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七章除害【求收藏】
用尽自己全身的力量一刀一刀的砍在水猴的头部,水猴的鲜血随着吕岩手中柴刀每一次的落下,都会迸射出许多的鲜血。那鲜血崩在地上,甚至崩到了吕岩的脸上,口中。感受着口中那股腥甜的滋味,吕岩的双眼都变得赤红,机械性的重复自己手上的动作。
疼痛刺激着水猴,让水猴凶性大发,但无奈全身都被粗网套住,动起来套在自己身上的粗网越发收缩让水猴动弹起来更加的吃力,只有不断的扭动自己的身体,利用这股力道想把自己背上的小虫子甩下来,止住对方的攻击。
见到吕岩在独斗水猴,周围手中握着网绳的村民们也都越发努力,紧握着手中的网绳。一个孩子都如此的努力,他们又差些什么。因为吕岩的动作所有的村民们也激发了自己内心的血性,有的村民甚至还拿起了手中的武器同样冲了上来准备帮助吕岩。
好像老天也在这个时候帮助清流镇的村民们一样,本来忽然下起的小雨在这个时候居然停了下来。乌云密布的天空也变得晴朗了起来,太阳再次照耀在大地之上,感受着阳光的温暖,村民们越发感觉胜利距离他们越来越近了。
腿部和左手不断的用力,不让水猴的力量把自己甩下身去,吕岩在这个时候也感觉自己的思路特别清晰。终于水猴的动作逐渐变得小了许多,本来那挣扎的力量也在这个时候变弱了许多,让吕岩能够更加准备的把柴刀砍在它的头部。
血液好像涌出地面的泉水一样,不断的从水猴受伤的头部流了出来。套住水猴的粗网在这个时候甚至都被水猴流出的血染成了红色,地面上甚至有一滩一滩水猴流出的血渍。
终于水猴的动作逐渐的停了下来,而挥刀的吕岩也在这个时候感觉到一阵力竭,显然是体力已经到达了自己的极限。随着“嘭”的一声,受到重创的水猴终于在这个时候跌倒在了地面之上,而本来体力到达极限的吕岩在也因为这股力道摔落在了地面之上。
思路还是一样的清晰,但是四肢好像都不听自己使唤一样,睁开眼睛看着一旁倒下的水猴,隐隐的吕岩好像看到有什么东西从水猴受伤的头部滚了出来。伸出手去一把抓住水猴头部滚出的小东西,当把手伸到自己面前的时候,再次打开手掌吕岩发现自己的手掌之中居然什么都没有,只有水猴的血渍罢了。
在水猴倒下的下一刻,本来握着网绳,拿着武器的村民们忽然都愣住了。愣了大概几秒钟之后,他们突然欢呼了起来,他们知道水猴终于被他们杀死了,又或者说被这勇敢冲上前去的少年杀死了。
倒在水猴身边的吕岩本来神智都恍惚了起来,眼睛也越发模糊,不过因为村民们突然发出的欢呼声,他的神智又清醒了起来。好像马上想到了什么一样,吕岩挣扎着从地面爬了起来,随后疯了一样的跑向了自己父亲刚才摔倒的方向。
步履蹒跚的跑到了父亲的面前,因为脱力吕岩再次重重的摔倒在了吕父的旁边,但就算如此吕岩还是挺起了自己的身子,观看起了自己父亲的情况。手指轻轻的放在了吕父的鼻下,发现自己的父亲还有呼吸只是因为摔伤晕厥过去了之后,吕岩的脸上终于出现了笑容,随后只感觉眼前一黑,再什么也不知道,终于因为脱离晕了过去。
在吕岩晕过去了之后,众位村民可不能就这样坐在地上休息。先是分出一部分村民把受伤的村民送回镇中,找郎中来检查他们身上的伤势。随后又有一群村民拿出事先准备好的油泼在了水猴的身上,当把所有的油都泼在了水猴身上之后,他们点燃了准备好的火把,扔在了水猴身上。
不一会熊熊的大火已经燃起,燃在了水猴的身上,当看到水猴的毛发身体因为火势而烧焦的时候,村民们的心也终于安了下来。他们知道这一次除害行动完美的成功了,自此他们再也不用担心自己镇子上的村民再会在河边遇害,因为这害他们已经除掉了。
滚滚的黑烟从小镇的河边冒出,这火一直烧了许久,不断的有村民网火中投放着柴火,生怕烧不死这水猴。但奇怪的是,水猴的尸体并没有因为这大伙也烧成了白灰,不论烧多久这水猴尸体的影子还在那大火之中,让众位村民十分奇怪。
当大火停了之后,众位村民紧接着又把水猴烧焦的尸体再次用粗网装好,怎么说也村子的战利品不是,他们要带着水猴烧焦的尸体走遍小镇的大街小巷,把这个好消息通知到所有村民的家中,让他们知道这祸害已经被他们清除了。
而就在村民们在炫耀战斗胜利的时候,吕岩和吕父已经被村民们送往了家中。要说吕岩怎么说也是这次除害的功臣,几十号村民抬起吕岩和吕父把他们送了回去。当吕母在门外看到自家丈夫和孩儿被村民们抬回来的时候,泪水瞬间从她的眼眶流了出来。
马上跑了出去来到了村民们的身边,不断的询问着吕岩和吕父的情况,待到村民们告诉吕母,吕岩只不过是因为脱力晕了过去,而吕父也只不过是受了点轻伤之后,吕母才把自己的心放回了肚子里。小心翼翼的把吕岩和吕父抬到了属于自己的床上,为了不打扰养伤的两人,村民们也没多做停留,仅留下吕母一个人照料这爷俩。
看着好像血人一样的吕岩和一旁受伤的吕父,吕母只感觉自己的心好像用钝刀一下下割一样的伤痛。先是烧了一壶热水,擦洗一下两人身上的伤口.随后吕母一直守在两人的身边,半步都不敢离去,就那么等待着两人苏醒过来。
吕母在一旁悉心照料受伤的吕岩和吕父的时候,吕岩在晕厥之中好像来到了另一个世界。在这里他好像利用的是上帝视角一样,可以看到这一世的自己和上一世的自己都站在自己的面前,对着自己微笑。下意识的想要靠近过去,伸出手去摸摸两人的身体,吕岩却发现自己怎么也做不到。
“这是怎么回事?我到底在哪里?”
见到自己动都不能动,吕岩下意识的脑海中出现了这样的想法,也就在这个时候他忽然想到了自己与水猴战斗的一幕一幕。
“不对,这到底是怎么回事?我不是在和水猴战斗么?我怎么会在这里?”
疑惑不断的出现在吕岩的脑海中,而就在吕岩思考自己到底为什么会在这里的时候,他面前的两个自己忽然动了。看着上一世自己熟悉的面孔,再看了看这一世自己那清秀的面庞,突然吕岩感觉自己的鼻尖一阵酸涩,泪水再也忍不住夺眶而出。
上一世的吕岩和这一世的吕岩在不断的靠近,两人越走越近终于走到了一起随后融为了一体。紧接着两人化作了一团白光,“嗖”的一下进入了到了吕岩的体内。当这道白光进入到吕岩体内之后,吕岩只感觉自己的身体暖洋洋的很是舒服。
而就在这个时候,吕岩的面前突然出现了一颗蓝色的珠子,蔚蓝的珠子发出蓝色的光芒照在了吕岩的身上,本来感觉全身暖洋洋的吕岩忽然感觉到了一阵寒冷。但这寒冷和自己身上温暖的感觉融为了一体,让吕岩的身体越发舒服起来。
舒服的不禁叹息了一声,随后吕岩也感觉自己的意识好像越来越模糊,逐渐的睡了过去。当吕岩再次睁开眼睛的时候,看到的赫然是自己母亲因为操劳而显得疲惫的面孔。下意识的伸出了自己的手,再次醒来的吕岩赫然发现自己的身子好像比平常轻了许多。
但没有关注这一点,吕岩马上立起了自己的身子,对着自己操劳的母亲轻轻的喊了声,“娘”。
听到吕岩的声音,吕母的眼眶中立刻出现了雾气,眼泪不争气的从眼睛中流了出来,吕母一下抱住了吕岩的身体,喃喃的念叨着“岩儿,你终于醒了终于醒了”
第八章宝珠【求点击,求推荐!】
自吕岩清醒过来之后,难免惹来了母亲的唠叨,嘴上不停的在说着吕岩的不是,但吕岩知道那是母亲关心自己才会如此。面对母亲的责骂,吕岩也只是脸上微微露出笑容没有言语,吕母见自己儿子好不容易清醒了过来也不忍再多唠叨,嘱咐吕岩好好休息就照顾起了一旁晕厥了吕父。
在床上休息的吕岩这个时候才认真的观察起了自己的身体,发现身上的血渍已经被母亲擦干,只有衣服破损了许些,身上却没有半点伤痕。试着伸出了自己的手臂,却发现自己的手臂举起来好像比平常还要轻上几分。
本想下地试试自己到底有什么不同,谁知道就在吕岩刚刚起身的时候,吕母见到马上焦急的说道:
“岩儿,刚刚醒来下地做什么,好好的在床上休息!”
不忍母亲担心,吕岩也只有躺在床上继续休息。当到了傍晚十分的时候,吕母精心为吕岩熬了锅粥。粥随时普通的白米粥,不过吃在吕岩的口中却感觉到了母亲那浓浓的关爱之意,这普通的白米粥吃起来也是极为的香甜。
刚刚吃过了一碗热粥,吕岩就听到隔壁房间中的响动就要起身,就在刚要起来的时候又想到母亲的吩咐,吕岩也只有再躺了下去,侧耳倾听了起来隔壁的动静。要说这房子本来就不大,隔壁的动静当然尽收吕岩的耳底,待听到原来是吕父在这个时候醒来的时候,吕岩的心中也放松了许多。
吕岩本来就是因为与水猴战斗的时候脱离而晕倒,本身并没有受到严重的伤势,但吕父可与吕岩的情况不同,那可是被水猴的重拳打中。听到隔壁吕母小声对吕父说的话,待知道原来吕父身上青一块紫一块之后,吕岩也紧握了下自己的拳头,心道这水猴怎么这么大的力气,打的父亲伤势如此严重。
又侧耳听了许久才知道原来吕父受的也只是皮肉伤,大概好好静养上一阵子也就无恙之后,吕岩才缓缓的闭上了眼睛,准备才小睡休息一下。
不过这个时候估计就是吕岩像要休息也休息不成了,原来不知是谁传出的消息,说是这次除害行动的大功臣醒了,街坊四邻纷纷来拜访。就如隔壁家的张婶带来了一筐鸡蛋,镇边赵大爷送来了十斤白面,就连受伤的镇长都托人带了许些干果过来,总之那访客真可以说是络绎不绝。
吕岩和吕父身上都带有伤势,这与访客说着话的当然就是吕母了。每当有人说起吕岩在游斗水猴那精彩一幕的时候,吕母的心中好像抹了蜜似的笑容也是没有断过。嘴上有时虽然还责骂着吕岩年幼冲动,但心里早就乐开了花。
到了夜更深点的时候访客才逐渐少了起来,也让吕母空下了时间能够好好的照顾自家相公和孩儿。吕岩此时早以能够下地,劝说母亲好好照顾父亲就是,待到吕母同意之后,吕岩才慢慢的走回了自己的房中。
脱下鞋袜又回到了自己的小木床上,这一天与水猴战斗的一幕一幕也好像电影一样的回放在了吕岩的脑海中。总感觉这一天过的很是虚幻,摇了摇头让自己忘记今天的一切,时间也差不多到了吕岩该休息的时候了。
今天已经忙碌了一天,明日还要去孔先生那里听课,再加上吕父现在养伤在床,这砍柴的工作恐怕就要落在吕岩一个人的肩上,难免明日会更加忙碌,吕岩也决定早早的睡上一觉。
头枕在了那软硬适中的枕头之上,吕岩让自己的头脑保持空明的状态,也就是什么都不想的状态,呼吸也放的平稳的许多,缓缓的进入梦乡,准备与那传说中的周公会上一会了。
缓慢而又平稳的鼾声逐渐从吕岩的口中发出,而他的房门也在这个时候轻轻的被推开了,原来是吕父还有些不放心自己那宝贝儿子,让吕母这个时候过来看看。顺着门缝看到自家孩儿已经发出了轻微的鼾声,吕母暗道吕岩今天是累的不行,也轻轻的关上了吕岩的房门,照看吕父去了。
就如吕母所想的一样,吕岩今天与水猴的战斗的确是累的不行,要知道那水猴力气有多大紧紧的缠在它身上也消耗了吕岩不少的体力,要不然也不会因为脱离晕倒了过去。但自从吕岩第一次清醒过来,这劳累的感觉却再也没出现在吕岩的身上,甚至连用力过多肌肉酸痛的感觉都没有出现。
这神奇的事情本来吕岩也不愿过多的思考,就连穿越这样的事情都被他碰到过,身体没有任何酸痛的感觉也被吕岩当成是了平日里上山砍柴的功劳。不过也就在这一日,在吕岩此时的睡梦中,奇妙的事情居然再次出现了。
就在吕岩刚刚入睡的时候,眼前忽然一黑,随后好像来到了一个奇妙的世界之中。这个时候没有任何的光亮,除了黑暗就是黑暗,伸手不见五指的黑暗。来到这么一个黑暗的世界,吕岩本能的想要看到光明,随后活动自己的自己的身子不断的奔跑,想要走出这片黑暗寻找光明。
“这里到底是哪里?为什么如此的黑暗?”吕岩在这个黑暗的世界中大声吼道,但却没有人答复他,在这个空旷而又黑暗的世界之中也没有任何的回音。
忽然吕岩在这个时候轻咦了一声,随后他发现这里好像与平常的梦境不同,因为他居然可以感受到自己身体的存在。下意识的摸了摸自己的身体,吕岩发现在这里他居然能够随意的控制自己的身体,甚至能够感受到自己身体的存在。
“为什么,这一次的梦境居然能让人如此的清楚?”
不断的有新的疑惑出现,但却没有任何办法,吕岩也只有耐心的观察起了这个世界。但无奈这里总是一片黑暗,连自己的身体都看不见只能用手摸到,又有什么能让他观察的呢。
忽然间,就在吕岩要放弃探索这个世界的时候,在他的面前忽然出现了一道光亮,那道光亮好像在指引着他前往什么地方。见到这道光亮,吕岩也没有过多的考虑,随后直接控制着自己的双腿让自己冲着那道光亮走了过去。
刚走到光亮所在处的时候,吕岩震惊了,如果现在有一面镜子的话,他能发现自己的嘴居然张的能够吞下两个鸡蛋。是什么让吕岩如此的惊讶,因为他再一次看到了两个人的身影,在那道光亮之中又一次见到了这一世自己的模样和上一世自己的模样。
就好像吕岩昏迷过去的时候一样,这一世吕岩面貌的少年和上一世吕岩面貌的少年又一次重合在了一起,两人重合在一起的同时再次发出了一道耀眼的亮光,而在这一道亮光的后面,那颗闪耀着蔚蓝色光芒的珠子又一次出现在了吕岩的面前。
这一次终于有机会让吕岩仔细的观察一下那颗闪耀着蔚蓝色光芒的珠子,只不过盯着看了许久吕岩也没有发现这颗珠子有什么奇特的地方,但在看着的时候吕岩总是感觉这颗珠子十分的眼熟,好像在什么地方看到过一样。
“这颗珠子啊!对了!”
忽然吕岩好像想起了什么,瞪大着自己的眼球盯着这颗珠子,连眼睛都不敢眨一样。他赫然是想起了今天在杀掉水猴的时候,好像有什么东西而水猴的头部伤口掉了出来紧接着被自己握入了手中,而这颗珠子不正是从水猴头部伤口掉落出的那颗么。
本来这颗珠子刚从水猴头部伤口掉落出来的时候上面沾着水猴的血渍,血渍已经把它染成了一颗鲜红的宝珠,所以吕岩在第一时间才没有发现原来这颗珠子就是从水猴头部伤口掉落出来的那颗,直到看了许久之后才恍然大悟。
“只不过,这颗珠子不是不见了么?为什么会出现在这里?”
认出了这颗宝珠之后,吕岩才想起白天与水猴战斗过后,自己握住了这颗宝珠。但当他把带有宝珠的手掌放到自己面前打开了之后,只见到自己手掌的一片血迹,哪里还有这颗珠子的半点痕迹。
疑惑的看着这颗蓝色的宝珠,不知道为什么它总是能够带着两世自己的模样出现在自己的面前,疑惑好像又一次出现了。吕岩看着这颗蓝色的珠子,本来带着疑惑突然又笑了起来,笑的是那么莫名其妙,笑的是那么理所当然。
“好像今天的疑惑比我刚穿越过来的时候还要多。”
继续轻笑着看着这颗宝珠,吕岩轻笑着暗道,随后用手伸向了这颗珠子,对着宝珠开口说道“宝珠啊,宝珠!既然现在你出现在我的梦中,那么我就是你的主人了。以后要乖乖的听话知道了么,要不然就把你扔了!”
本就是当成一句玩笑话对着宝珠说,谁知道蓝色的宝珠好像听懂了吕岩的话语一般,再次闪耀出了蔚蓝的光芒。而在它再次闪出光芒的时候,吕岩忽然注意到在这颗宝珠的上面好像写着什么字。
挪动了自己的脚步接近了宝珠想要看清楚上面写着的到底是什么,而就在吕岩接近宝珠的时候,他忽然感觉宝珠照耀在自己身上,带给自己一种温暖的感觉。
这种温暖就好像早晨刚刚升起的阳光一样,照的人全身暖洋洋的极为舒服,又好像温泉之中的泉水,泡在其中给人一种昏昏欲睡的感觉。
没过一会,吕岩就完全沉浸在了宝珠的光芒之后,慢慢的什么都不知道了。而就在吕岩完全沉浸在其中的时候,他没有发现自己的身后再次出现了两个身影,在他的身后不断的重合,不断的交织在了一起,缓缓的融入了他的身体之中
而吕岩的身上,在这个时候也出现了光亮,而那光亮却是这黑暗环境中的唯一一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