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章 大扫除
小姑娘也就是朗曼,她之所以会变成现在这个样子,我们还得从前几日她的经历说起。
上天真不知道怜香惜玉。更叫人生眼的是,班主任何若友也不近人情,似乎当一个好学生坠落第一把交椅后,就该沦为‘阶下囚’,沦为‘敌人的俘虏’,任人宰割,无论那个人是什么原因导致学习成绩下滑,一律免谈。
一年来,朗曼稳坐年级第一把交椅,是该普通高中中最有希望考取清华北大的学生。可这学期一开始就修病假,直至上月,整整四个月不在学校、不碰书,成绩能不下降吗?而这个月在学校她又总觉得陌生,成绩不但没上去,反而把身体状况弄得更糟。何若友可不管这些,反正她的学习成绩是下降了,那就应该受到处罚,不然怎么会有学习的后劲呢?而且要重罚!
“她原本就是一个学习刻苦勤奋的学生,可近段时间来......”何若友皱了皱眉,“这回我绝不留情。”
“朗曼,拖地。记得要将拖把弄湿弄干净再拖,范围包括教室和走廊。杨伟打水,刘洁扫地,杨瑜、杨浩、邓力擦窗......”
“天啊,老师没有毛病吧,让朗曼拖地?你看她那苍白得跟纸似的脸,风都能吹倒的样,她能拖吗?”何若友的话音未落就有人小声的惊呼道。
“有没有搞错啊?”
“记着啊,不准偷着玩,要是被我发现了,加倍处罚!也不许帮别人干!大家都清楚了?好!大扫除开始!”
朗曼有怨言吗?有,可她不敢表现出来,真是敢怒不敢言啊!她只有接受这个苛刻的对自己体能的一次检验,‘不成功便成仁,死尚且不怕,体力表力透支又算得了什么?’她咬紧牙关便上阵了。
“朗曼,坚持住,坚持就是胜利!”同学们鼓励她。
“等他走了,我们都来帮你。”一同学对她悄悄说道,朗曼只点点头,但她内心里并未指望大家多少。‘艰苦奋斗,自力更生’这句话在这个时候或许是世界上最美的言辞。
窗外的太阳像是撒哈拉大沙漠所特有的一样,暴露在这样的阳光下,相信过不了几个时辰,人就会瘦一圈,再几个时辰,就会成为木乃伊。不过这里是亚热带,是多雨的盆地,还不至于把人烤成木乃伊 ,这里仅仅是作个较过分的比方。
阳光太耀眼,树叶萎了后连白烟也懒得冒了。可一切的一切,对于朗曼来说,最直接的是温度!
虽然事先早有准备,但也不能说在这项体力活前‘昂首前行’,有时候她感觉快昏倒了,有时候又是一种完全找不着北的感觉,有时候她又觉得自己在一个完全陌生的环境中,连自己在做什么也觉得不好说。
几次碰壁,几次清醒,一个小说后却是体力的严重透支。“以我的坚强作赌注,以我生命的延续为基础,没有什么不可以!”
05年,朗曼从学期开始就修病假直到上个月中旬,直把一个看好她的老师们气得吐血。她的没有作出解释更让那些老师对她失去信心,班主任到没说很多,只是近来火气越来越大,有时无故朝同学发火,导致学生们对他及朗曼都很不满,却又敢怒不敢言。
“真是的,因为她一个人,我们全班同学都要挨骂。”
“何若友真是条老狗,没事发什么火呀?”
背地里,同学们都叫班主任何若友为‘何老狗’。朗曼初次听到还是很久以前,虽然她很是不快,那声声‘老狗’就像是在骂她自己一样,但她还是选择了沉默。后来听惯了也就不感觉异样了,可她却从不跟他们‘同流合污’。
她总是满带尊敬的称呼每一位老师,而对那些针对自己的遣责,她总是默然以对,远远听见就绕道而行,有时也道道歉,她觉得在他们面前没必要太张扬,也给别人一个台阶下为好,毕竟也只是少数同学如此对她。
“嗯,不错,大家可以走了,朗曼你也走吧,不过,记得这学期还没有结束。”
“朗曼,没有人来接你吗?”是杨浩,班上数一数二的大帅哥,平时待朗曼也不错。
“哦,是你呀。有啊,我妈妈说她会来接我的,这会儿应该就来了。”她的微笑常常让杨浩痴迷,今天也不例外。
“噢,噢,”眼睛始终没离开她那微笑的脸(尽管带着眼镜),“那我...我走啦!”
“好,再见。”
“有谁知道‘妈妈会来接我’只是慌言?”
“没有人,除了我自己。给家里打电话,无人接听,给熟人打,他们都说不知道。难道妈妈从地球上消失了吗?要是有邻居的电话就好啦!可是每次放假回家我都是大门不出,二门不迈,如若出去,那也定是走得很远,哪来机会跟邻居接触?平时妈妈说邻居的事,我总是捂着耳朵不听......妈妈,你究竟在哪儿?你出了什么事?”朗曼心里很担心,也很痛苦,可她现在惟一能做的就是尽快回家!
大扫除让她体力透支,这并不足以让她病倒,那么现在病床上的她是飞来横祸所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