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章
周围的人和物都在继续着自己的发展,而林夕就像刻舟求剑上的剑客在用心刻着标志……班里的“空气们”仍不近人情的发愤图强着,而不在乎的人们如孟云飞一如继住的快乐着。而情网恢恢,疏而不漏中的段正纯之流仍盲目得迷失在自己的花前月下。
林夕不知如果自己仍痴迷不悟会不会也如段正纯。
高中生活是单调而繁重的,如果一一回味恐怕用中国历史那么长时间也无法说清。如果仔细想想,其实一切的一切本不值追忆。古人常言:往事如烟。林夕觉得并不恰当,因为烟尘至少还是固体物质,有具体形状,应说成:往事如雾,凝聚了,只是一滴水,平淡也如水或成空。所以如此推论:人死后肯定也在做梦。也许因为梦太美,所以只愿长睡不愿醒。因为人世走了一遍,功名利碌已看开,宁愿常睡下去。所以也证明了死与睡不是孪生,他们还有一个兄弟那就是醉。而悲观主义者也许要这样理解:人死后肯定是丑恶的,因为好梦易醒,人死后迟迟不醒,也许正是因为恶梦连连。但进一步想:人会死么?用科幻家的观点是不会,因为人作为人的阶段虽然结束了,但他又会以另一种生物形态存在于这个世界上,只是不知那些生物有没有自己的思维,人已习惯了用自己的观点去考虑这个世间,认为自己才是生物界的统领,但无从知道:地上爬行的两只蚂蚁是不是在讨论人的四肢发达,而头脑简单。
像《萧一郎》这本小说中那首牧歌:“暮春三月,羊欢草长,天寒地冻,问谁饲狼,世情如霜,狼心独怆……”羊饿了可以去吃草,狼饿了为什么不可以吃羊。因为羊是人类饲养的,所以照人的观点狼应该饿死,所以最好所有的狼都去学羊去吃草,吃和人类利益没有冲突的东西,人说狼残忍,因为狼吃人,但人不吃狼么?也许人类的主人公感觉太强烈了,天知道如果草有思维,它们也许也会咒骂羊们在进行“南京大屠杀”。在审美上,人类继续自己的看法:蟾蜍是丑的,孔雀是美的,但人也许不知自己的模样有多可怕;扁扁的肩上,赫然陈放一颗圆圆的球状物,球顶长满了黑毛,一张偶而张开的大洞中不时蠕动着一条又红又软的东西。所以人类:“三分怕虎,而虎却七分怕,有一定的道理。人类已经习惯了自己对自己的审美,而据此延伸到其他生物,他永远不愿承认其实自己远不如一条蛇那样长得匀称。对蟾蜍来说,他们肯定会认为鼓鼓的眼睛,鼓鼓的肚皮是一种健壮美,也许这种样子还算同类中的潘安或西施,如果这样,人类那句:赖蛤蟆想吃天鹅肉的谚语,要改改了。
人可以认为自己的房檐上住着几只小燕子,但在燕子心目中也许会认为自己房子周围寄居着一群大生物,它们每年都飞回来看望他们一次,就像我们人类的养鸟养**。
所以林夕一直认为世间本没有绝对的善恶美丑之分。也许有一天我们固守的观点被一一攻破时,我们会茫然失措,会发现我们的进比之周围的生物已落伍了多少个世纪,而我们还在自诩。所以现在的一切真,到最后是一切假,人世在飞快发展,连丑女也可以去美容成西施,人还有什么真实的感觉,所以在所有的时间、空间,思维里只有一件绝对的真实,那就是情感。
就算是最完善最坚决的唯物主义者他在情感上也是唯心的。人的肉体是物质的,而其实是最假的,只是一个占据空间的躯壳,就像大厅里放置的沙发、茶几,但人的精神如情感是绝对精神的,其实是最真的,有人也许认为殉情是一件愚蠢的事,天知道这可以理解为他在捍卫人类最伟大的东西。
也许在天幕真有一双眼在看着人世间,那时人类的一切战争,勾心斗角,所谓的悍卫正义等等都会变得渺小、可笑,在这只眼中,人类所持有的躯壳美,正义传统修养、历史、政治都不值一提,不值一文。只有情感就像我们偶然有兴趣看蝴蝶,感悟它们的双飞,看蚂蚁搬食感慨它们的韧性,而在“天眼”中也许只有人类的情感才是感兴趣的,对人世间感天地泣鬼神痴儿女会略略在意,而其他所谓的伟大都只是沧海一粟,米粒之光。
林夕习惯想一些奇怪的念头,久了,自己也警觉这个毛病。有时也暗责自己瞎思,他想如果照自己的逻辑:自己所有的梦想、志向岂不是都会变得不值一文,林夕这样阐释着:别管自己生活在一个多么渺小的群体中,只要活出自己的精彩,就是自己完美的人生。其实也是,一个人之与宇宙怎可比例,我们都只是在茫茫宇宙中一块小石头上暂作停留,这里不是我们永恒的家园。
林夕思索着这些,是坐在自己家的屋里,他任电视节目播放着,走私着这些念头。今天是除夕,距离林夕和伊静约定好好学习已有两个月,这两个月里一切如旧,林夕用心着,他仿佛觉得理想已是有形的东西,他感觉一步步靠近着理想,甚至触手可及。
这两个月里伊静仍是那么刻苦,林夕不知怎么劝她,但每当看着她纤瘦的背影,心里一阵子的温馨:心中知道她在努力追逐自己的脚步。就这一份深情就会令林夕想时温暖异常,会心而笑,从而也激励着自己的信心,而此时周围仿佛又锦上添花的多姿多彩起来了,林夕从未试过去,尽情享受一份期待拥有的心情,尽情享受感悟周围生活的每一份细微,一天一份好心情看来不是空空的祝语,也可成真。
屋外的烟花爆竹声,声声清晰,在这绝对的喧闹氛围里,林夕却感受一种绝对的空灵。
林夕蓦的想起伊静:她在干什么?不知此时是否也在思念自己?林夕对伊静有情,并不代表时时牵挂心头,而此时蓦然想起才发觉那种感觉竟然是那么强烈,终于忍不住,他跑到邻居家去给伊静打电话。
2—7—3—1—4—8—4!
拔通了,林夕内心迫切的期待着:小静,小静……
“喂。”
“喂”是伊雪亭。
“嗯——伊老师,伊静在么?”
“她——在……等一下”伊雪亭略略迟疑一下。
……
“哥,是你吗?”伊静欢快的声音溶解了伊雪亭带给自己的不快。
“嗯,你好吗?”
“好,哥,我想你”“我也是”
“嗯,”“哥,你说话呀。”
林夕一时不知说什么,他想去挽伊静的手,只恨双手没那么长。
“小静,我想你”猛然省觉这句已说过,又补半句“爱你”。
“哥,我也是”一时间又没了话。
“小静,你让伊老师接一下电话”。
“嗯,”伊静乖乖答应着。
“伊老师,新年快乐”伊雪亭在那边沉默着,林夕知趣地挂上电话,长舒了一口气,想伊雪亭在平时想得那么开,为什么偏在这种事上执迷不悟呢?也许每个人都有一个独特的牛角吧,林夕这么想着。
第二天,林夕收到一张贺卡,上面写得很简单:希望你现在很快乐,其实我知道你不需要我这一份空空的祝福,因为我在你的言情剧中只是一个配角。没有署名,字很涓秀。
林夕心一阵子乱跳,以为是云卿,但又摇摇头否决了:云卿没理由给自己写这样几句话。
那又会是谁呢?不知是哪一个幽怨女孩在暗恋自己,林夕只苦笑,过了也就忘了。
他那时想:也许开学后就会有结果。
以后无聊的曰子,林夕突然萌生写作的欲望,名字已经想好了,就叫《纸玫瑰》,林夕打算写一对高中生时相恋的学生:冷情和若水,两人相约厮守,最后冷情考进一所重点大学,而若水落榜只得去大城市打工,两人越走越远,虽彼此相爱,但所有的约定在现实生活的冲击下变成碎片,最终天各一方。
林夕每天写上一千多字,他就用云卿和伊静的原型慢慢写。回味当初的甜酸苦辣,等于把走过的路再走一遍,细细回味中,才发觉当初的经历自己竟是如此迷惑,有许多遗憾。只因并不珍惜,许多微妙处,自己竟过得那么粗糙。林夕带着对伊静的思恋,去写若水,写冷情与若水的情恋,婉转而多折。
前半部写他们的真空恋爱,水晶之恋,两人约定了许多天长地久的梦恋,但他们那时绝想不到现实这张大网总终会把所有的浪漫紧紧束缚,周围的诱惑也在不停的旋转,让人在眼花缭乱中向往,在向往中迷失,在迷失中犯错,在犯错中追悔却再也无法回头。
当林夕写到冷情大学开学,若水送他,冷情在缓缓前行的列车窗口不停的挥手,看着若水梨花带雨的泪眼……
而高三毕业生也开学了,初六,林夕带着迫切的心情来到班中,一进班他就去寻觅那张思恋的脸,而伊静就在那个位子上,恰此时歪头一笑,于是所有的思恋在一笑中都升华成一种叫做至情至恋的概念,林夕此时的感觉像是隔了三世的生缘死愿,伊静所有的言语一下子都用眼神传递给林夕。
以后的曰子,县一中开始大量印刷模拟模和各省上年度测试题,每天都在重复着昨天的单调,但正是这种繁忙让同学真正感受到高考的临近。
几次测验下来,伊静的数理化都得了高分。林夕看过她的试卷。他不禁惊叹伊静写步骤的细致和齐全,那些曰子伊静时常呈露灿烂的笑容,而路遇云卿几次,她却吝啬得连一丝笑容也不给林夕。林夕好几回都想问她是不是她给自己寄的卡片,但这么几次也从心里否定了这种可能,因为云卿连理都不愿理自己。
接着就是市范围内的摸底考试,林夕终于又成功登上自己全班第一名的宝座,学校第二名。而第一名是三班的“空气皇后”纪晓兰。此时,林夕不得不佩服在所谓“素质教育“里自己可能永远也斗不过纪大小组。等什么时候中国教育真贯彻了素质教育才有戏,至于现在,早着呢。
令林夕不理解的是,伊静的教学竟只得了四十八分。林夕看着她从讲台上拿下自己的试卷,林夕等她看自己,她却仍低着头,坐回自己的位子。她趴在桌上,肩头耸动,仿佛在哭。
林夕拿回自己试卷时,喜悦一下子消失的无影无踪,他凝注着伊静伤心的背影,突然想通了,平时测试伊静得高分是因为那些试题都是从前练习过的,而摸底考试都是新题型和新思路。
所以伊静才只得了那么几分。天知道纪晓兰是怎么回事,同是死学,却有那么多差距。
看伊静伤心,林夕差点要顾不得众目睽睽跑近她,拥她入怀,拭干她的泪,安慰她。
但林夕终于忍住,好容易耐到铃声响起,林夕用最快的速度,不顾众多目光,拉着伊静的手向外跑。
两人一口气跑到大坝上,都气喘吁吁。
林夕看着伊静起伏的胸部,忍不住升起一种绮念,他忙转头看别处。
伊静本来也止了哭,此时见林夕,又呜咽着。说一句更令林夕绮念丛生的话。
“哥,今晚你陪我好吗?”
林夕吓一跳,但又忍不住心跳:“那伊——”
“爸爸去石家庄开会了,是市区里组织的教学总结会。”
林夕没有再说什么,拥住她,两人就坐在坝边一起等天黑,一起看玉兔东升,一起慢慢细语。
天黑下来了,两人走到伊家门口,林夕看伊静从衣袋里掏钥匙开安全门时,蓦然一种熟稔的感觉,仿佛前生伊静就是自己的妻子,自己和她在开天劈地之时就一直在一起了。
林夕心里涌现无限温柔,伸出一只手轻轻搂住伊静的纤腰,屋里很黑,伊静牵着林夕的手走过几步路,在林夕心中好象两个人的人生就在这几步里。
灯亮了,伊静回转身,已是泪眼朦胧。“怎么了?小静。”“哥——”伊静又哭出声来,林夕感觉伊静的几珠清泪,就像暴雨洪水一下子淹没了自己的感受,只想像个孩子,陪她一起哭。
任灯亮着,林伊两人就紧紧拥着,站在大门内,谁也没有想起进屋,说真的,如果老天允许,林夕真想把一切放下,就这么拥着她一直到老。
伊静呜咽着:“哥,你知道吗?当初测试时我曾感觉有多靠近你,可这次考完,我才知道我只是个傻瓜,有些东西,不是靠苦学就可以上去,可我没有办法,我只有靠近你,为了和你在一起,多苦的累我都不怕,可现在……
哥,终有一天,你会离开我,忘记我对吗?
林夕抚着她的秀发,叹息道:“傻孩子,我怎么会离开你,怎么舍得呢?”
伊静又要哭出来:“哥,那么怎么办?我已经尽力了,可还是这么差?”
林夕思索道:“现在距离高考还有四五个月,还来得及,我会尽量帮你,我想你只是学习方法太死了,我会想办法的。我相信我的小静会做得很好,你也不会让我失望的,对不对?”
伊静坚决的点点头,带泪一笑。
林夕已在思索到底该怎么忙她了。
但静一会儿,伊静又恢复了忧伤:“哥,还是不行,我知道我很笨很笨,就算你教我,我也跟不上,你最终还会离开我……”听着伊静这几句傻傻的痴语。
林夕叹一口气,在她额上轻吻一口:“你不是笨,是傻,不要想那么多,你只要听我的,认真学就是,到报志愿时,我会和你报成一样的志愿,我就不信到那时谁还可以把我们拆散。”
林夕终于说出了这番话,这个念头他曾在心头回旋千百遍,他知道这样做,必会让自己的志愿低一个档次,但此时此刻,他又怎忍心负她的一片痴情,在说出的一瞬间,心中的结,仿佛一下子都解开了。心里也一片清明。
伊静拉起林夕的手,吻一下他的掌心,林夕一下子懂了,接受了她这种感激的方式。
伊静认真道:“哥,这辈子我一定好好做你的妻子,哥,你信吗?”
林夕看着她娇纯如花一张脸,认真地点头道:“信,当然信。”
然后两人都没了话,因为千言万语都在彼此的眼光中,而万种柔情又可彼此用心感觉。
两人去大厅看一会电视,放一会儿音乐,才发现这些远不如两人在一起,哪怕是彼此默默无语有意义。
晚上10:30左右,林夕又一次进到了伊静的房间。这个房间仍是一个粉色世界,林夕想起第一次进这个屋,那时自己还感觉像是深爱云卿,世事真是奇妙,而到现在也分不清那时那种感觉到底算不算爱?不管怎样,已与云卿形同陌路,唉,还想这些干什么?
坐到伊静床边,林夕一眼看见一个白色的乳罩侧放在枕边。林夕忙掉转头,伊静脸一红。用最快的速度把它压到被子下面,这个动作反令林夕绮念丛生,眼光不知觉凝注一下伊静的胸部,伊静脸又红,点一下林夕额头:“哥,不许你胡思乱想。”
林夕深爱她这种小女儿羞态,笑着逗她:“想什么?”
伊静嘤咛一声,依偎入林夕的怀中,静一会儿,她轻声羞道:“哥,你坏。”
林夕轻搂着伊静温软的身子,心里一阵子迷乱,他几乎要沉醉于这种醉心的温柔,突然间他觉得灯光变得好柔和好柔和。
林夕想,不得了,这简单就是一个温柔陷井,让自己心酥得无心也无力逃开。
这时,伊静又把庞儿贴上林夕,大眼睛眨呀眨,长睫毛在林夕脸上轻轻划动,一丝丝痒,一点点温馨。
林夕反手搂定伊静的纤腰。印上她柔柔的唇,碰触到伊静香软的小舌,有一点清凉,林夕从而第一次感觉伊静像一个女人,女人的魅力,女人的妩媚一下子充盈进林夕的感觉。
林夕挽伊静的腰,缓缓把她放倒,轻轻把她压在身下,心中感觉身子下面,就是自己这辈子的女人,在绮念中,连清纯的伊静也让林夕感受到了她骨子里的媚。林夕也许所有的女性其实都是媚的,尤其需要心上人去感受,而天生媚骨的女人在情人面前却反而清纯起来。
伊静轻轻闭上眼,但却还留了长长的睫毛在外面。
林夕恰此时吻上她的眼,伊静另一秀眸睁一下又赶紧闭上,林夕感觉她这个动作可爱极了,于是,又去吻这只调皮的眸子。
伊静轻喘一口气,开口道:“哥,你好重。”
林夕轻道:“不要说话,我要惩罚你的不守规律的嘴”林夕又用心去亲吻她的樱口,绮念缠缠绕绕,但林夕却绝不敢把作恶的大手侵略到伊静雪颈下任何一个位置,尽管心中有无限瑕想,纯真的恋情也许就是这样。不同于奸情,烈火干柴般一触即燃。
伊静仿佛在想什么,静一会儿,才突然道:“哥,你帮我脱鞋子。”
林夕故作为难,皱眉道:“为什么?”
“嗯,大不了,这会儿你侍侯我,明天我侍侯你好了。”林夕不禁心动:“侍侯什么?”
伊静粉庞飞霞:“你别管,到时候,你就知道了。”
林夕弯下腰,慢慢帮她脱下鞋子,伊静嘻嘻一笑,仿佛是痒:“袜子也要脱吗?”
伊静顽皮地眨动秀眸:“你说呢?”
林夕笑道:“在曰本,女性被男人看了脚,就要嫁给他。”
伊静甜甜一笑,认真道:“我本来就是哥的妻子。”
林夕一时间倒没听出这句话的语病,袜子剥开了一双秀美的小脚就呈现眼前,那天晚上,林夕已见过她的脚趾,但这种这时的环境,与上次绝对是不同的感觉。
林夕用手抚一下这上天的艺术品。
伊静咯咯一笑:“痒。”
林夕笑道:“要不要连衣服也要我帮你脱?”
这纯是一句玩笑。
伊静娇嗔得白了林夕一眼,雪庞染彩:“不,我自己来。”
林夕弄巧成拙,忍不住要惊呼,急忙摆手:“算了,我还是到伊老师的屋去睡吧。”
伊静勾住林夕的脖子:“不嘛,哥,我要你一直搂着我,我要睡在你怀里。”
林夕彻底迷醉,天知道,这时还有谁愿做君子。伊静一颗颗解开衣服的扣子,林夕呆呆看着,再也想不起拒绝这种美妙,然后伊静小巧的身子就从厚厚的棉衣中褪出来,平躺在粉色的床单上。
林夕为她盖好被子,心中仍无法抹去她一身裹衣的秀美。心中暗暗警戒自己
林夕,林夕,你千万不要犯什么错误,但邪念困挠着自己,伊静拥着被,坐起来,又勾住林夕的脖子,娇嗔道:“哥,你也躺下来呀。”
在粉被下是一个绝对的二人世界,林夕伸出一只胳膊,伊静枕在他的臂弯。
林夕默默压抑着碰触伊静身子激起的波澜,他感到自己的心在跳。与此同时,伊静的小手握住林夕,引导他穿过薄薄的内衣,穿过她肤若凝脂的小肚,“哥,我的心跳得真快。”
“哥,我爱你。”
“我也爱你,”这些情话多少疏散了林夕渐渐压抑不住的欲望,也清凉了林夕的手滑向伊静胸部的渴求。
林夕就在这种迷乱的矛盾中,在和伊静的情话纠缠中睡熟了。
一觉睡醒,不,应是梦醒,梦中的情景虽已全忘但一个坚定朦胧的念头:梦中有伊静。
而梦中有她,醒见她就在自己的怀里,这种感觉很好。
伊静仍忱着林夕的臂,林夕才感觉到那只胳膊酸痛,但他不敢动一下,怕惊动她。
看着伊静美丽的侧脸,突然升起一个邪恶的念头,如果这时和她胡闹,她也不知道。唉,该死,瞎想什么,其实自己就是当她面胡闹,她也拒绝不了,但自己又怎忍心欺辱她的纯真。
林夕吻一下她的脸,但他没有想到她睡得那么轻。她一下子就醒了,睁开眼睛,也不说话,只凝注着林夕,许久,她又说那句百听不厌的一句:“哥,我爱你。”
林夕没有说话,只印上她的柔唇,尽情享受这份情深。
……
“哥,天亮了。”
“天亮了。”林夕也说了一句。
“哥,我去给你做早饭。”
“我帮你。”
伊静拉住他:“不,哥,你忘了我说我要侍候你,我只要你躺在这儿,躺在这儿想我。”
林夕幸福的叹一气。
伊静穿好衣服,迈出几步,又回头在林夕额头上轻吻一下。
林夕轻轻揉动着酸麻胳膊,听着厨房里伊静忙碌的声响,一时间竟幻想这就是自己和伊静的家,从而渐渐分不清这到底是现实还是一场梦境。
伊静清脆的声音响起打断了林夕的幻想曲“开饭罗”这声音令林夕忆起久逝的童年,伊静端着一碗热气腾腾的粥,小心翼翼走到床边,像个温柔的小妻子,又像个体贴的小妈妈,把一勺粥吹了又吹:“张口,小宝贝哥哥”林夕笑道:“遵命,小静小妈妈”
伊静脸刹时昵红。
林夕吃一口,皱眉道:“这么甜。”
伊静咬一下唇,委屈:“人家还生怕你说不甜呢?加了好几次糖”
“我喜欢甜,很好吃,很好吃呀,你也吃。”
“嗯。”
林夕噙口粥,对准伊静的嘴轻轻注进去。
伊静怕碗里的粥洒掉,忙把它放上茶几。
伊静温柔无限:“哥,以后我要永远做你的妻子,哥,你说好不好?”她被吻着,语音有点混沌。“当然好,我不知上辈子敲破多少只木鱼才修来这种福气。”
两人紧拥着,互相凝视。
……
“哥,粥凉了。”伊静轻轻的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