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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百一十七章 原来爱

《《压六宫》》

苏盛听了这话,茫然地后退两步,感觉眼前白茫茫地闪过一道光,好像是闪电一样划过眼前。

这,这怎么可能啊,那个人,居然真的就死了么?

她还记得……

她初次见到仿佛是在昭王身边,那个一身飒爽的男子,好像是一抹干净的雪,握剑,傲然站在昭王的身边。

只是他,不及昭王华贵,不及昭王妩媚,不及昭王风流更不及昭王多情。

在昭王跟前,他真的如一抹淡雪,又如一片轻云,不起眼很不起眼,根本入不了她的眼,或者她的眼根本来不及注意到他,她的目光,是落在那个华贵妩媚,风流多情的人身上的。

她永远选择跟自己相配的人,她的心中,门第之见根深蒂固,她出身高贵,自然要一个同样高贵的人才配的上,其他的人她从不多看一眼,多浪费一点感情。

可是可是,从什么时候起,他走进了她的眼中?

或者,是从改变她人生的那一晚上吧。

昭王毕竟是自洞房夜逃开了,而她心碎欲裂,众人跟前面容扫地,伤心跑出王府被销魂血池碰到,正快被玷污之时他出现了。

暗夜之中的一道光啊,是他。

那晚上他救了她。送她一领旧衣。是他地。

她发现他原来也不是那么木讷。甚至还挺尖刻。呃。也挺厉害地。还能吓退那个采花贼。真是人不可貌相啊。

然后然后……他们在王府不期而遇。他是要出外办事地。不知为何跟她闲闲说起来。她心头欲喜不喜。不知是什么滋味。他地提醒她自会放在心上。然而……又能再如何。也只有如此罢了。他们注定是不会有什么交集地。

后来。销魂血池去而复返。将她掳走。她身处绝望。他却又出现。竟能舍命救她。宁肯自己死也要叫她逃掉。那就是命了吧。三番两次遇上他。还都是最狼狈地时候。想她苏大小姐。安安稳稳成长。众人瞩目。听地都是赞美言语。那是。每次要出行时候。梳妆都要用上一个时辰。头发都不能乱一根。

可是在他跟前。居然每次都这样狼狈。难堪。上天好像要故意将她最丑陋地一面展示给他看似地。

她是自小好胜倔强地个性。想要地无得不到。她念那一句:我是昭王妃。未来皇后。其中赌气带一半。愤怒带一半。或者还有隐隐地无望吧……似乎知道。从某刻起。自己就跟那个位置断绝了关系了。所以才吼那么大声地吧……

因为知道无望,所以愤怒。

他却只是以为那是她毕生心愿。

果然她心愿达成……一半。入了宫,成了后宫最高的贵妃娘娘,可又如何。

她毕生要的,是什么,是那个辉煌不可及的后位,还是……

幸好。还能见到他,然而……然而又传出他是皇帝男宠的消息,她恨,也信了,自然地……皇帝喜欢的人,来列一列:她自己,那个宝丫头,再加宁子詹。如果说皇帝喜欢上小宝而放弃自己,她不信;如果说皇帝喜欢上宁子詹而不喜欢小宝。她信;如果皇帝是因为宁子詹而放弃她苏盛。她……信。

是啊,如果在皇帝喜欢上一个貌不惊人的小丫头跟他之间选择。她认为他更值得选择。

只是,为什么认为他值得。她没想过。

于是恨他竟如此自甘堕落。可恨归恨,鬼使神差地去皇帝面前给他求情,其实跟她又有什么关系呢,果然她的日子过得太无聊。

打他那一巴掌,痛的她的手心麻麻的,可是心头的痛却更加倍,竟哭了,望着他诧异的眼神。那呆子。

后来便常常见到他,装作不在意路过她地殿门,她也装作没看见他,偷偷斜眼去看,不小心对上目光,都是脸颊一抹绯红。

他真是武功高强啊,她想。不过就算他武功再高强,她换衣裳时候,殿外那棵大树上的异动那么强烈,难道当她是聋子跟瞎子么……起初差点唤侍卫,后来看到那隐隐的一抹雪白才……

虽然不承认,但是她地心情是好了很多了,一种不能对人说的欢喜。

没人的时候会偷偷地笑。

她自小闺阁教育,十分严谨,若是嫁了个寻常官员,过的也只是相夫教子的平淡生活,可是不料想,先遇到采花贼,惊心动魄生死一线,后入了宫,被皇帝冷落两年,再严谨平静的心,未免也有些波动,可仍旧自持的厉害。

他何尝不是如此?他是皇帝的侍卫,也是皇帝的好朋友,而她是皇帝地贵妃,他也知道的……他又怎么能正大光明的同她……

他们之间没有未来的。

于是,都心知肚明。

可是,忍不住。

虽然没有希望,但是能看到彼此,好像就有些隐秘的小欢喜,引发隐秘的小希望。

所以,听说他跟宝尚宫……从而被皇帝当场捉住,下了大牢不日处斩之后,她实在是失去主张了。

当听说下手的是自己的宫人,而且是为了她好的时候,她差点是疯了。

她害了他,竟害了他。

她地救命恩人,她的……光。

她不顾一切,甚至承认事情是她做的,想救他。

然而他却死了?怎么可能。

她还记得好多好多有关他的事啊,好多好多。

真的。

他怎么可以就死了。

她还没来得及告诉他呢。

她都准备好了,如果两个人能一直这样两两相望,到死的那一天,她一定要告诉他,这些,那些……

而他怎么可以就这么死了。

实在太坏了。竟比她早一步。

苏盛靠在柱子上,面如死灰,毫无血色。

半晌,她拔腿。晃晃悠悠,走到那一群议论纷纷的宫人跟前。

宫人们说的起劲,等她走近了才发现,急忙行礼。

苏盛眼睛直勾勾的,问:“平安殿在哪里?”

几个宫人结结巴巴,有人鼓足勇气。说:“回贵妃娘娘,在,在那边……”伸手指了指。

苏盛转头,向着那边走去,先是一步步地走,后来就大步地跑了起来,跑的真是仪态全无啊,跑着跑着差点跌倒,鞋子飞了一只。她索性将另一只脱下来扔在一边,光着脚飞奔。

看地几个宫人目瞪口呆。

若是不认识她,怎样也想不到那是太师府出来的大小姐。而只是个不知从哪里窜出来的毫无礼节的野丫头吧。

几个宫人面面相觑:“那不是停尸的地方么……听说宁护卫的尸体就在那里呢……”

“贵妃娘娘是不是中邪了啊?”

“真是太吓人了。”她们说。

只有其中一个宫人,望着苏盛离去地方向,悄悄地退后,走了。

正是刚才眉飞色舞先说起宁子詹死了的那个。没睁眼,就听到温柔的低声呼唤。

她答应了一声,慢慢地睁开眼睛,果然望见那个人略带焦急的样子,正极靠近地盯着她。眼睛显得特别大特别亮,她简直都能看到里面的那个小小的自己,清晰地在里面,躺着仰头看着自己,傻呆呆地样子。

“皇上……”她吃了一惊,他靠她这么近干什么?

“终于醒了。”他快要喜极而泣,伸手来,将她从床上抱起来,拥入怀中。

她莫名其妙地被她抱住。正想要问他怎么了,忽然眼睛望见跟前站着的那一堆人,有章华殿内伺候她的宫人,可也有跟随着他的内监,当头地是靳公公,笑的跟朵花儿似的,对上她地眼睛还冲着她眨了眨眼。

她吓了一跳,下意识地缩了缩头,将脸藏到了他胸前去。

春山握着她肩头离开她:“怎么了?”

她脸上发热。怎么这么多人。低着头不敢看他,也不敢看周围。低声地说:“这里好多人,怎么这么多人啊。”

他恍然醒悟,却因为她的羞怯而轻轻一笑:“怎么了,你还怕见人不成?”

“没,没……”她搓搓手,“可是……对了,皇上你在这里做什么?”她问,不解地望着他。

春山看她茫然的眼神,嘴唇动了动,最终说:“没……你……好像中暑了,我来看看。”

“中暑?”她略一思量。忽然脑中掠过奇怪的场景……是宁大爷,好像跟自己抱在一起……啊,这是什么?!

她被这个场景吓得身子一颤,不,不不,这一定是错觉。

然而那错觉越来越逼真了,她在花园里走着,去了那个偏僻的小花房,然后,好热好热啊……她好像,想脱掉衣裳,后来宁大爷来了,她看着他,好像也让他脱掉衣裳,然后,然后……

她的脸变得雪白,紧张地咬着嘴唇却不做声。

春山伸手抱着她:“宝宝,宝宝?”

她抬头望着他,盯着他的双眼:“我……我是不是……”

春山笑着,说:“什么?没有没有,你大概是中暑后做恶梦了。”

她皱眉:“你知道我要说什么?”脸色雪白,衬得双眼乌黑的。

春山说:“你的脸色不好,我猜地。”

微宝说:“宁大爷呢,我要见他。”

春山低头看她:“怎么了?”

“我……”她咬了咬唇,犹犹豫豫说,“我在噩梦里,看到了他。”

春山心头长叹:“你……既然是噩梦,记得做什么?”

微宝摇摇头:“我想见,想见他。”

“当着我的面想见别的男人,你是不是……”他恨恨看她。

她望他一眼,看出他的掩饰,慢慢地泪水涌上来,哆嗦着问:“不是噩梦对不对,是真的吧?”

他只好勉强地笑:“你说什么呢。”

“我记得,我跟宁大爷……”她说,惊恐地看着他,“我们……我们有没有……”

他一把捂住她的嘴:“你说什么呢,都说了不要去想了。”

她瞪大眼睛盯着他,眼泪在眼睛里凝聚,转动,晃了晃,才落下来。

他吓到了,慌忙撤去手:“好好,我不骗你,是真的,你记得的不是噩梦,是真的,不过你没有,没有跟子詹……我及时赶到了,宝宝,这我没骗你地。”

她看着他,快哭出来了:“我不信,我不信,我要见宁大爷,我要见宁大爷!”竟是许久不见的任性。

春山看着她,慢慢地叹了一口气。

到哪里去见宁子詹?

大家猜小宁是不是真的薨了……

给正宫求粉红啦,粉红啦,推荐啦,记得给正宫娘娘,《正宫极恶》,正宫极恶极恶,都十万多字了,书荒的可以开始啃了……

春山爱笑 第二百一十七章 原来爱

苏盛听了这话,茫然地后退两步,感觉眼前白茫茫地闪过一道光,好像是闪电一样划过眼前。

这,这怎么可能啊,那个人,居然真的就死了么?

她还记得……

她初次见到仿佛是在昭王身边,那个一身飒爽的男子,好像是一抹干净的雪,握剑,傲然站在昭王的身边。

只是他,不及昭王华贵,不及昭王妩媚,不及昭王风流更不及昭王多情。

在昭王跟前,他真的如一抹淡雪,又如一片轻云,不起眼很不起眼,根本入不了她的眼,或者她的眼根本来不及注意到他,她的目光,是落在那个华贵妩媚,风流多情的人身上的。

她永远选择跟自己相配的人,她的心中,门第之见根深蒂固,她出身高贵,自然要一个同样高贵的人才配的上,其他的人她从不多看一眼,多浪费一点感情。

可是可是,从什么时候起,他走进了她的眼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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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晚上他救了她。送她一领旧衣。是他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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然后然后……他们在王府不期而遇。他是要出外办事地。不知为何跟她闲闲说起来。她心头欲喜不喜。不知是什么滋味。他地提醒她自会放在心上。然而……又能再如何。也只有如此罢了。他们注定是不会有什么交集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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因为知道无望,所以愤怒。

他却只是以为那是她毕生心愿。

果然她心愿达成……一半。入了宫,成了后宫最高的贵妃娘娘,可又如何。

她毕生要的,是什么,是那个辉煌不可及的后位,还是……

幸好。还能见到他,然而……然而又传出他是皇帝男宠的消息,她恨,也信了,自然地……皇帝喜欢的人,来列一列:她自己,那个宝丫头,再加宁子詹。如果说皇帝喜欢上小宝而放弃自己,她不信;如果说皇帝喜欢上宁子詹而不喜欢小宝。她信;如果皇帝是因为宁子詹而放弃她苏盛。她……信。

是啊,如果在皇帝喜欢上一个貌不惊人的小丫头跟他之间选择。她认为他更值得选择。

只是,为什么认为他值得。她没想过。

于是恨他竟如此自甘堕落。可恨归恨,鬼使神差地去皇帝面前给他求情,其实跟她又有什么关系呢,果然她的日子过得太无聊。

打他那一巴掌,痛的她的手心麻麻的,可是心头的痛却更加倍,竟哭了,望着他诧异的眼神。那呆子。

后来便常常见到他,装作不在意路过她地殿门,她也装作没看见他,偷偷斜眼去看,不小心对上目光,都是脸颊一抹绯红。

他真是武功高强啊,她想。不过就算他武功再高强,她换衣裳时候,殿外那棵大树上的异动那么强烈,难道当她是聋子跟瞎子么……起初差点唤侍卫,后来看到那隐隐的一抹雪白才……

虽然不承认,但是她地心情是好了很多了,一种不能对人说的欢喜。

没人的时候会偷偷地笑。

她自小闺阁教育,十分严谨,若是嫁了个寻常官员,过的也只是相夫教子的平淡生活,可是不料想,先遇到采花贼,惊心动魄生死一线,后入了宫,被皇帝冷落两年,再严谨平静的心,未免也有些波动,可仍旧自持的厉害。

他何尝不是如此?他是皇帝的侍卫,也是皇帝的好朋友,而她是皇帝地贵妃,他也知道的……他又怎么能正大光明的同她……

他们之间没有未来的。

于是,都心知肚明。

可是,忍不住。

虽然没有希望,但是能看到彼此,好像就有些隐秘的小欢喜,引发隐秘的小希望。

所以,听说他跟宝尚宫……从而被皇帝当场捉住,下了大牢不日处斩之后,她实在是失去主张了。

当听说下手的是自己的宫人,而且是为了她好的时候,她差点是疯了。

她害了他,竟害了他。

她地救命恩人,她的……光。

她不顾一切,甚至承认事情是她做的,想救他。

然而他却死了?怎么可能。

她还记得好多好多有关他的事啊,好多好多。

真的。

他怎么可以就死了。

她还没来得及告诉他呢。

她都准备好了,如果两个人能一直这样两两相望,到死的那一天,她一定要告诉他,这些,那些……

而他怎么可以就这么死了。

实在太坏了。竟比她早一步。

苏盛靠在柱子上,面如死灰,毫无血色。

半晌,她拔腿。晃晃悠悠,走到那一群议论纷纷的宫人跟前。

宫人们说的起劲,等她走近了才发现,急忙行礼。

苏盛眼睛直勾勾的,问:“平安殿在哪里?”

几个宫人结结巴巴,有人鼓足勇气。说:“回贵妃娘娘,在,在那边……”伸手指了指。

苏盛转头,向着那边走去,先是一步步地走,后来就大步地跑了起来,跑的真是仪态全无啊,跑着跑着差点跌倒,鞋子飞了一只。她索性将另一只脱下来扔在一边,光着脚飞奔。

看地几个宫人目瞪口呆。

若是不认识她,怎样也想不到那是太师府出来的大小姐。而只是个不知从哪里窜出来的毫无礼节的野丫头吧。

几个宫人面面相觑:“那不是停尸的地方么……听说宁护卫的尸体就在那里呢……”

“贵妃娘娘是不是中邪了啊?”

“真是太吓人了。”她们说。

只有其中一个宫人,望着苏盛离去地方向,悄悄地退后,走了。

正是刚才眉飞色舞先说起宁子詹死了的那个。没睁眼,就听到温柔的低声呼唤。

她答应了一声,慢慢地睁开眼睛,果然望见那个人略带焦急的样子,正极靠近地盯着她。眼睛显得特别大特别亮,她简直都能看到里面的那个小小的自己,清晰地在里面,躺着仰头看着自己,傻呆呆地样子。

“皇上……”她吃了一惊,他靠她这么近干什么?

“终于醒了。”他快要喜极而泣,伸手来,将她从床上抱起来,拥入怀中。

她莫名其妙地被她抱住。正想要问他怎么了,忽然眼睛望见跟前站着的那一堆人,有章华殿内伺候她的宫人,可也有跟随着他的内监,当头地是靳公公,笑的跟朵花儿似的,对上她地眼睛还冲着她眨了眨眼。

她吓了一跳,下意识地缩了缩头,将脸藏到了他胸前去。

春山握着她肩头离开她:“怎么了?”

她脸上发热。怎么这么多人。低着头不敢看他,也不敢看周围。低声地说:“这里好多人,怎么这么多人啊。”

他恍然醒悟,却因为她的羞怯而轻轻一笑:“怎么了,你还怕见人不成?”

“没,没……”她搓搓手,“可是……对了,皇上你在这里做什么?”她问,不解地望着他。

春山看她茫然的眼神,嘴唇动了动,最终说:“没……你……好像中暑了,我来看看。”

“中暑?”她略一思量。忽然脑中掠过奇怪的场景……是宁大爷,好像跟自己抱在一起……啊,这是什么?!

她被这个场景吓得身子一颤,不,不不,这一定是错觉。

然而那错觉越来越逼真了,她在花园里走着,去了那个偏僻的小花房,然后,好热好热啊……她好像,想脱掉衣裳,后来宁大爷来了,她看着他,好像也让他脱掉衣裳,然后,然后……

她的脸变得雪白,紧张地咬着嘴唇却不做声。

春山伸手抱着她:“宝宝,宝宝?”

她抬头望着他,盯着他的双眼:“我……我是不是……”

春山笑着,说:“什么?没有没有,你大概是中暑后做恶梦了。”

她皱眉:“你知道我要说什么?”脸色雪白,衬得双眼乌黑的。

春山说:“你的脸色不好,我猜地。”

微宝说:“宁大爷呢,我要见他。”

春山低头看她:“怎么了?”

“我……”她咬了咬唇,犹犹豫豫说,“我在噩梦里,看到了他。”

春山心头长叹:“你……既然是噩梦,记得做什么?”

微宝摇摇头:“我想见,想见他。”

“当着我的面想见别的男人,你是不是……”他恨恨看她。

她望他一眼,看出他的掩饰,慢慢地泪水涌上来,哆嗦着问:“不是噩梦对不对,是真的吧?”

他只好勉强地笑:“你说什么呢。”

“我记得,我跟宁大爷……”她说,惊恐地看着他,“我们……我们有没有……”

他一把捂住她的嘴:“你说什么呢,都说了不要去想了。”

她瞪大眼睛盯着他,眼泪在眼睛里凝聚,转动,晃了晃,才落下来。

他吓到了,慌忙撤去手:“好好,我不骗你,是真的,你记得的不是噩梦,是真的,不过你没有,没有跟子詹……我及时赶到了,宝宝,这我没骗你地。”

她看着他,快哭出来了:“我不信,我不信,我要见宁大爷,我要见宁大爷!”竟是许久不见的任性。

春山看着她,慢慢地叹了一口气。

到哪里去见宁子詹?

大家猜小宁是不是真的薨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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春山爱笑 第二百一十八章 牵小手

药性发挥之初,模模糊糊还记得自己所做的事,到了后来,却全然模糊了。

后来小叶在花房的地上捡到一块手帕,是微宝的,上面却涂满了催情花粉,想必这就是下毒的第二手段。第一自然是那茶壶里的茶。差一些些宁子詹也喝了下去,幸亏他及时停住,不然,他已经嗅到了催情花的香气,再加上茶水的话,双重春药齐下,后果不堪设想。

春山挥了挥手,将一屋子的人都赶到外面,才说:“真的想见子詹么?”

微宝点了点头,小脸雪白,她的身体才见起色,这么折腾的话……然而,主要倒不是身体的原因了,而是心病。

他深思地看着她,不知道在想什么。

她有些不大敢看他,低着头想自己的心事,只是不停地绞动被子的双手却泄露了她心底的不安。

他这一顿想,倒好像想了很久,一会看看她,一会看向别处,目光不停地闪烁,仿佛是做了什么极重要的决定,最后才冲着她微微一笑:“好吧,既然宝宝想……我带你去见他如何?”

“好。”微宝怯怯答应一声。他欣然举手,将她抱起来,她使劲揪住他的衣裳:“我要自己走。”

他知道她的心意,外面很多人看着呢,这丫头总是在乎些无关紧要的事,不过既然她坚持,也由着她,因为很快……她就不会再有那么多负担了。

他转头纵容爱宠地对她一笑,“好吧,那……拉着你的手行不行?”

她怔了怔,不知道是该答应还是不答应,他的姿态放的这般的低,恳请的话语是这么的诚恳,让她觉得拒绝的话都有些残忍。

趁着她这么一犹豫。他已经伸手拉住了她地手。说:“跟我走吧。”使劲地握住。倒好像再也不肯放手般地势头。

微宝只好随着他去。这样虽然有些怪。总比被抱着地好些吧。却不知。她昏迷地那段时间。都是他抱来抱去地。又哪里避得过众人地精明双眼?该知道地早就知道了。不该知道地也早就听说了。

春山拉着她。出了章华殿。靳公公一干人等还想跟着。他略一做手势。说一声:“不必跟着了。朕要去凤藻殿。”

他这边说地淡淡地。那边有资历地众人却都惊得变了脸色。靳公公深深看一眼春山。又看向他身后地微宝。过了很久才鞠躬。说道:“听皇上地。恭送皇上……”顿了顿。才说。“……宝尚宫。”

那声音拉地长长地。听起来很有意境。

只是……靳公公看着那一前一后。手牵手离去地两个人……

“公公,我没听错吧,皇上要带宝尚宫去凤藻殿?”

“是啊,那可是……”

几个有资历的太监围过来,问道。

靳公公并不回答,只是扫了他们一眼,骂道:“一帮傻头傻脑地。这还不清楚吗?皇上的意思多明白,哼……很快,宝尚宫这称呼就要改口了。”神色倒也轻松了不少,他的手很暖,跟着他地感觉很好很好。说不出的好。只是心底未免仍挂着那件事,眉宇间于是还是带着一丝不安的忐忑,走一会便看一眼春山,倒好像想从他的脸上看出什么来。

春山会看着她温暖一笑。手上紧一紧,或者挠挠她的手心,总能逗得她羞涩一笑,他自然知道她的心中所想,别说她没有跟宁子詹……就算是真的,他也不会在乎,他只是会心疼她,就如现在一样,仍然为她的不安而心疼。

“我……我……”她好像想说话。却不知要说什么。试探了几次,都没说成一句。

“你、你。”他跟着学她的口吻,笑着,“我地宝宝怎么变成了个小结巴了?”

她的脸涨红:“我不是的……”

他自然知道不是,哈哈一笑,仰头向前走,太阳光洒落下来,整个人金光闪闪的,看的她呆呆的,满心满怀,找不出合适的词语来形容他的光彩明媚。

“累不累,累的话我抱着你。”他牵着她地手,走上台阶,回头看她。

风吹过来,他头上的金冠颤巍巍地动着,身上的衣裳随风微微地飘拂,她望着他,摇了摇头。

他温和一笑,手紧了紧,转身迈步向上,她跟在身后,乖乖的一声不吭,就这样走上台阶,一级,两级,三,四,五……起初还数着,后来就乱了,低着头看,前方是他的山河裙摆跟绣龙的靴子,她好喜欢看,周围好安静啊,站在台阶下的士兵见了他们,会行礼,却不吭声,一切默契的出奇,安宁的出奇,感觉好地出奇,连风都是轻柔地善解人意的,她忽然觉得,这都是他地魔力……跟他在一起的一切,都美好起来了,却不知他心底也是这么想她的。

奇怪奇怪,想着想着,她脑中有什么闪过去,忽然说:“我们以前来过这里。”

走在前面的他回头看,居高临下望着她,眼中带一丝好奇。

她忽地有点害羞:“我……只是这么感觉的……我……”

他走回来,不说话,只是看着她,半晌低下头来,在她的嘴唇上轻轻地亲了一下。

她一动也不动,可是心底又闪了一闪,两个人温情脉脉地,手牵着手,一上一下,这样站在台阶上,双唇相对,多温馨多熟悉的场景……啊,真的真的,这个场面她也是看过的。

他们真的曾经来过这里,做过相同的事情。

可是可是,是什么时候?

难道,是上辈子么?

恍恍惚惚地,跟着他上了城墙,上面视野很是开阔,她望见在中央是一座宫殿,陌生的。她从来都没有来过,想必就是凤藻殿了,奇怪,怎么她从来没听过这个……等等,好像,似在某些陈旧的书里隐约看过。可是是做什么的呢?

算了,想不起来。

然而这地方她是没来过的,可见先前那些闪现脑中地场景,真的是前世呢,她前世是跟他一起的,想到这里,忍不住竟觉得高兴起来。

风吹过来,他迈步矫健地向前走,帝王的气质。沉稳不羁而又洒脱,让人艳羡又想倒头膜拜,她的小手被他握着。亦步亦趋地跟在他的身后,风吹过他地身,又小小地扑在她身上,她竟觉得好满足,风中带着他的气息!她有一种小小的幸福,在心底砰地绽放一朵小小的花,摇摇摆摆地唱着幸福的歌。

宫殿门口,是两个素服的宫女,见了他们。急忙行礼,春山吩咐了几句,她们便自行去了,临去之前,用一种奇异又恭敬的眼神看了她一眼。微宝转头看向四周,这城楼建的极高,奇怪她以前没有注意过,周围的视野很是开阔,能看到皇城外面。波澜壮阔地江山,她哇地叫了一声,还没来得及赞叹,就被他拉着径直入内去了。

“皇上,我们没有来过这里。”她说,“我都没有听说过,这是什么地方啊,对了,宁大爷是在这里吗?”

说前半句的时候。是高兴的。兴奋地想知道答案,说最后一句地时候。却带了胆怯了,目光底气不足地看向他。

春山回头,冲着她眨了眨眼:“是啊,你朝思暮想的宁大爷,很快就来了。”

她有点不高兴,什么叫做朝思暮想啊……欺负她不懂么,其实她知道的,她才没有对宁大爷朝思暮想呢,于是瞪他一眼。

春山看出她的不满,呵呵一笑,拉着她穿过干净的正厅,向着里面而去。

这里的建筑很干净大气,连里面都是,很少有什么富丽堂皇的装饰摆设,却是给人一种磅礴的感觉,她跟着他好奇地向内走,走了一会,眼前豁然开朗。

是很大很大的……好像是巨大地幕一样,在眼前出现,而幕布上出现的,赫然就是雾外江山,美丽的山峦欺负,云雾暧暧,忽然光线一转,云散雾收,显出了山河巍峨峥嵘的真容。“真是好看!”她高兴地赞着,原来这房子并不是密闭的,而是特意留着这么大一片开阔空间,以城楼外的江山做幕布,给人一种意想不到的视觉冲击感。

春山看她看的呆,笑一笑,点了点她额头:“真呆。”又拉着她继续走。

她几乎有些累了,走的很慢,他察觉了,便回过身来,对她轻轻一笑,然后拦腰将她腾空抱起。

她尖锐地叫了一声:“皇上!”

他头低下来,近距离看她,说:“这里没有人,叫我地名字。”

她脸红了:“春山。”小声地叫,又偷偷看周围。

他满意地点头,手臂用力,将她小小的身子向空中抛去,她大叫起来,他又及时地接住,她立刻紧紧地抓住他胸前衣襟,死死不放,一边说:“你干吗扔掉我。”

“怎舍得扔掉,”他哈哈笑,“不好玩吗,那不玩了。”他高兴的很呢,方才只是即兴之作,既然她不喜欢,他也乐得停住,省点体力也是好的。暂时。

情不自禁地在脸上露出古怪的笑,她看到了,问:“皇上你笑什么?”

他皱起眉,说:“你叫错了。”

她“啊”地一声,他已经凑过来:“惩罚你。”

她躲不开,被他吻个正着,不过是几天没亲过而已,却好像已经过了很久很久,起初还带一点羞涩的,过了一会儿便习惯并且开始渴望了,Qī.shū.ωǎng.揪着他衣裳的手微微地有点发抖,在他怀中的身子也有些弓起来。

渴望……

正在意乱情迷,她忽地有些紧张,抓着他衣襟的手松开,使劲地推了推他地胸,他不理,为何他地小宝宝总喜欢做些大煞风景的事,他才刚刚开始呢……没想到她地反抗更厉害了,开始用力地捶打他的胸膛,啊,他虽然体格很好,可也是血肉之躯啊,他觉察到,才抬起头来,离开了她。

微宝喘了口气,脸上的醉红之中带着一丝不安,迅速看他一眼,便转过头去。

“怎么了?”他轻声问。

“我……”她咬着嘴唇,脸上神色惨然。

“想什么呢?”他捏起她小小的下巴,“不许不高兴。”

“我怕,我怕……”她说,不敢看他。

“怕疼?”他体贴地,“没事的,我会小心的,这次一定不会疼。”

她红晕满脸,神色却更加惊恐了三分:“不是,不是的……”

他的眉一挑,听着她这仿佛是催他上阵般的表白,却又打住了想逗趣她几句的心思,因为他知道,她在怕什么。

那该死的宁大爷啊。居然给他的宝宝造成这么大的心理阴影。

----哈,真应该让他多死几次。

春山在心底不厚道地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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春山爱笑 第二百一十九章 浴凤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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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皇上,”柔和的女声从侧面方向传来。

春山转头去看,是着粉红色服的宫女,看打扮是女官模样,躬身行礼,说道:“一切都已经准备妥当了,请贵人入浴。”声音平和又文雅。

“贵人?”难道是叫皇上吗?

微宝看了春山一眼,又看向那女官,忽然愣住:咦,她的衣裳,为何是粉色的?看料子,竟如是罕见的织云锦,宫内的女官跟宫女,从没有敢穿这种昂贵的衣料的呢。

春山同她目光相对,才转头说:“知道了,这里不需要你们伺候,都到大殿去吧。”

“可是皇上……”那女官微惊,犹豫了一下,才又缓慢说道,“按照惯例,皇上您应该……”

“朕想亲自……”春山唇角带笑,“伺候她……怎么,你有意见吗?”

那女官愕然怔住,对上他含笑妩媚的璀璨双眸,这张脸真是叫人、难以抗拒……她慢慢地脸红起来,却因职位特殊训练有素,急忙肃然躬身,深深地行礼,柔声说道:“臣下不敢,一切就听皇上的。”

春山不再看她,转头望着微宝。微宝不明白是怎样,只好缩在他怀中不动弹。

那凤藻殿女官步步缓慢倒退,一直退到了帘幕里去,不一会儿的功夫,便有十几个同样着粉色织云锦的宫女----个个面貌俊秀,同那女官一起缓步走出,虽然人多,走起来却丝毫声息都无,向着春山跟微宝浅浅行礼过后,便悄无声息地出外了。

微宝看地目瞪口呆。问道:“皇……”总算她改得快。咳嗽一声。说。“春山……这是什么地方啊。感觉好奇怪……”

她皱着眉心。绞尽脑汁地想着形容词。

“傻样。一会就知道了。”春山呵呵地笑。抱着她。大踏步向着方才那些人出来地入口而去。湿润温和地感觉扑面而来。本来在外面大殿之时。风吹地急。有些凉意。此刻却觉得舒服极了。微宝放眼去看。蓦地惊叹起来。眼前竟是一汪粉白色地大大水池。好像是牛奶一样地颜色。表面上微微地泛着一层淡淡地雾气似地东西。水池地周围是白玉围成一般。跟奶白色地池水竟是同一颜色。着实华贵精致。而在侧手似乎有个下池子地地方。雕刻着精致地龙凤。闪烁着晶莹地光泽。

她半张着嘴。不知要说什么好。春山抱着她向着水池边行过去。她呆呆地转过目光看他一眼。望着那池水。心底隐隐约约泛起一点认知。这不凡之地。她好像……听说过有一点……

水池地周围。垂落地是轻薄地近似透明地纱帐。春山抱着她自纱帐边上穿行过去。微宝转头。却望见在水池地上方。纱帐隐隐约约背后。似乎有一张极大地床。

她又是一呆。春山却已经快步走了上去。微宝看过去。靠近床边地时候。鼻端会嗅到一股浓郁地清香。像是檀香木地香气。她打量那张床。床头上绣着龙凤飞舞地图案。床帐上亦同样。四个角垂着朱红色地穗子。床帐地一角。垂落地幔帐被拉起来。用一个精致地凤口金钩给挂了起来。露出里面同样是金红相交地床面。被子亦是绣龙舞凤地。床头边上放着一个大大地金边红底地软枕。

“这是什么地方?”她愣愣地问,心底模模糊糊地,似乎想到了什么,可是说不出。

“这是你休息的,没有人打扰的地方。”春山抱着她,在她耳边轻声地说。

她被放在床边上,坐定了,伸手去摸底下的被缎,真是柔软舒服地很,滑腻的质感像是不存在,让人爱不释手:“真美啊。”她抬头去看,流苏闪闪的床顶之上,再向上,是吊着的一盏精致的宫灯,略略又向下去看,隔着层层的纱帐,不远处,有氤氲的气息袅袅地升起,是那叫人惊叹的池子,而这高高在上的位置,倒好象是置身了九霄云外,身处天宫一样。

“喜欢吗?”春山在她耳畔,低低地问。

她隐约觉得这样似乎有点不对,可是地确是很喜欢的,于是点了点头:“好喜欢。”

春山张开双臂,将她抱入怀中:“喜欢就好。”

微宝模模糊糊的,倒在他的怀中,心里有一点点的不安,但更多的是宁静欢喜,此时此刻,她也有些明白了,他带她来这里,不可能是来见宁大爷的,只是……到底是来做什么?

“那是浴池,”春山抱着她,指着纱帐后面的那个泛着奶白色水流的池子,说,“一会我们去沐浴可好?”

微宝听他说第一句地时候“啊”了一声,心想……如他不说,还以为那些水真地是能喝的奶汁呢……忽地听到他后一句,身子一僵,问:“什……什么?”

春山低头,在她脸上亲了亲:“我带你去沐浴吧。”

“啊?”微宝惊了惊,结结巴巴说,“不……不用了,我……可以回去洗。”

“你是不喜欢在这里呢,还是不喜欢我也在这里?”他含笑望着她。

她地脸慢腾腾地红了:“我……这里这么好,我……”那就不是讨厌我在这里了?”他抓住她的语病,哈哈一笑,又说,“这里这么好,才配的上这样好的宝宝啊。”

微宝怔怔地看着他:“不用的,真的不用呢。”心底忽地有种想哭的感觉。

“你不用,谁还能用?”他凑过来,跟她靠得近近的,她忽然又看到他眼睛里那两个小小的一样的人儿,清晰地。呆呆地望着,那是她啊。

“皇上……”她真的有点想哭。为什么会对她这么好呢,为什么。

“莫非你还想着去见宁大爷?”他有些不满地,撇起了嘴。

她急忙摇手:“不是的,不是的。”

“那就给我乖乖的。”他转怒为喜,伸手。摸上她腰间。

“你……做什么呢?”她低头,怔怔地看他在自己腰间摸索。

“脱衣裳啊。”他头也不抬,说。

她“啊”地惊叫,伸手拉住他的手:“为何要你……我自己来…啊不对,…你先出去……”

“你方才也说了,不反对我在这里呢。”他却趁机抱住她地腰,不叫她后退,“可不许出尔反尔的。”

她呆了:“可是,可是……”转过身去背对着他。有些心跳,好急,好急。他想干什么?

他的手一拉,她腰间一松,那宽宽的腰带已经被他扯下来。

她还没来得及反应。

“宝宝……”他从背后靠上来,将她抱在了怀中,“我等着一刻等了很久了,你就不要再抗拒我了,就让我好好地看看你,好不好?”

他这样喃喃的请求,靠在耳边请求。带着点小委屈,无限的温柔跟渴求,她虽然脸红,那句“不好”却怎么也说不出口的。

他等了一会,等不到她说话,然而对他来说,她的不出声,就是默许。他在她脸上轻轻一亲,伸手。解开她侧面的带子。

身子一转,已经到了她地面前,跟她面面相对,她的身子有些哆嗦,心里仍旧有些害怕。怔怔地看着他,捏紧了小小的拳,怕自己支撑不住随时都会跑掉。

他伸手,将她地外衣自肩头一点一点地向下褪下,她感觉肌肤裸露在了空气之中。他死死地看着她。极专注认真的模样,长长的睫毛一动不动。那晶莹璀璨的目光,一寸一寸地,在她的身上面流连。

她红着脸,忍不住闭上了眼睛。

他轻轻地笑了一声,将脱下来的外衣向着旁边的屏风上搭过去,又回过手来,把她腰间的内带上系着的红线轻轻地一扯。

她明显地觉得腰间一松,腰围便跌落地上,他一手握着她地腰,一手向后,轻轻地将系在脖子上的裹胸的带子解开。

她紧张的很,死死地咬着唇,忍不住睁开眼睛紧张地看,手向上,想要抱住自己。

春山却看着眼前----她的衣裳尽数褪落地上,露出小小的软玉似的身子,一寸一寸,皆是叫他流连的不忍离开,他伸出手,仿佛怕碰碎了她一样,轻轻地手指按在她的肩头,顺着,向下慢慢地滑落下去,在落到手指尖地时候,手抬起,从她的颈间向下,高低起伏,一直到了她最敏感的地方还不住手。

她觉得又痒又紧张,忍不住靠向他的怀里,想将自己藏在他的怀抱中一样。

春山低头,动作温柔的叫人心折:“宝宝……真美,真美呢。”

她的脸红红的,不知该怎么办好,平生第一次在人跟前袒露自己的身体,她还是怀着担忧地,后宫内她见过了太多太多地美人,总是在心底怀着一份隐隐的自卑感,怕,怕,怕他不喜欢,然而他是这么地喜欢,喜欢的超出她的想象。她又惊又喜,眼角微微地湿润。

感觉他的吻,轻轻地吻过那里,又慢慢地向下,轻轻地开启她的嘴唇,温柔的交合的吻,互相缠住彼此的,她仰起头,怀着羞怯,却又忽然很是渴望他这样对她。要不厌其烦地再提醒大家一点,粉红票票一定要投给《正宫极恶》,表投这里啦,快50张了,抖,放在正宫那边的话,就几乎都可以给这边加两更啦,如果不是手误,尽量投给《正宫极恶》吧,仿佛还差20几张就能加更啦。我是根据正宫极恶那边的分数来加更六宫的哦

最近这几章很和谐,那啥……未满十八岁的同学记得乖乖捂眼,免得看了又说太刺激啊,抖。

记得粉红是给《正宫极恶》啊,那是咋亲亲的新书宝宝,不知咋过去,点六宫简介下的连接就成。

春山爱笑 第二百二十章 龙凤配

未成年人请自觉离开啊,我说真的,免得看了又大叫啊那啥啥啥啥,咳,谢谢配合,粉红推荐请给《正宫极恶》。^^看着她意犹未尽的模样,在她耳畔低语,“想要吗?”

她顾不上羞怯,点了点头,便钻入他的怀中。

他低低一笑,凑过来,咬了咬她的耳朵:“帮我更衣吧。”

她略略愕然,他伸出手,拉住她软软的小手,放在自己的腰间:“我要…宝宝帮我脱衣裳…”声音竟带着渴望跟撒娇的双重意味。

她无法抗拒。

他双手罩着她的身子,她迟疑了片刻,便抬手,避过他炽热的目光,看向他的头顶,他长的这样高大,她不得不微微踮起脚尖来,举手去取下他头顶的金冠,双手向上引起,身子绷紧起来,越发显得腰肢纤细胸前英挺,线条竟是美的惊人,而她那美丽的微挺的胸,诱人的粉红正在他的眼底,刺激着他的神经,仿佛是故意向着他骄傲地挺起来,引他扑上去似的。

“坏宝宝……”他喃喃地。手指蠢蠢欲动。

喉头一动,他的手握起又松开,向前,便一把握住了她的腰,柔软的,带些韧性的小蛮腰,他笑了笑,莫名吟出一句:“但使长握君王手……”“皇上……”她惊了惊,他感觉手下她的身子一抖,说不出的可爱,于是放松力道,轻轻抚摸。

见他没别的动作,她忍着腰间的轻痒,才重又抬手去取他的头顶金冠,不料他已经不满足只是看了,略略低头下去,嘴唇便贴上了那近在咫尺的嫩红色。

她惊叫一声。本能地想逃,他紧紧地抱住她不让她后退寸步,微微松开那蓓蕾,目光盯着那已经湿润的一点红润,被他折磨的颜色格外红艳诱人,却偏偏地说道:“宝宝。继续啊。你好慢呢……”

“好、……好的,”她被他催促,尽职尽责地急忙回答,说完之后才反应过来,现在不是说这个地时候吧,他居然……居然做这么羞人的事,在她帮他脱衣的时候,她却忘了同他反对同他生气,这个人……真是好无赖。

可是……可是感觉好奇怪……起初是有一点痒。她觉得难受想叫他离开。可是过了一会感觉却变了。她咽了一口口水。罢了。罢了……一切顺其自然吧。才重新伸手过去。手方摸上那金冠。他毫不客气地加重力道。吻落下来。亲吻。舔舐。轻轻地厮咬。她觉得身体慢慢地热了起来。又有些难过。双手已经颤抖开来。想叫他停止。却又说不出口。半晌嘴里已经有浅浅呻吟溢出。身子微微地动。不知是想躲开他还是迎合他。

他却永不满足一样。半晌都不离开她。甚至长腿向前。隔着山河裙将她地腿夹住。

她分心不已。好不容易将金冠取下来。他地满头长发倾斜如瀑。散在肩头。却更添这张脸上地万种风情。

“好……好了……呜……”说到最后。吐出口地竟是一声娇娇地呻吟。

“嗯?”他自迷醉里应了一声。

她听他情动地声音。握着金冠地手垂落。无力地松开。金冠落地。他微微一笑抱起她。仿佛在品尝美味。见她微微地在喘息。却故意说:“宝宝在偷懒了。这么半天了。衣服还没有脱呢。”

“你……你……”她的脸红的娇艳欲滴。他居然还在指责他。

“快点哦。”他催促着,一边在她胸前轻轻地一咬,“你可是朕的小尚宫娘娘呢,这样怎么可以啊……”

她不知从哪里得了一股力气,挺身起来,看他一眼,勉强地再伸手,摸索他的腰间。

这才发现,他的长腿不知几时已经夹住了她地一条腿,且向前,踩在了床边矮凳上,她这般娇小,竟双脚腾空,被他架了起来。而这姿势,却好像是她特意坐在了他的大腿上一样,还是很暧昧的姿势……他地龙袍山河裙上的刺绣磨蹭着她最柔软隐秘的地方,她差一点点就忍不住惊叫起来。

他慢慢地抬起头来,她呆呆地吃惊了半晌,才收起心猿意马,好不容易低头去弄他的衣带,他双手抱着她的腰,好像就抱着她坐在他的腿上一样,嘴角带笑望着小人儿为了自己忙碌,那小小的鼻尖上已经有了汗意,她的手正在解自己的外袍,他望着她,在她地额头上轻轻地亲吻一下,她以为他终于安分了,然而下一刻,他忽然握着她的腰,将她整个人向着自己的方向搂了一把。

他并没有抱起她,让她以坐在他腿上的姿势,这般向前。

他腿上的袍子摩擦着她的柔软敏感。

她“啊”地叫起来,气喘吁吁,小小的头靠在他胸前,委屈的要哭出来。

他是故意的么?是故意要折磨他么?

“宝宝怎么了?”他却无辜地问。

她不知要怎么办好,低低地说:“你……放我……下来……”

“为什么?”他好像很不解,“这个姿势不舒服吗,我是怕宝宝站累了才这样的。”

说着,那踏在了略高一些床边踏上的腿轻轻地仿佛无意般一动,顿时又起了一阵**的摩擦。

“嗯……别……”她实在忍不住,不知自己为何竟这么敏感了……为什么他只是一个极小的动作,她就难以忍受到这种地步?

她好丢人……衣裳都被他脱光光了,这样赤身**的坐在他的腿上,他却穿着整齐的……

眼泪挂在眼角,她微微抽噎。

“乖,怎么了?”他还在问。心底又怜又爱,看着她娇怯怯的样子,心底一把烈火熊熊,恨不得立刻就将她推倒在床上…

“你……别动……”她忍着哭,“别动……好么?”

“那好吧,不过你可要快点哦。”他说。他地欲火高炽。忍不了多久了。

她若再不快些,他就要如上次一样,来不及脱衣裳就将她……

她咬了咬唇,终于将他地玉带解开,双手哆哆嗦嗦,环抱的样子。像是依恋地偎在他身上,虽然尽量缩小动作幅度,那娇柔地身子却依然止不住会动。他迷醉起来,低下头,去亲吻她裸露的肩头,边亲吻边目光流转,一眼不眨地看着她动作,看她娇羞地模样,看她玲珑的身子。看她就这样在他跟前,这是他梦寐以求的场景。他以双手试探,以双眼流连。

她不敢抬头看他。将他的外衣掀开,终于松了一口气,微微地后仰身子,他立刻抓住机会亲吻过去,纠缠厮磨,她“啊啊”地叫出来:“皇上你干什么……”声音全变了。

他略略离开她,湿润了樱珠被他吸吮良久,习惯了热,忽然暴露空中。一丝沁凉,她忍不住呻吟一声。双手搭在他的肩头,无力向下一扯,将他的外衣脱下到双臂处,露出里面明黄内衣来。

他终于再也忍不住。

顾不上去将衣裳褪下,双手握着她地腰,将她向着身后的床上一压,她惊呼一声,便被他整个压住。连动弹都不能,他伸手在身上一扯,将垂落的龙袍挥到身后去,似一片明黄的云飞起,她惊呼一声,感觉他身下的坚硬抵着自己,自沉迷里想起那次的痛楚,不由地想缩身倒退,他一把按住她。伸手向下略微一探。经过方才他有意无意的“调戏”,她的花蕊已经湿润沁出蜜汁来。湿滑温润,他微微一笑,说道:“你这个坏宝宝,居然都这样了呢,嗯……”

她的腿被分开,她颤抖着,还要求:“皇上……你……别……”

“还怕么?看样子是我做得不够。”他坏坏地一笑,她地宝宝可是生涩的很哪,还需要好好地适应,压抑着自己的**,低头亲上她地唇。

她怕痛,却爱极了跟他的亲吻,渴望一样迎合着,身子无意识地向上不停弓起,他一边同她吻着,一边伸手向下,探到她的双腿之间,轻轻地拨弄。

她低吟一声,受不了地扭动身子,却更加将这接触变得紧密,他的舌几乎都探入到她的小小的嘴里,仿佛要闯入她的体内,奇怪她一点也不觉得不妥,反而很喜欢。

灵活的手指在花瓣上拨弄了两下,便轻轻地向着那蜜源进逼过去,借着蜜汁的润滑,并没有很艰难,只不过手指刚进入一些,她便已经发觉,惊地睁开了眼睛,望向他。

“放松,不用怕。”他离开她地唇,温柔说道,“相信我。”

她望着他的双眼,怔怔地不再说话。他在她的脸上轻轻地亲了一会儿,便又吻住了她的唇,她慢慢地放松下来,微微比闭上了眼睛,感觉到他在底下的轻微律动,身体内的热逐渐地凝聚起来,胸前的樱红被拨弄着,有些难忍地拧起了双眉。

他却清醒地望着她的神态变化,适时地深入或者浅出,她的眉头逐渐地皱地厉害,可却非痛苦的神色,他放开她的唇,她便逸出一声**的呻吟:“嗯……”

“感觉怎么样?”他问。手指深入内里,这么柔软,湿窄,手指已是这样,若是换了……

他忍不住更向内冲去。

她缩了一下,旋即便腰肢一扭,似乎在迎合他一样,微微弓起了身子。

“皇上……”迷离地睁开眼睛望着他,“别,别,好奇怪,

“怎么奇怪了?”他问。

“我……我……”她结结巴巴的,这是一种如此强烈的**,强烈的叫她害怕,迟疑着,望着他。

他微微一笑,手指在她胸前轻轻一拧:“宝宝说啊?”拇指向下一按。

“呜……”她叫了一声,双腿并起来,紧紧地夹住了他的手指。

“说……”他半带着威胁半是引诱的地,凑在她耳边说。

“好难受……”她呻吟着,低泣着,终于说道,“想要……”

这几章地基调基本就这样啦,嗯……想看更多滴话,就多投点票票给正宫宝宝吧,万遍滴说,是《正宫极恶》啊,书号:1287824,不是《压六宫》,我承认这两个书名都有个“宫”字,但是完全不一样的好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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春山爱笑 第二百二十一章 好舒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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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体内情潮汹涌,拨开小衣露出内里峥嵘,俯身试探着抵过去,怕伤了她,慢慢地进入,毕竟她没经过几次,起初仍旧是有些困难的,她向后一缩,下意识觉得怕,他皱着眉一眼不眨地望着她脸上神情,见她怕了,便轻声安慰。

若见她出现痛色,便停住,若见她眉尖一挑如有快感,便露笑容,再行试探前进,如此折磨崎岖,似万里征途一样,慢慢地顶入,她忽然睁开眼睛,茫然又惊愕。

春山看他:“怎么了?”

微宝同他目光相对,看他的汗意隐隐,耳畔听的他的温声软语,脸上露出朦胧笑容。

她自从记事开始,就一个人孤独的生活,偶尔大坏人会回来,可他待她那么冷淡,不似亲人,不似家人,不似朋友,倒如陌生的人。

她失去了记忆,不知道自己的家人在何方,他们是谁,可否会记挂她,可否会寻找她,但是她……自来就是一个人的,下山,找人,遇上小五哥哥,卫大哥,王爷……现在的,皇帝……

春山啊。

是他。

是他待她这么的好,如珠如宝如玉,捧在掌心都怕她伤着的人是他,是他这般着急的护着她,她知道他是想要她的,准备了那么长久等了那么长久,等她长大,此刻仍旧小心翼翼的,一眼不眨看着自己的样子,略带惶恐的这般留心怕她痛的样子,叫她好伤心,也好欢喜。

她望着他的样子。大大的眼睛眨了眨,滑落一滴泪。是因为欢喜。

他惊了一跳。以为自己发挥失常。急忙卡住。问:“宝宝疼吗?”若真地她不能。他宁可憋到死。也是不能再伤她一次地。

“不……不。”她抽泣着。“好高兴。”

他愣了愣。

她忽然伸出手来。将他地脖子圈住。

他不知所措。向来引以为傲地清醒判断力失效。

她弓起身子来。主动昂首。亲上他地嘴唇。

他的脑中一怔,感觉她地腰一动,自己的**顿时又入内几分。他按在她腰间的手清楚的察觉她因为疼而微微的颤抖。他怎能不知。

“宝宝,宝宝……”他慌忙地避开她的吻,看向她。“你……”

“我想要。”她望着他,水汪汪的眼睛,还带着泪痕,“你在犹豫什么,你不想要我吗?”

“我怎么会……”他只是惊愕为何她这般主动而已。

“我很喜欢你的,”她的泪扑啦啦地落下来,叫着他,“春山,我好喜欢你。”

他被她吓住了。差点退出来。她却使劲抱着他不放。有些伤心地问:“你……你不喜欢我吗?我……”

他看着她清澈地眼睛,仿佛明白了什么似的。

“宝宝……”

“宝宝不是一个人,是不是?”她问,又哭又笑的问。

“是地,我会永远都在宝宝身边。”他回答。

她笑面如花,使劲凑上来,亲住他的嘴,主动探出舌尖,勾住他的。她青涩的动作将他方才压下的**挑逗了起来。

趁着**未曾涨大到极至,他还不放心,急急忙忙又问一句:“宝宝,真的可以了吗。”

她看着他,妩媚又羞涩的一笑:“你说过会舒服的对不对?”

“对对对。”他一愣,然后回答。

“那你还等什么……莫非在等宁大爷来?”她忽然白了他一眼。他什么都好,就是对她太上心这点……

他一僵,啼笑皆非,这坏宝宝。居然跟他开这种玩笑。实在不可原谅。

“你这小坏家伙……”他恨恨的,牙痒痒。“我定要好好地……”

他俯身,轻柔吻她地脸,吻她的颈间,吻她的胸,吻得她娇喘连连。他说:“……好好地,疼你。她只感觉到一阵微微地胀痛,并没有上次的,记忆里的刺痛,随着那种古怪的感觉,她小声地哼了两声。

他欣慰一笑,一滴汗自额头落下,打在她的身上,他挺腰,终于全部进入。

他骄傲地挺进,不舍地离开,仿佛是一场永远都不会结束的极乐的游戏,是他跟她独享地,他带着她,绝美的动作,汗顺着脖子流下来,她仰望着他,眼光迷离的看着,那青丝随着动作而微微地摆动,他的脸……这样美丽,这双眼睛好看的惊人啊,那耳朵边上的一粒璀璨,那么熟悉的光芒……

她被他带着,好像飞了起来,越飞越高,好像飞出了九霄云外,却还在不停地向上攀升着,快乐的感觉让她想要叫出来。大声地叫出来。

身子越来越热,那么的热,热地却叫她只想更加紧密地同他在一起,紧紧地贴着他不放,腿间地进出带动好听的水声,他低低喘着,将她抱起来,说:“宝宝,你看……”

她低头去看。

她跟他在一起,如此紧密地,她竟不知自己竟能容得下那样大的东西……不由地吓的抖了抖,他笑着拉她的手,她摸过去,好热,手上湿湿的,他将她的手拉到自己嘴唇边上,红色的舌头伸出来,轻轻地舔了舔,她叫出声:“你……干什么……”

他冲着她一扬眉:“宝宝的……好甜。”

她羞得又要藏到他怀里去,他拉着她的手不让,好好地看了她一会儿,将她垂落在脸颊边上的头发轻轻地撩到肩后去,动作体贴的要命,眼神温柔的出水。

她看着他发亮的眼睛,凑过去,轻轻地亲了亲。

他粲然一笑,将她的双手搭在自己肩上,说:“抱住。”

她乖乖听了。抱着他的脖子,他的双手自她腰间圈过去,将她地小小身子贴在自己身上。

他的身上还半披着那件龙袍,随着他的动作轻微的抖着,那是她没有完成的任务,她笑微微地想。他忽然向上一顶。她正在走神,“啊……”长长地叫了一声,似**似怅惘。

他抱紧了她的腰,动作从缓慢到加快。

“皇上……”她叫。

“叫错了……”他似笑非笑,努力动作。

“啊?”

“惩罚你……”

换来他更重地一记顶入。

“呃……嗯……春山,春山……”她急忙改口,嘴角带着迷醉的笑意,一连叫了好多声,仿佛要告诉自己是他。正在是他。

“嗯……嗯……”他答应着,“宝宝,宝宝……”

**涨大。幸而进出已经如此渐入佳境。

“春山……嗯……喜欢,喜欢……快些,快……”她仰起头来,呢喃不清的说。泪水自眼角凌乱飞落,因为他疯狂的动作,好像是巨大的波浪汹涌而至,身子逐渐不听使唤地收缩,他知道这意味着什么,翻身重将她压在身下。动作快的仿佛已经超越了极限,她在他一记重过一记的动作之中,呢喃细语不成声,双腿使劲绷紧了,脚尖都蜷缩起来,而他最后一记冲入进去,不再动作,她觉得体内滚滚的有热潮在涌动,仿佛是来自他的。又好像混合她地,就好像一场巨大的海啸正在慢慢地平复,而余韵正在颤巍巍地抖动,这滋味是如此的妙不可言,她这才知道他说地“舒服”是什么意思,喘息着躺在床上,一动也不能动,他却伸手将她揽入怀中,她听到了同样激烈的心跳声。这样好听的声音。不由地慵懒一笑。甩落。来不及脱衬衣,便将她一把抱住。

“做什么?”她迷迷糊糊的。一动也不想动,勉强问。

“去沐浴。”他低低地,在她耳边说。

“好累,不……”她抗拒说。

“放心吧,说过了……我来伺候你……”他低低笑着。这沐浴是一定要的,就算是个过程,也一定要她走走,因为……

她不由地略睁开眼睛看他一眼,看他神采奕奕的样子,心中愕然,为何他竟一点都不累的样子。

“你呢……累……”她实在没有力气再说更多的话,希望他能够明白她地词不达意。

他竟然真的明白:“我才不累呢,若不是看宝宝这样……我还想……”他笑的坏坏的。她急忙闭上眼睛假装看不到。坏人,笑的这样子,让她又想到方才那一幕幕……啊,身子又发热了,好坏啊,笑的那样子,果然是故意引诱她么?

春山抱起她,方才那场激烈欢爱,她身上点点斑斑,有他留下的爱的痕迹,那双腿间更是一塌糊涂啊,白浊跟透明的蜜液点点,他无比欢悦地看着,这是他们爱地证明,抱她的时候,手指偷偷地擦过去,碰了碰,那里马上敏感地动了一下。

可惜她已经没了气力,软软地倒在他的怀中,又叫他觉得可怜,他的宝宝体力太差了,以后要好好地养起来,不然怎么能满足他啊……虽然他自认是能忍的。

走到了池水边,伸手试探了一把,温温的正合适,他抱着她一步步进入里面,水蔓延上来,给疲累过度的身子一股莫能明说的快感,微宝“呀”地叫了一声,睁开眼睛看:“好舒服啊……”

她叹,身子动了动。

春山看着她满足的样子,心头一动,抱着她偎在水里,问道:“宝宝,刚才舒服吗?”

微宝怔了怔,脸一红低下头去。

春山将她地下巴转过来对着他:“不说地话,就再……”身子略略一动,抵上了她。

她有点惊慌,立刻招认:“舒服的,很舒服呢……”说完才含羞带怨看他一眼。

“哈,那么……”他却是使坏到底,“是泡水舒服,还是方才舒服?”

“你……好坏。”她终于嘟起嘴来。小脸被水汽蒸了蒸,泛出好看地粉嫩的颜色来,看得他垂涎三尺。哦,不许想歪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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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章真不cj,我自己仿佛也察觉了,啊,谁看的满意来吐一个泡泡,我戳……另就是记得票正宫,是正宫不是六宫(好像广告语),唉,我以后再也不干吆喝这事儿了,Qī.shū.ωǎng.好累,自觉遁

春山爱笑 第二百二十二章 承恩泽

***慎入!!!***

微宝身在水中,本有些怕,然而身边有他,便伸出手来,自动地抱住他的腰,他双臂搂着她,轻轻地将水浇落她肩头。

“啊……”她长叹一声,感觉无比的惬意,他连衬衣都没有脱掉就抱着她进来了,明黄色的绸缎被水湿了,**地贴在身上,越发衬得胸前的风情若隐若现,微宝的手在他的腰间摸来摸去,又去他背后摸,手感是极好的,他的腰细,腿长,正是完美身材,连皮肤也是这么好,她摸得上瘾了,他起初是忍着,后来嘴角便抽了抽,说道:“宝宝你是在惹火么?”

“啊?”她有些不明,手自背后动了动,眼睛落在了他胸前的湿衣裳上,隔着薄薄的绸缎,望见里面小小的突起,若隐若现。

当初一同睡的时候,她就对此很感兴趣,春山望见她的眼睛闪了闪,心中有不好的预感,她本是极慵懒的神色,此刻却来了趣致一样,手自他身后回来,试探着向他胸口摸去。

他吃惊地看着她。

“你怎么不脱衣裳啊。”她喃喃的。她都什么也没有穿,他却是还穿着一件呢,有些不公平,同时,阻碍了她……

手隔着衣料在那里逗弄了一下,便挑开湿衣裳,探了进去,捉住了,捏来捏去,手感极其的好。春山咬着牙,眼睁睁地看她动作,最后实在忍不住了,皱着眉说:“宝宝,你如果想要的话,我……”

她惊愕看他一眼,他低下头来,说:“再来一次吧?”

她停了动作,看了他一会,才急忙摇头。

不要不要。方才在床上的时候,她最后昏昏沉沉的,不知他趁机做了几回,虽然他不至于太放肆,不过却也不是个一次就容易满足的人啊,她自然知道的。在御书房内他起码就……总之……她有些怕怕的。

他望着她。相比较刚才地毫无力气。她现在已经恢复了很多。方还对他很有兴趣地……可是仍旧要顺着她地意思。不过么……

“那好吧。我来帮宝宝洗澡好了。”他笑地人畜无害。

“啊……”她有些不好意思。“我自己……就好了。”

“你太累了不是么?”春山说。“难道已经恢复过来了?”

“啊。没有。”她听出他地言外之意。急忙否认。

“那就乖乖地。”微微一笑。从旁边取了宫女们放好地沐浴用品。将毛巾浸了水。轻轻地擦拭她地肩头。

“来,转过去。”轻轻地吩咐。

微宝转头看了看水,有些担忧,说:“你要抱住我啊。”

春山笑:“当然啦,不要怕。”她松开他,转过身去,背对着他,他伸手搂在她腰间,一手捏着毛巾轻轻地擦她的背。

长发披在肩头。贴着曼妙地线条,春山手中的毛巾已经不知不觉地掉在了水里,他的手在她的背上,轻轻地抚摸过。

微宝觉得奇怪,略略回头:“皇上……”

他答应一声:“怎么啦?”

“你在……”她察觉他的手顺着背部向下,到了腰间,那手好像有魔力一样,带着热热的气息,在她的腰间盘旋来去。后来向下,一直探到了水底下……

“啊……”她略微吃惊,情不自禁地并紧了双腿,他轻轻一笑,放在她腰间的手向上,覆盖在了她的胸前,轻轻地抚摸揉捏。

微宝低吟一声,方才经过那么激烈地欢爱,此刻身体仍旧是敏感十足。被他这么充满暧昧的抚摸。**迅速地苏醒过来。

春山一手捂在她的胸前,尽力技巧挑逗。微宝渐渐觉得随着他地动作,她竟想要更多,微微仰起头来,目光已经渐渐迷离,身体也逐渐脱力,双腿不要说是并紧,站都站不稳。

春山的手在水下轻轻地一划,便自她的腰间滑向了前方,像是灵活的游鱼,借着水流,滑入了她微微敞开的腿间。

微宝一惊,身子僵了僵,他的手指已经达到目的地,花蕊酥痒难忍,她倒在他的怀中,娇喘不休。

春山见时机已到,轻轻地在她耳边问:“怎么办啊宝宝,我又想要了。”

其实她也很想。满面红晕地望着他,虽不说话,目光之中却全是渴望。

春山自是知道她的心意地,低低地又说:“宝宝不说话,就是默许啦……”

微宝又羞又窘,微微闭上眼睛,索性任他去了。

春山亲了她一口:“放心吧,在水里会觉得很好的。”

微宝身子一扭,已经蹭上他的**,春山借着水的浮力,微微地将她的身子抱起来,自水底抵过去,身子一挺的同时,将她的身向下微微地一按。

“啊……呃……”微宝轻喘一声,身子中嵌入了他的,一种饱满的,被充实地感觉。

他自身后抱紧了她,缓缓地开始动作。的呻吟声,从一开始的渴望到后来的精疲力竭,微宝觉得自己现在只想要找一张床好好地睡上三天三夜,可身后的人仍然精神十足的……幸亏这汤池的水,天生具有滋润疗养的功效,才不至于叫她再行吃亏,否则的话,被他这么勇猛地攻势,她是无论如何消受不得地。

“皇上,够了,够了……慢一点,慢一点,”带着哭腔求着,“停下……”

“最后一次,乖。”他伏在她背上,将她娇小的身子全然勒在怀中,身子不停地动着,听她所说,动作温柔而缓慢,然而每一下却撞到最底,她虽然抗拒,却仍旧抵挡不了身体地本能快感。不由自主地随着他的动作而微微地似哭似呻吟:“皇上,春山……呜,呜……”

他的动作逐渐地从温存到凶猛,动作之时,周围的水波向外迅速翻出去,随着他激烈的动作。她的叫声逐渐地大了:“求你,求你……求你了,皇上……春山……嗯……”

不知是求他停住,还是求他继续。

终于他亦发出**的一声低吟,最后一个冲刺,直抵入她的最深,感觉她身体之中热烈地迎合,被裹紧的感觉让他觉得自己的魂魄都飘在极乐之中,身子一阵轻抖。

微宝在方才至巅峰时。已经失去知觉,幸亏春山是一直抱着她的,不然她定会掉落水中。他见她毫无反应。有些害怕,将她抱起来,探了探她的鼻息,觉得正常才松一口气,狠狠在她脸上亲了两口,说道:“宝宝辛苦你了。”

又将她重新抱在怀里,好好地清洗了一会,她在他动手清洗的时候已经换换醒来,不过又类又羞一句话也不想讲。只静静地闭着眼睛,他地动作很轻,也不故意挑逗她了,知道她到了极限.

她舒服的差点睡着。

最后他抱起她来,慢慢地从池子里走出去,走到床边上,将干净的毛巾取来替她擦拭干净,看她一副慵懒不醒的样子,不由想到:“侍儿扶起娇无力。始是新承恩泽时。看了宝宝我才知道,原来那白居易所写的杨玉环,竟是欢好之后的情态…”笑了笑又想道,“…今日我就当一番宝宝的侍儿了呢。”想到这里,心念一动,抱着她慢慢地坐在床上,轻轻地启开她双腿看过去,花蕊处红艳异常,微微地有些肿了起来。他在怜惜的同时松了口气:好在没有太严重呢。

于是心底有些窃喜。路漫漫其修远兮,他还将继续上下而求索。而他的宝宝,也要慢慢地同他一起成长起来呢。庭昭告:六宫妃嫔各自遣散回家,各赐黄金百两,当作皇帝地礼赠,若有不愿走的可以留下为宫人,或者由皇帝指婚给朝中未婚的青年才俊,自此清空六宫,只剩宫人,而,最主要地是---

立某人为后。

群臣听了这个消息,起初大怔,继而大惊,后来大喜,最后的最后,是一片沸沸腾腾的哗然。

臣子们的心路历程是如此的:怔是没有反应过来,惊是因为这个突兀的消息……

景元帝继位两年,英明神武,群臣嚎哭流涕以为是千载难见的明君,西越皇族列祖列宗开眼;只是景元帝始终不曾有子嗣出,这点……后来便惊爆传出了断袖之风,让诸多老臣心碎绝望,以为西越皇朝就此断了龙脉,祖宗面子丢尽;不料皇帝忽然决定遣散六宫,独宠一人,虽然说这有些突兀,但毕竟,比皇上好男色的好吧。

于是大喜了。

然而互相一议论,有知情的便说了……据说所立地那位宫人,竟是先帝以前临幸过的……是目前的六局宫人之首,曾封为御前宝尚宫的。

这这这,皇帝为什么别的人不要,偏偏要一个被先帝宠幸过的,这岂非**么?

于是哗然。

这简直是给大家出了个难办的选择题,朝臣正在惊疑不定,不知如何表态是好,有一人越班而出,竟是太子太傅崔护辰大人,话说这崔大人早先跟身为昭王的皇帝十分不对脾气,大家都以为昭王登基之后第一个要对付的人就是崔护辰,不料姓崔地不知走了什么狗屎运,或者是够正直够美貌吧……居然仍旧在朝中混的风生水起,还荣任了翰林院首席大学士,真真叫一帮本来想看热闹的人惊得半死气的半死。

崔护辰出列,拱手说道:“臣有本奏。”

春山见是他,心底一惊,旋即却和颜悦色地说道:“崔大人有何本奏?”

小春子:这个发展,众位爱卿还满意咩?

大家:@#%¥……

小飞子:满意滴话,请投票给正宫娘娘吧,各位大人,劳驾……

大家:俺们都知道了,小飞子辛苦了,下去歇着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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春山爱笑 第二百二十三章 议立后

“臣以为……”

群臣立刻洗耳恭听,根据以往的经验,这位崔大人在朝堂上的表现是----一切皇帝支持的他都反对,一切皇帝反对的他都支持。

就凭着这么不良的从政记录他居然一直都屹立不倒反而升迁,群臣对这个西越皇朝朝堂史上的奇观十分不解,同时对于皇帝的有容乃大十分佩服,佩服到极点。

只有靳公公有次好奇地问:“皇上,那个崔护辰那么不长眼神,经常跟皇上您对着干,皇上您干吗还那么器重他啊?”

那人笑的灿烂绝世:“如果朝堂上都是一片迎合之声,反而不对,更何况,崔大人十分博学,思考事情往往会同跟常人不同的角度出发,朕听着,就算不采纳,也能从中获益良久呢。”

靳公公这才点头称是,认为皇帝果然是皇帝,而这个皇帝果然是群臣口中的天才皇者啊,是他们这些凡人所不及的……

所以当看到崔护辰挺身而出的时候,满朝文武当中倒有一大半眼睛一亮,像发现了什么超级新星一样,而春山心头也微微叫苦:崔护辰你不是在这件事情上也从不同于常人的角度出发想的吧……

崔护辰面无表情,一身官服赫赫生威,那张脸真是清正美丽的典型代表,他带着群臣的希望,傲然上前,微微躬身,说道:“臣以为,皇上的决定甚为英明。”

一语道破天机,却好像这天机之中泻下一声大霹雳。

春山简直要被震得倒在地上,“啊……天啊,朕听到了什么……”底下群臣更是坚持不住,纷纷倒下一片,“天啊,这一定是幻觉。”

本来以为他要大加反驳,没想到他居然破天荒地随声附和。

有心思龌龊地臣子当场想到:可恶地家伙。居然这么会拍马屁。

春山震惊之余十分欢喜。同时也十分惊奇。问道:“崔大人竟是这么认为地么?”

他心中笑着想。平常他做决定。满朝文武附和。崔护辰却是那坚定反对地少数派。如今他做决定。满朝文武惊啧。崔护辰忽然又摇身一变成了坚定地少数保皇派。总之这小子大概是下定决心今生今世都做少数派了。不走寻常路啊这就是。

崔护辰说道:“皇上能够遣散后宫。一来可以为国库省下不少钱银。可以将富裕地钱银用来富国强兵。另一方面。历史上后宫乱引发朝堂乱。朝堂乱则天下乱地事情为之不少。皇上能英明地独宠一人。实在是英明之极。保证了朝堂天下地安稳。”

(奇)春山连连点头:“说地好。说地对。对极了。”心底想:关这些什么事儿啊。我不过只是喜欢一个人而已嘛。这样说我都要脸红了哇。崔护辰没想到你地脸皮也这样厚真是人不可貌相啊。

(书)崔护辰地脸皮果然是不可测度地厚厚。继续说道:“先前传出皇上断袖地传闻。让满朝文武人人自危……”

春山“噗”地一声,差点喷出唾沫。

崔护辰说道:“包括臣也是……”面色居然严肃地很。那张一本正经谦谦君子的小脸儿真可喜。

春山差点晕过去。满朝文武却点头不已。

崔护辰又说:“皇上决定改邪归正,实在可喜可贺,免除了各位大人的不安……”说着,眼睛同诸臣相对,有安抚之意。诸臣对上他清涟的双眸,都觉得与有荣焉,骄傲地挺胸,开始点头,崔护辰又说,“以后可以全心全意为朝廷办事,何况,臣是见过宝尚宫的,皇上选定的人。自是不错的,那宝尚宫,为人至善纯良,是难得一见的品德端庄,舒雅高贵的女子,若我西越能得她为后,真正可喜可贺,是以臣觉得皇上地决定十分英明。”他侃侃而谈的说完。

混乱中,满朝文武一片默然。

有人便将求救的眼神投向了一个人。

当朝太师。

然而从始至终。不知道为了什么。本来应该算是朝中坚定反对派代表地苏太师,却一反常态的也没有跟着反对也没有附和。总之就是沉默是金。

奇迹啊,莫非是上天要助皇帝立后?

于是,立后议案,通过。微宝从梦中醒过来,蓦地翻身坐起,整个人怔住了。

她急匆匆地下了床,小环小月上前来问道:“娘娘要做什么?”说着,彼此对了一个喜悦的眼神,自此之后,可真的要换称呼了。

微宝忙着穿上鞋子,说道:“我……我要去一趟藏书阁。”

小环惊奇地问:“娘娘去藏书阁做什么?莫非要找书来看?”

“我……我查点东西,”微宝犹豫着说。

“咦,娘娘要查什么东西,需要到那里啊?”小月在一边问。

微宝本来正起身向着外边走,两边的宫人齐刷刷躬身,她停了脚步,转回头,眼睛眨了几眨,才问:“小环小月……我记得你们两个,是在我初任尚宫的时候就呆在身边的,对吗?”

“是啊娘娘。”两个宫女回答。

“那……我记得那时候,是我被一个新封的贵人欺负了之后你们才到地……你们是自愿跟着我的?”她皱着眉问。

小环同小月对视一眼,终于嫣然一笑,说道:“娘娘既然起了疑心,那奴婢们也只好坦白了,说穿了对大家其实都好的,娘娘,的确是那件事情发生了之后,皇上非常生气,怕娘娘您一个人在宫中,势单力薄的,他又有照看不到的地方,让您再受了气,皇上他不放心所以才派了我们两个来,让我们两护在您的身边,别让些闲杂人等或者琐碎的事情太烦着您了。”

微宝愕然听着。眼睛看着两个伶俐的丫头,原来,原来竟是如此,竟是春山派她们来地,怪不得当年自那件事之后,她做什么便顺了很多。小环小月不时地在旁边提醒她点拨她,有很多她不知道的事情她们两个都能说的头头是道,原来竟是春山送她们来帮她地……

她又是惊又是叹,没想到春山竟对她用心如此。还有前些日子她伤着了,本不想他来看的,他却等她睡着了才来,用心良苦的……

她呆了一会,神色有些默默地,小环小月面面相觑。怕她不高兴,两个人“噗通”一声,齐齐跪倒在地。说道:“娘娘千万不要怪皇上,皇上他是用心良苦呢,当年娘娘年纪还小,皇上便苦苦忍着等娘娘长大……皇上知道娘娘的难处,不喜欢跟这后宫三千中掺着,不过他肯定会给娘娘一个交代的,请娘娘不要生气,也请娘娘放心。”

微宝见她两个对春山这般衷心,又这般着急。摇了摇头摆了摆手,想了会忽然问:“既然如此……我有个问题,想问你们。”

小环说道:“娘娘问吧,奴婢等知无不言言无不尽。”

微宝点点头,问道:“昨日,皇上带我去了凤藻殿……当时我觉得有些古怪……”说到这里,想到两人在那里的缠绵,不由地神色有些不自在,转了转头才又说道。“你们可知,这凤藻殿是做什么用地地方?”

小月看了小环一眼,小环却“噗嗤”一声笑了出来。

微宝地脸忍不住红了起来,她心头虚虚的,脸皮又薄地很,虽然长大了两岁,懂事了不少,性情却还是天生的单纯的,生怕别人知道了在凤藻殿内春山对她做的那些事……可是想来想去。总觉得不大对。。

小环笑了笑。说道:“娘娘不要责怪,奴婢是替娘娘高兴呢。”

微宝惊了惊。问:“什么,高兴什么?”

小月点了点头,说:“娘娘不要责怪她说话颠三倒四的,我们两个受皇上之命,跟在娘娘身边,两年这么长的时间,深知娘娘为人至纯良善,在这宫中跟后妃三千混迹实实是委屈了,皇上想必也是怀着同样地心思,对娘娘又爱又怜,却又怕娘娘不接受,所以……咳咳,不过这一切都不重要了,娘娘不知凤藻殿是何地方么?那里,是新皇后大婚之前沐浴的所在啊!”

微宝听她娓娓将春山心意道来,心头又酸又甜,知道他真是为了自己谋划至深的,可是听了最后一句,却耳中轰鸣,情不自禁地后退一步,问道:“你说什么?”

小环接着说道:“是啊娘娘,那凤藻殿,不知有多少人眼红着想进去都没机会了,这下好了,皇上肯带娘娘进去,就说明皇上已经下定决心了!”

微宝仿佛一脚踏入了云里雾中,看不真切,分不明白,听了小环地话,还呆呆地问:“下定什么决心了?”

小环小月齐齐地说:“恭喜娘娘,以后就要改口叫皇后娘娘了,皇上是下定决心要立娘娘为后的了!”

微宝的身子轻轻一晃:“什么……”

两个丫头见她面色有异,忍不住从地上爬起来,一左一右扶住她,问道:“娘娘您怎么了?”

微宝摇了摇头,浑身无力,撑在两个人身上,不知要说什么。

小环小月心头大惑不解,不明白为何她脸上毫无喜色,却反而像是听到坏事一样。

而正在这个时候,小月一扭头,喝道:“是什么人?”

小环也警惕地回头。

厚厚的帐子起了一阵的风,吹的人衣袂纷乱,微宝神智模糊,抬头去看,却看到有个锦蓝色的人影,带一股冷风,慢慢地迈步而入她惊呆了,冲口说道:“是你?”

小环小月齐齐拦在微宝跟前,喝道:“你是何人,居然敢擅闯……”话音未落,微宝叫道:“不许伤她们!”

可是虽然不见那人动作,小环小月身子一软,齐齐地倒在地上。

微宝大惊失色,那人声音慢吞吞地,说道:“晚了。”来说明一下。

因为这本书都已经写完了,剩余的章节都传了上来,也就是说传上来的数字都已经定了,如果以后再修改啥地,就不会再多出数字啦。而这个后台很古怪,如果要修改章节的话,章节会变成空白,需要再复制黏贴。我先前忙着写《正宫极恶》,这本只要定时发布就好,可是想修改一下,加点拉票的话,那样加上的也不会算在数字里,起初是现加现发,神不守舍的,所以有几天一直很晚才发,后来我怕,因为忙乱一下子忘了发布,或者忽然断电啥的,会造成断更的情况,就一连修改了好几章,然后给定好了发布时间,叫他自动发布,起码保证能定时更新。可正宫那边的粉红到了,我这边的都是好不容易修改完了地章节定好了,想到呕心沥血想点拉票的话都不容易,如果修改的话就会全覆盖,因为我都没保存,所以只好按照预定的时间让她发布,一直到今天啦……其实也没几天是不……

唉,苦啊。不过今天就好了,我发三章,将正宫的粉红加更都补上……以后吸取教训,将弄好的都复制好,那么加更也不怕覆盖了,好吧,就这样。心酸啊……

大家有票,依旧给《正宫极恶》吧,记得是正宫,不是六宫,投给那边,这里才会加更的。摸摸大家,无力趴倒。

春山爱笑 第二百二十四章 任鸟飞

微宝急忙向着倒地的小环小月扑过去,叫道:“小环,小

那人轻轻一笑:“丫头,她们没有死,放心吧。”

微宝去试探她们的鼻息,果然是还有呼吸,这才站起身来,怒道:“你为何要这么做?”

龙静婴一笑嫣然:“丫头,这么久没见,想我么?”他的性子就是如此,想做就做,想说就说,全然不顾别人感受,全是任性而为。

微宝见他就这么坦然的问,怔了怔,才喃喃地说:“当初是你自己走的……”

龙静婴见她不回答,也不穷追,在屋内扫着看了一会,才说:“丫头,这一向可好吗?”

微宝见他站着不动,便说:“你、你到这里来坐吧。”说着头也不抬,掩饰似的,倒了一杯茶,放在了对面的位子上,自己却也不坐,等着似的。

龙静婴默默地看了她一会,终于迈步向着这边走过来。微宝暗暗松了一口气,龙静婴坐下,伸手端起茶杯,轻轻地喝了一口,慢慢悠悠又问:“丫头你还没有回答我的问题呢。”

微宝说:“很好……你呢?”

“我也好呢……”他说,慢慢地,是他不变的调子,“我在大雪山上跟那人玩捉兔子,哈哈,最后他终于比我少捉了一只,我就回来了。”

微宝听的愕然,以为他又在开玩笑,却不知,这次他说的是真的。

“那你。你回来……是为了什么?是不是来。呃……找……找……”微宝想了想。想问他。却一时问不出。只好扭着手。不说。

龙静婴看了她许久。才说:“不是。”

微宝地脸慢慢地变白了。“哦”地匆匆答应一声。便不再说话。她本想问问他是不是回来找她地。她没有了关于父母地记忆。对然他对她甚是不好。她心底也始终有着一份小小地奢望地……可是。还没有问出地话。就被他毫不留情地给否认了。

不由地心酸。只好低着头藏着。

龙静婴望着她。忽然说:“怎么又哭了。这么爱哭?”

微宝扭过头去:“谁哭了。我没有。”

龙静婴起身,探手到她跟前,微宝别过脸去,他一直探手到她脸颊上,她地一滴泪滑落。正好落在他的手指上,那样完美无瑕的手指,衬着晶莹的一滴泪珠。他缩回去,在眼前看了一会,才又送回来,给她看:“那这是什么呢?”

微宝抽抽鼻子:“我不知道。”闷闷地说。

龙静婴“哈”地一笑,将手缩回去,手指放在嘴唇边上,忽然伸出舌尖一挑。

微宝呆呆地看他。

他尝了尝,才说:“咸的呢。”

“你……你……”微宝不知他要做什么,最后叹了一声。将脸转开,目光随意地四处看,怕跟他目光相对,蓦地扫到地面上,望见他的衣裳下摆上,隐隐地竟有些破损。

“你地衣裳破了。”她伸出手来,指向那里。

他虽然对这些向来不大在乎,却从来不穿破烂衣裳的,想当年为了她。还特意去了西越第一家的金缕衣,找卫紫衣给她做了那件衣裳的呢。

龙静婴听她这么说,低头看了看,惊奇地说:“咦,果然是破了……是被那雪山上的家伙剑气伤到了么?”

他低下头,左看右看,看了一会,才说:“丫头,帮我缝缝吧。”

微宝正跟他一起看。听他这么说。顿时呆掉。

她在后宫之时,闲来无事。也会学习刺绣功夫,只不过显然是没有学习的天赋,时常将手指刺破,偶尔被春山看到过一次,立刻严令禁止她再拿针线。

于是她的业余爱好也被掐死在萌芽之中,到春山命她不许拿针线为止,她大概只学会了在一块布上捅来捅去。

不过,她才不怪他,毕竟他也是为了她好的。反而在心底有些甜甜。

正在想着往事,眼前忽地多了一袭锦蓝色的袍子,她愕然抬头,却看见龙静婴不知什么时候已经将这件破损地蓝衣脱了下来,递到她的面前,说:“快给我缝起来吧。”

微宝傻傻地看着他放在自己跟前的蓝色衣裳,又看向他,他只穿着一件里面地衬衣,雪白的,垂落下来,显得身姿很是苗条,却越发衬得一张脸玉雪似的白,嘴唇却是极淡的粉红色,见她站着不动,他哼了一声,说:“傻了么,愣着做什么?”一边不以为意地低头,将自己的衣襟整理了一下,又将垂落在雪白衣裳闪的长发拂到身后去,做完这一切,又说:“倒茶。”

微宝见他眉眼淡淡的吩咐,微微一笑。她在这宫中的地位超然,基本上除了春山,再无其他人敢使唤她了,简直是一人之下万人之上,然而面对着无礼冷漠的大坏人,却毫无怨言,急忙走过去,又给他倒了一杯茶。

也只是这时侯,她才忽地想起来以前那些事,在山上地时候,他也是这般的,饿了的时候,就说:“做饭。”

她去洞里看了看,没有米粮了,于是就对他说。他不发一声就走了,一会儿回来,不是提着一只打死的动物,就是几条鱼,丢给她,再一声:“饿了。”

她已经习惯了,而现在,他对她的态度,竟从始至终,都没有变过。

倒好了茶,她起身去找针线,一时之间却找不到,有些焦急,看着地上的人,以及屋外那一排排站着的直挺挺的宫女,想必都是给他点了穴道,她问道:“你……能不能将他们弄醒?”

龙静婴扫她一眼,不做声,手指轻轻地一挥,一股柔和的风扫了开去,先是地上地小环小月,懵懵懂懂爬起来,接着外面那些宫人身子一抖。如从梦中醒来一样。

龙静婴手法奇特,进来的时候基本上都没惊动过谁,那些宫人只感觉眼前有风吹过,接着就被点了穴道,人事不知,只有小环小月见过他的样子。那也是他没有存心要不让她们见。

小环小月爬起来,蓦地看到他只穿着雪白的里衣,居然还悠闲地坐在椅子上,还端着一杯茶来品尝,而另一边,却是宝尚宫,手里拿着一件蓝色锦衣,居然是站着的,一副侍候大爷地模样。

小环小月从被春山指给微宝之后就跟着她。知道她为人好欺负的很,一直都非常忠心地护着她,忽然见龙静婴如此放肆。两个人一起气愤,小环头一个怒道:“你是什么人,居然这么大胆,居然敢让我们尚宫娘娘伺候着么?”

小月也正要说话。微宝已经将她两个制止住,说道:“你们过来,替我去找些针线来,另外,”她翻了翻那个破损的地方,说:“这里缺了布条。找点同色的布来好么?”

小环愕然。小月说道:“尚宫娘娘……”见龙静婴扫了她一眼,不由抖了抖,拉了拉微宝到一边,低声说道:“尚宫娘娘,这个人是什么人啊?居然脱了衣裳……尚宫娘娘,皇上对你这般好,还要立后,这个时候可不能出岔子啊,被皇上看到一个男人在您这里地话……”

话还没说完。那边龙静婴慢慢地说:“咦,小丫头要当皇后吗,好啊,比你娘有出息。”

微宝一听这话,惊得出了一身鸡皮疙瘩,转过头问道:“你……你说什么?”

龙静婴却不再说话,只是脸上多带了一丝地笑。

微宝镇定了一下,回头对小环小月说道:“你们两个,快去把我刚才说地东西找来。皇上那边……不碍事地。没关系,快去快去。不要担心。”

小环小月两个面带忧郁之色,可是微宝催促的紧,她们两个也只好转身走出去了,虽然是一步一回头,望见那个神秘的男人依旧坐在椅子上,半点没有动过,他虽然只穿着里衣,看起来却一副让人不可侵犯的样子,看年纪……好似也不大,为什么却给人一股这样压迫的快喘不过气来的感觉,跟皇上有时候发威的感觉似的……

却不知,那是大坏人特有地神秘气场啊。就这样,两个一步三回头地走了。出了章华殿,小环小月一合计,总归这件事不大妥当,皇上对宝尚宫这么着急上心,不容她出一点漏子受一点伤害,更何况,现在正是皇上要全力立后的关键时候,若是出了点差错功亏一篑的话,她们也替微宝可惜地……于是两个分好了,小环去找针线布头,小月却向着前殿而去,现在皇上正在上朝,不容打扰,然而这件事非同小可,一定要想办法通知他才对。朝文武来说实在是一个奇迹,一个不解之谜,却正在春山意料之中。

若是,群臣得知,苏太师的女儿静贵妃,居然在宫中跑到平安殿内去扑在一个男人的身上哭哭啼啼,说些肉麻之极的话,并且表示要跟他生死相随,生死不弃,如果他是苏太师,他也没法开口表示反对立别人为后啊……

甚至,在苏太师的心中,其实有些巴不得皇上这么做,否则……日后被人知道苏家心高气傲的大小姐苏盛居然挑中了一个小小护卫,而且还一副非君不嫁的样子…在他跟前哭的那样…唉,总只对苏太师来讲实在是家门不幸。

可是又怎样?

既然皇上已经铁了心要立那个出身寒微的宝尚宫为后,他们也没办法,如果女儿留在宫中,无异于守活寡……咳咳,不能这么说。纵然他心头以权势为上,但苏盛也毕竟是自己地亲生骨肉,年纪轻轻就在冷宫里?他心底还是有些不舍的的。

一开始看那小子是不顺眼的,他养了十几年的闺女,如花似玉的,多少王孙公子拜倒石榴裙下,想见一面都不可以,如今却要委委屈屈地嫁给他……

可恶。可是见的常了,不知为何竟觉得有些喜欢了,这小子长得不错,武功不错,出身好像是某个声名显赫的武林世家,也算有头有脸了,更何况,他是当今皇上的护卫,----暂时地护卫而已,最重要的是他跟皇上的关系异常的铁呢,所以前途还算大好……老狐狸如是想。

可,话说回来,按理说宁小子跟苏盛的事,最不能忍受的人就是皇上,可是他对此竟然睁一只眼闭一只眼的……

要知道苏太师听说的时候可是怒发冲冠地想要杀掉那个伤风败俗的亲生女呢,还是他春山将他好好地安抚了一顿,他才顺着台阶下来了。

如今,要立后了……

唉,立后就立后吧,反正后宫有很多朝臣地掌上明珠,大家一起出来了,也顾不上谁丢脸不丢脸了。与其继续留在后宫等到事发之后搞得天下皆知面目无存,获得个满门抄斩地罪名,不如就先出来吧,出来之后,一切好说……海阔凭鱼跃天高任鸟飞不是么?宫极恶》那边粉红分3600地加更上补上。

春山爱笑 第二百二十五章 皇公主

看着满朝文武一片和谐,连最难办的太师跟崔护辰都一个沉默一个倒戈成了未来皇后的护航者了,春山正在笑眯眯的,心底想着从此大事安稳。

他的宝宝,为了这件事担心了那么多日,他忍了这么多日谋划这么多日,暗潮汹涌地搞了那么些事,将潜在的情敌一个个折磨推倒或者除掉,将潜在的绊脚石一个个送去爬墙遣散或者打板子走人,终于可以胜利抱得美人归了。

他坐在那气势非凡的龙椅上,第一次觉得做皇帝原来也是件挺美好的事儿。

正想要扬眉吐气,那边靳公公忽然对他大使眼色。

春山心头一惊,往常靳公公要使用他的“天音”向他提示提醒,一般都是因为跟微宝的相处时候,可是现在……

他目光一动,向着旁边瞥过去,透过走廊的帘子,望见帘子外有个人影若隐若现,看打扮,却是个宫女,然而不是小宝,再看一眼,啊……认出来了……

春山急忙说道:“今日就到此吧,立后大典即日起交由有司替朕好好地准备着,另尽早择黄道吉日,朕要大婚!”

很有气势地说罢,起身,中气十足喝道:“退朝!”

靳公公扬声:“皇上起驾啦……”

那人急忙向前,大步流星毫不回头地退朝去了。让人看了他的背影,多赞多威猛,这就是西越皇朝雷厉风行风度非凡的景元皇帝,留下身后那一堆亮晶晶崇拜的眼神,却不知道这个人是因为感觉到了某种不妙,所以急着见心上人去了。上,手上捏着他的衣裳,慢慢地摸索,停了一会,问:“你……你刚才说我娘……”

龙静婴不紧不慢地喝了一口茶。轻轻放下,才看她一眼:“怎么了,小家伙?”

微宝低着头。将他地衣裳放在膝上。迟疑了一会。问:“你告诉我……我地爹娘。是怎样地人。好么?”

龙静婴微笑看她:“真地要当皇后了?那何必管他们呢?”

微宝听他这么说。摇了摇头。说:“我不想当皇后地。”

龙静婴眉一挑。呵呵一笑。问:“那是为什么呢?”

“我不喜欢。”她慢慢说。

龙静婴说:“大雪山地时候。我问过你。要不要跟我走。你说地什么?”

“我。我想……见他。”微宝回答。

龙静婴说:“他对你那么重要么?”

“我……”微宝说不出,脸涨红。

龙静婴看着她,饶有兴趣地:“你这样子。倒有几分像你娘了。”

微宝转头看他:“她……她什么样子?”“吞吞吐吐,扭扭捏捏,黏黏呼呼,傻呆呆的……”

微宝怒视他。

龙静婴冲她一笑,手托着腮,慢慢地继续说:“还有,丑丑的,你以前跟她很像,最近……”他看了一会。说,“嗯,好看点了。”

微宝听他这么说,却不由地高兴了一会。他平常都是狠狠地说她丑,难得听他称赞她一句的,这么难得地居然,可见她是真的好看些了吧。

“我娘,究竟是什么样子,你告诉我好不好?”微宝着急起来。站起身来,将他的手拉住,轻轻地摇了摇,哀求说。

“唉,”龙静婴叹了一声,“你想见他们?”

微宝点点头。

龙静婴说:“可是你要当皇后了呢。就算要见,都很困难了。”

微宝黯然说:“不会的,我不当皇后的。”

龙静婴说:“你这小家伙真是奇怪,他让你当皇后还不好么。说明他真的也喜欢你。也不白费你想回来守着他的心意,干吗不当呢。可别学你的笨蛋爹娘,哼。”说起那一对来,他恨恨地哼了一声。

微宝说:“不许你说他们。”

龙静婴啧地一声:“都不记得他们什么样儿了,还护着啊?他们就是笨吗,你那笨蛋爹,有好好的皇帝不当,让给别人自己去经商,简直是蠢死了……你那娘,本也可以当皇后地,闹得死去活来的跟你的笨蛋爹走了,真是天生一对笨蛋,哼,嗤……”他说来说去,说到最后,自己也觉得好笑,竟又微微笑了起来。

旁边微宝听地怔住了,她先前好好央求,他都不跟她说半句,没想到她一句愤怒的话却引得他自己坦白说了这么多。

她听的悠然神往,这些都是她完全不知的,想了想不由地问道:“我爹娘,真的是这样的人吗?我爹爹是可以当皇帝的吗?我娘娘怎么会不当皇后呢,是因为我爹爹不当皇帝所以她才跟着跑了的吗?怎么这些我从来都不知道呢?”她小的时候,也没有人跟她说过唐少司夫妇地以前事情,自然不知道他们以前的恩怨情仇。现在失去了过往的记忆,自然是更不知道了,自来都以为自己是个没人要的苦孩子,又常常被骂出身卑微,现在听着这些话,一时傻了。

她做梦也没想到,唐少司竟是正宗的皇族出身,而且是舜都唯一的皇龙血脉,她的两个孪生的姐姐哥哥,一个当了一天的皇帝,一个被姐姐逼着当了皇位继承人……,而她自然也是舜都地皇族之人,若是在舜都,完全就是皇公主的身份……

“不是不是,”龙静婴听她跟个好奇宝宝似的问个不停,说的却是颠三倒四,不由摇头,说道:“跟你说你都不知道,等有朝一日……自己问去好了。”

微宝看着他:“为什么你不告诉我呢?”她急欲想知道,特别是自己的爹娘在何方,如果他们也在寻找她,她就不是没有爹娘疼爱的孩子了,就好像茫茫海上看到了一线亮光,然而给予亮光的这个人偏偏很吝啬,她想要都得不到。仍旧置身茫茫黑暗,情不自禁觉得心酸,眼泪又在眼睛里打转。

“哭什么呢。”龙静婴不耐烦地说,“还不赶紧缝衣裳?”

“他们还没有带针线来。”微宝委屈地,忽然又说,“你不给我说。我才不给你缝呢。”

说着,将衣裳向着他身上一扔,罢工不干。

龙静婴看着她的样子,摇头一笑,说道:“你过来。”

微宝站着不动。

龙静婴说:“过来我会考虑告诉你哦。”

微宝一怔,虽然怀疑他的话地可信度,毕竟是有一点希望地,急忙起身,走到他身边。

龙静婴打量着她。看的她心底发毛,问:“你怎么不说呢?”

龙静婴说:“我只说考虑过告诉你,没说就告诉你啊。”

微宝怒道:“你又骗我!你这大坏人。大坏人!”伸出手来向着他身上打过去。龙静婴低低一笑,伸手将她地双手握住,不让她动。

微宝说:“放开我,你放开我,坏人!”

龙静婴笑着说:“怎么,小家伙是怕了么,怕你地皇上看到你跟男人在一起拉拉扯扯,动怒了不让你当皇后?”

微宝一怔,才说:“你胡说。我没有这么想。”

“你方才,说你不想当皇后?”龙静婴忽然慢慢地问。手还握着她的手腕。

微宝咬了咬嘴唇:“这跟你没有关系。”

“当然跟我有关系,”龙静婴望着她的眼睛,说,“你是我带出来的,我养过的,你若是不开心,我就带你走。”

微宝一惊,冲口说:“我不走……”

“你又不喜欢当皇后。不如,就跟我走好了,就跟你那笨蛋娘一样……”他歪着头想了一会,忽然说,“不如你就跟了我吧。”

他说话做事,向来不管别人想什么,自己想做什么就做什么,说最后一句话的时候,全然不是问句。而是肯定地语气。

微宝吓了一跳。嚷道:“你说什么?”

龙静婴说:“你笨蛋娘嫁给了你笨蛋爹,我为难一点。就要了你这小笨蛋吧。”

微宝说:“我才不要嫁给你,你这坏人,放开我啦!”

龙静婴看她挣扎,倒觉得趣味,当下略微用力,已经迫得她倒在自己怀中,他紧紧地抱住了她,说:“怎么,不愿意?为什么不愿意,你又不喜欢当皇后,就跟我离开,又怎么样?”

“我喜欢春山,我不要离开他。”她急得扭动身子,一边说。

龙静婴略略沉思:“你喜欢他?”

微宝点点头:“我不要跟你走。”

龙静婴想了想,说:“我想要的东西,从来没有得不到……呃,不如我去杀了那个轩辕春山,你就跟我走好了。”

“你说什么?”微宝被吓住了。她深知这坏人的能耐有几多,虽然她也知道春山厉害,却想不到如果他们两个对上,结果会是怎样,急得眼泪哗地涌上来,无论怎样,她都不喜欢看他们两个对上,“不要,不要。”转过头去看他。

龙静婴默默凝视她:“怎么了?”

“我要当皇后,我要留下来,我喜欢他,我什么都不怕,哪怕跟人争我也要留下来,当皇后也无所谓,你、你、你不要跟他打,我不喜欢看你们打,我求求你啦,求求你啦。”她哭的泪水纵横。

龙静婴微微地笑:“早说不就好了么?”

微宝不明白,低着头哭起来。心里酸的难受。

龙静婴说:“轩辕春山,你也真是好耐性,要偷听她的心意到什么时候?听的可满意么?哼----是不是我把小家伙脱光了你才肯出现?”

话音刚落,面前帘幕一闪,有人迈步走了出来。他不要捏我……

这是第三更,是正宫那边粉红分4200的加更,绝对不会拖欠地啦。

嗯,下一次加更是4800啦。所以大家有粉红还是投给《正宫极恶》吧,记得六宫的封面下有连接的,米有收藏地也记得收藏了,十多万字了啊。PK已经过月中了,深呼吸,群摸摸哈。

春山爱笑 第二百二十六章 太子师

微宝泪眼朦胧地,被迫说出自己的真正心意,可听到龙静婴唤春山的名,不由一愣。抬头去看,却对上他稳然的笑容,说:“小家伙,论武功论智慧论坏的程度,你可不及那轩辕春山一根毫毛,你这样的笨蛋跟着他,只会被他吃的死死的,现在改变态度跟我走还来得及。”

微宝呆呆地望着他,却见旁边帘子一掀,有个人大步流星地进来,说道:“前辈,挖人墙角的事你也做得出,论武功论智慧论坏的程度,轩辕春山还是不及前辈你啊。”

微宝转头看到他的俊颜,高兴地叫一声:“皇上!”

春山含笑看她,她的脸一红,又叫:“春山……”略带娇羞。

龙静婴眉头一皱,略深思一样的肯定说:“你说的倒是事实的……不过我说的,也是事实啊。”目光一瞥,望向春山脸上。

春山从容站定,说道:“前辈,小宝的心是在我这里了,我的也是,早就是她一个人的,我的武功还是智慧或者坏的程度,只会用来保护她对她好任凭她的差遣,----我轩辕春山这辈子都是她的人,前辈,你可以放手了么?”快快,再不放手,他就忍不下去直接开动抢人了。

龙静婴听了他的话,双眼一抬,流露出欣赏神色,点了点头。手松开,微宝获得自由,春山向前一步,向她伸出手来,微宝将手递过去,春山一把握住,再不放开,转身向龙静婴略略点头,说道:“多谢前辈成全。”

“一口一个前辈,我很老么?小宝,你说我们两个谁更好看些?”龙静婴哼一声,看向微宝。

微宝呆呆地看看他。又看看春山,春山向她偷偷地使了个眼神,她却没留神,认真地回答说:“自然是春山更好看些。”那是,他可是她的人了。

真是没良心啊。龙静婴气的瞪她一眼,春山哑然:“宝宝……”心底却有些甜丝丝的。

“果然是情人眼里出西施。一个两个都是这样的。而且这孩子是呆的,说的不算。”龙静婴不屑一顾地,“若是其他的人,必定会认为我更好看些吧。”他果然是奇人,自信心超强。

春山拉着微宝地手。两个人彼此对视一眼。都看出对方眼中地甜蜜笑意。

龙静婴最恨看这种地。站起身说:“我不爱看这些。我先走了。”

话音刚落。便听到一声清脆地叫声自外面传来:“我听说皇叔要立姐姐你当皇后了。姐姐。姐姐!大喜啊。大喜啊。”边叫边跑了进来。

微宝叫道:“靖太子……”又惊得转头看春山:“阿靖说地是真地么?”春山含笑点头:“是真地。今儿个上朝地时候。殿上满朝文武都没有异议。宝宝……”伸出双臂紧紧地将她抱住。

龙静婴打了个哆嗦。这才发现自己地外衣还没有穿。他气愤地转身想去拿衣裳。衣袖却被人拉住。

他回过身来。对上靖太子乌溜溜地眼睛。

“干什么,小家伙?”他冷冷地说道。寻常孩子若见到他这般阴测测的样子。又被那股无形气场撼到,肯定要痛哭当场。

靖太子却仰头看着他,一眼不眨地,忽然说:“哥哥你长的真好看啊……”

龙静婴心头一动,抬头看了一眼那两个拥抱在一起的甜蜜鸳鸯。

春山正转头看过来,听到轩辕靖这么说,微微一笑,叫道:“阿靖。”

靖太子转头,看向春山。问:“皇叔你叫我何事?”

春山问道:“你说这位龙哥哥跟皇叔比,谁更好看些?”说着手指轻轻地一弹。

他以前同靖太子玩的时候,常常跟其他宫人比赛,自有些别人不知道的小秘密,靖太子目光一转看到了,清脆地说道:“当然是龙哥哥更好看一些啊。”

春山心底松了口气,表面却失望地说:“这孩子……就不知道说说谎话么……”

旁边龙静婴龙颜大悦,望了春山一眼,嘴角笑意微微。也不计较他们之间是否有什么猫腻。低头望着轩辕靖,说道:“本来不打算理你们的。不过这个孩子……”

轩辕靖望着他,说:“龙哥哥,我以前是不是见过你?”

龙静婴傲慢说:“你还记得?上次若非我出手,用了妙计以毒攻毒,你早就在两年间死了。”

轩辕靖“啊”地叫出来:“我知道了,父皇以前说过,会有个救命恩人来带我走,莫非就是龙哥哥你么?”

春山看他一眼,目光微微地暗了暗,却又打起精神来,说道:“阿靖,就是他了。”

龙静婴半仰着下巴,一副不理人的样子。微宝不明所以,望望龙静婴,又看看春山,小声地问:“这是……怎么回事?”

春山说:“宝宝……阿靖身上有病地,皇兄临去之前,把他托付给我,说只要他平安等到他的救命恩人前来带他走就会活下去……”

他声音很小。

龙静婴却听得清楚,扫了他们一眼,不置可否。

春山笑道:“阿靖,这位龙哥哥非常厉害,你小宝姐姐身上的伤就是他治好了地呢,你身上的病一定没有问题,还不先拜见龙哥哥?”

自景天帝亡故之后,靖太子便一直都在皇宫之中,闷得如笼中鸟一般,春山又忙了起来,没有时间陪他,幸亏还有小宝时常同他解闷。他闲来无事就想,父皇以前跟他说过的那个救命恩人,他会来接自己离开,离开皇宫……他想象不到外面的世界会是何等的精彩,只有记忆里去以前还是昭王的皇叔府上的时候,才偶尔见过繁华的街景,孩子的心顿时将那没有来地救命恩人想象成了超级英雄大侠客,恨不得他立刻来接自己,出外面去见见世面……

听了春山的话,他立刻拜倒地上。端端正正跪好了,叫道:“徒儿轩辕靖拜见师傅!”

龙静婴皱眉:“我可没有说要当你地师傅。”

轩辕靖不以为意,说道:“师傅,让徒儿跟着你吧!”仰起头来眼巴巴的看着他。

龙静婴说:“喂,听好了,我可没有说要当你的师傅。”

轩辕靖的目光闪闪。迫不及待地说:“师傅,请你带我出去吧,我好希望看看外面的世界是什么样子。”

龙静婴火大:“你有没有听我说话,我说我还没有要当……”

轩辕靖拉住他袖子:“师傅,我想吃街上的小吃,你有钱吗,没有地话,我们先向皇叔借也行。”

完全是自说自话。

龙静婴气呆了。

旁边春山跟微宝笑地挤在一起,春山说:“宝宝。你觉得阿靖像不像微宝小声说:“好像啊……我忽然感觉大坏人很可怜。”

春山说:“这就叫做恶人自有恶人磨。”

微宝说:“不过阿靖不会武功,会不会吃亏呢?他有时候会很凶……”

龙静婴等他们两个一眼,低头喝道:“还不起身来。男儿膝下有黄金,你要跪到什么时候?”

轩辕靖起身,利落地拍拍身上,振振有辞地说:“师傅,父皇也这么说过,但是给师傅的礼一定要有的,这样师傅才会对我好。另外除了师傅,我不会再跪其他人了。”

龙静婴见这小子言谈利落,举止可喜。虽然有时候有些气人……不过,还真的跟轩辕春山说的一样,这小子竟有些像自己,他本来在以前的时候就答应了景天帝,会回来接轩辕靖的,不过,他仍很坏心的……可他拖拉了这么久才来,这小子居然还没死,可见跟他竟是有点缘分地。于是勉为其难地说:“行了,不要说那么多废话,跟着我地话,可不似住在宫中这么舒服了。”

轩辕靖摩拳擦掌,精神十足地说:“我知道地师傅,我不会怕吃苦地。”

微宝急忙说:“你不要欺负他啊,靖儿身上地病……”

龙静婴不悦地怒视她,轩辕靖却说:“小宝姐姐你放心吧,师傅不会欺负我的。”反而安慰她起来。

微宝见他这么懂事。有些心酸。问春山:“阿靖要离开宫中吗?”

春山点点头。微宝离开他身边,走到轩辕靖面前。将他抱在怀中,说:“阿靖,姐姐舍不得你呢。”

轩辕靖小手伸出来,在她背上拍了拍,说:“小宝姐姐,我跟师傅学了绝世武功,治好了病,就会回来,你放心吧……”

春山也略有点感动,刚要上来来个深情告别,轩辕靖却又凑到小宝耳旁,低低地说:“小宝姐姐,你别怕,皇叔要是对你不好,你不要告诉他,等我回来了,你告诉我,我一定带你走的,小宝姐姐,我很喜欢你哦,等我学会了武功就回来跟皇叔争,到时候你要支持我哦。”

他的声音放的小小的,可是高手如龙静婴跟春山,又哪里有听不见的道理?当下把龙静婴乐得哈哈大笑,心底爱上了这个小子,就冲着他这最后一句话,他也打定主意要将这小子教导成一个武林高手,然后回来……哈哈,跟轩辕春山争。

春山的脸却黑黑地,心想,真是白疼了这小子了,果然是个见色忘义的家伙……他看着轩辕靖,忽地看到这小子居然趁着微宝不注意,在她的脸上狠狠一亲,微宝自然不会介意的,还很感动……春山满头黑线地担忧,望着在一旁笑的花枝乱颤的龙静婴,皱着眉想:也许将轩辕靖托付给龙静婴不是个很好的方法,落在这亦正亦邪龙某人手里,究竟能将轩辕靖调教成什么样子,真是难以想象。春山头疼地想着,哎哎,这周围还有没有其他的德高望重的正派人士可以托付了呢……这真伤脑筋啊。成啥个样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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春山爱笑 第二百二十七章 大婚日

龙静婴终于带着轩辕靖走了。春山面上带笑心里发苦,硬是支撑着,挥别了自己发誓要回来跟自己抢人的小侄子,以及那个笑得不怀好意的龙静婴。

心情逐渐地平复下来,慢慢地他才松了口气,感觉高兴,因为六天之后,便是皇后册封大典,亦是皇帝的大婚之日,是属于他跟微宝两个人的大日子好日子,他等这一天,等的双眼发花,但无论多难熬,毕竟他等到了。

春山几乎是以雀跃的心情迎来那一日,那果是个风和日丽的好天气,只稍微有一点点微热,微宝被一堆宫人围着,重重的宫衣穿上来,锦绣灿烂的,料子又好的很,直压得小小的身子沉甸甸的,她脸上的胭脂抹的浓浓的,脸颊红扑扑,看起来喜气洋洋的。

宫女们围着她,一边打扮一边说这些吉祥的话,逗得她不时乐得笑出声来,那长长的头发,也不再是垂着的,全部整整齐齐梳理起来,弄成好看的丹凤朝阳状,余下的长长一缕剪下半截来,放在旁边的托盘上,托盘用红色的丝缎喜帕垫着,衬着乌黑的长发,别有一番隆重意味。自有宫女将那盘子端走,另有用处。

用了整整一个时辰,终于梳理完毕,微宝端端正正坐在梳妆台边上,整个人像是个美丽精致的小娃娃,望着镜子里的人,秀眉樱唇,脸颊红红,双眼水汪汪的,她都怀疑那不是自己。

差不多时辰到了,皇后的大凤冠便放在红色喜帕上被送了来,喜娘将凤冠稳稳地给微宝戴上,缀在上面的无数珍珠闪闪抖动起来,顿时整个镜子里光芒闪烁,光华照人。

微宝静静地望着镜子里的人,呆呆地看了一会,那满头的珍珠光芒璀璨的让整个镜子里都反出了明亮的光,她整个人看起来就好像是笼罩在光华中一样梦幻。微宝看的有些呆。旁边喜娘说:“恭喜皇后娘娘了。”声音甜腻的很,微宝这才觉得应该欢喜,轻轻地嘴角一挑,露出美丽笑容。于是引来众人一片惊叹。

又一个宫女上前来,托盘中放着地是皇后玉圭,玉圭的边缘有个小小的孔。缀着红色的丝,打了个喜气洋洋的如意结。

喜娘将玉圭取到手里,又伸手拉起微宝右手,说道:“皇后娘娘,请握住这个,保日日如意,同皇上情比金坚。”

微宝答应一声,张开手心,将玉圭握住。玉质清凉,她坐了许久本觉得燥热,握在手心中觉得甚是凉爽。舒服极了,不由地双手交握摩挲了两下。

喜娘见她动作,急忙说:“在见到皇上之前,千万不要松开这个哦。如果跌碎了,就很不吉利的。”微宝听了,急忙将玉圭使劲捏住,打定主意在见到春山之前,死也不放手。

那托盘地宫女后退。上前地是最后一个宫女。盘子内放着地。是叠地整齐地红盖头。静静地躺着。似一份安静地幸福。

喜娘将红盖头轻轻拿起。暖软。轻滑。如一朵轻柔地红色云朵。四角缀着精致地流苏。拿在手里颤颤地动。喜娘轻声说道:“皇后娘娘准备好了么?”

微宝点了点头:“嗯。”

盖头被蒙在了凤冠上。微宝觉得眼前光芒一闪。已经被挡住了视线。地不耐烦。几度催着宫人去探看到底是怎么回事。叶迷夏跟宁子詹一左一右。高高兴兴地谈天说地。就是不管他。

“我听说靖太子离开地时候。好像说了些什么呢……”叶迷夏摸摸整齐地长发。他今日特意盛装打扮。粉妆玉琢地看起来十分精致。若再涂些胭脂。就如女孩儿一般。

“是什么。能让你特意说起。肯定是不同凡响。”宁子詹很捧场地问道。

春山一听这个,更加心烦,不由地瞥向叶迷夏。

叶迷夏打量周遭同样乱糟糟满脸喜气穿梭的文武百官,说:“若说是人小鬼大,说的就是这回事了。靖太子他居然现在就立志将来跟我们皇帝陛下抢小宝呢……”

“哇……”宁子詹惊叹。

春山十分气愤,恨恨地想:这消息肯定是从龙某人哪里得来的,就知道那家伙不是好东西。

宁子詹整理了一下衣襟:“咱们陛下的情敌还真不少,要不要数数看?”

叶迷夏眼前一亮:“说的是啊,来看看……那蒋武将军是一个吧,然后是卫少当家……”

春山见竟没人替他说话,怒道:“蒋武敢跟朕抢人,立刻抄家灭族。卫紫衣算什么,他敢的话,金缕衣我跟他翻个底朝天。”

宁子詹慢悠悠说:“据说蒋武现在跟漠上的公主成亲了,成了漠上的女婿,这若是要抄家,恐怕要发动一整支军队,我们陛下真有胆识,真有魄力。”

叶迷夏说:“这就叫做冲冠一怒为红颜吧……”

宁子詹说:“是啊,另外……咦,今天怎么没见到卫少当家,他不来吗?”

春山顿时紧张:“他来做什么?”

叶迷夏说:“据说情到深处,也许会作出超常地举动,陛下,金缕衣这届当家的效命期限好像已经到了吧,卫紫衣得了自由,会不会来个狂野抢亲啥的?”

说到这里,春山已经向着大殿门口冲过去。

靳公公急忙指挥一堆人拦住:“皇上,规矩是没洞房之前是不能见皇后的呀。”

“管你什么规矩,给朕让开……朕要去看看……”

“皇上,奴婢刚派了人去看,皇后娘娘无碍的呢。好端端在那里呢。”

“朕不放心,马上加派人手去护卫!另派人去金缕衣……”

“去金缕衣做什么呢皇上?”

“把卫紫衣给我先关起来!”

“皇上,这好像有点难度。”

“什么,你敢抗旨?”

“不是,皇上,您看,那边跟宁护卫叶神医他们在说话的。不是卫少当家吗?”

春山转过头去----

“卫少当家今天真是异常的风流倜傥啊。”叶迷夏正在近距离赞美。

宁子詹也不甘人后,说道:“是啊是啊,除了我跟小叶之外,卫少当家可算在场众人之中第一帅的了。”

卫紫衣微微摇头,浅笑说:“哪里哪里。”果然笑容闪亮温柔迷死人。

叶迷夏忽然探头过去,说道:“卫少当家今天就空手来了?”

卫紫衣说:“这个……准备了礼物的。改日再送给小宝吧。”

宁子詹说道:“卫少当家误会小叶地意思了,他是说……卫少当家没带武器吗?这样就来很有勇气啊。”

卫紫衣眼珠一转。叶迷夏的样子仿佛是想塞个麦克风给他,清清嗓子说:“其实大家都想要知道卫少当家今天会不会有什么大的行动……”

卫紫衣“呃”了一声。

宁子詹说:“譬如抢亲啊之类的言情小说里会经常出现地火爆场面……啊……我已经迫不及待想看看了……”

身后忽地传来一个声音:“是吗?听说尚书家的公子对苏太师家大小姐十分感兴趣啊,朕要不要指婚这对痴男怨女呢?”

宁子詹立刻严肃看向卫紫衣:“少当家,你要知道,艺术跟生活是两回事,所以我前面说的话请立刻忘记吧。”

叶迷夏不屑看他一眼:“叛徒。”

宁子詹忽地眼光发直,看向别处,且面露灿烂笑容:“啊。未来岳父大人……”十分摇摆地向着某位高权重的太师迅速移动过去。

春山哼了一声,说道:“叛徒。”

“皇上,恭喜了。”旁边有人说道。春山回头。望见卫紫衣笑的温文地脸,皱眉问道:“你怎么进来地?”

卫紫衣说道:“臣下虽然将离职,不过手续还没有办理齐全……于是趁机就混进来了,不过皇上不必担心,臣下是祝福而来。”

春山按捺心中不安:“那好,你就老老实实在这里呆着,哪里也不许去。”卫紫衣风度十足的躬身:“卫紫衣遵命。”

叶迷夏在一边看着这谐和场面,怅然发出不和谐之音,说道:“真可恶。我还以为你一辈子当花蝴蝶不会有真命天女。”

春山一听这醋味十足地话,却高兴起来:“你嫉妒朕。”

叶迷夏实在瞧不得某人快乐满溢的样子,沉思了一下说道:“对了,刚才才数了两个情敌,另外还有谁来着……啊是了,就是那个神秘的蓝色的怪家伙……”

春山毛发倒竖,就算是大热天,想到某小龙龙那张脸都觉得冷气十足。

叶迷夏一击即中,又说道:“不会只有这么几个吧。加上还没什么竞争力的靖太子……还有谁呢?不可能,怎么找不到啦……”

眼前多了一道端庄秀美的影子,用一双略带严肃的眼睛看着他。

“崔大人……”小叶神医眼前一亮,哈哈一笑。

崔护辰盯着他,说道:“叶御医干吗用这种眼神看着我?还有,你地口吻太吓人了,本大人没不良癖好。”

叶迷夏笑声嘎然而止,望着跟前这个跟一块玉一样冷硬的男人,恨不得撒给他一堆珍稀药粉尝尝看。

春山满意地望着小叶神医对着崔大人狺狺做怒的样。这才觉得人生是有希望地。上天还是很关照他的,不能叫这些幸灾乐祸的家伙一直笑下去。

几个人正在彼此斗嘴。打发时间,忽地听到礼官一声格外亢奋的叫声:“吉时已到……”

春山第一时间僵硬起来,因为紧张。旁边,卫紫衣衣袖轻摆,崔护辰转身回望,叶迷夏忙着撩自己的头发,一边瞪着崔护辰英挺的身板,比划从哪个角度下药比较帅……

糊里糊涂的差点修改错了章节,点开了127章,看那个题目总觉得眼熟,冷汗,沉思了一会儿才醒悟过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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春山爱笑 第二百二十八章 交杯酒

虽然再大再庄严的场面他也经历过,譬如登基,然而这次,仍旧紧张的手心冒汗,看着从銮驾上慢慢走下来的那个小小人影,重重的婚衣遮的她严严实实的,像是朵小红花一样移动着,头顶还盖着红盖头,他那么想看的脸都给遮住无法一睹,露出外面的只有小小的雪白的手,被红色衬得那么娇嫩,他的目光转来转去,自她出现便只落她一个人身上了,那小手,好想去握一握,可这也是奢望。

喜娘扶着她下了銮驾,他上前,喜娘交了长长的红色绸缎给他,他在前,牵引着她一步步地走过金銮殿那铺红的长路。

他在前,她在后,就仿佛那次他带她去凤藻宫,就当他牵着那头的她缓步向前走的时候,耳畔所有的喧嚣恍然的都不见了,唯一有的,是身后的她,她的小小新娘,妻子,皇后,今生至爱。

安静的,跟着他,亦步亦趋地向着前面走。

从此,就是一生一世了吧。

喜帕垫着的托盘上,是她的一缕发丝,他们坐定在婚床上,喜娘从他的发中分出一缕,剪下,并排放在盘中。将盘子托着端到他们跟前。

春山望着那并排乖乖躺着的两缕青丝,记起某一年他作弄她,将彼此的头发系在一起时候的情形。如今回首,皆是甜蜜。他微微一笑,伸手来,从旁边取了红色丝线,将那两束头发牢牢地扎在了一起。

“系发同心,恭祝皇上皇后恩爱千载,永不分离。”喜娘乐滋滋地说,宫人将同心发端下去,交给御司仔细存起来。

不一会自有宫人鱼贯进来,将交杯酒等物摆好,喜娘方要说话。春山说道:“好了,就到此,你们都下去吧。”

“可是皇上……”喜娘一愣,接下来的程序还未曾完成呢。

春山笑道:“忙了一天也累了,你们下去吃些东西早点休息吧,就算你们不累。朕的皇后也累坏了。”

方才他地眼睛一直在她身上。虽然看不清她地模样。却也能看出她地身子时不时地会晃一下。知道她是体力不支。早心疼地不得了。

喜娘见他如此说。倒也不敢再多嘴。只恭喜了几声。便退下了。

诸人都退下之后。房间内才空旷开来。春山呼出一口气。才转过身。望向微宝。

她头顶地盖头微微地歪了。露出半边白腻地小脸。朱红地嘴唇。她以前从来不曾擦过这么艳地唇红。红地娇艳欲滴。

他看地喜欢。歪过头去瞧。

微宝听不到动静。本来并排放在腿上地手微微地一动。还未曾见到他地面儿。那右手心地皇后玉圭好好地捏着呢。都捏出了汗来了。湿湿滑滑地。害得她要紧紧握着。累地整条胳膊都有些麻木了。却生怕一不小心会放手跌破了。于是咬牙忍着。

“我终于,等到这刻了。”耳边,是他的声音。

他伸出手来,将她头顶的盖头轻轻地掀下来。

红盖头云朵一般冉冉飘下,在他的手中。

她的脸在他面前。兀自不大敢抬头看他,只垂着眼皮,长睫毛丝丝的动。

他认真打量,这张他百看不厌的小脸,跟平日的素面清丽不同,是一种女性娇媚跟一丝孩子气综合地容颜,他爱极她略微丰润的双颊,跟饱满的樱唇,好想去尝一尝。她唇上地胭脂。定是入心的甜蜜。

见他没有动静,她飞快地抬眼看他一眼。不安眨动的眼睛里,露出一丝惶恐跟隐隐地羞涩。

“宝宝……”春山向着她身边坐下,伸手,抱到她腰间去,低低说道,“辛苦你了。”

轻轻地过去,在她粉白的脸上亲了一口,她也想看他,试着抬头,忽地“啊”一声叫出来,他急忙问:“怎么了?”她痛苦地哼了一声,说:“好沉,好沉,压得我动不了了。”

春山一惊,才反应她说的是凤冠,忙看,果然,那盏大大凤冠,光是珍珠就近百颗,个个还这么的大,他急忙抬手,小心翼翼地帮她将凤冠除下,将这光彩熠熠的重家伙卸下之后,微宝明显地松了口气,乌黑的头发随着慢慢披散下来,衬着一张小脸,才重出现几分昔日神采。

“居然弄这样重的,真是……”春山看着那凤冠一眼,又大又重,怪不得她会一动也不敢动,居然还忍了这么久,他叹一声,十分心疼,伸出手来轻轻地替她按摩脖子,“好点了么?”

她觉得痒,跺了跺,他捉住她地手,她又叫一声,他急忙相问,她抬头望着他,有些不好意思的说道:“好了好了,可见了你的面了,这个东西,我终于不用握了。”

春山看她手抬了抬,才伸手,将她的小手慢慢地掰开,里面握着的是已经被握的滚热了的皇后玉圭,被汗浸湿。他心一怔,这个东西的意义他自是知道的,见她地小手略显僵硬,便缓缓地将他取过来,轻轻地放在两人的枕头底下,才转过身来,呼一口气,不由分说将她抱在了怀中,将她小手握在手心,轻轻地揉搓,时不时地抬起来放在唇边,亲上一口。

她依偎他的怀中,带着甜甜笑容,他轻轻地亲吻她的手,看那精致的小手指,递到嘴里细细咬一口,她娇笑着要抽回来,说道:“你饿了么,这是做什么?”“我是饿了,一见到你就很饿很饿。”他的声音沉沉的,嘴唇贴上她手心,舔了一舔。目光亦看牢了她,又是一副想吃掉的神情。

而手心痒痒麻麻的,她急忙一缩身子,却抽不回来。

春山望着她一笑:“宝宝,喝交杯酒吧。”

“啊……”微宝答应一声。春山起身,走到桌边上,将两杯放好了地金杯端起,里面是透明地液体。他端着到床边,一杯递给微宝,说道:“想喝吗,不要喝醉了。”

“不怕。”她小声说。两人各端着一杯,互相对望一眼,春山手臂挽过来。挽住了她的,才将杯子凑在自己唇边,微宝学着他地样子,两个人相视微微一笑,仰头慢慢地将酒喝完。

是甜酒,不是烈酒,他笑了笑,将杯子接过去,扶她回到床边坐下。看她一会,才含笑说:“歇了吧。”

“嗯。”她答应一声。春山在她跟前蹲下身子,微宝惊问:“你做什么?”

他不答。抬手将她的鞋子慢慢地除下,露出着罗袜的小小地脚,他的手在她的脚上轻轻地捏了一会儿,弄得她又痒,忍不住笑着叫他住手,他才起身,复脱她的衣裳。

红烛高照,照出他慢慢的温柔动作,一层一层的重重宫衣被褪下来。微宝坐在床边上,听到自己地心跳突突地响动,起初还觉得紧张,后来就逐渐松弛下来。

春山将她的喜袍一一除去,在脱最后一层衣裳的时候,她的身子却倒下来,倒在了他的怀中,他一愣,低头去看。却见她闭着双眼,累的已经睡着了。

“你……”他呆了呆,随即苦笑,“怎么这时侯睡着了呢。”然而转念想,却也体谅她,早上起的那么大早,便忙着各色繁琐之事,然后大典之上,跪跪拜拜。各种礼节。她身上穿着这样重的喜服,又戴那样恐怖的凤冠。还要紧张不出错,玉圭不掉落下来,这一路熬到洞房,怕是早就精疲力竭支撑不住了吧。儿。她实在是太累了,于她地心底,并不喜欢这样盛大的场面,尤其主角是自己,却是一切都要听从别人的指挥,累地整个人如虚脱。

然而她自己说过,她想留下,就算是跟别人争也好,当皇后也罢,她都想留下在他身边,所以这些……也是应该做的是么。

他慢慢地解着她的衣裳,她带着小小羞涩跟不安,强打精神支撑着,春山的样子带一丝郑重,动作也慢慢的,她低着头,不敢看他,浓浓胭脂底下,脸也红的透了。然而就这样垂着头,周围又寂静无声,她不知不觉一点头,模模糊糊地竟睡着了。

她忽然看见自己,身着这样大红色的喜袍,在一条长长的路上走着,这条路没有尽头,路上也没有人,头顶太阳很热的照落下来,不知哪里传来了嘶哑地蝉声,她好似走了许久,又累又渴,手足无力。

仿佛是在找人,然而又心知找不到,找到了又不知干什么,可却隐隐感觉定是有重要的事。担忧害怕的感觉,却只能拼命地向前跑,就好像只要向前,就能看见人一样。

果然前方,有个人影飘摇地出现那里,微宝很高兴,依稀认出来是大坏人,她叫着:“我在这里……”大坏人回头看她一眼,面目冷淡而陌生:“你来干什么?”他问。

微宝呆呆地站着不动,旁边有人说:“皇后娘娘,吉时到了,皇上等的着急了。”

她迷迷噔噔被人拉着,大坏人也不拦她,反而说:“恭喜了……”似乎笑了笑,人便不见了。

微宝着急,叫道:“你去哪里?”

他说:“你去当你的皇后吧,我去告诉你的笨蛋爹娘。”

微宝心头光芒一闪,知道了自己要做什么,急忙甩开身边的人,追上大坏人问道:“我爹爹娘娘在哪里,你告诉我。”

他不语,只是笑。微宝急得拉住她不放,旁边的人却又追过来,叫着:“皇后娘娘,时候到了,时候到了。”生生将她拉开,微宝大惊,眼泪哗啦啦流出来,知道自此找不到爹爹娘娘下落了,一时心碎绝望,痛的难以忍受,忍不住哭出声来。来焦急地声音,“快醒醒,快醒醒!”

微宝惊得挺了挺身子,睁开眼睛来。

眼前,是春山晶莹闪亮的眸子,正急切看着她,双手握住她肩头,问道:“怎么了,做恶梦了吗?”

微宝怔了怔,伸手去蹭向眼角,果然,一手的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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春山爱笑 第二百二十九章 新婚夜

“春山,春山。”微宝唤他的名字,紧紧靠在他胸前,伸手抓住他的衣裳,回想到方才的梦境,满心的痛跟绝望,却又恐他担心,叫了两声,又忍住,低着头无声地落泪。

“怎么了?”春山看出不对,紧紧抱住她小小的身子,低声哄着,“没事啊,我在这里呢,不要怕,不要怕啊宝宝。”

微宝咬着唇,答应一声:“嗯……嗯。”

春山看着她泪眼朦胧的样子,却又低着头不想叫他看到似的,不由皱了双眉。方才他又不曾睡着,只看着身边的她而已,惊啧她的美丽,好歹她终究是他的人了,他欢喜的难以入眠,就算不能碰,看着都心满意足。而她在梦中,叫的是什么,虽然含混,他也能听得到,她的神色毫无疑问是不安的痛苦的,可是这件事……该怎么办?他心里到底是……有些不放心的,就算她人在怀中,他牢牢抱着,他却仍怕,怕……

好怕失去她,好怕。

“宝宝……无论怎样,我都在你的身边,怎么也不会离开的,好么?”他只好沉声,这样说。给她安慰,也给他自己。

“春山,春山,春山。”她被梦惊到,此刻却又感动的心暖,抬起头来泪眼朦胧地看着他,喃喃地感激地叫,伸出手来,抱住他的腰。方才趁着她睡着,他已经奋力将彼此的衣裳都脱得差不多了,只剩下贴身的小衣,都是红色的,薄薄的披在身上。

她感觉到他热热的体温,存在的感觉是这么的真切,她莫名地高兴起来:是啊,就算大坏人不理自己了,就算爹爹娘娘都不在,还有他啊……还有他啊……

她将脸靠在他胸前,泪水慢慢地擦干了。他的胸前衣裳被她蹭的敞开,她转头过去,嫣红地唇轻轻印上去,亲了一口,顿时他白皙的胸前就多了个很好看的唇印。

他是属于她的了!这就是印记!

她呆呆地看着一会,窃窃地喜喜欢欢的笑。

他看出她地心情转好。却还不知为何。低头。不可置信地看过去。望见那枚爱地印记。双手亦将她抱紧了。笑眯眯问:“宝宝在做什么?”

“她们说……”微宝张口。却又停住。

“说什么?”他敏感地嗅到一丝喜悦。立刻抓住不放。

“没什么……”她摇了摇头。有些脸红。伺候她地资深大宫女。将一些侍寝地规矩都向她说了很多。她面红耳赤地拼命记。都没大记住。不过。有一条是最清楚地----要将皇上伺候地满意呢。

怎么才能叫他满意?

她记不住那些条规。不过却记得他最喜欢地是什么。

而他眼珠一转:“怎么欲言又止,我生气啦?”

她靠在他怀里,柔若无骨似的,仰头看他,长长的头发随着肩头滑落,轻薄的单衣挡不住身体地诱惑,从他的方向。若有若无可看到一些动人风光,见她仰头相望,借着外头红烛高照,他的宝宝竟是惊人地美,这般的可爱妩媚,明亮的眼,饱满的唇,丰润的双颊带着胭脂的艳,却遮不住她自然动人的脸上的晕红。让他爱怜。

她美眸流转,脉脉无语却似有千言万语,他一眼不眨的看仿佛能听得到她地心声,他的手抱在她的腰间,向上便能碰到她的娇软,她身上既带着女性的魅力,又流露孩子的天真,种种都叫他爱的发狂。

他的喉头一动,方才本想跟她好好亲热一下。不料她却累的睡着。他只好忍着,暗叹自己地人生唯一的洞房花烛夜居然要抱着美人度过。不料她自噩梦中醒来,莫非是老天听到了他的心声起了怜惜的心么?

“宝宝,”他的声音有些嘶哑,因为隐忍,啊,实在难以想象,他忍了两年,居然连洞房夜都要忍么?

“嗯。”她歪头贴在他的胸前,手在他的腰上摸着,隔着衣物划拉了一会,终于回到胸前,自那敞开的怀里探了进去。感觉他真实的体温,肌肤地细腻。她想知道他地存在,近距离的感知。

他却吸了一口冷气,她地宝宝是越来越懂事了,虽然嘴上不说一句。他若是任凭这样的小手抚摸来去仍不动心,他就不是男人了……

感觉她的手在他的腰间摸摸捏捏,故意折磨他一样,他忍着浑身战栗,低头望着她,目光中有探寻意思。

她陶醉在他的身体的触感里,手掌变成手指,手指在他身上一点点划过,打着圈儿,又摸回他胸前,就好像调皮的孩子故意挑战他的耐心。

他终于忍无可忍:“宝宝,我想,我想……”他嗫嚅着。

“什么啊?”她抬头看他,是天真的眼睛,眨啊眨的。如此纯真无邪。

“我……”他心一惊,莫非她只是无意?衬得他多龌龊……

“怎么了?”她嘟起嘴来,小嘴红红的,亮闪闪。

“呃,没什么……”他败退了……她方才心情不好,他还是不要趁机……欺负她了,何况她的身体……他又不是大色狼,呃……有时候会是好了,不过只是因为面对她。

“可是……”她嫣然一笑,斜睨了他一眼。

“嗯?”轮到他疑惑了,“什么?”

“我想……”她咬住嘴唇,仍旧是斜着眼睛含笑看他。

他的心有点跳乱,喉头又是明显的一动,问:“你想什么?”

“我想……”微宝娇羞一笑,又看他一眼,忽然挺身略略起来,凑到他耳畔说,“想你抱我啊……”她的调子,为什么这么暧昧!

而他本就是在抱着她的,还不敢乱动。

她说这样的要求,分明就是……

春山怀疑自己听错,瞪着她:“你……真是……学坏了。”是的,她学坏了。被他教坏的,居然学会调戏他了。

“我要……”他盯着她,目光中燃起两簇火苗来。

她看着,忽然有些害怕,“呃……怎么了?”

他一把将她的身子抱起来,叫他坐在自己的双腿上。

她吓了一惊。明显地察觉身后的人某处已经发生了惊人变化。

她略略一动,他按的她死死地。

人低头过来,在她脖子上舔了舔,她打了个哆嗦,他沉沉地声音说:“我要吃了你!”

“啊!”她惊起来,笑着躲开。他一把搂回她去,伸手去扯她的衣裳。

“不要啊……”她又怕又笑,微微躲开。

“这可是你自找的。”他扬眉,“今晚上一定要好好地……”咬牙切齿的。他忍了这么久,这坏孩子却故意折磨他。

将她按倒在床上,她的身子微微扭动。腰肢弯成诱人的弧度,身下是大红地锦绣床单,她的头发衬在背后,越发显得肌肤如玉眉目如画,他从上俯视着她,她伸出手来,将他腰间的带子轻轻地拉住,向着自己的方向一扯,带子解开。他的里衣也随之敞开了,她满面红晕,目光如水看着他,春山随着她的动作向下覆盖她的身上,仍怕她撑不住,双臂将自己上身撑起来,长腿跨开,将她束缚自己的包围之内。

“今晚要……”他低低说,亲上她额头。“好好地……”亲上她脸颊,“伺候宝宝……”亲上她嘴唇。

她早已经恋上他的吻了,舌尖彼此相交,感觉那份甜美甘醇,她用力回应他地热烈,他一手抚摸她的身子,小小的身体在他地开发之下,早就敏感十分,不一会儿她就受不了了。发出了难耐的呻吟。他却离开了她,嘴角还带着一缕透明的银丝。轻轻地望着她一笑,说道:“宝宝不要动。”

“嗯……”她的目光已经不复方才清澈,带着期待的迷离色,他伏着身子在她之上,手抚摸过她的脖子,她的胸,滑出高低起伏的弧线,又到了腹部,大手覆盖住她,而手经过之处,双唇亦吻上去,从上,到下,从艳美动人的蓓蕾,到低平地小腹,而大手继续向下,划过她至敏感的地方,微微刺探,那边已经是甘泉涌涌,带着一股叫人心动的淡淡香气,他微微一笑,将她略略张开的双腿微微拉开更大距离,俯身过去。

“啊……”她尖叫一声,迷蒙的双眼瞪大,有些受到突然刺激无法适从,而身下传来的巨大莫名的快感却让她无法控制自己,又是难受又是快意的感觉让她失去主张,手抓着大红的床单,想后退,避开他地侵袭折磨,又想前进,让他的轻怜密爱更深入一些。着眉,无意识地轻声。一手抓着床面,一手却转回来,咬着手指,呆呆地望着帐顶,身体的奇异感觉让她脑中一片空白。他究竟在做什么,为什么要亲她的那里……感觉好奇怪,好想让他停住,可是又觉得……

“啊…皇上,春山…嗯……不、不要那样…”她低低地,快要哭出来似的,试着扭动身子,想避开他。

春山察觉她欲逃避,一手按住她的细腰,一手握着她的腿,温柔说道:“宝宝别怕……”

她的双眼合起来又睁开,小脸更红。

他舌尖轻挑,如亲吻一般,试探过后便逐渐深入,察觉她的身体不受控制地剧烈一缩,他微微地笑,她地宝宝反应真是可爱,真是敏感,耳畔听着她呜呜咽咽地声音,仿佛是难以忍受发出地呻吟,又好像是极其享受发出的请求,他伸手轻轻按住那点微微突起,舌尖推开花瓣,直闯进去。

“嗯……春山…春山……”她地叫声都变了调子,好像是走失了的小猫,细细地嘶哑地叫着,让他有更加心动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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春山爱笑 第二百三十章 要人命

景元帝新婚之夜,龙床上传来的那**声音让外面侍立的宫人们个个都面红耳赤。

面红耳赤之余便想象究竟皇上是做了什么奇怪的事……才让向来温柔羞怯,性子淡淡,说话都不会大声的宝尚宫发出那么失控的叫声……

那种低低的细细的呻吟,听得人的心都痒痒的。

以及那些……皇上隐忍的低吼声,身子交缠发出的欢好声,以及尚宫…呃…皇后娘娘呜咽着的不停的告饶……那怎么算是告饶呢,那如泣如欢乐的声音,柔柔弱弱的,断断续续的,叫着皇帝的名字求着,换作是自己,听了这种声音,也只会更加卖力更加冲动而已。

何况是皇上……

竟然为了她等待了整整的两年。自从他决心迎娶她立她为后的时候宫内就全传开了,真相原来如此,不是皇上有断袖之癖,更加不是他那啥冷淡,而是因为,自从他遇见了当时还是昭王府小丫头的宝尚宫的时候,他就喜欢上了她,并且一直一直的都在等着她长大。

真相是如此的震撼,让诸多的宫人流着哈喇子想:苍天,谁能相信那以前风流不羁的昭王爷居然会作出这种叫世人震撼叫男人愤怒的守身如玉坚贞如玉的事情来?

他不是有名的花蝴蝶吗,这样忽然坚定改吃素实在是太人神共愤了呢。然而见了宝尚宫的人,却都释然了。

如果是宝尚宫的话……那么温柔良善的个性,偶尔单纯天真的小小举止格外可爱,对待六宫谦和的态度,据说当初皇帝本为了她之故不想继位,是她劝说皇帝皇帝才乖乖地听了话,虽然单纯听这传说觉得未免有些太匪夷所思,不过只要是见过这两个,就不会怀疑这事情的真实度的了,更何况。这件事可是从向来刚正不阿的崔太傅嘴里说出来的。

皇上大婚那日,喝地酩酊大醉的有好几个人。

据说其中就有向来不肯贪杯的崔太傅,太傅的名言就是:“贪杯误事!”可是那天,他喝的站都站不稳,嘴里一直念叨什么:“五花马,千金裘。呼儿将出换美酒,与尔同销万古愁……”文人果然是文人,醉了还不忘记文绉绉,而后就是什么……“一醉解千愁,我……祝你……白头到……呃……”胡言乱语的,没说完就倒下去,幸亏旁边有人,于是他就一直都靠在旁边地叶御医身上。

叶御医不愧是行医地。起初喝地趴在桌上一动不动。仿佛半死地模样。不知为何猛地直起身来。在袖子里摸来摸去。摸出一物。急忙塞在嘴里。不一会儿那大红脸就渐渐地褪了色。他有些小得意。说:“幸亏我早有准备。哼哼。怎么会为那小丫头而借酒浇愁。切。我要好好想想。要不要去他们地寝宫送点毒蝎子啊毒蛇啊之类地让他们增加点情趣……”

美丽地脸上全是恶毒。

可是他自是没有机会地。旁边喝醉了地崔太傅靠过来----不知是不是要继续贯彻为皇后娘娘保驾护航地目标。这冰冷坚硬地玉石喝醉了之后忽然变热变软了。伸出双臂抱住他。八爪鱼一样牢牢不放。还一直念什么“白头到老。白头到老”之类地。实在可恶。听地叶迷夏耳朵都长茧子了。

而他地手。在他身上乱摸乱摸。摸来摸去地。像是在故意吃豆腐。叶迷夏很愤怒。刚退色地脸又红了。红着一张脸想:这双爪子不错。长地很完美。如果砍下来泡在瓶子里当标本地话刚刚好。

将崔护辰地手拨拉下去。他就又爬上来。拨拉下去。他就又爬上来。最后叶迷夏懒得理会他。在袖子里开始掏家伙。他就双手紧紧地抱住了叶迷夏。忽然说一声:“其实呢……我不讨厌你……”

叶迷夏一愣。他是在投降么?

崔护辰又说:“我……还挺喜欢你的……”

叶迷夏大惊,妈的,原来是个兔子,想赶紧杀人灭口。

最后崔护辰说:“对不起。”

叶迷夏叹了一声:既然你诚心诚意地道歉了,那么我……大人有大量……

手在袖子里摸半天,停住了。

没想到崔大人还有下文。

当听到从崔护辰嘴里蹦出来的一个“小宝……”的时候,叶迷夏觉得自己的头顶“轰”地燃烧了一把火,怒火熊熊燃烧。原来刚才那些话这小子都是对小宝说的,哼哼,他可真多情啊,可惜表错情。表错情会要人命的,旁人不打紧,他可是叶迷夏!

叶迷夏的手在袖子里拨拉个不停,要这臭小子怎么死呢?这个…五毒散,吃了七窍流血?不行,发作太快会被抓到…那这个,七步断肠散,不行,这小子醉得不省人事,一时半会不能走路,那么下蛊?

他愤怒地选择着,一边用看死人的目光看崔护辰一眼,这男人就算是喝醉了,一张脸还是那么的正气,只不过脸颊多一点微红,看来有些小可爱,叶迷夏目光一怔,那手微微地一停,最后咬了咬牙,算了,这个时候胜之不武,等他清醒时候再对付他不迟,那手无功而返地空着出来了……但,凭什么他靠自己这么近,他他妈地又不是断袖,为啥不去找宁子詹那叛徒……

叶迷夏扬头去寻宁子詹,却见胖胖的苏太师正一手拦着宁子詹,不知低低地亲热说着什么,而宁子詹一脸媚笑地点头着,仿佛那不是个臭老头,而是个如花似玉大姑娘,果然为了女色宁子詹奋不顾身了,这对组合看的叶迷夏大吐特吐,头晕眼花,急忙又掏出一颗醒酒丸准备望嘴里塞。

“那是什么,好吃吗?”忽地听到个淡漠冷静的声音。

叶迷夏又叹一口气,转回头来,却望见对面一个人淡然冷静的目光。

叶迷夏的眉挑了挑:卫紫衣,他没喝醉?

“是什么?”卫紫衣望着他,问。

叶迷夏看看手中的药丸,说:“这是……补药。”

他终究是不好意思说是醒酒丸。显得他酒量太浅了多没面子啊。

卫紫衣目光清亮的很:“好吃吗?”执着地问。

碍于金缕衣的名声,铁影流地威能,以及眼前这男子地赏心悦目,叶迷夏耐心地说:“不大好吃。”

他怕卫紫衣向他要。

卫紫衣沉默一会,问:“苦吗?”

叶迷夏立刻点头:“苦地要命,里面有黄连苦胆之类。吃下去简直会后悔死。”

“那正好,”对方却说,“给我一颗行吗?”

叶迷夏地眼神明显地直了一下:这人傻得吗?兴趣这么特别?本就是怕他会跟他要所以说苦的,就好像哄小孩说那糖不是糖是砒霜,是个人就知道不能吃,为什么他却想要?

叶迷夏问:“为什么呢?你要来做什么?”

卫紫衣不语,手中捏着杯子,小小的酒杯在手中转来转去,他的长发多半都在背后扎了起来。只剩下散乱的几缕在胸前垂落,越发显得眉眼生动,俊朗地很。可身上却带着一股寂寞的气息。让人觉得……

“我想试试看……”就在叶迷夏失去耐心的时候。他说。

“试试看?”叶迷夏不解。

“是啊,试试看,”卫紫衣一手握杯,一手伸出,手指在胸口一点,说道,“我想试试看,他……有没有这里苦。”

叶迷夏愣住。

卫紫衣抬头,看着他嫣然一笑。

叶迷夏忽地觉得他的眼睛生的极美。好像有种迷惑人的力量,是不是因为此刻里面有些水汪汪的……等等,水汪汪?

叶迷夏心一动,他仿佛知道了什么。

“你……”他望着这寂寞男子,问,“你真的很喜欢小宝?”

卫紫衣竟然供认不讳地点头。

叶迷夏皱了皱眉,旋即展开,转头怒道:“你有完没完!”

崔护辰被呵斥,趴在他身上低低地说:“我也……喜欢。”

叶迷夏拿起筷子。捡了个肉丸子,塞到崔护辰嘴里去,崔护辰含含糊糊地咬了两口,大概觉得美味,于是礼貌十足地说:“谢谢,很好吃。”

叶迷夏啼笑皆非。却又回头,看向卫紫衣。

卫紫衣一仰头,将杯中的酒喝光。

叶迷夏看着他,问:“那你为什么不去争取?”

“争取?”卫紫衣喃喃地重复这个词。

叶迷夏点点头。众人都怕春山。他是皇帝啊。当然要怕,可是叶迷夏个性古怪。行事倒有几分如龙静婴,只不过比小龙龙要好一点而已,当下说道:“是啊,与其这么痛苦地话,不如放手一搏。”

卫紫衣呵呵一笑,笑容竟是十分耀眼,叶迷夏看的呆呆,卫紫衣说道:“谈何容易。”

“你怕他?”叶迷夏说。

卫紫衣摇头:“我敬他。”

“啥?”叶迷夏挑眉,“他是你情敌,你敬他什么?你应该恨他才对!”

“我又恨他,却更敬他。”卫紫衣举手,自己倒了一杯酒,问:“喝吗?”

叶迷夏赶紧摇头,同时看了看手中那药丸,想了想,转头,望着崔护辰说:“崔大人?”

“干吗?”崔护辰醉眼朦胧地问。

叶迷夏说:“乖乖张

崔护辰果然张开了嘴。叶迷夏看着他憨态可掬的样子,笑着摇摇头,一伸手,将手中那药丸塞到了崔护辰地嘴里。崔护辰吞下,迷迷糊糊说:“这个丸子小了些,也没有味道。”

真要人命,叶迷夏恨得想打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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春山爱笑 第二百三十一章 缱绻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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卫紫衣说:“我恨他,却更敬他。”

叶迷夏不懂这是什么意思,他的心底,对于“爱”那种东西,还是模模糊糊的并不是十分清楚。

他的个性亦正亦邪的有些类似龙静婴,便是在这份对感情的迟钝上也相似。

然而虽然不懂,他却知道,卫紫衣心底很苦。

那男人仿佛是想把自己灌醉,然而看他的脸色,这仿佛还很难。

望着他似千杯不能醉的脸,叶迷夏心底忽地生出一个念头来,微微一笑,他说:“我这里还有一颗药丸,你想吃么?”

卫紫衣太没看他:“是什么?”

叶迷夏微笑:“是毒药,穿肠的毒药。”

卫紫衣皱眉。

叶迷夏手上一动,手心便多了颗圆圆的药丸,伸出来向前,端放卫紫衣眼底。

卫紫衣低头看着。

叶迷夏说:“敢吃么?”

卫紫衣一笑。伸出手来。手指细长而有力。叶迷夏望着。心想这就是皇城之中制衣第一人地手。只是要有这么稳地手。若想一直都保持这种状态。便要离酒这种东西远些。而这男人居然还能喝这么多酒。居然还不醉。叶迷夏不说。心底却想:爱人那种东西。竟是如此可怕么?

卫紫衣将药丸取过去。放入嘴里。居然自己又倒了一杯酒。将药丸送下了喉咙。

叶迷夏呵呵一笑。说道:“好了好了。好好地睡一觉吧。就不会觉得苦了。”

卫紫衣只觉得眼前他地笑脸逐渐变得模糊。而吃下地这东西是不是毒药他不知道。可是地确很有用。他逐渐地觉得心底空茫一片。无悲无喜。好像身处云端。飘飘忽忽。有一种自由自在地寂寞。他摇了摇头。试图保持清醒。听到叶迷夏地话。却顿了顿。药力借着酒劲发挥上来。卫紫衣身子晃了晃。便扑倒在了桌子上。睡了。

叶迷夏叹了口气,悠悠然说道:“我这袖子内有十几种药丸,万一我拿错了。你就给毒死了,唉,少当家,但愿你以后不要这么轻信别人了。”

刚说完,便听得有个冷静的声音在旁边说:“你对他做了什么?”方才叶迷夏递药丸过去的时候,他就想拦下,只不过没想到,金缕衣的当家居然会真的将药丸吞下,不过……崔护辰觉得。无论如何,这大好地日子,身边看似邪气凛然的少年总不会作出什么血腥的事情来吧,是以也没怎么惊慌而叶迷夏嘴角抽搐,斜着眼睛向着旁边看过去,却正好望见崔护辰崔大人,镇定无比也清醒无比地正看着他,仿佛看着犯罪现场而他是毫无疑问的罪犯。

叶迷夏翻了个白眼,望着崔大人一脸严肃的样子。忽然想:如果这人知道他刚才憨态可掬的傻样,不知道会是何等表情。

想到这里,他忍不住呵呵地笑了起来。

崔护辰严肃地瞪了他一眼,又看了看旁边睡倒了地卫紫衣,试着推了他一把,卫紫衣纹丝不动,崔护辰沉吟说:“奇怪了,为什么我竟没有醉呢,明明喝了很多……”

叶迷夏看他茫然的样子。在一边偷偷地笑。

崔护辰看他一眼。觉得这少年贼笑的样子十分可疑,然而……他慢慢地摇了摇头。叹了一口气,嘴角淡淡一笑,将卫紫衣没喝完的残酒拿起来。

耳旁是喧哗的声音,周围的人兀自在走杯换盏,觥筹交错,喜气洋洋的声音在空中飞旋,而此刻……外面已经是夜幕降临,红灯高照,那两个人……洞房了吧。

虽然……

崔护辰忽地举手,将杯子祝望空中,杯中的酒晃动,激撒出一些来,崔护辰回手,将杯中的残酒一饮而尽,而后一甩手,杯子落地,“啪”地响了一声,已经裂为碎片,只不过周围地喧哗声高,也没有人注意到他。

崔护辰回手,将倒在桌上的卫紫衣扶起来,卫紫衣睡意朦胧,跟着起身,手搭在崔护辰肩头,两个人踉踉跄跄地就向着门口出去了。

相逢何必曾相识,与君俱是失意人。

而那春风得意的,却在红帐罗床之上,拥着佳人,缠缠绵绵,沉醉不知归路,亦不知今夕何夕,有人在外,迎风洒泪,相对神伤……赦,皇家地规矩是皇帝亦可因此而休政三日。这三天之中,春山共微宝一起,肆意缠绵,每每在她受不了之时才收手。他虽然爱她到极至,却更怜惜她,也知道太过孟浪对她不好,他已经克制了许多,只比普通男子寻常记录多那么一两次而已,除了在做之前他不遗余力并且不厌其烦做得那些准备工作……

微宝知道他是喜欢的,因为喜欢而不舍得她,时时刻刻想拥着她在怀中。她记得成亲那日宫人对她交代的话,也是想尽力伺候他满足的,可惜好像并不用她来“伺候”,整个是他伺候她的过程,偏偏这个过程他还很是乐在其中。

她无奈,心头对他抱着一份惭愧,只好打点精神,尽力奉陪,他想如何,便由着他去,一生之中都未曾这般放浪形骸过,除了实在受不了的时候才会央求他停住……如此,缠缠绵绵的欢爱时光已经三日过了。

最后那一夜,他厮缠着她,一直到了三四更的模样,分外勇猛也分外斗志高昂,最后她受不了哭起来,他才住了,亲吻她面上的泪,喃喃说对不住……她其实却不怪他,只怪自己身子不争气……却不知也并非全是她地原因,----如春山这般索求。换了别人也是承受不住的,只是换了别人的话他也不屑而已。

可也不知道他是怎样来的好精神,打住之后收拾了一番,又替她好好地清理了一下----他从来都是亲自动手的,她不喜欢宫人碰自己,他更不想让其他的人碰到她。仿佛她就只是他专属地了。

微宝斜躺床上,望着他精神奕奕,穿戴整齐的准备上早朝去了。微宝先前本想起来帮他收拾一下,尽一尽自己的职责,他却将她按倒床上,----床单子都换过好几次了,真是羞人地很。又替她盖了毯子,吩咐她好好地休息,这人还算是很清醒。知道她累极了,需要好好养精蓄锐一番。微宝也实在觉得自己很难起身,浑身上下都觉得酸痛不已。只好规规矩矩躺在床上。

不一会儿他在自己嘴上小小地亲了一下,举步出外上朝去了,周围便又静静的,她又累,沉沉地就睡了过去。醒来的时候,已经是日上三竿,而那个新婚过后地人,早朝差不多已经快结束了,微宝急忙起身。不想让他看到自己这么懒惰的样子,刚起身,就看到手臂上以及胸前大片的红色吻痕遍布,她一惊,低头又去看向腿上……那人,居然这么狠的……不由在心中哭笑不得。可当时她竟一点痛楚都没觉得,可见也是沉溺其中而不觉了,不由又觉得羞怯脸红。

帘幕外的宫人听到动静,悄悄地走了进来伺候。微宝急忙将自己的里衣裹紧了身体。

宫人准备了沐浴地水源,寝宫离凤藻殿颇有段距离,她实在太累无法过去,便只在偏殿里沐浴了一番就罢了,绕是如此,当从浴桶里出来地时候,她脚软的差点跌在地上。

幸亏宫女从旁边将她扶住,又替她披了干净地衣裳。

她勉强支撑着站住双脚在地上,双腿还在微微地发抖。向前走了两步便不能动。正在两难,听到外面有人叫:“皇上驾到……”

微宝一喜。那边门扇开了,有人光芒闪烁地走了进来,想着这边一看,便加快步子过来,人未到,先问道:“怎么了,脸色这样苍白?”

宫人急忙退到一边去,春山伸手握住她双手,微宝也顾不得有人在,依偎他的怀中,气喘吁吁说:“不碍事的,怕是被水汽蒸地,有些胸闷闷的……不太舒服……你带我……出去一下。”

春山点点头,将她打横抱起,转身又说:“快些传叶御医。”

“不要啦。”微宝急忙伸手抓住他,“不要叫小叶神医来,我没事,只是……”说着脸上一红,“有些累,休息下就没事了。”

春山见她这般说,便只好点了点头:“那好。”

抱着她回到寝宫,将她安放床上,好好地盖了毯子,又伸手摸摸她的额头,觉得有些发热,终究是不放心的,微宝看出他的疑虑,略带愧疚说:“我真的没事,你千万不要这般大惊小怪,若是给人知道了……”

春山皱眉,说道:“不要担心这些有的没的,什么也比不得你身体重要啊。”

微宝伸手拉住他的手臂:“我知道你疼我,不过……也没有必要因为小事闹得宫中不宁,算我求你啦。”

春山见她如此坚持,叹一口气,也就罢了。

微宝笑了笑:“何必愁眉苦脸地样,我记得你通常退朝了之后都是去御书房的,怎么这次却……”她眨了眨眼,问道,“你是记挂我才回来的?”

春山说的倒是泰然自若:“那是当然,若非是我及时到了,你的脸色那样难看,万一昏倒怎么办呢?”

微宝说:“那御书房你去不去,好像会有大臣找你吧?”

春山点点头:“没事啦,他们等一些不要紧的。”

微宝说:“说的容易,我见过很多大臣都是十万火急的找你的,你干吗这么不动声色?不行啦,快去,办完正经事情再回来吧。”

春山见她居然这样识大体,苦笑说:“你再说下去,我就疑心有大臣暗地里同你通风过了。”

微宝转过头偷偷地笑。

春山伸手,又摸了摸她地脸:“要好端端的哦。等我回来。”

微宝答应一声:“快些去吧。”

春山起身,终究又俯身下来,在她唇上狠狠一吻,仿佛不舍的一样,又咬了咬她那柔软甘美的唇。

微宝看到身后有诸多宫人在,不由地红晕满脸。春山看的发怔,叹一口气说:“这可如何是好?”

微宝忙问:“怎么了?”

春山说:“朕的皇后娘娘是越来越好看了……唉,怎办是好。”一刻都不想离开她,怎办是好?

微宝见他看自己一眼,恨恨的爱爱的眼神,知道他心底在恨些什么又爱些什么,抿嘴一笑,转过头去,说道:“我可不理你了,我睡了。”

春山答应一声:“我不扰你了,你好好休息,若是不妥,就传太医,叫小叶来。“嗯。”那边简单的回答。

春山转身向外走,听到身后她又说:“做完了正事,早些回来……”声音小地仿佛自言自语。她终究也是不舍地他,爱着他的。

“你若再说一句,我可就留下不走了。”他微笑着,回头说,心头地甜翻天覆地。

那边呜地一声,微宝已经拉高了被子,将脸都蒙住了。

“喂,小心闷到了,好好不说了,我走啦走啦。”春山仰头,哈哈大笑,笑的畅快,大步流星地向外走去。

如此恩爱,若能一生一世……生生世世……

距离8月还有6天的样子,估计这本书在31号的时候就会发完了,剩下的章节正够这6天一天一章的更,大家不要着急,慢慢看,一向跟着的同学都知,此书经过3月那场恶心的噩梦,对我真是极大的阴影,能淡定哗哗写下来到这里,我已佩服自己……咳,算了。这本书本就签的低,还差这么几天了,就让我争取一下全勤奖吧TT,虽然少,但总算是给我的安慰,若是正宫那边粉红涨到了,我写番外来抵行咩实那边的粉红我都放弃了,然而就是赌一口气,呵……输就输,跟看不见的军团战斗,是很累人的事啊。

春山爱笑 第二百三十二章 恩爱会

前线传来的消息,最近舜国跟凤朝的战争已经接近尾声了,至于过程据说是十分的诡异,春山听着暗卫传来的情报,沉吟不语。

早些时候卫紫衣在舜国那边留下了踪迹,恐怕是因为这场大战,那人才没得空追寻到这里来,虽然说他已经命人最大可能地将踪迹消除,不过……他的对手毕竟也不是凡人呢。

现在那人的最大困难已经解除,必定就会继续追查先前的线索。

春山不由地忧心忡忡。而……

一切恩爱会,无常难得久。生世多畏惧,命危于晨露……

由爱故生忧,由爱故生怖,若离于爱者,无忧亦无怖,对于春山而言,正是如此。

“发出皇命,”考虑了很大一会,他才下了决定,“严禁一些从舜或者凤朝而来我皇城的人。”

这话一出,阶下文武都惊。

“敢问皇上,为何要如此做?我国向来是习惯结交友邦的。”

春山说道:“舜跟凤他们大战方罢,谁也未曾得了好处,要防备他们胃口得不到满足,便趁机侵入我西越,不如暂时将城门关闭……至于出入的话,让四野百姓手持通关证明才能出入好了。”

大臣们面面相觑,觉得这个理由倒也有些道理……然而……

旁边崔护辰上前一步。说道:“可是陛下。如果这样一来。未免会惹发民怨。扰地百姓不安。”

春山说:“凡事有利必有弊。这也是免不了地。改革之初必定艰难。习惯了也就好了。”

崔护辰皱眉。抬眼望他。总觉得这回事好似不是战争地后遗症这般简单。

春山知道他心中生疑。却不在意。想了许久又说:“再过几日就是八月十五。四野来皇都看热闹地乡民必定会多。要尤其防范来自舜跟凤地人。小心他们趁机作乱。城中防卫。宁统领。你麾下地巡城兵马。这几日加多一倍吧。”

宁子詹拱手答应:“臣遵旨。”

春山又考虑了一会:“各位还有何好地建议没有?若无。今日就散了吧。”说罢双眼望向阶下所有人。

正在等候,门口有人影一晃。侍卫拦住,喝道:“何事闯殿?”

那人匆忙说道:“皇后娘娘出事了,快请皇上!”

声音虽不大,在内的人除了个别老眼昏花的,却是个个听地清清楚楚。春山身子一震,差点自龙椅上跌落下来,反应过来之后急匆匆起身。喝道:“今日到此为止!”

身形一晃,出了门口,望见对面是个凤华宫的小太监服色,上前一步厉声喝道:“你说什么,皇后娘娘何事?”那小太监见皇上面色如此狰狞,吓了一跳,忍不住后退一步。

春山怒道:“快说。”

小太监说道:“娘娘……娘娘昏过去了,皇上……”

春山心头一寒,手一松。闪身向着凤华殿的方向急急掠去。华殿,打老远便见一大堆人在殿门口站着,其中还有太医院的小厮们,他心头更是凉,那帮人全心向着凤华殿内看过去,却没有注意到背后皇帝已经到了身边,等注意到了的时候,那道明黄的影子已经一闪而入了,有反应快地叫一声:“参见陛下……”最后一个字出口。那人已经进了殿了。

“宝宝!”听到这个声音,守在床边的众人两边闪开,跪倒在地,口称:“见过皇上。”

春山顾不上管这些,一眼便望向床边上去,目光所过,隐约见太医院的御医来了好几个,而床边坐着未起身的那个,却是叶迷夏。

他一瞬间的感觉无法形容。仿佛人在火中。烈火缠绕,一不小心下一刻钟就会粉身碎骨。一种处在救赎跟灭绝两方交界的摇摇欲坠感,他----只看到她隐约躺在那里,却一动不动,而叶迷夏亦是,他挡着她的脸,他看不清楚他的宝宝到底怎样!

想哭的感觉,就好像无能为力地小时候,那种软弱怯懦,无法改变……

“皇上……”身边的人出声。

他都不知自己是不是能开口应,幸好在这个时候,叶迷夏也回过头来。

春山死死地看他一眼,望见叶迷夏面色如常,并无异样,他的心好像见到了光明,掠身到床边,低头去看,微宝静静地躺在那里,好像睡着了一样,除了脸有些泛白,呼吸心跳俱是平常。

他大喜之余,狂怒不休,回头瞪着满屋子地人喝道:“为何这边有这么多人在?”害得他以为,以为……

目光盈盈地,盛怒之余眼红红带着点点泪光。众人都吓一跳,靳公公来的晚一步,正巧看到这一幕,他了解春山之心,急急忙忙拉了一把被吓得没了声的御医,问道:“皇上问这是怎么了呢,为何这么多人都在皇后娘娘这里?”

那太医竟指点,才回过神来,急忙鞠躬,脸上却多了一丝喜色,说道:“皇上有所不知,臣等是来替皇后娘娘诊脉的,恭喜皇上了,皇后娘娘是喜脉。”

春山一听这个,整个人愣住了,半天竟没反应过来。

靳公公听了却面带笑容,急忙也跪倒在地,叫道:“奴婢也恭喜皇上啦,皇朝后继有人啦。”

“什么?”春山后退一步,又回头去看,似乎一时无法接受这个事实。他的宝宝,这么小的宝宝,居然…啊…他忽地反应过来,是孩子……她有了他的孩子,他担惊受怕怕会……若是有了孩子,会好一些吧?蓦地又狂喜起来,快乐地一声:“宝宝……”快步走到床边,他伸出手,想去摸她一下,看到她有些泛白的面色。人事不省的样子,却又飞快缩回来。忽然目光一动,问道:“那皇后娘娘怎会晕倒?”

太医见问,急忙回禀:“回皇上,皇后娘娘是……身子有些虚弱,不过臣等开几副补药。用心着调理很快就会好地。”

春山这才松了一口气,面色逐渐恢复如常:“当真只是如此么?”

“正是。”御医们纷纷回答,“臣等都是这么诊断的。”

春山皱着眉,慢慢地转身,忽地看到叶迷夏站在身边,却是从头到尾一语不发。

他心一动,沉声喝道:“你们都退下!”

御医们慢慢地退出了凤华殿,春山走近叶迷夏,双眸盯着他。

叶迷夏本垂着眸子。见他盯过来,才说:“只管看着我做什么,皇上你有儿子了。大喜啊。”

春山听他的口吻,丝毫都没有喜气,不过他平常就是这么古怪的性子,拿不得准,但是……那么多太医都是口径一致,可是叶迷夏偏偏没有表态,而……他却对他抱着极大地相信,只要他没开口,他就……他的担忧就驱除不掉。

“小叶。”深吸一口气,走到床边,伸手,握住了微宝的手,她的小手温温的,他有点心安,咽一口气问道,“一切都如御医们所说么?”

叶迷夏扫他一眼:“怎么,你不信这帮庸才?”

春山问:“为何你方才不做声?”

叶迷夏说:“你当真想知道?”

春山说:“事关小宝。你说呢?我想知道真话。”

叶迷夏却沉默,看他一眼,又看了一眼床上地微宝,说道:“这里不是说话地地方,你跟我来。”

春山刚放下去的心顿时又提了起来。

微宝醒过来的时候,感觉就好像沉沉地睡了一天,脑中混混沌沌的,眼前有个人静静地正看着她,见她醒来。才露出笑容。

“春山……”微宝叫一声。又疑惑看周围,“我睡了一天吗?”黑乎乎的。是燃着蜡烛。

春山点头:“是啊,你怎么这么能睡了?”

微宝心中惭愧:“我,我也不知道呢。”

春山笑着,牵起她的手,在嘴边亲了亲:“原来我的皇后娘娘是小睡猪啊。”

微宝见他打趣,撅起嘴说:“你骂我是猪。”春山将她的身子从床上抱起来,自己坐在床边,笑眯眯说:“好好好,你不是,我是,我是小睡猪。”

微宝见他这样,歪头看他一眼:“我睡觉地时候,你都在这里吗?”

春山点头。微宝想了想:“正经事都办完了吗?”

春山笑:“是啊,早就办完了,你不是要我加班吧?”

微宝说:“才不要呢。”使劲向着他怀中靠了靠,伸手抱住他地腰,“现在你是我的了。”小声地,满意地说。

春山地心一动,本是甜地,忽地多了一丝酸酸,强笑说:“是,是的。”用力将她抱住。

微宝贴在他胸口,感觉他的心砰砰地在跳,说:“你怎么不上床来?”

春山一怔,随即说:“我忘了……咳,我怎么这么呆了呢。”

微宝“哈哈”笑了一声,抬头白了他一眼,拉着他的手臂,春山迟疑了一下,终究将靴子脱掉,却不脱衣裳,就这样上了床,将她抱住。

微宝看着他重重爹爹的衣裳,她只穿着里衣而已,又问:“怎地不脱衣裳?啊对了,现在是几时了?”

春山被她提醒,才想起来,急忙问:“宝宝你饿了不?”

微宝见他这么问,才怔了怔:“咦,奇怪,本来不饿,你一说,怎么就饿了?”春山笑:“唉,你看看……你呆呆的,我也呆呆的。我们可不真是天生一对?”

微宝皱眉,摇摇头说:“才不是,你比我聪明多了,你才不呆呢。你是天下第一聪明厉害的。”说话时候,神情竟十分骄傲。

春山将她抱紧:“是是,我是天下第一聪明厉害的人,还比你武功好,比你聪明,比你坏……可是这些都要用来保护宝宝地。”

微宝记得这些话是他跟龙静婴说过的,当时刻骨铭心,现在记忆犹新,回头去,主动亲上他的唇,说道:“说的真好,我好喜欢。”

越写到后来,对他们两个的爱其实越浓烈了起来。。。第二更,正宫那边粉红5400的加更。群摸大家。

春山爱笑 第二百三十三章 魂颠倒

微宝听他这么说,心头欢喜,主动凑过来,在他的嘴唇上轻轻一啄:“说的真好,我好喜欢。”将他紧紧抱住。

春山身子一僵,若换了昨日,早就扑上去将她吃个干净,然而这时侯……

“宝宝饿了吗?”强打精神,他说。

微宝听他这么说,急忙点头:“饿了饿了,你也饿了吗,我们一起去吃东西。”

晚膳很快准备好了。在她未曾醒来之前,他什么都吩咐好了,只等她醒过来之后……可是等她醒来了,他却魂神颠倒的,忘了吩咐过的这些那些,满心只有她只有她,甚至木木呆呆的,她叫做什么他才做什么……

本是毫无食欲的,为了让她多吃些,也跟着吃了不少,微宝又捡了自己喜欢吃的东西不停地挑给他,他自然是来者不拒的,全盘吃下。恩爱之状让旁边伺候的宫女们都笑眯眯的觉得甜蜜。微宝见他吃的痛快,便越发捡着些看似好的东西不停夹给他,春山只好发狠吃着,最后竟有些吃的过多不舒服。这还幸亏靳公公从旁多说一句“皇上平常三顿都不会吃这么一顿的多啊”,微宝才恍然大悟停了爱心夹菜。

两个人吃完了之后,拉着手回到寝宫,并排坐在床边上,微宝摸摸肚子,满意地说:“我们刚吃过了,就坐一会再睡吧。春山说好。微宝望着他,眼睛骨碌碌转了会,忽然说:“奇怪……”

春山一惊,问:“怎么了?”打起精神看她。

“你今天……”微宝看着他,笑着说,“特别的好看。”

春山看她一眼,又扭开头去:“你这坏家伙,总逗我。”

微宝哈哈笑了两声,抱住他的胳膊:“春山……”

“嗯……”

她将头靠在他地胳膊上。刚要说话。忽地觉得胸口一阵恶

春山感觉他忽然停了动作。转头来看。她放开他。伸手捂住胸口。皱眉说:“咦……”

春山见她不妥。急忙扶住她胳膊。问道:“宝宝你怎么了?”

微宝摇摇头:“没……没什么……”皱着眉疑惑地看他一眼。“奇怪了。大概是吃地太多了。撑到了。刚才觉得有点不舒服。”

春山看着她地小脸。心头恻然。

微宝看他呆呆的,伸手在他跟前晃了晃,说道:“怎么啦?下次我不会吃这么多啦,放心放心。你不要担心好不好。”

以为他是因为这个而担心,又要传太医来了,急忙说。

春山生生咽一口气:“好……好的。”扭过头去。眼角一滴泪悄无声息滑落。

两个人闲坐着说了一会话,便脱了衣裳上了床,春山一反常态竟乖乖地躺着不动,微宝见他如此老实,反觉得奇怪,爬到他的身边,伸手摸摸他的胸,问道:“累了?”

春山地心砰砰地跳,听她这么问。只好顺着说:“是…有一点点…”

微宝刚吃饱,又睡了一天,此刻全无睡意,看着他说:“要是累得很就赶紧睡吧,我不吵你了。”

春山问:“那你呢?”

微宝说:“我现在还不困……”忽然偷偷一笑,说,“方才我睡着了,你在床边看我,现在你睡吧。我看着你。”

春山闭了闭眼睛,微宝以为他是累了,却不知道他是将涌上眼眶的泪硬生生逼了回去。

“你不睡,我怎么睡得着?”半晌,他温声说,“我陪着宝宝。”

微宝推了他一把:“你快睡,睡好了明天才能有精神做正经事。”

春山望着她粉嘟嘟的小脸微微一笑:“是……白天做正经事……”往日的习性,一句打趣的话差点就说出来,忽然想起什么。急忙打住了。

微宝见他欲言又止。嘴角一抹浅笑,想了想。便想通了他要说什么,噗嗤一笑,上前来,手在他身上摸索开来。

她也知道了,他的心底是喜欢她也想要她地,有时候的不动手,反而是因为顾虑着什么,譬如大婚夜那天,他就担心累到她,要她出手他才忍不住的……现在想必也是这般了吧。

不然的话,为什么她的手摸着他的身上这么的热,她的手每过一个地方,他都会忍不住地颤抖一下,明明是想要的,却偏偏忍着……微宝偷眼看他脸上逐渐泛起地红晕,心想:看你忍到什么时候……

这样摸来摸去好大一会,春山的呼吸都已经急促起来,却偏偏没有任何动作,微宝觉得奇怪,不知他今天怎么竟然这么能忍了,打量了他一会,目光下移,望见他腰间微微抬头的地方,咬了咬嘴唇……

那本是她不敢碰地,是以方才只在他的胸膛跟腰间摸着,可是居然他这么厉害……好吧,她暗暗地吸一口气,探手向那边过去。

春山内心天人交战,剧烈煎熬,她的小手引火一样在身上摸来摸去,他哪里有可能没反应?只不过……强忍着而已,想叫停,又不愿,这般折磨坚持着,想她如果摸一会儿就会安静了,不料……眼角余光所至,竟见她探手向着自己的……

“宝宝!”他急忙伸手,一把握住了她的手。

微宝一愣,抬头去看他。

春山微微抬身望着她,脸颊红晕一片,眼睛亦水水的,胸口气喘起伏不平,却抓着她的手不放。

“怎么了?”她再迟钝,也发现不对了。

“我……我……”春山发觉自己做的太露痕迹。换了以前,他是巴不得她这般对他的,可是……他心头苦痛,却不能说,只好说,“我太累了。”

神色之中,未免多一丝黯然。

微宝看看他地脸色,又看看他握着自己手的大手,他刚才握的那样紧。倒好象是动了怒一样,她怎会感觉不出来?

他平常对她那么温柔体贴,都不会用力对她,除非是两个人做的激烈的时候……可是现在……

她摸了这许久他都不见动静,甚至,甚至……这般严厉的制止了她。

春山忙地放开手。

微宝缩回手。手还疼疼的,另只手伸过来捏了捏,一声不吭地,也不再看他一眼,转过身,背对着春山便躺下了。

春山呆呆地坐了一会,一直到自己的心跳恢复正常,那本来已经抬头地**也重新下去。才慢慢地也跟着躺倒。

微宝背对着他,却没有合眼,睁着眼睛呆呆地望着床帐内侧。牙齿咬着一根手指,默默出神。

而身后,春山静静地躺了一会之后,才慢慢地蹭过来。

微宝觉察到,身子微微地僵硬。他的手臂伸过来,自背后将她抱住,向着他的方向轻轻地拉了拉,人也跟着贴了上来,几乎全然地将她的身子搂到了他地包围圈内。

可是……除了这个。竟没有其他动作。

累了么?真的?

以前那么激烈的……他一夜不眠,依旧不会累。

怎么这次,竟这么反常。

“宝宝……”身后他慢慢出声。

微宝急忙闭上眼睛,装作睡着的样子。

而他听着她急促的心跳,紊乱地呼吸,小家伙哪里是睡着了,只不过在装睡而已。他自是知道地清清楚楚。凑过去,轻轻地,发誓一样地说:“我会守着你的……到永远……”

微宝地身子一抖。

“相信我。我地心始终是你的……无论发生什么。”他又说。

她的心一动,虽然仍旧闭着眼睛,嘴角却露出了笑容。

“爹爹,娘娘……”她又大叫。慌乱无比。猛地睁开眼睛。

“皇后娘娘,您怎么了?”眼前,是宫女小月上前。

微宝呆了呆:“我……我……”

小月望着她,眉宇间有一丝担忧,说道:“娘娘。你怎么了。做噩梦了么?”

“我……好像是地。”她回答,忽然起身。左右看看,没有他的人影,于是茫然问,“皇上呢?”

“皇上一早就起身了。”小月说,不知为何,双眉一皱。

微宝却没有看见,答应了一声,说:“又是这样,唉,他好辛苦呢。”都好几天了,他始终都没碰过她……每当她醒来,他都不见。

小月看她一眼,欲言又止。垂头默默地叹一口气,说道:“皇后娘娘,您再睡一会吧,时间还早着呢。”

“是吗?”微宝答应一声,看向外面,隔着帘幕,果然依稀见外面夜色浓黑。

她这几天没什么事,只时常觉得困倦,白日也睡,昨日又是睡一整天,本来很精神的,可是这般早起来的话,又能做什么呢,如果给春山知道,也许还会更担心。

“好吧。”她慢慢地重新躺倒,小月给她盖好了被子,又看了她一会。微宝默默地想着刚才做的梦,又是心酸又有点害怕,小月见她久久不动,以为她睡着了,转身慢慢地走了出去。

微宝躺了一会,终究觉得身子有些酸麻,躺着太久也不是好事,于是慢慢地正要起身,忽地听到两个低低的声音,她吓了一跳,急忙保持不动。那边有人探头进来,看了一眼,说道:“放心吧……睡着呢。”

是小环的声,只是,为何听起来有点鬼鬼祟祟的。

第三更。祝咱们牧荑花开如水家滴小正太越来越茁壮哈,花开替偶们使劲亲亲他吧,弄他一脸口水哈……嘿嘿,小正太生日快乐,正太妈妈也越来越漂亮哦^^

PS,幸亏这张够cj哇,擦汗^^*

春山爱笑 第二百三十四章 相信我

微宝假装睡着,无意中听到两个丫鬟交谈,心头一愣:“这两个丫头,难道是在监督着我么?”

那边小月叹了一声,说:“我刚才,差一点就忍不住说了……”声音幽幽地,似带着内疚。

微宝惊了惊:咦,说什么啊。

小环却惊叫一声:“啊,幸好你没说!若是给娘娘知道了,不知要怎样伤心呢。”

“小声点,”小月说:“是啊,我就是不忍心娘娘伤心,所以才忍住了,可是如果骗着娘娘,娘娘该多可怜啊。”

小环不语,半晌叹了一声:“你说皇上以前对娘娘那么好,怎么现在就这样……这样呢?”

小月苦笑一声:“你不知道么?君心似海,伴君如伴虎,男人总是风流的,起初我还以为咱们皇上不是,毕竟,以前对娘娘……可是现在,你也看到了,大家也都知道,宫内都传开了,只娘娘一个不知道,皇上还拦着咱们不说,他想干什么?”

“你说皇上他不会是想……”小环吓得一跳,浑身鸡皮疙瘩爆出来。

小月惊了一跳:“你想说什么?”

小环浑身发抖,战栗着说道:“我听说,以前在昭王府的时候,……皇上还是昭王的时候,杀了好几个姬妾……”

小月“啊”地惊叫一声:“你的意思是……皇上会对娘娘“不,不会的,一定不会的……”小环的声音已经带了哭腔。

小月也急了。不由地提高了声音:“一定是瞎想。瞎想。皇上瞒着娘娘她有身孕地消息。并非是因为怀疑她怀地不是龙种。一定……”这一番惊悚地话听来就好像是个最深沉地噩梦一样。是黎明来临之前地一个不真实而最可怕地噩梦。

微宝试着伸手掐自己地手心。她没有尖尖地手指甲。掐起来只是感觉隐隐地疼。她想了想。伸出手指来送到嘴边。张嘴。狠命地一咬……

鲜血顺着手指流下来。将枕头给染湿了。一滴。两滴。三滴……

疼。钻心地疼。

真地。那是真地。

心猛地狂跳起来。乱得不成鼓点。她忽地想起小环跟小月说地话来。匆忙地伸手去摸向自己地肚子。带血地手指将明黄地里衣给染地血迹斑斑。她兀自没有注意。

那里,真的有个孩子吗?

而春山他。怀疑不是他的孩子?

怎会……

他怎会那么想?

一定是小环小月搞错了吧……嗯,他怎么会这么怀疑呢,可是,可是,可是如果是搞错的话,为什么他不把自己有了小孩的事跟她说?

为什么要瞒着她?

她心凉如水,如置身冰窟,忽地想起,这几天他都是心不在焉地。对自己……就算是在床上,都丝毫地不碰自己……如果是以前的话,他怎么会这么对她呢……

她虽然觉得古怪,可是因为个性羞怯,却无法开口问他,现在想想,莫非她们说的,真地是……

一个人怎么会变得这么快呢,微宝有些不解地想。

而他说:“无论发生什么。相信我……”来。

没有心情吃东西,小环小月正劝着,有御膳房的小内监拎了汤水来。

这几天她一直都早晚喝这种东西,不知道是什么,有一此问起来,说那汤有些奇怪,味道闻起来有药粉似的,有些冲鼻。春山的反应十分紧张。说:“刺鼻吗?能闻得出来?”

她没有在意。说:“是啊,好像药一样……我以前喝过的小叶神医的药。不过那是御膳房送来的,应该不是药啊,我又没有病。”

春山急忙点头:“你说的对,怎么会是药呢,那是补品,我叫人给你熬得,每天你喝一些,就不容易得病。”

她恍然大悟,以后也不嫌弃有什么药味了,来了便喝,捏着鼻子也要喝,当年喝小叶神医那么苦的药汁都熬过来了,这点儿补品怕什么,何况是春山给她要地……说来奇怪,自从她跟他说过的那天之后,就再也没有闻到过刺鼻的药味儿。

微宝呆呆地看着那碗放在跟前的汤,平常端来,她都不会多说一句,认认真真喝光,可今天看着,那汤水浑浊的样子……鼻尖嗅到淡淡的香气,然而香气底下,却掺杂着一股说不出是什么的东西来,恶的冲鼻子……她前几天都是端了就喝,偶尔嗅到还以为是错觉,现在仔细闻闻,忍不住“哇”地一声,吐了出来。

这天早上,她没有喝那碗汤。

退朝的时候,春山便回来了,到凤华殿地第一句就是:“怎么没有喝汤呢,不舒服吗?”

微宝望着他,仍旧是那张熟悉的脸,是她喜欢着的人,可是……

“我……”她微微一笑,说,“我有些不舒服,把汤糟蹋了,你叫人再熬一碗给我吧。”

他看着她的笑容,没来由地一怔,这个笑太古怪,有些虚幻的样子,仿佛是个假相,看的他惊心动魄,忍不住冲上来,摸摸她的额头,问:“怎么了,是不是哪里不舒服?我马上叫人来。”

“不要啦。”她拉住他的手,一眼不眨地盯着他的脸看,认认真真地看,“不用啦,我很好。”

“宝宝……”他叫一声,目光迟疑。“你不在御书房内,跑回来做什么,只因为一碗汤吗?”她轻轻地问。

他地目光明显地闪了一下,然后说:“没事就好。”便也笑。

她看着他地笑容,无论他是真心也好假意也好……她想到偷听到的那些话,摇了摇头,想将那些话都甩走,都当什么都没听到,无论他是怎样地春山都好。她都……喜欢他啊。

他看她摇头,急忙问:“怎么?”

她见他误会了,便捂嘴一笑,说:“没有啦,想起一些事情来……”

“什么事?”他问。

她看着他,对上他的双眼。他跟她之间距离很近,她又能看到了,在他那双璀璨的眼睛里那两个小小的自己,虽然是皇后的打扮,人也有些跟以前不一样,却仍旧小小的,呆呆地,望着他瞳孔里的自己,从他的瞳孔里看着他外面的自己。

“春山……”她的心忽然很软很软。望见他就变得很软很软。

“嗯?”他答应。

“有时间……能不能带我出去啊?”她问。

“出去?”

“嗯,我……”她笑了笑,“我在宫内住了足足两年了。好想念以前的那些地方……昭王府啦……馒头店啦……”

“宝宝觉得闷了?”他问。

“是啊。”她说,“行不行,好不好?”带着笑,仰头看着他。

他停了停,终于说:“好,让我安排一下。”

次日春山便带着微宝,跟几个随从,出了皇宫,乔装打扮。微服出游去了。

他地宝宝很高兴,一路上笑声连连不断,她尽量做朴素的打扮,却仍旧掩不住清丽娇美的脸容,外加上举手投足发出的单纯气息,以及那宫中两年养出来的气质,引得路人不停驻足回望。

自然,亦有更多的人看他。

他已经两年多没在西越街头行走,却仍旧有相认识的人。还会亲热同他打招呼,以他的身份自然不会再靠过去,闲闲地谈天说地,只是守在她的身边而已,若看到人潮汹涌,便会伸手替她挡住那些人,以一种将她抱在怀中地姿态。

以往她都是胆小的,见了人会躲起来,或者垂着眸不看人。可是今次不同。越是人多汹涌的地方,她越是会跑过去。好似那里很好玩似地,春山只好飞快地跟着她,寸步不离的护着,像是老母鸡护住小鸡的姿势跟戒备。

“春山来看,”她回头,招呼他,他含笑看过去,望见她的视线落在一笼小兔子身上,小兔子白白的,耳朵跟眼睛都是红红的,很奇怪,像是描上去的红眼睛,微宝说:“你觉得阿毛会不会喜欢跟她玩?”

春山慢慢地摇了摇头,说:“你的小毛,只会将她咬死。”

她呆了呆,问:“为什么?”

春山说:“他们是不同的物种啊,狗这种跟狼似地,见到柔弱的小动物是会扑上去咬死的。”

微宝问:“可是她又不会伤害他们啊,为什么要咬死啊。”

春山说:“这是天性,他们的骨子里有嗜血本性的,又或者他们饿了。”

微宝“哦”地答应了一声,看着春山,忽然问:“那你会不会咬死我?”

春山皱眉,过了会却笑道:“会,我只会在……”忽然打住,有些不自在地看向别的地方。

等他回头过来,微宝已经又跑的远了。

他只好再叫一声,紧紧跟上。

逛来逛去,居然又给他们遇上熟人。

宁子詹跟苏盛两个,并肩在仰头看花灯。

“这个好,莲花。”

宁子詹说。

“我觉得那个金鱼好。”苏盛回答。

两个人沉吟:“那么……”

宁子詹说:“就金鱼吧。”

苏盛说:“就莲花吧。”

几乎是不约而同的。说完了才彼此愕然,又看向彼此,眼中都是情意脉脉。微宝跟春山在一边看着,微宝说:“是宁大爷呢。”

春山说道:“不许这么叫他,叫他小宁子。”

微宝说:“像是小太监的名字呢。”

春山点头:“以后就这么叫他。”

微宝便笑。那边宁子詹跟苏盛发现了他们,少不得过来见礼,寒暄,春山一时忘了留神,再回头来看地时候,身边的人已经没了。

小春子要倒霉了,大家瞪大眼睛看哦……

春山爱笑 第二百三十五章 鸳梦温

春山惊得一颤,急急忙忙放眼四顾,周围却都没有微宝的身影,他大惊失色,宁子詹同苏盛对视一眼,面露忧色,春山急道:“你们看到小宝没?”

两人摇头,方才只顾说话,并没注意,这边人来人往,人潮如织,她的身形娇小,很容易就被人带走,或者被人群遮住。

春山回头:“人呢!”

那暗卫急忙回答:“娘娘方才去了那边,我们已经有兄弟跟着。”

春山略微松了口气,匆匆推开前方挡路的人向前跑去,过了长街,正看见那小小人影拐进了一条巷,他看也不看别人,眼睛只紧紧盯着那边,急急忙忙闪身而去。

进了巷子,他蓦地一愣……

巷子中并没有人在,除了微宝,她正仰头看着旁边的院墙,一边顺着院墙走过去,春山站住脚,他已经认出,这条巷,正是他昔日昭王府所在的巷子,而旁边微宝打量着的院墙,正是王府后侧院的墙壁。

她……居然真的来这里了。

“宝宝!”他大叫一声。

微宝听到了,站住脚步,慢慢地转回头来看他,望见他时候,歪头一笑:“王爷……”

春山心潮澎湃,疾走几步跑到她跟前去,一把将她拥入怀中:“干吗乱走,我还以为……”

“以为我怎么样?”她笑着问。

“以为你……没什么。没什么……”以为她不见了。所以慌张。幸好她在。好端端在他怀中。虽然只是片刻。但是失而复得地感觉这样强烈。强烈地他几乎不想要放手。一刻都不想要放开。

微宝依偎他怀中。说:“我们进王府去好不好?”

他心头软软:“你方才叫我什么?”

微宝说:“我来到这里。就好像回到了以前在王府地时候……就情不自禁叫了。你别怪我。皇上。”

春山摇头笑笑:“好了。什么王爷。皇上。说了要叫我地名字不是么?”

微宝答应:“好的。春山。”

春山看她若无其事的样子,这样朴素的打扮。就好像是以前在王府时候的模样相似,只不过比那时候多了无限的俏丽跟风情,这条街上往来无人,侍卫都跟在后头,春山情不自禁地低头,在她唇上轻轻一亲。

微宝脸红红地,也许是走的累了,也许是因为害羞,终于说:“我们进去吧。我有些想念小毛了。”

春山点点头:“好的。”又问,“是不是累了,走了这么多路……”

微宝说:“是有些累了。春山你抱着我吧。”

春山见她主动要求这样,笑着伸出双臂,将她打横抱在怀中,想了想,对身后侍卫说道:“你们去王府中通知一下,免得他们不知而惊慌。”

侍卫自行先去了,春山抱着微宝,她在他怀中,不停地打量周围景物。风景依旧,人也依旧,脸上的笑意依旧,进了王府的门,拐过熟悉的甬道,池塘,楼阁,在皇宫中住地久了,习惯了那里的大建筑。本来气宇不凡的王府也显得小了很多,微宝边看边是赞叹,春山抱着她,走来走去,绕到了自己原先的卧室里去,将她放在床边,说道:“宝宝身子弱,现在不宜太过操劳,若是还没有玩够。就现在这里休息一会。休息了起身,我再带你出去玩。好不好?”

微宝点了点头。春山起身,想到桌面上倒一杯茶给她喝,听说他们回来,早有奴仆将日常的所用都摆了上来----不料微宝一把拉住他,仰头看他说道:“你……不要走,陪我好不好?”

春山一愣,微宝说:“陪我一起睡好不好?”

春山站住:“宝宝……”有些为难。

她的眼睛之中掠过一丝黯然,很快却又高兴起来,说:“你以前也抱着我一起睡过,你抱着,我会睡得快些,求你了……”

春山叹一声,抗不过她的请求,却仍要离开,微宝死死抓住他的衣襟不放,竟如同害怕一样,春山略微愕然,才回头,在她脸上一亲,说道:“我先去关门啊,小东西。”

微宝这才面露微笑松了手。春山将门关上,反身回来,微宝已经先躲到被子里去了,春山上了床,躺在被子之中,微宝摸摸索索爬过来,他伸出手臂,将她抱住,蓦地有些惊……

“你……”他吃惊地看着她,惊讶于手碰到她的那种感觉……

“我……我们一起。”她地小脸涨红,死死地抱着他,裸露的小小的胸,在他地爱抚之下,软软的,小鸽子一样扑腾着,挨在他的身上,挑战他的神经。

“宝宝,你想……你难道是……”春山结结巴巴,为她的突然袭击。

“我们好多天没有了……我……我想……”她望着他,眼巴巴的,眼圈红红的,嘴角却还在带着笑,有点楚楚可怜。

春山心头猛地一跳,情不自禁地舔了舔嘴唇,顿时觉得欲火上升。

叶迷夏的话跳出在脑海中,让他想动的手又停住,微宝看着他地动作,索性自己爬上来,亲住了他的嘴。

她的小嘴压着他的双唇,灵活小巧的舌尖挤进来,嫩嫩的软软的,他感觉脑中大片大片的白光绽放开来,像是烟火一样美丽,情不自禁地紧紧抱住了她细细的腰肢,大手在她**地身上游走,热烈地回应她略带生涩的吻。

亲吻有效地唤醒了以往的记忆,不知不觉,当春山反应过来之后,他已经将微宝压在了身下,而且,是一副箭在弦上的姿势。

“宝宝……”他惊了惊,叫一声。心底好生为难。

“不要停,不要……”她喃喃地呼唤着,小脸的红迷惑了他的心智。而她还在想起身吻住他,他受那樱唇的蛊惑。不顾一切地低下头来,亲住了她的嘴唇,反反复复的吸吮,亲吻,刺探,仿佛乐此不疲。永远这样下去。

终于她忍耐不住,她地腿已经在有意无意地摩擦他地敏感,他忙着将自己地衣物卸下,将她双腿分开,心想:若是慢慢地话,一次,只要一次就好……不至于太……

“嗯……”她发出似乎难受的呻吟,仿佛不满他离开她。

“宝宝……”春山叹一声。他的宝宝也想要……他向来都是希望她主动想要的,如今……他还迟疑什么呢。这样难得的机会。

一次,一次就好,慢慢地。温柔地,不会累到她。

他在心底想着,告诫自己,终于迟疑却又迫不及待地,冲进了她的温暖。

当他进入的时候,微宝发出长长一声叹息,似乎是因为多日生疏又有些久违的胀痛,似乎是体内的空虚得到了满足,最初的僵硬过后。身子便动了起来,似乎是迎合他的动作。

春山只觉得紧致的感觉竟更胜从前,惹的他几乎失控,经过他慢慢地动作,逐渐地润滑了,于是动作加快,而心底那把火也越烧越旺,她的双腿无意识地张开,似乎想让他更加深入。一会儿却又合起来圈住他腰间,仿佛要将他缠住,他看出她的犹豫,他抱着她一条腿,轻轻地搭在自己肩头,一记冲入,深深地,她低低地叫了一声,似乎带着欢悦。

“春山……”她望着他。不知不觉眼泪自眼角落下。

春山未曾发觉。只是拼命地加快了动作,身体地原始本能催动着他。一手将她的腰部抬高,让彼此的接触更加亲密无间,一手抱着她的腿,不让她滑落下来,她的身子反复被折了起来,形成好看的惊人的**弧线,她娇声喘着,他听在耳中,觉得说不出的满足跟快意,结合之处,水声动人,他最后一个冲刺进入,感觉到她体内的热烈收缩,似乎是对他努力地肯定。

微宝的眼睛半垂着,长长的睫毛遮住了视线,春山就着两人结合的姿势,将她抱起来,亲了亲她的嘴,说:“宝宝看。”

微宝低头,望见腿间是一片透明的,跟微白的液体混合,那是他们两个的爱的见证,而他地巨大仍旧埋在她的里面,这种**裸的结合模样深深印在她的眼底。只是没想到这次竟有这么激烈,她在欢悦之余,仍旧是红了脸。

春山依依不舍地退出来,要用强大的自制力才能让自己正蓬然勃发的**消退,幸亏微宝也没怎么缠着他,也许是累了吧。她看她无力地倒在床上,任凭他清理彼此,那长睫毛下的双眼仿佛一直都盯着他看,**的身子似软软的玉需他爱抚,上面还留有他留下地痕迹,脸上情潮余韵未退,看地他意乱情迷,心猿意马,却不能……只好尽力地避开她的目光,假装看不见。

一会儿他弄好了彼此,抱她起来,替她将衣裳穿上,才说:“累了么,睡上一会儿吧?”

她却忽然有些精神了,说:“春山,我想起来了,我想去后院看看小毛。”

啊……

春山犹豫地看着她:“不累么?”

“还好,”她低声回答,“这样……不是很累地。”是啊,相比较以前而言,这样一次的话,对她来讲还是可以承受的起的。

他叹一声:“好吧,那么去吧,不过要早点回来。”

“好的。”她答应一声,下了床,匆匆地穿上鞋子,向外走去。

春山坐在床边,目送她的小小身影,她打开门,阳光照射进来,春山起身,将帘子掀起免得遮住自己看她的视线,却见她忽地停了脚步,那沐浴在光影中的小小身影转过来,小脸微微笑着,看他,她说:“我一会就回来,你要等我,一定要等我。”

微宝回头,望着春山说。

他点了点头:“好。”

她便出门去了,小小的身影消失在了光影之中。

半个时辰之后,她仍旧没有回来。

然后春山就发现,他的宝宝……真的……不见了。

故地重游,鸳梦重温,他还在遥遥期盼,而她,已经消失不见。

小春子倒霉之前还吃了点糖,唉,算也是安慰奖,大家摸摸他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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春山爱笑 第二百三十六章 人海中

春山心中之痛,难以形容,更无法对任何人言说。

起初还以为她是有事情耽误了,后来派人去看,后院无人,于是以为她是在府中迷路了,走失了,或者在哪个角落不小心睡着了。

他尽量向好的方向想。

然而整个王府都被翻了个底朝天,仍旧没有见到她的人影。

春山于是想她是被人掳走了。

宁子詹立刻增派大量士兵于皇城内进行搜索,皇城九门提前关闭,只许进不许出。挨家挨户,细细搜索,一时之间人仰马翻。

然而仍旧一无所获。

西越皇都该有多大,大的足以藏起一个人来。更若是,那人有心想躲的话……

叶迷夏说:“是小宝要你带她出宫的?”

春山说:“是啊,她说宫内有些闷。”声音喃喃的。当时她的眼睛望着自己,本是不想在这个时候让她出宫的,可就是无法抗拒。

如果他能再狠心一些……不,他本就是个心狠的人,只不过……对她却向来是狠不起来的。

“你可曾想过。她为什么在这个时候想出宫?”叶迷夏有些于心不忍。

望着这平常神采飞扬地人现在这幅落魄地样子……纵然他是个幸灾乐祸地性子。也于心不忍了。

怎能叫他如此失魂下去。

春山地脸色苍白。双眼却泛红。有一种狰狞地凄厉。

“你想说什么?”春山提高声音。他下意识排斥那个想法……尽量不去想。甚至怀着敌意一样去抵触。不。不是地。他地宝宝。怎么会故意…故意离开他…

叶迷夏怎会看不出这男人是在自欺欺人。望他一眼。说道:“小宝其实不傻地。她只是有些天真。她那样单纯地人。若是听说什么流言蜚语……我早就说过。你不该用那种方法地……你就不能跟她商量一下吗?”

春山身子一晃,按在桌面上的手牢牢握紧,低声问道:“你说什么。你是在责怪我吗?”

叶迷夏见他一副恶狠狠的样子,摇头说:“算了,这是你地家务事,何必我来跟着参与,你自求多福吧。”

蓦地春山闪身起来,一把拉住他的胳膊,快的让叶迷夏猝不及防,他微微挣扎:“放手!很疼。”

他却跟故意似的,握的他的胳膊十分用力。仿佛要将他捏断。

“你站住!”春山咬牙切齿地。

叶迷夏皱眉看他。

春山望着他双眸,一字一顿说道:“你以为,我会对她说……若是有小孩子的话。她的身子也许承受不起,会……会死?”他的声音凄厉十分,说到一个“死”字却狠狠地抖了一下,“你以为我会忍心,这么对她说?她的个性是那么善良,一只小土狗她也会捡回来爱护倍加,你以为,我对她说----宝宝,我不想你有事。我们不要这个孩子吧----她会高兴地表示同意吗??!”

眼泪从红红的眼圈中掉落,“不,不会!”春山摇头,泪水凌乱坠落,“她一定会保住那个孩子的,她……她的身子…那么弱,你都对我说过了,若是留着的话,她可能有性命之忧。我都尽力在控制自己不去碰她让她好好养着了,我可以付出所有,我就是,就是不能失去她…我怎么能失去她?我宁可一辈子都不要什么孩子,我也要留着她在我身边,我宁可担着杀子地罪名,做个不容于天地的大恶人被万古唾弃,我也要让她留在我身边,我宁可这样。宁可这样!你懂不懂?!!!”

他大声地说。

叶迷夏呆呆地望他。不知为何,竟听的鼻酸。也不知道是因为胳膊疼还是其他,大眼睛里水汽蒙蒙地,却不说话,也不忍心再看下去,那张脸……他悄悄地将脸转到了一边,忍着眼中的泪。

春山却松开他,后退两步,无力倒在地上,双眼不复璀璨,空茫无助地望着虚空:“我不相信,她会离开我…前一刻还对我那么好,宝宝她,从来不会对我玩心机……从来都不会骗我,…她说她会回来的,让我等着她的……她会回来的,我相信…我相信…”他喃喃地。

叶迷夏吸了吸鼻子,妈的,老子怎么有种想抱着这家伙大哭一顿的冲动。

他咽了一口苦涩,不行,忍不下去了,他急忙转身,向着门口疾步走去。

就在叶迷夏的身影离开之后,门边上有一道红色的影子微微摇曳而过,似烈火颜色,同时一柄小小地金色扇子慢慢轻轻地合上了,极至优雅的。而那人款款迈步,魅色流离的双眸望了一眼大殿内失魂落魄的男人,身影一晃,悄无声息地便隐没在了黑暗之中。

春山仿佛听到了一声轻轻的叹息,他慢慢抬头去看,周围却空荡荡地,没有任何人。宝说。

“不用,我说过你要有任何需要我都会尽力而为的……只是,”卫紫衣静静看着她:“为什么忽然要离开他了?”

微宝摇摇头:“没有啊。”轻轻一笑,“才没有离开他,只是想……”

卫紫衣不明白。微宝说:“卫大哥,你知道我爹爹娘娘在哪里吗?”

卫紫衣凝视她:“怎么了?”

微宝说:“中秋节快要到了,好想要见他们一次呢。”卫紫衣说:“想家了?”

微宝说:“我……我以前的记忆都忘掉了,连他们什么样子也忘掉了,本来以为……这辈子也不能再见了,可是这次,这次一定要见……因为……”

若是以后的话,恐怕就没有机会了吧。

“我也不知他们具体下落,不过……”卫紫衣说,“我见过你爹爹。”

“啊?”微宝的眼睛里掠过一道亮光,“卫大哥,我爹爹什么样子?”

“他……”卫紫衣回忆着。那夜月之下地男子……“他长的很是俊美,有一双晴空似的眼睛,跟小宝的眼睛很像。”

微宝惊叹一声:“真的哦。”

卫紫衣笑道:“是啊,如果有一天你见到他,你不需要记忆,也不需要别人指点。你只要一眼看到他,你就会认出他,他就是你爹爹。”

“真的会吗?”微宝伸手托着腮,“真地很难想象呢,你这么一说,我真是想立刻就见到他。”

“不过你放心吧,”卫紫衣伸手,握住她放在桌上的小手,安慰地拍了拍。“我曾经在舜都留下过踪迹,你爹爹娘娘都不是一般平凡的人,他们肯定会找来西越地……”他说着说着。便停了……是地,他们肯定是会找来的,如果那个人……他不横加干涉地话。然而卫紫衣已经听说了,最近据说是严禁舜跟凤朝的人进西越,恐怕,是某春山的手笔吧,怕小宝被人抢走么,可是为什么,现在她岂非还是离开了?

皇宫内的事情。他也听说过了,自从知道她有身孕之后。而春山的心意,他也猜得到几分,只是不敢确定。

可是没想到,那男人自作聪明的举止,却更将小宝推离开了自己的身边。

卫紫衣叹了一声:那人用情之深,他自叹不如,然而……这是说上天也在捉弄他么?还是说情路多坎坷呢。

“希望他们快点找到我啊。”微宝目中露出向往神色。

“为什么忽然又想早点见到他们了?”卫紫衣说。

微宝的双眸之中掠过一丝阴翳,随即却笑的若无其事着说:“快中秋节了。当然是要团圆一次地啊。”

死也要团圆一次的,或者说,死前总要团圆一次的。海,她消失地这样无声无息。

或者是存心不想让他找到么?

春山急速消瘦,不过才过两日,面色憔悴如换了一个人似的。看的叶迷夏暗暗跺脚,却又无计可施,只好躲在药房里,卯足了劲儿的研究药物。

宁子詹每天忙着在城内飞来飞去。找人。一边贴满了微宝画像,悬赏。有些百姓风声鹤唳的,一会说这边发现,一会说那个很像,宁子詹脚不点地,几乎没时间吃饭,大太阳底下窜来窜去,又没顾得上保养,细皮嫩肉被晒成了非洲鸡,自此好长一段时间不敢穿白衣,苏盛见了却盛赞:宁君你多了很多男人味。

宁子詹于是仍旧得意。果然是情人眼里出西施。

春山憔悴之下,便无心朝政,一连好几天都托病不出,那边急坏了满朝文武,但是据说皇后失踪了,于是……也只好原谅,谁叫皇上皇后帝后情深,然而这样下去,也不是办法啊。

崔护辰没法上朝,本来他这样闲散的个性,躲在翰林院看书,风吹不到雨淋不到,多好。可不知为何,这次竟看不下去。

提了一壶酒去找卫紫衣喝,自从上次两人在春山的大婚宴上齐齐喝醉之后,便一见如故,自此成了好友莫逆。

卫紫衣听说是他,微笑出迎。

崔护辰却愣住了,望着他再也移不动脚步。

卫紫衣问道:“崔大人这是怎么了?”

崔护辰眼神一变,手中握着的那瓶酒使劲一甩,便甩在了地上,酒水四溅开来,而他红了眼,盯着卫紫衣,怒道:“你把皇后娘娘藏哪里去了?!”

卫紫衣轻轻地皱了皱眉,不知他怎么一见他的面就猜到了真相,分明看见他地时候还微微笑,转眼这如青莲般的人就化身业火红莲了,恨不得提刀斩人的模样,声音又是这般的大。

幸亏此时店里没有旁人,卫紫衣轻轻挥手,几个小伙计悄悄地退下了。

小春子一片苦心啊,摸

不知大家注意了米有,这章有个家伙曾露过一小脸XD

另外其实小崔小卫小宁小叶这几个男人很有爱啊,7月没几天了哈,大家谁还有粉红票的表浪费,记得扔给正宫宝宝,记得是《正宫极恶》。本书封面下有连接的。群摸

春山爱笑 第二百三十七章 追与逃

“崔大人为何这么说?”卫紫衣微微一笑,丝毫不惊。

崔护辰拧了拧眉,终于伸手,一把拉住他胳膊,向前疾走,将卫紫衣拉到廊下,左右无人,才说道:“你瞒得了别人,可瞒不过我,你这身上的香气从何而来,你敢说你没有见过皇后娘娘?”

卫紫衣眉头微皱,而又挑眉,没想到,事情竟败露在这上面。

微宝自服用了神泉之髓,身上便带一股若有若无的清新之气,崔护辰何以知道?以往春山同微宝缠绵过后,便去上朝或者御书房议事,崔护辰往往都在,起初还觉得奇怪,后来偶然见了一次微宝,才得以揭开谜底。

卫紫衣同微宝共处一密室,谈了良久,她身上的香气散出,不免染上了他的衣裳,发间,而卫紫衣自己却并不察觉。

崔护辰对这种香气格外敏感,一进门时候因为隔得远,没发觉什么,靠近了之后才嗅到一股若有若无的香气自卫紫衣身上传来,他心思敏捷,当下想得清清楚楚。

微宝起初失踪之时,群臣也议论过,崔护辰心底更是迷题重重,比如微宝那般势单力薄的小小女子,怎么会自那么多高手护着之中凭空消失?更别提还有个超高手轩辕春山在跟着呢。

放眼这皇城之中,能做到神不知鬼不觉将她带走的人,更是屈指可数。

但是若是够胆做这种事的人,却只有一个。

那就是同他一样,曾对微宝心怀一段情的卫紫衣,如今全部得证,他身上的香气,便是无法抵赖的铁证。

崔护辰很快想通,恨恨望着卫紫衣,说道:“你若是识相些,不要一错再错,就乖乖将皇后交出来。我们可以带她回皇宫……不,皇上看的她那么紧要,你我还是避嫌些好,不如……”

他在这里喃喃地想着办法。卫紫衣却笑说:“我不会出卖小宝地。”

“你说什么?!”崔护辰简直不相信自己地耳朵。他只知道卫紫衣大胆。却不知他胆大到这种地步。轩辕春山对微宝地爱护。瞎子也会被那种爱护之光照地眼明过来。他又怎会不知。若知道他跟微宝失踪有关。前仇旧恨。涌上心头。非灭了他不可。连同这金缕衣……也要一起遭殃了。

崔护辰摇摇头。望着这执迷不悟之人:“你可知道你在说什么?小宝她有了身孕了你可知?那是西越未来地皇子龙孙。万一有个闪失。你担得起么?更何况……”

他咬了咬唇。说道:“我不知道小宝为何会拖你做这种事情。但是我知道其中必定有所误会。皇上他……虽然有些霸道。但对微宝有多么情深。你我都知道。是以当初也退得利落干净。而……小宝对他。又岂是无情。我看那小家伙对他恐怕也是情深一往无法改变地。不然。也不至于耿耿忠心地跟着他那么长地时间。而且那小家伙生性单纯。若是喜欢上一个人。绝对不会再见异思迁。你这是何苦做恶人?给他们一个机会。也许……”

卫紫衣叹一口气。说道:“等等。你没听我说。只管在这里嗦什么?”

崔护辰愕然看他。

卫紫衣说道:“不是我不想交人。我也劝过她回去,可是她……”他的声音忽然略微一沉,“是小宝自己求着的,小宝想见她的爹爹娘娘。”

崔护辰倒吸一口冷气,这件事情他却是一点都没有头绪,问道:“她不是个孤女吗,哪里来地爹娘?”

卫紫衣摇头,说道:“这件事情你有所不知,小宝不是孤女。而且……唉。来头还甚是不小,这才是棘手的。”

崔护辰张口结舌:“你说什么?她又是什么来头了?不是王爷先前收留的小丫鬟罢了么?”

卫紫衣笑。说道:“你以为,若是个孤女小丫鬟那么简单,他轩辕春山会不辞辛苦的决定抵御凤跟舜都的人进西越?”

崔护辰浑身上下打了个狠狠的冷战:“你说皇上他不许舜跟凤的人入西越,是因为小宝?是因为……小宝的家人,他们……这这这……”

“小宝的家人,是舜都地皇族。”卫紫衣叹了口气,沉声说道。

“啥?”崔护辰怀疑自己的耳朵。

卫紫衣望着他,说:“而且是正统的帝王血脉。----这下,你知道了吧。”

“舜都地……皇族?帝王血脉?天……”崔护辰简直疯掉,向来冷静异常的个性,此刻竟不知是哭是笑的好……果然,果然……真的想来想去都想不到,人人轻视的那个小丫鬟,人人笑她出身卑贱……实际上却比任何人都高贵三分……

这简直让人难以置信,耸人听闻,甚至崔护辰怀疑卫紫衣是不是编造出来骗他的。面面相对,那边金缕衣的跑堂飞快地跑来,禀告说道:“大事不好了少当家,皇城的禁军将金缕衣重重包围了。”

崔护辰一惊未平,一惊又起,跺脚说道:“居然来的这样快!早就知道,皇上若是冷静下来,便立刻能想到是你搞鬼。”

卫紫衣倒是不惊:“怕什么?”

崔护辰说:“你私藏皇后娘娘,是死罪,你说怕不怕?”

卫紫衣笑:“就算是死罪,那也是我死,你怕什么呢?”

崔护辰愕然,旋即怒道:“废话,我不是现在也在这里么,跟你这死罪囚犯一起,少不得也是个连坐!”

卫紫衣笑微微:“那算你倒霉了,不如我替你向轩辕春山求情。”

“呸,”崔护辰冷冷一啐,“你还是闭嘴好了,你若是多说一句,我死地更快了。”

两个人还在谈笑风生彼此斗嘴,外面有人冷冷地说道:“卫少当家,你还不出来。莫非是要朕进去迎接你不成?”

崔护辰听了这个声音,惊得呆住了:“啊啊他居然亲自来了。”

“是啊,迎接皇后娘娘,怎能不亲自……”卫紫衣居然还在笑。

崔护辰恨不得给他两个嘴巴,让他清醒些:“你以为你是皇后娘娘啊,现在他要进来迎接的可是你。”

卫紫衣扫他一眼:“罢了。这个人的皇后娘娘也只有小宝可以当,其他人是别想了。”

说罢摇了摇头,迈步向外走去,崔护辰略站了一会,反应过来便也跟着追了上去。

金缕衣大门外,皇城禁军包围的水泄不通,正当中的高头大马上,轩辕春山一身辉煌,居高临下。睥睨着两人。

崔护辰先行了个礼:“见过皇上。”

春山哼了一声,崔护辰叹一口气,转头去看卫紫衣。卫紫衣亦上前一步。参拜。

春山说道:“小宝在哪里?”卫紫衣望他一眼,并不说话。

春山自马上一跃而下,走到他跟前,沉声说道:“朕只多问你一句:小宝在哪里?”话语之中,杀气四溢。

旁边崔护辰双眉皱起,暗暗忧心。卫紫衣轻轻一叹,说道:“你当真那么着急她,怎么却让她生了要离去之意?”

春山听到“离去”两字,美丽的眼中杀气大增。“朕的行事,用不到你多说,小宝的下落,你说是不说,朕今日带足了皇城铁骑,正好可将金缕衣夷为平地!”

卫紫衣淡淡看他,仍不开口,安静的面容,一身寂寞中带三分傲骨。

春山手臂一抬。崔护辰大惊,急忙说道:“皇上手下留情。”

春山目不斜视:“交人。”

崔护辰忙说道:“皇上,此中别有隐情,还请皇上不要当着众人地面……”

春山目光流转,看到他面上。

崔护辰上前一步,低低说道:“皇上,有关舜……”

春山呆了一呆,手势立刻停住。宁子詹一招手:“退后!”背后的禁军后退五步,哗啦啦一声。给这边空出一片空地来。

“小宝。她在哪里?”春山看着崔护辰,问道。声音之中已经多了一丝颤抖。

向来无所不能博古通今的崔大学士崔太傅面露千载难逢的尴尬之色。转眼看向卫紫衣,哀求一般。

卫紫衣望着这般冷静的一个人如今竟也用小狗乞食般的样子望着自己,叹一声,慢慢地摇了摇头。

崔护辰拉拉他地袖子:“喂!”

春山冷冷看着这一幕,忽然之间手一甩,手中的马鞭扔在一边。

他后退一步,拱手,众目睽睽之下,向着卫紫衣做了个揖,头一低,说道:“方才是朕唐突了,朕只是寻找皇后心切,一时情急,卫少当家,抱歉了。”

众人眼见皇帝气势汹汹杀气腾腾而来,一副要将金缕衣踏平的姿态,忽然之间却又低下了高贵地透露,对着金缕衣地少当家道歉…前倨后恭的…这一幕峰回路转简直叫人怀疑眼睛地真实性。

连崔护辰都给愣了。

卫紫衣的目光却是一动。

春山垂着眸子,也不看他,保持着低头作揖的姿态,说道:“朕……恳请卫少当家,指点迷津,告知皇后地下落。”

崔护辰看着春山,又看向卫紫衣,最后无奈地望望天:今天这是什么日子,刮得是什么风?乾坤颠倒了么?

卫紫衣望着他,慢慢地开口说:“皇上不必多礼,小人承受不起。”

春山却仍旧没动。

卫紫衣又说:“并非小人故意隐瞒,只是,皇后娘娘离去之时,并没有说具体地址。”

春山的心头一凉,茫然抬头看他。

空洞的双眼之中,带着叫人心疼地绝望之色。

“她……一个人走的么?”终于挣扎问出这句,先要保证她的安危。

“不。”卫紫衣惜字如金地说,“有人将她带走。”

话音刚落,春山猛地后退一步,身子摇摇欲坠,旁边宁子詹急忙冲过来将他扶住。

春山按着他的胳膊,望着卫紫衣,问道:“是什么人?”

他心头已经有数,只欠一个印证。

卫紫衣淡淡开口,说道:“舜,皇族之人。”果然字字千钧。

抱抱小崔小卫^^

本书是31号完结。倒数之第三天了。正宫滴pk也是31号中午结束,差不多同步了,大家记得有粉红票滴就及时扔给正宫宝宝喔。摸摸。千万别忘记用掉就好。是《正宫极恶》哦。

春山爱笑 第二百三十八章 我爱你

“舜,皇族中人。”

在卫紫衣出口这句的瞬间,崔护辰心中升起一股极其不好的预感。

若是舜都之人将微宝带回的话,皇帝大人想要讨回自己的皇后娘娘,绝对不会用什么一哭二闹三上吊的不入流手法。

以这位陛下对皇后的重视程度,以及先前为了禁止舜都之人入城而发下的禁令,恐怕还是要走非常之路,行非常手段了。

而……

最为直接的方法便是:开战。

崔护辰眼前顿时出现这样一幅血肉横飞,杀声遍野的场面,果然果然,古人诚不我欺,冲冠一怒为红颜,最是深情帝王家。

春山玉容惨淡,星眸泛红,宁子詹搀扶着他,春山仿佛要将全身力气托付他的身上,步步慢慢后退,伤心到极至,却是一句话也说不出来,只是这凄绝的情态,纵然无声,看的人也各自动容,恨不得陪他一起大哭一顿才好。

崔护辰望着周围因为皇帝伤心而各带着或伤心或义愤容色的士兵,默默地想:莫非真的要打一场皇后保卫战不成么……而以春山的个性,是绝对做得出的吧。

卫紫衣默默地看着春山后退,目光闪烁,不知在想些什么。

崔护辰忽地心头灵光一闪,福至心灵,转头看向他问道:“卫少,你方才说……小宝离去之时,没有说具体地址,是否?”

万众瞩目。万籁俱寂。无数双眼睛看着崔护辰。跟卫紫衣。

卫少当家踌躇片刻。终于答应一声:“正是。”

“那么……”崔护辰好像瞬间被小狐狸附身了。充满玄机又试探问道。“她说地……不是很具体地地址。是什么?”说着。双眸锐利地盯着卫紫衣看。

身后春山忽地停住了脚步。转头过来。

卫紫衣看他一眼。脸上却露出一种若茫然地表情:“那是……”

崔护辰一颗心吊起来。

卫紫衣忽然望向春山,问道:“皇上,小宝离去之前,可曾跟你说过什么不曾?”

春山心一跳,眼前仿佛又出现那个小人儿离去之前的一回眸。

她站在光影里,说道:“我一会儿就回来。你等我,一定要等我。”

卫紫衣望见春山脸上闪出一种惊人的光华来,他徐徐站直了身子,问:“是。”

卫紫衣沉吟,说道:“她对我说……她相信您,也会实践她留给您的诺言的……”微宝说这句话的时候,是带着笑的。他并没有刻意去记得,也不懂这句话。只是隐约感觉,她跟轩辕春山之间,也许存在着某种默契地约定。

却没想到,他无意中记住的这句话,却成了整件事情的转折契机。

当然一切要归功于博学的崔大人。

而今日的事件直接导致日后在景元帝的私密小账本上。“崔护辰”三个字面前,是---“护国良相”。四个光闪闪的大字,至于卫紫衣,则是“危险敌人”四个字,尽管窃以为敌人应该改为情敌更为确切些,不过或者是景元帝内心不想再将卫某人摆到情敌的位置上,那显得他太小气吧啦了。

崔护辰当时听着这句话,感觉很模糊。毫无头绪。于是很有些不满:这是什么答案?

不过偷眼看看春山,却见后者脸上一副“朕正死而复生”地德性。最后竟然闪出一丝激动的喜悦之色,翻身上马。不由分说打马离去了。

剩下的禁军面面相觑,不晓得皇上又怎么了,有一个试探着问:“统领,那这里……”

旁边的荣升为禁军统领的宁大爷自然是最懂得皇帝心的人,见主谋者“落荒而逃”,摆摆手说道:“跟上。”

围在金缕衣周围的禁军立刻撤了。

崔护辰眺望风尘滚滚,他的皇帝正在追赶皇后地路上,也不知能不能追得到,如果上天保佑西越的臣民不受战争之苦,那就保佑他赶紧追到手,然后抱得死死的再也不放开吧。

回头看卫紫衣,却见他正看着自己。

卫紫衣微笑,说道:“我没死,你失望么?”

崔护辰“呸”地吐了一口,说:“拜托你下次别再做这种事了,尤其是把我也拉下水了。如果要做麻烦就提醒一下,我也好避的远远的,这种无妄之灾,对我地心脏是巨大考验。”

卫紫衣假惺惺地躬身:“恕罪恕罪。”

“口头上说有什么意思。”他翻了翻白眼。

“那……赔给你一壶好酒如何?”卫紫衣微笑。

“那还差不多。”崔护辰也随着一笑,两个人摇摇晃晃,进店去了。

春山策马到了昭王府,人闪身入府,问道:“可见小宝来过?”

家人都说不曾。春山心头微寒,却不舍追踪,直向内而去,伸手推开那日两人缠绵的房间,叫道:“宝宝!”无人应声。

春山放眼看去,整个房间内,却无人影,他走到床边上,坐定了,伸手抚摸那熟悉地被褥,那日……就是在这里,她明明说了,叫他等她的,她一定会回来的,一定。

可是,为什么他已经等在这里了,她却还不见踪影?

他还记得,那天他抱着她,压着她,疼着她,她那动情的姿容还在眼前,耳畔仍旧能听到她的叫声:“春山……”怎么一切都没了呢?

“宝宝!”春山自床上跳起,飞快地跑到门口去,有响动!

门外,前来探望的王府侍从吓了一跳,急忙低头:“皇上……”

春山失望地后退一步,退到了房间内。

当日,她就是站在他此刻站着的地方吧。

那回眸一笑,多么好看。

他不该叫她走地。

当日她地话中分明就有话了,为何他那么笨没有听出来。

他应该比她聪明,比她厉害。比她坏,然后好好地来保护她。

可是为什么……这条路还没有走到尽头,他就已经……丢了她了?

他慢慢地坐等到了夕阳要西下。

宁子詹已经率人将昭王府又翻了一遍。

夕阳的光穿过敞开地门,照在春山的脸上身上,披着一层夕阳地光,整个人金闪闪很耀眼。

宁子詹站在门口,许久。

“你再想看看,是否还有别的地方没有去过?”宁子詹无奈地开口。不然怎么办。看他就这么抱头枯坐在这里?

春山慢慢地抬头,看他。

那日……

她央求他说:宫里闷,我们出外走走可好?

他许了。

她一路走来,都是他们两个曾一起去地地方,经历过的地方,馒头小店,被恶棍欺负的小巷,他的昭王府……另外……

春山细细地想。不放过任何一个场景,地点,往事如烟清醒地在脑中浮现,他们去过了大部分地方,除了金缕衣……还有什么地方是没有去过的?

然而金缕衣。她也偷偷地去过了,他也跟着去了。也算是故地重游了吧,那么,还有什么,还有什么地方是没有去过的?

春山冥思苦想,心头沉甸甸的像是呼吸不了,他起身,走到门口。仰望西天边。那夕阳如血,他深深地吸一口气。风中传来了淡淡的夏季地味道,那是……

他双眼一亮。心头微颤,那个地方……

“子詹,多谢你!”他扬声说道。

掠出府中打马而行的时候,宁子詹不放心跟着出来,他吼:“不用跟着了,我自己去!”

白马纵横,飞快地向着城外而去。

宁子詹叹一口气,知道,这次若是再找不到人回来,或者整个西越,在皇后娘娘失踪之后,也会跟着失去一个皇帝了。过,一次又一次的,仿佛要将这里除了草丛之外的其他东西都吹走。可是有个影子,一袭素影,伶仃独立,站在这茫茫阔阔的绿野之上,仿佛已经等待了千年那般久,任凭风吹了一千次一万次,她都站在那里,坚定的样子,一动也不动,望着西天边的方向,明亮地眼眸,认真地盯着那道光,一眨不眨地看着。

此时天已经黑了,夕阳的光也只剩下最后一道,原野上的草沐浴在黑暗的沉浸当中,被风吹发出细细的颤动,簌簌地声音,听的人麻麻地。

然而风又有些冷,这野外的荒原,孤寂无人的所在,连小动物都没有一只,可那影子却痴痴地站着不动,似坚持地执着地等着什么。

春山自看到这影子的时候,眼中的泪刹那地就涌了出来,毫无预兆的。

那样寂寞的,可爱地,坏坏地,小小的影子。

他冲下马,冲地过快,脚步踉跄了一下,却又重新站定,以最快的速度,向着那边掠过去。

“宝宝……宝宝……”他大叫着,声音嘶哑起来,本想让她听见,可不知为什么,拼命地喊出来,却哽咽在嗓子眼里头,声音也难听地很,他自己都没法儿相信这声音是出自自己的口中。

那个人动也没有动,果然是没有听到,或者已经看的呆了。

----不过不重要,你只要站着,静静地站着就好。

----我来了,让我来找到你就好。

----你不需要回头,就让我一直都走到你的面前。看着你的双眼,说----

“宝宝……”春山想着,在夕阳最后一道光沉默之时,在她脸上慢慢地滑下一滴泪之时,他猛地扑过去,伸出手来,自背后将她,牢牢牢牢地抱住了。

“宝宝……”他终于叫出声。

她惊住了,感觉他炙热的存在,呆呆地不能说话。

“我终于找到你了,终于,我再也不要让你离开我了,再也不要让你离开。”他说。泪水无声而落,拼力忍住痛哽咽说一句,“我爱你。”看着看着这些,动不动就会有“眼眶湿润”的感觉出现,完全不具备作者该有的“淡定”,愤怒啊,所以假如你看着有虐滴感觉,不要痛苦,因为我也在默默地被虐……被自己……

咳咳,这是倒数第二章,还有一章完结了,啊,我忽然好不舍得结尾啊,痛苦的抱头滚动,滚动,再次被虐。。。

同时也是7月正宫pk的倒数第二天了,明儿中午就截止了,大家都去《正宫极恶》那边的封面下戳看看,许会戳出几章粉红来呢,不扔掉多浪费。继续滚动……我要被虐死了……

大结局:春山爱笑,明天我的路更远

“是你吗?”她试探着问。

“是,是。”他回答。

“王爷?”她叫。

“嗯。”

“皇上?”她叫。

“嗯。”

“春山?”她又叫。

“嗯嗯,是我,是我,真的是我,我在这里,宝宝,是我啊。我再也不放开你了,再也不许你离开了。”他忍不住,哑着嗓子在她耳畔嚷。

她静了一会,忽然跺脚:“你这大坏蛋,怎么来的这样迟,爹爹说你要是在太阳下山之前还不来,就要带我走了。”眼泪哗啦啦流落,非常后怕地哭泣,“你知道我多害怕,我以为……等不到你了。”微宝抽噎着。

“我来了,我来了不是么?”他急着说,一边抱紧了她,一边拼命去亲她的脸,“没有人敢带走你,谁也带不走你,你是我的,是我的。谁跟我抢我就跟他拼命。”

她呆了呆,心里高兴,鼻子却酸,眼泪也不知是欢喜的还是酸涩的,说:“你好傻,我爹爹来找我了,他好不容易找到我,你怎么可以跟他拼命。”

“他要带你走。我就跟他拼命。我才不管。”他牢牢地抱着她。“谁也别想把你和我分开。除非我死掉了。”

“你胡说!”微宝大叫一声。“你怎么可以这么说!”

“我错了。我不说啦。”他惶恐地。黑暗地遮掩。让他可以肆无忌惮地流泪。反正她是看不到地。他也不怕丢人。“宝宝。好宝宝。别生气。我再也不说啦。”

她听着他地声音。听出那声音中地痛楚跟哽咽地声音。一时也沉默了。不知说什么好。过了一会才说:“你放手。”

“干什么?”他立刻警惕起来。“不放!”

“我想抱抱你。”她说。

他一愣。迟迟疑疑地松开手,却又保持着圈住她的姿态。

她转过身来,黑暗让她看不清他的脸,她伸出手,向着他的脸上摸过去,哗,手心立刻被染湿了,她呆了呆,这总不会是血吧。人家说男儿流血不流泪呢,她抽了抽鼻子,说:“你干什么呢。”

春山静静地不动,重又抱住她。

“我只是……想看看爹爹跟娘娘,我从没有想过要离开你,只是……暂时的我想……”微宝慢慢地说,双手抬起来,抱住他地脖子:“让你担心了……春山,对不起。我再也不这样了。”

他的泪冲的更汹涌了,他一辈子也没流过这么多的泪。

他是无坚不摧的。这世间没什么能叫他哭地这么厉害。

她明明是最柔弱的,却偏偏是对付他的最为强大最为有效的武器。

他一点儿抵御的能力都没有。

“如果他不来,你真的会把宝宝带走吗?”

“那当然啦……”

“可是……宝宝会不开心的。而且那个孩子……”

“带走了也可以再回来啊,如果那家伙真的有心,尽管来抢就好了嘛。”

“你不介意舜跟西越开战?”

“傻娘子……”某人笑眯眯地,扇着小扇子说,“为美人自然要有果断杀伐的气势,不过嘛,我们可以再打起来之前将人送回去吗。看他地样子。保管立刻乖乖退兵。”

“你……”某美人的娘瞪了那恶劣不改的夫君一眼,“这回你满意了?”

“我才不满哪。如花似玉的女儿送给他……哼。”

“不然你还想怎样……”

“好啦好啦,我知道你是丈母娘看女婿。越看越得意,我又有什么话说?”某人扇着凉风,话里也有些酸溜溜的。

“哈……”美人娘一笑,“不过这孩子也实在难得了,对宝宝是一片真心,用情至深的了。”

“论至深还能比得过我么?”某人慢慢地收了扇子,忽然说,“不过呢有一点这轩辕春山倒有些像我……”

玉凤清问:“什么?”唐少司咬住嘴唇,糟糕,不知不觉漏了口风了……若是给玉儿知道了那轩辕春山为了保住小宝,居然想将她肚子里的小宝宝给……咳咳,其实当年他就是因为玉儿生产小宝的时候太危险而对小宝心生杀意,惹得玉儿至今对他有些那啥啥,宝宝也一直有些怕他……唉,还是赶紧找个话题转移过去吧,细细想想,这轩辕小子……还是挺不错的,嗯,有前途。中,普天同庆,尤其是皇后有了身孕地消息传出去,更是举国上下,欢腾一片。

叶迷夏被春山一阵刺激,闭门不出半月有余,终于研究出一张绝世药方。

微宝的身子,原先是中毒受伤,而又受无数高手真气的侵扰,后来虽然喝下了大雪山镇山之宝----神泉之髓,又解去了真气之苦,但毕竟是多年折磨,身子仍虚弱着。

这两年宫中养尊处优,倒是恢复地不错,然而时常劳心,未免未曾养的十足的好,最近被轩辕春山吃掉,折腾的厉害,如果没有腹中胎儿,倒是可以再慢慢地调养无问题,但是有了胎儿,现在是看不出什么,过些时日就会发现厉害。

叶迷夏自不比那些御医,看出这点利害,向春山说下。春山想来想去,便想若是想万无一失,便只用一个下下之策……

他一心想保着小宝,便顾不得其他了。

叶迷夏劝他多想些日子,同时他熬了种药品,每天送到御膳房给微宝喝,就是想先调养一阵,看看情况,顺便给春山一段日子再深思熟虑。

而春山既然心底有着要弃小孩保微宝的念头,便考虑到了长远,若真的走到这一步,小宝同意与否先不说。若是给她知道了再走这一步险棋,对她更是一大打击,想来想去,索性秘而不宣,并让所有知道内情的宫人对她保密。

不料。正因为他不想张扬,免得给微宝造成不必要伤害地苦心份上,宫内之人以为他不喜欢这个孩子,又因为他遵照叶迷夏叮嘱,不去缠着微宝,免得让她更累,侍寝守夜之人见两人无动静,便凭空猜测出许多龌龊流言来,你传我传地。便越发不堪,那夜小环小月说起来,她们两也是为了微宝好,却不料险些造成大错。

幸亏这两个,一个痴情,一个厚意,谁也不肯放弃谁,谁也不肯背离谁,彼此相信,坚守等待。最后还是有情人终成眷属。上。春山略微浏览,上面列的果然是珍稀之物,大雪山地神泉之髓居然只要一滴(估计宁子詹的婚期又要被推迟了。上一次是因为皇后失踪,春山没心情为他指婚,可怜)……可见其他地越发难得,不过幸而叶迷夏将各种物品地产地,现在所属都标出了。

春山笑眯眯看着药房,心想,朕现在也算是有了家人了。宝宝的爹爹娘娘那么厉害。转身便去拿着药方讨教了。

唐少司这几年走遍天下寻人,又因为乐颜的身子之故。自是留心收集了不少的珍稀药草,这房子上十味倒有**是他已经有了的。当下一一列出。

到最后未找到地不过是雪山神泉之髓跟另一味药。

苏盛刚把宁子詹的小包袱弄好,宁子詹便被春山一脚踢出了皇城,飞马泪奔着向着大雪山方向奔去,估计雪山神剑又要吐血了,难道大雪山是他西越的神泉储备粮吗……而那边,舜国地方得了消息,楚歌行跟唐乐颜两个游手好闲以折磨唐乐天为己任(其实多半是唐乐颜)的家伙总算是找到事做,将剩下的一味药包了下来,不日便有消息。

春山长这么大第一次感觉到了大家庭的温暖,感动的眼泪汪汪,抱着岳父感激的抽抽噎噎,抱完了岳父张开宽阔双臂纯真小baby状要抱岳母,当然,被岳父一脚踢回了微宝怀抱了。

而其他的人,苏盛还在耐心等待自己地真命天子带着神泉之髓凯旋归来,好让那个“残暴”皇帝给他们指婚。漠上,蒋武跟伊沛儿并肩放牛牧马----这是蒋武将军的业余爱好,据说还有一只刚出生的可爱小羊羊被命名为“小春子”,蒋武常常乐呵呵地唱“细细的皮鞭轻轻打在他的身上啊啊啊”,唱得十分投入,歌喉十分动人,怪不得春山时常会打喷嚏……咳咳,不过伊沛儿的肚子大大的,已经开始酝酿他们爱的结晶,常常靠在蒋武身旁,陶醉地听他唱牧羊歌。

西越皇都,没有爱人的单身三人组变成了:卫紫衣,叶迷夏,跟崔护辰。

宁子詹已经被无情踢出单身贵族的行列,并且被写上了黑名单,这三个人无论是谁遇见了他,都要狠狠地敲竹杠,让他请客吃饭!

半个月后,宁大爷终于风尘仆仆地从大雪山赶回来了,成功带来了神泉之髓。

同日,有一对儿明艳照人地男女……说是男女,其实围观的数百名西越百姓都有些迷惑……为何那男装打扮的人说话像是女地,而那同样是男装打扮的人长相像是个绝世美女,一开口说话却像是男的?但这一对真是养眼啊,养眼啊。

迷惑啊迷惑,不解啊不解。可一切心动示爱的人,都被那看似娇弱的男人给无情打飞了。

楚歌行同唐乐颜带来了最后一味奇药。叶迷夏有生之年第一次见这么多珍稀药品,半夜都爬起来看这些陈列品,眼睛瞪得红彤彤的,那是因为垂涎欲滴,几次都收拾好了小包袱准备卷宝物走人,终于在残余的一点良心下,还是留下了。

微宝每天服用叶氏出品绝世名药,身子一天天见好,她见好,春山更好,脸上日渐一日地春色泛滥,看地宁子詹嫉妒不已,第一百次冲进御书房愤怒地叫:“我叉叉你个偶偶的快给老子指婚!”

靳公公一边小声说:“再不指婚孩子都要冒出来了……”

一年后,微宝顺利诞下太子。春山荣升爹爹,唐少司拉着楚歌行说道:“要努力啊……”楚歌行面露可疑红晕……旁观者见了,还以为负责要生地是他……反是唐乐颜在一边若无其事地闪扇子。楚歌行说:“她怕疼。”唐少司不得不认为自己这个女婿实在是太娇惯那个跋扈女儿了。

还是宝宝乖啊。给他生个小外孙可以玩。

俊美的脸上泛出温柔笑意,谁信他已经是人家外公了呢?

呃……还有谁呢?

好像该交代地都交代了,最后这一章写得我自己都为之乐,总之大家都其乐融融,该收获爱情的,收获了美丽的爱情,没有爱情的,起码还有珍贵友情,人生短暂又漫长,虽然有诸多苦痛,但毕竟还有些更美丽的东西,会闪现在旅途之中,值得我们珍惜并继续勇敢走下去。

----春山爱笑,明天我的路更远,马蹄成了蝴蝶,弯弓射箭,走过绿林。/温瑞安

爬起来补充加后记:终于,终于,终于……

我们走到了春天里……是说我们小春子跟宝宝的这一段,终于修成了正果,最后还兴师动众,所有人都小小秀了一把。最后这章,好的,我自己反复看,都会乐得笑出声,不知大家觉得怎样?

到这里,我叹气。

想感谢很多人,别的不知,望粉丝榜或讨论区那里轻轻一扫吧。

六本书了,粉丝榜上许许多多熟悉的名字,我都记深在心了,感动的想哭。

写东西,是痛苦又寂寞的事,外加上诸多现实的不如意。若没有大家的陪伴,真不知会不会继续下去。

回顾想想,大概是近两年了,就算不加起新书《正宫极恶》,也已经写300多万字吧,算是小勤奋的了。而今我只希望,这种勤奋能够有效的继续下去。

《压六宫》这本书,经历过3月之劫的大家会感同深受吧,身为作者的我受伤很重。却是最温馨的一本吧。一步步走来,无数的感动,失望,愤怒,缓和……挣扎的爬起来继续写,到现在。

开书的时候,总是信心万丈,到最后,总是黯然神伤。现实叫人,挺无言的。《压六宫》是个受冷遇的宝宝。可他却天生温馨,因为有铁铁追着的大家的喜欢跟疼爱,跟我的呵护。

新书是《正宫极恶》,有近20万字了。今日中午pk截止。有票就记得扔两张过去。六宫算是正式完结了(番外我会适当写滴),8月的粉红票就给《正宫极恶》吧,她以后的成长壮大,大家要多多关照啊。何去何从,在此一本。

如最后引用的这句话:春山爱笑,明天我的路更远。但无论远至何处,都望有诸人的陪伴。

经典的群抱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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