QIYE READING

第485章:巧舌如簧

《《极道狂少》》

宁无缺的插言让全场顿时陷入了一种诡异的气氛之中,所有人的目光都成功的转移到了他的身上,都望着这个语气狂傲的年轻人,不少人眼中带着吃惊神色,但更有人眼中射出的却是不屑与冷笑。

的确,宁无缺刚刚出现的时候以一人之力将四大高手在意念上的联手攻击给抵抗住了,的确展示出了过人的修为,让在场绝大多数人都震惊于他的修为境界。然而在中武世界的这些大宗派的眼中,宁无缺以及宁无缺口中所说的青龙门却是从没听说过的存在,他们是不可能认同一个新的江湖宗派成立的,换句话说,就算宁无缺拥有过人的个人修为,但是在这些人眼中,他们都没有承认宁无缺是中武世界的一份子,至少不会允许宁无缺以及青龙门在中武世界有说话的权利。

“笑话,此乃江湖中正宗的武林大会,岂能儿戏,你一个黄毛小子带着几个从没听说过的人就想要在这里搅局么?江湖中的事情还没有你说话的份儿。”赢远山率先开口,表明了赢氏一脉的态度。

“不错,江湖中的事情江湖人决定,宁山河虽然是你父亲,但他是江湖中人,就应该遵守江湖规则,你身为人子,救父心切的确说的过去,值得敬佩,但江湖中的规矩却不能坏,何况你并非江湖中人,没有人承认你青龙门的地位和身份。”端木真一淡淡说道。

宁无缺一双剑眉上扬,目光冷冷的盯着说话的几人,冷声道:“既然如此,要如何你们才能承认我宁无缺江湖人的身份,要怎样你们才承认青龙门算江湖宗派的一份子?”

“在场的各大宗派势力,哪一个不是传承了数百年甚至数千年的势力,这就是我们的江湖,而你一个从低武世界修炼上来的黄毛小子,虽说修为境界已经有资格踏足江湖,但是你想要组建一个大家承认的门派来,我想在场诸位是不会答应的。”赢远山语气淡漠的缓缓说道。

宁无缺看了一旁的高天雄一眼,后者一脸苦笑的点了点头,道:“他们自成一个世界,没有他们的同意,似乎这个圈子就不允许外人插足。”

宁无缺嘿然一笑,眼中精光一闪,道:“什么狗屁规矩,谁敢说江湖就是你们这十大宗派和家族说了算,笑话,简直就是笑话,我宁无缺以及青龙门人就在这里告诉大家,今后青龙门也是江湖中的一份子,江湖中的事情我青龙门也有资格决定,何况今日ni们讨论的是如何处置家父,身为人子,我宁无缺又岂能眼睁睁看着家父受尽囚禁之苦?”

赢远山眼中神光一闪而过,嘿然笑道:“如此说来,你以及你口中所谓的青龙门是要与在场所有家族和宗派为敌,是不允许我等处置你父亲了?”

赢远山这话可是非常老辣了,如果宁无缺承认,那就无异于将自己和青龙门放在了一个非常危险的境地,就表示了青龙门将与江湖中所有势力为敌,但如果宁无缺不承认,那就没有权利去干涉他们处置宁山河了,综治赢远山这个问题,宁无缺是进退两难,怎么回答都不是。

心中冷哼一声,宁无缺岂能不知道赢远山的险恶用心,目光冷冷的盯着对方,一字一句的道:“是又如何?今日宁某前来,是为带家父离开,顺便告诉诸位,我宁无缺和青龙门从今以后也算是江湖中的一份子,今日不是宁某要与诸位作对,而是身为人子,前来救父,谁要阻拦,就是阻拦宁某尽孝,百善孝为先,阻拦宁某尽孝者,宁某就算拼得粉身碎骨也要将之摧毁!”

狂妄!

宁无缺的话当真是狂妄,然而狂妄之中又咬定了他是来救父的善举,既然在场的都是名门正派,都以江湖人自居,那么他宁无缺来尽孝,谁要是阻止他的话,那就有点不仁义了,既然你不仁义,那也就怪不得他宁无缺不客气了。

叶知秋以及儒家道家墨家等宗派的代表眼中都闪过一丝精光,有的甚至嘴角还露出了一丝温和的笑容,心中无不暗赞了一声,宁无缺倒不像外表表现的这么狂妄鲁莽,说话还是很有水准,非但没有落入赢远山设下的那个圈套之中,反而反将一军,道明他不是来与大家为敌的,而是来救父的,至于谁阻拦他救父,就是反过来与他作对了,虽然看上去都是双方作对,然而主动权却不同了,如果宁无缺落入赢远山的圈套之中,就表示他主动与中武世界的各大势力为敌,而现在,要不要与宁无缺为敌,却是各大势力的事情了。

其实赢远山之前的话非但设下了一个大局让宁无缺去钻,同时也将其他宗派都算计了进去,同时还让其他宗派无话可说,但是对于各大势力来说,他们的态度自然不想让赢远山所左右,因此当宁无缺巧妙的回答赢远山的话之后,大家也都暗自松了口气,虽然对于在场的各大宗派势力来说与宁无缺以及青龙门作对在他们看来都是小事情,但是现在中武世界的局势已经不像从前,任何微妙的变化都可能导致一个宗派或者一个千年传承的家族陷入致命险境,因此没有人愿意在这种敏感时期无缘无故的得罪谁,哪怕对方只不过是一个不起眼的小人物和势力集团。

赢远山也明显没想到宁无缺头脑如此清晰,竟然没有上当,见宁无缺一番话将责任反而推在了各大势力身上,他岂能不知道各方势力的心思,当即冷哼道:“不管怎样,宁山河破坏规则,就要受到一定的惩罚,你身为人子,救父心切大家可以理解,但自古以来即便是天子犯法也要与庶民同罪,因此无论怎样,你是不可能将你父亲带走的!”

“不错,山河破坏了规则,理当受到惩罚,你虽然是他的儿子,却也不能将其带走!”

这一次开口的人反而是叶知秋,大家都愣在了当场,要知道宁山河可是叶知秋最疼爱的关门弟子,在别人看来,叶知秋是非常袒护宁山河的,可是现在,叶知秋竟然说出这么一番话来,倒是显得大公无私了,一时间倒是让在场诸子百家等各方势力暗自佩服,自认为在这种情况下叶知秋还能如此公正,的确难得了。

宁无缺眉头一皱,没想到这老家伙这个时候竟然说出这样的话,他可不会站在别人的立场上想事情,他只知道绝对不能让父亲受苦,因此目光望向叶知秋,大声道:“什么狗屁规则?这天下的规则都是人定的,既然如此,也就由人来破之,家父有直接干涉世俗政局吗,有因为私心而做什么见不得人的事情吗?规则是死的,只会让真正遵守他的人反受其害,反而让那些居心叵测的人用来当做利器来约束控制他人,家父曾经告诉过我,人生在世,一切法律规则都可无视,做事但求无愧天地无愧于心,率性而为当为大丈夫,试问在场诸位,家父力抗外地,阻止西方强者干涉我华夏政局,此举有何不妥,我想大家都是华夏子孙,在场诸位无论任何人在场,都不会眼睁睁看着华夏政局被西方蛮子控制吧。”

说到这里,宁无缺心里反而显得异常镇定平静,面带微笑的将目光投射向儒家墨家以及道家和医家等人的身上,笑道:“请问你们,如果当时你们在场,会视而不见吗,会任由我华夏政局为外邦蛮子操控吗?”

宁无缺笑的非常迷人,英俊的脸上带着坦诚笑意,然而儒家墨家道家医家以及其余家族的那些人却苦笑着不已,只恨不得在这张笑脸上狠狠的踹上几脚,只觉得这年轻人那一张嘴当真了得,竟然绕着绕着将他们都牵扯了进去,让他们无从反驳。

“胡搅蛮缠!”赢远山等人见宁无缺将儒家道家等代表问的哑口无言,生怕这些人陷入宁无缺的圈套之中,立刻跳出来指责道:“简直是一派胡言,江湖中自古以来就有规则,先天之境以上的修炼者绝对不能干涉世俗间的政局,一旦破坏规则,将严格惩处,哪管你是因为什么而破坏了规则……”

“好!很好!”宁无缺陡然转身,目光死死的盯着说话的赢远山,同样打断了对方的话,朗声道:“既然你这么说,那就足以证明你赢氏一脉是没有任何民族尊严的,这一点我不说大家心里也明白,宁某就不提了,我只问一句,两年前日国政变,随后大韩**受别人掌控,就在最近,共和国政治家族郑家被人幕后掌控,这一切的一切又是何人所为,如果他们是先天之境以上的修炼者,是否也当受到惩罚,而且因为他们的干涉而导致这些国家政变中死伤无数,这些人是否应该立刻斩杀,以警示天下人破坏规则的下场?”

赢远山虽说是这次赢氏一脉派来的代表,但始终不是赢氏一脉真正的主心骨,一身修为虽说已经到了天罡之境的中后期,在江湖中已经是难得的高手了,然而却何曾想到宁无缺如此能说会道,更没想到宁无缺在这种场合竟然一举说出了那么多赢氏一脉最近几年来破坏规则的所作所为?面对宁无缺那咄咄逼人的气势,他一时间竟然没能稳住心神,被宁无缺问的哑口无言了!

第486章:叶知秋的霸道!

宁无缺的话听起来似乎并没有太大的杀伤力,然而这番话对于赢氏一脉和卫家以及阴阳家来说在这种场合下说出来却拥有一定的杀伤力,因为宁无缺所说的事情的确是他们干的,因此他们本能的心中产生不安情绪,本能的会想到宁无缺知道事情的真相,而一旦事情在这种场合下暴露出来,那么无论他们怎样去做,只怕都无法逃过惩罚。

赢远山哑口无言,被宁无缺那张利嘴说的有点招架不住,宁无缺却没打算放过对方,冷笑着继续道:“既然同样是破坏了规则,那么就应该公平对待!”

说完,宁无缺转身看向叶知秋,大声道:“昆仑宗既然是掌控维和组织的势力,既然以维护中武世界的健康发展为己任,那么晚辈请问,赢氏一脉与卫家还有阴阳家联手,干涉多国***面,所作所为当受怎样的惩罚?”

叶知秋深邃的眸子中明显闪过一丝厉芒,宁无缺迎着对方那双眸子中一闪而过的杀意,心中陡然一沉,暗道一声糟糕,赢氏一脉等势力最近几年的所作所为只怕不可能瞒过各大宗派和家族的耳目,昆仑宗掌控着庞大的维和组织,又岂能对俗世间的一切没有调查,岂能不知道最近几年亚洲几个国家的变动是因何而起?而他们却一直没有正面出面阻止,只怕并非他们不想去阻止,而是有别的原因而无能或者没办法去阻止,若非如此,堂堂昆仑宗又岂会因为宁山河犯事在先而被赢氏一脉等宗派抓住把柄而处于被动地位?

这一切都只能说明一点,那就是昆仑宗有所忌惮,还不愿意将赢氏一脉等宗派最近的所作所为揭穿,还不想彻底翻脸。可偏偏就在今天,宁无缺突然出现在了这里,而且一下子点破了这种尴尬局面,如此一来,昆仑宗不可能装聋作哑,不可能对这些事情不进行调查,不强加干涉,而一旦干涉此事,只怕就彻底打乱了昆仑宗的某种计划了!

叶知秋眼眸深处闪过的那丝杀意明显是针对宁无缺而来,宁无缺接触到对方那道冷里的眼神瞬间就想明白了这其中可能存在的猫腻,心中不禁暗自后悔,可是随即他倔强孤傲的性子又让他非常不甘,你叶知秋是父亲的恩师,即便对方可能是中武世界真正数一数二的强者,但这样又能如何,就能够让自己畏惧吗?

灵魂深处的傲慢与尊严让宁无缺对叶知秋眼神中闪过的杀意生出了强烈的不满,他才不管叶知秋有什么难言之隐,他只知道一点,今天谁也不能决定对他父亲宁山河进行处罚,就算中武世界的规则让宁山河无法逃过惩罚,他也要做这个改变规则的人,也要将宁山河带走。

叶知秋那眼神只是一闪而过,宁无缺心中的念头也只是在脑海中闪电般闪过,时间并没有过去多久,全场众人都被宁无缺的话所惊,赢氏一脉阴阳家以及卫家等的确早已作出破坏规则之举的极大宗派和家族的人物脸上都带着古怪神色,眼神之中带着一丝深深的担忧,很显然,无论他们有多大的凭持和依靠,内心深处还是比较畏惧这种事情暴露出来的。

儒家道家墨家等家族的代表们则神色不定,多为作壁上观的态度,笑容可掬的看着叶知秋,很明显,现在的局面已经因为宁无缺的出现和发言而演变成一种之前大家都没有料到的局面了,而这种局面很明显非常的敏感,一个处理不好,中武世界各大宗派和家族势力苦苦维持了千年的和平假象便会立刻破灭,接下来的江湖,将会变成真正的杀戮江湖!

台上的叶知秋在冷冷的瞥了宁无缺一眼之后,神色却没有任何的改变,甚至于除了宁无缺这个当事人之外,外人根本就没能察觉到刚刚他对宁无缺起了强烈的杀心,只见他苍老而祥和的脸上依然神色不改,神色非常平静的看着宁无缺,淡淡道:“你所说的这些,可有证据?”

听见这句话,宁无缺心头陡然一沉,嘴角抽动了几下,如果说之前他对昆仑宗以及整个中武世界的局势还只是一个自己揣测的怀疑的话,那么现在,叶知秋这句话就足以证明他的推断是正确的,看来叶知秋或者说昆仑宗遇上了麻烦,还不敢挑明与承认赢氏一脉等势力集团最近几年的所作所为,他们有所忌惮,不想与这几大势力彻底撕破脸皮。

“不错,小子,东西可以乱吃,话可不能乱说,你口口声声说我们赢氏一脉与卫家和阴阳家破坏规则,扰乱世俗间的政局,你可有证据?”叶知秋的话一问出来,赢鹰眼中一亮,也明白了叶知秋的态度,果断的顺着杆子往上爬。

端木真一与卫长卿等人自然纷纷附和,都要宁无缺将证据拿出来,甚至还表面了态度,如若宁无缺说不出个所以然来,那他们是不会善罢甘休的。

“哈哈哈哈……”

面对全场所有宗派与家族的人物投射而来的目光,迎着端木真一与赢鹰等人的追问,宁无缺突然仰天大笑,笑声力透苍穹,之中带着无尽的无奈与愤怒,更有深深的不甘与不屑,这一道大笑声连绵悠长,竟然有种奇异的魔力一般渗透入在场所有人心灵深处,更能让所有人都感受到那笑声中包含的复杂情绪。

叶知秋微微皱眉,各大宗派和家族的代表们也没有了丝毫看热闹的神态,反而一个个都皱起了眉头,渐渐的,听着那笑声中的不屑与愤怒,他们都有点恼羞成怒的燥红了脸。

宁无缺大笑之后,扬起的脑袋陡然下沉,目光如同刀子一般在全场所有人脸上扫过,最后却将目光来回在叶知秋已经儒家墨家道家医家等代表们脸上扫过,不屑的冷笑道:“证据?谁能告诉我什么才叫做证据?而且以在场诸位的来历身份,以你们背后的强大力量,连我这个在你们眼中不入流的小角色都知道的真相,你们会不知道?自欺欺人,一群欺世盗名之辈,也配自称为诸子百家的传承者,也配口口声声说什么公义正义?”

如果说之前宁无缺还畏惧得罪中武世界的所有任务和所有宗派家族势力,那么现在,当他亲眼看见这些道貌岸然的家伙装傻的样子,看见掌控维和组织的昆仑宗的最高领导者的不作为以及对敌人的某种忌惮,他骨子里的狂傲与倔强便再也压抑不住,再也没有给任何人面子,这种赤-裸-裸的打脸对于在场各大宗派和家族的人来说那可是太不给面子了!

然而,面对宁无缺如此毫不顾忌的愤怒职责,在场所有人都沉默了下来,就连叶知秋那深邃的眸子深处都闪过了一丝茫然与诧异,似乎万万没想到宁无缺有这么大的胆子竟敢冒天下之大不韪说出这样的话来,他甚至认为宁无缺已经疯了!

宁无缺当然没疯,他越说越是愤怒,而且他做事从不后悔,既然已经走上了与中武世界所有势力为敌的这一步,那么他就不会再有任何顾忌与忌惮,直面人生以及直面一切坎坷艰险正是他宁无缺狂傲与嚣张的奔行和风格,目光扫视中人,朗声道:“江湖本就不应该有约束任何人的规则,自古以来,有正就有邪,尔等之中的确不乏正义善良之辈,然而野心滔天的人却同样不在少数,但是因为什么狗屁规则,这些心中有野心的人却也不得不装作高风亮节,让江湖中虚伪之辈越来越多,这样的江湖已经不是真正的江湖。只有杀戮,正邪并存的世界,才是真正的江湖世界,物竞天择适者生存,只有真正的强者才有资格指点江山,才有资格继续走下去,尔等为了所谓的面子约束自己我管不着,总之我宁无缺即便身在圈子内,却也不受任何圈内规则的约束影响,别说我不给你们面子,今天要么你们一视同仁,做到真正的公平公正,否则想要囚禁家父,便万万不可!”

全场寂静,在场之中的人都不是傻子,能够踏足先天之境以上的修炼大道,就都是聪明人,而且江湖中人多为血腥儿郎,宁无缺这番话对受够了规则约束的江湖中人来说具有巨大的冲击力,无论心中是善是恶,都只觉得宁无缺这番话说的非常正确,只觉得正如宁无缺所说,没有约束规则的江湖,快意恩仇,杀伐决断,恩怨情仇分明,这才是真正的江湖,才是大家向往的世界。

“黄口小儿,大言不惭,江湖法规的制定岂是前人先辈吃饱了没事干才制定出来的,如若没有江湖法规的约束,江湖人不受约束,胡作非为,这天下岂能如此歌舞升平?”叶知秋突然一声断喝,目光冷厉无比的锁定宁无缺,一股滔天气势顿时将宁无缺包裹锁定,很明显,宁无缺的话对他来说简直就是大逆不道,简直就是违背神灵旨意的叛逆,身为法则最高执行者,叶知秋绝对不允许藐视江湖法则的人如此猖狂!

“啵啵啵!!!”

虚空之中,尤其是宁无缺与叶知秋两人相距的数十米空间之中,一道道无形劲气剧烈碰撞,发出啵啵撞击声响,宁无缺面色瞬间变幻了数下,心中惊骇无比,只觉得叶知秋那磅礴的意念气机实在是生平仅见,霸道如狂风海浪,就如同一座巍峨大山一般当面压在了自己心头,让自己脑海中一阵嗡乱闷响,同时只觉得身子似乎被一只巨大的无形巨手给紧紧捏住,无法动弹不说,就连那呼吸都变得异常困难起来……

第487章:质疑规则的人!

叶知秋的意念攻击实在太强大太霸道了,宁无缺生平还是第一次遇上如此霸道的意念攻击,他自负意识念力远胜常人,却没想到当叶知秋霸道的念力施加在他身上的时候,竟然能造成如此恐怖的压迫力度,竟然能在第一时间就让他产生无法呼吸的感觉。

只是,宁无缺又岂是这么容易认输的人,感受到那恐怖的压力让自己快要窒息,他心情陡然完全放松,口鼻不在呼吸,全身穴道舒展开来,毛细血空也能呼吸虚空中的氧气,然而当他全身穴道舒张进行先天呼吸的时候,却骇然发现四周虚空早已没有了任何的空气,没有了可提供人体呼吸的氧气存在,那虚空中的空气因子竟然被一股无形而强大的念力一扫而空,出现在宁无缺身边虚空中的,只有无穷无尽的活跃力量因子,这些宇宙虚空中的力量因子被叶知秋强大的念力所掌控,形成可以攻击的力量组成,不断的压迫着宁无缺的身心。

叶知秋这是要给宁无缺一个下马威了,身为昆仑宗宗主,身为维和组织的最高决策者,今天的事情本就让他非常不爽,却没想到宁无缺的出现直接让他以及昆仑宗的权威受到前所未有的挑衅,即便宁无缺是他爱徒的儿子,他也绝对不允许对方妖言惑众。

叶知秋的意识念力绝对是宁无缺此生仅见的最强大的一股意念,当他察觉到身子四周的空气因子都因为对方强大的意念念力的控制而发生一定的规律改变之后,他便明白了对方绝对不是一般的高手,而是意识念力修为达到了杜明涵老人所说的那种可以命令宇宙万物为其效命的程度了,当然,这样说或许对叶知秋的念力能力有点夸大其词了,但不可否认,叶知秋的意念的确已经可以操控空间中存在的灵气和力量因子,可以驾驭这些力量为其所用了,至于他驾驭这些灵气和力量因子的能力到底有多强,就不得而知了!

但是,叶知秋的意识念力仅仅只是这样的话是无法完全困死宁无缺的,要知道宁无缺和宁天赐等人的意志力可是非常恐怖的,而且在青龙岛上,随着宁天赐窥破意念驾驭大自然中蕴含的灵气力量因子之后,宁无缺也随即懂得如何以强大的念力来感应这些元气和力量因子的存在,并且在不断的刻苦试炼中懂得了如何控制这些力量,所以宁无缺其实也早就达到了意念控制灵气和力量因子来进行各种攻击的程度,只是叶知秋突然出手,让宁无缺有点防不胜防,同时叶知秋的意识念力的确非常恐怖,竟然能够在瞬间就让宁无缺感受到前所未有的危机。

“磁磁磁……”

一种无形的念力从宁无缺意识深处透射在四周虚空,强大的意志力以君临天下之势头疯狂扭转局面,宁无缺身子四周的大片虚空范围内,一阵刺耳的磁磁声响噼啪炸裂开来,仿佛虚空为之瞬间破碎一般!

千丝万缕分开的须发狂乱的飞扬在虚空,宁无缺额头上已经冒出了豆大的汗珠,但是迎着叶知秋那狂霸的意念压迫,他却绝不低头。

“呀啊……”

抬头仰天,一声断喝,双手捏成拳头,陡然间向着身后下方一沉,胸口高高挺起!

“嗡!”

一道淡金色光芒自宁无缺身上冲散向四周,顿时之间,一个沉闷的嗡响声传入在场所有人的耳中,但见数十米外舞台之上的叶知秋浑身一颤,与此同时,虚空中那股暴戾霸道的劲气漩涡瞬间破灭,天空再次恢复清明明朗,空气回归正常,只剩下一道道淡金色光芒从宁无缺体内冲散向四周。

众人无不面色大变,如果说宁无缺之前能够一举将四大高手的联手意念攻击给抵挡住而让所有人吃惊,那么现在,当叶知秋施加在他身上的巨大压力都被其破灭掉的时候,全场无不震惊,要知道,放眼天下能够与叶知秋单独抗衡的强者已经屈指可数,在叶知秋的意念气机锁定之下宁无缺还能全身而退,这样的修为境界实在不容任何江湖中人小觑,在场之中,很多人都是知道宁无缺的一些底细的,见他如此小小年纪竟然能够拥有与叶知秋在意识念力上一较高下的恐怖修为,岂能不为之震惊?

“没事吧?”

高天雄神色又是担心又是吃惊的看着宁无缺,刚刚叶知秋突然对宁无缺下手,即便是他都没来得及相助,此刻见宁无缺满头大汗,一脸苍白,他自然非常担心,同时又因为叶知秋也是浑身一颤,而且叶知秋的攻击明显被宁无缺破灭掉,所以他心中又吃惊无比,只觉得宁无缺虽然修为精进神速,短短几年时间竟然达到了天罡之境的修为,可是仅凭天罡之境的修为是绝对无法与叶知秋抗衡的,然而刚刚,宁无缺竟然在意识念力上击退了叶知秋的袭击,这简直是太令人吃惊,太不可思议了!

宁无缺此刻脑海中同样嗡鸣炸响,叶知秋的意识念力实在恐怖,而且宁无缺可以肯定对方还没有倾尽全力,但即便如此,对方那恐怖的意识念力所驾驭的元气力量也已经比之前那四人联手攻击的力量还大,若非自己意念超群,只怕刚刚在叶知秋的压迫之下连反抗的能力都没有就直接被其压迫的无法动弹了。

当叶知秋的攻势袭来的时候,宁无缺当时也惊骇无比,他虽然自负自信,尤其是对自己的意识念力信心无比,然而叶知秋当时的攻势实在太强太霸道了,宁无缺当时连一点击退对方的底气都没有,然而当他全力以赴的催动意识中的意志力并且努力的去控制身边虚空中的元气来抵抗叶知秋施加的压力的时候,虽然自身承载着巨大的负荷,但最终还是成功的击退了敌人的攻势。

实际上,宁无缺也不知道自己的意识念力是否达到可以与叶知秋抗衡的程度,甚至于他自己都不知道自己的意识海空间中的意志力和蕴含的念力有多强大,但他只知道一点,绝对不能输,在这个残酷的江湖之中,失败者是没有任何地位可言的,甚至是没有活下去的资格的,所以他绝对不允许自己失败!

意识海深处的短暂空白很快又自然的恢复,苍白的面色也越来越红润,最终恢复正常,宁无缺缓缓摇头:“不妨事!”说完,目光死死的盯着叶知秋,眼神之中带着一丝敬意,但同时却也一脸的萧杀,以一种平起平坐的地位和姿态道:“我并不反对你们自己将自己束缚在一个规则之中,但是你们没有任何人有资格约束其他人的权利和自由,尤其是这种规则还是建立在不平等的情况之下,我不管你们昆仑宗是否有什么难言之隐,如果你们没有能力守住这个规则,没有能力让规则之中的人都遵守规则,那就不要对我父亲做出任何处罚决定,如果处置不公,还要你们来执掌维和组织做什么,倒不如换一个人来监督规则!”

叶知秋心中的惊讶绝对不比在场之中任何人小,虽然他没有倾尽全力,然而刚刚那霸道的一年压迫他自认为以宁无缺天罡之境的修为是没有任何机会反抗的,放眼天下还没有几个人能够让他叶知秋重视的,可是就在这之前,他却让宁无缺这个无名小卒击退,当着这么多人的面,竟然没能将宁无缺控制住,这对他来说绝对是奇耻大辱,更何况宁无缺又说出了这么一番对他以及对整个昆仑宗来说如此大逆不道的话?

“换一个人执行与监督规则,哈哈哈哈,好,好,数百年来还没有人胆敢当着我叶知秋的面说出这样的话,你还是第一个!既然如此,你认为这天底下谁有资格来取代我昆仑宗执掌维和组织?”叶知秋似乎是气极而笑,冷冷的注视着宁无缺,倒也是他心胸开阔,没有再次对宁无缺下手。

宁无缺面对叶知秋的追问,面不改色,坦然道:“谁来执掌这个所谓的规则制度我管不了,总之这所谓的制度与规则可以约束你们这些自愿被约束的人,却不要来约束我和我父亲,我宁无缺身在江湖中,却不受江湖制度规则的限制,谁要是硬要将规则约束强加在我身上,大可出来一战,这世界自古以来就遵从弱肉强食优胜劣汰的自然法则,偏偏你们要约束自己,嘿嘿,约束到现在,你们竟然连一个踏入高武世界的修炼者都没有了,让修炼界都在你们的自我约束中失去了发展空间,反而一代不如一代,诸子百家当年何等风光,如今呢,嘿嘿……”

宁无缺最后那笑声如同一根根毒刺一样刺入在场诸子百家的那些宗派和家族的弟子心脏处,身为诸子百家的传人,他们岂能不知道现在的诸子百家远远不及当初诸子再生的年代,岂能不知宁无缺所说的话很有道理,岂能不知这江湖因为那所谓的规则约束而失去了本有的杀戮竞争规则,以至于让修炼界步步后退后继无人?

宁无缺的话就如同一道惊天霹雳一般在所有人心中炸响,不少人甚至差点脱口而出,凭什么要受到约束与制约?

这天下,本就该是自由的,人类,本就应该在激烈甚至惨烈的竞争中进化进步,让优秀者越来越优秀,让失败者被无情的淘汰,然而不知何时,当一套无形的规则枷锁施加在人们身上的时候,世界的确太平了,可是人们的信仰都是为了真正的当权者服务,真正的枷锁只是约束了弱者,法律也好,法则法规也罢,终究只不过是为少有的当权者和强者服务罢了……

宁无缺望着所有人眼中和脸上闪烁的波动情绪,嘴角勾勒出魔鬼式的笑容:“规则,有必要存在吗?”

第488章:无敌霸道念力!

这六名昆仑宗弟子也算是内家弟子了,带头之人看上去四十多岁,一身修为在真武境界,当他看见宁无缺六人出现在眼前,感受到六股强大的压力的时候,此人面色微变,神情十分凝重的打量着宁无缺等人,沉声道:“青龙门?宁无缺?以前怎么从没听说过,此处来昆仑宗重地,诸位如果没有接到掌门人邀请函,还请速速离去!”

宁无缺闻言一笑,看了一眼高天雄,见后者微微点头,当即不再多说,直接道:“以前没听说过没关系,总之今后你们记住青龙门这个宗派就行了,至于我宁无缺的名字,从今天之后,江湖中也会无人不知!”说话间,狂妄而自信的神态再次浮现在脸上,陡然间大步向前,阴脉启动之间,一股滔天寒意迸射而出,强大的气息如巨浪滔天般席卷向那几名昆仑宗弟子。

“噔噔噔……”

连续一阵急促的脚步声响传开,随着宁无缺霸道的纯阴真气外泄,随着那股令人心惊胆寒的寒冷气息弥漫开来,在强大的其实压迫之下,那几名昆仑宗弟子根本无法在原地站立住,纷纷面色大变,身不由己的向后倒退了几步。

宁无缺并不是来结仇的,没有到万不得已的时候,他不会乱杀无辜,毕竟他并非那种不明事理的杀人狂魔,只要对方不拦着他,他就不会继续纠缠,之间他强大的气势将对方六人逼退之后,朗笑声中大步走入石门,高天雄、张司徒等人连忙跟上,一路上倒是畅通无阻,绕过几条回廊之后,前方隐隐传来谈话声,不过片刻,只见眼前一亮,一个巨大的露天广场出现在众人眼前。

这昆仑宗所在之地本就是一个巨大的山谷盆地,四周山壁如墙,若是普通之人落入这山谷之中,只怕一辈子也别想爬出去,这里根本就没有真正的通往外界的道路,山壁陡峭光滑,每一个落脚的小台阶都相距二十多米甚至更远,修为不够的人根本无法攀爬上去,而外界从四周悬崖看下来,却被一团迷雾笼罩,根本看不透,可如今宁无缺等人身在这谷底之中,却能够清晰的感受到上空照射下来的太阳光线,这里面气温温和如春,草木丛生,满谷花香,四周古木建筑排列整齐,从建筑的那些木材看去,就可以辨别出这些房屋已经修建日久,不过因为木质特殊,再加上气候温和,房屋建筑却保存的非常完好,宛如一个世外桃园。

宁无缺等人一路上奔行,却也为这个世外桃园般的谷地山庄暗自称奇,此刻出现在众人眼前的是一个巨大的黄土露天广场,广场面积足有小半个足球场那么大,正对着宁无缺这边的是一个黄土堆积成的舞台,舞台前方并没有像武侠电视剧里面演绎的那种红地毯,反而显得非常简单,唯一不简单的就是舞台前方的两旁,一眼望去竟然足有百余人分别站在两侧,这些人穿着各异,但绝大多数都是一些长发飘飘,身穿长衫或者唐装的人物,极少部分穿着比较现代化,却也是都市公园中清晨可见的那些打太极或者练气功的人所穿的宽松练功服,足下都是清一色踏着轻快的布鞋。

宁无缺等人的出现让在场之中的那些江湖中的好手都吃了一惊,因为此刻六人并没有刻意影藏修为,六股天罡之境修为的高手靠近,自然会引起大家的关注了。

在场中众人望向宁无缺几人的同时,宁无缺几人也在打量着整个会场,他们心中同样吃惊与激动,因为即便是对宁无缺来说,一次性面对这么多武林高手的场面也是他生平第一次遇上,而且从全场中的那些修炼者身上,他可以感受到这些人的气息都非同一般,尤其是其中有五六人,修为根本就不是他现在能够感应到的。

然而面对这样的大场面,宁无缺等人虽然吃惊,但心中却没有太多的激动,宁无缺就像是天生适合这样的生活一般,神色平静的扫视全场众人,最后目光投射在舞台之上,可是当他扫视舞台,没有发现父亲宁山河的踪影的时候,眉宇间毫不掩饰的露出失落神情。

舞台之上,端坐在最重要的一把太师椅上的是一名老者,此人看上去须发斑白,胡须眉毛都比较长,闪烁着银白色的光辉,看上去已经很老了,他正是昆仑宗现任的宗主叶知秋,他一双深邃的眸子略显诧异的看着宁无缺等人,最终目光落在宁无缺脸上,突然一笑,道:“想不到今日大会老夫竟忘记了邀请这位小朋友。诸位道友既然来了,便是我昆仑宗的客人,请坐!”

叶知秋的声音显得非常平静,目光也非常柔和,但他的话却让全场之中没有任何人胆敢有违背的权威,即便是宁无缺,听见此老这番话,也不禁压制住了心中的激动情绪,点了点头,带着张司徒和高天雄等人大步入场,六人神色如常的走在中央大道上,距离舞台不远处,宁无缺拱手为礼,朗声道:“晚辈宁无缺,与几位朋友不请自来,打扰之处还望海涵。”

宁无缺话一落音,顿时在全场便引起了轩然**,今日昆仑宗召开的这一个武林大会规模并不小,儒家、墨家、道家、阴阳家、医家五大家的人都派人来了,非但如此,赢家、卫家、周家以及韩家也都派出了代表前来参加,可以说东方武林世界传承下来的古老宗派和世界都有人在这里,宁无缺虽然之前没有真正深入踏足中武世界,但是却在两年多前与赢氏一脉和阴阳家的两位年轻才俊产生过冲突。

当初宁无缺以一人之力废掉赢仁的一条臂膀,并且在阴阳家那位年轻天才藏天涯眼皮底下溜走的事情可以说在武林中引起了不小的轰动,自此之后,宁无缺的身份就被这个世界的人所熟知了解,对这个从低武世界成长起来的天才年轻人,中武世界各大势力当初都引起了不小的轰动和关注,更有不少高人亲自承认如果宁无缺真是以短短数年时间就踏足先天之境,那么他绝对是一个修炼方面的旷世奇才。

如今宁无缺再次出现,且不请自来的出现在这个大舞台上,各方势力岂能不吃惊?

“宁无缺,你竟敢前来送死!”

“小子,是你?”

短暂的吃惊之后,伴随着几声爆喝,数道强横无匹的力量便疯狂的冲天而起,直接锁定向宁无缺的身子,面对这数道无形气机的锁定,宁无缺眼中寒光暴射,口中一声断喝,顿时间,强大的意识念力疯狂扩散出来,论意识强度,放眼天下能够与宁无缺争辉的实在太少了,尤其是在他与宁天赐一起研究出如何施放出意识海中的力量来控制宇宙中的力量因子之后,他对自己的意识强度就拥有着一种前所未有的自信,此刻感受到三四道奇强的意识念力向自己锁定而来,他岂会坐以待毙,不等那几股无形气机靠近,便以最霸道最直接的方式予以了反击!

“嗡嗡嗡……”

虚空之中,几道强大的意识念力疯狂交织在一起,全场之中,所有人都只觉得脑海中嗡嗡嗡的一阵沉闷打响,随即,便见宁无缺面色瞬间惨白,与此同时,身子更是站在原地连续晃动了几下,所立足的地面之下,一股无形劲气如同冲击波一样陡然间爆散开来,就听一阵阵咔嚓声响传开,地面自宁无缺所站的地方开始,一道道数寸宽的裂痕如蜘蛛网一般向着四周蔓延了十多米远!

而就在宁无缺身子晃动的同一时间,阴阳家的成名高手端木真一、赢氏一脉的两名长老级人物赢鹰与赢远山还有卫家的一名重要人物卫长卿四人也是浑身一颤,如同突然间遭受一道电流袭击一般,脸上神色陡然间变幻不定,更觉得脑海中一片空白,一个个脸上都露出了惊骇不已的神色,甚至额头上陡然间冒出了豆大的汗珠,竟像是在这一瞬间承受了一种前所未有的苦痛折磨一般。

这种意识意念的较量是最为无形无息的,但即便如此,宁无缺等人的意念意识实在太强,尤其是宁无缺的意念足以牵引动宇宙中的神奇力量因子的波动,所以几人短暂的交手瞬间还是产生了一定的罡气波动,全场之中,所有人都能够感受到刚刚那一瞬间脑海中所产生的嗡鸣声响,尤其是看见宁无缺身子四周的地面上龟裂开的巨大蜘蛛网痕迹,便纷纷动容吃惊不已,就连宁无缺身边的高天雄都一脸不敢置信的神色看着宁无缺。

脑海中爆裂般的巨大声响所造成的意识伤害让宁无缺自己心口也是一阵慌闷,险些就承受不住而一头栽倒在地上,不过很快,宁无缺就感受到脑海中越来越清晰,他意识念力的恢复速度竟也是如此变.态,他可以清晰的感受到胸口中的慌闷感觉在渐渐渗透出体外,消失无形,与此同时,脸上的苍白神态也渐渐多了一丝红润,只是片刻的喘息恢复,他便神色如常,目光犹如冰冷的刀子一般扫视了端木真一、赢鹰、赢远山以及卫长卿四人一眼,口中发出了一声狂妄而不屑的冷哼,目光从赢氏一脉以及阴阳家和卫家的那些人脸上一一扫过:“我宁无缺已非两年前的宁无缺,并非你们可以轻易**的对象,谁要是不服,大可前来挑战,不比如此鬼鬼祟祟的偷袭暗算,哼,千年传承的武学世家,却也不过是一群卑鄙无耻的小人而已!”

第489章:不和谐的声音!

全场寂静!

唯有虚空中残风卷起的尘土飞扬在空中,发出沙沙声响,宁无缺等六人傲立当场,周边各大宗派的人无比面露惊色,即便是台上的主人叶知秋也一脸诧异的看着宁无缺。

刚刚宁无缺从意识念力上一举对抗四大高手,竟然还能够平分秋色,毫不落下风,这等诡异恐怖的意识念力修为让全场所有人都被震慑住。

要知道,在正统的修炼界中,一切等级都是不可逾越的,尤其是意识念力的修为是最为神奇复杂的,在中武世界的修炼界中,意识的修炼实在太深奥了,在真武境界的时候,修炼者便可以感受到意识念力的存在,而且可以催动强大的意念去给敌人带来心灵上的巨大压力,然而随着修为境界的提升,当罡气的形成需要强大的意念来辅助催生之后,天罡之境以上修为的修炼者便在意念的修为上无法再取得太大的进步,越是强横的强者,所表现出来的除了力量上的强横之外,便是意念上给对手带来的强大无形压迫。

但这种意念的压迫却是无形的气机,在中武世界的修炼者心目中,这种意念所掌控的力量是无法形容的,是无法进行深度的修炼的,因此在中武世界的修炼界,千百年来,意念的强弱就成为评价修炼者此方面天赋的一个标准了,对于意念的强度的划分,中武世界没有任何系统的解说与归纳,但意念力量的强弱都是有一定规则的,那就是修为越强的强者,其意识念力便越发强大恐怖。

正因为有这样的概念存在,所以当宁无缺以一人之力从意念的交锋上将在场的四名厉害高手同时击败的时候,全场绝大多数人都露出了震惊无比的神色,从内心深处便本能的认为宁无缺的修为境界要比这四人强横得多。

“此子到底师出何人,如此年纪轻轻,竟有了如此深不可测的修为境界!”

“这家伙就是宁无缺?听说他两年前废掉赢氏一脉的年轻俊杰赢仁,更与藏天涯斗了个平手,没想到传言果然不是空穴来风,这小子年纪轻轻竟然有了这么一身强横的修为!”

“…………”

人群之中,惊呼声缓缓传开,所有人都感受到了刚刚宁无缺以一己之力将阴阳家、卫家已经赢氏一脉的四大高手的联手攻击给阻挡住的事情,看着宁无缺面色煞白之后很快又恢复如常,众人只觉得眼前这二十多岁的年轻人实在太神秘了,太深不可测了,一时间惊呼纷纷,却是再也没有人胆敢贸然试探。

赢鹰与赢远山还有卫长卿和端木真一几人额头上冒了一阵汗珠之后,也各自以强大的修为将脑海中产生的混乱情况调整下来,一个个心中吃惊万分,用不敢置信的神色看着宁无缺,很显然他们之中任何一个在刚刚之前都没将宁无缺放在眼里,所以见宁无缺出现,这几人便第一时间想着将宁无缺给控制住,至于控制住宁无缺的目的,自然是心照不宣了,然而他们又何曾想到,因为一时大意,四人同时催动强大的意念锁定对方,却反而被对方恐怖的意念反噬,幸亏了四人是同时出手,否则真要是他们任何一人单独想要从意念上击溃宁无缺,只怕后果就不堪设想了。

宁无缺目光炯炯有神,察觉到四周众人对自己的忌惮,心中不禁豪情万丈,霸道张狂的一面更是毫无掩饰的展现了出来,目光扫视众人,朗声道:“我知道今日大家来此聚会的目的就是如何处决我父亲宁山河,但身为人子,我宁无缺今日一定要将家父带走,还望各位前辈手下留情,给晚辈一个薄面!”说着,目光在刚刚攻击他的那几人的队伍中扫视了一回,语气陡然间一冷:“谁要是阻拦宁某救父,便是我宁无缺以及整个青龙门的敌人!”

宁无缺这番话对中武世界的这些高手来说的确没有太多的威慑力,毕竟对于大家来说,青龙门到底是个怎样的组织门派根本就没曾听说过,就连他宁无缺本人,也不过是因为两年前废掉赢仁并且从藏天涯手底下逃脱而稍微有了点小名气,可是仅凭那点名气根本是不够的,是无法让中武世界的各大宗派势力买他的账的,然而此刻,宁无缺这番话说出来却是有了一定的威慑力,至少对现场的所有人来说还是比较有威慑力的,因为宁无缺就在刚刚展现出了过人的个人势力,非但如此,宁无缺身边的高天雄、张司徒、司马文山、花间以及宁天赐五人可都是天罡之境的修为,尤其是在刚刚宁无缺对抗那四大高手的意念冲击的时候,宁天赐等人都非常紧张的施放出了强大的意念,随时准备出手,因此几人的修为境界虽然不是中武世界的巅峰修为,但几人加在一起,却也是一股不容小觑的战斗力,也足以让全场许多人被震慑住了。

“放肆,我江湖中的事情岂容你一个黄毛小子来干涉,何况江湖中千百年来竖立的规矩,岂能说破就破,如若不对宁山河加以处置,日后规则一破,这天下将永无宁日,这个责任是你小子能担待得起的吗?”

然而不论宁无缺刚刚展现出的修为对现场一部分人带来了多大的震慑与威慑,他宁无缺在江湖中始终还只是刚刚冒头的新人,说话的分量还不够,短暂的沉寂之后,赢氏一脉中的队伍里面,刚刚攻击宁无缺的赢远山大步向前,目光烁烁的盯着宁无缺,眼神之中闪过一丝毫不掩饰的怨毒与厉色。

“不错,无规矩不成方圆,如若没有当年约定的那条规则约束,这天下岂能如此太平,我等修炼之人,当以追求力量追求天道为根本,岂能留恋尘世间的繁华,岂能干涉世俗间的事情?宁山河以白巾蒙面人的身份出面干涉华夏政界之事,此举严重破坏了世俗界**变更规律,造成不可估量的后果,如若不严加惩处,日后便无法再约束江湖中人,到时候百家争鸣,再次如春秋战国时代一样百家争鸣,战国时代的混乱局面便将再次出现,这个责任,谁来担当?”阴阳家的端木真一也果断的站了出来,言辞确凿,一副大义凛然的做派。

“不错,维和组织的成立就是为了维护世俗界的正常运行,为了阻止修炼界的人干涉世俗间的事情,以往出现的干涉世俗间政局的人士都被废掉或者直接屠杀,如今昆仑宗内部弟子出现干涉世俗间政局之人,难道就可以包庇吗?”卫长卿四十多岁的样子,身为卫家这次参加大会的代表,此人说话的分量还是比较重的。

本来宁无缺等人的出现就大乱了大会的进行,可是端木真一等人的话却又巧妙的将今日讨论的问题提了出来,而且话锋直指今天事件的关键主角昆仑宗,一时间,所有人的目光都不由得看向了台上的昆仑宗宗主叶知秋。

宁无缺的目光也望向了叶知秋,根据高天雄所说,昆仑宗竟然是掌控维和组织的恐怖宗派,最近数百年来,这个神秘而古老的宗派竟然是武林中的真正话事人,竟然连儒家、道家墨家以及阴阳家等大宗派都无法与之叫板,由此可见这个神秘而古老的宗派的势力何其强悍,而近日之事会如何发展,也的确要看昆仑宗的脸色来行事了。

叶知秋泰然自若的坐在那把太师椅上,须发微微上扬,白眉上提,却似看都没有看说话的端木真一等人一眼,微微沉吟了片刻,淡淡道:“既然诸位同道对这两年来老夫处理这不肖弟子的惩罚不是很满意,老夫便只好请教各位的意见了。今日召集大家来此商议,我昆仑宗就是要给大家一个满意公平的说法,现在儒家、墨家、阴阳家、道家、医家以及各大家族的人都有代表人物来了,大家不妨说说你们各自的意见,本人听着便是!”

叶知秋的话显得非常平静平淡,然而话音落下之后,全场却是一旁寂静,没有一人跳出来反对,更没有任何人说他的话不在理,宁无缺等人还是第一次见到叶知秋,对中武世界各大宗派的强者了解也非常有限,见此也不发表意见,只是默默的等在一旁,没到万不得已的情况下,宁无缺还没有狂妄到要与整个中武世界的所有宗派为敌的程度。

台上的叶知秋目光平静的扫视全场,等了一会儿,见没有任何宗派或者家族的代表出面说话,不禁皱了皱眉头,似乎有点不耐烦的道:“宁山河是老夫最小的弟子,也是老夫最心爱的弟子不假,但是身为武林中人,就要遵守武林中人的规则,无论是谁,只要破坏规则,就是与整个武林为敌,以往那些破坏规则的人,要么被废掉了一身修为,要么直接屠杀,而这一次,宁山河干涉华夏政局,的确破坏了规则,但根据多方调查发现,当时宁山河是去救人的,救他的大哥,救他的亲人,而且当日所面对的对手是来自西方教廷的教皇。而根据调查,教皇已经是先天之境以上的修为,也算是江湖中人,所以宁山河击败教皇,从而间接的干涉了华夏政局,对于这样的案例,以前还从没出现过,鉴于宁山河是去救家人,对手是武林中人,而且还是一个专门去干涉华夏政局的武林中人,所以本宗主考虑再三,予以囚禁五十年的处罚。”

说到这里,叶知秋的目光淡淡的看向了阴阳家和赢氏一脉以及卫家的阵营方向,淡淡道:“本宗主这样的决定,自认为合情合理,并且算得上非常苛刻严格了,不知还有什么不妥之处,诸位都是武林同道,都是制度的制定者的后人,有责任与义务监督制度的执行,有不同意见和看法,可以当面说出来!”

叶知秋的态度已经非常明显,他已经对破坏规则的宁山河处以了严格处罚,现在谁还对他的处罚不满意,也可以说出来,但却要说出一定的道理来,否则可就不要怪他叶知秋不客气,不要怪昆仑宗不客气!

宁无缺这次匆匆赶来,就是因为直到父亲要被昆仑宗囚禁五十年之久,却没想到刚好赶上昆仑宗广招武林同道前来商议这件事情,此刻见叶知秋这么说,心中对昆仑宗的怒意倒是少了不少,他岂能看不出叶知秋实际上已经在偏袒宁山河了呢!

现在,就看专门以此为借口来挑事的人怎么说了。宁无缺心中想着,不禁将目光移向了赢氏一脉那几个人脸上,只见这几人都是皱着眉头,似乎被叶知秋这样的决定为难住了,一时间竟然找不到反对的借口。

“叶先生所言不无道理,只是他本就是你心爱的弟子,囚禁在昆仑宗五十年这样的惩罚,对外人来说似乎非常严厉,然而对于宁山河来说,却不过是一个小小的约束罢了,反而还能让他潜心在你身边修炼,所以,说白了,这样的处罚对宁山河来说,无异于形同虚设啊!”

就在众人的沉默之中,一个不和谐的声音突然冒了出来……

第490章:可曾问过我的意见?

众人转头望去,却见那声音正是从阴阳家的端木真一口中传来,端木真一面对众人投射过来的目光,却是坦然处之。

“不错,端木兄所言甚是,宁山河本是昆仑宗弟子,将之囚禁在昆仑宗境地五十年,这样的处罚的确形同虚设,此乃真正的不公之处!”赢远山也连忙开口,从之前被宁无缺的意念反击中回过神来。

一旁的赢鹰却依然目光怨毒的盯着宁无缺,赢仁可是他的亲侄子,本有机会成为下一代家主的有力竞争者,然而现在,宁无缺将其手臂废掉一只,即便他这一系人脉全力支持赢仁竞争家主之位,只怕也难以取胜了,因此在赢氏一脉这个大家族中,宁无缺不一定是所有赢氏一脉的人仇恨的对象,但绝对是赢鹰这一支系所痛恨的对象。

叶知秋见端木真一提出这样的疑问,面色微微一沉,不得不说端木真一所言非常有道理,宁山河身为昆仑宗弟子,在昆仑宗囚禁五十年,这样的处罚对于宁山河来说的确有点宽松了,毕竟对于修炼者来说,尤其是早已踏入先天之境的修炼者来说,五十年并不是太长,而且五十年的时间静心修炼对修炼者来说还是一个不小的机会,因此宁山河被囚禁在昆仑宗五十年,这样的惩罚对宁山河来说没有太大的惩罚意义。

“呵呵,叶老先生,我儒家也认为此等处置方式有些欠妥,至于道理,端木真一已经说的很清楚了,宁山河身为昆仑宗弟子,破坏规则理应受到处罚,而他破坏规则的时候情况与以往的那些人有所不同,所以惩罚也不能太重了,囚禁五十年这样的惩罚的确算得上比较苛刻严格了,但囚禁宁山河的地方却不能是昆仑宗,否则也就失去了惩罚的意义了!”便在这时,一旁身穿灰白色长袍的队伍之中,最前面站着的一名看上去年龄在五六十岁左右的老者微笑着开口了。

“是啊,既然是惩罚,还是要有一定的约束和限制才对,将宁山河囚禁在昆仑宗的确不妥!”

“就是,既然这次破坏规则的人是昆仑宗的弟子,那么如何处罚就得听从其他宗派的意见了,昆仑宗一宗决定,的确有点不合适啊!”

“…………”

随着儒家代表的开口,道家以及墨家的人也纷纷开口,都表示了对昆仑宗叶知秋一人决定如何处置宁山河的决定的不满,并不认为这样的处罚不公平,而是觉得宁山河既然是昆仑宗的弟子,如何处罚就得江湖中其他的宗派共同商讨决定,这样才能显示出真正的公正公平。

现场的不满之声一股脑的发泄出来之后,场中陷入了一阵短暂的沉默,所有人的目光再次望向了叶知秋,很显然,既然昆仑宗这次召开大会讨论如何处置宁山河的问题是抱着公平公正的态度,那么就一定要听取其他各方宗派势力的意见,如今大家都发表了意见,就看昆仑宗是否愿意接受大家的意见了。

“三百年前,维和组织的掌控权由我昆仑宗上一代宗主争夺到手之后,维和组织便一直由我昆仑宗掌控,数百年来,但凡大小事务无不公告天下,让天下武林同道一起商讨决定,今日亦是如此,既然大家都说出了对本座处置那不肖弟子的不满之处,而且还非常有道理,我叶知秋并非专横跋扈之人,自当虚心接受大家的意见,绝对不能让任何破坏规则的人逍遥法外,即便他是我叶知秋的心爱弟子也不行。现在,我需要你们告诉我一个公平处置宁山河的方法,只要公平有理,我昆仑宗一定大力支持!”叶知秋面对这等局面,却是面色不改,果断的表达了他个人以及昆仑宗的态度,同时再次将问题踢给了其余势力,意思摆在这里,既然你们都说老子的处置方法欠妥当,你们就给老子找个公平的处置方法出来。

宁无缺今日前来唯一的目的就是救出父亲宁山河,此刻见这些所谓的江湖话事人们都在这里探讨着如何处置自己父亲的方式,心中暗自冷笑,但对于昆仑宗叶知秋这个人,宁无缺却莫名没有丝毫敌意,只觉得这家伙怎么着也是自己父亲的师傅,也就是自己的师公了,更何况这老家伙话中的言外之意可都是偏袒着自己的父亲的。

叶知秋的话音落下之后,全场又陷入了一阵寂静之中,虽然大家都敢表示对昆仑宗处置宁山河的办法有所欠妥,但要他们说出一个最为公正的办法来,却又没有人敢第一个开口了,毕竟一旦没说好处理方法,那可就是表面了与昆仑宗作对了,虽然昆仑宗不至于现在就将你们怎么了,但任何宗派都不敢轻易招惹上昆仑宗这样的强敌的。

儒家、道家以及墨家的人都一脸事不关己的神态站在那里,在场都是聪明人,谁都清楚这一次聚会表面上是决定对宁山河的惩处方式,实际上却是中武世界主导权的一次变更,而儒家、道家以及墨家还有医家等宗派虽然一直以来都没有进入世俗间闹事的心思,但是对于打破原有的规则这件事情,他们从某方面来说应该是抱着默许的态度的,因此阴阳家以及赢氏一脉和卫家最近挑起这么多事端,这些宗派都没有发表反对的声音,而且还一起来昆仑宗掺和这件事情,其用心已经非常明显,他们对昆仑宗这数百年来掌控维和组织的现状已经不满了。

端木真一目光从各大宗派今日的代表们脸上一一扫过,嘴角勾勒出一丝温和笑容,咳嗽一声,向叶知秋道:“叶老先生果然大公无私,在下佩服之至,既然老先生无法想出一个万全之策,在下不才,刚刚想到了一个处理方法,不知是否可行,且说出来让诸位道友一起参考参考。”

叶知秋淡淡的看着端木真一,缓缓道:“你说!”

端木真一也不卖关子,直接道:“刚刚诸位同道都表示了对宁山河囚禁五十年的惩罚是没有意见的,唯一有不同声音之处就在于囚禁的地点,呵呵,既然如此,不妨对其囚禁五十年这一点不变,而囚禁的地点,则由在场诸位同道一起商讨,不知诸位意下如何?”

赢氏一脉和卫家与阴阳家早就是一条战线上的人了,见端木真一说出了这样的条件,纷纷开口表示同意,而端木真一提出的这个处置方法的确比较公平合理,儒家墨家道家以及医家等宗派的代表也纷纷表示认同。

叶知秋微笑不语,目光来回在各大宗派的代表们脸上扫视着,最后低下头去,轻轻道:“既然大家都认同这样的处置方法,不妨在这里共同推荐一个你们都认为公平的地方来囚禁我那不肖之徒吧!”

这似乎,是高高在上的昆仑宗终于低下了脑袋,向各大宗派的联手而低头了?

数百年来,当诸子百家在传承的道路上遇上同样古老而底蕴深厚的大宗派昆仑宗的崛起的时候,早已不复当年之风采与绝艳的诸子百家,只能低头,只能让这个游戏的最终主导权捏在昆仑宗手中,而此刻,当昆仑宗在处理宁山河事件上妥协的时候,传承下来的诸子百家似乎又看见了他们引领风骚的希望。

诸子百家争鸣盛行的时代,是一个惊采绝艳的时代,那一辈人都是惊采绝艳之辈,任何一人放在另一个时代都是可以改变天下大势的真正英雄或枭雄人物,诸子之韬略之大能,无不惊才绝世,然而轮回逆转,时空错乱,诸子之时代已经在这个空间失去了真正的传承,现在传承下来的,亦不过是些许皮毛而已。

然而,这个时代的人永远都以诸子百家的传承者为骄傲,失去了那一代人惊采绝艳只能耐,却保留着那一代人争霸天下改变天下局势的野心。

端木真一笑而不言,这一次他倒是不说话了,而是将问题推了出去,意思很明显,他提出了最佳的处理方法,至于地点选择在哪里,就是大家说了算。

赢远山瞥见端木真一嘴角的那丝笑容,心领神会的大步向前,站出来抱拳向诸公行了一礼,笑道:“在场诸位都是江湖中人,对江湖之事都有绝对的话语权,对于处置宁山河一事,除了昆仑宗不能囚禁收押之外,其余各大宗派都有资格代行惩罚之责,在下有一个方法,如今在场的儒家、墨家、道家、医家、阴阳家、韩家、周家、卫家以及我赢氏一脉一共九大势力,不妨各家分别将其囚禁五年时间,如此一来,一共囚禁其四十五年,这样的惩罚也够了,不知诸位意下如何?”

“不错,此法甚为妥当,如此一来,各家也就没有争议了!”卫家代表卫长卿率先点头,阴阳家端木真一自然也是举双手赞成,至于其他各大宗派和家族势力,自然也没有更好的意见,毕竟他们今天来的目的只有一个,那就是联合起来让昆仑宗知道,江湖中的事情并非昆仑宗一派说了算的。

“嘿嘿,不知在大家眼中,我宁无缺,我青龙门又算不算江湖中人,算不算江湖中的一份子呢?”

就在众人都认为赢远山和端木真一所说的处置方法可行,并且认定了就要按照这个方法来处置宁山河未来四十五年命运的时候,又一个听上去极其不和谐的声音传了出来,所有人眉头均是微微一蹙,都将目光移向了说话的宁无缺。

宁无缺一脸笑意,眼神之中带着深深的不屑,目光从赢远山赢鹰以及端木真一等人脸上扫过,冷冷道:“尔等在这里召开所谓的武林大会,却是来处置家父,不知是谁给了你们这个权利让你们自以为是的能够对别人进行处罚处置,在你们决定处置家父的时候,可曾问过宁某的意见,可曾询问过我这个做儿子的同不同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