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十三章东海道
贱岳夜战以柴田胜家的死和柴田军的全军崩溃落下了帷幕。柴田军共有包括柴田胜家、佐久间盛政、佐佐成政等高级武士在内的两千五百六十三名武士阵亡,另有三百七十一名武士被俘,成功逃离贱岳战场的武士只有不到五百人。柴田军的普通士兵要比武士幸运一些,毕竟骑兵军团没有把他们当成主要攻击目标,只有七千余人战死,四千余人被俘,剩下超过两万人的普通士兵还是顺利的逃离了贱岳战场,不过由于柴田军的全线崩溃,这些逃回去的士兵,能再次进行组织的机会已经十分微弱了。
虽然贱岳夜战等同全歼了柴田军的军事力量,不过作为胜利者的岛津军也仅仅是获得了惨胜的战绩。由于军情传递出现了严重失误,导致诱饵部队羽柴秀吉部没能做好战斗准备,在贱岳战场上几乎被柴田军全歼。虽然骑兵军团的即时出击,将羽柴部从毁灭的边缘挽救了回来,但是在着短暂的一夜中羽柴部近三分之一的成员已经永远躺在了贱岳战场。包括前野长康、加藤清正、片桐且元等人在内的一百三十四名高级武士阵亡,超过八千人的士兵与低级武士阵亡,还有相同数量的轻重伤员,不过这些损失都远远比不上军师黑田孝高的失踪,给羽柴秀吉带来的打击更加沉重。当听到黑田孝高失踪这个不幸的消息之后,秀吉直接就晕了过去,连要处罚延误军机的部下都顾不上了。当然了这几名部下也无发再接受什么处罚了,因为他们都已经倒在了贱岳战场……
“前田大人,我家主公晕了过去……”向前田庆次汇报这可怜情报的是羽柴军前部指挥官峰须贺政胜。
“……请妥善照顾羽柴大人。”
“是。”
“那就请峰须贺大人暂领羽柴部吧。”
“是,暂时也没有什么别的办法了。”
“经过今夜,柴田军已经名存实亡了,我们立即进军金崎。”
“是。”
……
六月七日清晨,岛津军进入了空无一人的金崎城。
六月九日,安土城的军令到达金崎城。加封羽柴秀吉越前国主,命令羽柴秀吉率部守备金崎,并防御北陆道防线。同时对没能及时救援羽柴部的前田庆次进行了责备,并勒令前田庆次迅速率部返回安土……
“前田大人,没能按照大殿的主张作战,实在因为我们军中的低级武士延误了军令的传递,却要连累您受到责备。”羽柴秀长向前田庆次说道。
“是。”
“可是还是请前田大人能将此事承担下来,您与大殿的关系密切,大殿顶多是责备一下,我们……”
“是,我知道了。”
“黑田大人的失踪,对兄长打击很大,现在兄长还是昏迷不醒……”
“请秀长大人好好照顾秀吉大人吧,暂时北陆道方向应该不会再有战事了,主公让羽柴部留守金崎城,大概也是想给你们一个机会好好休整一下。”
“是。”
……
六月九日安土城,茶室“这次彻底解决掉柴田胜家了。”修远对军师山中贤秀轻轻的说道。
“连羽柴秀吉也一并解决了呀。”
“咳咳,你怎么突然说这种话?”
“主公,我军传递的军令的都是最好的部下,尤其是传递的还是非常重要的密报,这样的人,怎么可能会跟羽柴军中一名低级武士发生冲突,还被关了起来?”
“恩,如果你也怀疑的话,秀吉的军师黑田孝高不会不怀疑的,我还是疏忽了……”
“主公,我现在可是很生气的。”
“贤秀,是你说的,做坏事让越少的人知道越好,我才没告诉你的……”
“让越少的人知道,就不该让辉熊处理这件事,而是该找我。”
“我怕你不肯……”
“羽柴秀吉是岛津家潜在的威胁,用什么办法除掉他都不算过分。”
“恩?”
“主公,听说他现在因为黑田孝高的失踪,已经昏迷了,不如派人下毒……”
“如果黑田孝高真失踪了,秀吉应该也掀不起什么风浪了,他毕竟是我最早的部下,我不想做的那么绝。”
“主公,这可是妇人之仁,而且您不想提家督把各种麻烦清理干净么?”
“总要给利久留下点事吧,而且即使我撂挑子了,岛津家还有你在,即使秀吉日后要搞什么动作,你应该也应付的来吧。”
“是,可是难得这么好的机会……”
“算了,我不想在近畿给人留下阴谋家的印象。”
“是。”
“还是考虑一下这么应付武田军吧,北条家能给武田信玄提供多少援军,调查出来么?”
“根据搜集到的情报,和我这两天的分析,北条氏政大概会派遣有地黄八幡之称的北条纲成出战,并提供一万人左右的援兵。”
“恩,怎么分析出来的。”
“北条家领内的征兵情况,显示只有北条纲成部进行了总动员,而北条纲成部兵力不过数千,以北条家的军力,只派遣这些部队未免太少,因此我估计北条氏政将一北条纲成为帅,派遣北条纲成部,并且在加派一些杂部兵马,凑出一支差不多的军队,支援武田军。以北条纲成的才干,和在北条家中的地位,一万人上下的部队数应该已经是极限了。”
“恩,那织田信雄有什么打算?”
“他坚持要继任织田家督,否则就加入武田军一方。”
“恩,那就让他加入好了。即使加上这些织田军的余部,武田信玄不过就可以集结十万人上下的军队。我们已经解决掉柴田胜家和柴田军了,北陆道方向只要在金崎城留下羽柴部就足可以应付了。加上陇川一益、蒲生贤秀等部共一万来人的军队,我们可以抽调十三万人的军队进入东海道战场,难道我还怕他不成。”
“是,那主公是打算和武田军进行决战了?”
“我是不想打,可是武田信玄可不容我这么想,那就只有一战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