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6节:我是状元(66)
“哇,那幅什么《狼子野心图》一定很值钱吧!”雷亦轩吞着口水说。
“那是当然啊,这幅画的价值可以救当时整个唐朝呢,你说值不值钱啊,而且千年过去了,到了现在一定是更有价值了。”苏紫盈说:“可是这么多年了,我都破解不了这画里的秘密,我这辈子也无法寻到那幅《狼子野心图》了。我想安少楷的爸爸一定也是因为那《狼子野心图》才接近我的,而他眼看着我喜欢上了亦轩的父亲,怕宝画旁落,所以就向学校告密来拆散我们,可惜他没有想到,即便没有亦轩的爸爸我也不会喜欢他的。”
“这画!”苏锦若忽然灵机一闪,眼睛紧紧地盯着摊在桌子上的那幅画,身子因为兴奋而颤抖起来。
“你怎么了?”雷亦轩关切地问。
“我想我知道这画里的玄机了!”苏锦若话语一出,大家都吃了一惊,随之而来的便是喜出望外的兴奋。
苏锦若拉着苏紫盈的手说:“你研究了这么多年都研究不出了所以然来,你知道为什么吗?”
苏紫盈茫然地摇摇头。
“那是因为你一开始就放错重点了。”苏锦若是神情严肃地说:“我妈妈,哦不,俏玲珑很聪明,她故意画了一幅没有落款、没有题字而且内容又有些莫名其妙的画,目的就是要引开一般人的注意。如果大家知道这是山水画实际上是一幅藏宝图的时候,大家的注意里自然就集中到画的内容上,这画的内容这么诡异,所以大家自然就会花力气去研究其中的奥妙,但其实这画的内容是无关紧要的。”
“无关紧要?”苏紫盈满心疑惑地重复着。
“对!如果这画的内容是一头牛、一朵花或者根本就是一张白纸,都对信息的传递无关紧要,其实俏玲珑玩了一个很普通的心理游戏,把大家都引到了歧途上。”
“那什么才是重点呢?”苏紫盈听得如坠云里雾里。
“我刚才说了,即便面前的是一张白纸也没有关系。”苏锦若的嘴角因即将要说出的真相而骄傲地撅了起来:“关键就在这张纸上!
”
“纸?”雷亦轩仔细地看了看画纸:“很普通的纸啊。”
“不,这不是普通的纸。这种纸张不知道现在还有没有,但是我确定在唐朝的时候曾经出现过这样的纸,这种纸产于西域,叫‘夕照纸’,是当时西域的一些奇门邪道用来联络的专用纸,上面写的内容一般都是不可告人的秘密。”
“你怎么可以肯定唐朝出现过这样的纸啊?”雷亦轩插话问。
“因为我看到我妈妈用过啊!”苏锦若不经大脑思考就说。
“你妈妈?”雷亦轩不明白苏锦若妈妈、唐朝和“夕照纸”的关系,陷入了沉思。
苏锦若马上打断雷亦轩的沉思说:“哎呀,我一时嘴快说错了,其实我也是听我妈妈说的。”
“那这‘夕照纸’有什么特别的啊?”苏紫盈也来打苏锦若的圆场,适时地转移着话题。
苏锦若转身望向窗外,一抹斜阳正镶嵌在窗台前。
“好极了,正是时候!”苏锦若将古画拿到了窗台前:“‘夕照纸’,顾名思义啊,我们要把画放到夕阳的照射下才能明白其中的奥妙。”
三人都目不转睛地盯着窗台上的画。
夕阳斜斜地扫过古画,光如同碰到了一面聚光镜,细碎的残阳一下子在画面上集中到一起,揉合成了一团强光,三人受不了强光的照射,忍不住闭上了眼睛。
等到三人再次睁开眼,他们发现古画依旧平静地躺在窗台上,那团强光如同是神奇的飞碟,转眼不见了。
“抓紧时间!”说着苏锦若一个箭步上前,把古画重新拿到了桌子上。
而重新印入大家眼帘的古画却变了样子。
原先画里那座孤寒的山已经不见了踪影,取而代之的是满纸的星星点点,其中有几个黑点比其他的黑点明显大了许多,最醒目就是其中的一个红色的点,这画面似乎比原来的寒山更令人摸不着头脑。
“你想到了什么?”苏锦若抬头看了看雷亦轩。
“学校的枫树林!”雷亦轩斩钉截铁地回答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