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七章 新的开始
耀眼的刹那、极端的女神光束,刺眼的巨大闪光,是两股毁灭的力量直接冲击,毁灭性的冲击余成往外肆虐而出,所到之处是一片破碎的虚无。
最后瞬间施展“刹那”的雅典娜,身上圣焰若隐若现,脸上是耗费过多圣气的疲惫,抓准时机发动女神光束的露塔娜娜四肢粉碎,藉缆线连接于身上的女神炮,如今只成无数的碎片散落于崩碎的大地之上。
“可恶!”没想到雅典娜除了无界外,竟还有如此恐怖的力量,露塔娜娜咬牙忍痛,虽想站起却己经无能为力。
上头的雅典娜,看着露塔娜娜只剩最后一口气的惨状,向来总爱嘲弄对手的她,首次露出不舍的神情,这样的结果,虽是早在安排露塔娜娜成为最终兵器之时便己料到,然而亲眼所见仍是难掩心中的伤感,毕竟她是自己最得力、最信任的“手下”。
“侬……”虽想说什么,却是怎样也说不出口,纵有满肚感伤的言语,然而在奥丁与波塞顿这两大对手面前,是怎样也开不了口,唯有把这无声的言语寄存于风中,让这火红的毁灭末日,纪录这有生命以来最伤感的一刻。
微吸了一口气后,雅典娜目光再透射冷寒,回头看向独立于风中的鬼神、傲立于火海之中的恶魔,随着身上圣焰再起,雅典娜再现身为战神的气焰,“终于也来到这最后的时刻,你们这两个家伙,谁要先上!”
天空,一片破碎的火红,在这碎裂的虚无中,炽热的风扭曲眼中火红色的景象,底下滚烫的融炎之海缓慢流动,吞噬战场上的无情,恍如呈现人性无止尽追求着满足欲望的贪婪。
鹤立风中,魔剑半斜,白发的鬼神全身散发逼命的冷冽,冲动下的冷静,是掌握眼前敌人的动态,迟迟不出手的盘算,是捕捉眼下对峙的微妙。
足踏红焰,圣焰延窜,金色的战神流露无敌的自信,把握时间的喘息,同是享受短暂片刻的战栗,更是等待将起的刹那、期待着杀敌的唯美瞬间,还有结束后的完美满足。
狂立火海,魔气催涨,黑色的恶魔展露狂猛的霸道,饮血过后的兴奋,是毫不满足的贪婪、是更嗜血的饥渴,也是更凶残的变态。
最终的一战、也是日后不被人知的过去,以破碎的虚无为背景、以灭绝的焰海为舞台,三分的对峙,是三样不同的心绪,对峙虽是持续,然而这最终的一战,早随着三人目光交会的瞬间己然展开。
同时掠冲而出的三方身影,瞬间的交会、刹那的冲突,只见融炎之海高淹而起,只闻一声轰隆的巨响,不过两秒的短暂,冲突顷刻而止,再度退回原地的三人身上,各添伤痕。
再下一秒,没有趁机调息,白发的鬼神托剑划焰攻势再出,虚空留迹的快绝,剑吐锋寒的冰冷,目标锁定,竟非力疲的雅典娜,而是己成为真正恶魔的波塞顿。
波塞顿大喝一声,随以左手勾爪迎上奥丁魔剑,爪翻指扬之间,与奥丁手上魔剑交进点点星火,溅洒而出的黑色碎片,弯曲几近半折的魔剑,此时不退的交锋,是鬼神步步进逼的快剑连环,亦是恶魔退无可退之下的拼命一搏。
奥丁虽是快剑点落,势如星雨直攻其要害所在,却也因为如此,反使得波塞顿得以轻易掌握,除了双手勾爪撕裂划出,身后长长的尾巴更如鞭般,从奥丁难以应付的角度刺入,就算奥丁手上快剑足以突破,然而一当波塞顿释放魔魇而出,纵是鬼神也不得不暂退避过。
突然间,奥丁手中剑势猛然一变,不再是快欲奔电,而是势若斩日,久攻不下的攻势转变,不再是专注要害强攻,而是遇神杀神、逢魔斩魔的霸道,剑锋所到,波塞顿水银之体不再完整,剑落下的两半、剑走过的破碎,虽是很快重组完整躯体,然而不知为何,这时恐惧却是无声无息爬上心头。
波塞顿紧张下的反应是急忙鼓提魔魇而出,但这时奥丁剑势再变,轻削、薄砍,不与勾爪硬拼,而是看准魔魇之隙的进击,攻势下的决心,是不给子喘息的持续逼杀。
虽有不死不灭的水银之体,然而切肤碎体之痛,却仍是毫无止尽的痛苦折磨,怒极之下的全力反扑,是波塞顿掌起怒涛魔浪推出。
未料奥丁竟是不退不闪,以身体硬接这狂猛的一掌,一掌击实的感觉鲜明,但波塞顿脸上非但没有得意,反是从错愕中变为惊恐,因为这日才额间剧痛己然传来。
炽热的浓烟淹起不息,激战后的回归平静,风中这时只闻鲜血滴落的细微声响,随着烟消,砰然倒落的巨大身躯,脸上是不愿接受事实的愕然,渐停的喘息、渐止的心跳,不完美的最强恶魔,终于饮恨于鬼神剑下。
击败波塞顿,鬼神也终压抑不下体内沉重的伤势,这一瞬间完全爆发而出,痛的感觉随着化身鬼神的意念瞬间中断,正完完全全的沿着体内神经清楚传递。
此时奥丁身上止不住的鲜血,不断从身上数不清的伤口涌出,啪搭啪搭,鲜血滴落脚下碎石的声响,就如生命即将走至终点的旅程,做出最后的倒数计时,奥丁紧咬着牙不哼一声,任鲜血从牙跟流出滑落,正是强忍骨碎的痛,肉裂的苦。
曾面临过无数生死关头,却从未有一刻如现在般的感到疲惫,想要就此放弃挣扎,想就此直接躺落大地,任体内鲜血流尽的同时,好好欣赏着红色的破碎天空,然后静静迎接死亡的到来。
过去曾好几次不甘心的折返地狱之门,但这时却是真正渴望死亡,盼望踏入死亡的世界,也许死亡的世界就如想像中的黑暗、冰冷,但想到那里有自己的战友,有自己的兄弟,还有一生的挚爱,突然间不再觉得死亡恐怖,反而认为比起这只有自己孤独存在的世界,地狱还来得美丽、温暖。
可是心里虽这么想,脑海中却有另外的声音催促着自己,怂恿着自己再开一次修罗之门,再入鬼神之道。
“若非道仙灵体为你挡那一下,你早跟这家伙死在一块,不过承受间接的冲击还能站起,侬倒看看鬼神的意念还能支撑多久!”
话说之际的出手,是调息完毕的雅典如时旨凝圣芒,运行枪式隔空刺出,只见强猛的螺旋指劲带起身前红炎火石,形成一条火焰长龙张牙噬出。
伤重的奥丁原是透露着疲惫的目光,猛然一变冰冷,再度涌起的力量,让奥丁在逼命一瞬之间提剑一挡而下。
“啧啧,只为现在而存的鬼神意念真让人激赏,可惜……”[更多精彩,更多好书,尽在[5 1 7 Z . c O m]
嘲弄眼神,一声可惜,圣焰再提的战神,指气轻扫一旁无边的破碎虚空,只见指劲到,圣芒快速隐没,粉碎的大地、碎裂的苍弯,尽消尽灭于瞬息一闪的金色光芒中。
奥丁强撑精神,咬牙挺起有如千斤重的身体,看着雅典娜这对空发出的一指,奥丁一边喘息一边说:“刻意释放力量,是你认为这样才公平吗?”
“侬只是觉得圣气积压太久有点变质,难道你不觉得变得暗沉的金焰,破坏了侬一身的美感吗?”
自嘲的笑语、刻意的舍弃部分力量,眼下最终的最后一战,因为无需再有保留,而进择对等的公平一战。
奥丁拄剑撑着满身是血的身体,承受着奥丁体重的魔剑,剑脊微微半弯,经过连番激战后,原本锋利的魔剑早是满布缺口,随着剑上光华一一剥落,正是剑上再增添数道裂痕。
当奥丁把剑从地上抽出,发自剑上的一声清脆剑鸣,似乎正告知主人,它将与主人共进退,迎战当世最强的战神。
“好!就让侬看看鬼神的最后意念,能否超越傲红池那疯子的偏执!”
随话而出暴窜起的圣焰,金黄色的光辉快速掩盖一地的破碎,灿烂的金色空间内,充斥不散的圣芒是战神无尽战意的升华,指尖透射的圣芒,快如电光瞬闪,急如流星奔驰,是当世最刁钻的一指,也是纵横三界的无界七式中,最极端的狠辣。
面对雅典娜刁钻的攻势,奥丁一声沉喝,足下轻点,身如风行冲入重重指影之中,魔剑刺出,血红剑芒在身前画下一道道锐利的血红,连削带刺是以快制快,毫不退缩的迎上雅典娜手上如浪滔般的无尽攻势。
瞬间的快速交锋,引爆的冲击粉碎两人脚下的大地,而留下不到五明的方圆,正是指芒与剑影交织的冲击空间。
延续当年未完的一战,此时眼中的彼此是不再保留的全力出手,快绝的指气,一指接着一指就如劲射的飞箭,不但快而且重,奥丁运剑迎上,化身鬼神的意志,让他再忘伤口的痛,同时不容许败亡的意志升华,剑之速全然跨越了肉体极限。
雅典娜的指运枪式、奥丁的魔剑奇招,紧凑的交击,是持续不减的激烈,转瞬间铺掩而下的圣芒,与逆芒而上的剑光,同时吞没眼中的彼此,在这破碎的天空下,清楚留下这最终决战的激烈篇章。
不知过了多久,不知交手多少招,互不退让的两人,同时感受到手的感觉正逐渐剥离,纵然彼此战意无穷,然而当身体逐渐跟不上脑中支撑的意念,几乎是同时的分开,两人不约而同拉开了与彼此间的距离。
分开后,奥丁把握时间调息体内急喘的呼吸,低头看着握剑的手,进裂的虎口正不断涌出鲜红的血液,奥丁很快撕了一块长布条把虎口与剑紧紧缠住,再开口是由心的赞叹说:“好沉好重的指劲!”
“你的力道也不差。”
虽然不像奥丁虎口整个进裂,然而此时雅典娜发麻的双手,至今仍气力难提。
短暂的调息过后,目光再度交会的瞬间,又是不约而同的催式再出,雅典娜再出手,指劲运行再出,再发的指气圣芒竟是快到不闻声,不见影,不到半秒,金色圣芒己如暴雨漫天袭落。
惊讶着雅典娜此招的快,刹那间整个变色的空间内,奥丁连忙脚点身退,避开急刺来到心口半寸的指气圣芒,步移身旋,是挟魔剑锋芒带起剑流划开金色的气焰,对准再度来到的指气圣芒一剑刺出。
瞬间圣芒、魔剑刹那交会,冲击随声而起,应声给震飞的鬼神,握剑之手再落鲜红,崩裂的魔剑再增缺口,而弹身正欲追击的战神,却因身上圣洁的战甲当场粉碎,不禁停下追击的动作,反是奥丁一个回气,弹身再上,剑如织电,反击再出。
“哼!”雅典娜冷哼一声,指气再出,是无界六式连环施展,再会抢攻来到的奥丁。
顿时,只见虚空指影、剑芒纷纷,伴随着清脆的弹剑声不断传出,是一波波撼动天地的冲击,是一道道撕裂空间的冷冽,更是互不相让的生死之争。
此时战圈内己是仅存毁灭的空间,战圈外则是正走向灭亡的世界,不远处破碎的天空逐渐变色,像是急促敲击的无声战鼓,鼓动战圈内两人的意念,燃生更强烈、更狂猛的战意,升华成眼中对彼此的无尽杀意。
这时的雅典娜,原本圣洁的身体,早己沾染奥丁身上豁稠的红色鲜血,奥丁手中的魔剑,则遭圣焰纹烙驱之不散,这互相交换的颜色,是意味着战况的激烈程度,更是毫不退让的勇者风采。
如今的战斗与其说是强者的对决,不如说是两头猛兽缠咬斗狠,因为这两人脸上,此时仅有的是击杀眼前对手的执念,仅存的是扑杀眼中对手的杀意,谁也不退,谁也不让,恍若正立足于退无可退的峭仍方寸之间,稍一后退,便是失足坠落无底的死亡深渊。
不约而同轰出的一掌,不约而同印上彼此的胸膛,被掌劲击退的两人,各自撞入后方积堆的碎石泥块之中,方才交手的胜负,两人心中有数,沾上腥血尘埃的战神率先爬起,不再干净的脸上虽少了几分出尘的气质,却是多了几分真实的美感。
不曾败北的传说战神,此时周身袅袅烟雾弥漫,是因伤口炽热的金色血液滴落大地烧灼而起,而冷寒的脸上,冰冷的金色双眸不再只有战意杀念,而是随着伤口的金色鲜血不断流出,露出力尽的疲态。
“你的韧性,着实出乎侬的意料之外,可是这也只是你临死前的最后挣扎,再来的一招,将为这一战划下完美的句点。”
疲累下勉强挤出的话语,字里仍是不改一贯的轻蔑,雅典娜强力再提圣气,随着周身金色光点散出,覆盖天地的耀眼极光,正是禁招“刹那”发动前奏。
眼看雅典娜将起禁招,奥丁提聚体内的最后力量,勉强抬起己经满布缺口的魔剑,剑上再起的黑色气焰,是奥丁鼓尽体内最后的力量,人再冲出,是以剑为这战划下最后的句点。
就在这时,一道霸气十足的身影,手持魔战枪冲入即将冲击的战圈,霸道的枪尖锁定奥丁刺出,突来的不速之客,让雅典娜、奥丁脸上同时变色,想收式却己来不及。
最后的冲击,也是为这“最终”划下句点的一击,指起“刹那”的雅典娜、枪出意外的亚瑟,与豁尽全力劈出最后一剑的奥丁,三人身影交错而过,乍然沉默的空间,动也不动的三人,瞬间的一切平息,恍若是天地也屏息注视这场恶战的胜负瞬间。
乍闻锵然一响,随之四射的暗红色光华,来自难逃碎断命运的魔剑,这时贯穿心口的指气引爆,一直挺立不倒的鬼神,终于倒落自己的血泊之中,目光不再冰冷,没有丝毫悔恨,而是坦然的接受败亡的命运。
对他而言,他己经完全尽了力,也彻底忠于自己的信念,如今他能坦然的死去,去死亡的世界无愧的面对为自己而死的战友、伙伴,以及永远紧握挚受的手再不放开。
逐渐模糊的视线中,隐约可见身旁驻足不动不言的战神,缓缓放下最后没把“刹那”用尽的指头,天空逐渐黯淡的火红余晖下,隐约可见战神的脸没有半分胜利的喜悦,没有辉煌战绩再添一胜的得意,反是出乎意料的露出哀伤。
“心碎的滋味痛吗?”
冷惜的一句话,出自向来只懂冷潮热讽的战神口中,也许是当击败了奥丁,驻足最强顶峰、再无目标的不败战神,再次感受到了孤独的空虚。
“肉体上的碎心之痛,远不如失去挚爱、挚友的心碎之痛,如果你有感情,相信你也会认同。”
“如果没有这家伙,也许败的会是侬。”
说话之时,带着哀伤的眼眸看向给一剑拦腰斩断的亚瑟,这最终的结局,对写下自认完美剧本的她而言,是意外下最可笑的结果。
“如果没有他,结果只是两败俱亡,因为你最后不也进择了放弃。”平淡且老实的回答,是明白雅典娜手中的禁招到最后并未用尽。
“你……觉得侬该给这世界再一个万年吗?”
“如果你觉得这世界仍存在着希望,就让它继续,若是你对这世界己然痛心,那么放任毁灭未尝不是好的结果。”
说完最后一段话后,沉重的眼皮慢慢阖上,模糊的视线中,仿佛见到向来高傲的雅典娜脸上变得哀伤,隐隐之间,更似乎见到在她的脸上挂着两行金色的泪痕。
是幻觉吧!
奥丁这样对自己说着,随着意识逐渐迷离,随着原本沉重的身体突然轻了起来,感觉就像是给一双温柔的双手托浮着,然后四周一片原本变得黑暗的空间,闪耀金色的光华,那一瞬间,过去的回忆片段开始在眼前一一重现流走。
昔日一幕幕惊心动魄的画面,今日回顾觉得好笑,过去心碎泪尽的情景,如今看来只是心中再一次的感动,画面走到了最后,是仅存一片褪去金色包装的空白,接着陆陆续续出现了自己所熟悉的每个朋友。
只曾在意识里交流过的年轻克雷姆,脸上挂着欣慰的笑容,俊美无瑕的特亚修,脸上洋溢着自己从未见过的满足笑容,凌方仍旧一身傲气,月舞天仍是一贯冰冷,而当兰妮雅任性的强牵着自己的手,走向眼前空白的深处,迎接着自己的是,一脸淘气笑容的苏芸,还有娇羞的、低着头一身洁白如雪的苏菲……
一望无际的蔚蓝晴空,耀眼的日光,温柔的洒落在辽阔不见边际的大雪原上,微隆的雪堆旁,一头全身毛绒的雪兔,睁着大大的眼睛,像是在找寻什么似的左右张望,突然间远方平缓的脚步声传来,给惊动的雪兔急忙的跳离,躲入一旁的小洞。
不久后,雪原的另一头,缓缓走来一对同是身穿银白雪裘的男女,女子脸上泛着温柔的微笑,眼中闪耀的目光,始终停留在身旁男子的脸上,是一副幸福的小女人姿态。
男子脸上表情显露不知何故的紧张,雪帽下露出的发丝,折射着日光的银白,他的手紧紧牵着身旁的女子,恍若是深怕一放手就会失去般。
“呵,瞧你紧张的,那里又没有会吃人的猛兽。”
雪帽下的轻笑,好听的恍若天籁一般,手中温柔的动作,是替眼中深爱的男子拭去因紧张而冒出的汗珠。
“我……”
看着男子的欲言又止,她索性拉着男子停下脚步,然后不在乎的说:“眼看只要通过这大雪原就到达香格里拉,如果你改变主意了,我们就立即回头。”
“不是……只是……”
“你啊!放轻松点!就算是近乡情怯,你的反应也未免太夸张了,是不是给那慢吞吞的小丑传染的啊?”
看着他紧张的样子,她一边调侃,更忍不住笑了出来,而她美丽的笑屠,让他一时着迷。
好一会后,他才不舍的抽离目光,然后看着远方雪白的尽头叹息说:“唉!真没想到,我真有回到香格里拉的一天。”
“是啊!圣战之后,算算日子也过了三年,当日若不是兰姐姐跟路西弗,菲菲也没办法如此幸福的陪伴在你身边。
“要不是雅典娜用尽一身的圣气,把你从鬼门关带回来,菲菲就算活了过来,也要再自杀一次。”脱下了雪帽,露出了让人惊艳的容貌,是圣战后,与苏梦并列为云梦最富影响力的两大美女之中的苏菲。
“我常在想,她为何要救我?为何当日说要毁灭这世界的她,最终却反而阻止了自己导演的一切?”
“也许她被你所感动,或许她最后认为这世界还是存在着希望。”
“老实说对她,我心里仍矛盾得很,毕竟凌少是丧命在她手下。”
“事情都己经过去了不是?介怀着过去的仇恨而选择复仇之路,只是让自己再一次被束缚。再说,当她与仅剩的神再次苏醒也是万年之后,到时候你跟菲菲早己沦为历史的一部分。”
“是啊!希望万年之后的世界,会是她所期望看到的和平世界。”
“呵,管他未来的世界如何,那都己经不关我们的事,眼下最重要的是,在天黑之前赶快通过这大雪原,然后好好泡个热水澡。”
“对了,那时我记得你不是曾说,香格里拉有你留下的风中讯息,现在可以跟我说吗?我己经是个平凡人,根本就没能力听风的言语。”
醒来过后,赫然发现体内的力量早己不再,昔日曾轰动整个云梦大陆的白发魔剑士,如今只是再平凡不过的普通人。
苏菲脸上一红,然后说:“就算菲菲脸皮再厚,那种话也不可能当着你的面前说的出口,谁叫你傻,在要出发之前,没去跟希特借可以倾听风中讯息的‘风锣’。”
“说到希特,我们不去参加他跟苏梦的世纪婚礼可以吗?”
“傻瓜,我们都己经走到这边了,你再说这些有啥用,再说人家希特现在身为云梦两大帝国之一的王者,他跟梦妹的婚礼不知有几万人会去参加,就算少了我们,也不会有人注意。”
“是啊,就是因为我傻,所以不管怎样,我都不会放开你这全云梦最聪明的风之女神。”
“少恶心了!快走吧!如果你对菲菲再好一点也许哪天菲菲会教你听风中讯息的诀窍唷。”
就在奥丁与苏菲离开后不久,后头又缓缓走来一道身影,是身披着厚重斗篷、吃力的扛着半个人高行李的魔术师杨。
只见他苦着一张脸,看着越走越远的奥丁与苏菲,己经累垮的他扯开喉咙抱怨叫:“喂,我的好主人还有大姐头,你们也走慢一点啊!”
---全书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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外传 龙之纹章 第一章 龙之骑士
在云梦大陆的极东之区,经由外海进入云梦大陆的夜行之河所切割出来的一条绵延百里的天然峡谷,由于峡谷外头夜行河之河口犹如龙头一般,也因此这峡谷就名为龙牙之谷,而在龙牙之谷东方终年弥漫硝烟密云的神秘之岛,在岛上高耸没入云端的千仞峭壁上,静静的矗立着古老的城堡。
城堡倚山壁而立,恍若与山壁一体成形般,犹如天地间浑然天成的艺术品,而城堡里头终年不时传出沉重的呼吸声,充满着节奏的力感一声接着一声震撼着这充满传说的龙族领域。
自诸神在黯然退回神界之后,昔日神之座骑的龙族,便在这人称天峰顶的领域生存着,万年下来龙族跟其他各族一般逐渐的发展出自己的生存型态。以龙王为首拥有最强战斗力的飞龙专司战斗防御,而唯一沉眠在龙血之池内的圣龙则负责为龙族延续下一代;而在龙王之上,能驾驭着飞龙群,在龙族每三百年就一次的百年沉眠期内担任守护者的便是传说中身为神的地面执行者,拥有不死之身的传说龙之骑士。
城堡之上山壁顶端的小平台上,在枝叶早已凋零的古树旁,悠闲的躺着一名年轻的绿发少年,少年的双眼闪动着由那经由无尽生命所累积的智慧光采静静的盯着上头浓厚的黑色雷云,而在少年之旁则有一只只有少年半身大小鼻头还不是窜出小火舌的碧绿色幼龙正卖力的振动与身体不成比例的小翅膀追逐着小虫戏耍着。
“邦雷斯小心一点,你可是未来的龙王。”绿发少年看着小飞龙飞近平台边缘连忙以着慈父的口吻告诫着。
只听绿发少年话一停,邦雷斯恍若听得懂似的随即停止追逐,反而缓慢的飞落到绿发少年身旁,睁着圆滚滚碧绿大眼好奇的盯着绿发少年。
“怎么啦,邦雷斯你想知道为何我会说你是未来的龙王吗?”看着邦雷斯可爱模样,绿发少年眼露趣意的一边伸出手抚摸着邦雷斯头上那刚冒出的龙角一边笑说着。
“吼~”邦雷斯低吼一声,没有身为龙该有的威严,反而稚嫩的吼声配合那逗趣的大眼让人只觉可爱。
绿发少年一边弄耍邦雷斯,一边轻触邦雷斯额间那比起头上两支还要略长的角后说道:“呵~龙王的象征就再于你额上的第三只角阿,你没发现比起其他的幼龙,你的头上多了一只角吗?这是引动龙雷的苍龙之角,也只有身为龙王才会有的唷。”
听着绿发少年的解释,邦雷斯眨着圆滚滚的大眼饶有其事的继续盯着绿发少年,再次的低吼则有着一种询问的意味。
邦雷斯的低吼一停,绿发少年会意的笑问道:“呵,邦雷斯你奇怪为何你的兄弟甚至你的族人为何都不见是吧!”
见邦雷斯在眨了眼,绿发少年站了起来笑说道:“你的族人跟兄弟如今在我们背后的沉眠之壁内进入沉眠期中,没有百年是不会醒来的。而你身为未来龙王,这段期间是你成长最快的时候,比起其他幼龙少了第一阶段的沉眠期就是要让你在这段期间成长到拥有未来统驭所有龙族的能力阿。”
绿发少年话一停,随着呼啸山风捎来淡淡血腥味,绿发少年深邃的智慧眼眸首次露出疑惑的眼神更喃喃说道:“耶,有人进入龙族领域。”
在察觉有人侵入后,绿发少年不等邦雷斯反应,一手抱起笨拙缓飞在身旁的邦雷斯认真说着:“邦雷斯,你乖乖待在眠龙之堡内,我去去就回。”绿发少年一边说着,一边沿着垂直沉眠之壁快速掠下,在回到眠龙之堡把邦雷斯安置好后,更随及出堡往传来血腥的方向掠去。
绿发少年奔驰在峡谷之上,只见绿发少年奔驰速度逐渐加快之际,随着额间隐约浮出鲜红色的龙之纹章,身上更不断溢出紫色光点很快覆住全身,不到一会绿发少年的身体藏入紫光之中,而紫色光轨就犹如一条拖着长尾的龙形光束快速奔掠而过。
最后绿发少年缓缓停在峡谷之中的夜行之河旁,在审视一番后绿发少年的目光就落在倒卧在河边的一名穿着华丽剑士服却身受重伤的中年男子身上。
“嗯,这剑不是凡品而这剑士又怎会一身是伤倒卧在龙族领域。”绿发少年看了看这名中年男子手上紧握的长剑后随口喃喃说着,在检查了这中年男子身上的伤口后,绿发少年便知这中年男子定是先遭受暗算,在被人追杀跌入峡谷之中,顺着夜行之河流入龙族领域。
“如果我不救他,他大概撑不了多久,好把!今天就算你运气好。”绿发少年再沉吟一会后,一手扶起伤重昏迷的中年男子,很快咬破自己手指就把体内的龙之血由中年男子嘴里输入进去。
“龙之血虽具有再生重造筋骨的异能,不过你能否不受龙之血内所隐藏的暴戾因子所影响,这就看你自己造化。”绿发少年一边说着一边把自己体内龙之血很快输入中年男子体内。
只见龙之血一入中年男子体内,奇迹似的中年男子身上的大小伤口快速愈合,而且原本干枯的皮肤就恍若注入生机似的竟然便得有光泽。
“呜~”在龙之血快速流通之下,中年男子原本沉重伤势快速痊愈,不到片刻更忍不住闷哼一声醒转过来,直到在发现自己躺在一名少年怀中,心中一惊双手一推绿发少年随即后掠喝道:“小子,接我皇室剑招。”中年男子怒喝之际,一边伸手就往腰间摸去要抽剑出来迎敌,只是一手摸空之后,才赫然发现原来自己的剑竟然插在绿发少年身旁地上,一时间中年男子只觉尴尬,皇室剑招更不知如何发出。
看着中年男子尴尬模样,绿发少年哑然失笑轻松说道:“呵,不用这么紧张,你我无冤无仇我何必取你性命,我名叫荷米斯是途经此地的冒险者,因为看你昏迷所以才好奇检查。倒是看你穿着应该也是高贵皇族,而你方才所说的皇室剑招又是北方大国亚特兰提斯皇室秘招,不知你跟亚特兰提斯又有何关系。”
中年男子看自称荷米斯的绿发少年没有敌意,在听荷米斯道出自己皇室剑招的来源,心中首次认真打量荷米斯起来,看着眼前这绿发少年身穿碧绿色轻装腰挂龙形长剑的装扮料想应该属于剑士,在看这绿发少年堪称完美的俊美脸庞,一双深邃的双眼恍若直透自己内心般让人感到惧意,而当绿发少年展现笑容之际,充满吸引力的笑容更让自己自惭形秽,其说话之间所展现的风采更有着一股让人打从心底信服的魅力。中年男子在心知眼前这荷米斯该是不凡之人后,连忙客气说道:“我是亚特兰提斯当今西门世家家主西门风,数日前应洛亚斯特城之约要去商讨事务,谁知我在一进入克雷斯帝国内便遭到伏击。”
听到西门风的解释,荷米斯很快了解大概,如此眼前此人若真是当今西门世家家主,那么其自身实力自然不在话下,而堂堂家主会被人暗算,对方的实力也该非同小可。荷米斯脑中很快盘算着西门风的话,再略为思考一会后在说道:“你西门世家与洛亚斯特城,一个是当世影响力最大的世家,另一个则是地方上影响力仅次魔导院统领南蛮百族的第一大城,尤其你背后的亚特兰提斯更是当今云梦与茵雷斯帝国并列的两大帝国,如今有人把脑筋动到你头上,看来事情并不单纯唷。”
西门风在听完荷米斯话后,怒哼一声随即豪气说道:“哼,敢伤我西门风,俨然跟整个亚特兰提斯为敌,伤我的人来自茵雷斯帝国,倘若茵雷斯帝国若不给我交代,那么亚特兰提斯大军将席卷整个西陲之地”
看着西门风如此暴戾模样,荷米斯忍不住眉头一皱,心中叹道:“这西门风性格如此刚烈,如今在得龙之血,要是在受龙之血隐藏的暴戾因子影响,到时只怕茵雷斯帝国若不给他一个交代,云梦大陆势必再上演一场帝国争霸的戏码,难道我救错人了吗?”
想至此荷米斯忍不住劝告说道:“也许这只是他人刻意布局要引起亚特兰提斯与茵雷斯帝国的争战,你这么做会不会太过鲁莽,再来方才我来到之前发现救你之人即有可能是传说中的龙之骑士,如果你让云梦大陆陷入战乱之中,难道你不怕龙之骑士对你制裁吗?”
西门风虽然对眼前荷米斯生出好感,但出身皇族又是当今西门世家之主又何曾给人指着鼻子责备过,尤其是当荷米斯说到龙之骑士,其言语中的威胁语气更让西门风生出不满,也因此西门无恨脸色一变走到荷米斯身旁拾起长剑收好后,狠狠的盯着荷米斯一眼随即说道:“我乃西门世家之主,该做什么我自有分寸,至于龙之骑士不过是传说中的杜撰人物,若真有此人我倒想会会这传说中的人物有何通天之能。”西门风话说完后,头也不回随即转身离去。
荷米斯看着西门风离去背影忍不住叹了口气说道:“特亚修阿特亚修,你自认拥有无上的智慧却永远看不透人的内心阿!至于西门风,你若真如此刚愎自用,要是你真不听我劝告,那么给予你龙之血的我既然能救你自然也能杀了你。”
荷米斯轻叹过后,随即回到眠龙之堡内继续担任守护的职责;而西门风在回到亚特兰提斯后,凭藉龙之血改造过后暴增的力量加上龙之血的影响,很快的西门世家快速坐大,而西门风在数年后更随即自窜王位统领整个亚特兰提斯,也在无视荷米斯的警告,大举出兵兵踏茵雷斯帝国,百年之间云梦大陆西北之地陷入争霸兵乱之中,而昔日救起西门风自称荷米斯的龙之骑士特亚修由于在龙族守护倒也没有如当日警告般给予惩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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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百年之后,依旧弥漫烟雾的龙之领域内,沉重的呼息声依旧传荡着。龙之骑士特亚修仍旧百年如一日的静静躺在眠龙之堡上突出沉眠之壁的平台之上,而在特亚修身旁的邦雷斯在百年之内体型并未有多大的改变,依旧是圆滚可爱的碧绿色龙躯,还是有着一双远比身体小的多的龙之翼,唯一不同的是邦雷斯额上的角由原本寸长长至一呎之长,而象征龙王的苍龙之角更不时留窜着紫色的电流,随着邦雷斯呼气时不时窜出的窒热火舌,仔细观察邦雷斯虽未脱稚气却也在隐约之间流露出未来的王者之风。
看着邦雷斯缓慢的成长,这一日特亚修打破一贯的沉默认真叹道:“邦雷斯,百年过去你也逐渐拥有龙王的雏形,而你的族人更也即将结束沉眠苏醒,你在来的教育就交给现任的龙王,而百年之前因为我的一念之仁导致如今云梦大陆陷入兵乱烽火之中,如今也该是我收拾这烂摊子的时候。”
邦雷斯从特亚修的语气听出离别之意,圆滚滚大眼的此时牢牢盯着特亚修,龙嘴上前一张更把特亚修的衣角紧紧咬住。
特亚修看着邦雷斯如此模样,忍不住在笑着轻声说道:“呵~邦雷斯别这样,我只是离开一段时间,在说你可是身为未来的龙王怎能如此小孩子气。”
听到特亚修好言劝说,邦雷斯仍是豪不理会的紧咬着特亚修的衣角不放,此时圆滚的大眼眨动之间恍若是在说着:“我不管,反正我就是不要你离开。”
“唉,没办法。”特亚修看着邦雷斯如此不听话,轻叹一声后,体内气劲随即爆出,在特亚修万年修为一经爆发之下,气劲之猛别说邦雷斯立给震开,就连整座沉眠之壁也开始颤动起来,而随着山石给气劲震落之际,只见特亚修在随手一挥,天空终年密布的雷云瞬间雷声不断,无数天雷更不停轰下击碎一颗又一颗的落石。
邦雷斯给特亚修震开之后,正想再上前咬住特亚修时,突然身为龙的灵敏警觉心却清楚告诉自己眼前的特亚修已经不再是自己所认识的特亚修。
如今的特亚修,身上随着紫电轰下拥有神之罚之名的龙形铠甲快速披着,原本俊美的脸庞在随着额间龙纹浮现,如今一脸的冰寒更充满饶是天不怕地不怕单纯的邦雷斯也感到心惧的威严。
邦雷斯自有意识来何曾见过特亚修今日模样,尽管它知道特亚修是故意吓自己,然而体内的惧意却像摆脱不掉的无形枷锁紧紧禁锢自己的身体,让自己无法再上前一步,只能泪眼盈眶的直盯着眼前这让自己感到害怕的特亚修。
特亚修看着邦雷斯窝在山壁之旁不断颤抖,忍不住温柔说着:“邦雷斯,乖乖待在这守护自己的族人,你是未来龙王更是我日后的最佳战友,努力的变强吧!等到你拥有身为龙王该有的能力,我会带你参予日后的战役。”特亚修话说完后在不逗留,随着身形一纵下沉眠之壁便往龙牙之谷掠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