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五十七章囚禁
如风吐血了,当她好不容易和南山走了两夜,穿越沙漠来到土匪的老窝,然后在人家的水缸里下药,然后发信号等外边的一千个老弱病残的所谓军队冲上来,再一一把那些土匪收拾掉,最后在“顺理成章”地,“意外”地搜到太子和土匪的勾结信······
如风以为这下天下太平了吧,自己可以回京城和木问尘双宿双飞了吧,毕竟她刚收到了木问尘的信,里面急切地表达了希望自己早点回去的决心,而自己也想他了。
可是,为什么?为什么自己会被云天泽给抓到了!
如风郁闷地大吼一声:“啊——”
奢华的不像样的卧室里,云天泽笑得一脸暧昧,道:“小风风,即使你那么高兴见到我,也不用如此激动吧。”
如风吐血了,她恨恨地说道:“我为什么会在这里?”他不是在梅花镇的客栈里好好地睡着吗?怎么一觉醒来就已经到了云天泽这里了。
“这里是我的行宫,也是我一个人的乐园。”云天泽嘻嘻一笑,看起来心情很好。
如风抚着下巴,道:“这里是春藤国?”说着看向窗外绿油油的春藤。
云天泽欣然点头,道:“睡了那么久,如风的脑袋也没糊涂啊。”
如风长叹一声,道:”你把我弄来干嘛?想叙旧?上次我们不是已经叙过了吗?”
“我想你当我的皇后。”好半响,在如风以为云天泽不想说话的时候,他终于开口了,认真的看着如风。
“如果我不愿意呢?”如风也认真的看着他。
“这个行为是有人默许过的,要不然我不会轻易就把你请来。”云天泽笑笑,仿佛一个无害的兔子,可是嘴角露出的笑容却不是那么一回事。
“是······皇帝?”如风突然吐出了那个词,“你给他什么好处?”
云天泽没有回答,只是凑近如风,道:“如风,不管如何,我对你都是真心的,我知道你想你的相公只有你一个妻子,我也可以做到。”他紧紧地把如风搂进怀里。
如风看着强迫性地把自己的脑袋往他胸前摁着的男子,只好无奈的闭上眼,重重地叹了口气。
“你是处男吗?”许久,如风才出声问道。
感觉到云天泽的身子一僵,如风马上接口道:“你没有符合这个条件。”
“我现在就马上派人把那个木问尘勾引了!”他咬牙切齿地说道。
“哼哼!”如风冷哼两声,“这个就不必了!”
云天泽赶紧笑道:“如风,我虽然不是,但是以后我绝对只和你一个人好,只要我们成亲,然后你就是我的皇后了,放心,朝中不会有人有意见的,我会为你制造一个假身份。”云天泽想想未来就笑眯了眼。
半响,如风微微推开了他的胸膛,轻声道:“即使我现在不是处女?即使我曾经杀了你们那么多的士兵?”
云天泽搂住如风的手臂突然收紧,身子一僵,一把把如风的下巴抬起,皱眉问道:“你这是什么意思?难道你和木问尘······”绝口不提如风的后一句话。
如风大方地承认:“没错。”只是淡淡的表情,仿佛在说一件不相干的事,但是脸上却浮现了一抹羞涩。
云天泽的脸色顿时因沉了下来,他看着如风半响,仔细地打量了一番,最终道:“我去杀了他!”说着就把如风放开,摔门出去了。
看着他离去的背影,如风撑着头,闭上眼睛,真是累啊,这到底是什么迷药?竟然可以把自己给迷倒?而且自己的身体竟然没了力气?
看来这次麻烦大了,如风看着窗外有点清冷的阳光,缓缓地低下了头。
如风摸摸脑袋,还是弄不清他们怎么神不知鬼不觉的就把自己从北疆弄到春藤国来了,而且自己竟然一点印象都无!
这世道变化的太快了!如风感叹道,摇摇一直在昏沉沉的脑袋,试探性地走出了屋子,发现只要走出花园的大门就会有人礼貌地把自己请回去。
如风看着自己软绵绵的胳臂和腿,鼓起双颊,哼,好女不和恶男斗!等我恢复了武功再说!
这样又过了两天,如风被好吃好喝地养了起来,这两天虽然身体只能够维持行走的力量,但是如风还是在自己活动的范围内给里里外外地淘了一遍,也摧残了不少花花草草。
两天,云天泽又来了,专注地凝视着如风,道:”你倒是很悠闲啊?”
如风一片一片地摘着这看起来很名贵的花儿的花瓣,一边漫不经心地说道:“要不然你还想我怎么样?”我还想回去呢。“眼睛却是瞟都没瞟云天泽一眼,活像在对着空气说话。
“你还能回哪?你已经离开紫罗国十五天了,在这段时间里,煜爵快要娶你姐姐了,煜宣快要娶我妹妹,而你的木问尘······”云天泽嘴边露出一抹得意的笑容,道:“他也会娶那个叫易晗的女人了。”
如风闻言,摘花瓣的手顿了顿,继续摧残,道:“问尘不会的。”
云天泽生气地看着她:“你就那个信任他?毕竟易晗可是有个做皇太后的姑奶奶,再加上有些人的推波助澜,你说能不成功吗?你说木问尘能不妥协吗?你真以为他那么爱你?”
如风还是摇头,道:“木问尘不喜欢易晗,皇帝为什么要他娶她?即是皇帝不喜欢我。”事实上,如风不明白的是,为什么皇帝会让问尘结婚?他不是喜欢问尘吗?照理说应该不让问尘结婚才是啊!
“因为易晗的家里是一个名门望族,也是一个医学世家,他们家的权势可不少啊,所以皇太后才是皇太后,而不是皇太妃。”云天泽意味深长的说道。
如风这才想起木问尘曾经告诉过自己,皇宫里的皇太后不是他的娘,也不是皇帝的娘,而且是一个没有孩子的太妃。想来,定是那个太妃家里的背景不错,所以才当得上皇太后吧。只是,她不是不管事吗?
“你怎么不说话了?”见如风一个人默默地站在原地,云天泽就赶紧问道。
如风还是不说话,这下连手中的动作也停住了,只是愣愣地看着残破的花儿发呆。
“如风,我们重新在一起吧,以前的事我们就当没发生过,我们就当刚到书院那会儿······”云天泽深情脉脉地看着如风,心里却是在撕痛。
这样冷淡的如风,看自己时眼里毫无生气,只有那个人的消息才会引起她的反应······
“发生过的事情已经回不去了!”如风突然把眼前的花全都毁掉,嘶声力竭地吼道:“云天泽,就因为你喜欢我,所以我必须在这个鬼地方吗?你不知道我多想木问尘,我多想回京城!“她一把把眼前盛开的花全都毁掉,甚至不断用着手去抓那些藤条······
云天泽被她激烈的动作吓了一跳,一看就赶紧把如风抱住,阻止她的行为,大吼道:”如风,你别扯了!别扯了!“
如风的力气毕竟不大,所以云天泽很轻易地就把如风给制止住,他看着如风划出血的手,很心疼地看着她:”你怎么突然变得那么激烈?“说着就想和她一起进屋清理伤口。
如风冷笑一声,大吼道:”哼,自我被带到这个鬼地方我就已经受够了,云天泽,你放我走好不好?我喜欢你只是想喜欢一个朋友一样。我爱的是木问尘!”直到这时,如风终于承认自己不仅仅只是喜欢问尘,自己也爱上他啊!否则为什么只要空闲下来的时候就想起他,为什么别的男人只要一抱自己,自己就很不情愿?即是云天泽曾经是自己的好友?
云天泽头上的青筋爆起,他紧抓着如风的肩膀,也大声道:“为什么会这样?明明是我比他先认识你的,明明是我先喜欢上你的,明明我的条件不比他差!”
如风使尽全身力气甩开他的手,手上的失血让她稍微有力了些。
“爱与不爱没有条件而言,我现在已经爱上木问尘了,你再说这些又有什么用?”
云天泽突然不说话了,他定定地看着如风,眼里闪过危险的光芒。
如风冷笑了一声,道:“你不会像一个狗血的段子那样做,把我囚禁起来,然后找人看住我,日夜强暴我,最好我能为你生一个孩子,这样我就会认命?然后你不会以为我就这样乖乖地待在你身边吧?”
云天泽顿时一愣,如风因为之前和他的相处,所以也不怕他,继续说道:“哼,我尉迟如风可不会,你强暴我,我就当一条疯狗给咬了,我生下孩子就把那孩子给掐死,啊不,我可不要这样······”她见着云天泽的脸色缓和了下来,就看着他,一字一字地说道:“我会让那孩子没有出来的机会!”
“总而言之,只要不是我愿意的,我绝对不会屈众!”如风别开脸去,恨恨地说了一句。
卷三 道是无情却有情 第158章 放手
自从那天把云天泽气走后,如风为了自己的目的,就开始了一系列的反抗行动。
她现在不是威风凛凛的元帅,不是紫罗国的将军,也不是一个武功高强的江湖人,人家她只是一个手无缚鸡之力的弱女子,所以就注定了如风的反抗行为非常的……呃……女性化。
“砸死你,砸死你!”如风吃力地抬起一个有手臂长的花瓶,在侍女们心疼的目光中,哗啦一下把它给砸了。
如风拍拍手,笑嘻嘻地说道:“呵呵,真好玩,这声音清脆得很啊,让我全身舒畅。”
旁边有个侍女终于鼓起勇气,怯生生地说道:“小姐,这个花瓶值三千两银子。”
如风一听,眉头一皱,道:“才三千两?那云天泽真是吝啬,我还以为值得几万两呢,那么大,中看不值钱的东西!”说着眼睛就乱瞄。
出声的侍女一听,绝望地退了回去。这个娇客可是陛下非常重视的,陛下一见到她就笑容满面,她在宫里两年了,可还是没见过陛下对哪个女子那么好,只是好像……人家不领情哦。
如风眼睛一转,正看着另一个更高大的花瓶阴笑,其实她也在心疼,刚才她砸的可是活生生的钱啊!对于银子一向缺乏的她而言,银子可是非常美好的东西,所以在砸的同时,她的心也在滴血啊!
呜呜……宝贝,对不起了,谁叫你有那么一个坏主人呢?而且他的钱又不是我的钱。
如风一边做心理建设,一边吃力地抱起那个有半人高的花瓶……
“如风,你在做什么?”云天泽背着手走了进来,眼睛扫了一圈周围,那些侍女就自动地退下去了。
如风抱着花瓶,转过头来看他,唇红齿白的美少年啊,只是太阴险了,把自己抓来了这里。
“云天泽,你可来了!”既然他来了,那自己的目的也达到了,如风放下手中的花瓶,整理一下衣服,就有点气喘吁吁地走到他面前。
云天泽忽地一笑,挑目看着如风,道:“你啊,现在真像一只想引起主人注意的小花猫。”说着就掏出泛着清香的手帕,仔细地给如风擦脸。
如风使劲地瞪了他一眼,把手帕夺过来后就自个儿擦汗。晕,还是那么香喷喷的,那家伙,还是和以前一样没变,连手帕都是香的。
“目的达到就行。”如风也不介意云天泽对自己的形容词,反正又死不了人,“对了,你什么时候给我解药?我真的想回去了。还有,这几天晚上都有人来偷窥我,我估计又是你那个什么云叔了,他老是看我不顺眼。”说着就看了一眼等在外边的云叔。
云天泽很是讶异,道:“你怎么知道有人偷窥你?你不是没有内力了吗?”心里却是很欣喜的,因为如风没有拒绝自己的手帕。
如风没好气地白了他一眼,道:“我内力是不在了,但是我的感觉还是很敏锐的,你以为没了内力就是废人一个啊。”
云天泽见状,就赶紧转移话题,道:“好了,你还是好好待着吧。人家木问尘都要成亲了,你眼巴巴地赶回去干嘛。”
如风扑过去在他的腰部打了他一拳,道:“这有什么,就是木问尘成亲了,只要他不喜欢那个女的,那我就把她夺回来。”语气是蛮横和不在乎的。
“哦,那木问尘的妻子呢?她可是无辜的。”知道如风有时候心软,所以云天泽就一针见血地指出。
如风窒了窒,恼怒地瞪了他一眼,道:“这就是我和她之间的战争了,方正我又不是没了男人活不下去。而且我还是不想待在春藤国,太没安全感了。再说了,我的家在紫罗国,在越州城,不是在这里。天泽,你就放我回去吧,求你了。”说到最后,如风就拉着云天泽的袖子,哀怨地看着她,样子十足的可怜兮兮,清澈的大眼里波光潋滟,雾蒙蒙地看着他。
心里却在磨刀霍霍,如果木问尘真的喜欢上那个易晗,真的是心甘情愿娶她的,那自己一定要把木问尘折磨一番,自己可没那么好的肚量原谅把自己甩了的男人。想是这么想,如风其实心里很清楚,木问尘是不可能喜欢易晗的,也是不可能娶她的,除非是逼不得已,或者是被骗了。反正,这点信心如风还是有的。
天泽?云天泽心里微微一动,如风很久没那么叫过自己的名字了,他凝视着如风,见她小脸通红,脸上有些湿润,显然刚才是用力了出汗的,可是看着她的眼睛,自己就不由自主地想答应。
“不行,他都不要你了,你就留在这里吧,我会对你好的,我们可以先像在书院一样,你可以把我当成朋友,我们一步一步地来。”他语含宠溺地说道,摸摸如风的脑袋。想到如风是为了那个老是穿白衣像哭丧的木问尘才求的自己,心里又不舒服起来。如风顿时气闷,她甩开云天泽的手臂,苦恼地说道:“天泽,你要我说多少遍?你看,现在我是不会死心的,我已经喜欢上另一个男人了,如果他真的成亲的话,我是不会做小的,也不会和别人共侍一夫,所以那时如果我死心的话,我才可以接受别人的感情,比如你的。可是现在,我根本就没办法接受你,我只是把你当成我的朋友。”心里却是酸溜溜的,万一木问尘……哼,阉了他!如风阴笑了起来。
云天泽见她的样子,就思忖起来,貌似……如风说得也有道理。现在那边的情况已经进行得差不多了,而从这里到紫罗国的京城,起码要二十天的时间,那还是拼命赶路的情况下。而木问尘还有十八天就成亲了,所以即使如风真的回去了,她也不能改变自己了。
如风见云天泽神情松动,就赶紧加了一把劲,道:“天泽,你就答应我吧,要不然我就把你这里闹得鸡犬不宁,我还有很多招式没使出来呢,比如说绝食,一哭二闹三上吊……”如风掰着手指数给他看。
云天泽皱眉地看着如风,心里很不高兴,却是无可奈何,如果爱一人就舍不得她受伤,那自己就是爱上她了吧。
见她的眼神很是伤感,如风也收起刚才的胡闹,认真地说道:“哎,天泽,我十六岁就认识你了,我现在都快十九岁了,都三年的时间了,还同窗了一年,所以我们的感情也算是深厚了,我除了师妹们就没有别的女性朋友,所以你这个朋友我很重视的,所以就希望你可怜可怜我。”说话的语气那叫一个情深意切,那叫一个坦白,神情那叫一个可怜哀怨……
见云天泽有点招架不住,如风就趁热打铁,趁火打劫,继续说道:“如果真的不能和木问尘在一起,那我就会来春藤国游历一番,到时把他忘记了我再来找你,行不?”心里却在打着如意算盘,谁知道到时云天泽有没有娶妻?而且只要自己和木问尘成亲了,他总会死心了,毕竟他可是一个皇帝,现在后宫里肯定也有一些女人。
“好了好了,你让我回去了。”如风吃力地摇着云天泽的手臂。希望怀柔政策有用。
云天泽的神情变化了一遍,最终化为一声长叹,道:“让我再想想吧。”
“难不成你是舍不得交换给那个紫罗国皇帝的东西?”如风冷不丁地问道。
云天泽的表情有一瞬间的僵化,但是他还是说道:“胡说什么呢?它根本就比不上你。”
“天泽,时间不等人啊,你是不是想存心让我自我折磨,然后就翘辫子?”如风皱起眉头,不悦地看着他。
云天泽挣扎地看着如风,握住她的手,道:“你怎么就没有爱上我呢?”
如风也任由他握着,轻声道:“其实我也喜欢你的,只是不是男女之情而已,而且我也知道你对我很好,只是我……”最后看着云天泽难受的眼神,就无法说下去了。自己现在这种行为也是伤害他吧?可是这也是没办法的事,自己爱的人,并不是他……
云天泽似乎并没因她的话而动容,他只是双眼逼视着她,仿佛要看到她的灵魂深处,徐徐地问道:“你,真的就那么爱他?”
如风毫不犹豫地点头,大眼直视着他。
“一生一世一双人,相伴相依共白头。在天愿为比翼鸟,在地愿为连理枝。天涯海角有时尽,两情缱绻无分离。海枯石烂三更日,生当来归死相思。”云天泽放开如风的手,低吟着,脸色苍白,缓缓地走出房门。
其实,如风的意思,他很明白,只是一直装作不懂而已……
迎着阳光,如风看着那萧瑟的身影,淡青色的衣袍穿在他的身上却显得过于宽大了,有种消形蚀骨的感觉。看着他缓缓离开的背影,听着他背自己无意中写在桌面的诗句,如风不知怎么的,鼻子一酸,眼泪竟然缓缓地流下。
有时候,有泪滑下,无关爱情。
云天泽出了门,踉跄了几步,惨笑。
这下再也无法骗自己了!如风真的不会爱上自己!她爱上了别人!以前总以为她年纪小,不懂爱,对木问尘只是迷恋,但是现在呢?还能说是迷恋吗?那双大眼盛着的是爱恋!如同母后对父皇的眼神。
云天泽停下脚步,一向挺直的脊梁颓丧地弯了下来。今生今世,如风,我多想与你结缘,虽然,那不是良缘。
回过头来,伤痛地望着如风所住的藏风阁,良久,最终只能长长一叹,踉跄而去,留给云叔一个高瘦的身影。
看着主子,云叔转头狠狠地瞪了一眼藏风阁,眼里闪过思索和决定。
许久,云天泽才从街上回到皇宫,收敛住了情绪。他缓缓地扫视了一下金碧辉煌的宫殿,微微一笑,心里却泛起了一股透骨的寒意,脑子里不可遏制地想起了如风那温软的身子和温暖的笑容。
“陛下,公主有事求见。”云天泽正在呆怔间,就听到了这句话。
“她在哪里?朕去找她!”云天泽冷冷地扫视了一眼通话的小太监,恢复了平时的样子。
那太监身子一抖,赶紧地恭敬地在前面带路。
到了轩辕冰语的寝宫,挥退了众人后,就只剩下他们。
“皇妹,找我有事吗?”在自己亲妹妹面前,云天泽并不想太过于疏远。
轩辕冰语温婉一笑,道:“皇兄,我有事找你。”
“说吧,但是不要告诉我你不想和亲了。”这是不可能的事情,毕竟那已经是谈好的是,只是在自己许可的范围内,云天泽可以让妹妹自己挑一个中意的。
“怎么会呢?”轩辕冰语莞尔一笑,她明白自身的责任,即使皇兄再宠自己,自己也要有个分寸的。
“皇兄,听说你的藏风阁有人住进来了?”她小心翼翼地问道,观察着云天泽的举动。
云天泽一听,举起的茶杯停顿了一下,低声道:“是哪个多嘴的人告诉你的?”其实想想也知道是谁,除了云叔,还有谁会这么无聊,视如风为眼中钉,肉中刺?
“我总会知道的,纸是包不住火,更何况是您的行踪,有心人一探也许就知道了。”轩辕冰语只是一提点,继续说道,“皇兄,在赏花宴之前,我见过尉迟如风一面。”
“哦,在哪见到的?”云天泽漫不经心地问道,看着自己的妹妹。
轩辕冰语一笑,缓缓地说道:“当时我们准备去参加赏花宴,你比我们慢一步,所以在大街上我就听到了她的声音。当时我并不知道她是女子,只是觉得这个男子一定是不简单的,当时就对他心生好感。”她的脸有点羞赧。
云天泽的嘴角扯了起来,道:“我知道如风一向都很吸引女子的注意力。”
轩辕冰语点头赞同,道:“后来到了赏花宴,就看到了他本人,我就觉得他因该是一个潇洒如风的男子,很少有东西能困住他。当时我就想,如果能和他结为夫妻也是不错的。但是,她是女的。”她微微叹了口气,道:“虽然惊讶,但是我还是很佩服她的,一个女子,做到她那一步,很不容易的。”
云天泽一怔,想起了以前在书院的时候,如风每天起早练功的情形,还有她肚子难受了也要藏着掖着不敢让自己和他们知道。
“你到底想说什么?”云天泽的语气有点不耐烦了,他今天要想的事本来就很多了,皇妹还在这里说一些有的没的话。
现在,他并不想听到如风的名字。
“皇兄,我想说的是,即使你把她囚禁起来,她也不会属于你的,除非她是愿意的,她本来就是一个潇洒的女子,你何不让她自由自在地民间生活,为什么非要把她囚禁在身边?”
云天泽一听,忙反驳道:“难道她在木问尘身边就快活吗?就自在吗?”
轩辕冰语见他的语气有点不耐了,赶紧轻声道:“皇兄,我不是这个意思。我问一句,如果当初在书院的时候,你知道如风是女儿身,那你还想让她去从军吗?”
“当然不会。”云天泽下意识地问道:“如风怎么会去从军?那里多危险,而且都是男人。”
“是啊,你是这么想的。但是你看看木问尘,他在劝阻无效后,就支持如风去了,因为如风不得不去,为了她的爷爷。”轩辕冰语微笑地看着云天泽,柔和的语调和温柔的声音很快就使云天泽冷静下来。
他冷冷地看了一眼轩辕冰语,道:“你是怎么知道这些的?”
轩辕冰语也不准备瞒着他,坦诚地回答:“昨天云叔XX我去的,他担心你,觉得你沉迷于美色,怕你中了紫罗国的美人计。你看,你最近虽然没有耽误朝政,但是你每天都往外边跑,迟早会引起母后的注意力的。我相信母后绝对不会允许你独宠如风一人,甚至想让她进宫都有困难。因为你太过于宠溺尉迟如风了,这对于一个君王来说,很危险。而且,现在如风喜欢的是另有其人,你这样做,得不偿失。母后和大臣们不理解,如风也会恨你。”她点到为止,冷静地看着云天泽,相信皇兄一定能明白母后的手段的。皇兄他,迟早会明白的,只是现在他看不太清而已。
云叔说得对,尉迟如风对他的影响太大了。
云天泽静静地看着她,半晌,才道:“如风给了你什么好处吗?要不然你怎么会替她说好话?”
“没有,我只是觉得她很好而已。而且,我想这样做的话,以后煜宣会对我有所改观,甚至产生好感。”轩辕冰语也不隐瞒自己的企图。
云天泽坐在圆凳上,垂下眼睑,长而翘的睫毛轻轻地搭在他的眼睛上,让人读不懂他的情绪。
最终,在轩辕冰语快化为雕像的时候,他终于开口道:“好吧,我放手。”
声音低沉而无力,仿佛用尽了全身的力气。
轩辕冰语看着自己似乎无所不能、英明果断的皇兄,眼睛,似乎湿润了。
卷三 道是无情却有情 第159章 追求
由于春和公主送给了如风一匹马,所以如风很快就出了紫罗国的国界,并且成功的和师弟师妹们汇合。当时醉月他们惊喜的表情足足表演了一个时辰,甚至醉月和醉竹还落泪了,这让如风莫名其妙。自己不就是失踪了几天嘛,有必要表现得那么严重吗?
“现在情况如何?”在落雁城里,如风草草和他们拥抱了一下,什么都没问就问这个。
“还好,尘王爷一直都没有答应皇上的赐婚,还是僵持着。”南山笑容满面,事实上,只要师兄能平安回来就好了,其他的他都不在乎。不过因为那个消息是师兄在乎的,所以他们在寻找师兄的同时也注意京城那边的消息。
如风这才点点头,呼出一口气,道:“我还以为来不及了呢。”
醉竹嘴快的说:“我们再不出发的确是来不及了。”
“为什么?”如风大惊,不解的问道,只要木问尘不肯屈服不就行了。
“据说现在京城太后已经在为尘王爷筹办婚事了,虽然尘王爷还没有答应,但是大家以为那是迟早的事。”醉月解释道,为如风夹了口菜。
如风感激的看着她,自己可是饿死了,从云天泽那里骑马到这里一共花了三天的时间,还是不眠不休的情况下,幸亏自己的马好,也亏得自己身体好,要不然准吃不消。
“一匹好马啊,起码价值千两!”寒山从如风的马匹这匹,都是有价无市的好马啊“又感叹了一句,眼里似乎闪着金元宝的形状。
醉月白了他一眼,娇嗔道:“你看什么东西都想着他的价钱,也不想想人家的心意。”
寒山闻言只好干笑一声,默然。
如风从饭桌上抬起头来看了他们一眼,暗暗一笑,看来这段时间大家好像进展都很大啊。
“对了,你们把我的消息告诉问尘没有?还有我的家人?”想了想,如风突然想起来这件事,于是赶紧问道。晕,刚才太过于兴奋了,好像都忘记了这件事了。
南山点头:“已经传了,该告诉的我都告诉了,就在我们见到你的时候。”
“辛苦你们了。”如风看着他们,眼睛有点酸酸的一路走来,都有他们陪着,自己非常幸运有了他们四个师弟师妹。
醉竹最是看不得煽情的场面,就忙道:“师兄,应该的,谁叫我们是一家人呢。”说着就甜甜一笑道,“我们可是好不容易聚在一起的。”
南山见醉竹有大说一通的架势,就接过话题,道:“师兄,你快吃吧,然后好好休息,我们明天早上就赶路。”他看到了如风眉下的黑眼圈,很是心疼。
其他人见状,也催促着如风赶快吃完饭好去休息。
如风点点头,窝心一笑,摸摸肚子,有事以后再说吧。
第二天天还没亮,如风就想出发了。由于只有两匹快马,所以就由如风和南山一起赶回京城,其他三人在后边跟着。
而在如风拼命赶路的时候,木问尘这头也不轻松。
无尘居里,风和日丽,秋高气爽,无尘居前一派好风光。
木问尘心不在焉的弹着琴,手在操纵着琴弦,眼睛却不知道看向哪里了。
皇帝在他身后听了半响,最终还是听不惯那断断续续的琴音,于是忙开口道:“问尘,你以前是这么弹琴的吗?”话里有了谴责的意思。
木问尘闻言,身子一僵,把手中的动作停下来,低着头,不语。
“真的不打算和哥哥说话了?”皇帝调侃道,试图以轻松的语气和他说话。
木问尘还是有反应,眼睛看着远处,毫无焦距。
皇帝等了又等,表情逐渐恼怒了起来,沉声道:“尉迟如风已经死了,难道你也跟着她一起去死吗?这是我们皇家的子孙吗?”
木问尘终于有了反应,他抬头看了看皇帝,淡淡的说道:“只要她是真的死了,我也会随她而去。”他说话的样子和语气都和平时差不多,仿佛只是在说一件很普通的事。
皇帝咬咬牙,皱眉道:“难不成你还不相信周前和周后的话?他们可是你亲手培养起来的。”
“那是他们说错了,那并不是她,如风现在是不会死的,她还没和我成亲呢。”木问尘辩解道,神情倔强。
“可是在梅花镇的那场大火大家都看到了,尉迟如风的确是被土匪的余孽烧死在帐篷里面的。”皇帝的浓眉挑起,说起了那场诡异的大火。
那天半夜,如风和一干人等都驻扎在梅花镇的郊外,当晚,所有人都被下了一种特殊的迷药,然后一把火就燃烧了起来。由于如风的帐篷和其他人离得远,所以就单单只有尉迟如风被烧死了,其他人都相安无事。消息被传回京城后,有人猜测是尉迟如风的死敌做的,比如说土匪的余孽等。而现在将军府还在哭成一团,京城的气氛也很是沉闷。
当时,木问尘刚被皇帝调回京城,听到流言后就想马上往北疆去,结果被皇帝强留在了京城。
“我都说她不会死的,哥哥,你到底想和我说什么?”木问尘呼吸一紧,很快就回过神来,有点不耐烦了,他瞄了一眼皇帝,很快又闭上了。
皇帝见状,胸膛迅速的起伏了两下,低声吼道:“哼,只有尉迟如风才引起你的注意力,你现在连哥哥也不要了,哥哥和你说话你都不理,不就死了一个女人吗?只要你想要其他女子还不容易,而我也可以为你弄来。现在太后也说了,她会为你做主,帮你选一个好王妃的。”
“她又不是我的亲生母亲,她管那么多干嘛啊!”木问尘皱皱眉,回嘴道。这几年来,太后老是要自己成亲,烦不胜烦,要不是敬重她的为人,自己对她有所愧疚,木问尘甚至不想理会她。
“别忘了,你可是我紫罗国唯一的王爷。”皇帝冷笑了一下,“先前你不想娶妻,我就不要你娶,帮你挡了下来。可惜现在可由不得你了,太后说你也那么大了,也该留后了。”
“如风会给我留的,我只要她给我生孩子。”木问尘马上道。
“我已经说过了,尉迟如风已经死了,死了!”皇帝重复了一遍,情绪有点激动,声音也大了起来,“你还要在执迷不悟到什么时候?!”
木问尘还是固执的摇头:“她没死,她怎么可能会死?我一点感觉都没有,她一定是去哪里了,所以大家才以为她死了,我宁愿她是被谁掠去的。”
“啪”地一下,眼前的石桌再次分裂,如同上一次,木问尘也是丝毫未伤。
看着眼前的尘烟,木问尘皱皱眉,面无表情的抱着白玉琴走出凉亭,来到池子边上坐着。怔怔的看着池子里的锦鲤。
皇帝看着他的举动,挫败的叹了口气,很损形象的搔搔头,无奈的开口:“问尘,你到底是要什么?”
“你让我出去,我亲自去找如风。”木问尘闻言眼睛一亮,幽幽的说道,眼睛闪过一抹蓝光,期盼的看着皇帝。
皇帝愣了一下,看着他的眼睛,道:“问尘,你说过的,你要为我做十五年的事情,但是现在还有三个月没到,所以我不会让你走的。哥哥知道,你最重诺言的。”他扫视了一眼周围,放心下来。
这里布满了天罗地网,问尘是不可能走不出去的,即使他的武功很高。
木问尘沮丧的低下头,君子重诺,答应人家的事就要做到,而且如果自己违背诺言的话……那后果是自己不想承受的,想到这里,木问尘叹了口气,不想开口了。
皇帝看着他的背影,缓缓的走出凉亭,道:“问尘,你就忘记如风吧,实话实说,我最近得到的消息是,尉迟如风已经和轩辕天泽在一起了。你知道的,他们年纪相仿,最容易发生感情,所以你还是死心吧。听哥哥的话,还是好好留在京城,哥哥还需要你帮忙。”
“现在还有什么好帮忙的?现在是太平盛世了。”木问尘嘲讽道。
“谁说没有?煜爵他们几兄弟不是一个麻烦吗?”皇帝马上接口道。
木问尘一听,眼睛迅速的黯淡下来!为了自己的无能。为什么?自己会被困在这里?如果自己当初没有……唉!
“哥哥,你处心积虑得想离间我和如风,到底是为什么?你就那么讨厌如风吗?她到底哪里惹你了?”木问尘突然问道,眼睛直直的盯着他。
皇帝一愣,也是看着木问尘,最后只能理直气壮的说道:“我觉得她不适合你,你值得更好的。”
木问尘闻言,面无表情的转移视线,低声道:“如风是最适合我的。”说完就闭口不言了,之后无论皇帝怎么说,他都不再开口。
皇帝最后只能悻悻然离去,而他前脚刚走,易晗后脚就来了。
易晗上身穿着一件水蓝色的上衣,下身也是同色系的百褶裙,脚蹬淡粉流苏绣鞋,脸上胭脂淡扫,看起来清丽大方而又不失妩媚,而她的手上提着一个小木桶。
“尘哥哥。”和前几天一样,易晗甜甜的叫唤了一声。
木问尘抱着白玉琴站了起来,冷淡的扫视了她一眼。如果是以前,木问尘还会和她说说话,毕竟是自己认识的人的女儿,但是现在,自从知道她对自己打什么主意后,木问尘就对她冷淡了起来,甚至不愿和她见面。
易晗也不在意,这个打击刚开始的确很令自己难受,但是为了自己的将来,她现在已经释怀了,学会了不在意。
见木问尘走进里屋,易晗就赶紧说道:“尘哥哥,我为了煲了你最喜欢的老鸭汤,还加入了草药,可以补身子的,我听说你这几天都没有吃饭,所以就特意给你做了这个,我知道你喜欢吃的。”说着就热切地等待木问尘的回眸。为了打听他吃什么,自己可是在御厨那里费了不少劲呢。当然,幸亏还有姑奶奶的帮忙。
木问尘没有理会,只是说道:“木潼,快把这个女人给我扔出去,吵死了。”
话音刚落,木潼就突然冒了出来,面无表情地说道:“易小姐,请回去吧,主子现在不想见人。”其实知道这也是没结果的,眼前的女子脸皮厚得可以,足以和尉迟如风一拼了。
易晗恼怒地看了一眼木潼,道:“陛下说过我可以随意来无尘居的,而且尘哥哥已经几天没吃东西了,你不担心他的身体吗?”
木潼闻言,看了一眼身形已经消瘦了很多的主子,暗暗叹了口气。
感情,真是一个磨人的可怕东西,想当初主子没有遇到如风之前,虽然神情漠然,似乎对什么都不敢兴趣,但是起码还算是怡然自得,一个人弹琴也可以弹一天,生活也规律。但是自从认识如风后,尤其是如风去了北疆,据说已经把土匪给围剿了,当时主子从江南赶回来的时候就是昼夜不分,要不是自己强迫,他还不想吃饭。没想到一回到京城就听到如风的噩耗,主子就更不想吃东西了,所以现在才十几天而已,主子就活生生地瘦了一圈。
看着易晗,看着她的神情,再想起她的话,木潼默默地退下了。现在,只希望尉迟如风真的没事才好。
易晗一见,欣喜地笑了,朝木潼感激地笑笑,赶紧走进屋子。
“尘哥哥,你就吃点吧,为了身体着想。”易晗心疼地看着木问尘,咬咬唇问道。
木问尘放下怀里的琴,看着自己画的画像,耳里听到了杂音,忍不住恼怒地看了过去。
只是一个手指的动作,易晗手里的小木桶顿时脱离了她的手,“砰”地一下四分五裂,里面的汤汁也随即泼了出来,有些甚至顺着易晗的衣服皱褶处流了下来。
木潼一看,赶紧隐身,知道主子发怒了。
“你真的很烦,回去吧,以后不要再来了,还有,我不喜欢吃老鸭汤,如风才喜欢。”因为皇太后的关系,所以木问尘还不想做得太绝,用自己还算好的态度来对待她。
“那你喜欢吃什么?”易晗赶紧又问道,努力让自己忽略他提到尉迟如风的名字时,嘴角和眼里的那一抹温柔。
没关系的,尉迟如风已经死了,只要自己努力,总可以和尘哥哥在一起的。
木问尘不再说话,直接把易晗当作空气。
几天后,易晗又来了,这次她什么也没带来,只是一身素蓝色的衣裙,举止优雅大方,看起来似乎是恢复了以前的气质,成为了那个精明能干的女军医,和前几天那个羞涩紧张期待的女子完全不同。
她淡淡地扫视了一眼木潼,道:“我只想和你主子说几句心里话,不会怎么样的。”
木潼心里惊讶她的改变,但还是让开了路。
和木问尘面对面后,易晗才开口道:“尘哥哥,很抱歉之前打扰了你,唉,我也不是故意的,还不是我的姑奶奶和我爷爷,我的年轻已经算大了,之前我一心就想着在军营里多待了一会,好继承我爷爷和爹娘的衣钵,所以就谎称我有了心上人,还把人你给凑过去了。以前一而不知道你的身份,所以我爷爷他们也不逼我,没想到这次回京会碰到你,而你甚至还是王爷,所以他们就打起了我们的主意。”说到这里的时候,她停顿了一下,观察木问尘的反应。
果然,木问尘放下书,看着她,道:“你到底想说什么?”
易晗一喜,道:“尘哥哥,其实我也不喜欢你,而我知道你也不喜欢我,所以我当初就打算和你做一场交易,好断绝姑奶奶和我爷爷把我随便嫁出去的念头。以前我也不敢提出,没想到这次……呃……如风会有事,所以我才把主意打到你身上。”
木问尘皱皱眉,面无表情地看着她。
易晗鼓起勇气,看着地面,继续说道:“我知道你也受到姑奶奶的逼婚,所以只要你和我假成亲,成亲后我们各做各的事,不要理会对方的事,这样我也可以以妇人的身份行医,而你也可以自由去哪了。甚至可以去寻找如风。你看,这样行不?”易晗几乎是一口气地把自己的话说完,说完就紧盯着木问尘的反应。
见木问尘在思考,她又赶紧补充道:“我之前做了那么多戏,大家肯定以为我们是两情相悦,所以不会怀疑我们的。而且现在姑奶奶已经在筹办我们的婚礼了,所以我们不如顺水推舟,演一场戏给他们看。”
木问尘紧紧地看着她,露出一抹微笑,见易晗呆愣住,就轻声道:“你是不是以为我很笨?”
“为什么……这么说?”易晗有些结巴地问道。
木问尘恢复原来的面无表情,冷冷地说道:“你以为我傻了,和你成亲那等天被一只蜘蛛精缠住,以后想脱身是不可能的。而且我的名字,我只想和尉迟如风连在一起。所以现在,趁我还没发火之前,你给我滚回去吧。”
卷三 道是无情却有情 第160章 逼婚
易晗脸色苍白,仿佛受到了什么惊吓般,她惊惶地看着木问尘,嘴巴张了张,还是没有说出什么来。
木问尘嫌恶地看了她一眼,不再理会她,改而做自己的事了。
木潼张大嘴巴看着易晗恍惚离去的背影,再目瞪口呆地看着自己的主子,惊讶地问道:“主子,刚才那些话是您说的吗?”怎么那么粗鲁,那么……直率呢?
不过,那个样子……真的是太与众不同了!
如果木潼是现代人,他也许会说“帅呆了!”
木问尘瞥了一眼木潼,皱皱眉。
木潼却兴奋地说道:“主子,你怎么知道蜘蛛精的?”现在他已经忘记是自己偷听才知道的,所以才那么兴奋地嚷出来。
“如风说的。”出乎木潼的意料,木问尘倒是很合作地说出答案,没有以前的爱理不理。
木潼眨眨眼,佩服地点头:“是啊,如风少爷……不,如风小姐真是厉害!”
木问尘有荣兴焉,不过还是说道:“你太聒噪了,安静一点。”
木潼闻言,顿时像被泼了冷水一样,他委屈地看着木问尘忙碌的身影,为什么如风在这里吵闹他不说,而自己却老是被说为“聒噪”?
把易晗气走后,第二天,太后亲自来了,交代了一番事后就急匆匆地离开。皇帝留了下来。
“问尘,你就答应太后吧,她也不容易,这几年为了你的婚事已经很担心了,而且现在易晗那女娃喜欢你,那你何不顺水推舟做个人情?”皇帝笑眯眯地说道,他最近的心情似乎很好。
木问尘只是重复道:“我喜欢如风,其他的我都不要。”固执地抿着嘴,像个孩子一样看着皇帝。
皇帝最受不了他这个表情,忙软下语气,道:“可是如风已经回不来了。你看,如果她还活着的话,那她应该会和你联系的,但是现在都一个多月了,所以她应该已经不在人世,活着就是和别人在一起了,那样的话,你还等着她干嘛?哥哥知道你喜欢她,但是感情是培养出里的,所以我觉得易晗那女娃也是不错的。”
木问尘于是不再说话了,他相信如风总会回来的。可是随着时间的延长,自己的心情却越来越揪紧了。如风,是因为什么原因才没有和自己联系?是病了?还是……
皇帝见他这个沉默的样子,沉沉地叹了口气,眼里闪过一抹阴霾:尉迟如风,即使你不在了,但是你的影响还在。到底,你有何种本事让问尘对你如此死心塌地?
想起了尉迟如风,皇帝就想起了尉迟槐阳。由于尉迟如风的意外死亡,所以如风所犯的欺君之罪现在已经赦免了,甚至皇帝还为了安抚天下人和尉迟老将军的心,还重赏了他们一番,只是现在,老将军因为痛失爱孙,心灰意冷,前几天已经提出解甲归田,只是由于某些原因,皇帝现在还没有恩准而已。毕竟自建国以来,将军府就一直存在着,还为紫罗国立下汗马功劳,再加上人也安分守己,所以皇帝还真是不舍得。
“不管如何,你的婚事已经无法拖下去了,所以三天后,你一定要出现在群芳宴,那是太后和皇后亲自举办的,就是为了给你挑几方妻妾。”皇帝把话再重复一遍,见木问尘在看自己的书没有理睬自己,也不知道他起自己不让他出京城。
“弟弟,你再气我也要记得吃饭啊?”皇帝终于忍不住了,直接地说道,还顺便横了一眼一旁的木潼,惊得木潼马上下跪。
木问尘毫无反应,似乎眼前没有这个人。
皇帝露出苦笑,没想到有一天自己的弟弟也会对自己露出这种表情来。尉迟如风,你真的那么有魅力吗?拴住了自己的……弟弟。
木问尘眼神复杂地看着书本,听见皇帝的脚步声逐渐地远去,终是把书放下,缓缓地走到琴台,又抚起琴来。
没有了前几天的心不在焉,这次的琴音分明是饱含了主人深切的感情,那么的绝望,但是其中……又隐含了希望!
还有两个月,如风,再等我两个月,我就再也不欠谁的,那我就去找你!你一定要等我!
而京城里,最近热闹非凡啊,因为短短的几个月内,紫罗国就一共出了几件大事!
第一件,首先是传说中文武双全,貌比潘安的如风将军竟然是个女娃!这个消息本来就使很多女子的芳心碎了一地了,但是随后她在戴罪立功的过程又因为仇家而香消玉碎,那就更令人惊讶和心痛了!
第二件事就是,据说太子和那帮土匪有勾结,因为搜出了太子和他们的书信,所以现在太子的地位岌岌可危。
而今天,京城里又有了新的传言,据说太后和皇后要举办群芳宴,这次不是为了替皇帝选秀,而是为了替紫罗国唯一的王爷,最重要的是,这个王爷竟然是尉迟如风的爱人!而且据说尘王爷长的丝毫不比男装的尉迟如风逊色!同样是一个少见的美男子。
劲爆啊!尘王爷和尉迟如风的爱情大家都是有所耳闻的,现在既然尉迟如风已经死了,那尘王爷会草生哪家?是不是一直名头很响亮的易晗小姐?那个传说中正在追求尘王爷的易家大小姐?据说她还和尉迟如风是亲戚关系呢。
所以现在有人就对京城里的大家闺秀做了一番调查,然后就开了赌局。
百姓的生活,永远都有题材让他们乐活。
此刻,这个劲爆的消息的确把如风砸得眼冒金星。
“三天!”如风咬牙切齿地挤出这三个字,看着前方,狠狠地吐出了一口浊气。
南山也是满身的疲惫,现在最快都要五天才到京城,所以要趁着群芳宴开之前赶回去是不可能的。
“那师兄,我们现在该怎么办?难道木问尘没有收到我们的信息吗?”他很是不解。
“哼,没有收到的原因当然是因为有人半途劫持了。”如风冷哼一声,道,“那皇帝神通广大,要拦住这个有何困难的?只是不知道家人收到了没?”如风是后来才知道原来在大家的眼里,自己已经是个要死的人了,所以现在也很担心家人的反应,特别是爷爷的身体。
“应该收到了吧。”南山赶紧安慰道,“师兄,我们快想个法子吧,如果赏花宴照样进行的话,那可能木问尘就落入别人的怀抱了,那样即使你回去也要费很多力气把那个女人弄掉,除非你想当侧妃。”说到最后就语带调侃了。
如风狠瞪了他一眼,道:“鬼才想当侧妃,MD, 木问尘怎么会是个王爷呢?如果他不是王爷就好了,我爱如何就如何,就没那么麻烦。”说着就叹了口气,苦笑道,“我以前还说死都不嫁入皇家呢,没想到现世报那么快就来了。”
“其实王爷也没什么不好的。”南山咕哝一句,特别是木问尘,简直就是世间少有的好男子,对师兄也宠溺得很,以他看来,师兄想爬到他头上作威作福,木问尘还会提供意见。
如风脑筋快速地转动起来,虽然不知道木问尘在京城里遇到什么事,而没有出来找自己,或者自己没有联系上他,但是,以他的性子,肯定是出了什么大事,或者是行动不自由,所以他才没和自己联系。唉,想不到自己平时还老是嫌弃周前和周后在自己身边四处乱晃,当时自己还没觉得有什么,介是现在他们一不在,自己想和木问尘联系就困难了。
“师兄,要不要那个女子帮忙?”南山试探性地问道,“那天我们在京城要出发的时候,夜里有个身段还不错的女子给了我们一幅黑石山的地图,还有他们身后沙漠的路线,因为这个,我们才那么容易就把黑石山给围剿了。”南山提醒道。
如风点点头,想起了那个据说是自己旧识的女子,醉月也说过,她身上的味道和以前救过自己的一个人很像,当时,她身穿红衣,抱着昏迷在湘州城外的自己找到了醉月,所以自己才得救了,要不然还不知道会发生什么事呢。由此也可知道,那个女子对如风身边的人调查得都很清楚,所以才把自己丢给了醉月。
记得离开京城之前,一干人等研究了那地图和路线许久,最终还是决定相信那个女子,而事实也证明,那个女子的确是有意帮助自己的。
只是,如风想不通的是,这世上还有谁会无缘无故地帮助自己,难不成真的是她?
“南山,你有没有觉得,那个女子,是我们师母?”如风犹豫地把猜测说出来。
“不会吧?我们还有师母吗?”南山吓了一跳。
如风的了他一眼,道:“当然有了,只是因为和师父吵了一架所以才离开了,这些年来,师父一直都在找她,只是没找到而已。要不然你以为师父的性格为什么那么冷酷?还不是因为师母!”
南山闻言,受教地点点头,原来如此,师父真的有妻子的,只是自己一直没有见过而已。
“你为什么那么说?”南山赶紧问道。
“因为那天晚上我追出去的时候,和她交手了一会,她的武功都和师父跟我说的很像,而且我没猜错的话,当是师父告诉我,他也在京城,甚至在追着她。”如风想起了自己看到的那个身影,的确很像师父的,所以当时自己才没有打算相信那个凭空得来的地图和路线。
只是,师父和师母这样追来追去的,不累吗?
“我决定了!”如风打了响指,把一直贴身放着的短笛拿出来,递给南山,道,“马上联系师父,让他和师母去易晗家弄出点事,然后推迟群芳宴。”
南山嘴角貌似抽筋了下,他看着如风,道:“师兄,的确是个好办法,这个主办人可是太后呢,没有了易晗,她办什么群芳宴?”这个可以休息了,唉,累死了。自己这几天受到的委屈,以后一定要问尘好好补偿才行!
如风喃喃自语,终于是抱着剑靠在一棵树上睡着了。南山见状,也是打了一个哈欠,沉沉睡去。
于是,雄鹰带着如风期盼,很快就找到了主人。
而无情剑此时正皱着眉头,大声道:“老婆子,别折腾我了,徒弟找我们有事了。”说着就扬扬手中的纸条,明天早上就要开群芳宴了,如风现在才把信息送到,她到底是怎么办事的?平时不联系还好,一联系就给自己来那么个难题。
“什么?有如风的信?她不是死了吗?”本来正在配置毒药的红衣女子顿时停下了动作,神情很是惊喜,手只是往空中一抓,纸条顿时到了她的手上。
“死?”无情剑冷哼一声,道,“我教出来的徒弟怎么会那么容易就死了?”不过倒是要谢谢如风了,要不是她如此对眼前这老伴的胃口,自己还没那么容易追回她呢?
红衣女子这次倒是没有反驳,只是说道:“好,乖徒弟交给我办的事我一定会做好的。”她信誓旦旦地拍着胸脯,这件小事自己肯定会办到的!
“只是,会不会不太好?”无情剑小心翼翼地说道,“毕竟那易老和我有交情,我不好去破坏吧?而且还是对一个弱女子下手。”自己虽然不要那虚名,但怎么也是江湖上最有名的无情剑啊!虽然平时没做什么善事,但是这么小的坏事,自己也从来没有做过的。
红衣女子给了他一个白眼,不悦地说道:“到底是你的徒弟重要还是那易老重要?我只知道成功是要不择手段的,所以为了好徒弟如风,那易晗女娃就闪一边凉快去吧。哼,狐狸精,竟然敢抢我徒弟的相公!”说着好像想起了什么,眼睛阴险地眯了起来,直勾勾地看着无情剑。
无情剑瑟缩了一下,没有往日在如风面前的威风,反而低头顺眼的,只能干笑,不敢再说什么。他甚至不敢纠正,如风是自己的徒弟,不是她的。
果然,第二天,太后有旨,她老人家不舒服,所以群芳宴推迟两天。而众人虽然奇怪,但是也无可奈何,反正多点时间,那就能多做上点准备,多点把握了。
终于,群芳宴在众家女子的期盼下来临了,一大早的,京城里显赫一点的大户人家都热闹了起来,这次和上次的赏花宴几乎一样,只是没有外国使者而已。而且男子也减少了只剩下尘王爷和尚未正式婚配的二皇子和三皇子了。
煜爵和煜宣在路上不期而遇。
两人相视了一眼,煜宣叹了口气,下马坐进了煜爵的马车。
“哥哥。”他低叫了一声,有气无力的。
煜爵理解地点头,两人的神情都有些憔悴。
“如风,是不是真的有事?”同样的,他们也不相信如风有事,但是一直又找不到如风的踪迹,所以很是担忧。当然,他们不知道,此时在路上,身穿男装,蓬头垢面往京城里死赶的人正是如风!
煜爵还算冷静地摇头,道:“不会有事的。”
“唉,这样的宴会,没有了如风,还参加个什么劲?”煜宣无趣地撇撇嘴。
“即使如风参加,那你还会无趣,甚至会更加无趣。”煜爵实话实说。有了皇叔在,他们在又有何用?
煜宣露出一抹奸诈的笑容,道:“这次宴会把皇叔嫁出去吧,那样如风就不要他了,那我就有机会了。”
“幼稚!”煜爵瞄了他一眼,冷冷地吐出这两个字。
煜宣顿时怒视着他:“哥哥,你这是什么意思?”
“能有什么意思?你以为,煜叔是任人摆布的人吗?如果是的话,他就不会一直没有娶妻了。”
“那是因为之前有父皇在帮忙。”煜宣解释道,看了一眼他迟钝的哥哥,道,“只是现在我很好奇为什么父皇会突然答应举办这个宴会。”他摩挲着下巴,静静地思考着。
“那也是一个原因,但是最重要的原因还是在皇叔身上。”看着弟弟的眼神,煜爵只好解释道。
煜宣不理会他的话,只是想着自己的事。
很快,他们到达了宴会场。
出乎他们的意料,木问尘真的坐在自己的位置上,只是他神情冷漠,静静地喝着自己的酒,没有看那些骚首弄姿的女子一眼。
整个群芳宴,虽然丝竹之声连续不断,但是丝毫没有引起木问尘的注意力。
而煜爵和煜宣的注意力,也被木问尘给吸引住了,在场看的兴致勃勃的反而是太后和皇后。
几个时辰过后,看着已经胜出的易晗,太后满意地笑了,她和蔼地问着木问尘,道:“尘儿,你看易晗如何?这样吧,给你做个主,三天后就成亲吧。”说着很亲切地看着木问尘。在她看来,木问尘能来这里,而且加上这几年对自己的孝顺,所以这事十拿九稳。
只有皇后,嘴角扬起一抹不易察觉的冷笑。
木问尘静默不语,仿佛没听到太后的话,只是不断地一杯一杯地倒酒,他身后的木潼也很是无奈,但还是乖巧地给他服务。
在气氛僵化的时候,在太后已经快要发怒的时候,在煜爵和煜宣紧张的眼神注视下,在易晗脸一阵白一阵红的精彩变脸下,门口顿时响起了熟悉的尖锐声音,“将军府的如风小姐到!”
卷三 道是无情却有情 第161章 惊艳
在气氛僵化的时候,在太后已经快要发怒的时候,在煜爵和煜宣紧张的眼神注视下,在易晗脸一阵白一阵红的精彩变脸下,门口顿时响了熟悉的尖锐声音,“将军府的如风小姐到!”
听到这个声音,大堂里的人顿时愣住了。
将军府的如风小姐?不是已经死了吗?怎么了又冒出来了?
有人想起如风的面容,不由地期待地看向门口处。
正当众人呆怔间,人却已经走了进来。
眉如远山,淡扫轻描;眼角挑高,眼若星瞳,流转间顾盼生姿;双颊桃晕朵朵,妩媚动人。看着眼前的男装人儿,众人呼吸顿时一窒。
一身浅青色淬染白叶的衣裳,玉冠银丝束发,银色发带飘扬发间,黑白映衬,如同最上等的墨色绸缎中的一根银丝,流光溢彩。如风浅笑盈盈,云姿仙态,顾盼生辉,却有着英气勃勃的豪气,风情无限。
这样精致的脸蛋,这样慑人的风采,如此的女子,世间只得第一人。
无视于已经安静下来的气氛,如风款款行来,唇边浅笑,绕过已经石化的易晗,径直地走到当今紫罗国最尊贵的两个女人面前,举手齐左胸,右脚后支,庄重缓慢地屈膝,再低头,低声道:“如风见过太后,皇后娘娘!”声音略有点低沉,却是悦耳动听至极。
明知对方是女子装扮而成,众人仍是有种不能呼吸之感,这种超越了性别的美好,让人惊艳不已。此时的大堂中,无论男女都被震撼得不能言语。
太后是第一个回过神来了,她下意识地说道:“免礼。”话一出口就后悔了,都怪她那副面容,怎么那么轻易就让他过关了呢?
如风一听,感激地笑笑,肃立,眼睛直视着太后和皇后。心里却是波涛汹涌,自己,终于赶回来了。好险啊!
“你就是尉迟如风?”太后眉头一皱,看了一眼还在呆愣在原地的易晗,暗暗叹了口气,晗儿怎么可能比得上眼前的女子,这样的女子一生少见,即使同样是巾帼不让须眉的女子,尉迟如风的风采和气度都硬生生地高了晗儿一等。
“是的,太后。”如风气定神闲地回答,眼睛在场中转了一圈,就是不看木问尘。
“据说你已经死了?”太后又接着问,有她在,自己的晗儿该怎么办?
如风微微一笑,自信地笑道:“常言道,祸害遗千年,如风怎么会那么轻易就死掉呢?”身子却是僵住的,因为她感觉坐在自己左边的那个男子,眼神灼热得烫人。
此时,煜爵和煜宣等人终于反应了过来。煜宣第一个叫了出来:“如风!”神情激动至极。
皇后的面容顿时一冷。
煜爵暗中把煜宣扯了一把,强自不让煜宣冲上去。
木问尘低吼了一声,衣衫飘飞,身子拔地而起,却在下一瞬间把如风搂进怀里。
和往常的任何一个吻都不一样,这一刻,如风迷乱了,他的怀抱如此的紧人,他的唇那样的炽热,似乎能将人灼烧起来。即使她仍可以隐隐感觉到压抑的怒气和高兴,和害怕!
青衫和白衣相互交缠,唇舌相濡以沫,男人的刚强和女子的柔软契合在一起,他们的浓情和激狂在这大堂上华丽丽地上演,全然不顾周围人等的诧异的怒气,还有妒意。
对如风在人前亲吻是可以接受的,现代这样的事情多了;而对于木问尘来说,此刻的如风是最重要的,其他人几乎可以忽略不计。所以两人有志一同地当然火热了起来。
渐渐地,唇间传来的气息柔和下来,缱绻怀香,如风的身躯慢慢地柔软了下来,这样的习气拂乱了她的心,心神竟是恍惚起来,似乎有层层叠叠的迷蒙轻雾拢在心上。
如风伏在他的怀里,听着他的心跳,心里却是一下子就暖了起来,仿佛自己长久以来的疲劳在一瞬间都可以得到慰劳,得到纾解。
一声刺耳的脆响掉在地上,惊醒了一对正在火热纠缠的野鸳鸯。
煜宣低着头,手中的杯子硬生生地捏碎,散落在平滑的玉石地面上。
煜爵望着他们,轻声道:“如风,你回来了!”眼里幽深而让人无法探测他的心思。
如风推开木问尘,整理一下衣服,羞赧地低下头,点点头。
此刻,如风是清醒了,她却是有些害羞的,在那么多人的面前演出这出吻戏,自己以后的脸往哪里搁啊?想着就含怨带怯地看了一眼木问尘。
木问尘的眼神却是炽热的,目光灼灼,透着异样的情绪,贪婪地看着如风。见到如风的眼神后,他手一抱,如风顿时整个人横躺在他的怀抱。
如此一来,已经有体弱的大家闺秀经不起这个刺激,直接晕倒了。剩下的人毒睁大眼睛看着如风和木问尘,一青一白,一对风采照人的璧人,足以让人钦慕。
木问尘倏然出声,不顾众人讶异的眼神,看着太后,紧抱着如风,斩钉截铁地宣布:“母后,今生今世,我就只要这一个女子,其他的我都不要。”
他怀里的如风只是微笑,现在,不是自己战斗时刻,就交给问尘吧。
太后的眉头皱的更深了,她看着木问尘,再看看苍白着脸蛋、已经摇摇欲坠的遗憾,两厢对比之下,实在是不堪至极。
“如风也不一定是你的。”不理会哥哥的拉扯,不理会那一道道疑惑和古怪的视线,煜宣站了起来,脸颊通红,眼睛里潋滟一片,专注而真挚地凝视着如风,低沉的声音里带着坚定,“我也喜欢如风,请求太后和母后赐婚。”这一刻,煜宣的心顿时轻松了起来。自己终于说出来了。
皇叔与皇子!有人睁大了眼睛,看着眼前的场景。
“啪”的一下,坐在太后身边的皇后把一个白玉的白子扔了下来,盯着煜宣,一向平静无波的眼里不见喜怒,但吐出来的语句却是字字如冰:“荒唐!”
煜宣侧过头,定定地看着如风,哪怕只有一点,给点感情也好,给点反应也好,鼓励也好,恼怒也罢,他愿意为她背负一切,被她抗争。
如风愣愣地看着他,心里却是清明的,她喜欢问尘,所以对于煜宣的深情,她只能说感动,却不能给他任何希望。
在如风做出反应的时候,木问尘已经把如风的脸摁进了自己的怀里,看着太后,道:“没什么事的话,我们就先走了。”
“放肆!”太后终于吼了出来,大怒地看着木问尘,道:“这就是你的礼教吗?这就是我紫罗国的礼教吗?大庭广众之下,竟然在这里卿卿我我,这和一个淫妇有什么两样!”
如风轻轻一笑,拧了一下木问尘的腰部,跃下了他的怀抱,微微调整了一下衣服,顺从地俯身盈盈一拜,道:“太后,是如风大胆了,情难自禁,我尉迟如风的确是爱上了木问尘,所以我才这样。”如风抬起头,气定神闲地看了众女子一眼,道:“我就是喜欢问尘!我死里逃生,几乎是整整十八天不眠不休地赶回来,所以见到自己的爱人,总是情难自禁,我相信很多人都能理解。”说着就扫视了众人一眼。
看着煜宣的时候,眼里是有着愧疚的;看向易晗的时候,眼里是有着挑衅的。
煜宣眼神顿时黯淡了下来,整个人仿佛不再发亮,他看着如风,苦笑。
煜爵站了起来,刚才的焦急之色褪去,目光里神色变幻,那里似乎藏着太多如风看不懂的光芒。只见他轻声道:“小三,你醉了。如风捡了一条命回来,你也不必如此高兴。甚至胡言乱语,小心酒醒后如风找你算账,她可是很小心眼的。”语气有些调笑的味道。
如风见状,眼睛睁大地看着煜爵,爵哥哥真是自己的天使啊,为自己解了这么一道难题。
煜爵只是轻笑,看着如风,道:“恭喜如风平安归来,改天我们兄弟几个再叙旧。”说着就拍拍煜宣的肩膀,煜宣摇晃几步,也倒了下来,煜爵赶忙把他给接住。
有人理解地点头,原来是喝醉了。而在场的人都知道如风和他们一起读过书,所以他们的感情好也是应该的。有人却是挑起一抹冷笑,看着眼前的这一场闹剧。
另一边,易晗见到如风这样的目光,在煜爵说话的时候,很快就回过身来,整理了思路和振作了下精神,恢复了以前那个自信的女军医风度,她看了一眼如风,脆声道:“太后,眼下可如何是好?”这一个多月一来,京城里谁人不知自己准备嫁给尘哥哥,这个尉迟如风,一个如此粗野的女子如何配得上高贵俊美的尘哥哥?
眼里,却是伤痛的,眼前的这一对人,如此的契合,自己还要硬插进去吗?刚才她没来的时候,尘哥哥是如此地冰冷淡漠,但是她一出现,竟然刹那间燃烧了火焰,变得出人意料的火热,这样的深情,这样的感情,自己怎么比得上?难不成要徒增笑话吗?
可是,自己不甘心啊!这不公平,自己十几年来的深情,竟然抵不过一个女子的小小三年!自己,到底输在了哪里?
皇后在太后耳边低语了几句,太后点点头,道:“今天的事事出突然,就到此为止吧,大家都退下。”
太后声一落,即使有不甘愿的人也只好顺从地离开,最后,整个大厅里,只剩下了如风和木问尘,煜爵和睡着的煜宣,还有太后和皇后,易晗。
木问尘一直盯着如风看,此刻听到这样的话,二话不说,就抱着如风准备离开。
“慢着!”太后叫了一声,阻止了木问尘的举动。
一旁的煜爵扶着煜宣,眉一皱,看了一眼皇后,正想说什么。就在这时,注意到木问尘低头,面色温柔的说了什么,如风侧头嫣然一笑。见状,煜爵一愣,叹了口气,张了口却忘记了要说什么。
罢了,就不要管了吧。他把煜宣放在一边的椅子上,抚着疼痛的胸口,低声道:“那儿臣先走了。”
太后却不愿意放过煜爵,道:“爵儿,你先别走,你给哀家说说,这到底是怎么回事?这群芳宴的结果还要不要了?难不成哀家刚才在做的都不算的吗?这不是叫天下人耻笑?”
煜爵看着太后,不语。还要说什么?今天早上的一场不过是你白忙了一场,谁都知道皇叔的心不在焉,谁都看得出如风和皇叔的感情!现在说这些,又有何用?
煜爵第一次仔细地看着易晗,叹息般说道:“你,还是放弃吧?”
易晗的脸顿时一白,猛地摇摇头,脱口而出:“我不服气!我要她比过一场才甘心。”
如风一听,推开木问尘的怀抱,敛容肃然地看着易晗,道:“易晗,我知道你也对问尘有情,但是感情的事很难说,强迫不得。今天,即使你无论输赢,你都没有机会了,因为问尘的心不在你的身上,所以你行为是无用的。如果我们换过来,只要木问尘喜欢的不是我,我都不会和你争,我立刻掉头走人。”如风的声音斩钉截铁。
木问尘却吓了一跳,他大步走过来,抓住如风的手,狠声道:“别想!”声音是少有的霸道。
易晗脸色苍白地看着他们,哀求地看着如风,小声道:“如风,我们是亲戚,我愿意为妾为婢,只愿能长伴在尘哥哥身边。你好心一下,就成全我这个小小心愿吧。”
如风和木问尘还没回答,太后就已经听得怒气勃发,大声道:“晗儿,我易家什么时候给人家做过妾?要做也是尉迟如风做,你看看你,你的装束,有哪一点像一个大家闺秀?紫罗国王妃的担子你担得起吗?如此的不识大体!”
如风冷哼一声,看着木问尘,冷声道:“你怎么说?”这家伙怎么跟一根木头似的,都不懂得快点把眼前的这些事摆平?自己可是累死了的,都想睡觉了。
想到这里,如风忍不住打了个哈欠。
这个举动不说太后,连冷眼旁观的皇后也不由得轻皱了一下眉头。
木问尘见状,也连忙道:“太后,我只会娶如风,其他的我不会娶的。”他眼神坚定地看着如风。
如风微微一笑,宽大的青色衣袖拂过身边的桌子,一个青花瓷杯赫然出现在她的白皙如玉的手上,然后如风很剽悍地把它捏成粉末,而后露出一抹笑容,道:“宁为玉碎不为瓦全,如果木问尘同意娶你,或者任何一个女子,那我尉迟如风今天也可以头也不回地走掉,就当我今天没来过,甚至从此不再见他!”
如风虽然面带笑容,但是声音有力,眼里肃然,没有人认为她是在开玩笑。
木问尘顿时紧张地看了一眼如风,无奈地叹了口气,道:“易晗,你会遇到比我更好的男子的,我不适合你。”
太后看着嚣张的如风,再看看一脸柔情的木问尘和颓丧苍白的易晗,终究是以晕倒了事,暂时逃避了这一难题。
太后一晕倒,皇后也慌乱了,外边的宫女太监顿时涌了进来。
知道太后没事后,如风和木问尘就趁乱跑了出去。
木问尘紧紧地抱着如风,在皇宫里左拐右弯的,如风也不在意,只是躺在他的怀里,微笑地看着木问尘,心里是喜悦的,刚才,她还真怕他抵不过易晗楚楚可怜的姿态,一心软就答应了她,那自己岂不是要气死?!
等如风回过神的时候,他们已经进入一间奇怪的房间,现在是大白天的,屋内却没有窗户,只有硕大的夜明珠散发着柔和的光泽,将屋内照得通亮。
木问尘在如风打量房间的时候,已经将如风安稳地放在床榻上,自己也把外衣褪去,爬上床,看着身下的如风。
躺在床上的两个人都怔怔的一动不动的看着对方,任由这样的姿势下去,只是看着,一句话都不说。
如风这才回过神来,仔细地看着木问尘,仔细地看着,他的皮肤是白皙的,虽然比不上自己的,但是却是细腻得让一般的女子妒忌,此刻的他,剑眉入鬓,漆黑的眼,高高的鼻梁,红润的唇总是喜欢微微抿着,这样看起来就不苟言笑,给人淡漠的感觉,但只有自己知道,有时候,他是多么地“热情”!
屋内,似乎只有方炉内的香气在缓缓燃烧,整个屋子都弥散着一股怡人的香气。
而此刻床上的两人,脸红心跳地看着对方。
卷三 道是无情却有情 第162章 柔情
而此刻床上的两人,脸红心跳地看着对方。
过了半晌,木问尘忽而跳下床,走出房间,过了一会才把一大木盆的水端了进来。
如风不明所以得做起来,道:“你要干什么?”
木问尘只是挽起袖子,然后吧如风的外袍脱下。
如风拉住衣领,突然感觉到有些羞涩,于是忙说道:“这不好吧?”不是做完后才洗的吗?现在他们还没做呢。这呆子……
“我已经在家里洗过澡了。”如风羞答答地说道,眼睛飞快地瞄了一眼木问尘。
木问尘皱皱眉,道:“我不喜欢你涂胭脂。”
如风的脸顿时拉了下来,道:“可是这样会使我的脸色好看一些。”想想,自己已经七八天没睡过什么好觉了,还为了积蓄精力,在快回到京城的时候才让南山租了一辆马车,然后自己躲在里面睡觉的,要不然即使回到了京城,自己早就倒下了,哪能那么神采奕奕地去到宴会?
木问尘只是沉默地把她的手拿开,然后把外袍褪下,再把鞋子脱掉,露出一双莹白纤长的脚,还有十只粉嫩嫩的脚趾头。
如风的脚趾头缩了缩,很不好意思:“我的脚很大的。”自己有那么高,所以脚也没有别的女孩子的小巧和可爱。
“你要帮我做什么?”如风心里一甜,其实已经猜到他要干什么了,只是没想到一向呆呆的木问尘会想做这个而已。他是从哪里得来的想法?自己以后一定要好好问一下才行。
木问尘先用毛巾把如风的脸上薄薄的一层胭脂轻轻地抹去,然后再把如风的脚浸入热水中,最后轻轻地揉洗着。
“呼——好舒服啊。”如风呼出一口气,水温有点烫,却是用来洗脚再好不过了,想着,她的脸上就露出了笑容。
木问尘见状,更是卖力了,直到水凉了他才把两人的手脚擦干,然后重新把如风抱回到软绵绵的床榻上。
“你瘦了很多。”四目相对,如风心疼地说道,自己刚才一进屋子只是飞快地瞥了一眼木问尘,只发现他的衣服似乎显得有点宽大了,后来为了抑制住自己的情感,就一直不敢看他,却老是觉得他的视线在自己身上打转,让自己心里热乎乎的。
“你也是。”木问尘吻吻如风的嘴角,摸摸她的腰部,再看着如风的脸蛋,摸摸她的眼睛下面的黑眼圈,“休息不好。”心里想着待会出去的时候一定要好好帮她按摩一下。
如风点点头:“我怕你被人抢走了,所以就一直赶路。”话里有着不安,但随即有开心起来,道:“可我还是赶上了,以前我就对自己说过,如果我爱上一个男人,那我一定要捍卫自己的感情,谁也别想来破坏!”现在,她做到了。匆匆忙忙回到将军府,还没来得及和家人叙旧,自己就只是简单地洗了个澡就粗略地打扮了一下就赶去宴会那里了,幸亏还来得及。
木问尘怜惜地抚摸着她的脸蛋,道:“其实你不回来我也不会答应让太后替我做主的,我的婚事只能有我自己同意和决定。这是我的母亲替我做的最好的一件事。所以如风,你根本不必那么拼命地赶回来。”
如风嘟起嘴巴,不满地说道:“谁知道你会这样?我当时急死了,而且我不是送信回来了吗?你应该早就收到的,可是你还是举办那个什么群芳宴,那我当然会误会了,我会以为你不要我了。”心里,其实是不安的。一路赶路回来的时候,身体的疲惫还好说,但是心理上的疲惫却是很是难受,夜里睡觉的时候也会猜测木问尘的反应,猜测最多的是,问尘终于烦死自己了,因为自己不是一个贤淑的女子,不是一个体贴的女子……
理智上如风认为自己很好,对问尘也很有信心,认为他不会轻易就变心,但是脑子老是胡思乱想,有时候根本就抑制不了那股自怨自艾的冲动,甚至有时候一夜无眠,而第二天又要接着赶路,所以那段时间很难熬。
木问尘一听,眉峰几乎皱在一起,道:“也许是被人给劫持了,我除了无尘居,哪里都去不了。”
“难怪!”如风喃喃自语。
木问尘也陷入了自己的沉思。
“你好重!”如风突然抱怨道,眼睛看着木问尘,他安静的样子,真的很好看,让自己感觉很安心,但其实自己的心跳得很快,让她有些不知所措。
“你好美!”木问尘听到如风的抱怨,转而低喃道,眼睛晶亮地看着如风,手指也缓缓地描绘着如风的五官,从额间的红痣,到鼻子,再到嘴巴,最后定在了嫣红饱满的唇瓣上。
如风紧张地闭上眼睛,长长的睫毛不断地上下翻动,心里有点害怕,和期待……
“如风,你睁开眼睛看着我。”木问尘低声道。
如风闻言只好睁开眼睛,假装不耐地说道:“你有什么好看的?”语气很言不由衷。
木问尘低笑起来,戳戳如风鼓起的双颊,道:“如风,今天的你,真的很好看,我很喜欢。”说着他就低下头来,慢慢地舔弄着如风的唇瓣。
如风的脸刷地一下,更红艳了起来,她把手搭在木问尘的肩膀上,心里却在说到,我从不在乎世人的眼光,只要在你的心里,我永远是最美最好的那一个,是唯一的那一个,是无可取代的那一个,便已足够。
渐渐地,被压在身下的如风呼吸不顺了起来,此刻被木问尘亲吻着,更是呼吸急促,而那怡人的香气也让如风愈发地不清醒,只感觉到浑身一阵发热,口干舌燥的她更是抱紧木问尘,感觉他身上的冰冷气息渐渐地缓解了自己发热的身体。
没想到这一举动使木问尘仿佛受到了激励般,更是火热地纠缠起来,甚至手臂的力量有用力过度的嫌疑,力道重得几乎让如风喘不过气来。
如风静静地承受着,不言也不语,因为她可以感觉得到木问尘的紧张和……愤怒!
等等,他愤怒什么?如风一惊,忙吃力地开口道:“你把我搂得太紧了!”语气是有点抱怨的,撅起红艳艳的嘴唇委屈地看着问尘。
木问尘定定地看着如风,眼里似乎看不出什么情绪,仿佛很平静。过了会,他才缓缓松了劲,伸出手,掌心轻轻贴上她的脸颊。他的动作很轻柔,可是,如风却从那双眼眸里看到了隐隐的怒意。他似乎想说什么,却仍是沉默着没有开口。
如风也没有说话,只是任他这样静静地看着。
许久。
“你在愤怒什么?”如风静静地看口,因为对木问尘情绪上的敏感。所以如风很轻易地感觉到他的情绪变化。
木问尘紧抿住嘴巴不语。
如风皱眉,把他推到一边,然后翻起身来,坐在他的身上,居高临下地看着他,大声道:“你到底在愤怒什么?如果我们不说开的话,以后这个矛盾会越积越多,那我们最后只能分开了,我不会和一个我不爱的人一起。”如风的表情是从未有过的严肃,定定地盯着木问尘的脸,不放过他的一丝变化。
木问尘瘪瘪嘴,这个动作的他向如风学来的。只是由一向淡漠沉稳的他来做,感觉很不可思议,甚至有搞笑的嫌疑。
所以如风严肃的脸顿时裂开了一条缝,语气也温柔了下来,道:“你到底是在烦恼什么?说出来吧,我们好沟通一下。”如风诱哄道,知道木问尘因为很少和人接触,有些情绪很少出现,所以有时候显得有些笨拙,如风不问的话,他也会闷在心里,很少说出来。更何况这次是他的第一次爱恋,也是自己的第一次爱恋,所以如风很希望能和木问尘一起解决一些出现在他们中间的问题。
“说。”如风拉起他的大手,轻轻地吻了一下。
木问尘的眼睑顿时垂了下来,不好意思看向如风。
如风有些乐了,但是她很快就把主题扯回来,免得自己觉得他可爱就把他给蹂躏了,那这个问题就问不出来了。
木问尘闻言,嘴唇翕动了下,还是没有说出口。
“说吧,说了我们就可以做其他事了。”如风在他只穿着里衣的胸膛上画着圈圈,感受着那结实鼓起的肌肉。
好好摸啊,手感不错!
如风露出喜色。
木问尘眼睛一亮,终于开口道:“如风,我现在心情很乱。”
见他终于开口了,如风也赶紧趁热打铁,道:“心情怎么个乱法?”得,自己好像快成为心理医生了,但是只要关于问尘的事,如风就无法用轻松和不在意的态度来对待,所以只能紧盯着他的嘴巴,期盼他老人家再说多一点。
“自从你的女儿身揭露后,我就从来没睡过个安稳觉。第一次,你去剿匪,我不能去,但是我知道你的计划,所以也不怎么着急,只是担心,但是这一次,我不知道你会中途不见,你没有回到京城!”
木问尘停顿了一会,如风感觉到他的腹部在不断地起伏,连带着自己也在颤动。
“我刚开始知道你死的消息后,我不相信哥哥说的话,但是我的暗卫一直没有找到你,而且不久后,哥哥就把我的权利给收回了,我感觉自己很没用,想找你也出不了这里,武功再高也没用。”说着木问尘突然烦躁起来,他把身上的如风举起,放在一边去,自己则赤着脚在柔软的地毯上走来走去,样子活像一只被困住的野兽。
“我找不到你,不知道你的消息,所有的人都说你死了,我不信,我想去看看,但是,无法,哥哥不准,以前有诺言……”木问尘双手抱着头,蹲下来,眼睛看着如风,眼里变幻未定,一会儿蓝一会儿黑,最后变成了蓝色,甚至还是湿漉漉的,仿佛里面盛满了很多水。
如风震动地看着木问尘,过了一会,才反应过来,看着那个喃喃自语的木问尘,还有他蹲在墙角的样子,全身顿时涌起了一股暖流,只觉得很是舒服,就好像师父和问尘替自己输入内力一样。
如风下床,也是赤着脚走近他,道:“你觉得自己很是没用?还是怕我离开?”说着就蹲下来,看着木问尘的蓝眼睛。
木问尘定定地看着如风,突然一把把她抱住,头伏在她的肩上,道:“如风,我从未如此恐惧过,虽然我一直说你不会死,但是我自己有时候却不是那么确定,我很害怕那是真的,真的,你无法理解那种恐惧感……我有时候甚至会妒忌煜爵和煜宣,因为他们的行动自由,可以去打听你的消息。”他紧紧地搂着如风,最后低喃了一阵,如风还没有听清,就听到他最后的宣言,“再等我两个月,我就自由了,到时我们一起,谁也不能离开谁,我们要一直在一起。”
如风也猛地点头,摸摸木问尘的背部和肩膀,感觉到他全身的肌肉紧绷,而且觉得,他真的瘦了很多,心里一酸涩,眼泪就不由自主地掉了下来。
两人的恋情一向平顺,很少有起伏,自然而然就在一起了,自己也一直就认定了问尘,其他人都入不了自己的眼。而以前也总以为自己和木问尘应该是细水长流的感情,一直很普通也好,不必经历什么撕心裂肺的伤痛,但是没想到这一次,自己只不过是去剿匪,没想到在大功告成的时候,自己又去了一趟春藤国,没想到的是,所有人都以为自己死了。
如果是自己,所有的人都说问尘死了,而自己不能亲自去查证,安自己的感觉会如何?
如风想喜爱那个就浑身发冷,问尘一向都是情绪内敛的一个人,向来这段时间一定不好过,都藏在心里不合别人说,不像自己,起码还有南山可以斗嘴发泄一下,而且自己要赶路,所以胡思乱想的时间都少了很多,但是问尘呢?他整天安静地呆着这里,虽然舒适,但是心情只怕更不好吧。想到这里,如风只好更用力地把问尘抱住。
“我们再也不分开了。”在他温暖的怀里,如风轻声说道。
“嗯。”木问尘见如风这样,心里一开心,也就意识到自身的处境,道,“我们什么时候来这里的?”说着就把如风抱上床。
如风无语地看着他的蓝眼睛,道:“你现在好像有点不同。”
木问尘的脸几乎快燃烧了起来,他尴尬地看着如风,想起了刚才自己的表现。
如风刮刮他的鼻子,亲昵地说道:“不过我很喜欢你那个样子,我爱你。”很自然地脱口而出。
木问尘浑身一震,炽热地看着如风,哑声道:“我也是,如风,我们再也不分开了。”
如风一笑,点点头,眼睫毛上还挂着一点的泪滴,却更显得动人。
突然地,他的唇落了下来。
如风欣然接受,不同刚才的紧张,她现在的心突然很平静,只想着好好地感受这一切……
木问尘的动作有点生涩,但更多的是热情,他放开如风,急切地把如风身上的里衣剥开,如风见状,娇笑道:“我也要看你的。”
木问尘却是一闪,道:“先看你的,你的好看。”眼里火热得吓人。
“你的也好看。”如风露出色迷迷地笑容,知道问尘有一副好身材。
“瘦了,不好看。”木问尘喃喃自语,眼睛直盯着如风逐渐显露出来的肌肤,口里还说道,“不过我会吃多点的,然后就胖回来了。”他可没忘记如风以前说过,她很喜欢自己身材的话。所以为了使自己未来的娘子满意,自己一定要好好锻炼身体。
如风闻言,只是嘿嘿一笑,却发现身上有点疼痛,然后再是一凉,低头一看,顿时有了昏厥的冲动。原来不知不觉中,自己几乎已经被剥光了,全身光溜溜的,宛如一个刚出生的婴儿,除了……除了自己身上白色的亵裤。
白玉无瑕的肌肤,最吸引问尘注意的是,如风胸前的娇嫩,白嫩的柔软上是两点嫣红的红梅,那是自己曾经品尝过的,想到这里,木问尘吞了吞口水,喉咙滑动了一两下。
视线往下移,是不盈一握的细腰,那纤细的腰肢令人想狠狠地抱住,白色的亵裤下是一双洁白修长的玉腿,刚被洗过的十根脚趾头微缩,粉粉嫩嫩的,看起来晶莹剔透,可爱得紧。
感觉到问尘如饥似渴的目光,如风有点不安了,即使自己再满意自己的身材,但这也是第一次那么裸露出来,而且眼前的这个男人还是自己的爱人。
哗啦一下,木问尘动作迅速地把如风的亵裤拉了下来,动作直逼专业的采花大盗,让如风没有反应的时间。
半晌,两人静止不动,如风的脚趾头更是紧缩了起来。
终于如风怯生生地看着问尘,眼里有着一抹笑意,道:“问尘,你流鼻血了!”
卷三 道是无情却有情 第163章 秘辛
终于如风怯生生地看着问尘,眼里有着一抹笑意,道:“问尘,你流鼻血了!”
木问尘一听,脸更加红了,他尴尬地看着如风,顺手就拿起一件衣服擦掉鼻血,而后才狠狠地说道:“不许笑!”
如风于是收敛起笑容,看着那件已经染血的浅绿色小衣,木问尘循着她的视线望过去,脸更是红了,几乎已经发紫了。
如风搂着他的脖子,道:“没关系,肚兜,我有的是!”
木问尘猛地把如风压下,狠声道:“小家伙,我今天一定要把你就地正法!”语气中有强装的冷硬。把如风变成自己的,和如风融为一体,是自己一直以来的愿望啊!而今天,似乎又要成功了!
如风却是嘻嘻一笑,笑容里有着恶意的味道:“你,会吗?”说着意有所指地看向他的下身。
仿佛轰隆一声,木问尘整个人已经沸腾了起来。他眉毛挑高,蓝眼睛似乎更加清澈,清澈地可以照得到如风调侃的笑容。
“一定可以的。”木问尘喃喃自语,竟然敢瞧不起自己!他看着如风,抱着怀中心爱的女子,看来今天不管怎样,都要把这小家伙征服了。
想起了看过的画面,木问尘的身体更是火热起来,他先是蜻蜓点水般的触碰了一下如风的唇瓣,看见如风不满地噙着笑,木问尘笑笑,他又继续为自己的骨气而努力着。
再次俯下身,落点依旧是她红艳的唇,而这次他却疯狂的吸吮着,直至听见如风的嘤咛声,问尘才乘机撬开她的唇。
如风从来都没有这样的感觉,仿佛身上有无数把火在烧,烧得她全身发热,她甚至有种要被蒸干的错觉。此时此刻她什么都不知道了,忘记调侃问尘的技术,只知道他有一双温柔的手,虽然有点颤抖,有点青涩,偶尔停留的时间也比较长,但是他的手在不停的抚摸着她的身体,从她的凸起,到她的小腹,而后是女孩子最隐秘的花园……
那双手就是燃烧的起点。她感觉到自己渴望着一种非常畅快的爆发,最好能把自己和问尘合为一体,而后快乐地相拥。
如风轻声叫出木问尘的名,心里涌起了一股慌乱和羞涩,心中却似乎又有一团烈火在燃烧,“问尘……问尘……”如风轻唤道。
在如风前方埋头苦干的木问尘听到后,只是安抚着她:“如风……如风……”他偶尔低叫一声,更多的时间则花在探索着如风的娇嫩上。本以为今生会一直孤独下去,本以为这一生都不会出现让自己有心思起伏的女子,可,身下的女子,那柔软的身体和呼吸的热气无时不在刺激着他!
不知不觉中,木问尘蓝色的眼眸已经染上了一层情动的色彩,白玉般的俊脸也晕染着一层迷人的红晕。他不知道自己为什么会那么强烈地渴望占有他,木问尘控制不住地,再次低头吻上了娇嫩的红唇。
如风,这是如风啊!自己的爱人!他脑袋里只有这一个念头,陌生的情潮汹涌而至,犹如波浪翻滚般气势汹汹,自己却毫无抵抗能力,甚至甘愿成为那股情潮的俘虏。
“如风,我要开始了!”木问尘低叫一声,见如风没有反应,这才伸手去拉下绣着鸳鸯戏水图案的窗幔,遮住了外泄的春光。
此时的如风已经双眼迷蒙。洁白细嫩的身体已经涂上了一层薄薄的粉红色色泽,她半闭着双眼,看着木问尘逐渐地解开衣裳,露出了出一寸寸的肌肤,身体却难耐地扭动着。
“我要看!”强烈地渴望让如风发出了低吼声,却只是发出一声小小的低喃声,接着眼睛是睁开了,却被木问尘蒙上了眼睛。
“不许看!”木问尘不知从哪里弄来了一条纱巾,随即就把如风的眼睛蒙上。
“我要看!”如风伸出手准备去解开,她想看他的蓝眼睛,想看他的表情!
木问尘把她扑倒,低声道:“别,别,如风,被你的眼睛一看,我怕我会做不出来,求你。”他的声音有着哀求,滚烫不穿一物的上半身密密实实地覆在如风的身体上,肌肤相亲,触感更是惊人。
两人不由自主地发出一声低吟声。
“嗯……嗯……”如风嘤咛着,不再要求要接下纱巾,有什么比爱人的哀求更令自己动心?
正在思忖间,木问尘的唇却已经覆了上来,双唇相接,犹如地球撞彗星,一点既燃!
接吻这个动作他们已经进行了无数次,所以木问尘很轻松就驾驭了自己的情绪,只把如风弄得迷迷糊糊,神魂颠倒,不知今夕在何方。
香唇被他狠狠的蹂躏,炙热的舌在口中相互纠缠,勾起丝丝闪亮的银线。如风只觉得身上燥热难耐,身处黑暗中,触感和嗅觉更加灵敏,如风急急的攀上木问尘的身躯,期盼能带来一丝清凉,却只能无奈地发现,自己的身体更是火热。
“热,尘,我好热!”如风见木问尘放开自己的嘴唇,就赶紧撒娇道,不断地扭动着身体。
“风儿别动。”木问尘呼吸更加急促起来,他火热的嘴唇终于又吻到了如风的胸前。没有多大的技巧,却只是凭着本能在轻轻地啃咬着。
如风揪着他的长发,低声呻吟着,把他的头往自己的柔软摁着。
被她的动作激励到,木问尘觉得自己做对了,更是热情地啃咬着,偶尔又犹如一个婴儿般吸吮着,甚至发出了啧啧的声音,好像在吃着什么美味。
如风被他暧昧的声音勾起了陌生的情潮,她只觉得自己的下方似乎有点湿润了。
没看过猪走路也吃过猪肉,如风在现在看过一些小说或电视之类的,知道自己动情了,只是问尘呢?看不到他的表情,心里还是有些不安。
她不知道的是,木问尘比她更为紧张,此刻的他抬起头来,把如风的双腿拉开,看着那陌生的私处,感觉一把把的火往上蒸腾,甚至想把自己烧成灰烬。
“尘……我好难受,你解开好不好?”如风努力地把话说出来,双手被他牵制住的感觉很不好。
木问尘的身子猛地一震,呼吸早已不稳,全身血脉暴长,心跳快速,却还是安抚道:“别,风儿,很快就好的,你忍忍,我会让你很舒服的。”清澈的蓝眼睛已经氤氲起来,甚至有着隐隐的红色光芒。
熟悉的声音,有点颤抖的声线让如风稍稍安心了些。知道他也没经验,于是忙安慰道:“慢慢来,我不急。”
受到爱人的激励,木问尘露出了一丝微笑,手已经颤抖地往如风的私密花园摸去。
终于碰到了,木问尘全身一激灵,手指在轻触着……
如风身体颤抖了起来,红艳艳的小口娇吟出声,木问尘身上的男性气息更是让她意乱情迷起来。
那声音软绵绵的,酥入筋骨,和如风以往爽朗大方的形象完全不同,却让木问尘尚存的一丝理智顷刻间崩溃。他身体的某处已经涨得发疼,再看身下如风娇媚的样子,木问尘更是想彻底地为所欲为。
他火热的眼光直视身下女子完美的胴体。美妙绝伦的雪玉娇躯凹凸有致,玲珑剔透,滑腻光洁的胳膊、纤细的蛮腰和浑圆的玉臀充满奇妙的诱惑,一双修长匀称的修长双腿更是引人浮想联翩,瀑布似的三千青丝随意披散于床榻上,顿显如风少有的妩媚。
感觉鼻下的灼热,木问尘很习惯地把如风的肚兜拿过来又是一擦,然后继续巡视着,看到了自己手指停住的地方,来回不停地抚摸着……
如风的双腿忍不住夹紧,感觉到那一片羞涩的湿润,忍不住大声道:“我们速战速决吧!”
木问尘的动作一顿,让自己的火热在如风的大腿上磨蹭了下,想着,道:“真的可以吗?”其实他也快忍不住了,只是不知道要做到什么程度才可以让他“为所欲为”。
如风点点头,道:“你解开我的纱巾嘛,我想看看。”
木问尘低头看着自己,摇头道:“不行。”这样的自己,感觉好羞耻,不想给如风看到。
“那你快点嘛。”如风叫嚷道,声音娇嫩如水,当她意识到刚刚自己的那一声娇啼泄露出春意荡漾时,脸上又不由得一阵热,真想要有个洞可以钻进去。
木问尘的俊脸终于扬起一抹微笑,道:“那我开始了。”说着他就把如风的双腿掰得更开。
木问尘的唇重新覆上如风的前方,用自己最擅长的方式让如风沉迷于其中,另一只手则不着痕迹的轻托起如风的臀部,单腿膝盖分开女子夹紧的双腿。
他紧张地看了一眼如风,终于,男性的本能和期盼让他狠下心来,在如风心理毫无预备的情况下和随后的一声的惊呼声中,炙热如铁的火热一寸寸没入娇嫩湿滑的花瓣,最后强硬的贯穿了那层象征贞洁的薄膜!
“啊——”如风猛然发出一声尖锐的惊呼,娇软手臂猛地紧紧缠着木问尘的身体,双腿也紧紧地勾着他精瘦的窄腰。下处一阵令人窒息的撕心裂肺疼痛,让她忍受不住的嘴巴一张,银牙死命地要进木问尘的肩头肌肉中,留下了一排整齐的压印!好痛!如风的眉头纠结在一起,脸色也因疼痛发白,细密的汗水顺着轮廓缓缓滴落。MD,知道第一次会疼,可是没想到会那么疼。
“好疼!”如风大口地抽气,哀怨地出声,尤其眼睛又看不到,那疼痛更是难耐。
木问尘一听,也倒抽了一口气,动都不敢动,只是安抚道:“要不,我出来?”
如风一听,猛地点头:“快出去,我们下次做吧。”下次死也不做了,枉费自己一向耐得住疼痛呢,没想到这个也很痛。
木问尘虽然难受,但是心疼如风,所以也打算抽出来,却在低头时看到那血迹,忍不住惊呼道:“如风,你流血了!”
如风咬牙切齿地骂道:“废话,老娘是第一次当然会流血!”如果不流血他就该吃醋了,太痛了!如风忍不住把粗话说出口。
木问尘恍然地点头,身体却是不由自主地猛地往里面又挤进去。
“啊——”如风又是一声惊呼,这次再也不管不顾了,直接把纱巾扯下来,大吼道:“你出来嘛,好疼,呜呜……”眼泪不由自主地掉了下来,原来那么困难啊。
木问尘看着她的眼睛,手足无措,只是喃喃道:“很快就好的,可是我好难受。”
如风这次终于看清木问尘的脸,见他青筋暴起,脸上和头上都是汗珠,眼睛火热得让人不敢逼视,让如风忍不住有点害怕,于是准备推开木问尘,却发现自己的力气几乎丧失掉,只好象征性地推搡他的胸膛。
木问尘现在全身的触感都在那舒服的感觉中,感觉到如风温软紧致的幽谷内壁紧紧的包裹着自己的火热,现在自己用最大的意志强忍着没有动起来,可是要自己出去……他又觉得不舍,但是看到如风皱成一团的小脸,也很是心疼。
终是叹了口气,忍不住安抚道:“我就出来。”说着就慢慢地抽动,忍耐着。
如风呻吟一声,哀怨地看着他,不断地抽气。
木问尘头上的汗珠不断地滑下,感觉到一阵快意袭来,脑袋一片空白,再也忍受不住地又把自己送了进去!接着快感不断地袭来,他终究是一个年轻的男子,尤其是一个初次的男子,刚才的忍耐实属难得,现在已经是忍无可忍,只知道不断狂野肆意的动着……
木问尘这样的举动让如风忍不住咬紧牙根,可怜兮兮的眼珠随着那阵撕心裂肺的剧痛而滚落,她美丽的脸蛋也因为痛楚而扭曲。
“混蛋,你出来!”如风嘶吼道。
木问尘似乎恢复了理智,他停顿了一下,看着如风痛苦的脸,只好又道,“好吧,我出来。”可是说的和做的完全相反,他动得更厉害了。
如风一看,马上哭了起来:“呜呜……你这个野兽,只顾着自己,不管我的死活。呜呜……我不活了。”双腿却不由自主地环绕着木问尘的腰。
木问尘感觉到后,好像受到了鼓励般,更加地卖力,也让如风的叫声更加地痛苦。
终于,在他们相互折磨的时候,门口却传来了一个男人的声音。
“问尘,你在哪里?”声如洪钟,顿时把如风和木问尘给定住了。
如风抹抹眼泪,可怜兮兮地问道:“我们现在在哪里?”
“我寝宫内的密室,哥哥知道这里。”他皱眉,汗还在一直流,动作却还在继续。
“呜呜……你停下来,我好难受。”
“是你不要我走的。”木问尘无辜地说道,又恶意地动了一下。
如风流着眼泪,终于知道即使再纯洁的男人,在这种情况下再春节,再温柔,再听话都会变成蛮不讲理的野兽,露出那不同以往的一面。
木问尘心疼着,却控制不了自己,又加上外边哥哥注入内力的叫声,终究是心一软,顿时瘫在如风的身上。
感觉到一股火热,如风惊喜地抬头,道:“完了?”
木问尘意犹未尽地点头。
如风一听,马上使劲地把木问尘推开,然后拉过薄被盖住,恶狠狠地说道:“你给我记住今天的折磨,我以后一定会报复回来的。”
看着如风色厉内荏的样子,木问尘宠溺地笑了,爬过去抱住如风,轻声道:“如风,我现在不是童子之身了,你也……”他的脸红了一下,道,“我们终于是一体了,你现在已经嫁给我了。”
如风软绵绵地挨着他,虽然刚才的确是很痛,但是……她的脸烫红了起来,很想看看木问尘的身体,却是很不好意思。心里却是嗤笑自己,没想到一向无法无天的大胆的自己竟然不敢去看!
太失败了!她的脸皱了起来。
木问尘却不知道她的想法,只知道他现在快乐得几乎可以飞起来,他想了想,从枕头先拿出一条纸条,看了一下,才柔声道:“如风,我去给你端来热水。”随即就随意地披上衣袍走了出去。
木问尘走后,如风狐疑地拿开枕头,看着地下的东西,本来就大的眼睛瞪得更大了,瞧瞧她发现了什么?
一大堆春宫图!
如风的脑袋轰隆作响,她头晕目眩地看着那堆露骨的小图,动作很多,姿势很多,虽然对于隐秘处画得不清楚,但是那隐隐约约、迷迷糊糊的画面却更让人浮想联翩。
想到刚才木问尘的动作,难怪后来那么那么熟练,原来他……他……
太不可思议了!
哗啦地一下,木问尘在如风心目中的形象一下子倒塌了,甚至如风自己觉得可以踩到他身上狂笑了。
在如风惊诧的时候,木问尘走了进来,轻声道:“皇兄和皇嫂在外面等着我们。”
如风一惊,没有细想木问尘对皇帝的称呼,皱眉道:“那我们现在快点出去吧。”
木问尘压住她的腿,轻声道:“先洗一下。”说着就小心翼翼地把热毛巾按在如风的双腿间。
如风的脸顿时红了起来,她羞涩地看着木问尘,道:“还是我自己来吧。”
木问尘摇摇头,低声道:“是我做得不好,所以我来。”
于是在两人一阵脸红心跳中,把动作给完成了。
帮如风把衣服穿上后,木问尘很认真地看着如风,道:“风儿,下次我会做得更好的。”
如风咕哝了一句:“其实你可以不做的。”
木问尘是何等耳力,当然听到了,他脸红地看着如风,道:“我还要做,而且只和你做。”
如风冷哼一声:“想都别想。”她想到了偶尔去过的妓院,那里的人明明都很快乐的,为什么到了自己这里,偏偏那么痛苦?难不成真的是两人的技术问题?想到这里,她怀疑地看了一眼木问尘。
木问尘委屈地看着如风,俊脸通红,身上还带着汗味,这一生,自从自己学武有成后就没流过那么多汗,可是自己都那么卖力了,风儿好像还不领情,嫌弃自己么……
“好了,别乱想了,我们快点出去吧。”如风躺在他怀里,拍拍他的胸膛。
因为如风脸上的红晕和娇媚的面孔,木问尘独占性强,愣是不肯让如风见到皇帝,只是让皇后见而已,所以现在他就自己去见皇帝了。
“你刚才干了什么?”看着木问尘满足,嗅着他身上的汗味,再观察他的神情,身为老手的皇帝当然心知肚明,只是口里还是要问出来,抱着那么一丝期待,希望自己猜错了。
“你知道的。”木问尘慢条斯理地说,满腹的心思都在如风身上,不知道她现在如何?身子如何?还疼着吗?自己刚才似乎真的太粗鲁了,可是如风的滋味……
想到这里,木问尘觉得自己的身体似乎又热了一分。
皇帝看着他的样子,终究是绝望了起来,这副经过情欲洗礼的样子……他们分明已经……
他定定地看着木问尘,眼里闪过很多情绪,双手紧握着,头上青筋暴起……
尉迟如风!他狠狠地无声地吐出这个名字。
不愧是亲兄弟,看着皇帝的样子,木问尘很快就道:“皇兄,别找如风的麻烦,她要有什么事,我也不想活了。”木问尘不在乎别人对自己怎么想,但是此刻,他只有这个想法。
如风,是自己最牵挂的一个人,是放在自己心尖上的一个人。他从来不知道,有一天他会如此喜欢一个人,毫无怨言。
“你叫我皇兄?你从来都叫我哥哥的!”皇帝痛惜地看着木问尘,高大的身体直直地挺立着。是因为自己这次不让他出京吧?
木问尘无声地叹了口气。
“我要娶如风,马上就娶,哥哥。和如风在一起,这是我这辈子最想做的事情了。”他的嘴边露出了一抹动人的微笑。
“朕,不会答应的。”皇帝终于吐出了这句话,一转身,甩袖而去。
而他刚才站着的地方,有了两个清晰的脚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