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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66章 尾声

《《铿锵红颜之风行天下》》

木问尘闻言,眼睛一亮,看着铺满了花瓣的水面,高兴地说道:“我想你了,所以我打算来偷香。”

如风无语地看着他,而木问尘则行动力强地开始脱下了自己的衣服。

“你是不是想让我活活地累死?”如风看着木问尘,撅起嘴巴,看起来很不满,眼睛却瞪着很大,圆溜溜地打量着木问尘的身材。

宽阔的肩膀,结实的胸肌,精瘦的腰围,平坦的腹部,洁白的肤色……下半身因为穿着白色里裤,所以看不见什么春光,这让如风很是不满,趴在浴桶边上说道:“你的皮肤太白了,好像没什么男子汉气概,我最欣赏男子有着古铜色的肤色了,那样就太帅了!看起来很健康,很有活力的样子……”如风眯起眼睛,一脸的陶醉。

木问尘一听,也不高兴了,他抬起如风的头:“风儿,你这是当着我的面想念别的男子吗?我现在肤色虽然白,但是我可以晒黑的。”语气是酸溜溜的,他想起了煜宣,好像那小子就是如风所要的肤色,难不成如风真的喜欢上了煜宣的肤色?那么他的人呢?

“呵呵,我只是随便说说而己。”如风干笑,道,“其实我还是最喜欢你,无论你长得如何。”然后她很真诚地看着他,如果刚开始是被问尘的容貌吸引的话,那现在绝对不是了。

“那就好。”木问尘也没打算咄咄逼人,所以他很快就伸出双手,目的——如风的浴桶。

“啊——你想干什么?”如风低叫,把他的手抓住,这下如风的香肩和一条白嫩的手臂已经露出来了,而本来就被热气熏红的脸现在更红了,大眼却在滴溜溜地乱转。

“我只是想你了。”木问尘很老实地说道,眼睛紧盯在如风裸露的皮肤上。

“你想……”如风手指一勾,眼睛一指,暧昧地说道,“你想做下午做的事?”看他的眼睛就知道了,都快变成蓝色的了。

“嗯嗯。”木问尘点头,二话不说就故技重施,从解下的衣服里抽出下午用过的纱巾,腼腆地看着如风,“你蒙上好不好?”

如风无语了,她直勾勾地看着木问尘,声音有点低沉:“你打算以后每次和我亲热都这样?”

“可是你看着我的话,我……”后面的他不说了,只是很恳切地看着如风,当然,因为如风的眼里带着笑意,所以他不敢再明目张胆地盯着那裸露的肌肤看,只是紧盯着如风的眼睛,强自镇定起来。

如风的注意力却被某人的某个部位吸引住了,如风瞪着木问尘下身,看着那个鼓起的小帐篷,知道他是因为自己而反应了过来,终于哈哈大笑起来。

“你笑我!”木问尘的脸色有点变了,他这下也不打算让如风蒙眼睛了,直接把如风从水里捞起来,眼睛则贪婪地看着如风的身体,声音有点颤抖,“如风,我们来做吧,我喜欢。”想起了下午释放的滋味,木问尘的眼睛又开始变蓝了起来。

“不要!”如风很明白地拒绝,道,“我痛。”眼睛却是冒火地瞪着他,就这样看着自己?以为自己没感觉吗?还是因为自己的木头?

木问尘虽然贪看如风的身体,但还是很快就帮如风擦干头发,再擦干身体,就怕她受凉。

刚开始如风的确还有点害羞,但是她一向脸皮比较厚,而且此刻有更吸引她注意的地方,所以她也不顾自己全身赤裸,仰起头来,状似天真无邪地说道,“你脱掉裤子让我看看。”如风突然想起,自己已经被他看光了,可是貌似眼前的这家伙确实藏着掖着的,好像见不得人似的。

“不要!”木问尘直截了当地拒绝,把如风放在床榻上,自己便俯身重叠了上去。

“我们去青楼吧!”看着木问尘勃发的欲火,如风有点害怕起来,连忙叫道。

“青楼?”木问尘皱眉,“为什么要去?”

“你去过吗?”如风紧盯着他看。

木问尘摇摇头,青楼的事一向都不用自己亲自去插手,都有专人去负责那一块。

如风松了一口气,笑道:“青楼里有很多男女,我们可以去看看人家怎么做,我们去吧。”现在正是青楼的高峰期呢。

木问尘闻言,脸顿时沉了下来,他不悦地看着如风,道:“你在嫌弃我!”

“我没有。”如风赶紧摇头,指天发誓,“绝对没有这个意思,我只是觉得夫妻之间的生活很重要,我们两个都是新手,为了以后我们之间的融洽,所以我们应该去认真学习一番。”说完就期待地看着木问尘,就想让他答应才好,这样就可以免得了今晚的“酷刑”了。

木问生还是括头,轻微唇角,道:“我不去,你也不许去!”那种地方,虽然自己没去过,但是他知道可不是什么良家妇女去的地方,而且看别人……木问尘的脸迅速地闪过一抹阴沉,“难不成,你想去看煜宣?”煜宣那小子以前可是青楼的常客。

如风一听,衰叹一声,趁机把他推开,拉过薄被把自己卷起来,趁势滚了一圈,滚出木问尘的势力范围,这才叹道:“你想到哪里去了?我觉得自己可是最最大方的女朋友了,请你去青楼你都不去!而且去了后,我们就可以共同进步了,这样我们以后的生话也就更加美满了。”说着就很可惜地摇摇头。

木问尘手一捞,直接把如风抱进怀里,沉吟了一下,说道:“你说的也有道理,风儿,为了我们的以后,我们现在就做吧,我会做得更好的。”

“不做不做,我们要先去学习人家的经验!”如风在他怀里挣扎着,脸也涨得通红。

木问尘抓住如风的手,皱皱眉,好像在思考什么问题。

“可以不?”如风可怜兮兮地看着他,真是恕恨自己为什么武功没有他高强,为什么问尘会有那么高的武功呢?如果没有的话,那自己……如风嘴角起了一抹坏笑,那自己不是可以为所欲为了?包括关于是否要XX〇〇的问题。

木问尘又沉吟了一下,看到如风不断变幻表情的脸,终究是说道:“好吧,我们一起研究。”说着还不等如风欢呼,就不知从哪里拿来了几本书,递到如风面前,轻声道,“来,这个是最好的。”

如凡狐疑地接过一看,顿时无语了,她昂起头看着脸色平静,身体不平静的问尘,幽幽地叹道:“春宫图?”

“是啊!这个是木潼从青楼里给我弄来的,所以我们不必去青楼,我们可以照这里的姿势来,然后一一演练,做这个就像练武一样,需要我们不断地练习,我们两个都是天资聪颖之辈,所以我觉得我们很快就会学会的。”

要不是木问尘一本正经的样子,如风还真是想一掌把他pia飞,有人会这么说这件事的吗?太不可思议了!

“你的性格变了很多。”如风也不理会在自己胸前游移的狼爪,直接说道,“以前在枫贤书院的院子里见你的时候,你那么纯洁,那么无邪,那么冷漠,那么优雅……”如飞吟诗般说道,想起了那个弹琴的背影,捧起自己的脸颊作花痴状,“而我们第一次见面的时候,我至今还记得,那时你好帅啊!”说着就偷偷地看了一眼当事人的神色。

……

“喂!你有没有听到我在说话?”如风叫道,推了推在自己身上作怪的某人。

木问尘头也不抬,直接就吸吮起如风的花蕾,感觉如风不断地推搡着自己,就只好抬头道:“风儿,你安静一会。”说着就拿起不知道他什么时候放在一边的酒壶,昂头一喝,转眼就吻上了如风的唇瓣。

霎时,一股香甜温润的滋味让如风很是惊讶,如风不依地推开木问尘,眼睛放光地问道:“这是什么?”说着就极为自然的舔了舔红润的娇俏唇瓣。

木问生紧瞅着她,看着她轻舔自己的唇瓣,看着她浑圆的酥胸随着满足的气息上下起伏,看着她眼睛妩媚地看着自己,看着她的神态搔得他心痒难耐。

“风儿,你在引诱我,其实大可不必,我早已经无法自拔了!”木问尘埋头到如风的颈项,又是一阵的舔弄。此刻的如风,美人既醉,朱颜酡些,就像是一朵由天池池水孕育出来的洁白水莲,犹如出水芙蓉般的美丽,却在喝酒时,脸颊通红犹如一枝笑看春风的桃花。而如风对自己的爱意,却让木问尘有一种安全感,让他饥渴已久的心仿佛找到甘霖,终于可以滋润他受炽火烈焰烧蚀的心。

母亲,也许我现在终于了解你的心情了!

如风彻底无语了,她看着问尘,看着他渴望的脸,终究是软下心来,也积极地反应着。

木问尘惊喜地看着如风,保证道:“风儿,我会做得更好的!”说着很快就把里裤除去,扒光了下身。

好巧不巧地,如风抬眼看着他,顿时眼睛暴突,脱口而出,道:“真丑!”天啊,她真的看到男人的那个了!如风睁大眼睛,以前在现在的时候因为听说过男人的那东西不好看,所以也没打算去看,来到这里后,即使上青楼,也会下意识地不看那个,而上次失身,也是被蒙上眼睛,所以一直也没有真正地看到过男子的那个地方。

“真的好丑啊!”没想到问尘那么俊雅的人竟然生了那么丑的东西,如风暗暗感叹,眼睛很惋惜地看着木问尘……的下身!

木问尘的脸涨得通红,他尴尬的看着如风,忍不住低吼道:“我叫你别看的!”虽然自己并不觉得丑,但是如风的眼光……

“我再看看吧。”如风惋惜地看着被遮住的春光,视线只好转移到问尘的大腿上,只见两条修长结实的大腿很快地移动着,等如风反应过来的时候,自己再次被压在了他的身子底下。

“呵呵,痒……”如风娇笑起来,避开了木问尘如春风般轻拂的亲吻。

“不行,我要做!”木问尘固执地说道,不可否认,刚才如风的“实话”让他很是不爽,而且那太伤害男人的自尊了,所以这次绝对要坚持到底!木问尘为自己找到了坚持的借口。

在如风似有若无的抗拒中,在木问尘绝对的强势下,两人厮磨了起来,发丝相缠,唇舌相交,身躯交叠,气息交缠。两人情与欲的熊熊火焰中,慢慢地熟悉着彼此的身体……

如凡沉醉在木问尘带来的快感之中,她下意识的挺起胸膛,好让他更充分的安抚自己,而木问尘则惊喜于如风的主动,炙热的唇慢慢向下,含住了小巧的红点。如风感觉到木问尘的吻慢慢向下,最后停在她的肚脐处打转,她只觉得小腹串起一阵阵热流,扭动着腰想要躲开,问尘的双手转而抚摸着她的腰眼,脊椎下端突然串起的快感顿时让她整个腰都酥了,在如风喘息的时候,问尘的大手也慢慢再向下,在如风下方腿间最敏感的地方游移。

如风只觉得自己全身着火,她恍惚听到问尘说话的声音,“风儿,我要开始了!”

恍惚中,不知道自己回答了什么,但是在神魂迷失的时候,却感觉身上的人一个动作,一挺身,终于狠狠地进入到她身体的深处。

突然被充满的感觉让如风惊呼出声,也感觉有点疼痛感,忍不住叫道:“如果没有这最后一步多舒服啊!”

木问尘一听,脸顿时抽搐了一下,看着身下诱人的躯体,不再说话,只是更加卖力……

当天空略微透着一丝白亮时,两人这才云歇雾散。如风无力地、一动不动地趴在木问尘的身上,感觉很累,身体却提不起一点劲来,只能任由自己被问尘摁到他的怀里睡着。

“我想洗澡!”如风喃喃自语,以为很大声的,没想到却是细弱蚊鸣。

“你还想要?”木问尘惊喜地声音传来,还留在如风体内的火热又开始蠢蠢欲动起来,就知道嘛,如风肯定会喜欢的。

如风顿时眼睛翻白,她现在浑身酸疼得仿佛不是自己的身体一般,被车碾过的感觉依旧清晰可感,体力也早已在情欲中所剩无几,现在一听到木问尘惊喜的声音,又感觉那个火热的蠢蠢欲动,她终究是想逃避现实,于是眼睛一翻,昏死了过去。

木问尘见状,只好按捺住自己的欲望,疼惜地看着如风,手把在如风的脉搏上,脸上有着懊恼。

明明知道如风很累的,可是自己还那么缠着她……

感觉如风终于睡过去后,木问尘却是精神抖擞地起身穿衣,走出房间,看了一眼那棵榕村,马上,木潼和周前、周后飞了下来。

“昨晚可有人来?”木问尘的声音有着情欲过后的暗哑,虽然神情平静无波,但是脸上还是有着满足。

木潼眉眼一挑,忍住脸上的惊讶,说道:“二皇子和三皇子都曾经来过,按照主子的吩咐,我们都没有阻止,他们只来过一会就走了。”

木问尘满意地点点头,开口道:“聘礼都到齐了吗?”

“到了,就在将军府的门口等着。”木潼毕恭毕敬地说道。

“那就出去等着吧。”木问尘闻言就率先飞身离开如风的院落。

木潼无语地和周前周后对视了一眼,看着太阳还没有升起的天际。这么早就来提亲,将军府都没什么人起床,会不会……太早了点?

总而言之,那天,京城内又添了一段佳话。据说,俊雅出尘的尘王爷一大早就亲自上将军府向如风小姐提请,那个提亲的聘礼啊,看的人眼花缭乱,富贵至极,也欣羡不已,但是听说,更贵重的是尘王爷亲自交给如风小姐的东西,只是无人可见而已。

又传说,提亲那天早上,被提亲的如风小姐从头到尾都害羞地窝在卧室里,一直没有出现。

又传说,这场姻缘还是当今陛下亲自赐婚的,还御赐了很多珍品。

又传说,一直想给易府指婚的太后也默认了这场婚礼。

又传说,这对紫罗国内很有名的有情人终于终成眷属,在三天后将举行婚礼!这让人不得不感叹尘王爷的行动力之快。

接着第二天,不知为何,二皇子和三皇子突然在早朝上主动出击,慷慨激昂地陈述了太子的罪状,揭露他和北疆土匪勾结的事实,再加上平日里太子所做的一些违法之事。手段雷霆,毫不心软,冷硬至极,完全没有一向的温吞和儒雅。

这一揭露,在第三天的时候,结果就显露出来了,因为太子因为获罪,直接被圈禁,今生今世都不能天牢一步。而二皇子煜爵立即就被奉为太子。

百姓们还在消化这个事实,却又被将军府的喜事给吸引住了注意力,因为紫罗国的第一女将军准备就要出嫁了!对象是那个绝少在公众场合出现的尘王爷。

卷三 道是无情却有情 第167章

成亲的前一个晚上,是一个不平静的夜。

打发了高兴的师弟师妹,如风难得没去睡觉,因为这两天木问尘都没来骚扰自己,规规矩矩地在他的府邸等候着。由于要大婚,皇帝就赐了一座府邸给问尘,所以现在如风很闲。

“姐姐,我有话和你说。”如风直接到了旁边的院落,找到了如雪。这几天虽然姐妹俩的关系好了很多,但是说悄悄话却是没有过的。

如雪从绣架上抬起头来,看了一眼如风,道:“我还要为你绣一幅‘鸳鸯戏水’的枕头,你有话就快说吧。”

如风尴尬地摸摸鼻子,道:“问尘不是已经叫绣楼里的人帮忙了吗?姐姐,你可以不用绣的。”她看着眼前的场景,柔和的夜明珠发出晶莹的光芒,如雪乌云般的头发高高地挽起,她低垂着头,露出一小截白皙的颈项。此刻,她的视线专注在绣架上,手中各色的线不断地变换,一旁的香菱正在帮忙。

“毕竟你是我妹妹,你会做也就罢了,但是总得有样东西是娘家送的吧。”如雪静静地说道,头也不抬。

“姐姐,谁娶了你真是好福气。”如风脱口而出,叹道。自己的姐姐真的是个才女,琴棋书画女工都很精通。

如雪终于抬起头来看了如风一眼,神色复杂的说道:“要是在以前,我会觉得我很好,但是现在就不一定,如风,你是女子,可是你取得的成就是我们这些闺阁女子所不能比拟的。”现在紫罗国谁人不知道将军府出了个文武双全的女将军,而且还有着倾城之貌,闭月之容,这紫罗国内多少子弟在虎视眈眈?只是如风早就被人订下了而已。

看着眼前不施胭脂的妹妹,只是一套被娘亲强迫穿上的粉红色衣裙,乌发简单地挽起,上面空无一物,这么简单的装束,却可紧紧地抓住众人的视线,让人觉得,那些描眉上胭脂的女子都是庸脂俗粉,俗艳至极。

自己,也许也是庸脂俗粉中的一员吧,要不然为什么,他会看不到自己的好?如雪苦涩地想着。

“我和你们是不同的,我们的思想不同。”半晌,如风终于开口道,她的经历本来就是和这里的女子不一样,自己,可是穿越过来的。幸亏,有那么一帮好友,有问尘在旁边陪伴,包容自己出格的行为。

“其实女扮男装也不容易啊。”如风想起战场上那些难熬的日子,有一段时间,自己甚至不能入眠,特别是在刚开始杀人的时候,每天晚上都不能入睡。后来自己和问尘说起这件事,他也在安抚自己,然后自己才知道,原来问尘也曾经到过战场,帮过爷爷,虽然他不曾亲自上阵,但是他的计谋也杀死了很多敌国的士兵。

那一刻,如风觉得自己和问尘的心无比地贴近。

“是的,不过你有过那么一个机会。”如雪淡淡地说道,抬手让香菱出去。

香菱深深地看了一眼如风,乖顺地点点头,转身就离开了。

如风看着她的背景,想不通香菱眼里的哀怨从哪里而来。

“如风,你真的不喜欢太子殿下吗?”如雪的声音拉回了如风飘远的思绪。

“太子?谁要喜欢他?”如风闻言马上轻蔑地说道,随即又想到什么,忙开口陪笑道:“呵呵,弄错了,现在煜爵是太子了,我还以为是以前那个混蛋呢。煜爵,他像个大哥哥一样,我很喜欢他的。”如风忙不迭地点头,偷看如雪的反应。

“是啊,你喜欢他,他也喜欢你。”如雪眼里闪过痛苦之色,“这样的人,我可以嫁吗?”可是自己,已经钟情他几年了,从如风学艺未回的时候。

“可是……”如风呐呐地说道。“我现在已经要成亲了,以前的事,大家都应该忘记了。”对于如雪的难受,如风也不知道如何处理。这种事,她活了两辈子,第一次碰到。

“罢了,既然爱上了,那就坚持到底吧。”如雪淡淡一笑,终是释怀,道,“很多人喜欢上一个人却不能和他在一起,而我有这个机会,我们这辈子还很长,所以以后他也未必不能喜欢上我。”

“那就对了!”如风抚掌而笑,道,“姐姐,你那么好,会可以的。”前几天爷爷就开始和煜爵说如雪的婚事了,不知道最后结局如何?

“那……姐姐,我先回去了。”如风低声道,在如雪面前,总觉得自己欠了她的,感觉不是很好,所以还是快点回去吧。

如雪看了如风一会,点点头,道:“明天你是新娘子,是应该早点睡的。”

告别如雪后,如风乐观地想,自己毕竟和如雪是姐妹,所以没什么隔夜仇,以后一定会很好的。不过……她摸摸下巴,自己明天就要嫁人了呢,还没到十九岁呢,太早了。

一路想着,就回到了自己的房间,却发现房里早已有人在等候了。

“师父,您来了!”如风高兴地扑了过去,这次自己能和问尘在一起,师父可是功不可没啊。所以师父虽然一向很是冰冷,但如风还是勇敢地扑过去,大不了被他Pia飞嘛。

“小丫头,这是我的男人,你还是扑来我这里吧。”一个女子的声音传来,如风的投怀送抱顿时送到了她的怀里。

绵软的感觉让如风不禁磨蹭了一会,才慢吞吞地说道:“我是叫你师娘呢,还是叫你兰大娘?”

“哈哈……小丫头,我就知道瞒不住你!”兰大娘哈哈大笑,摸摸如风的头发。

“你们什么时候认识的?”无情剑眯起眼睛看着如风,眼里有着审视。

如风干笑一下,连忙解释道:“师父,我当初是在枫贤书院认识师娘的,那时我可不知道她的身份。”所以自己可不是故意隐瞒不报的。

“你想干嘛?”师娘也一眯眼,不悦地看着无情剑。

无情剑见状,只好陪笑,眼睛却是直直地瞪着如风。

如风无辜地眨眨眼,看着眼前的兰大娘,懒起来大概是三十岁出头的样子,身段玲珑有致,脸上也是光洁没有什么细纹,眼睛细长,眼角略微上挑,典型的一个古典女子,但是因为她眉宇间的英气使得她和一般的闺阁女子不同。

“师娘,你好年轻啊,师父都可以做你爹了。”如风和师娘平视着,两人几乎一样高。

“尉迟如风,别以为你出师了我就管不住了,你这是什么话?”无情剑呵斥道,看着自己的娘子对如风一脸的宠爱,原来她们早就认识了,难怪兰儿对如风那么好。

如风只是嘻嘻一笑,她现在知道师父只是一只纸老虎了,有师娘在,怕什么?

接下来无情剑就被撇到了一遍,如风和师娘两人相谈甚欢,让某人吃味不已。

“这么说,以前师娘你女扮男装的时候也是只有师父一人认出来了?”如风惊讶地问道。

“是啊,所以我才嫁给他。”兰娘笑道,摸摸如风的头,道,“因为你师父会医术。”

如风闻言,瘪瘪嘴道:“问尘也会医术呢,所以他也识破了我的身份。”要不然多好玩啊,可惜了。

看着如风的哀叹,兰娘笑了:“你啊,还不知足,我看那小子挺好的。”

“是挺好的。”如风苦着的脸说着相反的话,“扮猪吃老虎的主,我感觉自己上了贼船。”当初只是觉得问尘又单纯又可爱,人也长得那么帅,以为自己捡到宝了,没想到这几天他就原形毕露了,霸道的一面也逐渐地显现了出来,比如说……床事。

“呵呵,夫妻相处那可是一辈子的事呢,你以后就慢慢知道了。”兰娘看了一眼在无聊中的无情剑,道,“我们先走了,我估计待会还会有人来找你的。还有,你的婚礼我们就不参加了,还有事忙,你师父和我准备去石楠国一趟,了解一桩旧事。”

如风一听,忙拉着她的手,叫道:“师娘,你还没说是不是你在湘州城外救了我呢?”如风看着她身上的红衣,虽然已经猜到了,但还是要确认一遍。

“哈哈,这有什么好问的?我们走了,等你生小孩我们再来看你。”说着就轻轻拂开如风的手,和无情剑一前一后地跳窗而走了。

“你们都不参加我的婚礼!”如风不满地看着他们远去的背影,连个礼物都没有,就那么好意思空手而来?还有师父啊,即使爷爷恼怒你不告诉他我真实的身份,你也不必因此不来参加我的婚礼啊。太令人郁闷了。

在如风嘟着嘴巴抱怨的时候,她眼尖地看着桌子上有着东西,赶紧拿起来一看,顿时无语了,一个瓷白色的小瓶子,里面有着药丸,刚一打开就清香扑鼻。

如风闻闻,不明白这是干什么用的,再一看,原来底下还有一张纸条,看完后,如风忍不住笑了出来:“哈哈,师娘真是善解人意啊。”这下看来自己不会那么快就怀孕了。

刚在偷乐着呢,就听到门外传来了敲门声,以为是爹娘,所以如风忙大叫道:“进来吧,门没关。”

过了一会,门外还是没有声音,如风转头一看,看见了意料之外的煜爵和煜宣。

“爵哥哥,宣,你们怎么来了?”如风惊喜地说道,上次在宫门外一别,他们就没见过面了,如风心里也忐忑不安,因为有对他们两个的愧疚。

煜宣勉强笑笑,走了过来,看着如风,道:“明天你就要出嫁了,我舍不得你,所以就准备来看看。”

煜爵也走了过来,紧盯着如风,道:“是啊,没想到如风是我们中间成亲最早的一个,以前见你年纪小,好像也少不更事的样子,没想到现在那么快就成亲了。”

如风摸摸鼻子,很不好意思地说道:“快过年了,一过年我就十九岁了,娘说十九岁不能嫁人,问尘也不想等,所以就只好赶着来成亲了。”

“如风!”煜宣猛然地把如风一抱,很紧,道,“如风,我真是很喜欢你。”

如风僵着身子,想了一会,看了看已经把视线转开的煜爵,这才伸出手来也抱住煜宣,道:“宣,谢谢你。”此时此刻,她也不知道该说些什么。

“放心,我会没事的,如风,如果皇叔对你不好,你可以来找我,我随时欢迎你。”煜宣调笑道,语气却是从来未有过的认真。

如风猛地点头,道:“我会的,谢谢宣。”先安慰着吧,以后的事以后再说。

煜宣发泄一番后,就道:“我先出去了,你和哥哥说说话吧。”煜宣轻轻地吻了一下如风的脸颊,并且趁如风不注意的时候,猛地舔了一下如风的嘴唇,这才心满意足地说道,“这是给你的礼物。”

如风接过后,看了一下,是一副卷起来的画卷,正想打开,煜宣就再亲亲她的脸蛋,不甘心地说道:“真想把你给劫持了,然后我们两个浪迹天涯,再也不回来。可惜,哥哥在看着我呢。”说完转身就走了。

如风看着他的背影,哭笑不得,幸亏问尘不在这里,不然自己就惨了,那家伙最近两天虽然不能见面了,但是每天都要周前带来消息,最重要的一个就是不要让煜爵和煜宣趁虚而入,占了便宜。

可惜他白说了,如风苦笑。

“小三,我真是羡慕他的勇气。”煜爵静静地开口。

如风拉回视线,看着一身白衣的煜爵,笑道:“那家伙总是这样,爵哥哥,恭喜你成为太子!”

煜爵沉着脸,也走进如风,从怀里拿出一支发钗,是白玉雕成的,上面的梅花迎风而立,娇俏可人,洁白如莲。他温柔地一笑,把发钗插到如风的头上,如风的头上毫无装饰物,这一根白玉雕成的发钗一别上,立即和乌发相映成辉,别有动人之处。

“虽然说世间的俗物都配不上你,但是我还是找人做了这个,就当是我这个哥哥为你准备的贺礼吧,他日我为皇帝,如果你有什么要我帮忙的,可以拿这个来。”煜爵轻轻一叹,把如风低垂着的头轻轻地按进自己的怀里。

“如风,你是一阵潇洒不羁的风,而我,错过了最好抓住你的机会。”他深深地叹息。

十几年前的事仿佛还历历在目,那个顽皮捣蛋的小小人儿,那个在春风中摇头晃脑吟诗的小小人儿,那个在大街上怂恿自己和别人打架的小小人儿,那个在枫贤书院意气风发,风流倜傥的人儿,那个甜甜叫自己为‘爵哥哥’的人儿……

在不知不觉中,她终于长成了一个倾国倾城的女子,却也要嫁为人妇了。从此之后,她将乌发挽成髻,在另一个男人的怀里娇笑,自己不能再经常见到她,也不能像现在一样拥住她。

自己,发现得太迟了!也来得太迟了!

煜爵眼睑低垂,拥住如风,更紧,低声道:“如风,你一定要幸福。”从今往后,自己将成为这个国家的太子,过几年,自己将成为一国之君,以后,再也不能如此任性了,再也不能如此肆意地表达自己的情绪。

“我会的,爵哥哥。”如风的眼泪落了下来,她一直都知道煜爵对自己的心情,他的疼宠,他的放纵,如不是他在京城为自己说话,如不是他的帮忙,他的退让,自己也许在战场上还要担心太多,自己也许不会如此容易地得到幸福。

“能够得到你的一滴泪,我已经满足了。”煜爵看着如风的眼睛,帮她温柔地擦干泪,最后轻轻地吻上她的额头,道,“如风,你会一直都好的。”因为有我在后面看着你。

“如风,有空去我那里看看吧,我已经把湖里种上了很多荷花,也建了一座桥,我想,你会喜欢的。”煜爵最后轻轻地说道,放开了如风,道,“我走了,记得今晚早点睡,明天也许我会看到一个世间最漂亮的新娘。”

如风只能点头,看着煜爵一步一步地走出自己的房间。明天之后,也许一切都会不同了吧,自己将成为他们的婶婶,以后他也将成为君王,那个小时候因为自己一句话而打假的哥哥也许不再有了,那个在枫贤书院关心着自己,在身后默默支持自己的人也许也不会再有了。

想到这里,如风的眼泪肆无忌惮地流了下来。

落泪,有时候并不是因为爱情,也许是友情、亲情。

放手,有时候并不是因为不爱,也许是因为太爱了!

打开的窗户外,榕树上,周前低声道:“这个……要不要告诉主子?”

周后摇摇头,低声道:“算了吧,他们也不容易啊。”谁叫女主子太有魅力了,而且她只有一个,所以,注定会有人受苦和不甘。

周前看了一眼一脸深沉的周后,也摇摇头,不语。

此刻将军府的大街上,煜爵和煜宣并肩而走。

“哥哥,真是不甘心啊,我心疼得很呢。”煜宣望着没几颗星的夜空,抚着胸口,对着月亮,长叹一口气。

“皇叔,我们比不过他。”煜爵叹道,轻轻的话语随即飘散在空气中。

“我们只是错过了时机。”煜宣不甘心地说道,却也没法。

“还是羡慕云天泽那家伙啊,都不肯来参加如风的婚礼,说他很忙,哼,小气的家伙,连贺礼也不肯给。”煜宣的声音变大,见煜爵无反应,就接着说道,“我也想这么做。”

“我们还是不要吧,皇叔他,精得很呢。”煜爵轻叹道,想起了皇叔,平日里沉默寡言,却在发现如风的身份后追求如风,期间还瞒着众人,等待大家发现的时候,他已经和如风感情稳定了,然后他再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把如风给订下了,让他们想和如风多相处一会都不行。

所以,父皇的教育,还是成功的。就是太成功了,才那么沮丧。

◆◆◆◆◆

春藤国的皇宫里

云天泽一身单薄的白衣,独自躺在躺椅上,看着天上的明月,手里拿着一樽酒,百无聊赖地喝着。

远处,春和公主轩辕冰语款款而来,她挥退了下人,仔细地看了看云天泽,眼里闪过一抹痛惜。

皇兄,瘦了很多,自从尉迟如风离开这里后,皇兄就越发地不笑了,有时候整天一个人待在藏风阁里不语。

虽然无奈,但是她还是出声道:“皇兄,你真不打算去了?连贺礼也不送?”

云天泽一听,手中精雕细琢的酒杯立马就扔了出去,大声道:“我都已经决定了,你还来搅什么事?我决定的事就不会再改了,我就是不去!”自己可是好不容易下定决心的,哼,自己可没那么大肚量,如风成亲了,自己没去抢亲已经很不错了,还想自己去祝贺?门都没有,自己死都不去!什么也不送!有本事的话……如风就……就自己来讨吧。

轩辕冰语无奈,只能道:“这样,也许如风小姐会很遗憾的。”

“我就是要她遗憾,哼,我有什么比不上那根木头的?凭什么她选他不选我?我就是要让她记住我,永远也忘不了我。”云天泽绝美的脸蛋上露出了一抹微笑,却是比哭还难看。

轩辕冰语不忍,别过脸去,她现在想起了煜宣,也许,他也是这般苦恼吧,可惜,世上只有那么一个尉迟如风。而自己,其实也不差啊。看来,自己的情路难走咯。

“哥哥,那我走了,你早点睡。还有,注意身体,夜深露重,注意身体。”明知道他不会睡觉的,但是轩辕冰语还是叮嘱道,“母后说,这是你最后一次放肆了,以后定不可如此了。”说着就扫视了一眼站在角落里的云叔,见到云叔点头后才放下心来。

见云天泽对自己的话没有反应,只是瘫软在躺椅里。轩辕冰语无奈,只能轻叹一声,转身离去,拽地的薄纱也带走了一院子的热闹,只剩下冷清陪伴闭上眼睛的云天泽。

◆◆◆◆◆

今晚的确是一个不眠夜。

易晗趴在窗沿上,望着明月,眼泪不住地流着。

她身后的老者,怜惜地看着她,道:“晗儿,尘王爷既然已经快成亲了,你也不要太难过。你那么好的人,错过你是他的损失。”说着就把一件披风披到了她的身上。

“可是爷爷,我不甘心,我爱了他那么多年。”易晗泪流满面,哭喊着。

“只能说这就是缘分啊!”老者想起了自己心中爱恋的女子,自己明明也是先认识她的,可是最后还是被尉迟槐阳给捷足先登了,而现在,自己的孙女也输给了那老家伙的孙女,难道这就是命运吗?

“呜呜……”易晗只是哭着,却不再言语。

老者无奈,只能继续安慰道:“你明天就不要去观礼了吧。晗儿,我看那高越齐很不错,以前在军营的时候就常去找你,爷爷看得出他喜欢你,所以你不妨……”后面的话没说完,他明白易晗知道自己的意思。

易晗只是哭着,不再搭话。

老者没办法,这种事情只能靠自己慢慢地想通,或者孙女真的需要别人的帮忙,看来,下次高越齐那小子来的时候,自己不应该把他拒之于门外了。

◆◆◆◆◆

王爷府里

木问尘不停地在花园里走来走去,木潼在一边的角落里无聊地待着。

“木潼,你说如风会不会突然跑掉?不知周前和周后能不能阻挡得了她?”木问尘终于忍不住开口了。

木潼闻言,精神一震,忙道:“主子,不会的,如风小姐那么爱你,怎么会跑呢?”而且您都把她给吃干抹净了,她还能跑去哪?再说了,周前周后挡不住,外边的那些暗卫还挡不住吗?即使如风的武功再厉害。

“可是我怕煜爵和煜宣他们不死心,还有那个云天泽,他们对如风的也有那心思,万一……”木问尘现在恨不得自己亲自去看着如风。

“主子,不会的,现在周前和周后还没有消息传来,所以一切都是好的,您现在最应该做的就是马上去睡觉,然后明天就精神焕发,把如风小姐迷得神魂颠倒。”木潼建议道。主子不睡,他也不能睡啊。

却没想到,木问尘虎着脸,道:“什么如风小姐,以后就叫夫人了,叫王妃也行。”

木潼一听,只能笑得答应。

这时,却有一道声音传来:“原来,不止我一人睡不着。”话音未落,一个身影已经凌空而来。

听到这个声音,木潼赶紧隐身。

木问尘轻轻地叹了口气,双手负在身后,道:“哥哥,你来了?”

皇帝一身常服出现在他的面前,声音低沉,听不出什么情绪:“明天你的婚礼,我就不去了。而且一年后,我就去找她。”

木问尘点点头,道:“成亲后,我和如风离开京城,下次见面不知是何时?”

皇帝闻言,赞同道:“你们走了也好,有你们在,京城不得安宁,走吧,这一年,最好不要出现在我面前。”

木问尘只能默默地点头,如果不算哥哥对自己的感情的话,他,不愧是一个好哥哥。从明天起,一切都不同了吧。

皇帝仔仔细细地看了木问尘一遍,转身又飞身走了。

其实,自己也不清楚到底喜欢的是她,还是他?但是此刻,为了不反目成仇,还是放了他吧。有时候,当一个宽容的哥哥比当一个恶劣的情人更令人心情愉快,或者……无奈。

木问尘看着他离去的方向,终究是甩袖走回凉亭,抚琴。今晚,是一个不眠之夜,就让琴声伴着自己度过吧。

第二天,虽然是初冬,但是温度也算高,太阳也还是很赏脸地出来,照得人身上暖洋洋的。连带的,众人的心情就更好了。

此时的将军府,一大早就忙开了,尉迟槐阳穿着一身红衣,高兴地走来走去。

林以蓝在酝酿泪意,旁边的尉迟松却是一脸的喜气。

“相公,我太高兴了,待会我哭不出怎么办?我还以为如风嫁不出去的,没想到她第一个出嫁,还嫁得那么好。”林以蓝高兴地说道,自从自己决定让如风女扮男装后,自己夜里就不知掉了多少泪,特别是如风上战场的时候,更觉得是自己亏欠了她,如果如风嫁不出去了,自己也不觉得有意外,没想到现在……

一鸣惊人啊!

“相公,我真的哭不出来,我太高兴了。”林以蓝又说了一遍。

尉迟松也是一脸的高兴,取笑道:“别说你哭不出来,我看就是如风也是笑着的,我看你们母女俩啊,今天得用什么别的手段来哭嫁了。”

林以蓝只是干笑,再看到如雪的身影,就皱眉道:“那个太子什么时候来娶我们如雪啊?都拖了那么久了。”

尉迟松摇摇头,道:“一个愿打,一个愿挨。唉,他们的事我们就别管吧,任由如雪去吧,我不想再管了,儿孙自有儿孙福。”

林以蓝一听,也觉得有理,看了看忙碌中的人们,心情再次兴奋起来,道:“我去看看如风,估计她还没起来呢。”

林以蓝的担忧是错误的,此刻的如风已经早早地爬起来,昨晚她几乎一夜没睡。

一大清早的,如雪还没来,慕容迎荷那小丫头就来了,哭哭啼啼的,好像很舍不得如风出嫁。

“呜呜……如风,我好舍不得你,你不要嫁了,和我一样,我们一起吧,我会对你很好的。”她抱着如风在哭泣,无视于如风脸上的面膜。

如风的脸上立即滑下了三条黑线,旁边的醉月给醉竹使了个眼色。

醉竹把她推开,道:“我师兄都要嫁了,你来添什么乱?”

“就是,醉竹,叫人去把白少钧叫来。”醉月仔细地给如风按摩脸部,今天是师兄的大好日子,可不能因为这个丫头而使师兄脸色不好。新娘子嘛,要漂漂亮亮才行,一辈子就那么一次。

南山的声音从门外传来,道:“醉竹,有人找慕容小姐,是白少爷。”

醉竹一听,连忙把慕容迎荷扔了出去,道:“等师兄成亲后你再和她说,现在没空。”

如风因为脸上敷上了滋润皮肤的东西,所以也只能假装不知道了。

敷完脸后,穿上大红色的嫁衣,醉竹摸着嫁衣,看着如风,流着口水道:“师兄,美啊!”

“是衣服美还是人吗?”如风笑嘻嘻地说道。这身嫁衣虽然自己不识货,但是那绝佳的触感可是摸得出来的,也是问尘特意去寻来的。

“衣似红霞人如玉,淡淡铅华浓浓妆。妹妹人比衣服美多了。”门外,传来了一组清脆的声音,是如雪。

“姐姐,你来了?”如风高兴地说道。

如雪笑笑,道:“我也来帮忙上妆,娘亲在外面忙着,这里就交给我们了。”

“上妆?”如风的脸皱在一起,道,“我讨厌在脸上涂抹东西,有点痒。”上次为了去群芳宴就上了一点,结果好像不舒服。

醉月知道如风的意思,就笑道:“那就上点淡妆吧,反正师兄不用上妆也漂亮。”

“这话我爱听。”如风嘿嘿一笑。

“随你们吧,只要如风开心就好,今天可是你的大喜日子呢。”受到大伙儿的感染,如雪也露出了喜庆的笑容。

谈笑间,醉月和醉竹一边一个地将精致雕琢的手镯戴上如风的手腕,沉甸甸的重量,让如风有了真实感。自己,真的出嫁了!

穿戴上凤冠霞帔,如风看着铜镜内的那个女子,眉目如画,柳眉琼鼻,眉心上的红痣被画成了一朵梅花,和红色的嫁衣相映成辉。

“师兄真是美丽呢!”醉竹捧起脸,赞叹道,这里面可有自己的一份功劳呢。

如雪从呆愣中惊醒过来,笑道:“的确美丽,新郎有福了,娶到了咱们如风。”

“不对,从今天起,我们就得叫师兄为王妃了!恭喜师兄,恭喜王妃!”醉月突然出声道,很快就和醉竹等嬉笑着闹成了一片。

正在嬉笑间,却听外面锣鼓声突起,吉时已到。

林以蓝冲了进来,看着如风,楞了一下,随即又高兴地说道:“如风,待会切记一定要慢慢地走,要走得很优雅,像你姐姐一样,切不可和以前那样走得龙行虎步,免得人家笑话。”说着又急匆匆地走了。

醉月一听,也连忙叮嘱道:“是啊,师兄,要记得哦。”

如风笑道:“放心了,我又不是第一次穿女装。”自己有那么令人不放心吗?

这时,两个涂脂抹粉的喜娘一步一扭的自外头走了进来,边走边催道:“来啦来啦,八抬大轿到啦!哎呀,王妃怎么还没戴凤冠啊,来来来,丫头们手脚麻利些,快给王妃戴上……”

镶着宝石的凤冠沉沉的压到如风如云的秀发上,冠顶缀有鹅蛋大小的一颗明珠,十二长串南珠帘低垂,将绝世容光亦隐亦现。如风就那样搭住了喜娘的手,在六个侍女的围拥下款款迈出了门槛。

如雪和醉月、醉竹等人依旧站在原地,望着如风宽大的裙裾如水般自地面拖过去,优雅的身姿渐行渐远,忽然间都感到了一阵失落。

妹妹,要出嫁了——

师兄,要出嫁了——

卷三 道是无情却有情 第168章

如风不懂得古代的婚礼,所以别人叫她做什么,她就做什么。

门的另一头,传来了娘亲的哭声,如风的喜悦被冲淡了一点,可恨她现在头上盖着红头盖不能看见什么。

“风儿,我来了!”听到熟悉的嗓音,按照喜娘的提点,如风颤抖地把手伸了出来。

当把手伸进问尘怀里的时候,触感到那温热的温度,如风也高兴了起来。从今以后,自己将有一个全新的家,和自己爱人构建的家。

围观的人欢呼了起来,更多人的视线紧盯着新娘子露出来的那只手,白皙如玉,十指纤纤,指甲涂上红色的蔻丹,红白相映,异常地漂亮。

看来,传说中女装的尉迟如风有倾城之貌绝对不是虚言啊。

如风的全部心思已经放在手的另一头上,感觉到他的温度源源不断地传过来,熨温了自己的心。现在,似乎头上的凤冠也没那么重了。

被扶上了花轿,如风松了一口气,二话不说马上把红盖头先摘下来,然后再把凤冠摘下,甩甩头,呼出一口浊气。

外面实在是太热闹了。

由于如风和问尘的家都是在京城,所以迎亲的队伍只需要在城内走一圈即可。

花轿外,热闹一片。十里红妆昭示了将军府与王爷府的结合,羡煞了众未婚女子。

“如风就交给你了,好好待她。”尉迟槐阳凝重地叮嘱了几句,看着眼前伟岸挺直的身影。

木问尘身穿着大红袍,一向清俊的容颜也因为娶亲而变得喜气起来,听到尉迟槐阳的叮嘱,坚定地点头答应,道:“老将军,您放心,我会好好照顾如风的。”

“是啊,爹,我们该放心了。”尉迟松很是高兴地说,和一旁的林以蓝满意地看着眼前这个女婿。

众人又叮嘱一番,就有人唱道:“吉时到,起轿!”随着这一声唱起,锣鼓声和喜乐声也随之想起来,一路上,不断地有人在扔着铜钱和喜果之类的。于是花轿过后,跟着路来捡喜钱和喜果的人们,大家挣着抢着,嘻嘻哈哈,热闹非凡。

更多的人把视线投向了骑着马的新郎,看着他意气风发的样子,再看着他身后的那一顶八抬大轿,无不露出欣羡的目光。

如风忍不住了,从轿门口露出来的缝隙往外看去,也只能看到木问尘骑在马上的背影。

这就是自己要一辈子扶持度过的良人了!如风忍不住露出笑容,笑声也倾泻出来。

轿子旁的醉竹忍不住问道:“师兄,你在笑什么?”

“还能有什么,师兄嫁人了,那肯定是非常满意这个夫君咯。”醉月笑道。

“呵呵,说得也是。”醉竹想想也笑了。虽然师兄嫁的这个人好像不太喜欢说话,但是对师兄好得没话说。

“你们不用笑我,等我成亲后,也该轮到你们了。”如风耳力强,很快就反驳道。

“我不急。”醉月慢悠悠地说道,现在寒山还沉醉在赚钱中,而自己也不着急。

“我也不急。”醉竹也应和道,急的是南山而已。

“我会督促他们的。”如风小声说道。

婚礼无疑是热闹的,如风无疑是累的,自从她回到京城后她就没睡好过,而今天刚开始只是强撑起精神来,现在一听说要游城一圈,就忍不住歪倒了软绵绵的垫子下,闭上眼睛准备睡觉。

等醉月叫起来的时候,如风连忙快手快脚地把凤冠戴好,再把红盖头蒙上,然后就在旁人的扶持下走出轿子。

昏昏沉沉间,如风拜了天地,几乎是任人摆布,那凤冠重死了,张眼望去就是红彤彤的一片,到了最后,如风索性就闭上眼睛,听着指挥。

由于是御赐的婚礼,所以婚礼上虽然没有皇帝出现,但是皇后和太子、三皇子都出现了,朝中的文武百官也出现了,整个王府也因此显得格外地热闹的庄重。

“一拜天地!”如风拉着红绸缎跪了下去。

“二拜高堂!”又跪了下去。

“夫妻对拜!”两人靠近时,如风听到一声细弱蚊蝇的声音,“风儿,再忍忍,很快就好的。”

如风也忍不住使出传音入密,道:“可是我头好晕啊。”

“没事,会好的。”木问尘连忙安抚道。

“那你可要早点进房来。”如风叮嘱道,讨厌男人在外边喝酒,新娘在里面苦苦地等待。

木问尘只是笑着。

旁边的煜爵和煜宣,看着木问尘和如风相互交拜的动作,看着周围人的喜气,脸上也露出了微笑,眼神却是黯淡的。

“礼成!送入洞房!”司仪大声唱道,声音盖过了在场所有人的声音。

如风被送进了洞房,里面闹哄哄的一片,不久,醉月他们进来的时候就把其他侍女和喜娘都给打发了,如风这才得以安静。

“师兄,现在只剩下我们了。”醉竹笑道,“外面好热闹啊,很多人都来了。”

“是啊!师兄,你要不要吃点东西?”

如风连忙点头,扶了扶凤冠,真是重啊!不过新婚之夜最好还是由问尘来取比较好,所以打算现在开始安分地当新娘子。

结果醉月递过来的点心,如风开始狼吞虎咽,半晌才道:“成个亲真是麻烦,我早上开始就滴水未进,现在好饿啊。”

醉月捂嘴一笑,道:“谁叫你的夫君是王爷,全天下的女子都在羡慕你呢。”

“醉月胡说,我看到很多女子在哭才对,刚才在路上,我就发现很多人看着轿子抹眼泪。”醉竹忙反驳道。

“不会吧。”如风咽下一口糕点,再小心地啜了口茶水,接着说道,“她们是不是在看着问尘流口水?哼,问尘娶了我就不可能去娶其他女子了。”

醉月只是笑笑,师兄怎么会明白女儿家的细腻的心思呢?她一向都是大大咧咧的,之前她的男子装扮就已经使很多女子芳心暗许了,现在一听说是女子又怎么不会失落?自己以前不也是吗?幸亏自己发现得早,要不然只怕今天哭的人中也有自己了。

“师兄,待会洞房……”醉竹话未说完就吃吃地笑了起来。

如风撇撇嘴,道:“那东西我懂,不用多说。”自己可是事先洞房了的,所以一点期待都没有了,反之,如果问尘能同意自己去青楼观摩一下,自己还会有所期待。

不知过了多久,等如风吃饱喝足后,门外终于传来了声音。

“来了来了!”房内得人精神一振,如风也坐得更加挺直。

木问尘在众人的簇拥之下走了进来,刚才在外边,许多人都来敬酒,尤其是那些大臣们,再加上有煜宣在旁边胡闹起哄,大家胆子也放大了,木问尘因为今天高兴,也就多喝了几杯,后面的就不想喝了,因为想着如风在房里等,所以就推挡着,很快就回到了新房,还带回了一帮要闹洞房的年轻人。

此时已是戌时,冬天日短,夜已黑透,而王爷府内灯火通达,亮如白昼。布置华贵的新房内,点着婴儿手臂粗的大红蜡烛,七重纱帘每一重处,都站着两侍女,她们低眉敛目安静无声,仿若不存在一般。

重重纱帘被人一一掀起,如风抬头,等待着木问尘。

“如风等急了吧。”是煜宣的声音。

如风微微一笑,还以为他不会来了呢,没想到却来了。

木问尘柔情地看着那端坐在床边的红衣女子,他以为进来的时候会看到东倒西歪的如风,或者已经把盖头取下,或者已经把桌上的东西都吃完……唯一没想到的是,她竟然会乖乖得坐着等候自己。

“快揭开红盖头吧,让我们看看新娘子!”有人起哄道,由于今天的木问尘格外的好说话,所以就有大胆的青年男子叫了出来。白少钧就是其中的一个,哼,小时候的账就算了,但是尉迟如风的洞房自己必须得闹,这小子,欺骗了自己那么久,连带着也欺骗了表妹的感情,罪不可赦啊!

众人一听,也起哄起来。

“风儿。”木问尘低唤了一声,拿起喜秤掀开了众人的红盖头。

如风只觉得眼前一亮,抬起头来,看着眼前这个身穿红色锦袍的俊雅伟岸男子,明亮的灯光下,他的眼睛看起来幽深得不可思议,眼里偶尔闪过蓝光,嘴边有着一抹浅笑。

两人相互凝视,如风面露微笑,自己,终于嫁给了他!

看着眼前的如风,木问尘呆愣了。

一袭喜庆的红衣,肤光胜雪,莹白细腻、如脂如玉的手臂上带着金黄色的手镯,卷翘浓密的长睫下是一双盈盈秋水的眼眸,仿佛盛满了天地间最具灵气的清水,欲说还羞;洁白的额头上本来只是镶嵌着一颗红痣,但此刻却被画成了一朵红艳的梅花,掩住了眉宇间过足的英气,显得娇艳动人;还有随着呼吸轻轻翕动的鼻翼,如玉雕般挺直美丽;再看看她嫣红如染脂的美丽唇瓣和轻红粉嫩的脸庞……

即使是璀璨如凤冠,也不会夺得眼前女子的一分绝代风华!

这样的女子,似乎只应该存在画里,只应该存在传说里,而不是活生生地出现在他们面前!

如风轻轻一笑,如春花绽放,柔美天成,脆生生地叫了一声,道:“夫君!”这话真是别扭,如果叫“老公”还好一点。

如风的叫声打破了众人的沉迷,木问尘很快就回过身来,恼怒地瞪了众人一眼,道:“你们可以走了!”如风的美好只能自己见到,其他休想再看到!

众人看着眼前的新郎,心里不甘,都望着煜宣,就盼着他说些什么话来,好让大家留下。

似乎过了很长一段时间,又似乎只是一瞬间,只听煜宣忽然道:“皇叔,我们在闹洞房!”唇边却绽放一抹苦涩的浅笑,说完后,终是不忍再看,掉头就走。

其他一见,也无法,在木问尘挥挥衣袖的时候,只能身不由己地跌出去。

醉月和醉竹掩嘴而笑,替一对有情人关上了门窗。

木问尘和如风相视一笑,情意绵绵,笑意融融,心里的喜悦不言而表。

木问尘端起合卺酒杯,看着如风,道:“万丈红尘,唯有风儿。”风儿从今往后,我就是你的夫了,是你一辈子依靠的对象。

如风也端起另一只,凝视着他,道:“执子之手,与子偕老。”一句最古老的词句却让自己突然有了一种感动,问尘,从今以后我就是你的妻了!

两人的手很快就交缠在一起,喝下了杯中的酒水。

不知不觉,如风感觉自己和问尘倒进了床榻间,两人的衣裳也随即被解开。

那酒,太辣了,如风忍不住想着,要不然自己怎么会昏昏沉沉的呢?

正在模模糊糊地想着,如风只感觉问尘的唇从自己的嘴唇上移开,从脖颈滑到光裸的胸脯,含着她的红点吸吮舔咬,使得她的身体一阵阵轻颤,另一只手还揉捏着另一只空虚的娇嫩,不知过了多久,如风只觉下体无比空虚燥热。

有过经验的她很快就知道要什么了,她伸出玉臂搂住问尘的头颈,在他耳边轻唤道:“问尘,我好难受……”

“嘘……别急,会好的。”木问尘低喘着,湿润的吻也移到了如风的下腹。

“嗯……嗯……”如风轻轻地呻吟着,却发现他的手指趁机侵入她腿间的幽密处探索,温柔地拨弄着她最敏感私密的所在。

毫无准备之下,如风低呼了出来,叫道:“不要这个……”说着就伸手去抓住他的手。

“我会很温柔的。”木问尘额上已经有了细细的汗珠,他看着如风,道,“今晚是我们的新婚之夜,难道你不想我爱你吗?”

“可是……”如风吞吞吐吐地说道,“那个好丑!”实在没法接受,问尘那么俊美的一个人怎么会长出那么丑陋的东西?还是自己在现代的时候见识太少了?

如风很是后悔以前为什么没有比较一下,这样的话就不会如此抗拒那里了。

木问尘邪邪一笑,俯身在如风的耳边说道:“风儿,这可是你以后幸福的源泉哦!它不丑的。”伤自尊了,如风怎么会那样说自己?

“我们去青楼看看吧。”如风突发奇想道。

木问尘的脸顿时拉了下来,阴森森地说道:“你想气死我是不?才刚成亲就准备去青楼晃?”

木问尘不同以往的表情顿时让如风彻底地惊醒过来,忙推开道:“我有事和你说。”

木问尘吻吻她的胸,道:“有什么事我们明天再说吧,夜深了。”说着就挑下了芙蓉帐。

“不行,我们该说的还是得说。”如风从枕头底下摸出一张纸条,那是自己刚才放进去的。

“你先看了这个,如果你都同意的话,那我们就好说了。”如风露出一抹贼兮兮的笑容,期待地看着木问尘。

木问尘看也不看一眼,只是搂着如风不着一物的娇躯,眼睛已经变蓝,呼吸灼热地喷在如风的颈项间,含糊道:“我什么都答应你。”

“不许反悔!”如风忙高兴地说道,收起了纸条,这才发现自己又重新被压在了他的身下。

木问尘的手犹如一条灵活的小蛇,很快就钻进了她的双腿间,接著,他不给她任何心理准备,手指马上在她的体内抽送起来。

“我们还是先说说话吧!”如风推开他俯在自己身上的娇躯。

木问尘低笑:“风儿,今晚我是不会放过你的,我一定要好好地爱你,一雪前耻!”

“没那么严重了!”如风干笑,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把他的手抽了出来,二话不说就跳下床去。这家伙怎么动作那么熟练了?前几天他明明还是处男的,进步太大了。

“夫妻间的闺房之乐啊!”木问尘喃喃自语,很快就把如风抓了回来,低声道,“风儿,你是躲不了的,我的武功比你高。”

“胡说!”如风娇嗔一句,媚眼儿瞪了他一眼。

木问尘只是含笑地看着她,眼神脉脉,柔情无限。

在他的目光下,如风的脸发热起来,感觉自己好像变成了春天中嫣然的花朵,身心柔软,只盼着春风能轻拂自己的脸庞和身体……

“风儿,我爱你。”木问尘把她拥进怀里,低低地说了一句。话刚说完,嘴唇已经含住了如风的柔软,轻轻地吸吮起来,另一只手也在如风莹白如玉的娇躯上煽风点火,点燃起来如风的欲火。

木问尘眼皮一抬,看到如风微微张开红嫩的小口,轻轻地呻吟,脸上忍不住露出得意的笑容,自己的努力总算没有白费,今晚定要把这小家伙拿下不可,省得她老是逃避自己的亲密!木问尘吐出如风胸前的娇嫩,堵住她的唇,轻分开她的双腿,纤长的手指探入湿润的花蕊,轻轻搅动着。

“啊!”如风从嘴里挤出一个字,禁不住身体剧颤,双腿并紧,将他的手牢牢地夹住。

木问尘也不理会,深情地堵住如风的嘴唇,不断地与她唇舌交缠着,兴风作浪,让如风只有喘息之力,毫无反抗的能力。而他的手指却仍在如风的深处搔动。

如风几乎被弄得晕了过去!强烈的快感令她想张口呼喊,但嘴张开,问尘的吻更深入,完全封住她的声音。因此,她除了颤抖别无他法。

木问尘不理会如风,他很快就把如风的双腿分开,灼灼的目光紧盯着她,看着她美丽的花瓣犹如盛开的花朵般绽放,红艳的色泽令他忍不住闷哼一声,低下头倏然吮住。“啊啊啊……”得到自由的嘴巴终震惊叫了出来,如风无法相信,问尘竟然会用嘴巴吻她最感到私密的部分,让她一时遭受到太大的震撼而久久无法回神。

“问尘!”如风惊呼,努力地推开他的头。

“这是谁教你的?”如风全身火热,情火一把把地升腾起来,但还是强忍住空虚问出口。

木问尘的脸上有着得意和痛苦,他低喘一声,道:“你夫君我天资聪颖,无师自通!”他现在可以感觉那无法忍受的肿胀着,看着如风,不知道现在到时候没?到了吧?他低吟一声,加快手上的动作,并找到她腿间敏感的小核不停的揉搓压挤,让如风在他双重的刺激下,大声的呐喊……感觉神魂在空中飘荡,自己已经不是自己了,如风紧搂着问尘,大声地呻吟出声……

“风儿,来!”木问尘涨红着脸,把如风的小手拉到了自己这里。

如风愣了下,微微从火热中清醒了一点,她感觉手中的物体火热得吓人!

“好奇怪!”如风突然笑了出来。

木问尘的男性自尊又被刺伤了。他二话不说就包握住她的小手,引导她上下搓弄他的硬挺,一同享受被爱抚的快感滋味。

如风心里有点惊慌,更多的是娇羞,她张大眼睛看着木问尘的动作,不断地喘息着。而此刻她眼里的问尘,蓝眼睛里燃烧着熊熊烈火,他面色艳红,胸膛急促起伏,有一种媚人的诱惑,让如风惊艳不已。

木问尘被她直勾勾的眼神看得浑身不自在,忙道:“风儿,我要你!”低哑的声音隐藏着炽热与痛苦。

如风还在呆愣间,木问尘却忽然翻身,以身体压住如风,双腿紧紧缠绕在她身上,令她无法逃脱。

“尘……”如风惊叫,话还没说完,已被问尘堵住了嘴,只能发出“呜呜”的声音。只有心下暗叹,这家伙竟然进步那么快!

木问尘的吻很炽热,甚至有些狂乱,身体的热度仿佛能灼伤人一般。一条腿仍压着如风,另一条腿撑开如风的双腿,火热抵在如风的花园处,略微逡巡,便长驱直入,一贯到底!

过于强烈的刺激令如风身体震颤了下,有瞬间的晕眩,同一时间,问尘也低哼了声,将她缠绕得更紧。随着木问尘身体的起伏,火热时进时出,时快时慢,巨大快感蔓延到身体的每一部分,冲击着如风的大脑神经。问尘在她体内摩擦的快感,让她开始感受到情欲的魔力,甚至不再抗拒。她甚至可以感觉到,原本的阴影已被他一再的律动所带来的欢愉给取代。

“啊……”这一次,她终于喊出她身体最真实的感受!看着问尘,此刻他那张俊雅出尘的脸庞已经被欲望所布满,汗水沿着额头流下,看起来竟让她觉得性感极了。

情不自禁地,如风伸出手抚摸着他的脸庞……

这个举动显然使木问尘更加激动,动作也更加激烈,恨不得把如风镶嵌在自己的身体里。

“风儿!”他低吼道,身上的汗水不断地飞溅……

春宵一刻值千金,此刻无声胜有声。

“结发共枕席,白头永不离。风儿,我与你,就如同此发,永远缠绵在一起,生生世世。”

“问尘,一生一世一双人,我们从此只羡鸳鸯不羡仙!”

◆◆◆◆◆

一年后,紫罗国有了新的皇帝,在煜爵的带领下,国力蒸蒸日上,紫罗国一派良好的局面。

而此刻的枫贤书院也发生了很大的变化,不仅教授的科目有所改变,就是教授的老师也不一样了。

开学初,枫贤书院和洛林书院同时招生。

“你叫什么名字?”一个身穿白衣的学生模样的人头也不抬地说道,手中的笔在写着什么。

“慕风!”年轻男子答道,声音有点刻意的低沉。

书生模样的男子看了一眼他身边的老者,道:“先去给他看看。”

慕风闻言就狐疑地移动到老者面前,露出一抹好看的笑容。

老者看也不看他一眼,直接抓起他的手,把了一下,面无表情地说道:“是女子,请到另一条街的女子学院报到!”

“啊?”慕风惊愕地张大嘴巴,看着老者。

书生模样的男子不屑地说道:“现在是什么时候了?还想女扮男装来枫贤书院?还是去女子书院吧,那也是如风将军办的。”这里的枫贤书院可不招女子,男女之防还是有的。

慕容一听,只要沮丧地走开。一旁等候的白少钧调侃道:“看吧,还想学那个尉迟如风混进去?人家可是有准备的。”

慕容迎荷一身男装打扮,恼怒地看着自己的夫君,道:“我真是瞎了眼才嫁给你,你哪有人家如风好看?偏偏还没有自知之明,老是嘲笑我!”

白少钧闻言,被噎了一下,只能无奈地瞪着枫贤书院的门口,摇头叹气。他决定,尉迟如风就是他此生最强悍的情敌!

与此同时,书生模样的男子低声问道:“大夫,这是今天的第几个了?”

老者回答:“第四个了。山长说了,一定要严把关,绝对不能放过一条漏网之鱼。”

这话一出,排队的人就少了一些。

其他男子得意地笑。

◆◆◆◆◆

枫贤书院内,此时的射箭的上课时间。

如风一身青色劲装,和以前在枫贤书院的没什么差别,如果说硬是有差别的话,那就是气质问题,这时的如风褪去了青涩和男儿的英气,眉宇间洋溢着一股娇柔的气息。当然,在她上课的时候,她又变回了那个英气勃勃的尉迟如风。

“射要专心致志,置自身于度外,一心在射中!”如风拿着一把弓箭,在绿草如茵的地上走动着,口里则说着射箭的要诀,眼睛巡视着在搭弓射箭的学生们。

蓦地……

“钟无极!你在看什么?”如风大喝道,身形极闪,瞬间就来到了一个白色劲装的少年面前。

开小差被抓包的少年望着眼前的老师,白皙的脸顿时红了起来,怯怯地说道:“老师,我在看你。”

如风皱眉,看着这一班已经把视线看过来的新生,再看看眼前细皮嫩肉的少年,沉声道:“我在教你们射箭,你看我做什么?看我也不能把你的箭术练好!”

“老师,你好漂亮!”钟无极双手捧着脸颊,直愣愣地盯着如风。

旁边有高年级的书生走过,他同情地看了那钟无极一眼,低声和伙伴说道:“这家伙真是不知死活,竟然在上课时间看如风老师看得发呆!”

“这下他又为我们制造笑料了!”伙伴的语气幸灾乐祸的,挑挑眉,看了一下四周。

而如风听到钟无极的话,眼睛下意识地四处看了一下,发现没有周前,这才松了一口气,道:“你下次别那么说,我是你的老师,虽说爱美之心人皆有之,但是因为我是师长,所以你最好放在心底就好,不必说出来,免得遭遇到什么不测。”口气是语重心长的。

钟无极却是固执地看着她,道:“我千里迢迢来枫贤书院就是为了看你,老师,你真的长得很好看!我很荣幸你能成为你的学生。”

这话一出,旁边的学生也围了过来,七嘴八舌地说起如风还算辉煌的过去。

“老师,您编写的旅游手札我每一期都买,真的很好看呢,下次我可不可以和你一起去看看那些地方?”一个学生赶紧问道。

如风的嘴角抽搐了一下,只好婉转地说道:“你们还要上课。”而且自己和问尘去游山玩水,突然加个人,只怕问尘会不高兴。

下课铃声突然响起,被包围着的如风松了一口气,道:“今天就上到这里了,下次再见。”说完就拿起箭袋,迈着轻快的步伐远离了众人的视线。

“好希望老师穿女装啊!据说非常地好看!”有人说道。

“现在的男装也一样好看啊!”钟无极反驳道,老师是自己看过最与众不同的老师,学识丰富,武艺高强,待人又如沐春风,再加上长得那么好看……想到这,他的脸突然羞红了起来,浑然不觉自己已经登上了某人的黑名单。

结果第二天,钟无极被不知名的石子击中,骨折了一下,在床上躺了十天。一问才知道,凡是在课堂上对着如风老师流口水的,事后都会“生病”那么一下。

◆◆◆◆◆

第二天,如风上完课回来,出乎她意料的是,问尘怎么不在?以往他都在家里等着自己的。

“木潼,问尘呢?”如风见木潼正好路过就赶紧问道。

木潼摇摇头,道:“主子好像出去练功去了。”表情却好像在憋笑。

如风应了一声,狐疑地看了他一眼。

在高台上的凉亭里等了一会,在如风快睡着的时候,问尘终于回来了。

“尘!”如风欢呼一下,飞身而来,扑进他的怀里,道,“我想死你了。”

木问尘闻言很是高兴,也抱住如风,道:“那就应该的。”

“你去哪了?”如风嘟起嘴问道,“你答应过我今晚陪我去看日落的,可是弄到现在才回来,太阳都快下山了,现在爬上去也已经来不及了。”

木问尘只好不情愿地说道:“有人来我们家,所以我出去迎接一下。”说着就侧过身体,露出了他身后的人。

如风瞪眼一看,愣了。

煜宣摇着折扇,意态悠闲,笑道:“如风,我来了!”说着就张开双臂,等着如风投怀送抱。

云天泽把他推开,背着手笑道:“如风,我来了。”也是露出引诱的笑容,笑着看如风。

如风一见,惊喜交加,推开木问尘就扑了过去,抓住他们的手拼命摇晃,道:“已经一年没见了,我好想你们!你们怎么来了也不告诉我一声?”浑然忘记她的夫君就站在她的身后,此刻听到她的话已经快冒火了。

旁边的木潼同情地看了主子一眼,平时夫人和他们通信也就够主子受了,没想到现在更绝,直接当着主子的面就说“想念”。看来,主子的情敌是非常多的。

木问尘轻咳一声,道:“如风,还不请客人去坐坐。”

如风一听到那个警告的轻咳声,就忙道:“我们去坐吧。”说着就从竹林弯腰做成的门口走了进去,道:“这边来。”

煜宣暗笑,道:“如风,你好像很怕皇叔呢。”虽然自己不能娶到如风了,但是也不能让皇叔太好过。

如风只是干笑几声,她现在总算明白了,木问尘就是一个醋桶,只不过是个隐性的醋桶,因为在人前他很少发作,但是人后就是变本加厉了,而他最厉害的一招就是在……咳咳……床上。

“怎么会呢?”如风笑笑道,转移话题,“你们怎么来了?”还没回答自己的问题呢。

云天泽收回四处打量的视线,道:“我送皇妹过来和亲。”

如风一听,就转向煜宣,道:“恭喜宣了,娶得美娇娘。”

煜宣看了一眼一脸冷静的木问尘,咬咬唇,道:“是啊是啊!不过天泽也应该恭喜的,我妹妹贝儿可是喜欢他喜欢得紧。”

云天泽瞪了他一眼,没有说话。

气氛正有点僵硬的时候,如风只好又问道:“怎么爵都不来的?”以前还叫煜爵为哥哥的,但是现在自己可是他们的婶婶,所以如风算是咸鱼翻身,神气活现地直接唤他们的名字了。

“我哥哥和你姐姐刚成亲不久,不好来这里。”一个月前,哥哥登基为帝,然后迎娶了如雪为妃子。

如风应了一声,由于当时皇帝还在,还没有去云游四海,所以如风和问尘也没回去,这是让如风最为遗憾的事。可是一想到姐姐只是做煜爵的小老婆,如风就有一股别扭的感觉,不过姐姐是自愿的,所以如风也没办法。

“你也说说话啊!”如风捅捅木问尘的腰侧,这家伙杵在一旁一言不发,只是拿眼睛看人,这像什么话?

“说什么?”木问尘慢条斯理地回道,又看了看木潼,道,“去准备晚饭吧,今天你们在这里吃饭吧。”

煜宣和云天泽当然满口答应。

如风看着他们更为好看、成熟的脸,有感而发:“才一年的时间,大家好像都变成熟很多了。”

煜宣看着他仍然活泼的气质,道:“你还是没怎么变。”

云天泽却插嘴道:“没以前那么英气了,有了少妇的味道。”说着就朝如风眨眨眼。

如风的脸霎时红了起来,木问尘却是骄傲一笑。

“胡说什么呢?”如风瞪了他一眼。

云天泽打开他的白玉扇子摇摇,道:“如风,有宝宝了吗?”

煜宣的视线顿时也射了过来。

如风闻言搔搔头,看了一眼云天泽,道:“还没到时候,我觉得自己还太小了,过几年再说吧。”反正问尘不急,他家的大人也不急,倒是爷爷急死了,每次一见面就盯着自己的肚子。爷爷现在只是在朝中挂一个将军的名号,几乎不管事了。所以现在在落雁城那边几乎就靠高越齐了,只不过那小子很苦命苦,追易晗那么久了也没得手,让如风恨不得亲自飞过去教教他。

“还没有?如风,我已经二十一岁了。”云天泽意有所指地说道。

一旁沉默的木问尘却突然说道:“已经有了,三个月了。”眼睛却在看着云天泽,再怀疑地看看如风不自然的脸色。

众人大惊,包括如风自己。

七个月后,在众人的瞩目下,如风诞下了一双龙凤胎。

看到那个女儿,如风哭了,云天泽笑了。

木问尘阴沉着脸,问道:“这是怎么回事?”

云天泽笑得很不怀好意:“上次我放如风回来是有条件的,那就是如果你们生了个女儿的话,就把她给我做老婆!”

一旁的澹台贝瑶一听,尖叫:“我不同意,我要给你做老婆!”

而如风,苦着脸看着问尘那张阎王脸,还有爷爷那气得一翘一翘的胡子,彻底无语了。

天啊,又是一团乱。

---正文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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