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卷:回归相守
回家
决定之后,Sam走出医院,拨通了一个号码,吩咐到:“现在不管你用什么手段,尽量给我弄一驾直升机来,立刻,马上。”
“可是,少爷所有的私人飞机都已经被派了出去,你看要不要等他们回来再……”
电话那头传来了一个唯唯喏喏的声音,不等他说完,Sam冷冷的说道:“刘伯,你是看着我长大的,你看从我记事起,有什么事情是我想做而没有做到的,不管你用什么手段,现在立刻弄一架过来。”
说完,也不等对方回答,径直挂了电话。
永希这一昏迷,就是一整天,当她醒来的时候,已经躺在了飞机上。睁开眼后,她就觉得奇怪,偏了一下头,就看到了Sam拿着报纸坐在旁边。
看到永希醒了之后,Sam像是被火烫一样,立刻把报纸折叠起来放在一边。说:“永希,你醒了,你身体这么差也不知道爱惜自己,还好旁边有我,否则你昏倒了都没人知道,真是吓死我了?”
永希一醒来就听到一通责备的絮叨,她不但不觉得厌烦,反而她觉得自己很幸运,昏倒的时候能有个人在自己身边,即使不是那个人,对于孤身一人的她来说,也是满足的。不知道下一次昏倒,她还有没有幸运。
她真诚的对Sam说:“对不起,Sam!让你担心啦,下次不会啦。”
Sam睁大眼睛说道:“什么,还有下次,你还嫌不够吓人是吧。。。。”没有理会Sam的聒噪之声,永希开始打量起这间“病房”,觉得它很奇怪。她从没有见过这种“病房”。
她问Sam:“我们这是在哪里?这看起来不像病房,很奇怪。”
看着迷惑的永希,Sam想着要不要告诉她,在没有经过她同意的情况下,就擅自把她从印度拐了回来,要是她发脾气了怎么办。但想到既然她醒了,早晚都要知道的,横竖都是一死,早死早投胎,心一横,豁出去了。
说:“永希,对不起!没有经过你的同意,我就把你擅自从印度带了回来,我们正在飞回滨海的飞机上,要打要骂,都随便你,我绝对是打不还手,骂不还口。”说完,还像个做错事的孩子一样,拿眼偷偷的瞄了眼永希,奇怪的是,他居然没有看到永希暴怒的样子,而是神情沮丧的低下了头。
看到这样的永希,Sam宁愿她冲自己大吼大叫,哪怕是打他几拳都可以,毕竟他没有权利帮别人决定人生。
刚想开口说话,就听永希说道:“你都知道了吗?”
Sam点了点头。永希也不看他,接着说:“谢谢你,Sam,你看的比我要清楚,我没有勇气,谢谢你给我勇气。”
没有迎来预期的狂风暴雨,Sam反而觉得有点不知所措,他傻傻的笑开了。听着这些话,Sam反而觉得自己对永希很惭疚,其实他心里是想说,我才是最不好的那个人,我不该误会你。
突然想到,永希这一昏迷就是七八个小时,还没吃东西,他连忙站起来说:“永希,你已经睡了这么久,饿了吧?”
本来是没有感觉到,可是经Sam这么一说,她觉得自己确实很饿,点了点头。
Sam立刻说:“你等着啊,我现在就去给你端餐点过来。”
Sam走后,永希眨吧着大眼睛看了一圈,最后把视线落在了Sam刚才看的几张报纸上,想到自己自从去了印度,仿佛与世隔绝了一样,已经很久不了解外界的信息啦。
她拿起报纸,刚打开折叠的报纸,就看到司辰被一个看似很清纯的女人挽着手臂,看着很亲密的照片出现在面前,永希的心脏像被电击一样,呼吸也变的阻塞。
但是很快的,她自嘲的笑了一下,自言自语的说:“安永希,你还希望怎样呢?这些都是你罪有应得,在你离开的时候,你就应该能想到这一点,你没有怨恨的权利。”
说完,心也稍微的放宽了些。忍着心中的剧痛,强迫自己看完了几张报纸。
几乎每张报纸上都有司辰和各个大小明星传出的桃色绯闻,而且还都占着头版头条,其中传的最热烈的还是亚迅集团的末来接班人——斐子瑜。说他们是怎么郎才女貌,如何的般配,简直是一对天造之拿佳偶……
Sam端着餐点回来,就看到永希皱着眉,看着报纸。Sam立刻把餐点端给永希,不着痕迹的把报纸从她手中抽了出来。
永希看着面前精致的餐点,突然一点食欲都没有,但是不想让Sam难堪,还是勉强的吃了一口,Sam看着面无表情的永希,很是受打击,还不死心的问:“怎么样,好吃吗?”
永希回过神来,大眼睛扑闪扑闪的看着Sam,Sam又问了一遍:“餐点怎么样?”
永希木木的点了点头,其实她什么感觉都没有。Sam看着此时的永希,也不忍心说什么,毕竟在感情上,她才刚受打击,两人就这样相视无言的走了一路。
永希回到自己的小屋,才发现,还是这里最可爱,她很是想回来,这次真的要谢谢Sam,否则……
扑倒在自己以前最爱的大床上,因为长久不居住的原因,上面已经没有以前她熟悉的味道,但是没关系,只要回来就好了,能回来真的很好,转了一圈,永希才知道自己想要的是什么,虽然又回到了原点,甚至是倒退,但是她还是很高兴。
既然回来了,就不能自怨自艾,活着就要好好的生活,其它的东西,先放一边。
她的身体还是很虚弱,但是因为能够回来,她的心情变得特别好的原因,永希觉得全身都充满了力量,心情也变的很舒畅。看来人的心情对身体的影响真的不是一般的大,在某种程度上甚至于能够决定你的病情。
秘书站在司辰面前欲言又止,司辰感觉到秘书还没有离开,抬起头问道:“还有事吗?”
秘书咬咬牙,豁出去了,说道:“总裁,安小姐回来啦。”
司辰抬起头,冷冷的说道:“然后呢?”
她立刻知道自己错了,只好满含歉意的说道:“是,总裁,我知道错了,如果没什么事的话,我先出去了。”
司辰摆摆手,她马上灰溜溜的离开了。
看着秘书离去的背景,司辰嘴角露出了一个坏笑,转了一圈还不是又回来了,可是时间却回不来啦,那些逝去的痛回不来啦。司辰依然左拥右抱,不断的传出各种各样的绯闻。
经过几天的忙碌,永希已经把她的小窝整理的差不多啦。身体也慢慢的好了一些,她决定去找份工作去作。因为平时像她这种运动惯了,忙碌惯了的人,是闲不住的。可是现在她不想再到公司里上班。
自从在印度待过之后,她就不想欢以前的工作环境,她觉得太压抑,她现在已经受不了那种感觉啦,她想要一份轻松,自由的工作,也想学以致用,所以她选择了去当瑜伽教练。
不要笑哟,其实她是很有基础的,她从大一就开始学瑜伽,大三的时候就已经出师了,能够自己在瑜伽馆带课。后来毕业之后,她就想换一份工作,什么练久了,都会出现疲劳,所以她才放弃了再带瑜伽课。
现在经过多年的坚持,再加上自己曾经到印度去进修了一段时间,理论知识更加强了一些,对瑜伽的理解也更深刻了些,所以,她决定再拾起自己的老本行,不为了别的,就为了自己开心。现在想想,她除了自己寻找点乐子之外,已经没有什么人或事能够再让她提起劲来,变的开心些了。
凭着自己扎实的基本功,以及过硬的理论知识,和对瑜伽真谛的理解,永希过五关斩六将,最终得到了在全市最大的瑜伽会所里当导师。
这间瑜伽会所真不愧为全市最高级的。这里环境优雅,清静,虽然处在室中心,却有着绝对良好的隔音效果,室内环境很清幽,非常适合修习瑜伽,当然和瑜伽之都——瑞诗凯诗没得比,但在这喧杂的城市而言,这就已经很好啦。
其实以她的条件,到任何一家瑜伽会所都会很受欢迎,但是她之后以拼死命的想往这里挤是有原因的。这里的对面正好是九洲公司的办公楼,而这间会所的高度正好和司辰所在的办公室在同一高度,她不敢去见司辰,但是她却很想他,她选择这里,即使只能看到他模糊的背影,她也觉得很知足,很开心,毕竟了
被骗
永希就这样开始了她瑜伽导师的生涯。虽然工资没有以前的高,但是却很自由,每天只有一节课,而且一次课只有一个小时,所以她带起来非常的轻松。
如果她想多挣钱的话,机会也多的是,但是现在的工作完全是凭她开心而为之,她不想在这个时候,还成为金钱的奴隶,她现在只要开心就好,她要跟着自己的心走,其他的都不重要。
由于交友圈子本就狭窄,所以永希的生活很单调,仿佛又回到了学生时代,过着单调的两点一线的生活。她生活中的唯一调解剂就是,和Sam见面,然后斗嘴,此时的永希是除了永希在带课之外,最有生气的时候。
自从在印度和Sam相伴之后,永希就觉得Sam非常的亲切,很喜欢和他在一起。
这天下课之后,永希很烦躁,不想回家,她突然觉得房子就像一间钢筋混泥土建造的牢记,呆在里面让她感觉非常的压抑,她想逃离那种感觉,她不想被束缚在那里。
她沿着公路漫无目标的走着,不知不觉的就来到了她和司辰第一次用餐的地方——蓝色雅典。她不知道自己怎么就这样莫名其妙的走到了这里,看来该来的始终是要来的,躲也躲不掉。
看着面前依然精致如初,装修高雅的餐厅,永希突然很怀念第一次在这里吃餐的感觉。奈何这家餐厅太贵,一顿饭可能会吃掉她一个月的工资,但是永希咬咬牙,还是进去啦,现在开心最重要。
现在还不是用餐的高峰期,所以人没有这么多,但是位子却都被提前预订啦。永希很是失望。
$奇$看着长的倒是有几分姿色,就是穿的太普通的永希,接待她的侍者冷淡的说道:“对不起,小姐,我们这里的位置都被预订啦,所以,很抱歉,请您下次再来。”
$书$看着面前侍者的态度,永希真的很生气,这和以前对待她和司辰的态度简直有天壤之别,永希转身就走,没见过拿钱还要找气受的,真是狗眼看人低。
$网$就在永希快要走出餐厅转门的时候,侍者喊道:“等一等,小姐,非常抱歉,刚才是我疏忽啦,其实楼上靠窗的地方还有座位,我这就带你过去。”
永希停住脚步,转身看到,刚才接待他的侍者旁边还站着另一个人,不知道在他耳边说了什么,能够让他立刻改变主意,不过永希才不在乎这些狗眼看人低的人是怎么想的,既然有位,那就去好了,总不能和自己的胃和自己的心情过不去。
也不看眼前的侍者,径直拾级而上,向楼上走去。
那位侍者一颗悬着的心总算放下了,要是面前的女人就这样走了,那他的工作也就不保了。想也不敢多想,立刻走在前面为永希带路。
永希依然点了和上次相同的菜色,其实不是她有意的想点这些,只是她对西餐的了解甚少,以前每次都是司辰帮她点,她也懒得记这些,而此时,她能记得的也就是白酒法国田螺,奶油蘑菇汤和鹅肝酱煎鲜贝这三道菜。
点完之后,侍者恭敬的点头离开。现在他可不敢小瞧面前这个女人,要是在刚才,她点这几个菜,他肯定会鄙视死她,想这么贵的菜,是她这种人能吃的起的吗,但现在,嘿嘿。。。他可不敢啦,因为人家有后台,而且是个实力超硬的后台。
永希没有等多久,餐点就上来了,这让永希很是惊讶,想着上次的时候,她和司辰还等了好久呢,估计是现在人少,大厨都比较清闲的原因。对,肯定是这个原因。
永希拿起刀叉,开始解决她面前的美食。
刚吃一口,永希就觉得妙不可言,简直比上次吃的还要好吃几千几万倍,难道是今天心情比较好,所以吃麻麻香吗?
永希头也不抬的,美美的享受着面前的美食。突然感觉到面前的灯光暗了下来,桌子上还有倒映出一个人头的影子。
永希奇怪的抬起头,就看到美的不像凡人的Sam,挂着坏坏的笑容看着她。
此时的Sam穿着大厨的衣服,但看起来不仅不显得庸俗,反而把衬托得他有另一种感觉的美。
看着呆若木鸡的永希,Sam打趣的说:“喂,我说安永希小朋友,我就是长的帅,你也不能这样的看着人家呀?你看,眼珠都快掉出来,口水都快流出来了,人家可是会怕怕的呀?”
说完,还用他的兰花指点了一下永希的额头,抛了个媚眼过来,永希刚才感觉到的美感立刻消失的无影无踪。
这样的,她可不喜欢,会掉鸡皮疙瘩的,随即翻了个白眼送给Sam。她也没有向往常一样,打趣他一番,只是问道:“你怎么会在这里,而且还穿着这身衣服。”
Sam拿看白痴的眼神看着永希说:“我是厨师,当然就要穿这身衣服啦,而且厨师不在餐厅,那要在哪里?”
永希撇撇嘴说道:“我又不知道你是厨师。”
说完之后,永希问了一个最想知道的问题说:“那你怎么知道我在这里的?”
Sam脸不红心不跳的说:“我神通广大呗!这个世界上还没有什么事是我不知道,办不到的呢。”
说完,他心虚的看了一眼永希,因为还真有一件事情是他办不到的,看到永希没有什么反应,想到她肯定是不知道的,看来心里有鬼的人就是发虚。
随即又壮了壮胆说道:“告诉过你,我天才儿童的天长史,我的聪明才智。怎么你就记住呢,话说当年我……”
永希立刻说道:“打住,我知道了,而且都能背下来了,你要不要听我给你说一遍。”
Sam也没有觉得不好意思,露出一个很无害的笑容说道:“对呀,你知道的。”
永希又问道:“那刚才是你让侍者带我来这里的。”
Sam露出了一个欣赏的笑容说:“聪明,答对啦,可以加分。”
永希得意的说:“那是,本姑娘天姿聪颖,你又不是不知道。”
不过我有一点不确定的问一下:“刚才我吃的食物,是不是你做的。”Sam用万分鄙视的眼神看着面前的永希。话说,这女人就是不能夸,才刚夸过她聪明,接下来就甩了个这么白痴的问题给你。
看着Sam的眼神,永希知道自己错了,不等Sam回答,连忙举手说道:“我错了还不行吗?收回你那鄙视的眼神,以为我不会吗?”
说完也送了Sam一个鄙视的眼神。
就在看谁最先败下阵来的时候,两个人不约而同的笑了起来。永希真该谢谢Sam,她有多久没像现在这么开心啦,又有多久没有像现在这样笑啦。
就在两人开心的笑着时,永希心底最深处的那个身影出现在了他们对面。永希有点小开心,可是当她的眼神触到旁边挽着司辰手臂的子瑜时,她的好心情一下全部被带走。
虽然她不讨厌子瑜,但是以这种情景出现,却不是她想见的。而最让她难过的是,司辰对她视若不见的眼神,让她很受伤。
就在她想起身离开的时候,子瑜也看到了她,千娇百媚的笑着,挽着司辰手向这里走来。当她们身影逐渐靠近的时候,永希在心里暗叫不要过来,千万不要过来。可是那是不可能的。
她本来是想抱着一颗必死的决心面对子瑜的,可是子瑜却并没有和她打招呼,而是笑的更加妩媚的和她身边的Sam打招呼,接着司辰也和Sam打了招呼。
永希已经完全被面前复杂的关系惊呆啦,意识还没有回到她的脑中,她完全听不到他们在说什么,只是傻傻的看着面前只有在偶像剧中才能上演的桥段,就这样活生生的出现在她面前。
她觉得得自己像一个被人玩弄的傻瓜,如果说司辰认识Sam,那么他又怎么可能不知道Sam认识自己呢,那么自己所做的一切岂不是就像一场闹剧。
她也顾不上任何形象,拎着包包起身离开。
Sam知道自己错了,聪明反被聪明误啊!!!他看着无动于衷的司辰,赶紧去追永希。
生着气的永希步伐迈的特别大,出了餐厅走了很久,才追上永希。她拉着永希的胳膊,永希狠狠的甩开了他的手,也不急着赶路,恨恨的看着Sam说:“好看吗?好玩吗?把别人玩弄于股掌之间就是这么开心的一件事吗?你有没有想过别人的感受?有没有考虑过别人的自尊?你和司辰 都是一样的人,做任何事都是我行我素,自己就那么了不起吗?”
本来还想解释一下,可是被永希接连几个问题问的他哑口无言。只好悻悻的收回了手。
永希说的没错,本来他还以为自己很有理,可是现在他觉得其实自己真的是一无是处。可是他突然又觉得自己很委屈。起初接近永希是因为不得已的原因,但是后来和她相处下来之后,他是真的把她当朋友啦,为她着想,为她做事,真心的帮她。
可是想到永希的立场,他又没勇气把这些都告诉她。他只能看着永希离去的背影,喃喃的自语道:“不是这样的,不是这样的……”
真相一
永希回到家里,把包狠狠的摔到沙发上。想到自己到底做错了什么,为什么现在连自己唯一把他当朋友的人,也这样背叛她,离她而去,难道真的就不给她活路了吗?真的看着她这样在病痛与心痛的折磨中让她死去吗。
突然,她想到了,低语道:“难道这就是你要给我的惩罚吗?难道这就是报应吗?如你所愿,你达到目的啦。”
永希现在没有任何希望,也不再抱任何希望的过着每一天。除了每天带课的那一个小时,她觉得自己还是个人之外,她都不知道每天是怎么过的。
本想着Sam还能给她最后一点心灵慰藉,结果居然是这样。
后来Sam又陆续的找了她几次,都被她拒之门外。她不会再信任何人,不会再给任何人机会。
她开始觉得斯瓦弥话的正确性,可是现在知道似乎已经晚了,也许她已经没有能力去体会完全独立,而又活的潇洒和超脱。因为她的身体越来越差,头痛的次数增多了,视力下降了,不过她也知足啦,毕竟她开心的过了这么多天,也见到了她最想见的人,即使是在最不愉快的情况下,结果也不太令人满意,但上对她已经很优待她啦。
她辞去了瑜伽会所的工作,因为她的体力已经完全支持不了她的工作啦,有几次,上着课的时候,她都差一点昏倒过去,要不是她适时的扶着东西,坚持着,估计她早就爬不起来啦她辞掉工作之后,回家养病。有时候永希会自嘲的想到,用养病这么好听的言辞来说真的是浪费,不如直接说是在家等死。心死了,也就没什么牵挂了,而无牵无挂也是一种幸福。
这天,就在永希躺在床上,数着自己过了几天,还有几天的日子能过的时候,就听到了敲门声。她还在奇怪,这么晚了,会是谁呢, 有谁会知道自己住在这里呢,想着起身去开门。
看到站在外面的Sam,她也不觉得奇怪,也不再像往常那样让他吃闭门羹,没有理他,直接的走了回来。她已经没有力气和他纠缠了,现在什么都不重要啦。
可她现在混身都是刺,嘴上也不饶人的说:“怎么,来看我怎么死的吗?现在你看到了,满意了吗?能回去了吗?”
Sam看着此时形容瞧悴的永希,他很心痛,他不忍心再看她在重病之下还受这样的折磨,他什么都不顾忌啦,他决定把一切都说出来。
听了永希讽刺的话语,他觉得那些都无所谓。开口说:“永希,请你给我一点时间,我要把一切都告诉你,事情不像你想的那样。”
永希更加讽刺的说:“是吗?不像我想的那样,那么是哪样?更坏吗?没关系,你说吧,现在已经没有什么事能够再让我震惊啦,就是把我的性命拿去,也都无所谓啦。”
Sam看着说着狠话,却压抑不住鼻腔里传来哭音的永希,他有一种想哭的冲动,没想到永希会到这种地步,毕竟是女孩,而且还是永希这种独身一人的女孩。
Sam看着努力克制情感,装狠的永希说:“你说的没错,其实一切都不像你想的那样。司辰他一直都很爱你,从来就没有变过。还记得司辰送给你的那个心形的项链吗?那里面有一颗全世界只有十颗不到的微型定位传感器。那也就是为什么他可以向你许下承诺,守护你的原因。因为你到哪里,他都可以找到你,保护到你。当初他没有告诉你,就是怕给你压力。而且,他觉得那个项链代表他的守护,你不会把它摘下来,但是他没有想到的是,你居然就那么轻而易举的把他的承诺抛下。他当时很生气,因为他付出的是自己全部的心,而得到的却是你的不屑一顾。从小到大从来没有人这样对过他,他也从没能对谁付出过真心,但是当他第一次亮出自己的真心,得到的却是这些,他很生气。”
永希听着Sam的话,不服气的反嘴道:“就算我做的不对,他不是都对我报复过了吗?还左拥右抱的传出那么多的桃色绯闻,难道这就是她对无的心,对我的爱吗?难道这就是对我的守护吗?”
Sam也不和钻牛角尖的永希计较,只是解释道:“他是一个自尊自傲的男人,即使痛的要死,他也会掩藏自己所有的痛,假装坚强。你知道有多少双眼睛在背后看着他的笑话吗?难道要那些报纸传出‘被女友抛弃而自抱自弃的商业大亨吗?”
永希低头不语,看来她还是自私的,什么事都只想着自己,从不为别人考虑。
想到一点,她突然抬头说道:“那他不还是派你去监视我吗?而且我始终也没有逃过他的掌心。”
Sam看着真的有点不可理喻的永希,想到她的重病,还是心平气和的说:“永希,这,你就更错啦。我并不是自愿去的。想我一个堂堂的方氏大少爷,要风得风,要雨得雨,怎么会甘心给别人当跑腿的,还要去练那种疼死人的瑜伽。你知道司辰为了让我去保护你,照顾你,他做了什么吗?”
永希不回答他,只是看着Sam,她知道他并不是要她的答案 ,他会说的。
Sam提高语气说:“他和我说了一天,我都不愿意去,而你也已经离开了一天,他不放心让你一个人在陌生的地方。最后,他向我下跪,求我答应代他去守护你。我从没有见过这样的司辰,当时看的我心都要碎了。那种眼神的司辰,那一刻的司辰,只要看一眼,你都会心痛去死。好运刻,即使司辰让我去死,我都不会眨一下眼睛。还记得以前,在美国的时候,我和司辰被人追杀,即使只要他肯低下头,开口求一下饶,我们就可以逃过一劫,可是他都没有,你说这样一个骄傲的人,要不是遇到比自己生命还要的人,他又怎么可能放下身段,放下自尊,向我下跪呢。”
听到这里,永希真的呆住了,他从来没想到司辰为她做了这么多,但还是不服软的问:“为什么一定要是你,以他的权势,随便派一个人就可以啦。”
Sam眼神变的异常柔和,用那种只要看一眼都能把人融化的眼神,含情的说道:“因为他知道只有我对他是真心的。他相信我,知道只要我答应他的事,我肯定做到。司辰从小就是被利用长大的,他从不轻易相信任何人,对于比他性命更重要的人,只有交给我,他才会放心。”
听到这里,永希彻底无语了。她开始知道自己错的有多离谱。
Sam此时仿佛还陷在自己的沉思中,也不管永希,自顾自的继续说:“其实司辰从来都没有离开过你,我代表他一直守在你身边,只有你在她身边,他才会放心,他对你的承诺,也从来都没有改变过,即使你毫无原因的离他而去。”
永希想现在就去找司辰,但是他知道Sam还没有说完,否则以他这么精明的性格,不会看着自己无动于衷,他还能稳如泰山的坐着,他一定会达到某种目的才会善罢甘休。
Sam说:“你知道,你为什么能到全滨海市最高级的瑜伽会所当导师吗?你认为就凭你的实力就一定能进吗?其实一切都是司辰在各处打通,他想满足你所有的愿望,只要你想做的,他都会想尽办法的去帮你实现。”
永希已经彻底呆了,她从没想过会是这样。
Sam接着说:“那天在餐厅,你负气离开的时候,他有追出来,只是看着当时的你,根本就听不下任何解释,所以他只能眼睁睁的看着你离开;你知道他每天晚上都会开车到你楼下,直到等着你熄灯之后,他才会离开;你知道只有你才想站瑜伽会所合偷偷的看他吗?你知道他怎样克制自己对你的思念吗……”
不等Sam说完,永希大叫道“不要说了,不要说了,求你不要再说了……”
Sam的每一句“你知道……”都像钢锥一样,一下一下的扎着她内心最柔软的地方。
随着永希的大叫,Sam也一改往昔的温柔说:“光听着这些,你就受不了了是吗?那你有没有想过司辰每天做这些的时候,是什么感觉?”
永希抬起头直视着迈克,其实她现在已经彻底屈服啦,她彻底错了。她问道:“那你想让我怎么样呢?”
Sam看着目的也快达到了,也不坚持,说:“其实有一件事,我还没有告诉司辰,就是你生病的事。我不想让你们之间,是因为这件事才被迫在一起的,那样到时候,你会怪他,会觉得他因为同情你才和你在一起,你总是这样误解,所以……你是想我现在打电话告诉他呢,还是……”
永希立刻抢答道:“我去,我亲自告诉他,是我做错在先,我不能让他一直这样付出,这次应该我主动的。”
说完起身下床就要向外走去,突然想到Sam,回头说:“谢谢你!Sam,认识你是我这辈子这幸运的事情。”
说完,转身消失在黑夜之中。迈克看着离去的永希嘴角露出了微笑,司辰终于可以如愿以偿啦。他现在需要到某个没有人的地方,把自己破碎的心修补起来
天意如此吗?
夜,黑的像洪水猛兽一样,很快吞没了永希的身影。永希从小最怕黑,但是今天晚上,她却一点都不害怕,她觉得前面仿佛有希望之火照着她,让她奔向光明的彼岸。
算天公不做美呢?还是为了制造浪漫呢?居然这个时候下起了雨,永希感受着雨滴滴落到自己身上,并没有觉得厌烦,她仿佛看到了第一次,她和司辰相见的情景,也是在下雨的时候,她奔跑到别墅前,她和司辰的恋曲也就是从那场大雨开始的。
现在,她们又要在这场雨中,再次走到一起。本以为是终点的,却又回到了起点,希望真的是一个新的起点。
永希在心理,甜蜜的幻想着,她可能见到司辰的各种场景。
雨越下越大,永希加快了奔跑的速度。因为视力不佳,以及下雨的关系,永希到别墅门前才发现,房间是一片漆黑的,房门也是锁着的,屋里没人。
永希刚才还高兴的心,被小小的打击了一下,但是很快她就振作起来说:“安永希,司辰已经等了这么久,为你做了这么多,这次,你应该等他,而且要一直等到他为止。”
动力是有了,但外界条件实在太差。这时候,外面的雨越下越大,雨滴不停的打在永希的头发,脸颊,身上。永希现在才后悔,自己出来的太匆忙,居然什么都忘记带,这还算了,居然连衣服都穿的这么单薄。现在已退无可退了,她只能继续坚持下去。
今天是子瑜的生日,斐总裁为她举办了一个盛大的生日宴会,邀请了他商业的朋友,一起给自己的宝贝女儿过生日。
子瑜也不甘落后,她邀请了所有她认识的名门淑媛,她要过一个盛大的生日,也许这能成就她的梦想也不一定呢。
盛妆打扮的她挽着帅气的司辰,骄傲的向她的朋友一个一个的介绍着。看着那些女人,或投来羡慕,或投来嫉妒的目光,子瑜很是喜欢,虚荣心得到满足的感觉大概就是这样。
在永希还没有回来的时候,司辰还可以勉强参加这种宴会,但自从永希回来之后,他就越来越难容忍这种场合,但又碍于主人公是子瑜,他还勉强答应过来参加。
但是子瑜这种把他像当展览品一样到处炫耀的行为,很是反感,他郁闷的拿了一大杯酒,仰头,一饮而尽。
他从怀中掏出一件礼物送给子瑜说:“子瑜,生日快乐! 希望你能喜欢我送你的礼物。我现在有点事,需要先走一步。”
子瑜欣喜的接过礼物,也不责备司辰的中途退场,只是摸着礼物说:“我只有打开礼物才能知道自己喜不喜欢,而且我不想让这么多人分享我的幸福,所以我们到楼上去,我如果喜欢的话,要向你道了谢,你才能走。”
司辰想想,也不差多呆这两分钟,司辰随永希一起来到了楼上,头就有点沉沉的,可能是最近工作太重的原因。
子瑜兴高采烈的打开礼物,高兴的说:“司辰哥哥,我好喜欢,谢谢你!”听着子瑜的话,司辰觉得头变的更加晕沉,没有来得及听完子瑜的感谢,他就沉沉的睡去了。
梦中,他仿佛看到,永希在等他,看到自己之后,本来是向自己奔来的永希,却被一股巨大的力量拉着后退,他痛苦的想睁开眼睛,想去拉永希,奈何身体像在一个牢笼里一样,怎么都挣脱不了。
雨势越来越小了,可是永希却像在雨中洗过一样,体力也严重的透支,身体已达到了极限。可能夜太黑的原因,她的眼前已经一片漆黑,什么都看不到,最后的思绪就停留在司辰招手向她走来,她不顾一切的扑了上去,停在他温暖的胸膛睡了过去。而现实中,永希也在此刻,陷入了毫无知觉得昏迷中。
早晨,阳光普照着大地,万物都更加的充满生机。司辰也被透过窗户钻进来的阳光逗弄醒了,看着周围不是自己所熟悉的环境,他知道这是子瑜的家,但是除了这点,他完全不记得昨天晚天发生了什么事,好像记忆被掏空了一样。
子瑜走了进来,看到司辰起床之后,不等司辰发问,她就若无其事的说道:“司辰哥哥,昨天是我生日,你太开心了,陪着爸爸生意上的朋友喝了好多酒,最后醉在了这里,你又不能一个人回去,所以我就把你留在了这里。”
司辰半信半疑的听着子瑜的解释,但他又什么都不记得,无从考证,所以也就不回答,起身就要离开。
子瑜连忙说:“司辰哥哥,你不吃过饭再走吗?王妈做了你最喜欢吃的早点。”
司辰头也不回的说:“不用了。”说完简单的三个字,头也不回的离开。
子瑜也不拦他,反正已经赚到了,她也不强求。
司辰一边想着昨晚经过,一边开车向别墅驶去,但他怎么都想不通自己怎么就会醉酒,在那里睡着了呢?真得一点记忆都没有,想不通,他也就不想了。他现在要做的就是回去好好的换身衣服,梳洗一下去上班。
司辰还没有下车,就看到门前有一个蜷成一团的瘦弱身影,远远的看着,像被人遗弃的可怜的小狗,司辰下了车,觉得奇怪,怎么会有人在他家门前呢。走近之后,司辰愣住了,即使此时的永希狼狈不堪,头发凌乱,即使没抬头,他也能认识那个刻在他心上的人。
他立刻蹲下,想摇醒永希,刚挨到她的身体,就感觉她的体温的高的吓人,而且单薄的外衣上,有水渍的痕印,司辰不敢想像,难道她昨天在这里等了一夜。
他伸手去抱永希,永希已经没有任何知觉,头无力的后仰着,脸上没有一点血色,苍白的吓人,嘴乌青,头发已经被她的体温烘干,很蓬松凌乱。
抱在怀中,司辰才感觉到,永希瘦的吓人,身体轻的像羽毛一样,只要轻轻的刮一阵风,她就会随风而逝。司辰也不敢多想,立刻载着永希向医院飞驰而去。一路上,司辰一直握着永希的手,他怕只要自己稍一放松,永希就会灰飞烟灭。
看着对面的医生拿着永希的检查报告,不停的拿眼偷瞄他,司辰说:“有什么话,请您直说吧,我都能承受的了的。”
医生也不犹豫,略带责备的说:“病人已经病的这么厉害了,而且身体这么虚弱,你怎么能让她淋了一夜的雨呢?”
不管医生的语气,只听到医生说永希身体有病,他立刻焦急的问道:“永希她是什么病。”
医生用怀疑的眼光看着他说:“请问你真的是她男朋友吗?你难道都不知道吗?她得了脑瘤,而且现在已经很严重了,如果再不动手术的话,很可能就救无可救了。”
听到“脑瘤”这个词,司辰像是被人当头狠狠的敲了一棒,他只想到永希不在他身边就是最坏的事情,但没到真正的灾难才在这里等着他。
医生没有因为他的呆愣而停止解释,接着说:“还有一点就是,患者很可能随时都会失明,希望你能有个心理准备。”
司辰压制着自己狂跳不止的心脏说:“她怎么会失明。”
医生说:“我看过她以前的检查报告,那个时候就和她解释过。以前,她曾经出过车祸,虽然没有受很严重的伤,但是她的眼角膜受损很严重。从她现在的情况来年,她当时并没有好好的接受治疗,所以留下了隐患,还有一部分原因是,脑瘤压迫住视网膜神经,以致于她随时都可能失明。不过庆幸的是如果有人捐献眼角膜的话,她还可以再见光明。”
司辰听出医生说,永希以前在这里有做过身体检查报告,就问到那是什么时候?能把检查报告拿出来让他看一下吗?
医生翻出永希上次的检查报告,司辰看了一下日期和内容,他已经不知道该怎样表达自己内心的情感。
当永希一个人承受这么大的打击时,他在哪里?
他还自认为聪明的在香港处理事情。
在永希一遍遍问他什么时候回来的时候,他是怎么回答的?
他几次都说再等几天,而这几天对于永希来说又是怎样的煎熬。他不得不强压住内心澎湃的自责情绪,问道:“那么,她的病要怎样治疗呢?”
医生看着态度不断变换的司辰,看出他是真的痛在心里,不想打击他,但是又不得不这样做,简单的说:“得动手术。这是唯一延续她生命的方法。”
司辰惊喜的说:“那快点安排时间,让她尽快动手术呀,只要能够救她怎样都行。”
也许这就是当局者迷,关心则乱的原因。
医生让司辰静下来,详细的给他分析道:“动手术是一定的,但是有一件事,必须让你知道,就是什么手术都有风险。”
司辰立刻焦急的问:“动手术的话,成功的机率有多少?”
医生咳嗽了一下说:“这正是我要和你说的问题,手术成功的机率只有30%,但如果不动手术的话最多只能活几个月。”
听完医生的话之后,司辰不想再在这里待上一分一秒,他想快点回到永希的身边,他错过的已经太多了,他不想再失去更多。
失明
轻轻的握着永希枯瘦如材的手,司辰心在一点一滴的滴血,他不禁在心理把自己骂了千万遍,如果知道结局是这样,不管自己在做什么,不管永希做什么,他都决不会离开永希半步的。
想到永希是怎样纠结着一颗心,等着快点见上自己一面,又是怎样纠结着心选择离开,选择回来。而对于永希的痛,他又是那么的无能为力。
曾经的他以为自己多么的了不起,一切都在他的掌控之中,而现在他才知道自己的渺小,有那么多的事情是他想却一点力都使不出来的。
永希再次醒来的时候,已经是三天之后,而这些天以来,司辰都衣不解带的守着她,他不能再让永希离开他的视线,永希也不可能再离开他啦。
睡梦中,永希觉得手心里传来了回忆千百遍,温暖熟悉的感觉,她能感觉到司辰那温暖有力的大手握着她的手。
经过一夜的等待,让她想清楚了很多事情,她转了一圈又回到了原点,什么都没有得到;她想要的是什么,坚持的是什么都不重要了,现在,她只想和司辰好好的在一起,永远都不分开。想到这些,心头暖暖的。很想用力的反握住司辰的手,却没有力气,只是轻轻回握着司辰的手。
感觉到永希的手动了下,司辰立刻从沉睡中惊醒,这些天,他都是没日没夜的守着,困了的时候,也是握着永希的手,趴在床边睡。
看到永希并没有睁开双眼,只是甜甜的笑着,司辰知道她在做梦。心想现在能够让她开心的事也只有在梦中才能出现啦。
但他却不知道永希此时在梦中的行为和想法,永希觉得能够这样握着司辰的手真好,即使这是一个梦她也满足,只希望这个梦永远都不要醒来才好。
可是想到自己可能不久就要失明,她多么强烈的希望能够好好的看看司辰,把他的样子深深的刻在心理,她不想每次想起他的时候,连他的样子不记得?
她还没有向司辰道歉!!她不想让司辰再难过!!她在心里默念‘ 司辰,你知道我有多想你吗,你知道我快要了失明吗?你知道我快要死了吗?我错了,我真的错了,我知道错了,不知道我现在弥补还来得及吗?”
想到这里,两行清泪已经顺着眼角流了出来。
司辰看到永希刚才还笑意连连,现在却哭了起来,而且握着他的手指更加的用力,知道她是做梦,吻了吻她的面颊说道“永希,快醒醒,我是司辰,我就在你身边,这次我绝对不会再让你离开 ,我也永希不会再离开你啦。”
还在回味着,睡梦中司辰给了自己一个安慰的吻,觉得这也太真实啦,真实的不像梦境,不像梦境…….
永希突然睁开眼睛,顺着握着的手向上摸索,“司辰是你吗?真的是你吗?你知道我有多想你吗?我错了,是我错了…….我对不起你…….”永希的眼泪如泉涌般向外涌出,哽咽的已经说不出话了。
看着永希用手不停摸索的动作,司辰立刻有了不好的念头,还没来的及回答。
就听到永希说到:“好黑呀,现在什么时候?你为什么不开灯呢?”
司辰的心顿时跌落到谷底,他用手在永希面前晃了晃,看着永希的瞳孔并没有任何反应,最终确定,永希失明。
一面却要假装若无其事的回答道,现在是晚上,我怕影响到你休息,所以没有开灯。
永希急切的说到:“不会的,司辰,你知道吗?我等了你一夜,就是想快点看到你的样子,你快把灯打开,我要好好的看看你,我的眼睛快失明了,再不看我怕…….”
说到这里,永希像是被电击一样,立刻抽回了手,身体不停颤抖着说:“司辰,你是不是骗我,现在根本就不是晚上,我是不是失明啦,啊,你告诉我啊,你告诉我,我是不是失明啦,你为什么不说话…….”
司辰紧紧的抱住泪流满面的永希,用手轻抚着永希的后背,却抚不平她颤抖的心,他知道现在说什么都没有用,只有让永希把内心的委屈全部哭出来才可以。她受的委屈太多了,她承受的也太多啦。
没有得到司辰的回答,永希更确定自己失明了,她不停的挣扎着,希望可以挣脱出司辰的怀抱,可是没有用,她根本挣脱不了,她用手不停的捶打着司辰”司辰,我看不见啦,眼前黑黑的,我再也看不见啦你为什么才回来,我还没有看你最后一眼,我不甘心,我该怎么办,司辰,我再也看不见你啦…….,我好害怕,司辰,知道吗,我真的好害怕…….”
司辰任由着永希捶打着,直到永希累的再也没有力气,整个人都挂在他身上。感觉到整个后背都被泪水打湿,才把永希拉起来,替她擦去脸上的泪水,永希立刻又紧紧的抱住了他。
在黑暗的世界里,她对末来充满了恐惧,现在惟一让她感觉到安全的就是司辰,因为看不见的关系,只有真实的触感才能让她感到安心。其实她又何其有幸,在这个时候,还有一个全心全意爱她的男人守着她。
司辰知道现在她的内心非常脆弱,就用手轻轻的抚着她的后背说:“永希乖,不要怕,我不会离开的,还记得我说过的吗,我永远都在,永远都会在你的身边,永远不离开你,你看不见,我就当你的眼睛,我会把你看不到的景色都描述给你…….。”
停了一下,又说道:“你也不要和我说对不起,你没有错,错的都是我,我不该知道的太晚,不应该让你承受这么多。”
永希没有说话,但司辰感觉到,她僵硬的脊背慢慢的放松下来,他的一颗心才稍微的安了下来。
虽然知道永希大脑中的癌细胞已经在慢慢的扩散开来,需要及时化疗,但是现在最重要的就是要让永希的情绪稳定下来,她不能再受打击。
哭累的永希静静的躺在床上,像一个一碰就会破碎的气泡,眼神空洞的盯着天花板。
沉默的永希,让司辰感到害怕,他很想出言安慰,但却又不知道从哪里开始,刚喊了声永希,就被永希打断了:“司辰,我累了,想睡一会。”
司辰亲了亲她的额头说道:“你睡吧,我会一直在这里守着你的。”
永希点点头,闭上了双眼。
感觉到永希的呼吸平稳之后,司辰慢的从永希的手中抽回自己的手,向外走去。感觉到脚步声越来越远,最后听到关门的声音之后,永希再也装不下去啦,把头深深的埋进被中,开始了无声的抽泣,整个身体也随之不停的颤抖着。
现在除了哭她不知道该怎样发泄内心的不满,这是继父母过世以后,给她带来的又一次沉重的打击,她在心理默念,就让自己再放纵这一次吧,过了这次之后,她要好好的理清自己的思路,她再也不会如此任性啦,她犯了那么多的错,她要好好的去弥补,她不能让爱她的人因她而受伤。
其实司辰并没有离开,只是站在门外,看着床上,哭的不能自抑的永希,他也掌控不住,站在门外,泪滴一滴一滴的向下滴落。都说男儿有泪不轻弹,但是那只能说,你没有体会过最重要的人即将从你生命中离开的感觉。
两个人就这样,一个在门内,一个在门外痛哭着,都在心里深深的自责着。
司辰再次回到病房时看到永希已经睁开眼睛,看着天花板。
司辰坐了过来,轻轻的握着永希的手说道:“永希,你觉得怎么样,好些了吗?”
永希没有说话,只是点了点头。
看着不说话的永希,司辰的心里更加的痛苦,但还是不得不说:“永希,你知不知道你的脑中长了一颗…….”
话不没说完,就听永希说道:“司辰,我想回家,我现在就想回家,我们现在就回家好不好。”
“永希,你现在的身体很虚弱,哪里都不能去。”司辰用手轻轻的抚过永希的面颊说。
“我知道,司辰,我都知道,我都任性了那么多次了,也错了那么多次,你就再让我再任性这一回吧,只有这一次,也是最后一次,以后我都听你的,你让我做什么我都做。”永希紧紧的抓着司辰的手说。
司辰现在最不能听的就是永希说她错了,他觉得错的人是自己,自己没有保护好永希,才让她吃了那么多哭。他现在比以前更加强烈的想满足,永希的各种要求,司辰不忍心再拂了她的意,就宠溺的摸了了摸她的头说到:“好吧,不过就这一次啊,以后不许这样任性啦。”
永希连连点头,露出了这N多天以来的第一个微笑。
抵死缠绵的痛楚
驱车赶到别墅的时候已经是傍晚时分。永希错过的已经太多啦,错过的已经回不来啦。她要重新感受他们的家,她要在有限的时间里,给司辰留下最美好的回忆。
永希知道自己的病情,司辰一定会让她尽快做手术,而且就在最近,不知道她会不会成为那幸运的30%,自从昨天晚上Sam说醒之后,也经过一夜的思考,她知道自己欠司辰的已经太多了,接下来的时光,即使不为自己而活,她也要为司辰努力而认真的活着。
她要面对现实,她要在手术之前,快乐的生活,永希大口大口听呼吸着夹着大海气息的空气,努力的寻找那扩别已久的感觉。
她要再一次“看”一下自己喜欢的大海,夕阳。寻找行走在海滩上的感觉,她还要给司辰留下美好的回忆,她要开心的笑,不能让司辰再为她担心。她要让司辰永记住她,她也要好好的感受着司辰的点点滴滴,她怕以后再也没机会。
此时的他们又回到了最初相爱时的情景,仿佛一切都没有变,没有那停留在他们之间的痛,没有分开的几个月,一切都停在最初。
司辰揽着永希瘦的不盈一握的纤腰,慢慢的行走在海滩上。
永希含着满意的笑容,开口问道:“司辰,你不是要做我的眼睛吗?现在的大海是什么样子,我想知道,我是因为喜欢大海才来到这个城市的,至少让我在离开的时候还能清晰的感觉一下它。”
司辰一下抱紧永希,责备的说:“永希,不准你这样说,你不会离开的,只要有我在,我就不会让你离开的,我答应过会永远守护你的。”
永希知道自己说错话了,她不该说让司辰心痛的话。如果她不爱惜自己的话,司辰会比她更难过。她该庆幸自己生了这场病,该庆幸自己失明,否则他们怎么能这么快就回到了从前。她轻轻的离开了司辰的怀抱说:“我只是想让你代替我的眼睛,帮我再“看”一下大海。”
司辰搂着永希,看着前方的大海说:“现在的大海,就像你记忆中的一样,它开阔无边,雄浑而苍茫。现在夕阳落山不久,站在海滩向远处望去,西方的天空还燃烧着一片橘红色的晚霞。大海呢,也被这霞光染成了红色,海水和天空合为一体,很美…….。”
永希听着司辰的描述,在心里勾勒出现在大海的样子,轻轻的说道:“真的很美。”
就这样司辰搂着永希静静的站在海滩上,听着海浪拍打着沙滩的声音,感受着海风吹过面颊的感觉。他们谁都没有说话,依唯在一起,静静的感受着这为数不多的温馨时刻。
吃过晚饭以后,永希想摸索到那颗水晶心前,想用手把它的样子永无的刻在脑海中,可是才刚走两步就被旁边的盆栽拌了一下,差点摔倒。
司辰从厨房出来刚好看见,快步过来扶住永希,急声说道:“你以后想做什么,告诉我一声,否则摔倒怎么办。”
寻着声音,永希抬头向他笑了笑,说:“不用着急,你看我不是好好的吗?哪有你想的那么骄弱,你现在把我扶到你送给我的生日礼物前,我要好好的“看一下它”。
双手扶上那颗心的时候,永希还能想像到,现在整颗心都是她的影子的情景,每一个她都代表司辰对她的爱,她还能回想起来那天司辰带给她的震撼,也是她一辈子最不后悔的选择。
不管以后结果如何,她都要劳劳的把这些对她最重要的东西刻在心上。
司辰搂着永希躺在床上,像是安抚婴儿一样,手轻轻的抚着永希的后背。突然,司辰停下了抚着她后背的手。
永希还为这突然消失的安抚而难过时,她感觉到有一样凉凉的东西套在自己的颈部,永希用手摸了摸,居然是那颗她摘下的心型项链。
永希的眼泪立刻掉了下来,在她知道这条项链的重要性,在她知道这条项链承载着司辰多少的情意时,她就恨死自己当时为什么那么冲动的把它摘下来。
永希的手指轻轻的从他的额头抚摸到他的眉,再到眼睛,鼻子,嘴巴,下巴,永希没有放过任何一处,她要把他的样子埋藏在最深处。抚完之后,永希翻了个身,趴在了司辰身上。
永然用嘴轻轻的,柔柔的描摹着他的脸,额头,眉毛,眼睛……她没有放过任何一处,描摹的认真而仔细。她不仅要用手指记住他的样子,她要用身体完全的记住他。
手刚触及到司辰上衣的扣子,就被司辰抓住了她继续动作的手,说:“永希,你现在身体很虚弱,你会受伤的。”
永希想低头吻上他的唇,可是却只吻到了他的鼻尖,一种无名的酸楚顿时涌满了她的整颗心,即使自己刻意忽略,故做坚强,可是现实还是这么残忍,一滴泪滑落下来,永希赶紧擦掉,笑着说道:“我们说好的,今天都听我的,以后我都会乖乖听你的。”
其实司辰又何偿不想要她呢,自从永希离开之后,虽然他总是游走在花丛之中,但他却没有碰过任何一个女人,除了永希,他谁也不要。司辰由着她一点一点的摸索着解开自己的扣子。永希一直从他的脸上吻到他坚实的胸膛,直到小腹,反复的亲吻着,双手也不停的抚摸着他的身体。
他的身材非常完美,穿着衣服看起来很瘦的一个人,其实身上的肌肉非常的坚实,但却不是那种肌肉男型的,摸起来硬邦邦的,很吓人。他的肌肉就像是套着绒布的铁块,柔软而又硬实。
永希一面亲吻着他,一面用手爱抚着他的下身,手刚触及,司辰当即闷哼一声,翻身把永希压在下面,说:“小妖精,是你先招惹他的,你要负责灭火。”
司辰的下身已经变的坚硬无比,一个挺身进入到了永希的身体里。
开始的时候,永希身体里有点难受,但她还是欠起身来,在司辰的耳边挑逗的说道:“小妖精喜欢。”
永希在心里默默的想着只要你能开心,不论怎样,我都愿意。
司辰听到永希挑逗的言语,本就思念已经,现在更是情难自抑,身体有节奏的律动着。
永希随着司辰律动,有规律的配合着,不时的扭动着腰肢,魅惑的呻吟,媚眼如丝的“看着”司辰。
看着躺在自己身下,娇媚无比的永希,司辰更是性欲大发,但即使在□的关头,司辰也没有忘记永希不安的心,一面动作着,一面低头吻着永希的眼睛说道:“有我在,不要怕,我不会让你有事的。”
永希很感动,她拼命的压抑着要哭的冲动,呻吟的说:“我知道,我一直都知道,司辰,我要你永远记得我,记得此刻。”
生死考验
接下来的几天,永希都非常听话的配合着手术前的各项检查。检查的项目很多,而且过程都非常的痛苦,每一次的检查,永希都有一种到地狱走了一回的感觉。
很多次,永希都觉得自己坚持不下去了,她觉得也许死了会更轻松。要是以前,她也许会选择那条路,但现在她不会了,因为她舍不得,也放不下,她不忍心再把司辰孤单的一人留在这个世界上呢,她爱他可以为他去死,但她却不能死,因为她死了,就没有人这么爱他了,就是为了司辰,她也要坚强的活下去。
永希每次进去检查的时候都如临大敌,但是却还要假装坚强,因为他不想让司辰担心。
司辰又如何不知道那其中的痛苦呢,每次深夜搂她入睡的时候,永希都会在睡梦中烦躁不安的说道:“走开,不要,我不想再检查了,好痛,真的好痛。。。”
而他唯一能做的就是更紧的搂着她,轻拍着她的后背,给她安慰。他宁愿那些痛苦都加诸在自己身上,也不想让永希感受到一丝的痛,但是现实就是这么残忍,他只能眼睁睁的看着永希的痛苦,却无能为力。
每次做完检查,在永希不知道的情况下,他都会推门进去。那时候,他才都能够看到永希真实的情感,而不是强颜欢笑的面对他。大多数的时候,看到的都是永希大颗大颗的往下滴落的眼泪,脸色也变的异常苍白,嘴唇也被咬的没有血色。
可是只要听到脚声,她的脸上就会立刻挂上苍白的微笑,即使自己知道那个笑看起来有多么的牵强,但她还是宁愿笑着面对司辰,因为笑永远要比哭好。
对于永希来说,这段时间,每天最开心的时间就是晚上躺在司辰的怀中,回忆着曾经的甜蜜,弥补着中间去的时间。
在司辰的怀中,永然感受着他的体温,强而有力的心跳透过结实的胸膛,传递给她力量。她要汲取他的能量,如果没有司辰,她是肯定没有活下去的勇气,只是那些痛,她都受不了。
他们就这样,在彼此不知道的地方,给对方力量,却又是对方最熟悉的。
当所有的检查都做完,通过之后,手术的最终日期也定在了27号,就是后天,她希望成为那幸运的30%,她还不想死,她还不想离开司辰。
手术日期定下之后,他们就只剩下一天的时间,他们多么希望时间就停在此刻,但那是不可能的。所以他们要把时间延长,珍惜这一天的分分秒秒。
早晨,司辰带着永希在她最喜欢海滩漫步,司辰一手拎着永希脱掉的鞋子,一手牵着永希的手,听着海浪拍打海滩的声音,静静的沿着海滩向前行走,奇Qisuu.сom书海水不时的漫过永希的小脚丫,感受海水带来的清凉感觉。
突然之间, 永希停了下来,司辰还以为她是哪里痛,急忙扶着她的肩问:“永希,怎么啦?是不是哪里不舒服。”
永希显然没想到他会做出这么激烈的反应,连忙回答道:“不是的,司辰,我只是走不动了,想让你背我。”
司辰悬着的心放了下来,责备的说道:“你只要说一声就好啦,这样突然不走,我会担心的。”说完,转身背对着永希,蹲了下来,说:“上来吧,永希公主。”
永希也不客气,开心的说:“好啊,看在你最近不眠不休的照顾本公主的份上,我就给你这个体荣幸,让你背着本公主。”
“是,多谢永希公主,能够背公主是我的荣幸。”司辰也开始调侃她。
永希趴在司辰温暖的后背上,感受着他后背的宽厚,给她带来一种很安心的感觉。永希脸贴在司辰的背上,静静的,没有说话。
司辰感觉背上的人儿半天没能反应也没有声音,出声问道:“永希,你怎么啦?”
“我没事,我只是觉得你背着,不用我走路,我很舒服,要是这条路没有尽头,你能永远的这样背着我就好啦。”永希略由调皮的音调,转成了略带伤感的回答。
听着此时永希的声音,司辰想到,自己又何曾不想就这样走下去呢?毕竟明天一旦进入手术室,结果如何谁也无法预料。
司辰还是安慰她说:“小傻瓜,只要你愿意,我可以天天这样背着你,以后还会有很多机会的,我会背着你,一直到地老天荒。”
虽然知道不真实,但永希听着很安心,轻捶了他一下说:“贫嘴,你什么时候也学会了这些甜言蜜语。”
司辰也不理会他接着说:“只要永希公主你开心,我还有一大堆这样的话呢,以后会慢慢的说给你听。”
永希听着他俏皮的话语,知道此时自己不该让他担心,连笑着口说道:“这是你说的,你可不能反悔哟,我可是赖定你啦。”
永希的话,让司辰的心里更是如打翻了五味瓶一样,酸甜苦辣,各种滋味齐聚心头,千言万语只化作一句话:“我保证。”
司辰牵着永希走进了一家面积不大,但很温馨的照相馆里。
因为永希突然想起,他们交往这么久,却连一张合影都没有,而且明天就要动手术,对于以后的不确定,她更想把握住此刻,她不想留给司辰的只是空空的回忆,只有回忆是靠不住的,她要在他的人生中留下足迹,要让他能够找到属于他们的东西。
而摄影就是能够留他们此刻最好的凭证,她要让合影记住此刻他们永远的美好。
司辰拉着永希,一边慢慢的观察着整间像馆,一边向永希慢慢的说着像馆的布置,整间像馆记录的都是人生中最幸福甜蜜的时刻,有年轻的情侣,有相依相伴的老人,有挺着大肚子的幸福妈妈…….共同的特点就是:他们的脸上都洋溢着幸福的微笑,他们也要在这里记录下他们最甜蜜的时刻。
摄影师是一位和蔼的爷爷,正一脸慈祥的忘着眼前的这对俊男靓女,就从男人对女人的体贴温柔他就知道,这是一对热恋中的情侣。走到了他们面前说道:“现在像你们这样的情侣已经不多了,很少有人再会像你们这样一起来照像了,我开这个像馆就是为了见证那些想留住此时美好的人,我就是他们最好的见证人。”
司辰脸上露出了真诚的笑容,冲着眼前的老者点了点头说了声“谢谢”。
永希的脸上一直都挂着甜甜的笑容,听完老爷爷的话,也说了声:“谢谢。”
司辰从背后搂着永希,双手环住永希的腰,站在镜头前。两个人微笑的看着眼前的镜头,虽然看不到,但永希也凭感觉微笑着。笑着笑着,泪水就充满了她的双眼,两行清泪顺着脸颊流了下来,最后一张画就定格在永希满含笑意的泪脸上,她的心中是开心的。
在手术室门前,永希紧紧的抓着司辰的手,虽然此时她想坚强一些,不让司辰担心,但她已经完全控制不住自己,她害怕,她是真的害怕,前方的道路是那样的不可预知,也许这一进去,她就再也出不来啦,她舍不得司辰,舍不得离开他。
司辰回握住她的双手,藉此给她传递一些温暖,说道:“永希,不要怕,我会一直在这里等你出来,你醒来的第一眼就会看到我,还记得我向你保证过的吗?我永远都在。”
本想给永希勇气,可是说出来的话,是那样的无力,无他自己都觉得没什么说服力。
永希还是点了点头。就在车子快被推进手术室的最后秒,永希不得不放开紧紧抓住的手,双手还保持着刚才的姿势,指向越来越远去的司辰。
那双渗出蜜汗的柔荑离开司辰双手时,他的血液瞬间进入了冰点,整个身体变得冰冷不堪。在生命面前,人的力量显得那么渺小,那么的无奈。他现在所能做的全部就是坐在这里慢慢的接受时间的煎熬。等着永希的出现。
十几个小时过去了,这期间,司辰一步都没有离开过,连一口水都没有喝过,就这件孤独的一个人守着另一个孤独的人。
他一直在心里做着千万种美好的设想,想像着永希病好之后,他们幸福的生活,他们会结婚,会有很多可爱漂亮的孩子…….
他想了很多很多,因为只有这些美好的幻想才能让他有点安全感。就在司辰快要溺死在自己的幻想中时,手术室的门打开了,子瑜先走了出来。
司辰一把抓住子瑜的手臂说道:“永希怎么样啦,她还好吗?”
子瑜定定的看着眼前这个即使憔悴的男人,也丝毫不减他的帅气。满脸的焦急之色,尽显于面上,这种神情的司辰是她从来没有见过后,在她的印象中,没有什么是司辰办不到的,[奇+书+网]他也从来没有出现过这种神情。
看着子瑜不说话,只是看着自己,司辰的心冷了下来,低声呢喃着:“不可能的,这不可能,永希不会离开我的。”
作者有话要说:STOMERY是偶胡编的,偶也不知道什么意思,看过就算了啊!!!
沉睡
直到听到司辰的话语,子瑜才回过神来说道:“不是的,司辰哥哥,永希姐姐没事,手术很成功,不过现在还处在昏迷中,什么时候苏醒却没有人知道,这要看她的意志,所以这段时间,她会没有知觉的躺在床上。”
司辰听了永希的话之后,一颗心才终于放下。
只要手术成功,永希就一定会醒来的,她是放不下自己的,她一定会尽快醒来的,对,一定会的。就这样司辰不断的给自己打气,看护的工作也就从这里开始。
十几个小时的手术,也把子瑜累的差点断气,她回到家后,连晚饭都没有吃,就直接躺在床上,脑海中反复出现她推开手术室的门时,司辰那张焦急而又憔悴的脸,仿佛那个受着痛苦,折磨的人不是永希,而是他自己。
虽然从小到大,司辰对她都很好,很是疼爱她,但是她从来没有在他的眼中读到过这种信息。
自从永希离开之后,她觉得自己和他的关系更近了一步,却没想到,只是永希一回来,所有的一切都被打回原形,没有什么能够代替永希在他心中的地位。
她烦躁的躺在床上,想赶快入睡,那样就不会再有任何的烦心事啦,但是越是想睡越是睡不着,她干脆坐了起来,打开电脑。刚打开MSN就看到迈克的头像不停的闪动着,永希也正闲的无聊,就和他有一句没一句的聊了起来。
因为在美国的那三年,子瑜和杰克相处很愉快,因为两个都是强人,所以有种英雄相惜的情感。
看着精神疲惫的子瑜,杰克很诧异的问道:“子瑜,你怎么啦,看起来如此的疲惫。”
因为心情郁闷,子瑜没好气的回道“我今天做了一个脑瘤手术,才刚回来,你觉得我应该看起来是什么样的。”
就看杰克头摇的像波浪鼓一样说:“不对,不对,这不像你。不可能是工作上的事让你如此疲惫。”
子瑜看着杰克笃定的神情,感觉很好笑,凭什么说她就不能为了工作上的事情而犯愁,子瑜发问道:“你摇头是什么意思,为什么不可能,我怎么就不可能因为工作的事情而疲惫啦。”
杰克不急不缓的说:“你先不要着急,听我慢慢的说。”
说完,还拿起旁边的水杯喝了一口水,为他即将发表的长篇大论做热身。
看着此时悠然自得的杰克,子瑜更是窝了一肚子的气。正待发飙,就听杰克用蹩脚的汉语说道:“不要急,不要急,听我慢慢说。”
“子瑜,我们同学三年,我还不了解你吗?你是那种越挫越勇的人,尤其是对于医学,你更是有着超越常人的热情,只要提到任何医学上的名词,你就两眼放光,贼亮贼亮的,不管你处于什么状态,就立刻来了精神,你说你这样的人可能是因为工作而变的如此疲惫不堪。”
子瑜听着他神乎其神的描述着自己,自己倒觉得有点不好意思啦,她有他说的那么好吗?
杰克也不管他,接着说:“还记得有一次,当时教授就是为了考验每个人的耐力,和在身体极限的边缘,谁还更能集中精力去专心手术的事吗。当时我们整个班每个人都在重复着做着一个实验,不仅步骤要对,而且精力也需要高度集中,没有时间限制,就是为了看谁能坚持的时间最久。最后一步不错的人越来越少,而坚持到最后的就只有我和你,当时教授看着你依然清亮的双眸也不得不佩服你。”
忽然,杰克像是想到了什么,说道:“嘿,子瑜,你该不会是你那个和你从小一起长大的哥哥吧。你今天是不是就是为了他才会变的这样心情不佳呀。”
子瑜不悦的给了他一个白眼,但又不能否定他说的对。她自己也很难再找到这么了解她的人去诉说,说:“你说的没错,我不是因为工作而烦恼,是因为他,我不知道该怎么办。”
杰克看到如此坦率的子瑜,诚心的说:“你既然爱了他这么多年,为什么不放手去追呢。”
“我不知道该怎么办,我很想给他带来幸福,但是却总是觉得靠不近,每次有点进展的时候,都会因为各种原因,而倒退。而且直觉告诉我,司辰也只是把我当做妹妹,而且还有种让自己不要再算作多情的意思。看着孤独寂寞的司辰,我也想让他得到幸福,但我却不能看到他为了别的女人而心碎的表情,我承受不了。
听着子瑜的难题,看着她纠结的表情,杰克说:“不管你做什么决定,你都要尽快理清自己的思路,不要再这样折磨自己,汉语不是有一句叫‘身体是革命的本钱吗’,不要还没有打仗,你就先把自己打倒啦。”
听着杰克关心的言语,子瑜由衷的说了声谢谢。说:“我会尽快让自己从旋涡里走出来的,不管结局会怎么样,我都会努力的。”
关上电脑之后,子瑜躺在床上,现在的她已经理好了思路,她知道自己以后该怎么做。心理的包袱一旦放下,倦意很快的便侵占了她的大脑,子瑜安心的进入了梦乡。
时间一天一天的过去,永希依然躺在床上没有醒来。
这些天里,司辰除了回家洗澡换衣服之外,其他的时间都不眠不休的守在永希的床边。
每天给她的全身做按摩,陪她说话,说他们在一起的美好回忆,说他的过去,说他们的未来。
这天司辰正用一面给永希活动着双手,一面说道:“永希,你这个小懒猪,已经躺了快一个月啦,睡够了没有,你要快点醒来才行,否则就该变成小胖猪啦。”
顿了顿又说道,你这么不在乎我,小心等你醒来之后,我就去找别的女人啦,到时你可别后悔。”
按摩好之后,司辰的手指抚到永希消瘦的脸颊,慢慢的说道:“永希,你知道你对我来说有多特别吗,你改变了我的生命,让他变的精彩,不再只是一个孤单的灵魂,生活在这个世界上。从小到大,我都是孤独的一个人,即使父母都在,但是他们为了事业,就把我当作工具一样的培养,每只要一睁开眼睛,就需要拼命的学习。从小到大,我从来不知道什么是温暖,什么叫幸福。直到遇到你,在我看你的第一眼的时候,我就看到了你眼里的孤独,骄傲,和我一样的倔强。你虽然把自己的生活排的满满的,过着有序的生活,但是我依然能够看到你孤独的灵魂,你怎么也摆脱不掉的孤独。其实我们之间是那么惊人的相似,一样的骄傲,一样的倔强。那个时候,我就被你深深的吸引住了,我就想好好的照顾你,给你幸福,把我得不到的,你想得到的统统都给你。其实只要看到你幸福,我也就会幸福,你的开心就是我最大的幸福。你悲伤难过的时候,我看着会更加的难过。这些你都知道吗,你就是我活下去的全部动力,没有了你,我也就是行尸走肉,没有任何意义。你不是一直说你欠我的吗?那你就一定要赶快醒来,我要你弥补我,要用你的一生来弥补。”说到最后,司辰也没有力气再说下去啦,最后一句说:“永希你一定不能离开我,没有你,我也活不下去。”
司辰摸了摸额头,虽然这些话全部都是肺腑之言,但是要是在永希睁清醒的时候,他是绝对不会说的,也只有在这个时候,他才能毫无忌惮的吐出心声。
算算,离永希做完手术已经两个多月啦,可是永希一点好转的迹像都没有,连呼吸都变的微弱。以至于很时候,司辰都不确定,她是否还活着。每当这时,他都要趴在她的胸前,听着她微弱的心跳,才能安下心来。
其实永希之所以到现在还没有苏醒,不仅是因为脑瘤手术都会有这种昏迷的过程,;还有一个原因,也是司辰最担心的原因。
永希本来身体就很虚弱,抵抗力也很差,可是她又在大雨中淋了一夜(雨太大,可以说是淋),受了一夜的风寒,以至于她感染了STOMERY病毒,而一旦感染了这种病毒,它就会破坏人体的免疫细胞,抑制T细胞和B细胞的生成,阻止它们正常的防护功能。
它的存在会使病人的免疫力低下,会受到病菌的感染,甚至于连普通的空气都不能呼吸,她必须要被隔离,只能生活在无菌的环境下。
永希现在就是住在完全隔离的特级病房中。而在这里,是不允许人随便进入的,医生也必须穿上全套的灭菌服才可以进入。
但是司辰不管,他宁愿每天穿着全套的灭菌服,也不愿意离开永希,他一定要亲自守着永希,才会放心。
其实,永希感染的STOMERY病毒并不是无药可治,只是需要一种特别的药物——恩素片。只要坚持吃,大约会在半年之内,就可以杀死STOMERY病毒,修复人体的免疫细胞,增强免疫细胞。
只是需要的时间比较长,而且还必须呆在无菌隔离的环境中,所以很多人,倒不是怕治不好这种病,只是那半年的时间,以及昂贵的医疗环境都是他们付不起的,所以除非有钱,否则患这种疾病的人,多数都不会存活下来。
而现在对永希来说,这倒不是她最大的难题,她现在最重要的就是需要快点醒过来,不能再像植物人一样的睡下去。
知道她得了脑瘤,忍受了这么多的痛苦之后,司辰就已经很自责啦。当手术过去一个星期之后,永希突然发起高烧,而且一直不退,但又不知道是什么原因造成的,那些专家都觉得她不可能活下来啦。
因为本来做了一次手术,身体亏损就比较严重,现在又高烧不退,如果再不发现原因就真的没有办法啦。
司辰几乎请遍了世界上所有有名专家,教授来检查永希的病情,由于大家都把注意力集中在脑瘤手术可能引起的后遗症上,所以一直都没有查出确切的症状。最后,还是一位专门从事传染学研究的吴教授,他详细的询问了永希这段时间内的日常生活,有没有经历哪些可能引发疾病的事情。
得到司认真的答案之后。吴教授的心理已经有了个大概,检查结果一出来,果然和他预想的没有错,永希感染了STOMERY病毒。
听到永希感染了这种病,司辰的心里又喜又悲。
喜的是,总算查出了病情,只要查出来,永希就有救了,就不会躺在哪里等死,不管多么难治,他都会想办法救永希;而悲的是,他把永希感染病毒的事归结到自己头上,他觉得都是自己的错,要不是那晚自己没有回来,永希也不会一个人,淋了一夜的大雨。但是不是喜是悲,现在他所要做的就是好好的守着永希, 等着她赶快醒来。
穿着无菌袍的子瑜,又例行来给永希做身体检查。看着依然坐在永希身边连午饭都没有去吃的司辰,心疼不已。
给永希全身都检查完后,司辰问道:“子瑜,永希今天怎么样?”
千篇一律的问话,对子瑜来说已经是习以为常啦,因为在他的眼里根本就看不见其他人。
子瑜把眼睛从永希身上转向司辰说:“永希姐姐的身体一切正常,你不用担心。”
“那为什么到在,永希还没有醒呢?”司辰隐隐有点着急的问道。
距离上次,已经又过去了一个多月,可是永希却依然沉睡着,他真的怕永希就会这样一直的睡下去,再也醒不来。
其实人性就是这样的贪婪,永不知足。
手术前的时候,他觉得只要永希活着就可以了,即使躺在那里没有醒来,静静的陪着他,他都是满足的。
但是做完手术,确定手术成功之后,他看着躺在床上毫无意识的永希,他又多么的希望那个每天在自己面前弄点小聪明,又爱耍嘴皮子的永希快回来。
看着司辰悲伤的神情,虽然子瑜也很难过,但是她却没有办法,她没有办法去叫醒一个没有意识的人,更何况,她还不确定自己到底是希望永希醒来,还是永远就这样沉睡着。
她安慰到:“司辰哥哥,你不要担心,永希姐姐肯定会醒的,她不舍得丢下你一个人离开的。”
尽管说出这话,她的心很痛,但只要能让司辰开心,她也愿意。
司辰点了点头,把目光再次转向永希,不再说话。
子瑜知道他现在什么都不想说,只想静静的看着永希,沉思着,回想着,她也不想打扰到他就转身离开啦。
时间就这样悄无声息的从指尖溜走,生活依旧在继续,对于司辰来说,这个月和上个月的生活没有区别,如果永希没有醒,下个月和这个月的生活也没有什么区别。
司辰依然是每天给永希按摩,和她说话。
在这段时间里,司辰除了说自己的过去,还说他为什么喜欢她,为什么这么强烈的想和她在一起,想知道她的过去,想拥有她的现在,想陪伴她到未来,而这些也是他的诺言,他保证都做到,在她醒来之后,一定会慢慢的实现的。
可能是他的爱太过沉重,太过浓烈,感动了上帝,感动了神灵。
这天下午,由于太过劳累,司辰就这样,握着永希的双手,趴在床边睡着了。睡梦中的司辰觉得有一双强烈的视线在盯着自己,他第一个反映就是永希醒了。
他立刻睁开了双眼,只见永希睁着一双空洞的大眼睛,看着前方,司辰激动的哽咽着说:“永希,你醒了,你真的醒了。我真的等到你醒了…….”
接下来的话,他已说不出来,用手擦了擦眼角,还想再说什么,可是看着眼神仍然空洞,找不着焦点的永希,他感觉到了事情有点不对头,永希怎么会对他的话,完全没有感觉?完全没有回应呢?
他难以置信的问道:“永希,你听得到我说话吗?你…….知道…….我是谁吗?”最后一句话,他是忍着多大的痛苦说的呀。
永希脸转了个微弱的角度,眼睛才对上司辰的双眼,问道:“我的眼睛怎么会看不见了,我怎么会什么都看不到了。”
司辰知道自己的猜对了,上天又要这样惩罚他吗?难道他们就注定要过这么多劫难吗?但他还是不死心的问道:“永希,我叫司辰,韩司辰,记得吗?你还记得我吗?”
永希嘴里不停的重复着:“司辰,司辰…….”。
大爱
她每重复一遍,司辰都觉得像是一把尖刀,在他的心口上狠狠的剐了一刀,最后,才听永希说道:“我记得一个叫司辰的人,他是我最爱的人,是我想要相守一身的人。”
听了永希的话,司辰知道什么叫做劫后重生的喜悦,只要永希能记住他,其他的一切都不重要。
司辰握紧了永希的小手,温柔的说道:“我就是那个你最爱,而且还要相守一生的司辰。”
永希听着他温柔的声音,感觉到指尖传来的力量,点了点头。
司辰很开心,他本以为他还需用要费一些口舌,才能得到永希的认可,没想到永希这么快就承认了他。
他本来就不想让永希回忆起那些不开心的往事,即使其中也有美好的回忆,但是以后时间还长,回忆是可以再制造的,但是悲伤的事,发生了就是发生了,是抹不去的。
他看着永希,本不忍心,但是还是问了出来。因为只有心理清楚,他才知道该怎么应对。问道:“永希…….,除了我,你还记得什么。”
永希笑了起来,嘴角露出了一对甜甜的小酒窝,幸福的一边回忆着,一边说“我记得小时候,爸爸妈妈很疼我,我要什么都给我。即便是天上的月亮,爸爸说‘只要有梯子,他都会爬上去给我们摘下来’;而妈妈就更是夸张,小到日常生活,大到以后的道路,她都为我设定好。真的是捧在手里怕掉了,含在嘴里怕化了。”
说到这里,永希的神情突然黯淡了下来。
司辰紧张的问道:“怎么了,永希。”
只见永希,大眼睛里蓄满了泪水,眨了下眼,眼泪就大颗大颗的落了下来,语不成音的哭着说:“可是他们都不在了,他们…….他们都不要我了…….”
说完,更是像个被人抛弃的孩子放声大哭起来。
司辰赶紧抱着她,拍着她的背说:“他们没有不要你,他们只是到另一个地方守护着你,而且他们走的时候,特地告诉我,让我过来守护你,所以我就过来了,而且我还会一直守在你身边。”
说完,擦了擦永希脸颊上的眼泪继续安慰道:“不哭啦,要是那么爱你的父母知道你为了想他们而哭泣,他们也会伤心的。”
听了司辰的话,永希果然不哭了,抹了抹脸上的泪痕。
司辰很担心永希接下来会问她失明的原因,但是,永希并没有问,只是说:“我们这是在哪里呀?”
司辰再次改握永希的双手说:“我们这是在医院,你生病了,所以要住院。”
永希听到医院两个词的时候,立刻皱了皱眉,司辰急忙问道:“怎么了永希?是哪里不舒服吗?”
永希也不回答他,睹气的说道:“我不喜欢医院,我讨厌医院,爸爸妈妈都是在医院离开我的,我不要呆在这里。”
说完就要起身下床,司辰立刻拦住孩子气的永希说:“可是你现在生病的呀,而且必须住在无菌的环境中才行,否则外面的细菌都会进入你的身体,到时,你就会又要生病。”
永希赶紧问:“我生了什么病,为什么要住在无菌的环境中。”
司辰耐心的给她解释她感染了STOMERY病毒,以及要怎样才能治这种病。
永希略带惊讶的听着司辰的叙述,她还不知道会有这种病。本以为永希听了解释之后,就会安静下来,可是永希还是委屈的撇着嘴说:“即使这样,我也不想呆在这里,我想回家,我就是不喜欢医院。”说完,嘴嘟的老高。
司辰看着永希可爱的表情,不但不觉得厌烦,还觉得这样很好。其实相对而言,他还是喜欢这个时候,像个孩子一样的永希,不会让他担心,安心的陪在他身边。
司辰也不想拂了她的意,但还是问道:“真的想回家?”
永希肯定的大力的点了点头,很怕司辰会不知道。
司辰宠溺的想像以前一样,摸一摸她的黑发,可是刚抬起的手,就无力的垂了下来,心里更是一片心酸。
永希在做手术之前,剪掉了一头的青丝,当时,感觉到自己的头发被一点一点的剪掉的时候,永希真的有种想喊停的冲动,不过她不敢,她怕只要她露出一点悲伤,司辰都会比她更痛苦。
只听司辰说道:“好,我们回家,但是,你总该给我准备一点的时间,我要好好的安排一下。”
永希露出一个得逞的笑容,开心的点了点头。
这两天,司辰非常的忙碌,他需要安排许多事情,他要保证即使永希回到家里,也不会再感染到任何病菌。而其中恩素片就是最重要的事件之一。但是这些事情,他都交代别人去做,他依然每天陪在永希的面前。
王医生按照司辰要求,为永希准备足量的恩素片,因为这种药物都是从国外进口,所以医院很少有库存,他必须要把这次全部运进来的恩素片都弄到,否则。。。王医生不敢再想下去,擦了擦额头上的冷汗,灰溜溜的去拿药。
虽然过程很艰辛,但万幸的是,他总算拿到了足够的量,没有急着把药送给司辰,他需要好好调整一下,悬了这么久的心。
回到办公室里,只有子瑜在那里安静的办公。听到脚步声,子瑜抬起头,看到满头大汗的王医生,问道:“怎么了,王医生,看你满头大汗的样子。”
王医生无奈的说道:“还不是那个安永希,死活不愿意住在医院,一定要回家,你说她的病情,怎么允许她回去住呢。别说生活了,就是她出来走一圈,空气里的细菌都会给她带来很大的摧残,说不定,还得躺着进来。我看就是吃恩素片,她也支持不了多久,但是,谁让他有个有钱的男朋友呢,我们这样的也只能照办,这不,我才拿够足量的恩素片回来。”
说完,还拿着药给子瑜看了看。就在这时,王医生的手机响了起来,一看到号码,他赶紧条件反射的接了起来,走向外面。
子瑜走了过来,把恩素片拿在手上,说道:“你就这么厉害吗?即使你瞎了眼,失去记忆我还是斗不过你吗?可是,万物相生相克,总有你斗不过的…….”
王医生拿着手机来到外面,虽然没有人,但他依然点头哈腰的回答道:“是,是,我知道,按照您的吩咐全部都拿到了,我费了很大劲…….”
电话那头,也不给他表功的机会,直接打断他的话说:“拿到了,就快点拿过来。”
听到略带怒气的声音,王医生,立刻双腿并拢,做了个立正的姿势回答道:“是,我现在马上就送过去。”
挂上电话之后,王医生也不敢耽误,连忙拿着药去送给韩总裁。
永希出院的排场堪比大牌明星的阵容,全身穿着最昂贵的全套无菌服,所到之处没有一人,而她坐的车也是司辰专门为她准备的耗资上百万的移动无菌房车。
子瑜不禁在心里暗叹,如果永希要生活在古代,绝对可以说的上是红颜祸水。
子瑜本以为这些就够她震惊的了,但是当她来到海边别墅的时候,她才真正知道什么叫做震撼,什么叫做可以为了爱她倾尽所有。
来到海边别墅,透过宽大的落地窗,室内除了几把本质桌椅之外,空无一物,而且整个布置都和医院的无菌病房如此的相似。
司辰居然为了永希,把这幢别墅改成了无菌隔离病房。这是一种什么样的爱呀!!!她从来没有见过爱的这么疯狂的人,是那种深入骨髓,倾入灵魂的爱。她也知道自己永远都不会再有机会,司辰和永希是永远都不会分开的。
永希和司辰一起走了进去,其余所有的人都被挡在屋外,看到所有的东西都弄的差不多了,就乘车离去。
以后的这里,就只会有永希和司辰一起住,他会陪着永希一起生活在这里,除了必须处理的紧急文件之外,他都不会离开。
永希双手前伸,摸索着在屋里走了几步,可是始终没有遇到任何障碍,疑惑的回头“看”向司辰问道:“怎么我走了这么久都没有碰到东西,这里真的是家吗?你不会又把我骗到另一个医院吧。”
司辰像往常一样从后面抱住永希,才刚碰到永希,她的身体就僵硬了下来,司辰温柔的抚着她,温暖的体温隔着薄衣传递给永希,永希的身体慢慢的松弛了下来。
感觉到记永希已慢慢放松之后,司辰说道:“这里就是我们的家,是我们以前生活的地方,唯一不同的是,我把这里多余的东西都扔掉了,因为你需要一个无菌的环境,所以我就照着医院的隔离间,布置的这里。”
当永希听到,他把屋里的东西全部都扔了之后,心一下子纠了起来,刚想问原因。就听司辰说道:“不过呢,有一件东西,我没有扔,因为我的“心”永远都会留在你身边陪着你。”
说着,把永希领到房间里唯一留下的一件装饰品前,永希摸着那颗水晶心,那种熟悉的感觉透着指尖,不断的到达她的心里,让她的心慢慢的平静了下来。
司辰和永希就在这里安静的生活下来,很多的时候,司辰都会给永希说他们在一起的那些美好浪漫的回忆,当然,从不说他们伤心的往事。
心碎
今天的阳光格外明媚,司辰抱着永希坐在地板上,永希小鸟依人的靠在司辰的怀中,两人面向大海,温暖的阳光洒在一对璧人身上,舒适而惬意。
司辰不时的低头在永希耳边呢喃着什么,引得永希一阵娇笑,两人就这样通过不同的方式看着前面的风景,真可谓“面朝大海,春暖花开。”
Sam坐在私人豪华游艇上,通过高倍望远镜看到的就是这副和谐而温馨的画面。然而也是一副让人心碎的画面。但是,他更多的还是开心,为两个人能够这么快就解除误会而生活在一起而开心。
只要他幸福,他就会幸福,而他的不幸更是他最大的不幸,所以现在他可以安心的离开,继续他末完成的世界之旅,开始过他的浪人生活。
当然,这是好听的说法,如果说的不好听一点,就是他又要仗着自己的美色,捕获了无数男同胞,女同胞们的芳心。
话说,男人要是长的帅气,女人长的漂亮,出去都是一件非常抢手的事情,很多时候还可以凭着那点“色相”占不少便宜。
如果事实如此的话,那么对于Sam这种男女通杀的人,岂不是上天对他最大的眷顾,给了他一张世界各地的通行证,当然,他长相的本身也是一种祸害。咱这也不是吹牛,事实真的如此。远的,近的咱就不说了,就拿眼前的事实来说吧。
只见Sam意气风发的走在林荫道上,人长的美也不是他的错,但是如果再拿着他那会放电的桃花眼到处放电的话,那可就是Sam同学你不厚道了。
走在路上,据Sam不完全统计,男的女的,老的少的,回头率竟高达98%,而另外两个,一个是盲人,一个是坐在轮椅上得老年痴呆的老人。此时他的头歪向了另一边,正好看不到Sam,否则那回头率可是高达99%了。
就为了这个原因,Sam心里有点小不高兴,老在抱怨这个老爷爷的头歪的方向不对。不过接下来发生的事情就让他很快的原谅了那位痴呆爷爷。
只见一个大眼睛的金发女郎,两眼不停的跳“星星”的一直盯着他看,花痴的眼神一览无余,Sam觉得要不是她的嘴巴是闭上的,估计口水都已经流下来了。
Sam已经对自己这种男女通杀的魅力免疫啦,所以他并不觉得太惊讶,但是他却对下面发的事感到很抱歉。
因为这位异国的金发美眉手里拉着一个正吃着冰激凌的小孩,由于她一直扭头看Sam,而没有看到前面的路标,可怜那个小孩就这样直直的撞在了路标上面。
金发女郎本想回头狠狠的瞪Sam一眼,可是刚触及Sam那脉脉含情的歉意电眼时,她那仅存的一点火气也没有了,就这样傻傻的看着Sam,也不管手里的那个小BABY。
Sam立刻加快脚步,想还是快走,下次出门得考虑考虑要不要带个面纱,否则这也太对不起人民群众啦。
当Sam走到“单身俱乐部”的时候,回忆又如海藻般浮出了水面,缠绕着他,使他迈不开脚步,想进去寻找那熟悉的感觉。
在美国,这个地方,行内的人都知道。这个所谓的“单身俱乐部”其实就是男同□恋的聚集地,虽然Sam从不承认自己有断袖之癖,但是他又无从解释自己为什么就偏偏喜欢上司辰。
不过,他从不喜欢司辰以外的男人,对女人也不排斥,但也仅限于此。说了大家可能会笑话,别看他每天不停的到乱放电,其实到现在为此,他还是一个处男。
他经常在心里想,也许他这辈子都摆脱不了小处男的帽子啦,唉!!!没办法,命运使然,他这辈子就算犯在司辰手里啦。他想要的人不想要他,他不想要的人倒是有很多免费送上门的,但他从来都不正眼看他们一眼。
今天来到这里,他想寻找那种久违的感觉,想在这里醉生梦死,为了别人的事,他操碎了心,他觉得也应该为自己开心一次,放纵一次了。
来到这里,Sam就不停的喝酒,对那不时抛来的诱惑眼神,或用身体碰触自己的人,不屑的冷冷的瞪着他们,只是一个眼神,就吓跑了他们所有的热情。
就在Sam喝的迷迷糊糊时,一个熟悉的身影出现在他面前,此时的他已经烂醉如泥,他也不管他有没有可能出现在这里,一下抱住了来人的腰,头埋在他的胸前,像个可怜的孩子一样,抽泣着,不停的重复着:“是你吗?真的是你吗?你知道我有多想你吗?我每天晚上做梦都会梦见你,但是像这么亲密的感觉却从来没有出现过,我今天终于……终于……可以抱着你啦。”
最后的一句话,用了全身的力气才结结巴巴的说出来,只因这时的感觉太过美好,美好的那么不真实。被他抱着的人既没有否定,也没有承认,搂着他,开始向外面走去。
Sam进到房间后,心情变的更加激动,他不知道怎样表达此时美好的心情,他不停的絮叨着他和司辰发生的点点滴滴,说着他对他的情意。酒后吐真言,这些在他清醒的时候,他是不会说的,他对于司辰的感情,一直都处在只可意会不可言传的阶段。
说到动情之处,他从自己的包里掏出了衬衫,Sam颤颤危危地把衬衫拿到“司辰”面前,媚眼迷蒙的看着“司辰”问:“还记得这件衣服吗?”
说完,把外面的衣服拉低了一些,露出里面那件,布满刀痕,洗得发白的半旧衣服说:“还记得这件衣服吗?你为了救我,挨了几刀,你知道当时看着那些刀痕,我的心里有多痛吗?我多么希望那些刀是捅在我身上,而不是你,自从那次之后,我就发誓一辈子守护着你,绝不让你再受到一点伤害。这件,你无意弃之的衬衫,我一直都珍惜着,我把我的衬衫套在你的外面,代表我的承诺,我会一辈子守护着你。”
说完这些,他觉得整个身体都变得异常轻松,这些藏在他心底的话,今天总算说出来啦,一旦放松之后,他觉得自己好累好累,累到不能呼吸,就这样身体一歪,倒在床上失去了知觉。
屋里的另一个人,冷眼旁观着这一切,脸上依然没有任何的表情,看到沉睡过去的Sam,拿出随身携带的针管,卷起Sam的袖子,缓缓的把一管药水注入了Sam的体内。
Sam突然觉得全身躁热,他开始不停的脱着自己的衣服,那个人对着屋内的监视器比了个V型手势,盯着监视器的人嘴角里露出了一个满意的微笑,关上了监控器,她已经得到了她要的效果,剩下的限制级的画面,她也无意去看。起身舒展了一下筋骨,等着好戏的上演。
早晨,Sam醒来的时候,撕裂般的头痛不时的像他袭来,他已多久没有体会过这种感觉啦,没想到昨天又旧事重演,他苦笑着摇摇头,欠起身才发现,自己居然□,他吓的脸都白了,自己还从来没有这样过。
他很疑惑自己昨天到底发生了什么事,自己好像喝醉了,接下来的事……他甩了甩脑袋,好像是发生了限制极香艳的事情,而且对像还是司辰。
在那里,他尽情的释放着自己的欲望,他也第一次体会到什么叫做欲仙欲死,但这种事怎么可能发生呢,可是记忆又是那么鲜活,他现在甚至能够回忆起司辰抚摸他的感觉。但是,不是他,又是谁呢?
清脆的电话铃声打断了他的遐想,会是谁打电话来呢?又有谁知道他在这呢?
他疑惑的接起电话,只听对面传来一个压低嗓音的中性声音:“你好呀!Sam,昨天晚上销魂吗?我帮你甩掉了处男的帽子,你打算怎么感谢我呢?”
迈克的脸瞬间变的苍白,不可置信的说:“你在胡说什么?你怎么知道的?”
话筒的另一头发出了一声刺耳的奸笑:“因为是我一手安排的呀!你说我知不知道?”
听到这里,Sam傻眼啦,自己被人算计了,到底谁会这样对付他呢?如果要是对付他,那么事情肯定还没完,不可能像他说的那么简单。
还没等到他理清思路,话筒那头的笑声立刻转变的阴森无比:“现在不让你尝尝销魂的滋味,我怕你以后就再也没有机会啦,因为没有人会再和你□啦。”
Sam讥笑的说:“我要不要和谁发生关系,你还能管得着,难不成你还想控制我的行为不成?对了,想和我□的人,几火车都拉不完,你还是少操点心,管管你自己吧!!”
不理会Sam 的讥疯,电话那头更加阴森的说“你昨天被我注射了艾滋病毒,你说还有谁会愿意和一个艾滋病患者□。”说完,发出一阵得意的怪笑,听起来让人毛骨耸然,那笑声中充斥着别人的不幸,就是她的大幸。
Sam几乎站不住脚,他用仅存的一点声音苦笑着说:“这不可能,你以为就凭你的一面之词,我就会相信你说的话吗?”
说完之后,Sam才感觉到自己的声音是那么的软弱无力。在自己不知道的情况下,反驳一个蓄意害自己的人,他又怎么能做到底气十足呢。
话筒那头再次传来嘲笑的声音:“看到你床边的信封没有,里面有你的DNA证明,和一份艾滋病确诊书,看了之后你就明白,不信的话,你还可以自己再去验证一次,我可是怕你麻烦,一切都给你安排好了!你要怎么感谢我呢?算了吧,我看你现在更想自己好好想想。”
说完也不等Sam说话,挂了电话。
Sam听着电话那头传来的嘟嘟声,他觉得那是他这辈子听的最难听的声音。
他挂上电话,拿着桌子上那封信,颤抖的打开了信封,那份“死亡鉴定书”就这样遥遥的飘了下来,Sam赶紧打开电脑,找到自己的数据存储库,看着和自己手上一模一样的DNA数据表,他觉得自己的心彻底凉了,又看了一眼艾滋病确诊书,他还想做最后一搏,哪怕他伤的体无完肤也无所谓,再坏的结果也不过如此。
他来到了全美最大的一所医院,到那里做了全面的检查,而结果却还是那样的让他心痛,一切都没能改变,他注定要承受这些苦难。
结果已经出来了,他现在要想的是自己以后要怎么做,他第一时间想到的就是回到滨海,他想在自己最后的时光中,能够多看几眼那个让他愿意用一生来守护的人。
他现在也开始理解为什么永希当时拼命的想回去,他也一样。然而,回去也不是那么美好,让他更加心碎的事还在前方等着他。
自从离开医院之后,永希在司辰的精心呵护下顺利的走着康复之路,然而就在他们以为一切都会这样完美的进行时,永希的病情突然发生了异变。
这几天,永希就觉得身上软软的,没有力气,而且还患上了感冒,她自认为自己做的够小心了,可还是患上了感冒,司辰让她去医院,她死活不去,她觉得自己只是小病,没必要小题大做,她说自己还没有骄弱到那种地步,让司辰放心,她马上就会好的。
司辰扭不过她,也就只是在药物上更加小心的照顾她。
自从感冒之后,永希觉得她的身体变的差了很多,经常出现头晕的症状,但是她都没敢和司辰说。就在她以为自己能够抗击病魔的时候,不幸就这样再次降临了。
永希远远的看着司辰,她想走过去,可是炫晕感已经让她挪不动脚步,她就这样看着司辰,一点点慢慢的“飘落”。
司辰转头看到倒在地上的永希,他呆愣了几秒钟才反应过来,立刻播打紧急救护,把永希送到医院。
办案
教授询问着,永希最近的生活起居,以及在药品上的用量,司辰都一一耐心的回答着,慎怕有一点疏忽。
永希最近的一切都很好,也有按时吃药,只是这几天却患上了感冒,因为她不愿意上医院,所以司辰也没有强迫她过来。
教授问了很多问题,问的司辰心里发慌,他实在按捺不住自己,把他的担心问了出来:“永希到底怎么了,有什么你就直说吧。”
教授根据自己多年的行医经验说说:“依韩先生的描述,安小姐应该在慢慢的康复才对,不应该出现这种状况。”
司辰立刻问:“她出现了什么状况?”
“安小姐现在的身体状况很差,她的免疫力不但没有好转,反而在慢慢的下降,如果照着这样的势态发展下去,再过半个月,安小姐会丧失任何免疫力,最后……”
司辰不敢听下去,直接问道:“那现在要怎样治疗呢?”
“还好发现的急时,现在安小姐最好哪里都不要去,在医院里接受治疗。”
“这点,我知道,她的命比任何事情都重要。”
教授凝视着司辰,点点头,接着把自己的困惑说了出来:“韩先生,我觉得安小姐这次病的很奇怪,我对她的身体进行了全面检查,并没有其她症状,那么她怎么会出现这种现象呢?如果她一直都停留在你的视线里,她没道理会出现这种免疫力下降的事。”
司辰点点头说:“确实是这样,这也是我想弄清的地方。她的一切都是我在照料,我们几乎过着与外界绝缘的生活。”
突然像是想起了什么,又接着说:“如果说唯一不在我掌控之内的事就是那些药。不过那也不可能,那些药是我让刘庆特地给开的,应该不会有问题。”
在医院混了一辈子,什么事情没见过,教授 不赞同的摇摇头说:“事事没有那么绝对,一切以病人为重,你还是把那些药拿来让我做个检查吧。”
司辰觉得他说得的很对,只要是和永希有关的事情,他都不准有万一。
检查的结果都让他们大吃一惊,这种和恩素片外表看似一样的药丸居然是一种降低人体免疫力的药物,而且只有在医生亲自开处方的情况下,才可以在医院拿到,就连外面的合法药房都是没有售的。
司辰被这结果震惊了,他没想到会是这样,当即给邵队长打了电话,让他彻底查清此事。
邵武就在刘庆一声声的冤枉中把他抓了起来。
刘庆真的觉得太冤枉了,他什么都没做,怎么就被抓了起来呢?他怎么敢去惹事韩总裁那号人,就是借给他一个胆子,他也不敢呀,他躲还来不及呢!!
刘庆被带到警察局之后,就被调到审训室。整个过程中,他都不停的喊自己冤枉。邵武素来以公正廉明而美名远播,他绝不会轻易冤枉人。
虽然和司辰是好朋友,但他知道人命的可贵,这些年来,他没少看着自己的兄弟一个个的在他面前倒下,所以他更加的珍视生命。
“你不停的喊冤,你至少也让我们知道你到底哪里冤?药物是你一手操办的,从头到尾都只有你一个人。要想让别人相信你是冤枉的,你就得拿出证据。?”
刘庆扯着嗓子喊道:“药是我拿的没错,但是我真的什么都没有做。而且你怎么知道那些药在我拿之前就已经出错了呢?”
邵武看着他说:“刘医生,你气糊涂了吧。你不觉得你的话连你自己都说服不了吗?做为医生,相信你比我更清楚,这些进口的药物,在运进国的过程要经过多少关口,更何况这是涉及两个国家人命,这就不仅是利益的问题,而是两个国家之间的矛盾,你认为哪个国家会傻到用这种方法挑衅吗?”
听完之后,刘庆傻眼啦,他觉得现在什么都不重要,自己从这里出去才是最重要的。“邵队长,求求你,一定要救救我,我是真的没有换药呀!!!我即没贼心也没贼胆。可是我真的拿不出证据,求你一定要帮我呀……”
邵武觉得问的也差不多啦,再问也不会有什么结果。他向旁边的警察吩咐先把刘医生收押,等待进一步的调查。
刘医生一看邵队长不管他,要把他收押,立刻慌了神。他做着垂死挣扎,不停的喊叫,忽然他像想到了什么说:“邵队长,我想起来啦,虽然约从到我手里为止就没有离开过我,但是其中有一点时间,我是没有看着药的。”
邵武停下了离开的脚步,这倒是个重要的线索,转头对押着刘庆的人说:“放开他,让他慢慢说。”
突然解除了钳制,刘庆全身轻松多了,他知道自由的可贵,抓住机会,小心的回答道:“我记得那天拿完药之后,我并没有立即交给韩总裁,而是先回了办公室,斐医生当时也在那里,我还记得当时斐医生和我说了一会话,然后我就接到韩总裁的电话,我怕吵到斐医生,就出去接了。当时,药还放在桌上的。”
邵武严肃的问道:“那你刚才为什么没说,这不是你的开脱之词吧。”
刘庆把头摇得像拨浪鼓一样,解释说:“绝对不是,我说的话句句实言,刚才只是太急,没有想到,而且,而且我觉得斐医生也不可能那样做,但是后面想到这些也是细节,觉得还是说出来比较好,我看不出来,但是也许对你们有用,所以……”
邵武拿起供词走出了审讯室。
“小王,你准备一下,一会和我一起去一下医院。”
坐在车里,邵武在想这件事会和斐医生有关吗?她可是从小和司辰一起长大的。想到这里,他阻止了他进一步的想法,因为做为一个警察,凡事都要讲证据的,不能凭空臆断,也不能把个人的感情带进去,所以就让事实证明一切吧。
看着坐在对面,脸上散发着从容淡定的斐子瑜,她给人的感觉是那么恬淡舒适,邵武真的很难把她和谋害人的罪犯想在一起。但是,这个世界上没有什么是不可能的,还是那句话,凡事都是要讲求证据的。
邵武在做完自我介绍之后,也说了一下大致的来意,职业化的说:“刘庆说,10月28号那天,他拿完药之后,出去接了一个电话,当时就你一个人在这里是吗?”
子瑜平静的回道:“是这样没错,但是你这样问是什么意思?”
“因为刘庆拿的药是给一位叫安永希的病人,而现在查出那批药有问题,所以想过来了解一下情况。”
子瑜立刻不高兴了,讥疯的说:“怎么?敢情邵队长是怀疑我吗?”
邵武立刻说:“不敢,这只是我们的例行公事,需要全面的了解一下情况,以免冤枉一个好人,还请斐医生见谅。”
听完之后,子瑜的脸色稍微好看了些:“那天我确实在这里,但是刘医生只是出去接了一下电话,就很快回来啦,别说我没动什么手脚,就是我想做些什么也没有时间。”
邵武解释道:“我们没有任何怀疑斐医生的意思,只是还请斐医生把那天你见到刘医生的全部经过都描述一下。”
子瑜就把那天从她看到刘庆,到他出去接电话,然后拿着药出去的经过都详细的叙述了一遍。
完了之后,邵武看了子瑜一眼,站起来说:“谢谢斐医生的配合,大致情况我已经知道了,如果以后有什么需要,还可能会麻烦斐医生。”
子瑜也站起来,大方的说:“这是我们每个公民应尽的义务,如果有什么需要,也不劳邵队长大架,你只要打个电话就行啦,我们这种小市民会随叫随到。”
说完,也不看邵武投过来的眼光,冷冷的回道:“那我就不送啦。”
邵武出来之后,拿过小王记下的口讯说道:“这个女人不简单。”
小王笑嘻嘻的说:“哪里不简单啦,我看着挺好的。人长的漂亮,工作能力又这么强,肯定是你的职业病又犯了,无缘无故被警察问话没有几个人的态度会好的。”
邵武看着这个刚来他手下不久的毛头小子,他哪里知道这些话外之音呢。只若有所思的看着前方说:“我们到药管部看看吧。”
邵武找到药管主任,他把来意介绍了一下。
药管主任很是配合的查了一下,那天的值班员是孙艳。
他打了通电话,很快,就见一个外貌清秀的小姑娘走了进来。
药管主任给她介绍道:“这个是市刑警大队的邵队长,想来了解一下情况。”
孙艳怯生生的点了下头。
邵武看着她怕生的模样,告诉她不要紧张,他只是来了解一下情况。
孙艳稍微放松了一下紧张的心脏,点了点头。
“你还记得10月28号之前,包括10月28号那天,有人来拿过那种只有拿着医生开的处方才能拿到的降低免疫力的降力药吗?”
孙艳想了想说:“事情隔了这么久,我不记得那天发生的事情啦。”
“那要拿这类危险的药物,你们医院有没有记录之类的凭条?”
孙艳立刻说:“是的,我怎么把这事给忘了,不过这些帐薄都保存在主任那里,我想主任应该会有。”说完,看了主任一眼。
主任立刻起身拿出了那本出药纪录本,从上面的日程可以查到近半年内的出药纪录。
主任认真的翻阅着,这种降力的药一直都没有人拿过,只有最近一次,找到之后,他把纪录本递给了邵队长。
邵武细致的看了一下,上面写着“10月27号下午,刘医生开过处方拿过药。”
不利的证据再次指向了刘庆,如果他没有做,那他开这种药做什么呢?“处方是刘医生开的,那么那一天是谁来拿的药?”
“那天的事,有点久了,我得查查那一天是谁值班。”主任说完,就转身去翻值班纪录表。
孙艳阻止了主任的行为说:“不用翻了,那天是我值班,我记得很清楚,因为乔芳有事,所以我帮她代了一个班。”
邵武看着不停的绞着自己手指的孙艳,问道:”那你还记得那天是谁来拿的药吗?”
孙艳咬了咬唇说:“时间过的太久啦,我,,,我不太记得啦。”
邵武不想为难这个小姑娘,就让她先回去啦,难道这次又要一无所获吗?邵看着离去的孙艳,邵武转向主任问:“乔芳现在在吗?”
“今天她修假,没有来上班。””
那什么时候会轮到她上班?”
“明天,明天下午轮到她上班。”
“嗯 ,好。谢谢你的配合,如果有什么需要我们还会再来打扰的。”
说完站起身来,伸出手,主任握着邵队长的手说:“随时听候你的差遣。”
司辰看着坐在对面的邵武,问道:“案子查的怎么样了?”
邵武用手捏了捏眉心,疲惫的说:“今天忙了一天,可是都没有什么进展,而且所有的证据都对刘庆不利。”
“那你有什么好烦恼的呢?你不是一直都只讲证据的吗?既然所有的言辞都对他不利,也许就是他呢?”
邵武摇摇头说:“不像,因为我觉得奇怪,刘庆并没有任何的作案动机,他没有理由这样做,而且我总觉得这件事透着蹊跷。””
“现在的人心是很难被看透的,也许他并不是没有作案动机,只是他的作案动机我们不知道而已。”
“但是,破案不能只靠也许,我们讲求的是证据,更何况要是不把真正的凶手找出来,我想对安小姐会更加的不利。”
提到永希,司辰赞同的点点头,他可不能把这当作甲乙丙丁的事,对像可是永希,抓住真凶才是最重要的。“那你有什么想法吗?”
邵武犹豫了一下,还是说道:“我觉得到目前为止,除了刘庆之外,斐医生的嫌疑最大,当然这只是我的猜测而已。”
司辰睁大双眼,惊讶的问道:“你说的是子瑜吗?怎么可能,她是我从小看着长大的,她小的时候连只蚂蚁都不敢踩,更何况是害人,她可是个医生呀。而且如果她想害永希的话,在手术台上就可以神不知鬼不觉得害死她,但是她并没有,她何苦要选择这种方式呢?”
看着不置可否的司辰,邵武真后悔自己说出来,但是他也觉得司辰说得有道理,如果斐子瑜真想害永希的话,那她大可在手术台上就解决了她|Qī+shū+ωǎng|,没必要再生出这种事端。
邵武叹了口气说:“希望如此,我会继续调查的,明天我会去问问最后一个线人,如果连她都……”
算了,邵武也没有再说下去,站起来说:“司辰,这么晚了,我先回去了,明天如果有什么进展,我再告诉你。”
司辰拍了拍他的肩说:“邵武,这次就麻烦你啦,谢谢你!”
邵武没有回他,转身离开。
Sam回来之后,不但没有得到任何的安慰,看到司辰坐立难安,他更加的难过。看到这么多,他才觉得自己其实很渺小,看到自己喜欢的人受难,他也只能眼睁睁的看着,而无能为力。而他现在能做的就是在旁边默默的陪着司辰,支持着他。
真相二
邵武再次来到了医院,他一定要把事情查清,否则他连觉都睡不好。
看到乔芳的时候,邵武觉得她不像医生,倒觉得她更像是呆在办公室里的白骨精。
她瘦高个,大波浪的卷发披在肩头,细长的柳叶眉,丹凤眼,高挺的鼻,性感的薄唇。她的整个外型给人一种精明干练的感觉,没有透露出医生该有的温和从容。
邵武自我介绍完之后,又说明了此行的来意。
“1月27号那天是你值班对吗?”
虽然对面的男人,长的眉清目秀,外型没有他的名字来的吓人,但是乔芳还是被他多年来,练就的威严气势震到了,只是点了点头。
“那么你是之前和孙艳说好的?还是来了医院之后才请假的呢?”
“我是上班的时候忽然身体不舒服,才让小孙帮我代的班。”
“那就是说,其实那天你有来医院对吗?”
“是的。”
“那在你上班的那段时间,有没有人过来取过药?”
“有,我是在这上了一会儿班才走的。”
“那你记不记得有人来拿过降力药呢?”
乔芳苦想了一会儿,还是歉意的说:“时间太久了,我不记得啦。”
邵武刚刚燃起点的希望又被浇灭,还想再说什么,只听乔芳说:“不过我记得那天我让小孙代班之后,我走出药管部才发现钥匙忘了拿,我就回来拿钥匙,当时小孙在给一个人取药,她看到我的时候,脸色变的很难看,我还打趣她说自己就是长的丑,也还没到见不到人的地步,她苦笑了一下,我隐约听到对方就是来拿降力片的。”
为着这一线曙光,邵武焦急的问:“那你还记得来拿药的人是男是女,还记得他(她)的长像吗?”
“这种药物不是都由主治医生开处方才可以拿的吗?你们只要查一下那天谁开了处方不就可以了吗?”
“这点我们知道,但我们想请您回忆一下,那天,你还记得来拿药的人吗?”
乔芳苦思冥想着,最终还是无力的摇摇头,邵武觉得今天又要一无所获啦,谢过乔芳之后,举步要走,乔芳突然喊住了他,邵武奇怪的回头。
“我想起来啦,那天拿药的是个女人,对了,我记得了,那天拿药的是斐医生,我出去的时候,正好匆忙的离开,当时她的手里拿的正是降力药。”
邵武面带欣喜的问道:“你确定那天看到的就是斐医生?”
乔芳肯定的点点头:“斐医生在这里也算是传奇人物了,我从来没看过她惊慌的样子,而那天,她走的很急,完全没有平时的冷静镇定,所以我印象特别深刻。”
想到斐医生的家庭和她自身的影响,邵武不得不问出自己的担心说:“如果要是让你在法庭上说这些事,你愿不愿意说这些话。”
齐芳坚定的说:“愿意,因为选择了医生这个职业,我就要对病人负责,要对得起医生的职业操守,如果是用药物来损害患者的健康,我是绝不允许的,不管斐医生有没有做,我都会说出事实,毕竟这种药已经害了病人。”
此时的乔芳神情坚定,周身充满着正义的色彩,眼睛里放着异常明亮的光彩。邵武只能在心里感叹,人不可貌相呀!!赞许的点了点头。
邵武拿拘捕令,以蓄意谋杀罪拘捕了子瑜。
到了警局,子瑜没有一丝害怕担心,那种感觉,有回到了家的样子。只听子瑜面不改色的问道:“你们有什么证据就说是我拿的那种降力药,难道仅仅只凭乔芳的片面之词吗?”
“我们既然能逮捕你,就肯定有证据,我们不会无缘无故的抓错一个好人。”
“你们还在乎有没有无缘无故冤枉一个好人们,你们冤枉的好人还少吗?不过既然我被你们带到了这,我总应该有权力知道你们的证据是什么,我为什么被逮捕吧?”
“这个,不需要我多做解释了,相信你见到孙艳之后,就会有一个满意的答案啦。”
听到孙艳的名字,子瑜的脸上显出了微怒的神情,嘴里喃喃的念着:“孙艳,孙艳,那个可以为救她父亲做任何事的女人,看来只有死人才会不开口说话……”继而露出了一个讥疯的微笑。
原来那天,乔芳说她看到的是斐医生之后,邵武又重新询问了孙艳一些问题。
起初她还打死不认,但后来乔芳来了,把她知道的一切都说出了,尤其是最后那句‘不管做什么都要对得起做为医生的职业操守’孙艳觉得现在也没什么好顾忌的啦,她是一名医生,她的职责是治病救人,而不是害人,即使是用一条命去换另一条命也不行。
原来孙艳的爸爸得了癌症,由于家里还有一个弟弟一个妹妹上大学,所以根本就承担不起这么昂贵的医药费。她曾几次去找院长,希望可以先给她的父亲动手术,但是都没有获得同意,就在她最绝望的时候,斐医生找到了她,答应帮她的父亲做手术,而且还可以免去全部的医疗费用。
孙艳简直把她当活菩萨一样顶礼膜拜,那种亲人得到救助的心情,就是让她做牛做马,她都毫无怨言。令她感动的是斐医生什么都不要,只是安慰着她不要担心,她一定会尽全力帮助她的。
然而从古至今,天上就从来没有掉下过馅饼。所以10月27号那天,斐医生找到了她,要让她帮自己拿一些降力药。
起初她知道那些处方不是斐医生开的,而是刘医生开的,这些药应该是由开处方的医生自己拿才对,她很疑惑,不敢。
还有一方面是那天并没轮到她值班,她还在庆幸着,心想斐医生的恩情,她肯定要还的,但是不是以这种方式去还。不幸的事还是发生了,乔芳突然不舒服,让她代班,她正好还没走,所以就留了下来,接下来的事就……
邵武坐在司辰对面,把这几天的调查结果向司辰描述了一遍。司辰觉得太不可思议,他想到了所有人,但从没怀疑过子瑜——那个从小到大,跟在他身后的小女孩,居然会是想杀死他最心爱的人的凶手。
思及此,司辰又露出了他那张千年不化的冰山脸孔,用着零点以下的声音说:“不管是谁,只要是伤害到永希的人,我都不会放过她,我都要让她付出代价。”
可能是司辰的脸色过于狠毒冷冽,邵武不由自主的喊了声:“司辰……”
司辰被邵武的声音唤了回来,看着邵武,面上的神情缓和了一些。
“对了司辰,你让我查得安小姐三年前出的那场车祸,我已经查出了当时造事潜逃的凶手。”
提到永希,司辰的眼睛立刻变的明亮起来,问道:“那你查出的是谁?”
邵武觉得这时候再火上浇油实在不厚道,耐何事实如此,他也没办法,只好接着说:“是,斐小姐的父亲,斐总裁。”
司辰也很难相信这个答案,自从那次永希手术后昏迷不醒之后,司辰就觉得只是了解永希的现在是不够的,他应该更全面的了解永希。奇Qisuu.сom书而那场车祸就是成为永希生命中最大的转折点,也是她一生的痛,所以他想完全的了解,才能够更加的爱她。
由于当年的那场车祸没有留下任何线索,而且就只有永希一个人,根本就无从查起,警察也懒得多费力,所以就不了了之啦。
但是现在既然司辰决定要查,他就不会轻易的放过,他一定要查出了所以然来。他当妈就打电话给邵武,让他追查一切可能的线索,直到查到为止。
相识这么多年,邵武也从来没有让司辰失望过,当然这也建立在他屡破奇案的基础上。所以,在他的不懈努力下,也终于查出了真相。
只听司辰不可置信的声音再次响起:“你说的都是真的吗?真的是斐总裁?是她害得永希家破人亡的吗?”
尽管皆力的压制,但最后一句话,他还是近乎低吼出来的。
“从我到目前掌握的证据中,我确定是斐总裁。
三年前,好像斐医生和斐总裁因为发生矛盾,斐医生在没有通知斐总裁的情况下,独自一人出国留学。
斐总裁得到女儿出国的消息,斐医生已经快等在了机场,斐总裁一路弛车飞赶而去。
由于车子开的非常急,正好在去的路上和安小姐所乘的车相撞,发生了车祸。当时安小姐所乘的车,撞在了卡车上,卡了进去,整个车身都被挤扁啦。
当时斐总裁一心只想着女儿,急着赶路,再加上路上没有行人,所以就选择漠视了那场车祸,导致安小姐父母当场死亡。
不过,我后来问了法医,据他们的描述, ‘如果当时安小姐的父母能够得到急时救助的话,也许就不会有生命危险。”
听完邵武的说完,司辰的内心里燃起了熊熊烈火。要不是斐总裁的自私,永希又怎么会经历这么多的痛呢。他恨所有害得永希不幸的人,他没想到不仅子瑜加害永希,就连她的爸爸也是害得永希失去一切的人,让她孤独的生活了三年。
看着穿着牢服的子瑜,司辰没有半点同情。一想到永希所经历的,他的除了恨,就不再剩下任何情感。他从不认为自己有太多的情感可以被切割,被分享,他把他所有的感情都给了永希。
对着子瑜,司辰面无表情的冷冷问道:“你为什么要这么做?”
本来看到司辰之后,子瑜的眼睛也迎来了她这几天难得一见的明亮,然而听到司辰的声音之后,她被伤到了,她看到了自己的心在滴血,听到了自己心碎的声音,不过,这也是必然的,对于司辰会有这种态度,是在她的意料之中。在他的眼中,他除了能看到永希之外,他还能看到什么呢?
子瑜自嘲的大笑着说:“你问我为什么要这么做?你居然问我为什么要这样做?难道你不知道我为什么要这么做?”
声嘶力竭的吼完最后一句话之后,眼泪也不争气的流了下来,子瑜立刻擦掉了那颗不该落下来的泪水,在她的字典里不应该有这个词。
“我从小和你一起长大,你真的不知道我的心吗?为什么我比安永希先认识你,而最后和你在一起的是她却不是我。”
司辰惊讶得看着她。
“你好自私,你真的好自私,在你的眼中你只能看到她,而忽略我所有的感情,可是你为什么不干脆的拒绝我,而一次又一次的给我希望,却又让我失望呢?
我认为永希走后,我就有希望了,你当时对我也很好不是吗?可是为什么她一回来,一切又全乱了呢?你到底有没有看到我对你的感情?你要是不喜欢我,为什么不立即宣判我的死刑呢?你为什么要这样的折磨我?”
司辰看着情绪激动的子瑜,听完她的言语,此时的他不仅仅只是惊讶,他如遭雷击。
他从来没想过子瑜会这样想,他一直都把她当妹妹,还像小时候那样保护她,宠着她,从来没有过别的想法。看来是他的保护欲真的太强了,以致于忽略了周围的事物,所有的东西都在变,而只有他没有变。
“即使这样,永希是无辜的,她那么的单纯,善良,你为什么要去伤害她。你就算要报复,也应该要报复我,而不是她。”
“哈哈哈……哈哈哈……她无辜?她是无辜的?那你告诉我,谁不是无辜的,难道我就不无辜吗?我就罪有应得吗?”
司辰看着近乎疯狂的子瑜,他知道不管他说什么,子瑜都不会听进去的。
“凭什么她可以得到你的爱,而我就不可以?我也尝试过放弃你,可是我做不到,我真的做不到?每次只要一想到放弃你,我心痛的都没法呼吸,自从我记事一来,你就住在了这里,心上的人,怎么可以轻易割舍掉,如果割舍了,那心也就死了。”
人们都说‘人之将死,其言善’,也许此时才是最真实的她吧。脱去伪装得外衣,流露出最真实的情感。惟一遗憾的就是如此真的情感,却找了个错的人。司辰不可能接受它的。
司辰也不是没有被她的情感打动,但那也只局限于思想的理解,接受是不可能的。他也动容, 但是一想到永希受到的伤害,他就成为一个感情绝缘体,可以忽略外界所有人的情感,因为他的爱是自私的。
他的整个爱是完整的,全部都给了永希。对于别人,他只能狠心。
“除去感情不说,你也不能伤害永希,你难道忘了你学医的目的地吗?你难道忘记你的信仰吗?”
“信仰?心若死了,还要信仰有什么用?我用我的爱情,信仰,生命去赌这一场,即使输的一塌糊涂我也无所谓,至少我曾经尝试过,就算死我都不后悔。”
“子瑜,你说我自私,难道你就不是吗?你这样做有没有想过你爸爸?你可以不顾一切的离开,但你爸怎么办?”
子瑜仿佛被人当头泼了盆冷水,立刻清醒过来:“爸爸……爸爸……司辰,不管我做错了什么,我爸都是无辜的,他这么大年纪,就我这么一个女儿,是我对不起他。如果我不在了,请你帮我照顾我爸爸可以吗?毕竟,他也是看着你长大的呀。”
刚才提到斐总裁纯粹是被子瑜气的,,站在子瑜的立场上,脱口而出的想法。说完之后,现在他清醒的知道,就是斐总裁害得永希失去爸爸妈妈,孤苦的过了三年。他刚才的动容立刻残风卷落叶般消失得无影无踪:“我恐怕没有你想的那么伟大,我不可能替你照顾他,而且他也许和你一样会坐牢。”
子瑜诧异的看着他,不敢相信这个答案“为什么,我爸爸为什么会坐牢。”
司辰把邵武的话告诉了子瑜。子瑜才想起三年前的事。当时爸爸确实是很狼狈的赶到机场去送她,她还是毅然地登上飞机,根本不给爸爸任何的机会。
她一直都觉得是爸爸的不对,妈妈离开的早,她没有享受过太多的母爱,所以从小到大,都是她一个人独占斐总裁的爱,她不想和任何人分享那惟一的爱。
虽然身为亚迅总裁的女儿,除了能够在物质生活上高人一等之外,她能够得到得爱,却是少得可怜,这也是他为什么那么喜欢司辰,不想让爷爷娶别的女人的原因。
她还记得当时爸爸和她商量这事的时候,她断然拒绝爸爸再婚,他怎么向子瑜解释她都不听,就在双方僵持不下的时候,子瑜选择出国深造,离开这里,她知道只要这样做,爸爸肯定会向着她,答应她所有的要要求。
所以,那天,爸爸的到来也是她预料之中的事情。她出国也不是完全为了赌气,也是真的想出国深造,所以她最终还是踏上了飞往异国的飞机,要让爸爸对她深怀愧疚,但她任性的决定却造就了永希的车祸,使永希失去了所有。
恶毒的诅咒
回想起这些,子瑜觉得是自己对不起爸爸。要不是她的任性,爸爸也不会到现在为止还是孤苦一人,这么大的年纪还要去坐牢。
子瑜闭上眼睛眼问:“既然你都知道了,你打算什么时候出手?”
“时机到了,自然会了解一切。”
“看在我们一起长大的份上,我能不能求你一件事?”
“如果是替你爸爸求情,那就算了,你知道的,只要是伤害到永希的人,我一个都不会放过。”
“那用我的命去换怎么样?”
司辰看了眼子瑜,只是淡淡的说道:“你休息吧,我先走了。”
子瑜看着司辰冰冷的背影,在心理默默的想“你的心真狠!!”为什么以前的我就不知道呢?就看不清呢?但是就算看清了,我又能怎样呢,我又会选择什么路呢?
她知道自己现在有多可笑,就像小丑一样,站在舞台上自导自演,唱着独角戏。就在她孤芳自赏的时候,却成为别人眼中的笑柄。时过镜迁,当她回过头时,才发现,原来她始终都是个局外人,根本就末曾走近过。
想着自己的自作多情,她嘲笑完之后,振作了精神。想到还有一个人,只要再见一个人,她也就解脱了。
果然不出她所料,该来的总会来的。
看着坐在她对面的Sam,子瑜“友好”地冲他笑了笑,露出了她那千年无害的笑容。
此时的Sam,已经失去了最初的光彩,整个人变得颓废,沧桑,好似别人过的这几天,他却经历了几个世纪。
对于子瑜的一幅就等你来得态度,Sam知道他猜的没有错,但是人的推测都希望能够得到证实,即使是撕心的裂痛。
他看着子瑜,强忍着滴血的痛,又提起那个他刻意忽略,却又时时萦绕在心头伤。 “是不是你做的?”
子瑜眨巴着她那双水汪汪的大眼睛,一幅天真的表情问:“你在说什么?我完全听不懂?”
“收起你那一套天真清纯的小女孩假像吧,我可不是司辰。不过你的演技果然厉害,把我们全部的人都骗倒了。不过,你也应该知道,我也不是个可以任由别人摆布的白痴。”
“哈哈……果然不愧是方少爷。没错,一切都是我安排的。”
Sam双眼泛红的吼到:“你为什么要这么做?亏你还是个医生,难道你就没有罪恶感谢吗?”
“‘罪恶感’,那是什么东西呀?在我的字典里没有‘罪恶感’这三个字。”说完又放声大笑起来,很快她就收住了笑声,整个过程,仿佛只是一瞬间发生的事情,简直堪比京剧变脸大师。Sam在心里想,这个女人果然有成为腹黑女的资本,瞬间可以变换那么多个表情。
“你问我为什么这么做?因为我讨厌你,我讨厌你那虚伪的面具,明明那么强烈的爱着司辰,甚至于你的爱超过永希,超过我,但是你还能装得那么伟大,去帮助永希,成全他们。我恨你,我恨你为他们做的一切,我也恨你的虚伪。”
说完之后,子瑜都个身心都变得轻松起来,这些让她郁闷了这么久的话,总算找到它的主人,发泄到他身上啦。
“斐子瑜,我以前真的看错你了,你知道你现在给我的感觉是什么吗?”Sam用悲悯的眼神看着子瑜,此时的他觉得子瑜已经不只是他恨的人,她更是一个根本就不懂得情感的可怜人。
“不要用那种眼神看我,你应该狠狠的恨我才对,我不是你的阿猫阿狗,我不需要你的同情。”最后的句话,子瑜是吼出来的,她不知道那是在吼Sam ,还是在吼自己。
Sam 并不理会她声嘶力竭得怒吼,更加苛刻的说:“我觉得你很可怜,你口口声声说你爱司辰,可是你知道什么是爱吗?
你知道爱的意义是什么吗?
其实从头到尾,你都没有爱过任何一个人,你的自私只允许你爱自己,你的眼里没有任何人,只有你自己。
你所做的一切都是为了自己。
你的信仰,你的爱,甚至于你做为一名医生的目的,都只是你自私的借口。我的爱就是为了让我爱的人幸福,为了他,我可以放弃一切,可以为他做一切事情。”
“你说谎!!!你说谎!!!我不是自私的,我做医生真的是为了救死扶伤,治病救人。我也是真的爱司辰,是真的……”
说到最后,子瑜也没有力气了,她突然不知道Sam 说的是对是错,她也模糊了自己最初做这些事情的目的。
“斐子瑜,收起你的面具吧,已经没有人上,再有心思看你在这演戏啦。
到现在为止,你还敢说你做为医生的目的是救死扶伤,治病救人,你看看我,你再看看永希,你怎么能说出那种话。
其实你一直都觉得别人可恨,可怜。可是你知道吗?其实最可怜的就是你?
因为你现在一无所有,你以前还有爱着司辰这个精神支柱,你还有做为医生的信仰,你还有父亲,可是你现在什么都没有啦,都被你亲手给毁啦,你现在所剩的就只是一个自私的自己。”
Sam 的这些话,就像一根根钢针,深深的扎着她的心,她心底最深的情绪就被另一个被她伤害过的人,毫无遮拦的抖落出来,与其说是她们觉得难以面对眼前的人,倒不如说,她更多的是难以面对自己。
她发疯般的叫着:“你说的不对!!!你胡说!!!我不是还只剩下自己,我还有我爸爸,对,我还有爸爸……”
提到爸爸,她陌然的睁大双眼。她最后的精神支柱呀,也因为她快要坍塌啦,尽管她不愿承认,但是Sam说的却又是那样的准确无误。
就在她陷入自己沉思中的时候,那寒彻心骨的声音又再次的在她耳边响起,把她从自己的沉思中拉了回来。
“如果你还有一点良心的话, 请你告诉我一件事,那天你到底是怎么给我注入艾滋病毒的?”
子瑜已经不能再面对面前这个揭开他心扉的男人,他的存在让她感到压抑,痛苦。她觉得自己的身体像是被血淋淋的撕裂开来,整颗心都赤~裸~裸的暴露在外,她言简意赅的说:“你去问杰克吧,他知道所有事情的经过。”
“哪个杰克?”
“就是全美最有名的那所医院里的杰克博士。”
Sam立刻想起,上次自已到全美最有名的医院检查时,也是这位杰克博士给他做的全程检查。”
子瑜拿着笔,她要在自己生命的最后一点时光里,做出一些弥补,不要让她最爱的人再因为她受到伤害。
想到爸爸,她人生的最后一点泪水,止不住的流出来。不管她曾经多么的狠毒,让人不可原谅,但在爸爸面前,她终归还只是一个孩子,她还有权利哭泣。她还记得最近一次见到爸爸的场景。
自从子瑜进来之后,她的爸爸利用自己能够利用的一切人际关系,没少花钱,上下打点,但那些也只能让她的女儿在牢里舒服一些,而不能把她救出来,终归是治标不治本。
谁让子瑜得罪的是司辰呢,就连他这个老江山也拿他没办法,看来自己是真的老了。
看着头发凌乱,脸色苍白的女儿,想到她何曾受过这种苦呢?斐爸爸老泪纵横的握着女儿的手。
他觉得都是自己的错,要不是早年自己忙于公司里的事务,而缺少对她的关爱,她也不至于变的心理扭曲,拼命的想得到更多的爱,抓住就不放手;他也很气自己当年,为什么不能再狠心一点,给她找一个妈妈好好的照顾她。
可是他又如何能狠得下心看女儿伤心呢。就在子瑜三年前离开的那次,是他下的最大的决心,但还是没有扭过女儿,本来的好意,被女儿认为是被别人抢了自己的爱,他也只能放弃。
想他一大把年纪了,除了子瑜,他还在乎什么呢?现实就是这样无奈。
子瑜见到爸爸,绷紧的心弦也一下得到了解脱,这些天的事情给她的打击实在太大了。她像一根被压缩到极限的弹簧,突然被解除了钳制,放声大哭起来。
她看到爸爸完好无损的坐在自己的对面,她就知道自己的时间不多了,哭泣的时间就更不多了,不能在爸爸面前敬孝已经是她的对了,她不能再连累他了,事情本就因她而起,也应该在她这里结束。
她给爸爸写了一份遗嘱,又写了一份最重要的信函给司辰和永希。
“我从不觉得自己做错了什么,我也不后悔,如果时光再倒转一次,我一定还会毫不犹豫的选择这样做。
在你们面前,我不必伪装,我想你们更希望看到的是我内心的想法。我唯一对不起的就是我爸爸,他也是因为我才害的永希出了车祸,失去了父母,既然一切都因我而起,那就让我来偿还这一切吧,我会用我的命来补偿你们,希望你们可以放过我爸爸。
在我死后,我愿意把我的眼角膜捐给永希,不要以为我有多么伟大,我知道你很爱司辰,知道你多么想再看看他,但是我要你通过我的眼睛看到他,我要让你永远活在我的阴影之下。最后,真诚的希望你们放过我的父亲。子瑜”
子瑜把写好的遗嘱放到信封中。取下发上的头绳,一头乌黑的长发俏皮的滑落到她的双肩上,此时的她已经不再是那个无忧无虑的少女,她现在已无暇顾及她最爱的长发啦。
取出头绳里那颗致命的毒药,嘴角扬起一个阴森的笑,自言自语的说:“不要以为我是怕了你们,才选择自尽,要不是我给你们机会,就凭你们也想抓住我,真是白日做梦。不要以为这样就结束了,你们的惩罚才刚刚开始。”
仰头吞下毒药的同时,一滴泪也顺着她的眼角流了下来,眨眼间,子瑜嘴角已流出乌黑的血丝。
真相三
自从永希知道有人给她捐献眼角膜,她就开心的像个孩子一样,不停的对司辰说:“我终于可以再次看到你了,是谁给我捐的眼角膜,等我眼睛好了之后,一定要好好的去谢谢她。”
当然,司辰没有告诉过永希是子瑜捐给她的眼角膜,虽然她失忆啦,但是怕任何一点细微的往事,就能让她想起那些不愉快的回忆,所以他宁愿子希就这样,永远的活在他的羽翼下,幸福的生活。
每到永希问到这, 司辰总是宠爱的说:“这种小事,如何劳你大驾呀,我已经替你谢谢过她了,不对,我是谢过她们一家了。”
今天是永希拆纱布的日子,她期盼已久的时刻终于到来了。
随着医生一层一层的揭开永希眼上的纱布,不仅是她的心悬到了极点,司辰也紧张无比。
他知道子瑜的这个眼角膜对他们有多重要,就算有钱,如果没有人捐,那也是枉然。
虽然现在眼角膜移植手术已经相当成功,但是在没有看到结果以前,谁都不敢百分百的笃定,尤其是当这些事发生在当事人身上。
当永希眼上的最后一层眼纱被揭掉之后,两个人的神情都紧张到了极点。永希按照医生的指示,慢慢的一点点睁开眼睛。
永希就这样看到了一道久违的亮光。心里的开心那是不能用言语表达出来的。
自从醒来之后,一直都是生活在黑暗之中,突然的光明让她一下很难适应。她条件反射的用手挡住了眼睛,医生知道失明后重见阳光的人都会有这种反应,所以就鼓励她放下手,感受一下光明的希望。
司辰轻柔的拉下永希的手,温柔的说:“永希,你真的能看见了吗?你看看我?”
永希也是急切的想见到司辰的,那个多次出现在梦中的身影,刚才只是本能的反应。放下手后,永希慢慢的睁开眼睛,司辰蹲在她面前的身影就这样映入她的双眼中。
她睁着如水的双眸一眨不眨的盯着司辰,瞬间,泪水就盈满了她的眼睛。
司辰知道她看见了,她总算又重见光明了,而不用司辰再充当她的眼睛,向她描述着周围的一切。
可能永希都不知道,每当司辰通过自己向她描述外景的时候,他的心有多痛,他多么想她能够和自己一样享受着现在的美好,而不是通过他来获得信息。
突然而来的惊喜,让司辰一下悬着的心总算放下了,他还保持着下蹲的姿势,就一下抱住了永希的腰,把脸深深的埋进永希的怀中。
永希温柔的抱着司辰,摸着他柔软的发。彼此无声的诉说着两个人的激动,惊喜,相思。
两个人就这样相互低泣着,在彼此的身上寻找着安慰。永希轻轻的拉开司辰,一边用手从他的眉心开始抚摸,一边仔细的看着他。
这个刻在她心里的男人,一点都没有变,虽然由于自己的拖累,给他的脸上留下了稍许疲惫,但依然不不影响他那俊朗的外表。
永希捧着司辰的脸低语着:“司辰,让我好好看看你,我做梦都能梦到你的样子,可是却总是那么模糊,我真的很怕这辈子再也看不到你啦,现在我终于可以再次看到你了,你知道我有多高兴吗?”
“我知道,你的痛苦我都知道。现在你又能重见光明了,我不会再让你痛苦,难过啦”
“司辰,谢谢你!!虽然我失去了以前的记忆,但是那些对我都不重要了,我最庆幸的就是能够记得你,我何其有幸能够遇见你,记得你,你就是我的全部 。”
司辰紧紧的搂着永希说:“永希,能够认识你,被你记得,才是我最大的幸福。你的出现把阳光和生命都带进了我的心中,我的心又活了过来。”
…………
两个孤独的人就这样从彼此身上汲取力量,温暖着对方的心。
只有经历过黑暗的人才知道光明的可贵,自从永希又见光明之后,她就在心中想一定要好好的看这个世界美好的事物,当然司辰是她认为世界上最美好的。
不管是他秀色可餐的外型,还是他对自己的爱,那绝对是她停留在这个世界上,所能看到的,感受到的最美好的事。
因此,她也总是把目光久久的停留在司辰身上,她想把自己以前错过的,都弥补回来。
可怜的司辰就惨了。每当永希用她那严重水波泛滥的明亮双蛑看他的时候,他都要用多大的毅力克制自己的冲动,她才刚刚痊愈,他可不忍心让她太过劳累。
永希可能都不知道,自从她的眼睛恢复之后,她的眼睛变得比以前更加的明亮有神,就连瞪人的时候,都充满诱惑(当然,只对司辰啊,别误会。)。
每当她看司辰的时候,司辰都觉得那是个充满诱惑的陷阱。不过,他甘愿陷下去。
这天,永希又看着安静办公的司辰,虽然司辰没有抬头,但依然能感觉到那到道灼灼的视线强烈的盯着自己。他无奈的叹了口气:“永希,你这样看我,我会没有心情工作的。”
“你没看我,怎么知道我在看你,而且我又没有说话。”永希不服的反驳道。说话的同时,还不忘专注的盯着司辰。
司辰放下手中的笔,抬头看着永希。他不看还好,这一看,又陷了进去。司辰苦笑着,在永希面前,自己是越来越没有定力啦。
自从拆开纱布,永希看到自己的第一眼起,司辰从那双眼中看到的就全是爱意。“爱”是这个世界上最具诱惑性的情感,所以终归结底,司辰是被她的爱诱惑到了,[奇+书+网]现在失忆的永希就是这样全心全意的爱他,把他当作自己的惟一,司辰很喜欢现在的她。
经历了那场痛苦的分离之后,司辰常常在想‘要是以前的永希回来了,还会不会这样小鸟依人呢’。
司辰叹口气,走了过来,用手捂住永希的眼睛,认真的说:“永希,你再用这种眼神看我,我会受不了的,我是个正常的男人,我怕我会克制不住。”
永希拉下司辰的手,依然不依不挠的“诱惑”着他:“我没有怎么样呀,我只是看看你而已。”
“难道你不知道你的眼睛有多亮吗?黑夜的星光都比不上。”
“嗯!你在夸我,我很开心,不过,你要是克制不住就不要克制,谁让你克制啦。”最后一句,是永希低着头,用着如蚊的低音,小声的说出。
满脸娇羞的模样,传遍了她的全身。
司辰看着连耳垂都是粉丝色的永希,加上永希这么直白的诱惑,本就是强力的克制住自己,现在那仅存的一点毅力也抛到了九宵云外,咬着她的耳垂说:“小妖精,你在诱惑我吗?”
永希毫不留情的啃咬着他,只在喘息的当口,说出了那句时刻盘旋在她心里话:“我爱你。”
满室的春光由此拉开帷幕。
Sam来到美国,他要去确定决定他命运的事情,即使是死,他也要知道自己是怎样死的。
Sam亲自去了医院,由于杰克的预约已满,所以他并没有亲自见到。Sam本来还有点泄气,以为还要再多等几天才能见到杰克。
出人意料的是,下午杰克打电话给他,会和他见面,地点约在一个非常浪漫的西餐厅里。这个安排让Sam很意外,但是很快就平静下来,因为现在已经没有什么事能引起他的惊讶啦!!
Sam如约来到了约定地点,就见到一个帅气稳重的杰克,和他打了声招呼之后,他急切的奔入主题:“斐子瑜让我来找你,她说你知道我被注射艾滋病毒的全过程。”
自打Sam出现,杰克就没有移开过视线,直到听到痴情男人的声音,才移开视线不缓不急的说:“谁说你被注射了艾滋病毒?”
Sam的刀叉应声落地,紧张的问道:“是斐子瑜说的,难道不是吗?而且我也曾经到你们医院检查过,还是你帮我检查的,你当时都说我得了艾滋病,怎么可能没有呢?”
问题太多,害得杰克不知道该从哪里说起,只好挑重点的说:“没有,当时我给你注射的不是艾滋病毒。”
Sam站起来,大声吼道:“什么,当时给我注射针剂的居然是你。”
杰克立刻把站起来的Sam按了下来说:“不要这么大声,我那样做,自然有我的道理,听我慢慢解释。”.听到杰克那不温不火的淡定声音,Sam刚才的激动才稍微的平息了一些。
“当时确实是子瑜要我给你注射艾滋病毒,但是你当时不停的喊着司辰的名字,诉说道路你们之间的点点滴滴;还有那件衬衫,我被你的痴情打动啦,我就使了个偷梁换柱的把戏,偷偷地把艾滋病毒换掉了,只给你注射了性幻想剂。”
Sam 不解的问:“为什么要给我注射性幻想剂?还有,就是为什么当时我去医院检查的时候会被查出有艾滋病。”
“因为给你检查的医生是我,所以我可以让你当时患艾滋病。而且你问的其实是一个问题。因为我必须做的非常逼真,要让子瑜不会有任何的怀疑,她想让你破处,就肯定要得到验证,所以,如果你早上一点感觉都没有,以她的手段,不会轻易放过你,一定会另找机会对付你。”
Sam看着对面的杰克,很想问他为什么要这样做,能帮子瑜做事,肯定和她的交情不浅,为什么要帮他,但他没有问。Sam觉得能够得到杰克的帮助已经很幸运了,没必要再打听别人的隐私。
正想站起说声谢谢,却见杰克把刚进门拿在手里的礼盒拿了上来,推到了Sam的面前,Sam看了礼盒一眼,又看了杰克一眼。
杰克指了指礼盒说:“送给你的,你打开看看吧。”
“那多不好意思,你救了我一命,还送我礼物,应该是我送你才对。”
“你不用送我,只要你接受了这份礼物,就是送我最大的礼物。”
话说到份上,Sam也不推迟,打开礼盒,他一眼就认出了被一件衬衫套在里面的自己的衬衫——那件他是用来套在司辰衬衫外面的。
Sam的眼中闪过一丝光亮,但瞬间又变回黯淡。
他拿出衬衫,把自己的衬衫取出,拿在手中说:“你的好意,我心领了,但是我的心只有一颗,我愿意永远守着他,只要他幸福,我就觉得幸福。其他的都不重要。”
触及到心底最柔软的地方,Sam说完也不等对方回答,转身决然离开。
永希整理司辰的办公桌时,不经间从文件夹中掉落一个信封,永希拿起来看到上面写着遗嘱,她感到很好奇,打开信封一看,原来是子瑜最后写给他们的那封信。
永希好奇的打开,心想她会写什么呢?
看完之后,她并没有因为信中,子瑜诅咒的话语而生气,反而笑的很开心。
她应该谢谢子瑜没有看清她的心,愿意心甘情愿的把眼角膜捐给她,让她可以再次见到司辰。如果一切被她看透,以她那么骄傲的人,宁愿死,也不会把眼角膜捐给她的。
经历了这么多,转了一个大圈,才让她意识到,对于她而言,这个世界没有什么比司辰更最要的。没有个性,没有自由她能活,但没有司辰,她活不下去。
他们是命中注定要在一起的恋人。永希常在想,之所以让她经历这么多,就是为了让她更深得懂得这个道理,更珍惜对方。
现在的她,只要能够看到司辰,能够和司辰在一起,一切都变得那么不重要,她的余生都要和司辰拴在一起,除了司辰,一切的一切她都不介意。
永希离开房间,向海边走去,看着此时的夕阳,她觉得一切都那么的美好,因为子瑜又让她看到了司辰,所以她一点都不恨她,她要谢谢她。
就在她还沉醉在美好的风景中时,听到了司辰的呼唤她的声音,她开心地转过头,微笑的向他奔跑而去。
她想投入那个温暖的怀抱,看着越来越近的司辰,笑容还凝在嘴边,永希却像一片花瓣飘落下来,虽然近在咫尺,却又那样的遥不可及,司辰只能眼睁睁的看着她倒下去。
作者有话要说: 全文写到这里,正文已经完结,就差一个收尾,我很纠结,请各位亲给我几天时间,我会给大家一个满意的结尾。
然后也许会再写一两个番外。
我会把文从“连载”改成“已完成”,因为我要到晋江后宫中申请完结文榜单,但我还会再加后面的结尾和番外的。
在这里,谢谢各位亲一直陪我走到今天。
尾声之幸福
五年后
一个宛如天使般可爱的小女孩,左手拉着爸爸,右手拉着妈妈,开心的说笑着,稚嫩的童声随着海风传向远方,传来幸福的回声。
看着爸爸不停地看着妈妈,小天使不开心的歪着头埋怨道:“爸爸偏心,就知道对妈妈好,对晨曦一点都不好,可是我比妈妈长的漂亮呀,你为什么不能对我比对我妈妈要好呢?”
温柔的男人,宠溺的摸了摸小女孩的头说:“谁说我偏心了,你和妈妈都是我的宝贝,我都爱。”
小天使还是不开心的嘟着嘴,看到宝贝不开心的样子,妈妈心疼的蹲下说:“其实呀,你才是最幸福的,你不仅有爸爸的爱,还有妈妈的爱,加在一起,是不是比妈妈得到的爱还要多呀!!!所以呢,晨曦是最幸福的啦。”说完,还在小天使脸上香了一个。
没错,这对幸福的三人组,就是永希,司辰和他们的漂亮小宝贝。
原来五年前,永希晕倒并不是因为生病,而是因为她怀孕才会晕倒,也就是现在的这个可爱小天使害得永希晕倒。
小天使远远的看着走来的Sam,立刻挣脱爸爸妈妈,向Sam跑去,边跑边转头向爸爸妈妈喊道:“我才不要你们的爱呢,我要Sam叔叔的爱。”
一下就扑进Sam的怀中说:“Sam叔叔,你又来看晨曦了吗?晨曦好乖的,晨曦都有好好的吃饭。”
Sam开心的捏了捏她肉肉的小脸说:“是吗?那晨曦真是个乖宝宝啊!”
晨曦立刻不高兴的翘起嘴说:“我已经不是宝宝了,我已经长大了,我还要和Sam叔叔结婚呢?你以后不能再这样喊我了,你应该喊我晨曦。”
听到这里,司辰和永希都很无奈的摇摇头,真拿这个鬼精灵没有办法。真不知道她是从哪里有的这些古怪想法,不管和她解释多少遍,她还小,那是叔叔,是不能和她结婚的。
晨曦总是大声的向妈妈诉说着不满:“我哪里小了,再过几年,我就和你一样高了。你都还有爸爸了呢?”
晨曦很聪明,知道拿妈妈身高来说事,谁让永希身材娇小,这也是事实呀。
每次被女儿这样说,永希总要向司辰抱怨道:“看看你的宝贝女儿吧,都不知道这么小的年纪怎么知道的这么多,你说她古灵精怪的性格到底像谁呢?”
司辰总是懒洋洋的看着这对活宝,幸福就会不知不觉涌满整颗心。
听着永希的抱怨,司辰不但不帮她解决难题,还一副事不关己的说:“晨曦只是我的宝贝女儿吗?不知道是谁当初宠她宠得无法无天,她那古灵精怪的性格,还不是来自于你。”
对于司辰的回答,永希从最终的怒目以对(当然,依然是严重的怒气不足,更像是诱惑),到后来的麻木,谁让她当初对晨曦太过宠爱,以至于让司辰天天吃醋呢!!
哦,原来晨曦已经长大了,你为什么想要和Sam叔叔结婚呢?”
晨曦不假思索,立刻两眼冒星的说:“因为Sam叔叔你长的漂亮呀,比我爸爸都要好看。”
一听到被一个五岁的小屁孩夸漂亮,Sam立刻耸拉下了一张脸。
晨曦用她肉肉的小手,摸着Sam的脸说:“Sam叔叔,你早晨没有乖乖吃饭吗?你要乖乖吃饭哟,不然身体会不好的。”
Sam诧异的问道:“为什么你会说我没有吃饭呢?”
晨曦以为Sam在夸她聪明,立刻献宝的说:“因为妈妈每次种表情的时候,爸爸都会摸着妈妈的脸,让妈妈赶快吃饭。”
听到这里,永希再也不能只当一个旁观者,赶紧走上前,从Sam怀中接过晨曦说:“晨曦乖,你早晨还没吃饭呢,妈妈现在抱你去吃饭。”
晨曦立刻像牛皮糖一样在永希怀中乱动。
永希看着晨曦,生气的说:“你要是再不听话,妈妈要生气了,到时候Sam叔叔也不理你啦。”
小天使委屈的瞥瞥嘴,眼泪也在眼眶中蓄势待发,还好Sam的一句话阻止了黄河决堤。
“晨曦,你要是再不好好吃饭,怎么能快快长大,怎么能和Sam叔叔结婚呢?到时候,Sam叔叔可是要和别人结婚啦。”
晨曦立刻乖乖的说:“妈妈,我们快走吧,我好要快点去吃饭。”
看着一大一小在朝阳的沐浴下,周身散发着柔和的光彩的人儿,司辰觉得此时自己是全世界最幸福的人。
Sam看着身旁的男人,他也觉得自已是全世界最幸福的人。
作者有话要说:相隔这么久,我总算把结尾补上了!!希望大家还满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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