QIYE READING

第十九章 奸细小二哥

《《古有此女天下乱》》

浑浑噩噩熬到晚上,我忙扒着李掌柜的手心,指着那张鬼脸道:“信誉妖怪可是看着你呢!别赖账!”

最终,我抱着双份赏钱,窝进五星级浴池的大床上,一边儿偷笑,一边儿摸着白花花的银子,心中暗爽,一会儿放进怀里,一会儿又掏出来看看,只听“咳嗒”一声,一块小牌子落上地面,拾起来发现那是“云霄堂”的门牌子,刚才见着李掌柜也忘了给他了,索性又揣回怀里,下次记得便是。

但若说起那个鬼鬼祟祟的三等工,又不禁引起我的好奇心,只怪当时没瞧清楚他长的啥模样,以至于不能明目张胆的去抓,哼!他最好上香拜佛祈祷别再遇上我,不然小辫子一摆到处扬,我一定抓的他没处躲没处藏!

……

李掌柜教导我,学海无涯道路长,要做好一名管事,首先要眼观四路耳听八方,意志要坚定,脸皮要像块刚!

当然,以上乃是我的总结……

说起管事,其实就是打理下内部事宜,管理下面两个等级的人员,跟现代的主管差不多,但若想直接管理,还得从基本做起,于是乎,我先当了跑堂……

随意叹口气,心里也明白着,不了解事宜想管也管不好,不会走路想跑也跑不了!所以,我光荣的接过李掌柜扔来的扫帚,由衷的听命于他的吩咐:“先去把院子扫了。”

我忍!这是最基本的,基本的,基本的……

若是瞧见大白天穿淡绿纱裙扫院子的主管姑娘,那必然就是我了,想来咱也挺可怜,好不容易脱了灰不拉几的四等工工装,现在却换汤不换药的继续当着跑堂……只能感叹苍天无眼泪两行,欺负我这弱小女子没爹没娘……

不过,这院子离茶坊挺近,不如先找小焰翼玩一会儿?

打定主意我就一把扔了扫帚,可刚刚走到茶坊边,便瞧见一个貌似熟悉的背影在侧窗前徘徊,稍稍走进,却猛然发现这家伙,正是昨儿个在西楼偷听茉莉讲话的三等工!

嘿嘿!臭小子!算你倒霉!

我慢慢悠悠的靠近,人家压根儿没察觉!这也正合我心意,索性改了方向,向大门走去。

想必楚林给我的特权的事儿大家都知道了,这狗儿哥见了我也没拦着,大步进去茶坊,见着程师傅,一摆笑盈盈的脸说:“师傅我渴了,赏杯茶水喝喝吧?”

程师傅转过脸,依旧文雅大方:“正打算让焰翼寻你去……”

“有事儿?”我随意问着,双眼却瞄着侧窗外的那抹人影。

“是关于‘果子茶’……”程师傅嘴里开始念叨,我也慢慢向侧窗靠近,他说的我没听,不过猜得出是一些所谓的步骤,也发现,程师傅在说关于“果子茶”的事儿时,那抹人影就离窗子越来越近,看来,他偷听的自然与茶品有关……

于是我悄悄挪去窗子边,双手猛然将窗户打开,一把便揪住窗外傻了眼的男子衣领,可当我看清楚那张脸时……

“哈哈哈!冤家路窄啊兄弟!”我放声大笑着,没想到这偷鸡摸狗的人,竟是上回抓我去见李掌柜,又说要给我好看的嚣张小二哥!

小二哥脸色一沉,推拒着我的手:“给我放开!”

我的力气再大貌似也抵不过男人,眼瞅着手指被拧出一道道红印子,也疼的厉害,只好大声叫着:“你在这儿偷听什么?昨儿个还在西楼偷看楚老板!你是奸细对不对?!”

茶坊的人一听,算是恍然大悟,还是程师傅有眼力架儿,忙窜过我身边,一把抓过小二哥的手臂,我也借机将小手收回来,揉着那一条条的红印子,随即说道:“上次你带我去见了李掌柜,教会我啥是有事儿找领导,这次,我就教教你啥叫越级行为!走!找楚老板!”

……

我虽然不知道茉莉一般在哪儿办公,可程师傅是熟门熟路,揪着小二哥的衣裳,就拉去了西楼,上了二层,便瞧见那掉了门牌的“云霄堂”。

额,原来这就是茉莉大叔的栖身之所啊!

仙白人儿瞧了瞧三等工小二哥,竟一转凤眼,微微一笑,淡问:“被人瞧见了?”

诶?这语气,好像他早就知道……

小二哥猛然一愣,眨巴双眼不明所以,却见茉莉偏了身子走去窗边,撩拨了下凝黑长发,道:“你来了我这‘漫林阁’多久,就偷听偷学了多久……可有收获?”

啥意思?

这茉莉说话还真是前不着村后不着店,跟蹦豆儿似的听的我迷糊,索性站去他身边:“大叔!你说啥呢?”

茉莉对我露出一抹淡雅笑颜,看的我直晕呼,执起干净手指刮了我的鼻梁,道:“是你将他捉来的吧?”

我忙抽动颈椎不住点头,而茉莉的脸上笑意更甚,明媚堪比夏日之阳:“他是‘闻香苑’常老板的侄儿,来我这儿上工是假,偷学技艺是真,也打探着我的举动,好让常老板知己知彼,从而百战百胜。”

“原来你都知道?那你怎么不早点儿抓着他啊?!”我气急的问。

儒雅面容上挂了无奈浅笑:“不拆穿,只因他着实愚笨,此人偷听之时哈欠连连,偷看之时心不在焉,这等朝三暮四,即使告诉他我的一举一动,想必也难向常老板汇报出什么。实话说,我还得多谢他才是,若不是他迟钝呆傻,我也不会这么早得到‘闻香苑’……留着无妨,多一事不如少一事。”

小二哥闻言冷哼一声,也不管是否被程师傅钳制,竟一挺腰板道:“哼!楚林,你别太嚣张了!我大伯是逼不得已才会把茶楼卖给你,咱们早晚是要东山再起的!”

我忙点着脑袋,走去小二哥身边,拍了拍那厮的肩,说道:“哥哥,你真TM人才!奸细当成你这样,还能厚颜无耻的说东山再起?你这脸皮,简直是前无古人后无来者,遇上个跟你一样的,估计也只会瞎胡扯!你明知道常老板把茶楼卖了,你还傻不拉几的继续偷看偷学,你傻的真彻底啊!”

小二哥被气的接不上话,我忙拍着他的后背为他顺气:“不气不气哦,你脑袋本来就不灵光,要是一口气没吐出来直接抽过去,你那缺心眼儿大伯别说东山再起,万一撒手人寰你还得进片孝心,不给买个棺材板儿,至少也得给买个破席!不生气哦!”

小二哥被噎的白眼儿直翻,程师傅则是憋笑憋到肩膀直颤,还是茉莉大叔有风度,拍了拍我的脑袋:“行了,收起你的牙尖嘴利,干活儿去吧,这里我会处理。”

突又想起来什么,忙问:“大叔,常老板是昨儿个来的那个人吗?”

“是。”

“那常老板卖了茶楼给你,小二哥也就没必要在这里了吧?”

“是。”

“那这小二哥能不能由我处置?”

“……随你。”

哼哼!有好玩儿的了!

……

第二十章 哇!纯金的算盘哪!

要说“漫林阁”最阴暗的地方,貌似就是柴房了,就在我提议要将小二哥先关进去时,程师傅倒也不嫌麻烦,硬是要亲自绑他去。

我一听心头一震,看来我对这个“绑”字很感兴趣,于是在那脏不啦叽的柴房中,找来捆绑柴火的麻绳,将小二哥缠的那叫一个紧,捆的那叫一个密,整个一咖啡色木乃伊!

随地拾起一块不知道猴年马月留下的抹布,上面还挂着浓郁的霉点子,自己闻了闻……啊!味儿真正啊!抬手,在小二哥惊恐的双眼下,我慢慢悠悠且非常平淡的说了一句:“中华人民共和国万岁。”

他一愣,随口道:“啊?”

我趁他张大嘴“啊?”的空挡,一把将那发了霉的极品抹布塞进他的口中:“啊个P呀啊!连这么经典的台词都听不懂,看来你得从新过娘胎回回炉!”

在小二哥哼哼唧唧的呻吟中,我感受的到他那不解的情绪,不懂的悲哀,还有那抹布散发气味时,那种生不如死的挣扎……哼!活该!

程师傅猛推一把小二哥,将他狠狠的摔在柴火堆上,之后拍拍双手,问:“你要怎么处理他?”

我奸诈一笑:“待茶苑打烊,发放赏银的时候,你们就等着瞧好儿吧!”

……

夜晚之前,我闲着也是闲着,随意拿起小扫帚,东拉一道,西扯一条,有时过茶坊混口水喝,一会儿过茉莉的“云霄堂”顺块儿点心,时间过的倒也快,晚饭时我抢了口小焰翼的窝窝头,抢了口李掌柜的蔬菜粥,抢了口程师傅的雪莲果,又转回茉莉的房间卡了个油,接着搬过一小板凳,钻进李掌柜的柜台里,鞋子一蹬,盘腿一坐,扬起小脸对他说:“掌柜哥哥,我学习完跑堂,还要干什么?”

他显然是没料到我会这么明目张胆的坐进柜台里,更没想到我会脱了鞋子盘上腿傻不拉几,更更没想到我会在柜台里东瞅瞅西望望眼神肆起,更更更没想到我会左手一摸右手一立,不过,他绝对想不到我会在柜台里,摸出一把金灿灿的小算盘,从而诧异不已!

“哇!好漂亮啊!”眼前顿时一亮,那把沉甸甸的小算盘简直是极品中的极品,不但珠粒饱满,框架笔直,衔接紧密,就连拨动时珠粒中的缝隙,都是恰到好处不松不紧!特别是那金灿灿的颜色……

金?瞧见这等色泽,我不禁抬头对上李掌柜的诧异面容:“掌柜哥哥,这算盘难不成涂了高档油漆?”

粘墨的手指一把将算盘抄了过去,我还从没见过他这么紧张过:“这里除了账簿,你最不能碰的便是它了!果子,你怎般顽皮是无可厚非,但要记得,这只金算盘,万万碰不得!”

哇!真是金的啊!

可我还没饱够眼福,李掌柜却径自拿了块棉布,将金色小算盘小心翼翼的包裹起来,放进柜台下的暗格之中,随即问道:“找我何事?”

我盯着那块小包袱停留几秒钟,才回答:“……先是问问我跑堂之后要做什么,二是想借你的笔墨一用!”

他疑惑着面容,倒是直奔第二而去:“借笔墨?”

我点着脑袋:“夜晚打烊,伙计们都来领赏钱的时候,我要用!”

他思量了下,最终答应,但张口又想说什么的时候,却见如仙般的茉莉大叔出现在柜台边,我忙将脑袋缩了又缩,若是被他看到我偷懒偷进柜台重地,还不得一怒减工钱?可正担心的时候,却听温雅的声音道:“思语,你跟我来一下。”接着却又说:“果子,你守着点帐台。”

真TM见鬼了!那楚林难不成真有读心术?不然是有透视眼?

我撇了撇嘴站起身,茉莉和李掌柜已经不见了,我无聊的抓起毛笔,找来一张空白的纸,随意涂鸦,又觉得无聊,便认真画起来,可本人的艺术水准实在不咋样,画出来的东西就像滚粪球的屎壳郎,只能见屎,不能见光,最终,本想画个古代读书郎,可咋看咋像小叮当!

放下笔,咱决定放弃,可一停留就想到柜台下的金算盘,说我没出息也好,拜金也好,没见过世面也好,那金算盘算是迷了我的心智,鼓起勇气,最终选择……

我看一眼,哪怕一眼也好!

偷偷摸摸潜去柜台下,两眼放光的打开小包袱,将金算盘看了又看,直到头顶传来一声轻唤:“果子。”

“啊!”我忙一惊,管它柜台下多少暗格,慌慌张张的将金算盘一塞,猛然抬头道:“有!”

李掌柜上了阶梯向我走来,茉莉在正对面开口:“夜晚打烊时,我也会来看你的好戏,还劳烦你这小脑袋多转两圈,也让我体会下,何为精彩,可好?”

我忙一拍胸脯:“没问题!”

呼!幸好没发现!

……

showtime!

表演时间到!我盯着满堂的内部人员,轻咳两声,随即一扬手:“感谢大家给果子脸面,腾出万分宝贵的时间,让我有机会表现!现在,我要为大家上一堂生动的课程,介绍一种将会成为我国国宝的动物……”

接着,小焰翼压着麻绳大神小二哥,来到大堂,随手一推,那咖啡色的木乃伊直直趴上我预备好的桌子,李掌柜优雅的将笔墨递来,我则帅气一扬纤纤玉指,粘起浓墨,对准麻绳小二哥的惊愕嘴脸,便开始潇洒挥毫,口中也缓缓念到:

“万般言语无从寄,画个椭圆圈儿替,

一缕墨色与天一,眼圈黑黑挺容易,

厚厚嘴唇多写意,哪怕空吃靠天地,

白白肚皮鼓兮兮,暗暗脚丫扁戚戚,

画对耳朵长听力,圆圆胖胖直喘气,

国宝不为金几亲,黑白也把金银比,

谁说彩虹最美丽,既此单一亦天齐!”

随笔一收,一行人瞧着黑黑眼眶,黑黑耳朵,黑黑嘴尖,黑黑四肢的小二哥,直直迷茫,不懂所以然。

李掌柜一向不懂便问,作为代表开口一声:“这……是何物?”

我一拍小二哥那半死不死的脸,轻轻一笑:“这就是几百年后,我国珍贵的国宝,大熊猫!”

一行人的恍然大悟,满足了我一向高调的虚荣心,随即而来的飘飘然,固然是我典型的嘴脸……小人得志!接着,我开始昂首阔步大摇大摆,理好思路便开始讲解,还不忘夸张的手舞足蹈:“大熊猫是一种哺乳动物,它只有黑白两种颜色,最爱吃的是竹子,最大的愿望就是能拍张彩色照片!最……主要的是……”

“咣噹!”

完了!兴奋过头了!

由于我太过夸张的手舞足蹈,造成了一不小心推翻竹排的下场,眼瞧着竹排接二连三的倾倒,接着压上一个硕大的典雅青瓷花瓶,再瞧着硕大的花瓶滚落硕大的柜台,再瞧着硕大的柜台颤了个硕大的抖,之后,一只价值硕大把银子的金算盘,就这么“吧嗒”一声摔上硕大的地面……

啊……我知道了啥叫四分五裂!

算盘上的金珠,以优雅的弧线为基准,开始四处散落,最终以每平方米一颗的定律,完成了奔波的使命……

金算盘……被我……摔坏了……

……

第二十一章 我卖给楚林了?

金的呀!那可是金的啊啊啊!

脑袋顿时一片白云飘,僵硬的转动脖子,瞧上李掌柜,却见他也是直直的瞧着一地金珠,愣了!四周的伙计一个个呆若木鸡,就连程师傅那一向文雅的脸上,也挂着呆呆的表情……

我实在不敢去瞧茉莉的脸,他一定咬牙切齿恨不得将我碎尸万段!可肩膀一沉,听到那永远都波澜不惊的声音道:“一辈子不用发月俸的跑堂,我喜欢。”

啥?!

惊恐着我那散发皎洁光芒的双眼,猛然瞧上茉莉那对幽澜美眸,却见他执起指尖,捻起地上一粒金珠,放在眼下径自瞧着,半晌,却在嘴角露出那经典的微笑:“这一粒金珠价值你三年的月俸,整只算盘,你一辈子的钱财也买不到……”

我的手明显开始发颤,嘴唇也哆哆嗦嗦的出声:“那……那你的……意思是?”

茉莉转过身子正对向我,干净指尖撩拨过我鬓角的碎发,挽向耳后,饱满的指肚在我耳垂上轻刮,偏过脑袋,呼着醉人甜香:“女人,这辈子,看来你都要留在我身边了……”

我浑身那叫一个颤啊……这话说的也太暧昧了吧!待我反应过来,茉莉用纤长手指习惯性刮了我的鼻梁,接着留下个魅惑笑容,儒雅着一滩清水眸子,闪人了!

我一副痴呆嘴脸望望四周,一行人开始七手八脚的捡金珠,最后还给李掌柜,待他将赏银都发放完毕时,拿着柜台上的一张纸向我走来,拉过我的手,先在掌心放了两块碎银:“这是今日的赏银,我的也给你了,以后,我的那份就给你好了,你存着,也好早日还了算盘钱,虽然……要还清不太可能……”

不太可能……

接着,他把那张染了墨迹且花不拉几的纸放进我手心:“果子,你上次说,这是满足贪婪之人愿望的神仙,那就把它带在身边吧,也好睹物思银,多多努力。”

我含着泪眼,抓上李掌柜的手:“掌柜哥哥,我画的图图,你为何认为他是那个神仙呢?”

细长双眼散发着悠然的光,一水怜悯色彩直让人心慌:“你说被信誉妖怪吃掉手指,便会成为小叮当,现下看来,你泼墨的此物,确实不曾生出手指,哎……果子,自求多福吧。”

我“哇”的一声就嚎上了:“啊啊~哇~我画的是古代读书郎啊!不是小叮当啊!我也不是故意打坏算盘的啊!楚林不能这么阴我啊!啊啊啊!”

……

第二天……

“可阅过了?”

“阅……阅过了。”

“按手印吧。”

“大……大叔……”

“怎么?”

“那啥……我手指让信誉妖怪啃干净了!没得按了!”

“嗯,那就只能把你卖去‘红花院’……”

“哈哈哈哈!哇!这红红的印尼真漂亮啊!不知道我的指纹好不好看捏?嘿……哇!好看好看!你看我按的多清晰啊!一条一条的圆圈都数的过来!大叔你说是不?!”

“乖……”

“嗯嗯!大叔,我指纹也按了不会卖我去妓院了吧?!”

“不会。”

“大叔你真好!”

“当然。”

“……”

一纸卖身契,卖身契,卖身契……

拇指上是红红的印尼,心里是红红的血滴,打坏了金金的算盘,卖了我一生的呼吸,楚林用“宽大”的胸襟,包容了我犯错的如今,一纸卖身契,换了我一辈子的金银……

那张纸上,飘着茉莉的淡淡笔迹:

“只身女子柯果子,打坏金算盘一只,今日起在“漫林阁”上工,以劳力还东家楚林之债务,直至赔偿同等价值之金银,列此字据,以示公正。”

楚林让我做一辈子的免费跑堂?!

开豪华茶苑了不起吗?俊逸儒雅温柔体贴了不起吗?人缘极好处受拥戴了不起吗?

凭什么我打坏一把金算盘就要一辈子卖给茶苑!扔一小扫帚就让我治理方圆!去你丫的!

姑奶奶我早晚还了你的钱!扔了你的扫帚!撕了我的卖身契!让你看看啥是小青蛙不怕死横趴马路,过人就装迷彩小吉普!

茉莉拍拍我的脑袋:“给你的特权照旧,昨日也见识到你的出口成章,往后做不做管事儿无妨,只要你尽心尽力上工……做什么,都可以……”

做什么都可以?做游手好闲的挂名米虫可不可以?!

正欲开口问,不料一声叫喊突然而至:“楚老板!楚老板!”

呦?这不是小焰翼吗?

我挥动小手臂:“焰翼焰翼!”

岂料小家伙压根儿不瞄我,长腿一定直对茉莉说:“大堂来了几个人,说您若是不出去接见,就拆了‘漫林阁’!”

哇靠!真的假的?明知道楚林一挥手就能招来村民千千万,还有人敢如此嚣张的来“漫林阁”惹事?砒霜吃多腻着了?

可人家茉莉一点儿不着急,更是不好奇,淡淡抬眼瞧了瞧小焰翼,道:“让他拆。”

啥?

话音方落,便听一声叫喊:“楚林!你给我出来!我常青天今日就教教你如何管教人!带着柯果子给我出来!”

等等!他叫谁?柯果子?我?!

常青天又是谁?常……常老板?

找我算账的话……

哦哦!明白了,我整了他的小侄子,人家还不愿意了!

常老板,要会会我吗?哈,我奉陪!

……

(月月很少拉票的,今日也想拉一下~多收藏,多给票票,多给书评~月月希望能看到大家的互动~恩恩!~谢谢鸟……亲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