QIYE READING

第七十三节

《《学堂异人》》

第一堂是英语课。我本着“有条件要上,没条件创造条件也要上”的精神,强迫自己跟着教英文的大哥转,还是不怎么听的懂。偶尔一蹩,见贞贞正听的津津有味,时不时地笑一下。该死的!英文大哥从头到尾没说一句国语!旁边的难兄难弟不是睡觉就是切切私语。。。哪像我啊?强迫自己学,又听不懂。。。

突然,英文大哥往我这边指了指,看样子就知道是要叫人跟他对话或回答问题了。我没这么幸运吧?

“you,stand up.please tell us your taste about Marx.(你,起立,请说说你对马克思的感受)”英文大哥又朝我这指指。我心里发慌,这可是高难度啊。。。贞贞见我面露难色,一把抢过我的书,迅速把介绍马克思的课文看了一遍,然后悄悄对我说:“哥哥,不用担心,你放心说就是。等下我说什么你就照着我说的念。”

真丢脸。。。贞贞,哥哥可是把脸交给你了,你一定要保住哥哥这张脸啊。。。我忐忑不安地站起来,贞贞果然轻声念叨着鸟语。不会是乱说一番蒙我吧?硬着头皮把贞贞说的机械地转述出来。说完,英文大哥没什么表情,又接着问问题,倒是前面有一贯学习好、英文成绩棒的几个同学都吃惊地回头看着我。贞贞果然没有耍我,都是标准文法、句子,我开始有点崇拜贞贞了。

好久,英文大哥才赞赏着让我坐下。我颤抖着双腿,惊魂未定。过了好一会才回过神来,才想起香港的英文教育水平很高,普通的中学生能说一口流利的英文不是什么稀奇事。生在香港就好了,英语这个老大难问题就不存在了。像我们这些可怜人,到了中学才学ABC。。。还他妈是中国老师用中国式发音教我们。刚开始的时候,“yes”我在单词旁边写上“爷死”;“bus”写上“爸死”才能读单词。读两个单词就把家里两个男丁诅咒了一遍!这种环境,能把英语学好么?

我对贞贞翘起大拇指:“厉害厉害,你简直就是我的救星。”“小case,我们圣玛丽中学是全英文教学的。”贞贞突然兴奋地说:“我帮了你的忙,该要怎么感谢我?”敲诈!这是不折不扣的敲诈!我小声道:“算你狠!下次别落在我手里,你等着!”

我突然有种想把贞贞丢给张雨琼的欲望。他们两个都是类似的人。俗话说:物以类聚,人以群分。她们两个在一起一定会很投缘,惺惺相惜。顺便让她们两个切磋一下,把缠人、敲诈、整骨、虐待、变态。。。的功力更上一层楼。

“叮。。。”,下课铃响,部分同学回过头来打量着贞贞,三大才子更是走过来,真要命。

“罗,这就是你的香港表妹?”三才子看着贞贞问,管一道:“我明白了,刚才是有香港表妹暗地帮忙,不然凭老兄的英语底子。。。”一席话,引的周围的同学都来了兴趣,纷纷围上来:“她是香港的?”“难怪罗开近半个月都不见人影,原来跑到香港去了!羡慕啊。”“罗开,把你香港的表妹介绍一下嘛。”“老罗,你表妹会说普通话吗?”。。。

贞贞马上大方地跟大家打招呼:“你们好,我叫肖贞,请大家多关照。”“哇。。。”人群一阵惊呼,阿炮咧嘴道:“普通话说的这么标准?你好,我。。。”话没说完,就被这些好奇的人七嘴八舌打断了。俨然现场成了新闻发布会,一群“记者”不停提问,“发言人”不停回答。

我拼命地一脚踩一个,才费力地挤出人群。香港就这么有号召力?难怪刘德华一出场就要大批保安维持秩序。

我走出教室,在一个僻静的角落给张雨琼打电话。回来都过了一夜了,不跟大小姐报个到,没我的好处。我怎么在乎起她的喜怒了?我不知不觉爱上她了吗?

电话提示关机。搞什么飞机?又莫名其妙地关了机?不知道张雨琼又在玩什么节目。。。对于她的突然失踪,自上次她去泰国后我就已习惯了。难道张雨琼又去了泰国?不管去了哪,只要她回来,自会找我的。想到这,我轻松地回教室。

还在教室门口就听见教室里一片嘈杂,像菜市场一样。我走了进去,发现大部分人都挤在一起跟贞贞扯着话题,不时的感叹几句、笑几声。贞贞也为突然有了这么多说话的人兴奋,手舞足蹈的。。。直到上课铃响,我才能坐回自己座位。可是,身边再也不能平静了,旁边几个在英语课上睡觉的难兄难弟都毫无睡意,小声跟贞贞聊着。幸亏我意志坚定,以超人的勇气沉浸在网络原理的海洋中。。。

上午的课上完,已到了11:30。我带着贞贞往张雨琼负责的那家食堂走。早餐图方便,就近在另一家食堂吃的,当然没有碰到张雨琼和她的员工。用脚指也想的到,一个大学是不可能只有一个食堂或把所有食堂承包给同一个人的。

我拉着贞贞排队打饭。贞贞把脑瓜转来转去,看到什么问什么。好他妈累。。。

终于轮到我了,打饭的师傅好眼熟。。。天大地大,吃饭最大。我也没多想,告诉打饭的师傅给我两份饭,然后把菜点好。

“你不是老板的男朋友吗?”打饭的师傅说着,把一张字条拿给我:“老板的爸爸前天给你留了这张字条,交代一定要亲自给你。”这个年代还需要留字条这么落后的联系方式吗?想找我给我电话不就完了?哦,一定是张雨琼没告诉他老爸我的电话。我道了谢,接过字条揣在口袋里。妈的!饿都饿死了,谁还有心情看字条啊?我后面那条女狼已是两眼发绿光,敢情再不给她饭吃她就要吃人了。

我和贞贞托着饭菜,找了个人少的地方坐了下来。贞贞这下安静了,猛吃起饭来。看这吃相,我开始担心她能否嫁的出去了。。。咱不习惯落后不是?我也把头埋下猛咬,眼前只有饭菜,没有其他。吃了几口,想起口袋里还有张字条,随手掏出来一看,字条上写着“有紧急重大事情要与你商量。见字条后,尽快和我联系。电话:139********”。

“岳父”急着把女儿嫁给我?也太没职业道德了,我还在念书呢。。。我对贞贞交代声:“你先吃,我出去打个电话,马上回来,别乱走。”贞贞嘴里塞的满满的,只能拼命点头。我走出去,按字条上的电话拨号。

“喂,你好。”

“张叔,我是罗开,我已看到字条。怎么回事?”

“详细情况你到我家来,我们好好商讨一下。”

“那好,马上到,再见。”

我挂断电话回到餐厅,见贞贞已吃完正擦着嘴,忙把她拉出来。不把她带在身边不放心,只好把她一道带过去。

凭着记忆,打的来到张家。一路上我反复叮嘱贞贞,时刻要记住不能让别人知道我们跟常人不一样。惹的贞贞说我跟师娘一样喜欢罗嗦。我记得我像贞贞这么大的时候,也特别厌恶家长的左注意、右小心的叮嘱。青春逆反期。。。我意识到我的方法错了。

“哇,”贞贞望着张家吹口哨:“真漂亮。。。你女朋友家真有钱啊。”我按了按门铃,不满地说:“我早告诉你了,我从没说过她是我女朋友。别乱说,等下进去装哑巴!”话音刚落,就有人来开院子的金属大门。我一看,竟是张父!本来开门的事由用人做就完了,莫非有大事发生?

“张叔好,”我跟张父打个招呼,贞贞也马上学我跟张父问好。张父勉强笑了一下应了声,然后请我们进去。

客厅,张母正在轻轻抽泣。两夫妻闹别扭?找我来做和事佬?我心里想着,张母已看见我,带着哭腔说:“小琼被人绑架了。。。”“什么?”我如五雷轰顶,紧张起来:“谁干的?有没有报案?到底怎么回事?”张父沉着脸,威严地发话道:“你哭个什么劲?!哭能解决问题?你进去!我和罗开单独谈一谈。”

真发生大事了。。。张母流着泪,摇摇晃晃地起身。我对贞贞望了一眼,小家伙马上聪明地跑过去扶着张母:“阿姨,别伤心了,哥哥一定会想办法把姐姐救回来的。”说着,两人就进了房间。

“张叔,到底怎么回事?小琼有没有受到伤害?绑匪有什么要求?。。。“我急切地问道。我心里恨的咬牙切齿,敢动我眼皮下的人。。。张父点燃一支烟,喷着忧郁:“是小琼的保镖黑龙、黑豹绑架了她。”我想起黑龙、黑豹曾经暗地观察我的事,失声叫道:“是他们?”

张父吃惊地看着我,我迅速平静下来,安慰道:“张叔你放心,小琼在他们手上一定不会受到伤害。黑龙、黑豹没有向你要赎金对不对?”张父点点头:“我很奇怪,他们不要赎金,说只要你去一躺,就什么事都没有。你和他们有过节?”

果然是冲着我来的。我摇头:“我仅仅和他们见过几次面,知道他们的名字而已。不是小琼,我根本不知道黑龙、黑豹的存在。”想了想,我试探性地问:“黑龙、黑豹功夫了得吗?是你雇佣他们的?”“我听小琼说拳脚还不错,”张父叹了口气:“他们是小琼从泰国旅游回来后突然找来的。我当时就觉得奇怪,他们不要钱,只要供给一日三餐、有住的地方就可以了。如果不是小琼一再坚持,我绝对不会允许这种保镖在我们家的。”

我已达到目的了。果然连张父都不知道黑龙、黑豹的实力、真实来历。自然,他们挟持张雨琼就是为了要挟我。从何霸天口中知道他和泰国黑瞳成员有联系;张雨琼也告诉过我,黑龙、黑豹是普陀拉教护法的弟子;都木拉提明确告诉我他中立,不干涉他事;我在泰国赤龙的身份只有都木拉提、阿旺知道。

把这些条件综合起来,黑龙、黑豹不应该知道我是赤龙的人。除非。。。我心头一凛,何霸天没说真话还是普陀拉根本就是和黑瞳一伙的?难道张雨琼和他们共同导演了一出绑架剧来诱我掉进陷阱?我的头一炸,痛苦无比。我不信张雨琼接触我这么久仅仅是为了让我陷入陷阱,也不能接受这个假定的事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