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番外卷 东方无涯篇(七)

《《下堂妇》》

或许是玩的太过尽兴,最后我与如歌,竟然双双落入水中。

我们只得早点结束这趟出游,早早就回府了。

如歌急忙回房中换衣服去了,毕竟她算是这府里的主母,她这般模样叫下人见了,肯定是会引起非议的。

担心着她可能会因为今日之事而染上风寒,所以衣衫尚未换下,就立刻吩咐下人给她准备好姜汤。

若不是我命下人给她准备的话,依照如歌的个性,是一定不会注意到这些的。

晚上一人坐在书房之内,想着白天里游湖的情形,仍然想与如歌再痛饮一番。

于是上酒窖里拿了一坛子好酒,径直走向吟歌楼。

今日的我,这么多年以来,最开心的一日。

我与如歌在房中痛饮,我并不是爱酒之人,所以酒量并不好。

那夜我似乎醉了,可是那梦里,我与如歌似乎已经圆房了。

在那梦中,我还见到了轻烟,轻烟满脸泪水的看着我,似乎在控诉着我与如歌之间的亲密。

如歌躺在我怀中,我看着轻烟喃喃道,“轻烟……对不起。”

清晨醒来,头疼欲裂。

这就是宿醉的报应吧。

我意识到此刻的自己,似乎并没有穿任何的衣服,我有些惊讶,昨夜里,我究竟都做了些什么?

我看见了床单上触目惊心的血迹,昨夜里,我与如歌真如梦境中一般,圆房了?

但是看到如歌手臂上的血迹,我心里暗道,或许那血迹,是如歌手上的,那也不一定。

这些事情,就如同我记忆里的一个禁区,因为我不允许自己去想,所以,我就不希望知道那夜的真相。

我的潜意识里,在排斥着这些东西。

二日后,轻烟来了京城。

轻烟与几年前并没有多大的变化,她见着我时,立刻冲上前来抱住我,哭声叫道:“无涯哥哥,爹他……”

原来,师傅过世了,而我,竟然到现在才知道……

我想起小时候师傅虽然严肃冷漠,但是至少他教会了我医术,也将我的身体调养至如今强壮。

可是师傅走得竟如此突然,都不曾让轻烟给我传信,让我见着师傅最后一面。

而师傅,竟然在最后一秒,还在担心着会耽误我在京城的事情。

想到这,有泪意朝鼻尖涌来。

只是,如今轻烟只有我一个亲人了,我又怎能哭泣呢?

我只好将轻烟按入我怀中,轻声安抚。

轻烟的痛快,我又怎会不明白?

我想起了小时候,爹娘将我送到师傅那去的情形,我当时的心情,应该还比不上轻烟此刻的伤痛吧?

眼角看到如歌黯然离去,想必她是希望让我和轻烟好好的相聚一回吧。

毕竟她知道,轻烟在我心目中的地位。

终于将轻烟的情绪安抚好,如歌也将轻烟带至匆离阁。

轻烟似乎对于如歌,有很大的敌意,处处针对着她。

我有些心疼起如歌来,但是又想到轻烟可能是因为如歌是我的妻子,所以才会如此。

而我也就默许了这样的行为,因为轻烟刚刚失去亲人,所以她对于我,有一种独占欲。

相信一段时间过后,轻烟了解了如歌,就不会有这么多的敌意了。

又或者,轻烟会喜欢上如歌,那也不一定呢!

但是这只是我单纯的想法而已,我对轻烟的了解,真的太过肤浅了。

过了几日以后,轻烟同如歌的相处,比我想象中要好。

或许是因为师傅去世让如歌想起了自己的娘亲吧,所以对轻烟也有些同病相怜的感觉。

可是就在轻烟来了东方府没多久,东部地区就传来瘟疫蔓延的消息。

想起平日里师傅的教诲,我便萌生了去东部帮忙救治灾民的消息。

可是如今我的身份,又怎么会允许我去做这样的事情呢?

毕竟如今的我,不再是从前那个可以随意行医的东方无涯,而是东方当家。

可是如歌似乎看出了我的忧虑,主动提出她愿意在我离去的这段时间里掌管家业。

我心里很是感动,可是,我却担心,万一我出了什么不测的话,那些人,会不会责怪如歌?

我有些迟疑,可是轻烟却提出,同我一起去。

轻烟虽然医术不及我,可是她的医术,也是不差的。

毕竟是师傅亲自传授的,又能差到哪去呢?

想着若是同轻烟一起去的话,我若患上瘟疫,最起码有轻烟为我诊治。而只有这样,如歌才能和其他人交代。

我很不希望,前段时间的那段流言蜚语又再次在东方府里传开。

我与轻烟二人马不停蹄的来到疫区,那里的情景,一片荒凉都不足以形容。

看着他们枯黄的病容,我心里有些难受,他们这些日子,一定被这瘟疫折磨的十分辛苦吧。

当日赶到以后,我与轻烟并没有做任何的休息,就直接与朝廷派来的大夫一起研究这瘟疫,究竟是因为什么而造成的,从而才好对对症下药。

在疫区的日子,异常的艰苦。

但是这些苦比起那些灾民来,又算得上什么?

忙碌得时候,偶尔抬头看看天上那皎洁的明月,不知如歌此刻,会在做些什么?

是不是在为东方家的事情,劳碌奔波呢?

因为疫区想寄家书出去,是十分困难的事情。加上因为我的医术在这些大夫里面,算比较好的,所以几乎没有时间将这家书寄出去。

我只得拜托轻烟,将家书交给随行的下人,带至府中。

可是每次寄出去的家书,都渺无音讯。

如歌难道就这般讨厌我么?连我的家书,都不肯回一封么?

心下有些黯然,做事情的时候,也开始三心两意起来。

而我因为和灾民的接触太多,也染上了那瘟疫。

这几日,我一直都是昏昏沉沉的,梦里似乎看见了如歌来疫区看我。

她就站在我面前,温柔的将我头上沁出的汗珠抹去。

我握住她的手道:“如歌,为何你要来这疫区?”

可是她总是笑着不说话,似乎如同没听见一般。

可是等到我醒过来以后,却发现,身边的是轻烟,而如歌,已经不知所踪。

难道我昏昏沉沉时看见的画面,都是一场梦不成?

(花园L_yakira手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