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九章 来日方长
“锦儿,牙膏我已经替你挤好了,早餐在桌上。真希望你能早点醒来,不至于牛奶冷掉。我上班去了,中午我回来做饭,再见。高风。”
当锦儿醒来的时候牛奶确实凉了,但对于锦儿来说,二十多度的牛奶和自己三十二三度的体温相差不多,而室内温度也大概是这个温度,喝点低于体温的东西应该不是个坏主意。可当她正要喝的时候她听到了钥匙在锁孔里转动的声音,她知道是高风回来了。
“风,你今天怎么回来得这么早?”当时才早上十点半,因此有此问。
“没课,而且也不用再到医院去,所以我就回来了。”多么诚实的高风!
“哦,你在教书?在哪儿教?”她似乎很有兴趣。
“南医科大。”不用说得太清楚,锦儿也明白。这所大学的校长正是自己的王伯伯,假期有空的时候她常会去学校里面走走,领略一下那不同的学术氛围。
高风把牛奶端进了厨房,重新热过,再端出来侍于锦儿的面前。
“风,你想过当教授没有?”一个博士生在这样一个小地方当普通教师说什么都是大材小用,这实是委屈之举。她把自已的这些想法也都说了出来。“锦儿,也别这样说,没什么委屈的。教师要转变成教授光靠学历、文凭是不够的。。。。。。还需要自已的埋头苦干。。。。。。好了,牛奶可以喝了。”
可她只是把牛奶放在桌上,没有要喝的意思。
“锦儿,别怕,不烫啊。。。”高风ao过多年的牛奶,他当然知道牛奶什么时候喝下去最好。
“风,你去干你的事吧,我呆会儿再喝。”她实在有点不确定这么烫的牛奶喝下去会有什么样的反应。不用说肯定会让自己体温迅速上升,记得有一回还忽冷忽热,而有一回却是身体的部分热,部分冷,她真的有点搞不懂这究竟是怎么回事。可是要让自己的身体适应冷热就必须喝,而且是这时候喝,“不管啦,反正现在还有一医生守在自己身边,一定不会有事的。”她如实安慰自已,一口气喝了下去。一会儿她的全身就开始发烫,不过这只是热,待凉下来后她的体温只升了令人察觉不到的那么一点,就零点一度。当然这种时候体温上升得太快反而不好,所以她宁愿慢点。
锦儿吃了早点,去了高风的房间(也是他的书房),而他当时正在网上查一些东西。锦儿走了过来,坐在了他的腿上,“这可如何是好?”高风不知所措,他不知道自己的手应该往哪儿放,但是他没有推开锦儿,不知是他的身体早就习惯了与锦儿的接触还是有什么别的原因,他自已也不清楚。
“风,我能和你谈点事情吗?”锦儿低着头似是看着电脑桌和她、高风之间的空白,她的一双小手却在不停地转,她有些怀疑自己是否真的应该问这个问题。
“什么事,你说吧。”
“做我的老师好吗?”她手缠着他的腰,脸贴于他的胸前,一脸的认真和满怀的期待。
上个月她执意要回学校,结果弄成这个样子,虽说出了点意外,可要是让父亲还有母亲看见她现在这个样子,他们是绝对不会同意她再回学校的。
那么他们一定会给自己找很多的老师,那一个个老夫子,一点情趣都没有,在学校里面对的虽然也是一些老夫子,可现在自己有选择权哎,何不给自己选择一个自已稍稍喜欢的来做老师呢,那样自已学得也轻松些啊。
与家教比起来,她更喜欢去学校,那里有不同的气氛和氛围,即使不能回四川的学校,在附近找所中学也好啊,可父亲和王伯伯是不会准许她去任何一所学校的,除非她身体好到和一个健壮的男人差不多的时候。而现在。。。。。。与其将来面对那些死板的老夫子,还不如让她天天在家一个人看书,而如果有高风做老师,他们就会有很多话题可以谈,而且很多时候还不必拘泥于师生。
虽然严格说来,高风或许有时比那些老夫子更死板,可毕竟是年轻一代,又非常有心于完善自我。而且在她面前,高风是赤裸裸的,没有任何的伪装,他应该是真心待朗曼的,不论是朋友、知已、还是将来的老师。
“答应我,风,你先答应我。”
“做你的老师?锦儿,我怕。。。。。。”高风不无顾虑,虽说他才来大陆几个月,还有很多汉字去熟悉,他更不熟悉大陆的教材,这让他如何教?再说,锦儿的实际年龄可能与她的脸上年龄(15岁左右)不合,她或许在上初中,或许在上高中。但不论是初中还是高中都要面临升学,如果教不好,她没有取得好成绩,升不了学,那她以后的人生历程得有多苦?如果真的是那样。那她的前程不都葬送在他的手里了吗?!
俗话说,进入一所好高中,就等于一只脚已经跨入大学的门槛。而进入一所好大学则意味着已经有了一半的美好前程(现在很多单位用人都看重文凭)。。。。。。
“锦儿,我能问你个问题吗?”
“不能问,除非你先答应我。”锦儿的额头正抵着他的下巴,他有一种凉凉的感觉,他感到无比的舒适,他不自觉地就抱住了锦儿,“我答应你。”他的话软绵绵的,好温柔!高风掉进了她的陷阱而不自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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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王伯伯,我觉得有件事情我还是告诉你比较好。”一听是朗曼打来的电话,这位王伯伯就来了精神,失踪了一天的她让他很是担心,可却没辙,她说她有事出去,总不能拦着不让她出去吧,再说当时也没人拦她,她是留了字条才出门的。打她手机总是一个男人在接电话,而那男人总是什么都不多说,就挂了。“曼儿啊,什么事,你说吧。”
“王伯伯,我们来做个交易好不好,我告诉你我刚才说的那件事情,你告诉我我母亲的情况,如何?”
王世豪思考了一会儿道:“曼儿,不是我不想告诉你,而是我怕你现在的身体状况,承受不了。”
“王伯伯,既然你知道我现在的身体状况,那你就别再急我好不好,如果你不肯告诉我,那我只好自已去查了。还有你不知道我现在在哪儿,可我爸爸是把我交给你的,王伯伯,你应该对我负责。”
“曼儿,你听我说,你母亲她,她在附院里。”让她去查,弄不好又会把身体。。。。。。她的身体会支撑不住的,可告诉她实情她又能支撑吗?王世豪思索良久还是准备把实情告诉朗曼。
“王伯伯,继续说,这个情况我知道。”对方有些惊讶,看来她已经了解了一些情况。
“她,她已经昏迷了一个星期。那天她在菜市场被车撞倒,头部第一次受创,她的左腿也被撞断了,但是她站了起来,后又有一人不小心撞了她一下,她摔倒了,头部第二次受创。。。。。。她的主刀大夫说,如果她再这样睡下去,很有可能会成为植物人。”听到这,这天一整天没吐血的她吐了大大的一口鲜血,要不是高风在浴室里没看见这场面,否则下一个吐血的就是他。
“王伯伯,谢谢你,我要告诉你的那件事就是我在西藏路187号,我现在没事,我和一个医生住在一起,你不用替我担心。”
“曼儿,你真的没事?”王世豪不相信她一点事儿也没有。
“王伯伯,我真的没事,那个医生会照顾好我的,你别担心。”王世豪将信将疑地挂断了电话,但另一方面他却相信在这个时候朗曼是不会撒谎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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高风从浴室出来本来并没太在意锦儿在做什么,可是那灰色的地板上面那火红的东西是什么,花儿吗?而锦儿则怔怔在坐在那儿,像座雕塑。
他去房间里换了件睡袍出来发现锦儿还是刚才的那个表情,她的脸上有什么晶莹剔透的东西在溂溂的往一掉,而她满口鲜血。
听见高风朝她这边走来,她站了起来,走进了浴室,把自己完全密封在那装满水的浴缸,任高风在外面如何敲门,门内都是死一般的寂静。
她不再担心伤口感染,她似乎忘了自己还有伤在身,她。。。。。。她只恨这个世界对她太不公,太不公平了!良久她在浴缸里面坐了起来,站起来,走出浴缸,脱掉自已身上的衣服,好好地洗了个澡,因为她知道自己不能沉沦,不能死,她必须养好身体,因为只有自己才有可能让自己的母亲在梦中见到自己,并让她醒过来。而这一切的施行必须得有良好的身体作支撑。她裹着浴巾出来了。当然伤口的处理工作是高风的了,他跑也跑不掉。
“锦儿,能告诉我刚刚发生了什么事吗?”
“风,”她的语气里面好像有一种对高风的依靠和信任,“我妈妈出事了。”她没有再哭泣,没有再流泪。高风一时也愣住了,他没想到这两母女命运竟是如此。
“现在你知道我这几天为什么不回家了吧,我妈妈根本不在家里,我爸爸也不在,他出差去了。”她并没有楚楚可怜的模样,对于这些她只轻描淡写地略过。
原本锦儿的伤口只有一颗胡豆般大小,可经过几次的感染后,它变大了,变得不好看了。“锦儿,这伤口好难看,要不我给你把它弄成一只蝴蝶?”
“随你便吧。”她满不在乎。“锦儿,这可是你身上哎。”
“正因为在我身上,而且又在这个地方。。。。。。它再怎么难看也只有我将来的夫君才看得见,你着什么急呀。”真是皇帝不急,太监急。
“现在我不就看见了吗?将来如果我是你。。。。。。”他没有再接着说下去。而锦儿当然知道他想说什么。
“除非你又要违背父母命,在。。。。。。我算算啊,在三十七八岁以前不结婚,你做得到吗?”
“这。。。。。。”高风与父母的约定之一说的就是若他在二十八岁之前不结婚,在他三十岁的时候他父母若抱不到孙子,那对于自己的婚姻他就再没有了自由选择的机会。这是约定,到那时他得听父母的,不管他是否见过那个人,对那个人是否有一丁点的好感,而且他是个大孝子,他在很大程度上是不会违背父母的意志的。那么他。。。。。。
“锦儿,还是弄成小蝴蝶吧,不管将来谁能看见。”
“按你的意思办,我无所谓。”
“哎,风,你是不是应该给我收拾一个房间出来啊,然后把家里的钥匙给我一把啊?”高风一点也没听懂她说的是什么意思,不过他心里却有一丝窃喜闪过。
“锦儿,我不懂你在说什么,你能说明白点吗?”
“屋后有座山不是吗,尽管比较小,但有树有草,空气比较好,很适合我养病,所以我打算在这住下来,做你的房客,如果你不乐意,那你就别收我房租好了。既然我打算在这儿住下来,那你是不是得给我钥匙啊?!”高风可没有答应呢,不过锦儿可没给他不答应的机会,他是不得不答应啊。而且从此他成了她的老师,也是她的医生和保姆,一日三餐除非他没空否则是敕不掉的,不过呢,这个工作他倒是非常乐意干,为了锦儿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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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杨浩,你说这朗曼怎么又不来上课了?是不是又生病了?”的确,有些同学还没有忘记朗曼曾经给班级带来的荣誉,还记得民朗曼的同窗之谊。
“这回连老班(班主任)都没话说了,要是以前,老班可是一天几个电话地摧朗曼来上课,而这回几天也没听见一个电话,他也没在班上说朗曼为何未到班上课。我看哪,他多半是不再看好朗曼,转而关心其他同学啦!”杨浩正要答话,却被另一同学抢去话头。
“对啊,对啊,以前老班就不太爱管迟到早退的事,这几天可不同了,违班规校纪的那可是十倍于常的惩罚啊。还有啊,就拿杨浩来说吧,以前老师不怎么爱让他回答问题,因为他多多少少有点大舌头,杨浩同学,你可别生气,我先跟你说声对不起,而这几天,你们发现没有,杨浩每天回答的问题可是以前的好几十倍呀。管中窥豹,也可见一斑啊,老师们现在的想法大概就是他们想另外栽培‘种子选手’。”
“嗯,我觉得有道理。如果真是那样,朗曼岂不是很可怜。”杨浩希望朗曼仍然能够站在他前面,站在这些所谓新的种子选手前面,因为她确实是最优秀的!
“我可没那么容易就倒下了,即使风雨雷电,即使腥风血雨也休想打倒我,我是不倒人!”朗曼的音容笑貌似乎在教室的上空回荡,“但愿她真的如她所说是个不倒人!”
柯桓的账户上平白无故地多了五万元钱,他心里不踏实呀。天下哪有免费的午餐,没有白白掉下的馅饼,“不行,我一定要查清楚。”
“柯先生,这五万元钱是从另一个银行卡里转出来的。”银行的工作人员查了一些记录后说道。
“什么时候?”
“难道那位小姐没跟你说吗,她说她会告诉你的?就在昨天下午啦。”柯桓此时终于想起昨天下午朗曼曾打电话要过他的账户,那么这钱应该是从她那儿来的。可她这是在干什么?
“谢谢啊,我想来了,这钱是我找她借的。”
“可朗曼是怎么知道我的电话号码的,我没有告诉她呀。”刚走出银行却又想到此,不过他还是很感激她,这简直就是雪中送炭啊!他不知道的是事实上她是知道他的银行账户的,打电话再问他只不过是不想让他起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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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妹妹,昨天晚上你怎么回去的?我回去跟我妹妹说起你的事,她也不放心你,让我再过来看看。可我到花园的时候你已经不见了。”说话人是个残疾人,腿有毛病,不能正常行走,他没有工作,他的妹妹又有病在身,却没钱看病,病只能越托越重,他们兄妹都已经成了乞丐,没有父母,亲人又不愿接受这两个托累,他们的境况非常之不好,现下他们又面临交不出房租,说不定几天之后他们就得露宿街头。但是他们真的很善良,朗曼不能见死不救啊。
“昨天我让我朋友来接的我。大哥,今天我们还去附院。”
“好吧,我推着你走。”朗曼仍然是轮椅代步。“大哥,谢谢你。”
的确,要一路走到医院,那可要费些脚力,逐渐热起来的天也没给他们一个凉爽的下午,到医院的时候,乞丐已满身是汗,散发出阵阵酸臭。而朗曼呢,也许真的如“心静自然凉”所说,她好像不怎么热哎!
“去中药房,”附院她曾来过很多次,不过都是在小的时候,那时候她很喜欢到中药房里去玩,只是常常得不到进入的允许。
朗曼只打了一个电话,马上就有一个穿着白衣服的医师下楼来并亲自到药房里去取药,然后交给朗曼,朗曼再交给那乞丐,那医师嘱咐了几句,乞丐都牢牢地记下了。
“如果有什么问题,你尽可以直接去找刚才的医师,他会帮助你的,还有拿药等费用记在我账上,我会来付的。等你有和工作,生活好了,你可以把所有的费用都还我。”乞丐也有自尊,不能伤人啊。
“好啦,你回去吧,来接我的人已经来了。”不远处响起了高风由远及近的脚步声。
“刚才那是什么人啊?”高风有些不放心地问道。
“你不都看出来了吗,还来问我!走吧,我们回家。”
“你,你不去看看你妈妈吗?”高风很小心地问道,“她就在住院部”。
“不了,等我能够自已走着来的时候,我才会去看她。走吧,我们回家,我已经饿了。”
“好吧。那我们今天还打的回去?”
“难道你想就这样一直推着我回去啊,天可很热哦?”其实锦儿是有些怕热的,特别是在她体温低的时候,不过这华南的气温,一般来说她还是能够承受的,只不过她更喜欢低温。
“好吧。”一般的出租车里面都有空调,高风顺了锦儿的意。不过今天锦儿可没让他抱自已上下车,而是由他扶着上下车,大众面前她怕对他的影响不好,在这里还是有人认识他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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晚饭过后,高风进了浴室,而锦儿则进了高风的房间(也是书房),她打开了高风的笔记本电脑。
“锦儿,拜托你下次把衣服丢进洗衣机,别乱扔,不好看哎。锦儿,你听见我说什么了吗?锦儿?”本来刚进浴室时他就发现地上的一片狼籍,但当他拉开门看的时候发现锦儿已不在客厅,他也就忍了,但这种事情或许天天都遇得到,还是说一下的好,所以当他从浴室出来的时候他开了口,可是她好像没听见,她不在自己的房间,他一猜就知道她一定在他的房间。果然,“锦儿,你听见我说什么了吗?”她很专心的样子,多说无益,他决定不再说了。他来到她的身后,“在看什么?”他是不看不知道,一看吓一跳。他偶尔也会写写日记,发泄一下自己的各种情绪,他加过密的,可她是怎么打开的?
虽然电脑是加过密的,但高风并没怎么认真地设置密码,再加上锦儿呢,又很了解他而且她还有一些在这方面的天赋,所以那密码对她来说根本就不是什么难事。
那涉及个人隐私,可是当高风发现的时候锦儿就快浏览完了。锦儿脸旁的呼吸逐渐变得紧促还似乎有一些火气,她终于意识到身后有人了。她似乎受了惊吓,慢慢地转过脸低着头,和任何做过错事的孩子没有分别,“对不起”。她不知道自己除了这句话,还可以说什么。天空渐渐地安静下来,山野里虫鸣蛙啼似乎更热闹了,晚风凉凉的,爽爽的,不断地交换着室内的闷热气息,可是屋里。。。。。。
“你你你。。。。。。”高风语无伦次,电脑屏幕上的一行行英文飞快地往上跳,这个阅读速度至少是他的三倍,可他现在不想研究这些,他的脑子里只有隐私被侵犯的恐惧和愤怒。他眼看着他最近用中文写的一些也在自己的眼前飞快地闪过,他。。。。。。他本来应该首先关掉电脑的,可是他没有。锦儿的左手仍然在显视屏的下方一毫一厘也不曾动过,直到最后一行汉字也闪过去。锦儿转过脸后她的头正抵着猫着腰死盯显视屏的高风的胸部,当最后一行出现在屏幕上时,他感到自己有些控制不住自已的情绪,他竭力想不朝锦儿发火。
“前面的你全看了?”事实上后面的她也看了,只是他不知道她是通过手在阅读。他越是盯着锦儿,她越是感到他的呼吸越是急促,她的头埋得越低。
“是不是?”高风抬起她的下巴看着她的脸,“你说是,还是不是?”他的情绪有点无法控制的趋向,她。。。。。。“照这样的情形,要是让他知道我也读了后面的,他。。。。。。我。。。。。。”虽然她知道前面的某些部分才是隐私,可是后面也不容忽视啊,而他知道她看过前面的所有内容,她。。。。。。她明显地感受到他心里眼里的怒火,那一刻她终于明白了为什么最亲密的朋友、情人间也会有秘密,也会有各自的隐私,更何况他和她根本什么都不是!
“风,我。。。。。。”锦儿默认她确实看了。
“为什么?”他这时却突然平静下来。
“我一个人很无聊嘛,所以我就。。。。。。”
“很无聊?”锦儿缩了脖子,她真的好怕高风打人,如果刚才的平静是暴风雨前的宁静的话,那么此时应该起风了。“无聊?”高风冷笑了一声,锦儿此时完全缩到了扶手椅里。良久,他没吭一声,可出语却惊人,“是啊,真的好无聊!”锦儿抱紧双腿,头与腿靠得更紧了,她不敢肯定,她觉得这个人刚才的话语就像是雷鸣前的闪电,可以照亮黑暗中的一切,可是紧接着的就是雷声-惊天动地!她从来没有对一个人如此的恐惧过,也从来没有对一个人如此的没有把握过。
“宝贝,我不会打你的,别怕,我已经不怪你了。嗯?”他轻轻地拉开她的手,注视着她的脸,在她的额头轻吻了一下,“没有雷声!”她还是有点不相信,她不知道自己为何总是猜不透这个人的心。事实上从一开始她就拒绝用自己的特殊的感应能力去感知别人的内心世界,因此自拥有特感以来,她只对一个人用过,那就是在火车上遇到柯桓。如果不是必须,她是不会轻易对人使用她的特感的。每每使用时也是为了探路,感知周围环境,以免让人轻易地看出她眼睛的缺限,她是多么地希望凭着自己的“心”和“第六感”去认识外面的世界啊!
“宝贝,别怕!”他轻轻地抱起她,紧紧地抱着她,好像她真是他的宝贝一样。他把她抱回了她自己的房间,轻轻地放在床上,再度在她的额头亲吻了一下,“宝贝,晚安。”他出了房门,顺手把几带上,回到了自己的房间。
“称呼变了?!”锦儿一阵感叹,“你知道我那么多隐私,我不叫你宝贝,我叫你什么?”仿佛这就是他心里所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