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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十九章

《《莫负宜饮》》

鲜红的手术灯熄灭了,仿佛刚才那一场惊心动魄都是幻觉,小盈干涩的双眸忽然蓄满泪水。

手术室的门开了,走出一个穿着白大褂的男人,他不耐地揉着眉心,神色疲惫至极。

“大哥,手术成功吗?”Balcon第一个冲上去焦急地问。

那个男人拍了拍Balcon的肩,绕过他,径直走向谢思盈。“谢思盈,今天我很累,想先睡一觉,明天吧,明天我们去民政局领证。”他仔细地整理着袖口,漫不经心地开口道。

谢思盈盯着手术室的门,看着那个保康躺在那里慢慢被推出手术室,好想去抱抱他。制止这鼓冲动,似乎用了生命中最大的力气,好难啊,好难。可是,她也知道如果她一去拥抱他,她所做的一切努力就会前功尽弃。

保康,这次,这次,是思思放弃了你,所以保康不需要自责,还有,思思以后不需要别人照顾,以后,没有保康的以后,思思会自己照顾好自己,一年还是过三次生日,一次思思和保康的纪念日,一次保康的生日,一次思思自己的生日,思思都会记得,有一个男人对思思说过要许思思一生的甜蜜,不哭的,说好不哭的,怎么可以再哭呢,思思没理由哭的,就算思思是天底下最爱哭的小鬼,要笑着看你离开思思的视线……

看着他被慢慢推走,Balcon上去照顾,谢思盈终于下定决心:“好。”

“那好,现在就带着你的身份证和我回去吧,我现在很困,陪我一起回家睡一会,十几个小时的手术,我很累。”萧傲言强势的话言简意赅。

“萧傲言!”谢思盈泛着血丝的眼狠狠地盯着萧傲言,是啊,对他,她又还能有什么办法呢,他不再是那个对她呵护周全,万事依她的那个言哥哥了,不是了,在她爸娶了他妈的时候,他就和他的家庭断绝关系了,他连他的妹妹萧玛忆都不要了,她谢思盈又算得了什么呢?或许对现在的萧傲言来说,除了搞垮他们谢家,还包括打垮他们谢家的人,他的样子还是那么出类拔萃,但现在谢思盈给的形容词却是衣冠禽兽,斯文败类!

萧傲言嘴角擒着笑容,似乎预料之中,她会这么气急败坏地喊他,口吻平静:“谢思盈,你应该知道,一个人有能力把人救活,同理,他也就有能力让他OVER!”萧傲言说到“OVER”的时候,谢思盈脸一下白了,身体不住地发抖。

“小盈,这到底怎么回事?”宜饮听出了大概,但终究有些疑问,小盈究竟是答应了萧大哥什么条件,让萧大哥出手给保康做手术?最想知道小盈,究竟是怎么想的!

“宜饮,正好,我们快要结婚了,提前通知你,以后突然收到我们的喜帖别太惊讶。”萧傲言好象心情很好的样子,搂着谢思盈笑道。

“小盈,这是真的?”宜饮看着小盈白着脸,而另一个又这么笑意反常,知道其中一定有什么隐情。

谢思盈想起刚才她去求他救保康的时候,他额头的青经都是突突地在跳,随时对她蓄势待发,最后只是笑着对她说:“我只救死人,如果他具备这个条件,我救。”那时候,她觉得他是天底下最残忍的人,怎么有人可以笑着对别人说这样的话。可是,最后她还是冒了险,她拔掉保康的氧气罩的时候,居然一点也不害怕,最坏的结果不过是保康死了,她跟着去了,大家都解脱了,明天的太阳依旧升起。最后,他还是赶来了,她也居然答应了他的要求,原来,到最后一刻,她……还是想保康活着。那么即使以后,保康的生命里不再有她,一想到保康还活着,她就有力气支持下去……

人总是贪心的,保康的手术已经成功了,以后就可以重新学习做一个正常人,谢思盈怎么可能再让这一切回到原点呢?“言哥哥说的是真的。我们马上要结婚了。”小盈努力调整着自己沙哑的声音,表现得很兴奋:“时下流行的闪婚哦!”

“小盈!”宜饮急急地叫着,说不出小盈具体哪里不对劲,但就是觉得她今天很反常。

“这么大声干什么,你们家妖孽肯定是受不了你的‘狮吼功’才迟迟不和你结婚的,女人啊,得有点女人味嘛,宜饮我都要结婚了,你还这么拖着,我生日比你小耶,你都没点危机意识感啊,男人的年龄和行情成正比,但我们女人不一样啊!”小盈不满地摇了摇头,转身数落沈学东:“你说,你对我们家宜饮有什么不满,迟迟不求婚,你那天冒雨跑遍药店的魄力去了哪里?”

“我求婚的频率都快赶超一日三餐了,不是每个女人,都像你这么容易就答应的,我们家女人矜持得很,我也答应给我们两个三个月的时间,我们要经历三个月甜蜜约会,我求足90天的婚,我们家宝贝一定会答应的~“沈学东宠溺地理着宜饮额前的碎发。

“啧~啧~啧~看不出你这么一个妖孽,也有体贴人的一面。真羡慕你们呢!”小盈一脸的神往,就像少女时代向往美好爱情的那种表情。

一直在观察小盈神情的宜饮,突然开口:“这不是重点好吗?你这几月都为赵保康买醉你知不知道你昨天怎么和我说的,你说你想知道他不明不白抛弃你四年的真正原因,而你现在这是在做什么呢?你到底知不知道你在做什么啊?疼痛转移这种低级的手段,我们早就不用了……”宜饮痛惜小盈的自我作践,也气她不面对自己内心最真实的感觉。

“宜饮……”小盈欲言又止,“四年,可以改变很多,你怎么就知道我再看见真正的保康,还有感觉,况且现在即使手术成功,他丧失记忆的时间太过久远了,如果这段爱这么脆弱,或许我不应该勉强自己再记忆下去。他的生活能力也是为零,我不可能跟一个未知的另一半在一起,我没有信心再去经历一次。说的明白一点,我谢思盈很现实,我选择的是生活。”

“那如果……保康想起来了呢?你预备怎么办?”宜饮一针见血,和小盈,在一起那么多年,她要还不是分不清小盈哪句话是真哪句话是假,那她就白活了。

“我希望他永远都想不起来。”小盈面无表情地回答。

“这种医学界的奇迹不是说发生就发生的好吗?宜饮,你被偶像剧毒害了,多看看国内的现实一点的生活剧啦,我们要活在当下,好吗?不要说这个了啦,我未来老公可是在这里,他可是个醋坛子,你老在他面前提我前男友,这明显是企图分裂我们的表现嘛~宜饮,你这样是不对的嘛~” 小盈突然用极软的地方话挤兑着宜饮。

“我们感情好得很呢!”说着,谢思盈猛得吻向萧傲言。只是唇紧紧地抿着,当然这些,宜饮是看不见的……

作者有话要说:

小忆更新了,连小忆自己都有点不相信呢,好吧,这是太久没更新的缘故。

因为小忆不急啊,慢慢来吧~

四十:怀孕

“亲爱的,我在楼下停车场,等你。”一吻过后,谢思盈难得用羞涩的姿态说话。

可是,宜饮又隐约感觉到她的声音有些奇怪,还来不急看清她说话的样子,小盈已经以光速消失在楼梯口……

小盈的情绪转变得太快了,而昨天那一夜,好象对小盈的影响很大,而关键到底是在赵保康,还是萧傲言呢?萧傲言消失在她们的生活圈那么多年,怎么一出现,就是以小盈未婚夫的身份出现呢?而小盈的行为很反常,跑得这么快,是怕她看到她的小女人姿态,还是怕暴露她的脆弱?

“谢思盈她害羞了呢。”萧傲言望着楼梯口,不自觉地扬唇,不复刚才的冷硬:“那么,宜饮,我也先走了。”他疾步走向电梯口。

宜饮转身对沈学东说:“你先去看一下Balcon他哥哥赵保康,我等会过来。”

“萧大哥,等我一下,我送送你。”宜饮按住暂停键,步入电梯。

医院的电梯永远那么的嘈杂,而宜饮和萧傲言却不说话,宜饮只是漠漠地看着萧傲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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快到一楼的时候,萧傲言笑了:“宜饮,你还是没变,从小到大,你只要有疑问,从来不会大声地问出来,只会闷在心里,偷偷地观察着别人,而似乎每个人的表情,你都可以准确无误地解码。那么现在,你在观察我?所以现在知道原因了?”

“不知道。”宜饮看在着电梯上的显示屏由一跳到零。

“我记得你是第一个猜到我喜欢谢思盈的人。”萧傲言看向宜饮。

萧傲言至今还记得那年有个双睛很纯净的女生对自己说的那句‘喜欢一个人,不只是伸出双手替她阳光,而更应该站在她前面为她对抗黑暗,或许你可以给她温暖,为什么不试一试?’可惜,他还来不及走进谢思盈的世界,就出局了。怎么可能走进她的世界呢,以她的兄长的身份走进她的世界,怎么可能?他宁可消失在她的世界。

宜饮诧异他还记得,那年那个毕业了很久的N中传奇人物萧傲言也和她们一起春游,宜饮终于见到小盈口中那位口碑很好的哥哥,那时的萧傲言真的对小盈好得无可挑剔,但是这些都不是宜饮会说那些话的原因。在沙滩旁玩累了,小盈瘫在沙滩上睡觉,而宜饮口渴得不行,去买了一杯水。回来的时候,看见萧傲言用双手替小盈挡光,不可想象,在人前那么不可一世的萧傲言也会有这么温柔的一面。更加不可想象的是用手,他是用手,智商接近200的天才少年萧傲言,居然没想到用外套,外套不只可以遮她脸上的光,还可以遮照在她身体的阳光,这不正是关心则乱。所以,宜饮才会说那一番话,宜饮太了解小盈,她和自己一样,都是单亲。她没有妈妈,更渴望被爱,需要一个像萧傲言那样呵护她的人。所以才去鼓动萧傲言。

可是,现在不一样了,就算小盈不说,宜饮一个新闻界,也不会不晓得,傲世科技一刻不停地在并购谢式,甚至明目张胆地在金融界买股。眼前的萧傲言不再是用纯粹宠溺的眼神看小盈,里面夹杂着连宜饮也看不懂的情绪。

“可是,我知道,现在的你不再是以前的你了,既然大前提不在了,现在的你是否喜欢小盈,我就不知道了。”宜饮老实说。

萧傲言闻言一笑:“有一件事情,你说对了,我的确不是以前的我了。”

“那么,萧大哥,请你老实告诉我,娶小盈的理由是什么?”宜饮终于把最想问的问题说出了口,哎,真是绕不过萧傲言,经常跟媒体打交道的人,果然喜欢打太级,口风紧得很。

“就是最原始的理由,一个男人想要娶一个女人。”萧傲言朝停车场的方向走去。

如此彪悍的理由,宜饮一楞,这不是重点,那么换个形式问:“那以后你会对小盈好吗?”

萧傲言闻言,身形一顿,转身看着宜饮一段时间,好象是在思索,最后摇头:“不会!我不会先对她好,因为我先爱她很多年,按照年利率来算,这份爱利滚利,我已经很亏了,我决不先对她好,我要逼她先对我好。”

宜饮抽搐,难以想象一个西装革履的精英男人,拥有强大成功男人气场,居然可以说出这么孩子气的理论,不过,很好,她总算抓住了关键,那就是眼前的这个男人,会对小盈好,只是一个时间的问题。

“那赵保康,怎么办?”宜饮想到小盈至今还那么在乎赵保康,就不免未他们担心。

“我至今还后悔救他。”萧傲言再也挤不出笑容。

“不可否认,你很聪明,你救活了他。因为你知道一个人要是死了,在另一个心里就会一辈子住着了,一个活人是很难斗得过一个死人的。”宜饮的口气忽然变得语重心长:“萧大哥,对小盈,好一点吧,不要再‘谢思盈’、‘谢思盈’的叫了,她渴望有一个能叫她‘思思’,‘思思’不只是赵保康的专署呢称,也是你的,你明白吗?”

萧傲言细细地品味着宜饮话中的含义,苦涩一笑:“我何尝不知道,我不是没试过,可她最反感我叫她‘思思’。我每次都是下定好大的决心和她好好说话,可她总有本事挑起我的怒火,冷嘲热讽也好,指桑骂槐也罢,最后我终于接受了和她在一起必须伤她、被伤、或互相伤害的局面,总之一见面就是吵架。我还要安慰自己,一定要她先对我好,我再对她好。其实,事实是这样的,我没法对她好。”

“萧大哥,你听我说……”宜饮忍不住想帮他们。

“我们的事,我会处理。我会让赵保康这个名字,在谢思盈的世界慢慢淡去……倒是你,有点麻烦。”萧傲言不想她再过问小盈的事,又刚好想到沈学东的事,便说:“听沈学东的口气,好象和你在交往,但我劝你还是把孩子打掉。”

“孩子?”宜饮诧异。

“别装傻,你自己怀孕了,不知道?”萧傲言掀眉。

“怀孕?你是说我吗?”宜饮用手指指了指自己,不可置信:“别开玩笑了。怎么可能有人一看就知道人怀孕了,B超什么用啊?“

“对一个出色的医生来说,这是侮辱,如果这还看不出来,我还叫萧傲言?”

“真的?”宜饮欢乐得找不到北了,人家是医界权威呀,她开始相信了:“我怀孕了?”

萧傲言点头,看她亢奋激动的样子,赶紧躲开了点,以免她神经错乱激动地上来抱他。“不相信可以挂个妇科,验个B超很快!”

“真的吗?”宜饮现在激动得智商为零,“那我现在去挂号了,萧大哥拜拜。”宜饮急着和萧傲言说再见,先是欢快地蹦了几步,一想自己怀孕了,就改成快走了,迫不及待想知道自己有没有怀上小妖孽呢!

“宜饮……”医院嘈杂得很,宜饮又急着走了很远,萧傲言叫了好几声,宜饮都没回头,最后只好放弃,算了吧,或许不和宜饮说才是最好的,或许沈二很爱宜饮,沈二有能力摆平那场婚约,谁又知道呢?

而看到宜饮那么纯粹、那么开心的笑容,那种初为人母的喜悦之情,谁又忍心呢?

作者有话要说:昨天好灰心呢,我终于恢复了更新,却发现一更就掉收藏了。果然我的悲剧体质到了人神共愤的地步了。

我一想到我的读者都对我失去信心了,就好沮丧啊,一个晚上胡思乱想了很多,想到这都是我坑品不行的报应,我就连自己也觉得自己失败。

但是,弃坑这件事情是我从头到尾都没有想过的一件事情,因为我坚信我写的故事一定要有一个结局。

有位读者三三说得很对,应该叫晓懒,应该叫我晓懒,因为我真的很懒,速度死慢,每次章节字数又少,纯粹是骗点击的鼠辈。

如果你们真的等不下去也就算了,但请你们记住书名——《莫负宜饮》,或许有一天你们会想要知道结局。

四一:原来

挂号的队伍是强大的,计划生育果然是来得太晚了。等待挂号的道路是艰巨的,而宜饮觉得自己的未来的光明的。

当验完B超以后,从医生口中听到:“你怀孕了!”那一刻,宜饮觉得自己快被突如其来的幸福溺毕,陆宜饮要有宝宝了,陆宜饮要有沈学东的宝宝了,陆宜饮肚子里已经有小妖孽的胚胎了!

医生看着宜饮古怪的表情,以为又是意外得种的失意白领,哎~现代人真是作孽啊 !便只好面无表情地说道:“打算预约什么时候人流?”

“啊?”宜饮惊呆:“是我的宝宝有什么问题吗?”

“不是,你是打算要他是吗?”医生突然态度亲切,这姑娘好啊,有担当。前面几个女人都诺诺地说要打掉,只有这姑娘留下了她的宝宝。前面几个女人还有负心的男人陪同,这姑娘连个陪看诊的都没有,怪招人疼的。

“当然啦。”宜饮显得有些激动:“我要这个宝宝。”宜饮的手不自觉地拂向肚子,还不是很明显,蒽,很平坦,但里面真的有小妖孽了呢。

“你可要想清楚。”医生扶了扶有些右倾的镜框劝道,见宜饮态度坚定,也便作罢。“你家里有遗传病史吗?”医生问道,以后这姑娘就得一个人一把屎一把尿地拉扯一个小孩了,这已经够艰辛了,可别携带遗传病什么的?那就太悲剧了。

宜饮想了一下,陆女士还活得好好的,而爸爸若不是那场该死的车祸也不会死,基本不会有遗传病的可能吧,“没有吧。”

“那你身体状况良好吗?”医生看宜饮这么瘦,完全看不出孕妇的样子,不是一个人,营养不良了 吧,不行。“比如,你妊娠反应严重吗?”

今天早上醒来是觉得很反胃很恶心,宜饮还以为是这几天没休息的关系呢。“就是有点恶心,其他没有。”现在没有一点点不舒服,宜饮只知道她现在很快乐。

“那我开点安胎的药,你回去吃吧。”医生见她一脸春光,实在不解,最近单亲抚养小孩很流行没错,虽说很勇敢,姑娘日后会后悔的啊!

宜饮一高兴,咯蹦着起来了,却没想到一下子老毛病又犯了,眼前一黑,险些跌倒,幸好那医生眼疾手快地扛住了她,医生为了保她,年久失修的眼镜坠毁了,流年不利啊,医生长叹!

“你有习惯性贫血?”医生眯着眼睛问。

“恩。”宜饮不好意思地承认。

医生拿回病历,因为没有眼镜,可怜的医生大人,从正面到反面,反面到正面,辨认了很久,捞了很久的笔,终于盲写了一大堆鬼画符:“你有习惯性贫血,保险起见,还是做个产前诊断吧。”

宜饮默,产前诊断,不是传说中给高龄产妇身声定做的吗?如今她看起来就这么年迈吗?苍天啊!哎,谁叫自己撞坏他的眼镜的,还是去做检查吧,当诊断提成给他去买新眼镜了。再说,对我们家妖孽宝宝也没坏处啊。于是,宜饮乐颠着去检验科。

走进电梯的时候宜饮才发现,好象还没有和学东说这个天大的好消息,赶快捞起手机按一。不想这时候妖孽大人已经CALL进来了,果然是心有灵犀啊。

“女人,你送一个男人要多久?!!!”果然是妖孽大人的口气,如此直接,如此火暴。

“学东,”宜饮今天心情格外地好,也成全了沈学东的大男人口气,变得小鸟依人起来,某女人是这样打算的,听说孕妇的情绪就像六月的天气一样变幻莫测,妖孽,咱先忍以后,以后有的是折磨你的时候,想到以后可以2对1的时候,宜饮就忍不住偷乐,当然现在得把持住:“有两个消息,一个好消息,一个坏消息。你要先听哪一个?”

“别跟你东哥哥玩小孩子猜拳的游戏!”沈学东那厢听宜饮那妞说起吴侬软语,也耍起了流氓腔:“拣你东哥哥爱听说!”

“东哥哥?”宜饮嘴角一阵抽搐,这厮可比她入戏多了。“如果我没记错,我们可是同届的校友,你岂不是要叫我陆姐姐,来,叫声陆姐姐听听~”宜饮笑容无比灿烂。

“女人,真没情趣,不是老喜欢看韩剧的吗?叫哥哥多好听啊,我们公 司的女人们不知道多想叫我哥哥,我都没让呢?”沈学东这会又孔雀上了。

“你叫她们叫去啊。”宜饮笑,沈学东供不应求的好销量,她又不是第一天知道了。

“我再过几天就生日了,而你呢,生日还得过好几月呢,怎么样?叫哥吧。”妖孽真是锲而不舍。

“你还真上心了!”宜饮一时兴奋,把他过几天要过生日的事情给忘了。现在犹豫了,该不该现在就告诉他自己怀孕了。

“算了,”沈学东笑:“说吧,什么好事?”

“东哥哥,”宜饮想还是算了,“萧大哥是真的喜欢小盈的。”他生日快要到了,孩子应该是她给他最好的生日礼物了吧,她要让他永远记得他和她在一起的、她帮他过的第一次生日,她会带着孩子向他求婚,先瞒他几天,再给他一个Big Surprise.就这么决定了!

一声“东哥哥”,把沈学东灌的,找不到北了,许久才开口道:“你啊,总是把别人的事情记得这么牢,你知道吗?女人……”电话那头传过来的声音有些干涩:“听到你说,有一个坏消息和好消息,我第一反应,还以为那个好消息会是……你答应我早上在夫妻桥山的求婚了呢?”

“学东……我……”宜饮一时语塞。

“不要说,我明白的。我说过,我给三个月的时间,我们甜甜蜜蜜地约会,我不会给你负担,不会再激进地想要逼你做选择,我只想你慢慢地体会我对你的用心。”

突然发现身边不再嘈杂,只剩下沈学东深情脉脉的话语。

学东,其实,根本没有坏消息,只有好消息。

当然这些现在不能告诉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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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么,我们今天晚上继续我们今天早上在梁祝公园的一日游吗?”虽然不能现在就告诉你,宜饮看着单子上的日期,笑,今天是一个值得纪念的一天,不是吗?

“我也正想这么说。”沈学东问:“既然那个巫婆的事情告一段落了,我们也应该好好二人世界一下了。你现在在哪里?我们一起去。”

“额,可是我现在和萧大哥在外面。”宜饮想检查还没做,还要抽血,泪。

“在那里,我这边,Balcon他哥情况稳定了,Balcon已经开始赶我走了,我来接你吧,你在哪里?”

“不用接我了,等下,我这里离那里近,还是我打的过去吧。”宜饮推脱。

“真的不用你东哥哥来接,你东哥哥可是很愿意的。”

“你说什么啊,这里信号怎么差啊,喂——喂——喂——啊,自动关机了?智能机果然不好,手机还死机!”宜饮一边装蒜,一边把手机设置成了离线状态。

这边被宜饮挂掉电话的某妖孽,不但不怒发冲冠,还在医院的走廊上,大庭广众之下,笑得如痴如醉。世界是如此的美好,他家女人是如此的可爱。

被抽了几毫升血,宜饮只好在旁边坐一会,恢复一下供血。把手机开成在线的时候,收倒沈学东的短信:“我这边堵车了,你可能要等我下。”宜饮笑,这感情好,天公助她,她这边还没好。

宜饮回了一条:“我这边也堵车,不过我快到了,所以我决定下车,步行过去。”步行,于是宜饮又有了拖延时间的理由。

把手机放进包里的时候,突然发现包里有几块巧克力,一定是妖孽偷偷放的,每次和他出去他总必点红枣当甜点,硬逼着她吃,说是改善贫血。

宜饮撕开精美的包装纸,享受着甜蜜融化在舌间的感觉。原来,被自己爱的人在乎,就算是很小的事情也会有很深的感动。

包装纸上清晰地印着——“金帝”。

恩,金帝,只给最爱的人。宜饮笑了。

等那个诊断报告出了,宜饮再赶过去,她家妖孽估计会杀过来的,那时候惊喜也没了,还是和护士小姐说一下,明天来拿好了。

“护士小姐……”宜饮还没说完,美丽纯洁的护士小姐就作出了一个噤声的手势。

“恩,知道了,我马上过去。”

宜饮觉得很奇怪,为什么护士小姐脸上明明面露难色,却应承地这么干脆。

护士小姐急急忙忙地推着她的医疗工具车,旁若无人地走了,ORZ。

宜饮怔怔地望着她远去的倩影,终于反应过来,怎么可以旁若无人,她还要请她帮忙类,于是,追了上去。本来以宜饮的短跑速度追这么一段小距离是不在话下的,可是一想到小妖孽正在自己的肚子里,宜饮就一下子减速了。俗话说的好,小心驶得万年船,她可是好不容易让这个小妖孽驶进来的,千万要稳住,还是慢慢跟上去好了。

宜饮叹了口气,终于跟上了啊。“护士小姐!”

护士小姐正哆嗦着要不要进去,根本没听清宜饮讲了些什么。

宜饮忽然开始好奇里面究竟住了怎样古怪的病人,让护士小姐对他又敬又怕。

忽然隔着门传来:“程泽颖,听不懂人话是不是?我叫你滚!”宜饮惊,是LEE的声音。

“只要你肯换好药,我就马上滚。”程泽颖坚持。

“为什么我的事情,你都要插手,我受够了。”

“李子风,你搞清楚,是你先插手我的人生的。是你把我从黑暗里救出来,是你让我相信这个冷漠的世界还存在爱这种稀有的东西。为什么我相信这个世界有温暖的时候,你却选择丢弃我?”程泽颖就这样看着LEE,不敢眨眼睛,她怕,一闭上眼睛,睁开眼他就会用那种陌生的眼神看她。

“程泽颖,你知道吗?”LEE黑眸里漾着无从辨析的情感,忽明忽灭,最后一股狠意直逼眉眼,几乎是一字一顿:“这辈子,我最后悔的一件事情,就是——十八年前救了你,让你有理由缠我!”

程泽颖张大了眼睛,慢慢地眼泪全涌了上来,她就这样保持着,很努力地、很努力地不让眼泪掉下来,良久她说:“李子风,你真就这么讨厌我?”

LEE皱着眉头,没有回答。

程泽颖心一横:“你讨厌我是应该的!我就是用我N帮大小姐的身份,威胁陆宜饮离开你。你觉得你在这里搞颓废、自残,她能因为你的苦肉计,而回心转意来看你吗?别做梦了!”

宜饮在外面听得清晰,程泽颖个傻女人,在说什么傻话!

“你要是再敢去骚扰她,不管你是程叔的女儿,还是怎样?我都会让你消失。”LEE狠狠捏着程泽颖的下巴,冷冷地威胁。

“是怎样?被戳中痛处了。李子风,你为什么就不能清醒一点。如果陆宜饮爱上你,才是悲剧的开始。”程泽颖的话语里尽是歇斯底里的激动。

“你再说一遍!!!”李子风像只受了伤的狮子,绝望地嘶吼着。

“你撞死了她爸,如果她爱上你,那才是悲剧,她的悲剧,你的悲剧。”不知道是不是太激动,还是太心痛了,程泽颖的眼泪不知道为什么就这样流下来。

LEE什么也没说,脸色难看到了极点,随手就飞了一个杯子过去,正中程泽颖的额头。

程泽颖的脸,血水混着泪渍蜿蜒地流下来,真的很疼、疼得好象失去知觉了……

“只要你上完药,我就消失。”程泽颖固执着。

护士小姐想先给程泽颖包扎,却被拒绝。好吧,人家是黑帮老大的女儿,什么枪林弹雨没见过,这点小伤,皮毛而已。

LEE沉着脸让护士包扎,不再挣扎,眼睁睁地看着程泽颖额头上的血一滴一滴留下来。

程泽颖昏昏沉沉地看着LEE包扎完,心下释然,告诉自己这是最后一次,真的,傻到这里,也够了。。。。。。

{子风,我能为你做的,也就这么多了。少了我,你就不必烦恼怎么逃避。少了我,我就可以毫无罪恶感地去追求幸福。少了我,你就可以拥有一个完整的世界。你要的自由,我终于能给了。}在心里默默地说完这些话,程泽颖毫不犹豫地推开门,离开。

LEE闭上眼睛,动作僵硬地侧过身。

程泽颖打开门的一刹那,宜饮木然,哆嗦着唇,问:“你说,是LEE撞死我爸爸的?”

作者有话要说:恩恩,继续更新~~~~~

这章总觉得缺点什么,所以就加了点料上去,我就说嘛,不能太平淡的嘛~

四二:谎言

程泽颖打开门的一刹那,宜饮木然,哆嗦着唇,问:“你说,是LEE撞死我爸爸的?”

LEE艰难地坐起身,觉得嘴巴干涩得甚至连一句完整的话都没有办法说出来,这一天还是来到了,终于。。。

“不是这样的!”最先反应过来的反而是程泽颖,她指了指自己:“如你所见,我们在吵架,我和李子风在吵架,吵架哪有说好话的,情绪失控,难免胡言乱语。”

宜饮什么话也不想说,就看着LEE刚换好药的左脚。程泽颖很想发作,却深吸了口气说道:“LEE从小在法国长大,近期才回国的,怎么可能和你爸爸的死有关呢?”

宜饮越过程泽颖,直直地走向LEE,又问了一遍:“LEE,她说是你撞死我爸爸的,这是假的对不对?”

LEE微张着嘴巴,却说不出一个字。过了很久,不忍心看着宜饮的脸,闭上眼睛,横着心:“对不起,陆宜饮。”不再嬉笑着叫她“Beauty”,因为再也回不去他苦心经营的美好。留给她的,总是这个几字,终究是对不起,不管是八年前,还是八年后。

“我以为你是真心对我好,在我遇到不好的事情的时候每次都是你来救场,我以为我们即使不能做恋人,也至少可以做朋友,没想到,竟然是谎言,凭什么用赎罪的理由来接近我,凭什么为了让你的心好过而再次伤害我啊!!啊!啊!”宜饮抓着头发,蹲下来,哭得撕心裂肺。原来,就是这个男人夺走她本应拥有的幸福。她还傻傻地以为有人真心对她好,觉得对不起自己曾经拒绝她。原来,一切都是谎言,谎言!

“宜饮!”LEE不顾脚上的伤,从病床上跌了下来。程泽颖上去扶他,却被他挥开了,就这样跌坐在冰冷的地砖上……

“李子风,装什么可怜!你根本就不是人!”宜饮红着眼睛死死地盯着LEE看:“哪有一个人,会在丢下一条活生生的人命,就这样逃跑,就为了不负刑事责任!起码有点人性的话,你就应该叫辆救护车!你为什么不叫救护车呢?为什么不叫救护车,为什么不救救我爸爸!为什么啊,为什么啊!”宜饮拉着LEE的衣服,不住地逼问着。

“陆宜饮,事情不是你想象的那样,子风他……”程泽颖看不下去,便开口解释。

“滚,我叫你滚出去!”LEE失控地冲程泽颖吼道。

程泽颖悲凉地摇摇头,原来,她连替他解释的权利也没有。是啊,这只是他们之间的事……而她,只是个局外人。

“李子风,这才是你的真正面目吧?”宜饮讥笑着:“对每个人都这么残忍,那何必回过头来妄图补偿我?你知不知道不是你,我原本可以很幸福的,不是你,妈妈的脾气不会变得那么古怪,不是你,妈妈就不会误会爸爸是去看别人的女人而连他死了都不肯原谅他,不是你,我的爸爸就还活着!不是你,八年前的那天,我不会对这个世界失去信心,我不会想要死!都是你!!!”

“宜饮。”LEE想伸手去抱她。

“都是你,你这个杀人凶手!应该死的是你!”宜饮重复着这些话,指甲嵌进了皮肤,情绪濒临崩溃。

宜饮突然觉得头好昏,失去知觉前,LEE抱住了她,而宜饮用尽昏迷前的最后一丝力气,把LEE放在她身上的手甩开,用那种对仇人的方式,居然……死也不要他救。

LEE呆楞着,只好让护士去叫人把宜饮送去急诊。

“我警告过你,不要出现在她面前了,你不想看见她死在你面前,就请消失在她面前。”沈学东赶来的时候,看见宜饮满脸苍白地躺在那里,就觉得他连呼吸都困难了。再看看LEE,他终于知道了原因,早就警告过他,竟然……

“沈学东,你不觉得你没资格说这句话吗?她要的幸福,我承认我给不起,八年前就注定了,因为我们之间隔着一条人命。而你呢,没有宿命捉弄的你呢,你同样给不起你知道吗?孙式的内定女婿,你觉得你有资格冲我吼!你能给她什么!我告诉你,谁都可以,就你沈学东,不行!”LEE同样质疑着沈学东能否给宜饮幸福的问题。

“你他妈想死在这里是不是!”沈学东气极,一个左勾拳就这样飞到了LEE的身上:“你知不知道八年前,宜饮自杀过,就因为他爸被你撞死!你又知不知道八年前的她有多么绝望,甚至根本不想医生救她,你知道吗?她抗救!”

“我知道。”

“知道?知道你还这么刺激她!”沈学东真想这么打死他,可是他不反抗,让他瞬间觉得很沮丧。

“沈学东,有没有可能,你会离开她?LEE问。

“不可能。”沈学东笃定。

“好。记住你的话。任何时候都不要离开她,不然我会取代你!”这是LEE最后留下的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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主任医师办公室。

“你再说一遍!”LEE脸色难看。害怕的事终于发生了。

“对不起,李先生,陆小姐确实怀孕了,而且经进一步检验,是男胎。所以……”医生每讲一句都话音颤抖,生怕LEE会暴怒,人家可是混黑道的,吓~

LEE真想上去掐死这个医生,可是改变不了宜饮怀孕的现实。

LEE警告了医生不要告诉其他人后,便步出主任室。

LEE无助地抱着头,在医院的过道上,拳头发狠似地砸着雪白的墙壁,血流下来,眼泪也跟着流下来。

LEE不断地在心里问自己:陆宜饮,我该拿你怎么办?

“爸爸!小饮好疼啊,小饮的心好疼啊,疼……”宜饮用力地掐着自己的右手。

正在帮她调输液速度的沈学东,心疼地把她的手指一根根掰开,停止她这种自虐的行为,心疼地无以复加。有一种叫“幻肢痛”。他把她的右手放在他脸夹旁边,冰冷的很,他用他的温度温暖她。

一个晚上,宜饮反反复复地折腾着,眼泪一直没有停止过,一会安静地流泪,一会很大声地哭喊,一会地大叫着说疼。一个晚上,很多次把沈学东折腾地眼眶红。他很想多少次想把她从噩梦中叫醒,但宜饮总是迷迷糊糊地睡过去了。

快天亮的时候,她终于哭累了,沈学东还是一刻不肯闭眼,生怕她再做出什么伤害自己的事情。

宜饮睁开眼,看见沈学东,不自觉地伸出手去触碰他的脸,慢慢滑动在他昨夜冒出来的青碴,刺刺的。“学东,一夜之间,你变老了。”

“是啊,昨天晚上被一个女人折磨了一夜,能不老吗?”沈学东怕她又想昨天的事,所以尽量开着玩笑。

没想到,宜饮鼻子一酸,又哭了。

沈学东连连摆手,“不怪你,别哭了。”

下一秒,宜饮就像一个受伤的小鹿一样,不安地、失措地撞进他怀里,不住地道着歉:“对不起……”

“对不起,我不该不听你话离LEE那么近,我该听你话离LEE远一点。我应该答应你的,一辈子都不要见他。都是我不好,都是我不好……”脸上湿湿的一片,宜饮的心已经凉透。

沈学东看见此时的宜饮,发现现在做到不流泪会是这个世界上最难办到的事情。

“傻瓜……”沈学东拉长了袖口,擦去了她汹涌的泪水,爱干净如他,也会用这样的方式替她擦眼泪,沉重的一声叹息后,他开口:“我知道你在怨我,怨我为什么不早告诉你LEE是撞死你爸爸的凶手。可是你知不知道,我也会怕,我怕的就是像你昨天知道这件事情以后的样子,你知道昨天我听见你昏倒,我赶过来时候的心情吗?快要窒息,真的怕你再做傻事!”

看着沈学东憔悴的眼睛,宜饮也动容了,下意识地抚摩着小腹:“不会的,陆宜饮的世界还有沈学东,所以她不会轻易地毁灭她。”

“希望如此,宝贝,我希望你答应我,任何时候都不要做伤害自己的事情。LEE的事,算了吧,他也为此付出了左腿的代价,而且据我所知,你爸爸是酒后驾驶,车上还有一名女性,你爸爸是为了保护那个女性向右转,导致死亡的。避免刺激陆女士,你还是算了吧。就算是为我,我们以后好好过,好不好?”沈学东坚定地要求。

宜饮回想起爸爸的样子,他总是说一句话:“我们家宜饮啊,将来一定要幸福。”爸爸最大的愿望是要她幸福。她又怎么能纠结着他的死因不放,她怎么可以再去挖陆女士快要结疤的伤口。还有眼前的男人,她应该全心全意地投入到爱他的感觉里面去,她不可以、也不能够再为这样的事去费心思,她现在不可以生气,也不可以悲伤,因为她肚子里有小宝宝,就算为宝宝,放过LEE,为宝宝积福。

“好。”宜饮沉重点头。

作者有话要说:这章写得很吃力,不知道大家看的时候是不是也很吃力呢?

我是彻底把LEE给毁了,555~我刚开始写的时候,对LEE很有爱,不知道为什么写着写着就成这样了,杯具了~恩~再小小透露下,下面,LEE的形象有可能会颠覆哦~还有这个宝宝留不留还不一定哦~好吧~飘走~你们也留点意见吧~写文很寂寞的,看文要讨论才快乐嘛~ORZ~

四三:病?

这几天的宜饮出奇的乖巧,每天按照规定的时间作息,脾气也温顺地很,最近还迷恋上了做菜。宜饮自己是典型的南方口味,不过沈学东就不一样啦,无辣不欢,典型的北方口味,妖孽每次看宜饮跟着自己吃辣吃得满头大汗的样子,总会取笑她一番,来彰显他纯爷们的风范,真是有够恶趣味。

经过医院里那件事情以后,沈学东还是有些后怕,所以这几天他都是推掉了很多应酬,早早回了家的。当然他们家小鹿宝贝日益精进的厨艺,也是促使他每天看着公司的大钟,掐着时间下班的重要理由。不过他们家宝贝是很乖的,恩,最近懂得照顾自己了,最近气色很不错哦。

“小鹿宝贝,今天乖吗?”妖孽在玄关换了鞋,扯了扯领带,走向客厅。

某女人闻声,先是探出一颗可爱的小脑袋。然后,很是兴奋地扑了上去,整个人挂在了沈妖孽身上。一瞬间,电光火石间,天雷勾到地火。两人吻得天地旋转,难舍难分,眼看就快擦枪走火的时候。某女人抽身,极尽诱惑,她吐舌头,在他耳边转转:“学东,你饿吗?”

“饿,很饿,非常饿,大灰狼吃不到小红帽的那种饿!”某妖孽刻意地咽着口水,企图用性感耸动的喉结来诱惑某女人。

“真的咩?”某女人反诱惑。“那还不开饭!”

“开啊,我不正在开饭的前戏吗?”某妖孽舔了舔干涩的唇,这样的画面真是太爆人血管了。

某女人媚笑着摇头。

某妖孽穷追不舍,就这样他进一步,她退一步。某妖孽的计划是逼到绝境,杀得她片甲不留,那时就可以一把啃掉她了……眼看一个大船就快拉起它强大的风帆了~~~

绝境了,看女人你怎么办?

只见某女人从身后,拿出一盘菜,“新口味哦,‘蛤蜊PASTA’!”

某妖孽一下子实现了欲 火焚身到阳 痿的跨度:“女人,又是泡面!!”就知道无端端的诱惑不是什么好事!

“不是泡面啦,是PASTA!”某女人控诉。

“一样的。”吃了好几天面条的沈学东已经到了一闻到面的味道就有胃酸反上来的程度了。

“你刚才明明说你饿了,”某女人小眼珠一转,眼泪很戏化地配合着出来了,“你的胃对我的手艺变心了!”

沈学东满脸黑线。

“你看!”某女人继续哭,“古语有云,你的胃变心了,你的心还会远吗?沈学东,我不做你的煮饭婆了,我要回家,回家!!!”

“女人,我吃,还不行吗?”沈学东一把把宜饮抱过来,其实某妖孽也不是这么好糊弄的,一口自己给,一口给宜饮的,后来,自己吃一口,一口度给她。再后来,直接啃她了,啃之前,某妖孽说:“蛤蜊味道不错!”

某女问:“那面呢?”

某妖孽染着情 欲的双眸,啃某人的身体啃到一半,答道:“和你一样,有嚼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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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切 都被宜饮粉饰得风和日丽,晴空万里,直到,有一次,沈学东半夜临时有个紧急邮件要收。

才发现,这几天都是海市蜃楼的假象。

不是他刚好有资料要查,他不去打开百度,他就不会知道,她这几天的煎熬。

搜索一:刑事案件处理期限

搜索二:刑事案件网上咨询

搜索三:刑事案件上诉相关问题

搜索四:……

……

沈学东已经不敢再打开历史页面去探究了,原来宜饮一直都没有放弃过追究LEE的责任,她是要起诉LEE吗?!!

沈学东说不恨LEE是不可能的,LEE是他情敌!可是,酒后驾驶的是宜饮的爸爸,站在客观的角度看,真正倒霉的是LEE,无缘无故地要承担一场责任。沈学东真正心疼的是宜饮,别说现在证据不足,打官司是个长久战,每一次都要看她撕开她的伤口,面对她爸爸的死,他想想就觉得心疼得要死。她可能也是不想他担心,才故意装出不在乎的样子和他过甜蜜的生活的,这个傻女人!!!

沈学东关掉电脑,回到床上,一只手紧紧地搂着宜饮的腰,用脸贴着她冰冷的小手,他想分担她的不安……

他能为她做的也只有假装,假装自己不知道,没有为她担心……

过了好几天,宜饮才发现自己好象忘了去取那个“产前诊断“了,ORZ~

说也奇怪,自从妖孽把她逼进医院,又把医院整得不像医院以后,宜饮也真的对医院的消毒水味道不是那么反感了,恩,现在是到了能忍受的地步。也许宝宝的存在也是一种作用吧。

“护士小姐,我前几天来做过产前诊断,因为工作忙的关系一直没有来拿,过了这么多天了,不知道还在不在?”宜饮前世一定是演员,不然撒谎怎么还可以这么自然!

“你们这些白领丽人啊,怎么说你们好呢,既然打算要孩子了,就不要这么拼嘛~事业可以创,宝宝可不是说怀就怀的!还有,什么在不在啊,这不是质疑我们医院的质量嘛!就是十年也在啊!”一个嘴角有痔的护士长大义凛然地说道。

宜饮很配合地应和着。

“叫什么名字?”

“陆宜饮。”

“什么?”护士长嘴角的痔一抖。

“我叫陆宜饮。”宜饮无奈地又重复了一遍。

“额,”护士长犹疑着开口:“那个,不好意思哦,昨天有个实习的护士,拿错了你的检验报告,以为是……#%!?就拿去碎纸了。对不起啊!我们已经做出处分了!您看是再做一次,还是?”

“没事,本来也就没什么大事!您不用开除那个护士了,现在找份工作也不容易。您让她回来吧。”宜饮笑,本来最近她就吃好睡好的,能有什么大事?

护士长连连地道着歉,拉着宜饮想给再做一次,她哪知道啊,宜饮的男人是沈式医院的小开,只要她一和他说怀孕了,他还不全套地上了啊,检查这种的,她不急。

最后护士长作为道歉,代表送了她一盒保胎精品。宜饮推脱不下,只好拿走。宜饮本来想马上离开医院回家的,无奈肚子痛了,只好去医院的厕所了。

“陆小姐,年纪轻轻的。真是可怜啊”

“可不是,明明到了做母亲的年龄,也好不容易怀孕了,可是却不能留。”

“最感人的是那个李子风了,知道这个以后还让我们隐瞒,不让她知道。”

“如今天下鲜少有这样仙风道骨的男人,孩子还不是他的,他还是一如既往的无私、默默的付出。”

听到“陆小姐”的时候,宜饮还不确定,等到了听到“李子风”的时候宜饮终于确信了,宜饮打开门,镇定地问:“我到底生了什么病?”

刚才还侃侃而谈的两个护士,如今面面相觑,一个握着粉扑的,连粉都抖得塌了一大块!谁来救救她们,如果说的话,李子风不会放过她们的,N帮不是她们这种无名小喽罗得罪得起的啊。

作者有话要说:原谅我,在这种时刻居然还开了艘不知所谓的小船,我果然是个纯洁的人,哦呵呵~~~~

宜饮到底得了什么病呢?其实人家没病~~~~~~~

我果然是只能狗血的料,我得说我们家里LEE的品质就跟专柜里LEE的品质一样~~~好~~~~~~~~我们家妖孽最近改走边缘路线了,粉丝没鸟,他也只能这样了~~~~~~

你们习惯沉默,那我也沉默了,本来还犯贱地透露下情节的~~~~~飘走~~~~~~~~~~~~~~~~~~~~~~~`

四四:二人世界

两旁种满梧桐的道路那么幽深,如同幸福一样,那么飘渺。以为快要到达的时候,总会出现一个三岔路口,然后就跟着亮起了红灯。

红灯了,宜饮忽然不想往前走了,外面下起了很大的雨,她踩着湿漉漉的地面,回到医院。一个人安静地坐在儿童科的过道上,看着一批一批的宝宝,从她身边经过……有的甚至会喊“妈妈”了,用撒娇的情绪叫,用讨饶的情绪叫,用惊喜的情绪叫。哈,妈妈,多么美妙的称呼,想到这里,她的眼泪就不受控制地掉了下来。

Hemophilia,一个可怕的字眼,一个宜饮只接触过一次的字眼,成为如今宜饮追求幸福的炸弹,一颗遇到幸福就引爆的炸弹。宜饮还记得那时候,生物考试前,死命的背:“血友病,隐性遗传性疾病,其遗传基因位于X染色体上,多为男性发病,女性传递。”

男性发病,女性传递

羊膜穿刺确诊为血友病,遗传?那爸爸……?

“宜饮,回家好不好?”LEE双手捂住宜饮紧紧盯着婴儿的双眼,实在看不下去了……护士着急着打电话告诉他,宜饮知道了以后,他甚至连下病床的力气都没有了。

“LEE,”宜饮也不挣扎:“你喜欢宝宝吗?”

“……“LEE的手一紧,哽咽地无法言语。

“让我生下来好不好?我让他叫你干爸!”宜饮咯咯地笑着,声音很明媚。只是她眼眶里溢出的泪水顺着LEE手指的缝隙蔓开来,粘粘的,弄湿了LEE的心……

“宜饮……”LEE放开双手,扶着她的双肩,正视她。这样一个柔若无骨的女人,他该怎么办?

“不可以,对不对?”宜饮明亮的双眸瞬间黯淡下来,“也对,生下来,宝宝都会怪我的,我怎么可以这么自私呢?宝宝都是妈妈的基因不好,妈妈不应该是血友病的携带者,妈妈不应该在百分之五十的可能里让你患上血友病,妈妈不应该……?”

“够了,“LEE终于忍受不了心疼的折磨,开口:“你最不应该的是责怪你自己。”

“你没有错,真的一点错也没有,是我的错,对不起,我没有早点告诉你真相,没有告诉你,其实,你爸爸的死,不是车祸,而是太爱你妈妈和你。”

“他说,只有让她知道他负心,她才有可能用恨的力气去找到另一处幸福。所以他找了一个无辜的女人去演一场戏。我没看见过这么伟大的爱情,但我想你爸爸一定是很爱你妈妈,所以尽管是用这种激烈的方式也想她过得好一点……

至于你。你爸爸撞上来的时候,冲劲真的很大,他抱着必死的决心。而我,用右脚挪到你爸爸面前,问他还好吗?救护车快到了,你知道他怎么说吗?他说:‘我有血友病,不用麻烦了。你,先离开,不需要你负责这场车祸。结扎,照顾我女儿。不要提起我的病。’他说话的时候呼吸已经很艰难了,我只好困惑着点头,说着他就去了。你知道我听了这几句话有多困惑吗?可是,后来,看见了你,突然变得这么忧郁的女孩,突然明白。他不想让你知道你是血友病基因携带者,他要我照顾你一辈子,并且一生都不要有后代!他就是这样在爱你。他让我替他来爱你。”这才是LEE一直埋藏在心底的秘密,一个永生的承诺。

宜饮不可位置信地睁大了眼睛,眼泪汩汩冒出来,“为什么不早点告诉我!为什么让妈妈误会爸爸,我误会爸爸,误会你!又为什么得我怀了宝宝以后,才告诉我原来我没有权利生!“

旁边的孩子因为护士连戳了好几针都没有找到血管,闹得特别厉害,哭声震天。

最后,护士终于打好了针,那个孩子走了,小背影因为还没淹没的抽泣所以一抽一抽的,宝宝好象在和她告别,宜饮忽然就在医院过道上哭了,先是安静地掉眼泪,最后演变成凄厉的哭声……最后的最后,她敲着自己的胸口,发出“啊”音,只能是嘶吼哭泣。因为心太疼了,宝宝啊,妈妈怎么就是留不住你呢!

小孩子经过都会不解地看她几眼。

而LEE只是靠着墙壁,手指紧紧地抓着袖口。

直到袖扣掉落。

如同她伤心欲绝的脸庞,一起将他的心撕碎,分离……

“妈。”这是宜饮在发生那件事情后第一次喊陆女士“妈”,电话那端一下子陷入了沉默。

“妈妈,爸爸一直在用自己的方式爱你。甚至连死都没有停止过,那不是一场单纯的车祸,不是情郎与情妇的相会,而是……”宜饮把她知道的所有都告诉了陆女士。

“我……”陆女士叹了口气说:“其实,我都知道……”

“你都知道?”宜饮惊吓。那怎么还……?

“我……一直按照你爸爸想要我过的生活而生活着……”陆女士的声音里带着颤抖:“我真正恨的是他的到死都不坦白,一个对爱人起码的坦白!他到死都不愿意告诉我真相。所以我恨!”

“所以,你也恨我,所以不告诉我,我是血友病基因携带者,你生我的时候,为什么不考虑清楚!!!为什么!!”宜饮哭叫着。

“你……怀孕了?”陆女士正色道。

“如你所愿。”宜饮擦干眼泪,带着十足的寒意回讽道。

只剩下忙音,她的世界只有“嘟嘟……”的声音,那么绝望地重复着一遍又一遍……

家。

陆宜饮从厨房里拿出水果拼盘,冲正在埋头处理文件的沈学东盈盈一笑。

沈学东抬头,见她如猫咪一般懒懒地靠过来,他的唇弧不自觉地扬起,听见她柔柔的声音:“学东,陪我看会电视好不好?”

“好。”他放下手头的工作,拿来沙发上的靠垫,垫在腿上,将她的头稳稳地搁在上面。

他百无聊赖地玩着她的发丝,一根根地拨过去,又一根根地拨回来。而她,握着遥控,心不在焉,一个个地转台,又一个个地转回来。

最后,她停在了少儿频道上,是天线宝宝,节目里可爱的配音:“天线宝宝和大家说再见啦!”出现了一个即将下落的太阳,那个太阳里有一个很可爱的婴儿,砸着嘴巴。

“你以后一定和我们的孩子很合得来,你和孩子一样,都没长大。”沈学东修少的手指点点宜饮的小鼻头:“你啊,成人儿童!”

沈学东无心的一句话听在宜饮心里是一种怎样的煎熬。

“学东,你……喜欢二人世界吗?”宜饮不敢直接问他你喜不喜欢孩子,只敢用“二人世界”的幌子去获得她想要的答案。

“喜欢。”沈学东笑:“只有你和我,你身子弱,将来的孩子我们可以先让陈妈带,我们照样可以逍遥我们的二人世界啊!”

“学东,你真的很喜欢宝宝?”宜饮用尽力气握住遥控板,语气清淡,不让自己的害怕情绪泄露。

“我确定。”沈学东语低头,在她的耳边说,声音不大,语气却异常坚定。宜饮浓密的睫毛遮住了她眼中的神色。听见他这句话,只是浑身僵硬。他的下巴有一下没一下地摩挲着她光洁的额头。

“我确定我想要一个叫陆宜饮的女人为我生的宝宝,我想让那个宝宝见证我们的爱情!”

“学东……”宜饮的眼泪在眼眶里打转,想起她和他一路走来的辛酸,以为会守得云开见月明,没想到……现在的她,心也快碎了,她怎么也开不了口……

沈学东见宜饮快要哭出来的样子,以为她只是被感动,便抽掉垫子,一把把宜饮揽进怀里:“我只是想让你知道,我——沈学东是有和你——陆宜饮过一生的决心的!”

宜饮“哇”的一声哭倒在沈学东怀里。带着所有这几天蒙受的委屈、不安、心痛……

那一刻,宜饮下定决心,就算没有孩子,她也要留在沈学东身边,她离不开他,因为她也有和他在一起一辈子的决心,这种决心很强烈!

昨夜的激情还未消退,阳光已经铺满了整张床面,暖暖融在陆宜饮和沈学东的身上。昨夜的他和她是两块飘在汪洋中的不知方向的浮木,紧紧抓着对方寻求着身体的慰藉,不停地摇摆,不停地深入,只想将对方的气息埋在自己的深处,不死不休……

这样的景象实在太美好。连电话铃都是带一点迟疑地响起来,沈学东放在宜饮腰部的手紧了紧,懒懒的,并没有去接电话的意思。宜饮被吵得烦了,也想从沈学东的怀抱里正拖出来,干脆自己去接好了,指望不上一个有严重起床气的臃懒男人!

谁想到那厮搂地更紧了,“不让!”某妖孽开始不讲道理地孩子气:“除非你叫声老公!”

宜饮无奈,清晨未醒的妖孽老喜欢撒娇,像个小孩子一样缠着妈妈要糖,哎~如今宜饮就是他的妈,惯着他:“老公~”宜饮的语气很甜。

原以为这样就好了,没想到妖孽大人还不知足,眯了个电死人不偿命的单凤眼,伸出妖孽般玲珑剔透、冰肌玉肤的手指点着自己性感的嘴唇,说:“早安吻一个,我就接电话!”

他一定是故意的,一大早起来就闹腾她!“还没刷牙!!”宜饮黑线。

“我不嫌弃你。”妖孽君依旧铁齿铜牙。

“可我嫌弃你!”宜饮很不给面子。

“都老夫老妻了,害什么臊啊!”妖孽君很厚颜地说道。

那厢电话已经不响了,开始打宜饮的手机,看来是找自己的,该死的手机怎么会也刚好放在妖孽君的床头柜上面。宜饮仰天长啸,我军失利,非兵不利,战不善,实乃天时地利不和、敌军太过狡猾!于是,宜饮很不情愿地去亲了沈学东,又很解气地弄了他一脸的口水。

妖孽君倒是很待见这样的湿吻,心情很好地把手机递给宜饮,“诺~”

等陆宜饮拿到电话的时候,电话居然不响了,她怒,小眼神放出的无数把小利箭企图杀妖孽于无形。

“别这样看我,不是我的错,是你刚才坚持不肯亲我,才耽误的时间!”某妖孽睁开眼睛,企图用纯净的眼神来装无辜。

“你还敢怪我,都是你,都是你!”宜饮一把扑过去咬沈学东的耳朵。

耳朵,恩,沈学东的耳朵,只有宜饮知道是他的敏感带,她就是利用了这一点。某妖孽再也端不住圣人的架子,缓冲,缓冲,在缓冲,假装很难受(事实也是很难受,但请你们理解一下妖孽君的死爱面子~),假装被诱惑到,埋在宜饮的颈窝里,深深地喘气,带着颤音说:

“女人,你胖了,你扑过来的重力,差点让我断气。”随后就是他豪放的笑声!!

“我真的胖了?”某女人狐疑。

“真的!”某妖孽坚定地回答道。“你看这里——”某妖孽捏了捏宜饮的脚,有一下没一下地拂着她的气息,“这里,”光 裸的小腿在阳光下肤色美好,他的所到之处,都会激起她身上的鸡皮,“还有这里,”他来到她光洁的腹部,泛起透明的粉红色,奇-[书]-网沈学东仔细一瞧,还真是丰腴了,不过这样更完美了……

他们不知道是谁先点燃对方的身体,火烧起来却是不争的事实,她的身体像软软的棉絮紧紧地包裹住他,她用尽力气去迎合他。

可是他的最后一句话却让她耿耿于怀,他指着她的腹部说:“还有这里。”连一个男人,都察觉她胖了,她是不是应该有所觉悟!

作者有话要说:继续我的隔日更新,各位亲们看文愉快~~~~~~~~~~~~~~~~~~~~~~~~~~~~~周末愉快~~~~~~~~~~~~~~~~~~~~~~~~~~````~~~~~~~~~~~~~

四五:红颜怒

这是沈学东第二次收到宜饮的纸条,还是当初那娟秀的字迹:

学东:

早上的电话是陆女士打来的,姨妈生病了,我必须H市一趟,晚饭我准备好了,亲爱的,记得要吃哦~~没放蛋,所以可以用微波炉。

说一万次想你……

小鹿

看到“一万次想你”的时候,沈学东的嘴角微微勾起,压抑着兴奋,从怀里掏出电话按下了9,为了这个快捷键,她无数次和他闹过,她说在她手机里他排第一,可是到他那儿却是久。他每次都用冷处理的方式,任她闹,不告诉她,九是因为七加二等于九,而七月二日,是他们第一次坦诚相见的日子,恩,他记得是个月黑风高的夜晚,九,很好,天长地久。

听着电话里的嘟嘟声,沈学东无端地烦躁起来,更多的是不安和心疼,为什么她不能等到他下班呢,更恨自己当时怎么不在她身边!每次她留下纸条的时候,他总有一种会把她弄丢的害怕……

还是没人接。

沈学东无奈之下,只好打另一个号码,“丈母娘~”

一声“丈母娘”把电话那头的陆女士叫得心花怒放:“东婿啊,什么事啊?”

“宜饮,她和你在一起吗?”沈学东急着想知道宜饮的去处,连寒暄也省了。

“宜饮?”隔了几秒,陆女士笑道:“正在赶来H市的路上,不是这么点时间,你就想她了吧?”

“咳……咳……”沈学东很不自然地问:“那姨妈的身体要紧吗?我……其实可以陪宜饮一起过来的。”

“东婿啊,我知道你现在和我们家宜饮如胶似漆的,但是她阿姨的性格很怪,不喜欢陌生人。虽说你和我们家宜饮这门亲事算是初见雏形了,但是毕竟你还没过门,不是吗?”

“额……”沈学东爆汗,他怎么忘了他家丈母娘是个活宝,明明知道是宜饮一直不同意,还每次拿这件事情激他。“父母之命,媒妁之言,您老人家要不先答应了吧,您老人家一点头,还怕宜饮不让我过门。”沈学东又把难题丢了回去。

“呦~这可不行,这年头,不兴包办婚姻这一套了。”陆女士叹气。

“丈母娘您,温婉内秀,仙姿动人。”沈学东极尽浮夸之词:“您就不能帮帮我吗?”

千穿万穿,马屁不穿,陆女士很受用地笑着,有这么个女婿想不年轻也不行,“那!别说我不帮你,她阿姨的病呢,也不轻,但你不需要过来,而且你也不需要天天给她打电话。有时候爱像空气一样如影随形的时候,对方往往都看不到你,现在正好赶上时机,趁你们分开的这段时间,你别打电话给她,什么事也不要做,让寂寞和空虚好好拷问一下她。”

“丈母娘,你果然是爱情专家啊,爱情段数如此之高。”

“你是我关门女婿,我能不倾囊相授吗?不和你扯了,我这边还忙着呢。”陆女士匆匆挂了电话。

“宜饮,傻孩子,为什么不告诉他呢?”陆女士问。

“我怕,他难过。”宜饮握着手机的手颤抖着,到底震动了多少次?

“你就不怕我难过?”陆女士反问。

“我以为你不在乎的。”宜饮目光灼灼地抬起头。

“哼。”陆女士冷哼一声,“我不在乎,我会为了你,离开我最爱的男人,我不在乎你,我会不敢去做检查,我不在乎你,我会众叛亲离生下你,我不在乎你……我会……”一向在宜饮面前情绪都平淡的陆女士,在说这些话的时候竟然情绪激动。

“妈,你为什么都不告诉我呢?”宜饮走过去,靠在她的身上。

“我想你学会独立。”陆女士答。

“那为什么又想我嫁给学东?”宜饮问。

“因为……我想你幸福。”

“妈妈,你为什么不告诉我你这么在乎我呢?”宜饮抱着陆女士的肩膀开始哭。

“傻孩子,现在不是知道了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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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LEE,我不想在医院做,我的宝宝一定也和妈妈一样不喜欢医院的味道,更不想被扔在医院的垃圾桶里面。可以吗?”

“好,我们去安全的私人诊所。”LEE摸摸宜饮的脸心疼地说。

“其实,你不欠我。”宜饮实话实说。

“我知道。”LEE笑。

“那你还这么做?”宜饮想说的是‘明明知道不欠我,还为我做那么多事,想让我欠你吗?’,但这么残忍的话,始终没有说出口。

“只是站在一个男人的立场上,为心爱的女人做一点事。”LEE的深情不语,真是让人难以抗拒。

“如果当初我爱上的是你,是不是现在会好过一点。”宜饮叹息一般地说道。

“虽然我心里一万次地假设这种存在,”LEE认真地说:“但是……Beauty,我更害怕是你后悔。”

“LEE,你是一个好人,该和程泽颖好好过的。”

“发我好人卡啊,这也太伤我心了吧。”LEE半真半假地开着玩笑。

但在心里,LEE是这样说的:‘即使我们不能在一起,但也想守护在一个地方,一个不近不远的地方,只要你有困难,我就能第一时间帮到你的地方。’

这一晚,宜饮租了碟子,看天线宝宝。

很简单的台词,甚至单调。红色的小波,恩,沈学东说这只最可爱,最热情,他说像她。像她,不就是像他们的宝宝吗?

所以,小波出现的时候,宜饮总是慢放,然后倒退。

小波很喜欢骑着划板在山顶溜来溜去,恩,沈学东还说过,这个娃娃和她一样好动,一刻不停,沈学东还说过什么呢?他说过,想和她生一个像小波一样可爱的宝宝。

可是,明天她却要亲手杀死他们的宝宝,怎么可以呢?

最后宜饮把画面定格在小波和大家说再见的时候,画面放大,再放大……

沈学东忙着处理着文件,一望客厅的时钟的时候,发现已经八点多了,他不自觉地打开电视,恩,还是女人离去前看的天线宝宝。

蓝色的丁丁,绿色的迪西,黄色的拉拉,还有红色的小波,这些他怎么记得这么清楚。他们家女人,逼着他背的,他要是认错,总会被她笑:“连小孩子的记忆力都比你好。”

还有那个小波真的很像那个女人,那么矮的一个,他每次说像她,她总和他闹,她怎么像小波了,天线宝宝里最矮的一个。可是,就是这样一个矮小的人,这么轻易地突破了他内心的防线…

他的指腹一直摩挲着手机的“9”键,迟疑着要不要打电话。

这个时候,电话接了进来,他毫不犹豫地接起电话。

“二哥……”原来,不是她。

“说。”沈学东连电视的声音都没调低,言简意赅地问。

“关掉一个工作室,至于二哥您这么兴师动众的吗?”

“你听说过N市的李家帮吗?”

“谁没听说过,李家帮啊,你是说……二哥,您这不是害我吗?”

“你小子这几年黑道,混假的,就别人叫几声‘绿林好汉‘就过去了,我知道,你最近和李家帮有过节,怎样,(www.wrbook.com)出了事,哥兜着。”

“二哥,自古冲冠一怒为红颜,可您这一怒,N市可要地动山摇了!”

他一想到她在他面前努力微笑,晚上流着眼泪的样子,心就疼死了。

任何伤害他家女人的人,总要付出点代价,不是吗?

作者有话要说:如约隔日更~~~~~~~~~~~~~~~~~~~~~~

想要观后感~~~~~~~~~~~~~~~~~~~~~~

打滚~~~~~~~~~~~~~~~~~~~~~~~~~~~~

耍无赖~~~~~~~~~~~~~~~~~~~~~~~~~`

不留下意见的,~~~~~~~~~~~~~~~~~

不许走啊~~~~~~~~~~~~~~~~~~~~~~

我只是改错字~~~~~~~~~~~~~~~~

四六:为你疼

今天是什么日子呢?

LEE说:“待会进去,不许忍着痛了,就哭,喊也可以,但不许憋着。”

恩,今天是宜饮,穿着白白的衣服打算送走宝宝的日子。宜饮笑笑,“不痛的,我要减肥了呢!”

“你这样,要我怎么放心?”

“死不了,只是我等下从手术室出来,又变回骨感美女了,别再爱上我了……”

“能开玩笑了?”

“我想吃PASTA,能不能去买给我吃。”宜饮不想让LEE看见自己狼狈的样子,因为知道他也会疼。

“Beauty,你知道吗,你支开我,每次都是要我买吃的,这一次,我不想被你支开。”

“我是真的想吃。”

“你明知道手术前不能吃东西的。”

“所以我想等下做完手术后吃。”宜饮笑着狡辩,像个不讲道理的小孩子。

“我想第一时间确认你的安全。”LEE认真说。

“LEE,我向你保证我不会有事,因为……”宜饮苍白一笑:“我答应过沈学东,和他,在一起一辈子。”

“原来,是我多虑了。”LEE垂下眼睑,动作艰难。

宜饮看着LEE孤寂的背影,眼泪冲出眼眶。自言自语般:“你值得更好的女人……”

宜饮躺在手术室的床上,再不像医院,但这还是医院,因为有医生,有护士,有消毒水的味道,虽然LEE买了好多花,香水百合,恩。

这里真冷,闭上眼睛不去看医生穿上无菌衣,带手套的样子,不去听弄麻醉剂的声音。身体真的好冷。

麻醉剂注射进来的时候,真的很疼,好象每一个块骨骼都疼痛,宜饮大声地叫着:“学东,呜……呜……”。疼得失去了知觉了。

好象做了很悠长的梦。

梦里。

她冲出手术台,跌跌撞撞地跑出去,也许太过小心,也许太过在乎,只一心想要逃过这一场手术,忘记楼道,忘记障碍物,一下子摔下去。

四楼滚到三楼,

长长的一道血迹。

她朦胧中想起,那个晚上,和沈学东的初夜,也是那样的殷红的血迹,像一朵妖冶的红蔷薇,只是没有那么长,依稀听见学东的细语:“小鹿,小鹿……”

温热的液体从腿间不断地流出来,疼到麻木。

宝宝,你要走了吗?

宝宝,你不要妈妈了吗?

宝宝,不对,是妈妈不好,宝宝怎么会不要妈妈了,是妈妈犯错误了。

宝宝,可以不要走吗?

宝宝,前面的路很黑,妈妈陪你一起走。

宝宝,妈妈真的很自私,最后还是想留在爸爸身边。

宝宝,妈妈在这里。

宝宝,不哭。

所有的反抗都是梦。

人工流产手术真的很快,短短的几分钟,麻醉还没过,所以不疼,身体轻飘飘的,恩,很虚空的感觉,她会瘦,她减去的只是一个孩子的重量。

宜饮看着血肉模糊的一团的东西,恩,这个就是陆小妖的遗体,才几周,甚至没有成形,就没了?

LEE说会好好安葬他的,好吧,不担心。狠了下心,不去看。

“手术结束了?”宜饮听见自己说。

“恩,陆小姐,术后,您尽量卧床休息,否则可能延长□出血时间……”医生扶着眼镜说道。

宜饮不等他说完,就下床,扶着白色的墙壁,赤着脚就走了出去。

一个小护士想上去扶,被宜饮软软地 挥开了,不需要的,她可以自己来。

宜饮看见焦急着守侯在手术室外的LEE,笑笑:“LEE,你看,我没事。”

“胡闹。”LEE甚少发怒,但一看宜饮这么虚弱地就走出来了,怒了:“你这样哪是想和沈学东过一辈子的样子,分明就不想活了!”

他叹了口气脱下自己脚上的鞋子,蹲下,很耐心地替她穿上,恩,似乎太大了。没关系,他抱着她走。

“你……这是干吗?”宜饮惊。

“抱你回家。”言简意赅。

“我家女士会来接我的。”宜饮借口。

“你家女士被我遣回家了。她还说,让我照顾好你。“LEE淡定。

“……”陆女士为什么每次都是这招啊,不是每次撮合她和学东吗?现在连LEE都不放过。

“我刚刚打了电话,厨师已经到你家了,只要我们一到,就给你做PASTA。乖,回家。”

“李子风,别对我这么好,在我的世界里,你是盲点,我看不见你的好的。”宜饮别过脸说。

“陆宜饮,你知道么?我对你好的决心就跟你不想让我对你好的决心一样强烈,你真的不应该这么残忍。”

“LEE,你为什么听不进劝?”

“如果我劝你离开沈学东,你听吗?”LEE反问。

宜饮摇头。

“不就结了,同理。”

LEE就这样赤着双脚,抱着她,去医院的停车厂。

宜饮躺在床上,被陆女士念了N次,她说女人人流和生产一样,一样要好好调养,不然以后会变一只不能生蛋的母鸡。这个比喻很好,她现在一只不孕不育的鸡有什么区别?

参芪母鸡汤,油光都漂浮在上面,真的没有胃口吃下去。

过了几个小时,麻醉开始消退了,疼痛从下面渗透上来,宜饮抱着自己的双臂,开始侧卧。

周身散发着寒冷的气息,宜饮缩着身子,好想屏住呼吸,空气里全是血腥的味道。

手机响了。

宜饮艰难地从被子里伸出手,在床柜上摸索。“喂……”

“是我。”电话里的声音让宜饮一惊。

“学东。”宜饮平息了下自己的口吻:“这么晚还不睡?”

“我睡不着,今天不知道怎么了,下午一直心神不宁的,这会还闹牙疼。”电话里的沈学东的声音恹恹的。

宜饮控制住想要哭的感觉,笑:“你那是相思病,我们才几天没见?”

“女人,什么叫几天啊,三十多个小时啊,算上今天晚上,快两夜了,女人,你真狠心。我都病了。”

“找医生去,我没这治病的功效。”宜饮笑,似乎没有那么疼了。

“你明明知道你有这个功效的。”沈学东是真的牙齿疼,肿了一下午,平时那么能言善辩的一娃,就这样变得口齿不清了,悲哀啊。

“沈学东,真病了?”宜饮担心了。

“恩。”沈学东应得爽快。

“我现在……真没办法去看你,姨妈这边没好,可能……还要……好一阵子。”宜饮说话的口气像是快要哭出来了。

“傻瓜。”沈学东重重地甩过来一句软绵绵的话:“我的是相思病,无药可解。”

“沈学东,大冬天的,你寒我!”宜饮嘴上这么说,心里是很受用的。这个傻瓜,陆女士不是教他“欲擒故纵”了吗?还这么露骨地和她表白。

呓语般,听见沈学东说:“我有亿万次冲动去H市看你。”

“傻瓜。”轮到宜饮说他了,“照顾好自己,在我不在的这段时间,自己照顾好自己,别……让我担心。好吗?学东?”

“恩,”沈学东答得飞快:“给我唱首歌吧,牙齿疼,睡不着”T T

“好。”

(梦中人熟悉的脸孔

你是我守候的温柔

就算泪水淹没天地

我不会放手

每一刻孤独的承受

只因我曾许下承诺

你我之间熟悉的感动

爱就要苏醒)

一首神话,唱完,宜饮泪流满面。

“学东,晚安。”

“女人,我等你。”

“什么?”

“什么都等你。我对你说过吗?”

“什么?”

“我爱你。”

宜饮挂掉电话,肚子疼得快要晕眩,大腿被自己掐得一片青紫,刚才给沈学东唱歌的力气,完全来自于掐自己。

可是,她听见他说“我爱你”。

他爱她,

这就够了。

只是希望他知道后,不要恨她……

宜饮的日子一天天过去,沈学东的电话频率不断地加大,他为移动通信创下了个体户业绩奇迹。

每天,每天,沈学东不分昼夜以思念的名义骚扰她,她有时候也会没好气,但她知道被在乎是一种享受,所以即使埋怨,也是笑着埋怨。

十天后,终于经不住诱惑,宜饮提着简单的行李回到和他们的家。

恩,是惊喜,她没跟他说,她要回来。

打开他们家的门的时候,

四散的衣物,

性感的网袜,

豹纹的胸罩,

黑色的丁字裤,

最不堪的是,看见了他专署的黑色纯棉内裤,黑色那么低调,怎么会这么灼上她的眼睛。

这整个房间都是一股不和谐的味道,几乎让宜饮呕吐。

宜饮抓住自己颤抖的手,很冷静地走到沈学东的房间,

清清楚楚,

避无可避,

真的是两个人,

那张妖孽般的容颜,就是昨天夜里,握着聊得滚烫的电话,疲惫地对自己说:“女人,回来吧,我想你。”的那个人。

宜饮听见自己很大声、很失控地吼道:“沈学东,你他 妈是不是人!!!”

她为他堕胎,他这段时间却和别的女人逍遥快活,这世界真她 妈妈的疯了!!!!!!!!

作者有话要说:~~~~~~~~~~~~~~~~~~~~~~~~~~~~~~~~~~~~~~~~~~~~~~~~~~~~~~~~~~~~~~~~~~~~~~~~~~~

凌乱的波浪线条代表我的心,写得纠结啊~~~~~~~~~~~~~~~~~~~~~~~~~~~~~~~~~~~~~~~

四七:大甜文

疼痛是什么?不是流血,不是断胳膊,也不是短腿,而是背叛……

一个夜夜对你浓情蜜语,一日日盼你回归的男人,突然,鬼斧神差地出轨了……

噩梦是什么?

你怎么叫也叫不醒他!

只有他身旁的女人,赤 裸着身体,可怜兮兮地说:“宜饮,对不起……”

自己从来没想过小三会是小孙,那个梳着两角马尾的孙子滟,那么纯真地叫沈学东叫“沈理”,那么热情地叫自己叫“宜饮”,怎么可能是她?

“沈学东,沈学东,沈学东……”宜饮一遍遍地叫他,那个安心地、什么都没有穿的男人,嘶哑了声音,靠着门板,冷得刺骨。

他就是没应她。

宜饮不记得自己怎么出来的,又在这大马路走了几圈,统统都不知道!

口袋里的手机一直坚定地震动着,

宜饮漫无目的地走在街上,脑子自虐地想着沈学东和孙子滟在他们的曾经欢爱的床上缠绵,为什么是沈学东呢?那个自己那么爱、那么爱的男人,用尽心、用尽肝的男人,自己倾尽所有的男人,为什么连他都背叛的他们的爱情,他说过的要和她在一起一辈子的决心去了哪里?

她去了立交桥,去了火车站,去了那个桥下,沈学东说过,火车强烈的轰鸣声可以证明他轰轰烈烈地爱着她。

沿途的火车还是那样的轰轰烈烈,可是曾经许下承诺的人此时酒醒何处。

一列火车过去了,两列火车过去了,三列火车过去了,N列火车过了……天黑了……

黑暗中有一双臂膀包裹住宜饮的颈子,周身都是他的气息,他欣喜若狂:“我就知道你会在这里。”

宜饮冷冷地掰开他的手:“沈学东,你没脸出现在我面前!”

他压抑着想要冲上来的脾气,隐忍着:“小鹿,乖,我们回家说。”

“回家?回哪个家?”宜饮咄咄逼人地说着:“回那个你和别的女人‘艳照门‘的‘淫/窟’?网袜,豹纹,是不是很爽?激起了你野性的兽/欲,她让你重新‘站’起来了,她终结了你这十天来举‘柱’维艰的太监生活?她给了你性/福,所以我滚蛋,家?哈,让你们去□好了,我不打扰。”宜饮想象不到有一天这样粗俗的话也会从自己的嘴巴里吐,真的、真的是被沈学东逼急了。

“陆宜饮!”沈学东的眼睛睁得大大的,空洞得泛着血丝。他像一个发怒的受伤狮子虚弱地咆哮着。

“我说错什么了吗?昨天你一夜几次啊,她绵软的身体是不是让你意犹未尽,你那么急着跑出来干吗,不多来几次?”宜饮想尽办法扒着沈学东的伤口。

“陆宜饮,你终究不相信我!”沈学东黯然。

“你要我怎么相信你!”宜饮苦涩。

“我都愿意相信你,我明明知道你没有姨妈,我却不想拆穿你,也不去查你的行踪,因为我相信你,一个对爱人起码的相信。”沈学东转身,

“可你却从来不信我!”沈学东背对着她说,语气很是清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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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这十几天真的不好过,虽然她拼命告诫自己不要为了负了自己心的男人难过,三餐照样要吃,晚上照样要睡,可是她还是控制不住自己想要落下来的眼泪,白天不允许自己哭,清醒的时候不允许自己哭,只有在睡梦里允许,所以一直是哭哭醒醒,醒醒哭哭……

为了让自己有很少的时间去思考,她回到了电视台,依旧朝九晚五地忘我工作,不过是回到六个月以前那段没有沈学东的日子,没有什么大不了的,不过失眠,总有一天会睡着……

只是那天下班的时候,有个人堵住了她。

是Balcon。

“有事吗?”宜饮仰着侧脸,尽量装作满不在乎。

“嫂子,做人要有良心,东子为了你这样,你还……”Balcon脸上尽是与他平时嘻哈风不符的沉痛。

“什么意思。”宜饮终是担心他,几乎是脱口而出。

“他住院了。”

就这么简简单单四个字,让宜饮屈服,跟着Balcon飞车去医院。

“他没事吧?”宜饮隔着玻璃,看到沈学东苍白到透明的脸无力地躺在那里,心被狠狠地揪着。

“他几天都不肯吃东西,人不人,鬼不鬼的,每天在会议室里面二十四小时飘来飘去,股票牛市的时候,也没见过这么拼命过,每天死命地灌咖啡,沈式的业绩一下子涨了好几个百分点,可命不是这么玩的啊,医生说再不挂营养针,就让我们准备后事了,现在估计是没事了,刚刚小六打电话来说,最后他们几个实在看不下去了,就把他劈昏了,直接上的医院。”

“说完了吗?既然没事了,那我走了。”宜饮确定他没事,就不想待下去,这个男人妖艳的容颜连带他的身体一起都已经变成了别的女人的标签,他背叛过他们的爱情。

“那个……”Balcon艰难地开口:“咳……咳……网袜,胸罩,丁字裤都兄弟几个团购的,真不关东子的事情,好吧,那天我们兄弟几个看东子寂寞独自守空闺房多时了,就带了几个性感的MM去慰问他老人家,额,还带了那个什么……但是网袜,胸罩,丁字裤,包括送他最爱的闷骚棉内裤都被他扔地上了,当今世界居然还幸存这么正直的男人,总之那天晚上我们都被赶出来了……”

原来是这样啊。“但我明明看到孙秘书赤/裸着躺在他身边,我怎么叫沈学东,他都不醒!”宜饮说着又红了眼眶。

讲到孙秘书,Balcon头一疼,丫的,这也是个人物啊,一说她,他们俩一准黄瓜菜凉,只好避重就轻:“叫都叫不醒就是关键,你想想,他是不是在当时正常状态下。东子是那么优秀的男人,那么纯真,每个女人都想染指。别把女人都想得太好,把男人想得太坏,有时候兴风作浪的人往往是那些看似无害的女人。你确定你看到东子也赤/裸了?”

“想想你离开的这段时间,他几乎一有空就给你挂电话,我们有聚会的时候,他也是瞄着手机,心不在焉的样子,被我们笑他也不在乎。真的,天底下,谁都知道了,东子被嫂子你套牢了。不信,你可以问小五!”Balcon把视线转向另一个人。

“二哥,太不长志气了,被一个女人折磨成这样!还有,那个时候他都烧得糊涂了,哪还有精力和心情去干那档子事情啊!”那个被称做“小五”的冷哼道。

“何止不长志气,太他/妈的倒我牌子了,还不如死了,弟妹,你是个强人,可以把他弄成这副死样子,大哥挺你,这种就应该这么熬着,他命贱,死不了,挂个营养水,也能撑个十天半个月的,弟妹啊,听哥的,出去找个象样的男人气死他!”那个大哥捻着烟头痞痞地说道。

十天半个月,他看起来那么虚弱,怎么还撑得下去。

“你们先回去吧,我等下有会问他。”宜饮话语软了下来。

“额,”那个戴着蓝框眼镜的白肤男人调笑:“嫂子,别太激烈啊,他是病人!哈哈~”

“老三,还不快滚过来!”老大喝道。

宜饮走了进去,半个身体趴在在他的病床沿上,他的眼窝深深地陷了下去,颧骨也变得明显了,是瘦得厉害了,下巴青青的,哎~沈学东那么臭美、那么妖孽的一个人!现在……

他睁开眼睛,发现手上的吊针,“Shit!”想拔掉的针头的时候被另一只手按住。

“你来干什么?他们……”他另一只手拼命一捶床:“多事!”

“沈学东,我相信你。”毫无预警地,宜饮坚定地说道。

刚才还很暴躁的沈学东一下子沉静下来。

“沈学东,我说我相信你!”宜饮再一次强调。

“恩,听见了。”

“那……还不快躺下。你还要不要活命了!”宜饮吼。

“想看一会你。”沈学东懒懒地靠着床,手拂宜饮的脸颊,轻轻叹道:“你瘦了。”

宜饮哽咽,一时间发现自己根本说不出话来,最后咬了咬嘴唇,说:“不知道谁二十多天前,说我这也胖,那也胖,说得我无地自容了,为了挽回我男人的心只好被逼上梁山,走上了减肥的绝路。”

“宜饮,你知道吗?我喜欢你胖的样子,那样健康。现在这样,让人心疼?”沈学东皱着好看的眉毛。

“我让你心疼了?”宜饮娇笑。

“恩。”沈学东应得倒是很快。

“那以后少气我!”宜饮软绵绵地哼哼。

“恩”沈学东点头应和,看样子很有诚意。

“以后不许绝食抗议,不许非暴力不合作,咱不学甘地!”宜饮像教育小孩一样数落沈学东。

“恩,都听你的。”沈学东笑呵呵地应着。

“女人,我保证我的身体和心都是你的,不管你是否还有疑问。以后都请用这个答案去套用,任何时候,任何问题。至于,孙子滟,我会开了她。”沈学东的语气很认真。

宜饮听得几乎落下泪来,沈学东是多么骄傲的一个男人,却肯为自己如此!

*********

“我住院的时候,你送过我栀子花,现在换你住院了,不过我没买花,削了朵花给你,你猜猜,什么花?”宜饮举着刚削好的大朵苹果皮。

“猜不出来。”沈学东故意伸手擦过她手中的皮,去捞苹果。

他的魔爪被她一掌拍开,“医生说你只可以吃流质,谁叫你这么幼稚,搞什么绝食!把胃弄坏,疼的可是你自己的!”宜饮很爽地咬了一口苹果,很脆~

“错!”沈学东用力挤出几滴泪花:“医生说了,长期吃面食,不好。你的泡面正是当今人类健康的杀手之一!”

“额,医生真这么说!”某女人狐疑。

“恩!”

“好吧。”女人感叹自己痛失绝活,“以后改成泡饭吧!”

沈学东爆了一脸的瀑汗,差点没说:谢主隆恩!

宜饮正打算把苹果皮丢进垃圾桶,

沈学东就说:“把那狗尾巴花给我留着!你说送给我的!”

“狗尾巴草还有花?”宜饮觉得奇了怪了。

“不是你说送的是花,可它长的又像狗尾巴草!”

“沈学东!”

“我沉默。”

“我削的是红蔷薇,蔷薇你知道吗?”宜饮指着他鼻子!

沈学东看着苹果皮傻乐,红蔷薇是吗?

当初送宜饮花的时候,可以有研究过的。

红蔷薇的花语是热恋,

这花说的对,他们在热恋!

作者有话要说:亲们,看文愉快哦~~~~~~~~~~~~~~~~~~~~~``

本文是大甜文~~~~~~~~~~~

大过年的,都不兴虐的~~~~~~~~~~~~

我们的目标是看甜文哈~~~~~~~~~~~~~~

给小忆留言哦~~~~~~~~~~

你们的留言是小忆写文的动力~~~~~~~~~~~~`

么么么么么么么么~~~~~~~~~~~~~~~~~

超级大么么么么么么~~~~~~~~~~~~~~~

四八:离开你

沈学东这几天一直觉得很郁闷,具体哪里郁闷呢,又说不上来。

就像现在气氛那么好,

沈学东搂着陆宜饮,

彼此心意相通,握着对方的身体,陷入绵软的沙发上,她嬉笑着拿坐垫挡他,他笑着去夺,她不让。打闹间,他使坏,把她的兰色发卡摘了下来,她乌黑的发丝如瀑布般轻泻下来,更添她妩媚。

她在他的漂亮瞳孔中看到了最原始的渴望,突然没来由的恐慌。她忽然不知道从哪里来的勇气,把自己的嘴唇贴上去,冰凉的触感,眼泪汹涌而下,顺着她完美的眼眶内侧下滑,注入他们贴合的双唇,咸涩的苦味,她始终不敢看他。

她在用她的眼泪浇灭他的欲/望。

像是一世纪那么长,她睁着大大的眼睛、状似无辜地看着他:“我在消毒,不管她有没有得手,我都不想你身上有别人的味道。”

“分明是吃醋!”沈学东伸出手,指尖细细地擦去她透明的泪迹:“明明是吃醋,明明是无理取闹,明明不高兴,你还总讨好我,想我开心,女人的这个样子,最让人心疼,你是故意的!”

“恩,故意的。”她又故意亲他一下,示威似地看着她。

没想到,他发狠似得凑上来,捧起她的脸,薄唇一直在深深地闯进来,他终于自己在不爽什么了,这几天都是这样,自己的挑逗,她不拒绝,只是到最后一步的时候,她的冷淡和可有可无的样子,总是让人败兴。

他知道孙子滟的事情始终在她心里还有疙瘩,他也一直没解释得很清楚,可是要他怎么解释清楚,太清楚,他们一样不能在一起。他能做的事,只能是等。

可是今天她的反映也很热情,一直响应着他舌间的交缠。

他的配合,让他发狂,抛却理智和意念,低吼一声,他带着冰凉触感的滑腻双手,肆无忌惮地一路向下……

“不要嘛~不要嘛~”她还是笑,高深莫测,咯咯地笑着。

沈学东似乎被她美妙的笑声蛊惑,她一声声的“不要”更激起了他要的冲动,

他想扯她裤裤的时候,寻找欢乐的通道,

那是柔软的一片,

质感软绵绵的,

摸着多么的消/魂,

可是,某妖孽一下子浑身僵硬,脸就黑了,,他差点“碧血洗银枪”?

“SHIT!”某妖孽垂胸钝足!那触感消魂的只是卫生巾!

“人家都说不要了。”宜饮靠近沈学东,在他耳边轻吐芳兰的气息。

“不要过来!”某妖孽后怕,带着他“站”起来正准备战斗的东二爷,冲进浴室,

仰天长啸:“苍天啊,月经真是男性健康的杀手!女人为什么要有月经,让她的男人怎么活啊!”

他大冷天,冲着冷水,瑟瑟发抖,得出一个结论:宁可得罪小人,也不得罪女人!

她回到电台以后,生活又回到了几个月前,虽说不忙碌,但也决不空闲。

“影子说话”总算还是抢回来了,学长是台长,总是有点福利的。

今天的结束语不再是公式化的了,她在最后深情地说:“这个星期的最后一个‘影子说话’,我想提前跟我的爱人,说一句:‘亲爱的,生日快乐!’”

只见台长一脸黑线面条:“宜饮师妹,你以后的节目改叫‘两性夜话’算了,这么露骨!”

宜饮拿下耳机,嘿嘿地笑:“学长,什么时候我替你跟嫂子说一下,你就会知道这样做的好处了!”

“宜饮师妹,我们的谈话节目是很严肃的,我们新闻人是有专业……”

“喂……”正在台长侃侃而谈的时候,宜饮接起了电话。电话那头传来:“我在楼下!”

“靠,你真是太不专业了,你录音的时候也开着手机,啊啊啊啊啊啊啊!”台长癫狂了。

可是宜饮拿了包就走了。

电台里的其他人也都装作没看见,各顾各地忙着自己的活儿!

这世界反了,

陆宜饮谈恋爱了,

难道全世界到谈恋爱了!

难道只有他受着家里那只母老虎的欺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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宜饮拉开车门,得瑟着就进去了。

沈学东本来想要即刻发动车子的,可是看到某女人又气不打一处来,张口想骂,又想今天是个好日子,再说,他家女人一颗玻璃心,骂又骂不得,打又打不得,叹口气,拿下自己脖子上的围巾,柔声道:“孩子似的,都不知道最近冷,自己又畏寒,出来也不围个围巾!”

沈学东拿围巾胡乱地再她的脖子上绕了几圈,裹紧。

宜饮嘿嘿地傻乐:“这围巾,真温暖!”

“傻样!”沈学东笑。

“亲爱的,生日快乐!”

“恩,咳……咳……刚才……电台的,我也听见了!女人,谢谢!”沈学东的语气认真了起来。

“谢我什么?”宜饮不解,为什么是谢谢!

“谢谢你,谢谢你这么高调,谢谢你让全市人民都知道我是你的爱人!沈学东是陆宜饮的爱人!”

“不许说谢谢!学东,我爱你!”宜饮动情地去吻他。她在心里却是这样说的:*学东,你知不知道,本来不会这么高调,本来不会这么大张旗鼓地告诉大家你是我的人,原因是我不安,因为,我看到了那份明天会遍布全城的报纸的抢先版。*

梁祝文化公园。

“知道我为什么在你生日的时候来这里吗?”宜饮扣着沈学东的脖子软软地问道。

“因为我们上次没逛完。”沈学东答得理所当然。

“错。这个,你说好了,我们从小到大都来过几次了?哪有没逛完的道理!”宜饮笑。

“那你是爱上和我逛公园的感觉了?”妖孽君又孔雀了起来。

“您老真是不放过任何可以自恋的机会啊,今天晚上十二多,有流星!而这里是最佳观赏地点之一。”

“原来……”沈学东像是很受打击。

宜饮笑着看他耍宝。

“你还不是为了和我一起看流星!”妖孽君笑。

“我们去广场看吧!”沈学东打算拖着宜饮去广场。

“我先带你去一个地方!”沈学东反被宜饮拖走了。

她说的地方居然是,梁祝坟墓。

她从包包里拿出手电筒,然后从口袋里掏出硬币,轻轻地呵气,嘴里不断念叨着:“天灵灵,地灵灵!我们的爱情快显灵!”

沈学东好笑地看着她。真是可爱死了。

她在坟的四壁上,硬是吸了上去。

她打的那束光,正好打在那枚,硬币上,柔光下,熠熠泛光。

她的笑容明媚……

“啊。学东,学东!”她一手捂着自己的嘴巴,一手冲上来抱他,一副欣喜若狂的样子:“小时候啊,我有愿望啊,希望和爸爸永远在一起,可是这个一直吸不住。别人都吸得住,你看这面,全是硬币,她们都许了愿望,为什么她们可以吸得住,我吸不住呢!可是,今天我从小到大的愿望终于实现了!”

“学东,学东,我太高兴了,学东,我爱你,爱你,我爱你,爱你,爱你,爱死你了!”某女人陷入表白的疯狂状态,楞是把妖孽君那张的纵横情场多年的老脸,华华丽地弄红了!

“额,含蓄点,最近和谐社会呢!”妖孽君斥道。

某女人改口:“学东,学东,我太高兴了,学东,我和谐你,和谐你,我和谐你,和谐你,和谐你,和谐死你了!”

沈学东开始转移她的注意力:“许的什么愿望,吸住了,这么开心!”

“我就刻了六个字加一个字符:‘沈学东&陆宜饮’”宜饮说话的时候,整个人好象都散发着幸福的光芒。

“女人,女人,我也太高兴了,被你传染了!”他笑:“女人,我和谐你,和谐你,我和谐你,和谐你,和谐你,和谐死你了!”

于是,一枚伟大的硬币用和谐的力量征服了他们的世界……

“快十二点了啦,我们快去广场看流星了啦,那里清楚。”宜饮催促。

“不要,”某妖孽坚持:“今天非要把这个硬币弄上去。”

“……”

“女人,你真没用胶水?好难吸住啊!”沈学东叹。

“你懂什么,那是真爱的力量!”宜饮吼。

“我也用真的嘛……怎么吸不住啊!”沈学东无奈。

当一阵嘶吼划破天空,“啊!”“看见没有!”“我吸住了!”“我们能生生世世在一起了!”“女人,女人,我太高兴了,女人,我爱你,爱你,我爱你,爱你,爱你,爱死你了!”

他们人品很好,都吸住了,可是忙着贴硬币,却忘了看流星!

“沈学东,你害我错过了一场流星雨!我恨你,恨你,我恨你,恨你,恨你,恨死你了!”

“额,我的错。”沈学东承认错误的态度良好。

“我从小就有一个愿望:和自己心爱的人一起看一场流星雨!”

“女人,我严重怀疑你早熟!”沈学东咂嘴。

“没啊,少女情怀总是诗嘛~”

“女人,我想拉屎!”

“为嘛在这么浪漫的时刻,你忽然来这么一句,沈学东,你故意的哦!”宜饮泪。

于是,某妖孽去屎了,留下某女人在广场上形单影只。

“嘭~啪~” “嘭~啪~”

宜饮真的觉得好惊喜,明明看着知道是烟花,却像极了流星。

她看到,黑暗中,他向她走来,带着白色的月光,美好得让人心动!

她抓着他的手,

她紧紧地闭着眼睛,如蝶翼般的睫毛轻轻地颤动着,

这一刻,他很满足。

下一刻,她睁开眼睛。

宜饮抓起他衣服的一角,打了结。

他笑她傻,

她说:“我们家乡,只要在看到流星的那一瞬间,在对方的衣服上打一个结,那个就可以锁住那个人的心……”

他怔了一下,最后搂她入怀……

他们步入车内,

他启动车子,打算回去。

“开夜车辛苦,我知道你白天工作量大,我来开吧。”宜饮一想到他前段时间在医院脆弱的样子就害怕。

“你就不累?”沈学东反问,显然没有让她开的意思。

“那我们别回去了,在这过夜!”宜饮开始耍无赖,吃定他会想要回去。

“好啊”没想到沈学东回答这么干脆,宜饮被塞得没话说。

“真的好吗?”某女人媚惑着靠过来,声音又放柔了,听得沈学东妖躯一震!

“好,怎么不好?那是相当的好!”

他的气息压了过来,连带他的身体,他拨弄着她已然四散的秀发,亲吻着她每一寸肌肤,时轻时重,宜饮被他撩拨得气喘吁吁。

他舔着她的耳垂问:“可以吗?”

她迷离的眼神,从她性感的嘴唇里溢出:“我的月经,来完了!”

这个邀约,如此直白,妖孽要亢奋了,带着他的东二爷一起驰骋疆场……

奇)车内,呼吸破碎,气温很高,心跳很乱。

书)动情时刻,

他忘情地吼道:“感谢上苍,让我与你相遇,结缘。这个生日好快乐。陆宜饮,你让我好快乐!”

他从车子的暗格里拿出一枚,闪闪发光的戒指,二话不说就套上了,

他说:“这是我的生日愿望,应该不会拒绝我吧!”

“当然不会!”宜饮笑痕流转:“我给你的生日礼物是——我自己!”说完,她扑倒了他!

一夜激情,

沈学东醒来,发现自己身上盖着衣服。

而身旁本应存在的宜饮却不在了,

他着急着打她的电话,

才发现她发给他的短信:

学东:

小孙的事情,我知道了。我一直没勇气告诉你,其实,我一直都知道。我在新闻界的影响力不大,所以那条新闻只能压到今天,我也只能假装到今天。戒指我收下了。因为,其实我发现,我心里很想嫁给你!但这都改变不了我必须离开的现实,保重,再见。

小鹿

“SHIT!”沈学东气愤得只敲方向盘。

沈学东马上飞车去最近的一家报刊亭,几乎所有N市报纸的头条:

沈式少东好事将近

孙家小姐将要出阁

“喂,小五,把LEE那个禽兽的电话,报一下!”沈学东压抑着内心喷涌的仇恨吼道。

作者有话要说:亲们看文愉快~~~~~~~~~~~~~~~~

宜饮马上会回来的,不要担心,

至于LEE君,他不过是干了件小事情,

额,我们家东子,

总要解决点什么事情~~~~~~~~~

小孙是他未婚妻,

原谅我的狗血,

那一瓢无耻的狗血~~~~~~

泪奔~~~~~~~~~~~````

四九:登记结婚

“李子风,耍阴的,有意思吗?”沈学东打通电话的第一句话。

“我一直觉得物物相抵是这个世界上最公平的做法,很简单啊,我愿意让你搞垮我的工作室,我对你很厚道,还你的只是一条新闻,还是业界人尽皆知的秘密。怎样?我找的是你和孙大小姐最上镜的照片,wrshǚ.сōm这轰动的效果,您还满意吗?”LEE冷笑着

“为什么还不对宜饮放手?你明明知道她不愿意看见你,你们也更加是不可能的。你以为这样的新闻会动摇我们吗?”沈学东在电话那头叫嚣着。

“现在不已经动摇了吗?她在哭。”LEE看着远处的宜饮,心痛如刀绞,每每伸出双手,想要抱抱她,哄哄她,总是停在半空。

“宜饮……在你那里?!!”沈学东对着电话咆哮。

“现在知道担心了,早干吗去了?”LEE没好气的回吼。

“星河路的新美心。”LEE说完这句的,就挂断了电话。

LEE怔怔地看着宜饮,握紧了手机。

悄悄离去。

沈学东飞车到新美心的时候,宜饮已经买完蛋糕出来了。

沈学东驱车环绕这个地段一大圈,终于在路边找到了她,

一个咬着娃娃饼,泪眼婆娑的女人。

“你几天没吃饭了?吃个娃娃饼,也能让你泪流满面?”沈学东扒开她埋在娃娃饼里的脸,哭得好厉害,一抖一抖的,看来这次他真的让她伤心了。

她没说话,小手颤抖着把男版的娃娃饼递过来。

她说:“我们分手吧,这是我给你的散伙早饭,本来想快递给你的!”

沈学东很不合事宜地笑了。

宜饮继续咬着女版的娃娃饼:“我认真的!”吃得很机械,几乎是用塞的,塞着塞着,眼泪就流下来了。

沈学东接过她的娃娃饼,撕开包装袋,咬了一口,恩,很甜。“那我也认真地告诉你,我——不——会——跟——你——分——手,今天不会,明天不会,后天也不会,大后天也不会,以后也不会,永永远远都不会!你听清楚了吗?”他在大马路上大喊大叫,引得路人纷纷侧目。

“沈学东,那么多天了,我给过你机会的!”宜饮突然停止了进食,语气悠远。

“你该直接问我的。”沈学东抓着她的手不放。

“我不想听,已经是定局了,谁不知道,她孙子滟是你沈学东的未婚妻,你要我怎么办?小三?二奶?学东,给我们的爱情,也给我,留点最后的尊严吧。”宜饮摇着头,想挣开他的手。

“那天晚上,我发烧了,我根本不知道发生了什么?只记得小孙说有一份紧急文件要签,我就让她拿到家里来。那时候,我又烧得糊涂,什么都记不清楚。还是小孙留下来照顾我的。至于婚约,我和小孙达成协议,只是一个稳住老爷子的障眼法,是她提议的,她有她的心上人,我有你,就这样。这个协议不会太长,只是为了一个老人临终前的心愿,我想你理解!”沈学东语气诚恳。

“你确定小孙对你没有其他的念想?”宜饮一想到她赤/裸着躺在沈学东身边对自己说:对不起,就觉得那是一场噩梦。

“念想?小孙?怎么可能?以前没什么印象,还以为只是秘书,后来老爷子一说,才知道是从小认识的,认识这么久,都没有火花,怎么可能还有念想,再说,是她和我提出协议的,说她喜欢小白,怕家里反对,先帮她挡家里一阵子!”

“那你呢?”宜饮问。

沈学东一听,气得不行。恨不得一口咬死眼前这个没心肝的女人。“我的心到底怎样,你还不知道吗?”

他抓着她的手推向自己,一路往下。

宜饮脸一红:“你干吗!?”大马路上的,也不注意影响。

“衣服打结了!某个女人昨天下了咒语!”沈学东语气里满是委屈。

原来是她昨天看见烟花许愿的时候打的结,她故作轻松,“别迷信,我帮你解开好了,你当什么都没发生就好。”说着,宜饮就把手伸了过去。

沈学东直接拿手去挡,“都打死结了,你怎么解?!!!!”

宜饮憋着笑,故作严肃:“我打得是活结!过来,我给你解开~”

“我的心已经被你打死结了。怎么解也解不开了!”沈学东小心翼翼地护着皱巴巴的衣服,他沈少什么时候这么狼狈过啊!

“可是,你刚才明明把我给你的散伙早饭吃掉了,我们散了。”宜饮别过脸不去看他。

“这也计较!”沈学东狡辩:“我那是饿了,再说,我那时在气头上,当然见什么都咬了!”

“那怎么办!”宜饮摊手。

“女人就是小气。是不是我解决了这个问题,你就跟我回家。”

“不一定。”

沈学东灵机一动:“你买两个娃娃饼,花了你多少钱?”

“八块多,算九块好了,你要赔给我?”宜饮嘿嘿地笑着。

“身份证带了吗?”沈学东了个不着边际的问题。

“恩,带了,这跟这关系吗?”宜饮疑惑。

“作为补偿,我请你。也是九块钱的大餐,让你享受一生!”沈学东笑着把宜饮拉上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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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的跑车算是随了他主人的心,飞快地到达了目的地。

“来HS区民政局吃大餐?沈学东,你是不是多吃了维他命啊!”宜饮指着大门不可置信地看着沈学东。

“女人,你真的是……我真不知道说你什么好!”沈学东拉着宜饮进去。“戒指都收了,想耍赖啊!”

“额,你真的要跟我结婚,你真的要跟我登记!?”宜饮瞪大眼睛。

沈学东一边拖着她进去,一边回答道:“是的,登记,为了和你登记,我天天把身份证藏在最方便拿到的地方。”沈学东随手拿出自己的身份证,在宜饮面前晃,孩子一般手舞足蹈。

宜饮看着他兴高采烈的样子,那么完美温馨的画面,她像是受了极大的诱惑:“你真的很想跟我结婚?”

“恩“他忽然紧紧抱住她,很用力,很用力:“我再也不想过那种一夜过后收到纸条,你就不见的生活了。再也不想过那种参与不进你生活圈的生活了。我想叫你沈太太,我想当你的沈先生。”

“那你爷爷那边怎么办?”宜饮不禁担心他们的冲动会对他的家庭产生冲击。

“不是‘你爷爷’!是我们的爷爷!以后他不仅仅是我的爷爷,也会是你的。所以根本不存在问题。这阵子,委屈你一下,小孙的爷爷是癌末期了,你担待点。我们结婚,我才放心,我不知道LEE那小子又会整出什么新闻来,我怕,我怕你某一天真的会消失不见,我又找不到你,我会疯掉,我真的怕……”他抱着她反复着这句话,很不安。

“我不是喜欢失踪,学东,很多时候,我也怕你为难,相信我,我爱你,所以舍不得为难你。”她埋在他胸口,失措地说。

“傻瓜,你为难你自己,你以为这样做,我会好受吗?”沈学东哑哑地说道。

“我们结婚吧,就算是为了我们的爱情,你也要勇敢一次,好吗?”沈学东捧起宜饮爬满泪水的脸,轻轻地说。

宜饮抬起蓄满泪水的双眼,坚定地点头:“恩!”

局子里面的人,因为都认识沈学东,所以都很殷勤。

沈学东同学几乎是性情大变,很热情地和那些人打招呼,看样子心情真的很好。一向头朝屋顶看的他,终于正眼看他们了,于是整个局子里的人都沸腾了,场景与深奥成功时刻的喜悦不相上下。宜饮也很开心,受到了祝福,不是吗?

不过算盘打响的沈学东同学最后还是没算到自己忘了一样东西,不对是两样,他说:“你等我一下,我马上去拿。”

“学东,我的户口簿哪会有?还有你哪有我的单位证明啊!?”宜饮反问。

“我说过,我的这个冲动不是偶然的,我酝酿着这股冲动已经很久了,今天这股伟大的冲动只是被重新点燃了而已。告诉你,户口簿,丈母娘给的。单位证明呢?老早造好的!”沈学东丢下这几句话,就跑了出去,着急的样子真的好象一个冲动期的男孩。

“学东!”宜饮喊他:“车别开太快 ,注意安全!”

宜饮沉浸在沈学东给的甜蜜当中。

其实民政局也挺忙,一对对来登记结婚的新人,还有一个很可爱的新娘子拿了糖来分,宜饮连连道谢。她拆开精美的糖纸,把巧克力放入口中,慢慢融化,糖芯里的榛子真的很香,很甜蜜。她想起他因为她的贫血,总是买巧克力给她。

宜饮趁沈学东还没回来的这段时间,去喜糖专卖店买了好多糖果,她提着满满的糖果,她也想把他们的甜蜜通过糖果传递给大家。

途中,宜饮的电话响了,

是学东。

“学东!”宜饮脱口而出。

“陆宜饮!”他很少这么撕心裂肺地叫她:“为什么这么残忍?为什么不要我们的孩子!?为什么啊!为什么我连知道的权利都没有!——为什么!!!”电话那头的沈学东拽着那份刺目的人工手术单,几乎发狂,心痛得无以复加。他只是要找证件,为什么让他看到这个!!!!!为什么啊!!!!!

宜饮呆呆地站在那里,手机掉了下来,糖果洒了一地……

她不知道该怎么回答……

作者有话要说:

不可置信地发现我居然日更了,而且日更了这么多天,我内牛了~~~~~~~

群众们也内牛了~~~~~~~

我压缩了我闲磕牙的时间,

终于成为一个暂时日更的有志青年~~~~~~~~

拍手~~~~~~~~~~~

还有,

我要推荐一本文文~~~~~~~~《大城小爱》~~``小雅写的,萌了~~~~~~~~~~

点右边的作者推文哦~~~~~~~

五十:伤痕累累

宜饮拾起一包包的糖果,重新步入民政局,把糖果分给了工作人员。

他们问她沈少怎么还不来,她只是笑笑。

她在旁边的沙发坐很久很久,想象着沈学东会过来质问她。那么她就可以撒娇,逼他娶她。

可是。

他再也不会来了,

至少他再也不会和她一起来了。

宜饮踉跄着,走出民政局,

陆女士有一句话说的很对,

她只是一只不能生蛋的母鸡。

她连一个作为女人最基本的生育能力都没有,又怎么能奢望得到一个女人该拥有的幸福呢?

不出所料,他不在家,他的家,他们的家,空得发慌,他甚至连家门都没关,家里的家具砸得粉碎。

她弯下腰,他和她的合照,玻璃的相框,已然粉碎。四散的碎片,模糊了照片,照片里的人还是甜蜜地相拥着。

宜饮无力地跪下来,拂掉碎片,把照片拾起来。

她把照片贴在她的左脸,微微仰着头,奔腾的眼泪不受控制,她是真的想今天的想今天是他们的结婚纪念日、真的想做沈太太、真的想和他走下去!

她掏出手机,反复地按着“1”,反复着,

迎接的只有机械的关机提示声音。

她流着眼泪自言自语:“学东,我不能生一个正常的孩子,我的基因不好,这样的话,我怎么说出口,你要我怎么说出口啊!怎么说……怎么说 ……”

没人回答她,

他也听不见……

宜饮按下了接听,小盈劈头盖脸地一顿爆吼:“宜饮,你和沈学东怎么了!沈学东这是发什么疯,拉帮结派地来KingHall喝酒,还怀抱美女,他妈的,他吃错药了,前几天,还在我面前装情圣!他妈的禽兽!”

“小盈,我们可能……已经……完了。”宜饮想张嘴再说些什么,可是却说不出一句话。

“你什么意思!你们分手了?”小盈问得忐忑。

“应该是的。”

“什么叫应该是的!他沈学东是怎么答应我的!靠!天底下,男人就没一个好东西!宜饮我忍不下去了,八年前是这样,八年后还是这样,他凭什么这么对你予取予求!”

“小盈,这次,我欠他。”

“你欠他,是他欠抽吧,”谢思盈拿了杯冰水:“萧傲言,让开,他妈的,我让他清醒,清醒!放开我,听见没有!”

“不要!”宜饮失声喊道。可是电话却被挂断了。

宜饮连大衣也没来得及穿就出去了。

这厢,萧傲言任谢思盈踢打怒骂,就是不放手。“别人的事情,参合什么?”

“她是我最好的朋友,为什么那个万恶的种马圈不能离我们远点呢?”

“万恶的种马圈,很好,我可以把你现在厌恶的情绪理解为因为讨厌我吗?因为讨厌我,所以你对这件事情反应才格外激烈。”

“你知道就好,萧傲言,带着你的狐朋狗友,滚出这里!”谢思盈咬牙切齿。

“你真就这么厌恶我!?”

“不……”谢思盈怒极极反笑:“是恨!”

萧傲言心里一凉,眼神寒透,不复以前的强势,慢慢松开他抱紧她的手:“我滚,我滚到天涯海角,滚到你看不见的地方。“

“谢思盈,现在起,你自由了。”

说完这句话,萧傲言头也不回地转身,视线一片模糊。

二十六年了,她出生几年,他懂事几年,他就爱她几年了,

这些流年,

换一个“滚”字,他再不滚,还能做什么呢?

他听见听见小五再喊“大哥”,小六喊他留下,

可是他爱了二十六年的女人什么挽留也没有……

她希望是

他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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宜饮心急火燎地快要赶到那里的时候,

电话又打了过来,本来是不想接陌生电话的,

可是电话号码没显示,宜饮想一准是那群高干分子的,或许沈学东又出了什么事情。

“是我。”宜饮手哆嗦了一下,那么威严、那么有气场,是沈老爷子!

“爷爷。”宜饮下意识抓紧了手机。

“丫头,方便现在出来吗?爷爷有话对你说。”他语句委婉,但语气独断,不给人拒绝的余地。

“恩。”

宜饮无奈,转头对司机师傅歉然:“麻烦您掉头去碧水别苑。”

一个小时后,

宜饮告别沈老爷子,从碧水别苑出来的时候,确信自己没哭,真是奇迹啊!

外面亮起了灯,她才想起是晚上了,繁华的街灯、凄凉的霓虹,忽然都变得模糊,这个城市,找不到他的视线。

一路上,认错了好多人,“学东”“学东”地喊着,她自己都以为自己疯了。。。

宜饮拿出电话,打给LEE:“LEE,可不可以求你一件事情,请你一定要答应我,求你。”

仿佛再难的事情LEE都会答应她,她说:“谢谢。”

她终于走到了KingHall,在心里练习着她将要说的残忍台词,她傻傻地站在门口,浑身好象被抽去了经脉,她终于相信在爱情的世界里,有一个词语,叫:愿赌服输。

她爱他的筹码全数阵亡了,她已经没资格出现在他面前。

好冷,她抖了抖身子,吸了吸鼻子,走了进去。

人海茫茫,她却总能在人海之中第一时间找到他,再浓的酒味,也掩盖不住他清冽的蓝山气息。

“嫂子,你可别再折腾他了。二哥,他不容易。”

“是啊,嫂子,他从来没这么自暴自弃过。别在玩他了,男人也会脆弱,他已经崩溃了。下午在网球场的时候,兄弟们都吓了一下,这种玩命的狠劲,我们还没见过。二哥,以前就算有再难过的事情都不会这样的。”

沈学东搂着一个栗色大卷发的风情MM,调笑着。他没有一点颓废的迹象,穿戴还是干净,衣服开着两颗纽扣,符合他一贯的形象。

“沈学东。”她喊她。

“有事?”他依旧和那个女人眉来眼去,甚至都没抬头就问。

宜饮微张着嘴巴,想说什么却怎么也说不出来。

“宝贝,愿意为我生个宝宝吗?”沈学东半低着头,对身边的女人柔声说。

身边的栗色大卷发的MM忽然睁大眼睛,不可置信,这是天降红雨了吗?沈式少东要让她生孩子?光是赡养费,她就赚翻了。“愿意,愿意。”MM点头点得跟被按了开关似的 。

“二哥!”倒是那厢的小五坐不住了,这唱的又是哪出啊。

又是孩子?他真的那么在乎孩子?宜饮挣扎着不去看他。

“那你会娶我吗?”MM睁着大眼睛,纯情派的。

“只要你会给我生宝宝。”沈学东似乎醉了,笑得很开心。

“东哥哥,人家好爱你。”

宜饮寒心,不住地冷笑着:“是不是所有肯为你生孩子的,你都娶?”

他抬起眼眸,不是咄咄逼人,也没有丝毫恨意,只是没有情绪地看着她:“是又怎样?”

“很好。”宜饮微笑着,举起自己的手,无名指上的光环在灯光下,耀出摄人心魄的光芒,她拿下戒指,飞快地戴到那个女人手里。“沈学东,礼成!我祝福你!”

“陆宜饮!”沈学东失了理智,大吼着,她居然这么轻易地把自己给她的戒指摘下来。

他抓起那个MM的手,几乎是用扯的,“你弄痛我了!”沈学东这时候哪管那么多。

“沈学东,你听好,接下来的话,不是开玩笑。”宜饮深吸了一口气说道:“你不是一直问我为什么不要孩子吗?为什么不告诉你吗?我现在告诉你,原因很简单,我要和LEE在一起,所以那个孩子不能要。”

“不可能!”沈学东盯着宜饮的眼睛恨恨地摇头。

“怎么不可能,既然事情都这样,我就告诉你好了,那离开你的十天,我一直和LEE在一起。沈学东,我恨你,恨你那天晚上霸占了我的身体,而且一而再、再而三地侮辱我,所以我也学会回报你,别以为一开始就是你的游戏,你是嬴家,其实,让你由恨转爱,也是我游戏里的一部分,怎么样?沈家少爷,被耍的滋味,不好受吧?”宜饮及尽挖苦,话语间满是刻薄。

“啪。”沈学东也不敢相信自己失手打了宜饮,她的话实在太伤他的心了。她红红的手掌印子,更突显她脸色的苍白,他心狠狠地在收缩,手停在半空中,再也收不回来……

宜饮忍下口中的腥甜,抹了抹嘴边的血迹,灿烂一笑:“下手够狠的,该不会真对我动心了吧,哈哈……”咯咯地笑着。

“下个星期,维多利亚大酒店,2楼,我和LEE的婚礼,欢迎你,沈学东。”宜饮的微笑刺痛沈学东的眼。

他的世界已然天翻地覆。

耀眼的灯光,颓靡的舞池,他都恨,他想砸烂这里所有的东西,包括,他的真心。

他狠狠挥落桌上所有的杯子,

他倔强着流着眼泪,

舔着伤口,

直到天亮,

眼泪和伤口一起冻结……

作者有话要说:昨天晚上打雷下雨的,

吓,

本本关了又开,

终于码完这章~~~~~~~~~~~~~~~~`HOHO

大结局:婚礼彩排

“才几天而已,怎么瘦那么多?”陆女士看着面色惨白的宜饮叹息。

宜饮跳蚤似地扑过去:“陆女士,你女儿饿。”

“我们家女婿不管饭?”

“因为我老是煮面条,我们口味不合,拜了。”宜饮笑。

“什么话,这是!”陆女士一边怒骂,一边把热好的饭菜拿出来。

“不过,你女儿姿色非凡,马上找了上等货顶上了,下个星期一,我们在维多利亚大酒店的2楼摆酒席,你不会不参加吧!?”宜饮扒着饭说道。

“谁?”

“是LEE。”宜饮平静回答。

“你不后悔?”陆女士牢牢地锁着宜饮的眼睛。

“妈,”宜饮把脸深深地埋在碗里:“后悔,也来不及了……求你,求你,不要再和我说后悔了,我真的……真的……无力去后悔。”

“你这又是何苦?”陆女士心疼地抱住宜饮的头。

宜饮的身体颤抖,眼泪却始终没有掉下一滴。

孙子滟拿着爷爷给她的备用钥匙开了门,整个屋子透着挥洒不去的阴冷气息,她很小心地走着,开了灯。

七零八落的家具,地板全是碎片,而沈学东靠着沙发,坐在地板上。他的眼神犹如死灰,只是死死地盯着桌子上的那碗PASTA。她既然这么的恨他,又为什么要留下这个。

“沈理!”小孙弯下腰,想扶他起来。却被他挥开。

“你走吧,今天我没有心情处理公事。”

“没有公事,我找你,一直用公事的借口,今天不想用了。”小孙慢慢地靠近他,他的绝望口气让她害怕。

“我跟你没有私事,所以快点滚。”沈学东今天的心情很不好。

“要我滚,也可以的,我滚过了,也滚远了,可是为什么你对自己那么不好。你这个样子让我想滚回来,你知道吗?我不想叫你沈理,我想叫你东子哥。东子哥,小时候,是你对我说的,只要有一天,我爬上最高的树,你就娶我的!”

沈学东冷笑:“这个世界上有最高的树吗?”

小孙看着沈学东麻木的表情,终于明白自己的痴傻,是啊,这个世界哪有最高的树啊,原来一开始,他的答案就是不可能。

沈学东用手撑着地板,起来,手掌一片血肉模糊。血滴滴嗒嗒的,但很意外地自己觉得一点也不疼。

宜饮煮的面条已经凉透,他也没心思放进微波炉去热。

他翻遍了厨房所有的柜子,终于找到了整瓶的辣椒浆。她藏的真牢,虽然他嗜辣,餐餐都是无辣不欢,她却从不惯他,说他胃不好,不能放辣,餐餐和他做对,最后干脆把辣椒浆给藏了起来。

沈学东把整瓶的辣椒浆都倒了下去,找了个筷子拌开,

他不再按她的要求用叉子,

不再按她的要求不吃辣,

冷硬的面条,撑得肚子难受。

辛辣的味道,热得喉咙冒火。

胃真的很疼,很疼,

又似乎吃下去的是一根根绵软的针,

一刺,一刺,

直直地穿过胃,痛达心脏,

又有谁在乎?

一个星期,沈式的营业额增长了好几个百分点,沈学东现在和工作机器没什么两样,蓝山咖啡当三餐,老爷子看不过去了,沈学东也只让订份意大利面。住在办公室,也不回家,害得公司的女同志们纷纷自主加班,只为了能和沈少同甘共苦。

这个星期办公室里,唯一的好事,只有一件,那就是秘书小孙,和沈学东的司机小白结了婚。婚礼很仓促,却意外的豪华。大家去婚礼的时候,才发现一直很豪爽、大大咧咧的小孙,竟然是孙式企业的千金,原来报纸说的是真的,那为什么新郎不是沈理事,而是一直默默无闻的小白呢?小孙只是笑笑,没有回答。

明天就是世界末日了,沈学东的世界末日,所以他订好了去避难所的机票,把出差的日程提前。陆宜饮和李子风的婚礼,他怎么可能去参加,除非是死了,诈尸才可能。

可是零点的时候,沈学东接到了LEE的电话,他不怕死的声音:“敢不敢参加我和宜饮的婚礼?”

沈学东忽然发现自己的心狠狠地在颤抖,被人扒掉所有的防备,一层,一层,不停地流血,可是他听见自己问:“几点开始?”

沈学东必须承认他想拾起他最后一丝残存的尊严。

沈学东根本不知道自己喝了多少酒,

他看着她出来,那么美丽、那么耀眼,穿着白色的玫瑰婚纱,

他和她的重逢也是在一场婚礼上,

她醉倒在他怀里,

而如今她挽着她妈妈的手,穿过鲜花拱门,走向的那端,却是李子风。

明明是不烈的酒,

却在胃里狠狠地烧着。

看着自己心爱的女人,不对,一个狠心的女人投向别人的怀抱,他唯一能做的就是笑,

笑着,证明自己不在乎。

婚礼很盛大,该来的,都来了,他们都在祝福他们,

难道只有他沈学东不快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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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是否愿意娶陆宜饮为妻,按照圣经的教训与她同住,在神面前和她结为一体,爱她、安慰她、尊重她、保护她,像你爱自己一样。不论她生病或是健康、富有或贫穷,始终忠於她,直到离开世界?”神父问。

“我愿意”LEE说。

“你是否愿意嫁李子风为夫,按照圣经的教训与他同住,在神面前和他结为一体,爱他、安慰他、尊重他、保护他,像你爱自己一样。不论他生病或是健康、富有或贫穷,始终忠於他,直到离开世界?”神父问。

宜饮尽量背对着沈学东,说:“我愿意。“她明明故意没说时间,他为什么还要来。

沈学东就在这个时候收到了李子风的彩信,

是宜饮的产前检查报告附件。

“现场谁有反对他们的结合的吗?”神父问。

沈学东砸掉手机,恨恨道:“我反对!”

LEE冲宜饮笑,然后转身对宾客们说:“我同意他的反对,你们呢?”

萧傲言站起来:“我也反对。”

接着是谢思盈:“我太他妈反对了。”

萧傲言说:“不许讲脏话!”

谢思盈回:“消失了这么久的人凭什么对我大小声音?”

萧傲言说:“凭我是你肚子的孩子他爸爸。”

谢思盈回错愕:“你怎么知道?”

萧傲言跪下拿出银灿灿的戒指:“嫁给我吧,给孩子一个机会,也顺便给我个。”

于是,婚礼现场混乱了,骚动了。

而本应该是新郎的LEE却做出了这样的官方解释:“刚才我和陆宜饮小姐是婚礼服务公司的彩排,给大家一点剧情快乐的,真正的新郎是沈式企业的少东沈学东先生,大家期待下!”

但据说婚礼服务公司的相关人员都不知道有这么一说。

“女人,你为什么总是不喜欢告诉我事实!为什么总是让我混蛋地冤枉着你。”沈学东质问着。

“你要我怎么说啊,我怎么说啊,那天晚上爷爷跪下来求我离开你的时候,我再回你身边,我还是人吗?”

“没事了,都过去了,小孙和小白结婚了,小孙的爷爷也乐于其成!”

“我……”宜饮还想说什么犹豫的话。

沈学东却把手放到她如今平坦的腹部,来回摩挲:“那个时候,疼吗?”

宜饮忍着眼泪,摇头。

可下一秒,看着她消瘦的脸颊,终是不忍,他把脸埋在她暖暖的颈窝,像是失去力气,整个人靠在她身上,一遍,一遍地说:“对不起……对不起……对不起……”

对不起,他太冲动,对不起,他太笨,对不起,他不为她思考,对不起,害她为他疼痛,对不起,从见面开始到现在,他总是没有好好静下心来,了解过她,<网罗电子书>对不起……对不起……”

他说:“没有宝宝,我们也可以的。我们家的宝宝,就是你。”

他说:“没有宝宝,我们可以过真正的二人世界。”

他说:“没有宝宝,我也爱你。”

他说:“我们并不是完全没有机会生一个健康的宝宝,我们可以努力,给我机会。”

他把戒指套到她手指上的时候,她终于哭了,

这么多天所有的不哭,

让她足足哭了一个小时,

可是他却搂着她笑了。

因为他在心里发誓,今生,她哭完这一次,余下的日子,他决不让她哭。

于是婚礼准备室热闹了起来。

沈学东关上门,就冲LEE那带笑的脸挥了一拳上去:“靠!耍我!”

LEE举了举手背,抹去嘴边鲜红的血迹。“失去之后,你是不是学会了珍惜?”

LEE没再说什么,

打开门就出去了,

沈学东在LEE转身的时候,说:“谢谢!”

“LEE!”宜饮追了出来。

“恩?”LEE回头。

“谢谢你。”

“没事。我只是不爽沈学东关了我的工作室,我报复心理重,总要出口气。”LEE耸肩。

“真的谢谢你。”宜饮想不出自己该说什么。

“其实,如果真的要感谢我的话,我觉得‘我爱你’这句话更合适,爱代表感谢的话,你可不可以对我说一次。”

“我爱你……”宜饮不带一点迟疑。

“谢谢你。”LEE转身,眼前白茫茫一片……

祝你幸福。

作者有话要说:祝你幸福。正文最后一句,送给所有一路追文而来的亲们

终于结局了,呀呀,

好开心啊,

留言给我,

想看谁的番外,

我挑两篇写写~~~~~~~~~~

先留先写~~~~~~~~~~~~~~~~

HOHO~~~~~~~~~~~