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六章 洞房花烛2
曹丕像呵护珍宝一般轻轻地捧上宓儿的脸庞,低下头吻住她的唇、脸颊、耳垂、脖颈,一点点蔓延,吻上她纤细的锁骨。宓儿的身体越来越软,一点点地依偎在他的身上,曹丕的身体滚烫了起来,腰间的手渐渐上移,一点点的蔓延,像是熊熊的烈火,渐渐地焚烧了宓儿仅存的理智。“啊!”宓儿突然惊呼一声,一阵天旋地转,就被人抱了起来,横压在床上。
粗重的呼吸在耳侧响起,湿润的唇含住了她小巧的耳垂,有如触电般的酥麻猛然激起,霞帔侧的带子被人灵巧的扯开,露出里面小巧的亵衣。圆润的肩膀裸露在空气中,微微有些凉,修长的手指轻扫而过,激起一片战栗的酥软,一路横移,小指一挑,脖颈的带子就唰的展开,衣衫顿时下滑,宓儿一惊,本能的拉住,却只换来头顶上一声短促的轻笑。“宓儿在害羞么?”他揽住她的腰,在她耳边低语:“别怕。”锦缎光滑,他的吻落下来的瞬间,让宓儿有一时的恍惚和窒息。肌肤上激起一层酥润的麻栗,身体渐渐滚烫,衣衫被层层卸开,留下那一具娇羞的女体。
光滑,雪白,像是琉璃的玉,巧夺天工地雕刻而成,这是从未有人踏足的领地,摇曳着年轻的活力与缠绵,他温柔的覆上去,肌肤相亲,像滚烫的火,一丝丝的燃烧起来。他的手臂那么有力,几乎让她有些痛了,可是疼痛中,她却是那么的欢喜,如沉浸在巨大如汪洋一般的欣喜之中。缠绵越来越深,有细密的的汗水从额头滑过,在一团锦绣之中,宓儿的唇边情不自禁的“嘤咛”一声,痛的将身体弓起,有温热的腥气从两腿之间滑落,点点鲜红,宛若朱砂,他的动作突然凝固,眉心间闪过一丝不可置信,随即,他深深地望着她。她的脸那样红,嘴唇也是红肿的,她的手拉着亵衣,紧张的遮住胸口,见他望过来,就那样愣愣的,一声不吭,脸上还挂着刚刚因为疼痛流出的眼泪。他却突然将头埋下来,埋进她的颈窝,低声道:“宓儿,我好开心。”温柔地吻去宓儿眼角的泪水,两人彻夜缠绵,直到破晓才沉沉睡去。
第二天过了晌午,宓儿才从昏睡中醒来,青丝散落在颈边,脸颊淑红,睡眼惺忪,肌肤如白缎,躺在重重锦绣之中,伸出修长纤细的藕臂,然后触手摸去,却是一片冰冷。宓儿突然有些心慌,翻身就下了床,然而足尖刚刚点滴,膝盖就顿时一软,下身有隐隐的痛楚,那般鲜明地传递全身。似乎也在提醒着她,今朝的一切,已然发生了改变。宓儿有些气曹丕为什么不早点叫醒她,来替她梳头更衣的两个中年妇人据说在门外守候了两个时辰,最叫宓儿羞窘的是衣襟怎么也遮不住脖颈上的淤青。“夫人真美,难怪二公子痛爱了。”年长一些的妇人满含羡慕地说着,另一个口气更是羡慕:“早上还特别交代咱们不可吵醒夫人呢!”
只听得有匆匆的脚步声传来,宓儿不用回头便也清楚来人是谁了,想起昨夜的缠绵,登时面上又是一阵发烫。
曹丕挥手撤下立在一旁的下人,在宓儿耳畔低语:“娘子,昨夜休息的可好?”一边含住宓儿的耳垂轻轻吸吮。
宓儿那里禁得起这般挑逗,“这大白天的,子桓…”
“不逗你了,我刚向华神医求了祛瘀痕的药膏,上药后待过得一个时辰就可以褪下了。”曹丕的细心着实令宓儿感动,刚想说句体己话儿,不想衣带又被扯开,“就让为夫帮娘子上药吧。”
“子桓,我自己也是可以的…”
“宓儿怎么还这样害羞,这身子昨夜可都被我看遍了。”
宓儿脸红得可以滴出血来,动也不敢动,便任由了他去。曹丕眼中半裸的宓儿娇羞不胜的神态别有一番风情,眼中眸色渐深,但想起还有重要的事情要做,便将那份燥热强行压下,认真地为宓儿上药,一边漫道:“宓儿,一会儿随我去向爹娘敬茶请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