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卷天龙寺第三十七章大宋又赢了
社报。
“秦公子,你真的要发表?”冯小婉眼睛瞪得滚圆。
郭媛媛、阿朱、阿碧也是不解的看着秦朝,这篇‘七宗罪’尽管在她们看来是胡说八道,可是天下真正静下心来研究《论语正义》的不多,很多人都是人云亦去,可以说,这文章一旦发表,对新《论语正义》的伤害之大,难以想象。
“不是我要发表,而是某些人慌了神!”
秦朝瞥向高天籁:“高仙子,如果我不同意的话,会怎样?”
“秦公子,天籁虽然添为这一代慈航静斋传人,可也不是事事都能打包票的。”高天籁说着,微一停顿,“你将一本好好的《论语》给解读成这样,毁儒家根基,毁天下信仰,你知道这惹怒了多大的势力么,惹祸了多少人么?虽然我想保你,但这一次,保不住,所以……”
房中微微沉静。
意识形态和理念之争,向来是你死我活,血流成河的。
秦朝这一次打了个偷袭,下手又太狠辣,儒家各派,各种拥趸者岂能不反击?若秦朝不愿意在报上让他们占上风,恐怕更是各种极端手段迭出,以儒家如今拥有的权利,一旦逼急了,不顾一切的反击,根本不是他们所能应对的。
“秦公子呀,这次姐姐可爱莫能助了。”冯小婉叹道。
“其实这也未必是坏事。”秦朝手腕一抖,手中稿件落入那一堆将在印刷在报上的稿堆里。
“现代媒体,有保守派,也有激进派,往往一个争议点,两派会相互攻击,甚至同一张报纸,今天登正方观点,明天登反方观点,相互怦击。现在全天下就我一家报纸,所谓理不辩不明,这篇‘七宗罪’登上又如何?”
对于高天籁非要让这篇文章上报,秦朝虽然明白她的想法。心中却也不是特别在乎,毕竟政治有时需要妥协。
很快新一期报纸出炉,而这一期报上登头版的是一篇《段海峰论语正义七宗罪》的文章。
七宗罪?
无数读者顿时关切起来,一些正攻研《论语正义》的也连放下手中书,买来报纸看了起来。
这篇文章先是简单夸赞了一下书。而后便说段海峰固然才华不错,但治学不谨,为人轻浮,此书不妥之处太多,本人总结了一下,总计七大条:
1、体例不善!
2、裁断不明!
3、引征不确!
4、辨析不精!
……
全篇洋洋洒洒数万字,将七大不善之处一一点出,而作者署名则是‘屈原魂’。
无疑这篇文章真正的有识之士都能够看出,是典型的你穿白衣,说穿得淡了。穿红衣又说艳了,绿的便是俗了……鸡蛋里挑骨头。
可是真正懂的。
肯去自己思索,比较的毕竟太少。再加上这《论语正义》读得懂的不多,能完全分析明白的更不多。这种情况下,要说书好书坏,众人自然不会自己去得出结论,只能靠权威,所以,这篇文章一出,没有别的文章下。而且又是报上登出来。
后世都有很多人对媒体所言十分笃信,甚少怀疑,更何况这时。
于是乎,这便成了权威。
文人自古相轻。
段海峰版的《论语正义》越是写得好。就越是有文人嫉妒,醋味浓浓之下,先前因为大势所趋,大家都说书好,他们不好去强烈怦击书。
如今有人打破了第一扇窗户,那还等什么?
于是乎一涌而上。
当然有批判的。也有真正品德高尚,为段海峰《论语正义》鸣不平者。
争议!
由以前的争议《论语》释义,变成了争议‘七宗罪’。
也就在这时新一期报上又登了一则采访稿,难得的程颐接受了记者的采访,并对段海峰《论语正义》发表了不少意见。
“伊川先生如何看待‘段海峰论语正义七宗罪’这篇文章?”
“七宗罪这篇文章首先肯定了《论语正义》这部书很不错,这是老夫认为可贵的地方,因为《论语正义》确实下了工夫,段海峰这个大理人,能将《论语》钻研到如此地步,也确实值得人佩服。至于七宗罪文中,将《论语正义》的不妥之处,归纳为七大条,这七大条老夫稍微看了一下,并没有多做研究,只能说些表面看法。”
“首先毋庸置疑的是此文对《论语正义》的批评过份了点,七条大罪我不是说他说得没道理,有没有理,白纸黑字,天下人看在眼里。而是段海峰是大理人,我们作为一个宋人,不应该对他如此严苛,我们应该提倡严于律己,宽以待人。”
“这篇七宗罪的作者署名‘屈原魂’,屈原有一句有名的话叫做‘举世皆浊我独清,众人皆醉我独醒’,想必此人是见天下皆在为段海峰《论语正义》狂欢,将之捧为经典,字字认为是金科玉律,故而不忿,方才写此文以警醒世人,因此,他写得过份,我们也无可厚非。”
“伊川先生此言是大体肯定了‘七宗罪’所言?”
“老夫能说的刚刚已经说了。”
“那伊川先生自己如何看待段海峰先生的《论语正义》?”
“后生可畏,段海峰能写出这么一本《论语正义》,老夫第一眼看到,便是极度惊讶,此书水准极高已无需老夫赘言,老夫只说一句,这本书与刘琴版的《论语集注》,秦仙傲等人的《论语正义》一样,都不是一时片刻便能成功的。”
“您认为写成这么一本书,大体需要多长时间?”
“比刘琴版的《论语集注》,秦仙傲等人的《论语正义》只多不少,甚至老夫有一个怀疑,此书早已经印刷好。”
“早已印刷好?可是段海峰说是这两个月印刷的?不知您如何解读。”
“我不知道段海峰是什么意思,以老夫的见识,印刷一本书,尤其是像他《论语正义》这样的一本书,没有一年时间是难以成功的,这事。在印刷界是共识,而且你看他那书雕板极佳,字字不比黄豆大,却字字清晰入目。这所费功夫就更大数倍,因此老夫对他的说法很是迷惑。”
……
程颐的话虽然并没有直接肯定七宗罪的观点,但只是不是脑子进水的,都能从他的话里看出,他是认同七宗罪对《论语正义》的七大条批评的。
如果说‘屈原魂’还有人怀疑。
有人认为是秦仙傲的笔名。秦仙傲不好明着去怦击段海峰,故而用‘屈原魂’的名义来怦击。
可程颐却是权威,即便最近《论语》注疏一再打他脸,可瘦死的骆驼比马大,数十年声望,数十年累积的人脉关系,数十年治学,讲课,桃李满天下,再加上司马光、文彦博、苏轼等人的吹捧所得来的影响哪里是那么容易消除的。
程颐这一炮。
便如吹响了怦击、批评《论语正义》的冲锋号一样。
顿时群情涌动。很多原本不屑于七宗罪文章观点的,也开始反思,怀疑是不是自己真错了,也开始转变口风,批评起《论语正义》来,而那些原本就酸溜溜,嫉妒段海峰的文人更是一个个如同打了鸡血,以前怦击《论语正义》还有些心虚,可这里却成了大义凛然。
“大理小国,终究是不如我大宋。小国养不出真正的文曲星,尽管他已经是大理第一人,而且背后的师门,长辈们花了几百年时间。可拿出的《论语正义》还是差了火候,这一点火候就是致命。”
“可惜了,这《论语正义》本来是能够成为真正经典的,可惜大理文风再繁华,终究是偏僻小国,坐井观天。闭门造车弄出来的东西,缺少大气。”
“好端端的圣贤之言被注解得乱七八糟,当真是不当人子,不当人子。”
“环境使然,段海峰再聪明,终究是难得圣贤真意呀!”
……
读书人都开始大量倒向支持七宗罪这一边,那些普通的,自己不能辩别,研究《论语正义》的就更不用说了,一下子整个大宋天下,一个个读书人,市井小民,百姓都开始扬眉吐气这一次文坛擂台,终究还是我大宋赢了,不过大理国也算是不错,那段海峰的《论语正义》虽然错误很多,但能写成这样,还是有些水准的,我们不能太过得理不饶人。
而这时
“此书混杂经注,不分是非,意在存人。”
“此书沿袭三大主编之劣习,更将之发扬光大,以古人不经意之事,而蹈隙乘瑕攻之,不过以其名高耳……”
“我在为这天下担心,此书博而无断,广而不精,看似弘扬我儒家文化,实则是巧妙的打击。”
……
司马光、程颐、文彦博、李恪非、赵挺之、吕公著、吕大防、刘挚、范纯仁、韩忠彦、曾布……这些名字在天下百姓耳中如雷贯耳的文人大臣也少有的开始接受阿朱、阿碧的采访,甚至亲自发稿至报社批评段海峰《论语正义》更是让天下读者都疯狂了。
“连司马相爷都来说两句!”
“曾大人,吕大人,范大人可是以前从不接受采访的,这一次居然……”
“还有文大人,言辞很强烈,仿佛读此书就是受毒害一样……”
……
“不知段海峰看到会怎么想?”
“是啊,段海峰也是可惜,生错地方了,若是出生在我大宋,以他的资质,随便拜苏大人也好,司马大人也,伊川先生为师也好……可惜,缺少名师裁培,好好的圣贤书被解读成歪魔邪道……”
……
怦击、批评声中很多人也好奇段海峰为什么销声匿迹,不再出声,是自知错误,羞愧得无颜见人,还是执迷不悟,心有不甘?
一天,二天……时间流逝,再怎么热烈的争议话题,也慢慢淡了下来。
而很多读书人也开始冷静下来。
段海峰的《论语正义》虽然怦击多,可确实也写得很好,司马光、文彦博等人即便怦击,可会说几句此书还是有可取之处的。
再加上书籍文字印刷得优美至极,是从未有过的。
自然很多读书人没事便会翻着看。
这一翻着看,书读百遍其意自现,冷静下来读书,没了偏见,又有了时间沉淀,真理便自然明朗。很多读书人渐渐发觉事实可能不是那么回事,段海峰的《论语正义》似乎并没有那些人说的那么不堪,那七宗罪似乎有些严苛得过份,甚至断章取义,强辞夺理……
怀疑的人越来越多。
这一天,新的报纸发行,而报上第一版大标题显示着:“段海峰首次接受采访,论《论语正义》。”
第五卷天龙寺第三十八章谁敢应战?
“段先生,不知您看过七宗罪这篇文章否?”
“看是看了,不过很失望.”
“失望?为何?”
“这样的文章我不想多说,你看他的笔名‘屈原魂’,并非他的真实名字,显然此人还是有自知之明的,他若露出真实身份,必然会因此文遗臭万年,故而以假名掩饰。我在这里也向某些人说一句,清者自清,浊者自浊,我这书放在这,是要留传后世的,你能愚弄得了世人一时,一世,却无法愚弄后世高人,向使要丹青留芳名,还是嘴上留点德。”
“看来您对自己的书很有信心。”
“这是自然,因为这本书现在不仅在大宋人人抢购,在辽国、高丽、西夏,大理,吐番等各国都有购买,不是某些人想封禁便封禁得了的,而书好,我便不怕阴谋诡计,因为我始终相信历史会给予我清白的。”
“伊川先生曾对七宗罪此文作过评价,我想天下读者更想看到您自己对此书的详细评价。”
“对于此书,我其实不想多说,因为很明显,也罢,我便说一句,他的言论是一种主观臆测,而我的文中所有释言,凡是认真读过的人都知道,这有一个特点,即是字字有依,言必有据,以圣人言解圣人言,并非以我自己的主观臆测,或者凭空得来的。我们做学问的,必须讲究严谨,而不能胡乱而来,这样得来的圣言真意,不过是假托圣贤之名,而说自己之学,即便骗得了天下人,也于社会无益。”
“我们的生活为何如此糟糕,与这些假借圣人之名,乱解圣贤书的鸿学大儒息息相关,而这有时并非是人的品性出了问题,有可能是见识。才智不够,这才指鹿以为马。”
“看来您的怨气很大,可是据我所知,对七宗罪认同。对您的书颇有微词的人可不在少数,您真的不认为问题出在自己书中么?”
“这原因很多,其一自古文无第一,武无第二,《论语》解读。各家有各家的妙,而我这一本,释议不拘一家之言,尤其是某些释议,竟然是自相矛盾的,正反都可解释,这无疑亵渎了经典,更得罪了不少靠此吃饭,对《论语》有不同见解的人。”
“对于此事,事前我是有所准备的。但是我没想到会有如此多的闲言杂语,怦击如潮,看来这里我是错了,我高估了宋人的修养,为避免激怒某些人,自此以后,我在贵国将停止一切类似《论语正义》这样的儒学成果发表,精力转向其他方面。”
……
采访中段海峰对于‘屈原魂’很是不屑,甚至对于整个大宋的读书界也有一种小视的口气,在他看来。老一辈的思想大多陈腐,而年轻一辈的倒是有几个不错的,但唯一能与他抗衡的也就酒色公子一人,其余诸子他皆不放在眼里。甚至放出豪言,要与大宋文人打擂。
轰!
整个冷寂下来的争议又热闹起来。
“看了段海峰的采访稿么,这人当真狂妄!”
“是啊,自以为是的家伙,看他口气,伊川先生。司马相爷、苏东坡大人、王相公统统是一帮迂腐老头,沽名钓誉之辈。”
“也难怪他,他写了一本《论语正义》,却遭到了大伙的一致怦击,不发牢骚才怪。”
“不过说起来,这段海峰也确实有点名堂,他与秦仙傲打擂,写《论语正义》,说是抛砖引玉,结果……现在都没人敢上,也就他们俩、刘琴、伊川先生各出一本书,其他人为何不应战?”
“是啊,为何不应战?”
……
先前怦击,批评段海峰《论语正义》的很多人都感觉不对劲。
同样是一部《论语》,段海峰写出来了,那些大佬们争相怦击,可是为何不自己写一本,当然也不是没有人写,伊川先生作为思想界持牛耳的老大,是写了一本,只是那一本,连刘琴的《论语集注》都比不上,更遑论其他。
没人敢站出来写。
但是说风凉话,说段海峰的《论语正义》不好,却头头是道。
这样如何让段海峰服气?
也难怪段海峰这样狂妄自信的人都说出令人心酸的‘我错了,我高估了宋人的修养,为避免激怒某些人,自此以后,我在贵国将停止一切类似《论语正义》这样的儒学成果发表,精力转向其他方面。’。
段海峰发出不再沾惹儒家经典的话。
让整个大宋无数真正有良心的读书人心里蹩得慌。
一直以来,汉人都自诩为天朝上国,其他周边国家都是藩属,而这时大宋也是天下文化中心,除了不听话,狼子野心的辽国、西夏外,其他像高丽、大理等都是认宋朝为宗主国的。
即便辽国、西夏、吐番等军事强国,对大宋的文化也是极度倾慕的。
与西夏、辽国不同。
宋朝人讲究以理服人,以德服人。
如今,大理才子段海峰写《论语正义》,被打击得说不再沾儒家经典。
若是段海峰《论语正义》写得差劲也罢,问题是……很多真正下过工夫看这本书的,心里都知道,不是书不行,相反书写得不说后无来者,至少前无古人。
这是丢脸,要丢到‘国际’上去。
“如今段海峰放言,要代表大理国与整个大宋的文坛高手来一个学术擂,无论哪一方面,只要是学术上的东西,任人选题,他都愿意接受擂台战,你说谁会去?”
“这可难说,按理说,伊川先生的身份地位,大理国高手前来挑战,他当仁不让,为我大宋扬威……”
“这可不一定,段海峰是年轻辈,伊川先生作为长辈,和他打擂,无论输赢都不光彩,我觉得伊川先生坐下程门四弟子,或者更往下的三代弟子,像罗从彦可能会出手。”
“未必,伊川先生虽然学问很高,可毕竟在野,而司马相爷在朝,此刻段海峰是以大理国名义挑战,司马相爷不可能不理……”
……
群情涌动。
一个个猜测着,盼望着报纸传来消息,可是一期期报纸发行,上面传来的消息:
采访伊川先生,伊川先生身体不适,拒绝接受采访。
采访司马相爷,司马相爷只是说‘朝庭并未收到大理国书,段海峰之言,只是他个人之言,而且文无第一,学问之事,各有千秋,不像武斗,是很难分出谁输谁赢的,因此朝庭是不会派人应战,更不提倡我大宋文人前往,与他作意气之争!’。
采访文彦博,文彦博给了一个提议,建议秦仙傲去应战。
采访苏轼,苏轼说《论语》研究,他自问不如段海峰,至于诗词,他不会与段海峰比试,原因不解释。
采访吕公著!
采访范纯仁!
……
一个个有名望的大佬或直接拒绝,或堆言各种借口,间接推脱。
“又推脱了,难道一个段海峰就让他们都怕了?”
“丢脸,丢脸呀!”
“难怪段海峰看不起我大宋文人,看不起那些名气很大的人,说他们歪解圣贤之言,以圣贤之名,说自己一家之言,至使社会乌七八糟,民不聊生。”
……
段海峰采访稿中可是将老百姓之所以活得那么艰辛原因都推脱在那些‘精英’人物,乱解圣贤之言的,即便后世怦击那些所谓的‘专家’、‘精英、不做好事的,对社会大为不满的都大有人在,更何况这时代,百姓生活不知比后世艰难多少倍。
只是普通小民有怨不敢说,有气不敢发,才会忍气吞声。
可此时,借着段海峰这种事,发泄心中不满。
“按我说,那个‘屈原魂’此时就该站出来,他不是很能么,七宗大罪,条条压人,这会儿哑啦?”
“伊川先生也该发个话,你自己不愿出头,门下总有能人吧?你可是第二个向段海峰开炮的,上个月我就是信了你,这才骂段海峰的……”
“丢脸都丢到大理国去了。”
茶馆、酒楼、货铺、街头、书院……不时有各种咒骂,指责那些鸿学大儒光会骂人,真要上阵便蔫了。这时报纸采访蔡京。
蔡京慎重的接受了采访,并且说了一段话:
“我意以为,段海峰其人,作为大理年轻一辈的英杰,以大理国的名义提出挑战,我大宋即便要应战,也该以理相待,不能以大欺小,以多欺少,更不能随便抓一个人便去应战,而年轻辈中,虽然才高八斗者不乏其人,但论名气,谁能比得过秦仙傲?谁能胜得过秦显豪?因此这一次真要出战,其余诸人皆不合适,唯有秦仙傲、秦显豪,或者刘琴出战方可。”
这一段话其实是对文彦博提议的扩充,但是说得更加圆滑动听,而且非常有道理。
段海峰名气大。
我大宋自然也不能拿无名之辈与你应战。
段海峰是大理年青辈的英才。
我大宋自然也要拿年青辈的英才。
而这一条条筛选下来,最合适的人不就是秦仙傲么?
“对,就该秦仙傲去!”
“他的才华,我看绝不下于段海峰。”
“没错,蔡大人说得很对,这种事,秦仙傲不去,谁去?”
“那‘屈原魂’说不定就是秦仙傲自己,他不敢以真名露面,却又酸溜溜的嫉妒段海峰,故而以化名写七宗罪!”
……
有心人推动下,人人呼喊秦仙傲。
秦仙傲会应战么?这一天,报纸终于登出阿朱、阿碧对秦仙傲的采访实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