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九章 自由主义的未来71
的立法铺平了道路。最后,费边社使社会主义从天上降落下来,并与实际政治和市政府建立了联系。如果英国曾是中太平洋的一个岛,前进运动将会是迅速而不离正道的。
实际上,各种新的思想概念都反映在180—185年的议会和内阁中,伯明翰的激进主义好容易才同俱乐部的辉格党原则保持友好关系。重新分配社会力量,使“财产”利益与民主利益混合迫在眉睫,在社会问题上,被184年农业工人获得选举权而增强的民主坚持要获得胜利。在这个时期,爱尔兰问题达到了紧要关头。格莱斯顿先生表示赞成地方自治,党内的分歧在错误的路线上进行。上层阶级和中产阶级大体上倒向统一主义,但是他们带走了一部分激进分子,而格莱斯顿先生的个人力量使一些人留在自由党方面,这些人对民主政治的需要的洞察力决不是深刻的。政治斗争暂时从社会问题转向地方自治这单独一个引人注意的问题,新的统一党享有了20年几乎未中断的优越地位。另外,如果自治问题单独存在,它也许在1892年就解决了,但是与此同时,在80年代后期,社会问题变得迫切了。社会主义不再仅仅是一种学术力量,而是已开始影响有组织的工人,并且使工人中较有头脑的人下决心去解决不熟练工人问题。
从189年码头工人罢工起,新统一主义成了公共事务中一支战斗力量,工党的概念开始形成。在新的问题上,已经削弱的自由主义又进一步分裂,它在1892年的失败应更多地归咎于这个更大的原因。
而不能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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811第九章 自由主义的未来
纯归咎于巴涅尔①闹离婚的戏剧性个人事件。
从1892到1895年,执政而没有立法权的自由党徒然进一步失去信誉,而帝国主义的崛起则使公众的兴趣全部转向一个新的方面。工人运动本身瘫痪了,1897年机工们的失败使采取罢工手段来达到社会大改革的希望归于泡影。但是,与此同时,舆论也在悄悄地发生变化。查尔斯。布思②先生和他的伙伴们煞费苦心地用科学术语详细阐述了贫穷问题。社会和经济史逐渐作为一个崭新的知识部门而形成。西德尼。韦布夫妇③的著述有助于澄清工人的有组织劳动和国家的职责之间的关系。眼光敏锐的观察家能够追踪一种更充分、更具体的社会理论的“有机纤维”。
另一方面,在自由党队伍中,许多最有势力的人在敌对势力的影响下,不知不觉地起了变化。他们在睡梦中变成了帝国主义者,只有当帝国主义的含义变得十分明显时,他们才觉醒过来。直到南非战争爆发,保守党政策的新发展才初次迫使一般自由党人考虑自己的处境。要有一种直率侵权的震动才能使他们猛醒,我们可以把党内正义观念作为有组织
①巴涅尔(1846—1891)
:爱尔兰民族主义者,爱尔兰自治派领袖。
1879年任爱尔兰农民争取土地改革的土地同盟主席。
182年因领导抵制运动,阻止议会通过有关爱尔兰的土地立法,被捕入狱。在狱中与政府妥协,同意不使用暴力进行斗争。后因婚姻问题受舆论非议,政治影响逐渐削弱。——译者②查尔斯。布思(1840—1916)
:英国社会学家,著有《伦敦人民的生活和劳动》17卷,阐述社会各阶级的生活条件,并分析贫穷原因。——译者③西德尼。韦布(1859—1947)
:英国经济学家,社会史学家,费边社会主义倡导者之一,与其妻合写《工联主义史》、《工业民主主义》等多种著作。——译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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