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番外 高山上的漫天樱花

《《鬼面新娘》》

又是一年春暖花开的时候,稍显寂静的巨大院落,那一树鲜艳的红色却那么热闹着,仿佛有意要让这个冷清的地方温暖起来似的。

太阳渐渐升起来的时候,有一个穿着素色白袍的中年男子拿着扫帚和一个小小的篮子走到了那个院子里。

白袍显得有点发旧,感觉像是穿了很久的样子,男人的脸上的胡渣刮得很干净,带着些许岁月沧桑的脸上也同样显示出他年轻时候的成熟与帅气。

“大哥,早上好。”

男人在树下蹲下,从篮子中拿出一叠精致的早点还有一碗还冒着热气的豆浆,放在那立在树下的墓碑旁。

“知道吗,大哥,下个月就到你的生辰了,叶儿说,从那天开始,她就会回到你身边哦。”

男人的脸上挂着一丝的笑意,仿佛是在安慰那长眠在树下的人似的。

“不过我在想啊,那样的话会不会苦了叶儿呢?大哥,你说呢?”

微风抚过树枝,仿佛在回答那个男人的话似的,红色的花瓣顿时落满了一地。

男人看着那漫天的花雨,嗤嗤的笑了,有那么一点点傻傻的样子,现在想来,论谁也不会觉得这样痴傻的一个人会是曾经那个妖冶无比的绝世美男子——妖夜吧?

傻笑过后,妖夜拿起旁边的扫把,开始认真的扫起地来,很认真很认真,那些红色的花瓣被他一点点的扫到一堆,然后再开始从其他地方扫。

妖夜扫着那一片片的花瓣,回忆却好像那落下的花瓣一样,一片片地落下,从出生到现在,欢乐的,无聊的,痛苦的,无奈的,都仿佛叶葶说的立体声电影一样在他的脑海里浮现。

他原来的名字并不叫做妖夜,而叫做如夜,高如夜,父母为他去这个名字,是希望他能够像在他还没出生时候就失踪的哥哥肆夜一样聪明。父母是江湖中一个名不见经传的镖局的总镖头奇Qīsūu.сom书,是非常普通非常普通的一对夫妇。要说稍微特别一点的,就是那时候已经隐退江湖的外公,也是教了高妖夜一身武功和毒术的怪老头。只是,对老人的映像也好,对父母的映像也好,他统统都记不清楚了,因为那一切在他八岁的时候都消失了,外公为了救他那被朝廷逮捕的父母而死在朝廷犬牙的乱箭之下,他亲眼看着那一幕,也是他亲自给自己下药,忘记了那一切。

毒公子妖夜,第一次做出来的毒药,便是那忘却痛苦的忘情散,忘记自己最不想要的记忆,但是一旦记忆再想起来,便是生命终结之时。

九岁,江湖上多了一个擅长使毒的小男孩,因为小男孩爱玩,所以一不当心,很多武林高手被玩死了。

十三岁,当原来的小男孩长成了一个俊秀的少年的时候,他遇见了一个与他的父亲有着差不多样貌的比他大三岁的少年,那时候,他知道,那个看起来冰冰冷冷的有点面瘫的少年一定就是他那失踪的哥哥。

“喂,你叫什么?”

站在那个抱着剑的少年面前,用无比嚣张的口气询问,让那比自己高了一个脑袋的少年微微皱眉,有那么一点点不高兴。

“我也不知道我叫什么,不过别人给我的外号很多,你想知道哪一个?”

少年看着眼前的男孩,虽然不满他的口气,却没有像以往一样发火。

“那我告诉你吧,你是我哥哥,你的名字是高肆夜。我是你的弟弟,高如,呃,不对,我已经改名字了,我是你的弟弟高妖夜!你以后一定要照顾我的。”

高个子的少年显然被那个称呼一下子给闷住了,有点发愣的看着眼前这个开始行使弟弟权利的少年,嘴角扯起有记忆以来的第一抹微笑,将那有着厚厚老茧的掌心覆盖在他毛茸茸的脑袋上,点点头,从此,他们便是兄弟。

十八岁,他和大哥高肆夜的名字一样,已经传遍四国,但是也和他大哥一样,甚少有人能将他的名字和他这个人对上号。因为他是杀手,是天下第一的制毒高手,被江湖誉为毒公子的妖夜公子,但是,他也和他大哥一样,有着一张倾国倾城雌雄莫辩的脸。那一年,他已经是天下第一杀手集团的监视者的统领,掌握着任何杀手的生杀大权。

也是在那一年,他遇见了自己人生的转折,看见任务失败的左使怀中的孩子的时候,他忘记了自己的杀意,反而任由左使一路将那个孩子带到了星夜宫。

他知道自己喜欢小孩,但还不至于是恋童癖。但是,这一次,他却疯的彻底。

那个像童子一样可爱的小女孩,在看见他的时候的那一丝好奇,以及后来的鄙夷,都让他觉得有趣极了,也想要把这个孩子带着的想法。

“师父,这个变态人妖是谁啊?”

那个孩子在见到他时候说的话,他并不十分明白,但是直觉告诉他不是什么好词,但是他选择无视。

二十岁,女孩五岁。这一天,女孩一反常态,将他引进屋子里,想想过去的惨痛经历,不是被阿音打出来,就是被大哥拎出来,再不然就是被南宫雪给踹出来,像这样单独和这个越来越可爱的女孩独处的机会还真的是没有呢。

“呐,妖夜喜欢阿音姐姐吧?”

原本正在哀悼着自己悲惨过去的他在听见这句话的时候脸顿时红成了一张烙铁。

“叶儿,小孩子不要乱说哦。”

嘴上是这么说,但是脸上的表情却将自己的心思泄露无遗,他是恋童癖,但是充其量也就是非常非常非常喜欢小孩子罢了,但是那方面绝对正常。他喜欢秦音,从第一面的时候就爱上了那个酷酷的女子,只是那个时候,他从她的眼中看到了她对大哥的眷恋,即使现在她已经不是大哥的女人,看着她眼中的那份情意,他还是没有勇气。

“原来毒公子是一个胆小鬼啊。”

再一次被鄙视了,他想哭却哭不出来,自从见到这个小鬼之后,不知道就被鄙视了多少次。

“谁说我是胆小鬼啊!”

“如果不是胆小鬼就和阿音姐姐去告白啊?”

“告白?”

“就是告诉她,你喜欢她啊,要她做你女人啊!我觉得你是不敢。”

他听明白意思后,脸上的红色再一次升级。

“哼,小丫头,你可不要小看我,好歹我也是你哥,就那么点事情有什么大不了的。”

他拍着胸脯说道,原本以为那只是一件很简单的事情,但是告白了一百零三次,被拒绝了一百零二次,第一百零三次的时候,对方总算答应了,而他也已经三十岁,叶儿也已经十五岁,成长成为一个生意遍布东西南北,被称为毒仙子的女孩。

有一年的春天,他从外归来,却没有见到朝思暮想的人,头一次有了快点成婚的念头,毕竟成了婚,阿音才不会天天跟着那个丫头四处跑,他疼爱丫头,但是也心疼阿音。

于是,他再一次匆匆地出门去找他们。

等到再一次回来的时候,大哥决定终结星夜宫,而阿音也决定了自己的求婚,一切的一切都朝着幸福美满的方向前进。

只是,他不知道幸福是那么短暂。

当看着那支暗箭刺穿大哥的身体,叶儿抱着那浑身是血的身体时那份绝望的神色的时候,心里的那份无力感,让他疼得快要窒息,然后看着那之箭再一次刺穿自己在乎的人,那个丫头也离开了自己,那份鲜红弥漫了自己的眼,若不是南宫雪来阻止的话,自己已经打开了灭世之毒的瓶盖。

那份如同潮水一样的悲伤冲开了过往被遗忘的记忆,口腔内的鲜血让他明白,也许就这样和这两个最亲近的人一起去也不是什么坏事。

若非,那个如同仙人,不,也许就是神仙一样的人出现的话,自己也许真的就那么死去了。

他不知道那个人做了什么,只是,在他出现的时候,毒发的种种不适都消失了,神仙带走了叶儿,而他也就这样,守着他们临走之时的那句话,等待着叶儿的归来。

十六年算不算是一个很长的时间,他不知道,那一天,他的幸福只剩下妻子秦音一人,他的生活也回归到原点。

他再一次成为杀手,甚至比过去更加无情,与南宫雪不同,他不仅和朝廷作对,甚至和武林为敌,也许那一天的悲剧与那些武林人士并无关联,但是,他却恨他们当时的袖手旁观,就连当时的学生也出来反抗,而他们却没有一个站出来维护他们的,所以他恨,他要将这个世界搅得天翻地覆,好让叶儿回来的时候轻松一点。

而他的妻子秦音只是默默地站在他身旁,无论他杀谁,无论他去哪里,她都站在她身旁。

四十六岁,在刺杀恭亲王的时候,抵不过恭亲王府那人海战术,失手被擒,阿音在救他的时候被恭亲王北慕熙所杀。

一个月后,天牢的门再一次打开,看见熟悉的伙伴被关进来,他不由得苦笑,为那两个人复仇的人都要完了吗?

“没想到你也在这里呢,妖夜。”

“是啊,不久以后,我们两个又可以呆在大哥身边,做他的左膀右臂了呢。”

昔日的肆意风华被那满脸的胡渣掩盖,但是听见好友的招呼后,却觉得一切都无所谓了,难道这就是岁月吗?

“是啊,只是不知道会不会再见到那个小丫头呢。”

妖夜明白南宫雪所指,当日仙人所说,叶儿可能会回来,但那只是一个美好的愿望罢了,刺穿了心脏,还能活过来吗?

行刑当日,无风无雨,天气大好,仿佛是老天爷故意不让他们带着感伤离世。

“台上人犯,死前可有什么要说的么?”

妖夜歪了一眼坐在正中央的监斩官,嘴角那邪恶的笑容再一次扬起,冲着那坐在旁边的另一人——恭亲王北慕熙,那个夺走了他所有幸福的人——狂笑。

“北慕熙,我诅咒你,即使是死了,我也要诅咒你。”

诅咒的内容无需多说,以他的仇恨,说上三天三夜也说不完,看着那个高高在上的人嘴角的抽动,他就知道,他会不得好死。

与南宫雪不同,他不想闭上眼,即使是死了,他也要看着这个北国是如何覆灭的。

也因为没有闭上眼,他看见了,看见了那熟悉的身影伴随着一阵诡异的亮光出现在死刑台上。

奇装异服的四个人加一个小孩,其中的女子是那盼了十六年的那个人的脸,而那个孩子,也像极了自己儿时的时候,如果自己和大哥一起长大的话,也许那是大哥小时候的样子吧。

“哎呀,你们怎么被弄成这样啊,还要被砍头的样子哎。”

那张脸上相对十六年只是稍微成长了两三年的样子,但是那俏皮的口气,却像极了那个丫头和大哥撒娇时候的口气。

这一刻,我知道,她回来了,风,开始改变了。

北慕熙番外

从来没有想到过能够在有生之年再一次见到过那张牵动了过往的脸庞,虽然告诉自己那是不可能的,但是心底却有一个声音在叫嚣着,那就是她。

但是,那怎么可能呢?理智在不停地劝服着心里的另一个自己。

忘记了吗?你亲眼见着她死在那里,死在那一天。即使后来被神秘人带走了又怎么样?那时候的伤真的能治好吗?如果她没死的话,那群叛党又以何理由来复仇?四国以何理由来征讨北国?

看清楚,你眼前的女子,不过十八九岁,而那个人,已经整整离开了十六年。

“别来无恙啊,恭亲王殿下。”

台上女子的嘲讽,让名为理智的神经在刹那间断了,那是她,我知道,那是她,若不是她,她就不会用那么带着鄙夷何不屑的口气。

“尔等是何妖孽,来人啊,快将他们给本官抓起来!”

只是,这场行刑的监斩官不是我,未等我反应过来,他们已然被那一圈又一圈的侍卫给包围了起来,那是生擒高妖夜和南宫雪的侍卫,他们不过是手无寸铁的四个人加一个小孩,怎么可能呢?

“呐,夫人,看来这些人好像不是很欢迎我们呐。”

不知道为什么,站在她身旁的那个看起来轻浮的男人让我感觉到碍眼,虽然她的脸上的表情告诉我,那个人完全不是和那个死了十六年的男人一样的身份,但是我还是觉得讨厌。还是,因为他口中的夫人两个字?

“没关系的哦,纯,只是正好降落到这里,也许是神明的旨意吧,让我在我的两位故人人头落地前赶来。”

她的脸上的笑意很陌生,我感觉那个女人仿佛有什么不一样了。

也许正应了我的感觉,当她的话音刚落,那个被她称为纯的男人,不知道从哪里掏出了细长的长刀,刀的式样是过去没有见过的,冷冷的刀身泛着嗜血的光芒。

“呐,铃木君,你不会觉得用这个小玩意儿就可以了吗?”

同样是奇装异服,但是却显得格外整齐的另外一个男人,脸上带着虚假的笑意,手里拿着的是一个黑色的鸡蛋一样的物件,我突然有一种直觉,会有什么不好的事情发生。

“啊拉,黑木君,你怎么能把这么危险的东西也拿来呢?要是小少爷不当心拿来当玩具了怎么办啊?”

拿着长刀的男人和拿着黑色鸡蛋的男人仿佛是在互相调侃,突然间,我明白,那是和那个女人一样的人,甚至比那个女人过去更加危险。

两个男人闹着,突然,那个穿戴整齐的男人失手,也许是是那样,但是我分明从他的脸上看见了故意。那个黑色的鸡蛋被扔到了不远处的侍卫丛中,侍卫不知道那是何物,盯了一会儿,但是没等数到五的时间,极大的轰鸣声之后是巨大的黑色烟雾,等到烟雾褪去,那个地方惨不忍睹,地上是一个巨大的坑,坑边上是侍卫的断手断脚或者是已经焦掉了的人。

霹雳弹,不,那比霹雳弹的威力更大,比霹雳弹更加恐怖。

“啊拉,都说了不要把那么危险的东西拿出来了,黑木君。”

拿着长刀的男子如是说着,脸上确实无关紧要的残忍,而我最在意的她,记忆中的她就算无情也不喜欢杀戮,但是此刻我在她的脸上却什么也看不出来,仿佛刚才死去的十几个人完全只是我们在做梦。

“有好用的东西为什么不用呢?你不是也希望碍眼的人经快消失吗?铃木君?”

“黑木君真是的,难道不知道砍杀的乐趣吗?”

那虚假的微笑让我感到恐惧,如果我为她的归来而感到高兴的话,那么,同样的,也为她的归来而感到害怕,因为她的归来,带来了我们所不知道的恶魔。

“你们两个,好像忘记了正事了。”

她抱着一个小孩子,对着正说的不亦乐乎的两人说道,然后那两个人没几下就打到了侩子手,将原本要砍头的两人给救了出来。

救了人,那两个男人一人扶着一个,只因为那两个人都已经被废了武功。

“叶,你要知道,即使你有霹雳弹,你也是没有办法从这里逃走的,还是到我这儿来,知道你没死,姑父会很高兴的。”

“哦?是吗?不过尊敬的恭亲王殿下,你是认错人了吧?我,在这个世界,从来没有父母,你的姑父与我又有何干?”

“叶,我知道,你还在怨恨那天的事情,但是”

“恭亲王,我和你,只有仇恨。”

她眼中的尖锐让我的心仿佛被刺入一刀,我和她之间,真的什么也没有了吗?即使是过去,那不是敌对的关系也已经不存在了吗?

“那么,再见了,等到下一次见面,我们之间,必定有一个人将会死去。”

她转身,那一句话将她的身份表明的再清楚不过,从此,她将是我的敌人,将是北国的叛党。

那一行中那个一直保持沉默的男人在她转身的瞬间带着些许无奈,那是唯一一个没有杀气的人,但是他的眼中满是对她的忠诚,我不知道他拿出的是什么东西,不知道那是什么,只看到他们几个人被一圈黄色的光芒笼罩,然后,在众目睽睽之下消失,仿佛从来也没有出现过。

“再一次出现,就是敌人吗?”

经此变故,我瘫坐在椅子上,将脸埋在膝盖中,苦笑着,但是泪水却不停地流下。其他人都忙忙碌碌地处理着残局,可我却什么也不想动。

从年少不懂事开始,就爱上了那个人啊,为什么,为什么会变成这样?

“老天爷,你说,为什么要变成这样?”

不顾他人的诧异,我对着天吼着,仿佛回应了我似的,天空突然响起了雷,明明是春天,却是雷声阵阵,然后倾盆大雨。

再一次见到她,已是三个月之后的事情,如同应了她当时的话,沙场上。两军对立,只是,她所带领的并不仅仅是叛党,而是其他三国的联军,早就听探子汇报过,她和三国,已经达成了某一种协议,而此刻,是对方的统帅。

只是,她好像并没有和我交战的意思,对方的军队也没有动的意向。

挥军,向前冲,却没有想到不过片刻,自己就败了,败得那么彻底,简直就是不堪一击。

只因为对方使用的是那如同噩梦一样的武器,实力就是那样,强硬的没有任何的悬念。

闭上眼之前,我仿佛看见她在我面前驻足,没有一丝的怜悯,只是看了一眼,就转身离开了。

啊,我的这一生,都在干什么啊?

心爱的人得不到,想要的皇位也在二哥的手段之中失去了兴趣,珍儿和儿子以后也不能照顾了呢?

明明是天之骄子,却什么也不能做,我还真的是无能啊。只是,但愿,下辈子,不要像这一辈子一样,什么东西也守不住,什么人也保护不了。

下辈子,可以的话,还是想遇见她呢。

铁枢番外

直很好奇,那个有点神经质的父皇是怎么样和老师认识的,只是,这个答案,直到父皇驾崩,他也没有告诉我。

直到母后拿着父王的遗物,将他交给我的时候,我才知道,这一切,只是因为父皇,是和老师同样的人。

父皇的遗物是一个简单的红木盒子,里面装着的,是写着日记两个字的手札,我不知道日记两个字是什么意思,打开之后才知道是父皇记录了每一天的事情。

开始的第一页,是我出生的时候。我才知道,原来在我出生的那一天,我真正的父皇其实已经死了,灵魂已经不在了,而进入父皇身体里的是其实是一个来自于其他世界的灵魂,因为一种叫做车祸的祸端,他在那个世界死了,然后莫名其妙的来到了父皇的身体里。

感觉,像是天方夜谭。

父皇醒来的时候,也是我出生的时候,所以,当他看见那个头上顶着一撮白色的银毛,眼睛一睁开就是翠绿色的我的时候,他愣住了,日记里写着,日番谷冬狮郎这个名字,其实他一开始想给我取得名字是那个吗?还说我像极了那个人。

以后的日子里记录了父皇如何在自由和莫名其妙的责任之间的挣扎,尤其当他听到有北国的一些事情后,就更加挣扎了,一直想要逃出西晟这个巨大的枷锁。

“那些绝对是现代的经营理念,好想去啊,好想去啊,好想去看看,好想去看看啊,看看可能是这个世界上唯一的同胞,好想问问他,他是灵魂穿呢还是身体穿,是婴儿穿呢还是啥的,他要是过的不好的话,我就把他接来,拼着咱两的交情也算是共患难了,那么当然就要共享富了。不过,说是这么说来着,要是我不在皇宫了,这里会乱成什么样子呢?好不容易这个国家才摆脱贫困,百姓才刚刚能吃饱,还有小枢这个孩子,实在是太可爱了。果然还是舍不得啊。”

“小枢这个孩子,越长大就越像小白了,不过对他的教育问题我深感头疼,就宫里那群让人闷死的老头儿,我貌似见到了真实的小白加大白的结合版,少年老成,刻板,成天规矩长规矩短的。对了,我最近听说我那亲爱的同胞要开学堂了,不如让小枢去那里好了,我不期望他学什么君王之道,只要学会放开眼界看这个世界,只要学会宽以待人,就可以了。对了,那样的话,小枢的安全也很重要,把我那几个侍卫送给他吧,反正这个皇宫里面也不缺那几个。”

每每闭上眼睛,脑海里就会浮现出父皇的那些画,甚至能够看见父皇写这些时候的表情,父皇,真的很爱我呢。

“小枢回来了,我的那位同胞死了,听到这个消息,那时心里没有由来的一沉。最近几天晚上,频频梦见过去还在现代的自己,梦见自己那个和小枢一样可爱的孩子,呵呵,来这里这么多年,貌似是第一次回想起那个孩子吧,小樱啊,我可爱的女儿,是我刻意去忘记的吧,因为想起来就会焦虑,会想要回去,可是明明没有回去的办法,我怕自己发疯,所以选择了忘记吧。但是,我梦见,我家的小樱拉着我的手,叫我爸爸,叫我快点回家。呵呵,最近的身体也渐渐感觉到了崩溃的感觉,是真的要回去了吗?但是,我的小枢要怎么办啊?”

“爸爸吗?”

我不由得苦笑,泪水很不争气地流下来。

“哟,小白,都快到时间了,你再磨磨蹭蹭的,当心老大发火哦。”

朱小三,当时星夜学堂的一个平民学生,在那一天后就跟着我,而老大,是那一天,我原本以为死了的人,不仅没有没有死,就连样子也没有多大的改变,这,算不算神迹。

她说,他们来自于公元2012年的世界,却不是这个世界的未来。那个时候,我问她,能不能带我去,她说不能,因为仪器坏了。于是,我可能永远也见不到父皇了。

老师的归来,改变了很多,甚至是整个世界,仅仅三个月,原本四国鼎立的局面就不存在了,北国在老师的手下的奇怪武器的轰击下,一夜间灭国,北国王室,死的死,逃的逃,就连那与老师有着血缘关联的齐家,也因为老师的叛变而举家自尽,真是愚蠢的人啊。

三国,按照和老师的协议,逐渐瓦解了本国的政权,而形成了以老师为中心的新朝廷,不过,老师说,她不会永远当他们的领袖,最多四年,四年之后,等到这个国家恢复稳定,就会从我们之中选出心的领袖,她称这个为选举。

今天,便是那四年的交权之日,而我,是最热门的人选。但是,我却没有那样兴奋的感觉,因为我知道,得到什么,就会失去什么,因为得到了就意味着责任和义务,而父皇便是为了对我们的责任,而失去了自由。

“啊,小心。”

突然听见头顶上貌似有什么在尖叫,高高的天空上貌似有一个小黑点,貌似那个小黑点正在急剧下降,貌似,那是一个人。

鬼使神差,伸出手,然后托住那个掉下来的人,一个脸色惨白,奇装异服,长的还算可爱的女孩儿。

“你,是谁?”

我的脑袋,有那么一丝转不过来。

“啊?我没有死啊,太好了。是你接住了我吗,真是是太谢谢你了。嗯,我叫小樱,请问一下这里是哪里啊,我记得我刚才明明是在玩蹦极的啊。”

“铁枢。”

小樱,父皇最后一篇日记里的名字。也是从那个世界来的吗

阿尔番外

有记忆以来就只有父亲一个人,但是,父亲每每提到母亲,眼中尽是满足和幸福,那时候的我还小,并不明白,那种眷恋,到底是一种什么样的心情。

直到那一年,遇到了她,那时候流浪了几年呢?我也忘记了,从西北的天山一直到这片平原,一路上见惯了他人对我的辱骂,只是因为我有着一双与世俗不一样的双眼,有多少次,我想要剜了这双让我受苦的眼睛,好让自己和普通人一样。

但是,遇见她,也让我庆幸我没有那么做。她是第一个夸我眼睛漂亮的人,那一年,她三岁,而我,早就忘记了我几岁,也许六岁,也许七岁。

“AIR,是天空的意思吧?”

那时候她叫出了我的名字的真正的念法,我愣住了,即使那之后她再也没有那么叫过我。因为,她是除了父亲以外唯一一个知道这么念的人。

和她在一起的男人收我做了他的徒弟,却不准我叫他师父,他说,之所以教我武功,只是为了能够好好地保护那个女孩。

于是我下了苦功开始练武,终于在短短的五年内,当上了那个女孩的近身侍卫。

我叫她小姐,其实我想要叫她叶的,虽然她的名字是葶,但是她身边的人却甚少叫她的名字,反而叫她叶儿。只是,我是没有资格那么叫的吧?

我那奇怪的师父以及他的兄弟很奇怪,明明左护法高肆夜才是她的师父,却每次在左护法要教她武功的时候以莫名其妙的任务给支使出去,久而久之,我便明白了,那两个人是心疼她,不想让她受苦吧,所以我才会存在吧?

也许,对她而言,我仅仅只是一个侍卫,但是,她对我的意义却不仅仅是那样。我珍惜她,我也想要和师父一样将她抱在怀里,看着她对着我撒娇,我将她送给我的所有东西都好好的收藏着,即使只是一件并不十分贵重的衣物,仅仅只是这里有点低位的下人人手一份的银戒。

但是,当我看见她冰冷的身体倒在那溪水边,那红色的血水染红了半条小溪的溪水的时候,我突然觉得我是那么的没用,明明是为了保护她而存在的,却让她遭受这样的事情,看着她被师父抱走,我的双腿却始终没有办法再迈开一步,这样没用的我,还有什么脸面留在她的身旁呢?

“呐,你在为那个女孩子伤心吗?那个女孩子可能活不过来了哦。”

呆愣的我的面前出现了一个穿着黑袍的男子,我认得,那是昨天晚上拦住我的四个人中的一个,他的衣服上绣着白虎,应该是白虎吧。

“她不会有事情。”

“如果她真的死了呢?”

眼前的男人仿佛在开玩笑,但是却又好像不是,仿佛死一个人两个人对他而言完全没有什么区别,但是我却想要杀了他,有生以来,第一次因为别人的一句话而动了杀念。

“即使是阎罗亲自来带走她,我也会去把她抢回来。”

我的话格外坚定,却见那个男人笑得更加嚣张。

“呵呵,那我就等着你哦。”

我不理他,总觉得这个人的脑袋有那么一点点不正常。但是,我最终明白,这一切都是注定的,我注定了摆脱不了他们,因为他们是我的影子。

妖夜给叶儿治伤,但是叶儿却始终没有醒过来,没有死,却一直昏睡着。师父也在一天天地憔悴下去,完全看不出他是江湖中人都忌惮三分的那个男人。

“呐,如果说有办法让那个女孩醒过来的话,你可否愿意付出代价呢?”

再一次出现的并不只有白虎,还有朱雀等四人。

我点头,只要叶能够醒来,即使要我的生命我也不会在乎。

只是,代价,并不是我的生命,而是遗忘,被这个世界遗忘。

我是神,主宰着这个世界的神,亦可以说是这个世界的规则,世界在我的意念中运行着,而上一任的神便是我的父亲。

十八年前我的父亲为了母亲而离开了神之岛,导致了这个世界出现了裂缝,因此,叶葶才会从那个世界穿越而来。

而我的出生,也继承了神的血统,就是神心。只是,在出生的时候,神心就被父亲用符咒封印了。

也许,我该是庆幸的,因为那样,我遇见了她。即使她的心里从来都不可能有我的位置。

当我再一次从四人的阵法中走出来的时候,我已经恢复了神的容貌,也许那也是我出生时的容貌吧,金发及地,以及比以前更加诡异的金色的眼睛。

我变回了以前的样子,来到她的床边,专注的看着她。

“叶儿,如果有一天我不见了,你还会记得我吗?”

我想哭,但是神却没有眼泪。覆上那有点凉凉的脸庞,那道疤痕蜿蜒着,并不是我不想去除它,只是,我现在的能力还不够,叫醒她已经是我的极限了。

“叶儿,睡吧,醒来后,一切都会好起来的,只是,果然还是不甘心啊,我的叶儿,会忘记我了呀。”

这个世界所有的人忘记我也无所谓,这个世界所有的人都不认识我也无所谓,唯有她,我舍不得啊。

将她送的银戒拿下放在她的掌心,那里面有我的名字,天空,单元以后她看见银戒,会想起来吧,呵呵,这种侥幸的心理啊。

神之岛,那里有着叶儿曾经向南国皇帝提到过的能够通道月亮之上的宝塔,塔的最顶端,可以碰到那轮明月,只是,那里,显得格外的凄冷。

我不停地学习着神的法术,希望以后也可以用这些法术守护她。空闲的时候就用水镜看着她。

她要和师父成亲了,这是预料之中的事情,她唯一不记得的,只有我。

只是,我没有想到,当我再一次打开水镜的时候,却是看到那样的景象,她就那么爱师父吗?以至于要和师父一起死?

我不想她死,如果她死了,那我的存在还有什么意义。

于是,几乎是用尽所有的力气,打破了神之岛和世间的结界,来到她身边,带走她。我的心有两颗,但是,能分出来的只有一颗,她要知道了会怨我的吧?

将肉身的心换给她,然后施上法术,让那颗心正常地跳动,而我手上那颗她原本的心早已破了一个洞,即使是我也没有办法了。

我知道她的由来,因此再一次动用法术,打开因父亲而出现的那个裂缝,将她送了过去。

虽然我是不舍啊,但是,这九天之上的高塔,她是没有办法活下来的,而那九天之下的凡尘,她又要怎么活下去,至少,那个世界还有她的亲人啊。

再一次见到她的时候,这个世界过了十六年,而她则和一行人出现在时空的裂缝旁,我一直知道她很厉害,但是却没有想到她能凭借自己找到回来的路。

我问她,是否无论如何,也要回去吗?她坚定不移,于是我只能无奈的放行。

只是,看着她在下界的一切,让我郁结,世界正如同我的预言,变得不一样了。

原来的四国变成了统一的一个国家,名为夜,我知道那是师父的名字,同时,也是她现在儿子的名字。

她成了这个国家的女王,虽然她不管那叫女王,叫什么总统,还只当四年。

夜朝在她的治理下渐渐恢复了元气,虽然也有很多的叛党不服,但是没等他们叛乱,就被他们的妻儿老母拎着耳朵回去了,这样的国家,有什么理由去反抗呢?

星夜学堂没有再开,倒是每个州府都开了不一样的学堂,从五岁的孩子就开始进学堂,然后大点的地方也有更高级的学堂。真有点好奇,她们那里的神是怎么样孕育出这么聪明的人的?

我就这样,一年年地看着她的一切,同时早早地关闭了那时空裂缝,既然她回来了,那么我就不想再一次失去她的踪影,即使只能这么看着她。

不知道这样对着水镜的日子持续了多久,我的那四个影子总算忍不住了,尤其是那白虎,真不知道该说他脾气暴躁还是什么的,差点把我踹到水里去,真不知道他们是我的半身还是我是他们的半身。

“呐,臭小子,你能不能不要这么蘑蘑菇菇的啊,喜欢去追不就可以了啊,每天在这里望镜自怜,你当你是未出阁的大姑娘啊?”

“不知道谁说的,神就要有神的样子,要好好履行神的职责,叫我不要乱跑吗?”

我幽怨,这些年,除了那次以外,我都只呆在这塔的最高处,没有离开过。

“那是因为王的能力还不稳定,所以才要留下来,要不然会对人间造成伤害。”

朱雀好心地解释道,但是我也不满,早怎么不说?感情他们见我每天这样很好玩吗?

“而且,就算忘记了,重新认识不就可以了么?”

“对啊,对啊,照那个女人已经有小孩子这一点看,她应该不会死守着高肆夜那个死人过一辈子,老大你还有机会啦。”

“不错,要是到时候弄出个小神仙是最好了,省的那些长老老是烦我们,说要把自家的闺女介绍给王了。”

“而且那个女人貌似也蛮聪明的,生出来的孩子应该不会像这个臭小子一样笨。”

“就是她身边的那帮子大臣没有那么容易搞定的样子,成天那么忙,王哪有时间和她见面嘛。”

“那我们的小神仙不是也难了?不行,我们要再想想办法。”

那四人貌似完全无视了我的存在,蹲在角落里开始详谈起来,但是,心里的高兴却无以言比。

又可以见到她了,又可以站在她身旁了,而且,这一次,不再是以一个护卫的身份,而是一个男人,我要站在她的身旁了。

样子,依旧是以前阿尔的样子,身份是夷国的使节,名字,依旧是阿尔,在她卸任的前一天,出现在她面前。

“呐,阿尔阁下,我们以前有没有见过呢?”

她皱着眉问我,我微笑,单膝跪下,在她的手上深深地印上一吻。

“也许,在某个被遗忘的梦中,但是,未来,希望美丽的女士不会再将我忘记。”

我站起来,看着她难得可爱的疑惑的表情,不由得在心里偷偷的笑出来,真不知道白虎他是怎么知道这么肉麻的句子的,不过,貌似还管用的样子。

无责任番外之聚会篇

“这里,这里,错啦,铃木桑,这个鸡尾酒是应该放在那里的啦。”

只见黑木管家一边指挥着下人忙上忙下,一边手里还端着好几个盘子,真不愧是正宗的英国执事啊。

“呐,我说你的事情也太多了吧,为什么我要做这种事情啊?”

堂堂一个军事顾问被一个小小的总统办公室主人支使来支使去的,我们可爱的铃木同志总算决定爆发了,不过不远处两个女人在看见这硝烟弥漫之后的景象,不由得掩住嘴。

“呐,总统大人,你觉不觉得黑木君和铃木君之间很有气氛啊?”

某女将偷偷拿到的巧克力塞进嘴里,看了一眼。

“嗯,很有气氛,我还不知道他们两个能够这么好的说。”

“对啊,对啊,他们两个看起来很有爱的说。”

某女看见眼前某腐女的眼中那硝烟弥漫的背景顿时变成了粉红色的花园,不由得无语,难道这就是所谓的腐女吗?没想到这次穿来的是一头耽美狼啊。

为小白同志默哀中。

宴会场另一角,另一现场。

“这是我儿子。”

某男西装笔挺,把一个正舔着冰激凌的可爱娃娃抱在手心,英俊的外表上透着不容侵犯的霸气,而诡异的是,在他面前站着的,不,应该说是飘着的是一个有着和他一模一样外貌的,只是穿着的是繁复的长袍,却同样有着不容侵犯的霸气的男人,呃,不,是男鬼。

“可是小夜叫我爹!”

男鬼说着,把某男手中的小孩给抢了过来。

“他身上留着的是我的血!”

“他母亲是我的老婆!”

某男气绝,的确,他没有和某女成婚,但是不可否认,这个小孩子的基因有一半是他的,要不然怎么会这么像他呢?

“小夜,叫爹爹。”

男鬼手里多了一个圣代,对着小朋友诱拐到。

某小朋友和他妈一样,对食物,尤其是甜食的抵抗力为零。

“爹爹。”

“小夜,叫爸爸,这是爸爸最近去日本的时候搞到的鸟山明的签名。”

某小朋友和他妈一样,很喜欢漫画,尤其喜欢阿拉蕾。

“爸爸。”

于是,两看起来是双胞胎的一人一鬼对着儿子的所有权在这一个角落里互相盯着,那具现化的雷光几乎就可以把那宴会的桌布给点燃了。

“呐,我说大哥,你再和这位仁兄闹下去,你老婆就要被人家小神仙给抢走了哦。”

某漂亮的人妖搂着一个漂亮的女鬼,在旁边走过,顺便好心地提醒了一下。

双胞胎一人一鬼忙朝着某女的方向看去。

“呐,叶,要不要尝尝,这是神之岛的特产松糕哦。”

小神仙手里端着他们家小老虎特地送来贿赂的美食在某女眼前晃了晃,果然,某女一副好想吃,我能吃吗的表情。

“叶亲我一下,我就给你吃哦。”

为了美食,某女什么都干得出来

就在某神以为就快得逞的时候,一个巨大的冲力将他撞开,等到他好不容易稳定的时候,却看见那美食已经入了某女的口中,某只老虎提出来的美食贿赂战失败。

某神看着那不知恩图报的双胞胎,无语对苍天啊,不知道他是发了什么神经才会跑到阎王那里去把情敌一号给提出来,又发神经把时空裂缝打开,跑到异世界寄那该死的请柬!

看着互瞪的三人,某耽美狼又像发现了新大陆似的,拉着某女兴奋。

“呐,总统大人,这难道就是传说中的3P吗?而且是神人和神鬼,还有人鬼哎,难道这就是禁断?多么美的恋爱啊,嗯,看那位鬼先生和那位西装先生那么强壮的样子,一定是强攻啦!可怜的小神仙啊,不过实在是太有爱的说。”

某女完全沉浸在神岛的美食之中。

“小樱,你怎么流鼻血了,是不是不舒服啊?”

小白担心地拿着帕子在某耽美狼旁边,担心地差点去找太医了,怎么好端端的流鼻血了呢?

“你不知道啦,早知道这里的男人和男人之间都这么有爱的话,我就早点来了啦!”

小白不确定自己是不是听错了什么?男人和男人,有爱?不是很明白的意思。不过他确定那些来自现代人一定的懂,果不其然,原本还在吵的铃木和某男在听到后,一副吃人的表情。

“我们很正常!”

“没想到还有新的关系,呃,实在是太刺激了,禁断啊,禁断!”

“你这女人!”

没听懂的人跑到正专注于吃甜食的某女旁,问是什么意思。

“就是男的喜欢男的,就是龙阳”

没等某女说完,只见问的人脸色都黑了,不管是人还是神还是鬼,都朝着那个正花痴的某耽美狼走去,一副要将其拆了吞掉的眼神。

“呐,黑木君,为什么你这么镇定呢?”

小白问某黑心执事。

“所谓执事,就是为了主人而存在的,将自己的所有献给主人。”

小白彻底无语,现代人,果然好难懂啊。

“呵呵,年轻人真的好热闹啊。”

一张桌子旁,只见一个穿戴整齐的中年人一边吃着茶,一边和蔼的看着身边播着莲蓬的妻子。

“南宫大叔,貌似你和他们是同岁的吧。”

“呵呵呵,年轻真好。”

小白无语,今天是什么日子?这什么世道啊,他的身边就不能有个正常人吗?

无责任番外之专访

访问对象:叶葶,阮浩天,阿尔。访问目的,选出小叶子的终身归宿。

汐:小叶子,阿尔,浩天你们好,首先,我代表我们今天很八卦电台,谢谢你们的光临,首先请大家介绍一下你们自己好不好?

阮:大家好,我是永叶集团的董事长阮浩天,很高兴来到这个节目,希望通过这个节目让各位观众了解到更真实的永叶,希望各位多多支持永叶的各项产品。

汐:好商人的介绍啊。下面是我们的阿尔,来,请介绍一下吧。

阿尔:大家好,我叫阿尔。

20秒

汐:哎,阿尔的介绍就这么两句吗?随便讲讲嘛,什么都可以啊。

阿尔:白虎说不能给神之岛丢脸,青龙说不能泄露神之岛的秘密,玄武说沉默是金,朱雀说简单就是最好的

汐,脑袋上三根具现化的黑线,转向可爱美丽的小叶子。

叶:大家好,我叫叶葶,大家可以叫我小叶子或者叶儿,前世的职业是商人作家和漫画家,在这里我要先感谢一下一直支持我的读者和粉丝。现在我是夜朝的总统,不过很快就要卸任了。我的最喜欢的就是吃好吃的东西,最喜欢做的事情就是搜罗各种甜食。谢谢。

汐:还好正常了一点。那我们先来就第一个问题来问一下三位哦。大家知不知道小叶子为什么不喜欢父母吗?

阮:前世阴影,他的父亲只是把她当成工具。

说完,满脸爱恋的看着小叶子。

阿尔:他们家太封建,没有自由。

同样专注地看着她。

汐:看得出来,两位对我们家女儿还真是一往情深啊。

叶:好沉重的一个问题啊,不过,汐啊,你不适合我妈吗?我为什么会讨厌你呢?你有做什么对不起我的事情吗?

果然,有一个智商太高的女儿不是什么好事情,好奇心也是高级别的。

汐:呵呵“我咳”,我们来进入下个问题。大家对小叶子都有什么印象呢?

阮:——沉默——这和为什么爱上她是一样的问题吗?

阿尔:应该是一个问题吧?为什么会爱上小叶子呢?爱就爱了呗。

于是,三人又来了一个深情的对望。

汐:拜托,你们能不能不要那么肉麻好不好,算了算了,下一个问题了啦,你们和小叶子在一起最想干什么呢?

阮:其实只要她在我身边我就很满足了,不过在床上的话就最好了。。

汐在后面拉住正欲扁人的小叶子。

阿尔:我也差不多啦,不过我好想要叶帮我生一个小神仙。

叶:想的美了你们,大色狼。

两男顶着大包,哀嚎,汐,你怎么不抓紧啊!

汐:我什么也没有听见。下面进入下一个问题,这也是我们大家都很关注的问题。请问小叶子同学,哎,小叶子,你去哪里啊,回来啦!导演,不准在片场吃蛋糕啦!

某导演面前出现了一个超级可爱的Q版小叶子,正可怜巴巴地看着他手里的蛋糕。

“这个蛋糕看起来好可爱哦,看起来好好吃哦,那个那个,我也好想吃哦,但是现在在录节目不能吃的说,但是我还是我想吃哦。”

那我好想吃的几个字已经具现化成为怨灵缠绕在导演身上,但是他的表情那么可爱,导演还真舍不得拒绝啊。

“请吧,这是最新的产品。”

导演说着将蛋糕双手贡上。

汐:好,下面我面进入下一个问题,那个,小叶子啊,阿尔和浩天,你到底要那一个啊,不是妈我不提醒你哦,两个都要会构成重婚罪的哦。

————气氛紧张啊——

叶:哦就析哟两股。

——乌鸦飞过——

汐,阮,阿尔:叶,你能不能再说一遍啊?

叶:哦哦就析哟两股。

——突然,断电了——

气温骤降,等到电灯再开。

汐:啊!肆夜你怎么在这里啊?

夜:丈母娘好,阎王说今天让我来参加专访啊,怎么了,有什么不对吗?

不对,非常不对,这是八卦节目,不是灵异节目啦,看啦,导演都晕过去了啦!

无责任番外之洞房花烛夜

阿尔看着自己眼前穿着凤冠霞披的新娘,不由得想要哭出来,他感激神啊,多谢神明将他带到自己的身边,貌似他忘记了,他自己就是神明。

他颤抖着手,掀起盖头,看见的是娇羞无比的脸庞,无比深情,他终于等到今天了。

“叶儿,我,我可以吗?”

“嗯。”

阿尔从来没有想过会有今天,从来没有想过叶葶会答应。

只是,就在他快要抱住那梦想的人儿的时候,一个突兀的声音传了出来。

喂,现在都几点了啊,你们的仪式还真麻烦。

阿尔无语,要是没有这个碍眼的家伙就好了。

“对啊,对啊,还得我都快等死了,你知不知道让新郎官久等是不道德的,我可爱的徒弟。”

阿尔顿时无语,满脸黑线,是啊,今天是美好的一天,如果能忽略到这一人一鬼就好了。

“好了,小鬼,你给我过来,我们要来先讨论一下谁先谁后的问题。”

阮浩天从床上跳下,将阿尔拉到一边,正好看见跟过来的高肆夜。

“拜托,老兄,你都死了哎。”

“谁说死了就不行的啊,我现在是地府的判官,所以可以随时实体化。还是先来讨论一下谁先吧。我觉得还是我先,毕竟是我最先和叶儿成亲的啊。”

“去死,当然是我!”

两人异口同声,而且都忘记了被吼的人已经死了的事实。

@¥,……&*(@¥,¥@¥¥

讨论了N久之后也没有决定到底谁先谁后,最后决定一起,看叶儿对谁先下手。

只是,当三人,不,是一人一神一鬼来到床边的时候,我们今天洞房花烛夜的女主角已经睡死了,嘴角挂着微笑,还有一丝晶莹的口水。

“莉莲的奶酪蛋糕,我要三个。”

三个人相视而笑,居然输给了蛋糕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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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汐最近很忙,要赶很多论文,所以鬼面基本上就这样结束了,不过可能的话,还会出现一两篇番外,应该就是小叶子同学和高肆夜同学的番外,具体更新时间应该在五一以后。

(全书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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