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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五十八章 风流花下鬼

《《古有此女天下乱》》

茉莉细心那是人所周知的事情,所以后厨一直有个人守着火炉给我熬粥,也大可当作见怪不怪,但这人可以是焰翼,或者是焰心,亦或者是程师傅咱都可以接受,唯独遇上这家伙,我算是老男人出家剃了大光头,连小头也跟着呜呼哀哉,直至彻底歇菜!

不是说正病着吗?不是说一会儿咱就把药端去吗?不是说柳仙留下话下来,让咱找他问吗?为啥三更半夜不睡觉,点着油灯在这儿煮菊花粥!这让病人做家事,那可是要折阳寿的!

我忙上前抢过此人手中大勺,使劲儿扛了把他的清瘦肩膀:“滚蛋!回屋歇着去!”

话说,半夜搅拌锅子叮当响,油灯下晃荡单薄身影的,正是那骚包山茶花是也!可今儿个他倒是老实,斜着细长美眸瞧瞧我,既不动,也不说话。咱也懒得理他,顺手封了火门,盛出一碗粥推了过去:“喝!”

农夫山泉有点儿甜,病怏怏的山茶花,那是轻轻悠悠有点儿愣!老半晌才端起菊花粥,浅尝一口,道:“太热了。”

我小心的接过纤细指上的小碗,放回灶台边,接着便扔去个恐吓之灯泡眼:“回屋躺着去!我等会儿……我马上给你端屋去,等着吧。“

细长眼一弯,红唇淡淡一笑,朝我步进些许,却猛然手臂一张,一把从背后将我拥上!我浑身一颤,寒毛那个直立,差点没吓出个响屁!可身后的高温却烫的咱一激灵!这家伙,病的不轻啊……

山茶花呼着热热气体,道:“病了,口中便无味,给我放点糖……果,我在床上……等你。”

“唰!”这寒颤打的,那叫一个大啊!咱头顶冒狼烟之程度直直赶上火山爆发喷岩浆!看来这山茶的魅惑功力,真可谓是智障儿童考全班第一,神了!然,我得赶紧想个对策!这回咱可是有求于他啊!这要是被他迷个七荤八素,还不得让人提溜的团团转?转上个几百圈下来,不昏也得吐出百八十两酸水儿来!有求于人还不能抱怨,最终还得赔笑说:“夏天倒倒酸水,相当于科罗娜加柠檬,清肠胃!爽!”

不行!千万不能被他迷住!要不然只能任他摆布!

待山茶走后,我赶紧盛出一碗粥自己先喝,好支撑咱今儿个失血过多的小身板,再狂噻两块米糕大吃特吃,填饱咱一天没进食儿的肚子!最后端来糖罐,在山茶的菊花粥里放了两大勺糖!

哼!你生病咱不能下药,至少咱敢多放点儿糖腻死你丫的!

小炉子上熬着山茶花的药汁,瞧在人家毕竟是病人的份儿上,这药咱就不糟践了,小心倒出后,端着一药一粥向山茶的房间出发……

一路上这小心肝是直打鼓!咋就感觉山茶那房间跟景阳冈似的,里面住的满是老虎!回想起他上次的媚态,咱就利马脑袋一浑六神无主!看来,这回作战是要遵守四不原则:不自讨没趣,不抬头看人,不被茶花妖迷住,不犯弱智性错误!只要坚守这四点,我一定能套出柳仙留下的话来,然后再次一拍门转身走人!还能再次大喊一声:“咱俩没完!”

就这么定了!

推开门,首先深呼吸,再其吞下一口份量超足的口水,然后缓缓迈步走进屋去,将托盘放上桌。压根儿不抬眼,不东张西望,不神思游弋,整个过程那叫一个目不斜视!接着,我一屁股坐上桌边藤椅,快速道来:“起来吃食儿一会儿吃药你啥也别说就告诉我林子叶走的时候交代过啥就行了少废话快回答!快点儿!”

耳边听距离突然传来一声:“好。”

“啊啊啊我的妈呀!”那声“好”说的是出人意料!导致我一个没坐稳臀部敲地!幸好山茶眼疾手快,一把拉过咱的手臂就给揪了回来!

第二次!这是第二次被那该死的家伙吓的咱屁滚尿流!眼睛一瞥竟发现,那骚包山茶花就坐在我旁边!喝着热茶一副淡然自若!

我小手拍着心口,安抚心弦的说:“你丫每回都要吓人是不?老娘我招你惹你了非要吓唬我?忒险恶了吧!”

山茶弯唇一笑:“我一直在这儿坐着,没移动,未躲藏,可谓于情于理。你不抬头看人,只顾低头踱步,自己选的位置落座我身边,又怎能怪我吓着了你?”

我点点头,咬着牙道:“行!这算我错了行吗?!我这样还不是不想看见你丫那个……媚……”

那个媚……态……实在是太正点了!

这回,我终于找到能把李思语定性的词儿了!那就是两个字:“闷骚”!别瞧人家在帐台里是平平无奇一掌柜,这一到晚上可就立马脱胎换骨!好似某名牌大学的纯情女学生白天娇滴滴,晚上化身夜总会妈妈桑浑身闪闪亮!这夜晚时的山茶花,那一袭纯紫轻纱睡袍,粉边银俏,瀑布细软长发,飘飘摇摇,唇边淡淡带笑,娇媚飘渺,细长美眸弯起,真tnnd魂牵梦绕!

我深吸一口气屏住呼吸,闭上双眼开始喃喃自语:“幻觉,一切都是幻觉,我是瞎子!我啥也没看见!”接着双目一睁,将粥推向他一些,当然,咱这俩窟窿眼早已转移视线盯上桌面,哪儿都不敢看,径自道:“想喝粥的话就先告诉我林子叶交代了啥?!不然你一口也别想碰!”

身边人轻笑一声:“那么些糖,我可不敢尝。”

啥?!难道他看见咱做手脚了?

猛然一愣,也顾不上山茶花魅不魅惑,对上娇美容颜便质问:“你偷窥我?!”

山茶媚眼一飞:“用不着偷窥,我只要闻上一闻,就知晓了。”

完蛋!咱忘了人家的哮天犬神“鼻”马良!这下可好,浪费了一碗粥没利用上!不过幸好还有碗药在,我赶紧将药端在手上:“告诉我林子叶的交代,才可以喝药!”

话说这山茶不是一般人,思想怪异还精明不已,只见他缓缓起身,踱步至床榻,纯白布鞋一退,露出赤裸双足坐上床去,身子一偏靠上床头,那轻纱睡袍便顺势敞开些许,隐约露着白皙脖颈与胸膛,绵长黑发蜿蜒的铺张至床边,好似谁不小心打翻了砚台,墨色倾泻而出,流网黑色的线条,却比用心画出的山水,更美……

此时,山茶带有魔力的声音传来:“果儿,过来。”

然,我已说过这种声音带着魔力,那么,咱这没成色的脚丫子也就自然而然的向山茶迈进!轻坐床沿,执手抚向那片倾泻墨染之丝,挑出一缕绕上手指尖,细细端详,那散发墨香的发丝好似在指尖舞蹈,跳跃着油灯光亮闪烁不已,半晌,我终于出口:“头发真好……老天爷真是太厚待你这兔崽子了!”

山茶嘴角一顿抽搐,抢过那丝发缎,道:“喂我把药喝了,我告诉你子叶交代了什么。”

“成!”只要是条件提出来,那就好办了!

我赶紧端来药碗,一勺一勺吹凉了喂进山茶花薄薄的唇,眼瞧着最后一口下肚,我忙狗腿般眨着双眼,贱起小脸,对上山茶的魅惑容颜,道:“掌柜哥哥!~林子叶走的时候说啥了哇?”

山茶一瞥细长美眸,却说:“药好苦。”

我脸上堆笑,拳头却握的“咯噔”响!这妖精阴险的很,肯定是又想出啥馊点子了!但这也没办法,谁让柳仙该死不死的只把话留给他了呢!我只好隐忍下暴想k他一顿的冲动,反问一句:“苦啊!那怎么办哇?”

娇媚面容向我靠近了些,出乎意料的对着咱的脸是猛然吹出一口仙气!我一个冷颤打下来,寒毛素然直立!却见山茶摆着极端娇媚的面容,如猫儿呢喃道:“你闻闻。”

啊!就那口气儿吹的,我哪还有心思闻他嘴里的药味儿啊!没昏过去就算咱能耐了!但看他这意思,估计是要为难我想办法去了他口中的苦味!心生一计,忙转身端来桌上那碗甜的不像话的菊花粥,舀一勺递过去:“这个甜!喝这个嘴巴就不苦了!”

山茶淡淡瞧了一眼:“烫。”

我赶紧给吹吹凉,再用自己的唇贴上米粥试温度,就在我感觉合适了,刚要将勺子喂过去时,脸前却有某样物体快速放大!我猛然一僵,只感觉到一条柔软湿滑之物迅速略过唇瓣!一股药香袭上心田,山茶花“吧嗒吧嗒”嘴,惊言一句:“味道不错!只是不知是那菊花更甜,还是你唇边的女人香……更香呢?”

他……他他他,他舔我?!

额滴神哪!兔精下凡摔断腿,不像神仙倒像个鬼,山茶发骚吐舌头,舔哪儿不好非要舔嘴?!

瓷碗一丢咱猛然起身,大喝道:“你完蛋了!近我身者一日内便会被一黑影带走!接着鼻青脸肿外加少胳膊断腿儿!亲个小脸就看见黑影一滑,回来一笑少俩门牙!你这么一舔,估计是小命儿难保了!不过你放心,咱哥俩好!我这就找纸笔给你写挽联儿去!上联写死不瞑目,下联写死有余辜!等你一命呜呼了,我再给你提个墓碑,写上死者李思语之墓,下批死不足惜死而后已!够意思吧!”

山茶一点儿不怕,单手撑起脑袋,瞧着我淡笑:“这是盼着我死呢?还是因为你怕楚少爷?或者是……你舍不得我死?”

头皮一阵阵的发麻!这丫的咋每回说话都这么甚得慌!一字一句就跟打雷似的,让人浑身玩儿命过电!我深呼吸好几回,终于压下骨头里那股子麻劲儿,说:“你快点儿告诉我子叶说啥了,我也好早点儿给你准备后事!”

山茶轻笑一声:“三日后苏玉嫁去司徒将军府,请了子叶献上琴音一曲,子叶留话说,让你陪着一道去,他今日过城南买配弦,两日后回,事先让你自己准备准备。”

我稍稍一愣:“让我去干啥?他不知道我是人家休掉的夫人吗?丢人!我不去!”

“确定不去?”

“不去!”

“果真不去?”

“打死也不去!”

“子叶说若你陪着去,打坏他玉雕琴的债,减你一百两。”

“打死也不去!打不死再去!”

山茶花笑着,好似将人的心智从黑夜瞬间带去阳光明媚的白天,瞧着那一朵朵山茶开的鲜艳,有粉的,白的,当然也有这枝妖艳玫红的……李思语的浅笑,就像平凡无奇的顷刻间化为珍珠的过程一般,是那样不可思议!当然更不可思议的,还是人家这思想,比如就在我要离开时……

“啊!”我大喊一声!只因那骚包山茶花趁咱不注意,一把将我拉进床榻,猛地一翻身便将我压在身下,呼着口中淡淡药香:“刚才的事情,貌似还没解决。”

我双眼大睁:“你……你要干啥?!还有什么事儿没解决啊?你快起来!”

纤指抓了我的双手,高高举过头顶,挑起单边唇角,笑得鬼魅难当:“既然你已经准备替我办丧事了,那么就让我这死的理由充分一点,不能仅仅因为碰过你的小嘴……就这么送了命吧?反正要死,倒不如……做个风流花下鬼,也不错!”

啊啊啊!娘啊!他这啥意思?!

……

第五十九章 黑玫瑰!你丫哪里逃!

“你快起来!”我大喊着。

“我会武功!最拿手的是断子绝孙脚!”我威胁着。

“我会点穴!点你成残疾!点你成痴呆!点你成智障!点你骨质疏松!点你半身不遂!”我警告着。

“你再不起来我就……呜!”

我的天!他真的……他真的吻过来了?!

山茶的唇……好烫!是因为病了?或者是因为方才饮过烫口的药汁?那两片樱红的唇是恁般炽热!烫的人直想瞬间融化!我不禁周身一颤,微微启口轻吟一声,但这仅仅是一丝丝的缝隙,却没能逃过山茶的细腻!滚烫的舌夹杂着浓浓药香席卷而来,挑逗着我所有的感官神经!把细微的分子扩散,重新组合,一点点的拼凑,却描绘出了暧昧,描绘出了凌乱,描绘出了激情,描绘出了凄迷阑珊……浓重的呼吸缭绕着身边的空气,令窗外的月亮好似都要燃烧!就在彼此呼吸困难,只能借助对方的心跳生存时,山茶花终于退回了进攻,托出一缕银丝,平息了四片唇的战争,久久缠绵不已……

唇分的空档,山茶迷醉着双眼,沙哑道:“你好吵……”

我轻咳一声,开始小声嘟囔:“我吵,你可以打,可以骂,没事儿你亲我干啥……呜呜……我对不起咱家大叔了啦!~”

这话一嚎出口,山茶眼中划过一抹酸楚,无奈清颜一笑,执起纤细指尖抚了下我额前碎发:“那么喜欢楚林吗?即使把我的心也抢去,还是只喜欢楚林吗?”

“咕噜!”此乃我没出息大吞口水之音……

他说什么?我抢了他的……

我眨巴眨巴眼睛,瞧着山茶那不自然潮红的脸颊,探手抚了下,道:“你就快烧成茄子了,这小脸儿都泛紫头儿了……就这你咋还不老实呢?哎,可怜咯!”

山茶弯唇一笑,美的如魅如娇,细长美眸望进我的眼底,轻声道:“今晚不走了,好吗?”

我猛然一怔,刚要说话,却被纤细指尖点了唇,听到清朗的声音说着:“我喜欢你身上凉凉的感觉,让我抱着你……只是抱着你,就好。”

如果有人能拒绝这样的请求,那一定是个没心没肺的冷血动物,太不是玩意儿了!

轻轻推了把山茶清瘦的肩,他顺势翻了身侧躺在我身边,我忙坐起对他道:“你等着,一下下就好!”

说完便一阵风跑出门,迅速端来一盆凉水,沾湿毛巾搭上山茶的额头,顺道连那双细长美眸也盖起来,随即鞋子一蹬,爬进山茶怀中:“睡吧!你就把我当成一千年寒冰!啥时候把我暖化了,你的病保准痊愈!”

他笑着,拥上我的身子,在耳边喃喃说道:“若真是冰,还真舍不得你化掉……果儿,只有在我病时才能抱着你吗?那,真希望我每天都病着……”

“呸呸!”我赶紧接过话茬:“吐口水重说啊!童言无忌童言无忌!那么大人了瞎说话!你就算是一水壶,屁股也有不挨火的时候呢!哪会一直病着!闭眼睡觉!哪儿那么些废话。”

山茶朝我又挪了几分,一直弯着唇,美的宛若深夜媚妖,可那丝丝的稚气,却像个孩子,令人禁不住的心疼……

季思语,快点好起来吧。

……

第二日,太阳高高挂!我却被黑玫瑰吊在树上,大肆喊救命!黑影双臂抱肩,只是淡问:“昨儿晚上睡哪儿了?”

“啊啊!我好怕!快放我下来吧!我,我只是看掌柜哥哥病的很重,留下没走而已!我俩清清白白比桂林山水都净啊!”

“什么都没发生?”

“我倒是很想发生!可人家是病号啊!咱就冒充那么一回白衣天使,还被你拉来这儿变神棍大鸟!快放我下来!我俩真是啥事儿都没有!”

除了那个吻!可我敢说吗?!

黑玫瑰一跃身将我抱下,等咱的双腿好不容易能站直了,我忙撒腿就跑!直直窜进茉莉的“云霄堂”,立马使用八爪鱼招数,缠上茉莉纤细的身:“大叔!你管管你家溪儿,他动不动就把他三婶儿挂在树上!根本没把你放在眼里!”

茉莉一向挂着他那招牌式微笑,美似月下人,画中仙……执起干净指尖宠溺的刮了下我的小鼻子:“你若有理,就算让他挂,他也不会下手,可恶的女人,你少惹他。”

我冷哼一声:“谁惹他了?我做我的事情,他动不动就突然出现!恨不得咱拉屎执迷不悟尿他都要管!”

茉莉抓下我爬在他身上的四肢,将我打横抱起来,放上自己修长的腿,拿了块焰翼做的桂花糕给我,道:“他若真是不管你,恐怕今日,你早已伤痕累累了。”

我吃着甜甜糕点,漫不经心的问:“啥意思哇?”

茉莉顺着我的发丝摩挲,轻轻柔柔的:“王爷府一举,咱们都替你担心着,溪儿留在茶苑,无非是要照看周全,上回你在市井大肆宣扬林公子的事迹,单单一个诳语之罪,郝王爷就能要了你的小脑袋!这事,还是溪儿帮你解决的。还有那司徒二夫人,你明知她生性险诈,不去招惹便是,怎好句句针对?想你不知,那天来听曲儿的人群中,就有郝粉蝶派来的黑手,若不注意,一记暗箭难防,你恐怕凶多吉少,这些,也是溪儿替你一一铲除的……再其便是苏玉,此女子不同寻常,虽不清楚她的底细,但能让郝王爷心甘情愿的将她收下做义女,想必也不是轻角色。女人,平日你怎般顽皮即是无谓,但此事要切记,那郝粉蝶与苏玉,你可莫要再招惹了。”

我斜着眼珠子瞧瞧茉莉,猛然一句:“大叔!你不喜欢我!”

这话令茉莉一怔,赶忙道:“胡说!”

我塞进最后一口糕点:“你就不喜欢我!不然你干啥一直替黑玫瑰说话!他帮我,助我……咱是很感激啦!但他也欺负我啊!动不动就挂树上耶!你试试去!那吊的真叫一个笔直!跟腊肠儿似的,小风兜的‘嗖嗖’的,树枝晃的‘呦呦’的!摔下去立马四分五裂咯屁着梁!还有,他为我好,出手相助替我挨刀,你就一点儿不生气,一点儿不吃醋?”

茉莉笑着,给夏日带来一丝清凉,抚了下我的细软长发,道:“女人,我巴不得全世界的人都对你好,将所有的宠爱都给你……虽然心中吃味是在所难免,可一想到万千宠爱一身的你,却是我的,心中倒也甜蜜。小傻瓜,不许再说我不喜欢你这样类似的话,那只会令我觉得一片真心不被接纳,随即慌张不已……记得了?”

呜呜!咱家祖上积德了哇!茉莉真是万中无一极品中之极品!我举头猛扎进茉莉怀中:“大叔啊!我上辈子一定是一善心的主儿,从不会吃喝玩乐自给自足,晕个大脸只让别人幸福!这辈子才走狗屎运遇上了你!啊!天上掉一神仙还正好砸着我了!大叔我爱你爱的不得了!虽然你有时候很坏很阴险,但我还是很迷很爱你!还有,你要是不让我还钱我一定更爱你!”

机会难得!这招咱百试不爽!

茉莉笑的出身,清爽若百灵般动听,温文尔雅回我一句:“做梦。”

去你丫的!我一挺身猛然跳下茉莉大腿,小嘴一撅斜眼愤愤道:“你丫什么都好,就是钞票不能少!要人也要钱,果真是一大好青年!哼!鱼和熊掌你要兼得,貌似你还真得瑟!”

茉莉走过我身边,从背后拥着我:“再怎样,也是爱你的楚林,疼你的楚林,宠你的楚林……若你高兴,那就在我的手心起舞吧……我给你的天地不大,但却够你悠然自得,只要你还眷恋我的指,那就一直牵着。即使有天你走丢了,只要回头,我都会在你身后……”

心跳好快!超音速回旋着茉莉的声音!那淡淡甜香令我心悸好半晌,才转过脸瞧着那双波澜美眸:“大叔,我感觉,你特像我爸!”茉莉眨巴眨巴眼,想来是没明白,我忙改口:“就是感觉你像我爹!”

唇,让茉莉弯出一轮明月,声音,让茉莉呼的婉约:“男人疼女人,本就该像疼爱自己的女儿一般……丫头从今日起,你是我的掌上明珠……”

……

桌上点着油灯,我心里杂草丛生!不知被暗算过还好,一但知道郝粉蝶居然想对咱不利,那真是气的牙痒痒,嘴上直哼哼!

他二奶奶,你可以啊!恨咱恨到连杀手都出动了!怪不得黑玫瑰把咱吊树上,条件就是不要再招惹她!茉莉也苦口婆心的劝说,不让咱去惹她!回想起从前,好像司徒秋白也一而再再而三的提醒,不让咱去惹她!怎么?王爷的女儿就这么了不起?比皇帝老子还牛b?

还有那可恶的黑玫瑰!你丫帮就帮了,让咱不搭理郝二奶说一声不就完了!干啥耍阴招动不动就把咱往树上吊?提溜个人跟玩儿个鸡崽子似的!你最好求爷爷告奶奶别让我抓着你的把柄,不然咱一定变本加厉的成倍讨回来!

小手扇扇风,这气的我汗都出来了,索性踱去窗边,瞧着月亮乘凉,可眼神一飘,正发现一抹黑影从二楼直直窜出!

哈哈!不喜欢走庭廊的也只有他了!黑玫瑰,大半夜的你还出来,一定是去干啥见不得人的事儿吧?哼!这下你完蛋了,走着瞧!

翻箱倒柜找出一件行动较方便的衣裳,赶紧换上飞奔至大堂,蹑手蹑脚跑过后院子,拐弯抹角窜出“漫林阁”,猫着腰四处打探,哈!果然不出所料:我tnnd跟丢了!

不争气啊柯果子!抓人把柄也得先见着人不是?瞧人黑玫瑰那轻功,飞檐走壁无师自通,整个一在世孙悟空!在看看你,干煸身材外臃里肿,小胳膊小腿儿弱不禁风!想走快点儿都难,怎么去追人家猪八戒它大师兄?异想天开!

哎!既然已经出来了,那就到处逛逛吧!说不定还能遇上几个美男,拾到几个铜板,趁着现在天色已晚,咱也好在夜深人静处,畅想一下美好的未来!踱步走去小河边儿,思量着咱的过去现在和将来,咱也抒发下压抑已久的情感,便来小诗一首:啊!月亮啊!请你告诉我,怎样才能活个明白!也请你告诉我,怎样才能把黑玫瑰活埋!再请你告诉我,古代的小白脸咋都那么坏啊再再请你告诉我……你可别说是我他娘的活该!

啊!惆怅完毕……

偷鸡不着蚀把米,这大半夜的一人站小河边儿也怪慎的慌!湿湿的空气闹得咱身上直痒痒!我看还是回屋擦把脸,眯眯眼,看看春宫图,逗逗狐狸犬啥的吧!别在这不知深浅,涉足探险,万一老天不开眼,咱把柄没抓着,倒弄一身牛皮癣!

走!打道回府!

刚要转身,却猛然惊见一抹黑影窜来,呼呼几个跳跃便向西边跑去,月光轻轻洒过来,只见些人右手边一个小小物体突然反光……啊!是黑玫瑰的小匕首!我记得那上面有好多小宝石来着!

哈哈!踏破铁鞋无觅处,得来还真tm费工夫!你爷爷的,害老娘好找!

撒丫子,跑!

黑玫瑰啊黑玫瑰,你也有今天!你最好小心行事别让咱瞧见!不然我第一件要威胁的事儿就是让你自己上树上吊着去!从夏天一直吊到万里飞霜!第二件事儿就是扬着你那米色小脸让咱喊“蠢蛋”喊到暗爽!第三件事儿就是每天晚上给我和大叔跳钢管儿秀,一边拗还得一边喊:“baby,come-on!”

一想起来这报复的快感,咱立马血液沸腾兴奋至极,一股子劲儿直往脚上窜!没想到我这儿捣腾的不亦乐乎,还真是追上了那一跃三千米的猪八戒它大师兄!只见他与一墨绿蒙面大侠大打出手,使用移魂幻影大法照其胸部猛抓,可半路杀出个程咬金,不知从哪里又冒出一彪悍青蓝身影,蒙面那是自然的,但精湛的是人家那一手武艺!

话说,墨绿蒙面侠一记记挥出鬼影擒拿手!青蓝遮脸男一回回踢出大力金刚腿!黑玫瑰这边也毫不示弱,小匕首挥舞的宛若千手观音!可就在千钧一发之时,墨绿蒙面侠一记大掌拍出,直直打上黑玫瑰的手臂!幸好,丫没事儿!但一个不注意,墨绿蒙面侠夹着尾巴溜之大吉,只剩下青蓝遮面男跟他玩命儿踢腾!

好戏不可错过!咱找一僻静的藏身之所,俩眼儿一瞪,鼻涕一抹!以防万一,咱还拉了拉衣领,以免被谁瞧见容貌,以后伺机报仇啥的!哈哈,我果然聪明!

俩人打的那叫一个风风火火,可咱看的倒是有点儿不甘寂寞……哎,这会儿要是有点柠檬水儿,瓜子仁儿啥的多好!可怜兮兮的揣着手,倒真是莫名其妙的从袖兜里搜出两把瓜子儿来!低头一看,咱穿的正是当初那件四等工工装!想必这瓜子儿是当初顺手藏的,这会儿还正好派上用场!哈!索性坐上石头蛋蛋,一边儿嗑着瓜子儿,一边欣赏现场直播的武侠大片儿!那叫一个悠然自得,看的是屁颠儿屁颠儿!然……

“啊!~”一声大喊划过天际!我猛然一惊觉,便瞧见青蓝遮面男应声倒地!口中喷出几十两血来,形似喷泉胜似喷泉!那胸口急速起伏,大有波涛汹涌死不足惜之势!片刻后,宛若打更的那条狗——阿彪一样,硬了!然后犹如百八十岁老太太的肚皮一样,软了!再然后如电脑奔腾4处理器一样,瘫痪了!再其如沉思者石膏雕像一样,歪脖儿一动不动了!再再身体一轻,鲤鱼打挺,他,他死了……

额滴神哪!我柯果子长这么大,啥时候见过杀人哪!

手一颤!眼一怔!瓜子儿脱手撒一地!只听我月圆之夜人变狼,大喊一声:“啊!~杀人啦!~”

黑玫瑰猛然转脸瞪上我,以超音速飞过我身边,匕首一举直直逼上咱的咽喉,冷言一句:“你是谁?!”

第六十章 赴汤蹈火啊溪哥!

身边小风吹的是“凉嗖嗖”,黑玫瑰手上鲜血流的是“哗啦啦”,我心里的小鼓敲的是“祺咯隆冬呛”,青蓝蒙面人死的是“朗格里格朗”!真所谓大半夜看戏没人抢,客串一把也无妨,观众变戏子,咱算是被黑玫瑰拖下水了……

“你是谁?!”黑玫瑰再次问道。

我心里还是七上八下敲着京韵大鼓,思量半晌才支支吾吾道:“我……我,我是隔壁王裁缝家那个身患重病快咯儿屁的远方表亲,我,我啥也没看见你放我走吧,明儿一大早我就病发马上归西!下了阎王殿也守口如瓶,该看见的看见了,不该看见的咱是一点儿没瞧上!”

黑玫瑰冷哼一声:“蠢蛋,改改你那出口的方式再去乔装吧!难道你还不知自己的独一无二?”

啊?伶牙俐齿还暴露了身份?

我赶紧一脸堆笑狗腿前进道:“楚大侠,这大半夜的正黑灯瞎火,乌漆抹黑啥也没看见的时候,您出来干啥?”

脖颈上的小匕首是一点儿没放松,依旧低得死死的,黑玫瑰凝黑眸子一瞥:“即使天再黑,我想你也是瞧的明明白白……说!跟着我作甚?!”

“我,我我我跟着你因为……因为……”等下,不对!我跟着他不就是要抓把柄的吗?现在我亲眼瞧见他杀人,这难道不是最大的把柄?!

哈哈!差点让这黑玫瑰给涮了!幸好咱聪明过人,还不至于太笨!忙一瞪双眼对上黑玫瑰:“我哪有跟着你,咱是出来撒尿的!”

黑玫瑰貌似鄙夷的瞧了我一眼:“你上个茅房到河边来?”

我忙“哈哈”一笑:“当然!不然河里哪儿来那么多水!我告诉你楚溪!从今天起你要什么都听我的!不然我就告官,说你草菅人命杀人放火逼良为娼吃喝嫖赌抽坑蒙拐骗外加强奸了一头母猪!你可以保持缄默但你所说的一切将会成为呈堂证供!do-you-understand?!”

意外的,黑玫瑰竟淡笑出声,那极少露出笑颜的唇在月光下跳跃,米色面容美的匪夷所思!但说出的话,却极端的可恶:“看来我是得杀人灭口了。”

“咯噔!”心脏是活生生的跳漏了一拍,没等咱说话,黑玫瑰的小匕首“唰!”的一下带着小风,再抬眼便瞧见他那修长指尖上捻着咱的一撮秀发,斜着凝黑美眸打量:“发丝断了不疼,但若是脑袋掉了,不知是何样感觉哦。”

“咕噜!”此声大家熟悉的很,咱那口水吞的可谓分量十足!忙狗腿般拉上黑玫瑰手臂,大晃特晃:“楚少爷,咱刚才开玩笑的!我怎敢威胁您呢?嘿嘿嘿,今儿天色已晚,小女子这就给你带路回府!保证护的周全安全到达!”

我转身便要开溜,可后领子被黑玫瑰一把揪起,冷冷的声音道:“你那小脑袋里装些什么,貌似我清楚的很,蠢蛋,瞧见了不该瞧见的……便要付出代价!你可明白?”

我眼珠子一转!立马回道:“明白!”随即一软身子,歪进黑玫瑰怀里,小手一搭抚上健硕胸膛,抬起小脸媚眼如丝,轻轻一嘟唇,嗲声一句:“爷~小女子今儿个好好侍奉您……啊!”

黑玫瑰大掌一伸,一把将我推出几尺之外,回手弹了弹咱方才倚过的衣裳,却淡淡然问:“后天你要随林子叶去司徒秋白府上?”

我赶忙点头:“是是!”

“帮我做件事儿,我便饶你这回。”

“赴汤蹈火啊溪哥!”

“司徒秋白房中有一画卷为洞庭山水,你将它拿来给我。”

“要几卷?偷都偷了,我帮你弄个百八十张来!咱打麻将掂桌脚,吃饭擦桌子,脏了糊墙!完了左一层右一层!也可以顺道放去村头厕所当手纸,嫌硬搓一搓!”

“……要我重复?”

“一卷!绝对一卷!多一丝儿咱都不放在眼里!”

“其外,有个条件。”

“赴汤蹈火啊溪哥!”

“以你的安全为前提,再将画卷带来。”

“yes-sir!”

达成共识!咱的小命也保住了,只是偷东西,咱可以大姑娘出嫁,平生头一回啊!

心里正盘算着,却见黑玫瑰长指一扬,“呼”的一声从两侧窜出俩人!一抱拳齐声道:“宫主。”

黑玫瑰一歪脑袋:“处理掉。”

“是!”

左右两人飞身一跃,抓着地上那“朗格里格朗”的青蓝死尸,一晃影儿便瞬间消失!速度之快出乎人意料之外,我惊言感叹一句:“哇!没想到除了焰翼还有腿更长的嘞!”

回头一想,刚才那俩孩子叫黑玫瑰啥?公主?

我回身一顶黑玫瑰肩膀:“哎!我问你,你是不是哪个勾栏院里的红牌兔儿爷啊!不然他们咋会公主公主的叫你哇?”

黑玫瑰眼角跳动几下,突然道:“真后悔与你交易,方才就该给你一下子,送了西去!”

我随即丢去一伊丽莎白号眼睑:“不说拉倒!一大男人叫公主还了不起了?去你的!”

转身想要回“漫林阁”,却突然想起什么,忙又转了回去:“喂!你说我拿了画卷给你,就放我一马的!”

“是!”

“你……你给我立字据!”

“你若认为这是件光明正大的事儿,我写上几个字也无妨。”

“这个……那你给我样东西作为抵押!等我拿来画卷,你再立下字据,说以后你做你的公主,我做我的跑堂,井水不犯河水,乞丐不进人家厨房!这样我再把东西还你,才叫公平!”

黑玫瑰紧握双拳隐忍半晌,才大掌一挥丢了件小玩意儿给我,咱“哈哈”一笑忙对着月光来看……

哇!大红大红的匕首啊!好……恶心!

我赶紧跑去河边,撩着河水把小匕首照死里洗,才将上头的血渍清除,别说,打从咱哇哇落地时起,也没见过这么精致的匕首:折叠的缝隙纤薄如纸张,刀锋尖锐若绣花针尖,后柄环绕七彩宝石,粘了水珠更是盈盈闪亮!

然,黑玫瑰若是将这个抵押给我,倒是引起了咱极端的好奇心,到底那副洞庭山水画卷有何秘密,竟让黑玫瑰想都不想拿贴身匕首来做交换?哈,有意思!既然如此,我柯果子就来打探一番喽!

……

阳光那个明媚,生活那个颓废!

你说说,咱这可是跟着大名鼎鼎的子叶过将军府表演去啊,怎么能连个像样的演出服都没有嘞?可在这硕大的“园”城,咱是街头巷尾跑了个大遍!也没找到合适的衣裳,索性提剪自己裁缝,可刚刚穿上身,小小的初露锋芒一下,却被一群人七手八脚的轰了回来!

我一把拉过丫头焰心:“那个谁谁啊!去,打探各个人物口风,问清楚为啥不让咱穿这件低腰裙和迷你上衣!”

丫头撒腿就跑,第一趟回来报告说:“果儿姐,哥哭着说,你那衣裳露太多肉肉,他不想让你穿。“

第二趟回来报告:“果儿姐,林公子说,你要穿这个出去,他宁愿自己去。“

第三趟回来报告:“果儿姐,楚老板说,你要穿这个,就别想出门。“

第四趟回来报告:“果儿姐,楚少爷说,你穿这个,杀!”

第五趟回来报告:“果儿姐,李掌柜说,你穿这个,倒是比不穿强那么一点儿。”

第六趟回来报告:“果儿姐,程师傅说,你穿这个……”

我瞧着丫头没下文,便接道:“程诺说啥?”

焰心眨巴眨巴大眼,道:“没了,他就摇摇头叹叹气。”

我一屁股坐去桌边:“不去了!这衣裳多正点!一个个没品味还犟的跟牛似的!”

焰心踱过我身边,用小小手拉了拉咱的衣袖:“姐,要让焰心说,这衣裳很好看!可就是漏的地儿太多了,想来楚老板他们是不愿让别人瞧见您的腰,才会拦着不许穿!不如……”

我稍稍斜眼,见丫头机灵灵的对我猛放电,嘿!别说,这小焰心说不准还真能想出点儿法子来!咱一识眼神儿忙压低脑袋,却听小丫头对咱耳语:“不如换一件!”

我嘴角一阵抽搐,手指一伸指向门:“你,找你哥,抱着一块儿哭去!他哭我漏肉,你哭你痴呆!赶紧走!”

丫头委屈着小脸,失魂落魄的转出门去,瞄过一眼那小小背影,却突然想起来什么,忙唤道:“那个谁谁啊,过来!”

焰心听咱召唤,赶紧窜了回来,我便问着:“今儿个李掌柜的屋子打扫了没呢?”

丫头一怔双眼慌张道:“我我,果儿姐!焰心没有偷懒!我这就去打扫!”

“回来!”我大喝一声:“你丫激动啥?听好了,打扫李掌柜屋子的时候,到他衣橱里翻翻,找到最薄最诱人的那件睡袍!给我拿来!”

焰心咬了咬唇明显为难,我一拍丫的小脑袋:“寻思啥呢!我穿穿晚会儿还他!不算偷!”

丫头咧嘴一笑,爽快答应:“成!”

半个时辰后……

焰心抱着一大堆的睡袍,朝我眼前一推:“果儿姐,李掌柜的睡袍每一件都很薄很诱人,我都拿来了!”

我瞧着百八十件大红大紫青白淡粉的睡袍,嘴角大跳抽筋舞,两行清泪就这么奔流了:“心,我错了!我不该让您老办事儿!您给我个改过自新的机会吧,求您了,在那骚包山茶花还没发怒之前,您老赶紧着把这些送回去吧!别磕碜人了,咱受不起您老这聪明劲儿,这要是给李掌柜看见,我那可是死无全尸死不瞑目死不足惜死而后已啊!”

丫头忙伸手给我抹着眼泪儿:“姐,您甭哭,焰心这就送回去!”话落就抄起衣裳撒丫子跑腿儿,我趁其空档随手拉下一件来,抖抖一看……

“咕噜!哗啦啦!”别怨我,口水份量太大咽不完,咱还是让它流吧!

我的老天爷,蚕丝镂空的哇!全是薄纱窟窿啊!金色的呀!绣大花花的哪!山茶花,风骚的哇!

脑海中浮现这等画面:“山茶一袭背影,身着这件金色透明蚕丝睡袍,黑发飘飘宛若金莲之妖,比那姓潘的婆娘还娇媚!接着缓缓转过身,那睡袍里面竟是一袭白嫩肌肤啥都不穿!接着睡袍丝带滑落,那是正面不打马赛克!限制级画面栩栩如生给咱的印象深刻!山茶媚眼如丝,缓缓吐出那好似毒蛇般似要分岔儿的芯子,道:“果……要要……”

啊!“哗啦啦啦……”

“果儿姐!您的鼻血!”焰心刚好放完衣裳回来,一进门便瞧见咱一注红泉倾泻而下!忙抬手给咱可劲儿擦,我是脑袋一清醒一把拍上桌子,大喝一声:“焰心!”

丫头一愣,但有了上回桥下说书的经验,忙大声回道:“有!”

“今儿个你伺候!”

“咋伺候?!”

我隐忍半晌才不让嘴角抽风,只好再次交代:“我去哪儿你去哪儿跟着伺候!”

焰心点头若小鸡叼米:“伺候伺候一定伺候!”

话说咱一把拉下身上那件不招人待见的衣裳,再其翻箱倒柜扒出一件嫩黄肚兜!又拿着自己那堪比沙滩裤的橘色裤衩跑去对面王裁缝家,厚着脸皮让人给改成了紧身的低腰热裤!再秀了一朵金色大花花!跑回五星级浴池痛快洗了个澡,完事儿嫩黄肚兜一穿,橘色热裤一套,骚包山茶花的金色睡袍一系……

哇靠!我太tm有才了!

然,想必这衣裳也难过一帮子纯真男人那一关,干脆不怕热,平日的衣裳再套上一身儿算了,免得不中意,咱还得瞧人脸色!

看看日头,差不多该出发了。

司徒秋白,我这过气三夫人在你娶第二任三夫人时献艺,不知这场面是否算得上新鲜?哈,这回咱就让你体会下啥叫洋葱吃多了上茅房,荡气回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