QIYE READING

第三十七章

《《优雅的制服控》》

“童小欣,你想谋杀亲夫吗?”于培树的呼吸越来越沉,胸口一阵阵地起伏着。

嘿嘿,让你老是欺负我。这下落在我手里,我抓着毛巾□几下,“小树,我这是在帮你清理小小树呢,你都不知道感激我吗?”我眨了眨眼睛,有些得意地抖抖手上的毛巾。“我做牛做马给你擦身洗澡,你还凶我?”

“你……”于培树咬牙切齿地,一副有苦难言的表情。小小树很配合地虎躯一震,迎风独立。

“我什么?不用太感谢我啦……”我抿嘴笑着,拉过被子往小小树头上一盖,第二次将它闷住。

薄薄的被子凸起一块,帐篷华丽丽地撑着。“于小树同志,你生病还这么不老实,小心ED啊……”

“我是骨折,其他地方完全没有问题,等我腿好了好好收拾你,敢诅咒我ED?”于培树恨不能将我生吞活剥。

“经常BQ对身体不好。”我略带深意的眼神略过帐篷的顶端。“用我多年医学和临床的经验来说……”

“童小欣,你给我拿衣服来。”于培树怒了,咆哮着。

我耸了耸肩,慢条斯理地从衣柜里找出一件宽松的小裤裤,将右边的裤线剪开。“你打算用尿不湿,还是用医用胶布将侧面粘上?”我扬了扬被我剪掉的小裤裤,看着郁闷到极点的于培树。

“胶布。”英明的决定,我抿着嘴憋着笑。

我用极其粗暴的方式将小裤裤穿进于培树的大腿,经过小小树的地方我还特地往下一压,于小树哇哇大叫,伸手一捞将我拦腰按在床上。

“啊……你想干嘛……”我大惊失色,得意忘形的时候总是忘记于培树的攻击力是可怕的。

“打屁屁……”说罢,一巴掌拍在我紧翘的小屁屁上,那叫一个疼啊……

“说,以后还敢不敢?”伴随着手掌的力道,于培树威胁着说。

我低着头,埋首在他的……他的……他的……

呃,这是什么地方?我的脸颊上贴着小小树……呃……我羞愧难当,不知道该怎么办?于培树将我压着,手臂的力道将我压得死死的。

“不敢了。”我低声咕哝道。

“真的?”手臂的力道松了一些。

趁他放松警惕之时,我缓缓地侧过脸,张开嘴含住小小树。

“啊……”于培树的惊呼声变成呻吟,双腿紧绷地颤抖着。

身上的力道随即消失,我连忙松开嘴,翻个身从他的床上逃了下来。

“童小欣,你给我回来……”于培树气急败坏地嚷嚷着。

我回头转,朝他吐了吐舌头,扮了个鬼脸。“我才不回去呢,让你就知道凶我,还打我,我不要理你了。”

“你要是不回来,看我怎么收拾你……”这就是红果果的威胁。

我才不理他呢,径直向门外走去。“有本事你来收拾我啊,不收拾你就不是小树,你就是小树苗……”

我大摇大摆地打开门,走了出去,将他的怒吼置之脑后。

病房门外,不甘心地众人依旧守护在门口,听到于培树的叫喊着,纷纷将我团团围住。

“你把我哥怎么了?”宁宁率先发难。

“洗澡啊,嫂子我做事,你尽管放心。”我拍了拍胸脯,得意地笑着说。

“那他叫什么?”

“洗得太爽了,没事叫两声玩呗。”我摊摊手,一副习以为常的表情。

“你没有碰到病人的腿吧,现在还处于危险期,有个万一,他将会失去他的腿。”蓝皙蕾神情忧虑地望着紧闭的大门。

失去他的腿?不就是腿折吗?不就是战地医院包扎太紧吗?还有什么是我不知道的吗?

“饶猪,你跟我来。”揪起饶君文身上的领带,拉着他走到楼梯的拐角。

问别人都是没有用的,问问这家伙比较实在,至少他不会夸大其辞。一般来说,医生都会把病情扩大化,小病说成大病,大病说成病危……

“你说,到底怎么回事。”我抱胸站好,严肃地盯着饶君文。

“那个……”饶君文吞吞吐吐,眼神闪烁。饶猪一向光明磊落,即使欺负我也会充满正义的光辉。现在,他却有躲避之势。很有问题……

“赶紧说……”怎么说我们也是发小……

“培树回部队之前是不是每天都陪你蹲点啊?”饶君文试探地问道。

我点了点头,那阵子天天蹲到天亮,我继续上班,他回家……应该是睡觉吧。

“他睡觉的时间是不是很少?”

“我上班,他就回家了吧。”我这才发现,我上班之后的时间,于培树做了些什么事情,我完全不知道。

“小欣,我就实话告诉你吧。培树根本就没有回家睡觉,他还有别的事情要处理,是什么事情我想等以后他会告诉你的。他因为严重的睡眠不足,在特训中受伤,造成小腿骨粉碎性骨折,说不定以后都上不了天了……”

上不了天?呐尼?不是会真的吧……我一阵晕眩,怎么可能如此不堪一击。他是最好的飞行员,他是我党我军辛苦培养出来的飞行员。不能上天,对他来说无异于宣布死亡。

“培树从小就被他妈妈以军飞的标准来教育,无论是从体能上和文化素质上,都是严格要求。要求他继承父亲的遗忘,成为一名出色的军飞,为祖国贡献自己的全部力量。不只是优秀,一定要做最优秀的军飞,这是培树奋斗的目标。从一出生起,他就是为这个目标而活着的。”饶君文拍了拍我的肩膀,“小欣,治疗这段期间,你要小心侍候着,别出岔子。知道吗?培树妈妈要是知道他无法上天,那种打击是巨大的。”

人一旦失去目标,后果将无法想象。

我脑子里乱乱的,无法完全消化掉饶君文所陈述的一切。如果他无法上天,他还是妖孽的于培树,却再也无法实现他的梦想和追求,以及于妈妈的殷切期待。两个人的梦想,两个人的奋斗目标将在这里止步。

我似懂非懂地点了点头,木然地走回楼上韩东浩的房间。一夜未眠,我渴望一场睡眠来消化所有的信息。去小浩子房间里休息一下吧……

我懵懵懂懂地站在韩东浩的门口,却见到一群医生护士飞快地冲进病房里,房门应声关上,里面嘈杂的声音微弱地传出……

我打开门,看到一群白大褂将韩东浩层层包围。“霏霏……出什么事了?”我冲向白霏霏,慌张地问道。

“药物过敏,引发高烧,现正处于昏迷状态。”我这才离开多久……

“怎么会这样?”

“侯教授说,找不到他任何的病例资料,没有迹象表明他对药物过敏。没想到……”白霏霏叹了口气,说:“刚才市局刑侦大队的人来过,他们领导说韩东浩是孤儿,没有亲人,所以他们也不清楚是否有家族病史以证明他有药物过敏的迹象。”

孤儿?我愣愣地看着病床上正被急救的韩东浩,他那么乐观、那么开朗,一点都不象孤儿……

他每天努力地工作,努力地查案,会读八卦新闻给我听,和我讲这个城市里发生的趣事。将所有的琐事当成工作的一部分,甘之如饴地享受每一次破案的艰辛。

一阵嘈杂之后,平静重回病房,我无法抑制的愧疚感倾泻而出。

“小欣,现在病情基本稳定了,只要在24小时内退烧,那么就不会再有危险。”侯教授满头大汗地喘息着。“没事的,小欣,还好发现得早,现在病情基本上控制住了。”

“侯教授……谢谢您。”除了感激,我不知道该说些什么。

于培树的伤、韩东浩的伤都因我而起,一个是我心爱的男人,一个是我亲爱的战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