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68章:千刀万剐
宁无缺没有直接插手张司徒与周兆天两人的战斗,虽然周兆天是天罡之境的修为,而张司徒还只有真武之境的后期境界,但是周兆天之前因为大意而被宁无缺废掉了一条手臂,修为大打折扣,与将张氏太极的奥妙发挥到了最大限度的张司徒相比,两人算得上旗鼓相当,而随着战斗时间的持续拉长,再加上同伴方烈的死去,周兆天无论是身体还是心理上都产生了极大的压力。
此时此刻,周兆天左手所能催动的罡气虽然相比一般的先天真气要霸道一些,可是已经根本无法直接击溃张司徒那霸道的太极**,而且随着战斗时间的拖延,因为伤势的影响,周兆天的罡气明显消耗的非常严重,宁无缺在一旁看了一会儿,便笃定今日张司徒能单独拿下对方。
而事情也正如宁无缺所料,周兆天虽然修为境界高出张司徒一筹,但很快就露出了不敌之兆,十数招过后,张司徒一声断喝,双手划了个阴阳太极,拳劲陡然间暴射而出,却见虚空之中隐隐有雷鸣轰动,霸道的拳劲猛然间向着对方砸了过去。
周兆天此刻已是强弩之末,迎着张司徒这一招,此人严重精光一闪,一声断喝,左手掌心金色光芒暴射,看上去这一掌是倾尽了他全部的力量了。
然而就在这个时候,花间与纳兰康等人却已经悄悄的快速闪身到周兆天身后。
“嘭!”
霸道的撞击声中,张司徒与周兆天势均力敌,平分秋色,两人身子同时被震的倒飞了出去,张司徒感觉到不妙,张口大喝道:“拦住他!”
果然,周兆天已经撑着这一掌的反弹之力,身子横渡虚空二十多米,直接向着身后的林中扎去,然而花间和纳兰康等人早就防备着他逃走,早就阻住他的后路,见他冲将过来,两人同时跃起,以最大的力量双掌拍了出去。
周兆天虽是强弩之末,但眼见花间和纳兰康两人攻来,却也从容不迫,提掌横扫而去,就听砰砰两声大响中,三道人影同时在虚空中顿住,花间与纳兰康终究还只有灵武之境的修为,从力量上来说弱了周兆天一筹,但即便如此,此刻的周兆天面对这两人联手一击,却也被强行阻挡了下来,身子落入场中,张司徒、司马文山以及张鸿钧等人都已经团团将之围住,在周兆天眼中,这些人虽然都只能算是弱者,可是现在的他身受重伤,面对这些战斗力超强的人,却也不敢乱动分毫。
宁无缺笑盈盈的看着被困住的周兆天,但周兆天却只觉得全身上下都如同被一层寒霜笼罩着,目光瞥见不远处方烈的尸体,想到宁无缺斩杀方烈竟是如此干脆,心中不禁暗自打了个冷颤,凝声道:“你到底是谁,想要干什么?”
“我要干什么之前就告诉过你们,但你们却不老老实实的配合,我不想再问第三遍。”宁无缺笑盈盈的说道。
周兆天闻言心头一沉,他身为影子集团的成员,岂能不知道影子集团对付叛徒的手段,可是适当如此,他比谁都清楚,如果自己不将身份以及知道的东西说出来,对方一定不会让他好过,甚至手段绝对不比影子集团对付叛徒的手段好受。
只是略微沉吟,周兆天就有了计较,当务之急就是先过了眼前这一关,因此忙道:“我们是道家的人。”
宁无缺闻言心头一动,皱眉道:“道家的人?”心中却是颇具怀疑,因为在宁无缺心目中,道家怎么着也是名门正派,像这种名门正派的人物,不应该如周兆天之前那样脾气霸烈,一上来就不分青红皂白的与青龙岛的人动手才对。
周兆天自然不会轻易透露真实身份,毕竟这件事情干系重大,一旦说出来,日后卫家的人知道,世界再大他也将无藏身之地,因此见宁无缺露出不信的神色,忙肯定道:“是的,道家。”
宁无缺见周兆天神色不似说谎,可心里却总觉得对方似乎没有说真话,便问道:“既然是道家之人,为何会出现在这里?”
周兆天闻言语气微微一撮,很明显,他虽然想到用自己之前道家的身份来掩饰,同时想要借助道家的名义来让宁无缺等人心中忌惮,可是却没能在第一时间想出一个为何会出现在这里的借口,但这厮头脑也比较灵快,转眼间就想到了对策,道:“我与方兄云游四海,本是乘着一艘游轮去海外云游的,但在距离这座岛屿不远处却遇上海啸,船沉了,我与方兄因为身居修为,所以渡海而来,见此处有小岛,还有人烟,便上来求一住处,没想到因为之前与岛上的朋友言语上冲突而动手。”
“放屁,老子之前还没有与你们说上几句话,你一上岛就向老子下手,哪来的言语上的冲突?”宁天赐在一旁冷喝道。
周兆天这才意识到自己又忽略了一个大问题,那就是忘记了之前并没能将宁天赐打死,还留了一个对质的人,此刻见宁天赐突然跳出来揭穿自己的谎言,周兆天眼眸深处闪过了一丝惊慌,而不巧的是,一直注视着他的宁无缺抓住了这一点,嘴角勾勒出迷人的笑容,大步向着周兆天走了过去,笑着道:“看来你一直都没打算与我们说实话,一直都在想着将我们当小孩子耍弄吧!”
周兆天神色一紧,他现在已经明白,眼前这个二十来岁的年轻人绝对不是他想象中的那么简单,以二十来岁的年龄就能达到现在这样的境界修为,放眼天下武林也没有几个,甚至在以往的传说中,也只出现过那么几个惊采绝艳之辈,这样的人物,头脑如果不好用就是怪事了,此刻被宁无缺这么笑盈盈的盯着,周兆天却只觉得毛骨悚然,但话已经出口,他是不能轻易推翻自己的谎言的,因此只能继续装下去,苦着声音道:“我如今都已经落在你们手中,即便是为了保命,也不敢乱打诳语,我周兆天在这里可以对天发誓,我本是道家门下之人,经过这里的确是因为一场海难,并非有意踏足这个小岛来与大家过不去的,至于之前与岛上的兄弟们动手,还真的是个误会,大家都是江湖中人,应该知道见猎心喜的心情,当时看见这位小兄弟年纪轻轻,一身修为却不俗,而且意识念力极为磅礴,便起了较量一下的念头……”
周兆天还有继续说下去,但宁无缺却已经不给他这个机会,金光一闪,蝉翼剑直接从对方脸颊上闪过,周兆天没想到宁无缺会突然间出手,更没想到宁无缺出剑的速度竟能快到连他都来不及做出反应的程度,愣神之间,突然间觉得脸颊上一阵火辣辣的疼痛,紧接着,有温热的液体流淌而下,他心头大惊,伸手去摸了一把,只见手掌心全是鲜血,非但如此,还从脸上抹下来一块肉皮来!
宁无缺把玩着手中的那柄蝉翼剑,目光落在薄薄的剑身上,上面没有留下一滴鲜血的痕迹,笑着道:“我不喜欢说假话的人,或者你说的有一定的真话,可是我是个不喜欢被别人欺骗的人,只要觉得有人欺骗我,我心里便非常不爽。以前古代有一种刑法叫做千刀万剐,我一直很好奇,一个人的身子皮肉有限,生命迹象也有限,如何能承受千刀万剐之后在最后一刀才死去呢?”
说话间,宁无缺手中的蝉翼剑再次抬了起来,周兆天神色大骇,这一次是有了准备,飞速向后倒退,然而宁无缺却如影随形一般,也不直接打残了他才动手,反而长剑一闪,再次从对方脸上剥下一小块皮肉来。
火辣辣的疼痛没有让周兆天受到太大的心理打击,可是宁无缺那种谈笑间举手投足便将他脸上皮肉削下来两块的做法和那种不以为意的态度却是让他感到一股寒意从足下直接蹿上了头顶,全身都寒颤起来。
见周兆天还没有开口的意思,宁无缺对这个人的生命可没有一点爱惜的,即便是错杀了也不会觉得心里过意不去,因为青龙岛的秘密绝对不能提前暴露出去,所以无论你如何,周兆天要么被囚禁在岛上,要么死去,而对于宁无缺来说,死人才是最让人放心的,因此他手中的剑再次轻轻扇动,第三剑便要向周兆天脸上再削过去。
“我说……我说!”
周兆天面色大变,哪里还敢再嘴硬,宁无缺这种残酷的手段简直比影子集团对付叛徒还要残忍,横竖都是死,他可不想在这里饱尝千刀万剐之后才死去。
宁无缺的心还是很仁慈的,见周兆天妥协,便没有继续下手,而是笑着道:“这样就对了嘛,否则真让我给你施加千刀万剐的残酷刑法,我也很难再下手啊,更难保证能否要在砍你一千次之后才让你断气,这可是项技术活儿!”
宁无缺面带笑容,一本正经,那邪魅的神色非但让周兆天感到胆寒,就连四周所有青龙岛的兄弟们都觉得他太可怕了,平时与他接触,他总是为兄弟们着想,可是面对敌人的时候,却是霸道而残忍,杀伐果断,喜怒无常,一时间,司马文山以及张司徒兄弟二人心中都有种暗自庆幸与宁无缺是朋友的心态浮现。
“我和方烈之前是道家的人,但二十年前因为犯错而被道家逐出门墙,后来便投身在影子杀手集团的情报部门。”似乎深怕宁无缺的第三剑什么时候就直接落在自己脸上了,周兆天哪里还有之前的傲气和硬起,他只求现在保全身子和性命,只有出卖杀手组织之后该怎么办,那就是日后的事情了。
宁无缺闻言心头倒抽了一口冷气,还好这两人仗着一身修为而强行登岛,并没有暗中打探消息,否则一旦这里的消息走路出去,以赢氏一脉和阴阳家的力量,一旦将这里围住,只怕自己数年来的心血都要付诸一炬了。
第469章:外面的世界才精彩!
暗自道了声侥幸,宁无缺目光投射在周兆天脸上,现在周兆天因为之前被宁无缺的蝉翼剑划破了脸皮,脸上尽是鲜血,看不出什么表情,但眼神中却比较清澈,唯一的神色就是痛苦。
笑话,任由谁一条手臂被蝉翼剑直接贯穿,然后又被人在脸上削下去两块皮肉,都会无法承受,周兆天虽然有一定的修为封闭穴道镇痛,但依然无法忍受这种钻心之疼。
“影子杀手集团的人,真是巧的很,宁某之前也凑巧与影子杀手集团的人有过过节。”宁无缺笑着说道。
周兆天听到这里,心头陡然一阵狂跳,看着宁无缺惊道:“你姓宁?你是宁无缺?”
宁无缺哈哈开怀大笑:“想不到我宁无缺如今在江湖上也有点名气了,不错不错!”
周兆天见宁无缺承认了身份,眼中闪过懊恼而后悔的神色,虽然最近这段时间他与方烈一直在海外,但对于江湖中的一些事情还是有所了解的,尤其是关于半年前宁无缺斩杀几名影子杀手集团的成员,并且让阴阳家的年轻天才藏天涯也无法降服,更直接废掉了赢氏一脉年轻弟子中非常有名气的一个叫做赢仁的年轻人的手臂,这件事情最近数月来在江湖中可是传遍了,尤其是身为影子集团的人,更是对这件事情了解甚多,知道宁无缺这年轻人已经是阴阳家、赢家以及影子杀手集团所追杀的目标,却没想到今日自己与方烈经过这里,竟然会闯入了这小子的老窝,真是倒霉了!
“原来你就是宁无缺,罢了,罢了,能够一招废掉赢仁,更让阴阳家年轻天才藏天涯都拿你没办法,我周兆天能败在你手底下,的确不丢人!”周兆天感叹了一声,竟然再没有半点愤恨宁无缺的意思,这倒是让在场中人都吃了一惊。
宁无缺等青龙岛兄弟们不知道的是,对于中武世界这个庞大的真正江湖而言,只遵守着一条准则,那就是弱肉强食。
周兆天身在这个江湖之中,如今落入宁无缺手中,心里本来还非常不甘心,只觉得自己若非大意,也不可能落得现在的下场,可是当他知道宁无缺的身份之后,了解到宁无缺就是让藏天涯都没办法的那个前段时间在武林中闯出了一点小名气的年轻人之后,他心中便不觉得憋屈,不觉得自己败的冤枉了,因为他自诩再高,也不敢与藏天涯相比,更重要的是,他之前虽然与张司徒交锋,但却也是亲眼看见宁无缺突破到天罡境界初期的罡气期,更看见了宁无缺凝练出来的罡气纯正无比,竟然是纯金色的,所以现在想来,倒是一点也不觉得憋屈冤枉,反而非常能够接受这个失败的事实。
在真正的修炼界,强者为尊,弱者为蝼蚁,周兆天现在非常有做弱者,做蝼蚁的觉悟,因此再无半点傲气,更无半点不敬。
宁无缺对江湖中人的心态还算有所了解,见周兆天此刻有感而发,知道这家伙算是被自己彻底降服了,也不再威胁对方,而是淡淡的问道:“对中武世界的情况我并不是很了解,但却接触过影子杀手集团的成员,说说你们杀手集团的情况吧。”
周兆天闻言面色变幻了一下,最终还是缓缓说道:“影子杀手集团是江湖中最大的杀手组织,而这个组织自古以来就由卫家所掌控着,影子的作用不仅仅只是进行刺杀暗杀活动,同时也是在世界各地不断的网络人才以及搜集重要的情报,我与方烈属于情报部门的人,这个部门在组织中叫做隐部,我和方烈都是隐部的金牌成员。”
“金牌成员?”宁无缺嘴角上扬,觉得有趣,笑道:“这么说来,还有银牌和铜牌成员了?”
周兆天郑重其事的点了点头,打道:“是的,银牌成员和铜牌成员属于下线成员,银牌成员必须得先天之境以上的修为,铜牌成员则不需要太高的修为,但一定要拥有极强的心理素质,或者在某些方面某些领域有着特殊天赋,更或者在世俗界拥有一定的地位和财力。金牌成员则必须是天罡之境的修为。”
“金牌成员有多少?”宁无缺心中暗自吃惊,没想到一个影子杀手集团就已经如此庞大,连周兆天和方烈这样的天罡之境的修为都只能算是金牌成员,那么这个组织的最高首领,只怕修为就更加可怕了。
周兆天苦笑了一声,摇头道:“虽然我是金牌成员,拥有对组织的一定知情权,但是我所知道的只是一部分银牌成员和铜牌成员,至于金牌成员到底有多少,这个我真的不知道,不过有一点可以肯定,在金牌成员之上,还有龙令使者,仅仅是龙令使者,就不低于十二个!”
“龙令使者?”宁无缺眉头微微一沉,道:“想不到一个杀手集团竟然有这么多级别和职位,这么说来,龙令使者的修为要比你们这些金牌使者还强大得多了?”
“是的,他们神鬼莫测,我曾经见到过几次,以我和方烈的修为,在对方面前根本就不敢有任何不敬行为。”周兆天倒是没有任何隐瞒,毫不保留的说道。
宁无缺等人听的暗自吸了口冷气,要知道,现在青龙岛上的兄弟们虽然个个都是修为大增,然而真正能够抗衡周兆天和方烈的人,却只有宁无缺和张司徒,而且张司徒面对全盛状态下的周兆天和方烈也只有被击败的份儿,可是江湖之中,仅仅一个影子杀手集团就拥有十二名让周兆天和方烈之流大气都不敢出的强者存在,那么这个江湖世界有多么恐怖就可想而知了。
虽然暗自吃惊,但宁无缺等人并没有将心中的吃惊表现出来,一旁的张司徒忍不住问道:“这么说来,在十二位龙令使者之上,影子集团还有更强的人存在了?”
周兆天摇了摇头,道:“我不知道,但根据江湖传言,影子杀手集团是卫家所掌控,这十二名龙令使者都是卫家的嫡系子弟,以卫家千年来一直将杀手集团控制在手心的手段,龙令使者以上应该没有更高级别的存在了,要说有,他们也应该直接被卫家的大人物所掌控管辖着。”
宁无缺点了点头,如果自己是卫家的人,也会对这个江湖中最为恐怖庞大的集团控制的死死的,绝对不会让权势落入一人之手,对于影子杀手集团的事情他已经了解的差不多了,便问道:“你们为何会进过这里,在海外到底是调查什么事情?”
周兆天这一次略微犹豫了一下,但当他目光瞧见宁无缺那温和而邪魅的笑容时,便忍不住打了个寒颤,然后说道:“我和方烈奉命与圣教的人联系,希望能够与圣教达成合作!”
“圣教?”
宁无缺等人心头砰然一动,张司徒张鸿钧以及司马文山等人眼中都露出一丝精光,花间在一旁忍不住问道:“圣教就是教廷?”
周兆天闻言不脸上露出了一丝不屑,摇头道:“教廷算什么,只不过是世俗界的一个组织而已,若非有圣教在背后控制一切,教廷怎能有如今的声势和地位。”
周兆天的话让在场绝大多数人心中都吓了一跳,在大家的心目中,教廷看是这个世界最大的非国家的权力组织了,青龙门日后的目标都是为了将教廷覆灭,如今在周兆天眼中,貌似连教廷都根本看不上眼,这不是太打击人了么。
不过很快,青龙门一众兄弟们的心情又平复了许多,想当初在共和国政局动荡的那一夜,花间等人还是那种蝼蚁般的小角色,即便宁无缺,面对教廷的教皇雷恩都不堪一击,然而雷恩身为教皇,身为教廷的第一强者,却也不过是先天之境的修为罢了,如今在场的哪一个不是先天之境以上的高手,以在场所有人的修为能力,教廷若背后没有更强大的人物和组织撑腰,严小艺等人都能带着一班人马直接覆灭了教廷了。
归根结底,宁无缺以及青龙岛上所有兄弟们现在的身份都不同了,他们以前是世俗间的人,所能看见以及了解到的都只能是世俗界的一切,而现在,身为真正的中武世界的人,他们便看见与了解到了之前无法了解与看见的更强大的宗派以及组织的存在,因此这是因为大家以前的视界受到了限制,而现在,视界要比之前开阔得多,以大家现在的视界去看,以前那高不可攀的教廷,自然就不算什么了。
“想不到真的有圣教的存在!”张司徒当日也是见识过教皇的,从对方口中也隐隐听见过圣教这个说法,现在听周兆天说起圣教,心中还是吃了一惊。
“圣教当然存在,这个组织是西方修炼界最大的组织之一,教廷也只不过是这个组织培养起来在世俗间的最大工具而已。”周兆天点头说道。
宁无缺在短暂的吃惊之后,显得异常的平静,嘴角带着邪魅的笑容,这个世界越大,他就觉得游戏越好玩,否则局限性太小了,游戏就太容易让人乏味,他看着周兆天道:“那么卫家找圣教合作,到底想要干什么呢,某非是想着一起瓜分天下乃至于瓜分中武世界?哦,对了,圣教真的有圣女?”
周兆天眼中露出惊讶神色,看着宁无缺道:“你……你怎么知道的?”随即又道:“圣教之中,圣女尊贵无比,自然有圣女的存在。”
宁无缺哈哈大笑:“没想到还真让我猜对了,卫家的野心倒是不小啊,一边已经对亚洲世界下手了,一边却暗自与圣教联系,想要瓜分天下,嘿嘿。看来这青龙岛也没有继续呆下去的必要了啊,外面的世界这么精彩,错过了就可惜了!”
第470章:踏足之地,便为我有!
从周兆天口中得到的消息对宁无缺来说并不是非常重要,除了知道对方两人的身份之外,只是对影子杀手集团有了一定的了解,同时也知道了卫家的野心和目的,更知道了教廷背后站着的到底是谁。
周兆天虽然想活命,但宁无缺没有给他继续生存下去的机会,直接一剑割掉了此人的头颅,青龙岛这两年来都没有被人发现,这一次让周兆天和方烈贸然闯入小岛,险些就暴露了这里的秘密,虽然周兆天现在已经废掉了一条手臂,可是此人却是天罡期的修为,一旦伤势养好,青龙岛上能够压制住他的人就太少了,所以对于这么一个不安全的因素,宁无缺是不会允许他存在的,与其派个人小心的防备着他,还不如直接将他杀了干脆。
青龙门兄弟很快将方烈与周兆天的尸体丢入大海,宁无缺望着四周众人,沉声道:“召集所有兄弟,开会!”
于是,在岛上的人立刻将还在海中修炼的那些人都召集了起来,不过片刻,严小艺与何小虎等人就已经组织成员将人员清点清楚,众人在渐露的广场之上围成一个圈子坐着,宁无缺等人则站在中间。
目光扫视全场,宁无缺沉声道:“今天周兆天和方烈两人闯入小岛,这是他们的不幸,但却是我们的侥幸,兄弟们试想一下,如果这两人没有贸然闯入小岛,而是暗中观察情况,以他们的修为,只怕咱们会很难发现他们的存在,而一旦他们两人离开,将消息汇报给影子杀手集团,汇报给卫家,我们的处境便是多么的危险!”
见四周众人都没有太大的危机感,宁无缺心中暗自默然,他知道,对于青龙门的兄弟们来说,大家对中武世界的了解实在太少,根本就不知道卫家以及影子杀手集团到底是怎样的恐怖存在,毕竟对眼前这些人来说,他们没有见识过中武世界的强者,而他们本身却是从小小的混混或者低武世界的一般修炼者成功的晋升为了现在的先天之境以上的修炼者,因此从内心深处来说,大家的心态都比较高傲了。
但是,宁无缺是绝对不会允许这些人心高气傲的,因此面色一沉,冷声道:“怎么,你们认为我是在杞人忧天,是在吓唬你们吗?就在刚刚,方烈与周兆天闯入小岛的时候,请问在场的众位有几个人是他们的对手?”
全场默然,就连张司徒都没有开口说话,因为大家都明白,今天如果不是宁无缺在这里,他们只怕会付出惨重的代价,甚至在付出惨重代价之后都不一定能够将方烈和周兆天两人留下。
“天罡之境对于中武世界来说,是一个最大的门槛,这个境界以上的修炼者在中武世界中只占据着一成不到的人数,然而车一成不到的人数在全世界上来说却是不可忽略的,因此在场的所有人,包括我宁无缺本人在内,现在的修为在真正的江湖中都只是一般的水平,还有无数人的修为强过咱们,我们是没有任何优势的。”
宁无缺说到这里,目光扫视过去,只见场中张司徒等人的神色比较凝重,青龙门的那些人也有大多数露出了凝重之色,但还有以少部分似乎觉得宁无缺的话有点不可信,但还是引起了一定的重视。
宁无缺要的就是这个效果,见大家的心情变得沉重起来,他却笑了一声,道:“不过你们也不用太过担心,大家只用了不到几年的时间就达到现在这样的修为和境界,这在整个修炼界都已经是一个奇迹,已经创造了一个神话,更重要的是,大家的意念念力要比一般的修炼者强大一些,同时因为大家修炼了张前辈的太极原理,对于力量的运用要比一般修炼者厉害得多,所以我们从某种方面来说还是有着绝对的优势的,这一点,相信兄弟们通过自己这段时间的进步就能感受得到。”
“外面的世界很精彩,但是同样充满着凶险与无奈,尤其是在江湖世界之中,有的只有杀戮和恩仇,因此我在这里立下一个规矩,岛上的所有兄弟们,如果想要出去走一走,想要去外面随着我宁无缺去闯荡,去打出一片天下来,那就给老子将修为至少提升到天罡之境的初期境界,没有达到这个境界的人,就一辈子给老子困死在这个小岛上,因为没有达到这样的修为,你们就没有资格进入那个凶险的江湖世界,就没有资本去争霸天下,反而只会成为大家的累赘和拖累。我只问一句,天罡之境,难吗?”
全场沉默着,很显然,兄弟们这两年来虽然修为突飞猛进,可是他们的修为却是通过无数个日夜不辞辛苦的疯狂修炼出来的,一个先天之境就让他们付出了巨大的代价,让他们付出了数年的心血,天罡之境对现在的他们来说可以说是一道无法逾越和企及的大山,即便是张司徒都耗费了大半年多的心血还没能领悟参透,其余人等自命天赋不比张司徒和宁无缺两人强,因此都不敢说这个境界不难逾越。
宁无缺嘿然一笑,点头道:“很好,你们能够认识到天罡之境与你们现在这种修为的巨大差距,这是非常难得的,但是你们也不需要被所谓的天罡之境吓破了胆子,告诉你们,老子虽然也才刚刚踏入天罡之境,但是在我宁无缺的字典之中从来就没有境界的约束,我从来不相信最强的存在,只相信更强的可能。以前有位高人便指点过我,他告诉我,修炼者一旦被境界的局限所约束,那么就很难有所突破,很难达到一种新的高度。以前大家都只觉得中武世界是神话般的存在,然而现在你们都已经踏入了这个世界,但是真正进入这个境界,大家才了解到修炼一途根本没有这么简单,力量和境界是无穷尽的,还有太多太多的东西等着我们去探索与发现。所以,告诉我,你们愿意被一个小小的天罡之境约束吗,你们相信自己能够达到更强的境界吗?”
“相信!”
宁无缺的一番话慷慨激昂,先是最大程度的将大家的傲气给打击了下去,然后却话锋一转,让大家看见了更高的希望和追求,每个人都是有自己的野心和愿望的,任何人都不会甘心承认自己不如别人的,宁无缺在所有人心目中都是神一样的存在,是一个非常具有天赋的天才,然而在场的所有人,通过短短几年时间就已经达到现在的境界与修为,他们脑海中早就记住了宁无缺所说的那句话,修炼不是因人而异的,是任何人都能修炼的,只要找到一条最适用的捷径,人人都能成为高手中的高手。而这番话在岛上所有人的身上都得到了证实,因此现在当宁无缺问他们相不相信自己能变得更强的时候,之前的那种不自信以及底气不足的心态早就被内心深处的野心所取代,虽然声音不是很整齐,但却一波高过一波,不少人都捏紧了拳头,身子颤抖着大吼出了‘相信’这两个字。
“很好,你们相信的不是我,而是你们自己,这就足以说明你们的斗志和野心还没有被无休止的修炼所泯灭,说明你们是我宁无缺真正需要的人。接下来,我还会在岛上逗留一段时间,但时间会有限,这段时间内,我与张司徒会将一生所学和心得与领悟告诉大家,大家能够得到多大的帮助就看自己的努力和造化了。”宁无缺脸上露出满意的神色,目光扫视向张司徒、张鸿钧、司马文山、花间、宁天赐、严小艺以及纳兰家的几位修为明显领先一些的人脸上,淡淡道:“希望这一次离开青龙岛,身边能够多几个可以帮得上忙的兄弟,外面的对手太强太多,我一个人,真的很累!”
张司徒、张鸿钧、司马文山、花间、宁天赐、严小艺以及纳兰康等人心头陡然一沉,说实在的,他们还从没有听宁无缺说过如此没有力度的话,宁无缺在他们心目中就如同永远不知疲倦以及心无畏惧的神人,可是现在,他们却清清楚楚的听见宁无缺说他一个人很累。
眼神中的那一丝劳累与疲倦没有任何掩饰的表现在了众人眼前,花间、宁天赐、严小艺、陈彪以及纳兰康等追随宁无缺的老部下们都眼睛微微一红,他们自追谁宁无缺的第一天起或许没有想太多,但随着时间的推移,他们也有自己的梦想与希望,可是现在,尤其是最近一两年来,任何事情都是宁无缺一人在独自支撑着,他就像是一个铁打的机器,永远都不喊累,然而大家心中何尝不知道宁无缺也是个人,也想要一些同伴的依靠?
这一刻,不少热血男儿心中涌现出了前所未有的决心斗志,他们不想做宁无缺庇佑下的寄生虫,他们想要一片自己的天下,想要成为宁无缺身边有力的臂膀,能够为宁无缺分担压力与责任!
这一场大会可以说完全是宁无缺一个人在说着,他并没有讨论什么深刻的问题,只是说了一番激励大家努力修炼的话,同时表达了以前从没表现出来过的那种疲劳与压力。
然而会议结束之后,宁无缺看着散去的人群背影,看着他所倚重的那几个人脸上与眼眸深处射过的精光,他嘴角勾起了甚少出现的满足笑容。
“沸腾吧,沸腾吧,我真的很累了,这个巨大的舞台,从来都不是一个人的战争,我需要你们,需要真正成长起来的你们!”宁无缺内心深处,一个声音在默默呐喊着!
大雪纷纷,冰封千里,一场百年难得一见的大雪将南国冰封,即便是共和国南边沿岸的港口海面,都有一层厚厚的冰块飘忽在海面之上,这样的天气变幻,可以说百年难得一见。
共和国海域地区已经属于亚热带甚至是热带地区,以往的冬季再寒冷也不会让海面上都凝结成一层寒冰来,然而这一年的冬天却显得异常怪异,海风也变得异常的冷冽与毒辣,如同北方大漠才拥有的风刀子一般搜刮着大地,欺凌着弱小的人类。
**,风刀子让港口变得异常冷清,一艘中型游艇缓缓驶来,甲板之上,一名穿着非常单薄的年轻男子长发飘飘,站在凛冽的寒风中任由风刀子将身上的薄薄白衫吹的猎猎作响,任由那满头长发狂乱的飞舞在虚空,他英俊的脸上却带着一种能够让冬日寒冰化解,能够让冰冷的风刀子都绕着脸走的温柔笑容。
似乎,寒冷对于这年轻人来说起不了任何的作用。
“宁少,到岸了!”
一个声音从年轻人身后传来,一名比站在船头的年轻人更加年轻,而且更加俊美的年轻人出现在他身后,只是这年轻人的脸上没有那种温柔的笑意,相对而言,此人的面色比较清冷,有着一种令人望而生畏的冷峻!
“花间,其实我更喜欢以前的你,那样的你笑容很温柔,很腼腆,让人很温暖。”宁无缺回头看了一眼走过来的花间,笑着说道。
“以前的花间已经死了,随着纳兰家被灭亡,随着纳兰清婵死去的时候就死了,现在的花间,只为力量而活,只为复仇而活!”花间依然保持着冷酷。
宁无缺心头蓦然,他知道,虽然在青龙岛闭关修炼,然而纳兰家族的人从没有忘记过家族被一夜之间给覆灭的惨案,花间虽然一直什么都没说,可是纳兰清婵的死对他来说有着不小的冲击,而直到现在,直到花间认为自己拥有一定的力量可以去报仇的时候,他才说出了埋藏在心中三年的想法。
宁无缺轻轻拍了拍花间的肩膀:“随着时间的推移,很多东西都只能成为心中深藏的记忆和美好回忆,我们的道路,还很远,很开阔!走看着前面,当我们这一次踏足上去的时候,所走过的地方,便属于我们所用!”
花间眼神中精光一闪而过,目光望向前方的辽阔大地……
第471章:他属于这个天下!
天地之间,海风呼啸,冰冷的寒风搜刮大地,宁无缺率先迈步走下游艇上岸,花间、严小艺两人紧随其后,再后面,张司徒与张鸿钧和司马文山三人也跳下游艇。
除了这六人之外,后面陆陆续续又下来了十四人,其中包括纳兰康、纳兰志军以及纳兰左莫,还有宁天赐、陈彪、何小虎、王旭亮,另外七人则有五人是青龙门中成长起来的年轻高手,还有两人则是纳兰家族的年轻人。
总之这一次从青龙岛返回内地,宁无缺一共带了十九人,十九名天罡之境初期的高手!
距离宁无缺斩杀方烈以及周兆天两人已经过去了足足一年时间,在这一年时间内,宁无缺将天罡境界的领悟心得总结之后传授给所有人,但即便有他的相助,在短短一年时间内能够领悟突破到天罡之境的人依然太少了,包括他自己在内一共只有三十人。
而这一次,宁无缺并没有带着所有人一起离开青龙岛,而是让另外九名刚刚踏入天罡之境的青龙门成员留在岛上**,继续修炼的同时让他们确保小岛的周全以及辅助其他兄弟修炼,争取早点让越来越多的兄弟都然如天罡之境。
游艇上一共下来了二十人,宁无缺目光扫视了身边众人一眼,沉声道:“所有人都收敛起息,至少让天罡之境修为以下的人无法感受到你们的存在和强大,维和组织庞大无比,我也不知道这个组织到底有多么恐怖,但无论如何,对于中武世界来说,这个世界突然一下子冒出几十名天罡之境的修炼者,而且还是一伙的,这都会引起别人的留意,而我们现在所需要的就是低调,我们相对于江湖中的各方势力的最大优势也就是在与我们的低调,让他们不知道我们的存在!”
其实这番话宁无缺之前就有所交代过,现在只不过是提醒大家,而随着他的提醒,在场所有人都没有让身上的特殊强大气息露出来,宁无缺扫视了大家一眼,心中暗自深吸了一口气,维和组织到底是个什么样的存在,到底是好是坏,他现在是一无所知,但根据上次踏入先天之境后刚回到内地就被这个组织的人给盯上,宁无缺还是觉得小心谨慎一点为妙,对他来说,无论维和组织是善还是恶,将自己的修为以及自己身边人的修为完全暴露在对方眼皮底下都是一件非常愚蠢的事情。
“王旭亮、何小虎!”宁无缺叫了一声。
“到!”两人齐刷刷的回答着,同时站出来一步,目光烁烁的看着宁无缺。
“根据消息,大韩**早在半年前的一次政变中发生变故,前总统虽然继续得到了所有人的支持,但是却在一次意外事故中丧生,这里面绝对有猫腻,而根据我之前所得到的消息和对那边局势的了解,这个国家应该已经被卫家所掌控,你两人立刻去大韩**,调查这件事情!”宁无缺向两人吩咐道。
何小虎忙应了一声是,王旭亮眼中却闪过一丝犹豫神色,迎着宁无缺的目光,突然道:“宁少,手下有一个心愿压在心底已经数年,这一次回来,最想做的一件事情就是为当年收养我的黄老头报仇雪恨,东北的荣鹤天与荣禄禅两兄弟我非杀不可,请宁少给我三日时间,三日之后我立刻与小虎前往大韩**调查此事!”
宁无缺闻言心头略微一动,目光在王旭亮脸上扫视一眼之后,又扫视了其余众人一眼,非但是王旭亮一人,在场之中绝大多数人眼神中都藏着心事,他暗自想道:“倒是我太急切了,大家在青龙岛整整修炼了三个年头还多,不少人心中都有着自己挂念的事情要去做,司马文山几年没见孙子了,洪门的事情也让他比较挂念,张鸿钧如今修为大增,怕是也想着去找慕容家族的人报仇吧,还有纳兰家族的人,他们虽然最想做的就是报仇,然而多年来在青龙岛苦修,如今回到故土,怕是心中也怀念亲人故友,想要去纳兰家族的祖坟上去祭拜一番了。”
念头在心中一闪而过,宁无缺突然放松的笑了笑,点头道:“好,你倒是提醒了我,如今你们都已经是天罡之境的修为,以前的恩仇夙愿,都去了解了吧,我给你们一个月的时间,一个月之后,大家在京城聚首!”说完,目光深深的看着所有人,沉声道:“你们最好结伴同行,身边无事的兄弟多多陪同一下有事要做的人,都给我急着,一定要活着回来,完好无损的回来,多年的努力才有了今日的成就,你们要为自己的生命负责,也要为我为你们付出过的努力和心血负责,明白吗?”
“宁公子放心,一个月内即便没能找到慕容真叶和慕容清等人,我张鸿钧也定然会如期在京城与你相见!”张鸿钧眼中闪过一丝感激神色,率先向宁无缺说道。
王旭亮也感激的道:“宁少给我三天时间便够了。”
纳兰家族的人则纷纷表示不需要一个月的时间,都说几日就行。
张司徒略微沉吟,看着宁无缺道:“这样吧,不限期限,办完事之后便可去京城相聚。”
宁无缺闻言点了点头,道:“好。就如张司徒前辈所言,大家有事情要办的,去办自己的事情,办完之后去京城找我,不见不散!”
约定好之后,张鸿钧、司马文山、王旭亮以及纳兰家族的人纷纷离去,场中很快就只剩下宁无缺、宁天赐以及严小艺和陈彪四人,其余人等,都各自离去,有的是回去看望亲人,有的则是随着张鸿钧和王旭亮去了,比较张鸿钧与王旭亮两人是去复仇的,虽然现在他们的修为相比复仇的对象而言强横的多,但为了安全起见,宁无缺还是让同伴随行,以防遇上中武世界各大宗派的那些高手。
很快,严小艺与陈彪两人也离去,他们是去青龙门的几个重要据点召集人手,按照宁无缺的野心,即便青龙岛上所有兄弟们都踏入天罡之境,他也觉得称霸世界还有些不足,因此他需要不断的补充血脉,而陈彪与严小艺两人就是去选拔优秀的苗子去的。
其实早在宁无缺等人回来之前的一个月,王三便带着龙影堂的八十名骨干成员登陆了青龙岛,但是宁无缺认为这些人依然不够,因此才会交代严小艺与陈彪继续找人,而且决定将上次回来的那将近八百名接受过魔鬼式的肉身与意志力训练的成员都带过去。
想要称霸世界,想要横扫武林,没有一支人数足够以及修为强悍的队伍是绝对不行的,宁无缺做事从来都是要么不做,一旦决定做了,就一定认真对待,一定要将这件事情做好!
寒风中,只剩下宁无缺和宁天赐叔侄二人,宁天赐看着宁无缺说:“小叔,今天是腊月二十八,这一次总算能陪着家人一起过个年了!”
宁无缺眼前已经浮现出一个美丽的面孔,心头一暖的同时,脸上露出一丝深深的愧疚与歉意,重重的点头道:“是啊,终于能够陪着他们一起过个年了,走,回京城!”
随着两道身影飞速向北方飞奔,南海海域深处,青龙岛上,凛冽的寒风中,两个穿着比较单薄的女子迎着海风目视着北方,正是高凌霜与李秋红两人。
“你为什么不跟着一起回去?我可以不争,你却是可以用力去争的,就算不是为了和他一起,你还有父母,他们此时此刻应该非常想念你回去陪着他们一起过年呢!”李秋红看着海面,话却是对高凌霜说的。
高凌霜清秀美艳的脸上浮现出一丝笑容,摇头道:“虽然少了我会觉得有点可惜有点遗憾,但是他们两人相伴一起过节,却也是温暖的事情,人生一辈子,到头来无论是父母还是子孙,都会离开自己,最终陪伴着自己的,还是另一半,所以只要他们两人在一起,即便少了我,也没关系的。至于无缺,我不争,又有谁能抢走他呢!”
李秋红心头微微一颤,她一双妩媚的眸子中闪烁着一丝深深的失落,无论是家庭还是爱情,她从来都没有任何一个是完整的,所以每每有些时候她都会去和高凌霜争,想着要将宁无缺的心抢过来,可是现在,她却为高凌霜的话所惊,喃喃自语:“我不争,又有谁能抢走呢?”
高凌霜双眼缓缓移到李秋红美艳而妩媚的脸上,深深一笑:“李姐,无缺不是属于任何一个人的,他属于这个天下,或者说,这个天下属于他!从他再次离开这个小岛开始,这个天下,就注定了因为他以及他那些兄弟的出现而颤抖,注定了这个庞大无比的游戏中杀出一个所向披靡的神秘玩家团队!”
李秋红身子微微一颤,目光与高凌霜四目相对,所见到的,只是一双清澈无比的美丽眼眸!
第472章:情变?
农历腊月二十九,清晨,北国,京城!
这年的寒冰大雪覆盖着整个亚洲地区,共和国也不能幸免,在这一次冰封之中,多国出现百姓市民被冻死或者因为各种各样的交通事故而丧命的事件,死亡人数根据各国发表出来的数据统计,总共已经超过了三千余人。
虽说三千余人的死亡数量对于全球的整体人数来说九牛一毛都算不上,然而这种来自大自然的灾害夺走的生命对于无力反抗大自然灾难的人们来说,都是非常可惜,令人心情非常沉重的。
这一场冰封大雪,所覆盖的面积之广,所影响的时间之长,在历史记载中都没有发现过,算得上是千百年来最为严重的一场冰雪天气。
清晨的街道上,无数的情节环卫工人拿着铁铲不断的配合着冰层粉碎机清理着道路,在这种寒冷的天气,人们绝大多数都龟缩在暖气开着的房屋中不敢出来,以至于就连交通异常堵塞的京城的路面街道上都被寒冰覆盖上了厚厚的一层,如若不及时清理,车辆与行人根本就无法行走。
两道从南边而来的身影在清晨寒风之中如冰封雪域的雪狼一般进入了京城范围之内,看着街道上繁忙的清洁环卫工人的劳作,两人缓缓放慢了脚步,脸上依然带着些许吃惊之色。
“如此严重的冰雪灾害,别说我从没见过,即便是听说也是没曾听说过。”宁天赐微微皱起了眉头,沉声说道。
宁无缺嗯了一声:“这样的天气的确罕见,冰封千里,白茫茫的一片,已没有了古人诗句中的唯美,带给人们的只有苦难与灾难!”
“这该死的天气似乎是要预示着什么吧!”宁天赐微微凝眉说道。
宁无缺闻言一笑,摆手道:“哪里有这些迷信说法,即便没有这场冰雪,这个世界也会因为不守规矩的那些人而发生巨大的改变。且不说这些,你回家看看大伯他们,我去郑家!”
宁天赐点了点头,两人进入市中心方向之后便分道扬镳,宁无缺并没有急着去看同样住在京城的父母,料想现在父母应该与大伯一家在一起,宁家这样的大家族,没有必要的事情,只要都在京城,团圆饭还是要一起吃的,即便老太爷已经去世,这个规矩却是不能变的。
宁无缺直接奔着郑家所在的大宅子而来,在门外便发现了院子里停着比平日多得多的小车,更听见里面的欢声笑语,他心头微微一热,两年多时间没有与大家聚在一起,如今能够听见这种合家欢乐的笑声,感受到那种亲人团聚的气氛,都能让他心神完全放松下来。
“姐夫!”
就在宁无缺因为一头长发且脸上还留着一些青色的胡须的样子而被警卫员拦下来的时候,或许出去有事要办的郑文斌从里间走了出来,看见宁无缺的他先是一愣,随即脸上神色又惊又喜,忙跑了过来。
两年多不见,郑文斌如今也已经是二十一二岁的人了,整个人要比以前成熟稳重了许多,在同龄人之中,因为身处于这样的家族环境之中,这小子要比一般人成熟稳重得多,他小跑着冲过来,很兴奋的给了宁无缺一个拥抱:“想死我了!”
宁无缺险些没一脚将这小子给踹飞出去,说这种极具暧昧的话,这不是找抽么。不过宁无缺能够感受到郑文斌对自己是真的亲热,这种亲热与感情是非常珍贵的!
当两人分开的时候,宁无缺察觉到郑文斌眼神中似乎藏着什么心事,他微微诧异间,就见郑文斌笑着拉住了自己的手直往外面托着走,笑道:“走,姐夫,你我两年多没见,当去外面好好喝几杯!”
宁无缺更觉得奇怪,郑文斌的举动太反常了,他不应该不清楚自己来这里要见谁,如今连郑怡然的面都没见着,这小子除非脑袋被驴踢了,否则不可能缠着自己离开。
一种不祥的感觉瞬间笼罩心头,虽然不愿意去承认,可是宁无缺不得不认同一点,自己这几年来对郑怡然的爱太少,与她相处的时间太有限,甚至连联系的次数都已经屈指可数,而时间本就是这个世界上最为残酷无情的东西,它能够夺走一切的美好!
突然间,宁无缺的心情变得异常沉重,他知道,自己的担心并非多余,时间能够改变太多太多的东西,这几年自己一直苦修武学,甚至快要与世无争了,而这看似短暂的几年时间对于很多人来说却是非常漫长与充裕的,似乎就在这短短的几年时间内,京城的局势,甚至于京城的许多熟悉的人,都已经发生了变化。
“你姐姐呢?”
宁无缺心中虽然如江海翻腾,甚至已经决定去承受最坏的事实,但他脸上依然带着淡定的笑容,他不走,郑文斌是拉不动他的,犹如一杆标枪一样挺立在大雪之中,冰冷的风刀子吹乱了他一头齐肩而杂乱的长发,几缕发丝挡住了眼角,挡住了部分视线,让人一眼望去,竟生出一丝不忍与悲怜!
“她不在!”
郑文斌别过头去,不知是不忍去看宁无缺此刻的样子还是不忍心自己对宁无缺的欺骗。
宁无缺这一次倒是没有较真了,闻言点头一笑,转身道:“也好,几年没回来,我也得去陪陪父母才行。”说完,也没有去问郑怡然现在在哪里,直接大步离开了郑家庭院。
“操!”
宁无缺远去,消失在寒风中的刹那,郑文斌狠狠的一脚将一旁小孩子堆起来的寒冰雪人的头颅踢飞了出去,雪花飞溅之中,他双手捏成拳头,发泄似的一拳挥舞在虚空中,口中发出了一声情绪复杂的咆哮!
宁无缺心情极为沉重的走在回家的路上,此时此刻,他心中的热情与期待都如同被一盆冷水在寒风中扑灭,现在的他,反而真的想要找个地方大醉一场。
从郑文斌的神态与反应中他已经猜到,他和郑怡然之间发生了一种可能一辈子都无法挽回的改变,他很想立刻见到郑怡然,问清楚情况,可是他忍住了,因为他之前听见过郑怡然的声音,笑声。因此他的傲气与尊严让他停止了一切追根问底的举动!
“嗡嗡……”
机动车轰鸣的声音从前方传来,宁无缺本能的将身子让在道路旁边,很快,一辆军用悍马狂飙而来,在经过宁无缺身子的时候车上似乎有人发出了一声疾呼,很快,尖锐的刹车声传开,那辆军用悍马直接从宁无缺身边向前滑行了二十多米,一阵恶臭的轮胎摩擦之后的气味弥漫在虚空,很快,车上下来两道身影,一前一后,前者一个跨步间就到了宁无缺身边,后者一路小跑着跟上来,正是宁天赐与宁浩然两兄弟。
“你去过郑家了?”宁天赐察觉到宁无缺失魂落魄的神态,神情凝重的问道。
不待宁无缺回答,后面小跑着跟上来的宁浩然已经大声道:“小叔您终于回来了,再不会来,小婶就没了,这京城的天也就要变了!”
宁无缺似乎这个时候才彻底回过神来,眼中精光一闪,盯着宁浩然道:“告诉我,最近到底发生了什么!”
宁浩然被宁无缺那锐利的眼神盯着,直接愣住,只觉得无法呼吸,宁无缺察觉到自己的失态,忙收敛气息,声音也变得柔和了许多:“浩然,这段时间,京城到底发生了什么?”
郑浩然这才镇定心神,苦笑道:“吓死我了,小叔你那眼神太可怕了啊。”嘀咕了一句之后,这小子却不敢卖关子,忙道:“京城什么都没发生,看上去太平无比,可是实际上却诡异的很,就连我都能察觉到郑家杨家两家的态度发生了变化,尤其是小婶,这半年来都没去过咱家了,而且每次遇上都似乎不认识一样。”
宁浩然的话让宁无缺的心一阵椎疼,果然变了么,爱情这玩意儿,果然逃不过时间的谋杀么?
似乎察觉到自己的话让小叔非常难受,宁浩然也不再是以前那个单纯的小子,与郑文斌一样,成熟稳重了许多,他停了下来,然后斟酌了一番,继续道:“京城这大半年时间都安静的可怕,可是却发生了一件诡异的事情,郑禀和病重,成了植物人,郑家由其大儿子郑宁执掌一切,而随着这个事情的转变,小婶也就没有去过咱家,而且随后的几次相见,她都似乎不认识咱们宁家人了,正因为这种转变太突然了,所以我肯定不是小婶对小叔您变心了,而是有其他原因让小婶不得不如此!”
宁无缺闻言心头激荡无比,之前他面对郑家态度的第一反应就是郑怡然因为时间的关系已经淡忘了与他之间的感情,可是现在经郑浩然这么一说,他脑海中飞速的闪过与郑怡然一起的点点滴滴,只觉得两人的感情是没有半点水分,是没有半点掺假的,这样的感情,不应该这么容易改变的。
“半年之前,她有没有出现过什么变化?”当彻底冷静下来之后,宁无缺的头脑却转的比谁都快,如果郑怡然是被迫如此,那么一定有蛛丝马迹可循。
“没有,在郑禀和病发之前,郑家的态度没有任何转变,小婶也一如既往的经常来咱家,还会经常去给老爷子扫墓!”宁浩然想都没想,直接回答道。
宁无缺听到这里,再没有任何犹豫,直接转身飞奔而去,无论如何他都要弄清楚郑家到底发生了什么事,要弄清楚郑怡然为何有了这么大的变化!
第473章:真相!
宁无缺一路疾行,不过十余分钟就返回了郑家大院,这一次门口的警卫员倒是没有拦着他,他直接进入大院,然后进入了热闹的客厅。
客厅中,郑家老老少少一大家子都在,但绝大多数都是女子和小孩,其中也不乏一些提前从外地回京的重要官员,一家子聚在一起,气氛显得很融洽温馨,郑怡然身上抱着个两三岁的小女孩,正坐在一旁与几名少妇谈笑,也不知道她们说些什么,似乎聊的很开心,宁无缺一眼就看见了她,缓缓的走了过去,叫道:“怡然!”
客厅里突然多了一个人,还是有许多人回过神来,瞧见了宁无缺的到来,同样,也有很多人聊的太投入了且背着门口,所以没有发现宁无缺的出现,现在宁无缺这一声叫唤,顿时让在场所有人都将目光投射了过来。
郑怡然身子微微一颤,抬起头来,迎上了宁无缺满腹疑惑和期盼的眼神,如羊脂般白皙的俏脸上露出一丝诧异之色,眼神深处,一丝复杂神情一闪而过,但脸上,却没有半点高兴与期待,看着宁无缺道:“你叫我?”
短短的三个字从郑怡然口中吐出,显得是如此的苍白与淡漠,仿佛不带任何的感情se彩,宁无缺只觉得心中的期待陡然间再次下沉,沉到了万丈深渊之中。
“能聊聊么?”宁无缺沉声说道。
郑怡然缓缓摇头,道:“从小爷爷出事的那天起,就注定了你我之间的结局,有的事情,一旦发生了,便注定无法改变,无法挽回!”
宁无缺嘴角肌肉抽动了一下,郑怡然的态度实在太冷淡了,太出乎他的预料了,他突然间觉得郑怡然是如此的陌生,似乎眼前的这个女人根本就不是他所认识所爱的那个女人,而是变成了另一个人。
可是,如果眼前的这个郑怡然不是自己所爱的那个郑怡然,那她为何又说这样的话,说什么无法挽回?
宁无缺不相信这个世上有长相完全相同的两个人,他心中对郑怡然现在的态度和神态非常不爽,而且太多的疑惑让他迫切的想要知道答案,因此目光死死的盯在郑怡然的身上,沉声道:“我们单独谈谈!”
“怡然,这位朋友是谁,怎么不介绍介绍?”就在这时,郑怡然身后一个三十来岁模样的中年男子走了过来,他算不上英俊潇洒,但是却给人一种非常可靠稳重的感觉,此人嘴角带着一丝淡淡的笑容,给人一种莫名的亲近感。
宁无缺心头微微一惊,因为之前一直都关心郑怡然的态度和郑家到底发生了什么事情,进入这客厅之后他根本就没有仔细观察过别人,此刻这名中年男子走上前来,宁无缺一眼望去,心头便是一惊,因为他发现对方竟然拥有着一股让他感觉到危险的气息影藏着,而以宁无缺现在的修为境界,能够让他感到危险的人,修为境界可想而知!
“你好,我叫赢昇,很高兴认识你!”在宁无缺目光投射在对方身上的时候,那中年男子咧嘴一笑,非常大方的将手伸了出来。
宁无缺心头剧震,接触到赢氏一脉便让他对赢这个姓氏非常敏感,再加上对方让自己感受到的那股恐怖危机,宁无缺第一个反应就是对方一定是赢氏一脉的人,而郑家发生的巨大变化,全是因为赢氏一脉的手已经伸到了共和国高层的大家族之中!
瞬间想通这一点,宁无缺没有任何犹豫,在对方将手伸过来的时候,身上一股狂暴的寒意疯狂冲散出来,抬手一掌劈出,直击对方胸口要害!
宁无缺的出手可谓电光火石,以他现在的修为,速度之快可以想象,而那叫做赢昇的男子眼中却是金光一闪,第一时间一把抓住了身边郑怡然的臂膀,同时伸出左掌迎上了宁无缺拍过去的掌力。
“砰!”
震耳欲聋的霸烈声响之中,诡异的劲气疯狂四溅,四周郑家的那些人惨遭无辜伤害,不少人当场晕厥过去,而客厅中的许多名贵摆设都碎裂倒地,散落了一地,与此同时,宁无缺与赢昇两人则向着相反的地方弹开,脸上都露出了吃惊而凝重的神色,尤其是赢昇,不敢置信的看着宁无缺道:“罡气期!你不是只有神武之境的修为吗?”
宁无缺同样吃惊无比,对方竟然能够在电光火石之间接下自己这一掌,当真是反应神速,而更让他吃惊的是,自己的猜错果然没错,这赢氏一脉的手竟然已经伸向了共和国,而且看上去已经将郑家都掌控在手中了!
虽然心中又惊又怒,但宁无缺却强行将愤怒与焦急的心情压了下去,脸上反而洋溢出一丝灿烂的笑容,看着一旁又惊又是担心的郑怡然,笑道:“我就知道你不会忘记我!”
郑怡然紧咬嘴唇,俏脸一片煞白,扭过头去道:“我从没有记得过你,你走吧!”说着又向一旁的赢昇道:“让他走吧,郑家已经全部在你们的掌控之中,对你们来说,权势不是最重要的吗?”
赢昇哈哈一笑,看着郑怡然的美丽脸庞,他眼中闪过复杂的神色,狠狠道:“你以为你们郑家最近半年来虚与委蛇的样子我看不出来吗,你以为你现在在我勉强装作不认识他,我就能当真吗?”大笑声中,赢昇目光转向宁无缺,啧啧道:“真是让人羡慕呢,几年不会来,却依然让一个女人对你如此私心,不过即便如此又如何,我赢氏一脉想要得到的东西,没有人能够阻止,郑家不过是我赢氏一脉掌控共和国的第一枚棋子,至于你,呵呵,宁无缺是吧,虽然曾经带给江湖上一定的震动,但你的力量实在太小了,面对即将到来的势如破竹般的大势,你最多只能算其中一个小小的竹节,始终无法保全一根竹子的完整性,最终也避免不了牺牲的命运!”
宁无缺冷冷的看着赢昇,看着对方毫不将自己放在心上的狂傲以及那身为强者但却不知从何而来的个人优越感,他报以冷笑道:“是吗,既然你们赢氏一脉有如此强大的手段,为何又还要倚重郑家来帮助你们实现控制共和国的目的,说白了,你们还有惧怕的对象!”
赢昇面色微微一变,很明显让宁无缺说中了软肋,正如宁无缺所言,赢氏一脉还没有强大到控制整个江湖的程度,因此他做现在这种破坏游戏规则的事情,必定面临巨大的阻力,若非如此,他们也不必要这么偷偷摸摸的先控制郑家了。
眼中杀机一闪而过,赢昇脸上的那丝温和笑容已经消失,盯着宁无缺道:“的确有我们赢家所畏惧的对象,但绝对不是你,对我们来说,你只是一个根本不足为惧的小角色,你看看,在你来这里之前,这儿的气氛多么融洽多么温馨,即便是演戏,他们不都是演的好好的吗,对他们来说,只要拥有荣华富贵,向谁低头不是一样的低头。早在两年多前家族就下达了通缉令,你小子却杳无音讯,没想到这一次竟然能让我多一个意外的立功机会!”
宁无缺闻言一笑,冷冷道:“通缉令?嘿嘿,看来赢氏一脉还以为现在是两千多年前的大秦帝国时代么,说通缉谁就能通缉谁,老子就站在这里,而且还是专程来破坏你们赢氏一脉的好事的,我倒要看看你有多大的胆子,胆敢在帝都城内与我交手!”
对于维和组织发的那个黄簿子,宁无缺虽然只是匆匆瞥了一眼,但却对上面的一些条文比较清楚,在中武世界的规矩中,先天之境以上的高手是绝对不能干涉世俗界的政局的,更不能因此而在世俗界的闹事区中大动干戈,一旦惊扰了世人,便将被处维和组织量刑而定。
赢昇闻言面色果然再次变幻,嘿然一笑,道:“好小子,知道用这些臭规矩来压我,你可别忘了,你现在也属于规则之中的人,破坏规则你也有份儿!”
宁无缺闻言一笑,不屑道:“那规则对我来说没用,但对你来说,对你们赢氏一脉来说,却是大有用处,我可以不计后果,但你却不行,你必须得考虑给家族带来的麻烦,不是吗?”
赢昇眼中神色再变,同时身上的杀机也越来越浓,很显然,起初他没讲宁无缺当回事儿,可是现在他却越来越觉得对方实在太讨厌了,这一次他好不容易等到出来办事的机会,他是绝对不允许自己立功的机会被宁无缺破坏的,因此眼中寒光一闪,一把抓着郑怡然,长身而起,直接窜出窗外,宁无缺如影随形,但却投鼠忌器,害怕对方伤害了郑怡然,所以只能跟着,就听对方声音冷冷的传来:“你若不来,我便将你女人就地正法,让你一辈子抬不起头,哈哈哈哈……”
宁无缺眉宇间杀意暴涨,他可以容忍任何挑衅与侮辱,但是这种限度的挑衅与侮辱却是他的逆鳞,是绝对不容挑衅的,他一声不吭,强大的意念锁定对方身影,如影随形的跟了过去,只见两道人影,一前一后,在清晨的寒风之中,犹如奔行的大雁一般,纵跃之间一去数十米,转眼便消失在郑家庭院之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