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七十九章
不管我怎么想,燕子终究还是走到我的面前,她的脸如冰霜,她的目光如针刺,她的手更如……靠,我不敢想了,该来的终究要来,死就死吧!我闭上眼睛,死在心爱的人手里也是一种解脱,只可惜我才开始玩的“天使”。(没那么严重吧!你到底想些什么,白开水云)
“叶辉,你还好吗?”
怎么?来的不是一阵暴拳吗?我绷紧的肌肉没有感觉到疼痛。
难道燕子没有动手,连敲头的动作都没有,来的是不是燕子,我刚才眼睛没看错吧!
我睁开一条缝,眼前的确实是燕子,但又不是燕子。
这真的是燕子吗?我再次睁开眼睛,眼睁得像铜锣一般大。
眼前燕子正巧笑倩然的站着,眼光中流露的是似水柔情,而那双拳头更没有像往常一样高高举起,而是,轻轻的挽着我的手。
Oh,mygod!我一定是做梦,我想,没有什么比这更令我吃惊的了,燕子居然没有动手打人,那火暴的燕子,野蛮的燕子,竟然还温柔地挽着手,我一定还在梦中。
“叶辉,你怎么了。”柔和的声音从边上传来,真的是燕子,虽然以前都是大喝,但熟悉的语调是绝对不会错的。
我扭过头,再次深深地仔细地看了一眼燕子,完全没有刚才的火气,只是沉静地俏立着。连往日随着跑步奔放的短发,也被一个精致的发夹,夹住,柔顺地贴着脖子。
“我……,我没什么?”显然,我还无法从刚才的惊异中回过神来,有些语无伦次。
“刚才你和严雅在谈些什么?”燕子声音更温柔了,这简直太不寻常了。她应当是一声娇喝,然后再一顿乱打,可现在……
“我们没说什么,不过,严雅好像有事走了。”我心不在焉的回答,总觉得越来越怪异,严雅变活泼也罢,怎么现在燕子也变了。
燕子还是那么温柔,说话声也低了几度,更没有自称是大姐了,这天,我伴着不一样的燕子,在满脑袋的问号中渡过了。
※※※
回到寝室,见到一干室友,先是一声招呼,然后再痛扁一顿陆涛。哼!比我高一点算什么,比我强一点算什么,寝室长算什么,照扁不误。谁叫你害我(虽然最后的结果还不错)。陆涛也知道自己的行为有多恶劣,不仅欺骗了党,欺骗了人民,更欺骗了最不该骗的人——本世纪最伟大的帅哥,人类文明的拯救者,共产主义义无反顾的缔造者……(以下省略5千字)。终于抗拒从严,坦白从宽,争取宽大外理,鉴于他的表现,我也大人有大量,宰相肚里能撑船,只是帮他略为“按摩”一下。
夜幕降临了,吃过晚饭,照例是分开行动,现在谁还兴那集体活动啊!那是那群大一小子才有的,比如说,你约了女朋友,集体活动行吗?(例如卫星)比如说,你要去网吧,看A片,集体活动行吗?(例如孔云)等等。因此,陆涛去了图书馆,卫星,提着个包,笑咪咪地赴约,孔明急得火烧屁股地去占网吧位子。王宇带着个罗盘,不知晃到哪去了。本来,我也应当去自习的,这一段时间以来,我经常上自习的,网吧去得越来越少,那老板还痛惜,又失了一个英才(我看是少一个钱袋吧)可今天不知怎的,只想在寝室里静一静。
躺在床上,看着窗外灰蒙蒙的天空,只觉得思绪飘到无限远的时空。
我现在是怎么了,我好像真的不是我了,我默默回忆着我以前的生活,网吧,书店,通宵……,现在呢,呆的最多的不再是网吧了,而是图书馆了。是什么改变了我呢?
是因为成绩不好,要重修,还是因为燕子,因为不想被燕子和严雅看不起,虽然我知道燕子不会因为我成绩差而对我怎样,但是待在一个全班成绩最好的人边上,不管怎样压力都是有的[奇·书·网-整.理'提.供],何况还有严雅这么一个优秀的女孩,我是不是想超越她们,我追忆着这一段时间的记忆,不错我真的变了,为什么努力读书,为什么去竞选辅导员,以我以前的个性,决不会这样的。我难道不是想让燕子,让严雅大吃一惊吗?确实,为了燕子,为了严雅,我变了许多,但我仍觉得非常痛快,为了她而改变,本来就是我心愿吧!
寒风呼啸着刮过,玻璃不安地“咔咔”叫着,寒意透过窗户传了进来,已经是12月了,难怪这么冷,我披上一件衣服,走到窗户前。
对了,今天真的是十分奇怪,严雅倒还罢了,变得这么活泼,仿佛是燕子一样,但更令人吃惊的是燕子,她难道转性了,以她的脾气,遇到今天那样的事,竟然没有暴走,反而变得那么温柔,温柔得好像严雅了,这到底是怎么一回事啊!怎么都变的那么古怪,而且,今天严雅离开时,连与燕子打一声招呼也没有,仿佛没看到燕子似的。这是为什么?她们以前不是好朋友吗?
我脑袋里一团浆糊,实在想不通,操,反正对于感情的事,我好像从来没有想通过,我天才的脑子,一碰到这些,就“阿达”了,不管这些了,以前没想这些,还不照过,明天,太阳又不是不会出来,不管他三七二十一,今天晚上不爽,先睡,抛下那些乱七八糟的东西,躺在床上果然舒服,5秒工夫,我已经陷入梦乡了(不好意思,我睡着时没有看表),我确实称不上一个情圣啊!
第二天,太阳还真的没出来,呵呵!当然没有其它的原因,第二天是一个阴天吗!冬天里面哪有这么多晴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