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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卷第五百一十一章悟屠神界法

《《无上神通》》

局势已经足够糟糕了,秦政听褚康南的意思,似乎是还有比这更糟糕的情况,这令秦政不得不为之心惊。

褚康南淡淡的看着秦政,道:“我说出来,怕是你会丧失一战的信心了。

“前辈虽然要帮他们一战,却是心不甘,情不愿的,能够提前告诉我,不是等于让我可以在两个月时间内来扭转乾坤么。”秦政听到这般多的事情,早就冷静下来了。

“最糟糕的事情是,除却你们一方自己的人神桎梏高手,你将邀请不到任何一个。”褚康南道。

秦政道:“前辈这般说有些夸张了吧。”

褚康南道:“你可知葬神禁区之人拿出来的那枚蛋有何来历?”

“不知。”秦政道。

“那是圣庭神殿的一枚神蛋,内里隐藏着怎样的奥妙,也只有神君和妖君知晓,而且被盯着已经无数岁月,葬神禁区的人就是因为封神来临,无法再保存,却又不愿意超出自己左右的范围,想要借机捞取更多的好处,这才在人界拿出来的,神界的那些神君和妖君们,为得到神蛋,给直属人界的他们的力量下了死命令,必须得到,因此,像神盟,妖皇族和海皇族出动了所有的全部力量,只不过留下两三个元老团的人来坐镇,可三方实力不相伯仲,他们要想占据优势,唯有拉拢别的强者,故而各出奇招,可以这么说,几乎将整个人界所有的人神桎梏高手都给拉拢走了,能够留下来,没有被拉拢走的,不超过三人。”褚康南一口气做出了解释,“这三人中,有两人是因闭死关,未曾插手,一个是公冶常,一个是无边海域三十大盗之首的劫天盗,据说至今为止尚未出关,还有一个,则是被妖皇重创的,至今生死未卜”

秦政听了,才知道他所面临的局面是多么的艰难。

不说是死局,至少也有点无解之局的意思。

至于葬神禁区神蛋的来历这个劲爆的秘密却没有引起他多少的注意,他更关心的是现在的处境。

“我好想没什么机会了。”秦政摸了摸鼻尖,脑子飞速的转动着。

“若是你能得到墨公主支持,还是有一点机会的。”褚康南道,“墨公主是天命武脉,且开启了上天之命,如今已然是人神桎梏境界,以她的特殊性,就是我也毫无把握击败她,有她在,应该有些机会,可惜,她有使命,上天之命与那枚神蛋有着某种联系,所以人神宫的神君全力争取神蛋,实则为她争取的,那关乎到墨公主封神之后,能否成为诸神之王,当然了,这也是我推断的,但有一点可以肯定,墨公主一定在海域之内,要争取神蛋,所以他没可能来帮你,除非她宁可冒着无法成为诸神之王的危险前来,那样……”褚康南摇了摇头,“恐怕她还不至于如此吧。”

正如褚康南所说,神蛋关乎如此之大,别说墨公主不知道他需要帮助,就算是知道,真的会来么?

按照褚康南所说,似乎就没有可能得到外力支持了。

秦政眉头紧锁,目光不经意间扫过褚康南那张淡然的脸上,心中一动,道:“前辈不会是无的放矢的这般向我诉说如此多的事情吧。”

褚康南笑而不语。

他的态度分明是告诉秦政,你丫的小子终于意识到关键问题了。

秦政略微一想,不确定的道:“方才前辈说,关天途请前辈作为向家三战两胜中的第三战人选,仅仅如此要求的么。”

“嗯。”褚康南点了点头。

“关天途大概没说要求前辈一定获胜吧,也对,以前辈的实力,他估计也没说不出口担心秦政失败的话。”秦政笑道,“前辈应该不在乎失败吧。”

褚康南哈哈大笑道:“关天途说你狡猾,看来一点不假。”

秦政道:“关天途却忘了一点,前辈与地尊一脉怨隙如此之深,积压了七百年,他却要前辈来帮地尊一方。”

“你说的没错。”褚康南双目迸射出精光,一瞬间动荡的杀意令秦政都感到一丝寒意,他冷冷的道,“我欠他的,可不代表他可随意的来用这种办法侮辱我,哼,竟然想要我去帮地尊。”

“前辈到时候,自动认输便是了,这既是警告关天途,估计也将地尊气个半死吧。”秦政笑道。

褚康南道:“那也要看你能不能坚持到第三战。”

秦政愕然。

“你与公冶常之战,你有把握获胜么?”褚康南道。

“说实话,我毫无把握。”秦政想了一下,还真的很难说,毕竟公冶常不是普通的人神桎梏境界的高手,属于那种近些年有望打破进入神界的顶级强者

褚康南道:“另外一战,你们同样机会很小。”

秦政道:“前辈知道谁还为向家出战?”

褚康南道:“是鹤千里。”

“鹤千里?”秦政倒是知道当今十大年轻高手之一叫鹤千一,对鹤千里的名字还是有些陌生。

“那是妖族神鹤王族的老辈高手,几百年前,因为与上一代的神鹤王族族长闹出矛盾,愤而叛出神鹤王族,自此却是奇遇不断,如今已然是一只脚踏入神界了,也算是人界当中,少有的几个能够与我一战的高手。”褚康南道。

能够与褚康南一战,那可算是人界最顶尖的了,秦政便知道,事情麻烦了,就算是褚康南想要帮他们,最后主动认输,问题是他们能够在前两战中,取得一场胜利么。

褚康南拍拍秦政的肩头,“两个月的时间,就看你如何扭转乾坤了,嗯,我这里,你可以随时随地的来转转。”

他说完,飘然而去。

作为褚康南来说,现在已经是仁至义尽了,尤其是他也是为了恶心地尊一方,实则并不是多么对秦政另眼相看,所以一切还是要靠秦政。

秦政一个人站在楼台之上,看着远方,怔然发呆。

他现在的局面是,人家愿意帮忙,似乎他都达不到让人帮忙的要求,这对秦政来说,从未有过的事情,太让人不爽了。

“要冷静”

“关天途分明与地尊一方彻底搞到一起了,那就要将其当作敌人来看待。

“时家方面本身内部就有地尊搞出来的动乱,他们无法提供有效的帮助,天尊等人更是没有招可用。”

“这次只能靠我自己了。”

秦政用屠神界法写了几个字,令自己彻底的安静下来。

心静如止水。

他静静的站在那里,脑海中迅速的分析着现在的局势,真的很糟糕。

想到关天途,秦政就生出一个不解的问题,他要很想知道关天途到底为何要如此的帮助地尊。

要知道关天途曾经始终保持中立的,若非如此,他也不可能被选择作为留守的元老团成员,当初他能够得到关天途支持竞争北方域主,是用的月辉连心玉,难道地尊也有令关天途心动的宝物不成,以至于如此的帮地尊。

“算了,这事以后再说。”

“还是考虑如何解决难题吧。”

“鹤千里之强,似乎是找不到一个人来对抗,那么就只有一个办法,便是我来打败公冶常,然后褚康南自动认输一阵,这样便可获胜。”

“打败公冶常,最好的办法,再做一次突破,达到凝真大成,以我的战力来说,还是有些把握的,但只有两个月,除非有大机遇,否则完全没可能,所谓大机遇可遇不可求,这个根本不现实。”

“只能从现实去考虑了,嗯,我掌握的神通武技不少,如何来利用可打败公冶常呢。”

秦政脑海中飞速的掠过他掌握的那些神通武技。

其中威力强大的有,特色的有,但无论如何的组合,似乎都没有多少把握击败公冶常,尤其是落星追月神通和不朽术神通都已经暴露,很难起到出其不意的效果。

想着想着,他的脑海中浮现出了屠神界法。

屠神界法奥妙无双,但所有的奥妙归根结底就是五个字。

秦政目前只是领略到饱含着疗伤,平静心态,驱散魔气等基础的第一个字,“秘”字,其他的四个字尚未曾有所领悟。

此刻脑海中闪现屠神界法,眼睛看向远处,一丝奇妙的感觉爬上心头。

前方,青山耸立,山连山,云雾飘渺,环绕飞舞,更有仙鹤时不时的闪现,天地间一片宁静,仿佛万物都在这一刻陷入了某一种静谧之中,时间似乎都在停止流动,向秦政的心海中烙印了这一幕。

一种美妙的感悟在心海中被戳开了,扩散开来。

秦政的心灵深处陡然冒出一个字。

这个字一出现,秦政立时便知道,这是屠神界法奥秘中的第二个字。

随着这屠神界法奥妙的第二字秘密闪现,秦政便如同抓住了屠神界法奥秘的一角,一下子撞入其中。

关于“定”字的奥妙一下子展现在他的眼前。

屠神界法之定字奥妙,取自定时间的意思,却不是在定时间上发挥作用,而是定对手的真元力量。

第一卷第五百一十二章来了!

屠神界法的领悟令秦政可以说是欣喜若狂。

这屠神界法奥妙无双,所有的奥妙都浓缩成了五个字,而今领悟到的“定”字,却是如此的神奇莫测。

此字的奥妙取自时间奥义,却又与时间奥义没有半点关联,但与“秘”字不同的是,“秘”字带来的是一些辅助方面的助力,可是“定”字带来那就是大大的不同了,乃是能够在战斗方面有着莫大帮助的。

试问一旦激战,敌人猛力攻击,突然被“定”字奥妙给定住了他的真元力量一瞬息的功夫,那会造成怎样的后果?

至少秦政自信,在人界,一瞬息的功夫,哪怕是人神桎梏境界的绝代强者,他都有一定的把握乘机而胜。

“呼”

在这楼台之上静立将近两天的时间,秦政才彻底的领悟到“定”字的奥妙

期间,也没人来打扰。

褚康南来过两次,见到秦政表现,便知道他是有所领悟,看在眼里,褚康南也是啧啧称奇,如此危机之下,不但没有压垮,反而能在武道方面有所顿悟,这是非常难能可贵的,但凡危机,心不能静,自无法谈及顿悟之说了。

至此,就是褚康南都开始高看秦政一眼。

领悟奥妙之后,秦政便向褚康南告辞了,他要在接下来的日子争取扭转乾坤。

三战两胜的北方域主之争还在其次,一旦新的北方域主选拔出来,那么接下来才是生死对决的时候,可没有规矩可言,关天途方面都明确支持地尊了,也使得他们处于极端不利的情况,要解决也很麻烦呀。

最好的办法还是自己完成突破,这却很不现实。

秦政离开这云雾之地,满怀心思的向时家而去,至于天尊等巨头,他们也都在寻找办法,而时家也不知道是否被族长时杰平息了内部的纷争,这一点非常重要,本身就处于很大的劣势,若是时家再有内乱,甚至分裂,那就更不要奢望打败地尊一方了。

他飞临而下。

尚未降落下来,便见有两人从地下直线上升,此二人都是老者,其中一人赫然是元老团的关天途,他们的方向分明是褚康南所在的云雾之所。

秦政看着另外那名老者,虽然没有神鹤王族特有的鹤翼,但是神鹤王族的人修炼达到蝶变境界之后,是可以随意的掩藏起来的,就算是瞳术神通都无法看到,但这老者却有着神鹤王族之人那种天生的气质,一袭白衣纤尘不染,黑发也梳理的很于净,从观感上来说,就有点神鹤王族之人的感觉,加之能与关天途并肩同行的,估计也就是褚康南提及过的离开神鹤王族的鹤千里了。

“秦政,这是从哪里回来呀。”关天途自然也看到秦政了,笑呵呵的说道

“关长老这又是要去哪里啊。”秦政不答反问。

关天途哈哈一笑,“介绍一位老朋友去跟褚兄认识认识。”

秦政哼道:“不会是关长老为向家找来的打手吧。”

本来对秦政都懒得多看几眼的鹤千里闻言,眉头一皱,目光有些冷,但还是没有开口,只是冷然站在一旁。

“哈哈,一个朋友而已,你想多了。”关天途道。

“关长老,神盟之主留下你坐镇神盟,可是看重你的中立本性,你却如此的偏帮一方,就不怕给自己招惹麻烦么。”秦政对关天途的恶感越来越重,他发现明明是他们与地尊一方恶斗,这关天途本可以保持中立,尽可能的捞取好处,现在可好,看关天途的举动,甚至比地尊他们还要卖力的吆喝折腾,太可恶了。

关天途皮笑肉不笑的道:“我关天途活了几百岁,还没什么人敢威胁我。

秦政撇撇嘴,也懒得明话暗说,直截了当的道:“我便是威胁了又怎样,两个月,关长老,你最好记住一句话。”

“哦?什么话。”关天途冷笑道。

“有我秦政在,就有扭转乾坤的可能”秦政冷冷的说完,便离开了。

“好狂妄的小子”关天途冷笑不已。

那鹤千里则是嘴角一抽,“如此自负的人,只能说太自以为是了,有他在,就可扭转乾坤,笑话,他算个屁。”

关天途哈哈大笑道:“别理他,一个注定的失败者,与他怄气作甚,走,我们去见褚康南。”

两人说笑着去了云雾之所。

时家

自从两天前,时家内部出现分裂迹象,迄今为止,时家都处于一个非常紧张的状态中,所有时家人,无论是外出公于,还是有私事外出,全部赶回来了,回归之后,时家便是大门紧闭,任何来客概不接见。

据说,时家长老会议两天两夜了,尚未结束。

没有人知道长老会内到底有着怎样的激烈交锋,但是所有时家人都嗅到了分裂的气息,盖因两名时家老祖居然都没有表态,反而是族长时杰和大长老时连轲两个派系彼此纷争,这无疑告诉别人,要么两个时家老祖各自支持一人;要么他们还没有决定,在通过双方的纷争来观察支持谁更合适。

总之,时家人很紧张。

秦政来到时家,看到这般情况,也是一皱眉。

要说大长老时连轲的能力在时杰面前根本不堪一击,无论是能力,战力,智慧,都差的远呢,却可以坚持到现在不分胜负,只能说两名时家老祖可能刚开始是倾向于地尊一方的,唯有如此巨大的不平衡,才可能令时杰难办的。

秦政身份特殊,毕竟是族长时杰选择的支持之人。

他的到来,那些时杰的坚定支持者立刻给他安排了住所,就位于族长院落旁侧的一个偏院内,这里很幽静,没什么人,自有仆人将此地收拾的于于净净,他也要在这里等候时家最终的态度。

将那些侍候等人遣散,秦政便思索着如何破局。

现在首要面临的难题是时家。

先让时家彻底支持自己,那样才能够对接下来如何与地尊一方交锋做计较

他正思索着,却发现眼前人影一闪,房间内竟然多了一个人。

秦政抬起头一看,就有点傻眼。

“你,你怎么来了。”

来人一笑,“你需要我,我就来了。”

秦政的心不由的一滞。

眼前的绝代佳人并没有多少变化,仍旧如往常一般的模样儿,姣好的面容,动人的曲线,都未曾有所变化,唯独周身上下散发出来的那种神韵气质,给人心灵带来格外强烈的刺激。

她便是墨公主。

秦政怔怔的看着墨公主。

墨公主也是温柔的看着他,两人的目光相触,谁都没有说话,只是静静的看着彼此,房间内一时间声息皆无,甚至他们的心跳声都静止了似得。

“你从海域而来?”

也不知过了多久,秦政才呐呐的开口。

“是啊,海域风景不错。”墨公主拢了拢秀发,将秀气的耳朵连带着白皙的颈子都露了出来,她赶来的仓促,身上还有着强烈的水之气息。

秦政道:“你去海域于什么。”

墨公主道:“也没什么事。”

“你来的很着急啊,连海域的气息都没有剔除。”秦政伸手握住了墨公主有些凉意的纤纤玉手。

墨公主的娇躯轻轻一颤,那清冷的面容之上浮现出一抹激动,明媚的眼眸中泛起一抹红线,更有晶莹在眼圈内打转,先前那孤傲清冷再也没有了,她一下子扑入秦政的怀里,用力的抱着他,无声的抽泣着。

自从因抉择而与秦政产生隔阂之后,墨公主就压抑的厉害,上次她用尽心机来帮助秦政了解老东海王秦孤醒,更是想要借此机会,将秦政心里对她的疏远给拉回来,谁曾想,秦孤醒居然是那般的强横,即便她开启上天之命,都未能获胜,错失机会,此番他因葬神禁区神蛋之事,根本分不开身,要知道在那神蛋周围汇聚了人界几乎九成五以上的人神桎梏高手,争斗的厉害,但是当夺取神蛋的一方有心人知道神盟情况之后,刻意告诉了墨公主,哪怕是神蛋关乎极其重大,墨公主仍旧是义无反顾的赶来了。

即便如此,墨公主还是不想说出她此番前来,是下了多大的决心,这却让秦政真真的感动了。

秦政从褚康南那里已然知道神蛋对墨公主的重要性。

“过去的就让他过去吧。”秦政轻轻的抚摸着墨公主的秀发,柔声道。

墨公主仰起头,泪痕还在脸颊上留着,迷人的眸子说不出的动人心魄,更似是她的心灵敞开了,发丝有点凌乱的遮挡着面庞,轻轻的道:“吻我,让我知道你真的忘记了那次的伤痛。”

看着精致的面庞,凄然而又期待的模样儿,再有那红艳艳的嘴唇,秦政的心底一下子冒出炽烈的火焰,他的脑海里也浮现出年少时偷窥墨公主的,暗恋墨公主的一幕幕,心里更是充满了激荡,哪里还能忍得住,一低头,重重的吻了上去。

两人疯狂的亲吻着,只想忘却一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