄金兑换就行了。”

“熊爷,这是我的朋友,还望你高抬贵手。”

原来是地头蛇

南宫燕的话音刚落,孟良已经从坐位上站起来,向那名汉子抱拳说道。

“孟良,别说是你的朋友,今天他就是天王老子的朋友,她手中的黄金熊爷我也是要定了。”

那名汉子十分嚣张地说道,同一时间,他已经侧首过来,望向南宫燕,沉声说道:

“小兄弟,识相的话,将这一千两黄金乖乖地交出来,我们连阳八霸,绝不与你为难,否则的话,你今天休想活着离开连阳城。”

“哦——搞半天,原来你们都TMD是这连阳城里的恶霸呀!奇怪,难道在这连阳城,就没有人管你们吗?”

南宫燕到现在,总算明白是怎么一回事,恍然大悟地说道。

“啊哈哈……管我?谁敢管我?要知道,我义父可是当朝礼部尚书,一品大员,他们管我,岂不是找死吗?我老实告诉你吧,熊爷我不缺钱,可是我又不怕钱多,还喜欢干干坏事,所以我就找了我七个结拜兄弟,在这连阳城中,组成了连阳八霸。”

那名汉子张狂地说道。

南宫燕看着他这人样子,心里直犯恶心。

“这么说来,你们平日里都做了不少的坏事,是不是?”

南宫燕双目怔怔地望着那名汉子问道。

“嗯,奸淫掳掠,杀人放火,都干过。反正有我义父给我撑腰,老子怕谁啊,老子谁都不怕。”

“唉,最好给我滚开,要不然,你今天要倒霉了。”

南宫燕长叹一声说道,同时已经将自己手中的黄金放回到了包袱之中。

恶霸也不怕

“倒霉?啊哈哈……这两个字似乎与我无缘,老子我一向都是让人家倒霉的,还没有一个人让我倒霉的。你刚才说要让我倒霉,就冲着你这句话,你的黄金不仅要归我所有,而且你这个人,也会为这句话付出最沉重的代价。你会死得很惨的。”

那名汉子恶狠狠地说道。

“那我也告诉你一句,从今往后,你都将不能再在这连阳城中害人了,你信不信?”

南宫燕双眼如寒星闪烁,在自己身前的八名汉子的脸上一一扫过。

“熊爷,请你不要为难我的这个兄弟好吗?”

孟良眼见双方已经到了剑拔弩张的地步,不由得再次央求道。

“你给我滚,要不然今天我连你一块儿宰了。”

那名汉子对着孟良大声咆哮道。

“孟兄,没事,你就站在一边看着就行,从今往后,这一群人渣将再也不能在这连阳城中为恶了,我要为连阳城的百姓除恶。”

南宫燕看着孟良微笑地说道。

“MD,我今天倒要看看你怎么为连阳城除恶。兄弟们,大起一起上,宰了这个畜牲,一千两黄金便是我们的了。”

那个所谓的礼部尚书的义子大喊一声,“咣——”他已经率先拔出长剑,向南宫燕攻击而来。

“咣——咣——咣——”

数声响起,连阳八霸的另外七霸也已经抽出随身长剑,向南宫燕扑击过来。

就在众人向这边扑击过来的时候,南宫燕也已经将长剑拔在了手中,双目凝注在向他围攻而来的连阳八霸的身上。

刀架到脖子上还嚣张

南宫燕对于这连阳八霸,心中已经生起了十分厌恶之意,也生出了一种为民除害之情,今天即使不杀了他们,她也会让他们残废,让他们以后不能再在这连阳城中害人。

眨眼间,礼部尚书的义子已经攻到了南宫燕的身前,南宫燕手中长剑挽出数朵剑花,礼部沿书的义子在剑花的作用下,骇然止住自己前奔的身形,南宫燕的长剑,已经在这个瞬间,架在了他的脖子之上。

一招之间,便已经将礼部尚书义子给制服,看来这连阳八霸,也并不是什么厉害的角色。

而且就在南宫燕制服礼部尚书之子的时候,其余的七人,也在这个瞬间止住了他们前奔的身形,怔立当场,骇然看着南宫燕。

“大……大侠……饶命……”

礼部尚书义子惊恐无比地颤声说道。

“叫他们放下武器。”

南宫燕冷沉着一张脸,寒声说道。

“是是是……快……快放下武器……”

“大哥……这……”

“这什么这,难道你们想看着我死呀?快,要是我有个什么三长两短,你们也别想有好日子过。”

礼部尚书义子——

也是那个连阳八霸之首向他们寒声说道。

这个礼部尚书之子也真的够牛,自己被南宫燕用长剑架在脖子之上,他不敢在南宫燕的面前嚣张了,可是在自己的七名兄弟面前,却还是保持着这种嚣张的态度。

连阳八霸的另外七人被自己的老大如此一喝,各自互相对望一眼,不得不心不甘情不愿地将他们手中的武器给扔在了地面之上。

你的保证谁信?

“孟兄,烦请你将他们七人的武器捡起来,扔到大街之上去。”

南宫燕转首向孟良说道。

“哦——”

孟良答应一声,上前将地面之上的七柄武器给捡起来,身体一转,向酒楼大厅之中走出,往一边一拐,良久之后,他才走进酒楼大厅之中,想来他已经将那七柄武器,扔在了很远的地方。

“孟兄,帮我把酒楼大门给关上。”

南宫燕见孟良回来了,又急急地向他喊道。

孟良不知道南宫燕要做什么,只得一脸疑惑地返身将酒楼大门给关上栓好。

“哼哼——连阳八霸,刚才我跟你们说过,从今往后,你们都不会有机会再害人了。今天本小……本少爷就要废了你们每个人的手筋,我就不信,你们的手不能用了,还能去害人。”

“啊,大侠,不要呀!我们保证,以后再也不为非作歹了。”

礼部尚书义子再次哀求道。

“江山易改,本性难易。像你这样的人,永远都没有信誉可讲,我绝对不会拿着百姓的生命与平安的生活作赌注,来相信你的。你是他们的头,我就从你开始。”

南宫燕冷沉的声音落地,她的右手依然握剑架于那人的脖子之上,左手食指与拇指伸出,弯曲如钩,已经抓在了那人右臂的手筋,拇指与食指急地一捏,已经在这瞬息之间,将那人的右臂手筋给捏碎。

“啊——”

连阳八霸之首发出了一声惨绝人寰的惨叫。

可是他知道自己的脖子之上还架着一柄长剑,右臂手筋被废,所滋生的是无比的巨痛,可是他的身体却是一动也不敢动。

一个也别想逃

南宫燕的身体倏地一闪,来到了另一边,依旧让长剑架在他的脖子之上,左手再次闪出,又在这斗息之间,将他的左臂之上的手筋给捏碎。

“快跑——”

就在这个时候,也不知是谁突然大呼一声,原来怔怔地站在那里的连阳八霸的另外七霸,在这刹那之间,向门外奔去。

“哼哼——一个也别想逃。”

南宫燕冷哼一声,话音还未落地,她已经从桌子之上的筷娄之中,抽出一把筷子,一根一根地被她迅捷疾射出去,每射出一根,便有一名人倒地,七下之后,连阳八霸的另外七霸,也已经被全部射中穴道,栽倒在酒楼大厅的地面之上。

“大侠饶命呀!我上有八十岁的老母,下有三岁的孩子,不要废掉我的手筋呀!”

“大侠饶了我吧!我以后再也不敢做坏事了。”

……

连阳八霸的另外七霸顺进便被制服,七人同时向南宫燕求饶起来,再加上八霸之首的惨叫之声,酒楼的大厅之中,刹那之间的热闹起来。

“谁敢再在这里瞎叫,我就要了他的命。”

南宫燕用无比冷沉而又杀气腾腾的声音大声喝道。

瞬息之间,所有人的叫喊声止,甚至连那八霸之首的惨叫声也给硬生生地憋了回去。

众人声止,南宫燕不再跟他们废话,身体上前,二话不说,真接开始捏碎连阳八霸每一个人的双臂手筋。

每捏碎一个人的手筋,南宫燕便会解掉一个人的穴道。

很快,连阳八霸八人的全部手筋,都被废掉,酒楼之中,已经被八人的惨叫声所充斥,让人听了都不禁会有一种毛骨悚然的感觉。

你可是皇族之人

“你们全部给我滚出去,别再让我看到你们为恶,否则的话,下一次要的就是你们的命。”

南宫燕的喝声一止,连阳八霸全部都屁滚尿流地一边惨呼,一边仓皇向酒楼大门之处奔去。

孟良知道几人手筋被废,不可能打开大门,在八人来到大门之前,他已经为他们将酒楼的大门给打开了。

南宫燕这时将自己的那一锭黄金收好,走到孟良的身前说道:

“孟兄,我没有散碎的银子,还是你来付帐吧!”

“嗯,我这就去付钱。”

孟良答应一声,从怀中掏出一锭银子,递给店小二:“不用找了。”

孟良付好帐之后,拉着南宫燕,急急地走出了酒楼,来到了他们栓马的地方:

“我们快离开这里,连阳城不能呆了。”

孟良一边急切地说着话,一边弯腰解开南宫燕马匹的缰绳,递开南宫燕,然后又去解开栓着自己马匹的缰绳。

“为什么不能在连阳城呆了?”

南宫燕十分奇怪地怔怔问道。

“天呀!你废了连阳八霸的手筋,你认为他们会放过你吗?你可不要忘了,连阳八霸之首,可是酋池国礼部尚书的义子,他就是不动用连阳城江湖之中的力量,直接找到连阳县令,你就别想跑掉。”

孟良十分迫急地说道。

“这……这不是明摆摆的官匪勾结吗?这还有没有王法呀?”

南宫燕难以置信地说道。

“老天,你不要忘了……”

孟良说到这里,突然止住自己的话声,借着酒楼之中射出的灯光,怔怔地看了南宫燕一会儿:

“你老实告诉我,你是不是拓拓族人?”

奇怪的治国方式1

拓拓族,南宫燕是知道的,这是一个游牧民族,也是酋池国如今的统治阶层的人。

在一百多年前,就这个游牧民族,率领着一万铁骑,以摧枯拉朽之势,直接杀入这个国家的京城,杀进皇宫,灭了皇族,成了这个国家的统治者。

“我才不是这个野蛮民族的族人。”

南宫燕十分干脆地回答道。

孟良一听完南宫燕的话,他大大的吐了一口气,这才向南宫燕说道:

“我告诉你呀,在酋池国,由于是异族统治,而为官之人,又大多数都是拓拓族人。而拓拓族,是一个游牧民族,他们除了凶狠之外,他们还有一个很特别的个性,也是一个可以让任何人为之钦佩的个性,就是拓拓族人,都是非常义气的。”

孟良牵着自己的马,一脸沉郁地说道。

“那这与连阳八霸到底有着什么关系呢?”

南宫燕始终还是想不通这其中的道理,不由得很是奇怪地向孟良问道。

“连阳八霸之所以敢在这连阳城之中专横跋扈,那是因为连阳八霸之首的熊大成的父亲,曾经救过酋池国礼部尚书拓木阿丸的性命,而且熊大成的父亲当时由于救拓木阿丸丧失了自己的性命,拓木阿丸为了报答其救命之恩,便认了熊大成为义子,照顾起熊大成母子两人的生活来。”

“哦,原来是这样呀!既然酋池国的统治如此的混乱,那为什么酋池国还能成为一个与风云国匹敌的一个大国呢?”

南宫燕向孟良问了一个很实际,也是她最想知道的问题。

奇怪的治国方式2

“难道你不是酋池国的百姓?”

南宫燕的问题已经引起了孟良的怀疑,他不由得怔怔地看着南宫燕,十分疑惑地问道。

“呵呵……我当然是酋池国的百姓……只是我……”

南宫燕有些尴尬地笑着说道。

“好了,不用说了,虽然我不知道你是哪一个国家的人,但是在为你作画之时,我已经看出你是一个女孩子了,只是没有说穿而已。嘿嘿……我真没有想到,你一个女孩子,居然会有这么高的武功。”

孟良呵呵地笑着说道。

南宫燕见孟良已经看也自己的女儿家身份,再加上她看这个孟良并不像是什么坏人,也不好意思欺骗于他,长叹一声:

“唉,有的事情是没有办法的。一个女儿家独自一个人在外面闯荡,如果不女扮男装的话,是很麻烦的一件事情。而且很多人看到了都会欺负你的,还是男儿打扮,会方便许多。对了,你还没有告诉我这酋池国的统治如此的混乱,他们却为何会与国富民强的风云国成了劲敌呢?”

南宫燕不由得又向孟良问出了这个她十分关心的问题。

“道理很简单。风云国的统治讲究的是文治,而酋池国讲究的却是武治。文治可以让国家富强,使人民生活安康,而武治,虽然达不到民富国强的地步,可是以武治国,却可以让一个国家在军事上的力量,超过一个又一个的高度。”

孟良说着话,已经牵着马开始缓步向前走去。

南宫燕此时对孟良的见解听得正在入迷之处,她自然而然地牵着那匹叫宝贝的骏马跟在身后。

武力说明了一切

“风云国,他们讲求的是一种仁爱的治国之道,所实行的是舟水关系:民为水,君为舟,民能载舟,亦能覆舟。所以他们很注重老百姓的生活。可是酋池国就不一样了。酋池国所讲究的以武力统治人民,生活在酋池国之内,拓拓族人要比任何一族的人要高上三等。拓拓族人杀死别族的人,只要陪上一些金银钱财便可无事,可是别的族人,只要是在酋池国杀人,如果杀的同样是别族的人,可能会获死刑,也可以刑罚共济,不用死罪。但如果是别族的人,杀了拓拓族的人,那这个人,只要被抓住,必死无疑,绝不容许有半点申辩。”

孟良向南宫燕十分有耐心地讲解着酋池国与风云国的不同之处。

“啊——孟兄,如果真是这样的话,那别的族人,在这酋池国之内,岂不是永无出头之日?”

南宫燕虽然知道有酋池国的存在,也知道酋池国与她父皇所统治的风云国的劲敌,可是她对于酋池国如何统治国家的事情,却是一点也不知道。

当她听完酋池国这种奇怪的统治方式之后,不由得为酋池国的子民捏了一把汗。

“呵呵……酋池国的皇族可不是傻蛋,他们所禀持的是以武治国,可是他们却也有一套独到的统治方式。

在酋池国的国家机构之中,拓拓族人有优先的做官机会,便是首要的条件却是能力,然后他们也会考虑到酋池国统治范围之内的其他民族的官选制度。

在酋池国之内,不管你是多么低劣的一个人,都有出头的机会的……”

和冠军一样的待遇

“而这种机会,完全全是自于一个人的武力。

即使你是一个乞丐,只要你能在三年一届的由国家所组织的比武大赛之中,一路过关斩将,只要杀入郡决赛,你就有机会当一个十人长,赏黄金十两;

如果你够杀入京城的总决赛,你就能成为百人长,赏黄金百两;

要是你能夺得三年一次比武大赛的总冠军,成为千夫长,赏黄金千两。

有了这样的身份之后,在以后的日子里,你就可以通过战功,再一步一步向上爬,在这些人之中,已经出了不少的大将,将军什么的。”

孟良显然对于酋池国的统治有所研究,他很是精辟地向南宫燕说着酋池国的用人之道。

“哇哈哈哈——这么说来,我岂不是跟酋池国三年一度的比武大赛的冠军所享受的是同一种待遇?”

南宫燕听到这里,竟是有些情不自禁地哈哈大笑起来。

南宫燕的大笑,与他的话语,不由得让孟良变得很是疑惑起来,一脸茫然地看着南宫燕。

“什么意思呀?对了,今天给你描绘画像之时,那个守关的吴将军好像说过,你的画像会禀承给酋池国皇上,这到底是怎么一回事呢?”

孟良经不住心中的迷惑,狐疑向南宫燕地问道。

“啊——难道他们没有跟你说过吗?”

南宫燕惊呼一声,一脸难以置信地看着孟良问道。

“没有,什么也没有跟我说过。”

孟良重重地摇了摇头说道。

“哦,原来你什么都不知道啊?算了,那还是我自己告诉你我的英雄事迹吧!”

为何不为官1

紧接着,南宫燕便将自己独身闯风云国关口的事情向孟良说了一遍,然后还将只身闯关的奖励事项也顺便说了,直听得孟良张大了嘴,一幅惊愕无比的样子。

“你……有这么好的机会,那你为什么不答应去当酋池国的千夫长呢?要知道,千夫长在酋池国的军队之中,可是一个不小的官了,可以统率千名士兵。”

听完南宫燕的讲述之后,孟良一脸不解地向她问道。

当官?

千夫长?

这简直就是对我的一个最大的侮辱。

不管怎么说,我南宫燕也是堂堂风云国皇上的唯一女儿,是风云国唯一的一个公主。

一个公主,要自降身份,去当那个什么鸟千夫长,我TMD又没有毛病。

“呵呵……我对当官没有什么兴趣,再说,你见过女人混迹于军队的吗?”

南宫燕没有直接说出自己心中所想,而是换了另外一个角度向孟良笑着说道。

“对对对,瞧我真笨,哪有女人会去从军的。别说是一个千夫长,就是一个将军,也不好去做的。”

孟良经过南宫燕的提醒,恍然大悟道。

“对了,那你为什么不去朝庭之中谋一个差事呢?跟你说话,我就能感觉到你是一个很有学问的人。”

南宫燕一脸疑惑地向孟良问道。

确实,南宫燕与孟良谈话,有一种很愉悦的感觉,通过孟良对风云国与酋池国的那一番剖析,南宫燕也已经看出孟良绝对不是一个平凡的人。

为何不为官2

“呵呵,我是文人,要不是有绘画护身,我在这酋池国可能连饭都混不上一口。而文人,在酋池国又很不得势,除非有朝一日,能被当朝的大官大臣推荐,那样还有机会为官,要是没有人提携,而我又没有武功的话,想要出人头地,那简直就是难如登天。而且,我不看好酋池国。”

孟良笑看着南宫燕说道。

“啊——为什么呀?”

南宫燕惊声问道。

“两个原因,第一,酋池国不懂治国,是以武治国,虽然有着强悍的军事力量,但是他们只能算是蛮力,而人在这个社会中生存,最重要的是智慧,要不然的话,就跟一个牲畜差不多;第二,风云国继震远大将军色寻之外,又出了另一个比色寻更有将才之人。如果我估计不错的话,十年之内,酋池国必被风云所灭。说不定,这个时间可能会更短。”

孟良见周围没有人,一边与南宫燕牵马缓行,一边依旧仔细分析着酋池国与风云国的形势。

哇——

震远大将军色寻已经是一个常胜将军了,怎么可能还会有一个比他更具将才之人呢?

这不可能的呀!

身为风云国的公主,我虽然没有在皇宫怎么生活过,但是我在江湖之中,也没有听过还有比色寻老将军更加厉害的将军呀!

南宫燕奇怪地想着,可是想来想去,她也想不出还有谁会比震远大将军色寻更具将才之人,心中不由得更加疑惑起来。

“比色寻更有将才之人?是谁呀?”

南宫燕抑止不住自己心中的奇怪,急忙问道。

另一个军事奇才

“色寻之子色浩。”

孟良十分肯定的回答道。

色浩的名字一进入南宫燕的耳朵之中,她再一次被惊住。

对于色浩这个名字,她已经很熟悉,对于色浩这个人,她并不认识,可是对于色浩这个人的印象,在南宫燕的心中,可就是大大地不敢恭维。

妈妈的,上次母后也说色好这个人有乃父之风,而且还有青出于蓝而胜于蓝之势,今天又在这孟良的耳中听到这样的话,难道是自己真的对于这个好色男人有偏见?

不对呀!

孟良常年生活在这酋池国的境地之内,他又如何能知道色浩的这些事情的呢?

南宫燕想到这里,立妈转首望向孟良:

“孟兄,你不是酋池国的人,生活在酋池国之内的吗?你怎么会知道色浩是一个比色寻更具将才之人的呢?”

“呵呵,想要知道这个并不难。你要清楚一点,其实酋池国对于风云国的觊觎已经不是一天两天了,而且由于酋池国想要拓展自己的疆土,他们势必会想办法将风云国消灭不可。可是你知道他们为什么不敢对风云国动武吗?”

“知道呀!因为守卫酋池国与风云国边疆之地的是常胜将军——震远大将军色寻。”

身为风云国的公主,南宫燕对于这个事情她还是知道得很清楚的。

“只答对了一半。以前的十年,他们忌讳的是色寻,而在以后的数十年时间内,他们将更加忌讳色浩。色浩,曾经被酋池国的第一大将军拓木昊天称赞为一代军事奇才。”

他崇拜的竟是好色男?

孟良说到这里,他迈着机械性的步子,脸上的神情已经陷入了一片神往之中。

南宫燕也完全没有想到被自己想成是靠其父之威名而略有威名的好色男,居然在风云国的第一大劲敌的眼中,会有如此的声威,会让敌国的大将军都将他称之为一代军事奇才,这可真的是她怎么也没有想到的。

“色好为什么会被酋池国第一大将军称之为一代军事奇才呢?”

“九年前,酋池国与风云国发生过一次很激烈的交战。当时由于风云国与另外的国家发生了战争,守卫酋池国与风云国的军士也有大部发被拔回救援而去,当时的酋池国第一大将军拓木昊天知道了这件事情之后,立即向酋池国皇上禀明此事,皇上便立马派拓木昊天率领五万将士来到了两方边关交界之地。当然,对于风云国军士被调回援救的消息,拓木昊天也并不能完全确认。当他率领着五万将士来到两国边关交界之地时,你猜他看到了什么?”

孟良说到这里,故意卖起了关子,向南宫燕问道。

“我怎么知道呀!孟兄,拓木昊天到底看到了什么?”

南宫燕急急地摇了摇头,向孟良急切地问道。

她现在对于那个被敌国第一大将军称之为军事奇才的色浩的事情越来越有兴趣了。

“不仅你想不到,拓木昊天想不到,我也想不到。拓木昊天率领着五万将士来到两国边关的交界之地,风云国的东渡关头的大门竟是依旧如往常一般大开着,一点也不像守关军士被撤的样子……”

小娃娃智退敌兵1

“而且,在风云国一方的边关城墙之上,色寻处变不惊地威立于城墙之上,在城门口,还有一个七八岁的小孩在城门玩耍,看到拓木昊天所率领的五万军士,他没有半分畏惧的样子,走到拓木昊天的面前,对拓木昊天说道:‘今天真怪,城门这边有这么多的人,在城门那边的山岰之中也有这么多人。叔叔,今天为什么会这么热闹呢?’而就在这时,立于城门之上的震远大将军,嘴里大声咆哮一声:‘该死——’即刻弯弓对着那小孩射出一只劲箭。”

孟良说到这里,他的神情再一次神往起来,似乎已经回到了那惊心动魄的场面之中。

我靠——

这不是要死人吗?

孟良这小子不是要折磨死人吗?

到了这个关头,居然突然打住不说,这不是要急死人呀!

“哪个小孩被色寻射死了没有?”

南宫燕极想知道那个小孩的下场,想要知道色寻的一含怒一箭,是不是真的将那小孩射死了。

“色寻愤吼一声,他急忙对着那小孩的背心射出了一箭,幸亏在这个时候,拓木昊天急忙挥起手中的长枪,将色寻射出的那一箭给劈落,救了那个小孩一命,然后率领着五万将士,回到连阳城住扎了下来,天天在酋池国与风云国对峙的边关城墙之上,观察着风云国一方的情况。

在接下来的日子里,风云国的边关城门,依旧如往昔一般开着,并没有任何的反常,拓木昊天在酋池国的边关城墙之上,也看不出风云国一方的任何情况,双方就这般相持了近一个月……

小娃娃智退敌兵2

拓木昊天在酋池国的边关城墙之上,越想越不对头,看着风云国一直都是这般,心中惊疑已久的问题终于让他想明白了,色寻给他演了一场空城计,而促使这场空城计的主角就是那个被自己救下的孩子。

醒悟过来,拓木昊天急起五万军马,破了风云国的关头,很是轻松地直入风云国的国境之内,只不过向前奔出十余里,从两侧的山岳之前,强弓箭弩横飞,他们竟是真的中了风云国的埋伏,拓木昊天在数千死卫的拼死突围之下,这才从包围圈中逃了出来。

五万人马,最后剩下不足千人。色寻率领着一众风云国将士,追踪至酋池国与风云国的边关交界处,大声喊道:‘拓木将军,谢谢你当日救下小儿一命。幸亏当日小儿有些奇招,要不然的话,你们这五万铁骑,直驱而下,我风云国就危险了。哈哈哈……’

色寻的大喊声止,拓木昊天在酋池国的头头,望向风云国关头城墙之上,那个曾经向自己漏风,被色寻拉弓疾射的小孩,此时正站在城墙之上,望着自己露齿微笑。

拓木昊天没有想到自己最终居然是栽在了一个小孩子的身上,当即望天兴叹:‘小小神童,加以训练,他日定为酋池国之患也。’最后只得率着仅剩的不到千人的队伍,狼狈的回京城而去。”

孟良说到这里,她完全已经被惊住了。

那一幕,是多么的精心动魄呀!

首先来说,一个只有几岁的小孩,在万千军马之前,居然会不动声色,神色平和,这只能说明两个问题——

有点佩服他

要么说明这个小孩真的有着过人的胆识,要么说明这个小孩是一个痴呆之人,在他的意识之中,没有危险的因素存在。

很显然,当年色寻那只有几岁的儿子色浩,他是属于前面一种人,一种天生都具有胆识的人。

而且,当南宫燕听完这件事情之后,她的心里也不由得为之后怕。

如果说,色寻射向色浩的一箭,拓木昊天不将之挥落,那色浩岂不是就要被自己的父亲给生生的射杀于当场吗?

这真是一个赌局,一个天大的赌局。

空城计赌风云国的平安,色浩的性命赌的是空城计的成败!

而色浩,则是这场天大赌局之中的赌注。

所幸,这一场天大的赌局,最终是以完满的形式落幕。要不然的话,即使是空城计成功,也会是一个令人悲伤的人间惨剧。

“孟兄,那后来呢?那个色浩还有没有什么惊人的表现?”

南宫燕向孟良问道。

“空城计一战,使得酋池国伤亡了近五万人,而色寻的威名更是震惊人酋池国朝野,酋池国再也不敢轻举妄动,这一拖,就是三年时间。从空城计一战的三年之后,酋池国又对风云国发动了数场战争,可是每一场战争,都是以酋池国战败告终。在这数场战斗之中,色寻之子色浩,更是崭露头角,奇计连连,屡立战功,其声名之甚,一时之间,在酋池国的军队之中,更是闻浩色变。酋池国第一将军拓木昊天,最终很是佩服地给色浩冠以一代军事奇才。”

“哇,没想到色寻之子居然会如此的厉害。”

南宫燕难以置信地赞道。

我才不怕他们呢!

“对了,还不知道小姐的芳名呢?”

这个时候,孟良终于想到自己还不知道眼前这个女扮男装的美女叫什么,急忙转首问道。

南宫一族,是风云国的皇族,虽然在民间,也有南宫的姓,可是只要是自己说出是南宫姓的话,还是不得不让人很容易想到是风云国南宫皇族中人。

如今是在风云国的第一大劲敌酋池国之内,南宫燕自然是不能将自己的真名告诉任何人,哪怕是眼前这个孟良,看起来并不是什么坏人,她也不能告诉他她的真名。

“呵呵,孟兄,我叫宫南燕。”

南宫燕心中一打定主意,便将自己原来的姓名,给调转了一下顺序,变顾了姓宫名南燕。

“南燕小姐,我们快上马向东方疾行吧!跟你说了这么久的话,如果让连阳八霸报官之后,联系好连阳城的江湖人士之后,我们要想离开连阳城就不容易了。”

孟良到这个时候才想起自己与这个新结识的美女随时都有可能被围攻的危险,急忙向南宫燕说道。

“孟兄,怕什么呀!来一个杀一个,来一双杀一双。”

南宫燕一副天不所地不怕的样子。

“南燕小姐,话不是这么说的,我们还是尽快离开这连阳地界吧,不至于为了几个小人,来将自己置身于危剑之中。那熊大成之所以敢在连阳城中横行霸道,那是因为他在这连阳城中,黑白两道通吃,他们都得给他的面子。我也知道南燕小姐的功夫很厉害,可是双拳难敌四手!再说,如果南燕小姐睡着的话,被人暗地里下迷香,到时候你失去了反击的能力,那怎么办?而且你也知道,百无一用是书生,到时候我即使是想帮你,也帮不上你什么忙。”

第一名人

孟良很是诚挚地向南宫燕说道。

“呵呵,孟兄说得对,那我们就往东赶路,连夜离开这连阳城吧!”

南宫燕说完话,已经纵跃上了马背,孟良见状,也急忙翻身上马。

“驾——”

“驾——”

两个喝声先后出口中,两匹骏马立即向前奔行,两人两马,很快就消失在了这连阳城的夜色之中。

————

酋池国京城瀚海城——

街道之上,行人如炽,车水马龙,异常的热闹,一片繁华景象。

人群之中,一男一女,手中各牵一匹骏马,向前艰难地前行着。

男的俊逸潇洒,女的秀气绝美,行走一起,给人一种超凡脱俗,也给人一种神仙伴侣的感觉。

这两个人不是别人,正是一起结伴而行的孟良与南宫燕。

当然,在孟良的眼中,这个美女不叫南宫燕,而叫宫南燕。

南宫燕本来是一身男装,怎奈那日独闯风云国的关口,这件事情传到酋池国皇上的耳中,又有南宫燕的画像为证,所以南宫燕的画相,被昭告天下了,只是在那个守送的中年官员的疏忽之下,他并没有问南宫燕的名字,这南宫燕不由得成了一个无名英雄。

可是,南宫燕虽然没有名字,由于他画相在酋池国四外引贴,她的人已经变成了酋池国的第一名人。

第一名人,那是一个什么概念?

第一名人,走在那里,人家都会很崇拜你的,南宫燕本是女儿身,只是为了方便行走江湖,才女扮男装的,成天被那些崇拜者给包围着,她自是不胜其烦,只得恢复自己的女儿身,与孟良一路赶往酋池国的京城——瀚海城。

入了狼窝

南宫燕一路上,并没有忘记打听杀手阎王谷雨夫妇的下落,怎奈到了这酋池国境地之内,在风云国令无数江湖人士为之色变的杀手阎王谷雨竟是没有半点声明,打听来打听去,却是连半点消息也没有。

这真是一件很无奈的事情。

原本在江湖之中行走,什么事情都有舅舅舅妈出面,南宫燕什么都不用操心,可是现在呢?

所幸的是在初入酋池国之时,认识了学识渊博的孟良,有他如同兄长一般的照顾,南宫燕的心底才有了一点底,要不然的话,南宫燕这一路下来,可真的有些不知道该怎么办。

南宫燕一入酋池国京城,她便敏锐地感觉到自己与孟良被人给跟踪了。

虽然南宫燕至始至终都没有看到跟踪他们的人,不过习武之人那种天生的敏锐,让她南宫燕明白,他们百分之一百被人跟梢了。

明白这件事情之后,南宫燕的心中不由得格登起来。

MD,对道是自己风云国公主的身份被人发现了?

乖乖地不得了,如果自己的公主身份真的被发现了,那麻烦可就大了。

酋池国一定会将自己给活捉起来,然后用自己来要胁父皇,到时候那就不好办了。

虽然说,父皇看起来很是冷淡,可是从他的眼神之中,却可以看出他对自己的那种真切的关爱之情,要是酋池国真的用她来威胁他的话,他一定会妥协的。

妈妈的,不会是进入狼窝了吧。

先不管那么多,找一个地方好好吃一顿,那样一来,动起手来才会更有劲,逃跑起来才会更有精神。

绝不放下你不管

孟兄是一个书生,自己可千万不能连累他,还是先让他不要跟自己分开才行。

“孟兄,我们被人跟踪了,看来这瀚海城是不能待了,我们分头行动,摆脱后面跟梢的人,然后在西城门会合,要是两个时辰之内,我还到不了那里,你就先离开瀚海城。”

南宫燕一边前行,一边轻轻地向孟良如此说道。

“啊——”

孟良低声惊呼了一声:

“被跟梢?我怎么没有注意到?南燕小姐,你是不是搞错了?”

孟良难以置信地问道。

“孟兄,我是习武之人,对于周遭环境的感知能力要比你们这些没有练过武的人要好很多的,我敢肯定我们的身后,有人跟踪我们,所以我想分散跟踪我们之人的注意力,然后好甩开他们的跟踪。”

南宫燕低沉着声音一脸沉毅地说道,脸上的那股绝决之情,绝不会让孟良有半分的怀疑。

“不,南燕小姐,我知道,如果真的有人在我们身后跟梢的话,一定是冲着你来的,你不想连累我,才会叫我分开走,我是不会离开你的。虽然我不知道你是什么身份,但是我们既然是朋友,那朋友有难,我们就应该一起来分担,你这么把我撵走的话,那就是看不起我。”

南宫燕的话音一落,孟良已经用低沉的声音很是愤怒地说道。

南宫燕要吐血了,遇到这么一个傻书生,真是拿他没辙,眼前是在热闹的大街之上,她又不好与孟良进行解释,只得夺低了自己的声音说道:

“那好吧,我们先找一家酒楼用餐。如果真有危险的话,你先走,我来掩护你。”

他要报仇

南宫燕的声音很是无奈,二十余天的相处下来,她对于这个孟良,已经有了深刻的了解。

孟良,并不是拓拓族人,虽然他是酋池国人,可是他却与酋池国有着不共戴天之仇。

孟良是酋池国满西郡人,在七年前,他还有一个美满而又幸福的家庭,有属于自己的赖于谋生的土地,家境虽然算不得富有,但也还算过得去。

可是在十年前的一天,由于紧邻他们家的贵族竟是强行将他们所拥有的土地给圈为己有了。

家里没有了土地,便于不能生存,所以孟良的父母便一起去求紧邻他家的贵族还给他们的土地。

没有想到那个贵族,竟是直接将其父杀死,还侮辱了孟良的母亲,使得他的母亲最后悬梁自杀!

而孟良,也从一个衣食无忧的小孩子,一下子变成了一个一无所有,无父无母的孤儿。

孟良将那贵族告到衙门,可是由于那贵族有权有势,又是拓拓族人,他们根本就没有理会孟良。

孟良无法,为了防止那个贵族对自己来一个斩草除根,只得急急地将自己父母留下来的几间房子给廉价卖掉,然后浪迹天涯,过着贫苦的生活。

孟良自从父母被杀之后,无时无刻都是在想着报仇,可是他一介书生,又如何来报仇呢?

所以,孟良将自己的注压在了风云国攻打酋池国这件事情身上,只要风云国开始攻到酋池国,他便投靠风云国的军队,以自己的才学,去帮助风云国击败拓拓族所领导的酋池国,然后借机报仇,杀了那个当初杀他父母的拓拓族贵族。

谁不长眼的跟踪她?

南宫燕从孟良的嘴里听到这些事情之后,她的心中不由得很是内疚,有好几次都想向孟良说出自己的真实身份,可是最终她还是忍住没有说。

道理很简单,孟良对于风云国是十分的崇拜,如果说,南宫燕将自己的公主身份告诉孟良之后,他一定会对自己表现出那种恭敬来!

如此一来,让人看到,必会生疑,那样一来,可就不是什么好事了。

这一路二十余天下来,南宫燕虽然没有向孟良说出自己的真实身份,但很多事情南宫燕都是老老实实地向孟良说过。

而孟良,对于南宫燕,也是有问必答,两个人的感情,已经到了知己好友的地步。

以孟良的人品,他在知道南宫燕有危险的情况下,是绝计不可能为了活命,只身而去的。

很快,南宫燕与孟良牵着马匹,就来到了城里的一座气派的酒楼之前,将马匹交给专门负责看管马匹的小二手里,这才迈步进入到了酒楼之中。

南宫燕与孟良进入酒楼,很快便有店小二上来招呼。

南宫燕为了便于观察身后跟踪他们的人,她选了一张当道的桌子,而对着酒楼的大门坐下。

可是令南宫燕奇怪的是,自从他们进入酒楼之后,并没有人也现在酒楼的大门处,也没有发现什么跟梢之人。

难道是她感觉错了?

自始至终,都没有人在跟踪她与孟兄,这一切只不过是她的幻觉吗?

不可能呀,她绝对不会犯这么低级的错误,那股被人跟踪的感觉是那么的分明,那么的清晰,怎么可能会感觉错呢?

到底是谁这么的不长眼?

再见绝色少年

唉,先不管了,吃饱了再说。

南宫燕想毕,她与孟良所坐的桌子之上,已经开始在上菜,在这个瞬间,孟良已经点好了菜。

菜上好之后,南宫燕带着心中的奇怪,什么也没有说,便开始吃起来。

“让开——”

“闪一边去——”

“别挡了三皇子的路——”

“死远点——”

就在南宫燕与孟良吃着饭的时候,突然之间,从大街之上,竟是出现了一阵十分霸道的呵斥之声,片刻之后,已经有两队侍卫闯进酒楼,恭敬地站在酒楼门前的。

这两队侍卫的出现,瞬息之间,让整个酒楼一下子就安静了下来,每个人的脸上,都出现了无比愕然的神色。

只要是酋池国京城之中生活过的人们,从这两队侍卫身上的衣服之上,便可以看出来,这些人都是酋池国皇宫侍卫。

随着酋池国的皇宫侍卫在酒楼的门前排成两队站好之后,立马从门外走出一个人来。

这个人脚步沉稳而又凝重,穿得十分的富贵,脸上所渗出的光芒,睿智而又霸气,年龄不大,最多也不过二十岁左右,样子看起来不仅是富贵逼人,而且还十分的俊美。

南宫燕一看到这个人,心中更加骇然起来。

南宫燕在看到这个人的第一眼,便已经认出来,这个人正时当日她从那个绝美少年手中所救下的三人之中的其中一个人。

“小姐,我们终于见面了。”

那名俊美少年向南宫燕说着话的时候,他脸上所有的霸气已经消失不见,脸上所呈现的是无比温柔的神色,声音也充满了一种温和之力。

不要你的报答

TNN的,这天下的事情真是奇怪,居然会在这里碰到他。

看样子,这个人的身份还不低,听刚才一个人的喝声,这个人应该是还是一个皇子。

“呵呵,对,我们又见面了。”

南宫燕虽然对于这个去风云国京城窃取风云国国家机密的人没有什么好感,在心中也十分懊恼自己曾经在不知情的情况下救下了他!

可是她现在却不能有半点这样的表现,她只能尽量装得随意一些,不要让这个人对自己产生半分的怀疑,否则的话,那自己绝对是千钧一发,九死一生。

“小姐,我说过,只要有机会,我一定会感谢你对我的救命之恩,今天终于让我等到这个机会了。呵呵,说吧,你想要什么?”

俊美少年直截了当地对南宫燕问道。

“我什么都不想要。救你之时,我只是出于一种江湖道义,看不惯他们十个人打你们三个人而已,所以你根本就不用感谢我。”

南宫燕也是很干脆地拒绝道。

“不行,我耶律雄机的话,是不能不算数的。而且,你救我耶律雄机是一个铁定的事实,我一定要感谢你的。”

俊美少年神色绝决地说道。

“可是我真的不需要什么东西。即使你给我,对我来说,也只不过是一个累赘,是一个负担,难道你想让你的救命恩人,成天被累赘与负担所累,让你的救命恩人生活得痛苦吗?”

南宫燕放下手中的碗,放下手中的筷子,向耶律雄机反问道。

他发火了

“呵呵,有意思,真有意思。小姐,那我看不如这样吧,你嫁给我,成为我的皇妃。要知道,在酋池国,可是有很多的女人,都想成为我的皇妃的。”

耶律雄机傲然地说道。

“不好意思,皇子殿下,我也有我自己的选夫要求。我不求我的丈夫有多高的权位,也不求我的丈夫有多少金钱,我只求自己的丈夫是一个武林高手,能够将我击败,这才是我选丈夫的票准。如果皇子殿下自认为有这个本事的话,只要击败我,我就嫁给你。怎么样?”

南宫燕一脸挑衅地说道。

南宫燕可不想嫁给这个酋池国的皇子,她之所以要提出这样的要求,那是因为她当日在救出他们三人之时,对于三人的身手,已经在她中有一个数,这个酋池国的皇子耶律雄机,绝对不是自己的对手。

“大胆,有你这样跟三皇子说话的吗?”

就在南宫燕的话声落地之后,耶律雄机的一个侍卫,向南宫燕大声喝道。

“啪——啪——啪——”

三个清脆的耳光响起。

“她是我的救命恩人,对她不敬,就是对我不敬,你居然敢在她的面前大呼小叫——”

耶律雄机扇了那个侍卫三个耳光之后,恶狠狠地看着他寒声说道。

“小的该死……小的该死……”

被扇耳光的侍卫低着自己的头,站在那里,抖瑟着身体颤声说道。

“好好好,真有意思。小姐,我很有自知之明的,当日你冲出来的那股飒爽英姿,到现在都还时常浮现然我的面前,而且你还在二十几天前,只身闯风云国的关口,那是多么的英勇!

他想以身相许?

我知道就目前来说,我根本就不是你的对手,要不然这样,你给我半年时间。要是在半年时间之内,我打不过你的话,那我就死心了,行不?”

耶律雄机转首过来,用充满了殷切的眼睛看着南宫燕,脸上的表情已经很明显,那就是极想让南宫燕答应他的要求。

南宫燕真的为难了。

现在是在人家的地盘之上,只要是一个不小心,将这个酋池国的三皇子给激怒了的话,自己要想出得瀚海城,那几乎就是一件不可能的事情。

而答应耶律雄机的要求,那自己自然也就跟着住进了酋池国的皇宫之中,到时候,自己的自由也就再次失去,跟在自己国家的皇宫之中的生活也就没有什么区别了,这真是TMD的一个大难题呀!

“皇子殿下,你先不要急,容我考虑一下。”

这确实是一件难办的事情,南宫燕蹙眉深思了一会儿,依然没有相出什么办法,只得看着耶律雄机说道。

“嗯,没事的,你就慢慢想吧!我就在站在这里等着。”

耶律雄机用十分玩味的眼神看着南宫燕笑着说道。

这个女人不仅漂亮,而且还很有个性,很有趣,和这样的女人过招,那是一件很快乐的事情。

耶律雄机看着南宫燕的眼神,已经泛出光来,他已经对这个女人,有着浓厚的兴趣。

南宫燕坐在桌前,双眼怔怔地看着桌面之上的菜盘,脑海之中,却是陷入了深深的思索,考虑到底要不要答应耶律雄机的要求。

混到宫里当间谍

皇宫的生活是很拘束的,也是很乏味的,南宫燕最讨厌的就是皇宫的生活,要不然她也不会逃出风云国皇宫,独自一人到江湖之中流浪。

如果拒绝这个三皇子呢?

通过对这三皇子神色的观察,似乎也不大可能。

三皇子好像已经对我有了意思,即使是拒绝,他也不一定能够放我离去。

既然这样,嘿嘿嘿……那就答应他吧!

小子——

你能到我风云国京城之中作奸细,本姑娘难道就可以在你们酋池国的京城之中作奸细吗?

只要你们敢对我风云国有半点不良举动,我就可以事先知道,回去风云国报信,灭了你们酋池国。

嘎嘎嘎……

混进酋池国皇宫,这可比你这小子混进我风云国京城要威风得多了。

在你们皇宫之中,我能更加清楚地掌握到你们酋池国的国家机密。

“好的,皇子殿下,我答应你,给你半年时间。半年之后,你要是能将我打败,我就嫁给你,要是不能将我打败,那你就放我离开。”

南宫燕在心中打定主意,十分爽快地对耶律雄机说道。

“小姐,那你半年之后,就准备好嫁给我吧!我耶律雄机就是一个喜欢挑战的人,而且我想做到的事情,是没有一件事情做不到的。”

见南宫燕答应自己,耶律雄机瞬间高兴起来,信心满满地对南宫燕说道。

“呵呵,到时候再说吧!”

南宫燕想着自己就要进入酋池国皇宫当奸细,就要为风云国立功,就要为自己那个老顽固父皇分忧。

对她很失望

她的心中,竟是有一种说不出的兴奋,当耶律雄机的话音落地之后,南宫燕也是开心地笑着说道。

南宫燕在回答耶律雄机话的时候,她的眼睛这个时候才瞥见一直坐在一旁的孟良。

孟良此时只是静静地坐在那里,双眼看着南宫燕,眼神之中,是极度的失望与不屑的神情。

他原来对南宫燕的那份真挚而又热情的感情,已经在南宫燕答应与耶律雄机进宫的瞬间,全部在心中消释。

天下女人一个样,都是爱慕虚荣,贪慕宝贵之人。

对于南宫燕,孟良自内心之中,已经是大大地看不起。

南宫燕看着孟良的样子,心中也是莫名的沉重起来,想要向他解释,可是在这样的情况之下,她能向他解释吗?

“小姐,既然答应了我的要求,那你现在就跟我一起回到皇宫之中,在我的行宫之内,好好地呆上半年,半年之后,我就向你挑战,将你击败,让你心甘情愿地嫁给我。”

“嗯,好的。”

南宫燕爽快的回答一声,然后面色凝重地转首望向孟良:

“孟兄,我随皇子殿下进宫了。我只想跟你说一句,一切的事情,都不是你所想的那样。迟早有一天,你会明白的。”

南宫燕很是沉重地说道。

“小姐,这位是……”

耶律雄机从一进入到酒楼之中,就已经看到了与南宫燕同桌而坐的孟良,心中早就已经生起了疑惑。这个时候,再也禁不住心中的奇怪,向南宫燕问道。

“他是我的朋友。在连阳城之时,我遇到了连阳城之中的恶霸,幸亏有他,我才能安全地来到瀚海城。”

南宫燕回答道。

被误解的心酸

“既然这样,那就叫他在京城之中找个地方落脚,我帮他谋一份差事。”

南宫燕的回答声落,耶律雄机接口说道。

“皇子殿下,不好意思,草民一向逍遥惯了,不好做官,所以对于你的好意,草民只能心领了。”

孟良站起身来,直接如此说道!

说完之后,直接从耶律雄机的身门旁绕过去,向酒楼门外走出去,头也不回地离开了酒楼,连最后的招呼,都没有向南宫燕打。

南宫燕看着孟良离去的身影,她的心中失落极了。

一个好朋友,就这么离她而去,而且还是带着那种对自己的不屑之情离去的。

一种心酸,一种委屈,竟是在南宫燕的心中情不自禁地生起。

“小姐,随我一起进宫吧!”

耶律雄机看着孟良离开之后,这才转首过来,向南宫燕说道。

“嗯。”

南宫燕回答一声,向店掌柜的付帐之后,走出酒楼,牵了那匹从绝美少年手中抢来的骏马宝贝,然后才随耶律雄机一起往皇宫之中返回。

回到皇宫之中,南宫燕告诉耶律雄机,自己叫宫南燕,是风云国的子民,由于上次救了他们三人之后,被风云国捉拿,无奈,才逃到酋池国的。

这个谎话被南宫燕说得合情合理,不会让任何人对他产生怀疑。

南宫燕也从耶律雄机的口中得知,原来自从她只身闯出风云国的东渡关口,她的画像传入皇宫,耶律雄机便知道她来到了酋池国。

人家不知道南宫燕是女扮男装,可是他耶律雄机自然是知道了。

明目张胆的入宫

所以当耶很雄机一知道这个只身闯关的人是曾经救过他的人之后,立马向各地的官员下旨,叫人只要看到南宫燕,便向他通报。

一路下来,各地官员自是留意到了南宫燕,向三皇子耶律雄机汇报着她行走的路线。

直到离京城三千里之地的雾雨城,南宫燕却是在突然之间失去了踪影。

耶律雄机自然知道,救自己的那个女孩是不可能会在突然之间失踪的,这只有一个可能性,那就是女扮男装的救命恩人已经恢复了女装,而各地官员对于她一直认为是个男的,所以才无法追踪下来。

耶律雄机通过前面官员的汇报,知道对自己有救命之恩的女孩她们所行走的方向,极有可能就是京城,于是凭着那日所看到的记忆,将南宫燕的女儿家模样画出来,交给京城暗卫,叫他们随时留意从西城门而来的人,只要发现这个女孩,即刻向他报告。

所以,南宫燕一进入京城,便已经落入了耶律雄机的眼线之中。

耶律雄机也在最快的时间之内,将她找到了。

南宫燕随着耶律雄机进入了酋池国皇宫,住在了三皇子的行宫之内。

耶律雄机对南宫燕真的很好,将她安排在了行宫的靠后花园的东厢房之中,还安排了两个宫女伺候她的饮食起居。

不过,耶律雄机也给南宫燕作了一个规定,不准她在皇宫之中四处乱跑。

南宫燕表面上答应了耶律雄机,可是她只要有机会,还是会在皇宫之中乱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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亲爱的,8更了,白天还有4更左右,么个

无礼的太子

她南宫燕可不是一个守规矩的人。

再说,她入皇宫之中,可是抱着当奸细的心理来的,如果不能到处跑的话,那她怎么来探知这酋池国的国家机密呢?

南宫燕四处乱跑,耶律雄机拿她无法,见她也没有做出什么太过分的事情,也就只能听之任之了。

时间一晃,南宫燕进入皇宫,也有四个月的时间了。

在皇宫之中的日子,过得很是乏味,但南宫燕有了要在这酋池国当好奸细,打探酋池国国家机密的这种宏伟的目标,她还能够奈得住那份乏味,按捺住自己的性格,在酋池国皇宫安静地呆了下来。

这一日,南宫燕在两个宫女的尾随之下,又在皇宫的后宫之中四处游弋,正转过一角的时候,眼前一闪,竟是与一个男人对撞在了一起。

南宫燕身体立马向后退出,远离那名男子数尺之远。

这个男人,很是高大威猛,长得俊秀非凡,一脸愕然地看着南宫燕。

“奴婢拜见太子——”

就在这个时候,跟在南宫燕身后的两名宫女齐齐地向那名俊秀男子跪下恭声说道。

“起来吧——”

俊秀男子沉声说道。

“谢太子——”

两个宫女齐声道谢一声,这才站了起来。

“你是那里的,怎么从来没有见过你?”

俊秀太子一脸傲然地向南宫燕问道。

神色傲然,可是太子的眼睛之中,却是已经两眼发亮,闪烁着色色的光芒,问着话的时候,已经扫向南宫燕的胸前。

她是三皇子的人

此时正值夏天,南宫燕穿得比较少,她那婀娜可爱的身姿,在夏衣的衬托之下,显得更加完美起来,面对这样一个有着绝世容颜的美女,只要是一个正常的男人,绝对都会对她动心。

TMD,长得还可以,这语气跟这神色,看起来咋就这么让人讨厌呢?

“怎么说呢?我可以说成是三皇子殿下的客人,也很有可能是他的王妃。”

南宫燕没有向那个太子行礼,静静地站在那里,沉声向太子回答道。

“嗯——客人?王妃?想不通,你跟雄机到底是什么关系?”

南宫燕的回答声落,太子的脸上不由得立马出现一股迷茫的神色,他已经被眼前这个美女的回答给绕晕了。

“很简单,我跟三皇子殿下有一个半年的约定。要是他能在半年之后,将这击败,我就嫁给他,他要是在半年之后,不能击败我,我就可以自由的离开。

如果我败了的话,我就是他的王妃,如果我胜了的话,我就是在他的行宫之中,混吃混喝了半年,然后拍拍屁股走人,那也算是他的客人了。明白了吗?”

南宫燕用一双美丽清澈的眼睛,看着太子问道。

“哈哈,我明白了。有意思,真有意思。没想到三弟如此精明的人,居然也会遇到你这样一个烫手的山芋。只是可惜……太可惜了……”

太子依旧用一双色眼看着南宫燕,最后竟是摇着头叹息起来。

“可惜什么?”

南宫燕不知道这酋池国太子是什么意思,急忙疑惑地问道。

带刺美人不好惹

“三弟太傻了。面对你这样的尤物,居然还讲什么原则。我要是三弟的话,才不跟你来什么半年之约呢?直接霸王硬上弓……哈哈哈……”

太子双眼放色光地大笑着说道。

“下流……”

南宫燕嘴里骂了一声,就要从太子身边绕过去,就在这个时候,南宫燕只觉自己的粉嫩小手一紧,已经被那太子抓在了手中。

“啧啧啧……真是个极品美女……”

一股恶心之感直冲南宫燕的脑门儿,她越发感觉到这个太子可恶了。

南宫燕急运功力,手腕反转,一个反擒拿手施展而出,只听咔嚓一声脆响,南宫燕的手已经从太子的手中脱出。

“啊——”

一声无比凄厉的惨叫声从太子的口中传出,太子已经在当场握腕痛呼起来。

皇宫之中,一下子响起这如杀猪一般的嚎叫,那可不是一件简单的事情。

只不过片刻工夫,从皇宫的四面八方,便已经涌出一批批的皇宫侍卫出来,每个人手中都拿着武器,如临大敌一般的样子。

“太子,发生什么事了?”

其中一个皇宫侍卫长向太子惶声问道。

“没……没事,不……不小心把手给摔了……”

太子自然不会说是自己调戏美女,被美女给掰断了手腕,那样一来,他的面子可就要尽皆扫地了。

“啊——太子,那让小人扶你回行宫,我这就叫人去帮传御医吧!”

那个侍卫长惊呼一声,急急地向太子说道。

“好……好的……要……要快……”

太子急忙点头答道。

闯大祸了

“快——去传御医到太子行宫之中——”

侍卫长看着旁边的一个侍卫急声吩咐道。

“是——”

侍卫回答一声,急忙向一侧奔跑而去。

“其他的人继续在皇宫巡逻——”

“是——”

侍卫长吩咐完所有的侍卫之后,他立马扶起太子向太子的行宫返回去。

太子在临起的时候,南宫燕看到他的眼睛恶狠狠地看着自己,南宫燕丝毫不惧,还向太子报以微笑。

不将这个太子给痛死,她南宫燕也要将他气死。

“小……小姐……你……你闯大……大祸了……”

其中一名扶持南宫燕的宫女无比骇然地惶声说道。

“没事的,不会连累到你们的。你们有我撑着,我有三皇子殿下撑着,太子想要算帐,怎么也不会算到你们的头上。”

南宫燕柔声向两个宫女说道。

“小姐,你最好还是小心一些,太子可不是好惹的。幸亏你是三皇子殿下的人,要是你是其他皇子殿下的人,你这一次绝对惨了。”

另一个宫女看看左右无人,轻声向南宫燕说道。

“为什么呀?”

南宫燕想不通,立马向那名宫女问道。

“小姐有所不知,在皇上的众多皇子之中,太子是最霸道的,所有的皇子,除了三皇子之外,其他的人,都很惧怕太子的。三皇子是唯一一个太子不敢惹的皇子。”

那名宫女依旧低声向南宫燕说道。

“哦,原来是这样。走吧,我们继续遛达。”

南宫燕回答一声,继续在这后宫之中游荡起来。

别惹小人

通过这件事情,她的心中,不由得对耶律雄机,又多了几份好奇。

将太子手腕掰断的当天晚上,南宫燕坐在房间之中,与两个宫女说着话,就在这个时候,房门被推开,耶律雄机一脸沉重地走进了南宫燕的房间之中。

“奴婢给三皇子殿下请安。”

见到耶律雄机走进房间,两个宫女立马跑下给他行礼。

“嗯,你们回自己的房间休息吧!”

耶律雄机冷沉着声音说道。

“是,三皇子殿下。”

两个宫女恭声回答一声,退出了房间之中。

“你没事去惹我大哥干嘛?”

两个宫女一走出房间,耶律雄机用一副无可奈何的样子看着南宫燕叹道。

“哼——谁叫他的脏手抓我的小手,没有废了他的手,我已经很给他面子了。”

南宫燕冷哼一声说道。

“拜托——

我的小姑奶奶,这不是江湖之中,这是皇宫,是我酋池国皇宫,被你掰断手腕之人,是我的大哥,是酋池国未来的国君,你这么明目张胆地与他作对,迟早有一天,他都会找你报仇的。”

耶律雄机几乎是用央求的口气跟南宫燕说道。

“我才不管他是什么太子,也不管他是不是酋池国未来的皇上,我只知道,谁要想欺负我,我就不会让他好过。”

南宫燕天不怕地不怕地说道。

“好了好了,我算是被你打败了。以后你自己一定要小心一些,我大哥那个人是一个有仇必报之人。

今天晚上,我已经在你的门外,安排了我最忠诚的四名暗卫保护你,而且从现在开始,不管你走到那里,他们都会形影不离地跟着你。”

三皇子的担心

南宫燕的话音一落,耶律雄机很是无奈地摊了摊手,最后很是无奈地向南宫燕妥协了地说道。

“啊——

不用他们保护我,天天被四个大男人给跟在身后,我可真有些不习惯。再说,太子的武功平平,他即使想要对付我,他也没有那个本事。”

南宫燕向耶律雄机急切地反对道。

她真的很难想象,身边有n多人跟着的日子啊,她一定会全身上下都不舒服的。

耶律雄机听到南宫燕的话之后,不由得伸手拍了拍自己的额头,看着南宫燕无奈地摇了摇头:

“我说大姐呀,你到底是不是江湖中人?怎么这么幼稚呢?

你的武功虽然高强,可是你敢确保你不会被我大哥暗算吗?

再说,我大哥怎么说也是酋池国的堂堂太子,即使要动手,他也不会亲自动手的,他有自己的手下,在他的手下,还有一大批高手。

而且我大哥如果要对付你的话,你以为他会跟你明刀明枪的对攻吗?

肯定不会,他会派出自己手下的高手,对你使阴招,让你防不胜防。”

耶律雄机没有想到眼前的这个当初使他虎口脱险的江湖女郎,竟是如此的单纯,如此的白痴,他不得不向她耐心地解释道。

“啊——

在皇宫之中,也会有这样的事情发生吗?这太让人难以置信了吧!”

南宫燕听到耶律雄机的话之后,不由得大惊失色,她不由得在这个瞬间生出了一种可怕的想法:

酋池国皇宫之中的尔虞我诈,似乎比江湖之中的人心险恶还要可怕。

残忍的皇室

“皇宫?你是不是以为皇宫就是一个干净的地方?

我告诉你吧,自古以来,皇宫所衍生出来的杀戮,是人世间之中,杀戮最多的地方。

一将功成万古枯,第一个皇族,都是踩着一路枯骨爬上了人世间权利的金字塔顶尖的。当然,这些东西,相对来说,是对着那些开国皇上所说的。

但是国家一统之后,这种杀戮,依旧不会止歇。在皇宫之中,还会上演很多可怕的事情。

比如说兄弟争权、臣子弑君、甚至为了皇位,儿子杀老子,什么事没有发生过?

在这人世间,要说可怕,莫过于这皇族之中。”

耶律雄机说着这话的时候,他的声音十分的低沉,神色也十分的沮丧。

南宫燕也是皇族中人,她在一岁的时候,便被自己的舅舅舅妈抱走,在江湖之中养大。一直以来,杀手阎王谷雨夫妇,只是对南宫燕说江湖之中的险恶,却没有说这皇族之中的可怕,当他听到耶律雄机的话之后,南宫燕也不禁在突然这间,觉得如芒在背一般。

皇宫之中的争斗,难道真的如此可怕吗?

父皇与母后,一共同生了三个孩子,两个哥哥与我。

我是不可能去夺什么皇位的,那我的两个哥哥,他们会不会为了皇位之争,而演变成兄弟相残呢?

不会的,绝对不会的。

我虽然跟两个哥哥相处的时间并没有多少,但那日我回宫之后,他看着我这个妹妹之时的那种眼神,是那么的纯洁,是那么的充满了欢欣与喜爱,两个哥哥都是那么的好,他们肯定不会兄弟相残的。

傻丫头

MMD,肯定是这酋池国才会有这样的现象,他们的国家,才会发生这种兄弟相残的事情。

如果真是这样的话,这耶律雄机也实在是太可怜了。

南宫燕想到这里,她的双眼不由得再次望向耶律雄机,她看到耶律雄机的脸上,依旧是那种很是悲伤而又痛苦的神色。

南宫燕看到耶律雄机那份痛苦的神色这后,她的心竟是不由自主地为之一紧,似乎被什么东西给的扎了一下。

“殿下,是不是你多心了呀?权位固然重要,可以兄弟之间那种血浓于水的感情我认为却是更加重要的呀!不是有句话是这样说的吗?兄弟齐心,其力断金。这不是向世人在说明,兄弟之间,一定要讲求团结,才能一致对外,不怕被人欺负吗?”

南宫燕很是天真地向耶律雄机说道。

“唉——”

听到南宫燕的话,耶律雄机不由得长叹了一声,双眼充满了柔情地转首过来,看着南宫燕,继续说道:

“傻丫头,要是人人都向你这么想的话,我想这世间之上,也不会有那么多的战争,也不会死那么多的人。

生活这个世间之中的每一个人,他们都是一个个体的存在,每一个人,都有着不同的生性,有的人善良、有的人凶狠、有的人正义、有的人邪恶、有的人一生淡泊名利、有的人一生却是在苦苦地追求名利……

每个人的人生格言不一样,生性不一样,他们对生活的态度也不一样的。

你是一个很简单的人,所以说你跟本就不能理解这人性之中的复杂。”

耶律雄机看着南宫燕,向她慢慢地解释道。

谁是白痴啊

“你……你说这话什么意思?你难道说我是白痴吗?”

南宫燕听完耶律雄机的话之后,急忙噘着嘴向他喝问道。

“我……我哪里有说你是白痴了?”

耶律雄机被南宫燕喝问得有些莫名其妙。

“没有吗?那你说我是一个很简单的人,不是说我是白痴吗?只有白痴,才是一个很简单的人,他们什么也不懂,他们的脑海之中,什么东西也没有,没有思绪,没有意识,没有行为能力,你虽然没有直接说我是白痴,但你的话却在暗骂我是白痴。”

南宫燕很是恼怒地向耶律雄机喝问道。

耶律雄机真的有些哭笑不得了:

“傻瓜,我那不是说你是白痴,我是说你单纯可爱,头脑之中,没有什么害人的想法,也没有什么阴谋的存在,是一个很好的人。再说,我怎么舍得说你是白痴呢?再等一个多月的时间,你可就是我的娘子了,你说我耶律雄机,会取一个白痴做娘子吗?”

耶律雄机一脸坏笑着说道。

“你去死吧!有本事将我打赢了再说!”

南宫燕用一双美丽而又清澈的眼睛瞪了耶律雄机一眼之后,向他恶狠狠地骂道。

“好了,不跟你开玩笑了。总之你记住一点,我大哥这个人绝不是好惹你,以后尽量少惹他,而且不管是在宫内,还是在那里,你自己都要尽量小心一些,可不要着了我大哥的道。”

耶律雄机沉下脸来,严肃地向南宫燕说道。

“太子真的是一个很坏的人吗?”

南宫燕看着耶律雄机那份严肃的神色之后,心中不由得也随之紧张了起来,有些骇急地向耶律雄机问道。

他也很可爱

“嗯。要不然的话,我也不会想着离开酋池国,自动请樱,去到风云国当卧底,收集风云国的国家机密。唉……不过话又说回来,风云国在对国家的管理机制之上,确实要比我们酋池国好上很多很多。”

耶律雄机长叹一声,对南宫燕说道。

乖乖个隆里洞,太子与三皇子那可是亲兄弟,三皇子居然会被他逼离酋池国京城,那个太子到底会有多坏呀?

南宫燕一听完耶律雄机的话之后,在心中已经对太子提高了警惕之心。

“这么说来的话,那以后我一定要对你那个可恶的太子哥哥万分小心的。”

南宫燕沉声说道。

“那就好。我虽然派人保护你,但也不可能绝对保护好你的周全,为了双重保险,你自己也一定要小心一些,不能让我大哥有机可乘。”

“嗯,我知道了。”

“呵呵……那你休息吧!对了,我再提醒了一句,我们之间的比斗之期只有一个多月了,你也得加紧时间训练自己,到时候输给我了,可不要赖皮呀!”

耶律雄机笑看着南宫燕说道。

“到时候你打赢我再说。快出去,我也要睡觉了。”

南宫燕可不想在这个问题上深究,她可是从来都没有打算过要嫁给这个敌国皇子。

当时她说什么要嫁一个武功比自己高的,也只不过是她随便找了一个籍口而已,如果耶律雄机真的将她打败了,在成亲之前,南宫燕也会逃走的。

“嘿嘿……行,我这就走,你好好休息吧!”

手骨被折断

耶律雄机对着南宫燕笑完之后,在临出门之前,将他惯有的那股睿智与霸气的神色恢复之后,然后才走出南宫燕的房间。

南宫燕看到耶律雄机这个样子之后,心中不由得感到好笑极了,这个三皇子,看起来也还蛮可爱的。

耶律雄机走出南宫燕的房间之后,还不忘帮南宫燕将房间的门给带上。

南宫燕今天确实也有些累,她起身走过去将门给栓好之后,就上床睡觉了。

南宫燕睡得很香,也很沉。

也不知过了多久,懵懵懂懂之间,南宫燕只觉一股凉意扑面,她在眨眼之间,立马清醒了过来。

睁开眼睛,呈现在眼前的,不觉让南宫燕大惊失色。

南宫燕依旧是躺在床上,可是这已经不是他自己的床,房间,也已经不是她自己的房间。

在床前,一个高大的俊美男人,满脸邪恶心地笑看着南宫燕,正是白天被她掰断了手腕的酋池国太子。

眼前的一切看明白之后,南宫燕已经明白发生了什么事情,她想站起身来,可是却没有办到。

不知为何,南宫燕此时的身体,竟是没有半丝力气,浑身发软。

“你……你想干什么?”

南宫燕本想以自己最大的声音喝喊出来,可是她现在才发现,她的声音也如同她的身体一样,软绵绵的没有一点力气。

“哼哼——贱人,今天将我手掰断的时候,是不是很过隐呀!”

太子低沉地咆哮道,右手疾地伸出,将南宫燕嫩白的左手抓在了右手之中。

“咔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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ps:不要鄙视火,虐虐更健康。

剧情需要,燕儿啊,千万别追杀火,火决定消失到虐完……

太子好变态(虐)1

“咔嚓——”

一声轻响,南宫燕只感到从自己的左手上,传出一股钻心巨痛,她的左手腕已经被太子给掰断了。

很痛——

真的很痛——

南宫燕没有叫出声来,她要忍,她不能在这个贼男人的面前示弱,她是顽强的。

南宫燕的忍受着钻心的巨痛,她的额头之上,已经出现了如珠一般的汗水。

“啧啧啧——臭女人,没想到你居然还有这么大的忍耐力,不错,不错,难怪我那个从不对女人动心的三弟,会那么的喜欢你,还那么的容忍你。”

太子看着南宫燕,一边点着头,一边用十分玩味的口气说道。

“你……你到底想干什么?”

南宫燕忍着痛,再次向太子喝问道。

“想干什么?你说呢?我那个傻弟弟放着你这么极品的女人不知道用,我自然是要帮他了。”

太子说这话的时候,他的双眼已经向南宫燕的胸前扫去,嘴里竟是咕噜有声,吞了一口口水。

此时的南宫燕,虽然身体已经没有了什么力气,她不敢用内功,但也不勉强自己乱动。

当她看到太子望着自己的前胸,咽着口水的时候,她也急忙低首而望,这才发现,自己前胸被淋湿了一大片。

脸上也是湿湿的,凉凉的,原来南宫燕的醒转,是这个变态太子用冷水泼醒的。

夏天本来衣服就穿得很少,南宫燕在睡觉之前,还脱了外衣,只是穿了一件贴身的内衣睡觉,此时自己的前胸被水浸湿,那该死的内衣,竟是死死地贴在了自己的前胸之前,使自己的前胸,很清晰地显露了出来。

太子好变态2

“你……你敢……我杀了你……”

南宫燕的叫嚣声,此时也是那么的轻,那么的柔,听起来是那么的悦耳。

叫嚣声中,南宫燕的身体已经从床上挣扎着爬起来,她的身体也已经在自己坚强意识之下,站了起来,来到床沿之边,挥起自己的右拳向太子当胸打过去。

太子没有动,嘴角边挂着一丝冷笑,双眼开始在南宫燕那无比曼妙的身姿之上游弋。

南宫燕的拳头终于击在了太子的胸口之上。

“咚——”

只是发出一声极其低微的响声。

南宫燕这一拳,击打在太子的胸口之上,竟是没有造成半分的伤害,反而是太子,他居然涎着脸咧嘴一笑,脸上是一副极其享受的神情。

“嗯——不错,力道刚好,舒服极了。”

太子满脸沉醉,舒声说道。

怎么回事?

如果是落在平日里,南宫燕的拳头虽然说不能打死一头牛,但是至少可以让这个太子胸骨断裂!

可是今日,她的拳头打在太子的胸口之上,竟是那么的疲弱无力。

“咚——咚——咚——”

南宫燕含愤又给太子当胸三拳,太子依旧是那副享受的神情,十分玩味地看着南宫燕那可以让无数男人为之疯狂的曼妙身姿。

南宫燕的极力击打,换来的却是变态太子的享受之情,她不得不止住了自己的行动,惊惧无比地看着太子:

“你这个无赖——流氓——你在我身上下了什么毒药?”

南宫燕柔弱似水的声音,低沉地向太子咆哮道。

只是可惜,此时南宫燕的吼声,没有一丝的威慑力。

太子好变态3

“美人儿,我告诉你吧,我叫人向你下了十香软骨散。嘿嘿……你就是有着再高强的武功,中了这十香软骨散,你就会变得跟普通人一样。不对,应该是变得比普通人还要不如。

嘎嘎……我告诉你,这十香软骨散对付你这样的美女,那是最好不过的。

你知道吗?中了十香软骨散,你对我就没有了半分的威胁,而且我还可以随意的蹂躏你、折磨你。

当我在玩你的时候,你也不会像一头死猪一样,没有半点反应的。”

太子说着这话的时候,他的双目放光,神色极度地兴奋。

“变态——”

南宫燕艰难地站在床上,向太子大声斥骂道。

“哼哼——我就是变态怎么了?我告诉你也不怕,本太子就是喜欢折磨美女。

搓——死命的搓、揉——狠狠的揉,让美女发出那种痛呼的声音,你知道那是多么的刺激吗?

当细细的牛皮鞭子,击打在雪白的身体之上,留下浅浅的血痕,再加上美女无比痛苦的哭叫声,那画面,是多么的美妙,那痛苦的哭叫声,也是人间的仙音。”

太子说着这话的时候,他的神情已经达到了十分痴迷的状态——

他的脸上,因为兴奋,已经变得通红起来,他的身体,也在自己的臆想这中,开始了颤抖。

太子——绝对是一个十足的变态、是一个凶残而又狠毒的变态。

南宫燕现在才知道,三皇子耶律雄机的话,是多么的正确,多么的实在。

其实这个太子的行为,比耶律雄机的叙述,有过之而无不及。

太子好变态4

南宫燕靠着自己的毅力,坚强地站在床上,她的内心之中,已经被恐惧所充斥!

她想要一拳将眼前的变态太子给击得粉身碎骨,可是她现在连击痛他的力量都没有。

南宫燕,陷入了前所未有的无助与无奈之中,在这个变态的太子面前,她就像一只失去一切力量的小羔羊,而太子,却是一只垂涎于她的饥饿猛虎。

“救命——救命——”

南宫燕愣了一会儿之后,终于想到了这个弱者通常会用的方法。

声音很小、很细、很柔、很轻,这不像是在发出救急,倒像是在发嗲。

十香软骨软,软的不仅是身体,连声音也TMD给软掉了。

“美人儿——叫吧,在我的太子行宫之中,你就是叫得再大声,也不可能有人来救你的。”

太子看着南宫燕,十分有趣的样子,他的神情,就像一只猫,在玩弄着被捉住的老鼠一般。

“哈哈哈……使劲的叫呀!你叫得越痛苦,我就越兴奋,我就越爽,叫——继续叫——”

太子近乎疯狂地向南宫燕说道。

叫?

我叫你妈个头。

你叫我叫,我偏不叫,横竖一死,我就不叫。

南宫燕知道自己的叫声,在这太子的行宫之内,确实是没有什么用,索性闭嘴,不再叫喊。

“嘿嘿嘿……美人儿,我发现你越来越有个性了,越来越好玩儿了,啧啧啧……

三弟不仅在政见上有独到之处,没有想到在选女人上,也有这独到之处。

不错,真不错。既然你自己不叫,那就让我在你身上,来制造叫声,制造那充满痛苦的叫声。”

太子好变态5

变态太子的话音一落,他的神情在瞬息之间,已经变得十分的狰狞起来。

随着太子神情的逆变,他的身体倏地动,右手猛地一推,已经将南宫燕向后推倒。

“砰——”

南宫燕向床上倒下的时候,她的头已经重重地撞在了床后的墙壁之上,一股巨痛向整个脑海漫延。

可是南宫燕此时已经不在乎自己头上的传来的巨痛,她的心中,已然被即将要发生的可怕的事情给震撼,变态的太子,即将在她的身上留下永远难以抹灭的痛。

“叫呀——贱人——叫呀——你怎么不叫?”

太子站在床沿边上,满脸狰狞地大声咆哮道。

南宫燕没有叫,也没有出声,只是瞪着一双美目,恶狠狠地看着太子。

她不会在这样的垃圾面前发出那种近乎绝望的痛苦叫声,她不要让自己的痛苦表现,给这个变态的太子带来兴奋,带来精神上的刺激。

“哼哼——没想到你的右手才被我掰断,这么快就好了,现在居然可以用你那只狗爪子来推我。唉,真是可惜,没有给你来一个粉碎性骨折,这真是我最大的失误呀!”

南宫燕忍受着自己左手被掰断,头被重创的双重痛苦,依旧不依不饶地向太子奚落道。

“贱人——找死——”

太子暴喝一声,他的身体一个纵跃,已然跃到了床上,身体疾速上前,右手疾出。

“啪——”

变态太子狠狠地给了南宫燕一耳光。

痛——

很痛——

瞬间,嘴里生出一股甜甜的、咸咸的液体,嘴角边如同有一只小虫往下漫延——

太子好变态6

刚刚在太子的这一记耳光之下,她的嘴里已经流出了鲜血。

随着太子的这一记耳光,南宫燕嘴里溢出鲜血的同时,她的脸上,竟是有一股火辣辣的巨痛滋生,南宫燕伸右手轻抚于自己的脸颊之上,已经很明显地浮肿了起来。

可是,南宫燕依旧是用恶狠狠的眼睛看着太子,她还是没有痛呼出口。

“叫呀——你个贱、人——”

太子俯首南宫燕的面前,目眦欲裂地咆哮道。

“我呸——”

南宫燕将嘴中的鲜血喷薄而出,喷了太子一个满脸。

太子站起身来,眼露凶光,伸右手将脸上的鲜血抹了一把,然后竟是恶心地伸舌头将他右手上抹下的鲜血开始舔舐起来。

“啧啧啧——美人儿,你的鲜血都是香的。”

受不了啦——

南宫燕真的是受不了这个恶心的太子了——

她的心中翻腾,肚里的东西,竟是要翻腾而出。

忍——

忍——

一定要忍——

“唉,脸被打肿了,虽然依旧是那么的美,可是我看了也不免心疼。女人最重要的是一张脸,我不能再打你耳光了,现在我就在你的身上,制造我的快乐。”

太子的话音一落,他的身体如饿虎扑羊一般,扑在了南宫燕的身体之上,双手齐出,狠狠地抓在了南宫燕的胸前。

痛——

钻心的巨痛——

忍——

一定要忍——

南宫燕没有惊叫,没有痛呼,她的额头之上,已经有如豆一般的泪水扑嗽嗽落下。

太子在南宫燕的胸前使劲地捏了十几把,南宫燕都是极力地忍住,没有发出半点痛呼之声,没有向太子求饶半句。

太子好变态7

太子心中的怒火狂暴般地生起,他的双目已经布满了血丝!

他怎么也没有想到,眼前这个看起来娇柔无比的美女,居然会如此的倔强,这真是他始料不及的事情。

一般来说,权位越高的人,如果遇到一个胆敢挑战他权位的人,他们一定会想尽办法让这个人屈服于他们的淫威之下。

太子自然也是如此,加上他心理变态的原因,他对于南宫燕,已经生起了一种强烈征服的冲动。

“妈的,今天老子不将你折磨得痛呼出声,不将你折磨得跪地求饶,我今天就绝不上你。”

太子嘴里恶狠狠地大声斥骂道。

太子已经将自己双手的进攻目标改变,从南宫燕的胸前转移到了南宫燕的身体之上。

先是在南宫燕的肚腹之间,粗狂地进行着抓捏。

没用——

南宫燕依旧没有痛呼——

她的脸上,虽然已经呈现出无尽的痛苦之色,可是她还是顽强地忍受着身上所滋生出来的痛苦。

抓捏南宫燕那柔软而富有弹性的腿,依旧没有反应,太子立即改抓为掐。

一处一处,进行着寸移式的掐。

一下一下的拼命掐,滋生一次双一次的钻心巨痛。

依旧没有痛呼,依旧是极力忍住。

“贱人——我还不信你是铁铸的——”

太子嘴里大声地叫嚣道,他的左手抓住南宫燕的内衣,然后使尽的一挥。

“噗哧——”

南宫燕的内衣已经被撒扯掉了一大块。

太子俯身床上,他的双手连番挥动。

“噗哧——”

“噗哧——”

……

太子好变态8

片刻之后,南宫燕的内衣内裤已经被撕扯一尽,她的上身,只剩下一个粉红色的肚兜,将她的前胸轻轻地缚住。

南宫燕依旧没有痛呼,但是她的双眼之中,已经有眼泪如珠般垂落。

一颗一颗,这是屈辱的泪水,这也是一种无力反抗,无奈而又无助的泪水。

南宫燕的身体,看起来苗条而又柔美,原本如雪一般的肌肤之上,是青一块紫一块,被太子折磨得遍体鳞伤。

当南宫燕的身体纤维毕现地是显露在太子的面前之时,这个变态太子,不由得也被南宫燕的身子给深深地吸引住了。

“咕噜——咕噜——”

太子连吞了两口口水。

可是他没有再次向南宫燕的身体扑上去,而是将右手伸入腰间,从腰间取出了一根细长而又乌黑的鞭子。

“贱人——受不了就叫出来,要是我这牛皮鞭子打在你的身上,那可不是你所能忍受的。”

太子向南宫燕咆哮道。

南宫燕没有理会太子,眼泪依旧无助地从眼睑之中没能落。

“啪——”

太子将手中的细长鞭子在空中虚挥了一下。

“你真的不叫出声吗?”

太子恶狠狠地向南宫燕吼道。

南宫燕依旧没有理会太子,她噙满泪水的双眼,依然是狠狠地瞪着他。

“哼哼——我倒要看看,你到底能捱到什么时候?”

“啪——”

太子阴气森森的声音一落地,他手中的细长鞭子已经击打在了南宫燕的身上。

鞭子抽打的力道不是很重,可是当他的鞭子落在南宫燕的身体之上以后,南宫燕的肌肤之上,已经多了一道长长的血痕。

太子好变态9

一股钻心的巨痛袭上心房,南宫燕只觉那根可恶的鞭子,抽打在自己的身上之时,竟似要从那道被击打出来的伤痕撒裂自己的身体一般。

一下又一下的鞭子落在身体之上,身体之上出现一道又一道的血痕,南宫燕的身体所感受到的是一股又一股狂暴的钻心巨痛生起。

数十下之后,南宫燕身上已经纵横交错地布满了血痕。

南宫燕依旧没有出声痛呼,在无数巨痛的侵袭之下,她现在已经到了心力交瘁的地步。

“妈的,真的遇到了一个铁人了。老子不浪费时间了,先把实质性的事情做了再说。”

太子低沉着声音大呼一声,他将手中的皮鞭,向一旁一扔,然后将自己身上的外衣裤很快地脱去。

变态的太子似乎有些等不及了,内衣内裤还没有脱去,便迫不及待地再一次向南宫燕恶虎扑狼一般扑来。

太子的雄壮的身体,如山一般压在了南宫燕的身体之上。

身体的巨重,直接刺激着南宫燕身上的伤处,一股又一股的钻心巨痛,直接侵袭着南宫燕的心灵。

太子的嘴辰,已经印上了南宫燕的耳际。

“不要呀——不要——”

终于,南宫燕的嘴里发出了求饶的声音。

“真是一个贱人,让你痛苦的时候你不叫,也不求饶,现在要让你快乐,要让你爽了,你倒是求起饶了。早知是这样,我早就开始做这件事情了。”

太子很是愤怒地说道。

很显然,南宫燕嘴里的求饶,已经激发了变态太子心中的那股拆磨的欲望!

谁来救美

他的神情,在这个瞬间兴奋了起来,他对南宫燕的亲吻,也变得更加狂暴了起来,而且双手,已经在南宫燕满是伤痕的身体之上游走抚摸起来。

“不要——不要——”

南宫燕的嘴里一边叫嚣道,一边极力地想要挣脱出太子身体的重压。

可是一切都是那么的苍白而又无力,南宫燕的身体极其的疲弱!

可太子的身体,此时就如同是一座五行山,而她自己就如同是孙猴子,被死死地压在了这座五行山下。

南宫燕那一声声无奈的叫声,更加狂暴地刺激着太子的神经,使得太子再也忍受不住,在南宫燕的身上抚摸亲吻一阵之后,太子再也禁受不住内心的欲火,他从南宫燕的身体之上爬了起来,站在床上,开始脱自己的身上的衣裤。

很快,上衣脱掉,太子精壮的上身,已经赤裸裸地显露了出来。

“殿下,你……你不能闯进太子的寝宫——”

就在这时,从门外响起了一个人急切而又惶急的声音。

“滚开,要不然我杀了你。”

一个杀气腾腾的声音冷冷地响起。

“该死——”

太子的嘴里低沉的喝骂了一声,他的脸上,已经出现了愤怒的神色。

“砰——”

房间的大门已经被踹开,三皇子耶律雄机满脸愤怒地站在了房间之中。

太子转过身去,看着这个耶律雄机。

“三弟,难道你要为了一个女人,跟我翻脸。”

太子一边说着话,一边将刚刚脱下的内衣穿起来。

“混帐——”

我要杀了你1

耶律雄机嘴巴里大声斥骂一声,他的身体一个倏闪,在眨眼之间来到了太子的面前,一拳头挥出,直接击打在太子的左侧手臂之上,太子的身体立马向右飞了出去。

“砰——”

太子的身体,重重地跌落在了地面上。

“啊——”

这一着,显然已经将太子重伤,跌落地面之后,太子开始发出惨绝的痛呼之声。

耶律雄机看到床上躺着的被折磨得不成人形的南宫燕,他的脸上出现了一股无比心痛的神色,眼睛之中的凶光更加愤怒地闪烁。

耶律雄机急忙上床将自己身上的外套脱下,将南宫燕的身体给遮好。

“你等着,我帮你报仇。”

耶律雄机的话音一落,他已经返身站在了地面之上。

“咣——”

耶律雄机从自己的腰间,抽出了自己的佩刀,双目闪现着腾腾杀气,向右侧地面之上痛苦呻吟着的太子一步一步地走去。

这个时候,在太子的寝宫之中,已经站满了太子的人,而随着耶律雄机一起闯进太子行宫的十名暗卫,也已经将自己的佩刀抽出,握在手中,与太子行宫的人进行着对峙。

“谁敢进来救这畜牲,杀无敕!”

耶律雄机提着寒光闪闪的大刀,一边向太子一步步逼近,一边霸气十足地向自己的十名暗卫吩咐道。

当然,这句话也是说给外面那些太子行宫的人听的。

太子行宫的人,似乎极怕这个三皇子,在三皇子的威胁之下,每个人都是脸显难色地握着武器站在外面,谁也不敢冲进来。

“三弟,你……你想干什么?”

我要杀了你2

太子骇然惊呼道。

“杀了你这个畜牲!”

耶律雄机冷沉着声音,杀气腾腾地说道。

“你……你要是杀了我,父皇一定会杀了你的。”

太子看到耶律雄机满脸杀气的样子之后,他无比惊骇地向耶律雄机说道。

“那也是你先死。”

耶律雄机现在显然已经失去了理智,双眼血丝密布,向太子咆哮着说道。

“三……三弟,别杀我,大哥错了,我以后再也不敢碰你的女人了。”

太子看着自己这个失去理智的三弟之后,知道他的话绝不是唬人的,他窝在地上,骇然至极地向耶律雄机求饶道。

“人渣——今天你死不可!”

耶律雄机此时已经来到了跌在地上,一时之间无法爬起来的太子的身旁,向他目眦欲裂地咆哮道,同时,他手中的大刀,已经被慢慢地举了起来。

“三……三弟,求求你,别杀我呀!”

太子说着这话的时候,已经跪在了耶律雄机的面前。

“我没有你这样的人渣大哥,耶律雄风,你去死吧!”

“住手——”

就在耶律雄机准备将自己手中的大刀向太子的脑袋挥劈而去的时候,一个无比威严的声音在门外沉声响起。

“参见吾皇!万岁万岁万万岁——”

就在声音响起的时候,原本还在对峙着的太子府的人与耶律雄机的暗卫,已经全部跪了下来,在当场三呼万岁。

就在所有人的呼声之中,一个无比威严的中年人走进了寝宫之中,一脸愤怒地向耶律雄机与耶律雄风的所峙立之地走过去,同时,眼睛还向床上的南宫燕扫了一眼。

毒誓

“机儿——放下你手中的刀——”

酋池国的皇上用威严无比的声音,冷冷地向耶律雄机怕喝道。

“父皇——他……”

耶律雄机很是无奈地说道。

“我叫你放下刀——”

皇上不待耶律雄机的话说完,便再一次沉声喝道。

“父皇救我,三弟他……他要杀我。”

眼见自己的父皇出现,已经被惊得呆滞了的太子这才惊醒过来,向酋池国皇上惶急地惊呼道。

耶律雄机在皇上的再一次冷喝声中,只得无奈地将刀放了下来。

“你们两个真有出息,居然为了一个女人,在这里兄弟相残,你们可真给我们耶律家长脸呀!”

皇上站在那里,冷沉着声音向自己的两个儿子痛心地喝道。

“父皇,我不想说过多的话,这次是耶律雄风不对,我没有错,现在我先带南燕去疗伤,你想要罚我,想要教训我,就等我把南燕安排好了再说。”

耶律雄机直接向皇上如此说完话,便已经走到了床边,用他刚才脱给南宫燕的外套将她的身体给遮好后,俯身抱起南宫燕,向太子寝宫的门外走去。

“耶律雄风,我再次警告你,要是你再敢打南燕的主意的话,就是有父皇来保你,我也会手起刀落,让你身首异处,我以我们族人的神灵启誓。”

耶律雄机抱着南宫燕的身体走到太子寝宫的门前之时,耶律雄机回首望着那个还不能从地面之上自由站起身来的太子杀气腾腾地说道。

“你……你这个不孝子,你这个畜牲,你到底想要干什么?”

谁是畜生

酋池国皇上听着自己三儿子对大儿子以自己族人的神灵发下这样的毒誓,他气急败坏地向耶律雄机喝问道。

“父皇,我不是畜牲,你的大儿子才是畜牲。”

耶律雄机说完这话,再也没有多言,抱着伤痕累累的南宫燕,走出太子的寝宫。

南宫燕被耶律雄机从变态太子的手中救下,心力交瘁的她,再也禁受不住,一下子就昏倒在了耶律雄机的怀中。

耶律雄机救出南宫燕,将她直接安排在了自己将寝宫旁边的房间之中安歇,同时加派了自己行宫之中的人手日夜保护着南宫燕,不让太子再有可乘之机,伤害到南宫燕。

南宫燕身体所受到的伤害很严重,在御医精心的治疗之下,差不多两个月才痊愈,而由于这件事情的拖延,南宫燕与耶律雄机半年之约,也就此瓦解。

南宫燕现在的心里,真的很为难了。

耶律雄机,虽然说是潜入风云国京城的奸细,可是这个男人,为了自己,不惜伤害太子,直接向酋池国皇上公然叫板,他绝对是一个值得托付终生的好男人。

难道还要拒绝嫁给耶律雄机吗?

想着这些的时候,南宫燕的脑海中不由得又时刻闪现出那个绝美少年来。

那个徒手将自己手中架在他脖子之上的绝美少年,似乎只有这个绝美少年,才能让她南宫燕有心跳的感觉。

南宫燕当然清楚,他对于耶律雄机的那份感情,绝对是属于那种感激之情。

因为他在耶律雄机的身上,找不到那种令人心跳的感觉。

耶律雄机,也不能在她的心中,留下刻骨铭心的印象……

讨喜的宝贝1

难办,这真是一个难办的事情。

耶律雄机给南宫燕是实实在在的关怀,也算是最真最诚的爱,而那个绝美少年,却如同是一个虚无的梦幻一般。

南宫燕到现在还不知道他的名,也不知道他的姓。

对于这样一个连姓名字都不知道的少年,她南宫燕真的能与他走到一起吗?

当然,南宫燕也知道,自己是风云国的公主,而耶律雄机却是风云国头号劲敌——酋池国的皇子,他们之间,即使要结合,那也是一件非常有难度的事情。

南宫燕的心头很乱,从她在受伤,直到现在的伤愈,她一直都在想着这件事情,不知道该怎么办?

对于耶律雄机的一片真心,南宫燕不忍心违逆,也不想看到他受到伤害。

这一天,南宫燕依旧在三皇子行宫之中,被这件事情纠结内心,很是痛苦。

她在这突然之间,起起了那匹从绝美少年救过的爱马宝贝,心中一喜:

这匹马很有灵性,又能听懂人言,当日我骑在它的身上,并没有被那个少年给呼唤回去,而是载着我逃跑,说明这其中一定是有原因的,我倒不如去问问它的意见。

畜牲通灵,有的时候,它们的预感,可以比人类要敏感数百倍甚至是数千倍。

南宫燕想到这里,便向皇宫寄养马匹的马厩走去,她的身后,还跟着三皇子行宫之中的三十名暗卫,形影不离地保护着她。

“你们在这里等着我吧!”

“是,小姐。”

来到马厩,南宫燕吩咐三皇子的暗卫就在马厩之外等她之后,向管理马厩的太监问明了宝贝被饲养的地方,在他的带领之下,向前走着。

讨喜的宝贝2

“嘶——”

突然之间,只听马厩之中一匹高大的骏马发了一声欢叫,在马厩之中不住地欢腾跳跃起来。

南宫燕回首一望,已经认出那匹马正是宝贝。

“谢谢公公,我自己去看我的马就行了,你先下去吧!”

“是,南燕姑娘。”

南宫燕从那个绝美少年的手上抢过宝贝之后,在后面的日子里,也发现了宝贝每天清晨,都有遛圈的习惯。她也就在每天早上,会带着宝贝遛圈,所以进宫之后,她也与这掌管马厩的太监熟络了起来。

在这近两个月的时间里,南宫燕身受重伤,一直以来,都没有人来带着宝贝遛圈,这肯定把宝贝给憋坏了。

南宫燕走到马厩,来到宝贝的身前,看到宝贝竟是瘦了一圈,心中有一股说不出的沉重。

“宝贝,不好意思,我这两个月受伤了,没有带你遛圈,把你都拖累瘦了,真是对不起。”

“嘶——”

宝贝长嘶了一声,用自己的头轻轻地顶南宫燕的身体,还用湿湿的马舌头舔南宫燕的嫩白小手,神情有些低沉,更多的却是兴奋。

南宫燕解开宝贝的缰绳,将它带离了马厩,它当即在南宫燕的身前来了几个兴奋的奔腾,似乎在舒展的筋骨一般。

酋池国是以武治国,他们是马背上打下的天下,所以酋池国皇宫圈养骏马的地方,也是十分的宽阔,竟是有达到了十余里方圆。

南宫燕骑上骏马,在养马场奔了几个来回之后,在离众人很远的地方,喝停宝贝,牵着马缰。

讨喜的宝贝3

“宝贝,酋池国的三皇子对我很好,他也很喜欢我,你说我嫁给他怎么样?”

南宫燕知道宝贝能听懂人话,牵着宝贝,站在它的面前,向宝贝问道。

“嘶——”

宝贝悲嘶一声,直接站在当场,对着南宫燕摇头,它的身体竟是往后退去,要将南宫燕手中握着的缰绳,从她的手中挣脱。

“你别急呀,还有得商量。”

南宫燕看到宝贝的反应,心中竟是情不自禁地生起了几分欢喜。

宝贝不同意她嫁给耶律雄机,那就说明它极有可能同意她嫁给那个绝美少年,难道她真的与那个绝美少年有着天定的姻缘?

哇——

这可真是太好了。

虽然我刚满十五岁,一生之中还很短暂,但是在我所遇到的男人之中,只有宝贝的主人能让我心跳,在我的心中烙下最深的印象,难道他真的是我的白马王子?

哇咔伊——

算了,还是先问问宝贝再说。

“宝贝,你不让我嫁给酋池国的三皇子,那我嫁给你的主人好吗?”

南宫燕心中想毕,立马向骏马宝贝问出了这个问题。

这个问题出口,南宫燕的脸上竟是有一种火烧一般的感觉,热烘烘的,脸上也出现了一层红晕,娇羞无比。

“嘶——”

宝贝欢声鸣叫,竟是在当场再度奔腾跳跃起来!

奔腾一阵之后,宝贝轻移马啼,来到南宫燕的身上,用它那硕长的马头,很是亲昵地在南宫燕的身上轻轻地摩擦着,嘴里喷息有声,似乎在这瞬息之间,跟南宫燕更是亲近了不少。

感觉对不起他

“你这只坏马,就知道你让我骑你,就没有安好心。”

南宫燕佯怒地向宝贝嗔骂道,可是她的心里,却是沉浸在了无比幸福的甜蜜之中,她的眼前,又闪现了那个坚毅而又充满了男子汉气概的绝美少年。

南宫燕与宝贝说完话之后,又骑在它的背上,在养马场之中,兜了十几个圈,这才将之骑回马厩之中栓好,心里美滋滋地回到耶律雄机的行宫之中。

不过,当南宫燕一回到耶律雄机的行宫中,她心里那种向往的幸福,便不得不被沉重的事实给湮灭。

如果自己不嫁给耶律雄机,那对他来说,是不是太残忍了?

答案是很肯定的,绝对残忍。

可是感情这马子事,是强求不得的!

如果我能嫁给一个自己不喜欢的人,当初父皇母后所说的那指腹为婚的娃娃亲,我也不用逃也宫来,跑到这酋池国,差点失、身给了那个变态太子。

要嫁,一定要嫁自己喜欢的,要不然,就不嫁,否则的话,害的不仅仅是自己,也是别人。

看来自己是不能再在耶律雄机的行宫之中呆了,得赶快离开这里,呆得越久,就越容易出问题。

上一次那个变态的太子的阴谋没有得逞,他随时还可能通过那种卑鄙的手段,将自己掳掠到他的行宫之内,到时候他不再折磨自己,而是直接要了自己的贞操,那就是真的一失足,成千古恨了。

南宫燕在自己的心中如此想道,她已经在心里打算趁早离开酋池国皇宫,回到风云国去。

怎么逃跑

南宫燕一想到那个变态的太子,她心里的怒气就不打一处出。

奶奶的,那个太子实在是太可恶了,将我折磨得死去活来不说,还想侮辱我,在我走之前,一定要潜入他的行宫之内,将他给击杀了不可!

要不然,心中的这口恶气,真的是没有地方出了。

如果就这般离开,那个畜牲太子又不死的话,将成为我南宫燕心中永远的痛。

对,一定要杀了这厮,然后再连夜逃出皇宫。

只是这皇宫之内,守卫如此的森严,要一下子逃出皇宫,可不是一件容易的事情。

如果说,没有宝贝,这一切都好说,只身逃出皇宫,可以说是无惊无险,宝贝可是他的爱马,而且跟我的关系又是如此的好,我怎么可能舍下它呢?

南宫燕的眼前,不由得出现了一个天大的难题。

宝贝是绝对不可以舍弃的。

那又要如何做,才能将带着宝宝一起逃离这酋池国的皇宫呢?

南宫燕一时想不出对策,不由得坐在寝宫之中,开始趴在桌子之上,蹙眉沉思起来。

在酋池国皇宫之中的养马场中,所养的马匹,不下三千匹,有着十分广阔的面积,而且在周围,还都是用围墙围起来的,只有通过数名太监所监守的前门,才能出去。

带着宝贝遛圈的时候,南宫燕也看过那马场四周的情况。

马场建立在皇宫的建筑群之中,被皇宫雄伟的建筑群给包围着,只有从皇宫的西大门才能出去。

而酋池国的皇宫对于大门的开关是有时间限制的,只要到了晚上子时时分,出入皇宫的所有大门,都会被关闭,到了第二天清晨卯时初,所有的皇宫大门才会被打开。

逃跑计划

如此一来的话,想要带着宝贝一起逃出皇宫的话,一定要等皇宫大门打开的时候才能逃出去。

可是这样一来,一个实际的问题,又摆在了眼前。

在酋池国的皇宫之中,除了那些手持令牌的人可以自由驾马出宫之外,其他的人都是不可能驾马出宫的。

难办——

真难办——

在这突然之间,一下子居然出现了两个大的问题。

带宝贝进入皇宫的时候很容易,现在要想带着它出皇宫,咋就变得这么难了呢?

南宫燕想着这些事情,她的秀眉深蹙,眉头紧锁,愁结难解。

既要杀太子,又要带着宝贝一起逃出去,这可怎么办呢?

怎么办……

怎么办呢……

闭上眼,这样的念头一个接一个地响起。

带着宝贝出宫,最大的问题就是要皇宫大门全部打开,也就是说要在卯时初,才能驾着宝贝离开皇宫,而且在那个时候,离开皇宫也是最好的时机。

那个时候,皇宫之中虽然依旧有巡守的士兵,而且皇宫四周的围墙之上,也有士兵把守望。

但是那个时候,所有的人由于熬夜或是刚刚睡醒的原因,都是他们状态最差的时候,在这个时候带着宝宝冲出皇宫,才是最佳的时间段。

拿捏好这个时机,也就是说,自己如果真的要杀了太子再离宫的话,最好选择在寅时末。

杀了太子,直接奔到马厩,骑着宝贝离开,这样的话,时间才能掐算得刚刚好。

杀太子、去马场,骑上宝贝离宫,这是个相当长的一个过程,自己在未上马之前,还可以逃过皇宫侍卫的巡守,可骑上宝贝,那得得的马蹄声,却很容易被他们发觉!

完美出逃计划1

马蹄声、硕大的马匹,都是一个很容易暴露的目标。

马啼声?

马匹?

TMD,怎么没有想通这一点呢?

我在杀了太子之后,我可以潜入马厩,让所有的马匹一起向皇宫的西城门冲出去呀!

对对对——

就这么着。

数千匹马同时能皇宫西大门奔出,那是一个多么壮观的场面,只要我与宝贝混杂在数千马匹之中,逃出去那可就是小菜一蝶儿啦!

哈哈哈——

我简直就是一个天才。

南宫燕想到这里,她的内心之中,已经无比兴奋了地来。

确实,南宫燕的想法真的很不错,也是一个最切合实际的问题。

南宫燕想到这里,她的脑海中,不由得又要想想如何来实施这个想法。

NND,马场离皇宫西大门,不足三百米之地,数千匹马同时涌出,别说是城墙上的守卫,就是整个皇宫的侍卫,也不可能阻止得了的。

当然,必须要确保一点,西大门绝对不能被关上。

要不然的话,数千匹骏马,一定会在这皇宫之中四下纵横,想要逃出皇宫,还是不容易。

所以,我骑着宝贝逃出皇宫之时,一定得混迹在数千马群的最前面,只要发现不对头,就用身上的暗器,射杀守西大门的侍卫,只有这样,才能确保自己可以安全逃出皇宫。

而且,在我去刺杀太子之前,还得先到那个马厩之中,将所有马的缰绳给解脱。

杀了太子之后,潜入马场之前,制服那几名看管马匹的太监,打开马场大门前的栏栅,然后想办法让数十匹骏马受惊,以点带面,以面代全,让所有的宝马,一起如狂风一般,向皇宫西大门奔出。

完美出逃计划2

南宫燕在心中做着十分周徉的布置,当她将这个想法从总体上在心中思忖策划一番确认无误后,嘴角间,不由得荡起了一股微笑。

这是一股看到胜利曙光的微笑,南宫燕的心中,对于这个逃出酋池国皇宫的计划,已经有了百分之八十的希望。

哼哼——

这一次进入酋池国皇宫,本来是想探听一下他们国家的机密的,可是什么也不有探听到。

不过,要是真的能让皇宫之内的数千马匹一起纵横出宫,对于酋池国来说,肯定是一个不小的损失,而且还会在酋池国内,造成不小的骚动,这也算是没有白来皇宫一遭了。

最好能将那个太子击杀,那就更是大功一件了。

嘎嘎嘎——

酋池国,我要让你这个国家的中枢机构,陷入短时间的失控状态,我要在你们的皇宫之中,制造一场前所未有的混乱。

哇咔伊——

酋池国的皇族,你们要倒霉了。

就在南宫燕出神地想着今天晚上的行动之时,耶律雄机出现在她的房间之中。

“嘿嘿……南燕,你在想什么呢?看你那副出神的傻样子,真的是好玩极了。”

耶律雄机笑看着南宫燕说道。

“没什么,只是发发呆而已。”

被耶律雄机打断思考,南宫燕急忙从出神之中清醒了过来,很是随意地向耶律雄机说道。

“我不相信。南燕,你老实告诉我,是不是在想着我们比赛的事情呀?”

耶律雄机一脸疑惑地向南宫燕笑问道。

可以做好朋友吗?1

“比赛?什么比赛?”

南宫燕被耶律雄机如此一问,她的心中,不免对这个一心对她好的男人生出一种愧疚之感来,向他打着马虎眼问道。

“半年之约呀!你难道忘了?呵呵,我想好了,你现在的身体刚刚恢复,在短时间之内,我也没想跟你比试,省得人家说我乘人之危,那就不好了。我看我们的比试,再向后推迟半年吧,成为一年之约,怎么样?”

耶律雄机在南宫燕的面前,平日里的那股睿智与霸气,一点都没有,是一如既往的温和。

耶律雄机越是这样,南宫燕心里越是觉得对不起他。

南宫燕双眼怔怔地看着耶律雄机,她的双眼之中,充满了感激的光芒。

“耶律大哥,我们做最好的朋友,怎么样?”

南宫燕很是忐忑地向耶律雄机问道。

“朋友?南燕,我们不是已经是朋友了吗?”

耶律雄机怔了一下,他的脸上有一丝不自然的神色闪过,尔后便恢复了正常的神色,向南宫燕如此问道。

“那我们就做永远的好朋友行不行?”

南宫燕加紧一步向耶律雄机问道。

这个问题,实在是太明显不过了。

南宫燕的话音一入耶律雄机的耳中,他那原本还在笑着的脸色,在这个瞬间,已经僵在了那里,双眼之中,充满了无尽的失落之情。

“南燕,难道你对我一点意思都没有?你当初不是跟我说了你的条件吗?也答应了我的半年之约的吗?”

耶律雄机双眼怔怔地看着南宫燕连声问道。

可以做好朋友吗?2

“耶律大哥,我知道你是一个好人,而且我不想欺骗你,我对你真的没有那种感情。两个人在一起,最重要的是两情相悦,如果勉强在一起的话,是不会幸福的,我希望你能明白。当然,对于当初的半年之约,当时我也只不过是抱着好玩儿的心态答应的,而且,关于我选老公的标准,那也是我随口一说的,如果对你造成了某些不便,还请你原谅。”

南宫燕用十分低沉的声音说道,她的语气之中,已然充满了无尽的愧疚之感。

南宫燕利用耶律雄机的身份进入酋池国的皇宫,本来是打算报复一下耶律雄机,在他的皇宫之中,来一场卧底,当一个奸细,探听酋池国的一些国家机密,可是她怎么也没有想到,这个曾经在风云国京城去卧底的酋池国三皇子,居然会这么一个有情有意的汉子。

在这样一个真心对她好的汉子面前,南宫燕再混蛋,也不可能伤害他。

这就是女人,多情而又心软。

要是这样的事情落在男人的身上,他们肯定不会这么想的,一定会继续利用这层关系,将自己的周全,得到最妥善的保护。

“我明白了。南燕,我是我的救命恩人,我们拓拓族人,一向讲究的都是恩仇必报,即使我不喜欢你,只要在我的能力范围之下,我都会尽我的全力来保护你,报答你的。

不过话说回来,当初在风云国,你救我们三人之时,你在恢复女儿家模样的那一瞬间,我便已经深深地爱上你了。

既然你不喜欢我,我是绝不会勉强你的。这也是我们拓拓族真正男人的信念。那从今往后中,我们就成为最要好的朋友吧!我也希望你能找一个自己喜欢的如意郎君。”

败给无名氏

南宫燕的话音落地之后,耶律雄机使尽地平复了一下自己的心绪,然后从自己的脸上,勉强挤出了几许微笑,十分豁达地向南宫燕说道。

“嗯,谢谢耶律大哥的理解,那我们以后就是最要的好朋友了。呵呵,我希望有一天,你也能找到自己称心如意的娘子。”

南宫燕见耶律雄机能够答应自己的要求,同意自己的说法,她的心中,对于这个酋池国的三皇子,更是充满了无尽的好感。

从这一刻开始,南宫燕也已经把这个有着拓拓族真正男人信念的三皇子,当成了自己最要好的朋友。

“南燕,那你的心目之中,现在有没有自己喜欢的男人呢?”

耶律雄机将自己的情绪勉强调整过来之后,他小心翼翼的向南宫燕问了这样一个问题。

他耶律雄机是拓拓族最优秀的男人,也是酋池国当今皇上最能干的一个儿子,他是一个优秀的男人。

如果眼前这个曾经救过他性命的女孩,不喜欢他,而是选择喜欢上了另一个男人,那只能说明,那个男人,比他更优秀。

他要听听,那个男人在这个美丽女孩的眼中,到底是一个什么样的人,到底会是多么优秀的一个人。

“嘿嘿……耶律大哥,我不想瞒你,我好像真的是喜欢上了一个男人,每当我想起他的时候,我的心中就会禁不住卟嗵卟嗵直跳,我也不知道这是不是喜欢。而且,我到现在,还不知道他姓什么,叫什么呢?你说,我这算不算是真的喜欢上了他了呢?”

如果他成亲了

嘴里说着他,南宫燕的脑海中出现的是骏马宝贝的主人,那个绝美的少年。

说着这些话的时候,南宫燕的神情不由得忸怩了起来,她的脸上,已经变得酡红一片,布上了一股娇羞之态。

耶律雄机听着南宫燕的话,他的脸上越发沉郁,心中如同被压着一方千钧巨石。

这很明显地是喜欢。

南宫燕喜欢一个人,耶律雄机可以接受,可是南宫燕居然会喜欢一个连姓名都不知道的人,那他就有些难以接受了。

“南燕,你的想法有些不切实际,连姓名都不知道,你了解他的为人吗?要是他是一个坏人怎么办?”

南宫燕入得酋池国皇宫之后,告诉耶律雄机说自己叫宫南燕,所以他一直都亲切地叫她南燕。

“没事的,我相信他是一个好人。再说,以我的武功,他要是真的敢欺负我的话,我就废了他。呵呵……”

南宫燕呵呵笑着说道。

“唉,你真的是太单纯了。如果说,那个男人,有了妻室怎么办呢?难道你还会嫁给他吗?”

耶律雄机长叹一声,向南宫燕提了这个她以前从来都没有想过的问题。

这个很实际的问题,一下子就将南宫燕给问住了,她的心蓦地沉重了起来。

确实,如果那个绝美少年真的有了妻室,我难道真的会嫁给他吗?

不可能,绝对不可能。

首先不要说我是风云国的公主,就是一个平民百姓,我也不会选择去嫁给一个有妻室的人,我南宫燕可不想和几个女人去伺候一个男人,要玩儿,咱也得玩个一夫一妻制。

那个男人是谁?

但是,那个男人要是真的有了妻室怎么办呢?

头痛,真的很头痛。

“这个……他要是有了妻室,我就不嫁给他呗!”

南宫燕嗫嚅着回答道。

“对了,是不是上次我到酒楼来接你回宫之时,与你在一起的那个男人呀?”

耶律雄机突然想到了曾经跟南宫燕在一起的孟良,向她问道。

“不是不是,绝对不是,我跟他也只是好朋友而已。”

南宫燕连不迭地摇着头回答道。

“哦,南燕,这些感情的事情你最好还是把眼睛擦得亮一些,一定要找一个好男人,找一个靠得住的男人,否则的话,你一生的幸福,就会被终结的。好了,我不陪你说话了,我还要到御书房去跟我父皇商量事情。”

耶律雄机语重心长地说完,便迈着沉重的步子,一脸郁结地向大门之外走出去。

南宫燕看着耶律雄机走出门外的身影,她的心中,竟是情不自禁地生起一份失落来。

耶律雄机对他的关爱,可以说真的是到了很无私的地步,就如同是自己的兄长一般。

可是就在今天晚上,她就要离开酋池国的皇宫了,她就要远离耶律雄机了,她再也看不到这个无私关受他的男人了。

南宫燕的心中有些难过。

南宫燕为了养足精神,完成晚上杀太子以及逃出皇宫的事情,所以当耶律雄机出门之后,她只是发了一会儿呆,便上床睡觉了。

在南宫燕睡了吃,吃了睡之中,时间过得很快,似乎没要多久时间,便已经是当天晚上丑时时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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南宫燕知道,在皇宫的马场之中,有着数千匹骏马,如果想要让这些马全部向皇宫的西大门冲出去的话,首先就得将它们的缰绳全部解开。

而要解开数千马匹的缰绳,这可是一个十分浩大的工程,至少要持续一个多时辰之久,她现在必须开始行动。

南宫燕悄悄地起身,穿好衣裤,佩带上自己的长剑,备好暗器,来到大门之前,凝神静听。

外面一片寂静,没有半点声响,南宫燕急忙打开房门,闪身出去,运起轻功,几个倏闪,南宫燕立即蹿进了皇宫的夜色之中。

一路潜行,巧妙地避开皇宫的侍卫,南宫燕很是轻松地进入到了皇宫的养马场之中。

南宫燕立马开始行动,将马场之中所有骏马的缰绳,开始一一解开。

这些马匹也许是都已进入了梦乡,南宫燕解起束缚它们的缰绳来,竟是没有一匹马发出任何的声响,所有的马匹,似乎都很配合南宫燕的行动。

将数千马匹的缰绳都解开之后,南宫燕足足花了一个多时辰,直到寅时时分,南宫燕才忙完。

做好一切,南吕燕急忙飞身奔出马场,借着皇宫众多的建筑物,掩身于黑暗之中,南宫燕开始向太子的行宫走去。

“快,随我去见父皇。”

南宫燕掩身在一幢建筑物角落之后,一个威严而又霸气的声音传入南宫燕的耳中。

南宫燕的心中蓦地一沉,她在第一时间已经判断出刚才说话之人的声音,听出他就是耶律雄机的声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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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三皇子殿下。”

另一个人用十分恭敬的声音回答道。

耶律大哥在搞什么鬼,居然现在还没有睡觉,不仅如此,耶律大哥还要带着一个人去见酋池国的皇上,他们到底在干嘛呢?

南宫燕心中疑惑不解,从角落之中,急地伸出头去,只见在皇宫长长的走廊之上,耶律雄机引领着一个身穿夜行衣的人向前走去。

皇宫之中,居然还有身穿夜行衣的人出现,而且还是跟在三皇子耶律大哥的身后,这到底是怎么一会回呢?

NND,反正时间还早,先跟在他们的身后过去看看,看看他们到底在搞什么鬼。

想毕,南宫燕立马潜行跟踪在耶律雄机与那名夜行人的身后。

在这期间,还有数批皇宫侍卫经过,他们虽然看到三皇子殿下身后跟着的身穿夜行衣的人,脸上虽然很是奇怪,可是他们却并没有上前来责问他们,而是直接绕道而走。

南宫燕跟着两人,也很是轻松地绕开了数批皇宫侍卫的巡逻,约莫一柱香的之后,他们来到了一幛巍峨的大门之外。

“砰——砰——砰——”

耶律雄机轻叩大门。

“吱呀——”

门被打开了,一个中年太监闪身出了大门,将门虚掩上,然后才用他那低沉而又尖细的声音说道:

“奴才给殿下请安——”

“好了,王公公,不要多礼。你赶快进去向父皇禀报,就说潜伏在风云国京城的探子回宫了,有要事相商。”

耶律雄机向那名中年太监用低沉的声音说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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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啊——好好好,殿下请稍候,我这就去将万岁爷叫醒。”

中年太监小声惊叫一声之后,向耶律雄机一说完,便推开宫门,走进了巍峨的房间之中。

中年太监一进入房间,耶律雄机便与那名身着夜行衣的人站在门外等侯着。他们谁也没有说话,可是他们的脸上,却有着共同的焦急,似乎有着什么重大的事情一般。

此时,最惊恐的还是莫过于掩隐于暗处的南宫燕。

她怎么也没有想到,除了耶律雄机三人之外,还有人潜伏在风云国京城之中,窥探着风云国的机密。

很显然,那名身穿夜行衣的人就是潜伏在风云国京城的奸细,那他到底从风云国带回来什么样的消息给这酋池国的国君呢?

南宫燕躲在暗处,心中充满了疑惑,暗自揣度着。

“吱呀——”

很快,那道大门又被打开了。

“殿下,皇上请你们进去。”

中年太监向耶律雄机说道。

“有劳公公了。”

耶律雄机很有礼貌地说完,带着那名夜行人一起走过了房间。

尔后,从房间之中闪身出来了十余名太监,守立在那间房子的外面。

这样一来,南宫燕想要偷听他们的消息,可就有些不容易了,她的心里不由得很是急迫了起来。

南宫燕看了一下那幢巍峨建筑物周围的情况,然后急忙向一侧潜伏,来到了巍峨建筑群一入较偏的地方,使劲一个纵跃,一下子就情无声息地落在了房顶之上,将耳朵贴于瓦面之上,听听他们说话的方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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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丝丝隐约的声音从房间的最后侧传来,南宫燕急忙在房顶这上轻移自己的脚步,悄无声息地来到了巍峨建筑物的最后侧。

“……辛苦了……”

一个很是漂浮不定的声音传出。

“为皇上分忧,乃臣子份内之事。”

这个人说话的声音比较沉重,在这宁静的夜空之中,倒是能够清晰地听到。

南宫燕很快就捕捉到声音的来源,声音是从这幢巍峨建筑群后面城门上的天窗之中传出。

南宫燕为了听清楚他们说一些什么,急心来到有着天窗的地方,身体轻轻地扑在房顶之上,伸出自己的头,通过顶墙之上的天窗,向房间之中望进去。

南宫燕的角度非常的好,而且天窗开得较大,由于夏天刚过,天气还没有寒冷下来,天窗并没有被关上,可以将房间之中的一切,看一个清清楚楚。

这个房间,只是巍峨建筑物的其中一个房间,里面的摆设很简陋,酋池国皇上就坐在一个书桌之前,耶律雄机与那名身穿夜行衣人,就站在皇上的面前。

“爱卿,说说,你给朕带来了什么好消息?”

皇上身空睡袍,很是和蔼地向那名身穿夜行衣的人问道。

“启禀皇上,这一次经过我们潜伏在风云国京城卧底的努力,风云国的局面可谓是被我们彻底地摸清了。我们已经联系好了风云国守护南疆的边关大将军杜振海,他同意反叛风云国南宫皇族,配合我们的行动,里应外合,一举拿下风云国,让南宫家的江山改性。”

身穿夜行衣的汉子很是兴奋地说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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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哦,太好了,那他有什么要求呢?”

酋池国皇上向夜行人问道。

“他的要求就是取得风云国之后,要分得风云国三分之二的国士。”

夜行人的兴奋之色瞬间没有了,很是低沉地说道。

“啊——这……这怎么行呢?如果我们一起联手向风云国的南宫皇族发动攻击,来个里应外合,他杜振海手上能有多少兵力,而我们酋池国却是举国之兵,有五十万之众,即使是压得南宫家的风云国,我们用举国之兵,却是只有得到风云国三分之一的国土,这也太不划算了吧!”

皇上惊呼一声,很是气愤地说道。

“父皇,儿臣认为不然。”

就在酋池国皇上很是气愤地说完之时,耶律雄机随即接口说道。

“哦——机儿,那你说说你的看法。”

“父皇,你不要忘了,在我们酋池国周边的国家之中,只有如今的风云国,是我们最大的劲敌,其他的国家,我们根本就不会放在眼里。如果说,我们与杜振海一起将风云国拿下之后,风云国的国土地会被我们侵占三分之一,到时候,我们酋池国就算是第一大国了,而风云国原本对我们的威胁,也会随之瓦解。只要风云国能够被灭,最终的大赢家,还是我们。父皇,我还得提醒你一句,用兵之道,在乎于千变万化,千万不要被拘泥于某种规定之内。”

耶律雄机很是直接地向自己的父皇说道。

“机儿,你这话是什么意思?”

皇上很是不解地向耶律雄机问道。

深更半夜的惊天秘密6

“父皇,道理很简单。就用兵来说,讲究王道与诡道。

王道所要求的是军事上的实力,诡道就是用兵之道。王道固然很重要,可是要是将诡道用好的话,却是可以以少胜多,以弱胜强的。

我们现在与风云国边关大将军杜振海合作,可谓已经是脱离了王道,而采用了诡道,也算是借机下蛋,只要我们与他合作,将风云国拿下之后,到时候,我们酋池国的兵力,绝对是数倍于他。

嘿嘿……父皇,到时候如果我们一鼓作气,将杜振海给吞并掉,你说风云国另外三分之二的国土地,会落入谁的手中呢?”

耶律雄机一脸坏笑地对自己的父皇说。

“砰——”

皇上一掌拍在身前后书桌之上,他的身体已经站了起来:

“机儿,你说得一点都不错,我们行借助风云国的内乱,先将风云国消灭了再说,然后趁机反攻我们的合作伙伴,风云国的所有疆土城池还不是尽归我酋池国所有吗?哈哈……机儿,你真是好样的。”

耶律雄机的父皇无比激动地大笑着说道。

“呵呵,父皇地奖了。”

耶律雄机有些不好意思地说道。

三个人的谈话,已经在屋顶上的南宫燕的心里,掀起了翻天的巨浪,如果他们所说的都是真的,那风云国真的是危矣。

边关大将军,虽然在风云国,没有震远大将军战功显赫,威名卓著,可是他也算是风云国的第二大将军,而且他与震远大将军色寻不同,是常年坐镇风云国的南锤边疆,所以皇上才会封他为边关大将军。

深更半夜的惊天秘密7

也正是因为这样,在边关大将军杜震海的手上,有着固定的十万大军,要是他真的率领这十万大军造反的话,风云国可真的是危在旦夕了。

如此看来的话,杜振海在那些潜伏在风云国京城的奸细的串掇之下,已经心有所动,想要造反了。

看来我得赶快回到皇宫之中,向父皇禀明此事,让他早作防范,想办法让这件事情不能发生。

南宫燕听到三人的谈话之后,在心中作着这样的决定。

“喔喔——”

就在南宫燕在心中想着对策的时候,一声雄鸡报晓的声音响起,她立马从沉思之中清醒了过来。

雄鸡报晓声起,南宫燕抬首看天,这才发现,在不知不觉间,天色已经开始变得有些蒙胧起来,天马上就要亮了。

TMD,太子看来是杀不在了,得赶快直接离开酋池国皇宫,在最快的时间之内回到风云国,向父皇母后说明酋池国的情况,让杜振海即将叛变的消息告诉父皇,要不然的话,风云国的江山,一定会被酋池国所吞并。

南宫燕想到这里,不再耽搁,直接从房顶飞身落在了地面之上,向马场之中奔行过去。

很快,南宫燕就潜进了皇宫的马场。

她这一次没有直接进入马场,而是悄手悄脚地进入到了养马场大门之处的房间之中,悄无声息地点中了正在熟睡的几名太监的穴道,将大门之处的栏栅给打开。

南宫燕往皇宫的南大门看去,见南大门已经打开,大门之前,正站着四名皇宫侍卫,无精打采地站守门前。

轰轰烈烈大逃亡1

一切准备工作都做好之后,南宫燕飞身来到了栓养宝贝的马厩旁的一个马厩之前,抽出自己的长剑,挥断支撑马厩的四根柱子。

幸亏南宫燕的长剑是谷雨送给她的宝剑,可以削金断铁,挥断柱子,几乎没有发出任何声音。

将支撑马厩的四根柱子挥断之后,南宫将将那个马厩之中骏马的缰绳捆绑在其中一根柱子之上,这才回到宝贝的身旁,将宝贝给牵出了马厩。

牵出宝贝,南宫燕立即回身在那匹用来制造突发事件的马匹身上一拍,那只马匹立马扬蹄前奔。

“砰——”

马厩倒踏,发出一声惊天巨响。

“嘶——”

“嘶——”

“嘶——”

骏马嘶叫声一声接一声的响起,就在这个瞬间,无数马匹已经奔出。

南宫燕即刻纵身到了宝贝的身上,然后驾驭着宝贝向皇宫南大门冲出。

数千骏马同时冲出马厩,惊慌的情况下,本来就没有方向感,此时突然有一只高大的骏马,一路欢嘶,一边疾速地向养马场的大门之外奔去,数千骏马不啻于如同在黑暗之中看到了一只引路航灯,也一起涌出马场,向南大门一起冲去。

瞬息之间,数千骏马齐地从马厩之中涌出,向皇宫南大门一起涌去。

养马场离皇宫南大门本来就只有数百米的距离,群马疾奔,速度之快,那是无以伦比的,兼之数千马匹的同时疾奔,马蹄踏地的声音,震天动地,那场面,就如同万马千军在交战一般。

轰轰烈烈大逃亡2

可以说,皇宫之中的角角落落,都已经被这数千骏马齐地奔腾的声音给充斥着,远处的皇宫侍卫,向这边疾赶而来,而近处的皇宫侍卫,却已然被眼前的情景给惊呆了,并没有什么明显的行动。

“快——快关南大门——”

就在奔行的马队奔行到离南大门只有数十米之地的时候,城墙之上一个貌似皇宫侍卫头领的人大声疾呼道。

经此提醒,守立在皇宫南大门之前的四名皇宫侍卫急忙向前奔行,准备去关上南大门。

这不了得,关了南大门,TMD我不是死了吗?

说时迟,这时快,南宫燕从行囊之中扑出一把暗器,来了一个仙女散花,四名守立在南大门之前的皇宫侍卫,立马被射杀于当场。

片刻之后,南宫燕驾驭着宝贝,随着浩浩荡荡的骏马,奔出了南大门,算是脱离了皇宫。

南宫燕奔出皇宫,京城的大街上几乎没有早起的百姓,显得很是空旷。

京城的道路四通八达,那些从皇宫之中奔也的骏马一出皇宫之后,便四下分散奔逃。

南宫燕这一次出得酋池国皇宫,她的目标很明确,那就是返回风云国京城,向自己的父皇禀明自己在酋池国皇宫所看到的一切,让他们早点采取行动,将那个欲要反叛风云国的边关大将军杜振海给拿下,不让酋池国里应外合的阴谋得逞。

南宫燕骑着宝贝,在瀚海城清冷的街道之上向西城门疾奔而去。

宝贝似乎很理解自己背上这个女主人的心思,扬蹄疾奔,速度很快,只不过用了不到半个时辰的时候,便已经奔出西城门一路向西奔行。

混得两边不是人1

南宫燕知道现在的情形已经到了万分危险的情况,一路上,只是稍作停留,只要宝贝在能吃得消的情况下,她都是在疾赶。

南宫燕除了到城镇之中买一些必须的生活用品与吃食之外,她也只有趁着宝贝在稍作休息的时候,自己也打一个盹儿。

一路疾赶,确实是省了不不的时间,原本她与孟良一起赶往酋池国京城,用了差不二十多天的时间,她再度赶到连阳城中。

只要出得连阳成的地界范围之几,南宫燕便可以回到自己的国家,那就不用再担心什么了。

南宫燕也知道自己上次闯关,是一身男装打扮,如果自己换回男装,那个守关的中年军官一定还认识自己,只要南宫燕再次换上男装,她一定可以轻松出关。

于是,南宫燕在连阳城找了一个客栈,换上了一身男装,这才再一次驭着宝贝,向连阳关的边关之地进发。

一柱香的时间不到,南宫燕便已经来到了边关之地。那个守关的中年将军对于这个只身闯关的少年果然还有很清晰的印象,没废什么周折,便纵马出得关口,片刻之后,来到了风云国的关口。

风云国的守关将士对于从他们手下只身闯关的绝美少年,自然也有着很清晰的认识,当南宫燕来到离他们只有两百米之地时,守城的将士已然全部武装起来。

城墙之上,是弯弓搭剑的弓箭手,在城墙之下,则是手执武器,用一双双十分警惕的目光看着南宫燕,如临大敌一般。

混得两边不是人2

“女贼,你好大的胆子,身为酋池国的奸细,你居然还敢明目张胆地返回我们东渡关头,你是不是觉得我们风云国无人,没有人奈何得了你吗?”

守在城墙之上的将军向南宫燕目眦欲裂的大声喝道。

真TMD倒霉,自己是堂堂风云国的公主,在酋池国皇宫之中打探到了边关大将军杜振海欲要造反的消息,如今要返回皇宫向父皇示警,居然又遇到了自己国家的边关守将的为难,郁闷!

南宫燕无奈地翻翻白眼。

可她现在绝对不能说出自己是风云国公主的身份,对于自己探到的机密,除了皇上老爹,是万万不能传出去的。

否则,一个不慎,走漏了风声,极有可能会看着导致酋池国提前向风云国发动攻击、边关大将军杜振海提前叛乱,给风云国造成巨大的灾难。

“我说这位将军,不知是你笨,还是我笨?如果说,我真是酋池国的奸细,又已经被你们发现了我的身份,你们说我还有可能返回风云国吗?我这次返回风云国,只能说明一个事情,我不是酋池国的奸细。我上次只身闯关,进入酋池国,也是有原因的。”

南宫燕望着城墙之上的将军,怔怔地说道。

“恶贼,不要在这里巧言狡辩了,今天你要是再敢强行闯关,我一定让你命丧当场。”

守关大将很是坚定地说道。

“我有要事入关,烦请让我通过好不好?”

南宫燕无法,只得向守关的大将央求道。

混得两边不是人3

“恶贼,休要啰嗦,赶快滚回你的酋池国去吧!要不然,就休怪我们箭下无情了。”

守关大将在城墙之上沉声向南宫燕喝道。

“得得得……”

突然之间,从酋池国边关一方传来一阵巨大的马蹄之声,南宫燕回首而望,只见从酋池国的边关之外,向这边奔腾来数百骑兵。

“将军,快,放我过关,要不然,就来不及了。”

南宫燕看到那数百骑兵之后,她已然从他们身上所着的衣服认出他们都是酋池国的皇宫侍卫。

数百酋池国皇宫侍卫追出,这足以说明他们已经查清皇宫养马场里面的数千骏马是被她所放出,一路查探,向她追踪而来。

“哼——早就知道你是奸细,现在又带来这么多人,难道就凭你们区区数百人,就想闯过我们东渡关头吗?”

风云国守关大将冷哼一声,沉声说道。

“你TMD老糊涂,你要害死我,害死风云国了。”

南宫燕见守关大将死活不肯放自己过关,心中懊恼,嘴里大声向城墙之上的守关大将斥骂道。

就在南宫燕喝骂的同时,城墙之上的弓箭手再度增加,从数十名添加至数百名,而城门口,也在这瞬息之间,奔出数百名手执长矛的军士,将关口死死的守护起来。

如此一来,追踪而来的酋池国皇宫侍卫,想要冲过风云国的东渡关头,确实有些不可能。

南宫燕恼怒地喝骂完毕,心中虽然忿忿不平,却不得不调转马头,眼睛直直地望向那些奔池而来的数百铁骑。

混得两边不是人4

很快,酋池国数百皇宫侍卫追至离东渡关头城墙之处约莫三百米之地停下。

“女贼,你真是太可恶了,三皇子殿下好心收留你,你却将皇宫养马场的数千骏马全部给放跑,还击杀我酋池国南大门数名士兵,你这个不识好歹的东西。”

追击而来的皇宫侍卫长向南宫燕愤怒地喝问道。

此时的情况真的很搞笑,南宫燕现在的身份也极为尴尬。

风云国的守关将士,认为她是酋池国奸细,不让她过关!

而酋池国的皇宫侍卫,又认为她是背信弃义的恶贼,弄跑皇宫的御用骏马数千匹,使皇宫损失惨重,追击她而来。

南宫燕夹在双方人马的中间,进无门、退无路,让她越发不知所措起来。

“呵呵……你们怎么知道那数千匹骏马是被我放出皇宫的?”

南宫燕心中虽然很是焦急,可是她的神情,却是平平静静的,还用很轻松的口吻向身后的数百皇宫侍卫笑问道。

“数千骏马同时奔出皇宫养马场,几名负责养马场的太监被人点中穴道。当数千骏马失散之后,我们对皇宫之中的每一个人都进行排查,只有你一人失踪,而且你逃出皇宫时,虽然天色并未大亮,可在皇宫城墙上值守的侍卫,却在隐约之中看到奔腾逃窜的马匹之中有一个女人,不是你又是何人?”

“哦,原来你们都查清楚了。呵呵,我看那些骏马被你们关的太可怜了,所以我就做做好事,将它们全部放出皇宫,让它们重获自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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南宫燕依旧是用她的那副没有正经的样子嘻笑着说道。

“你这个该死的女贼,若不是临出宫之前,三皇子殿下有交待,我一定先将你杀了再说。

真是想不通,你都做出这种事情了,他为什么还要这样护着你?

宫南燕,我看这风云国的边关将士,也不会让你过关的,你不如随我们一起再回皇宫吧!三皇子说他要亲自审问你的。”

皇宫侍卫长愤恨地向南宫燕说道。

皇宫侍卫长的话音一落,南宫燕的心不由得瞬间沉重起来。

确实,她这次之所以能够大闹酋池国皇宫,就是因为有耶律雄机将他带到皇宫,使她有了这样的机会。

而且,在酋池国皇宫,她南宫燕还差点被太子凌辱,也是耶律雄机挺身出来相救,他对她,可谓一往深情。

可是她对他呢?

她对他却是只有伤害,即使是这样,耶律雄机还是在一力地护着她,不让这些追出来的皇宫侍卫将她杀了,而是要让他们将她活捉回宫。

“谁说我们风云国边关守将不会放她入关,今天我就是要让她入关,我看你们这些酋池国的皇宫侍卫又能怎么样?”

就在皇宫侍卫长的话音落地、南宫燕隐入沉思之时,一个无比冷沉而又霸气的声音在风云国的边关城墙之上响起。

声音入得南宫燕的耳中,她的心中猛地一震,立马变得无比惊喜起来。

这个人的声音响起时,南宫燕便已经知道,说话的正是在她心中挥之不去的那个绝美少年,也就是宝贝的主人。

让她感动的美少年2

“少将军,这……这恶贼有可能跟酋池国的人在这里唱双簧,我们可不能中了他们的计,让这个恶贼轻易入得我们风云国呀!”

绝美少年的声音落地之后,守关的大将立马向他提醒道。

“韩将军,没事的,这个我自有分数,让她过关吧!”

绝美少年坚毅的话语从城墙上传入南宫燕的耳中,如鼓一般敲打在她的心上。

数百酋池国的皇宫侍卫也听到了站在风云国城墙之上那个绝美少年的话。

“小姐,走吧,你就跟我们回去吧,不要再跟三皇子殿下闹别扭了,好不好?”

皇宫侍卫长反应很快,立刻改变自己的神色,很是恭敬地向南宫燕说道。

他的意图很明显,就是想要让风云国的守关将士认为眼前的这个女人就是他们酋池国的人,使他们不敢让南宫燕入关。

“少将军,你……你听到了吗?那女贼只是跟酋池国的什么三皇子殿下闹了别扭,才想要入我风云国的,如果真让她进入我们风云国国土,我怕会给我们国家惹来麻烦的。”

侍卫长的话已经对守关的大将产生了作用,他再一次向绝美少年提醒道。

“韩将军,你相信我吗?”

绝美少年没有直接回答守关将军的说法,而是如此问道。

“卑职当然相信少将军。”

“既然相信我,那就听我的。”

绝美少年说到这里,立马回首望向场地之中的南宫燕:

“快入关,我们保护你,只要他们敢对你不利,我们即刻射杀他们。”

绝美少年站在城墙上,向南宫燕沉声喊道。

本姑娘凭什么听你的?

南宫燕听到绝美少年的喊声,不知道为什么,心中竟是对他生出百分之百的信任感。

她没有半分的防御,调转马头,向风云国的东渡关口奔进。

数百酋池国的皇宫侍卫,眼见南宫燕奔入风云国的国土,却不敢有半分动作,只能眼睁睁地看着南宫燕入关。

南宫燕来到那些手执长矛的军士之前,他们立马为她让出一条道来,让她顺利的进入墙墙的关口之中。

来到了风云国守关军士的身后,即刻调转马头,望向追踪而至的酋池国的皇宫侍卫,大声喊道:

“你们给我听清楚了,我是风云国的子民,昨天是、今天是、明天是、我生生世世都是风云国的子民。”

南宫燕喊完话之后,这才骑马向关内奔进去。

进入关内,东渡关头关门之前,已经有数百军士将前面的道路围得死死的,手中执着长矛,无比紧张地注视着南宫燕,如临大敌一般。

在登上城墙的台阶之上,绝美少年正踱度下来——

冷沉着脸,用闪烁着寒光的一双眼睛定定地瞪着南宫燕,他的神色,已经表明他现在已经愤怒到了极点。

南宫燕在绝美少年愤怒的目光之下,第一次低下了头,不敢正视这个少年的目光。

“下来——”

绝美少年用无比冷沉的声音向南宫燕喝道。

这还了得,绝美少年命令一般的喝声,瞬间激起南宫燕心中的叛逆之心。

娘的,好歹我也是风云国的公主,你最多是一个将军而已,本姑娘凭什么要听你的命令?

宝贝是谁的?

南宫燕在心中暗骂道,原本还有些内疚的心理,在这个瞬间消失不见,低下的头抬了起来,脸上是无惧无畏之色。

南宫燕抬首挺胸的样子,极富挑衅性,分明就是在向绝美少年发了挑战。

“我为什么要下来?”

南宫燕也用很冷沉的声音问道。

“因为你骑的马是我的。”

绝美少年神色冷峻,居然没有直接将南宫燕从马背之上拽下来,已经看得周围的士兵一脸纳闷儿的神色。

“我骑的马是你的?请问你有什么证据?在它的身上有名字,还是它跟着你姓?”

南宫燕用很无赖地口气向绝美少年喝问道。

“很简单,这匹马是我的爱马,我给它取了一个名字叫宝贝,而且它能听懂我说的话。只要我叫它将你从它的身上给颠下来,它就会立马照办。”

绝美少年好心的向南宫燕解释道。

“不好意思,我的这匹马也叫宝贝,而且它也能听懂我的话,但是有一点你肯定会失望,它绝对不会将我从它的身上颠下来,你信不信?”

南宫燕跟宝贝打了这么长时间的交道,这点把握她还是有的。

南宫燕的话立马让绝美少年的脸上出现了一丝为难之色,当日这个贼女骑着宝贝逃跑,她一拳将自己给击落在地面,一时之间爬都爬不起来。

宝贝这个没良心的东西,居然头都没有回一下,载着这个贼女一遛烟逃跑了,自己要宝贝将这个贼女颠下马,他确实没有把握。

南宫燕一双美目一直都盯在他的脸上,他的每一个神色,都清楚地看到她的眼里。

“怎么?不敢了?”

南宫燕极富挑衅性地看着他。

END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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