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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章 资本积累的影响

《《通俗政治经济学》》

所有权保障和积累,据说二者都是影响生产的。论述后者而不论述前者的理由。资本的定义。资本是国民财富的一部分,它被用来为其所有者带来利润。在三种情况下被考虑的资本。倘若资本为同一些人所制造并使用,则它将促进生产。倘若资本为一组劳动者所制造而为另一组劳动者所使用,全部产品由两组劳动者在他们之间共同占用,则资本将促进生产。倘若资本所有者不是劳动者,则它将阻碍生产。后一情况就是现时的社会状态。设备与工资之间的差异。通俗的表达方式是造成对资本普遍的错误理解的一个原因。问题:如果没有对资本的利息,还会有任何增加财富的动机吗?就此进行的思考。结束语。政治经济学对我们的幸福的影响。学习政治经济学的重要性。根据普遍贫困作出的解释。通常是将贫困归咎于大自然,但是我以为贫困是由社会制度造成的。

除了我在前面已经论述了的那些范畴(它们在政治经济学的论文中一直受到注意)以外,从任何方面考虑,由于其对财富生产的影响,能够称得上“自然的”

这一描述词的、仅有的两个范畴就是所有权的保障和资本的积累。。。。。。。。。。。。。

我将对前者——它必然被认为乃一经由社会法规而达到的对象,尽管所有权本身或人类对其自身头脑和肢体的自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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使用、以及占用以其自身劳动所创造出的任何东西的权利乃是自然规律的结果——只字不提;因为在我们讨论所有权的保障的影响以前,必须对所有权的权利精确地加以界定,并且我们必须对这种界定的原则具有完全一致的看法。我不愿以那些人——他们向人类大声疾呼保护所有权使之不受侵犯的必要性——同样的尊重程度来对待所有权的现有权利,如果讨论这一问题,我会碰到许多困难,并且可能招致某些指责。我承认即便是现时的所有权权利的神圣不可侵犯性也不能十分有效地用以反对政府的侵犯和干扰;但是,就这种神圣不可侵犯性也被保留来反对劳动者拥有其生产的任何和全部东西的权利而言,我完全反对当前流行的见解。

在我看来,一批不作事的人占用劳动者生产物的权力,似乎是在前者中造成以酒度日和生活无聊的主要原因,他们的衣食需要有人赡养,必然过着一种缺乏有益目的和目标的生活,上述权力似乎也是在后者中造成贫困和不幸的主要原因,他们被迫赡养超出其自己家庭的许多人,他们的全部时间和精力都花在如何获得维持生活的资料上,尽管这种生活饱含辛酸以致似乎没有维持的价值。

由于通常一再强调对所有权权利的尊重,并且由于与之相联系的、过度的和激烈的情感,自由讨论这一重要问题不是没有危险的。因而我只能不触及它而仅限于指出,现时流行的多数政治经济学家的见解是与他们自己的关于财富的定义直接相抵触的。

我也不同意现时流行于他们之间的关于积累的资本的效用的见解,我打算就这一问题谈点看法。我不想使本书具有争论的性质,倘若不是因为下述事实——即:使大自然的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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612第十章

智体系尽量免除错误理论所加给它的罪名,并且以调节生产诸规律的自身单纯朴实所具有的充分易懂性而将它们呈献于读者之前——极为重要,我也将有意回避论述资本的。无论是有关资本的理论,还是劳动必须能在维持劳动者生计之外还必须能给资本家带来利润,否则劳动即将中止的实践,似乎都和调节生产的自然规律相抵触。此外,我们关于公平分配或不公平分配的观念也会在颇大程度上改变我们关于资本的利用方式和利用程度的见解。如果我们根据议会中讨论问题出现的频度来判断,这一主题还包含几个甚为重要的实际问题。不过讨论像资本的效用这样的抽象问题当不致涉及激烈的情感,上述种种考虑促使我要在这里对资本进行一番论述。在拙著《保护劳动反对资本的要求》①一书中,我觉得我已精确地分析了固定资本和流动资本的性质和利用。因而现在我只需简要地说明在何种意义上资本的利用是促进了生产就行了。

政治经济学家已经区分出两类资本,即固定资本和流动资本。按照斯密博士的见解,组成固定资本的是:“第一,有用的机器和设备,它们促进和减少了劳动;第二,所有那些有用的建筑,它们是获得收入的手段,比如车间、仓库、贫民习艺所、农庄住宅及其必要的建筑物、马厩、谷仓等;第三,改进土地的各种设施,或者在改良土壤、排水、筑篱、施肥以及平整土地使之处于最适合耕种的状态等各个方面进行有利的规划的结果(我们或许还能将桥梁、道路、运河划入

①1825年,伦敦奈特和莱西出版公司出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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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大项;它们既是土地上的固定物,又是减少劳动的设施)

;第四,社会全体居民和成员所获得的有用技能。“

①我之所以提出斯密博上列举的构成固定资本的诸项目,是因为它们远比以后任何作者的描述更为全面,其中没有忽视固定资本的最重要部分,也即社会全体成员所获得的有用技能,更是这。。。。。。。。。。。。。。。。

一描述的巨大优点。

②至于流动资本的定义,我将借用穆勒先生的一段描述。他说,“还存在另一部分项目,它们有助于生产并且在使用中消失。

它们是在一组作业中被磨损掉的工具,以及只是通过将它们加以消耗而促进生产的一切项目,比如煤、石油、染业者使用的染料、农场主的种籽等等。在精加工制造业中被加工的材料也具有这种性质。在这一栏目下还必须包括为使固定资本中比较经久的诸项目能正常发挥功能而在维修上发生的消耗;比如维修道路和桥梁。所有这部分资本的明显特征是:它们必须在促进生产的过程中被消耗掉,并且必须被再生产出来以便生产者得以继续其工作。还有另一件也是需要不断地被消耗掉并不断地被再生产出来的东

①《国富论》,第二篇,第二章。

②令人颇感奇怪的是:正文中提到的所获得的有用技能中有许多乃是国民固定资本仅有的这样一种组成部分,它们从来不曾为其所有者带来利润,而资本家占有了这些所获得的有用技能的产品,得到了巨大收入。

斯托契先生说,“国民资本包括生产阶级天赋的和获得的技能,个人资本的性质是排斥这些技能的。不论个人的天赋才能如何高,也不论天赋才能使他得到的收入如何多,倘若他除了这种个人的和无法拿走的资本以外,不具有由可传送的价值组成的资本的话,则将他称作资本家是违反我们全部已有的概念的。”

(《政治经济学教程》,第5卷,第60页)任何现有的财富分配理论均不曾阐明这一异常现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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812第十章

西,那就是劳动者维持生活之物、或劳动者的消费、或劳动者的工资;不论劳动者是自己提供维持生活之物,抑或他从资本家那里以工资的形式而得到维持生活之物,情况都是一样。“

上面提到的一些项目仅仅是作为举例而提出,这两类资本实际上包括了属于最广泛定义的财富的每一种物质对象。

事实上麦克库洛赫先生在其最近的著作《政治经济学原理》一书中就给资本下了这样的定义:“一国的资本就是该国产业的这一部分产品,它可直接被用于或者维持人的生活,或者促。。。。。。。。。。。。。。。。。

进生产。“这一定义包含除了单纯用于装饰以外的一切财富。。。。

因此,必然应有属于资本的某种附属概念或某种关系,它把资本同处于别种关系下的国民财富区别开来。在我看来,给予劳动产品任何部分以资本这一术语所理解的关系的独特的和唯一的条件是:它不是为了在其制造、使用或消费中向其所有者提供任何享受、而是为了某种日后的利润而被制造、使。。。

用或消费。用斯密博士的话来说,它是“旨在为其所有者获。。。

取收入“的国民财富的一部分。

例如,制造一台驱动棉纺机的蒸汽机并随后加以使用,并非因为我们对巧妙的机械装置有任何喜爱,而只是为了将要从棉纱获得的利润。除非是从中得到收入,没有人会在斯特兰德街开店或在泰晤士街建立仓库。在地里排水、耕地并围以篱笆,是为了未来预期的收获,而非出于这样的想法:犁

①詹姆斯。穆勒:《政治经济学要义》,第2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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沟和灌木树篱可以给景色增添几分秀丽。

①染坊主很少经心或并不经心他染在绸或棉布上的迷人色彩,他只是为了日后的利润而使用染料。资本家或财货所有者向工人的劳动支付货币或货物只是出于这样的动机,即:工人和蒸汽机或土地。。

的排水一样,可以为其生产出价值大于他们工资的东西。与此相反,工资对于那些消费工资以维持生活或为了得到享受的人来说就不成其为资本。一个人向另一人或国家出借的任何财产被称为他的资本;因为他并非将该项财产用于满足其即时的需要,而是为了用它带来收入。在多数情况下,每个人也在同样意义上学习某种技艺(比如说制鞋)

;并非因为他在制鞋中找到任何乐趣,而只是为了最终他能靠这门技艺而维持生计。也许没有一门技艺是为了它能提供享乐而使人们去学习它的,虽然有许多技艺在学习时令人感到乐趣;因此,社会成员一切获得的有用才能并非为了这些才能本身的原因、而是为了最终的利润才被获得的。一个人为了以后的生产而制成或获得的任何东西,他为了利息而借出的任何东西,他为了利润而用去或消费的任何东西均属于固定资本或流动资本的范畴。

乍一看来,每年产品中用于再生产或用于其所有者获得收入的该部分产品的数量越多,每年产品的增长也将越快。

①应该指出,地主和农场主现在提出的、因属于土地的资本而允许他们向。。

社会其余成员征税的要求,无异于要我们向他们已从靠教区救济生活的农民勒索来的劳动付费。除了劳动者的劳动外,没有(也不可能有)任何其它属于土地的资本;劳动者的监工已经靠劳动者的劳动致富,现在。。

又打算为其压迫行为而索取更多的赏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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种见解是一切支持资本的生产性的见解的根源。但是,虽然资本的每一部分均能为其所有者带来利润,不过资本是否促。。。。

进了生产却取决于资本本身的性质。投资于公债的资本或者抵押贷款的资本均给其所有者带来收入——税款的一部分或被抵押财产的租金,这和按相同利润率而投资于蒸汽机的资本一样,但前者不具有创造财富的能力。倘若资本的每一部分都像一台蒸汽机或木匠的一把刨子——它们都是被制造并。。

被用来促进生产的——一样,则全年的生产总额将会随着资本的增加而增加。但是有很大数量的资本是被出借以分享别人的收入或产品,这部分资本对整个财富不具有促进影响。

个别资本家的发财并不一定会增加国民财富。

现在我们来探索一下资本是否真正具有任何促进生产的影响,我们仅仅考虑固定资本,暂时不考虑流动资本(特别是用以支付工资的该部分流动资本)

,这种考虑方式应该说是最有利于资本在促进生产这一见解的。为了这一目的,我们要区分三种情况,资本积累的影响在三种情况下极为不同。

第。

一,资本由同一些人制造并使用;第二,资本由两组不同的。。。

人制造和使用,他们在他们之间按公正的比例分享他们联合劳动的产品;第三,倘若资本为一组既不制造又不使用资本。。

的人所有。

第一。倘若旨在促进生产的设备、工具、染料等由同一。。

个人制造并使用,我们必然将要假定:他发现这些劳动是有利可图的,否则他就不会进行这些劳动;并且他拥有的这些由他制造并使用的设备的每次积累都将促进他的劳动。十分清楚,这种积累的极限就是劳动者制造并使用该设备的能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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同样,国民资本数量则受限制于全体劳动者有利地制造并使用该设备的能力。由此可见,当资本由同一些人制造并使用时,当他们生产出的一切均属于他们自己时,资本的的确确是在促进生产。

第二。

资本由一名劳动者制造并由另一名劳动者使用,双。。

方按每人付出的劳动在生产商品中所占的比例而在他们之间分配由制造和使用该资本的劳动所创造的商品。制造资本者必然发现该项工作对他而言是生产性的,否则他将不会继续从事它;使用资本者必然发现资本能有助于其劳动,否则他将不会为它付出任何东西。在这样的情况下,资本的积累和使用将是有利的。但是我要更确切地指出,社会一部分成员从事制造设备,而另一部分成员则使用设备,这正是劳动分工的表现,它能促进生产能力并增添全体财富。只要两名劳动者(如就社会而言,则为两个劳动阶级)的产品在他们之间分享,这样的设备的积累或增加(在他们能够制造并使用的限度内)将和它们是由一个人制造并使用时同样有利。

第三。一名劳动者生产或制造设备,另一名劳动者用以。。

进行生产,他们不能按公正的比例分享他们协作劳动的产品,只是为了第三者的利润。资本家只是设备的所有者,他本身并非一名劳动者。他在任何意义上均无助于生产。他拥有对一名劳动者的产品的所有权,任何时候只要他认为他能通过使用或消费它而为自己牟利,他就把它转交给另一名劳动者,或者是暂时地(如像多数固定资本的场合)

,或者是永久地(如像工资的场合)。除非为了他自己的利益,他永远不允许已经归他所有的、一名劳动者的产品为另一名劳动者使用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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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2第十章

消费。他利用或出租其财产以分享劳动者的产品或天赋的收入;掌握于其手中的这样的财产的所有可能的积累,只不过是他对劳动产品的权力的扩大,它阻碍着国民财富的增加。

在这样的情况下(现时就是这样的情况)

,劳动者必须和非生产的懒汉分享共产品,年产品中也就减少了这一部分而不能被用于再生产。

倘若只是资本的制造者和使用者在他们之间分享他们协作劳动的产品,则生产性劳动的唯一界线将是:它是否能使劳动者及其家庭维持舒适的生活。但是如果除了这一点——不论他们是否为资本的所有者,他们均须做到这一点——以外,他们还必须生产满足资本家的东西,则该界线的范围就将大为缩小。当资本家除非他能在劳动者维持生计之外,还。

能获得一定利润、否则将不允许劳动者制造或使用设备时,为生产性劳动设定的范围显然就远远小于大自然所规定的范围了。随着资本在第三者手中的积累,资本家所要求的利润总额也在增加,这样也就出现了一种对生产和人口的人为的阻碍。

劳动者进行的一切生产不可能全都符合资本家的要求,这种情况阻碍了无数诸如沼泽地排水、荒地的开垦和耕种等工作的进行;进行这些工作可向劳动者提供生存资料,因而能使他们得到巨大的好处,尽管这些工作不能在此之外再给资本家提供巨额利润。在现时社会状态中,劳动者绝非资本所有者,资本的每次积累都增加了向其强索利润的数量,并压制了所有那些仅仅能使劳动者过上舒适生活的劳动。

但是,劳动并不需要比这更多的东西;所以在现时社会状态中的资本积累阻碍了生产,从而也就阻碍了人口的增长、劳动分工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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发展以及知识和国民财富的增加。

固定资本这一术语包含了人类某些最伟大的发明,它们对劳动的成就是必不可少的。没有机器和工具,劳动者只能完成为数极少的、并且非常欠完善的工作。没有染料,他不能染出任何色彩,而没有煤,他就不能熔化金属。机器、工具和煤显然有助于劳动者;但是我们必须通过劳动来准备或得到它们。

所以是用于准备它们的劳动促进了随后的生产,没有人能否认这一点;但是一旦承认了是劳动生产了一切东西(即便是资本)

,则将生产能力归因于由劳动制造和使用的设备就是胡说八道了。一切资本都是由人所制造和使用的;对于把人排出在视野以外而将生产能力归因于资本的见解,我们要说的是:我们认为生产能力乃一活跃的因素,它只是人的独创性的产物和人的意志的被动仆人。

在作为资本而被列举的项目中,我们看到了工资或劳动者维持生活之物;但是工资不像设备,它并不促进生产。例如,棉纺厂主给予其劳动者以相当于向其邻近的屠宰匠和面包烘制匠取得一定数量的肉类和面包的定货单,然后他再给予屠宰匠和面包烘制匠一定数量的棉布作为对上述定单的偿付。倘若他给予其工人的是一定数量的货币,他或许不会立即从屠宰匠和面包烘制匠得到这些货币(他的工人就是在他们的店铺内花掉他给他们的货币的)

,但是他通过在市场上销售其布匹而得到货币。

劳动者的真实工资并不存在于货币,而是存在于用货币买来的东西。因此,在一资本家(他拥有酿酒厂和酿制黑啤酒所需的全部设备和材料)将他以出售黑啤酒而收入的货币支付其酿酒工人,后者用以购买面包的同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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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22第十章

面包烘制工人也在用其货币工资购买黑啤酒,啤酒厂主支付其工人的货币于是又回到其手中,这难道还不清楚,两种工人的真实工资均由另一方的产品所组成;或者说用烘制工人制作的面包换取啤酒酿制工人酿制的黑啤酒吗?对所有其它商品来说,都是同样的情况,并且是劳动——而不是资本——在支付一切工资。

倘若一棉纺织厂主或一酿酒厂主同时又是一银行家并且在其邻近地区发行纸币,情况就更为一目了然。这时他给其工人的只是一支付一定款额的票据;应该指出,所谓资本家的预收或预支,大部分就是由这类票据组成;这种票据只是。。。。。

表示允诺承兑,可用以交换屠宰匠或面包烘制匠的肉类或面包,屠宰匠或面包烘制匠又将该票据转给放牧人或磨粉匠,后者或者再通过其与银行的业务往来、或者再将该票据作为货币汇至伦敦支付租金而使该票据返回银行家手中。

①厂主或者用货币、或者用票据来支付工资;他的工人用这些工资换取别的劳动者的产品,不论是货币还是票据,他们都不会把工资留在手中;而厂主则用其工人已经织成的布匹以换回票据。他于是再支付工资,而货币或票据则再经历一次同样的

①倘若纸币的发明和使用只是说明了“资本乃某种储蓄而来的东西”这一概念的谬误、其它什么也未作的话,它也完成了一件重要的大事。只要资本家为了扩大其财富或支配别人的劳动而不得不从其财产中拿出贵金属或其它商品的真实积累,我们就会继续认为资本积累乃是真实的储蓄的结果,并且社会的发展也有赖于它。但是当发明了纸币和羊皮纸证券以后,当出现了下述情况——即:一个除了这样一张羊皮纸证券外什么都没有的所有者每年都能得到一笔收入(表现为若干纸币)

,他可用以得到他要使用或消费的任何东西并无需花尽他的纸币,他因而一年比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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周转。任何人都无法否认:在工资——不论它是处于资本家手中的股票或货币的形式还是处于劳动者消费物品的形式——中不具有哪怕是最少的、类似于设备和机器所具有的那种协助或促进工业操作的能力。

而且,倘若资本的积累是财富的来源,则既然流动资本的利润和固定资本的利润相等,我们必然会得出结论:劳动。。

者所吃的面包和肉类、他穿的衣服,甚至他消费的杜松子酒、。

黑啤酒和烟草等等也都像由人类灵巧的技艺和积累的知识所造出的最精密和最强有力的机器一样,在促进着劳动了(而资本家也因为已经给予劳动者消费它们的权利并从向劳动者的转让这种权利而得到收入)。

这样一来,尽管劳动的棉纺工或织布工的破烂茅舍难以为其惊恐的和沮丧的居住者提供一处免受严寒侵袭的栖身之地,资本家却得到了如同来自使用蒸汽机时同样数量的巨额利润,也就成为合情合理的事了。

在我看来,认为在工资和设备中存在着同样的生产能力(因为资本家在两者上都获得利润)

的说法是一个非同寻常的错误。

如果是有意提出这种说法,就更值得我们加以最严厉的谴责;因为其结果是要证明资本家现在于年产品中占用如此巨大的份额是合理的。这种说法把体现于机器中的、知识和技能给予劳动的全部巨大帮助完全划归资本家所有(不论资本家是。。。。。

年变得更为富有,或者来年他有权收入更多的纸币或对劳动产品享有更大的支配权——以后,关于资本并非由任何储蓄而来的东西的论断就变得很清楚了;它也证明了资本家并非靠真实的和物质的储蓄发财,而是靠作出某种事情——这种事情按照某种传统的惯例使他能够获取别人劳动产品多余的部分——发财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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622第十章

利用它来支付工资抑或它存在于有用的设备中)。

我不打算评介经济学家们在资本问题上产生我认为是错误见解的种种根源,尽管人们正确地指出,“挖出错误的根源等于消灭了一半错误”

;但是通常使用的语言存在着明显的毛病,它导致许多错误,以致我不能对之完全保持缄默。例如,我们通常总是不无语病地说一座风车磨坊在磨碎谷物,以及蒸汽机代替了几百万人工作。这种说法使人们对事物产生一种极不正确的见解。并非那些设备在磨碎谷物和纺棉纱,而是制造设备者的劳动和使用设备者的劳动在完成这些工作。

例如,是设计和建筑磨坊者以及几乎不可胜数的为他们准备建筑磨坊的工具与材料者和将那些工具与材料从遥远的地方运来者(他们自身又使用着十分复杂的机器完成其工作,这些机器又是极为众多的人们共同劳动的产物)的协同劳动建成了磨坊;然后磨粉工利用风力以及石块硬度超过谷物硬度这一特性,通过其劳动将谷物磨成粉、过筛装包才能提供给面包烘制工使用,磨粉工在劳动时使用的种种设备、磨石、筛子、布袋等等又都是由某些其他劳动者所制作。同样,蒸汽机所干的任何工作乃是矿工、冶炼工、铁匠、工程师、司炉工和无数其他工人联合劳动完成的,它不是无生命的机器完成的。以前全部纺纱工作都是手工完成的,纺纱者或其丈夫用刀制成粗陋的纺纱杆和锥形物体(当时用于纺纱的仅有的工具)。

当发明了纺车后,纺车制作者和纺纱者的共同劳动乃是制造纱线必不可少的;结果生产出了远远超过过去任何同样数量的劳动者所能生产出的棉纱。随后有人制成了蒸汽机并将其用于驱动,又有人制成了走锭精纺机和细纱机,他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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资本积累的影响72

成了纺纱者的助手;这种受知识指导的劳动的效率与最初那种粗陋的纺纱方式(它利用一个木质锥形物体边旋转边下坠而从人的大拇指和食指间搓出纱线)

的效率相差是如此悬殊,以致在同样时间内,一个人能纺出的棉纱量大约相当于40到500名最初的纺纱者能纺出的棉纱量。

事实是:在社会的自然进展中,产生了不同种类的工人的有知识的技能,它们替代了较不熟练的劳动;这种有知识的技能与已被它们逐步替代的粗陋的劳动相比,能生产出多得几乎无法计算的更多的有用商品。按照现时通常的说法,这种技能的生产能力被归因于看得见的产品——设备,并未制造和使用设备而只不过是拥有这些设备的人们把他们自己看成是生产性的人;倘若他们同时又是劳动者,在规划和指导着那些制造和使用设备者的操作的话,上述假象尤为突出。政治经济学家也许就是被这种不正确的语言导致他们的错误;他们因此将该增长的生产能力(它源自整个社会增长的知识和技能)归因于固定资本的积累。

还有另一个明显的错误,它也在实践中导致各种谬误和弊端,我必须提醒读者对此加以注意。构成一国固定资本的大部分商品在任何情况下都不能移动,这本是十分清楚的事。

倘若没有熟练的人手,一些最常见的设备和工具都将毫无价值;它们之中有许多都是固定于各种场所和地点,或者与不能移置的建筑物相连接。车间和仓库、农庄住宅、马厩、谷仓几乎与土地本身同样不能移动。它们能够被摧毁,但是不能被搬走。土壤的改良、土地的排水和施肥都是人类双手的业绩,人们进行并完成了这些业绩,但是无法撤回它们。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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822第十章

一些劳动可能使上述设施变得无用,但是不论是这些设施还是其赐予我们的效益都不能运往法国或美国。桥梁、道路和运河可能因年久失修而损坏,它们也可能被拆掉;但是没有人会不辞千辛万苦而把材料装运到西班牙或巴西去。流动资本的主要部分是食物,我们需要进口食物;因而向其它国家出口哪怕是一丁点儿食物,对我们也是不利的。煤、染料或制造业的任何其它原料的出口量也不能比现有水平再有任何增加。我们通常是这样一些产品的进口国而非出口国;并且我们能够有利可图地予以出口的那些产品,我们均已达到了最大的可能出口量。因此,除了社会的劳动者所获得的有用技能以及他们能够随身带有的东西(因为有极少数的某些设备——比如船只——是可以轻易移动的)以外,一国的资本是不能被赶出或送出的。

人是可以(并且已经)因专制和压迫的法律、宗教迫害、政治上的暴政或使人无法承受的苛捐杂税而被迫离乡背井;但是除了人以外,资本永远不会被迫送往国外。

所以把道路、桥梁、运河和耕地弄出去的谈论简直是荒谬绝伦的,但是我们却不断地从议会议员——他们本人就是资本家,或者与资本家联盟——之中听到制止这些东西作为资本而流失国外的。。。。。。。。。。

危险性这样一种反复重弹的老调。事实上,据说是为了防止它们被赶出,英国已经制定了禁止工人联合的法律,从原则上说,这些法律的残暴程度与西印度群岛的奴隶法并无差别。

这也许适合那样一些人的意图,他们认为他们由于保持了我国令人吃惊的苛捐杂税制度、我们的谷物法、教会法典以及我们在西印度群岛和东印度群岛的垄断而受益,为了把英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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资本积累的影响92

的全部不幸归咎于对更高工资的要求,他们会根据其自私自利的目的,颁布保持劳动者服从的法律。我能理解他们的动机,但是我无法理解他们的说法是怎样使整个社会相信的。

当英国的工业由于各种社会法规而在其目前的沉重负担下费力地前进时,把我们的制造业者有时在外国市场上缺乏竞争力的事实归咎于英国劳动者的高工资,有如忽视月球的影响而将海洋的潮汐归因于少数河流的山洪暴发。

在明确指出资本在那些既不制造又不使用资本者手中的积累阻碍着社会的发展时,我不能忽视另一种说法,即:倘若资本家的股票不能获取利润,就会没有储蓄的动机,没有对勤劳的刺激,从而没有国民财富的增加。我不忽视这种说法,而且正因为我意识到它的重要性,我不想草草地和教条主义地来论述它。十分清楚,给予资本的利息乃是刺激储蓄和勤劳所必需的这种说法是与下述论断——即:劳动将按照它被酬报的程度而变得精力充沛和熟练——完全相悖的,因为利息只能取自劳动者的产品。我能理解以利息或利润的名义占用他人产品的权利为什么会成为贪婪的刺激;但是我不能理解减少劳动者的报酬以增加懒汉的财富怎么会增进勤劳或加快社会财富的增加。当封建的地主是国家的全部奴隶劳动者的绝对主人的时候,给予资本的利息是有益的,它有助于削弱地主的权力;但是把这描述为普遍的自然规律乃是不小的错误,这一规律仅仅适用于消除或减少一特定的霸占。

通过联系我们的感情来思考人口原理以及观察北美荒野所发生的情况,我想我们在“倘若不存在给予资本的利息,社会是否能前进”这一问题上,我们将会得出不同于通常得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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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32第十章

的答案。北美发生的情况使我们相信,每个劳动者的产品全部需要用于赡养其自己的家庭。一般来说,教育并赡养子女乃一促使劳动者勤劳工作的充分动机。当子女被养育成人并学会了某种手艺,他们变成了劳动者,扩大了劳动分工,促进了知识的增加,于是轮到他们来增加社会的人口和年产品。

在我们目前的状态下,与年产品的任何其它部分一样,资本家的储蓄也在同等程度上被消费了(而且大体上是被劳动者消费的)

;但是这部分年产品首先进入资本家手中,他自己先用去了很大一部分,而这部分本来是可以留给劳动者并使他们得以赡养更大的家庭,从而能够促进——资本家的增多则不能促进——劳动分工的。

《议会政治评论》杂志的一位作者写道,“促成储蓄的动机与可能成为储蓄本身的任何附加部分毫无关系。”

我认为在父母之爱中存在着促使人们勤劳并节省自己消费的根源,这种节省使人们得以经由与家人分享其劳动的产品而赡养家庭;而当许多家庭都能得到良好教育时,国家的财富和人口也就得到了增加。

实际上把资本称作某种节省下来的东西乃一可耻的欺骗。资本中有许多并非计划用于消费,并且从来也不是为了享受而被制造。当野蛮人需要食物时,他摘取大自然天然提供的东西。过了一段时间,他发现一把弓或一投石器使他能杀死相隔一段距离的野兽,他决心制造它,而在制造它的同时,他又必须赡养自己。他什么也未节省,因为工具从来就不是被制造来满足消费的,尽管其本身的性质比鹿肉更为经久。

除了不同的劳动由不同的人来执行——一人制造弓或犁,另一人捕杀动物或耕种以赡养工具和机器的制造者——这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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资本积累的影响132

点以外,上述例子足以代表在社会每个阶段所发生的情况。

贮藏或贮存商品需要耗费更多的劳动,而且只能是短时期的并且在某些特殊的情况下才这样作,存放过的商品的效用通常都会降低。所谓资本家的贮存其实是被劳动者消费了,不存在实际的商品贮藏这样的事情。

我认为我们从子女对父母的孝心中也能找到一种满足我们老年时需要的保障,这种保障比积累的储蓄能提供的任何利息更为可靠。至少劳动者应永远记住,储蓄或资本的利息是由劳动的产品支付的。它只是给予他们以支配他们自己的后代的劳动的权力,我相信倘若它不是依靠法律而强行索取的话,它是可以通过子女对父母的孝心而获得的。保障老年时不致匮乏的、自然的和最好的储蓄方法就是赡养、教育和训练我们的子女。当老人们不再能辛勤工作时,他们将从他们子女乐意为报答他们过去养育之恩而作出的回报中,找到一种来自令人愉快之源泉的、有把握的维持生活之物。那些想用靠惩罚强制执行的议会法案和社会法规来取代这种互相的爱心的人,把国家的繁荣寄托于前者而非后者,他们相信立法手腕的程度必然想过了对大自然的明智的信任。

倘若我们看看北美的荒野,那里的家庭繁殖极快;那里种植的或生产的东西中有大部分都是在家庭中消费的;除了在城市以外,那里的年收入中没有用于储蓄和拿出放利的部分;那里的劳动者拥有大量财富,他们使用的许多设备都是自有的;在相对来说较少地为资本家的利润而劳动的地方,我想我们均将发现这种景象得到证实。美国在财富、国力和人口等诸方面的增长速度均快于已经大量积累了资本的任何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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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32第十章

家。因此,社会发展是否有赖于对资本支付的利息,这是一个需要得到个人的情感和私人生活的理解的问题,它需要在我们的爱心的基础上加以解决。如果一般来说双亲愿意与其子女分享其劳动产品,如果他们具有一种自然的动机要把他们子女养育成人并教会他们一门谋生之道,我们必然得出结论:存在着一些不断倾向于增加劳动者人数的动机,它们和想要获得支配别人劳动产品的权力的欲望无关,与卑劣的野心——即:所谓要出人头地和仿效那些已经对其同类作威作福者的愚行和罪恶——无关,它们也和职位的高低与财产的多寡无关。当劳动者人数得到增加,也就发生了增长的生产和消费,这就是积累或国民财富的增加这些术语的全部涵义。

结 束 语

我并不认为,通过上述评论我已详尽无遗地论述了这门财富生产的自然科学,我甚至不敢说我已扼要提及了影响生产的无数自然的条件;然而我已将所有那些通常在政治经济学论文中被评介的内容呈现于读者之前。此外,我也谈到了知识的影响,并已尽力探明其不断增长的根源。为了恰当地评介自然原理——它们通过在我们内心激发动机而永远在发生作用——的影响,我们必须仔细地将它们与社会法规区分开,后者也在蓄意激发动机,并且对我们的命运似乎也具有几乎和大自然的规律同样有力的影响,尽管这是一种处于相反方向的影响。在一切社会法规之中,所有权这一特殊的权利——它在每个国家中都存在——也许对生产具有最大的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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资本积累的影响332

响。我没有研究这种权利及其影响。其他作者也是同样胆怯或同样谨慎。

还有几项其它条件(它们中的某些我已提及)

也被人们因同样原因完全从略。因此,我认为这门科学是极不完整的。倘若调节我们福利的一切自然规律均被认识;倘若我们总是能够查清我们的不幸或幸福中有多少是自然规律所造成,有多少是社会法规所造成;倘若任何新问题一旦出现就能获得满意解决,则在一些最杰出的政治经济学教授之间也就不会再有任何关于政治经济学基本原理的争论了;而这门科学也将如同初等数学一样而在学校中被讲授;并且也将如同初等数学一样不再激起争论各方的强烈情感。不过那样一来,这门科学又会失去对正在成长的这一代人的魅力,他们必然雄心勃勃地想对知识的宝库有所贡献,他们永远不会满足于只是学习已经发现和知道的东西这种单调乏味的工作。

我的主要目标是要通过首先向读者揭明这门科学的基础,然后选择一些仅限于到处一样的和几乎是普遍的现象而使读者确信:在与财富生产有关的、文明的该巨大领域中,人类的进步永远取决于并受调节于对人们愿望发生作用的自然条件。这些条件给予人类的动力究竟是受到了立法者各项法规的阻碍抑或促进,则是我们大家都应慎重研究的一个十分广泛的问题,而我并不试图裁决这一问题。无可否认,就财富的生产而言,看来那些法规在一切情况下确实都只是重量不等的包袱(不过有些包袱要比另一些重得多)

,它们阻碍了一切国家的进步。人口的自然原理是否像我设想的那样,乃是知识增长的主要原因,无疑是值得加以更仔细和周密的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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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32第十章

查研究的另一问题。根据普遍性和一致性来看,我们还不得不相信,劳动分工源自一自然原理,它不断扩大劳动分工并永远加以调节;至于我的劳动分工的起源及其扩大的自然原因的解释能否成立,则是应由读者决定之事。立法者通常并不打算对劳动分工施加影响,尽管事实上他们的法令大大阻碍了劳动分工;劳动分工以其全部浩瀚和关联的现象形成了(而且也被公认形成了)人类博物学的一个巨大分科。

在论述贸易和论述货币的两章,我只是力求探索这些从属现象中的某些;我相信我已使读者确信,贸易与货币两者都是在社会发展的进程中自然地产生的,并且总是——而且在每一个细节上有如在其起源一样——受到自然规律的支配与调节,虽然两者也都受到人类立法者的支配和调节(这给人类带来了巨大损害)。

由于人类的愿望是这些自然规律赖以发生作用的媒体,我们从贵金属价值的相对稳定,以及在某些时期内相对于其它商品价值的变化而在全球发生的贵金属价值的巨大变动这些现象——在一切情况下,均可依据这些现象而得出一些普遍原理——中获得一个证据(它证明了根据无数其它现象而得出的一些证据)

,即:尽管人类的愿望和行为就像个人的愿望那样看似多么反复无常,它形成了宇宙的一部分,并且像每一个其它部分一样,受一些普遍的和明确的规律的支配。

我们永远不会一方面设想或相信,一滴水滴向地面、一片羽毛在空中飘扬、或者血液在我们血管中流动都受着那个其作用超出了行星的轨道并调节行星运动的同一规律的影响;与此同时,却又设想,人们的思想与愿望——造成其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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资本积累的影响532

福或其苦恼的直接原因——会免受普遍规律的支配。我们永远不会相信,有抱负的天才人物的发明以及通过紧张和不断的勤劳而获得的成就、人们的强烈欲望(当人们甘愿成为这种欲望的工具时,它会破坏世界,当不存在阿谀奉承的下贱小人时,它又能改进世界并使之增色)以及人们追求欢乐的愿望(它在一个政府下能够激起勤劳,而在另一个政府下则成了无止境的贪婪的根源)——言以蔽之,我们永远不会相信,我们的热情和爱好,或者我们用“人类的智慧”这一含义广泛的词汇所表示的伟大力量——竟要比一滴下滴的水点、一片飘扬的羽毛或一小滴血(人类的生命和智力有赖其循环流动)更少受到普遍规律的支配。必须把社会生产系统当作太阳系一样,看成是宇宙的一部分,人类可以观察它和认识它,但不能调节它。人类可以阻挠造物者仁慈的意图于一时,但是人类必然会从接踵而来的灾祸中得到警告:他已干了错事。诚然,人类已被赋予了注意、权衡和欣赏该复杂而又和谐的完整系统(它是个人的本能和自身利益的产物)

的高超能力;但是就像蜜蜂和蚂蚁的合作群体(它们一直为博物学家所赞赏)一样,该完整系统源自一比人类预先计划的智慧更高一层的根源。和其它动物一样,人类根据无错误的本能行事;但是他的自夸的理智和他的模糊的知识也影响着他的行动,在多数情况下,它们误导而不是指导了他的行动。

那些本能最终将导致什么?它们将把人类训练成何种群居的完美典型?它们最终将使它们自己发展成为何种巨大而又仁慈的系统?任何人(即使其思维能力有培根和牛顿两人加起来那么广博和锐利)

均不可能预测或想象出这些问题的答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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632第十章

就像野蛮人在世界的早期不可能预测或想象出这样的结果——即:眼前这种包括两个半球的合作生产系统将从他和其妻子选择不同工作(这种分工是在身体结构的自然差异的影响下并为了养活他们自己及其子女而发生的)那一事件发展而成——一样。由于这一系统无疑将在每一细节上并在一切时间受调节并受支配于该同一只手(这只手曾经把人类安置于地球上,并给予树的胚芽以向上迅速成长的生命力,这只手克服了一切事物的流行戒条)

,我们有理由相信这一系统将趋于完美,就像它所来自的造物者的能力一样。我们已经探索的诸原理并不受时空的限制;因而我们也相信这一完美的系统预期将包含人类的整个社会并扩大到全世界;在所有的动物中,只有人类似乎能从物质上适应于世界的任何部分(不论是陆地还是海洋、高山还是平原,不论是赤道的酷暑还是两极的严寒)。因此,作为宇宙的巨大系统的一部分,调节着人口和财富增长的诸自然规律就像蜜蜂和蚂蚁的本能或行星的运动一样,应该成为人们合理的好奇与探索的对象,虽然由于它们的影响尚未被完全揭明,也许会引起人们的加倍兴趣;但是除此之外,当我们知道了人类的幸福依赖于这些自然规律时,就想不出还有什么比它们更值得我们专心一意地加以研究的东西了。

不可否认,目前即便是有关政治经济学的原理和基础,也还存在着巨大的意见分歧。但是对我来说,这种情况(它有时被用作轻视这门科学的论据)似乎正是为什么应该研究它的一个有力理由。它涉及千家万户的最切身的利益,深入一切人的事业和内心;现在它的学说对我们的立法机关也具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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资本积累的影响732

相当的影响,它影响着生活的所有关系,因而需要集中全国学者的力量对它加以说明。政治经济学是一门自然科学而非政治科学,学习政治经济学绝不仅仅是政治家的事。它源自现实的人们,它不会结束于无结果的思考。实践每天都在要求我们对它的原理给予积极的认同,把它们作为我们服从的准则或我们抗辩的指南。立法者现在打算根据这些原理来建立他们的制度,对现时社会秩序唯一合理的辩护只能以这些原理为依据。因此,我们不承认这样的说法:我们不能弄清和了解那些调节着社会进展的诸自然规律,除非让一批人拥有按照其自己的见解和利益解释这些自然规律的权力。倘若我们不想探索这些规律,宁愿对我们同类中的某一些盲目服从,同意他们有权任意处理现实中的一切有价值之物;我们从全部经验得知,这种权力从来没有不被滥用的。倘若我从事的工作(它导致了本书的出版)有任何功绩的话,那就在于我作出了以下推断:机械学学会的会员们也和其他人一样能够领悟哲学家提出的有关公共福利的任何学说或哲学家发现的任何真理,这些会员的思维机能与其他人一样,其他人并不具有对才能或知识的专利垄断权。

我的推断没有错误,会员们听课的专心程度是前所未有的;倘若我的工作或本书能够激发任何个人想要探索那些调节国民财富的自然规律的渴望,则我将感到十分欣慰。

为了更清晰地把这些规律及政治经济学的学说同个人的幸福联系起来,我要请读者想一想普遍存在的贫困和不幸,这种贫困和不幸现在已使这个国家的一切勤劳的阶级从幻想中清醒过来。农民——他生产了如此之多的谷物,以致其雇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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832第十章

由于下跌的谷物价格而破产——吃不上粮食而不能免于饥馑。织布工人——他供应全世界穿衣,他的雇主冒险开拓市场,向野蛮人推销产品——正在严寒之中饥寒交迫而死。在议会内和议会外,劳动者的贫困被说成是许多犯罪的原因。

已被确认的所有权的权利——这种权利为了使不劳动者能够食则山珍海味,衣则狐裘锦缎,不承认劳动者有权得到粗衣淡饭——每天都在被侵犯并达到了令人忧虑的程度,经由暴力而导致所有权的彻底崩溃,似乎已指日可待。即便是那些不能体会别人痛苦的人也在为其自身繁荣的延续而忧心忡忡。

在英国,也许没有一个人——不论其境遇有了多大的改善,也不论迄今为止他能多么准时地获得其收入——不意识到:他的事业繁荣的保障、他的家庭和他友人的幸福以及我们国家制度的维护都是和广大人民群众的境遇(匮乏或富足)息息相关的。这样一种感受不是源自理论,并且在多数情况下它是被人们据以行事而不是加以陈述。立法机关、政府、司法行政人员、地主、济贫会委员、大资本家似乎都在为消灭或减轻贫困、或者惩罚由贫困导致的犯罪而进行不断的斗争。

另一方面,那些为了餬口而劳动的人又被要求在一天的大部分时间内辛苦工作,并且他们中有许多人发现即便拼死拼活的干仍然难以为生。他们深为不满,并对某些人不经调查就作为上帝的安排而立即强加于他们的东西感到怨恨。绝望的贫困(现在它已成为我们勤劳而又有技能的人民的特征)加上不断要求他们辛勤工作,直接导致了对别人权利的漠视、甚至对上帝的公理的嘲笑,它把诚实的原则和美德从他们心灵中根绝了。因此,一切阶级都深切关心对普遍贫困原因的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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资本积累的影响932

索。这是现在这一代人激烈争论的主题,由于它具有极大的紧迫性,看来那些政客们的争吵和自私而偏执的盲从者的胡说八道都将在这一代人的面前无声无息地消失掉。

在一派人看来,普遍贫困应归咎于不变的自然规律;而另一派人则认为完全是社会制度的结果。不论是施加得福或者得祸的影响,倘若没有我们的赞同,社会制度就无从获得任何权力;因而我们有责任分清自然的和社会的后果,并且不要将由于我们对人类法令的敬畏以及由于我们对那些只是把公众福利作为其个人野心的托词者的服从而引起的灾祸称为上帝的安排。人类社会并不像一团龙骑兵或一座棉纺厂那样是人类制造的工具并受人类的管理。倘若公众福利没有得到创造并管理世界的上帝的赞同,立法者将不能办成它;倘若得到了上帝的赞同,则立法者即便阻挠也无济于事。国家的福利或整个人类的福利显然不是靠人类的意志所能达到的目标;任何意图单凭人类力量均无法实现,即便是赖以实现意图的手段我们也全然无知;渴望管理不仅是现在的、还包括未来的社会事件,这实在是一种在原则上极端荒谬、同时在后果上又十分有害的奢望。

现时的政治经济学家已经完全不再仿效他们师辈的明智行为,他们都具有这种糊涂的奢望,渴望成为议员。他们还由于袒护那些自称是上帝意志的执行者(这些人公然宣扬这样的教义:劳动者的贫困是上帝的安排)而使这门科学名誉扫地。他们因而使人们对造物者的仁慈产生怀疑,他们动摇了人们对造物者的仁慈与公正所怀有的信念,这种信念对我们的安宁是必不可少的,并且在宇宙的所有其它部分似乎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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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42第十章

充满了造物者的这种仁慈与公正。

我的见解与他们的不同,我不得不相信,对于不断下降的土地肥力(某些政治经济学家和政治家认为,随着人口的增加,这种情况增加了谋生的难度)

来说,我们将永远能从知识的增加和劳动分工的扩大——它们又是人口增长自然的和必然的结果——中得到补偿,甚至所得超过补偿。上述那些政治家就是把他们干预的必要性建立在这类假设之上的;而上述那些政治经济学家则把现时的财富分配情况描述为一种合乎自然规律的现象;尽管这种分配情况没有一处不是对该自然规律——它把财富给予(而且仅仅给予)劳动——的明显违背;并且尽管这种分配情况只是靠一支武装力量和一个残忍和血腥的法律制度才得以维持。我具有不同的观点,我认为我的观点已被这个国家的情况所证实。我国的人民从来没有如此众多,他们的生产能力从来没有像现在这样巨大。自从我们的勤劳免除了战争的负担以来,我们拥有过多的生产能力一直成了抱怨的缘由。国内外市场上的产品已经供应过多。在波兰和世界的其它一些地区,小麦已经并仍在腐烂,那里的土地被荒弃不用,因为波兰劳动者不能为其产品找到消费者;与此同时,英国拥有的、生产小麦所有者乐意进行交换的商品的能力却又如此巨大,以致不得不经常减产,甚或完全停产;而那些手中具有这一生产能力的人们却又由于缺乏正在国外听其腐烂的小麦而惨遭饿死。因此,我们人民遭受的不幸和我们全都抱怨的贫困并非大自然所引起、而是某些社会制度造成的,这些制度或者不允许劳动者运用其生产能力,或者掠夺劳动者的劳动果实。所以我永远不屑与那些政治经济学家为伍,他们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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资本积累的影响142

至似乎乐于对大自然进行恶意中伤,以便维护我们对人类制度的敬畏。他们力图证明其观点正确的一切论据似乎都是建立在某些社会制度(他们把这些社会制度想当然地认为是自然规律)之上。他们没有得出基本原理就停顿了,他们仅仅了解了一半为得出正确意见所必需的情况就作出了结论。调节财富生产的规律是上帝的创造物的一部分,对于上帝的这种创造物,我们在其构思中看到的只是仁慈,而在其执行中看到的则只是和谐;因此,我愿意用斯图尔特先生的话来表示我的信念,“在精神世界和在物质世界一样,我们的观察越深入,观察越持久,我们就越能觉察出宇宙的秩序和构思;”

所以我毫不怀疑:由于未被完全认识,政治经济学这门科学曾在人们的意念上投上了疑虑、惊慌和恐惧,但是一旦被完全认识后,它将被发现是在——倘若我能在此引用我们最崇高的诗人①的语言——“证实上苍怜众生,巧为安排寓意深。”

①此处指英国诗人约翰。弥尔顿。——译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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附 件:1843年1月31日在下议院就谷物法而作的关于自由贸易的演讲

在我的建议下,这次会议开成了一次完全公开和自由的大会,我呼吁你们——经由心平气和并有条不紊地把会议开完——批准这个议案,我是在充分信任人们的通情达理的基础上才冒昧地草拟该议案的。倘若你们相信我的保证,则那些对公众集会的限制——它们是由于惧怕埃克塞特市政厅出现的情况而在最近实行的,它们是对自由的迫害,在我看来,它们和对贸易的限制同样毫无道理——今后应予抛弃,而我们也将大为扩大民众联合的基础并增加民众的权利。

我们召开这次会议的目的是要让我有机会辩护全面并立即废除谷物法的必要,并要求你们尽力设法永远结束谷物法。

我并不自称要对这个已经充分讨论了的问题提出任何新的事实,但是我怀着真诚解决问题的愿望冒昧请求废除谷物法。

这是一个严肃的问题。没有什么东西比这个重大问题与整个社会的幸福更为息息相关的了,它甚至涉及整个人类的幸福,倘若我在讨论谷物法时不采取最严肃的态度,我将认为自己是应受谴责的,就像我认为那些轻率地和不可思议地提出并坚持谷物法的人是应受谴责的一样。那些对如此重大的问题都能抱着开玩笑态度者,他们的诙谐真可说是非笔墨所能形容,对这些人我只能以下面的诗句奉赠:“后果从不计,但往一己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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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843年1月31日在下议院就谷物法而作的关于自由贸易的演讲 342

偏执最甚者,舍彼更安在。“

我们此时此地所讨论的题目要求我们抱有最严肃的诚挚态度;我将抱着这样的态度来发言,我希望你们也准备抱着这样的态度来配合我。请允许我补充说明,像现在这样的场合和论题将难以控制感情激动的语言,这是很自然的,那些抱怨反谷物法拥护者使用了感情激动的语言的人们应该记住,他们是在为千百万人反驳他们在良心上认为是不可原谅的对自由和公正的违背。

由于劳动阶级令人遗憾地对我们的激烈争论漠不关心(虽然我相信他们现在正与我们一起努力争取并与我们合作)

,由于有人断言,废除谷物法将会伤害他们,并且由于我并不打算在目前场合考虑废除谷物法会对他们产生怎样的影响,因而一开始我就必须声明,倘若我对下述情况——即:废除谷物法会使工资降低,延缓自由的进程,或者推迟群众的解放事业哪怕只1小时——的绝不可能发生还有丝毫怀疑的话,则我鼓吹废除谷物法就是对我的整个一生事业的违背。

我提出这一问题是因为它影响着整个社会,有人把它看作是富有阶级之间的争论或者只是地主与大制造商之间的斗争,而与其他人无关,这是极大地贬低了它的意义。还有人把它看作是若干英镑、若干先令和若干便士的问题,打算通过种植成本和国内外小麦价格来解决它,或者通过或多或少能扩大或减少耕地的英亩数来解决它,这种看法承认了法律在某些情况下是无可非议的这种可能性(我否认存在这种可能性)

,它抛弃了本原的有利根据,而求助于不可能确切肯定的、微不足道的事实,这些事实是随着技艺中的每一发现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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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2  1843年1月31日在下议院就谷物法而作的关于自由贸易的演讲

不同国家中人口密度的每一相对变动而发生变化的,它们远非与决策具有密切利害关系的人们所能认识。

同样的辩论思路也适用于不断有人谈起的、关于其它政府的行为、关于它们的关税和它们的政策是符合或者违反我们自由贸易的立法这样的问题。

我们无法支配别国的行为,我们只能在我们自己的权力范围内行事,满足于在国内实现公正,听从上帝的安排。

废除谷物法是一个道德和一般立法的问题,它并不局限于它在字面上所局限的该对象——食物。人们错误地认为受谷物法影响的只是谷物,就像人们认为受渔猎法影响的只是渔猎一样。一切法律都是整个社会意愿的表现,它们由最高权力使之生效,并且我们都很了解,它们对全体的道德和幸福都具有深远的影响。劳动者是组成社会的最大部分;保护安宁的勤勉工作是一切法律的重大目标,倘若任何人能证明谷物法增加了劳动者的报酬并提高了他们的品质,我将成为他的拥护者。但是他们目前可悲的状况否定了任何这样的论据,并证实了这样的信念,即:他们获得改善的途径在于废除对勤勉工作的一切限制(包括地主对食物征课的一切赋税)。

人们普遍认为,劳动者的雇主将从谷物法的废除得到好处。他们之中包括熟练的和惨淡经营的制造业者、深思远虑的商人和有进取精神的发明家,我承认,这些人总是在为自己发财致富而计划某些新点子,但那些新点子最终会给社会带来好处。倘若他们和劳动者一起将从谷物法的废除中得到好处,那正是对这一措施强有力的支持;不过他们在人数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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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843年1月31日在下议院就谷物法而作的关于自由贸易的演讲 542

相对说来很少,仅仅说一项法律增加了资本家的财富和权力,那是不能成为理由的。

我们的农民是惨淡经营的、节俭的、忠厚的、诚实的和勤劳的;并且如果说,他们虽不具有城市人民同样的知识,他们对自己的职业还是了解得不错的,他们尽其所能为社会提供维持生活之物,履行他们的责任。他们从来不是拥有大量财产者或奢侈浪费者,他们眼下十分贫穷,濒于破产,几乎堕落到奴隶的状态。社会未来的幸福甚至生存都与他们的成功息息相关;并且尽管谷物法的废除能使工匠和制造业资本家得到好处,但是倘若这样做会使农民受到最轻微的损害的话,我们在事前也应三思而行,不能贸然作出决定。然而我相信——并且我高兴地获悉他们也开始相信——废除谷物法将给他们带来昌盛、增进他们的技能并使他们恢复到独立的状态。

但是,我必须请求不致把我理解为在支持某些托利党①党员的庸俗的错误。古代诗人将农民的宁静生活与以前狩猎者和漂泊者的野蛮和海盗似的习惯加以对比时,不禁对一切与稳定耕种土地有关的人和事发出狂热的赞美:而现代作家由于对我们社会的无知(大学在不厌其烦地反复灌输这种无知)

,他们在将农民和我们的从事制造业者进行比较时,把那些赞美的语言应用到前者身上。

这是一种不可容忍的误用。

我们从事制造业的和城市的居民在守规则、守秩序、具有独创性和爱好和平等方面均优于仅仅从事农业的粗野民族(比如

①英国昔日的保守党。——译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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642  1843年1月31日在下议院就谷物法而作的关于自由贸易的演讲

西班牙、瓦拉几亚①和爱尔兰的农民)

,就像后者优于古代野蛮的狩猎者和漂泊者一样。倘若那些古代诗人生活在我们的时代,他们自己的良好判断力将教会他们对我们制造业者的赞美至少应与对我们农民的赞美相等。实际上,我们的一切勤劳的阶级都是平等地和彼此补足地互相有用的,只有偏见或愚蠢才会把一个阶级的生活和职业提高到另一个阶级的生活和职业之上。

地主和牧师被认为与这一问题特别具有利害关系,他们人数极少并且对别人几乎没有什么用处,他们不为别人提供吃的、穿的,不保护别人,也不教给别人任何有用的知识,所以任何时候都不宜把他们的利益与社会其他人的利益相提并论,倘若废除谷物法对其他人士有好处(尽管它的某些后果将会损害上述两个阶级)

,我将拥护加以废除。

但是我不认为其结果将是这样。就算他们在金钱方面可能遭受一点损失(对此我表示怀疑)

,他们在名望、信誉、荣誉、社会尊重和个人安全等方面的所得却是不可计量的。

我知道谷物法存心要给某些人带来好处,但是这一愿望没有实现。如所周知,出于最好的意愿,法律也只是给整个社会(包括法律意图为其带来好处的那个阶级本身)带来灾难。因此,我要提请你们注意以下事实——即:经验已经证明,某些原本打算促进某些阶级的利益或有助于某些个人的利益的法律,结果却适得其反,这些法律在我们的时代已经由于显而易见的利益而被废除——而为合理的考虑问题扫清

①昔时欧洲一小王国,现为罗马尼开的一个地区。——译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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道路。

你们都很清楚,经过了一段长期斗争之后,宗教考查法已于1828年被废除了。

该法案原本意图维护教会的安宁、安全和权力;但是它使不信奉国教者遭受侮辱与烦恼,激起了对教会的无法缓和的仇恨;它在一方面助长了无礼的傲慢;在另一方面又促进了不满和愤怒。它使教会和不信奉国教者两受其害。一个人数众多并富裕的党曾把它作为生死攸关的大事而努力加以维护,但是12年的经验使我们相信,废除它对社会有百利而无一弊。

这个党解除了不信奉国教者的烦恼,也教育了教会应该谦虚和反省,它成了复苏的活力和热情的根源之一,它的支持者现在正对此大肆夸耀。

废除惩处天主教徒的刑法的该法案具有完全类似的效果。它促使神职人员不要动辄求助于法律,而应更多地求助他们的教义。它使天主教徒从屈辱性的和令人怨恨的无权状态中解脱出来,并且在国内消除了一个激烈斗争与不和的根源。帝国内没有一个人——甚至哈考特。李斯爵士——由于几乎全部和立即废除该刑法而受到伤害,解放天主教徒一事没有造成丝毫不良的后果。

1825年废除禁止羊毛出口法一事也是正确的,并对我们现在讨论的问题十分贴切,当时有些制造商和有些政治家反对废除该法案,并预言那样将会毁了毛织品制造业。与此同时,从国外进口羊毛的关税也从每磅6便士降低到1便士,这又使得羊群的牧主大吵大闹地断言,这将毁了他们。

但是,从那时以来,我们的毛织品制造业得到了前所未有的发展,羊毛的价格也上涨了,羊群的牧主得到的报酬超出了他们的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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期。

没有一个人遭受损失,唯一的后果是:制造业发展了,贸易扩大了,地租提高了,整个社会变得更富裕了。

可以再举一个类似的例子,东印度公司垄断权的废除引起了同印度与中国贸易的大增,这一改变甚至对公司的劳动者也未造成损害。

1819年,华莱士先生(现为华莱士勋爵)

对我们的商业法典进行了一系列改革,改革的原则是废除禁令和降低限制性关税,第一批改革的部分内容就是废除100多条涉及关税的议会法令。赫斯基森先生继续实行(尽管是缓慢地)这一计划直至其去世;每一条被废除的禁令和每一项被降低的关税均有助于增加就业、有助于扩大国家的资源,并有助于抑制那些仍然容许保留在法令全书中的禁令和限制以及过高的关税的有害后果。你们或许还知道,在短短几年中已经废除了许多有关判处死刑的法令,这种作法促进了公众的同情心,并且无损于任何人(即便是对执行不光彩任务的刽子手)。

本世纪初,按照我国法律应该判处死刑的犯法行为将近300种。通过许多开明人士的努力(尽管遭到了法庭多数杰出成员的反对)

,1841年2月,应该判处死刑的犯法行为已减少到将近30种,这一数字随后又由于约翰。拉塞尔爵士提出的一项议案而有所减少。现在,这种接二连三的和扩大的对残酷刑法的废除——在稍多于30年的期间内,我们的法令全册中已删掉了将近300种原该判处死刑的犯法行为——已经对整个社会带来了无法估量的好处。请允许我就最近的可悲事件补充指出,犯暗杀罪者仍将被判处死刑(犯暗杀罪例数字令人不安地看来似有所增加)

,除非犯罪者系精神错乱,否则一律不得赦免,不过暗杀罪例的增加决非由于法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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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843年1月31日在下议院就谷物法而作的关于自由贸易的演讲 942

的人道主义有所改善的缘故。

根据这些事例,非常明显,一项法案虽然出于良好的愿望,也可能不会为一个阶级或整个社会带来好处。

实际上,每项法案都是对自由的一种约束,就其本身而论是有害的,尽管这一真理不断遭到人们忽略;需要证明法案的效用,这永远是那些制订和执行法案者的义务。因此,只要谷物法的支持者拿不出最起码的证据,证明它能给全社会带来好处,单凭这一点我们就完全有理由要求废除它。谷物法是坏法案的样本,是无知和不适当的激情的产物,它很像宗教考查法、惩处天主教徒的刑法、禁止羊毛出口法以及对将近300种犯法行为——即使基督教十诫也只有10条——判处死刑的立法,它也和这些坏法案一样,一旦废除就会带来普遍的好处。

在我们进一步探讨本主题以前,我要简要地提一下由于实施了这些罪恶的法案,英国已落到一种什么样的境地,以便使各位相信,认真检查这一问题现在已对社会具有何等紧迫的必要性。

我们的国家呈现了一幅令人惊讶的景象。法律取得了胜利,它得到了普遍实施和服从。在我们的国家内,没有暴动,没有叛乱,没有内战。我们没有遭受像有时破坏了其它国家那样的巨大的国家灾难。在我们柔和的溪谷中,没有高山的激流。即使风暴袭击了我们的田园,即使我们的近海发生了船舶失事,从而势必有人遭受失去亲人和朋友的痛苦,灾难的严重程度似乎仅够引起公众对巨大不幸的同情心(我们都面临着这一巨大不幸)

、仅够激发人们的行善、仁慈和爱心。

灾难对国民幸福并不具有重大影响。

我国没有瘟疫和地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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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52  1843年1月31日在下议院就谷物法而作的关于自由贸易的演讲

年来我们多次设法避免了参与对外战争。尽管有这一切,然而一切阶级均处于一种苦难的或惊慌的状态。

贫穷和犯罪正在急剧增长。在诸如苏塞克斯郡和埃塞克斯郡这样一些农业区,监狱(比如在刘易斯市和斯普林菲尔德市)已经人满为患;而在诸如切姆斯福特这些地方,有劳动能力的靠救济生活者在1842年增加了25%,尽管1841年时,人数已出乎寻常地多。这些都还是情况最好的地区的抽样,至于像佩斯利、斯托克波特、利兹以及一些陷于贫困、不幸和潦倒的其它制造业城市的情况就更不用提了。总之,各处的贫民习艺所和监狱都挤满了贫穷和刑罚的牺牲者。收入正在迅速下降,特别是那部分作为人们享受和舒适的标志的收入下降尤为迅速;由于我们现在又开始在和平时期实行令人烦恼的、不公正的和可憎的战争税——一帮贪得无厌而又利欲熏心者最可鄙的发明——而遭受痛苦,从而更加重了我们的灾难。

那些本身并不感到经济拮据的人们也充满了惊恐。没有一个党或个人对事态的进程感到满意,对我们光荣宪法的所有赞美已经永远终止。一份保守的刊物(《黎明先驱》)这样写道,“到本星期三还不足一个星期,整个国家从头到脚的严。。。。。

重弊病已暴露无遗。“

保守党员已被向其能力挑战的事态所吓。。。。。。。。

呆,事态也在同样程度上嘲弄他们打算缓和及强行解决事态的企图。他们在无知的绝望中大声呼叫建立更多的教堂;他们慈悲地建议在教堂中设置长凳;他们以为改变一下牧师的外衣可能具有某些魅力;当人们需要就业时,他们却提出了度假计划(尽管在1819年,当时倒是有许多活可干,可当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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人愿意去度假时,罗伯特爵士和皮尔先生却又先后对他们的这种做法表示不满,认为他们是不守规则)

;托利党人开始匆忙对人们进行培训,他们希望重新塑造人类以符合他们的目的,他们与宪章派①同样感到不满,对社会现状深为担心。一切党派都承认普遍存在着巨大不幸,它将造成巨大危险;意见的唯一差别在于消除弊病的方法。

诚然,严格地说,在这种态势中(晚近颁布的谷物法也一样)

,除了它一天比一天发展得更可怕以及各种弊病过去相对来说还带有地方性、阵发性和部分性,而现在则已带有普遍性和永久性以外,并没有十分新颖的东西。库姆先生说,“这个岛国呈现了这样一种景象:千百万人为了一点难以餬口的微薄收入而艰苦工作到了人类所能承受的极限程度;织布工为了8便士而一天工作14或16小时,并且即使按照这种条件还经常不能获得工作;其他工匠也因艰苦劳作而精疲力尽到几乎死去的程度;精明的商人和制造业者在焦虑地努力争取发财致富,时而相信他们的全部期望都将实现而高兴,时而又因遭受毁灭而跌入绝望的深渊;地主和佃户时而从他们的财产得到无法比拟的收入,时而又在各种产品的过剩中因贫穷而憔悴。这与其说是对服从神圣法律的奖赏,还不如说。。

是对犯法的惩罚。“

“倘若英国的每一个人将其注意力转向国内,并考虑一下由于国家事务意外的转折而使他最珍惜的计划受挫时他感到的失望的悲痛,或者灾难(它也在摧残其至亲好友)对其幸

①为英国工人阶级争取改革议会的组织,成立于1839年2月,——译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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福的严重损害;考虑一下由于赋税的原因而使他被迫放弃的、家庭生活中无数细微的享受;考虑一下由于存在着印花税、特许证、执照税,关税以及诸如此类的东西而对公平发挥其勤劳和才能所构成的障碍;他就将发现造物者让国家的侵犯行为应负责任的程度了。人们迄今认为他们的罪过会在雷击或强烈的地震中受到惩罚,他们认为,由于大海没有吞噬他们或者大山没有倒塌而将他们压成齑粉,表明上苍还没有注意到他们的罪孽;殊不知在人们犯错误以前,完全公正和至高智慧的全能上帝就已经把足够的惩罚安排在他们犯错误的结果本身之中了。当人们受到自然规律的指导时,他们就将比迄今为止更准确地区分自然的和人为的灾难,并且将变得对。。。。。。

后者更不能容忍。“

库姆先生当时描述的情况今天仍然存在,只是其各项特征极大地加剧了。

与此同时,我们的灾难全部都是人为的。

我们勤劳的人民在重要的知识和机械技巧方面比世界上任何民族都更为丰富。地层和大海向我们无畏的矿工和坚强勇敢的渔夫的艰辛工作慷慨地献出了它们的宝藏。对我们农民的劳动,大地从不拒绝给以适当的报酬,在极多的情况下,还总给以丰盛的报酬。财富的一切来源在于技能和勤劳;大自然慷慨地赋予了我们人民这两者,大自然还使我们人民免遭任何巨大的灾祸。

我们能有今日还算可以的政治保障,这得感激我们祖先的活力和勇气,这种活力和勇气使他们勇敢地抵抗了其统治。。。

者和其时代所特有的压迫。由于祖先的努力,我们的政府还。。。。。。。。。。。

不是一个残忍暴虐的政府。除了在少数情况下并除了通过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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定的法律程序,人们还不致于被强迫抛离其妻子家庭而被投入土牢虚度其生命,直至充满青春活力的壮年被关成毫无用处的白痴。我们的个人自由和我们旅行的自由接近完善。意识还没有被压制,出版和舆论还算自由。公共事务在平静和平稳的过程中加以管理,我们处于所谓秩序井然的状态。尽。。。。。。。

管如此,某些严重并致命的疾病却在损害着它的心脏,消耗着它的躯体,吮吸着它的血液,并不时使之产生带有临死前痛苦的痉挛。

不要像某些作者所断言的那样,认为我们不完全的自由和几年来在贸易限制方面的部分放松,乃是我们社会苦难的原因。我们现时的状况并不差于意大利、西班牙和法国的日常状况,而这些国家在贸易、旅行和意识等方面受到的限制要比我们大得多。

这些国家多年来一直成了灾难的牺牲品,而我们的商业——只要它能不断扩大——却使我们避免了这些灾难。但是,现时与比较自由的状态相联系而产生的一些灾难使得某些虽然是好心但却肤浅的人士断言,自由(它是上帝赋予人类的,暴君才渴望消灭它)理应作为造成放荡不羁的根源而予以消灭。这些人只是半心半意地崇尚自由,他们与自由的敌人共同密谋,首先对自由进行恶语中伤,然后使自由窒息而亡。

先生们,我们仍然缺乏一种自由;我们已经达到了个人自由,我们几乎已拥有了意识的自由,出版也几乎是自由的,但是我们仍然必须争取勤勉工作的自由。缺乏这种自由就是违背了自然的命令、违背了政府首要的职责,正像我将扼要说明的那样,缺乏这种自由足以解释我们社会状况的全部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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幸。

我无需详细论证世界各地土壤和气候的巨大差异以及不可能在每个国家生产许多商品(它们不仅对所有的人都有用,而且几乎是必不可少的)

,就可以向你们表明对外贸易的利益;可以说对外贸易乃是世界秩序的一部分。考珀曾这样写道:“上帝管理世间事,经由人世万缕丝;择出亚当与夏娃,繁衍子孙传万世;散居各方乃神意,大海沙漠相隔峙;言语肤色纵各异,彼此仍觉有关系。”

他接着又写道:“为使人类能互通,商旅往来建头功;若将富足王袍比,金带则是生意隆。

因地制宜搞生产,处处缤纷又灿烂;一方有缺他方助,协作生产通有无;他人需要善听取,己有缺对有人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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友好交往并互助,全球富裕共欢呼;造物爱民施雨露,人间从此变坦途。“

英国的贸易发达程度、其制造业的多样化以及其独创性均超过了其它国家,英国的伟大也正是由于这些原因;倘若我们不是深切地并出自内心地相信贸易的价值,则在我们将是一种可耻的行为,倘若我们怀疑这种高度的个人幸福和国家昌盛(是贸易促成了这一切)与世界上这个非凡的政府的实践有着直接联系,则我们简直就近乎邪恶了。但是直到最近,当土地所有者盘算着为他们自己的不法行为寻找替罪羊时,每个人才在思想中高度赞扬贸易;在那些现在以沉默表示轻视贸易者的公司宴会上和公开会议上,只需提到贸易一词就足以造成对贸易的、几乎是盲目的崇拜了。

现在已经没有人敢于指责在我们这个共同的国家中居民之间的贸易自由了。实际上,立法者们现在满足于对不同政府国民之间已在进行的交换设置障碍,或者禁止新交换的出现;在一切国家中,立法者们均赞成在其自己国民之间的贸易的完全自由。但是,在不同政府管辖下的个人之间的贸易自由(尽管傻瓜和无所顾忌的疯子才对它加以限制和禁止)

与同一政府的国民之间的贸易自由(政治家最终一致承认,对它不能过于限制)同样都是大自然体系的一部分。

只要注意一下各不同的行业,即可看出它们都是彼此互相联系的。人们公认,劳动的纺棉纱工应该享有按其意愿在任何时间任何地点购买其面包、乳酪及食品杂货的完全自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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由于某些厂主想要侵犯这一权利,立法机关已经颁发了禁止实行以产品支付工资之制度的法令。没有人否认面包烘制匠和杂货店主前往最便宜的市场(只要在我们政治体制内)购买其所需面粉和糖的权利;倘若他们不这样行事的话,倒反而会被看成鲁莽的商人了。现在没有人敢说,劳动的纺纱工不应自由选择其雇主,不应将其劳动带往在女王陛下领土内最好的市场了。同样,每个纺纱厂主也享有按其意愿在任何时间任何地点(只要在英国疆域内)出售其棉纱并采购其棉花的完全自由。倘若在所有这些有关各方之间没有完全自由贸易的话,就将出现不平、不满和冲突。时间与精力——它们现在被奉献于安宁的及诚实的勤勉工作——将被浪费于激烈的争论和争夺。但是现在正是出现了这样的情况,一位纺纱厂主——他向纺纱工支付工资的能力、从而后者向面包烘制匠和杂货店主进行购买的能力有赖于他的顺利经营——想和一些非我国国民(容我更确切地说,非我国奴隶)的人士做买卖,结果是立法者干预了他的经营,并且通过各种限制而约束并阻碍了他的经营。

在零售商中被认为是优点的东西,对制造业者反倒成了坏事,他被禁止——否则将受到惩罚——在最便宜的和最好的市场采购。

但是,倘若我在上面提到的所有其他人的幸福都有赖于制造业者的成功,则他的(和他们的)经营乃是同一互相交换系统的同样的系列(连接环节)

,这难道还不清楚吗?

倘若在他从一名利物浦经纪人购买其棉花并向一名曼彻斯特织布者出售其纱线时,干预其经营是错误的,则在他向一名俄国商人出售其纱线并从一名美国商人购买面粉时,干预其经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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也必然同样是错误的。只需稍加思索,国内有多少行业(诸如饼干烘制匠、制锚匠、制帆匠、粮食商等等,简直不胜枚举)以及每个人的幸福是多么依赖于对外贸易商的成功,你们立刻就会相信,倘若在各种工匠相互交易中,以任何方式限制他们是毫无道理的话,则限制对外贸易商(各种工匠与他的关系是如此密切,并且所有其他人的幸福均有赖于他的成功)也必然是同样毫无道理的了。实际上,国内交换和对外交换都是一个(并且是同一个)自然系统中互相联系和彼此补足的组成部分,这些交换的基础是个人的特色和不同的才能,以及不同国家不同的土壤和气候。这些东西与人们被划分为不同的政治共同体并无关系,限制兰开夏与纽约之间的贸易和限制兰开夏与伦敦之间的贸易,同样都是没有道理的。人类生来就具有按其意愿在任何时间和任何地点与任何人进行买卖的自由,立法者们在任何情况下冒昧想要加以限制以前,必须证明这种自由大为损害公众的利益,并且证明他们比大自然更为高明。

与欧洲大陆的国家相比,使我们有所区别的特点之一是:我们享有几乎完全的、与他人进行贸易的自由。

拿德国来说,直到6或8年以前成立关税协会时为止,每个小邦(德国被分成了若干邦)有其自己的海关条例,它阻碍着每个邦的奴隶之间的自由交换,而在法国、西班牙和意大利,任何两个省之间均不得自由交往,每个城市有其自己的关税和海关,但是英格兰和苏格兰的全部居民已经享有彼此间贸易的自由一个半世纪了。还要加上爱尔兰——与爱尔兰的贸易也由于建立联合王国的结果而成为国内贸易,至于殖民地的贸易主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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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限制其它国家,所以英国人比任何其它国家的人享有更多的贸易自由。他们并未因护照而烦恼,多年来他们的旅行和国内贸易完全自由,他们的自由已经给他们的家乡带来了巨大繁荣。

同样,美国的众多居民也享有贸易和旅行的完全自由。

没有哪个国家能像英国和美国那样使自由和贸易的成果促成国民财富和国家重要性如此迅速地增长。赋税和债务是战争和政治野心的产物;我们承受沉重负担的能力归功于我们勤勉工作的成功。上述两个现代的实例足以证明,人类的原始特性——按其意愿进行买卖的自由——在任何时候都是符合自然的;它们用经验证明了下述论断——即:对贸易和勤勉工。。

作设置限制乃是对自然的要求的违犯——的正确性。。。

这一重要的真理给富兰克林博士留下了极其深刻的印象,他宣称,60年前那个为贸易制订法令的立法机关乃是世界上最大的傻瓜。他还说,“旨在管理、指导或约束贸易的大部分法令或法案、命令、禁令和公告(它们系由议会、君主和国家所颁发)

,或者是政治上的重大失策,或者是狡诈者在。。。。。。。。

公众利益的借口下用以达到个人利益的犯罪行为。“

①。。。。几乎在同一时期,斯密博士指出,“企图指导私人应如何使用其资本(对贸易的任何限制就是这样一种企图)

的政治家,不仅给自己背上了一个最无必要的工作重担,并且僭取了一种不仅对任何个人,而且对任何上议院或下议院都不能安全信托的权力,这种权力一旦落入一个十足愚蠢和狂妄到认为他自己适

①《论文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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合行使这种权力者手中时,那将是最危险不过的事。“

①由此可见,大自然赋予人类的自由、大自然所创造的政府的、气候的和个人才能的千差万别(自由贸易的重要性也就由此而来,如同在英国和美国的居民中所见到的那样)

,以及刚才我在拙著中引用的哲理名言,所有这一切都认可了我已经作出的结论。对贸易和勤勉工作的限制乃是对世上这一非凡政府的普遍的和完全的对立,或者像其他人所表达的那样,在完成上帝指定的工作时违背了上帝的意志——按照库姆先生的意见,社会的不安、贫困和不幸就是这方面的证据。

先生们,这些限制也是对政府基本原则的违犯。

西塞罗、洛克、边沁以及研究了这一主题的每位哲学家都得出了这样的结论,即:建立全体国民的政府就是为了保护财产。结论认为,在这一基础上(而且只是在这一基础上)

,政府才是值得服从的。这是对政府效忠的基础,当政府侵犯其国民的财产时,这种基础也就不复存在了。麦克库洛赫先生说,“在一个人能拥有的一切种类的财产中,其智能和其体力是最属于其自己的。因此,他应被容许享有这一财产,也即按其意愿使用或发挥这些能力。因而当一个人被禁止从事某一特定职。

业部门时,这和剥夺他生产或积累的资本同样是对这种权利。。。

的侵犯。“

由此可见,按照麦克库洛赫先生的意见,从原则上说,禁止科布登先生进口谷物与拿走白金汉公爵的不动产二者是对所有权的权利同样严重的侵犯。由于立法机关并无其自己的

①《国富论》,第四篇,第二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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财产(除了课税收入,什么也没有)

,因而当它对某种行业给予津贴并限制另一种行业时,它不仅限制了人们发挥其才能,它还拿走了某些人的财产并将其给予了另一些人。因此,对诚实的勤勉工作的一切限制,禁止人们从事任何行业的一切禁令,乃是立法机关对建立它就是为了要它加以保护的该所有权权利的侵犯。这种行为是对其自己最崇高和最神圣的职责的违背(这本是它应完成的唯一职责)

,以及对大自然命令的违犯。

这种非自然的和非公正的限制贸易的制度由来已久。它源自无知和压迫的时代;它是在征服中产生的,并在14世纪以前就开始了。根据史家关于诺曼人征服英国的记载,至少在沃特。泰勒于1381年在史密斯菲尔德会见理查二世时,他为其人民提出的第一个和主要的要求就是“在城市内和城市外公开地和自由地进行买卖的权利。”

(休谟和其他史家曾可。。。。。。。。。。。。。。

耻地对沃特。泰勒进行诽谤,在撒克逊农奴的夺回自由和公理的斗争中,他是深受爱戴并曾在一段时期中取得成功的领袖之一,他是一位当别人受骗时能冷静思考而不被国王及其贵族们欺诈的诺言所哄骗的人,他理应作为一名民众权利的斗士而受到尊敬。)

他未能获得成功,并由于提出了这样的要求而被处死。诺曼底贵族们的组织严密,不容许撒克逊农奴的解放,至少从那时到现在,在争取公开和自由的买卖的人民与坚决要限制自由买卖的立法机关之间,一直存在着斗争。

不论立法机关是怎样组成的,也不论它将怎样发挥作用,它将永远要约束买卖行为,永远力求把人民勤勉工作的果实装入某些受优惠阶级的口袋。与外国人自由贸易只是我们祖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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曾要求的自由买卖的扩大;但是一些无关紧要的货币兑换业者,一旦其财富能使其购置不动产并得以跻身于贵族之列,以及当土地和贵族头衔成了卑躬屈膝的律师的报酬后;这些乱七八糟的人现在利用土地所有权继承了诺曼人用刀剑获得的权力的某些部分,他们也沿袭了征服者的看法和偏见,坚持把商人作为农奴对待,坚持反对自由买卖,并坚持破坏商业而不考虑自然规律和人民利益。

我们现在必须把这些不朽的原则应用于谷物法,它妨碍、限制和阻止了曼彻斯特的棉纺织制造商、谢菲尔德的刀剑制造匠、利兹的羊毛衫制造匠等人自由地以其勤勉工作的产物交换波兰的小麦和美国的面粉。它阻止了所有这些贸易,没有人能说出这些制造业者与生活在其它政府管辖下的某些人之间的贸易本来会达到什么程度。对参与对外贸易的一切制造业者、一切商人和一切船东来说,谷物法是对他们诚实的勤勉工作的一种难以忍受的限制。谷物法不仅限制了对外贸易,还破坏了(并正在破坏着)对外贸易的很大一部分;它也减少了数以千计的与外贸有关的、有用的并有利的职业(其数量简直不胜枚举)。它是对自由——这是每个人的天赋权列——的直接侵犯。

谷物法用提高了的面包价格取走了每个面包消费者的财产。它首先把这部分取走的财产交给农民,但是后者只不过是为另一个人效劳的收税人,他将收进的款项连同其自己的纳税部分(因为他也要支付税款)转交给地租所有者。我说不准谷物法从消费者处拿走而转交给地主的有多少,因为这是一个变化的和无法查明的数量。对我来说,谷物法的确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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消费者处拿走了若干就已够了,这是一个原则问题,至于数量的多少并无关紧要。抢劫是不能原谅的,因为这是在对一个乞丐进行抢劫,并且被抢劫的仅仅是一个便士。除了对那些损失动辄以百万计或损失了北美殖民地的人以外,我们的极其富有的立法者们对其他任何人都不会有同情心的,但是通过法律从一个寡妇那里间接拿走一枚八分之一旧便士的硬币或从一个手织机织布匠那里拿走半个马铃薯,这和通过法律没收阿什伯顿勋爵的红利或扣押其不动产都是同样严重的罪行。谷物法不折不扣地是一场由地租所有者庄严宣布的对所有其它阶级的巨大抢劫,和所有其它的抢劫一样,在这场抢劫中,被浪费和毁坏的大量财产超过了被转移和享用的部分。人民一贫如洗而在挨饿,但是地主也并未富起来。谷物法是纯粹的罪恶行为。

我无需引用任何权威人士的话来证明这种从劳动者夺走其面包的立法是违反上帝意志的。倘若他对人们的游手好闲施加饥饿的惩罚,倘若他逗弄人们,故意告知他们他在另一外地方安置着充裕的食物,倘若他也给予了他们获得食物的能力,并似乎在劝诱他们去获得它,通过学习必要的技能和勤勉工作以得到乐趣,倘若他使人们能够生产大量服装和其它有用之物,而食物所有者需要这些东西与服装所有者需要食物同样迫切,倘若他使互相交换能够互相带来好处,上帝已经做了所有这一切;但是与此同时,倘若上帝又否认人们有进行交换的权利,威胁他们如果他们不服从就将给以永久的惩罚;则伟大的造物者在我们的心目中比拥有土地的英国议会又有什么更好的地方呢?那样一来,上帝将不再是由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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无限仁慈而成为人们无比尊敬的对象,不再是由于无限智慧而成为人们可以求助的崇拜对象,他将不比我们那些众多的、厚颜无耻的、胡吹的政客(他们生活在由他们造成的巨大灾难中狞笑而无动于衷)更值得受人尊敬。倘若像谷物法这样的限制不违反上帝意志的话,则上帝(我怀着最大的尊敬提到他)也就不比拥有土地的贵族更公正了。但是,谷物法是受到人类心灵中崇拜的、被视为不可侵犯的和神圣的原则的谴责的。

我要向你们宣读一段利物浦伯爵于1820年5月26日在上议院发表演讲中的一段话。你们总还记得,糟糕透顶的谷物法就是在这位贵族的首相任期内于1815年通过的;事实上是他通过了谷物法,在我提到的5月26日的那次演讲中,他这样谈论谷物法。

利物浦伯爵说,“我是1815年拥护谷物法者之一。与该法案的一切拥护者一样,我认为给予农民额外的保护(即附。。。。。。。。。

加的价格)是适宜的。

我觉得当处于英国在一场为期20年的战争中在某些贸易部门(虽然不是全部)享有垄断这种特殊情况之后,当处于多年来在农业中进行着漫无止境的投机。。。。。。。。。。

(我是指地主以高价贪婪地购置贫瘠的土地)

并考虑到欧洲多数国家的农产品相对较低的价格之后,倘若不给地产作出某种进一步的议案,英国的地产就将遭受极大的烦扰和不幸。

我。。。。。。。。。。。。。。。。。

觉得谷物法是可取的,它能防止在不颁发谷物法的情况下,从这样一场战争向和平的转变将在地产中造成的震动(这是短。。。。。。。。。

暂的和临时的目的)

;我就是在这样的基础上拥护谷物法的。

在该问题的讨论期间,我记得曾有数人要求进行事先的长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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调查(不过并未进行此项调查)

,另一些人则更错误地希望在。。

他们插手这一问题以前,再等两三年看看事态的发展如何再说(不过这种拖延要求并未得到同意)。

当时我告诉持有后一意见的人说,在我看来,那是最错误的一种意见。我所建议的就是通过谷物法,从而给予农业进一步的、并且我认为在当时情况下是合适的保护;不过我也作为我的意见提出,如果当时未能通过谷物法,那就根本不应通过它了,我的意见。。。。。。。。。。。。

系基于这样的基础(不管它是否明智,它至少是明白易懂的)

,即:我能设想一种可以方便地给予农民以进一步保护的做法;但是我被别人说服了,他们使我相信:立法机关可能采取的最糟糕的做法是把问题挂起来悬而不决,结果是什么。。。。。

立法也没有;地租将下降,土地的所有者和占用者之间将产。。。。。。。。。。。。。。。。。。。。。。。。

生一折衷方案,地主和佃户将达成新的交易;倘若伴随这些。。。。。。

变化(即地租下降和达成新交易)

而来的不幸终究发生了,则应议定一个新的谷物法,它在实施中将是最不公平的和最不。。。。。。。。。。。。。。。

公正的。我认为,议会在谷物法上对一切人的利益(对地主。。。

的利益和对佃户的利益)负有义务,对整个社会的利益负有义务,不论它是否决心就这一问题进行立法,至少应决心作出决策;决心采取一不动摇的方针,考虑该重大时期的一切情况,然后以一贯的坚定性坚持出于其公众责任心而决定的任何行动路线。倘若谷物法当时未能通过,这些就是我的心情。在那样的情况下,我永远不会再设法通过谷物法。在谷物法已获通过的现时情况下,我的心情更是如此。不论农业劳动者遭受了什么样的不幸,但是我相信,没有什么比不断用新议案和新法律来干预这种不幸会使其更变本加厉的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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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论采取的是何种制度,就应加以坚持。让农民和佃户、让买者和卖者都知道,它将被坚持下去,并且他们很快就将达到为了他们共同利益的某种安排。“

这段讲话清楚地证明,通过谷物法是为了防止地主利益受到仅仅是暂时的损害,但是这个谷物法却对社会有着如此广泛的影响:它损害了我们的通货,它从根本上仿害了贸易,它造成了许多对我们有敌意的关税,它切断了我们与其它国家的友好的商业联系,它使英国由于猛然降低了它在其它市场上的谷物需求而成为人们普遍厌恶的国家,它还使英国人民挨饿27年。

首相担心地租所有者可能感到不便,担心农业中的投机将遭受失败,某些高贵的公爵和可尊敬的议员们以高价购置了大量贫瘠的土地,因而倘若他们不赶紧通过谷物法,地租将会下降,将会作出折衷方案,达成新交易,而地。。。。。。。。。。。

租所有者也将经由小麦的价格而发现其地租在社会中的正常。。

水平。为了防止这一切,为了阻挡自然的进程,出于这样一些动机并以此为根据,地租所有者丝毫不为社会着想,不顾理性和经验,蔑视几乎全体城市居民的抗议,匆忙用刺刀将这一可憎的法案强加于人民,谷物法乃是我们时代立法不公正的、登峰造极的恶例。

人们带着尖刻的讥讽说,“为了陪审员能有饭吃而吊死不幸者;”

但是与下述事实——即:为了使地主不致与其佃农达成折衷方案并为了使价格不致下降到其正常水平而使全国很大一部分人挨饿——相比,则前者又是小巫见大巫了。利物浦勋爵享有是一位诚实的、和蔼可亲的和能体谅别人的首相的美名;然而他却完全无视并不顾谷物法将在价格中引起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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波动,它将扼杀的贸易,它将造成的外国的敌视,它将产生的破产,肯定将随之而来的贫困,它注定将带来的饥馑,以及它将造成的使许多人因饥饿而痛苦的死亡。虽然他承认谷物法的原则是不公平的,但是不顾其后果,他通过了谷物法以解脱地主改变其租契的困难。

“宁抛吾生命,不让伊人忧。”

人们曾认为这种有关一位专一的情人宁愿死去也不愿其情妇遭受最轻微的烦恼的描述,乃是诗的最严重的夸大之一;但是在下述现实——即:为了解救少数地租所有者使之能不诚实地和不正直地与其债权人打交道,使一伟大国家遭受由于食物匮乏而造成的、我在上面曾提到的那些灾难达27年之久——面前,这首诗和任何一首诗的夸大又显得非常不够了。

在人类干蠢事的整个历史中,没有比下述事实——即:为了使少数地主能保住地租帐并不致丧失他们已抵押掉的不动产而使数以百万计的人多年遭受损害——更荒谬的事情了。

我要遗憾地说,利物浦勋爵的后继者们既不比利物浦勋爵更聪明,也不比他更能体谅别人。立法机关面对着一幅最骇人听闻的灾难景象,但辉格党人和托利党人却无动于衷地注视着这一切。数以百计(甚至千计)的勤劳的人民正在阁楼中和地下室内依靠每天不到2便士的收入而挨饿,他们周围的一切都有害于健康、舒适和品行,这些都已在议会内得到了证实;议会并且证实,有人发明了一种维持生命的新技巧(许多人已经采用)

,即:用水润湿口腔并使身体处于横卧的姿势;议会还证实了他们中有许多人已沦落到昔时一强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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的帝王由于其对上帝不虔诚而遭受处罚时的状态,即:如同尼布甲尼撒①一样,不得不以他们能从地里和灌木树篱中收集到的荨麻为食;他们中有些人已沦落到甚至连古以色列人也从未迫使其敌人所经历过的那种状态,不得不像最令人恶心的爬虫一样,靠挖掘为防止传染病而被埋在地下的动物的腐烂尸体为生;但是这一切可怕的景象(我相信这至少在欧洲几乎是不曾听到过的悲哀)对利物浦爵士的后继者们所产生的印象,并不比当年这些可怕的景象对利物浦爵士所产生的印象(他对这一切视而不见)更深刻些。除了地租和地租所有者的利益而外,他们思想中从不考虑别的东西,与少数绅士(包括主教们和其余的神职人员)的收入降低——倘若完全废除饥饿法②就会这样——15%或20%的或然率(甚至可能性)相比,人民大众遭受的最可怕的灾难就成了最微不足道的小事一桩了。不论我们的政治家的行为是由无知抑或狠毒所造成,其社会效果并无区别,为了极少数地租所有者最微不足道的、甚至并不可靠的利益,数以百万计的人民的幸福被肆无忌惮地践踏了。

近来,辉格党人和托利党人似乎开始注意这个问题了;但是这种变化的理由决不说明他们值得赞扬,也不能赢得我们的信任。他们是直到人民税款承受能力开始下降时才开始注意此事的。当收入减少,地租开始下降,他们这才看出,摧残贸易和使人民挨饿对财政部和贵族统治集团未必有利。我

①古代迦勒底帝国最伟大的国王。——译注②里指谷物法。——泽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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重复一遍,利物浦勋爵是一位诚实的、和蔼可亲的人,并且在所有政治家中,是一位能赢得好评的模范人物;他不经调查就草率地和无知地使国家遭受因谷物法而造成的一切灾难的这种做法,不论是多么应受指责和令人憎恶,但是和他的后继者的行为相比,却又好一倍都不止,他们在谷物法的灾难性后果已经十分明显之后,仍然不顾人民的恳求,继续实施谷物法。和作为垄断者头头的那位政治家的行为——他为了阻止残暴的谷物法的微小的改善,解散了上届内阁,使人民遭受更长期的痛苦——相比,利物浦勋爵还几乎是值得无限赞扬的。现在是因为收入正在迅速下降,地租正在减少而且必然会减少,所以问题才被重新提起并加以全面考虑;但是倘若收入和地租都十分顺利,我完全有理由断言,人民将会在立法机关毫不介意的情况下死去,并可能被最悲惨的不幸和最痛苦的死亡所灭绝。

的确有人在说,那些通过谷物法的人是担心城市人口的增加,所以有意限制食物的供应,以便能够违反上帝所揭示和发现的规律,阻止人口的繁殖。他们不知道人口的发展有其自己的规律,随着人口的增加,它也在扩大文明并提高道德,他们害怕上帝创造之物,他们秘密地企图以饥饿为手段,将人口降到易管理的数量。我们必然缓慢地才会相信,那些要求并得到人民的信任以便保护他们的人一直都怀有这种凶恶的意图。

1815年没有人公开宣称这样的动机;但是当我们回想起他们对人民的生命是如何漠不关心时,这样一种意图对他们的秉性也就不是十分不调和的了。此外,当我们现在还发现一家地主的报刊在说,国家没有其制造业也能生存;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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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家报刊则暗示,如果将半数大城市和其它城市铲除,则将是一幸事,并且当我们发现贵族集团和游手好闲的各阶级的作者正在对我们的勤劳的、有独创性的和挨饿的人民不断发出激烈的辱骂时,我们就将(不管是多么勉强)

被迫承认,所以要保留谷物法,乃是因为贵族集团中的某些人憎恨并害怕城市的自由和独立的人们。

只有浅薄的并不动听的诡辩在维护这一残酷不公正的巨大制度。有些人绞尽脑汁试图找出能说明为什么在立法机关好事必然成为坏事的理由。还不曾有过这样的事:一位暴君犯下了严重的错误,但是傻瓜和谄媚者却编造各种借口加以歌颂。倘若必须对这种诡辩进行驳斥的话,则进行此项工作的已大有人在了。在新闻界,我和其他人一样,不断审查并协助报刊揭露(虽然因做得不够而感到一些内疚)替立法机关的掠夺和饥饿辩护的、站不住脚的理由。除了是想对立法者表示可耻的服从——就如同他们是神而不是与我们同样是脆弱的和愚蠢的人——以外,找不出任何理由为什么我们不应愤慨地唾弃替这种罪行的浅薄的辩护,就像我们愤慨地唾弃替类似的可憎罪行的一切辩护一样,何况前一种罪行的后果不知要比后者更为严重多少倍。对在神圣法令——它们被诸如“保护”和“独立”这样一些字眼所精心装扮——掩饰下的犯罪行为的认可,对公众谅解的利用,这是充满着危险的。许多就个人来说我们本该深恶痛绝的极恶之罪,现在却因立法机关的犯罪而成为有理的并得到了鼓励,公众也就这样被引入歧途反而对那些极恶之罪予以认可并鼓掌欢迎了。

我无需详细阐述谷物法,它已经由于我们明智的和强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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力的社会现在所处的悲惨境地(我已将其展示在你们面前)

而在人们心中留下了不可磨灭的印象。

造成这种情况的原因是:我们具有一个建立于赤裸裸的不公正基础之上的、巨大的立法制度,其明显的后果就是大规模的掠夺和连绵不断的饥馑。

但是我想指出,社会的一切精神和物质现象几乎都可以追溯到人口与食物之间的关系;当食物充裕时,人们温柔亲切并友好,他们会对其周围的一切事物都充满爱。一只吃得饱饱的老虎可以安全地与之戏耍,就如同贵妇人饲养的一只猫一样;但是谁要是碰上了一只饿极了的老虎就算他倒霉了。通常触犯严重和暴力罪行的犯罪者,都属于经常成为贫穷的牺牲品的那个阶级。还找不出一位饱食暖衣的郡长或一位饱食暖衣的主教犯谋杀罪的现代事例。人们只有在适当地吃饱以后才能仁慈友爱和讲道德。

吃不饱饭显然是一切不幸、灾难、不满和犯罪的起因,它是社会的真正祸根。不论食物不足持续多长时期,必然会出现衣服不足的现象,因为人们将放下任何事情去弄吃的。同样原因,必然会出现家具不足、所有种类的方便设施和奢侈品的不足,穷人们将苦不堪言。因此,正如调查人民生活状况的特派员的报告——这个报告是令人悲哀的,并且对我们的统治者来说是丢脸的——所宣布的那样,我们人民现在穿的和住的条件都是可怜的。

他们的污移外表、他们的肮脏的聚居地、他们的不修边幅——这一切由于互学坏习惯以及使他们成为牺牲品的疾病的传染而在全社会蔓延开来——全都是缺少食物的结果。在饥饿的人们中无法培养社会爱心和精巧技能,无法使他们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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意科学。因此,只要数以百万计的人们仍然吃不饱饭,一切改善他们的道德和心灵的企图(即便是沃恩克里夫勋爵的唱诗班)都是没有希望的和徒劳的。

“在道德体系——它是上帝的明智安排的一部分——中,倘若下层阶级陷于灾难和赤贫状态,则上层阶级也不能享有不受损害的繁荣。社会的结构从根本上说极不健全,它的下层阶层是凶恶的和悲惨的;不幸的和堕落的平民乃是基础中的一条裂缝,或者说——倘若我们改变一下修辞手段——是社会的根子上腐烂了的患处,它必然将使其相距最远的和最顶端的杈枝(哪怕它一直高高在上)也发生腐烂和枯萎。当前的事态的确令人恐慌,而最令人触目惊心的时代特征乃是在下层阶层中普遍存在着的不满情绪,不满情绪的增长主要不是由于灌输了纯理论的原理,而是由于实际灾祸的印象造成的。

减轻他们的不幸,至少使他们相信你们在尽力这样作,这样你们就能比采用一切威胁手段更有效得多地消除不满的种子;但是,倘若上等阶层对他们的痛苦漠不关心的态度驱使他们走向绝望、使他们产生了改变现状的愿望、并促使他们屈从于狡猾的、蛊惑民心的政客或不道德的江湖郎中的诡辩,这时除了出现一个分裂的和混乱的帝国——它将不是一个团结一致并能把使国家富强的各种资源联合起来的国家,一部分人用强迫或惩罚的方法雇用另一部分人的必要性削弱了国家的努力,浪费了国家的精力——而外,还能有什么结果呢?

我们具有最充分的根据断言:‘一个自相反对而分裂的王国是无法存在的’;在一个国家中,的确没有比手与头的疏远——社会的物质力量与管理社会的知识阶层的疏远——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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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72  1843年1月31日在下议院就谷物法而作的关于自由贸易的演讲

具毁灭性的分裂了。“

饥饿和愤怒在意义和起源上是密切相关联的;一切犯罪都是饥饿所激起;即便是文雅的贵妇人,当饥饿到极点时,她也会分食其同伴宰杀的人肉,法律注定人民要挨受饥饿造成了同样的结果。半饥饿状态使他们成了残酷的人;每天我们都听到他们犯下的罪行,我们称他们不符合英国的原则,并对他们能够犯下那些罪行而惊讶。他们是饥饿的人,这就是答案;或者倘若他们不是真正饥饿的人,则他们就是一些具有粗野性格的人,不幸的阶级的普遍情绪在他们身上变得强烈和活跃(因为在人类的同情心和衣着方面,都存在着一种风气,激发起的情感会在一切人中间得到感染)

,他们的心灵已被饥饿造成的残忍所塑造,他们是社会的重大罪犯。使社会继续遭受食物匮乏,这实际是法律注定了社会出现犯罪活动和处于野蛮状态的命运。

我们的谷物法阻挠了一切勤劳阶级的努力和一切独创性的发挥,因为勤劳和独创性的主要和最终目标首先是获得丰富的食物,然后才是获得方便设施和奢侈品,谷物法也阻挠了人类在一切时间的努力工作,因为即便是掠夺者的目标也是首先获得丰富的食物,谷物法还阻挠了人类最美好的和最崇高的理想的发展,因为天才也必须吃饭,谷物法得到了通过和保持,它剥夺了上帝给与勤劳、努力和独创性的报酬;通过谷物法只是为了使食物供应短缺;当我们发现人民缺乏食物、缺乏衣着、缺乏整洁、缺乏舒适的居住场所、不修边幅、

①罗伯特。霍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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缺乏仁慈和道德,为什么我们还要在谷物法以外去寻找我们巨大的和无法容忍的灾难的原因呢?人民缺乏食物,因为仁。

慈的立法机关已经规定了饥馑!他们缺乏工作,因为他们的。。

保护人对他们的勤劳设置了桎梏。

我无法预见事态的发展。

我对于人类的天性——而不是地主的天性——怀有坚定的信念,我要说,让我们打碎这些桎梏吧,让我们结束规定饥馑的法律吧,让我们给予人民以公正待遇吧,允许他们通过其自己诚实的劳动获得尽可能多的食物吧,在上帝——他“无所不在地到处”存在着——的指引下,他们很快就将克服或勤奋地消除社会的所有其它弊端。

先生们,希望是存在的。正在进行各种调查,政府已经表态,只要人民尊敬内阁大臣和贵族并不记前嫌而继续信任和尊重他们,则将能达成某种结果。但是,你们不要被一些诱惑物所欺骗。正如边沁先生所说,除非把占统治地位的少数人弄得无法安宁,人民大众永远不可能从他们那里得到任何立法的改善。倘若罗伯特。皮尔爵士——一个背弃其曾赞同的任何原则的人——现在因为看到了收入迅速下降,因而在使人民遭受了18个月不必要的灾难以后,倾向于废除谷物法(他曾建立一个政党并充任议员以便支持谷物法)

,倘若他现在倾向于背叛其亲信的一伙歹徒,我们将不反对他,不过与此同时我们必须明确地告诉他以及处于其同样情况的一切其他人,我们不会同意任何对课税率的改变,我们不会容忍固定的关税,也不会满足于这样的承诺:今后会取消对我们勤勉工作的桎梏的,彼时再容许我们吃自己的面包。我们对我们的根据确信无疑,我们知道我们的要求是建立在永恒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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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72  1843年1月31日在下议院就谷物法而作的关于自由贸易的演讲

正义之上,不论是谁(比如地主的代表)在干一些不光彩的工作:诸如使承认他们的不义行为或他们的无知披上立法的外衣、给予食物的自由贸易以伯克先生所谓的“技术性装饰”

,只要在法令全书中还存在有谷物法的残余、封建暴政的最新近的旁支、以及勤奋屈服于懒惰的最新近的证据,我们永远不会感到满意。我们彻底地和完全地否定谷物法,包括谷物法本身以及谷物法作为其迹象和一部分的该制度,因为它们是一种罪恶和一种压迫、一种邪恶的对天性的反对以及对每一个自由的人的一种侮辱。在本世纪的整个期间,在公众舆论的影响下,并由于被哲学和经验证明为正当,除了谷物法而外,我们商业政策的方针一贯有利于消除对勤勉工作的限制。因此,谷物法是与文明的进展相抵触的,就像它与一切道德原则相抵触一样,谷物法是首批需要立即、全部并永远废除的、晚近颁布的一批坏法案之一。

我们从悲惨的经验知道了谷物法的性质,我们知道谷物法所造成的深重灾难,我们知道我们的立法者们年复一年地对我们的请愿和恳求充耳不闻,我们已知道这一切,现在我们应该严肃考虑我们必须做什么了。天助自助者,为了使我们值得上苍给予帮助,首先我们自己必须行动起来。作为最后的方法,我们需要通过一份坚定的联合声明,坚定地和毫不掩饰地告知地租所有者和立法者,我们已经彻底了解他们立法的动机和灾难性后果,我们最庄严地警告他们(我们充分克制的态度对维护社会安宁具有深切的利害关系)

,倘若他们坚持其不公正的方针,他们必然不能再指望人民对他们的尊重和服从,因为那是与人类的天性相抵触的。现在已经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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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843年1月31日在下议院就谷物法而作的关于自由贸易的演讲 572

了我们必须清楚地告诉立法者们以下事实——即:他们的法令不能将错误改为正确——的时候了;因为对我们来说,在这一点上服从他们就是蔑视更崇高得多的权威,而我们正是通过服从这个权威而生活、而行动并生存的。

在这一危急和令人忧虑的情况下,反谷物法联盟特提出一项联合计划以供采用,并请求你们给予支持。联盟并非一群理论家的结合,它不建议成立某种法国式的警察以作为促进安全的手段,不打算采用法国和其它专制国家的、集中的赡养人民的制度,这种制度的外勤工作就是监狱和可能的最低食物限额;它也不建议实行某种把人类训练得秩序井然的普鲁士计划,似乎人类仅仅是为了适应皇家的纪律或某种对人类忍耐力的、精密的惩罚调整而生存一样,通过这种计划,乡绅们可以采用简单化的定罪每年严刑拷打三四万人而无需实际将他们处死(尽管不时发生致死情况)

;联盟并不提议任何伟大的、未经试验的和强制性的计划,以便使人们生活得比上帝容许的更好;它不是一班激烈的宗教狂热者;它并不自称具有使人们幸福的神秘手段;它不是一帮以一名诡诈的预言家为头头的摩门教徒①;它也不对别人用死后下地狱的惩罚相威胁而谋求自己生前的财富和统治(许多辱骂联盟的人却正是这样做的)。

联盟是一个由务实的制造业者和商人组成的联合体,这些人谋求的只是买卖的自由,他们已被谷物

①摩门教是1830年创立于美国的一种宗教,创始人为约瑟夫。史密斯。

摩门教实行多妻制,主张多神论,人可以成神,人的灵魂在创世以前已存在。——译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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672  1843年1月31日在下议院就谷物法而作的关于自由贸易的演讲

法的可怕的后果从其安宁的、勤劳的职业被驱进一场巨大的政治煽动的灾难。他们感到难以为生。他们看到人民大众正在他们周围死去而他们却无力帮助他们或解救他们。每天他们都切合实际地深信,倘若他们能够按照自己愿望随意在任何时间与任何地点采购食物的话,他们就能够出售刀具、棉布、毛织品和陶器;他们就能以优厚工资雇用他们周围数以千计的失业者,从而减轻沉重地压在社会每个人身上的部分灾难。不错,他们同时将由此而使自己获得好处。他们并不掩饰也不否认这点。他们正是以此作为他们向国家呼吁的基础,他们经由证明他们将使社会和他们自己两方同时受益而以最强有力的方式证明了他们采取的方针的正确性。这些普通的讲究实际的人经受了巨大的委屈,他们为其请求提出了良好理由,他们吁请所有他们的同胞帮助他们获取补偿。他们并未向立法机关要求廉价的(甚至丰盛的)谷物,尽管他们相信废除谷物法将会带来既廉价又丰盛的谷物。他们并不要求享受优惠,他们只是要求公正待遇,他们仅仅要求粉碎地主的桎梏,容许人民自己养活自己,到那时,廉价并丰盛的谷物将使全国感到欣慰,它将使全国一切阶级繁荣昌盛并在国外保障和平。

有些人因联盟要求立即和全部废除谷物法而指责联盟思想激烈和不切合实际。倘若我对联盟有任何指责的话,那就是它做得还不够彻底和不够迅速,并且没有实现它为其正确结论申辩的诸原则,因而它未能得到它理应得到的一切支持。

我已经证明立法机关已犯下侵犯人民所有权的巨大罪行并使他们挨饿而无以为生,那末还有什么比要求该重大罪犯经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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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843年1月31日在下议院就谷物法而作的关于自由贸易的演讲 772

丧失其自己的社会存在以补偿其巨大的罪行更顺理成章的事了呢?和卡断食物供应这一罪行相比,查理一世对社会所犯下的罪行本身简直成了合法行为了。但是联盟根本不曾打算摧毁立法机关,甚至没有想要根据任何宪章派原则重新塑造立法机关,它谦卑地和有礼貌地恳求立法机关仅仅让国民的勤勉工作得以从其严重的束缚下解脱出来。联盟的确要求立即完成此项工作,它也要求此项工作应予彻底完成,因为鞭子的任何残余部分不应留在伤口周围,从而阻碍血液流通,只要是不想用它来勒死伤者的话。在你恭顺地和谦卑地、然而坚决地要求一个掠夺者将手从你口袋中离开并将手枪从你的咽喉上移开时,是根本不存在过激这一问题的。谷物法构成了现时巨大的不公正制度的压顶石,必须将它除掉,联盟从废除它(它使整个制度结合在一起)来开始工作,这显示了联盟的有节制和智慧,因为这样一来,将使我们今后能够逐步地和稳妥地将该制度整个废除。

不要被某些断言——即:我们的整个制度是如此复杂和人为而成,以致我们不能无损地加以改动——所吓倒。那些用这样的理由来维护它的人是在认为错误必须永远保持下去。

按照他们的意见,我们必须使这邪恶的和有罪的制度——它是被一些无知和自私的人强加于我们的——永远延续下去。麦克库洛赫先生——他是一位不赞成我们的运动的绅士——说过,“曾在一个或多个场合下已经出现的、违背勤勉工作的自由这一正确原则的事实,永远不能作为顽固维持已被查明极有害于公众利益的政策的充分理由,或者拒绝尽快加以改善的充分理由而进行辩解。按照这样的原则行事就是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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872  1843年1月31日在下议院就谷物法而作的关于自由贸易的演讲

最糟的错误和荒唐行为永久化,这将是一种完全不符合政府。。

的目的和目标的举动。“

因此,我们不要因任何这类无根据的。。。。。。

断言——诸如终止丑恶可耻的错误就会对社会繁荣造成致命的影响——而气馁或不采取行动。那将是不承认世界的这个合乎道德的政府、丧失对上帝的一切信心以及顺从地向罪恶的恶魔进行礼拜。

先生们,联盟的事业是真理和正义的事业,是贸易和诚实的勤勉工作的事业。倘若你是靠自己的体力劳动或脑力劳动为生,它也是你的事业。它也是每一个勤劳的人和每一个渴望自由的人的事业。因此,赶快促成其成功罢。垄断由于你们的权力而得以维护。

在英国,议会遵从公众舆论而立法,但是像你们现在这样颁布的法案乃是一种惩罚,因为人民成了坏法案的受害者,因此,倘若谷物法继续维持的话,你们将难辞其咎。

我不能肯定废除谷物法现在就将或能够挽救国家免于衰败;但是我能肯定只要谷物法没有被废除,国家就不能昌盛。

我也不能断言,当废除了谷物法后,我们的任务就完成了。

还有其它法案有待修正或废除,但是我们的第一个目标——这的确也是人类一切努力的主要目标——必须是获得充足的食物。立刻并永远废除这导致荒唐的法案,乃是使我们可爱的国家恢复繁荣、消除遍布全国各地的那些尖锐不和、使工人阶级得到足够的工资、使中层和上层阶级获得保障以及使一切人获得信心的、我们的唯一机会。

我相信理性、真理和正义取得胜利的时刻——那时即便地主也将协助我们废除谷物法——已经不远了。倘若有人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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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843年1月31日在下议院就谷物法而作的关于自由贸易的演讲 972

有为这一伟大而神圣的事业的完成积极贡献力量,他将会在生活中感到羞愧。我相信你们中没有人将使自己处于这样一种羞辱的境地;恰恰相反,你们全都会在各自的地位并按照自己的才能和力量努力把我们的国家——甚至人类的天性——从这种可怕的立法中解救出来。我热切地祈祷我们的联合努力将会带来彻底的和完全的成功,我怀着这样的心情结束我的发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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