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章阶下之囚
我强忍着扑上去强暴她的冲动,正色道:“公主殿下请起,本王因为一些琐事昨天才得以返回震旦,未能提早见到中央大陆第一美女真是倍感遗憾。呵呵,公主殿下艳名远播,今日一见果然名不虚传!”
泰坦一颗麦斗般的大头凑了过来,在我耳边轰雷般的道:“父亲大人,把这个女人赏赐给憨大吧!干你娘,憨大要拿她做老婆,要封她为天妃!”
乔安娜·菲弥抬头看了眼洪荒猛兽般的泰坦,古井不波的完美俏脸浮现出一丝隐忧,金银双瞳流露出恐惧之色,完美玉体轻微战栗着。
宫女爱娃虽然吓得玉体酸软,手脚无力,还是仗着胆子指点着我和泰坦,颤声道:“你,你这个怪物要是敢碰公主一下,我……我跟你拼了!你……你什么亲王,不许你儿子胡来,你是一国之主,不可以违背战争条例,不许为难我们公主!”
安虽然面色不悦却不敢发作,搓手道:“王兄,这……这样不行啊!”
我一脚把泰坦踢出门去,笑道:“三位无须惊慌,我这个干儿子智力有些问题,他的话不作数。王兄,我给您一个小时的时候,您和公主殿下好好叙下离别之情,一个小时之后,我回来接王兄。哦,冷宫我设下禁制,外人不会打扰你们。”
安屈身拜谢,大喜道:“小王和弥娜感谢亲王殿下成全!”
我摆了摆手,缓步退出冷宫大门。
“一个小时,一个小时可以做很多事情。他妈的,如此完美的女人居然拱手送与他人,什么事啊!嘿嘿,那个宫女爱娃做电灯泡,你们就算是想亲热也不可能太过分。先给你小子些甜头,到了时间本神王大人再来享受美女大餐!”
看着紧闭的冷宫铜门,我不禁有些恍然和嫉妒,随手封闭了整座冷宫的空间领域,让外面的人进不来,里面的人更加别想出来。
泰坦象个被抢了食物的孩子,嘟着嘴大叫道:“父亲大人,我要那个女人!”
我拍着他那坚硬如钢铁的肩膀,叹气道:“那个女人不行,你看没看见她的金银妖瞳?她的本体是太古五大魔兽之一的海妖女王摩尔莫绪涅,现在只不过是神识被你的干妈大人暂时封闭而已。如果你接触她的身体,我可不能想象会发生什么事情。据说海妖女王最喜欢吃一级主神,尤其是肌肉结实,骨架壮大的,说是嚼起来很上口。”
泰坦面色巨变,畏缩得看着紧闭的冷宫铜门,颤声道:“摩尔莫绪涅,那个妖女很可怕啊!安琪尔那小白脸说过,摩尔莫绪涅一次吃掉十二季花神和上百名花仙子,她是最恐怖的大魔王之一。干你娘,憨大可不敢碰她,憨大怕被她吃掉。父亲大人,我不要她了。”
感觉骗一个白痴有些过分,我心中大为不忍,笑道:“不说那个妖女,憨大有没有喜欢的仙女或女神,干爹把她赏给你做天妃?”
泰坦黝黑的面孔罕见得浮现出羞涩且局促的表情,嗫嚅道:“父亲大人真得可以任由憨大的意愿给我娶媳妇?”
我点头道:“没问题,只要指出人,干老子我一定帮你摆平那个女人。”
泰坦嘿嘿傻笑,一对巨掌大力的互搓着,局促道:“我喜欢山妖女王喜乐蒂,不过……不过她是古魔族新生代的七十二妖王之一。干你娘,父亲大人您是不会同意她进入天宫之城更不会封神给她。”
“山妖女王喜乐蒂!”
我低吟一声,随口问道:“她喜欢你吗?”
泰坦的宽大黑脸突然温柔起来,大声道:“当然,她当然喜欢我!干你娘,我们每次见面都大打一场,直到没有力气才罢手。父亲大人您没见过她,喜乐蒂那么小小的身体,那么细细手臂,那么脆弱的腰肢,她的力量却很大,格斗技术也很高。古魔族新生代的七十二妖王当中,只有她和少数几个妖王可以跟我和憨二角斗,其他诸妖都脆弱得很,几个一起也不是我们的对手。”
泰坦说着,两只大手在虚空颇有韵律的比画,勾勒着喜乐蒂的腰身和手臂。根据他大致的勾画,那位山妖女王喜乐蒂至少是个身高体长不逊于泰坦的巨型“美女”。呵呵,美女这个词恐怕有些不合适,我很是怀疑这位山妖女王有没有人族外貌。
我笑道:“没问题,你干妈是太古五大魔兽之一的虫母都瑞娜,她也是所有古魔族共同始祖之一,只要她说一句话,那个喜乐蒂不敢有任何疑义。”
泰坦先是一喜,随后讶道:“您同意进入喜乐蒂进入天宫之城,您会给她封神?”
我道:“为什么不同意啊?只要你喜欢,就算是山妖海怪,巨魔矮人,你干爹我也会给他封神。”
泰坦用簸箕般大手挠着红头发,奇道:“您以前很反感古魔族,不许众神接近古魔族更加不会同意神族与古魔族通婚。干你娘,您现在变得很奇怪,是不是跟憨二一样脑袋出现什么问题啊?”
我笑骂道:“你才智力有问题呢。这次从封印中脱困过来,我想明白很多事情。不会象两千年前那么刚愎自用,不同情理,我要做个好丈夫和好父亲,我会关注你们的感受,我会尊重你们的选择……,靠,跟你说这些干什么,你又不听不明白!”
泰坦突然伸出巨臂抱住我,嚎叫道:“憨大能听明白,父亲大人现在变好了,您的意思是以后会对诸位妈妈和我们这些儿子好,憨大很开心啊!”
我拍着如小山一样的泰坦的后背,问道:“憨大你说实话,我以前很坏吗?”
泰坦竖直身体,憨笑道:“憨大不会说,不过很多女神和仙女都为您哭泣过,您好象把她们欺负得很厉害。您虽然对我们很严厉却也很疼我们,我和憨二还有安琪尔那个小白脸都很爱您啊!”
我不禁默然,以前那个高利亚德虽然是最好的神王和最伟大的神,他绝不是一个好丈夫和好父亲。“贪色荒淫,严苛暴戾”这八字考语用在他身上一点也不为过,甚至那些描写大有作为的暴君的评语都可以适当加在他头上。
但是我呢?我只是一个偶然获得神力的普通人,我身上的缺点更多也更难改正。我不荒淫吗?我已经勾搭了八个老婆,看到绝色美女就想收入私房也许是我永远也无法克服的弱点和陋习;我不残暴吗?我已经亲手杀死数百人,间接杀戮数万人之多,以后还会有更多生灵要死在我手中,杀神之下更会有许多神灵喋血亡魂。
哎,象现在这种自问的良心发现也许只是昙花一现的刹那感悟而已,要生存,我不得不拿起剑去干掉敌人。无论是谁,胆敢敢侵犯我的生命和利益,我会毫不留情的除掉他。我不算坏人也不想做坏人,我只是个想在乱世生存下去普通地球人,只是灵魂脱离世俗法律和规范的伪神,我是新秩序、新道德法规的制定者和仲裁者。
“朕既天子!”
我长长吐出口郁闷之气,笑道:“憨大,干爹的心情有些不爽,我们去找些乐子发泄一下。嗯,地牢里有些鸟人,我们去看看老朋友,好好羞辱下他们。”
泰坦道:“那些鸟人很脆弱的,父亲大人闭关的时候,我经常抓那些鸟人角斗,他们一起上也不是我的对手。干你娘,那个最厉害的智天使就是被我扯去翅膀,现在剩下半条命,根本没有力气再打架。父亲大人,那些鸟人只是脆弱的玩具,没什么意思。”
他挥舞着斗大的拳头,笑道:“既然父亲大人要去,我们就去吧!干你娘,干妈大人想要几对翅膀,我还没抽出时间去地牢弄来,现在正好去拆些翅膀。”
十五盏萤火虫般的烛光在三百平的地牢内显得是那么昏暗微弱,跳动的火芯上隐约可以发现一张张表情痛苦的人面幻象,暗黄得有几分幽蓝的火苗燃起一条细如蚕丝的青烟,袅袅飘荡在地牢幽暗阴冷的虚空之间。
仔细看去,十五盏烛火上的十五条青烟竟在空气中结成一个不断游动的魔法阵,每隔一段时间,魔法阵内暗绿色光一闪,十数个魔法符号化为淡淡的绿色烟雾消散在虚空中,微臭的淡香弥漫在空气中转瞬没了痕迹。少顷,魔法阵再一闪,另一组魔法符号缓缓形成,周而往复,端是奇妙无比却又诡异莫测,使人不敢等闲视之。
故老相传,虫母都瑞娜擅长用生灵魂魄做成怨鬼火,以尸油为燃料的怨鬼火散发出的魂毒可以麻痹所有生物的灵魂,即便是高高在上神魔也无法幸免。难道,眼前这十五盏烛火就是传说中尸毒鬼焰不成?
偌大的地牢空空如也,不见半寸牢笼和囚锁等刑囚器具,只是围着三面湿漉漉的蓝麻石墙壁上竖立着数十架白骨枷锁,每具骨枷上都吊着一个虚弱至极的人体,成人臂骨粗细的骨枷紧紧扣住那些人体的双臂,把他们悬空吊离地面数尺,两枚数百斤重的铜球悬挂在每具人体的双脚之上,不堪承受的重量使这些本已衰弱不堪的肉体更加痛苦地笔直垂落下来。
血腥与潮湿的阴风吹过,地牢宛如鬼蜮般恐怖阴森。沉重的呼吸声和细微可以闻的呻吟声传来,表明骨枷上的受刑者还有几许生机。间或,某个受刑者痛苦地扭动一下身体,灯火反射,一身天空之城的制式铠甲和一对低垂的羽翼表明这些受刑者的真实身份,他们是在果勒刚决战中败落被俘的一众天使。
安古比拉紧闭双眼,鼻翼颤动,大张着嘴沉重而贪婪地喘息着,任凭腥涩阴冷的空气灌入肺内。也许只有这样,他的神志才能保住最后一丝清明,他那饱受屈辱的自尊才不会被敌人的邪毒魔法和残忍折磨所湮灭。
也许只有这样,他才不会忘记自己是高高在上的神族一员;他才不会忘记自己的身份是三界生灵崇敬景仰的座天使;也许只有这样,身上油烹火煎的伤痛才会缓解,断翅的伤口才不会钻心地疼;也许只有这样,他才不会忘记那个仙女一般的人儿。
“弥娜,你还好吗?”
他呻吟一声,低低呼唤着心爱女人的芳名。
“嘿嘿,那骚货好得很,脸蛋漂亮,身体也棒,皮肤够滑,那两条大腿简直绝了!他妈的,叫床叫得也好,够骚浪。哈哈,她现在快活得很,安古比拉大人,无须为之担心!”
突然,一个淫邪无比的男中音清朗无比的传了过来,戏谑语气充满了不屑和色情意味,如同钢刀一般插在安古比拉那颗无比脆弱的心脏之上。
安古比拉暴睁双眼,野兽般咆哮道:“是谁,哪个在说话?不许侮辱她,我要杀了你,我要杀了你……呜呜!”
他大力的挣扎着,不断收紧的骨枷带来的巨痛却让他不得不安静下来,喉头嘶哑着,他的怒骂渐渐转为无助而绝望的恸哭。
安古比拉的眼角迸裂,金色血滴如同水银般坠落下去,在地面渐起一朵朵怒放的金色泪花。被血泪一冲,他本来迷蒙双眸清晰起来,眼前的景物如同从虚渺幻境转为真实场景。
触目,一张满是奚落嘲讽且倨傲桀骜的微黄面孔,那面孔上一双精光闪烁的黑色眸子流动着神秘深邃的异彩,在微弱灯火的闪光之下是那般妖异诡邪却又神圣凛然,令人不敢与之对视的眼神之中仿佛暗藏着一对纠缠在一起神魔。
神也是他,魔也是他,面前这人仿佛是天使和魔鬼的结合体,是一种超出常人理解的未知存在。
安古比拉猛地向前扑去却痛哼一声软弱地靠在骨枷之上,他不甘地挣扎着,切齿道:“是你,是你这个恶魔!田长生,我恨不能生吃尔肉,活吞尔血,我做鬼也不会放过你!”
“哈哈,原来每个世界的临终诅咒都是一个样子。安古比拉,你还是省点力气吧!就凭你,还不配跟我叫阵,你的诅咒,我只当是鸟人放鸟屁!呜,果然好臭。”
我装腔作势的挥着手,继续揶揄道:“在其他生灵面前,你也许是高高在上的座天使。在我们面前,你只不过是一条小爬虫,可怜至极,微不足道。你家亲王大人只要动动手指,你就会灰飞烟灭,永世不得超生!做鬼,我把你的生命烙印完全毁掉,你想做鬼都不成。”
大力拍着安古比拉那张青灰色的俊脸,用力撕扯着他背后仅剩的一对翅膀,我一字一句道:“不过你放心,我是不让你消灭的。看看,这么完美的材料,我们怎么会忍心白白浪费。用不了多久,我们会把你做成大君主级的死灵战士,然后会派你带领暗黑生物去攻打天宫之城。让那些垃圾神族见识一下,特奥西斯的侄子,太阳般光辉的座天使安古比拉大人竟然堕落成暗黑生物,英俊天使变成一个令人作呕的骷髅战士!哈哈,多么美妙的情景啊!我真是天才啊,怎么会想出这么美妙的主意。哈哈,那情景简直叫人期待不已。”
我说着,放开安古比拉血肉模糊的羽翼,微闭双眼,双手打着节拍,身体曼妙地转着圈子,低吟着荒腔走板的小夜曲,一副悠然陶醉的表情。
“田长生,你好恶毒!”
安古比拉面容扭曲,牙齿咬得咯吱地响,硕健的身体剧烈战栗着,体内气血逆流,急怒攻心,痛入骨髓,一口鲜血喷涌而出,竟自昏死过去。
“无耻的大魔王,祖神大人是不会放过你的,你将比我死得更惨。我操你母亲的,有本事给爷爷来个痛快,如此凌辱神族,你还算什么神王大人!”一连串怒骂从安古比拉身旁数米之外的一架骨枷之上响起。
一直憨笑的泰坦暴喝一声,如同一道黑色闪电冲了过去,拳脚交加在肉体上的闷响和痛苦哀号声大作。
“干你娘,死鸟人。敢骂父亲大人,老子揍死你!死鸟人,上次只拆了你五根骨头,这次老子要把你全身骨头都折断。干你娘,叫你骂父亲大人,我叫你骂,骂……”
泰坦闷雷的声音响起,随之清脆的骨折声密如连珠般传来,不似人声的哀号凄惨地响彻整间地牢。
我嘎然停止作秀般夸张表演,缓步走到施虐的泰坦身后,笑道:“我到忘记这还有一位大人物,还有一位比座天使更高阶的智天使大人。伊达斯大人,这段时间可好,我的妻儿手下对阁下招呼得可周到,有没有什么怠慢之处?”
泰坦抓着伊达斯荒草般的头发把他的整个面孔扯高,狞笑道:“死鸟人,乖乖回父亲大人的话。干你娘,乱说一个字,我拆了你的骨头。”
伊达斯那身华丽的铠甲早被剥去,赤裸身体只有一条牛犊短裤遮羞,没有一丝肥肉的精壮身体遍布血痕和青瘀,白净光润的体表几乎没有一丝完好之处。他背后八对翅膀齐根断去,只留下尚未愈合的斑斑创痕,金色血滴仍不时渗出。
他那张充满男性魅力的俊脸肿胀如猪头,嘴破鼻歪。左眼血肿成一丝细缝,几乎不可视物,印着青痕的右眼微微突出,满是血丝的眸子充满愤怒和恐惧,间或闪烁着如同跌入陷阱的困兽在挣扎无力之后的绝望和狂燥。凌乱的金发稀疏披散下来,没有了往日的光色和顺滑,枯槁如秋霜过后的野草。
五十天不见,伊达斯竟然破落成这副样子,到让人生出几分怜惜和同情。
我示意泰坦放开他,笑道:“卿本佳人,奈何为贼!伊达斯大人如果没有杀伤我的爱妃,本亲王定会与伊达斯大人好好亲近一下。嘿嘿,此刻说这话已经于事无补,伊达斯大人大错铸成,我也无能为力。”
我话锋一转,冷声道:“再过几天,你们这些鸟人都会被做成暗黑堕落天使。哈哈,伊达斯大人来做这支亡灵军团的统帅,可好?”
伊达斯的肿胀右眼射出恶毒目光,嘶哑着嗓子道:“高利亚德,你的邪毒手段吓不住本副团长。早晚一天,创世神大人会把你再次消灭,彻底消灭!哈哈,我先走一步,在永恒虚无中等着你,你……你是逃不掉的!”他说完,张嘴喷出一口血痰,箭矢般向我射来。
我轻笑一声躲开血箭,戏谑道:“可惜啊,以后的事情你永远也不会看到。过不了几天,你会变成一个灵魂永远忠诚于我的死灵。就算创世神那个老王八蛋的第一救赎也拯救不了你的堕落灵魂。哈哈,永恒虚无,你永远也不会得到解脱,你只能做我的傀儡,做一个只有空壳的杀戮道具。”
伊达斯在骨枷发疯地挣扎着,怒骂着,如同一只垂死挣扎的野兽。还没骂出两声,泰坦的铁拳已经呼啸而下,顿时怒骂变成凄厉的哀号。
我笑道:“乖儿子,下手要有分寸,不要弄死他啊!”
泰坦连挥出数十拳,回头道:“憨大知道,不会弄死他。干你娘,老子才使出一分力气,你个臭鸟人鬼叫什么。我打,打……”。
我后退数步,靠在一根石柱上欣赏暴力表演。看了片刻,冷宫那会儿由乔安娜·菲弥引起的愤懑情绪一扫而光,鲜血和惨呼勾起暗藏在我心底的犯罪欲望,一种极强烈的兴奋充斥着我的神经,使我陷入噬血和残酷的快感之中。
“高利亚德,我求求你,你想怎么对付我都行,我……我只求你放过弥娜。她不过是个失去国家和亲人的可怜女子,你……你不可以欺负她,我求求你!”安古比拉的孱弱声音颤抖地响起,卑微的语调充满一个男人屈辱痴情和无助感伤。
我缓步走到安古比拉身前,在他耳边低声道:“天使长大人,本亲王无法答应您的请求,对不起啊!乔安娜·菲弥现在已经属于瓦奇诺森的安太子殿下。听说他非常喜欢乔安娜·菲弥,估计安殿下会很疼爱她。”
我停顿一下,语气转为暧昧的道:“哈哈,顺便说一句,我刚才出来的时候,他们两个在一起,孤男寡女,干柴烈火,真不知道接下来会发生事情。啧啧,想起来都很香艳,我都快忍不住了。”
安古比拉的身体明显一震随后无力的软弱下来,他低垂下头默不作声,任凭我怎么言语相讥,他也不再有半点反应。
哀莫大于心死,安古比拉此刻的心态大概就如此。欺负一个无力反抗的人没什么意思,更非大丈夫所为。索然无趣之下,我招呼泰坦离开。
泰坦两记重拳打昏奄奄一息的伊达斯,随手从几架骨枷上的天使背后扯下十对翅膀,抗着鲜血淋漓的翅膀跟我出了地牢。
一路金血滴洒的尽头,两串细细的血泪从安古比拉低垂的面孔流至地面,在湿滑的地面形成一小片金色血潭。幽暗中,一双血红眼睛竟然发出令人毛骨悚然的寒芒。
出了地牢所属的北离宫,我拍拍泰坦的肩头,笑道:“干儿子,去把这些翅膀拿给你干妈。千万记住,不要说我们刚才去过乔安娜·菲弥的冷宫。我现在就把安太子接回来,免得夜长梦多,发生什么意外。”
泰坦点头道:“憨大知道,父亲大人以前欺负仙女们的时候,经常这么吩咐憨大。干你娘,憨大知道怎么说,不会坏了父亲大人的好事。”
让这个白痴说着了,我正打算去冷宫欺负乔安娜·菲弥。不知道为什么,从地牢出来,我脑子里全是乔安娜·菲弥的娇靥。她那冷如冰霜,不卑不亢的美妙玉颜竟然盘踞在我脑海里挥之不去,越来越清晰的画面激起我内心不可遏止的欲火,方才的血腥冲动转化成的情欲之火,也许只有乔安娜·菲弥的美妙身体才能熄灭。
我干咳道:“你干爹我不是去欺负人而是救人,安殿下是个凡人,不能长时间与摩尔莫绪涅的分身呆在一起。记住,我是去救人,不许瞎说。”
泰坦傻傻一笑,嘿然道:“憨大知道,父亲大人是救人不是去欺负那个公主的身体。干你娘,原来父亲大人也怕摩尔莫绪涅。嘿,那妖女还真厉害,连父亲大人都怕被她吃掉!”
他妈的,跟这个白痴夹带不清,我罕见的有几分脸红,跟泰坦在走廊岔路口分手。
回到冷宫,里面一派浪漫温馨的气氛,安与乔安娜·菲弥携手而坐,神情亲昵地低声絮语。宫女爱娃坐在角落里一张摇椅上,闭目假寐,玉手轻击着摇椅扶手有节奏的打着拍子,红唇微启,以极细微的声音哼唱着不知名的曲子,听旋律和歌词应该是果勒刚族的某首民歌。
三人见我进来,全都站起身表现出几分拘谨和不知所措。安叹气道:“相处的时间总是这么短暂,这么快就到时间了。弥娜啊,我要回去了。下次再见不知道是什么时间,你多保重,我一定早日救你出去,到那个时候……唉,以后再说吧。”
安突然住口不语,良久才长叹一声,极不情愿地放开乔安娜·菲弥的玉手,狠狠心,快步走出冷宫半开的铜门。
乔安娜·菲弥看着他的背影,星眸闪动着令人沉醉的波光,她一侧头,目光落在我身上,粉红的嘴唇勾起动人的微笑。
日见在装修房子,短期内无法上网,暂时没法更新,请大家原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