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八百二十六章公开出场（下）
幽灵到了，带着两名保镖，白总好奇问：“这又是什么大人物？”
“机密。”小赵回答。
“说一下嘛。”
“真的是机密。”
菲亚最后出场，她特意让车开慢一些，和君特多交流了一些，这次白总不用问，就知道boss到了，除了那头猪在摸白菜屁股之外，其他人全部站立起来迎接，附近的保镖也挺直了胸膛。菲亚很客气，以长者方式和地主吴悠悠轻轻一抱，然后虚牵了其手，开始浏览这酒楼的布置和装修。桌子已经布置好了，就在大厅的中央靠里位置，菲亚和吴悠悠先坐下来客套聊天。
白总问了一个问题：“那这家酒店的老板又是什么来路？”
小赵回答：“改邪归正……没什么好说的。”
“她以前是干什么的？”
“机密。”小赵回答顺口：“反正不是你能惹得起的。”
吴悠悠起身，请大家入座，而后去和文德森协调，文德森正在看菜单，上面有已经安排好的中国菜。而后吴悠悠凑到于明身边：“老太婆有病，非要跑这里来？”
于明低声道：“不是有病，人家是考虑全面，调查人组织前现任主席和她一起公开吃饭，再加上幽灵公开曝光，这是一种信号，交权，和调查人达成和平共处协议，这让很多想看两强相斗的人讨没趣。”于明没说的是，菲亚也曝光了君特的身份。既然开始工作，菲亚不会让君特还保持隐藏状态。只不过，这里确实太简陋了一些。应该是五星宾馆的宴会。反过来说，因为吴悠悠，菲亚也多了拉大家一起吃饭的借口。表达她对曾经下属还是很有旧情的。这不是为吴悠悠好，吴悠悠这店恐怕不好开了。或者菲亚觉得吴悠悠有前途，故意让吴悠悠开不了店？这老狐狸不会刻意这么想，但是顺便的事还是会干的，吴悠悠的能力还是不错的。
吴悠悠道：“以后这黑色世界人来a市吃饭。不都得来我这酒楼吃饭？刑侦一队以后干脆就在我酒楼驻点好了……我还是站远点，你老婆有点吃醋。”
于明看曼迪，曼迪对于明笑了笑。而后转头和幽灵聊天，于明拍拍吴悠悠的肩膀：“悠悠，准备改行吧，这店你是开不下去了。今天把所有菜价后面加两个零。狠狠让美国纳税人出出血。”
“你坐吧，我去厨房。”吴悠悠看那桌人叹口气，转身忙了。
……
a市怎么杜绝餐桌污染呢？其实真的很简单，一星期突击取走两次到三次的食材样本就足够了。一旦发现地沟油，店主有可能被控危害公共安全。什么是地沟油，简单介绍一种地沟油的做法，就是将泔水拿去熬煮、沉淀、过滤后上面漂浮一层就是了，而后油拿去卖钱。泔水拿去喂牲畜，一举两得。目前市面有快速测试纸。能很快知道是不是问题油。至于为什么这么简单测试办法，地沟油还能存在呢？那不是本书要探讨的问题。然后是农药残留，这是比较麻烦的，因为水果和食材来源各方面，不过供应a市的郊区果蔬是受到监管的，能保证大部分食材的安全。最后是争论中的转基因，反正奥运会、世博会、国宴和一些机关幼儿园等等是承诺不使用转基因食品，这东西好坏，那就看个人认识了，相信绝大多数读者有自己的看法。（虾米个人认为转基因是好东西，必须吃，不吃的都是汉奸、美分。）不过鉴于是菲亚老外，所以转基因食物也是保镖禁止使用的食材。
除了这些保障外，还有两名保镖蹲守厨房，有读者说，这夸张了点，其实真不夸张，俄罗斯开会，服务员们要用尺子来量水杯的间距，保证误差在毫米之内。菲亚也是入乡随俗享受下贵宾待遇，诸如奥巴马之流街头啃汉堡热狗这种没档次的事也是经常干的。
吴悠悠也使坏，不走宴会的精美路线，一般来说参加越高规格的宴会，越吃不饱，而吴悠悠全部上大份量的。菜到桌子上，服务员开始分菜，分了一轮还有大半碗。不过吴悠悠手艺不是盖的，就连菲亚也颇为首肯。这菲亚也是老了，一接触到中国内涵的东西，就会说起她的丈夫。别人不知道怎么想，于明觉得挺烦的，唠唠叨叨，没个完。
吃东西看人性格，幽灵吃东西，将食物送进口中，闭嘴，快速咀嚼，而后吞咽。
君特吃东西，小块食物进口，闭嘴，细细咀嚼，而后吞咽。
菲亚吃东西，前面步骤和君特一样，多了品味一层。和君特慢慢咀嚼不一样，君特是为了食物更容易被自己吸收和消化，而菲亚则是享受食物的过程。幽灵则只是将食物当成生存的工具。于明呢？于明挺挑食的，喜欢咸辣肉，都是不太健康的饮食方式。曼迪肉类吃的少，果蔬吃的多。整桌看过来，还是菲亚最有风度，每种食物都吃一定的份量，不因为喜欢吃而多吃，不因为讨厌吃而少吃，她将食物当成一种享受。诸如人生百味，苦大家都讨厌，但没有经历过苦，怎么知道甜呢？
蒙特罗从这点判断出，菲亚身体不错，他是从生理角度看的。玛丽安得出的结论和蒙特罗相反，菲亚快死了，只有快死的人对空气、阳光、食物会分外的留恋，努力让自己有限生命享受更多的人生美好事务。
到底谁是对的呢？
午餐进行了一个半小时，大家边聊边吃，最后是甜点和水果，吴悠悠也上桌和大家聊天，气氛非常的融洽，大家不吝啬都吴悠悠手艺的夸奖。
水果是西瓜、苹果、梨子、葡萄、杨桃等一个大拼盘，服务员帮助菲亚各种水果取样放在其面前，菲亚略点头表示感谢。
于明适时提醒问道：“这个……今天谁买单？还是我们aa制。”水果都上了，现在要讨论关键问题了。
菲亚摇头：“于明，你这行为太小家子气，你明知道我们这边所有人对金钱都不敏感，而你却屡次提出金钱的问题，是想标新立异？还是另有想法？”
“那意思是你买单？”于明问。
菲亚一笑不答，动下手指，文德森和服务员结账去了，于明还要说话，吴悠悠瞪于明，你丫的要和我说打个七折呗，我就翻脸。你泼皮可以，别拉上我……恩？吴悠悠想到此，有些疑惑，她和于明相处了不短的时间，对于明性格颇为了解。于明可能会追着菲亚要委托费，他的性格是如果脸不要有钱的话，那脸可以不要，因为有钱后自然有脸。不过，今天这氛围似乎于明是巴不得早点宴会结束，恭送菲亚滚蛋才对。前面不知道，但是上桌后于明的话语比正常情况要多一些，而且有点挑刺的味道。看似不服气和黑色联邦的人斗斗嘴，但是实质上这不象是于明性格。
吴悠悠刚想到这，只见菲亚一手捂住了左胸口皱眉，张大嘴巴喘气，似乎非常的不舒服，文德森忙回来，和一名女保镖扶住菲亚，女保镖精通医术，立刻开始查看。很快女保镖道：“救护车。”没有中毒迹象，完全没有。菲亚开始出虚汗，这些症状常人也会遇见，不过菲亚这年纪一旦出现，可能就一去不复返了。混乱中吴悠悠悄悄看于明，于明并没有担忧，担心等等情绪，于明情绪很奇怪，似乎在意料之中，似乎又很意外，惊奇。
boss出事，雷云特警立刻出动，全副武装开辟一条通道，同时警车在封锁线外鸣笛，准备开路送菲亚去医院。菲亚平躺在拼凑起来的椅子上，神智还是很清醒，只是感觉全身无力，呼吸困难，菲亚问：“中毒吗？”
女保镖跪蹲在其脚边帮她拉好毛毯，摇头：“不肯定，目前看不是。”
菲亚招手，女保镖凑过去，菲亚在其耳边道：“给郁金香电话，c方案，密码是阿尔卑斯山。”
“是。”女保镖点头，立刻联系在菲亚住所的那为女服务生，代号郁金香的女人：“菲亚交代，c方案。密码，阿尔卑斯山。”
“明白。”郁金香挂电话。
幽灵前面很惊愕，但很快恢复心神，退到一边在自己保镖耳边道：“执行b计划。”
“是。”保镖打电话。
幽灵左右看：“君特呢？”
另外一名保镖摇头：“刚才还在桌子上，女保镖说病人需要呼吸空间，请大家让开，大家散开后，就没有看见他了。”
幽灵皱眉，正要交代，菲亚女保镖过来道：“幽灵，菲亚女士让你一会陪同她上救护车。”
这时候？你让我陪你去看医生？但是幽灵无法拒绝，对自己亲信保镖点下头，而后走向菲亚蹲在菲亚身边流露出关切的眼神，菲亚的手手心都是汗，抓住幽灵的手低声问：“刑侦一队摧毁的间谍网是你故意暴露的是吗？你早安排自己的亲信在a市等待，是吗？”
第八百二十七章相克？（谢盟更）
幽灵摇头安慰：“菲亚女士，你需要休息，你太疲劳了，放心，救护车马上就来。”刑侦一队摧毁间谍网，归功于幽灵的露面，一直以来大家相信幽灵麻痹大意，本地间谍网和平时间太久，只有菲亚在今天突然问了不一样的问题：是你牺牲间谍网的吗？为什么呢？因为菲亚突然感觉不对，联系起来一想，自己现在可以说势单力薄，本来如果有必要自己可以调配间谍帮助，但是间谍网已经被摧毁，cia在a市暂时失去了私下有力的支援。
菲亚喘气问：“君特呢？”
“君特不见了。”
菲亚正准备思考，一阵咳嗽忍不住发出，而后救护车到达，医护人员拿了担架跑进室内，菲亚用力抓了幽灵手，想说什么却没有说出来，幽灵本不打算跟车，但是女保镖在幽灵身后提醒：“幽灵先生，请。”幽灵无奈，只能一起上了救护车。救护车上的菲亚已经被注射了少量镇静剂，氧气也已经挂上，对于表面无伤，身体没有出现特别的情况下，急救医生无法下手。只能是送到医院先进行医护，然后对全身进行检查，查找问题所在，最后对症下药。
姬动不明白状况，第一个找上于明，于明在其耳边道：“马上派人到菲亚住宅附近，可能有火拼。”
“恩？”
“去啊。”于明道，算计一下，克尔在外围，就算不会跟随恶魔蜘蛛的脚步。也会跟随警方的脚步。现在住宅区按照计划陷入混乱中，
蒙特罗和玛丽安上前：“菲亚她……”
于明摇头：“现在一切都不好说，我们得等消息。”
“等什么消息？”
“等刑侦一队反馈回来的消息。菲亚住宅是不是发生了火拼。”于明回答。
保镖们散去，刑侦一队只留下小赵在酒楼，还有附近派出所的民警帮助封锁现场，另外一边，吴悠悠叫来了今天上班的几名员工，吴悠悠在桌子上放张卡：“酒楼要关门了，很高兴和大家这一个月的合作。这里面有十二万块，算是遣散会，密码六个一。你们把钱分了吧。”
一个服务员哭了：“这不能怪我们，东西都是他们看着做的，怎么能怪我们？”
“去吧，一会你们还要去录口供。看见什么就说什么。”吴悠悠拍拍那服务员的后背。厨师拿起卡客套几句，很快有警员过来请他们到一边协助调查。
“散伙饭。”于明声音在吴悠悠身后响起：“我就说了，这要当一个普通人不容易，总是有人给你添堵。”
吴悠悠转头凶狠道：“今天给我添堵的是你。”
“我什么都没干。”
吴悠悠贴近一步：“我肯定你心中有数，怎么回事？姐姐我开张才几天就关门大吉，投资五十万，你总得给我个说法。”
“我不知道。”
“你不知道？你不知道会让我在菜金多加两个零？你不知道会这么淡定？你不知道谁知道？”
“好了别生气，回头我帮你再开一家。”于明无奈道：“悠悠。我真心不想坑你，但是菲亚这脑袋抽筋要来你这里吃饭。我也拦不住。”
吴悠悠问：“怎么坑的？”
于明摇头：“我现在真的不清楚，我接电话，喂！”
“我x你祖宗，什么火拼？”姬动大骂：“老子带全副武装警察冲进领事馆区域的私人别墅，你知道有多大的罪名吗？”
于明并不惊讶：“现场情况是不是连人影都没有？”
“是。”
于明道：“那不是没人告你们吗？淡定拉，撤出来就好了。”
“于明，你别耍我。”
于明回答：“姬队，我说我被耍了，你信吗？”
“你这语气可不象是被人耍。”
“我只是有被人耍心理准备而已，不着急姬队，还不着急。”于明拨打电话：“叶战，人还在里面吗？”
“在，早上出来溜一圈后，一直在里面。”叶战回答。
“抓了。”
“ok！”叶战挥手，和两名壮汉扑向不远处的天悲寺厢房，敲门，门打开，两名壮汉要动手，叶战制止：“你是谁？”
两分钟后叶战给于明电话：“被掉包了，是个假货。”
于明叹气：“我就知道你看不住他。”
叶战大怒：“你妹的，你老子自己不看住，让我看。死老千……看来你的猜测没错的，水蛭就是菲亚的敌人的一份子，你说他们是怎么搭上线的？”
“我不该让他参与我的事。”于明后悔，一切的开始可能都源于查理王那件事，自己拜托燕三追击南美线索。
叶战道：“反正你老子不会害你就行了，何必兴师动众？”
于明道：“是，从个人角度看是好事，但是我和他利益面有些冲突。没关系，他有张良计，我有过墙梯。来吴悠悠饭店，我们一起去拜访下生病的菲亚。”
叶战纳闷：“燕三和你做了一套计划，现在燕三明显把你卖了，这计划到底是继续执行呢？还是改变计划？”
“不知道。”
……
于明让蒙特罗和玛丽安先回酒店歇息，在小赵批准下，于明离开酒楼上了叶战的汽车，叶战问题很多：“燕三本来是为你好，现在知道利益有冲突，为什么坑你？”
“不是坑，是他的合伙人知道我的目的，所以要制止我。”于明摇头：“现在还不明朗，我不知道怎么解释。”
叶战问：“最后一个问题，燕三为什么要拉上你？”
“这个问题……不好。”于明大惊：“我们要坐牢了。”
“纳尼？”
后面警车拉响警笛，叶战靠边停车。小赵和一名警员从车上下来，走到两人面前道：“于明，你涉嫌谋杀美国籍女子菲亚。请配合我们调查。”
于明忙道：“小赵，不要开玩笑，现在我有正经事。”
小赵无奈道：“是姬队下的令，于大哥，今天的菜是不是你点的？”
于明叹气点头：“是。”
“十分钟前姬队联系了张晓天求教，张晓天一听就要看菜单，而后告诉姬队：谁点的菜。就先抓谁。”
叶战疑问：“不会是传说中的什么食物相克吧？”
“食物相克是传说。”小赵道：“于大哥，请吧。”
叶战一边道：“于明，你说错了。不是我们要坐牢，是你要坐牢了。”
“你不是有律师证吗？”于明问。
“陪你去。”叶战很大方。
……
刑侦一队，张晓天就坐在姬动的身边，于明朝两人笑笑。姬动摇头：“于明。现在不是打马虎眼时候，怎么回事，你得清楚交代。”
“好汉张晓天在，应该有解释了。”于明想了想问：“张叔叔，真的有食物相克吗？可是我们大家都吃了同样的食物，为什么其他人没有反应呢？”于明也猜到了食物相克的可能，从医学角度来说，部分食物之间会产生相克。但是属于慢性发作的，而且并不激烈。最大可能是两种冲突的食物的营养无法为人体吸收。食物和食物之间确实会产生一些反应。最直观可以用牛奶和柠檬来看，将柠檬投入牛奶中，牛奶会变成豆腐花，但是并不存在毒素。
还有一种相克的比如虾蟹和维生素c，科学研究维生素c确实会将虾蟹中的五价砷转换为剧毒三价砷，但是海鲜中砷含量是很低的，维生素还原三价砷的能力有限，对成年男子来说，吃十成饱也难以有中毒的感觉，不过，对于体质比较弱的人来说，那就会有一定的不适反应。
最后一种是典型的，一代河豚，本身就有剧毒。二代河豚也有毒素，但是轻微量，一代河豚处理不好，就会造成死亡。
张晓天悠悠道：“几十年前，楚河还年轻的时候，招惹了一个人，当时楚河因为出生不好，被关牛棚，但是他未婚妻没有嫌弃他，和他结婚了。这可得罪了人，于是三天两头抓楚河去游街。终于有一天，楚河老婆顺从这人，让这人手上占了一些便宜愿意陪他睡觉，这人就让楚河去买菜，想干什么我们就不说了。酒菜上来，这人当着楚河面对他老婆动手动脚，丝毫没把楚河放在眼里。然后他死了。这可是大事，又红又专的人死在黑五类的家里……我当时也是牛鬼蛇神，砸烂公检法嘛，但事情太大，那些王八蛋无奈让我披挂上阵。我自认也是手段高明，但是就是没查出这人的死因。上面问我是不是中毒？我说不肯定。上面说，那就是了。我很坚持，不肯定就不是。然后完蛋了，我和楚河夫妻都被抓了，他们死刑。还好，执行之前发生了重大历史变革，我们也被释放。”
于明纳闷问：“张叔叔的意思是？”
“事后我复职了，我是百思不得其解，当时人们，包括现在绝大多数人都确信食物相克，我不相信，我试吃了很多种大家忌讳混在一起吃的。确实有些能让我感觉恶心和不舒服，但是绝对没有达到致命的境地。”张晓天道：“几年后李复老爹，独眼东山狼来中国联合办案。他对这案子也是非常好奇，于是fbi委托美国大学对这些相克食物进行了检验，证实多数相克食物会让人产生不舒适感，但是不至于致命。我们没有结论，一直到九十年代，我办案时候遇见了一个老道，他说起了解放前江湖上相关的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