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章 批判理性主义的主体55
对象。同商业或经济一样,道德也受人管理。这里所说的肉体禁闭、概念排斥、道德谴责和管理控制这四种古典的癫狂经验的特征,也适用于穷人、性倒错者、犯人和其他被拘禁者,因此也就是一般非理性的古典经验的特征。
在福柯看来,古典的癫狂经验从未完全与非理性的结构相分离。确实,他坚持认为,“正是在癫狂与非理性并且单单与非理性的关系中,癫狂才能被理解。
非理性是癫狂的支撑;或者还不如让我们说,非理性限定了癫狂之可能性的场所。“
D F虽然在这里,疾病、犯罪、渎神者、纵欲者与癫狂的联系愈来愈密切,但在总医院刚刚成立时,情形并非如此。因为疯人并不象其他非理性之人那样是罪人,而是欣赏物,这就是癫狂与其他非理性形式的特殊差异,即疯人具有动物性,古典时代把疯人视作人类本性的动物方面在身上占主导的人。疯人比其他人健康,经得起严寒酷暑。鉴于其他非理性形式被当作要躲开公众意识的丑事,疯人却在固定时间里向世人展示。另外,恰如野生动物拒绝服从大自然的有序规律而受罚,拘禁和戒律期望能摧毁疯人的意志,抑制他的不合理的激情。由于不把疯人当作病人,所以癫狂很少与医学相联系,也不能与教养领域相联系。最后,鉴于在文艺复兴时期,癫狂曾经传达了人类堕落的悲剧真理和人类虚幻的讽刺真理,而现在癫狂不再表达任何有意义的事,而且还受着理性的监视。
福柯所说的古典时代的认知意识,就是把癫狂意识为知识的对象,而不是排斥的对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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65主体的命运——福柯哲学思想研究
福柯注意到,与现时代相比,古典时代是异常的,因为它容纳了估价的癫狂意识与认知的癫狂意识之间的大鸿沟。
尤其是,把目光焦聚于拘禁的经济、社会和政治政策,却没有诉诸对癫狂作出的医学或其他科学说明。
古典拘禁的一个重要特征在于它体现了一种对待穷苦的新态度。在基督教古老传统中,人类被逐出伊甸园伴有劳动的诅咒,劳动既有经济必要性,又是精神赎罪。穷人是真实具体的存在物,他们都需要帮助。在中世纪,尽管贫穷对受害者来说是一种神圣的尊严,但贫穷同时又被颂扬为是检验富裕信徒有否善心的神圣设计。信徒们之所以获救,是因为富裕信徒的善行。然而,在马丁。路德的宗教改革中,情况就不同了。路德认为善行并非必需,因为它们为圣徒们什么也没有做,善行不再是一种拯救之途,善行的帮助开始被看成一种社会义务,贫穷相应地被视作“社会混乱的一种结果和社会秩序的障碍”
,为此,需要把穷人禁闭起来。在重商主义经济中,由于穷人既非生产者,又非消费者,因而无社会地位,穷人只有禁闭起来DG.但福柯紧接着又说,禁闭是个严重错误,是一个经济失误:它通过排除和清洗,抑制了贫穷,又通过救济穷人,维持了贫穷。尽管由于工业发展需要劳动力,穷人可以再次在国家机体中发挥作用,但劳动力市场有限,因此,穷人无法摆脱贫穷DH.即使所有闲散人员都有工作,人类也不能消除某种贫困,贫困注定要发生,并且必然与各种社会形态共存,直至人类历史的终结。原因在于贫困使富裕成为可能,穷人穷了,富人和国家才会富起来。贫困是国家必不可少的组成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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