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七部第二百四十一章天意如是即如是
第五轻云还待叫嚣,却一下子看到了第五轻柔冰冷的目光。器:无广告、全文字、更
旁边,两位第五家族的圣级高手,一脸的崩溃和羞愤再加上狂怒,恶狠狠的看着他。
两位圣级高手很崩溃!
他们两个负责护法,第五轻柔千叮咛万嘱咐,两人也是信誓旦旦的答应。哪想到到了最后时刻,两人竟然同时被那天地之威震慑了心神,不知不觉的就在那里看了起来。
偏偏在这时候,第五轻云好死不死的闯了进来!
第五轻柔的小院,平常就算是好几个月,都不见得会有人来。而第五轻柔向来也不喜被人打搅。可说是清静之极。
这一次,为了更加避免打搅,第五轻柔还特地请来了两位圣级九品的高手护法。而且千叮咛万嘱咐,一定要随时注意mén外的动静。一旦有事情,哪怕是杀人,也不要让任何人进来一步!
不管从哪一方面来说,都是万无一失。
但,事情就是如此的诡异!
在你偏偏以为万无一失的时候,却偏偏就出了事情!而且是最后时刻!功亏一篑!
最后时刻,大mén竟然被轰烂了!
这一刻,第五轻柔心中的懊丧实在是难以形容。
但他毕竟是没有发作出自己的暴怒,他疲倦的摇摇头,转回脸去,摆了摆手,轻声的道:“拖出去,斩了。”
第五轻云大惊:“你你……你出卖了我你居然还……”
但他话还没说完,已经被两位圣级高手凶神恶煞的拎了起来。往外拖走。
第五轻云这才知道,第五轻柔是说真的,不由惊恐的挣扎起来:“轻柔!轻柔!你你……你不能这么对我!你不能啊……”
他一路倒退着被拎着往外走,一路大叫,终于绝望,大吼道:“我是诸葛家族的执事,你有什么权利处置我!你有什么权利?!!”
第五轻柔淡淡的垂着头,不吭声,良久,外面传来一声惨叫。
两位圣级高手飞身而进,肃立在第五轻柔面前:“轻柔……我们……”两人脸上都有止不住的惭愧。
第五轻柔长叹一声,淡淡道:“这是天意……不怪你们。”
他若是责怪,这两人心中还好受一些,但他确实不怪罪,两位圣级脸上更加一阵红一阵白的难受起来。
“是我的错。”第五轻柔微笑道:“我本应该想到的。而且,mén口也应该预先留几个人站岗,但我没有想到。导致了这一次……”
然后他疲倦的挥挥手:“你们退下吧,我受了反噬,需要好好的休息。”
两位圣级神情复杂的退了下去。
第五轻柔缓缓站了起来,身子一个踉跄,在嘴角又溢出了鲜血。他的神情有些委顿,但却充满了疑huò。
“为何?这mén口岗哨我本应想到的,为何我竟然没有想到?纵然普通人的存在,他们的生机会干扰天机透落,但,只要站在街口不就行了么?为何我竟然没有想到?”
“这实在是不应该的!”
第五轻柔叹了口气。
其实这件事真是匪夷所思,要说怪罪谁,真没理由。两位圣级护法,又是在偏僻荒凉的地方,有圣级的神念笼罩,方圆百丈都没人进得来,何必还要看mén的?这样子还能被人如此剧烈打搅,也实在是无话可说了。
第五轻柔其实只是少算了一点,那就是:当九心测天的时候,只要看到了那种情况,无论任何人的心神,都会被吸引住!
但第五轻柔第一次施展九心测天的秘术,又岂能什么都能想得到?
“难道这真的是天意?天意让我看不到第五家族的未来?”第五轻柔默默的说道,他的长袖一卷,将地上七枚铜钱卷在了手中。
随即向着房中走了两步,走到石桌前,又站定,身子摇晃了一下,抬手在石桌上扶了扶;终于还是忍不住一掌落下!
石桌粉碎!
第五轻柔的暴怒,也终于发泄了出来!
“我本想借楚阳的手除掉他,没想到最终还是我自己下了手!这一次,又是我稍落下风了。”第五轻柔自言自语,自嘲的说道:“楚阎王,你让我算计一次……就不行么?”
想到自己一生以智谋安天下,平生算计,都是无往而不利。但却偏偏在楚阳手上连连吃瘪。不由得郁闷之极……
长叹一声,说道:“天意如是即如是……”
(这里解释一句;很多人说,第五轻柔演算天机居然被人打搅了,太可笑。实在是这种说法很无稽。就仅举一个例子来说:诸葛亮在百万大军之中都能被魏延在最后时刻扑灭了七星灯,而且那种可要比第五轻柔重要多了……更不要说此刻的第五轻柔。小说而已,不必当真。更何况,在这里我还加上了一个解释,而罗大大却是什么都没说,若是这么说,岂不是我比罗大大还厉害咩?)
…………
楚阳走在大街上,只见大街上人来人往,熙熙攘攘,热闹之极。
但,等闲也难见到几处纠纷,可见这座城市里,治安极好。
紫邪情méng着面纱,也没有几个人敢来打搅她。
吃完了饭,三个人就在街上闲逛。东游游,西dàngdàng,潇洒惬意。
“你说,第五轻柔会不会郁闷?”楚阳笑道。
“郁闷是肯定的,不过我好奇的是,他下一次,会出什么招。”紫邪情微笑:“这个人的智慧和算计,真是让我叹为观止,倒有些迫不及待的要看到你们两人jiāo锋了。”
楚阳喟了一声,道:“你们看着热闹,我们两个心中却不知道要怎样的千回百折,才能化解对方的每一手进攻或者反击……”
三人在人群中随着人cháo汹涌往前走动,一边淡淡的说着话。
楚乐儿小巧的脑袋左边转过来,右边转过去,目不暇接。她虽然聪明伶俐,但毕竟是年幼,看什么都有些好奇,不一会儿,口袋里就装满了各种小玩意儿,手中还拿着一袋智慧子,在一路走一路剥皮吃。
吃的咯嘣咯嘣响,小丫头眉飞sè舞,也是快活之极。
前面围了一群的人,却是有人在测字。
一个大布招子在人群中树立。
“一字测吉凶,一字看天机,一字问祸福,一字定姻缘!”
这便是招牌上的二十个字。
紫邪情一看,便道:”这是说的什么?”
楚阳道:“便是你写一个字,然后他就能根据这个字,推测出你的前世今生,姻缘富贵,吉凶如何,生死如何。”
紫邪情冷哼一声,看着这大招牌,说道:“好大的口气!若是写一个字就能够让他全部看出来,那可就当真成了神仙手段!我去看看去。”
楚阳拉住她:“这种江湖骗子,看他做甚。”
紫邪情道:“我写个字让他看看。看看这小子是不是真才实学。”
楚阳无奈,只好跟着她走去。三人一路往里挤,楚阳在前,干脆释放出修为,一路‘攻’了进去。
只见在中间空出了一片地方,放了一张桌子,一叠白纸,一支máo笔,一块砚台。
一个衣服洗的发白的老者,就坐在桌子后面,面容清癯,脸sè安详。
在他面前,正有一个白衣汉子,一看就是外地人,正在为他测字。
在他面前,墨汁淋漓的写了一个‘天’字。
看来这白衣汉子要测的字,便是这个‘天’了。
“以天来测自己,这小子口气也是蛮大的。”紫邪情哼了一声。
这时,那清癯的老者将那个字拿了过去,放在手中端详了一会,又抬了抬头,看了看白衣汉子的脸sè,道:“这位客官,您要测字,测的是前途。不过在我这里,一般是看出来什么,我就说什么,若是有什么不中听的,可不要怪罪。”
那白衣汉子大笑道:“我怎么会怪你?就只不过当一个乐子了。”
他身边数人一起大笑。
那老者神sè不动,道:“这个‘天’字。尊驾写出来,极有力道,也极有气势。可见尊驾乃是习惯了颐指气使,而且,很是自负。为人,稍有些刚愎自用,这一点,可注意。”
那白衣汉子脸sè变了变,对方没有说完全,但也已经等于说了起来,乃是暗指他:狂妄,骄傲,刚愎自用,极为自负。而且平常乃是高高在上。
这正是一点也没有说错他。不由脸sè缓了几分,道:“还请老丈继续。”
那老者仔细的看着这个‘天’字,道:“这个天,乃是‘一大’,尊驾自以为自己很大,但尊驾头上,却始终还横着一个人,挡住了你的路。”
“这个‘天’字,已经是最大。所以,尊驾纵然有无尽的心机手段,但这一生,却也……注定不能出头!”
老者抬起头,看着这白衣汉子,沉沉道:“若有心,速去掉!可保一世平安!须知天若出头,便不是天了!”
白衣汉子脸上大汗淋漓起来。
道谢了一声,扔下了一块紫晶,带着身后有些愤愤不平的属下,头也不回的去了。
这种反应,便可见,这老者说的话,乃是一句也没有说错。
那老者抬起头来,看了看众人,道:“还有谁需要测字?测一字,只需一块紫晶。”
众人纷纷摇头。
测一个字,就需要一块紫晶,也就是刚才那暴发户一般的白衣汉子才做得出这等事。须知一块紫晶,若是换算成银两,就足够平常人一大家子一生富足无忧,还能有所积蓄遗产了啊。
“我来。”紫邪情一步上前,坐在了这老者对面。
那老者目光一闪,道:“敢问姑娘要测一个什么字?”
紫邪情冷笑一声,说道:“我要测的,便是这个字!”
她提起笔来,龙飞凤舞一般写了一个大字!
这字一出来,众皆哗然。
竟然也是一个‘天’字!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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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七部第二百四十二章天有九重各不同!
“又是一个“天,!”那青衣老者看着紫邪情,沉默了一下。
紫邪情的脸上,带着白纱面罩。朦朦胧胧的根本看不清楚。
“此“天,非彼“天,啊。呵呵,天有九重各不同!”老者眼神深邃,细细的端详着这个字,沉吟道:“敢问姑娘,你写出这个字,是想问什么?是想测姻缘、前途?生死?还是……其他?”
紫邪情淡淡道:“前途。”
又是与刚才那白衣汉子一样。围观的人顿时轰然一声,大家都是感觉了出来,这个白衣女子,恐怕是来捣乱的。
同一个字,测同一种方向。
难道还能说得出另外的答案?总不能,这天…“也有男的天,也有女的天吧?
老者微微笑了笑,道:“既然姑娘是想要测前途,那么,老朽就为你说道说道。”
说着,他拿出一根草梗,在紫邪情写的这个字上,比了一比。
闭上眼睛,缓缓道:“姑娘的这个、“天”气势磅礴,一气呵成,形如龙飞,气如凤舞,力如仙山,意在九霄。天高万丈,玉、宇琼楼!自然而然带着一种辉煌万古的气象,但却不是九重天的天,九重天的天,还没有这般气象…,如此说来,姑娘你,本身便不应该属于这个世界。或者说,你的未来,不会是这九重天。”
他淡淡的睁开眼睛,道:“这是从姑娘写这个字的气势上来看,气势影响字意,所以字意~不同。”
紫邪情面纱之后的眼睛微微一眯,淡淡道:“哦?”
老者呵呵一笑,用草梗又比了比这个“天,字;道:“天,为“一大”或者说“一一人,又是“二人,;所以姑娘你纵横九天,所谓的,不过是两个人。初看“一一人”便是说起初,应该是一人唯一的一人但再一看,却原来是“二人,;所以说现在,是成了两个。”
紫邪情眼中神光有些凝重,道:“哦?”
老者呵呵一笑道:“姑娘写这个字,带着一股义愤,但,下手时,却自然而然的选择了这个天,并非跟老朽着意为难。这一点,老朽还看得出来。而且姑娘写这个字,还有些飘渺……,姑娘是在找人?而且没有找到;天高无上,神秘莫测,这便是姑娘的彷徨。所以姑娘的前途,应是找人。”
紫邪情的眼帘垂了下来,似乎在沉思,似乎是默认。
老者道:“姑娘随心而出便是这个“天,字,这便说明了,有一个人在你心中便是一“天,!你尊敬他,如同对天!而你要找的人便是这个人。”
一边的楚阳己经愣住。
这个老者,委实是不同凡响,只是从这一个字上,竟然说出来了这么多。
要知道,这测字的学问,可说是极多,但其中最要紧的,却是一点:模糊!
说的似是而非,指南打北。
你让他算的是发财,他似乎肯定了,但你却破财了,回来找他麻烦,他从原本跟你说的话之中,就能够找出合情合理的解释:我早跟你说过的就是这个、啊,你咋认为是发财了捏?你看这一句你看这里……这里……于是乎万事大吉!
所以,江湖算命,全凭一张嘴。
亦真亦假,虚虚实实,才是最高境界。至于真正xiōng有丘壑的大能,也从不肯轻易示以真言。天机,其实好泄漏的?
但这老者说出来的,却是字字句句全部是真的!
没有任何歧义。清清楚楚明明白白,绝不含糊!而且,他算出来的,几乎已经是真相。
这才让楚阳惊诧不已。
此刻,老者继续说道:“天,不可捉mō,不可找寻……所以,姑娘你要找的人,应该还没有找到。”
紫邪情静静的不说话。
那老者有些怜悯的看着她,道:“姑娘写这个字,带着一种心中的尊敬,所以这个字神完气足,飘沙云端。”
“而且,天生万物,实为感jī。姑娘的心中,便是一种再造之恩!这也正说明了……姑娘对于你所要找的这个人,心中唯有尊敬与感jī,并不是儿女sī情。若是,这个天就会是悲情天,缠绵排恻,深情谴体”则又是气象不同了。”
老者呵呵的笑了笑,道:“所以姑娘要问前途,我不能包票,但却可以说,姑娘这一生,有惊无险,逢凶化吉,至于前途,既是脚下路,又是九重天。何去何从,皆在姑娘一心而己。”
紫邪情有些mí惘的道:“那么,敢问大师,我所要寻找的那个人,能否找到?”
她的口气己经完全的变成了尊敬和请教。
老者叹了一口气,道:“我送姑娘几句话。”
紫邪情道:“请讲。”
老者道:“适才说过,姑娘原本所为一人,现在却是两人。呵呵呵……”
他沉默了一下,低声吟道:“大道无边何为真?天高无上费精神;一生辛劳何辞苦,半世漂流不见门,芳心岂能分两瓣,恩怨何曾为此身?yù将苍穹游几遍,何如珍取眼前人!”
“一生辛劳何辞苦,半世漂流不见门”…恩怨何曾为此身……何如珍取眼前人?—一…”紫邪情喃喃的念了几篇,良久,突然嗔道:“可是我哪里有什么眼前人!”
突然嫣然一笑,扔下一块紫晶,道:“算你这小子说的还有些道理。”飘然起身。
众皆愕然。
这姑娘还真是喜怒无常,分明你已经认为人家说的有道理,卦金都付了,居然还死鸭子口硬。再说…,这口气也忒大了些,居然说人家这老头儿是“这小子”我靠你才多大啊?叫一个老头儿做“小子,?
但那老者却不以为意,捋须微笑,道:“既如此,就多谢姑娘厚赏了。”
那看透世情的双眸里,lù出一丝春水般的笑意,道:“今生得见姑娘这等人物一面,也己经不虚此生。”
紫邪情带着笑,哼了一声,转过头去不答话。
那老者又是一声轻笑。
突然转过头来,看着楚阳说道:?小友,可有兴趣也测一个字?”
楚阳沉吟一下,道:“既如此,便测一个、也无妨。”
说着便施施然坐了下来。
这个老者,分明不是诸葛家族的人,但在这里,他的一身气息却是与诸葛家族的人特有的气息差不多,没人看的出他不是诸葛家族的人,甚至,有些诸葛家族的武士经过这里,还会看来一眼饱含敬意的眼神。
那分明是看到了自己家族的长者才会有的表情。
但这老者神情淡然,对此从不回复,而且,隐隐然似乎有一种“恶作剧,似的笑意。这就让楚阳有些惊异了。
而且这老者一身修为,也是浩若烟海,根本看不透。
若是自己看不透,倒也情有可原,可是紫邪情对此也并未说什么,那就有些不大寻常了。
所以楚阳一步前来,坐在桌子前面。倒要看看,这个老者到底是哪一方的人?
那老者看着楚阳坐下,双眉抬起,仔仔细细的看了他一眼,眉毛,有些轻微的抖动了一下,道:“这位公子既然坐下了,要测什么字?”
楚阳在他抬起眼的这一刻,分明发现,这老者的眼中,深邃不见底。便如一眼秋水寒潭,只知其冷,不知其深。
一眼看进去,便说是里面苍穹横亘,星河在里,似乎也能完全可以。
楚阳沉吟着笑道:“老丈乃是神仙手段,不管我写什么,都能够看得出来吧。刚才听着老夫连测二字,真是眼界大开,钦佩不己。”
老者捋须微笑,道:“小友过奖了,江湖余生,不过是谋生的手段罢了,博人一笑,赚几口饭吃。”
楚阳笑道:“老丈谦虚”…敢问老丈贵姓大名?”
老者呵呵笑了起来,道:“你这后生,倒是盘起我的根底来。”
沉吟了一下,道:“老朽乃是世外闲人,不谙世事,己经由来巳久。这几日静极思动,便来一游……,至于名姓,不过是一个代称,不说也罢了。”
“老丈定然是前辈高人。小可失敬了。”楚阳哈哈一笑,也不盘根究底。
老者呵呵笑道:“老夫随风起,随风落,看云飘,逐云飞;自在巳久,不似小友人间龙凤之姿,天上逍遥之志啊。”
楚阳目光一闪,道:“世外高人,最是潇洒;小可这一生,便是最羡慕世外逍遥的人。”
老者呵呵一笑:“小友,要测什么字?”
楚阳提起笔来,道:“我要测的字,老丈你刚才,已经测了两遍了。”
笔锋在面前一张白纸上展开,力透纸背,气势沉雄,便如是两军交战,杀气凛然,雄浑厚重,正是两军对垒,各自堂堂之师,正正之旗!
只看他的笔锋游走,就感觉出那战场的惨烈。
那落日余峰照耀下,千万大军对峙;苍凉的晚风呼啸,落叶纷飞,一声号角,吹响了生死;一声呐喊,打开了地狱!
刀出鞘,箭上弦,战马狂驰而出!
烽烟过处,血流满地!
楚阳轻轻将笔放下,自己先端详了一遍,便轻轻推了过去,笑道:“老丈,请!”
围观众人看到这一个字,忍不住又是一阵sāo乱!纷纷交头接耳,脸上神情都是精彩万端。
今天可真是怪了,就这么一会儿工夫,连续三个人来测字,居然测的是同一个字。
楚阳这一次写在纸上的,竟然又是一个、“天,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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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七部第二百四十三章莫要轻信九重天!
老者看着这个字,苦笑起来,道:“小友可真是给我出了一个难题了。同一天,连续三人,测同一个字;小友这是要砸了老朽的招牌啊。”
楚阳微笑道:“老丈的招牌,那是铜浇铁铸的。等闲人,是砸不掉的。”
老者呵呵大笑,道:“只可惜小友,可不是等闲人啊。”
他将‘等闲人’这三个字,说的有些重,似乎别有所指。
说着,拿起那张纸,放在眼前端详,赞叹道:“好字!好字!当真是铁画银钩,干戈隐隐,杀机凛然,其中尸山血海,遍地白骨,残阳西风,百族灭绝!看到了这个字,就似乎是看到了折叠后的九重天!”
他抬起头来,看了看楚阳,笑道:“小友,这一生杀孽,可是严重得很啊。”
楚阳微笑道:“还请老丈解huò。”
老者神情凝重起来,道:“敢问小友,要测的是什么。”
楚阳淡淡笑道:“既然别人都是问前途,那么在下自然也是要测前途的。”
这句话出来,众人脸sè怪异起来。
先来了一个白衣人,写一个‘天”问前途;又坐下一个姑娘,还是写了一个‘天”问前途。如今,又坐下一个少年,还是写了一个‘天”依然问的是前途!
今天这事儿,可真是开了眼界了。
老者又是一声苦笑:“这前途……这前途……呵呵呵……小友就不能问点儿别的?这不是为难老头儿么?”
楚阳微笑道:“对别人来说,或者为难,但对老丈来说,却是绝不为难的。”
老者大笑:“便是为了这句话,老朽也只好尽力先保住招牌。”
他拿着这个字,左端详右端详,又用草梗比划了好几下,才叹了口气,道:“刚才那个白衣人,写的字充满了桀骜,野心勃勃。而这位姑娘,则是写的轻灵潇洒,飘渺不定。但小友写的这个字,与那两人又有不同,厚重凝实,杀机凛然。”
他抬起头,看着楚阳:“那白衣人虽然桀骜,但对这天,还有敬畏!这位姑娘写的潇洒,但对这天,还有尊敬。但是你……”
楚阳平静的道:“我?我如何?”
老者叹了口气,道:“你心中,没有天!”
你心中,没有天!
这句话,让楚阳心中一震,微笑道:“老丈以为,天可真有?”
老者微笑,道:“自然真有!”
楚阳紧追不舍的问道:“既然真有,那么,天在何处?”
老者凝眉,道:“天,自然在上面!”说着伸手一指,道:“举头三尺有青天啊!”
楚阳微笑,道:“可有凭证?”
老者怫然不悦:“这个还需要什么凭证!”
“天高无上,何来极?”楚阳问道。
“无极也!”老者温文的微笑着,答道。
“既然无极,何来天?”楚阳哂笑。
老者一愣,凝目看了他半晌,轻轻摇头,道:“我不与你争论!”楚阳哈哈大笑。
老者沉默了一下,道:“你现在乃是处在逆于天阶段,总有一日,你心中产生对‘天’的敬畏的时候,你才能在这个世界的极端,再进一步。如此反复……才是大道至理!”
楚阳思考了一会,慎重道:“虽然现在我不认同,但我会记住这句话!”
老者又端详了一眼楚阳写的这个天字,脸上lù出奇怪的神sè,道:“这个‘天”虽然志向高绝,却透着一股虚无……隐隐有yīn阳之象。小友,不是轮回之人啊。”
楚阳只觉心中‘咚’的一跳。
老者呵呵一笑,道:“小友这个‘天’字,乃是‘一大”在这里,却不是一人,也不是二人,而是一大群的人!天,心中既然无天,便是要逆了这天。天为之极;九为数之极,所以……小友所依仗的,有九个人……嗯,甚至更多。”
楚阳心中一震。九,九,……
心中一动,就要阻止老者说下去。却听见这老者已经自动的改变了话题。
“小友写的这个‘天”虽然干戈隐隐,却是厚重大气,四平八稳。上下对称,左右逢源。足见小友心中自有情谊,自有正气。而这正气,便是天心!所以……关于前途,小友的前途,一片杀戮!不过,这天下可杀之人太多……也无不可……”
他含有深意的看了楚阳一眼,道:“我刚才送了这位姑娘几句话,如今,也送小友几句话。”
楚阳肃容道:“老丈请讲,在下一定铭记在心。”
老者沉吟了一下,道:“一剑横亘人世间,该杀则杀莫为难,血海自有光明路,白骨上下皆有天。九霄云中莫轻舞,三生路上可补天;yīn阳需惜jiāo容倩,邪气凛然莫妄言;天机岂容人间世,独行天下不惘然;莫愁前路心不通,寂寞何曾在身边;琼花云邪玉宇中,无伤无痕宁无憾,克敌制胜心有尽,一见魔心慎交谈,九九归一终有时,拨开云雾又一山。不知此生有穷尽,莫要轻信九重天。”
楚阳心中便如春雷炸响,脑海中轰轰不绝。
这段话,概括了自己一生所有。
这个老头,到底是什么人?
九霄云中莫轻舞;这句话再明白不过:一是要谨慎,二来,便是莫轻舞的名字。但,三生路上可补天……
这……
楚阳心中轰轰不绝,一时间不知道身在何处,心在何处。恍恍惚惚,竟然是痴了。身周人潮汹涌澎湃,喧闹声不绝,但却似乎在这一刻全部离他远去。
而他自己,却陷入了一种绝对的静寂。
冥冥中,似乎来到了一个地方。
这里满是黑暗,只有一条光明的道路,蜿蜒的通往远方。人影一闪,面前出现了一个人;楚阳定睛一看,竟然是刚才为自己算卦的那老者。
只见那老者一笑,道:“看看你没有来过的地方,去吧……终有一天,我们会再相见。小友,你得脱了我的手,虽是天意,却也让老夫有些不如意,哈哈……不过你心中没有天……让老夫心怀大悦。”
他一扬手,一缕白光射进楚阳额头中,淡淡微笑道:“若有来日,莫忘记今日情分。”
然后他一推楚阳,哈哈大笑:“去吧,冲出九重天,才是九重天!”
老者的身影在大笑声中,突然飞起。
楚阳只觉得自己不断地倒退,终于不知道退了多久,才终于一跤跌倒,口中发出一声轻呼,猛然抬头,却觉得阳光刺眼。
闭上眼睛,回味了一下,才又睁开眼睛,却见到了紫邪情和楚乐儿担忧的眼神。
不由心中一震,看向对面时,只见对面桌椅宛然,但那老者,竟然已经不在了。
“人呢?”楚阳问道。
“走了。”紫邪情脸上lù出奇怪的神情,道:“我刚想拦住他,但他哈哈一笑,就凭空消失了。”
楚阳大吃一惊。
紫邪情说的是‘凭空消失”那就是根本不施展身法,那样的凭空消失。要不然,无论如何,紫邪情都能追得上,也都能抓得回来。
但显然,对这老者无能为力。
仔细回想老者所说的每一句话,楚阳心中似乎明白了一些什么,但也似乎更糊涂了。
有些惘然的站了起来,如同做了一个梦,道:“我们回去吧。”摇摇晃晃往回走去。
紫邪情和楚乐儿有些担心的跟在他身后。
楚乐儿拉了拉紫邪情的手,道:“紫姐姐,哥哥怎么了?”
紫邪情皱着眉,轻声道:“我也不知道。”
她刚才隐隐觉得,楚阳的神hún似乎在一瞬间离开了身体,但下一瞬间,却又回来了,时间极为短暂,让她也感觉到有些模糊。
一路往回走,走到一个路口,突闻哭声震天,一大伙人,抬着一具棺木,从前面拐了过去。
楚阳定睛一看,只见其中两人,竟然是上午跟随第五轻云送食盒的人,不由心中一动,一把拉住旁边一人,问道:“谁死了?”
“第五轻云大爷,突发疾病,暴病身亡。”那人是诸葛家族的武士,见楚阳既然来到这里,必定是万药大典的医师,哪敢怠慢?
“第五轻云死了?”楚阳皱了皱眉。突然心中有些怪异,心道:难道第五轻云去找第五轻柔算账,第五轻柔算计未成又被责难,一怒之下,竟然杀了他不成?可是第五轻柔可绝对不像这般没有度量的人啊……
楚阳猜的没错,第五轻柔当然不是这种一怒杀人的人,但,第五轻云却是着实的搅乱了第五轻柔的大事!
这种事,莫要说是第五轻柔,就算是楚阳自己,也会忍不住杀人的!
更何况第五轻云本就是第五轻柔要杀的人!
远方传来喧闹声,惊呼声,兴奋声;有人引吭大喝道:正南总执法,东南总执法,正北总执法三位大人到……
又有一面,传来声音:九重天第一主宰世家夜家也来人啦……
这个声音更近。
那三位总执法,似乎从另一面就拐了弯,被诸葛家族引到别的地方去休息,但夜家的人却是直冲着这里而来。
楚阳拉着两人站在路边,心中有些jī动。
夜家来人了,只是不知道那位闻名已久的夜初晨……自己的师娘,会不会来?
…………
第二更,家里出了点事。耽搁了时间,我继续码字第三更补更。
实在是没话说了,风嫂的奶奶去世了。我也真无法吐槽了,估计喷子也无法吐槽了。三月份,风嫂爷爷去世,五月份,我叔叔去世;八月份,风嫂的姥姥去世了;现在九月初,风嫂的奶奶去世了。一年还没过完呢,这才九月份……我算了一下,也是目瞪口呆,这真是、真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