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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百章第一红颜,巅峰权势、举国富贵,劝君留下

《《傲世九重天》》

第四部铁云补天第二百章第一红颜,巅峰权势、举国富贵,劝君留下!(3779)。

一个内侍轻手轻脚的走过来,轻轻分开了流苏,等楚阳进去后,又轻轻放下,然后静悄悄的离开。自始至终,没有发出半点声音。

楚阳进去,就愣住。

在他的正对面,一张软椅,上面,斜斜靠着一午人。说是人,实在是有些太勉勉强,不如直接说是一具骷髅好些。

这个人浑身上下,除去骨头之外的分量,据对不会超过半斤重!可以说,完全就是一层皱皱巴巴的人皮,贴在一副骷髅上面。

在他的脸上,没有半点血色,唯一有点光芒的,就是一双浑浊的眸子,依然还在闪烁着,生命的光彩。也唯有他睁开眼睛的时候,才会让人感觉到,这,原来还是一个活人。

有一股属于死人的阴暗气息,从这个还活着的人的身上,淡淡的散发出来。

他的身上,穿着明黄色的袍子,这种尊贵的服色,却并不能掩盖这个人的垂暮气息。

此刻,他的眼睛正在努力地向着楚阳看过来。

楚阳完企无法想象,一个身体已经到了这种程度的人,是怎么才能够坐起来的!虽然他只是躺坐着。

“你……就是楚阳?,这个人说话的声音极低,若是不小心,就不会听见。但唯一可堪庆幸的是,吐字虽然含混,却还能让人听得懂。

铁补天就在他的身后站着,一只手搭在这个人的肩膀上,眼中泪水涌动,似乎随时都要滴落下来。

这个人,正是铁云国之主,铁世成!铁补天的亲生父亲。

他本已经陷入了长时间的昏迷与暂醒,每次昏迷十几个时辰,但醒来的时候,却不超过一刻钟。最悲剧的是,每次醒来,他的神智都会保持绝对的清醒!

这对于一个身体到了这种地步的人,才是最大的折磨!还不如神智完全混乱来得轻松!但,这次醒来,听说杜世情失踪,这位国主立即强烈要求铁补天为自己服下龙魂香!

龙魂香,又叫回魂香;它能够让垂死的人在一段时间内呈现出一段极端亢奋的回光返照状态!支撑着一个濒死的人,说完想要说的话,做完最想做的事!

但这段时间,却很短暂,一旦这段时间过去之后,灵魂之火便会完全熄灭!整个人彻底死亡!

“是。”楚阳轻轻回答。他实在不敢用力说话,这位国主再样子,让人感觉空气震荡一大了他就会立即承受不住的样子。

“嗯,无须多礼。”铁世成眼珠微微动了动:“来,近些,让我看看。你站的那么远,我看不清你的样子。”

楚阳答应了一声;上前几步。

他刚才距离铁世成也就是五六步的样子,居然看不清楚…,这位国主的眼神,可说已经差不多了。

“不错,果然一表人才。”铁世成微微笑了笑。他不笑还好些,这一笑,更是如厉鬼钻了出来一般的可怖。

“陛下过奖。”

“补天经常在我面前说起你,呵呵,他以为我听不见。其实我都听见了。”铁世成的笑容里,竟然有些得意的意思,叹了口气道:“今天,是十年来我感觉最轻松的一天。”

他的身后,铁补天的脸上明显的红了一下,接着又变得苍白。

“这段时间里,你做的所有事情,我都知道。”铁世成的眼神逐渐的明亮起来,慢慢的,竟然变得锐利,一股王者的气息,慢慢地从他的身体灵魂里面往外挥发。

这是龙魂香逐渐的在他的身体里发生作用的结果。

“你做的很好!”铁世成眼神锐利的打量着楚阳,缓缓道:“我曾经多次这样告诉补天,身为王者,必须要心狠手辣!该杀的时候,就算是自己的父亲子女,也要杀!没有什么是不可付出的,这就是王者之路!王者之路,必然是一路孤独,一路沧桑!但他在这一点,却始终是有些优柔寡断。”

“做一个王者,要比做一个普通人累的多。有些人明知不该杀,也要杀:有些人分明舍不得,还要杀!有些事纵然明知道不对,但还是要做!因为你身为王者,就要担负这一切,自己承受!”

铁世成虽然看着楚阳,但这话却不像是在对楚阳说,而是对铁补天说一般。

“王者…所想的必然是天下,而不是自己,更加不是家庭!这是王者的悲哀。世人谁没有感情?王者也有,但却不能有。所以,每一个王者心中,都是孤独的,也都是可怜可悲的。每一个王者的心中,都有数不清的良心债!日日夜夜折磨自己,所以,历代历朝以来,王者的寿命都不是…”

铁世成叹息一声,不知道想到了什么,眼神中闪现出极度的后悔和哀痛。

楚阳不知道该对这位垂死的帝王说什么,只好沉默着,一言不发。

“朕十八岁登基为帝,数年内,厉兵秣马,兵强马壮!放眼天下群雄,莫有能及也!是以南征北讨,铁蹄所致,望风披靡;兵锋所指,瓦解冰消!不过五年,就将铁云的版图扩大了三分之一!那时候,朕野心勃勃,总感觉,这个天下就在朕的手中,而这个天下,也终将为朕所统一!”

“铁云安定,大赵意识到了铁云的威胁,出兵进攻!朕当时正值壮年,雄心勃勃,御驾亲征!铁云兵甲之锐,天下无双!连战皆捷;大赵纵有第五轻柔坐镇,却也难挡朕之兵甲之坚!”

“当时,铁云五十万大军,连营四百里!与大赵第五轻柔四十万大军,对峙于双龙山!朕跨马雄持,有绝对的信心,将第五轻柔的军队一举击溃,然后以摧枯拉朽之势,直入大赵腹地!灭亡大赵,随后挟雷霆之威,一举吞灭无极国!完成下三天霸业!”

铁世成的声音从嘶哑慢慢地变得激昂,脸上,也逐渐的露出了潮红色,眼神也突然变得霸气十足,凛然有威,似乎是回想起了当年那率领百万大军席卷天下的时光!

“但就在决战刚刚开始的时候,突然遭遇死士攻击!三十位武尊潜入大营,亡命进攻,企图刺杀朕。但这些还不够,更有一位神奇的箭手,在一百丈外射了我一箭!”铁世成眼中露出无力的愤恨:“就是那一箭,让我的一生从最巅峰的时刻,一下子拉进了地狱!”

“箭上剧毒,无药可解;那一战,群龙无首之下,大军大败;龟缩回铁云城,芶延残喘,直到如今。”说到这里,铁世成的声音逐渐的低沉下来。

“十年前,我就该死了,一直到现在才死,实在是让她们…,等得太久!”铁世成叹息着,微微闭上眼睛,两串泪水,从他的脸上静静的滚落。

楚阳静静的道:“陛下可还有什么未了之事?”现在,说什么‘陛下定然龙体安康、且放宽心怀,之类的话,非但不合时宜,反而是有些愚蠢。楚阳知道,铁世成既然要见自己,那么就绝对不是要发几句感慨而已。

他要发感慨,那么多的臣子可以发,何必非要对着自己这一个第一次见面的人发什么感慨?

“未了之事…,太多!太多了啊…”铁世成身子突然颤抖了一下,声音中露出极度的怅惘,和壮志未酬的遗憾。

“未了之事,就是铁云啊…。”铁世成唏嘘着,突然问道:“楚御座,朕以一个垂死之人的身份,要求你留在铁云,可否?”

楚阳一怔,抬起头看着他。

“补天这孩子,心胸气度皆可做一位王者,然谋略有余,狠辣不足!”铁世成骷髅一般的眼睛深深地看着楚阳:“而楚御座杀伐决断,干净利落,却可以完美的弥补补天这一方面的不足!”

“你们两个在一起,简直就是上天造就的一对…搭档!”铁世成的声音有些怪异。

“很抱歉,我不能留下。”楚阳沉默了一会,歉意的答道。

“你若是留下,朕……朕现在可以做主,将朕唯一的女儿许配给你!”铁世成盯着楚阳,道:“你先别忙着拒办…你娶了朕的女儿,从此就是铁云国的摄政王!大权独握,处身在权力巅峰,笑看风云!”

身后的铁补天深深的垂下头,牙齿轻轻咬着嘴唇,出声道:“父皇……。”

“楚御座,膜的女儿,可是这铁云国第一绝色!”铁世成并不理铁补天;只是看着楚阳:“更有巅峰权势、举国富贵做嫁妆!你可愿意留下来?”

“第一绝色、巅峰权势、举国富贵””楚阳苦笑起来:“这的确是很令人难以抵挡的诱惑,不小…,楚某却是心有所属,而且”这一生的志愿,也并非是在这下三天。”

楚阳微笑:“陛下的好意,楚某只有心领了。”

铁世成深陷的眼窝之中,突然射出来两道锐利的光线,良久,才微弱的道:“好!好!不愧是楚阎王!”

他疲倦的咳嗽两声,淡淡地道:“楚御座,朕问你一事,你要如实回答。”

楚阳道:“陛下请讲。””杜世情突然失踪,这件事不知道与楚御座有什么关系?”铁世成沉沉的问道。他身后的铁补天猛然抬起了头。锐利的眼神,看着楚阳。

(今日第三更!今天真是回了,第二更我以为上午就了,直到一个小时前看了看,才发现只是上传了没有…咳咳咳…惭愧!)

第二百零一章长为山水自在人!

楚阳沉吟了一下,心中权衡良久,才道:……杜先生的失踪,这件事,我是知情的。”

铁补天脸色大变,他心中本就早已经有这个猜测和预感,但楚阳此刻亲口说出知情,却还是让他心神震动!

铁世成却是满意的笑了起来,道:“只是知情么?,”

楚阳沉默了一会,道:“只是知情;我也没有想到,杜先生会消失的这么快;或者说,如此巧合。”

楚阳终于还是选择了保留。

“哦?”

“杜先生说过,留在铁云,是他的最大危机。”,楚阳淡淡地道。

“不错。”铁世成和他身后的铁补天,同时轻轻点头。

铁世成呵呵笑道:“杜世情在十急前为我疗伤的事情,这一点,联与补天,都是知道的清清楚楚;他留在这里,的确是一大危机。”

楚阳心头一震。看着铁补天;而铁补天也正目光圌复杂的向他看来。

原来这件事铁补天早已经知情!而他在知情的情况下,却能够完美的控制着自己”让杜世情为父皇疗伤……这心中所要承受的压力,简直无法想象。

杜世情能下第一次手,焉知就不能第二次出手?

“你继续说。”铁世成的精神此刻旺圌盛到了一个极致。

“陛下的病,已经拖不了多久,杜先生曾经说,就算是他竭尽全力,陛下也只能再延缓两个月……而届时,杜世情必死无疑。”楚阳淡淡地道。

“不错。不管是补天还是第五轻柔,到那时候都绝不会放过他!,,

铁世成的话,让楚阳忍不住凝神看了他一眼;这位缠圌绵病榻的君王,原来早已经看到了这以后的局势。

“太子不杀杜世情,无法对铁云交代;但杀了杜世情,后果同样不堪设想。杜世情的死,能为第五轻柔拉过去一批极大的助力!这便是他一生行医的人脉!”

“不错。”

“楚某收到消息,若是陛下仙去,丧期,便是第五轻柔一个极大的阴谋的启动之时,届时铁云一片混乱”第五轻柔有太大的机会可以成功!纵然不成”铁云也能够元气大伤。

铁世成沉思着想了一下,缓缓道:“不错,那时候,的确是铁云最大危机。而解决那个危机,唯一的办法,就是联提拼死了才行,可持……我曾多次跟补天说,他却置若罔闻。”

“杜先生现在失踪,所有人都有些措手不及;我虽然心里有数,但却也是感到了突然。”楚阳沉默的道:“不过,当事情过去之后”楚某才现,我们措手不及,恐怕第五轻柔更加措手不及!”

“说的不错!”铁世成欣赏的道:“现在,我终于完全放心了!”,他顿了顿,严厉地道:“补天,不管将来如何,你绝不可在这件事上为难楚御座!楚御座思虑深远,绝对是你最大的臂助!”,

铁补天黯然的闭上了眼睛,良久才轻轻地答应了一声。

“联受伤之后,就想要解决自己。但那时候补天还小,我放心不下;就又强撑着……到了后来,却已经是求死不能!”铁世成欣慰的道:“如今有了楚御座在这里,联终于放心!我已经等这一天,等了三年多了……我等的,实在辛苦“……

“我好辛苦……好辛苦……”铁世成神情一黯,脸上的红光开始慢慢的消退,龙魂香的效用显然已经开始退却了。

铁世成就这么斜靠在那里,两眼突然变得迷乱”里面透出说不出的眷恋和向往,喃喃地道:“皇后……联就要来与你相聚了……这些年,你可曾怪过朕……”

“怜儿、梦儿、青儿……”铁世成喃喃的念着”念着曾经被自己亲手杀死的娇妻爱圌女的名字,突然悲从心来,猛然一声大哭,叫道:“,我好想死!我好想死!我好想呃……”

楚阳心中叹息一声,身为王者,人人都看到了他的尊贵与风光可谁又知道,一位王者要承受多少?眼前这位王者心中的苦,恐怕是平常人连想都不敢想一想的。

“若是有来生……”铁世成的眼中光芒越来越淡,喃喃地道:“………………,王路漫漫血纷纭,江山社稷常在心,无奈屠刀挥泪扫,娇妻爱圌女做冤圌魂;今生不远黄圌泉路,来世抛却富贵根;不踏凉霄七彩路,长为山水自在人!”,

“呵呵……”铁世成微弱的笑了笑,道:“爱起……勿起……”

他的眼中,突然间射圌出特别明亮的光彩,喜悦欣慰,心花怒放,似乎看到了黄圌泉路上,自己深爱的人正在等待着与他的重过……

然后他的眼中的神光就突然熄人……

这位王者还是保持着原本的姿势,但,身体里面已经没有了生命的存在。

铁云国之主,铁世成,驾崩于今日,此时!

“父皇!~~~不要扔下我!“铁补天凄厉的大叫一声,瞳孔突然绝望的放大,紧紧地抱住了铁世成削瘦的身体,用自己的脸拼命的摩擦着父皇的脸,似乎要将自己身上的温度,传给自己的父亲……

然后,他就突然的喷出一口鲜血,软软的倒了下去,双目紧闭,昏迷不醒……

楚阳黯然叹息一声,看着这位帝王,就在自己眼前走完了一生的路,楚阳心中不知道是什么感觉。

回想起铁世成刚刚说舟话:“……联十八岁登基为帝,十年内,厉兵秣马,兵强马壮!放眼天下群雄,奠有能及也!是以南征北讨,铁蹄所致,望风披靡;兵锋所指,瓦解冰消!不过五年,就将铁云的版图扩大了三分之一!那时候,联野心勃勃,总感觉,这今天下就在朕的手中,而这今天下,也终将为朕所统一!”

铁蹄所玫,望风披靡;兵锋所指,瓦解冰消!

这是何等的威风?何等的霸气!再看看现在眼前这个瘦的只剩下一把骨头的身子”这种强烈的对比,忍不住让人心头一酸。

这位王者,心中最深的痛,或者就是亲手杀死了自己的皇后和自己的女儿吧?一直到死,竟然念念不忘。

但他当时却是为了什么,下了那么狠的手?这个原因,他到死也没有说!如果这是一个秘密,那么,铁世成无疑将这个秘密带进了坟墓!

今生不远黄圌泉路,来世抛却富贵根;不踏凉霄七彩路,长为山水自在人!

一位国君,临死之前留下的话,却是“长为山水自在人,!这更不得不让人深深叹息了。这个皇位,天下间不知道有多少人做梦也想要坐上去,但真正坐上去的这一个,却是临死留下了这样的感慨和愿望!

这岂非就是一个绝大的讽刺!

这位一国的君主,在濒死之际”竟然没有召唉朝中大臣进行托孤之事,显然他对铁补天已经很放心。而且,他没有这么做,也是给了铁补天一种清楚到极点的暗示……

以后,是你的天下!

楚阳静悄悄的退了出去,一路上,糊懈任何人拦阻他口他知道锁补天现在急需要有一个人陪眸缕慰,但这个人”却不能是自己!

铁补天现在恨自己还来不及!

唯有等他熬过了这段时间的伤痛再说吧。

但不管怎么说”铁世成在这个时候死了,比前世早死了足足半年!而且,即将就是严寒冬天,边境上,也将是安稳一段时间了。

而这样的天气之中,第五轻柔不可能来得及做什么,这也就是说,铁云最大的危机,已经在这无声无息之中过去了。

但走在路上,楚阳却是感觉自己的心中灌了铅一般的沉重,丝毫没有感觉到一点点的喜悦。

走出皇宫”楚阳心事重重,突然感觉脸上有些冰沁沁的凉意。

“下雪啦!平雪啦……丶”不知何处,传出惊奇的叫声。

楚阳仰面看去,只见飘飘扬扬的雪花轻轻地飘落下来,刹那间,天地之间一片迷蒙。

现在才是刚刚过了深秋,才进入初冬不过两天,铁云城第一场雪,竟然这么早的就降临了大地。

楚阳静静地走在路上,他的身上,慢慢的就变得雪白,地上,也是白白的一层,先落下的雪花快的融化,但后落下的却也是争前恐后的掩盖了融化的痕迹,慢慢的,变得一片银白。

天地之间,半个时辰之内,变得银装素裹。

楚阳呼吸着冰寒的空气,感觉到自己几乎僵化的思绪,也在瞬间变得活跃起来,回看向雄纬的皇城,在皑皑白雪中静静矗立,无言。似乎在为一位王者的逝去而默默的哀悼。

“不管如何,这今天下,终究走进入了一个新的时代!“楚阳心中默默的道,然后他就迈开大步,向着天兵阁走去……

大雪飘飘”楚阳的思绪,变得空明一片,似乎自己的心,也在随着这纷舞的雪花,融进了无尽长空。

脚下咯吱咯吱响着,楚阳突然想起:前世轻舞,曾经最喜欢下雪,每次下雪的时候,她总是静静地撑着一把伞,一身红衣,站在雪地里,静静地伫立。那个时候,也是楚阳心中最为谧静美好的回忆。

那种风玫,那种绝美的风姿;楚阳每次回想起来,总觉得心神颤动。

轻舞”不知道现在的你,在做什么?

楚阻的身影终于没入了漫天风雪中……

铁世成虽然缠圌绵病榻多年,铁云民众对他的死早有准备,但他的逝世,还是让铁云震动了起来。

偏偏就在这时,似乎是约好了一般,前线传来消息,大赵军队统帅董无法下令,三路大军同时出击,攻打铁云!

第二百零二章拦路抢劫!

三路大军,同时有三位名将率领;神威将军刘剑率兵八万,左侧进攻;天威将军杨烈,率兵八万,攻右侧;忠烈将军陈玉虎,率军十万,中路急进!

三路大军,三位名将,一次性出动二十四万军队。大赵这次军事行动可说颇为庞大,而且,时值初冬,天气骤然严寒,大赵的行动,也可以说是疯狂!

铁云金星城、横云关同时告急!战报频传!

但这一次,因为铁世成的逝世,铁云正是一片哀戚,大赵的军事行动,激发了铁云国内一片战斗热潮!

民众求战之心,竟然是前所未有的热烈!

铁龙城坐镇边关,竟然不能回来奔丧!在大赵的巨大压力之下,调兵遣将,忙得不亦乐乎。

铁云城民意沸腾之中,迎来了国君铁世成的葬礼!

…………

程云鹤可说是有一种感觉:山穷水尽疑无路,柳暗花明又一村。

铁世成的死,让程云鹤也是感觉惊震了一下,很是措手不及;他知道,铁世成现在死了,对与第五轻柔的计划来说,等于是全盘打乱了,一切都要重新开始部署。

但也有一个最大的好处,那就是:终于可以出城了!

这几天里的封锁,憋得程云鹤的头发也白了。没通消息,没出城,眼看着时间一天一天过去,阴无服了梦魂液以后死尸一般挺在哪里,让人心急如焚!

一天数次甚至是上十次的搜查,让程云鹤不但不敢行动,迫于无奈之下,将传讯的无形隼也杀死了。因为……只要它们一个翅膀的振动,就能断送自己所有人的性命!

失去联系,总比失去性命的好!

现在随着铁世成的死,终于放松了宵禁。

程云鹤总算松了一口气,赶紧的申请出城;来到这里之后,他就专程的购买了很多的铁云的特产,而且专门购买的那种存放时间不久,容易腐坏的那种。

铁云城的所有官员们几乎都在为了国君的葬礼忙的焦头烂额,那里还在乎这等小事?程云鹤去申请出城,果然获得了批准。于是乎,程云鹤一刻也没有耽搁,立即纠集所有人手,押送着一溜长长的马车,出了南城门。

终于出来了!

程云鹤走出铁云城的时候,忍不住仰起脸来朝着天空中依然飘飞的雪花深深地呼吸了几口气。这几天在铁云城中,程云鹤感觉自己就像要窒息一般。简直喘不过气来。

现在出城,突然有一种感觉就像是小鸟飞出了笼子。

以后楚阎王在铁云城一天,我都不再来了!

程云鹤心中暗暗发誓!

空腹一身智计,但楚阎王却完全没有给他发挥半点的机会!直接就将所有的路全部堵塞!

程云鹤到了铁云城,黑魔家族也已经被楚阎王利用完毕,离开了。

一拳打了一个空。至于找其他的官员走关系……程云鹤连想也不敢想。一来他就看了出来,现在的铁云城所有官员人人自危,个个胆寒,只要自己的身份一旦暴露,恐怕自己根本不用楚阎王下令,就能被那些官员活活的撕了然后拿着自己的尸体去找楚阎王领赏表白心迹去了……

这一点,程云鹤无比的确信。

能够把剩下的人手完整的带回大赵就不错了。

看着自己身边的一个个金马骑士堂骑士们,程云鹤都有些想哭。来的时候人人意气风发,现在一个个垂头丧气。来的时候四十多人,现在就只剩下了寥寥十来个人!

而且大部分都是武宗。仅仅有三位武尊!

其他的所有人,都在铁云城之中永远的消失了……

最后一次回头,看了一眼这个伤心之城,程云鹤喝道:“走!”

马车辘辘,在雪地里跋涉而去。速度慢得像是乌龟爬,现在还在铁云境内;程云鹤根本不敢把货都扔了。若是一扔……定然就会惹来怀疑。

所以虽然慢,程云鹤也认了。

……

补天阁之中,楚阳皱着眉头:“就这些?”

陈雨桐脸上有些汗,咧咧嘴道:“是,就这些。”

“放开城门之后,一共就出城了六批人?而且,只有两批商人是往南去的?”楚阳有些意外:怎么会这么少?

这段时间应该把人憋疯了不少,不应该这么少的。

“还有许多等待出城的,不过都是本国人,现在既然在铁云城,自然要参加陛下的葬礼!”陈雨桐小心翼翼的解释道。

“嗯,也有道理。”楚阳点点头:“也差不多了,都去帮忙葬礼吧,要严密保护好太子的安全。不能出任何事情;至于这件事,我来亲自处理。”

“是。”陈雨桐踌躇了一下,问道:“御座难道不参加……这个……有些大不敬。”

“我还是躲躲吧。若是让太子见到了我,那才真的是大不敬。”楚阳苦笑一声,铁补天这几天一见到他就大发脾气,昨天居然扑上来就要拳打脚踢,楚阳溜得快才算是没挨上,这个关键时刻,楚阳哪里会去自讨没趣?只要耽误不了国丧的那一天就行了,其他的时候,能避风头就避风头……

就算没事,这几天楚御座也要溜出去了,更何况是有名正言顺的理由?

陈雨桐嘴角抽了抽,虽然明知道皇上死了自己不应该笑,却还是有些忍不住。

铁补天和楚阳的关系实在是怪异,若铁补天真的不满,只需要一道旨意,就把这位御座罢龘免了,但他却是死活不这么做,居然亲身上阵,也不说理由就要教训教训楚阎王……

那样子,活像是赌气!

楚阳交代了几句,就一溜烟的走了。回到天兵阁,这里还有几个不在乎铁云国君死不死的人,纪墨的伤也差不多恢复了。楚阳说了几句,然后五个人就兴冲冲的换了衣服,跟着楚阳出了城。

前几天纪墨还露了露脸,把其他的几个人羡慕的够呛;现在总算轮到自己等人也出来放放风了,而且又是这么一个大雪飘飞的大好天气……

六个人,骑着六匹白马,都穿着雪白的衣服,呼啸着出了铁云南门。守门的士兵刚要盘问,一面代表着楚阎王的牌子就摔在了面前,激灵灵的打了个哆嗦,赶紧开门放行。

六匹马,泼刺刺的冲了出去。

“嗷呜……我靠他大爷的这天气太爽了!”罗克敌顶着一对熊猫眼,兴奋的仰天高唱。这几天,罗少爷可是过的暗天无日,顾独行和董无伤没事就来找他切磋,而他又不是对手,只能干挺着挨揍。

几乎每一天都要平均挨两顿,罗少爷彻底的怒了。今天早晨不等顾独行来,爬起己先找了过去,指名挑战芮不通。先挑个软的捏捏……

那想得到芮不通居然打出来一路怪拳,罗少爷猝不及防之下,两只眼睛同时中招,惨叫一声就变成了一头大熊猫。

如今终于出来放风,罗少爷决定好好的放松一下。同时心中发誓:等少爷我神大成了,第一个要报复的对象就是顾独行:一天打他十顿!不,二十顿!

第二个,当然就是楚阳!因为芮不通那一套怪拳,居然是楚阳教的!简直是可忍孰不可忍。

第三个,当然就是董无伤!

罗少爷现在天天咬牙切齿,每天晚上都抱着一身酸疼的骨头和一肚子的幻想入睡。若不是这人还能有一种幻想的能……那这日子真的没过了……

纪墨等人都是哈哈大笑,连顾独行和董无伤这两个出名的冷面人都是开怀笑了起来。不得不说,这帮家伙天天在一起打打闹闹,虽然每天都有人鼻青脸肿,但彼此之间的感情却也是越来越深厚。

六人六骑,在风雪中卷起片片雪花,顺着地上尚未消失的印记,一路呼啦啦的毫不遮掩的追了下去。

楚阳很有把握。

自己带的这几个人虽然都是武宗,但每一个都是代表着一个大世家的绝学,论起战斗力却丝毫不会弱于一般武尊,甚至就算是那种二三品的武尊跟他们战斗的话,还很有把握。

金马骑士堂的人现在高手已经剪除的差不多了,就算正面相遇,楚阳也不惧!更何况,他手中还有九劫剑这个超级大杀器在手!

所以楚阳很放心大胆的就追了上去。

路程一段一段的被抛在身后,奔出去三四十里路,就看到前面有一队长长的马队,在雪地里前行。

顾独行一声冷哼,一挥手道:“罗克敌,上!”

“为什么是我?”罗克敌不满地道:“这么多人都闲着。”

“你是说让我去?”董无伤一转头,眼神很危险。

“没……没……”罗克敌一个结巴。

“那你是想让我去?”纪墨很凶恶的问道。

“反正我不去。”芮不通仰着鼻子。

“难道我自己去?”顾独行很威严的看着罗克敌:“或者让老大去?这话你敢说出来?”

罗克敌瞪着眼睛,为之气结,半晌之后,才沮丧地道:“我去。”一时间垂头丧气,刚才的意气风发不知道飞到哪里去了。

既然不去不行,罗少爷很怒;但,他发怒的对象却是前面那一列长长的车队!

都是因为你们!少爷我不得不丢脸!你们要付出代价!

两腿一夹白马,罗克敌一阵风一般蹿了出去,一路口中急不可待的咋呼:“驾!驾!”“驾驾驾”……

泼刺刺就冲到了那马队的前方十多丈的地方,把马头一个圈转,转过身来,就这么骑在马上,手中银光一挥,路边的一棵大树轰的一声倒了下来,正好拦在路上!

“呔!嗷呜……此路是我开,此树是我栽;要想从此过,留下买路财!”罗少爷大吼一声,声音洪亮,居然震得空中的雪花也顿时碎碎了。一股子棒老二的劲头,就这么张扬的发散出来。

额,今天上午考试了,职称考试。可怜我昨天晚上才接到通知,今天两眼一龘码黑去考试,还兴致勃勃的,本以为是开卷考,结果那里知道竟然是闭卷……风凌干坐了一个半小时,跟考官瞪了瞪眼,在一张空白试卷上写上了尊姓大名,就出来了……哎,也不知道能不能过,哎……求月票!

第二百零三章蛮横的罗二少爷!

包括车队和楚阳等人,都是一起愕然!

你从人家屁卝股后面赶过去,居然接着就开始此路是你开了?你啥时候开的?

马蹄声响起的时候,程云卝鹤就感觉有些不妙,果然,一个两个眼圈黑卝黑卝的家伙嗖的一声窜了过去。程云卝鹤松了口气,心道说不定是过路的。

哪想到这家伙越过之后居然接着停下,然后一张嘴就是拦路打劫!

程云卝鹤险些厥过去。

强盗大家都见过,不稀奇。可这么从后面赶上来再拦路抢卝劫的,貌似还是第一次见。至于以一个人的力量就拦截这么大的车队的强盗,貌似也很少见。

更离谱的是,原本是应该被抢卝劫的一脸悲愤和委屈才是正理;但眼前这位抢卝劫者居然抢先摆出了一副无限委屈加上苦大仇深的样子,目中如遇喷火,如同刚被轮爆了一般的哀怨……。

这种无限嚣张无限不讲卝理却又无限委屈的强盗,还真是没治了”

“这小子不是有病吧?”车队里一个中年马夫张口结舌的看着罗克敌,居然是一脸兴卝奋。程云卝鹤等人也是憋了一肚子火气从铁云城出来的,人人都是没处发卝泄,凄凄惶惶的走在这雪道上,更加的有些不情愿。

现在居然出来了一个出气的。一时间大家都是有些喜出望外!

这位扮成马夫的武宗高手迎着寒风吃着暴雪,心情糟糕透顶,此刻却是有一种天上掉馅饼的感觉。

“你才有病!你卝全卝家都有病!”罗克敌破口大骂:“你祖卝宗八代都有病!”

“混账!”中年马夫霎时间一张脸气得通紫,气冲牛斗,一个闪身就跳了下来,狞笑道:“小子,不管你是谁,敢挡住大卝爷的路,就准备投胎去吧!”

话音未落,对面的罗克敌的态度比他的态度还要冲动,他只是跳下了马,但对方居然直接跳下马又冲了过来。

“王卝八蛋!混蛋!你个猪锣养的杂卝种!竟然敢骂我!”罗二少爷怒气冲冲的污卝言卝秽卝语层出不穷,一边滔滔不绝的大骂,一边就挽起袖子动了手:“少爷抢卝劫你们是看得起你们!怎么地,他卝妈卝的一个个的还不服气咋地?奶奶滴,少爷我拿着你们当人你们自己非得往驴棚里钻!给你脸了是吧?混账东西!”

一边打一边骂,那位武宗根本还没来得及出手,对方的攻击居然先一步的临身,一时间左边挡了右边挡,右边挡了左边挡,居然直接没有还手的机会。

刹那间被对方的动作绕的头晕目眩,连喝骂的时间也没了。

罗克敌一轮强攻之后,突然停了手,抱着手臂站在他面前看着。而这家伙居然犹自在左边挡了右边挡,右边挡了左边挡,不断地抬手挥臂……还未从下意识的反应之中回过神来。

挥舞了一会,才终于意识到敌人已经不再进攻,大汗淋漓的停了手,才发现那个一脸委屈的家伙就在自己身前不远。

“你有羊癫疯?”罗克敌好奇的问道,说完不等他回答,一拳直直的冲出,狠狠砸在鼻梁上,接着抖手两个又响又热的大巴掌。

这家伙被一拳打的脑袋往后一扬,然后头颅被一巴掌拍得狠狠往左偏,随即又被一巴掌扇了回来,严重往右偏,好不容易摆正头,鼻孔中两道鲜血喷泉这时才噗的一声冲了出来。

大吼一声,却咔咔咔吐出了十几颗折断的牙齿。

鲜血刷刷地落在银白的雪面上,鲜红鲜红的,甚是耀眼。

这一手,让队伍之中正要蠢卝蠢卝欲卝动的几位武尊高手都是乖些瞳孔收缩。

罗克敌的动作干脆利落,而且出手卝度严谨,隐隐有大家之风,却又带着一股子说不出的诡异!

这个独身一人的少年,绝对是一个可怕的人物。

就在这时,罗克敌突然又出了状况。

他蓦然的“嗷呜”一声,兴卝奋地又叫又跳,口卝中一叠连声地说道:“他卝妈卝的!他卝妈卝的!原来如此!他卝妈卝的!他卝妈卝的的的的的!……。”

原来罗二少这一次出手,突然发现自己的出手,同样的招数要比半月之前要流畅了太多!而且,毫不费力。

整具里跟顾独行等人在一起受卝虐,罗克敌从来都是处于弱势,根本没有意识到自己的进步是如何的巨大!

此刻对外人出手,才终于领略到了这股子惊喜!这股子行云流水一般的快卝意……,罗二少爷刹那之间就高卝潮了,兴卝奋的手之舞之足之蹈之……。

刚刚掠出队伍的几位武尊,刹那间丈二和尚摸不到头脑,浑然不能明白眼前这家伙刚才还是愁眉苦脸一脸的苦大仇深,活像是被人当做驴鞭摔了八百遍的样子,这一刻居然接着就龙精虎猛,龙腾虎跃起来……。

一脸的兴卝奋而且是超级的兴卝奋……

难道这货是个疯卝子?

一时间众人都有些郁闷:在铁云城别子一般的被围剿被追杀被搜卝捕,好不容易丧家之犬一般逃了出来,却又在半路上遇到这么一个神卝经不正常的疯卝子!

马车厚厚的棉布帘子一下子掀起来,程云卝鹤面带微笑,迈出车门,深深地一礼,道:“这位壮士,在下等人只是行脚的商人,常年奔波,也为求一口饭吃;不过,既然途经宝地,壮士出面,在下当然要孝敬一二。”

说完,转头道:“来人啊,去取白银五百两,给这位壮士壮行。”

说完转向罗克敌,道:“些许心意,不成敬意;还请壮士收下;不管如何,相逢总是缘卝分,大家就此分手,交个朋友如何?”

程云卝鹤的意思自然是不愿意节外生枝;哪怕是一个小股的山贼,在这等敏感的地方,他也是宁可破财,也要保证安全。

他这番话,若是对一般的山贼劫匪来说,无疑是大大的面子。

不用动手,就能赚五百两白花花的银子,何乐而不为?

这可是普通人家数年也得不到的收八!

但程云卝鹤很不幸,他遇到的是罗克敌罗二少爷!

嗯,若是平常,罗二少爷也不是不讲卝理的人,人家都腆着脸赔笑了,杀人不过头点地,怎么这也就挥挥手放行了。

但现在罗二少爷却是从极度郁闷到超极度惊喜,神卝经亢卝奋已经到一定地步。这个时候,他正是迫切的需要找几个对手来验证一下自己的进步!

而最让他惊喜的是,这个队伍里居然还有几位高手!而且还是武尊!

罗少爷的灵魂之火顿时熊熊燃卝烧,好战之心顿时猎猎生腾,一时间只觉得嘴唇发干,身卝体发卝抖,脸庞发红,拳头发卝痒”

不打一架,如何对得起自己的进步?

现在的罗二少,已经将楚老大的目的扔到了九阜云外,满心里都是找到对手的亢卝奋和打家劫舍的快卝感!

“交个朋友?嗷呜…、,罗克敌罗二少爷仰天长笑,仰天长啸,壮怀激烈的道:“哇哈哈哈嗷呜……五百两银子就想交我这个朋友?”突然间脸色一下子拉下来,变得比这凛冽的寒风大雪天气还要寒冷,大怒道:“本少爷的朋友就值五百两银子?嗷呜……”

说到这里就不能不解释一下了,因为上次顾独行在找到他的时候,纪墨去做一件什么事,离着很远,但事情办完之后,顾独行仰天一声‘嗷……呜……,

顿时震动山林!罗克敌看得清清楚楚的是:山林里面一大家子成群结对的花豹,居然被顾独行这一嗓子吓得屁滚尿流,夹卝着尾巴携家带口的逃走了……。

而这一声之后,纪墨居然远远地就听见了,接着就赶了过来。

罗二少爷觉得顾独行这一声“嗷…呜…。”实在是太威风了,太煞气了!简直就是装卝逼作秀的首选!

所以从那以后罗卝干少爷就染上了这个毛病;尤其是需要开声吐气大吼一声的时候,他以前都是喊“呔!。”但是现在觉得“呔”实在是太没品味了,一律都换成了“嗷呜……。”

而这个原因,也成了他在天兵阁饱受打击的源泉谁愿意有事没事的就听狼嚎的?高兴的时候你嚎,愤怒的时候你也嚎;这也就罢了,可啥事也没有的时候,居然也嚎……,是可忍孰不可忍!

自然,罗二少是不知道这件事的,他将所有的原因都归总为自己长得求帅了,他们都嫉妒…。

“嗷呜……,五百两银子,本少爷怎么丢得起这个人?混账!”罗二少白牙森森,眼神狰狞,嘴角流涎:“嗷呜”还不快些将你们最值钱的东西交出来?难道还等着本少爷动手不成?嗷呜……。”

程云卝鹤的脸色顿时难看起来。

几个武尊的眼中,同时露卝出了震怒的神色!这个家伙,简直是不知好歹!

“敬酒不吃吃罚酒!”程云卝鹤一张热脸贴在了人家冷屁卝股上,不由的也是一阵恼怒。

“混蛋!你也配让本少爷吃罚酒?”罗二少一声长啸:“嗷呜……太好笑了!来来来,让本少爷教教你们,什么才是罚酒!”

众位武尊终于忍耐不住,一个人疾风一般的撞开雪花扑了上去,大怒喝道:“老卝子现在就让你尝尝,什么才叫做罚酒!”

拳卝打卝脚卝踢,疾风骤雨一般向着罗克敌进攻了过去。

罗二少爷兴卝奋地一声长嚎:“嗷呜”来滴嚎!”拉开架势旋风似地冲了上去,刹那间两人卝拳来脚往打成一团。

又是一阵马蹄声响,楚老大带着顾老卝二,以及纪二少爷、董二少爷这两位二少爷,还有未来的独脚大盗茵不通茵大人,同时出现。

(上一章章节名写错了,应该是二百零二、打成了一百九十二……额,改不过来了。惭愧呀,可见这段时间为了码字,我真是蝉精竭虑了,导致了出现了这么明显的错误……咳咳,求月票!)

第二百零四章不对劲!

楚阳有意无意的看了看芮不通,不出任何意外的在这丫脸上发现了一股子狂热,舌头居然还在无意识的舔着嘴茶……,…嗯,看来这货对打劫这一行,还真是先天性的热去……,…

“罗克敌已经疯癫了。,纪墨两只手抄在衣袖里,口中嘶哈嘶哈的吸着冷气;幸灾乐祸的道:“我看这几个人都不弱,恐怕罗二少这一次又要被打成猪头。,

“没事。,董无伤兴致勃勃的看着场中正打得兴高采烈的罗克敌,道:“这头狼天天被我们打,他自己不烦我们也烦了,让别人揍他一顿正好。,

顾独行深沉的点点头,道:“注意,千万别让人打成了死狼就行了,其他的“就让罗二少爷吃点苦头吧。要不然他也不长记性。”

顾二哥这句话,决定了罗二少的命运。苗不通狠狠点着头,大快人心的道:“这混蛋柿子专挑软的捏,天天来欺负我!这是报应”

于是乎,一帮兄弟袖着手嬉皮笑脸的在一边看起了热闹。

至于楚老大,则刚刚来到就是一脸的若有所思,这个马队,貌似“有点不对劲啊……,…

自己策马冲过马队的时候,在那三瞬间,自己的丹田之中的九劫剑剑尖,突然剧烈的跳动了一下!

类似于突然心悸那样的跳动!

这种悸动,还是楚阳今世得到九劫剑剑尖之后,第一次!

这让楚阳心中充满了疑惑!为何九劫剑竟然会出现异常?难道这车队里,居然有着什么能够让九劫剑感兴趣的东西不成?

心中想着,眼睛就向着这车队看了过去。

自然,他是以打量普通商队的眼神看的;在未确定对方就是奸细之前,楚阳绝不会在心中先存偏见。

但这一细细打量,却让他发现了太多不对劲的地方。就在这时,顾独行策马来到他的身边,淡淡地道:“老大,他们很尊怪啊。,

“奇怪?哪里奇怪?,楚阳似笑非笑的问道。

“队伍里有高手“这并不值得奇怪。,顾独行道:“毕竟这种跨国商团若是没有高手存在才是意外,但他们却是——太镇定了。

若是一般的商团,遇到这种情况,纵然高手能够不动声色,但一般的人却也会有些惊慌。,

“但这些人却是从上到下,都是镇定的很。似乎是见惯了这种大场面——,顾独行道:“一般的军队也做不到这样的镇定”

“嗯,的确如此。“楚阳点点头:“还有呢?”

“三位武尊,而且,实力很平均”顾独行道:“剩下的人之中,大多数都是武士武者,十几位武师,竟然还有四个武宗!对于一个商队来说,这种力量未免过于庞大。,

“嗯,还有么?”

“还有就是“既然有这么强大的力量,为何却要忍气吞声?面对一个单枪匹马的少年劫匪,居然宁可交出五百两白huāhuā的银子也要息事宁人……,…这也太窝囊了一些。,

“嗯,还有么?,

“随随便便交出五百两银子就只求一条路走,而且实力高于对方“除非是那种财大气粗的暴发户商团,而且这趟买卖又是暴利,才有可能这么做。但眼前这些人如此镇定平静,不像是暴发户的样子,而且,我看他们的货物,也不像是有这么大的利润!反而赔本的可能性大一些“顾独行道:“这很反常。”

“嗯,还有冻?,

“这个“没了。,顾独行瞪瞪眼。

“若是我估计没错的话,这些人,应该就是金马骑士堂的人”楚阳深沉的道:“现在,我们的主要任务就是“从中找出另一位负伤的王座!杀死!至于这些人,就留着他们回去向第五轻柔报个信吧。,

“报信?,

“是的,报信;我们在铁云这边闹出了这么大的事情,第五轻柔不可能不知道。若是让他的人全军覆没,而他利用铁世成和杜世情的计划又彻底破产的话;我怕他会受不了。“楚阳呵呵笑了一声。

楚阳真正的意思,当然不是怕第五轻柔受不了,对于楚阳来说,第五轻柔气疯了气死了最好,哪里会为他担心?

他的真正目的,是放这些人回去,然后结合铁云城的现象,让这些人向第五轻柔传递一个消息:现在铁云,正在全力攻略内政!

这段时间以来,从一开始的清理内奸,到后来的清理奸细,都清晰地传达出了一个消息:欲攘外必先安内!铁补天和楚阎王的重点战略目标,是在国内!

这样,第五轻柔必然会将目光放在铁云之内,严密注视。而这样做有一个好处是:太远了!铁云发生的事情,被第五轻柔知道,最短的时间,也是一天一垩夜,再反馈回来,最少三天!

而这三天的时间,就足够做很多事!

但现在楚阳又有一个新的打算:欲攘外必先安内,这句话绝对不假!但我现在偏偏就在安内的同时……也要让你们再难受一下!

反正现在大雪弥天,想来你们也过不来!

等到明年春暖huā开……难道就不会是另一番局面么?

放虎归山么?楚阳看着这列马队,心中淡淡的笑了笑,未必!这其中,没有虎!更何况,还能留下一个极为重要的伏笔……

楚阳在这个地方的打算并没有丝毫错处,而且一切都是为了以后留下伏笔;但,他却犯了一个不知情的错误。

一直以来,金马骑士堂的行动都是绝密:而且金马骑士堂的行动一般都是金马骑士堂自己负责。所以,楚阳理所当然的认为,金马骑士堂这一系列的行动,都是这两位王座在主导!

只要将这两位王座杀死,那就是万事皆休!

而现在已经死了一个,另一个,应该也是奄奄一息。

所以楚阳理所当然的认为,这马队之中不会再有什么重要人物。

而他却不知道程云鹤的存在。他若是知道程云鹤的存在,那是绝对不会放任何一个人离去的。这种两国大战,一个像程云鹤这样的智者的作用,要远远大于一位王者的作用!

孔伤心的行动固然让程云鹤寸未建就郁闷的返回;但却也错有错着的保住了程云鹤!

若是等程云鹤到了之后再行动,那么,就会将程云鹤直接暴露在黑魔的人面前,也等于是暴露在了楚阎王的面前,若是那样,楚阎王又怎么会放过这样一条丝毫不逊色于唐心圣的大鱼?

阴差阳错之下,各方面的盘算心机争斗之下,程云鹤现在,平安了。

程云鹤自从罗克敌出来劫道,就一直在小心的观察着前后左右,楚阳他们一下子出现,虽然一个个都在围观,但那统一的穿着统一的马匹,和几乎相同的年纪,让程云鹤立即知道:这些人都是一伙的!

对方只有几个人面对自己庞大的车队却是毫无惧色,指指点点,神态从幕,恐怕这些人没有一个是弱者。

今天要想从这里走过去,看这样子还真是要出点血了。

当然,直到现在,程云鹤并不认为这些人是楚阎王派出来的。国君死垩亡,楚阎王身为铁云重臣,怎么会这么出现在这里?恐怕现在忙的焦头烂额才是正理!

所以现在程云鹤只是有些担忧,却并不害怕。

激战之中的罗克敌已经有些狼狈了。他虽然是世家之后,但毕竟与对方差距有些大了。对方是四品武尊,他却只是六品武宗。相差了七八个级别,能支撑到现在已经非常的不容易。

现在他完全就是以精妙的招式来弥补力的不足,以精巧的步伐来躲避对方凌厉的进攻。

若是现在他能有一柄神兵利器的话,相信战局也会有所改观;但他的剑本就是普通的剑,而且还被纪墨拿着让莫轻舞削断了……

罗二少爷很有些狼狈了。

从刚才的意气风发到现在的狼狈,时间极为短暂,罗克敌逐渐的有些放不开手脚了。

敌人的压力越来越大,罗克敌手忙脚乱,突然一横心,刷的一声,将自己的腰带抽了出来!

刷刷刷,孕克敌的腰带如同游龙一般飞舞进击,原来他这条腰带,竟然是一条特制的软鞭!

“哇!罗克敌拿出秘密武器来啦!”纪墨惊呼一声,发现新大陆一般的叫道:“原来是一条鞭啊!啧啧,居然还是红色的……”

“哇!罗克敌的这条鞭竟然是红色的哇……”茵不通惊呼一声,随即纳闷的道:“那他另一条鞭是什么颜色的?”

“哇!原来罗克敌有两条鞭啊……”董无伤惊呼一声,叫道:“不知道他会不会都用出来?”

“他要是都用出来的话……早就胜了……”楚阳忍俊不住的道:“单单是这份厚脸皮也足以抵挡一切攻击啊。”

“哇……哈哈哈哈哈…………五个人顿时捧腹大笑,顾独行这个冷面人这次几乎将眼泪都笑了出来。

激战之中的罗克敌顿时连鼻子都气歪了!

看着顾独行等人赶上来,罗克敌还在指望着他们来帮自己的忙,没想到这帮同伴非但不来帮忙,反而远远的站定,然后就开始兴高采烈的评头论足起来。指指点点,眉飞色舞。

(第三更啦第三更啦第三更啦……

第二百零五章致命要挟!

罗克敌心中气苦,这才拿出了自己的鞭子,哪想到这把鞭子一出来,却招来如此评论。

一时间罗二少爷气的几乎连鞭子也不会用了……。

“噗!”

那位武尊一拳打在罗克敌胸膛,罗克敌大吼一声,退后一步,接着又是“砰砰”几声,上接连中脚,顿时被踢倒在地,滚起了雪球。

“嗷呜”你们这帮混账!”罗二少爷快要气死了,一边在地上翻滚一边大叫:“还不快来帮我的忙!””住手!”纪墨飞身而出,拦住了那位武尊,大怒道:“你太过分了!”

过分了?

那位武尊高手很是有些纳闷,他本想将这小子直接废掉,但人家那边还有五位高手虎视眈眈,自己这些人本就是身份敏感,不敢太过分,对付罗克敌已经是手下留情了。没想到居然钻出来这么一个家伙说自己过分了?

“你打他我不反对!你就算杀了他也是他学艺不精、没有人会说什么!,纪墨怒气冲冲,戟指喝道:“可你为何要踢他的?”

“?”那位武尊高手茫然的看了看罗克敌的臀部,一头雾水的问道:“咋了?”

“咋了?你说咋了?!”纪墨愤怒地、悲愤欲绝的叫道:“我们兄弟们实在没银子吃饭的时候就靠着他去卖了!你你你,你竟然踢他”你这简直是绝人生路,实在是欺人太甚!”

“纪墨”老子跟你拼了!”罗克敌悲愤的尖叫一声不要命的向着纪墨扑上和…

“哈哈哈。”董无伤笑的从马背上摔了下来,瘫软在地上,顿足捶胸的大笑起来。

楚阳猛的呛了一口,顿时有不少雪花被他从鼻子里吸了进去。

那位武尊高手脸色有些痉挛,嘴角抽柚着,露出一个怪异的表情,深深点头,道:“原来如此……。”

“所以!我要跟你决斗!”纪墨悲愤的抽出了长外:“罗克敌的在铁云城很多人都喜欢…,你居然如此侮辱……而且还不给银子……”

罗克敌崩溃的扑了上来,一把揪住纪墨脸色狰狞,呲牙咧嘴:“纪墨你这个王八和…老子要活活的撕了你……”

“大敌当前!你居然还敢与我内斗?你你…,你真是不可救药!”纪墨正气凛然地看着他,大喝一声:“给我滚到一边去!”

说完,纪墨一脚踢在罗克敌的上,对这个自己‘极力保护、别人碰一下也要拼命,的给予了高度的蹂躏之后,挺剑冲了上去。

罗克敌元宝一般被踢飞的同时,纪墨已经狂呼乱叫着与那位武尊高手打成一团,一边打一边狠狠的追问:“你为何要打他的?】,

打一会又问:“你为何要破坏他的?”

纪墨的身手要比罗克敌灵活的多,那位武尊高手郁闷之极,一边手忙脚乱的招架一边招架,一边听着对方喋喋不休的追问,终于忍无可忍的暴吼一声:“我哪里知道他那这么值钱…。”

这句话一出,刚从地上爬起来的罗克敌啪嗒一声又摔倒在地上,两手死命地锤着雪地锥心泣血的大叫道:“纪墨”我要杀了你!我要我要与你不共戴天…”。

菌不通和董无伤笑的浑身都软了……

站得稍远一些的顾独行和楚阳也是浑身颤动,笑的****…。

程云鹤看着面前这一档子事嘴角不住的抽搐,想笑实在又笑不出来,这…这幕闹剧要闹到啥时候?

弄这几个人,也似乎并没有恶意的样子啊…

这井只听蹄声得得,两骑白马缓缓走近,前面的白马上一个少年平静地问道:“这个马队,谁是主事者?”

“这位小兄弟有何见教?”程云鹤疑惑的打量着楚阳,急忙堆起一脸笑容。

“嗯,大雪天气,赶路当真是辛苦,您说是不是?”楚阳和蔼可亲的笑道。

“是啊,不过为了生计,也不得不如此;生存本就艰难,想要在生存之中活得好一些,就更是难上加难啊。”程云鹤长叹一声,沧桑的道。

“是啊…难啊…”楚阳深有同感的点点头,道:“尤其是这些东西,又这么重!从此前往大赵,万里迢迢,其中的辛苦,又是难以言说啊。”

“小兄弟说的不错。”程云鹤唏嘘道:“养家糊口,百般艰难……。”

“既然如此,在下愿意帮助先生一个大忙。”楚阳微笑道:“先生,带着这么多的金银财宝上路,着实太沉重。在下虽然也很害怕辛苦,但一向慈悲为怀,助人为乐;也只好帮助先生解决一大难题…。”他沉吟道:“先生将金银等物尽数交出来,只带着货物上路,想必是能够轻松不少的。”

程云鹤怔住。

这个少年温文儒雅的说了这么一堆,居然来了一个更狠的,居然想要全部打包…

把金银全交给你……,我们只带着这货物上路?这货物有屁用?恐怕到不了大赵,就都烂了……。

程云鹤强笑一声,道:“阁下,这…太过了吧?”

“过了么?”楚阳淡淡的笑了笑,道:“咱们只是讨生活的,而且也只是玩玩,不当真的。只是想要找个乐子而已;不过,若是我们不高兴了,诸位的消息,我们也可以通知一下楚阎王,让他来问问诸位,相信比我们现在谈话将要愉快得多!”

楚阳淡淡地道:“而楚阎王耍的价钱,恐怕诸位更加不愿意付出!你说,我说的对不对?”

程云鹤心中重重的一震,目光一闪,疑惑地问道:“阁下这句话,在下很不懂!”

“真的么?”楚阳脸色渐渐冷了下来,道:“老二,你马上快马回去,去补天阁禀报一下,就说是发现了金马骑士堂的人的行踪……。”

“好!”顾独行一拨马头,两腿一夹:“驾!”

一个武尊飞身而出,喝道:“留下!”

顾独行冷冷一笑,突然从马背上飞身射出,长剑与对方的剑啪的一声接触,身子飞鹰一般掠了出去,这一掠七丈,身轻巧灵活,速度快极!

那位武尊高手胸口如被雷击,脸色一阵苍白。

程云鹤一方的人同时色变!

只是看这身,他们就知道,就算是自己的人全部一起动手,也留不下这个人!

“且慢!”程云鹤心头一阵苦笑,怪不得对方如此的有恃无恐,原来是识破了自己这些人的身份前来要挟!

不得不说,这是一个巨大的把柄!而且,对方算准了,自己不能不接受池的要挟!因为这六个人个个都是高手,自己绝对没有把握将他们全部留下杀死!

一旦冲突起来,自己这些人,将一个也回不去大赵!只要对方握有这样的把柄,那么,对方对自己就是予取予求!

更何况,这边的消息,第五轻柔还不知道。自己身负重任,必须要将消息带回大赵!

“你想要什么?”程云鹤问道。既然话已经说开,也不再遮遮掩掩。

楚阳得意的笑了笑,道:“不过是想与各位交个朋友而已。”他已经感觉到,丹田中的九劫剑剑尖,靠的这个中年人越近,躁动就越大。

这个人身上,定然有着什么天才地宝或者是奇异金属!要不然,九劫剑剑尖不会有这样的反应。

“程某人也很想交阁下这个朋友!”程云鹤冷哼一声,道:“说出你的企图。”

“在下只是想要,从这车队之中,自己随便寻找一些东西。”楚阳冷冷道:,恍如……,一个人!”

“一个人?”程云鹤心头大大舟一松。

对方知道自己这些人的身份,却并没有想要斩尽杀绝。只是想要寻找一个人,那么,他们想要的人不外乎就是阴无。

但现在的阴无就算是让他们见到了,也不会有什么大碍!

“既然小兄弟想要自己寻找,那么尽管寻找便是!”程云鹤含笑道:“不管看上了什么,程某都拱手相送,绝不会有半点留难!”

楚阳心中一紧,凝目看着程云鹤,心中不由得有些奇怪。

逃走每那位王座肯定就在这个马队之中,但这个人为何一点也不慌张?这是什么缘故?楚阳相信,自己已经说得够明白了。

程云鹤一挥手,命令道:“所有人让开大车周围!”转头对楚阳道:“请!”

这时,纪墨和那位高手也早已经停止了打斗,围绕了过来。

在那家伙身上,清晰的几道血痕,眼眶也变成了黑的。纪墨的身上却只是多了些尘土雪末,显然,这次较量纪墨获胜。

程云鹤和几位金马骑士堂的武尊看着楚阳等人的站位,忍不住都是皱了一下眉头。这几个人除了楚阳和他身边的那个少年之外,其他人都是呈长线型分开;这样的阵型不是自我保护,但却能够保证最外围的哪一个无论遇到什么攻击,都能够迅速逃走,没人拦得住!

而一旦动手得罪了对方,那么,对方逃出去一个,自己这些人就是灭顶之灾!

程云鹤皱眉不已,对方这几个人年纪虽轻,却是配合默契,而且对自己这一边的顾忌拿捏得准准的,让自己根本无处下手。

楚阳和顾独行两人当先,一辆马车一辆马车的搜寻了过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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