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八章一日双天子
世界之大,无奇不有。
在四大部洲(即阎浮提,也就是南赡部洲,我等屁民以及我等先民都生活在这里;弗婆提,也就是东胜神州,孙大圣花果山那疙瘩;瞿陀尼,也就是西牛贺洲;郁单越,就是北俱芦洲),有情众生不管是胎生卵生,都是妈妈生养,没听说一爸爸生儿子的。
不怕想不到,就怕不敢想。须弥山上的众天子天女的出生别有特点。男的生男的,女的生女的。也没有十月怀胎那一说,要生男的,爹爹大腿至膝盖随便一处,就起个大包,须臾间就成了,须臾间就裂了,一眨眼那儿子就生出来了。一出来就已经十二岁了;要生女的,妈妈肚子就须臾大了,须臾开了,两腿一分,这女儿就生出来了,一出来也十二岁了。生了男的叫天子,生了女的叫天女。
据说投胎转世为天子天女的,前世是积了德的,这一世才有这个果报。所谓的德,就是说那天子天女前世有三种善良的作为,叫做身善行,口善行,意善行。所以作为来世的今生,一出生便知道自己来于何处,生于何所,将来要往哪里去。
这个简直就不可思议了。
金牧生了这么个儿子,在苦哈哈的小天王岁月中,那是了不得的喜事。当然想知道这个宝贝儿子的来处。
奈何屠哲是知道自己的前世,可是今世和将来何往,那是绝对不知道的。
神秘的狗狗夜玛随着流︶氓哥转世成为天子,知道流︶氓哥终于可以有一副肉身了,当然也是替他高兴,说不得就咬牙切齿撕扯着屠哲的大嘴岔子使劲:“哎呦喂,流︶氓哥你这一不留神就天子了,你这运气整的哈,就一个字,美死你了嗯嗯嗯嗯嗯......”
还在云里雾里的屠哲看看自己的赤身**,再看看对面露着一条天柱般大腿,乐得嘴巴都合不拢的,高有十多公里的金牧和旁边一脸冷峻,但眼里同样荡漾着慈爱和欣慰的金祀,再看看浑身疙瘩鳞片,恶形恶状的夜叉首陀罗,又抬头看看金碧辉煌,高有几十公里的大殿穹顶,不禁嘶嘶出声。
这尼玛就是狗狗说的须弥山了?
这尼玛这几个大爷咋整的这是?能有这么高,这得多重啊都一座座山似的?
这算是神呀还是佛捏?
尼玛我这都......天子了?
天子在咱那块老以前那可是皇上帝王之流,我这......能是吗?显然不可能啊!
那这天子是咋回事?
狗狗夜玛看上去有点兴奋,从流︶氓哥怀里跳下地去,摇晃着小尾巴在大殿里飞速来去,稀罕地叫着:“须弥山就是这儿啊,狗狗还是第一次来捏,哎呦喂,这琉璃盏咋这么次啊,下人用的吧这是啧啧。哎呀,这也叫七宝啊,当狗狗我见过金银琉璃颇梨赤珠砗磲玛瑙啊这可真是的哎呦喂,这是什么嘛这是,这也叫七宝妙树?啧啧......”狗狗一路大惊小怪地看过去也嚷嚷过去。
金牧兄弟那里顾得上狗狗?看着这儿子侄子,那是越看心里越喜欢。
这三十三天中,数以千计的天子天女,有哪个的身材有这么匀称健美?有哪个的皮肤有如此雪白如凝脂?有哪个的额头能有如宝玉般灿烂?有哪个的眉毛如剑般刺入鬓角神采飞扬?有哪个的眼睛能闪烁亿万星辰,深邃如海,明亮如日月?有哪个的鼻子这样坚挺如山,宛若宝瓶倒悬?有哪个的嘴巴如此润泽有型如此刚毅?看见咱儿子侄子出生时的异象了没有?帝释天的儿子出生时也不过如此,说真的还有所不如。将来那一定是天子中的王者,龙象里的翘楚啊!
金牧腿上的裂口已经在几息之间合拢,皮肉完好如初。他放下衣袍,向屠哲伸出了一只手。满脸的慈祥:“我儿,来父亲这里......”
屠哲疑惑地仰头望着金牧:“你......父亲?”
金牧微笑道:“天子诞生,知其所来,知其所住,知其所往。我儿,难道你不知道你所要来的地方是那里吗?”
啧,我就和你没话。
屠哲这个郁闷,尼玛我咋知道蚩尤始祖一拳头就把我给打倒你这里来呢?所来所住所往,这不就是过去现在未来吗?你当我是神仙能掐会算啊!
咦?不对。尼玛老子好象已经是神仙了哈。
屠哲虽然没有做儿子的觉悟,但是金牧眼中的慈祥和真情还是让他想起了前世的父母。心里多少有点温暖,也没有这么排斥金牧,只是皱着眉头道:“我是......您生的儿子?那个......我妈呢?”
金牧笑容有点僵硬了,转脸和弟弟金祀对望了一眼。这有点奇怪呀。这个儿子不知道谁生的他,这在天子中还真没有出现过。
想不通是怎么回事,金牧小心翼翼地弯腰向着屠哲,肯定地道:“你没有妈妈,你是从我膝盖处生出来的,须弥山的天子都没有妈妈,只有爸爸。
嘶——
这尼玛再世为人,就连妈都没了?屠哲已经不知道啥叫个震惊了。
金牧又道:“那你记得你哪来的不?”
屠哲嘘口气:“呵呵,这我倒是知道。我那个来自地球,就是你们说的那个阎浮提南赡部洲那疙瘩。地方嘛,中国,建国也就几十来年的光景,你们不一定知道,你们睡一觉建国了,再睡一觉,说不定就什么国了呵呵,不说也罢......”
原来你知道自己哪来的啊,问题是,怎么可能不知道要投生做我们的儿子侄子呢?这有点奇怪。金氏兄弟心里嘀咕着,又不敢问,怕这孩子恼了,你不看这一出生就一副吊儿郎当的,不怎么惧咱们啊。
金牧就带着几分谄媚道:“儿子,那你记得前世叫什么吗?”
屠哲点点头,思索着什么,拧个眉头,眼神有点发滞。
看来这地方正经不明白的地方多了去了。以后慢慢了解吧。现在保持见怪不惊的状态,以不变应万变就得了。
屠哲于是淡然道:“前世叫屠哲,就一杀猪的北大才子,学北京人说话,丫就一不服管教的驴子,那就是说我呢......”
金牧兄弟愣怔了半天,也搞不清杀猪的和才子会有什么必然的交集和联系。不过,金牧可不管儿子的腔调有多么油滑,他以为那叫个性。自己的儿子,能不是与众不同吗?泰......那个须弥山崩于前而色不变,这就是说我儿子呢。谁见过这么蛋定的初生天子?
关键是,不能让外人知道这小子不知道他的所住所往今世来生,不然,指不定谁琢磨着整什么幺蛾子呢。
金牧叹息一声:“儿子,你这......前世你是知道的,今生和来生,你最好自己编一个,你爸和你叔虽然号为小天王,其实来自东方诸天。二十八宿知道吧?娄金狗知道吧,那是你爷爷。咱爷们在这地方说了不算。自己编一套说辞,一定哈?”
啧,屠哲那是什么智商,哪还听不出许多信息,诸多故事来?
屠哲眼神微微内缩了一下,就默默地点头。
金祀做威武状干咳几声:“这个......屠哲是吧?我是你叔叔,以后在这疙瘩,有谁欺负你,找叔叔给你做主。”
屠哲听得有点好笑,得了吧您呐。你要那么厉害,你大哥我这捡来的父亲会说得那么可怜巴巴?哼哼......
但不管怎么说,毕竟是叔叔,这身膘这身肉那可是来自人家金家的。心灵尽管自主,**还是其来有自。
屠哲淡然而不失礼貌地叫了声叔叔。看的金祀有点脸烧。这小子不好糊弄,看上去根本就不信我这叔叔会有什么担当。
屠哲也给金牧作了个揖,他也不知道这鸟地方什么礼数,怎么认为这怎么来吧:“父亲大人在上,儿屠哲见过父亲大人......”
这尼玛跟唱戏的一样,什么时候这么酸过了?
金牧高兴的大笑,只连连说好。
这时候,狗狗夜玛在大殿里已经转了个遍,也把大殿里的摆件数落鄙薄了个够,就又飞了过来。一边飞着一边叫着:“哎呦喂,我说流︶氓哥他爹,你好歹地也一天王,就住这么个破地方啊......”还没说完,就像看见一坨粑粑一样尖叫起来,停在空中两只小爪子捂住了眼睛神经质地喊道:“啊啊啊啊啊,流︶氓哥你流︶氓得太啦,你那个鸡什么什么那啥怎么那么大啊,还露出来,流︶氓哥你非礼偶滴眼睛啊啊啊啊啊——”
屠哲闻言,这才有功夫低头踅摸自己腰下胯间。这一看不要紧,简直无法蛋定了。
靠,这鸡什么什么那啥这......也叫鸡那啥?别看目前蔫头巴脑的了无生气,那长度可也足够的吓人。多了没有,三五百米还是有的。这尼玛,这就不是鸡那个啥,它就一条龙。
屠哲不禁举手比划比划,还好,这手的长度怎么也有个一千五百米开外,这......怎么说捏?比例还是可以的哈。心里就无比邪?恶地想,这尼玛要在前世,米国人见了这硕大一条,辉瑞公司不说破产,那伟哥可以说一粒也卖不出去了就呵呵。
想归想,不敢怠慢,巨手遮住下?体,朝着便宜老爹道:“我说这个天王老爹,这个什么西服啦中山装啦三枪宜而爽之类的有木有?实在不行,女人批的丽莎孔乙己穿的长衫也行啊,你儿子我这个德性,有点对不住老爹您的光辉形象是吧?”
金牧虽然不知道他要的那些乱七八糟的东西是什么,但也清楚他是要遮体的衣服了,就大手一挥,一团金光飞出,罩向屠哲,瞬间就在他体表形成了一件金色的长衣。屠哲左看看右看看,觉得还算满意,只是没有之类的,里面真空,还真的有点不习惯。
狗狗夜玛从指缝里偷看,见屠哲不光着了,就放开两只小爪子,飞过来,吊在屠哲胸前,不满意道:“流︶氓哥啊,你家真穷,以后泡妹妹不太容易喔嘻嘻......”
还没等屠哲接话,只听金牧一声,转头看去。
你大爷呦,屠哲简直无语了。
只见金牧又撩起了他的长袍,露出一条巨腿,同样是膝盖处又飞速地鼓起了一个大包。
金祀一看,嫉妒得大叫:“大哥,这个生出来归我了,你不让我跟你急哈......”
第九章大小变化与饿了吃啥?
第九章大小变化与饿了吃啥?
今天注定是金牧的爹难日。
生个天子,那可不是说笑的。你看那屠哲生下来那身量,也足有半个金牧高了。生屠哲时金牧已经血气大衰,那再生一个,可以说就要了他半条老命。
须弥山上三十二小诸天天王,都有各自的天子天女,但那也不是你想生他就来的。运气好点的,隔个十年八年兴许就生一个。运气不好的,一千岁寿命中也许就只有那么一个半个。诸小天王天子天女概有千八百号,听起来似乎不少,但是不要忘记,天道时间和人道时间那可不是一回事,须弥山一日夜,在地球可就是一百年了,那么须弥山天人的寿命就达到恐怖的三千六百五十万年,永生不敢说,长生应该没问题吧。在如此漫长的岁月中才攒了这么几个,多乎哉?不多也!像金祀吧,在须弥山上也有个几百万年了,搁在地球上,那岁月漫长的就让人牙疼了,但是也没生出个儿子的毛来。
须弥山上三十三亿万天众,不是随便拎一个过来都是天子天女。除了帝释天的儿子和三十二小诸天的儿子女儿,其他的那叫天众,搁在地球上,那就是屁民一群。就连生养,屁民和天王那也是区别老大。天子天女的出生前章已经简述,不再罗唣。就说这屁民天众的出生那也要靠男女婚配,阴阳和合才可以生得出来。虽然也具有种种小诸天众该有的奇异神通,但那吃穿用度,修炼的资源功法,与天子天女比较,那叫一个天壤之别。
当然做屁民也要看在哪里,须弥山的屁民虽然基本上属于奴才之属,帝释、诸天王、天子天女对其有绝对的生杀予夺的权力,但是好歹的也有漫长寿命和地球屁民想都不敢想的神通,在地球屁民看来,须弥山的屁民那就是神。虽然在须弥山贵族看来,这些天众的神通,那就是点基本上只能够满足贵族们被伺候的需要的必备的能力。
说到底,须弥山三十三天的天子天女那也是稀罕的一群,就连贵为须弥山老大的帝释天,也不过只有十个儿子。那么金牧在短短一日之间,就连生两个天子,他兄弟金祀那就不是一般地羡慕了。那眼睛就像要冒出火来烧死他那招人嫉妒的哥哥。
说话间,金牧膝盖旁的大包破裂,一股雷光轰然大盛,一个和屠哲大小相仿的天子自己撕开大包,裹着一身青色的闪电跳了出来。
这小子一落地,就将闪电化为长衣裹住了身躯,没有非礼到狗狗的眼睛。看的屠哲一阵羡慕和惊讶。
嘶......这小子,应该算是我的弟弟吧,看上去来历不凡呐。看看人家,一落地就自己整了件衣服遮羞,这尼玛叫......天赋神通?
金牧膝盖上的裂口瞬息合拢,但是连生俩儿子,浑身精血也失去了太半。神情不免委顿,口中叽里咕噜念了几个类似于咒语的字,十几公里的身躯瞬间变成不到四米的样子。
屠哲看得眼珠子瞪得溜圆,眼馋的什么似的,一副猪哥样。看的狗狗很不满意,撕着他一张巨脸狠狠道:“流︶氓哥你什么形象嘛,太丢人了,想变小是不是?你这样,心里想着小小小小小,你就变得和你穷鬼老爹现在一样啦。”
屠哲干咳一声,摆出一副我早知道的神情。斜了狗狗一眼,心里就开始念叨上了,不过他念叨的多了不少字:三界诸天诸神诸仙诸佛宙斯耶稣圣母玛利亚亚伯拉罕默罕默德真主安拉诸位无上存在,你们让我变小吧,变成个一米**,两米二三,最多不过三米就行了,小小小小小小小......”
果不其然,身形在他的不断念叨中,变成了两米三四的样子。狗狗夜玛则眯起一双宝石眼乐得什么似的:“这下好了,撕呀咬牙拧呀踢呀也有点成就感了嘻嘻......”
屠哲长嘘口气。尼玛这样看上去才有了点人样。有两米三高?嗯,看来要是在地球,就没姚明什么事了,nba?老子直接盖帽把你美丽奸的篮球框全盖飞了呵呵。
似乎那个刚出生的牛逼弟弟不用人教,直接一个念头就变成了两米二的样子。这让屠哲点了点头。嗯,还知道让着老哥。这个捡来的小弟看来心思够多够细。
屠哲这里忙着变大变小,金祀已经扑了上去,一把拎起闪电衣小子,想想这么高大象捏一只蚂蚁一样,又觉得不对,嘀咕几声倏然变矮,有四米的样子。他将闪电小子放在地上,眼冒绿光,看的闪电小子直皱眉头。
闪电小子恭谨而坚决地轻轻推开金祀的大手,行了个礼,声音中带着轰然的雷音:“想必这是叔叔了,侄儿秦雷给叔叔见礼......”
金祀笑得牙花子都快掉了:“呵呵,秦雷是吧,以后你不叫我叔叔了,要叫老爹。”说着又冲着精神疲惫的金牧道:“大哥,就这么地了哈,这儿子归我了,咱弟兄一人一个......”
金牧苦笑了一下,心说老弟呀,不带你这么无赖的,我生的儿子,你说抢就抢了。你得考虑考虑哥的感受吧?哥哥我也不容易呀。不过他也知道,金祀半辈子了,也没个一儿半女,很是寂寞凄惶,虽不情愿,但也没直接驳了他的面子。就说:“兄弟,你问问秦雷,他要是愿意,老哥没说的.....”
金祀就扯着秦雷急道:“儿子,快跟他说你愿意做我的儿子快快快——”
秦雷笑得春光灿烂,但不知道这么地,老感觉眼底深处没有暖意。屠哲就觉得这个老弟不简单。不禁开始关注起秦雷来。
秦雷给金牧跪下磕了一个头道:“王父在上,受小儿一拜。”
金牧乐得笑眯了眼,看了一眼郁闷地拍了下大腿拊膺长叹的弟弟,心说我的就是我的,还能白白让你抢了去?不过看着弟弟那副凄惶相,也有点不落忍。
秦雷又将身躯转向金祀,一个头磕下去道:“亚夫在上,受小儿一拜。”
金祀一愣,立即反应过来,尼玛这不是叔叔了,这就二爹了。二爹就二爹吧,好赖也是叫爹的哈哈。金祀大喜,咧着嘴吧傻笑起来。
秦雷还没完,站起来向屠哲行了个大礼:“兄长在上,受小弟一拜。”
啧......呵呵,看看这老弟这礼数,和咱杀猪出身的就是不一样哈,不过就是有点起鸡皮疙瘩。
屠哲答应着,正不知道说什么好。狗狗就急得挥着小爪子叫道:“偶捏偶捏,还有偶木有拜捏,小雷雷,快叫姐姐嘻嘻......”
秦雷看着狗狗愣了半晌,眨了半天眼睛,就也行了个大礼,口叫姐姐。乐得狗狗眼冒星星,撕扯着屠哲的头发尖叫:“流︶氓哥,偶不是最小的啦——”
一时间,金牧的小天王殿中热闹起来,殿门外诸夜叉守卫也都来道贺。大家也都知道了秦雷原来是东方青雷的一缕精魂所化,因为做了不少善事,有了转世为天子的造化。知道要投身到娄宿长子名下为子,还知道他的便宜大哥屠哲将来那是大大的厉害,他要跟着大哥在诸天万界做一番大大的事业。听得众人喔喔声不断,好像这天子哥俩将来发达了,他们必然也跟着牛逼似的。
欢乐稍息,金牧就语重心长地教导哥俩,说在这须弥山上,虽然人人长大一由旬,但平时也只有帝释天主能够一直保持真身,诸天王天子天女夜叉诸天众,都不得随意显化真身,一是自觉维护帝释天大人的高达形象,二也是地方的局限。虽然说须弥山顶纵广八万由旬,换成地球,那就是近九十万里了,但是如果人人都真身来往,亿万天众还不把须弥山站满了?
所以,除非遇到战争,打到须弥山门,真身显化那是要依照律典处罚的。像刚才我和你叔叔嗯.....你亚父真身在这里,那也是关着门呢,开了门哪敢?你们哥俩切记切记,过了今日,千万不要把真身显化出来,否则就算是天子天女,也免不了要关两天,一般天众,那直接就打杀了。就连三十二天诸小天王,也只有在善法堂集体听帝释天主说法的时候,才可以光明正大地显化真身。
显个真身就直接打杀了?屠哲目中冷光闪烁,不由地就想起了前世。麻痹的老子前世不顺,这一世难道还要看什么人的脸色?受不相干人的闲气?似乎好像真的还有被脱逃被如此那般之类的可能?麻痹的郁闷那就是说哥呢。
屠哲就道:“老爹大人和叔叔大人,有没有速成的厉害功法之类的给我用用?”
厉害的功法?还速成?这个有点难度。一般来讲,速成的不厉害,厉害的难以速成。金牧和金祀就有点额头冒黑线。
旁边秦雷扯了扯屠哲的衣袖,道:“大哥不要着急,小弟我掌握有厉害的雷法,你先修炼者,如果有人敢冒犯大哥,小弟直接丢几颗青雷震雷金雷秽雷邪雷灵雷什么的,炸得他们爹妈都认不出谁来。”
啧......暴力是野蛮和不文明的。不过......偶稀饭呵呵。
狗狗在旁边不屑地道:“臭雷雷,好像你又多厉害似的,这么着吧,你姐姐我以后连流︶氓哥捎带着你都罩着了,谁敢欺负你们,看姐姐我施展八万四千法,打得他们连上一世的奶水也吐出来。”一边用一只小爪子擂着并不健壮的小胸脯,浑然不知道什么叫不要脸皮,天下无敌。
屠哲知道狗狗来历神秘,很不含糊。想想也是,一座须弥山而已,还能咬了我呀真是的。
落后就要挨打,这是前世已经无数次证明过的道理。就在他放下心来,准备和便宜老爹叔叔要点什么功法修炼修炼时,突然腹中雷鸣。
尼玛,这是饿了。
问题是可以吃点啥呢?
九转金丹?元气丹?聚气丹?还是其他什么鸟丹?
第十章宝器与天须陀?不争你就没有
第十章宝器与天须陀?不争你就没有
屠哲腹中雷鸣刚起,旁边闪电小子秦雷的肚子也开始叫唤了。
饿了当然要吃东西啊,旁边就听狗狗大叫:“宝器来宝器来,不是说你们须弥山的宝器自然生成天须陀味和天须陀酒吗?拿来拿来,我家流︶氓哥和雷死人不偿命小雷雷弟弟要填肚子了......”
金牧和金祀系的俩一时杵在哪里,说不出话来,神情要多苦涩有多苦涩,要多尴尬有多尴尬。
夜叉头头首陀罗就把个丑陋的脸面直接转到了脑后,给了狗狗一个后脑勺,意思说跟我木有一毛钱关系。
狗狗一看:“你们这是......怎么个意思?宝器地木有?天须陀地......木有?”
金牧干咳一声,苦笑着给狗狗、屠哲、秦雷说起了原委。
原来在这须弥山上,诸天众吃饭与众不同。分为粗段和细微食两种。粗段食是入口的,有天须陀味和天须陀酒;细微食是往身上涂抹一些神奇的脂膏让皮肤和毛孔吸收能量的。
天须陀食有两种生成的办法。一种是配给诸天王天子天女的宝器,如紫金钵盂,琉璃盏等,这些宝器自然生成天须陀味和天须陀酒,诸天王天子天女及其眷属可以随时享用。
但是,问题就出在这些个宝器上。
这些宝器出自妙匠天宝阁。按照规定,帝释天主,三十二诸小天王,以及天子天女所用的宝器,应该是出自妙匠天宝阁炼器大师妙匠天之手。但是,这也只是应该,不是应当。金牧兄弟作为两大小天王,本来是可以拥有妙匠天大师的宝器的,但谁让这哥俩是外来户来着?妙匠天宝阁的管事就分给了他们最底层的弟子炼制失败的宝器,结果自然就是什么都生不出来。哥俩也不敢吭气,要吃的喝的涂抹的,那只好到妙香天哺园去领取。
妙香天哺园制作的天须陀,也分成色。
按照律典规定,这天须陀味和天须陀酒,也分好中下三种:第一种色白,三千块天须陀味或三千盏天须陀酒,都可以提供一龙之力,这样的饮食当然轮不着亿万天众,依照的说法:“有胜业者,其须陀味,最为白净”,那是福德胜者吃喝的;
第二种色赤,又说:“果报中者,其须陀味,色则稍赤”,一万块天须陀味或者一万盏天须陀酒菜可以增加一龙之力;
第三种色黑,说:“彼天子中,福德下者,其须陀味,色则稍黑”,一万五千块天须陀味或者一万五千盏天须陀酒才可以增加一象之力。
色白的天须陀味和酒,主要是帝释天及其眷属和诸小天王饮食的补充,比如有客人要请,宝器自然生成的速度不够,或者眷属人多了,宝器忙不过来,就需要妙香天哺园及时供应;色赤的天须陀味和酒,基本上就是天子天女和一些受到高层宠信,权势滔天的天奴的食物和饮料;色黑的,那就是亿万天众的食物和饮料了。
按说,金牧和金祀作为小天王,天须陀味和酒那是当然的白色。但是就没有当然那一说。不但配给的宝器无法生成天须陀味和酒,就连到妙香天哺园中领取,那也得看管事的高兴不高兴,比如昨天没睡好,今天你来想要赤色的?对不起,没有,黑色的要不要?不要赶紧的,这还都快没了呢。
金牧简单叙说了一番,就摊着手苦笑:“俩儿子,事情就是这么档子事,习惯就好,习惯就好......”
闪电小子秦雷听着听着,那脸就红得快滋处血来了,鼻孔中喷着气龙,俩眼珠子深处电闪明灭,一脸怕人的样子。
狗狗则在一旁挥着小爪子奶声大叫:“暴力!唯有暴力才是实现公平公正的唯一途径——”
屠哲却低着头想什么想的入神,索性一屁股盘腿坐在地上,手托着腮帮子眯起了眼睛。
金牧一看,这儿子似乎有点不平常,问他话也好像没听见似的,就静静地待在一边,看着狗狗张牙舞爪的样子,才想起这狗狗是个胎里带,天生的拖油瓶,买一赠一那种,神秘的不得了。就低头悄悄问道:“我说这个.....雷雷他狗姐姐,你这是,从那里来?你家是......”
狗狗夜玛白他一眼道:“要你管,你以为你是谁呀?米国吗?哼哼哼......”
金牧闹了个大红脸,虽然被冒犯了,但是你不能跟一只狗狗计较是不是?况且,什么事情都是习惯就好。
金祀在旁边气哼哼的,但是他也只有气哼哼而已,他能把妙香天哺园的管事怎么样?或者吧妙匠天宝阁的管事怎么样?
首陀罗则在旁边暗自嘀咕,这大天子的宠物狗狗看来不是个善茬,以后得有点眼色,得罪了可吃罪不起。不过,这大天子坐地上发愣,那是怎么个情况?
其实众人都在看着屠哲。就见他眼睛一会儿眯成一条线,一会儿眉毛飞挑几下,表情变幻不定。
终于,屠哲抬起头来,放下拖着下巴的手,淡淡地看着金牧:“老爹大人,你说这里有部律典叫?是不是讲在须弥山上各色神等人等必须遵守的各种规矩的?这个......哪里可以看到?”
金祀一听,手一挥,一道金光飞出,直接打入屠哲眉心道:“这缕神识里就包含了律典的所有内容,你体会一下。”
屠哲就觉得脑中一下多了许多信息,一瞬间就了解了个七七八八。不禁想起前世考大学时的苦读。这尼玛这接受知识的速度,地球人不能比啊,一比那叫个巨大的杯具啊。
屠哲展颜站起来,环视众人一眼,微笑道:“看我干什么?妙匠天宝阁在哪里?首陀罗兄,你拿上我老爹的那个破琉璃盏,跟我找他们说道说道去。”
首陀罗听了差点吓得一跤跌翻:“小主人这可不敢,您是主,我是奴,这个礼可废不得啊......”
屠哲上前拍了拍首陀罗的肩膀:“以后就叫你首哥吧,你们为我老爹守卫小天王宫,辛苦了。至于首哥你说的那个什么礼数,四海之内皆兄弟也呵呵,有道是,众生平等,那可不是我说的,走吧,前面带路......”
说完转身就朝殿门外走去。
首陀罗愣怔半天,浑身哆嗦,眼泪花子冒出来,尼玛这小主人把咱当哥们了都,这日天子宫不在绕着半山腰了,爬上来照耀着咱哥们儿了都。尼玛泼了命也要找那些个狗日的们讲个理去。这就走了。首哥三步两步直接冲到殿门外,在前领路:“小主人老弟,这边走......”
狗狗在屠哲怀里,眼里冒着小星星,伸出小爪子握成小拳头:“耶,流︶氓哥最上镜了......”
秦雷眸中电光连闪,大步跟着便宜老哥走了出去。
金牧金祀俩兄弟一看,这他奶奶的要出事。金牧刚想拦着。金祀冷眼道:“怕死你就别去!”然后狰狞着一张脸追了出去。
金牧牙疼地嘶嘶了半天,心一横,左右是个没面子,难道自己的儿子出去为他出头,自己反而要做缩头乌龟吗?说不得也气昂昂地疾步追了上去。
首陀罗一边走一边回头道:“少主,我们还是驾云去吧,这妙匠天宝阁虽说不远,但也有个千把由旬(一万一千多公里,那叫个不远)。”
屠哲没什么说的,问题是我也能飞吗?
首陀罗就告诉他,这是天人的天赋神通,就和四大洲的人会走路一样,稀松平常。
屠哲心里有点小遗憾,也有点小兴奋。尼玛谁也会啊,不过飞起来的感觉肯定不错吧?
一时间,几人驾起大云,飞在空中。屠哲就说,慢点吧,要不人看不着呵呵,首陀罗就说,看来这少主唯恐事闹得不够大呀,心里就激动得不行。
一路上,飞过三十二天王苑,从诸小天王殿门前呼啦而过,自然引起了诸小天王的关注。各殿门前诸多夜叉守卫惊讶地看着屠哲一行杀气腾腾地向妙匠天宝阁的方向一路行去,都窃窃私语。
“我说前面那不是首陀罗吗?后面那俩似乎是天子啊,没见过啊......”
“你眼睛有毛病吧,后面那俩是谁?娄宿二子,小天王哥俩啊,难道......?”
“你说的没错,刚才不是金大天王殿里宝光大起,异象纷呈吗?那前头的小哥俩,莫非是刚出生的天子?”
“我看是,就是不知道他们这一群要干什么去,看上去神色不善呐.....”
“金氏兄弟有那胆量找点什么事?都这么多年了,低调做王,也没听说什么时候硬气过啊?难道说人有了儿子,这脾气也见长?”
“怕是要找点事出来,那个啥,兄弟今日你替哥哥我值日,改天我还回来成不?哥哥我去打打酱油去,拜托拜托了哈......”
屠哲后面跟着的人就越来越多,先是夜叉,后是一些闲得蛋疼的天子,再后来就是天女门天妃们也倚着栏楯楼橹台阁叽叽喳喳议论着。再后来,一些混的也不是很如意的诸小天王打听到这事,也忽忽悠悠地向妙匠天宝阁而去。
兴奋呐,寂寞的日子都能淡出鸟来。
屠哲一边飞一边轻声问怀中的狗狗:“狗亲,你说我这......刚有了肉身,还不知道有什么神通,哥哥我看你好像无所不知,你先给哥哥说道说道?”
狗狗得瑟着道:“本狗狗当然无所不知,就说流︶氓哥你吧,说神通那也不是木有。起码吧,神镜通的一些神通还是胎里带来的,比方说可以飞行来去无碍啦,可以随意变化身体大小啦,随意改变皮肤颜色啦,木有屎尿鼻涕唾沫啦,大概也许可能目前也就这些能耐了......
可以飞行这个好!屠哲心中刚一喜欢,就觉着什么不对:“我说狗亲啊,就没有什么有攻击力的天赋神通?”
狗狗白了他一眼:“流︶氓哥,你才出生一个时辰耶,要学那也得来得及不是?”
屠哲悻悻道:“看来还得是前世自创的‘庖丁解猪法’先顶上了,狗亲我和你说哈,这事一完你得找几门厉害功法给哥哥,听到木有?”
狗狗小脑袋一扬:“问题啦.....”
妙匠天宝阁里,管事的摩勒沙比正在和一群采女做交易。摩勒沙比为采女长期提供白净的天须陀味和酒,采女们为摩勒沙比提供长期的特殊服务。
摩勒沙比得意啊,宝器只要在我手里停一日,就有无数纯净美味的天须陀饮食出来,采女们,那可是只有三十三诸天王和诸天子们才可以摸得的啊。现在被我沙比大人......嗯,比个真正的大人还牛逼,谁说做奴才没有出头之日?
摩勒沙比正感受着一采女坐在大腿上扭来扭去的肉感,忽听宝阁外面一声大喝:“摩勒沙比,你给我出来——”
第十一章要讲理还是讲手?
第十一章要讲理还是讲手?
摩勒沙比是妙匠天宝阁的管事,但这改变不了他作为奴才的低贱身份。但这也不能一概而论。就像前世屠哲经见过的一些奇事,比如一屁民驾一三轮压死一当街乱窜的狗,狗的主人不要赔偿,却是要这屁民披麻戴孝给狗儿子当孝子。
所以这狗与狗本质是一样,但是遭际却各各不同。一只乡村的土狗和一只贵妇的沙皮狗比比,土狗死了也就死了,至多少了个看门的,屁人至多怀念一下而已,说不定这狗还被人煮着吃了。贵妇的沙皮,一般来说,那是比一个屁民要高贵许多,不为别的,谁让沙皮的主人是贵妇了呢?
说起来,这贵妇还真的未必就有多贵,也一样的咬牙放屁吧嗒嘴,说不定傻大黑粗还带一胳肢窝的狐臭,但是,麻痹的咱不是有钱吗?自己都不当自己是贵妇,还指望那些屁民当自己是贵妇?
所以,摩勒沙比基本上已经有了做沙皮的习惯和觉悟。谁让他的主子是帝释天主大人的十天子之一,老八胡卢只那来着?
帝释天主有十天子,分别是因陀罗迦、瞿波迦、频头迦、频头婆迦、阿俱吒迦、吒都多迦、名时婆迦、胡卢只那、难茶迦、胡卢婆迦。
帝释的这十个儿子可是不得了,个个神通广大,勇力绝伦,随便在须弥山上跺跺脚,那是大地和天空都要颤抖的。
帝释天主高高在上,护卫众多,但是其实他心里谁也不信,能够接近他身边的就是这十个儿子。十天子时刻护卫在老子天主身边,五人一班,两班倒,有事则十个全到。
老子帝释天在三十三天王中武力神通第一,老八胡卢只那就传承了天王老子最厉害的神通电光因缘斩和帝释天印,在年轻一代天子中,几无抗手。
老八胡卢只那为人阴鸷,对诸天子天女也是从不假辞色。摩勒沙比作为胡卢只那的天奴,伺候的那是叫个妥帖,所以多年前就将他安置到做了妙匠天宝阁的管事,成为了天子之下最有权势的奴才之一。当然,摩勒沙比能当上管事,胡卢只那能得到的孝敬和利益也是巨大的,这在须弥山上早已不是秘密。问题是,谁敢管?诸小天王?诸天子天女?还是执掌律典的戒律堂?管是可以的,但问题是,你知道自己个姓氏名谁吗?
所以,摩勒沙比在听到有人在阁外大呼其名,就觉得不可思议。这谁呀这是?吃错药了还是神经出问题了?知道本大人谁吧?嗯......是大人,几乎天子以下的都这么称呼老子,你敢较真说不是?问题是从来就没个敢跳出来的不是?
摩勒沙比就有点忿恚,准备了点颜色准备开一个大大的染坊。推开在大腿上研磨的采女,吩咐她们先从侧门出去,就摇着膀子作威严状与几个跟班走向宝阁大门。
神识一扫,就知道是娄宿二子在外面,而站在前面的俩小子不知道是谁,没见过。管他谁呢,装不知道不认识先来个下马威。
一脚迈出宝阁,就冷声道:“这是哪个在外面大呼小叫的?成何体统?当我这妙匠天宝阁是野地摊吗?”
屠哲看到摩勒沙比腿刚见一条腿就耍上了威风,不禁哂笑连连。尼玛你一个替人做事的走狗,也敢人五人六的了?
二话不说,身形飞起,电闪而至,直接就到了摩勒沙比身前,前世杀猪放到几百斤大猪的蛮力,加上天赋神力,就算是摩勒沙比神通不弱,反应灵敏,也给他冷不防扯了个趔趄,还没等惊叫出口,屠哲大手已经控制了摩勒沙比的双手,脚下一个扫堂腿,直接就给放展在地。这也没什么法力神通使出,就是没有一点技术含量的庄稼把式,就把堂堂的个天人......嗯是天奴给放倒了。
摩勒沙比这下摔得不轻,杀猪似大叫。旁边几个跟班见了,连忙上前护住摩勒沙比,将他扶起。
“放肆——”
“大胆,敢对沙比大人动粗——”
“小子,得罪了沙比大人,你死定了——”
几个跟班叫嚣狂吠。屠哲又回到自己人一行前面,不动声色地看着。
狗狗则上下瞄着屠哲,眼里小星星乱闪:“流︶氓哥你这什么神通?看上去好厉害耶......”一边狡黠地眨巴着宝石般眼睛。
屠哲也是逗她高兴:“呵呵,也不是什么神通,就一擒拿兽而已,有名叫做‘野猪控”......”
狗狗夜玛听了笑得浑身乱颤,小爪子捂着嘴巴咕咕有声。
摩勒沙比气得上气不接下气,这谁呀?吃了龙心大鹏胆了这是?麻痹的这事大发了,本大人管你是谁?得罪了我,就是得罪了胡卢只那小天主。
于是,他故意装着没看到娄宿二子,冷笑道:“小子你麻烦大了,你知道本大人呃......本人是谁不?”
摩勒沙比转头对一个跟班道:“烧饼,去叫妙匠天大师赶紧过来,就说有人打砸天宝阁。”
烧饼赶紧哈腰说好嘞,就飞去找援兵去了。
摩勒沙比眼中邪光连闪,盯着屠哲:“小子你谁家的?有人生,没人养的吗?敢跑这里来撒野?”
啧,这是连娄宿二子也骂上了。金祀就脸色寒冷,金牧一个没扯住,金祀就上前一步:“你说的这个小子,是我兄长金牧小天王的儿子,怎么,你有什么意见?”
摩勒沙比再是大胆,面对小天王也不能装作不认识。但他刚才撕了脸面,也就对金祀少了一点恭敬,连礼都没施,淡淡地道:“原来是离险岸天主和谷崖岸天主,二位天主有事?”
嚣张,这话听上去好像娄宿二子不是天主,他才是领导一样。
屠哲就冷笑道:“这位嗯......大人是吧?是我找你有事?”
摩勒沙比嗤鼻:“哼哼,你找本大人呃......本人有什么事?本大......本人好像与你没什么交集吧?”
屠哲笑笑:“大人是吧?沙比大人,听说大人学富五车,博闻强记,特来向大人请教几个问题,不知大人可否指点一二?”
摩勒沙比觉得很怪异,请教我?你就这样请教我?本想不理他,但是想想不说的话,妙匠天大师一时半刻也来不了,那疯子一旦炼器炼到痴迷,那是连帝释天主也叫不动的。就琢磨着我先跟你对付着,一会大师来了,有你好果子吃,大师是谁?那是诸天万界有名的宝器王,有些宝器,连帝释天主也看着流哈喇子啊。
摩勒沙比就冷然道:“请教不敢,你说吧......”
第十二章《汉摩勒比》砸不死你?
第十二章砸不死你?
屠哲磨着狗狗的头发,一脸诚恳地道:“大人可知道律典?
摩勒沙比愣怔了一下,这尼玛,这谁不知道?
屠哲紧接着道:“大人知道律典中有关天奴部一章吧?”
摩勒沙比的眼皮就跳了跳:“你想说啥吧,直接点,拐弯抹角的,不是好习惯。”
屠哲正色道:“那我就直接点,大人知道第一百二十一条第三款的内容是什么?请大人有以教我!”
摩勒沙比想了想,忽然勃然变色:“你什么意思?拿律典来挤兑我?”
屠哲目光冷森:“大人的意思是不是遵守律典有点困难?是不是律典的相关内容已经挤兑了大人您呢?”
摩勒沙比象被噎住了一样,嗓子呃呃呃了半天,才大怒叱责道:“你你你,你是存心来找麻烦的是不?”
屠哲冷哼:“你若是心存良善,一心为诸天主天子天女以及普罗天人服务,怎么会有麻烦找上你?“
屠哲迈前一步,大声呵斥道:“你个沙比,倘若你不愿意告诉我,那我来跟你念叨念叨。第一百二十一条第三款规定:‘彼众天奴,执不妄语戒。不得擅称主、王、尊、座、大人等号,犯者由上大人批面二十以为戒’。我说沙比大人,你什么时候脱了奴籍,胆敢自称大人了呢?”
摩勒沙比气得脸生猪肝色:“你血口喷人,本大人呃不是,本人什么时候自称过大人了?”
屠哲哈哈大笑:”长耳朵的又不是我一个,沙比你自掌其嘴,话音未落就敢不承认,你当在此诸位天子,诸位大人以及一众围观者的耳朵是摆设吗?”
狗狗挥着小爪子尖叫:“本狗狗听到了,沙比你休想抵赖!”
围观众人有些也受过摩勒沙比的刁难,今日见有人出头,当然鼓噪,纷纷叫道:
“我们也听到了,抵赖是没有用的——”
“早看这家伙不顺眼了,那个大人上去打他二十个耳刮子?”
有那胆小的就低声劝阻自己身边鼓噪的朋友:
“你悄声点吧,这沙比谁不知道他的可恶?但是不怕他你还不怕八天子啊,祸从口出,慎言慎言......”
摩勒沙比气坏了,今天这面子可是丢大发了。一时间就忍不住吼道:“谁敢打本大人呃呃本人耳刮子?定叫你后悔胡说八道——”
屠哲大声道:“第九十六条第八款规定:‘彼众天奴,当犯戒时,以言语威吓或以大力威胁诸人不得作证者,罪加一等,枷锁其身,曝晒十日。'沙比大人,这一条,我可有记错?”
你——
摩勒沙比已经以手拊膺,快炸了肺了。、
屠哲步步紧逼道:“律典第十条第一款规定‘彼众天奴,若遇天主、天子、天女、诸夜叉王、诸龙象王、迦楼罗(金翅大鹏鸟)等诸上大人时,当口称尊号,跪地行礼。我问你沙比,我父亲我叔叔贵为天主,位列诸小天王,我与我家兄弟为天子,是不是律典中所说的上大人?如果是,怎么到现在还不见你行礼?难道说,在你这个奴才眼里,律典就是根本不存在的吗?”
屠哲义正词严,大义在手,当仁不让,看的金牧金祀兄弟一阵心热,好儿子好侄子,就这口才,就这胆识,诸天万界有几个天子天女能够比得上?
这俩正美着呢,就见善见城帝释天宫方向一阵大电光铺天而来,威势滔天。一个冷厉讥诮的声音传来:“好一个能言善辩的天子,我来和你讲理如何?”
只见那方向虚空生电,两道电光粗如巨蟒,在空中倏忽来去,纠缠摩擦撞击,生出更大威势,紫电青芒蜿蜒闪烁,炸声不断,象要把这虚空撕裂炸碎。一股深入人心,给每一寸皮肤,没一个毛孔都带来威压的巨力油然而生,令人不自觉的感到恐惧。
众人抬头望去,脸色各各变化。
金牧一声,看着同样有所忌惮的金祀道:“是八天子和他的电光因缘斩。兄弟,这八天子必不能善罢甘休,现在可如何是好?”
金祀咬牙,握紧了拳头,狰狞道:“左右不过是个不能甘休,你我兄弟受这鸟气也非一日,还不知道什么是个头,我是不管了,今日要有人敢动这俩孩子,豁出老命不要也要和他斗上一斗。”
金牧听了,也一跺脚:“罢了,豁出去了,倒要看看他们怎么动我的俩儿子哼哼!!”
虚空中,一片大云似缓似急地飘来,身着龙鳞甲,头罩凤翅盔,足踏麒麟履的八天子胡卢只那负手立于云端。身后一群相厚的天子追随,再后就是杀气腾腾的数百大药叉将,各执宝兵,各张旗帜,浩荡而来。众人就看到,那虚空中上下翻腾闪烁明灭的电光。居然是从胡卢只那的两只眼中射出来的。不禁个个股战,大气也不敢出。
屠哲深吸一口气,一边淡然看着,一边叹息:“**呀,为了一个奴才,居然出动了暴力机器。呵呵......”
屠哲放出神念,想着和狗狗沟通,这还是他第一次使用这个神通,因为他觉得自己自从吸收了始祖蚩尤的分魂能量后,神识就无比壮大,闭着眼睛居然也能看到远至千里之外的东西,而且无论那东西大小,都纤毫毕露,清晰无比。因为从吸收蚩尤的分魂能量,到意外出生并具有了一具肉身,几乎让他没有时间去细细体会身体和神识的巨大变化。
狗狗果然有了反应,神念传来:流︶氓哥你说什么事?
屠哲就开始与狗狗迅速地进行神念交流。说你能不能透视?能的话你看看这妙匠天宝阁中有多少宝器,别给哥哥数露了,能做到吗?
狗狗一撇嘴:这算什么呀?一件拉不下,藏在虾米地方都给你找出来,哪怕他个奴才施了禁制都的用嘻嘻。
这时候,最激动和最得瑟的就属摩勒沙比了。妙匠天大师没来,八小天主来了,这样更好,看你这小子怎么个死法。想着就扑下七宝凝成的台阶,噗通跪在了地上,五体投地,口称奴才摩勒沙比恭迎小天主。
啧,屠哲不禁咂舌。这叫一个贱呐。
屠哲今日敢于造出这么大声势来找事,那也是经过深思熟虑的。知道这摩勒沙比的后台是胡卢只那,这家伙肯定要为这奴才出头,没办法,利益所在,不得不如此。
但是为什么他单单指定要了律典?他就是要在大庭广众之下,用律典把对方挤兑死,给他们一个教训,不然以后一家子受气的时候多着呢。
啥是赖人?赖人都是好人惯出来的。
老子神通没有?老子一家是外来户?那律典可是你们仞利天界整个国度的宪法和刑法集大成者,老子今日就以律典为刀,砍不死你也恶心死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