开篇
《2014中日战争》
作者:愤怒的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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锲子
宇宙是无穷无尽的,宇宙的尽头是什么?
宇宙的尽头依然是宇宙,如同照镜子一般,宇宙的尽头是另一个宇宙,那个宇宙也有银河系,也有太阳系,也有地球,因为那个宇宙只是我们这个宇宙在照镜子,当然另一个宇宙的尽头还是一个一模一样的宇宙,我记述的故事不是发生在我们这个宇宙内,而是另一个宇宙的故事。各位要问我如何得知这一切的,等到故事结束的时候在揭开这个谜底吧。
另一个宇宙也有我们这个宇宙的一切,所以我描述的国家、地理位置各位读者就不要联想,更不要对号入座,毕竟不是发生在我们身边的故事。多说一句,本故事发生在另一个宇宙中,与本宇宙的一切如有雷同,纯属巧合。
2013年夏天,8月16日东海钻井平台遭到了日本自卫军海军的包围,当时在平台上的500多名石油工人遭到了逮捕,8月19日在中国外交部的强烈抗议下,日本将被逮捕的工人释放,但是据不交还中国的东海钻井平台。
中国舆论一片哗然……
中日关系陷入了历史的最低潮,随着人民的不满增加,9月25日中国政府就针对日本关系举行了全民公投,公投结果以83%的绝对票数同意与日本宣战,同月29日中国政府对日本宣战,30日日本对中国宣战。
世界各国对两国宣战的消息态度不一,联合国特使专门至两国调解,希望两国冷静,坐下来谈判解决两国领海纷争。
美国政府宣布中国对日本宣战违反了国际条例,美国政府和人民不会漠视这种侵犯美利坚坚定盟友的行为,美国将尽力支持日本的抵抗中国行为。
英国政府认为双方应该极力克制,保护东亚以及世界的和平与稳定,在维护稳定的前提下,两国政府在谈判桌上可以互相让步,英国政府很愿意作两国的调解国。
法国政府宣布中立,但是在道义上谴责日本的侵略行径。
德国政府宣布中立,与法国保持高度的一致。
韩国政府认为日本侵犯了中国的主权,应该诚挚的向中国政府和人民道歉、赔偿,并且撤出东海钻井平台,为了保护韩国的利益不受到侵犯,在两国宣战期间,韩国将进入高级戒备。
朝鲜政府认为日本和美国在六方会谈中严重损伤了朝鲜人民的利益,与中国同仇敌忾,宣布日本为朝鲜最不受欢迎的国家。
俄罗斯政府认为,日本的行径与侵略无易,俄罗斯作为负责任的欧亚大国,强烈谴责日本的行径,对东亚的和平感到担忧,所以俄罗斯政府将会增加在亚洲的舰队数量和驻军数量,并且宣布北方四岛进入战争级准备。俄罗斯政府警告日本政府,只要有任何船只、飞机靠近北方四岛,俄罗斯将对日本实行报复攻击。
……
序章 战争的开始
混乱的2013年过去了,2014年的春节明显比以前沉闷很多。直到腊月28,过小年的时候,粱晓华才从军队赶回家,国人对小年很重视,从这一天起就算过年了,所以街道上行人很少,显得有些空寂。
“妈妈,我回来啦”粱晓华进门就习惯性的叫嚷着“儿子回来了”和所有的妈妈一样,张淑丽也是一个典型的“粱母”,穿着围裙的她正在准备晓华的接风和迎接小年的晚宴。
“爸爸呢?”粱晓华问:“单位组织自卫演习,自从9月以来,单位和街道就多次组织演习,包括轰炸、自卫、毒气,以及打靶,枪比炒菜铁锅重多了,唉。”张淑丽唠叨着,“你怎么样,儿子,军队还习惯吗?”
“还行,我被分配到115师当一名少尉副排长,有30多名士兵,哈哈”粱晓华晃了晃肩头的肩章,自豪的说。
“谁会想到,战争这么快就来到了,早知这样就反对你考军校了”张淑丽继续唠叨,“打仗要死人的……(省略吧,妈妈的唠叨写起来会有NW字,还是算了吧)”
“呵呵,打仗哪有不死人的,但是为了国家、为了民族能够一血耻辱、能够更好的生存,死亡不算得什么!人固有一死,或重于泰山、或轻于鸿毛,为了国家、民族之死比泰山还重”粱晓华将团长训话的内容一字不落的送给了妈妈。
“儿子出息了,懂得道理啦”刚刚进屋的粱思仇拖下厚厚的羽绒服就听见晓华给妈妈上的课。
“爸爸,”晓华蹦蹦跳跳的就跑到了粱思仇的身边。
“恩,魁梧了,结实了,成熟了,也晒黑了。”粱思仇看着儿子,欣然的和张淑华打趣道。
“爸爸。”“看,我们的军官脸红了,哈哈”粱思仇继续打趣。
“你呀,就别逗他了,帮我端菜,咱们吃饭。”张淑丽看到粱晓华脸色尴尬解围说。
“来!为我们的晓华,干一杯。”粱思仇的提议立刻受到母子两个的热烈响应,干了这一杯酒以后,梁思仇抿着嘴说,“晓华,记住我给你起的名字,华――中华,作为一名军人,应牢记自己的职责,中国军人肩负着洗刷中国最大耻辱的光荣使命,如果你在战场中,要为民族流尽最后一滴血,使出最后一点劲!”粱思仇期盼的对梁晓华说。
“哎呀,你怎么说这个。”张淑丽有些慌张,插嘴说,“这么不吉利,打仗也不一定要晓华去啦,他还是独生子女……”
梁晓华却用最快速度站了起来,举起右手再用最标准的方式敬了个军礼,大声说:“我绝对不会辜负爸爸首长的期望。”“好的”粱思仇看着非常满意,“日本,给了我们国家和民族造成了不可磨灭的伤害,二战结束后,国家考虑两国的未来和当时的政治外交形势,主动放弃了战争赔款,然而日本却不知悔改,短暂的中日蜜月期以后,他们一直在伤害中国人民的感情。”
兴奋的粱思仇缓缓气,继续说道:“尤其是2006年以后,日本紧紧跟随美国的步伐,一步一步的谋求其政治大国和军事大国的身份。这次事件以及宣战,日本是蓄谋以久,可是我们国家将大部分的精力放在经济建设中,虽然取得了不菲的成绩,但在其他方面失去的可能更多,尤其是外交上的软弱。”
他沉思了片刻,调整一些思路,说道:“目前,很可能要采取先发制人和防御于国门之外的军事策略,所以有可能要出现在日本战斗的情形,所以你要有心里准备,随时可能出征,到时不要丢掉中国人和中华民族的脸。”
爸爸的话,梁晓华心里也是有一定准备的,从去年10月开始,总参谋部就计划决战于日本,而各个部队的训练基调就是丘陵和登陆作战,并且陆海空的登陆演习已经搞了整整叁次。
“爸爸,你放心吧,我不会给中国军人丢脸的。”晓华誓言说道。
正月初五结束,粱晓华就踏上回部队的路,爸爸的嘱咐、妈妈的唠叨似乎成为了永远的回忆,每当有时间或者训练的空余期间,他还总是回忆父母的身容样貌。
……
过完正月,对峙了接近半年的中日两国连续的动作令人眼花缭乱,3月2日,中日在钓鱼岛附近展开遭遇战,12个小时以后海战在双方互有损伤的情况下草草结束了,3月19日,中国军队部署登录钓鱼岛,3月25日日本攻击占领钓鱼岛,4月1日愚人节,日本海军摸到上海,准备轰炸,但是遭到了中国导弹防御系统的反击,被崇明岛导弹基地的地对地导弹炸得逃窜。同日,中国海军试图收复钓鱼岛,陷入了日本的陷阱,4月17日,日本突袭济州岛,对韩国不宣而战,从海面上包围了黄海、渤海、东海,但是4月18日,韩国议会批准对日宣战,同日韩国巨济岛、大黑山岛、南海岛陷落,4月23日,在防御了5天的韩国南部最大的港口城市釜山被攻陷。进入5月后,日本又开始进攻台湾,集结优势兵力于5月29日攻破台东防线。另一方面经过将近一个月的扯皮、谈判,中国、韩国、朝鲜在北京于5月12日签订了东亚共同防御同盟,第二日十万中国远征军于进入朝鲜,协助朝鲜人民军与韩国救亡组织抵抗日本的侵略。
6月开始,局势突然出现了逆转,中国南海舰队绕过南中国海对日本外部岛屿进行了骚扰,重新收复钓鱼岛,并且占领琉球群岛一部分岛屿;同时,中国在朝韩的军队也取得了一定的进展,台湾的形势也由于台北保卫战的胜利而逐渐好转起来,6月27日夜,在这个难忘的日子里,战争掀起了新的一页。
第一章 远征!新的一页
粱晓华在中国改造后的一艘航空母舰上,这是2008年奥运会以后以废铁价格引进俄罗斯在役的莫斯科号,当然现在已经改名为新中国号,用途也从航空母舰改造变为巨型运兵船,航母舰载中国远征军第一军3万多的兵力于2014年6月26日从青岛出发,目标就是登陆日本,执行总参谋部的决议――日本本土决战。
从窗口向外只能看到夜色朦胧下一眼望不到边际的海洋和周围的护卫舰队,繁星点缀的天空越发显得平静和安逸。粱晓华又回想到临走时父母的嘱托,以及远征动员会上副总参谋长朱信豪中将振奋人心的讲话,激动的心情又涌上心头。
“20世纪80年代,中国和日本协议以花生换取木芯板,当日本的贸易船停泊天津以后,中国的交接人员目瞪口呆的看着空空的船舱,日本人却说,你把花生运上来,我给你板材。当中国运上花生以后,机器不断的分离花生米和花生壳,花生壳被运到令一个机器中,木芯板一片一片的生产了。这是什么?我的战士们,这是侵略,从鸦片战争后,苦难的中华民族就一次又一次的遭遇侵略,从军事、政治、经济、文化等各个方面,古老的中华民族基本被沦丧殆尽,现在是重新振兴中华民族的时刻,在场的每一位战士都是鉴证和缔造这一时刻的英雄,新的充满活力的中华民族要重新屹立于世界的东方,170多年来的第一次远征,300年来的第一次主动战争,决战于日本本土,让日本也尝一尝东方铁蹄的滋味,我们要让日本刻骨铭心的痛,要让日本200年以后提起中国依然直不起腰,这需要什么?这需要我们战士的无畏精神,决战不在本土,势必会导致补给和牺牲的增加,但是我国的东部都是全国最繁华的地方,决战于境内明显不利于我国的经济发展需求,为了国家、为了民族,我们的战士要克服一切困难,拿出80年前的与敌同亡的精神,振兴中华之魂。战士们,国家在你们手中,民族在你们手中,记住悲壮的历史,牢记敌人的嚣张,你们就是改写这段历史的人,你们要让敌人意识到我们的用武和顽强的战斗意志。让列强牢牢记住一句话,敢犯强汉者,虽远必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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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排长,还要有多少时间到日本,我都迫不及待的要教训日本猪了。”一个战士问。
粱晓华所在的115师在登陆比武中名列第二,所以被调入远征第一军,以前的排长参加了培训团成为了教官,战争时期正职调出或者阵亡由副职继任,粱晓华就顺利成为代理排长。
“不要小看日本人,我们虽然从战略上藐视日本,但是应该从战术上重视日本,为了这场战争日本已经准备了将近10年,从朝拜靖国神社挑动民族仇恨开始,到试图控制中国铁路和重工业,然后扩军,提高民众军事素质,总体上说日本的准备是非常充裕的,从今年初到现在,我们一直处于战略防守的位置。”粱晓华将军官会上宣布的内容原班不动的送给这些士兵。
“听说我们现在正跟日本争夺琉球了,临上船之前,好多信息都提到东台海打了几场大规模的海战?”另一个战士也问。
“我估计这是为了掩护我们登陆的迷雾战。”粱晓华猜测说。
“迷雾战,我们动用了将近1/3的海军和1/2的空军,日本猪实际参与部队数量不太清楚,但是初步估计不会少于这个比例,打的竟然会是迷雾战?不会吧,双方的军事参谋不会白痴到这种地步吧。”战士们都开始插嘴了。
“谁知道呢”
“朝韩与台湾的防御听说挺成功的,目前已经转入战略反攻。”
“瞎说,第三军打得非常艰苦,231师基本已经打残了。”
“你说我们能不能回来?”
“不一定,登陆战,我们得绕过济州岛,如果日本在福下两岛之间布置伏兵,我们就很可能被包饺子,极便侥幸登陆,对方封锁海域,我们还有多少部队和补给能够进来也很难说,也就是说,我们第一军是孤军,难道指望我们3万多人打下整个日本吗?”一个脑袋硕大的士兵摇头晃脑的说。
“大头,别TMD的发表失败言论”粱晓华在部队里呆的时间虽然不长,但是能够迅速的锻炼出部队语言,“既然要日本本土决战,总参谋部必定会有一整套的成熟方案,3万多人要是被人包了饺子,总参谋长我看也活得到头了。”
“我们怎么还不准备登陆,已经在海上漂啊漂啊的快两天了,老子的劲头都快磨没了。”士兵的议论还没有结束。
“二子,别着急,到了日本有2亿人,足够消磨你的旺盛的精力”一个士兵不怀好意的怪笑起来。
“李同,别总想不切合实际的事情,发春回去找你家菜花去,注意纪律,注意形象,不要把中华之魂和三流国家的流氓行为挂钩,我们是为了保卫国家,不是去侵略,不是去烧杀抢掠、奸淫妇女的。”粱晓华正言说。
“呵呵呵”整个排的士兵明显没有听到粱晓华的言语,大家都怪叫着。
“3排,干什么了?注意安静”
“连长,我们在讨论如何才能将狗日的小日本灭了。”李同报告说。
“你们注意点周围的影响”连长也笑眯眯的说。
“是”整个三排一起站起来敬了一个标准的军礼,30多个汉子敬礼仿佛如一个人似的,连长满意的点了点头。
“大家注意一下,别在让连长费心了”粱晓华对坐下来的战士说。
“是”,“知道了”
“第一次出征,二子,你紧不紧张?”大头问。
二子笑着说:“我太爷是19路军的士兵,死在了上海,我干的不能比我太爷差,所以我决定不回中国了,死都不怕,还有什么可以紧张的。”
“是个汉子”士兵们赞叹的说。
“中国人就得像一个汉子似的站在日本的国土上,我,路延淼向二子学习,不!向田愿方战友学习,死也要背对着大海。”
“我,李同也向汉子田愿方学习。”
“我,张洞之也算上。”
“算赵鑫一个。”
“打日本猪要记得徐西岚。”
“还有我”
“算我一个”
“好啦,好啦”粱晓华摆摆手说,“是让你们打日本的,不是让你们送死的,你们他妈的都死,我当谁的排长去,一群白痴。战士要有必死的决心,也必须具备存活的能力,记住训练内容,别一上战场都给我尿裤子,也别给我当靶子,战死虽然光荣,可是只有活人才能消灭日本鬼子,记住我这句话。”
“是,排长。”战士们异口同声的说
“我希望当我们30多个人回国的时候,每一个人都能带着勋章回去,不要披着国旗回去,记住了吗?”
“是,排长,要勋章、不要国旗。”
“排长,怎么还没有到日本啊,郁闷”徐西岚问,“从青岛到日本本土大概也就1200里,一般10多个小时就到了,我们至少已经呆了30个小时,怎么还不到啊?”
“这个我也不太清楚,大概迂回吧,放心吧,到了日本有的是仗打。”粱晓华说。
登陆地点在哪里目前还属于保密阶段,极便是师长估计也是不清楚的,至于看看周围的护航舰队,这么大群的目标在卫星锁定下,根本就不会消失,所以这个暴露的战斗群到底能不能接近日本本土都很难说,从团长到连长再到粱晓华都有这种疑问?战士们知道要打仗非常兴奋,都没有考虑这个问题,而在军官会上参谋提出的疑问疑惑了所有的与会军官,难道我们是疑兵、是炮灰。大张旗鼓的运兵在战争史不是没有,但是这么明显的运兵方式却要打一场极为隐蔽的登陆战,尤其是要登陆日本本土,简直是痴人说梦,几乎第一军的所有军官都是带着疑问登上了新中国号。
粱晓华收回思绪,所有战士讨论的都是登陆地点,有说长崎的、有说鹿儿岛的、有说大阪的、有说东京的,各自引据论点,仿佛总参谋部的参谋会议。
“越中战争开始到现在30多年中,中国一直致力于避免战争,将有限的国力和精力持续的放在经济建设之中是历届国家领导人的共识,在与台独份子最艰苦斗争的10年间,中国依然将精力放在国家建设中,与美国的四处挑衅不同,中国在2010年左右赢得了世界的广泛认可和尊重,在国际事务中越来越得心应手;内部加强党的队伍建设,引进广泛监督机制,提高对经济犯罪的制裁,大幅度的减少了内部的堕落腐化程度,医疗、教育、住房的不断改革,提高了人民的生活质量,2010年以后全军的整改、换装增强了国家的军事力量。可以说,目前是中国近500年以来最强的时刻,但是也发现了经济委缩的前兆”粱晓华看到小诸葛常建德又再长篇大论讲述国家形势。
常建德,外号小诸葛,中央政法大学政治系高才生,和自己是同一届的毕业生,常建德的老子是广州军区的一个军长,参加过中越战争的老首长,说是要让儿子长成一个合格的男人,就把常建德送到了这个部队当一名小兵。粱晓华非常钦佩常老爷子的举动,另外常建德一点也没有高干子女的架子,由于年纪又比普通的士兵大一些,自然就成为粱晓华的朋友和这个排的兵老大。常建德的知识非常渊博,政治观念也非常浓,对问题的看法非常深远,崇拜的兵蛋子私下就叫常建德小诸葛,久而久之这个外号竟然比名字还要出名。
“另一方面,台湾问题、南中国海问题,中印边境问题在这几年都有了质的发展,台湾人民认识到了台独的危机,自然泛蓝阵营回到了执政地位,开始了第三次国共合作,台湾正式回归中国的版图,组建了中华人民共和国台湾特别行省;南中国海的大部分国家都决定搁置争议,共同开发,也有说将争议领海建立一个共同开发区成为共同领海,这个建议是非常有利的,必竟海洋不是陆地,我们需要的是海洋的资源,不是海水,而南中国海丰富的资源可以让各国充分的享受,与其这样僵持,不然大家一起来;印度政府已经尊重双方实际控制区域的边境划分,不再依照非法的麦克马红线。”常建德顿了顿。
“然而,这一切有利于我们的事情,全部被日本的挑衅破坏了,日本报复最近两次中国在联合国会议上拒绝日本加入联合国常任理事国,在国际政治上无法得到的地位,狂妄的日本人妄图在军事上取得进展。可是他们面对的不是腐败的清政府、也不是内战中的民国政府,而是500年来最强大的中华人民共和国政府。日本不会想到中国要登陆日本,决战于日本本土,因为他们的狂妄和盲目的自信,日本在战争中犯了几个错误,第一,没有取得制空权、制海权就入侵韩国、台湾;第二,没有足够的军舰和飞机就想封锁中国漫长的海岸线;第三,日本由于二战的态度不可能能获得东南亚国家的支持。所以日本在东亚将面临中、韩、朝的打击。第四,美国还在犹豫的时候,日本抢先进行了攻击,授人于口实,这些情况使得中国能够集中舰队打击日本的分散包围圈,必定会将我们送入日本的本土。至于在哪里登陆?我认为最有可能的就是长崎,长崎是除了琉球以外最接近中国的日本领土,长崎和中国在历史上有着深厚的感情,三面还水,一面陆地在战略上可以避免被包围,背靠大海在战术上进可攻,退可守,地形的复杂有利于多变的战术,另外一个最主要的原因,在长崎的中国人是日本最多的,可以得到更多的资料和支持,所以登陆战不打则以,一打就是长崎。”常建德喘着气。
周围的战士热烈的掌声鼓励着,崇拜的眼神体现了“听君一席话,胜读十年书”的境界。
粱晓华拍了拍常建德的肩膀,说“老常,可以啦,再次体现三顾茅庐的气势,哈哈,茅庐未出而三分天下以定,参谋部没让你去简直是对中国人民的犯罪,哈哈。”
“取笑我不是,哈,你这个不正经的排长。”常建德反击说。
周围一片嬉笑叫骂。
“船好像加速了”大头田愿方感觉到船体不经意的晃动起来,这是船只加速的表现。
第二章 登陆!目标长崎
“主席,直播要开始了。”秘书提醒说。
“好的,可以了。”52岁的张长生是中华人民共和国建国以来的年纪最轻的国家主席,从乡长到主席张长生用了30年的时间,在1/4世纪中的政治活动里,张长生的能力受到了人民的肯定,为世界上1/5人口的国家掌舵是一件非常不容易的事情,能受到肯定就更加困难,在张长生执政的1年间,中国这个庞大的机器继续保持着高速的运转,直到中日开战为止。他真挚的希望这次的计划能够成功,不然千古罪人自己可是背定了,张长生长长的喘出了一口气,走向了直播室。
2014年6月27日20:15分。
“各位中华人民共和国公民,目前中国和日本的战争状态牵动了所有国民的心,日本又妄图将他所谓的大东亚计划抛了出来,我们国家又回到了上个世纪的30年代那个时值民族危亡时刻,今天我们该何去何从?难道还要以3500万人民的生命去换取悲惨的胜利吗?日本目前已经出兵韩国、朝鲜、台湾;上海也受到了日本的威胁,我们能够怎么做,如何做。真的要等待日本军队再一次踏上我们的土地?不,中国不是100年前的中国,不是任人载割的中国,我们要远离战火,所以参谋部对于本次的战争定位于日本本土决战,我们要让日本人尝一尝他们引起的战争的后果。目前我们还有一点不足,大概过几分钟,这个缺陷将要被弥补,做任何事情都要有代价,我们也要付出一定的代价,所以我宣布滨海地区进入红色安全警戒,内陆城市进入橙色安全警戒。如果出现变故,在未来的几天中,请各位公民不要惊慌,保持镇静,服从各级政府、部门的安排,最后请公民们为我们英勇的远征军战士祝福,愿胜利属于他们。”张长生走出了直播室,他的额头渗出了汗水,问身后跟随的一位上将:“卢参谋长,我们的机会有多少?”
“如果长崎真的只有32800名驻军,我们的计划100%,如果多出30000人,我们的计划只有40%的可能性。”参谋长卢桦平静的说,“主席,您该下命令了。”
“好啊,但愿历史会将我书写成为战胜日本的英雄,而不是将国家陷入混乱的罪人。”张长生喘着气,念叨着“愿历史会记载我的正确。”
2014年6月27日20:17。
日本东京首相府内,盯着电视机屏幕的日本首相德田武作问:“中国人真的要登陆日本吗?”
“不可能的,目前中国只有一个航母编队群靠近日本本土,从卫星预测他们的方向是琉球群岛,我们已经抽掉兵力拦截了,而且没有任何证据表明中国有大型运输船队驶出港口”一个军官说。
“中国人有实力打一场跨海的登陆战吗?还没等他们到达陆地,我们就可以包围他们的舰队,哈哈。中国人的实力是依靠人数来确定的,登陆战是依靠士兵的素质,中国士兵没有这样的素质。”另一个军官说。
“不能小看中国人,相武将军,2013年宣战以后大部分的中国军队都在训练登陆战,我相信中国士兵有足够的能力登陆日本每一寸领土,但是我们使用自己和美国的卫星是世界最先进的,导弹防御系统目前也非常完善,不难想像中国的运输舰队靠近日本本土会遭到如何的打击,所以我不能想像中国主席的那段宣言的意义?难道只是鼓舞士气?”日本情报处大校中田武司很客观的说。
2014年6月27日20:20分。
一道强烈的白光映照整个天空将夜色微暗照耀得如同白昼一般,刺眼的光芒从窗户外穿透来,灯光在这个光芒下显得那么的微弱。首相惊恐的从坐椅上站了起来:“怎么回事?中国的原子攻击吗?”
将领也都站起来,看着外面的白昼,光逐渐消失了,黑夜重新笼罩了天空,点点的繁星,似乎没有任何的迹象表明刚才发生的一切。
“首相,电话没有信息了。”一个秘书跌撞着跑了进来。
“慢慢说,次郎,到底怎么回事?”首相坐作回的坐椅,保持着自己的风度。
次郎喘口气,说:“我正在和北海道打电话,天色突然亮起来,然后慢慢暗下去,电话就没有任何声音了,我问了周围的人,所有的电话都没有声音了。”
“首先,所有的网络都中断了,电视也没有任何图像。”另一个秘书也跑了进来。
“别慌、别慌,再将军们面前要保持自己的形象。”
“首相,我们和外面中断联系了,电话、网络、电视、卫星、无线电和电报全部都失灵了。”一个秘书走进来说。
中田大校拿出手机,看着上面的时间――20:29――和周围的不在服务区内的字而目瞪口呆。
2014年6月27日20:35
新中国号上的士兵还在对主席的全国发言和一片白光发呆的时候,船舱中的巨型电视亮了,参谋长卢桦的身影展现在电视中。
“远征军第一军的全体官兵们,你们好,既然你们能够看到我,那么说明总参谋部的计划成功了,刚才的白光,是我们的中华5卫放射电磁的结果,这颗卫星是去年12月以通讯的名义升空的,但是这颗卫星的使命是控制亚洲地区与世界的联系,中华5卫完成了自己的使命,目前亚洲地区已经陷入了孤立状态,电话、网络、电视、电报、无线电都被限制了,所有的消息只有依靠人才能传送。当然这种情况对我们一样不利,我提前录下了这段视频,就是预备这个时刻使用,亲爱的战士们,体现你们的光荣和荣耀时刻来临了,我代表中华人民共和国全体人民为你们的英勇喝彩,为你们的未来祝福,中国的尊严掌握在你们手中,你们的身上不仅仅肩负这微小的战争使命,在你们的身上还担负着向世界证明中国实力的重任,也许你们觉得自己是瘦弱的,但是在我的眼中,你们是中国最魁梧的勇士。我――中国军事参谋部总参谋长卢桦代表全国军民向首先登上日本本土的军人们敬礼。”
在士兵的喝彩声中,总参谋长按照最标准和隆重的模式向全体官兵行了军礼,虽然只是面对屏幕,但是训练有素的士兵们还是整齐、标准的进行回礼。
“我以中华人民共和国军委及中华人民共和国远征军司令部的名义命令远征军第二军全体官兵,抢滩登陆日本长崎并且不惜一切代价严防死守,直到最后一个人牺牲为止不得放弃长崎,在未来的36个小时内,由于通讯的原因,日本军队将陷入混乱,你们面对的只有32800名混乱的日本士兵,相信我们英勇的勇士不会将等同于自己数量的敌人放在眼中。目前在上海和青岛分别已经派出运输船队,远征军第四军、第五军分别驰援而来,16个小时以后第四军将登陆长崎和你们并肩而战。所以同志们,英勇的战友们,你们永远不是孤军奋战,全国人民都在默默的支持你们、祝福你们。等到7月1日的时候,希望能够得到你们胜利的消息,全国人民都能看到五星红旗插在日本的领土上,我要说的结束了,下面就看勇士们的表现了。”屏幕的卢桦总参谋长消失了。
船舱中欢呼声、鼓掌声交织融合在一起,此起彼伏。
扩音器中响起了标准的普通话:“远征军第一军、特种装甲师全体团级以上军官请至106会议室,重复一遍,远征军第一军、特种装甲师全体团级以上军官请至106会议室。”
粱晓华锤了常建德一拳,说:“又让你小子说中了,小常,你快能将小诸葛中的葛拿掉了。”
常建德气得眼睛直翻说:“妈的,我还以为,你会说把小拿掉了,狗嘴吐不出象牙。快看,护卫舰全部开走了,看来给我们清道去了。”常建德看着外面黑漆漆的海面说。
2014年6月27日21:10分。
日本东京首相府一片混乱。
“中田大校,你看刚才是什么武器的攻击?是否是中国发起的。”河武将军问。
中田大校沉思片刻,说:“好像属于电磁脉冲武器类型才能导致各种通讯的失灵,不过如果卫星也无法联系的话,嗯,可能就需要从太空进行攻击,以目前的技术含量看,任何一个国家都没有这种实力的打击力度。”
“难道我们是在做梦吗?刚刚我们才受到这种打击,中田大校你还说没有能力,现在东京和国内乃至世界都断绝了联系,日本的士兵现在也许在遭受中国的疯狂反击,而我们却只能静静的呆在这里替他们收尸,而我们的情报专家却告诉我们刚才的攻击是上帝的赏赐。”一个中年的将军激动的说。
“相马将军,不要激动,目前没有证据表明这是中国的攻击。”中田大校平静的说。
“不要争吵了,越是关键时刻,我们越要团结。现在立刻派人离开东京去周围几个城市看看,各位将军也派人到科研机构,相信神不会放弃日本的。”首相打圆场说。
“是,首相。”
2014年6月27日22:00分。
中南海内的气氛也非常紧张,荷枪实弹的武警和出入的频繁人流是非常有利的证明。进入深夜的北京依然灯火通明,有了前提准备的中国显然要比日本平静很多。
“计划到目前进行的非常顺利,您休息一下吧。”卢桦对张长生说。
“没法休息啊,参谋长,通讯中断,不知道前方战场怎么样了,也不知道其他城市是否依然平静?作为中国的主席,我怎么能休息啊。”张长生依然很紧张。
“中华5号卫星自爆以后,虽然卫星转播不能继续了,但是有限电视还可以进行播放,主席的讲话可以在第一时间转达到国民,而且军队、各级政府都提前有了准备,虽然他们不知道要干什么?可是我相信经历电磁攻击以后,这些同志会非常快的领会并能做出妥善的安排。”毛海英说,作为中国第一个女性总理,毛海英的细腻和铁腕赢得了国民的广泛支持,其出色的外交表现也令国际社会眼前一亮。
“国内的气氛虽然紧张,但是非常平静。天津已经派人来汇报工作了,城市稳定、尚未发生冲突,军警全部到位,滨海地区已经做出了防汛部署,相信可以抵抗12级海啸。从点看面,希望其他城市也能进行快速反应。”毛海英继续解释说。
张长生长长的出了一口气:“内部看来比较稳定,现在就需要看第一军的表现了,但愿重新恢复通讯以后,我们能够收到好消息。”
2014年6月27日23:20分。
粱晓华从窗口看到护航舰队逐渐归队,黑蒙蒙的海面又出现了亮光,仿佛漆黑的夜空突然出现的星空。
“20、21、22,开始有29艘舰,回来只有22艘。”战士于大海一边数着船数,一边说。
扩音器中又传来了标准的普通话:“紧急通知,远征军护航舰队成功的阻击了从五岛出发的日本海军第三编队,由于电磁攻击,陷入混乱的日本海军第三编队被我护航舰队摧毁,残余船队逃往大隅方向,护航舰队又对福江岛进行了轰炸,福江岛地面防御被彻底摧毁,目前通往长崎的海上通道已经全部打通,远征军第三军军部下达战斗命令,所以官兵立刻整理内务,进入一级战争准备,1个小时后,我们将登陆长崎。”
欢呼声再一次响彻大厅,战士们一边欢呼一边迅速的整理内务和武器。
2014年6月28日00:00分。
“各单位保持队型,从排开始逐级报告集结情况。”
“报告,115师201团1营1连3排集结完毕”
“报告,117师357团2营3连1排集结完毕”
“报告,118师611团4营1连6排集结完毕”
……
报告声此起彼伏,各部队通报集结情况,大厅中响亮而隆重的声音不断的振荡。
“报告,117师全部集结完毕”
“报告,115师全部集结完毕”
“报告,118师全部集结完毕”
“好的,稍息,请罗军长讲话”
出生于1968年现年46岁的罗纹祥在军队属于中流砥柱的人物,从军校毕业以后,他就以做直升机的速度到成为最年轻的参谋部少将参谋主任,战争开始时罗纹祥又请缨要求调到前线军队中,一直被卢桦押着,直到中华卫星登陆计划开始以后,组建远征第一军的时候,作为参与机密的一员,才被任命为军长。
“远征军第一军和特种装甲师的将士们,我们虽然无法和祖国联系,但是我们的心和祖国相通,我们肩负着重大的历史使命,相信我们会创造新的历史,再此我就不多说了,各位的部队都是英雄的部队,希望各位再创辉煌,将中华人民共和国的国旗稳稳的插在日本的领土上,将远征军第一军的番号永远记录在中国的历史中。好不多说了,各单位注意,按照原定计划进行战斗,注意保持通讯和策应。我宣布,对日本的登陆战开始了。”
第三章 长崎!最初一枪
2014年6月28日00:30分。
一阵急促的脚步声在日本东京的首相府响起,伴随着一阵高扬的语言也同时响起,次郎仓促的脚步与声音出现在首相办公室,惊起办公室内的众人。
“首相,横滨、浦和、千叶等周边城市全部与东京相同,陷入了混乱状态,据估计大概日本全国的电波通讯系统和卫星传输系统都遭到了同步的攻击,目前日本彻底与国际断绝了联系,而且,目前所知道的城市大部分都陷入混乱,政府正在组织力量稳定国民,预计在12点之前混乱不会结束。”
首相惨白的脸上流露出绝望的神情,他喃喃的说:“全国同时遭到攻击,不可能是自然现象,必定是中国未知的武器,没想到,中国竟然还有这么强大的电磁武器。”
蜂须贺将军从外面走进来,说:“首相、各位将军,大可不必惊慌,科学院分析大概已经有了结果,本次电磁攻击不是从地球内部,而是在太空,而且,数据表明本次攻击的范围是以东亚为主,涵盖整个亚洲区域,也就是说,就是中国、韩国都和我们相同,已经陷入了断绝外部联络混乱。而且从目前电场强度来看,大约36个小时后,通讯将恢复。造成这次混乱的原因不明,但是这次电磁的剧烈变化肯定不会是单方面的,所以我们可以放心了,中国不会利用本次机会攻击我们,他们自己还自顾不暇。”
首相的眼神恢复了希望:“这是5个小时来听到的最好的消息,哈哈哈。”
在场的众人都会心的笑了起来。
中田大校问:“蜂须贺将军,科学家们没有预测引发此次事件的原因吗?”
“没有明确的答复。”蜂须贺将军摇着头说,“有的科学家提到,本次事件是由于一颗携带大量电磁能量的卫星自爆产生的,但是大部分科学家反对这种观点,因为一般卫星携带大量电磁能量是没有意义的,除非就是为了特意的破坏,而这种破坏是不分敌我的。我们终于可以喘口气了……”蜂须贺将军看着中田大校越来越苍白的表情。
忙问:“怎么了,中田大校。”
“长崎完了,中国人真的要登陆决战于日本本土。”中田大校说完就坐回沙发,所有的在场人员都目瞪口呆的傻在那里。
6月28日00:35分。
新中国号航空母舰,在已经成为新中国号巨型运输舰的底层,中国远征军第一军115师128团3营2连3排,也就是粱晓华作为排长的部队正在登上轻型登陆艇,做最后的登陆准备。亢奋的士兵们不断谈论着如何歼灭日本鬼子,步枪、机枪、火箭炮、反坦克炮、手雷全部整理完毕。登陆艇关闭大门,运输舰前方的闸扣打开,一艘艘的登陆艇开出了庞大的母舰,中国最新式的水陆两用气垫登陆艇被世界各国广泛关注,虽然单体无法承载过多的兵力,但是便宜的造价提供了巨大的数量,100个登陆艇在1个小时就可以将5000名士兵跨海运输到台湾,只需要一天时间,台湾就可以屯兵10万。这是当初为了对抗台独势力而专门研制的,可是却没有用到台湾方面,而作为针对日本的武器第一次展示它们的魅力。
30艘登陆艇慢慢消失在母舰前方的夜幕中,从夜空中暗色的气垫船毫无声息的快速向前移动,离开了护航舰队和母舰,速度和无声可以有效的保护这支基本无防护的船队,冲破黑暗,登陆艇队向着漫长的长崎海岸靠去。
某个登陆艇内,粱晓华在布置战斗任务:“本次,我们团作为先锋队担负着占领日本最大的电子芯片研究基地的任务。这个基地位于长崎西30公里,靠近海岸,属于长崎诹访,由于基地中很多资料都是极度军事秘密和民用科技,安全局耗费了3个A级特工只是搞到了部分的防御体系图,而这些资料对我们国家的电子芯片行业和高科技产业无比重要,为了防止登陆战后基地遭到破坏及资料被销毁转移,所以在登陆战前,我们团要占领这个基地。告诉大家一个好消息,虽然整个基地属于高度秘密,但是驻军并不是很多,大概日本人想不到我们会登陆吧,只有一个连,而我们有整整一个团,可以说这次的任务是非常容易的。”
“没意思,好不容易进入战场,却10个打1个,这还算战争,简直就是屠杀吗?没意思、没意思”大头摇晃着硕大的脑袋说。
“到了日本,日本有两亿人,我们才3万多,一个人要杀几千个,够你过瘾的”李同反击并且补充一句,“只要你能活下来。”
赵鑫抚摸着自己心爱的反坦克炮说:“我的反坦克炮会证明号称世界第一的日本军式坦克只是用纸做成的。”
“哈哈,真没有想到平时沉默寡言的赵鑫会这么幽默。”张洞之小声说。
战士们会心的笑了,本来紧张的气氛被打破了,慢慢恢复声气,交谈起来。
“铁豆腐,你怎么总拿着你那个步枪擦啊、擦啊。”路延淼问。
铁豆腐,原名许至和,因为与王至和品牌同名不同姓,所以入伍以后友人叫他臭豆腐,而那个人后来在医院住了整整2个月,同时许至和在禁闭室呆了2个月,再后来就没有叫他臭豆腐而叫豆腐,豆腐就豆腐吧,军队里外号是很平常的事情,许至和也再没有发生暴力事件,在训练中许至和可不是一个豆腐,最积极、最勇猛的能够算他一个,有一次军事演习,营长一高兴说了一句,这哪是豆腐?极便是豆腐也是铁做的,所以新的绰号便产生了。
许至和慢慢的说:“作为一个狙击手,最重要的就是和他的步枪产生共鸣,我不断的擦枪就是为了要让枪感觉到我的存在,我也能感觉枪的存在,这样在战场上才能更快的消灭敌人,狙击手的敌人也是狙击手,两个狙击手的交锋只是速度和枪配合的交锋,保持与枪的状态有利于提高速度。”
“晕,我是手雷兵,天天与手雷保持紧密接触,咣,炸了,我们都和毛主席产生共鸣去了。”李同笑着说。
所有人都乐了,许至和用眼白看了李同一眼,慢条斯理的说:“我说的是我,不是猪。”
有人笑得肚子都疼了。
粱晓华也不禁乐了。
“猪会使用手雷吗?好像经过科学研究猴子却能使用阻击枪。”李同不甘示弱。
“猪可以用鼻子使用手雷啊。”二班的一个狙击手不甘心成为猴子,开始反唇相讥。
同时别的手雷手也开始互相取乐。
登陆艇内春光无限[w w w. 5 1 7 z .n e t]狙击手阵线和手雷手阵线互相开着玩笑,并且找寻其他盟友加入。
“排长,看见城市了,看那边。”顺着通讯兵代瑞手指的方向,静下来的士兵们看到了蒙蒙隆隆的灯光。灯光越来越近,从一点点到一篇篇,从朦胧到清晰。
“全排注意,最后检查一遍装备,进入战斗状态。”粱晓华拿起步枪喊道。
6月28日00:40分。
医务人员将中田大校从昏迷状态抢救过来,揉揉眼睛的中田大校,长长的出了一口气。相武将军,河武将军,蜂须贺将军,相马将军,首相的身影出现在中田大校的眼眶内。
“中田,到底怎么回事?”性急的陆军上将相武八部的声音永远是第一个响起。
“中国于去年开战以后发射了一颗卫星,据情报显示这颗卫星没有任何的实际作用,我们非常怀疑这颗卫星属于军事用途,调查后显示除了该卫星的电磁反应较大外不具备任何攻击能力,这件事情就这样搁置了。看来这颗卫星携带的电磁武器目的就是的瘫痪通讯系统。”中田大校一口气说。
“这种不分敌我的攻击对中国没有实际的利益,因为他们通讯也瘫痪了?”相武将军问。
中田大校叹口气,继续解释:“如果对中国没有利益,他们当然不屑去干,但是目前我们的通讯中断,等同于全国的军队都陷入了混乱,最起码军部无法在这个时刻调动军队。如果中国派遣军队在这个时刻偷袭登陆,我们断然无法抵抗。而且由于是中国首先进攻,我相信如果那枚卫星是中国有意引爆,那么现在中国的部队已经开始进行攻击了。”
首相皱了皱眉,问:“中田,被攻击前不是没有运输船队靠近日本吗?如果现在才开始启航,那么最少得20个小时,才能突破我们的防线到达陆地。我们还应该有时间,只要确定登陆地点,10个小时绝对能够将命令带到部队中。”
中田大校说:“已经没有时间了,记得中国的航空母舰编队吗,那个编队根本就是运输舰编队,当时它们离长崎只有5个小时的海程,如果改变方向直扑长崎,现在登陆战已经开始了。”中田大校看着手表无奈的摇头,他继续说:“中国的舰队对卫星的要求比我们的舰队的要求要低很多,也就是说,我们在这种情况下只能发挥全部实力的30%,相信中国在攻击前已经下达各自为战的指令,而我们的舰队都在等待上级的指令而仓促应战,屠杀开始了,但愿这次攻击不会动摇大日本海军的根基,幸好无论是我们还是中国所有的飞机都不能参战,不然我们就不用再坚持了。”
河武中将坚毅的说:“作为海军的最高指挥官,我相信我们的军舰可以经受这次的考验,日本军人不会给大日本国丢脸,我们的士兵们一定会坚持到反击。”
决定日本命运的几个人同时安静下来,中田大校喃喃的念叨着,“愿日本武运长久,愿中国人该死的船只都沉没。”
首相问:“中田大校,你对于中国进行登陆战的把握有多少。”
“百分之一百二十,首相阁下,问题不在于中国会不会登陆,而在于在哪里登陆。”中田大校面无表情的令在场所有的将军们胆寒。
6月28日00:45分。
登陆艇逐渐减慢速度,靠近了海岸,海水冲刷着沙滩。白色的沙滩在月光和星光的照耀下显得略微有些耀眼。
“妈的,怎么挑这个地方登陆?黑色的掩护服到这里就成为了最明显的标志,我们全部成为了移动的靶子。哪个孙子给船开到这个地方?”粱晓华看着外面的地形不满意的发着牢骚。
常建德跟在粱晓华的后面,说:“海军的档次一向这样,演习时发现海军运输舰将其他地方需求的武器弹药运到了另一个地方,当时给军长气的心脏病犯了,等军长从病房中跑出来以后,第一道命令就是带着部队给海军的运输队占领了,轰动整个演习地区。”
从粱晓华的鼻子里挤出一点声音,表示对海军的不屑。
轻微的振动说明了气垫登陆艇已经达到陆地,在一阵较强烈的振动后,登陆艇停止了行动,前方的出口逐渐打开,从出口逐渐看到星空和耀眼的沙滩。
士兵们互相拥抱以庆祝安全着陆,徐西岚跳下登陆艇,踩踩柔软的沙滩,兴奋的喊道:“我是第一个登上日本本土的中国军人,日本要记住我的名字――徐西岚,我是远征军第一军……。”
清脆的枪响划破了寂静的夜空,互相拥抱的战士本能的趴下找寻开枪的地点。站在登陆艇外的徐西岚肉泥似的瘫软似的倒在了沙滩上,医务兵趴过去摸索着徐西岚的脚动脉,回头说道:“壮烈了。”
“有狙击手,全排匍匐前进,机枪手准备掩护。”粱晓华一边向外爬一边下命令。
战士们迅速的向外爬去,沙滩上一片一片的黑色身影如同壁虎群一般。很快,徐西岚的尸体就被抛在壁虎群的后面,第一个登上日本本土的中国军人,也成为了第一个牺牲在日本本土的中国军人。
清脆的枪声再一次划破夜空,粱晓华看到爬在自己前面的人停止了运动。
“操蛋,连敌人的面都没有看到,已经死了两个了,不是说日本已经陷入混乱了吗?”粱晓华骂出声来。
“排长,是狙击手,大概距离1.5公里”爬在前面的张洞之说道。
“方位是哪里?”粱晓华问
“西北方向”许至和一边爬一边凝视前方说,“我刚才看到那里有一点火花,但是不能确定。”
“在白色的沙滩上,穿黑色的衣服简直给敌人当靶子,全排注意,停止匍匐,快速移动,目标前方200米草丛,不要保持队型,自由移动。等到下一声枪响立刻执行。”
枪声同时响了,粱晓华抬起两条腿,飞快的向前方跑去,30多个汉子紧随其后,沙滩上其他爬着的壁虎看了略微一愣,也都赶紧跟着跑了起来。谁都知道,在白色的背景下,黑色的服装是最明显的特征,爬着只能给别人当靶子,跑起来最起码瞄准非常困难,而且前方200米就有灌木丛,那里可比这里安全得多。更多的“壁虎”成为了奔驰的“猎豹”,枪声再一次响起,一个奔跑的“猎豹”,栽到了沙滩上。
大约200米的距离,只要25秒,目前200米世界记录保持者者是南非的汗克姆,他的记录是17″98。至于粱晓华跑得有多快,估计和世界记录相差并不多,再死亡的威胁下,人类基本都能爆发出高于平常的潜力,科学估计能够超越自己平常最高能力的200%,反正粱晓华现在在一个灌木从中喘着粗气,听着枪声响起,看着战友倒下。
“铁豆腐,找到具体位置了吗?打掉这个狙击手。”粱晓华对许至和说。
许至和看着四周,听着枪响的来源,说:“基本肯定了,但是很难打掉,看到那个高堡了吗?狙击手就在里面,除了枪管,其他地方都被保护起来,很难一枪毙命,我只能试试。”
“我相信你,铁豆腐。”粱晓华注视着许至和指的方向。
许至和的枪从灌木丛中伸了出来,从夜视远程瞄准镜中,能够看清楚对方的枪口冒出的火花,又一声枪响。许至和看到对方的狙击枪向自己的方向瞄准,难道发现了自己吗?还是哪个战友暴露了。
枪声再一次响起来,不过这次是在粱晓华的身边。粱晓华忙问:“搞定了吗?”
许至和看着瞄准镜――对方低垂的枪口和破碎的瞄准镜,竖起扶枪的大拇指。
“好样的,铁豆腐。”粱晓华高兴的拍着许至和的肩膀。
“天哪,机枪”许至和说道,子弹再一次从许至和的枪管射出,一缕青烟送别远行的子弹。
第四章 占领!意外收获
两枚火箭弹从两个方向飞出去,巨大的爆炸声响彻黑暗之中。爆炸的冲击波带着破碎的钢筋混凝土碎片四散,黑夜里的高堡成为废墟,再也不能阻挡远征军的前进。
三个身影从草丛中掠起,沉闷的“嗒嗒”声再一次从东面响起,人影又消失在黑暗中。
“妈的,有重机枪塔,看来小日本对于我们是格外恐惧的,交战初期就在漫长的海岸线上竟然设置了这么多无聊的防御。”大头继续晃着他那颗硕大的脑袋说。
“发现在哪个方位了吗?”粱晓华向周围的战士问。
“东面,从声音看大概不到100米,不过不止一个重机枪塔,至少两个”许至和说。
“嗒嗒”的沉闷的声音再一次响起,在远征军东面的草丛中闪起了火舌,子弹平均的扫向草丛。“是扫射,快卧倒。妈的”粱晓华下命令说。
现代战争中,步兵最惧怕的不是导弹或者炸弹的袭击,而是机枪的扫射,面对机枪的火舌和超远距离的攻击范围,往往会导致步兵的大幅度减员,尤其是密集队型时的冲锋,重型机枪塔的出现成为了步兵的梦魇。
“是暗堡配合重型机枪塔,他娘的,日本人。”为了查看哪个具体位置的机枪塔,赵鑫摸着被弹片打中头盔的凹陷处骂着说,“在东面100多米处,三个暗堡,都是重型机枪塔。”
“可恶,我们无能为力”粱晓华说。的确,100多米的距离虽然不远,可是如果想要突破几个机枪塔火力封锁炸掉暗堡简直是不可能完成的任务。重型的机枪塔台不断的喷射着火舌,威胁在他西面战士的生命,粱晓华连头也不能抬,他感觉不断被子弹打碎的灌木残片掉落在自己的头盔上。
常建德说:“乖乖,暗堡中的日本鬼子一定是睡觉了,直到被火箭弹爆炸声惊醒,如果要是一开始就有准备,我们还有几个人能够活着从沙滩到草丛?呵呵,看来运气是伴随我们的。这种暗堡几乎没有弱点,可是却不能防止近处的手雷攻击……”
一声沉闷的爆炸从东面传来,3条火舌消失了1条,另外一条火舌立刻转换到另一个方面,压制粱晓华这边的火力立刻减弱了。
“郁闷,为什么不能让我把话说完,完全是个人英雄主义吗”常建德开玩笑的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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粱晓华接上常建德的玩笑:“就是,怎么不让我们的小诸葛表态完,这个士兵不合格。”
战士们露出头,观察着东方的情况,又一个沉闷的爆炸声响起,只剩一条火舌更加猖獗的扫射,但是一个黑影顺着子弹的空隙滚到火舌旁边。
粱晓华下命令道:“3排士兵们,准备出击。”爆炸声再一次的响起,黑夜重新笼罩大地。
黑影们迅速的从草丛中爬出,向前方冲去。
6月28日1:00
日本长崎科学技术研究院是日本三大高科技研究机构,也是最大的一个。科学技术研究院的最新科技成果至少占据了日本国内的60%,而且这个研究院对电子芯片的研究领先世界水平10年,最后一个原因,J盟的情报表明在这里有一项日本军方最新的研究结果即将要投入使用,而J盟耗费了3个情报人员才得出的结论令中国军方格外重视,所以登陆长崎时,先派遣了一个团的兵力占领这个地方――也就是粱晓华所在的团。
令战争狂遗憾的事情,在海滩除了一个高堡和3个暗堡之外,他们几乎没有遇到有利的抵抗,在冲击研究院中,决大部分人还没有离开热被窝就被子弹送去和所谓的靖国神社的英豪们见面去了。极便个别拿着武器的警卫也被武装到牙齿的中国军队干掉了,情报中显示的一个连的驻军竟然没有出现。高度紧张的士兵们在控制住场面以后,开始了搜索行动。
走在最前面的赵鑫嘀咕着:“军队呢?驻军呢,不是手无寸铁的科研人员,就是只装备日式手枪的警卫,全副武装的日本军队去哪里了,老子还一枪没开呢。”
旁边的于大海接上说道:“别发牢骚,看着点,小心打黑枪,情报中还有一个连的士兵。除了铁同志以外,谁开过枪,不是只有你一个人。”
3排的士兵保持防守阵形慢慢的穿过甬道。
来到一个巨型门口,旁边的磁卡钥匙器闪着红光。
“任务结束了,叫工兵连来。”赵鑫说着收起枪。
嗒,丁冬,子弹落地的声音,一阵清脆的日语和刺耳的警报同时响起,门逐渐打开了。一搜巨型的潜水艇出现在3排士兵的面前,银色的金属外壳闪烁着光芒,巨大的身躯令每一个在现场的士兵震撼。
粱晓华立刻叫代瑞去汇报。
日本最新研制的R级潜水艇,使用能源为水转电能,最快速度60-100节,最大潜深1200米,标准潜深800米,可以携带核弹头十枚,标准导弹(水雷)600枚,舰载31人,一次补给后可以航行6个月,算得上目前海洋中的霸主,不需要后方的魔鬼,幸好被我们发现了。这是事后中国军委向国家主席汇报的材料。
“张团长,这位是J盟的同志。”通讯员带着一个帅气的人说道。
“我是J盟的李树化,我的假名为早稻田鑫助,这是我的情报员证,请查验”李树化首先自我介绍,谍报人员与国内接触时应首先证明自己的真假身份是国家情报人员法则注明的。
张路看看情报员证并用红外线进行验证后将证件交给了李树化说“我是远征军第一军115师1旅3团团长张路。”
“这是一封介绍信,请查看。”李树化将一封信交给了张路。
张路打开信,首先映入眼帘是中国人民共和国军委的大红印鉴和国防部、情报部的红头署名。
远征军第一军某部队,兹命你部队配合J盟李树化上校针对日本科学技术研究院一切事宜,请服从李树化指挥。
聊聊几句话说明了李树化的身份和特殊的任务,张路看完信,收近口袋里,敬礼说:“本团服从李上校的指挥。”
李树化笑着说道:“配合吗,谈不上服从,团长能不能给我几个精通计算机的,我要将研究院的资料复制,然后带回去,呵呵,这可是大功一件。”
张路看着李树化平易近人的样子,也笑着说:“小事一件,通讯员,快到通讯营找20个精通计算机的人来,再掉一个连保护李上校。”
×××××
6月28日1:30
站在巨型日本地图的沙盘边,中田大校讲解了N种中国军队的登陆可能和分析具体可能性,其他的日本最高领导人和日本军事领导人不断的点头或者摇头,中田大校指着长崎说:“综合所有可能,我认为中国人最有可能的就是登陆长崎,所以我不得不担心在长崎的科学技术研究院,整个长崎让给中国都没有关系,但是研究院里的两个军事研究已经到了尾声,让给中国人我们会损失很大。”
陆军和海军的最高领导人相马将军和蜂须贺将军明白军事研究的意义,脸色已经煞白了。
中田大校继续说道:“但是我们有一个好消息就是卫星的中断导致中国军队也在独自为战,所以只要我们抢在卫星通讯恢复以前进攻长崎,那么我们会保证任何有用的资料不被流传回中国。”
首相疑问的说:“这些情况都是中田大校你的分析,如果中国并没有登陆或者登陆在其他城市,我们的部署就失算了,到那时我们日本军队也要陷入混乱中。”
“坐以待毙不可取啊,首相,下命令吧。”中田大校说道
相武将军琐着眉头,站起来,对首相郑重说:“首相阁下,为了日本,中田大校所说的极有可能,我相信支那人已经登陆了,狡猾的支那人不会放弃这么一个良好的机会,何况很有可能就是支那人的战略,我请求首相授权军部能够下达支援指令。”
首相略微沉思,看着办公桌对面的日本膏药旗,沉稳的说:“我以日本国首相名义下令授权军部全权处理目前日本的危机。”
6月28日1:50
奉命保护李树化的粱晓华所在的连队的战士百无聊赖的看着外面平静的黑夜,也有战士回头观看李树化和通讯兵在电脑前的紧张操作。
黑色带来的宁静令中国士兵们感到窒息,企盼在日本领土上好好的干一场的3团士兵已经渡过了兴奋点,他们只是期望大部队能够多杀一些日本兵来弥补自己的遗憾。整个研究所的日本人一共才200多个,大概打死了120人,俘虏76人,这76个人正面临背对背的审讯,由于团里并没有足够的日语翻译,审讯工作进行较缓慢。而刚刚看到潜水艇的幸福已经被这种寂静取代了,士兵们又无聊的聚在一起。
天空突然放起烟花,继而越来越多,隆隆的炮声振碎了天空的寂静,四颗红色的信号弹将黑夜染成了红色的朝霞,遥远的西边甚至能隐约看到片片白光,仿佛夜空逐渐消退的黎明时刻。
百无聊赖的战士们聚在一起,指点着西方的焰火,同一种声音从他们的口中发出。
“长崎登陆战开始了。”
第五章 日本!本土登陆(一)
先说明一下,前三章和第四章在有些地方可能存在混乱的状况,这是由于刀写完前三章后进行了讨论,修正为一些未来的剧情,呵呵,由于第一次写文章,所以不太可能尽如人意,请各位包涵吧。
长崎港是日本第三大深水港,位于日本九州的西南部,长崎县的陆地约为总面积的38%,作为历史上的一个窗口,长崎港接待船舶的历史可以追溯到17世纪,而接待的船舶所属国家就是被成为海上马车夫的荷兰,所以长崎的建筑拥有非常明快欧洲荷兰风格,在航海年代中,长崎是最靠近中国的日本城市,在长崎的中国生意人数量非常巨大,当时商人集资建立了风格独特的四大寺庙和日本唯一的孔庙,在漫长的历史沉积下,长崎的建筑风格逐渐倾向荷兰与中国,这一点不同于日本其他城市,清一色的模仿美式建筑。
可能是由于孔庙的号召力,长崎也成为了华人与华侨聚集的地方。在日本,长崎县的华人与华侨还有留学生的数量占据全日本国的45%左右,当战争发生的时候,巨大的华人数量能够提供更多的军事支持。
长崎的灯火出现在海岸线边的时候,引起了战士们的欢呼声,所有军舰全部熄灯后,顺着灯光的指引行驶在黑漆漆的长崎海上,军队进入了战争准备。
罗纹祥一声令下,烟花照亮了天空。
护卫军舰摆成一字阵形,重型火箭炮冲出炮筒,带着浓浓的烟尘飞向了港口,导弹像雪花一般飞向长崎,剧烈的爆炸使得火光和浓烟冲天而起,震耳欲聋的声响颤动着每一个准备登陆的战士,他们紧握着手中的长枪,趴在巨型运输舰的甲板上。航空母舰不曾犹豫的冲向长崎岸边,用肉眼已经能够看到港口码头上惊慌逃窜的工人。
巨大的航空母舰越来越靠近码头,能够停泊10万吨的码头泊位在航空母舰的眼中仿佛只是没有长大的孩子。在剧烈的振动和碰撞中,母舰高耸的船舷撕裂了平整的码头泊位,深深的插入码头之中,钢筋与混凝土制成人类认为坚固的东西在剧烈的冲击面前总是显得非常脆弱。惯性带着船舰冲进了陆地,撞击着码头的同时还碰掉了同样钢铁集装箱,散落的箱子给逃窜的日本码头工人带来了毁灭的灾难。
在彻底破坏了码头后延的一个5层楼后,船舶停止了运行,各个登陆口全部打开,如同黑夜中的死神似的的战士涌了出来。
枪声不断响起。
罗纹祥坐在指挥室,看着涌出的战士,稍微出了一口气,对参谋长说:“能够顺利登陆是我们的福气,看来如同计划一般,日本确实陷入了混乱,不然码头前沿驻地,不可能没有驻军。”
连平笑了,笑得如同绽放的花朵:“军长可不能轻敌啊,日本人的韧性和团结可是非常令人惧怕的。”
连平是国民党原党魁连战的小儿子,第一个以国民党身份加入共产党并且成为中国高级军事将领的台湾人,当时被成为台湾叛逆的举动,在不久之后的蓝红联盟行动中起到了决定性的作用,将妄图独立的泛绿阵营扫入了历史的垃圾箱,接受了台湾公正的审判。个别漏网之鱼逃到日本请求政治庇护,当时日本的同意还引发了中日之间的政治风波。连平非常了解日本,所以被军委任命为远征军第一军的参谋长。
“传我的命令吧,要求所有日本人停止抵抗,回到家中等待接受和下一步的处理,凡是不在家中或者抵抗的日本人,全部按照反抗的日本军人处理。”罗纹祥平静的说。
连平皱了皱眉,说道“将军,这样恐怕会大量伤及平民。”
罗纹祥依然平静的看着外面军队的涌出,说道:“长崎,我们必须要坚守住,过分的强调不杀伤平民,会使我们重新陷入越南战争困难,日本的反抗是非常强烈的,我们要在最短时间控制并且占据防守的有利地形,我相信日本军部那些人不是白痴,大概5个小时后,第一支日本援军就要到了,而我们的援军还需要至少10个小时。战争不是妇人之仁,隐藏的危机一定要彻底消除。”
“是,将军。”连平敬礼说道,“受教了。”转身要走的时候。
罗纹祥又说:“我知道你不以为然,其实我们是人民的军队,我们要为了人民,但是不是日本人民的军队,是中国人民的军队,说官话,人民希望我们打胜仗,私下里说,狗日的日本人凭什么获得我们的同情,9.18吗?南京大屠杀吗?我在这里保证老老实实的呆在家里的日本人的安全,已经够对得起靖国神社的那些鬼魂了,不然我就搞搞长崎大屠杀,也为咱们中国的百姓和军人招魂,日本人猖獗的时刻已经过去了,我到希望每一个日本人都拿起抢和我抵抗,给我一个机会,我让长崎的日本人全部消失。”
走到门口的连平看着咬着牙而扭曲面部表情的罗纹祥,好像在看着一个魔鬼。
罗纹祥平静下来,微笑着说:“为了战争,我不会这样做的,开个玩笑,去吧。”
连平走出去,他心里非常清楚,这个国防部的高级参谋心里一定是想着灭了日本的狂热民族份子,只是上面的命令压制了罗纹祥的好战细胞,这是个危险份子,连平摇着脑袋想。
罗纹祥一个人在指挥室看着外面继续涌出的部队,计划的顺利进行振奋着这位中年将领的心情,作为整个中华5号计划的策划者和执行人,罗纹祥的感慨更多了。
这时,副军长李强大笑着走进来,洪亮的声音混响这个房间:“老罗啊,我们非常顺利,刚才回报说,第一师已经全面压制了16-25号泊位码头,目前第115师向整个长崎港进发,争取在2个小时内压制长崎港海岸线。第117师基本集结完毕,向市区进发。第118师正帮助特种装甲部队从航母搬运装甲车,我们冲得太猛了,舰艇前方的登陆口撞坏了,舰队维修人员已经开始修理,估计1个小时后,装甲车和战车就可以登上日本本土。”
李强,外号李大炮,军队中被成为大炮的指挥官非常多,但是李强曾经被大炮集团推举为第一大炮。李强原本是兰州军区副司令员,因为下令跨国追击东突恐怖组织成员,曾经一度引发了中国西境的危机被降级使用,其后李大炮同志在西藏逮捕了大量涉及与叛逃达赖联系的藏民(未证明),引发了西藏信仰危机,国防部和军委面对这么一个问题人物,只好将他凋回参谋部,没想到再某一个上午,李大炮同志又将一个年逾古稀的国务院副总理送进了医院,起因不明,但是引起了国务院对军委的强烈抗议。非常棘手的李大炮被重新外放到新组建的远征军担任副军长(支持工作)。李大炮的官是越做越小,曾经被人讥笑,但是李大炮确说只要能打仗,当团长都可以,别人也就不说什么了。李大炮的副军长做的是非常称职,组建后的远征第一军在历次的演习中都获得了第一名,被派往长崎执行任务。
罗纹祥也非常欣赏李大炮的风格,对于中华民族的热爱和维护国家的统一两个人可以说是臭味相投,面对给予中国巨大伤害的日本,李大炮可不分场合,不分地点的向士兵们灌输灭日理论,这点罗纹祥绝对不能干,所以也乐得李大炮代替。
枪声尚未停止,但是已经稀疏很多,局势基本已经控制,舰队的导弹向远处的市区发射,一枚枚导弹托着长长的尾巴飞向城市。
罗纹祥看着沙盘,吟了一口茶水说:“大炮,先遣团怎样了,应该派遣援军了,让118师派出部队占领长崎以西,顺便接应先遣团回到基地,他们可是我们的希望啊。”
李大炮呵呵的笑着,眯着眼睛看着沙盘,回应道:“老李,不是我说你,日本人欺软怕硬,我们的部队可不是10年前的部队了,单兵作战能力之强并不弱于美国的海军陆战队,日本陆军的强项是协作能力,在现在丧失了通讯,日本军队根本等同于不存在,我们是接收长崎。顺便说一句,我想跟着117师行动,行吗?”
罗纹祥盯着李强,一个字一个字的说:“你不要搞长崎大屠杀,不要给我找麻烦。”
李强敬礼道:“是,军长,我一定服从明令。”
6月28日2:00日本军部的一个一个命令下达了,汽车排着长龙开走了。命令只有一个:凡是接到命令的单位立刻支援长崎。中田大校看着远去的汽车,默默的为自己的国家祝福。汽车承载的不仅仅是一个命令,而是一个民族对于生存的企望和对未来战争胜利的渴望。
……
战争对于交战双方都是一种希望,带着新的生活方式和生产方式,说的明白一点,战争带来了新的利益分配方式,和民族的振兴与衰落,战争的胜利,民族、国家都会获得巨大的荣誉、利益和政治需求。失败的一方轻者至少退出强国阵营,重者就要退出历史舞台。而战争对于双方民众的灾难都是具有破坏性的,胜利不能弥补失去亲人的家庭,利益也不会平均的落在百姓的身上,而且战争的战略准备、资源的重新分配都会导致家庭收入和生活水平的降低,战争的破坏性不会给民众任何好处,但是人类依然对战争乐此不彼,世界上有强弱就有不公平,不公平产生了利益分配不均,导致了战争,美国的霸权主义是目前战争的导火索,不是美国向恐怖主义宣战,而是恐怖主义被迫向美国宣战,一切建立在自己国家世界观看问题的狗屁国家比恐怖主义更加恐怖主义。本同学和布什同学相比,本同学只是一个小学毕业,而布什同学已经拿下了博士导师,谴责-国家恐怖主义、霸权主义。
第六章 日本!本土登陆(二)
6月28日3:00“营长,不是说日本人已经混乱了吗?怎么还能组织这么强的抵抗。”一个战士问。
高安斌摸了摸头上的头盔说:“假如有人打到你们自己的家门口,你们怎么办。”
战士回答:“我打他个狗日的。”
高安斌笑眯眯的说:“没错,我们现在就是受到人民的嘱托防止日本军队登陆中国,而抢先登陆日本,如果日本人不抵抗就怪了。”
一梭子子弹打倒弹坑边,惊起尘土一片。
高安斌扫了扫身上的灰,扭头对弹坑中躲藏的战士们说:“日本人的确已经混乱了,子弹都在漫无目的的扫射,别害怕,想想我们的先辈,面对日本鬼子精锐的火力,依然手持大刀冲锋在前,现在我们的火力和意志都高于对手,不要龟龟缩缩,拿出点中国男人的气势。全营突击,冲!”
高安斌扔出一个手雷,冲了出去,热血的中国男儿紧随其后,枪声、炮声、手雷声、喊杀声汇聚成为一曲战争的交响乐。
前方是突击队员,后面是狙击手和火箭兵,在强大的攻势面前,日本残存的军队火力被压制,被称为世界最有组织能力的日本军队退后了,继而是逃跑,溃散。顺着逃跑的日本军队,士气高涨的中国军队四面追击。
“报告军长,115师传来捷报,全部控制长崎港区,最后一支驻军在我部队的强势打击下溃散。”通讯员将最新的战报传递回来。
罗纹祥笑着说:“知道了,叫参谋长过来,另外,李副军长目前在干什么,通知他,尽快拿下市区,我们的时间不多了。”
“是”
一会儿的功夫,连平富有磁性的声音传来了,“军长,叫我什么事情?”
罗纹祥继续笑着说:“如同计划一般,日本的前期抵抗相当弱,只用两个小时不到,我们全面占领了港湾地区,我想加快步伐,命令115师迅速向东部地方前进,117师快速打通到瓶颈的通道,守住长崎瓶颈,我们就能控制住长崎。118师向西部前进,装甲师快速支援117师。”
连平考虑一下说:“我看可行,装甲师还需要半个小时集结,工兵团正在码头前沿进行修复和增加防御工作。118师基本集结完毕,先头部队已经向长崎西方开去。”
罗纹祥点点头说:“我们已经占据了主动,希望能够更加占据主动直到第四军到达为止,10多个小时的时间不知道会发生什么事情,利用这些时间,我们只能做一件事情――将优势扩大。政委在干什么?”
连平反应过来:“政委正准备向岸上搬迁,另外将一些俘虏运到船上囚禁和审讯工作。”
“呵呵,我还真没有想到,来吧,咱们一起去看看搬迁工作。周勇江可是中国军队里少数的有勇有谋的政委之一,他狠起来也有些大炮的意味,连军委都敢顶撞。”罗纹祥拿起军帽向外走着。
连平想大炮集团不接受你简直是他们的损失,表面的儒将,其实骨子里就是极端民族主义,或者是针对日本是体现极端民族主义。
罗纹祥没有理会连平的不专心说:“参谋长,没有飞机、没有船舰,日本的陆军如同散沙,没有指挥的日本陆军根本就谈不上单兵作战,我所担心的不是前期,而是防御,大概10个小时之后,日本援军会倾巢而至,我们该怎么办?”
连平停止了意象,回答说:“当117军攻破瓶颈以后,停止攻击,原地修整,等待援军到来,115师和118师全面控制长崎地区,我们的策略只能是这个样子。”
罗纹祥停下来,皱眉说道:“长崎三面环海,敌人如果从三个方面反登陆,我们的路上防御就完蛋了。现在我们能控制2方面的海域,还有东部的长崎湾,我们是不是要彻底防御呢?”
连平也思考着,不紧不慢的说:“将工兵团分出一个营随同115师行动,在海岸线边建造防御,另外当港口防御过后,继续派遣工兵协同115师防御。”
“也只能这么办了,你下命令吧,另外再催促李副军长尽快夺取长崎瓶颈。”罗纹祥说。
××××炮弹落在初级防御的上面,炸得地跟着晃了起来,李强拍拍身上的尘土,骂道:“鬼子的抵抗还挺顽强”李强本来跟随117师占领市区,在师部不过瘾的李强一下子到了最前沿的营里,在长崎近郊敌人利用地形对这个营进行了阻击,将部队的快速前进的想法搁浅在这里。
“副军长,请回到师部吧。”警卫员苦苦哀求着。
“别在放屁了,妈的,你就不能不唠叨吗?我那个老婆也没你这么唠叨。”李强将对炮弹的怒火发泄到了年轻的警卫员身上。
又一枚炮弹在周围爆炸了,轰隆隆的响声盖过了李大炮的声音。嗡嗡的耳鸣结束以后,营指挥部的各位同志都听到李强自嘲的声音,“假大炮的确没有真大炮声音大,哈哈。”营部里回响一片笑声。
“李军长,你还是回到师部吧。”营长被警卫员哀求的眼神弄得没有办法,出口说道。
“放屁,老子刚痛快痛快,你的营长是不是不想干了,这里的人谁再说话,谁就拿着枪上前线去。”李强干净利落的说。
警卫员笑声嘀咕着:“这还不是前线吗?”
从外面跑进来一个战士,大声说:“报告营长,前方城郊大概有800名士兵,而且好像还有士兵不断注入,但是从服装看,好像不是一个部队的。敌人有大概10门炮,口径在125-175之间,重机枪塔20门,全面压制了我营的前进步伐,团长的命令拖住敌人,目前已经调动炮兵连,另外1营和2营已经左右迂回了。”
李强疑惑的问:“你们团长是谁?很是一个能干的角色吗。”
营长忙解释:“金真忠,朝鲜族人。”
李强哈哈笑道:“朝鲜金,原来是他,不错的孩子吗。通讯员你告诉他好好干,这个防线突破了,我给他记功。”
通讯员疑惑的看着李强,一个营指挥所的人竟然要给团长记功,简直是天方夜谭。
营长看着尴尬的通讯员,忙说:“快去告诉金团长,就说是远征军第一军副军长说的,快去。”
通讯员显出疑问被打消的样子,头冒着冷汗离去了,原来那个黑不隆冬的就是传说大炮中的大炮的李副军长,令得中央领导和军委共同发愁的,官越作越小的李副军长,他怎么又被降职为营长了,这是通讯员的最后一个关于李大炮的想法。
日本军队试图反击了,几十个鬼鬼祟祟的身影从隐蔽处爬了出来,一直报怨没有机会的狙击手们立刻将枪对准了黑影,从能量瞄准器中清楚的可以看到几十团红色的能量反应,当然也有一些能量反射,那是双方开火后的能量反应。狙击手们如同猎手一般等待猎物进入自己的圈套,在嘈杂的战场上,大炮的轰隆声和爆炸声主导了一切,狙击枪轻微的声响如同投入滚开的沸水中的小石子,几十个红色的能量反应逐渐消失了。
狙击手最主要的是保持自己的隐蔽性,然而求战心切的中国狙击手明显犯下了错误,狙击手一般都远离战友,除了奉命保护自己的突击手,黑夜中开枪的火花势必导致暴露身份,兴奋的狙击手们想换隐蔽地点的时候,日本的狙击手已经开始了屠杀,一轮枪后,至少10个优秀的狙击手战死在日本的领土上,而敌人的开火也导致了自己的暴露,幸存的狙击手必然会把握机会为自己的战士复仇,几轮攻击以后,双方的狙击队员都沉寂下来,但是幸存的人已经不多了。
“已经5分钟没有火炮打过来了,看来两翼的牵制很成功,哈哈,炮兵连还要多长时间才能过来。”李大炮问。
“大概还要15分钟,刚才的狙击手交战,使得我们损失至少20个狙击队员。”营长心痛的说。
李大炮说:“战争中,难免死人,不要拘泥于一人一城的得失,要长远角度看,我们这里损失了20个狙击队员,但是却协助其他部队取得了优势,看,现在已经很少遭到炮击了吧。我看,你该组织一次试探性冲击了。”
营长心想,整个军都是你的,我却只有300多人,当然你不心疼了,谁的兵谁心疼,嘴上不得不说:“是,我立刻组织。”
李大炮想想,说:“等炮兵来了,有轰炸掩护,你的兵娃子在冲,可以减少损失,你先去准备敢死队吧,我要一次冲进去,另外给协同部队传达一起冲锋的命令,老子就不信了,这几百散兵游勇能够档住我们一个整团的进攻步伐。”
第七章 日本!本土登陆(三)
清一色的大炮闪着金属光泽停放在营指挥所的门口,乌黑的炮筒正对着方面蒙蒙的黑夜,仿佛要将黑夜撕裂而做最后的准备。大炮旁边是大概100人的方阵,微风吹拂着士兵们如同吹过塑像似的毫无动作。
营长从外面走了进来,对李强说:“李军长,炮兵连已经准备好了,冲锋队也准备好了,请您检阅,说几句话。”
李强凝聚着目光看着外面整齐的大炮和整装待发的士兵,对营长说:“干得不赖,谁是冲锋队长,勇猛吗?”
营长坚毅的说:“是我。”
李强突然扭着头,看着营长:“你不知道军队有条例,军官不得深入两级前线,你是营长,现在你要承担一个排长的责任,我不允许。”
营长也看着李强说:“军长,从登陆到现在,我的营已经牺牲了32个同志,他们都是优秀的战士。现在我还要派遣100个最精锐的战士冲锋,这可不是一个连,而是抽调的100个这个营最精锐的勇士,也是这个营的中坚,如果他们完了,这个营就会立刻丧失战斗力,在这种情况,我这个营长有责任带领最精锐的连队冲锋。而且军长,你下到前线至少4级了,哈”说到最后营长竟然笑起来。
“妈的,你这个孩子,竟然比我起来了。好,我批准,走咱们跟孩子们说几句。”李强强扭过头,隐含着一丝的惆怅,带着营长走出去。
站在炮兵连和冲锋队的前面,李强的心里一阵波澜,看着年轻的战士走向战场,走向死亡,这个年过半百的老将军心里也是充满了激动,几十年前自己也曾经面临过如此的境地,但是当时自己是站在对面的角色,回忆如潮搅动了将军平静的心情。
“士兵们,我是李强,不多说了,你们要冲出中国军队的威风和气势,要让日本人了解自己的渺小和软弱,你们眼前只有几百个士兵,可是你们身边却有上千的士兵和你们一起冲锋,你们背后还有15亿的人民,记住你们的使命。炮兵连的同志们也要打出自己的特点,给予冲锋队强力支援。士兵们,等你们回来我给你们记功,庆功宴的酒由我来请客。”李强激动的说。
“前赴后继,不怕牺牲,振奋军威,扬我国名”士兵们同一个口号喊出一句话。
炮口对准了目标,开炮。轰隆隆的响声震动了天地,日本的防御阵地陷入了火光之中,20门大口径迫级炮一齐开火,完美的抛物线如同春节的焰火,只是这个焰火是给中国军队看的,而日本军队却感觉像死神的召唤。弹坑中、战壕中的战士们看着银白色的炮弹的抛物线,听着炮弹的呼啸声和爆炸声,顿时感觉敌人的压力减弱了,明显体现了重型武器对战场的影响和火力的压制。
冲锋队摸着黑冲出去,每一个战士都紧紧的盯着前面的高地,那个堆满了沙土的简易防御已经被炮火炸出很大的缺口。周围两个重机枪塔在炮火的蹂躏下只留下支座,及便这样,每一个暴露的火力点都受到炮火的猛烈照顾。日本军根本就被炸得抬不起头,及便有个别抬头的,也会得到那些狙击手的特别照顾。所以冲锋队还是非常顺利就移动到防御附近,虽然日本军人也发现了这一情况,可是除了个别狙击手以牺牲自己为代价暴露交换了生命,其他的兵种并没有办法克制逐渐接近的冲锋队。6门炮已经被炸坏了,重机枪塔被炮火毁损了90%。
冲锋号激昂的声音响彻了天空,营长第一个冲上日本的防御阵地,从后方源源不断的士兵跟着冲了过去,左右侧翼的部队也突击过来,炮兵连已经停止了射击。中华08自动步枪、手雷的声音成为了战场的主导,零星还会有火箭弹的爆炸声。
“报告,我部队已经合围日本军队,日本军队利用地形负隅顽抗,我部队正在进行最后的攻击。”通讯员将消息传给李强的时候,李强其实已经通过望远镜看到了发生的一切。
李强看着战场,对通讯员说:“立刻将战报传给军部,而且再传我的命令,不投降的日本士兵迅速枪毙,快速整理战场,另外通知你们营长,不要僵持在巷战中,率领部队快速突破巷战,追击逃亡的日本士兵,迅速抢占市区的有利地形,等待援军。”
“是,将军”传令兵说道。
“这小子,还是有点能力的吗?呵呵”李强意味深长的看着战场说。
当通讯员将命令传达给营长李兴国的时候,他正在和一队躲在平民房中的士兵对射,李兴国立刻命令火箭手将房子炸成了废墟。
“房子内还有平民呢?营长,这样做是不是违反了战争人道主义。”一个士兵问
李兴国说:“你知道军长的命令吧,这个房子里的人挡住了我们的追击道路,也阻止了我们的追击进度,所以这个房子都是我们的敌人,我们消灭他们有什么不对吗?通知全营,立刻集结,摆脱战斗状态,准备追击,另外再通知全营,类似情况就比照这种方法解决。”
※ ※ ※
“罗军长,好消息啊,117师传来的捷报,在距离市区10公里处遭到敌人的阻击,在李副军长的建议下李兴国营长组建冲锋队自任队长率先冲入敌阵,在我军的包围下敌人已经彻底溃散了,目前来看击毙约2000人,俘虏300人,还有约300人负隅顽抗或者逃跑,通往长崎的大门已经彻底打开了,李副军长已经下令全线追击。而敌人从开始抵抗的800人上升到将近3000人,说明长崎的驻军基本已经从刚开始的混乱状态恢复过来,妄图夺回阵地。”连平看着战报对收拾东西准备搬迁的罗纹祥说。
“呵呵,确实好消息。”一边收拾东西罗纹祥一边说,“我就是有个疑问,李大炮跟随117师行动,应该在师部,师部离最前沿有一段距离,李大炮的命令怎么迅速的到达营指挥所。”
连平乐了,他说:“李副军长去了营指挥所。”
罗纹祥目瞪口呆的看着连平,无奈的说:“这个李大炮,怎么说他,军级干部下到营指挥所,让军委国防部的老头子们知道,我看下回李大炮就得到炮兵师当师长去了,不过这父子也真能耐,我们部队的又要出一个李小炮了。”
“父子?军长,你的意思是李兴国是李副军长的儿子,这不符合规定啊。”
看着连平快要咬掉牙齿的表情,罗纹祥满意的说:“规定对李大炮等于没有,为了打鬼子,李大炮隐瞒了父子关系将儿子的部队偷偷调入这个军,军委那些老头子都知道这件事情,只是没人说话而已,可笑李大炮还以为作的非常隐秘,这是送死的差事,谁会反对呢?不是吗。”
连平彻底呆住了。只听说将自己的孩子送到后方,没想到还有人会将自己的孩子推向前方,更甚者又在战场上处于最前沿、最危险的部队,有这样的将领,有这样的军人,及便和全世界开战,我们的部队依然能够打胜仗。文官不贪财,武将不怕死,那么这个国家将是天下无敌的。
※ ※ ※
6月28日4:00从1点开始登陆到现在,已经过了大概3个小时,港口地区已经被控制住,城市的咽喉已经打通,东西部拓展正积极的开展。
长崎西面某处118师部中,一道命令接着一道命令,全部都是催促快速进军,占领西部。
“派去接应先遣部队的人怎么样了?”
“大概1个小时后可以到达,虽然没有受到太大的阻击,但是经常出现散兵骚扰,部队前进的速度并不是非常快。”
“其他部队顺利吗?”
“比较顺利,截至目前,我们已经消灭了将近3500人,俘虏600人,估计长崎西面的驻军应该已经歼灭殆尽,现在只剩下小股部队。”
“告诉各团,继续快速占领,再通知支援部队,加快行军速度,情报显示西部应该有约6000驻军”
“是,师长。”
“别忘了将战报传给军部,顺便看看别的部队的战绩。”
“是,师长。”
第八章 反击!长崎(一)
登陆长崎到底怎么样了?不知道能不能顺利呢?从这里的情况看,长崎守军的士气和状态也好不到哪里去,大部队应该非常轻松的搞定。但是怎么到现在还没有援军出现呢?是否抵抗非常激烈?这里非常平静,可是却让胡思乱想的梁晓华非常的不安。看着屋内忙碌的操作人员和电脑指示灯的频繁闪烁,梁晓华陷入了茫茫的思绪。是回忆远离的父母的身影,还是艰苦的训练,一切连梁晓华自己也不清楚。
“梁排长,侦查部队发现一个团的兵力向研究所方向包围,约30分钟后将进攻我们,所以团长命令各单位进入战斗准备状态。”通讯员敬礼说道。
“知道了,转告战士,进入战斗状态。”
摸出手枪,梁晓华看看准星、保险与子弹,然后整理中华新型步枪直到检查小腿间的雪刺短刃,确认所有装备无误。战士们也检查完自身的装备聚到了一起。
李树化从屋里走出来,漫无目的的靠向梁晓华,他问:“梁少尉,怎么样,有敌人吗?”
梁晓华看着甬道尽头的微光,回答道:“一个团,大概半个小时到。”
李树化沉稳的度着脚步,甬道内的安静令战士们感到窒息。“我还需要20分钟,可是敌人不会只有一个团的,人数太少了,从我们占领到现在,至少可以集结1个师的兵力,我们要准备突围。”李树化突然坚定的站住,对梁晓华说。
梁晓华呆住了,他清楚李树化的身份,作为一个长年呆在长崎的情报人员,李树化的推论非常有参考性,自己的团虽然属于特殊作战部队,单兵能力很强,但是面对多于自己10倍的敌人,而且在自己不熟悉的地域进行一场阵地战,也是没有胜算的,所以忙叫通讯员将李树化的意见转达给团长。
李树化也呆呆的望者无尽头的甬道,他叹口气说:“也许是我错了,但愿是我错了。”然后走进控制室继续指挥操纵电脑了梁晓华的淡漠引导了紧张的战士的心情,战士也放下心来搞搞笑,谈谈天文、地理。
一片剧烈的震动,和激烈的枪声从遥远的甬道传来,轻松的心情再一次吊在了嗓子,不好的消息顺着甬道传过来――被包围了。大概有10000日本士兵避开了侦查部队,层层包围了研究院,反而利用3000左右的士兵吸引侦察兵的注意力,在自己熟悉的地形上秘密的避开不熟悉的侦察部队,及便是30000人也是比较容易做到的,而且黑夜不仅能够掩护中国军队,同样对日本军队也有效,电磁攻击以后,雷达和通讯装备都成为了废铁,及便个别侦查部队发现日本军队的运动,也无法快速将资料送出,无差别的苦果也要轮得中国军队尝一尝了。
激烈的枪声、爆炸声、呼和声(相对于来说较小)从长长的甬道外传了过来,梁晓华所在的位置是地下二层的机密中心,在这里的部队暂时没有战斗,只能通过传来的声音和通讯员的战报来体会战斗的艰苦,梁晓华的任务就是贴身保护李树化这个机密人物所取得的资料,其他两个排负责掩护,一排在地下一层,2排在地下一层与二层的连接处。
没有参战的战士沉不住劲了,请战的声音贯穿梁晓华的中耳,他虽然一直安抚战士,可是面临战斗的战士陷入了疯狂之中,几乎没有人听到梁晓华苦口婆心的劝导声音,李同甚至还要脱队去杀敌,在他的耸动下部分比较冲动的战士开始真的准备向甬道走去,梁晓华无奈的看着他们的背影。
“站住”尖利的声音从梁晓华背后传出,李树化从屋里走出来,他严厉的说,“你们还算中国军人吗?这么无组织无纪律,你们懂不懂,这个,那个屋里的东西的意义是什么?”李树化指着一间一间的屋子。然后他对着梁晓华喊到:“你这个军官怎么做的,为什么不能约束下属。快!将他们绑起来。”
李树化喘着气,涨红的脸逐渐恢复了白皙,他说:“这个研究院每一项研究都可以提高国内的科技含量和企业生存能力,在民间为什么日货这么流行,就是因为我们的电子技术落后于日本,长崎研究院负责日本电子技术研究的一半,我们利用此次机会可以迅速提高我国电子芯片技术20年时间,而且这里的军事研究可以改变以后的战争结构和战争技术,而我们掌握这个技术以后,战争的天平自然会倾向我们,敌人有一个师的兵力,你、你、还有你,你们上去能够扭转局面吗?你们以为你们自己是什么?是万人敌吗?现在你们的任务就是保护这些资料,而不是去和日本兵拼命,只要保护住这些资料,你们就是中国的英雄,懂吗?”
李树化指着李同等人,继续说道“我就说这么多,如果你继续认为你做的对,那么你就去吧,没有人会拦着你,可是你会成为中国军人的耻辱。”
李同和几个人悻悻的走回来,向梁晓华和李树化敬礼道:“对不起,长官,我们绝对服从命令。”
李树化对梁晓华说:“下次再有这种情况,你就可以开枪毙了他们,然后报逃兵,长官要有长官的作风。”
梁晓华敬礼回答道:“是”
一阵急促的脚步声。“是副连长”一个战士说。
前面副连长衣冠不整的跑着,后面跟着十多个战士。
“捉住他”后面的战士喊到。
“捉住谁?副连长吗?”赵鑫问道。
“不知道,问问就清楚了吧。”许至和一下子抱住了副连长说道。
副连长扭曲的面孔,拖拉的衣服,他惊恐的喊着:“完了,完了,快逃吧,我们都要死了,到处都是敌人,团长也死了,连长也死了,快逃跑,不是日本军队,是日本的鬼魂,日本是不可战胜的,快逃吧,逃吧。我们都死了,死了。快死了”副连长声嘶力竭的声音感染着每一个战士。
后面跑过来的战士也到了,他们喘着气的说:“副连长疯了,他到外面联络其他部队回来后就这个样子了。”
梁晓华问:“战况到底如何了?”
一个战士低沉的说:“我们部队受到突然袭击,战士们虽然比较仓促迎战,但是奋死抵抗,可是敌人实在太多了,现在地面上的防御都被分割了,具体情况不太清楚,不过我们的失败只是一个时间上的问题。”
“还没有这么沮丧。”一个衰弱的声音从背后传来。大家回过头,几个战士架着一个军官,后面跟着十几个战士,声音就是从军官的口中传出。
“连长,连长”梁晓华看着连长脱口而出,刚才的风波中梁晓华一直盼望着主心骨的出现,而这个老连长曾经一直帮助过自己,看到连长,梁晓华穿过人群扑过去。
“晓华,我们肩负着本次登陆中最光荣的任务,长崎守军不过3万多人,敌人几乎集中了一半的兵力想夺回这里,说明这里有敌人认为是非常重要的东西,而我们奉命保护他们,我是不行了,1排长已经牺牲了,2排长带领人堵住了入口,我们连最精锐的战士都在这里,我命令从现在起你成为代理连长和李上校一起保护资料的安全。”一次说过多的话,连长的腹部渗出了血水,脸色也越来越苍白了。
“还有副连长呢?我不行。”梁晓华的眼睛有些湿润了。
连长有气无力的说:“你行的”他拉了拉梁晓华的衣袖,梁晓华将头侧向连长,连长低声说:“你不行也得行,这里我们连就剩你一个军官了,你要不行,谁把我们如何牺牲的消息带出去,不要说不行了。”
寂静的空间只有轻轻的啜泣声音伴随着阵阵的枪炮轰鸣声。
连长继续说到:“上面的防御还没有被彻底击垮,敌人一时不会进入地下研究室,找个地方做好防御,坚持到援军到来并不是不可能的事情。晓华,坚持住,给我们争一个英雄勋章。”连长微笑的摸了摸梁晓华的脸,对着战士们说:“你们一定恨我对你们训练严格吧,呵呵,没关系,当时没少骂我吧让我去死吧,现在你们的愿望快实现了,我就要死了,我知道你们背后管我叫魔鬼,可是我要和你们说一句话,如果你们有机会训练新兵,一定要比我更加魔鬼,训练多流汗、战场少流血。”连长大口大口的喘着气,医务兵紧紧压着伤口的手下不停的涌出血水。
“把副连长带过来,我有话对他说”连长有气无力的对着战士们说,许至和将死人一般,嘴里念叨着:“死了,死了。”的副连长带到连长面前。
连长说:“走近点,我可没有这么大的声音了。”许至和将副连长送到连长面前。连长衰弱的身体奇迹般的动了起来,一把军刺从副连长脖子的大动脉中穿了过去,许至和摸着血喷出的副连长,已经没有生气了。连长笑了笑,在战士们震惊中闭上了眼睛。
李树化向连长敬礼,他对处于悲痛中的战士们说:“看到了吗?虽然我不知道你们连长的名字,但是我可以肯定的告诉你们,你们连长是中国最优秀的军人,希望你们能继承他的遗志,将这个英雄连队的名字流传于中国。”
梁晓华抹着眼睛,首先站了起来,他带着哭腔的喊到:“战士们,我们要完成连长的命令,我们要活着将连长的事迹讲述给别人,我们要保护宝贵的资料,为了这个目的哪怕牺牲生命也无所谓。”
“前赴后继,不怕牺牲,振奋军威,扬我国名。”悲愤的回声似乎带着无穷的力量冲出甬道。
第九章 反击!长崎(二)
通讯兵从屋内走出,手里拿着精密的保险箱,对李树化敬礼道:“李上校,我们已经全部复制资料,听从新的命令。”
李树化看着含着热泪的梁晓华,对他说:“梁代理连长,下命令转移突围吧。”
梁晓华扭头再看了连长一眼,咬着牙齿下了转移的命令。60来个战士,20个通讯员安静的整理要携带的武器和装备。
李树化对梁晓华说:“你们连长是一位非常优秀的战士,他在临死之前解决了后顾之忧,而且保证了副连长的荣誉,如果副连长活着走出这个地底,他就会被烙上逃兵的耻辱,对于士兵来说,逃兵的耻辱远比战死更加可怕,现在在追认烈士前,我们自然不会再为难已经死去的人。你们连长恢复了他的战友的荣誉,而且也将一个战士的表现在你们每一个人的心中种下了一颗种子,在战场的沃土上,这些种子都会慢慢的发芽,成熟。这里能够不死的战士将来都会成为一位英雄般的人物。我深深的钦佩他。”
梁晓华体会着李树化的含义,作为一个战士,荣誉比生命更加重要,而副连长的所作所为一定会被带到军事法庭,可是连长的行为不仅帮助自己摆脱一个包袱,而且副连长可以作为烈士享受到战士的荣耀。
常建德沉吟了一下说:“记得我们看到潜水艇的房间吗?那里和离这不远,而且空间很大,非常适合作为阻击防御的地方。”
“潜水艇?”李树化的眼睛一亮,忙问:“这是怎么一回事情?”
粱晓华说道:“一边走一边说吧。”
穿过长长的甬道,下了楼梯,到达最后一间房间。路上粱晓华向李树化详细讲述了发现潜水艇的过程,李树化对潜水艇问得非常详细,越来越感觉眉飞色舞,惊喜流露于面。
闸门缓缓的打开,巨大的潜水艇逐渐出现在众人的眼帘,有一个感性认识的李树化看见潜水艇依然兴奋的跑进去,粱晓华顺势安排战士们建立防御体系。
墨绿色难掩金属光泽的透露,在潜水艇周围一个立体的防御系统逐步建立起来。
粱晓华谨慎的看着外面,从卡住的闸口向外望去,长长的甬道似乎无限制的延伸着,如同一个怪物的咽喉要将自己吞噬掉一般。
拍着潜水艇的李树化难掩喜悦的对粱晓华说:“这可是一个好家伙,哈哈,粱少尉,你可立功了。这个家伙还能开呢,知道我发现什么?这个潜水艇能够开动,而且我们的头上竟然就是海。”
粱晓华抬头看了看昏昏的房顶,问:“上校,我们可不可以通过潜水艇逃到陆地上。”
“恩,可以,不过没有什么意义,只要我们坚守住这里等待援军就可以了,现在敌人还没有攻击到这里。”
“是。”
“粱少尉,你看看这个潜艇,相信全世界也只有这一艘。”李树化高兴的说,年轻的脸上喜悦的笑容在绽放着,看着这个潜艇,仿佛在看着自己心爱的女人。
“排长,敌人来了。”代瑞喊道。
枪声不停的响起来,敌人的身影不断出现在甬道之中,又不断倒下,在防御的有效保护下,敌人很难前进,但是利用死去的人组成的尸体防御也削弱了战士们的进攻力度。很快,措手不及的日军立刻调动了较强的火力支援,火箭弹挂着长长的尾巴飞了进来,闸口的防御消失了,粱晓华感觉身体的某一个部位消失了一般――几个战士在自己的眼皮底下只剩得残肢断臂。又有几个战士堵在了闸口,敌人前进的步伐又放慢了。
粱晓华说:“这样不行,我们顶不住多长时间,上校,通过潜水艇逃跑吧。”
李树化手握着手枪,咬着嘴唇说:“我会开潜水艇,可是这种类型是第一次开,没有多少把握。”
“长官,没办法了,我们在这里耗着也是死,上了潜水艇反到有一线希望。”
“好,我去启动,你下命令全部集中起来,还得让一个人去那里开上方的闸门。”李树化指着对面的一个按钮说。
“我去。”一个通讯员跑着先去了。
“快,撤退至潜水艇。”
战士们分批掩护,互相逃进了潜水艇。房顶的闸口一点点打开了,通讯员站在按钮前,这个按钮需要一直按着才能打开出水口,从窗户里一张一张焦急的面孔看着一动不动的通讯兵,大家全部采用最标准的军礼向这位英雄致敬。
水从天上流下来,一开始是一小条,然后逐渐变粗,逐渐变大,倾泻而下。瞬间海水涌了进来,抢进闸口的日本军人看到这种情况又拼命的向外逃去,一个火箭兵向潜水艇发了一枚火箭弹,弹头的爆炸引起了巨大的振动,可是当粱晓华赶到爆炸地点,那里的金属除了刮痕却没有一点损伤。
水和地连成了一片,地下成为了湖泊,潜水艇挣脱了架子的支撑,遥遥慌慌的向上升起。
※ ※ ※
“团长,快抵挡不住了。”堵在一个防御内的团部遭到最后的打击。
“联络上主力部队了吗?”团长焦急的问通讯员说:“电磁攻击后,所有的通讯设施都成为了废铁,无法联络。”
看着外面漫山遍野的日本军队,团长感到一阵的无奈,但是能够牵制1个师的兵力对其他战斗在长崎的部队来说是非常有利的。相信后世会记得这一次战斗,记得我们团的牺牲,团长想到了死亡。他拔出了佩抢,警卫员连忙夺了过去。
大喊:“团长,不能这样子,除了第三、第四、第六、第八、主楼、宿舍楼防御都还没有被攻破,我们至少还有300个战士在战斗中,如果团长你没有了,那么我们这300人怎么办?愿你为我们着想。”着急的警卫员已经语无伦次了。
团长沮丧的叹了口气:“第一防御、第二防御被偷袭了,这是我的失误,1000多个战士只剩300人,马上就会死更多,叫我怎么面对江东父老。”
警卫员又说道:“这怎么能够埋怨您呢?您以1000个人将至少10000个人拖在这里而且还坚守了1个多小时没有失守,已经非常难得了,我们至少也消灭了2000个敌人的士兵。大部队马上就到,您怎么能不在坚守住这最后的时刻呢?”
通讯员回头说:“团长,第三防御和第六防御已经没有枪声了,估计失守了。”
剧烈的爆炸声从第三防御传过来,紧接着第八防御也产生剧烈的爆炸,弹尽的战士利用自己的血肉之躯做最后一次的拼搏,敌人被爆炸吸引,火力减弱一刻,又立刻恢复了猛烈的攻势。
团长长长的喘出一口气,他好像被某种声音吸引,问警卫员:“你听,你听到什么了吗?”
警卫员侧着耳朵,回答:“除了爆炸和枪声,什么都没有听见。”
团长又问通讯员:“你呢?”
通讯员早就侧着耳朵在听,他忽然面露喜悦的说:“好像,好像听到了。”
团长松了一口气:“你也听到了,看来不是我的幻觉。”
防御上几个战士也侧耳倾听着,他们互相笑了起来,更加卖力的抵抗着。
声音从低向高,从模糊到清楚,从委婉到激昂,从低沉到洪亮。战场上每一个人都能感受这个声音的影响,日军胆战心惊,枪发出的子弹也怯弱的射击到墙上;可是战士们却高扬起来,他们仿佛如同打不死的未来战士一般越来越有精神。
大部队的冲锋号吹响了胜利的号角,也吹响了敌人死亡的声音。他带给了我们的战士新的希望和生存的勇气,也带给了敌人失败的先兆与死亡的阴影。战争还在进行中,可是与刚才的境况不同,敌人已经没有多少意志进行攻击,开枪的速度降低下来,子弹的命中率也减少很多,我们的战士却斗志昂扬,每一枪都充满了愤恨,为战斗报仇的子弹呼啸的穿过敌人的胸膛,只有用敌人的热血才能化解我们的仇恨。
大部队终于冲上来,日本军队顺势溃散了,经过1个多小时的战斗,顽强的战士给予敌人一定的打击,冲锋号的高扬击跨了敌人的心灵,再加上大部队的冲击,敌人混乱军队自然而然的溃散了。
团长站在了防御外,看着整装的援军部队从自己身边走过,回顾着满目疮痍的战场,收拢从各个防御走出的士兵。2个小时前还意气风发的青年们,经过一场战争的洗礼,破损的军服,血污的脸颊,不知汗水还是泪水浸湿的衬衣衣领,只有他们握着钢枪的手还是那么的坚毅和有力。
团长哽咽的说:“战士们,你们受苦了。可是大家还要再累一累,找寻活着的战友,帮助受伤的战友。”
战士们立刻继续四处行动了。
团长无表情的脸上抽搐着,他自己喃喃的说:“但愿李上校能够坚持住,不然的话我们团的牺牲算是白费了。”
第十章 意义!战斗的目的
6月28日5:30分刚刚搬迁到距离港口10公里边郊区的一片民房中的军部一片混乱,警卫员们正努力的打扫,但是资料与设备实在太多了,一时很难整理干净。
坐在门口抽着中华牌香烟的周勇江政委、罗纹祥军长,吐着烟圈,警卫员警惕的看着四周,与忙忙碌碌的工作人员成为了鲜明的对比。
周勇江年纪不大,也就40出头,白净的皮肤,国字型的脸庞,笔挺的军服,一个星星的肩章闪闪发光,他打趣道:“老罗,当年毛主席在主持淮海战役的时候你说有没有这么清闲的抽棵烟。”
罗纹祥哈哈笑道:“勇江啊,你把我们当成当年主持淮海战役的老爷子们,哈哈,我们哪有这么伟大,不过如果这场仗打得好,你我真的能够震动整个世界。中日战争的局势要有天翻地覆的变化。”
周勇江接着打趣道:“你看,我们从这里抽烟,别人忙忙碌碌的。哈哈,要是在国内,恐怕你得受到批评吧,不过有总参照着你?顶多挨军委那些老头子一顿数落。”
罗纹祥笑道:“彼此彼此,总政那些人强把你塞进这个部队,无非也想沾沾光,你看连平,他老子给他捞战争资本,党委也不得不给面子,哈哈,那个李大炮也把他儿子弄进来,还处处让打前阵,比起他,我们是小巫见大巫了。另外孙子说,将者闲也,意思就是说为将领的要是不能安排所有工作而亲力亲为,那么仗也没法子打了。”
周勇江微笑着说:“老罗啊,别拽那些兵法曰,孙子说,下一步我们该怎么办?你说说看。”
“报告,有最新情报。”一个通讯员没有眼皮的打断了罗纹祥已经准备好的长篇大论。
“说吧。”看着罗纹祥无奈的表情,周勇江和蔼的对通讯员说。
通讯员已经看到军长的威怒,忙低头装作不知道,念道:“115师已经控制东部大部分地区,并且已经达到预定的东部瓶颈,东部地区没有大规模驻军,零星驻军以被击溃,部队损失不大。117师已经占领城市,向瓶颈地区出发,城市中留下两个团的兵力维持,装甲部队在城市地区已经与117师会合,估计占领瓶颈的时间会提前1个小时,117师占领城市的过程中没有受到猛烈的阻击。118师受到阻击比较激烈,目前只占领西部地区的1/3,敌人都是以班为单位进行骚扰,对我军的行军产生影响,没有发现大规模军事运动。另外一个消息,已经救援出先遣部队。”
罗纹祥与周勇江一起抬起头注视着通讯员,那个小伙子感觉到两位首长的目光,脸一下子红了。
周勇江幽默的说:“你又不是大姑娘,红什么脸啊。”
罗纹祥不耐烦的说:“你这个战士,大姑娘现在也没有说能看脸红的,继续说。”
战士不好意思的扭捏了一下,继续汇报:“先遣团顺利的登陆,并且占领了日本长崎研究院,而且J盟的同志也和先遣团取得了联系,不过4点的时候先遣团遭到了日军1.3万人的攻击。”
“多少?”罗纹祥站了起来,问道:“不好意思,你再说一遍,多少人?”
战士退后了一小步说:“1.3万。”
“奶奶的,怪不得在长崎其他地方的阻击这么微弱,将剩余的兵力都投入西部了。那么说西部阻击118师前进是有这个原因的,传令118师注意两翼和全师协调,小心调入敌人的包围圈。”罗纹祥自言自语的说,“不好意思,你继续说。”
战士的脸又红了,他念道:“在先遣团的抵抗下和118师的救援部队一起击溃了敌人的进攻,可是先遣团只剩下268个人,已经丧失了战斗能力,敌人已经在长崎湾一带布防,并且估计与佐世保取得了联系。最后一个重要的事情,J盟的同志和保护他们的战士一起失踪了,同时失踪的还有取得的资料。”
最后一句犹如晴天霹雳,罗纹祥一下子又跌回了座位,他问:“这个登陆到底是失败了?还是成功了?以一个特种团换取了拖延敌人主力导致失去战斗力换取登陆的顺利进行是得不偿失的。”至于罗纹祥问的是谁?估计他自己也不是很清楚,他只是茫茫然的看着地面,喃喃的絮叨。
周勇江忙说:“下命令给118师,要继续搜寻J盟的同志和护卫部队。另外派人去装甲部队,让他们抽调一支部队支援118师。”
那个脸红红的通讯员忙敬礼回答:“是”
罗纹祥快速恢复了状态,微白的脸色逐渐有了光润。他对周勇江点头道:“老弟不愧为总政推荐的人才,临危不乱”
周勇江笑道:“我是不知者不乱。”
罗纹祥和周勇江会意的笑起来,一个浑厚而有力,一个稳重和沉着。
罗纹祥面露担忧的说:“J盟要搞到的资料除了民用科技技术,还有一个是日本研究以久的机甲技术,那个资料是各国情报机构的第一材料,日本的科技含量领先世界平均10年时间,最高端技术也可以领先我们20年,20年的差距能够一次弥补当然是最好,最起码我们也要具备他们的能力,不然等到机甲士兵出现,战争输的一方就可能是我们了。而J盟和同志们的失踪消息,可以说是我的一块心病,如果这个消息传到军委、情报部、安全局,他们也会格外分心的。”
周勇江看着担忧的罗纹祥,他问道:“什么是机甲技术?”
罗纹祥说:“具体情况总参也不清楚,我知道也就这么多,但是安全局高局长说过,机甲技术可以改变战争的历史,就像火枪取代弓箭一样,是一项具有划时代意义的研究。”
“放心吧,没事情的。”周勇江也面露担忧的说,“吉人自有天相,我们顺利的登陆长崎,也会顺利的将他们找出来。”
罗纹祥长叹一声“但愿吧。”
一阵沉默,两个人同时陷入了沉思。周勇江首先打破了尴尬,他问:“刚才那个战士,就是那个通讯员,你有没有什么印象?我总觉得面很熟。像是哪个人,但说不好。”
罗纹祥思索着说:“我也有一点印象,也许是见过一面的战士,想不出来。叫通讯营营长过来问问。”
一会儿的功夫,通讯营营长喘呼呼的跑了过来。他敬礼问:“首长找我什么事情?”
罗纹祥不满意的说:“你看看你,跑两步变成什么样子了,有你这样的士兵吗?少吃点肉,多锻炼锻炼,记住了吗?”
“是”营长很自然的敬礼,心里嘀咕着,如果不是你们找我,我哪会跑着喘气。
周勇江在旁边问道:“刚才那个战士是谁啊?”
营长想了想说:“张亚男,东南大学毕业,精通日语、英语。怎么样,首长,挺棒的小伙子吧。”营长为自己表现不错的士兵而自豪,可是他没有注意两位首长红了又绿,绿了又红的表情。
“表现不错,你回去吧。不要交给他危险的任务,记住了,对了最好做点翻译工作就可以,实在不行将他送到军部来。”周勇江语无伦次的说。
罗纹祥看着营长疑惑的表情和周勇江见乱的表达方式,忙解围说:“政委的意思是我这里正好却一个日语翻译,你叫他过来吧。”
罗纹祥和周勇江互相交换了眼神。
营长一挺略微有些突出的肚子,报告说:“这不可能。”
“为什么?”两个人异口同声的说。
“张亚男同志已经去了118师传达军部的命令。”营长大声的回答。
“什么?”
罗纹祥感觉头部一阵充血,向后栽去,要不是周勇江喘着粗气托住了军长,这位军长恐怕已经横在了地面上。
“怎么竟是这种消息呢?”只有进的气而没有出的气的军长被政委搀扶在椅子上,想。晕,晕眩在这个地方,妈的,这个部队到底还有多少这样的人啊。郁闷。
周勇江也比罗纹祥好不了哪去,被成为少年老成的自己也被这个消息震动得说不出什么话来。
罗纹祥刚刚缓过这口气,对着那个倒霉的营长说道:“妈的,是哪个混蛋派他出去的?”
营长委屈的看着军长,瞪了瞪政委,回答:“是我。我认为他接受的命令,最适合传达消息了,可以将发生传达消息时候的误差缩到最小。”
“好吧,你这个混蛋从现在起被撤销了营长职务,带领一个排,不,将我的警卫营带去两个连立刻将张亚男同志追回来,什么时候追回来,什么时候恢复你的营长职务,不然你的职务就一直由副营长代理。”看着傻乎乎战着的营长,军长愤怒的喊了一句:“你还不快去。”
看着委屈远去的营长,周勇江问道:“你确定是他吗?”
罗纹祥回答:“张亚男,东南大学,还会有错吗?但愿错了,一样的模样,比小时候更加帅气了,呵呵,我们都打眼了,当时为什么不拦住他。”
第十一章 逃亡!准备
各位读友,新年快乐!愿我这迟到的祝福能够让你们有一年的好心情,各位狗年大吉大利,工资成倍的增长,职务跨度的高升。哈哈哈!
6月28日5:30从潜水艇爬出来的粱晓华趴在溪流的旁边,哇哇的吐着,周围不乏同样呕吐的战士,李树化的技术绝对不能够恭维,如他自己所说――只会开潜水艇,本来粱晓华认为李树化顶多是一个新手,如同开车新手一般,没想到,用汽车新手比喻潜水艇驾驶员新手是不配合的。从李树化将潜水艇开动以后,就没有将方向调整正确,在上升的过程中,一会儿艇头向上,不久碰到了墙壁,潜水艇的屁股又翘了起来,粱晓华和战士们就在这一会儿前、一会儿后、一会儿头向上、一会儿脚冲天的境况中煎熬,升入水道以后,向前开更是粱晓华的恶梦,李树化不能完全驾驭这匹脱缰的潜水艇,潜水艇一会儿升起来,一会降下去,完成了抛物线行进的过程。
当从海面停止以后,粱晓华恶梦般的感觉才刚刚消失,李树化说能源快使用完了,就将潜水艇开进了他认为安全一个山堑中,全体战士都爬出了这个怪物,粱晓华已经发誓再也不乘坐潜水艇了,他自己也庆幸参加的是陆军,不禁为海军悲哀起来。
李树化蹲在粱晓华的旁边,拍着粱晓华的后背,帮助其尽快呕吐。他问:“少尉,下一步我们该怎么办了?”
粱晓华摆摆手,红润的脸庞由于充血越发显得红润,他说:“尽快和大部队会合吧。哇,啊,李上校,我服从你的命令。”
李树化笑着说:“先休息休息吧,怎么样?战士们经过一夜的折腾也累了。”
“好的。”粱晓华回答然后用尽力气喊道,“全体休息一个小时。”
战士们四处分散开,几个人聚在一起,一边休息,一边聊天,也有的战士拿出食物充饥,微弱的一丝阳光设在了水面上,天空逐渐从灰暗变为光亮,黑漆漆的天空慢慢有了光明,在海的尽头映若一片光华。
李树化看着停泊在水面的潜水艇,说:“少尉,这个家伙自己可以充电,但要充满需要50个小时,我们下一步怎么办?”
梁晓华躺在地上大口大口的喘着粗气,还没有缓过劲来,他回答说:“上校,你的军衔比我大,你说呢?”
李树化的眼睛闪现出狡猾的光芒,他一个字一个字的说道:“梁少尉,你的命令是保护我,我的命令是配合你,哈哈,这是你的责任,我不能够承担。”
梁晓华一下子坐起来,他看着周围的战士,问:“我们能不能通过潜水艇逃走。”
李树化摊摊手,说:“我的操作水平你也看到了,而且到海洋中没有雷达员,没有指挥官,我们都得喂了王八。估计一下只有万分之一的可能。”
梁晓华又问:“从陆地走呢?我们有多少把握?”
李树化停止了微笑,他考虑考虑说:“你知道敌人是谁吗?”
“不知道。”
“相马左和,日本最年轻的师长,今年只有26岁,军部相马上将的长子,被称为日本陆军的明日之星。10日前,相马左和的部队调防至长崎,准备派遣登陆朝鲜,这次我们出兵的时候,相马左和很可能在长崎,也就是说这次组织攻击我们的主力就是相马左和,如果是他,那么他一定会组织长崎防线抵挡我们的攻击,而且佐世保的驻军指挥官就是相马上将的第一属下德平三太,我相信,相马左和已经联系到佐世保的军队,这样横在我们与大部队面前的可就不仅仅是几千士兵,大概要超过两万。相信主攻西部的军队的前进步伐一定会被挡住,大部队没有这么快可以支援到我们,我们只能孤军奋战。现在我们在长崎半岛的最西边,到长崎市还有大概100公里,没有汽车和其他代步工具,我们只有自己的两只脚穿过两万敌人控制区域,回到大部队,你说我们有多少把握?”李树化苦笑着说。
梁晓华默默的看着地面说:“九死一生。”
“是的”
“但是这样依然比用潜水艇生存的机会大多了。”梁晓华问?
“是的”
李树化静静的看着地面,荡漾的水波反射着初升的阳光,看来新的一天开始了,危险的一天。
“我们还要保护潜水艇,这个可是我们无价之宝,哈哈。”一提到潜水艇,李树化的心情就格外开朗,表情也阳光很多。
常建德早凑了过来聆听了半天,才开口说道:“敌人这么集中的蜂拥而至,那么肯定是为了研究所的某些资料,可能是潜水艇,也可能是别的什么东西。”
李树化看着常建德说:“不是为了潜水艇。相马是陆军,不会了解海军的高度机密,我们的情报人员对这个大家伙也不清楚,他是为了机甲资料过来的。”
粱晓华看着李树化疑问的目光,解释说:“这是我们排的战士,叫常建德,是广州军区常老爷子的公子,政法大学高材生,被成为115师的小诸葛。”
李树化恍然大悟,心里寻思着,远征第一军又被成为高干军,这个军里高干的数量是最多的,也不知道这些老爷子们想什么了动用一切关系将孩子塞进这个军,殊不知打仗又不是看戏,前方是会死人的,而第一军又是前方的前方,打的是没有后方的登陆作战,等到登陆结束后,不知道又要有多少个老爷子没了后人。
想归想,李树化还是很客气的问一句:“常老爷子现在身体怎么样?”
常建德眼睛一红,有点兴奋的说:“挺好的,李上校认识家父。”
李树化哈哈笑了起来,说:“两年前,你的父亲还让我给他搞一点点情报呢,常军师继续说吧”
李树化打趣的说法,让三个人互相嘿嘿笑了,战士们被这个方向吸引,注意起大家的谈话。
常建德清清嗓子继续说道:“无论相马为了什么?通过攻打研究所,相信他已经知道潜水艇的事情了,佐世保是九州海军指挥部所在地,我认为潜水艇丢失已经震动了敌人,敌人一定会大规模搜索长崎北部地区,20个小时内潜水艇就会暴露,而20个小时内如同李上校的分析,再有援军的基础上,我们的大部队拿不下长崎北部。”
看着战士们望眼欲穿的表情,常建德顿了顿,继续说道:“可是如果这时突然出现一支部队将佐世保和长崎的联系打破,那么敌人的搜索的目标会集中在这支部队上,这样我们既能支持大部队,又可以牵制搜索部队,保证48个小时内潜水艇可以安然无恙,估计48个小时大部队足够时间占领长崎北部了。你说怎么样?”
李树化静静的想想了,说道:“好办法,暴露是为了更好的生存,但是危险系数就增加了,等到会合到大部队,我们还能剩下几个人。而且转移中资料也不容易保管,如果丢失损失就很大了。”
战士们兴奋起来,他们求战说:“干吧,自从登陆以后就没有和日本好好的干一场,利用游击战在日本的本土上干他们一场,继续发扬我军的优良传统。”
常建德接着说:“至于资料吗,我建议分散保管,将资料按照重要等级分散在战士们身上,这样保管方便,利于转移、战斗。”
“恩,是一个好主意,粱少尉,你的意思呢?”李树化看着粱晓华问。
粱晓华眨眨眼睛,笑着说:“我的手也痒痒了,与其像一只鼹鼠跑来跑去,不如像猎豹似的追踪敌人,给予敌人致命的一击,不过有一句话我可能给你们泼凉水,游击战最要紧的是熟悉地形,在这个人生地不熟的地方可就不是游击而是送死,你们想过没有?。”
战士们兴奋的心情一下子如同热锅灌进了凉水没劲了,谁都明白,游击不是送死,可是在一个不熟悉的地方游击和没头的苍蝇四处乱飞有什么区别,无非是给敌人的功勋簿上锦上添花而已,打仗需要不怕死,但是千万不能去送死,这个道理从入伍开始就向战士灌输了,所以这个道理大家都非常的明白。
“多虑了,粱少尉”现场唯一一个满面春风的李树化笑着说,“我在长崎已经呆了两年多了,为了这一天的到来,我逛遍了长崎的大街小巷、山山水水,不是吹牛,我就是长崎的活地图,在这个行动相信我对地形的了解还是游刃有余的,另外我在日本有另一个身份――长崎大学地理学科教授,这个身份也能够保证我们的行动的安全性,你们可以化妆成为长崎大学地理系的学生,而我带着你们去勘察或者是实习?什么都可以啦,这样我们就能够光明正大的在敌人的眼皮底下行动。”
战士们的血又沸腾起来,粱晓华也兴奋的跳起来,他喊道:“全体注意,立刻进入战争状态,收拾行装,擦亮你们的武器,5分钟后我们出发……”
第十二章 游击!敢于戏弄猫的老鼠
6月28日6:30
6月的太阳6点一过就从海中跳了出来,黑夜如同惧怕一般一扫而空,原本深色的军服的保护色一下子消失了作用,在黑夜中起到保护作用的军服成为了白昼的恶梦。藏身于一个高层建筑的粱晓华看着长崎北段跨海大桥,如同打量猎物的猎豹。
李树化果然和本地通一样,带着80多人的队伍穿插沙滩、沼泽、树林,避开了公路、村庄,80多人在微微的黎明中,从藏身处到达了15公里以外的长崎跨海大桥。李树化认为军装不利于白天的行走和隐蔽,所以他们突击了一座大厦的几个房间,将还尚在睡梦中的日本人绑了起来,搜寻适合衣服更换,长崎的6月已经很热了,太阳不出来还好,现在跳出来已经可以感觉到温度的提高。
常建德将目标放在了大桥,高耸壮观的跨海大桥是连接长崎和佐世保最近的通道,这个钢筋混凝土的建筑物承载了两个城市之间的联系,5分钟前刚刚一个团的士兵通过大桥到达了长崎。常建德认为炸毁大桥有利于孤立长崎残余守军,所以就将大桥作为了游击的第一个目标,考虑到刚刚通过的士兵还没有走远,恐怕对撤退产生不良的影响,所以常建德建议15分钟以后再开始行动,而常建德将行动名称定为――鼠戏猫。
从大厦向下望去,清晨出来的遛达的人还不是很多,看来大部分人还在睡梦中,这里离市区还是很远,镇子明显体现了宁静的气氛,除了大桥附近建立起来的一个军事指挥所以外,周围没有一点军事的气息,看来长崎登陆的消息还没有传递到这里。唉,人类目前已经享受到新科技带来的便利,所以放弃了很多以前应该的习惯。
“报告,抓到一个说汉语的。”许至和将一个绑得跟粽子一般的人扔在了粱晓华面前。
几个战士看热闹似的的凑近了,李树化跟着许至和走进来,他一脸震怒。
那个人挪挪肚子,看着这个当官的说:“你们干什么?怎么跑到日本的土地上胡作非为?”
粱晓华听着这个语气就有气,他说:“我是中国远征军第一军115师的,中国远征军已经登陆日本长崎,进行日本本土决战,我只是先头部队而已。”
“什么?”那个人一脸惊诧的说,“为什么要登陆日本?你们怎么能这样对待我们这些平民?”
粱晓华厌恶的皱皱眉,他不搭理他的问话,问:“你是谁?中国人还是日本人?”
那个人说:“我叫黄小明,中国人,因为中日交战,我的绿卡迟迟没有申请下来,我在长崎丰田工作。”越说到最后,整个人面目光彩,透露自豪之气。他接着说:“好好的,打什么仗,你们登陆日本是会引起国际社会的震惊,中国将成为世界的敌人,因为你们的关系,我的绿卡迟迟没有办理下来,办理的人说中国人在日本是不受到欢迎的。”他唠叨着。
“汉奸。”李树化吐一口唾沫,“中国人就是这种人太多了。”
黄小明看着李树化说道:“操,你当我是中国人吗?不,我认同这种观念,我比日本人还要日本人,我的骨子是日本人,我喜欢东京,我喜欢丰田,我喜欢索尼,我喜欢樱花和富士山,我爱日本,只是上天没有给我一个机会有一个日本父母,不过我们科长非常喜欢我,说不定他愿意让我成为他的干儿子,这样我就能拿到绿卡了。呵呵”说到最后,黄小明竟然吃吃的笑起来。
所有的战士看着黄小明变态的笑容都感觉到一阵的反胃和恶心。我们战斗的目的是为了什么,就是为了这些想成为日本人干儿子背弃祖宗的哈日族吗?战士们感觉到一股空虚。
田愿方拿着枪,用枪托狠狠的砸了黄小明的头,紧接着被李同拉着退后了,他喊道:“我打死这个龟儿子,让我打死他,你们别拉着我。”李同拉着田愿方逐渐远去的声音飘过来:“大头,你想下辈子我到军事法庭中看你吗?别冲动。”
鲜血从黄小明的头流出来,他狰狞的面孔继续说道:“你们敢打我,你们犯法了,我要送你上军事法庭,哈哈,极便不上你们也活不下去,日本军队会将你们送入天堂,不,你们侵略别人会下地狱,撒旦在召唤。”
李树化站了起来,他拿出手枪,指着黄小明的头,说:“狗汉奸,你信不信我打死你?”
粱晓华、许至和、常建德异口同声的说:“上校,别冲动。”
黄小明宁着脑袋说:“我不信,军人私下处决平民会受到军事法庭的审判,你打死了我,随后你就会陪我去了。”
李树化轻松的说:“你错了,我不是军人,我是J盟长崎地区的负责人,在我的职责面前打死平民是不会受到惩罚,如果在执行任务时更加可以便宜行事,而我现在就在执行任务,所以我将代表人民处决你。”
枪声响起,黄小明的头上一个洞,他栽倒到地上,李树化接着说:“你去投胎到日本吧,在战场上我们将再一次杀死你。”
粱晓华看着周围的痛快表情的战士,忙说道:“大家快准备,按照常军师的要求行动。”
“是”战士们连忙一脸满足的转身离去。
常建德说:“对这种人何必呢?”
李树化淡淡的看着黄小明的尸体说道:“汉奸远比日本人更加可恶,这种根本没有中华民族观念的中国人还是不要活在世界上比较好,丢中国人、中华民族的脸。”
粱晓华了解中国人中是有一少部分人,不认同中华民族,而盲目的崇拜一些其他民族,这些人忘记了自己的炎黄根,忘记了黄河和长江的水,忘记了祖宗。国外的月亮比中国的大,虽然通过改革开放国力增强以后,这种人数量减少很多,但是越来越集中在高学历的人身上,殊不知多少高级学府――自称中国N所大学的学校每年输出留学生多少多少,可是每年归国的学生数量锐减至1/4,其他学生都用各种理由拒绝祖国的召唤,留在国外,申请绿卡、国籍,然后以华侨的身份回到生他、养他、培养他的祖国像吸血鬼一般的吸取祖国人民的血脉。对待这些二鬼子,不仅粱晓华从心底的反感,就是国内大部分人也非常的腻歪。
“不说这些了。”李树化坐在沙发上对两个人念叨着:“常军师,说说怎么能给这个桥搞掉?”
常建德也坐回了沙发说:“这个桥没有什么难搞的,我们将火箭兵、反坦克炮手集中起来,对准中间的部分同时开炮,相信这个桥不会还能够正常的运作,钢筋混凝土建筑的弱点就是看似坚固不可摧毁,其实在现代火力的攻击下非常的脆弱,尤其是中间的桥墩部分,贯穿了整个桥梁的中心,那里承载了桥梁大部分的压力,将那里击跨,桥自然而然就不能使用了,我担心的是撤退的问题。”
常建德喝口水,继续说道:“10分钟前,刚刚1个团经过大桥,桥东面的沙滩上有一个简易的指挥所,我们必须打掉他,你看,我们有将近80个人,这么一个浩大的队伍不可能顺利的避过搜查的队伍,我们必须先瘫痪指挥系统,然后蒙混过关,至于怎么蒙混过关,可以考虑那辆高级大客车。”常建德用手指指着街边停靠的一辆高级客车,继续说道:“我们假装一个团体――旅行团――由长崎大学的地理系学生组成,这样既有利于我们隐蔽,也有利于武器的隐藏。可是,我们缺少一个本地的司机,李上校作为教授不方便开车,我们的人却不熟悉路和不懂日本也不方便。”
李树化紧跟着说:“没关系,离这两个街区,住着一个我们J盟的同志,可以让他开,他也有日本身份,可以不至于被怀疑。”
常建德喜形于色的说:“好的,就这样吧,排长,你看这样行吗?”
粱晓华沉思片刻说:“行,这个方法不错,我们一出动,这里就该混乱了,趁乱我们像长崎方向开去,可以做到神不知鬼不觉,而且利用汽车可以加快我们回归大部队的速度。”
粱晓华对通讯员说:“你去将各班班长召集过来,我们分配任务。”
不一会儿功夫,班长和副班长都集合到粱晓华的面前,面对着兴奋的班长们,粱晓华下命令道:“我们需要将各班的火箭兵和反坦克兵集中起来攻击中间的桥墩,你们一会集中战士全部调归常建德指挥。3班听从李上校指挥接J盟的同志和偷那辆客车,其余的人跟随我去攻击桥下的指挥所。”
粱晓华一边说,一边在茶几上用茶杯表示攻击的方向和目标,他继续说道:“我们6点45分开始攻击,7点钟准时集中到这个街口的客车中集合,大家要注意时间,我们可不能等任何一个人,知道了吗?”
班长们兴奋的点点头,他们说道:“知道了,知道了。”
3班长一脸不高兴说:“别人都有仗打,难道我们班只能当小偷吗?”
常建德插嘴道:“3班长,你那里是最关键的部分,只有你顺利成功的偷到客车,我们才能有成功撤退的可能性,所以你的责任重大,功劳也重大,而且保护李上校的担子可不清啊,你的肩膀一定要能承担住。”
看着转怒为喜的3班长,粱晓华趁热打铁的说:“你要有困难我可以让2班去。”
“没问题,没问题”3班长连忙摆手说,“一定完成任务。”
一个班长疑惑的说:“排长,那些日本人怎么办?他们可以泄漏我们的资料。”
李树化看着粱晓华犹豫的表情,忙在脖子做一个切的手势说:“我们的安全是第一位的。”
前,刚刚1个团经过,下面有一个的指挥所,我们必须打掉他,你看,我们有将近80个人,这么一个浩大的队伍不可能顺利的避过搜查的队伍,我们必须先瘫痪指挥系统,然后蒙混过关,至于怎么蒙混过关,可以考虑那辆高级大客车。”常建德用手指指着街边停靠的一辆高级客车,继续说道:“我们假装一个团体――旅行团――由长崎大学的地理系学生组成,这样既有利于我们隐蔽,也有利于武器的隐藏。可是,我们缺少一个本地的司机,李上校作为教授不方便开车,我们的人却不熟悉路和不懂日本也不方便。”
李树化紧跟着说:“没关系,离这两个街区,住着一个我们J盟的同志,可以让他开,他也有日本身份,可以不至于被怀疑。”
常建德喜形于色的说:“好的,就这样吧,排长,你看这样行吗?”
粱晓华沉思片刻说:“行,这个方法不错,我们一出动,这里就该混乱了,趁乱我们像长崎方向开去,可以做到神不知鬼不觉,而且利用汽车可以加快我们回归大部队的速度。”
粱晓华对通讯员说:“你去将各班班长召集过来,我们分配任务。”
不一会儿功夫,班长和副班长都集合到粱晓华的面前,面对着兴奋的班长们,粱晓华下命令道:“我们需要将各版的火箭兵和反坦克兵集中起来攻击中间的桥墩,你们一会集中战士全部调归常建德指挥。3班听从李上校指挥接J盟的同志和偷那辆客车,其余的人跟随我去攻击桥下的指挥所。”
粱晓华一边说,一边在茶几上用茶杯表示攻击的方向和目标,他继续说道:“我们6点45分开始攻击,7点钟准时集中到这个街口的客车中集合,大家要注意时间,我们可不能等任何一个人,知道了吗?”
班长们兴奋的点点头,他们说道:“知道了,知道了。”
3班长一脸不高兴说:“别人都有仗打,难道我们班只能当小偷吗?”
常建德插嘴道:“3班长,你那里是最关键的部分,只有你顺利成功的偷到客车,我们才能有成功撤退的可能性,所以你的责任重大,功劳也重大,而且保护李上校的担子可不清啊,你的肩膀一定要能承担住。”
看着转怒为喜的3班长,粱晓华趁热打铁的说:“你要有困难我可以让2班去。”
“没问题,没问题”3班长连忙摆手说,“一定完成任务。”
一个班长疑惑的说:“排长,那些日本人怎么办?他们可以泄漏我们的资料。”
李树化看着粱晓华犹豫的表情,忙在脖子做一个切的手势说:“我们的安全是第一位的。”
第十三章 行动!6点45分(一)
6月28日6:40长崎北部跨海大桥全长17.28公里,桥面距离海水最高150米,双向4车道的桥面宽约80米,300根铁索紧紧拉住铁红色的栏杆,并排3个圆柱形的桥墩支撑在桥的中心。巍峨的横亘在长崎北部湾上,平静的海水缓缓的在桥下流淌。可能由于是清晨的原因,桥上的车辆和桥下的船舶并不是很多。
周围静悄悄绿淙淙的护岸上,常建德和20来个火箭兵和反坦克兵站在桥梁的阴影下,穿着黑色军装的军人们又消失在阴影的黑暗中。
张洞之站在最外边,他背着火箭炮四处张望,桥洞至少有10米高,站在桥洞中阴凉的海风清清的吹拂着,自从出征以来,一直闷在船舱中,登陆以后一直心情紧张,很少能够平静感觉异国的风土气息,战斗马上就要开始了,张洞之狠狠的吸着新鲜的空气,享受这最后一丝的平静。
可是叶江河粗粗的嗓音划破了空气中的宁静:“日本人的警惕性真的很差,我们大摇大摆的从大厦中走出来,竟然没有碰到一个士兵,他们不知道现在在战争中吗?”
常建德打量着桥,没有扭头说道:“可以想像,日本人现在都在前方战斗呢?我们的部队离这里还比较远,由于信息沟通不方便,我认为不是每一个日本士兵都清楚中国军队已经登陆了,至于警察部队恐怕还被蒙在鼓里,日本人的沟通能力比较弱,而又不清楚我们这些人,所以我们才能轻松的行动,可是第一发炮弹一打出去,日本人就清楚在他们背后的我们,这时我们就不舒服了,在日本人本土中的后方,他们就是猫,我们是老鼠,老鼠利用猫打瞌睡的时候才能有点动作,只是我们的动作。”
桥洞中有些流浪者被这些士兵的脚步声惊醒,他们惊恐的看着这些手持武器的战士,不知所谓的发呆。
张洞之看着被吓坏了的流浪者问:“常军士,他们要进行处理吗?”
常建德考虑考虑回答道:“不考虑他们了,这些人将来会为我们的逃亡提供一个非常良好的假信息,不过如果发现有人窥视我们离开,就杀掉吧。”他指着前方的桥墩对所有人说:“看到了吗?那里,就是那个第15组桥墩,那里是整座桥的中心部位,将那一组桥墩炸掉就完成任务了。大家准备,上弹瞄准。”
周围一片忙碌的上弹声音,顺着常建德手指的方向,所有人将武器的准星对准了目标。常建德对旁边瞄准的张洞之和叶江河说,“你们两个不要准备炸了,去四周警戒。”
常建德看着自己的手表,时间滴答滴答的一秒一秒过去,一个滚圆的汗滴落在了手表上。常建德晃了晃头,用袖口擦擦头上的汗水,拿出手帕将表面清理干净。手表的表针形成了45度的夹角,常建德忙抬头注视前方的目标,说道:“发射。”
火箭弹和反坦克导弹同时飞了出去,发射的响声震得常建德耳朵鸣叫起来,他大声喊道:“装弹,准备瞄准第二个桥墩。”
话音未落,火箭弹带着长长的尾线达到了目的地,剧烈的爆炸声响起,紧接着反坦克导弹也紧随其后,一颗一颗的导弹准确击中了目标,几十米高的桥墩被十几枚导弹击中,再一次响起了剧烈的爆炸声。浓浓的爆炸烟雾从目标处升起,钢筋混凝土随着爆炸的气浪四散五裂,混凝土碎块从桥墩中飞出砸向了海面,宁静的海水也随着碎块而沸腾起来。流浪汉们尖叫着爬起,飞快的向桥洞外面跑去。周围的民居传来了犬吠的声音,似乎也有人声从远处传来。
桥面震动着,一个汽车在震动中从桥面甩了出去,从100多米高的桥面自由落体的砸进海水中,如同优美的跳水运动员,汽车翻滚着的动作留在战士们的眼帘中。倒霉的汽车整整好行驶在爆炸地点上,算你为中国人民作出了贡献,张洞之寻思着。
爆炸的气浪从海的中央传过来,热风夹杂着火药的气息直接打在了常建德的脸上,如同刀子一般割裂开皮肤,可是常建德的心情却如同沐浴春风一般。气浪传过来以后,常建德睁开眼睛,远处的目标浑身上下已经伤痕累累,到处都是残破的皮肤,有的地方甚至凹进去一大块。突然从中间位置,一大块混凝土顺着桥墩滑了下去,露出了弯曲的钢筋,钢筋越来越弯,逐渐承受不了上面巨大的压力,一声清脆的巨响,整个桥墩的中上部顺着弯曲的地方向海水中砸去,桥梁的左侧立刻感觉到一丝的下沉。
战士们一阵欢呼声,常建德也露出笑容,他喊道:“下一个目标,发射。”
有一次导弹呼啸而出,划着轻快的舞姿,在天空中留下了一连串的痕迹,对着自己的使命飞去。红色的弹头在阳光底下快速的飞着,留给战士们的只有那残影和尾线,顺着尾线向前望去,导弹们看到了自己的恋人亲吻过去。一连串的爆炸以后,另一个桥墩也开始倾斜。
两次爆炸以后,张洞之在桥洞外面的护岸外,明显发现惊恐的行人越来越多,慌乱的人们互相打听着、安慰着,面对巨大的爆炸声而不知所措的人们陷入了慌乱和紧张的气息。爆炸结束以后,张洞之听到不远处的指挥所传来了机枪和手雷的爆炸声。他忙向常建德汇报:“报告,排长已经开始动作了。”
常建德点点头,没有回话。
叶江河有些慌乱的声音传过来:“报告,对面桥上出现军车,有5辆,大概要过桥来的。”
常建德问道:“到哪里了?”
叶江河回答说:“刚刚上桥,大概7分钟左右到。”
常建德看看手表,低声说:“还有一次机会。”他又抬头看看摇摇欲坠的桥墩,喊:“你们继续监视,其余战士们,最后一颗桥墩,准备,发射。”
新的一轮导弹带着怒吼对着目标飞出去,他们不负众望的对桥墩进行了致命的打击。旁边摇摇欲坠的桥墩终于再也坚持不住巨大的压力,开始向周围坍塌去。
爆炸声结束以后,常建德看着逐渐倾斜的桥墩,摆手对战士们说:“任务结束了,两个桥墩已经坍塌,我们胜利了,大家收拾武器,按照原定计划向大厦停车场撤退,途中要制造混乱,进入大厦以后凡是看见我们行动的人一律枪毙。”
第二个桥墩残片砸到了第三个桥墩上,发出了一声混凝土碰撞的声音,然后滑落到海水中,战士们欢呼着走出了桥墩,一枚火箭弹从身边飞出,落在了不远处的街道上,爆炸气浪将周围的几个人掀起来狠狠的摔在地上,另一枚火箭弹飞到了街边的超市中,巨大的爆炸将超市钢结构框架掀得只剩下一半,房顶全部飞起来如冰雹般向周围的人群砸去,人们惊恐的逃亡着。
常建德躲开了一个飞下的钢铁碎片,回头骂道:“别攻击那种容易破碎的建筑物,小心误伤自己人,真TMD。”
一个战士目瞪口呆的回答道:“谁想到那个超市这么不结实。”
张洞之反身回答道:“钢结构框架都是骗人的,怎么会结实呢?对着前面的高层开火。”
几枚火箭弹打中了预定的目标,几十层的高楼从伤口处冒起了滚滚的浓烟,破碎的残片漂漂扬扬的砸下来,街边的防火栓喷起了几米高的水柱,溅得周围人一身水,尖叫声从那个方向传来。
“快看,许至和”张洞之指着一个双层建筑顶的人头,摆着手说。
所有战士都摆起双手,许至和也回礼。
常建德看着大厦的入口,喊道:“快进来吧,开始封锁大厦和停车场。我们就等其他人归队了。”
长崎跨海大桥的第三个桥墩摇摇欲坠,终于支撑不到桥面的压力,从中间断裂开,上面的桥墩呼呼的带着风声不甘心的衰落到海里,给沸腾的海水增添了新的火箭,海水溅起十米高的浪花。如同地震一般,用肉眼就可以看到大桥的桥面已经晃荡,桥上的车辆发疯一般的加速行驶,妄图开出这个危险的地域,连接桥梁的引索承受不了巨大的拉力,一根拳头粗的钢索断裂了,突然失去拉力的钢索横着扫到了一辆行驶的汽车,将汽车从桥面扫了出去,栽向了地狱。紧接着第二根、第三根,第四根……,恶梦般的钢索失控似的横扫着桥面,将行驶的汽车一辆一辆的拉入了魔鬼的怀抱。桥面一片混乱,一辆军车被推翻了,打着滚的掉入了深渊,几十个人从车中飞了出来,尖叫着向海洋咆哮,愤怒的海水丝毫不理会他们的挑衅,将这些人吸入自己的怀抱中。桥面摇晃越来越大,终于从中间断裂开,沉重的桥面脱离了两边的连接处,连着中间的车辆一起深深的落入海水中,几百吨的重量换来了海水几十米高的浪华和浪涌,断裂十几米的桥梁恢复了平静,幸存的人群,开始从车辆中走出来,看着这个令人惊恐的巨缝。
第十四章 行动!6点45分(二)
6月28日6:45分李树化带着穿着便衣战士李同走在街道上,清晨的街道静悄悄的,除了早起的人,没有多余的汽车和行人,不时有在街上晨练的老人与他们碰头而至,李树化微笑着点头致意。李同紧张的崩紧表情,他不自觉的摸摸腰肩冰冷的手雷和手枪。行人的回礼暂时缓解了李同的紧张情绪,他又整理不太合身的衣服。
碎花样式的长袖衬衣与牛仔裤的搭配是年轻人非常普遍的装束,自己的这身装扮和李树化的西服配合起来,简直是教授和学生的绝妙搭配,所以粱晓华才让李同“保护”李树化。
走在平静的街道上,刚才的紧张感过去以后,溶入这片宁静的李同四处观察着异国的风情,他色迷迷的盯着一个穿着短裤晨跑的年轻女孩丰满白皙的大腿和屁股,啧啧的发出赞叹的声音,从国内一样,吹起长长的口哨声音,获得女孩的白眼。李树化看着李同的表现不得不佩服这位同志的色胆包天,一句日语也不懂,并且马上就要打仗,竟然还有闲情逸致去调戏日本女孩,国家派出的是什么精锐部队?色狼军团吗?看来日本的女人要倒霉,李树化想着想着竟然笑出声来。
李同收起色迷迷的眼神,不解的问道:“上校,你笑什么?”
李树化忙收起笑容正色说:“我笑你是个色狼,什么当口竟然调戏女人,不知轻重。”
李同不好意思的低下头,回嘴解释说:“唉,我就这么点缺陷,没办法,以后注意。”
李树化板着的脸憋得通红,扑哧一声又笑了出来,哈哈的说:“其实我在想让你们这些色狼军团到了日本,日本女人要遭殃了。”
李同的两个眼睛冒出了期待的火光,他急促的说:“上校,你的意思我们可以找女人啦。”
李树化回头看了这个满脸期待的战士,哈哈笑着说:“只要你想上军事法庭,你就可以回头找刚才的女孩。”
李同被重击了一下,连声音都低沉了很多,遗憾的说:“郁闷啊,为什么当初日本鬼子可以干的事情我们不能报复一下呢?唉”
李树化被李同的问话吸引,他回过头,轻轻的对李同说:“在战场上当然不行,执行任务也不可以,如果休息的时候,你悄悄的出去手脚干净麻利一点找一些落单的女人,然后……”李树化做了两个通用的动作,接着说:“只要别让人看见,就可以了。”
李同一下次就明白李树化动作的含义,他继续思索着李树化语言的意义,慢慢的体会着。李树化又开口了:“我们是中国军队,中国军队是世界上最有战斗力和素质的军人组成,不是垃圾民族的垃圾军人,所以我们要有铁的纪律。”
正在咀嚼李树化含义的李同懵懂了,他不解的问:“上校,你刚才跟我说的……”
李树化打断了李同的发问,一连串的说:“刚才,刚才我什么都没有说,你不要造谣啊,自己体会出来的事情愣往我身上按,到哪里我都不承认的。”说完还冲着李同眨眨眼睛。
李同一下子明白了他的含义,忙说:“不会不会,都是我自己的主意,哈哈,谢谢上校。”
李树化意味深长的点点头,指着前面的房子说:“到了,就是哪里。”
※ ※ ※
3班长广大海站在本田高级客车的前面,左转转,右转转,手下的战士们正在紧张的进行工作――偷车,这种高级客车的防盗系统非常良好,在不破坏的基础上,只有通过车厢底盘的货物箱和厕所才能进入内部,现在3个战士正在利用气焊切割,周围几个人都在盯梢,更换衣服的战士们聚集在一起扮演了醉汉的角色,街上不多的行人看到几个醉汉的扭打,都纷纷绕道离开这个区域,所以进展还是非常的顺利。
一会儿功夫,车门的夜压轴发出呲呲的响声,响声结束以后车门打开来,一个战士笑盈盈的面孔映入广大海的眼帘。广大海笑着骂道:“快点,继续努力,让车开起来。”
战士象征似的敬一个礼,消失在车厢中。
※ ※ ※
李树化按了门铃,一阵急促的脚步声和发问声传过来,门打开了一条缝隙,一张清新的女子面孔露出来,清脆的日语声问:“你是谁?”
李树化用日语回答道:“我是长崎大学的早稻田鑫助,我找大友先生。”
那个面孔露出了疑惑的表情,说:“先生还没有起呢?你有什么事情?”
剧烈的爆炸声从桥墩方向传来,李同兴奋的回头看看,可是什么也看不到。
女人惊恐的看着远方,屋里传来一个男人的声音:“美智子,是谁啊?刚才的巨响发生什么事情?”
女人回过头,颤巍巍的说道:“是长崎大学的一个教授,刚才发生什么事情我也不太清楚,好像在大桥那个方向。”
“让人进来吧。”
美智子打开房门,短短的睡衣掩饰不住美智子较好的身材,凹凸的曲线玲珑,露出的丰满的大腿,李同看得口水都流露出来,从发呆的表情就可以看出李同的馋涎欲滴。
美智子躲避着李同色狼的眼神,尴尬的掩盖着自己的美腿,可是睡衣就是那么大,挡住下面就挡不住上面,在李同喷火的目光下,美智子带领他们进入了客厅,然后走进了内屋,李同恋恋不舍的收回骚扰的眼光,可是还不时向内屋偷看。可是令李同遗憾的是,从内屋出来一个30多岁的人,眼光炯炯有神,他看到李树化眼前一亮。
李树化站起来用汉语说道:“天下炎黄一颗心,”
那个人立刻回答道:“戎马一生众寇平。”
李树化接着说道:“J盟长崎梨花”
那个人接着回答:“J盟长崎石榴花”
李同扑的笑出声来,他说道:“你们在干什么?对切口吗?很古老的方式,哈哈。”
李树化摇着头,遗憾的说:“我们也觉得白痴,可是上面就这样安排,没办法。我给你介绍介绍,这是J盟长崎分部的石勇上尉;石勇,这位是远征军第一军的勇士。”
石勇露出洁白的牙齿,兴奋的说:“远征军?远征军已经登陆了吗?战况如何?”
李树化点点头,说道:“我们现在有一点麻烦,需要你给我们出点力气,你没有问题吧?”
石勇敬礼回答:“服从上级命令。”
李树化满意的看着石勇,说:“具体情况,我们边走边说,现在需要处理一件事情,那个女孩怎么办?”
石勇露出为难的表情,他哀求的看着李树化。
李树化对着石勇接着说:“你违反了规定,自己解决还是我给你解决。”
石勇为难的说:“她什么也不知道,放过一次吧。”
李树化坚定的说:“不是我不通容,我们这次行动是极端秘密的,不光是一两个人的生命,是80个人的生命和用金钱难以计量的重要资料,我们牺牲没有关系,但是这些资料一定要安全的送到自己人手中,所以我们不能出一点差错。李同,去,解决掉包袱。”
李同兴奋的走进内屋,石勇咬着嘴唇一声不吭,他低着头站在那里。按照特种部队训练的李同手法干净利落,美智子没有发出一声就平静的死去了,李同将她从窗外扔在院子里。满足的走出里屋,李同摩挲着双手,这个手上还残留着女人的香味,任务执行中,李同假公济私,早就摸边了美智子的全身,怪不得石勇舍不得,这个女人真的不错,李同心里想。
看着李同走出来,李树化拍拍石勇的肩膀,说道:“老兄,不是我不留情面,干我们这一行的怎么能对敌人产生感情呢?一会儿你就清楚我们此行的重要性,快点,人民需要你。”
石勇恋恋不舍的看了内屋一眼,敬礼说道:“是,李上校。”
三个人并排的走出屋子,石勇喋喋不休的念叨着,街上屋子里开始有行人跑出来,平静被混乱打破了,这时第二声爆炸响起了,越来越多的人尖叫着跑来跑去。
客车飞驰而至,广大海笑眯眯的从车门处跳了下来,对着李树化敬礼说道:“报告上校,3班已经完成预定任务。”
李树化看着身边的石勇,说:“上尉,你就是开着这辆车将我们送到长崎去,怎么样,这个任务可是不轻松啊。”石勇的眼睛透出了光彩,他迈着坚定的步伐走向了客车。
第十五章 行动!6点45分(三)
带领着50多个人的粱晓华站在街头,以往在部队中有团长、营长、连长,自己只是一个听喝的小屁屁军官,别人怎么说自己就照着组织安排去干,虽然作为军官也考虑组织的安排合理,可是无论是演习还是实战,自己和80多个战友脱离了大部队还是大姑娘上花轿――第一次,指挥着这些弟兄行动,粱晓华倍感肩上的责任异常重大,80多条人命完全掌握在自己手中,自己的每一句话、每一个命令,都直接影响到战友们的生死。
粱晓华也有些恼怒李树化,那个J盟长崎的负责人,师长级别的上校竟然没有一点领导的架子,反而推卸责任,好像非常喜欢看自己乐子,总是强调“我只是配合你们的工作,我的职责是保护资料,至于行动方面,粱少尉是现在部队中的最高领导,应该负领导职责。”
这一个领导职责深深将整个队伍的包袱压在自己的瘦弱的身上,粱晓华看着身边充满激情的士兵,说:“许至和,带着狙击手们占领街道的高地,我们行动时注意协防和保护,另外按照常建德的计划负责保护队伍的安全和制造混乱,王佩和带着几个人隐藏在视线较好的地方,掩护部队的撤退,其余人跟我前进。”
“是”所有人得到了命令,四处行动。
沙滩被太阳初升的光芒映照得微红,清晨的街道,尤其是靠近海面的街道异常安静,鲜有平民经过,战士们手持着武器隐伏在指挥所对面的花丛中。指挥所建立在大桥东面的沙滩上,简易的帐篷和木制栅栏表明了这个指挥所属于临时建筑,常建德分析这个指挥所是联系中断以后,长崎驻军和佐世保驻军联系的纽带,所以打掉了这个指挥所可以在一段时间(李树化估计是5个小时)内斩断长崎军队和佐世保驻军的有效往来。
墨绿色的军用帐篷顶部印着日本的太阳膏药标志,8个地上的太阳对着天上的太阳,赵鑫吐了一口浓痰不屑的说:“什么玩意,竟然将自己的国旗印在顶部,真拿膏药当太阳了,呸。”
田愿方赞同的狠狠点点头,刚要说话,一下子被粱晓华打断了:“二子,路延淼,你们带着机枪手在这里掩护我们进攻,其余的同志听到命令以后准备和我冲过去。一个帐篷3个人,8个帐篷最多24个人,大家注意小心行事,互相掩护。”
战士们点点头,仔细的盯着目标看着。
帐篷里走出两个人,蹲在旁边的水桶边,拿起水杯刷牙,门口的哨兵孤零零的战着,对着门内的一个帐篷嘿嘿的傻笑。
巨大的爆炸声从海中央传过来,从粱晓华的方向可以看到火光和爆炸破碎四散的碎片。粱晓华握紧中华08式步枪,喊道:“同志们,冲锋的时间到了。”
日本人从帐篷内跑出来,面向海边惊叫着。田愿方架起机枪,扫射起来,其余的机枪手也毫不留情的将子弹射向目标。弹壳不断的从机枪中弹出,那个倒霉的哨兵第一个瘫软下来,紧接着跑出来的几个人也都栽倒在营地的沙滩上,那个刷牙的日本人的脑袋被子弹打成筛子,另一个听到枪响,机警的躲在水桶边,可是机枪的具有穿透力的子弹并没有准备饶了这个人,子弹扫过水桶后,弹孔中咕咕的流出清水,日本人从水桶后面露出了惊恐的表情,他顺着水桶慢慢的滑落。
粱晓华带着30几个人犹如猛虎扑食一般冲进了指挥所,那么利用步枪、手雷四处破坏找寻四处躲藏的日本人,毫无防备的对方甚至没有穿好军服就被中国士兵击毙了。残余的日本人躲在帐篷里,慌乱的找到武器开始反击。
第二声爆炸再一次响起,在营地中搜索残余敌人的粱晓华感受到剧烈的气浪,他用手臂挡住脸部,身形站住。
“小心,粱排长。”一个通讯员推倒了正在躲避爆炸气浪的粱晓华,枪声从背后响起,一颗子弹擦着粱晓华的脸飞过去,粱晓华感觉到一阵疼痛,他回过身,看到一个日本人从帐篷里身出半个身子拿着手枪,粱晓华忙用步枪回击打死了这个偷袭者,他回过头看着身边的通讯员,献血从通讯员的胸部涌出。
粱晓华用力按住出血的地方,遗憾的是已经感觉不到这个通讯员的心跳,粱晓华的心里愤怒,这个是从团部借调过来的通讯员,现在竟然为了保护自己而离开这个世界,他愤恨的吼道:“把这些龟儿子都干掉。”
狡猾的日本人不时从帐篷里,隐蔽处打冷枪,虽然最后都被兴奋的战士打成马蜂窝,可是也牺牲了4个战士的生命。粱晓华冒火的眼睛四处找寻着可疑的地方,四处开枪,脸上的擦伤的血流到嘴中,感觉到一阵一阵的血腥味。
猛烈的爆炸声再次从海面中传来,巨大的桥墩栽到水中也发出声响,桥面开始摇晃,指挥所中日本人的偷袭已经没有了,活着的日本人也丧失了战斗能力,看着战士们打扫战场的粱晓华将目光转移到大桥,长崎跨海大桥已经扭动得非常剧烈,车辆也从桥面被扫下来,栽落到海水中。
“报告,战斗结束,我方牺牲6人,轻伤2人,敌人一共21个全部消灭,请问下一步该怎么办?”通讯员代瑞问。
一声巨响,中间的桥面缺少了支点,混凝土块从大桥中割裂开摔落在海面上,激起几十米高的浪花。粱晓华从桥面收回目光,扫视了一片狼藉,说:“告诉战士们,找寻一下有什么重要的东西,然后立刻撤退。”
“是”代瑞一路小跑传达命令去。
街道中已经出现惊恐的逃窜人群,聚集的人群发现了趴在草丛中的田愿方,犹如观察动物园里的猴子,田愿方注视着前方被破坏的目标,感觉到背后冰冷的眼睛,不禁冒出冷汗。聚集围观的人群逐渐增多,路延淼受不了这种压力,将机枪转过头向地面开枪,人群尖叫着四散逃窜,路延淼长长的吁出一口气,打趣的说道:“我现在知道动物园的猴子是什么感觉了,哈哈。”
田愿方看着路延淼,不屑的说:“你刚才怎么不向人群开枪,那样更能使人群混乱。”
路延淼做出一个鄙视的手势说:“你怎么不开枪,宁肯当猴子,哈哈,发觉你非常有到动物园打工的潜质。”
田愿方刚刚准备反唇相讥,却看到粱晓华满脸血污的带着人回来,忙收拾武器带着机枪手会合队伍。
爆炸声从街角传来,滚滚的浓烟弥漫了城市的上空,城市在燃烧、在哭泣。
赵鑫凑到梁晓华面前,挤眉弄眼的说:“排长,常建德看来已经得手了,现在正在制造混乱。”
梁晓华看着弥漫着烟尘的城市上空,又环顾混乱的城市、逃窜的人群,下命令说:“任务已经完成,准备撤退,突击手们准备好武器增添一点点气氛。”
赵鑫等人嗷嗷怪叫着,不怀好意的打量着逃窜的人群,握紧步枪准备骚扰惊恐万分的人群。
这时一阵重机枪的怒吼声音,队伍最后的10几个人倒在地上。
“袭击,大桥方向。”一个人喊到,“卧倒。”
一行人被猛烈的火力打得抬不起头,梁晓华回过身,看着远处的桥面上一辆军用卡车的坐顶上重机枪的火舌,子弹突突的打在梁晓华附近的地上,溅起柏油路面的火花。“妈的,敌人的援军吗?有多少个人?”梁晓华骂道。
“大概30多个,一挺重机枪,两个机枪手。汽车还在行使,我们这样会被当靶子,快想办法。”赵鑫焦急的说。
机枪突然间哑吧了,静悄悄的气氛令梁晓华感觉到一阵的惊悸,周围传来低沉的呻吟声。
“是狙击手攻击了,许至和将机枪手打死了。”一个战士喊着。
梁晓华抬起头来,看见重机枪边上的辅助人员一头从车顶栽到地上,汽车划着长龙般的在桥面上扭动着,一头撞上了中间的护栏,车头深深的陷入护栏中,铁皮由于碰撞凸出来,好像能够听到挡风玻璃破碎的声音。梁晓华转过头看到正面二层楼顶上的许至和身出大拇指,下命令说:“告诉狙击手向集合地图集结,我们准备撤退了。”
战士们飞快的爬起来,互相寻找着幸存的战友,将受伤的同志扶起,搀扶着走向大厦。汽车上的士兵从车中跳出来,惊慌失措的整理队型。从大厦门口,两枚火箭弹飞出去,一枚击中了汽车,一枚炸到了周围的桥面,可想而知,这两枚火箭弹发射以后那些日本士兵能够还有多少幸存者呢。
走进大厦,梁晓华看见了常建德,两个人激动的搂抱在一起,其余的战士也欢呼着走向地下停车场。客车早就停泊在入口处,广大海笑眯眯的坐在登车口,李树化站在旁边也笑容满面的看着这些归来的战士,他看了看表,表上的时间显示6:58分。
李同拍者赵鑫的头发牢骚的说:“你们怎么这么慢啊……”
李树化笑着拦住李同的话,对着感慨万分的梁晓华轻轻的说道:“恭喜你,梁少尉,你完成了一项非常艰巨而重要的战斗,我们现在可以可以出发了吧!”
第十六章 行动!继续逃亡
粱晓华拿着步枪,走在静悄悄的街道中,黑夜笼罩着一切,他朦胧的看到前方的人影,快步走向前去,人影越来越明显,熟悉的军装、不熟悉的身影,十几个人站在前方一动也不动,粱晓华看到周围的房屋中伸出了枪,他着急的大声喊道:“快隐蔽,快隐蔽。”可是这些人没有一点动作,依然静静的站在那里。枪声盖过了粱晓华的呼喊,粱晓华想跑过去,却发觉自己不能够控制双腿,只能眼睁睁的看着战友一个一个的倒在血泊中。最后一个战士倒下的瞬间回过头来,粱晓华发觉竟然是掩护自己而牺牲的通讯员,通讯员惨淡的面容流下了献血,惨惨的对着粱晓华笑着。
粱晓华从睡梦中惊醒,大口大口的喘着粗气,李树化回过来,安慰的问:“作恶梦了?”
粱晓华渐渐平复了自己紧张的情绪说:“如果不是我带领大家撤退,如果我让几个人断后,那么他们就不会死。”
李树化恍然,他看了看粱晓华紧张的脸,平静的说道;“战斗中难免会有牺牲,死去的战士是为了战斗的最后胜利,我们能够安慰他们的亡灵只有打赢这场战斗,你已经完成了使命,更肩负着其余活着的人的生命安危的重任,过分的考虑死去的人,会使你陷入自责的深渊,记住在战场上自责和自杀没有什么区别。”
粱晓华脸色微微的出现血色,低沉着脑袋,轻轻摇晃着,似乎正在考虑。
李树化接着趁热打铁说道:“你现在是整个队伍的领导人,你考虑的应该是将队伍带回大部队中,这时在我们行动的过程中,必定存在牺牲,而这些战士的牺牲是为了活着的人完成使命,你不认为他们是非常光荣的吗?”
粱晓华抬起头,两个眼睛看着李树化问:“李上校,你有没有过类似的经历。”
李树化一下子像被子弹击中一般,他的眼前出现了一个年轻人艰难的爬行着,伸出手轻轻的呼唤队长的名字,李树化摇摇头将幻觉甩出自己的大脑,眼前又出现粱晓华焦急的面孔,他解释的说:“其实每一个做领导的都会有遇到这种情况,我以前也碰到过,也曾经迷茫过,可是我从这个迷茫中走出来,你现在也陷入迷茫,能不能从迷茫中走出来,就需要你自己的努力了,别人帮助不了你什么。”
“排长、排长”代瑞急促的喊声从后排传来,“李蓄洪的子弹卡在肩胛骨里,因为周围血管和神经较多,我只能进行止血处理,需要找到医院让外科医生赶紧手术。”
粱晓华从座位上站起,围观的战士们让出一条路,他走进李蓄洪的身边,拉着手。李蓄洪的呼吸越来越急促起来,伴随着急促的呼吸,呼出的气越来越少。
“周围有医院吗?”粱晓华问。
石勇开着车回答说:“从前面的路口向右拐前行约20分钟是市立第三附属医院,只是我们贸然前去会不会增大行动的危险性?”
粱晓华坚定的说:“极便是危险也得救活李蓄洪,我们不能放弃一个战士。”
李蓄洪握着粱晓华的手,猛的抬起头,颤颤的说:“排长,我快不行,不要为了我一个人让大家涉险,你们要找到大部队。”他急促的抽搐着,用尽了最后的力气挤出几句话。
粱晓华安慰的说:“别激动,保持住,我一定会尽快救你的,你放心。”
李蓄洪微弱的摇摇头,慢慢的闭上眼睛,粱晓华感觉到他脉搏跳动越来越微弱,代瑞也在身边紧张的挤压李蓄洪的心脏,可是李蓄洪的手从粱晓华的手中滑落下来。
粱晓华尖叫着、愤怒着、咆哮着、摔打着,一头扎进车座的空档,呜呜的大哭起来,常建德走过来想要劝慰,李树化拦住了常建德的行动说:“让他发泄一下吧,第一次带队的压力非常沉重,适当的发泄有助于他自身的成长。”
代瑞拿出一件军装上衣盖住李蓄洪的脸庞,他站立起来含着眼泪向尸体敬礼,其余的的战士也纷纷向李蓄洪敬礼,代表着无限的荣耀和尊敬的军礼献给这个光荣的战士。
由于市镇的骚动导致离开市镇的车辆非常多,道路也很拥挤,汽车缓慢的爬行在公路上,战士们的悲伤逐渐过去,开始打量周围的景色,欣赏异域的风格。有些战士也开始休息,坐在坐椅上闭目养神。车内的空气逐渐沉稳,梁晓华的嚎啕也转变称为轻轻的抽泣。
李树化走过来,拍拍梁晓华的肩膀,轻轻的对他说:“这不是你的错!”
梁晓华抬起头,呆滞的看着李树化。看着李树化劝慰梁晓华,常建德也凑过来,他解劝道:“你带领我们取得了一个胜利,以后的路途中依然要战斗,可不能因为一个人的牺牲而沉沦,梁子,其实再我眼中,你是非常棒的。”
李树化看着无表情的梁晓华,摇摇头对着常建德做出一个无奈的表情。
前面开车的石勇突然插话道:“梁排长,想不想为你战死的战友们报仇,你的战友可能期盼着你带领兄弟将敌人碎尸万段。”
梁晓华的眼中显出了一丝的光芒,欣喜的李树化示意石勇继续说下去。
石勇从后背镜中看到李树化的表情,继续说道:“我知道半个小时路程以后有一个敌人的仓库,那里大概有一个排的驻军,我们可以骚扰一下,替你的战友们报仇。”
石勇说话的声音比较大,战士们都被惊醒,常建德沉思片刻,问道:“仓库里存放的是什么东西?石上尉,你怎么知道驻军只有一个排。”
石勇呵呵的笑着回答:“知道我的职务是什么吗?我是一个司机,受雇于长崎军事运输公司,昨天下午,我们的车队从那里刚完成一个任务,仓库中都是军用物资,具体是什么,我不太清楚,估计是汽油或者柴油之类的战略能源,那里最大的职务是排长,驻军应该只有一个排。”
常建德仔细盘算着,石勇又说:“仓库建在山中的空地上,四周环山,本来是为了保密,可是如果我们突击过去,那么那里会成为日本人的梦魇。”
战士们你看看我,我看看你,都在考虑石勇的话,梁晓华突然站起来,举起了持枪的手,喊道:“战士们,为了死去的战友,我们要为他们报仇。”
战士们欢呼起来,梁晓华抹掉脸上的眼泪,坚毅的看着李树化:“李上校,谢谢你,让为我操心了,我虽然没有想通,可是我要杀光日本鬼子,我多杀一个,战友就会少牺牲一个。”
李树化嘿嘿的笑了,无论如何将愤怒抛给敌人总比将惆怅留给自己好得多,他想虽然暂时这小子没有思想包袱了,可是要彻底消除心魔,还得有一段时间的成长,战争其实是非常锻炼战士的身体和心智,英雄不是每一个人都能够做到了,尤其是战斗英雄,需要更多的压力,这个压力不仅仅来自敌人,还有自己的战友,经历过这艰苦的一切而成长的梁晓华如果能够活着回到大部队,就有了成为英雄的资本。李树化是有私心的,他从心底喜欢这个聪明坚毅的年轻人,想要培养他成为J盟的新鲜血液。
战士们也欢呼起来,高叫着:“杀光日本猪。”
石勇体现了高超的驾驶水平,在拥堵的道路中寻找空隙,穿插超车,加快行动步伐,汽车如同飞鸟一般超越一切。欢呼声不时从车厢内隐隐约约的传到天空中。
※ ※ ※
军部通讯营营长蔡畅从军部出来以后就一直在咒骂张亚男,可是又不敢大声的说,看到军长和政委的表情,这个张亚男又不知道是何方神圣。汽车行驶在去118师的路上,蔡畅一直催促汽车加快速度,警卫员担心的看着营长的举动,驾驶员委屈的不断回答:“已经够快了,不能在快了。”蔡畅的心情如同汽车的速度一般,已经飞向了师部,他心里祈祷着那个该死的张亚男千万要留在师部,自己的肩章和职务完全取决于张亚男,作为通讯营,蔡畅了解到这场战争的顺利,战争的胜利就意味着升职,自己千万别成为唯一一个降职的军官,那样就太丢人了。
胡思乱想的蔡畅就这样到了118师部,车还没有停稳,蔡畅就四处寻找自己营队派出的军车,可是令他毛骨悚然的是竟然没有发现,一丝不详的气息笼罩在蔡畅的心头。还怀着一丝侥幸心里的蔡畅从军车中下来,找到了118师部的通讯营。可是最后一丝消息晴天霹雳一般的打击了蔡畅已经崩溃的心灵,他一屁股坐在地上,昏厥过去。警卫员和师部通讯营战士忙七手八脚的将蔡畅抬到了医务室。
随军医生给蔡畅紧急救助以后,蔡畅睁开双眼,脑中还环绕着刚才传来的消息:“那个军部派来的同志和我们两个警卫员战士一起失踪了。”
第十七章 俘虏!命运
6月28日6:15张亚男早就到达118师师部通讯营,他将军部的命令传达后就在军营中遛达,完成任务的军人是自由的,118师部的忙碌和张亚男的清闲成为了鲜明的对比,左逛逛、右看看的张亚男引起了警卫员田金钢的注意,田金钢走过来对着张亚男敬礼说道:“军士,不要在军营中四处游荡,请报出你军队的番号、职务和姓名。”
张亚男好奇的打量着田金钢,180公分的标准身材、穿着着军装、戴着钢盔,手持中华式步枪的小伙子显得非常英姿飒爽,田金钢被这个矮个子青年看得有些尴尬,干咳两声。张亚男考虑片刻回礼说:“我是军部通讯营上士张亚男。”
田金钢接着说道:“张亚男军士,请不要在师部中随意走动。”
张亚男在军部受尽了管束,心情非常郁闷,离开军部到师部如同龙入大海,他指着外面随口问道:“那么我可不可以到外面逛逛。”
田金钢看了看微微光亮的天空说:“张亚男军士,长崎西面尚未完全稳定,我们的战士正在和敌人拼死斗争,而敌人有一部分兵力化整为零从我们的后方骚扰,现在外面并不安全,另外你的任务已经完成,请尽快回军部复命。”
张亚男眨着大眼睛摇头说:“军部一点意思都没有,我一直在军营中,今天好不容易才被派出来,如果不利用这个机会看看日本的大好河山,我感觉太遗憾了,你帮帮我。”
田金钢听着这个发嗲的年轻人的请求,感觉到全身的软了,一向一丝不苟的他竟然说:“好吧,你等我一下,我叫个人和你一起出去。不过不能耽搁太长时间。”说完田金钢就感觉到后悔,自己怎么这么不知道轻重啊,不过既然已经许下诺言,作为军人要严格遵守。
考虑片刻,田金钢拉着许晓军陪着张亚男走出基地,离开师部基地的张亚男欢快的跑着,从这个山头跑到那个山头,看看路边的溪水,看看草地中的鲜花,天空蒙蒙亮,朝霞已经出现在天边。
许晓军看着无奈的田金钢问道:“你怎么会答应这个白痴的愚蠢要求?外面还有敌人的残余小股部队?”
田金钢无奈的摆摆手说:“他是军部通讯营的,我们都在军部当过差,那里的沉闷都了解,这个新兵一定是闷坏了,呵呵,牵扯你出来不好意思。”
许晓军看着前面的张亚男,挖苦田金钢说:“就你当好人,你是不是看到是新兵就成为上士的背后力量,打算讨好这个白痴升职提干。”
田金钢用异样的眼光看着许晓军,撇撇嘴说:“我有这么龌龊吗?范师长早就想将我外调提干,我不想去而已。”
许晓军啧啧的发出怪声,张亚男蹦蹦跳跳的跑过来,手里拿着一躲草兴奋的说道:“看,这是东枯草,日本人利用基因技术的最新品种,它结合了玫瑰、月季等植物的特性而形成的,花色鲜艳、花期较长、花朵较大、花味芬芳,另外一个重要的特点这个花的花粉是非常致命的神经毒素、而香气宜人的气味其实也包含了较强的精神毒素,长期闻这个花可以导致人成为植物人。”
田金钢本来拿着的草突然掉到地上,他惊恐的看着这个恐怖的杀人凶手,许晓军露出质疑的表情。
看着两个战士,张亚男捂着嘴咯咯的笑起来,他说:“没关系啦,现在不是它的花期,除了花其余部分和平常的植物没有什么不同。”
田金钢疑惑的问:“日本人怎么总干这种变态的事情?他不怕自己的国民都成为植物人吗?”
张亚男停止了吃吃的笑,表情严肃起来咬牙切齿的说:“日本人禁止这种植物进入本国,这些植物从马来西亚种植,成熟后输入我国,2010年时受到国内的好评,直到发生了悲剧才被科学家们发现,可是这种植物已经在我国西南成长旺盛,国家花费了两年时间、耗资千万才彻底消除隐患,这种植物的另一个优点是生长旺盛、生命力极为顽强。现在国内还时不时的能够在路边发现一两株。”
田金钢和许晓军互相看了看。
张亚男接着开始吃吃的笑着:“不知道为什么,从2012年开始在日本的街边和野外都能发现这种植物,目前已经有100个人受害,最离谱的是日本右翼强硬派议员参拜神社时被人喷洒花粉导致智商只有8岁小孩的水平,这也就是他们搬石头砸自己的脚。”
张亚男指着旁边的树林说道:“我往那片树林里玩玩。”然后扭头就跑了,也不管田金钢在他身后的叫嚷。
“我们也跟着看看去吧,这段时间敌人出动的挺频繁。”田金钢对许晓军说。
树林中茂盛的树木哗啦哗啦的被风吹动着,如同低沉的私语声,控诉着外来者的到来。
“不对,有问题,我看不到张亚男了。”田金钢将手中的武器半举起来。
许晓军也将步枪举起来,两个人一前一后慢慢的滑行着,田金钢喊道:“上士、张亚男上士。”
可是周围杳无声息,许晓军和田金钢背靠背的慢慢向前移动,透过一棵大树,就看见一个日本士兵捂着张亚男的嘴,用枪指着他的头。田金钢忙准备将步枪对准日本士兵,可是从树上、树旁窜出7、8个全副武装的日本士兵,机枪、步枪全部指向了两个人的脑袋。
看到大势已去,田金钢和许晓军不得不将武器扔在地上,他们被推推搡搡的扭到张亚男的身边,两个人眼睛喷火的望者张亚男,张亚男含着泪痕的脸上表现出委屈的表情。
日本士兵之间叽叽歪歪的交谈着,对于东南大学毕业精通N国语言的张亚男来说,日本语可是一个特长,日本人讨论如何处理这几个战俘,有的说杀掉,有的说扭送到总部,最后杀掉的意见越来越多,张亚男表情不自然起来。一个日本兵看出张亚男的表情,用枪托打在了他的头盔上,他对其他人喊道:“这个支那猪懂得日语,他听得懂我们要杀他们。”
日本人质疑的凑过来,一个领头模样的人小心翼翼的凑到张亚男跟前,小声的问:“你懂日语?”
张亚男看着他感觉到两只枪顶了顶他头上的头盔,不得不点点头。
日本人出口气接着问道:“你是什么人?为什么会懂日语。”
张亚男说:“中国远征军第一军军部通讯营通讯员。”
田金钢看着张亚男的对话,紧张的说道:“上士,你可不能出卖战友,我们死了就死了,不能当卖国贼啊。”没等田金钢说完,他的脸上就遭到了日本人皮靴的亲吻,田金钢一下子被踢倒在地,鲜血从嘴角中流出,痛苦的呻吟着,头盔轱辘轱辘的跑到一边。
日本人扭着头看到倒霉的田金钢,回过头继续问道:“你是军部的通讯员,为什么到这个地方来。”
“传达命令。”张亚男老老实实的回答道。
“噢。”日本停止了问话,反而说:“他是军部的通讯员,应该了解很多的机密和布置,我认为师长非常愿意接受这个礼物,最起码我们可以得到入侵的中国军队的各种资料。我认为应该带他们走。”
这个人的建议获得了一致的赞同,三个人被人推推搡搡的带入了树林的深处,终于消失不见了。
这时营地里师长范平越正为田金钢的失踪感到震惊和愤怒,师部已经混乱了,所有的人都在找寻田金钢,才发现同时失踪的还有许晓军与传达命令的军部通讯员,有人看到他们走出营地外。搜索部队立刻开出营队,5分钟后带着田金钢遗失的头盔走回来。为了搜寻战士,大部分车辆都离开营地四处寻找,当然从军部通讯营的车辆也不例外。这时蔡畅刚刚达到营地。
昏厥以后的蔡畅发疯的大闹118师师部,他歇斯里底的喊着,疯狂的在营地中破坏着,将对未来的恐惧彻底发泄出来,几个战士也不能按住发狂的猛兽。
被喊声吸引的人越来越多,刚刚憋了一肚子火的范平越听到外面混乱的声音,板着脸从指挥部走出来,到了蔡畅的身边,蔡畅已经看不出人来,他对着阻挡自己的人咆哮,范平越的手狠狠的抽了蔡畅一个嘴巴,蔡畅踉跄着栽到在地,等他慢慢的爬起来已经正常很多,只是鼻子、嘴渗出血污。他看到范平越肩章四颗闪闪的星星赶紧敬礼。
范平越看到蔡畅的少校军衔,不满的问:“你也是高级军官,干什么?成何体统。”
蔡畅得罪了师长,心里恨不得抽自己,忙毕恭毕敬的回答:“报告,我是军部通讯营少校营长蔡畅,我奉命保护本营上士通讯员张亚男回军部。”
范平越的脸绿得可怕,不满的问:“又是你们那个愚蠢的通讯员,你知道吗?因为你的白痴手下,我丢失了两个出色的警卫员战士,奉命,你他妈的缝谁的命,竟然要一个少校去保护一个上士,天变了吗。”
蔡畅感觉到师长的话太动听了,委屈的说:“是军长和政委亲自下的命令。”
本来范平越还想再骂骂人,可是却呆住了,他好像想起了什么,忙问:“你说那个通讯员叫什么来着?”
蔡畅忙回答:“张亚男”
“是他吗?不会吧。”范平越自言自语的陷入了沉思。
第十八章 仓库!理想与现实
坐在颠簸的吉普车上,两支枪对准了三个人,武器已经被收缴的田金刚怒视着持枪监视自己的日本兵,风干的血迹留在国字脸庞上,如同凶神恶煞一般,年轻的日本被田金刚凌厉的目光看得浑身发颤,枪口不自然的轻轻低落下来,旁边的士兵发现了异常现象,忙用枪托再一次打中了田金刚的头,骂骂咧咧的压着田金刚梗梗的脖子,又一个士兵举着枪走过来,对准许晓军比划着让他低下脑袋,许晓军看着黑洞洞的枪口,骂着要强奸他的祖宗而不得不低下头,日本兵的目光扫到了惊颤的依偎着许晓军的张亚男,张亚男赶紧将脑袋低下。
前面的日本人滴滴咕咕的,田金刚看着张亚男问道:“这些龟儿子说的什么?”
张亚男侧耳倾听片刻说:“犬种上士说弹药不够了,需要到什么仓库领取弹药。”
田金刚哈哈笑道:“犬种,好名字,一看就知道是狗儿子,狗孙子。”田金刚笑哈哈的狂笑令监视的日本人非常的不爽,所以他的脑袋又被枪托打击了一下。
看着田金刚疼痛的抱着脑袋的滑稽样子,张亚男扑哧一声笑出来,日本扭头问:“他刚才笑什么?”
张亚男憋着红脸,回答说:“他说今天过22岁生日,所以高兴高兴。”
那个日本兵怀疑的看着张亚男,大声说道:“不许交头接耳。”。
汽车灵活的躲避着118师的部队,穿插小路,一路颠簸着行进着,一会穿入大山,一会顺着溪流,一会从树林中冲出,三个俘虏没有心情观看周围的美丽的自然景色,都在闷头考虑自己未来的命运而沉思着。
一路西行,终于走上了公路,顺着盘山公路进入了群山之间,插入群山连绵的怀抱中,不久,三个人就能够看到前面出现模糊的院落以及房顶上飘扬的太阳膏药旗。汽车越开越近,房屋也越来越明显,巨大的厂房,武装到牙齿的哨兵映入俘虏的眼帘,他们的心情一下子陷入了最低点。
车辆开进了院落,几个哨兵走到车辆的面前,犬种走下车交谈着,不久就派出大部分人跟着哨兵到屋里领取武器和补给弹药。
车门打开了,张亚男好奇的聆听着犬种和哨兵的谈话。
“怎么今天这里这么多部队,至少一个连队的人。”
“你不知道,这是相马师长的人,听说两个小时以后,还会有一个团的兵力被派遣过来。”
“相马强化师,他们不是驻军,怎么手这么长?”
“你不知道啊,长崎北部湾跨海大桥被人炸掉了,目前还不清楚是中国军队还是J盟干的,而且好像长崎大部分地区已经被登陆的中国军队占领了,现在长崎已经被孤立。我听说长崎第一卫戍部队已经彻底被歼灭了,而我们部队还在北部瓶颈地区苟延残喘。”
“不太清楚了,你哪来的消息,师部命令我们到后方骚扰,而师部就在市镇附近,我们正要过去那里。”
“中国人好像很强的样子,竟然能够登陆成功?”
“你真应该去前方打仗去了,支那人什么时候强过,他们最会偷偷摸摸在后面捣乱,他们的军人是世界军人的耻辱,80年前就是这样,80年后也是这样,小林,别传出谣言。”
张亚男将话语传给另外两个人听,大家对长崎北部湾大桥的炸毁兴奋莫鸣,尤其是田金刚在师部时就经常听到师长惦念这个建筑,每当提起的时候,师长总是咬着牙谈论,他担心长崎北部湾大桥沟通长崎和佐世保,援军源源不断的从佐世保运送,这样118师就很难完成军部的任务,甚至还会导致长崎登陆战役的总体失败,每当师长谈论起这个战略中心时,就巴不得派出精锐部队炸掉大桥,而现在师长的心头病已经没了,这个该死的大桥被人炸掉了,田金刚的心情怎么能够不兴奋呢?他希望自己化作一只小鸟,将这个兴奋的消息传给师长。
“妈的,还说我们偷偷摸摸,你们怎么干的,真是狗儿子”许晓军小声嘀咕着。
“上士,我们回来了,武器弹药怎么这么多,眼都挑花了。”回来的战士和犬种交谈。
“你们不知道了吧,昨天长崎运输公司将强化师的武器装备全部运输到这里囤积,交接的战士说这里离战场非常近,而且也很隐蔽,哈哈,其实这里是长崎的抗战命脉。”
“小声点,你这个大嘴巴。”犬种回头看看吉普车,小声说,“这么机密的事情你怎么随便说,小心J盟,他们的势力最近扩张很快。回来你这里就被人像长崎北部湾大桥一样端掉了。”
“都是自己人怕什么?再说一个团的兵力马上就要到了。”
“我们走了,你们小心一点。”犬种挥挥手指挥着战士们登上车辆。
汽车呼啸的走出大门,离开山口,仓库逐渐消失在张亚男的视线中。已经出了中国军队的控制区,日本人都松了一口气,开始互相交谈起来,监视的士兵也回头加入了关于战争的讨论。
田金刚看着放松的日本士兵,用眼角点着许晓军,许晓军也看到了田金刚的表情,他会意的点点头,张亚男看着连个人的表情,表情紧张起来。许晓军示意他放松心情。
日本人谈论着战争的未来方向,梦想着日本的军旗插在北京的上空,谈到日本的发展,这些日本人都异常的兴奋。灭韩灭中,一统东亚的梦想引得日本士兵都哈哈大笑起来。
司机也不时回头插一句话,汽车驶离了山区,在泥泞的土路上,车颠簸着缓慢前进,旁边的树林茂盛。
田金刚给许晓军一个眼神,许晓军轻轻的在张亚男后背写字,张亚男非常努力的辨识着,突然许晓军的手不动了,张亚男意识到什么脸通红通红的,片刻许晓军接着开始写字。
“开后背箱立刻向树林逃。”张亚男回头看着许晓军,许晓军点点头。
张亚男慢慢的向后背箱移动,手握住了车厢把手,许晓军猛然一眨眼,张亚男将把手扭到一边,车后箱打开,他一头栽到车厢外面。
日本士兵听到响声,监视的士兵忙举着枪向外面瞄准,田金刚和许晓军两个人一个对付一个,握住枪柄,一拳捣在日本人的脸上,日本人吃疼的松开手,许晓军滚下车,田金刚开了一枪也跳从后门下车。
两个人边后退边开枪,将日本士兵封锁在车辆里。张亚男跑到树林中,他躲在一棵树后面,看着两个人慢慢的撤退。喊道:“快点。”
两个人的速度不快,但是也不慢的靠近树林,许晓军一个眼神,田金刚闪进树林中,找到一棵大树做掩护,许晓军也回过头窜入树林中。
片刻的变故,可能令日本人陷入暂时的混乱之中。张亚男看见了躲藏的许晓军,他兴奋的低头走到许晓军面前,许晓军背对着自己,面向大树,张亚男拍着许晓军的肩膀兴奋的说:“我们逃出来了。”
可是许晓军没有动作,张亚男却看到了自己手中的鲜血,他惊叫着将许晓军翻过来,一颗子弹从心脏射进去,弹孔中喷出鲜血,许晓军已经只有出的气,没有进的气,他睁着圆圆的眼睛看着张亚男,艰难的挤出两个字:“你是……”
张亚男点点头,许晓军露出了笑容喃喃的又说着“你真……”没等到说完,他闭上了眼睛,再也不会说出一个字。田金刚也跑过来,他看着张亚男搂着许晓军的尸体,愤怒的吼叫起来。
日本人从车中跳出来,找到隐蔽地点开始向树林射击,子弹呼啸着从田金刚的身边飞过,他拿起枪找到一棵树后流着眼泪反击。
张亚男放平许晓军的尸体,拿起他身边沉重的步枪,学着田金刚依靠在树边开枪,没开一枪张亚男都默念着战友的名字,巨大的后坐力将张亚男震动得几乎握不准枪支,天晓得这样开枪子弹能够飞到哪里去。
由于看不到敌人,日本人也不敢轻举妄动,双方僵持着在掩体中互相射击,除了子弹互相的飞过,就是双方的的枪响。战斗在僵持着。
※ ※ ※
“上校,粱少尉,前面是一辆日本军车。”石勇说道。
李树化、粱晓华、常建德和战士站了起来,遥望着前方的黑点,露出惊讶的表情,李树化微笑的说:“厉害啊,石勇,你怎么能看到前面是一辆军车呢?”
石勇嘿嘿的笑着,挑着眉毛说道:“我基本天天和他们打交道,这点眼里是我的优势,那是一辆丰田军用加长吉普车,车载标配10人,有弹药后背箱。”
粱晓华握着拳头回头说:“各位,准备战斗,收拾行装。”
战士们欢呼起来,拿起钢枪,穿好衣服,戴起头盔。
客车离战场越来越近,战士们也准备OK,石勇看着逐渐变大的日本军用车说道:“敌人已经下车,恩,到了隐蔽地点,看来我们被发现了。”
他接着说道:“不对,敌人冲着树林开枪,看来正在枪战中。”
粱晓华不解的问:“难道我们的部队已经到了这个地域吗?不管如何敌人的敌人就是朋友,大家准备杀敌吧。”
他想了想接着说道:“石勇,将车撞向敌人,加快速度冲刺。别忘了系安全带。”
第十九章 会合!计划
“我没有子弹了。”张亚男摆弄着步枪,焦急的向田金刚喊道。
田金刚停止了射击,他拔下枪支的弹药匣,回过头来说,“我帮不了你了,我只有3颗子弹。”
张亚男将枪扔在一边,倚靠着大树静静的深思片刻,轻声的说:“我们完了,日本人不会再让我们活着,临死之前我告诉你一件事情……”
田金刚全神贯注的射击着,交火的枪声使他没有注意到张亚男的话语,但是他感觉到张亚男在嘟囔什么,回过头问:“你在说什么?我没有听清。”
话音刚落,田金刚目瞪口呆的看到一辆高级客气冲向了吉普车,碰撞以后吉普车被横放过来,客车推着吉普车走了好远才停下来。藏身于吉普车后的日本士兵来不及逃避,客车毫不留情的碾压过去,抱着残腿的日本士兵嗷嗷的吼叫着。
客车的车门打开了,粱晓华率先跳了下来,对准那个在地上打滚的日本士兵开一枪,将日本士兵带离了痛苦。战士们愉悦而出,手持着武器找寻躲藏的日本兵,日本士兵全都将目标盯在树林中的三个俘虏,没有想到后面会突然的发生巨大的变故,从背后发出的子弹将日本人打一个措手不及。人数上的差距使得粱晓华很快就占据了场面的主动,残存的日本士兵想要跪在地上双手举起武器投降。
常建德看着粱晓华,眼神中露出询问的神采。
粱晓华背过脸,端着步枪走到了车的旁边,赵鑫看见长官们的表情,一枪干掉了投降的日本兵,带着其他人搜寻生还的敌人,一个一个的步枪。吉普车内响起了呻吟声音,一个战士冒冒失失的跳上吉普车向内观望,子弹擦着战士的耳朵飞出来,战士尖叫着摸着耳朵摔下车,两个战士跑去扶助他向后移动,李同跑到车旁边,拿着手雷娴熟的拉动引信,持在手中一段时间,将手雷仍进驾驶室。李同打着滚远离了吉普车。
惨叫从车内响起,紧接着是爆炸声,吉普车剧烈的晃动着,玻璃四分五裂的爆炸开,飞向了粱晓华身边,深深的插进地面,粱晓华躲在客车后,摸摸地上直挺挺的玻璃碎片。
代瑞跑过来,蹲在粱晓华旁边说:“敌人全部都被歼灭了,一共9个。我们战士一个轻伤。”
粱晓华转过身闪现在客车前面,受伤的战士嗷嗷的叫着不让医务人员进行处理,周围几个战士劝说着,粱晓华走过去一脚踢到战士的什么,骂道:“受这么一点小伤,叫唤什么,快点上药,别给中国军人丢脸。”
战士停止了嗥叫,老老实实让医务人员处理。
粱晓华走到常建德旁边。战士们用枪指着树林,粱晓华示意常建德,常建德喊道:“树林中的人,我们是中国远征军第一军士兵,现场已经被我们控制了,请你们放下武器出来吧。”
田金刚和张亚男看见客车中跳出了穿着黑色军装的战士,心里高兴的那个劲就别提了,每跳出一个战士,田金刚的心里就兴奋一下,呼啦呼啦跳出了几十个战士,田金刚的心情就如同跳跃的琴弦,正在谱写兴奋的乐章。
两个人埋葬许晓军后,慢慢的走出树林,外面手持着武器的战士看到了熟悉的军服,轻松的低下武器。常建德有点激动的问:“你们是哪个部队的?”
张亚男抢先回答:“我是军部通讯营的上士张亚男,他是118师师部警卫营的下士田金刚,你们是哪个部分的。”
粱晓华接着问道:“118师已经打到这个地方了吗?怎么你们会在这里。”
田金刚白了张亚男一眼:“上士从军部传达命令后想离开师部玩玩,我们保护他被日本散兵俘虏了。”
常建德细细一想,问:“我们,树林中还有我们自己的战士吗?”
田金刚叹口气回答:“还有一个,我的战友,因为掩护我们逃出日本人的控制而牺牲了。”
粱晓华的脸色变得刷白,他大声的训斥道:“上士,因为你的原因差一点牺牲我们两个优秀的战士,现在在战斗中,我们是打仗来的不是游山玩水,我会通报你的上级给予你处分。”
张亚男厥着嘴,眼泪从眼眶中打着转,一直在车上看风景的李树化走到粱晓华身边,他轻轻的对粱晓华说:“你语气好一点,这是一个姑娘乔装打扮的。”
粱晓华叹了口气,将更多句更严厉的话硬生生的吞回肚子里说:“我们是115师先遣团,我是少尉粱晓华,你们暂时归入我们团队领导直到与大部队会合。”
“是”田金刚敬礼回答。
张亚男却厥着嘴狠狠的盯着粱晓华。
粱晓华无奈的扭头走了,田愿方押着一个日本俘虏走过来,高兴的对粱晓华说道:“排长,这个狗日的钻进车底下想开黑枪,被我发现了,哈哈,怎么处理。”
战士们被田愿方吸引,走进这个日本士兵。
田金刚眼尖:“犬种。”他笑呵呵的走到跟前,大声的说,“你也有今天。”然后抡起胳膊狠狠的打在犬种的脸上,战士们调笑着,李同喊道:“我来下一个”他飞快的踹在犬种的肚子上,犬种痛苦的蜷缩起来,战士们你一拳,我一脚发泄着愤怒,粱晓华一言不发的扭过头,陪着李树化走回车内。
张亚男追上来,大声的说:“粱少尉,你要清楚殴打俘虏不是我军的传统,你这种纵容士兵的举动违反了《日内瓦战争公约》和《瑞士战争法》。”
粱晓华说:“你为什么不把这些话对着刚才打死你们战友的日本人说,告诉他们如果遵守《日内瓦战争公约》。”
从车窗外面看去,犬种艰难的从地上爬着,一个战士一脚将犬种踢出了1米开外,另一个战士跳起来学习摔角的肩肘动作砸向了犬种,惨叫传过来。
张亚男接口说道:“我们这样做和美国、英国虐待伊拉克士兵有什么区别?屠夫侩子手,恐怖主义。”
粱晓华接口说道:“美国攻打伊拉克是不正义的战争,而我们是为了保护我们的国家和人民进行的正义战争,不要将我们和霸权国家相提并论,我们是为了自保而进行的斗争。小姐,你知道吗?我们在台湾死了多少人,平民和士兵,几十万。韩国死了多少人,也是几十万。日本人考虑到日内瓦公约了吗?”
张亚男的秘密被揭穿,红着脸刚想开口,被粱晓华打断,他继续说道:“小姐,你要清楚一点,80年前日本人在中国的土地上使用生化武器,在东北利用活人试验生化武器,我们不考虑几千万平民被屠杀,就是军人牺牲超过一百万,当他们在干这些的时候,有没有考虑到《日内瓦战争公约》,没有!日本人不考虑这些,在80年中,日本人不是在反省自己犯下的罪责,而是不断的否认错误,那个日本俘虏,我们能够带着他行动吗?不能!所以只能杀了,如果我们放过他,他会感谢我们吗?不会,所以他会尽快联系部队,我们屁股后面会跟着一个团的兵力。我为了保护这个部队,所以如果你认为我是侩子手,那么我就当一次屠夫了。”
说完后,粱晓华甩下目瞪口呆的张亚男,走到门口,招呼队友归队,李树化微笑的看着粱晓华轻轻的点着头,然后招呼张亚男到身边。石勇坐在驾驶的位置上嘿嘿的笑着。一声枪声响起,战士们兴奋的愉悦走入客车。
客车又缓缓的开动了。
※ ※ ※
6月28日8:00太阳已经升在半空中,照亮了整个天空,导弹从舰队中飞出,遮天蔽日的飞向济州岛,从青岛出发的远征军第五军准时对济州岛发起了总攻,通讯设备的瘫痪导致了济州的日本守军陷入了有眼不能看,有飞机不能使用的地步,听凭导弹攻击,济州岛燃起了火焰和浓烟,可是舰队却没有一点停息的意思,导弹不断的从舰艇和潜艇中飞出,围在外海的各个舰队对着济州岛内的战略地点进行了无情的轰炸,为了加速占领步伐,为了减少部队的损失,战略轰炸是现代战争不可避免的一道手续。就是海军第三舰队后勤部部长每看到一枚导弹飞出,心头就如同绞痛一般,钱!钱!钱!在他心中飞出去的不是导弹,而是一捆一捆的人民币。
远征军第五军军长刘远方却饶有兴趣的从舰桥上看着远方的烟火,第五军奉命夺回济州岛的统治权,并且支援登陆长崎的远征军,从第一步来看,济州的日本舰队已经被调动了,海面上没有任何反抗力量,而敌人的陆军也处于被动挨打状态。海军的炮火有效的控制了整个济州岛,济州岛在着火,济州岛在哭泣,济州岛在愤怒,济州岛在呼唤,呼唤尽早摆脱日本的残暴统治。
沉思的军长思索了很多东西,有用的和没有用的。他看到远方的海岸线,回过头对参谋们说:“通知战士们,准备登陆,并且下达到各个师长,10个小时内解决济州岛守军,我们还要去长崎呢。”
旗语从旗舰传到各个舰队,战士们都达到甲板指定位置,登陆舰对着海岸线的方向破浪而去,另一场登陆战就要开始了。
第二十章 济州!登陆
6月28日8:00李树化将自己这些人的来龙去脉讲给张亚男和田金刚说,从肩负的使命到炸毁长崎大桥,张亚男的目光柔和下来,经历过生和死的战士很难在战场上保持心情的平静,所以张亚男也算原谅了屠夫粱晓华,她侧目看看田金刚。田金刚已经崇拜的五体投地,战士崇尚英雄,何况粱晓华为自己报了仇,替师长解了围,而且还肩负着重大的使命,另外一个因素就是李树化略微夸张了一点点。
田金刚的表情令张亚男很不舒服,虽然决定原谅粱晓华,可是女孩子的心里还是有这么一点点的芥蒂,女孩的心思谁也不懂,作者也不是很清楚,我们还是不要瞎猜了。张亚男看着粱晓华的背景,厥厥嘴做了一个鬼脸。
粱晓华正和常建德研究如何占领仓库,李树化走过来说:“计划有变,刚才田金刚说那里有4个排的驻军。”
石勇听到这句话,心情一紧刹住了车。
粱晓华和常建德也是非常的紧张,常建德抬头问:“消息准确吗?”
李树化回头示意田金刚说话,田金刚结结巴巴的回答:“半个小时前,我们被带到那里,大概有150个人左右,而且仓库中全部都是武器和弹药,张上士听到他们的交谈,好像某个师的军事储备全部都储存在那里,而且听说有一个团的援军2个小时后达到。”
粱晓华、常建德和其他战士们一言不发,静静的互相望着,常建德首先试探的说:“不行,我们就不端掉这个仓库,绕过去接着找大部队。”
粱晓华摇摇头,看着李树化问道:“李上校,打掉这个据点,敌人就没有弹药可以使用了,两个小时内胜负就能决定,你看呢?”
李树化保持着微笑的看着粱晓华说:“你是最高领导,你做决定。”
粱晓华握紧拳头,大声说:“各位,我们虽然肩负的重大的使命,可是如果我们能够突袭成功,必然会导致战争的胜利,你们愿不愿意听从我的安排,服从我的命令。”
所有战士叫嚷着服从。
粱晓华安定所有的人,继续说道:“现在敌人是我们的三倍,而且还有援军,我们没有多少时间,可是我们身上的东西也很重要,我决定分兵两路,李上校你带着伤兵还有她继续开车找寻大部队,而我们现在下车穿过山脉突袭敌人,然后从山脉撤退。”
李树化摇摇头说:“这个地方你们不熟悉,太冒险了,这样我开车去找大部队,让石勇给你们当向导。”
粱晓华点点头,张亚男说道:“为什么让我跟着回去,我要参加战斗,我也能战斗。”
“因为,你是……”粱晓华硬生生的将后半句吞回肚子里。
张亚男趁热打铁说:“敌人的数量远远多于我们,我们多一个人就多一分力量,众人拾柴火焰高。”
常建德也劝道:“是啊,少尉,就让他参加吧,我们多一个人就多一分力量,就能多消灭一个敌人。”
粱晓华有苦说不出,士兵女伴男装,肯定是有人帮助才能进来,一公开消息,这个部队的管理人员就要倒霉一多半,而自己如果泄漏了,远征军第一军从军长到连长都要被处分,这么厉害的关系使得很多人都是当作不知道而已。他只好点点头。
战士们整理好装备,顺次走下车,车子又开动了,受伤的战友从车内摇着手,粱晓华一摆手,带着55个人钻进了路边的树林,消失在公路上。
※ ※ ※
远征军第五军的登陆舰抵达了海边,济州岛银白色的沙滩被阳光照得繁星点点,战士们从舰艇中登上了陆地,漫长的济州岛海岸线是防守的恶梦,分兵的结果就是某一点的防御很薄弱,如同薄薄的钢板被尖锐的木棒刺穿一样,敌人的防线开始被登陆的战士撕破,没有了战略导弹防御体系和空军的有力支持,海岸防线显得那么的无力。第五军的战士们穿越了敌人的防御向内地纵深,源源不断的士兵从船上下来集结开拔,济州岛海岸防线被突破了。
“济州岛位于朝鲜半岛西南海域,地处远东地区的中心部,地理位置极为重要。改道东西昌73km,南北宽41km,呈椭圆形。总面积1845平方公里,占韩国总面积的1.84%,人口约80多万。”秘书念着关于济州岛的资料。
刘远方摇摇手,不耐烦的说:“行了行了,你竟整这没用的东西,这个资料在国内我听了几十遍了,说说我们目前怎么样了。”
秘书手起手中的资料,又拿出一份念道:“121师登陆完毕,正在海滩集结,其中先锋旅已经追击败退的敌人,116师和129师正在登陆中,还得需要一个小时才能出发。”
刘远方低下头看着桌子上的命令书,自言自语道:“这么慢,怎么能够准时救援远征第一军呢。”
“报告”清脆的声音打断了刘远方的自言自语,“前方121师抓到敌人一个少校俘虏,经过审问,济州岛陆军部队只有一个师12000余人,另外有一个空军大队和海军指挥部,少量的宪兵和警察,但是还有韩国雇佣兵约5000人,他听说导弹基地有一个特种团驻守,总体在济州岛的武装力量超过18000人,还有一个消息,济州岛有朝韩地下反抗组织,人数不明。”
刘远方低沉的骂道:“都说韩国人有骨气,放屁吗,日本人来了才几个月,竟然有5000的韩奸,给日本人干活的韩国人估计就更多了。”
秘书同意的点点头,刘远方看着跑进来的通讯员问道:“登陆战的状况如何。”
“敌人有两个团的守军,我部121师1旅,116师一个团,129师两个团加入了战斗,敌人已经溃退,我部损失不大,敌人损失惨重。”
“什么?别用不大、惨重来蒙混我,准确数字,人员伤亡,弹药支出,敌人的损失,要用数据说话。”刘远方教育着通讯员。
通讯员有些尴尬迟疑的说:“具体数字还没有统计出来,有的地方的战斗还没有完全结束,敌人抵抗非常顽强,不过到目前为止,我方俘虏敌军127人。”
刘远方思考片刻,说道:“传命令下去。121师向济州岛中心地带占领,116师从左侧迂回,129师从右侧迂回,大家在济州市集合,给他们8个小时时间扫清一切障碍,1个小时修整,下午5点对济州市进行总攻。通知各师加快行进步伐,一定要有时间观念,我们的时间并不充裕,另外在长崎的远征军第一军正眼巴巴的等着我们,而且从天津出发的济州岛占领军下午就要到了,我们可不能丢远征第五军的脸,这个军可是有着光荣传统的老牌劲旅,从抗日战争中这个军的前身就在抗击日本的战争中成就了不朽的功绩,今天党和国家将历史的重任又肩负在我们身上,千万不能给这个军丢脸啊。”
“是”通讯员一路小跑到了外面。
秘书小心翼翼的问:“军长,你想挤压敌人一举歼灭。”
刘远方看了秘书一眼,低声说:“这个问题你还是看得很透彻,我发觉你不适合当一个秘书,反而适合作为一名参谋,一会儿你就去参谋处报道吧。日本人的兵力比我们少,与其层层突破,各个击破,不如集合兵力决战,将分散的日本军队赶到一起,一举歼灭,我们的时间有限,只有采用这个方法了。”
秘书听到自己职务的变动,高兴的哈哈笑起来。刘远方看着秘书喜形于色的表情,假装绷着脸说:“别忘了到秘书处告诉他们再派一个秘书过来,你这个娃子,一点都存不住喜悦,难道跟我干活很痛苦吗?看你高兴的。”
秘书连忙换个一幅面孔,心里却笑开了花,想,你是军长,你想怎么样就能怎么样,跟着你干活可是非常痛苦的一件事情,我真为新来的秘书惋惜。嘴上却把马屁抬出来:“刘首长培养人才,锻炼年轻人,跟着首长干活能力增长很快。当初左宗棠说自己是今亮,这个时代的今亮就是刘军长啊,我只学到了军长的十分之一、不、可能百分之一都不到。”
秘书的马屁拍得有些过分,如果现场再有一个人必定是浑身都起鸡皮疙瘩,可是千穿万穿、马屁不穿,刘远方看着秘书装作很崇拜的表情,听着这么肉麻的吹捧,心里还是很高兴,他假装黑着脸却憋不出生气的感觉,只好笑着说:“你这娃子,别的没有学会,马屁到是越拍月精湛了,快点到参谋部学习一点真东西出来,我们都老了,中国的未来要靠你们这些娃子,到那里别油腔滑调的。”
秘书喜滋滋的走出去,留下刘远方一个人静静的看着前面济州岛的沙盘,10个小时拿下济州岛,这个任务太困难了,当初日本人闪电进攻济州岛,也是用了24个小时时间,至于稳定济州岛至少用了一个星期。长崎第一军如何了?是否战斗顺利呢?我们现在没有通讯装置,如果第一军全军覆没那么我们冒冒失失的支援过去,命运也是不言而预的,罗纹祥不是指挥官出身,自己也不太了解他,第一军不稳定因素太多,不过想到李大炮刘远方担心的心情少很多,有这个人在不会出任何问题的。
第二十一章 偷袭!谋定而动
6月28日8:30粱晓华和常建德趴在山头上,隐蔽的露出脑袋盯着山坳中的仓库,仓库规模不小,巨型仓储室有5个,每个估计可以装3000个集装箱,整个山坳被仓库占得满满的,门口两个哨兵警惕的盯着公路的尽头,围墙四周有四个机枪塔台,正门两个了望哨,仓库群中还矗立着一个高20米的狙击手高塔。三层的办公楼隐隐约约的出现在仓库群落中,仓库的西面是是空地,胡乱的堆放着木箱。
两个人从山包上慢慢的滑下来,常建德首先苦笑着说:“你认为我们有胜率吗?”
粱晓华挤出一丝的感叹:“不知道,不过既然已经走到这一步,那么绝对不能够在退缩了,也没有机会。”
常建德叹口气说:“狙击手在高地待命,火箭手先混乱敌人,我们占领一个机枪塔,这样有30%的胜算,敌人太多,防御力量太强了。”
“同时进攻怎么样?”粱晓华试探的问。
“我们能够骚扰到敌人的前提条件就是占领一个机枪塔,你看仓库都不是砖混结构,都是合金材料建筑而成,根本不惧怕枪炮,也有防核防生化武器的功能,这种固若金汤的防御从外面很难突破。”常建德思考着说。
粱晓华看看周围的战士犹豫不定,战士们小声的说:“排长,动手吧,为了大部队只要我们能够控制住场面,就能有效的拖住敌军的进攻,极便是牺牲也是非常有意义的事情。”
常建德接着说:“有心算无心,我们还是有胜算的。”
粱晓华点点头,他下命令说:“许至和,你带着两个人到高点控制敌人的狙击高塔和机枪炮塔。1班跟着我控制左边的机枪塔,2班跟着常建德控制右边的高塔,3班机动从中间突入,连里其他的战士掩护行动,大家行动要迅速、隐蔽,明白了吗。”
战士们点点头,分头行动去了
※ ※ ※
从山口向右有一条山路,这条山路完全通过日积月累的碾压形成的,鲁讯先生说过:“世上本没有路,走的人多了,也就形成路。”车辆开在颠簸的自然路上,树枝刮着汽车顶发出刺耳的吱吱声。
“我快开到公路上了,大家准备战斗”李树化指挥者伤兵。
汽车拐一个弯,冲到公路上,将一辆飞驰的微型汽车扫到了路肩上,前面几个日本士兵设置了一个卡子,检查通过车辆,道路旁边的日本士兵手持着要求减速的路牌挥舞着,检查口有几辆车等待着,粱晓华摇摇头减慢了速度,加入等待的队伍,终于轮到这辆客车,李树化居高临下的看着日本士兵。
日本士兵说:“前面有紧急情况,我们要登车检查,请打开车门,出示证件。”
“没问题”李树化用手伸入口袋淘着东西回答。突然将手枪拔出来打死了日本士兵,又对举着警示牌的士兵开了一枪,猫藏在车辆中的战士露出头向其他士兵开枪,李树化驾驶着汽车迅速的通过这个关口。
向前开了10分钟,又遇到了一个关卡,李树化踩死油门,冲过去,日本士兵看着远离自己的汽车在后面叫骂起来,一个战士从窗户上闪出头,发射了一枚火箭弹,看着躲避火箭弹而仓皇的日本士兵,战士转过头来坏笑着。
李树化回过头,看看车辆后面的烟火说:“作稳了,我们又要开到土路上。”
汽车一路颠簸着摇摇晃晃的行驶在崎岖泥泞的路上,笨重的汽车终于完成了它的使命陷入在泥中不能动弹,李树化吹了一声口号,骂道:“最后这一努力他妈的竟然被陷住了,我去找些东西固定轮子,能动弹的人都拿起武器掩护我。”
李树化刚刚走下车,几十个掩藏在树林中的士兵拿着武器高喊着:“蹲下,举手。”围过来,听着熟悉的声音,李树化回头激动的对战士们说:“我们终于回来了。”
战士们互相搀扶着走出汽车,看到同样的服装,对方也逐渐放松戒备,枪口放低,他们疑惑的问:“你们是哪个部分的。”
李树化回答:“我是J盟长崎分部的负责人李树化上校,他们是115师先遣团,战争中我们被打散了。这里离总部还远不远,我们需要尽快找到你们师长,我有重要资料。”
“快通知团长,就说找到J盟的同志和失散的先遣团部队。”那个战士先向李树化敬礼,然后对身边的战士传达命令。
※ ※ ※
粱晓华带着战士隐藏中树林中慢慢从山顶向山下移动,张亚男一直紧紧的跟着粱晓华。
粱晓华不耐烦的对她说:“你跟着我干什么?你不是被分配到和许至和在一起吗?”
张亚男看着他凶巴巴的样子,委屈的说:“电影里跟着主角可以死不了。”
一句话将粱晓华噎得说不出话,赵鑫和李同笑嘻嘻的才旁边拾乐,粱晓华狠狠的瞪了他们一眼,两个拾乐的人立刻崩脸装作若无其事的样子,但是却离开了可以偷听的有效距离。
粱晓华接着说:“我也是一个人,也会死,你看,我脸上的破口还没有完全凝结,我也受伤了。”
张亚男摇摇头回答:“反正我是跟定你了。”
粱晓华气得鼓鼓的却对女人的耍赖没有任何办法,他只好痛苦的说:“好吧,拿好武器,紧跟着我,不然我可保护不了你。”
一行人摸到围墙边,粱晓华示意战士们行动,李同轻轻的靠近围墙,3米高的围墙对于训练有素的战士简直如同临家的矮墙,李同从腰际拿出攀墙爪一扔而过,快速的爬过围墙隐蔽到机枪塔边。粱晓华也带着战士行动起来,一个一个战士鱼贯爬过围墙。
张亚男看着高高的围墙心里发怵,不得已求助的看着粱晓华。粱晓华无奈的说:“你先上,我从后面抱着你。”
张亚男脸红红的抓住绳子,粱晓华从后面抱着张亚男,抓住绳子踩着围墙,说道:“你也得使劲啊。”
张亚男的身上不断传出女性的气息,她弱软的身体紧紧的依偎在粱晓华的怀中,粱晓华吃力的往上攀登着,张亚男却享受着这个强壮的男性的体味和拥抱,她甚至有些迷失了。这时,粱晓华不合时宜的话传过来:“你怎么这么重,是不是该减肥了。”
张亚男愤怒的嘟囔着,也开始使劲向上爬。两个人脸红红的爬上围墙,粱晓华矫健的跳下来,张亚男看着墙上和下面的距离,迟疑的不敢跳下,粱晓华伸出手臂紧张的指着地面,不得已张亚男闭着眼睛向下跳,感觉到一个坚实的手臂撑住了自己的身体,美中不足的是这个手臂开始向后,自己的身体也向前倾倒,感觉到压在软软的身体,只是腰部有个硬东西顶得自己生疼。
张亚男睁开眼睛,首先映入眼睛的是粱晓华帅气的相貌,两个人四肢眼睛互相打量着,张亚男想到这个男人还是蛮帅的吗。粱晓华脸红红的,他说:“你是不是下去,好重的,另外腰间的子弹匣顶得我很难受。”
张亚男也红着脸离开了粱晓华的身体,李同玩弄着一颗手雷,躲在机枪塔的门内看着排长和张亚男的尴尬吃吃的笑着,他对赵鑫说道:“其实,那个小姑娘挺适合咱们排长,他也老大不小的,该考虑考虑个人问题了,没想到打仗还能打出女朋友来,呵呵,真怀念我老家的酸菜。”
赵鑫瓮声瓮气的反问:“你怎么知道她们两个合适,你知道那个女孩是干什么的吗?”
李同打断赵鑫的话急促的说;“过来了,别说了。”
粱晓华带着张亚男闪进机枪塔,李同敬礼说道:“我们已经清理完机枪塔,只有4个敌人全部干掉。”
粱晓华顺着楼梯走上机枪塔的二层,几个战士正摆弄着98式重机枪,代瑞过来汇报:“刚才看到常建德带着人占领了对面的机枪塔,请示下一步怎么办。”
这么近距离的观察仓库,能看到穿着整齐的日本哨兵和游荡在仓库中的军人。粱晓华看见从墙头露出田愿方的脑袋,指着敌人指挥所说道:“给常建德发消息,对着办公楼给我狠狠的扫射。”
一枚信号弹从机枪塔中发出,白色的光芒消失在天空之中,吸引了哨兵和其他军人从办公楼、仓库里走出来向上观望着,没想到却成为机枪塔炮火的炮灰,愤怒的火舌从机枪中喷泻出,对准了人群积聚的地方扫射,日本士兵一片一片的倒在血泊之中。
田愿方将机枪架在墙头上扫射整个操场,掩护着战友一个个的跳进院子。当扫射到操场上的木箱时,剧烈的爆炸产生了连锁反应,气浪将田愿方和他的机枪从围墙上掀下去,操场上的日本士兵早就被炸得四分五裂。整个操场陷入了火海之中。粱晓华目瞪口呆的看着这么强烈的变化,问:“什么情况会造成这么剧烈的爆炸?”
李同也喘一口气,思考一下回答:“炸药或者手雷,用木箱储存手雷的可能性较大,妈的,得有上万颗手雷啊。”
第二十二章 偷袭!少博多
李同兴奋的语气接着说道:“田金刚没有说错,我们确实搞到了一个大家伙,哈哈。”
粱晓华却在担心两个小时以后达到的一个团的援军,可是战场上汹汹烈火打断了他的思维,他拿起步枪说:“留两个人在这里操纵重机枪,其余的人跟着我冲过去。”
许至和在信号弹发射的同时就解决掉狙击塔里的狙击手,整个狙击塔被他的火力压制,至少三个试图靠近窗口的士兵被击毙,再也没有人原意接近窗口,可是许至和又不能离开监视。其余两个战士压制机枪塔也非常顺利,截至到操场爆炸敌人的主要防御中没有打出一颗子弹。
狡猾的敌人不敢接近窗口,可是也经常露一面吸引狙击手的注意力,所以许至和他们也一刻不能支援战场内的其余战士,他们只好百无聊赖的监视着阵地。
战场上弥漫着浓烟,田愿方又从墙头露出脑袋,他艰难的翻过围墙,落在地上隐蔽起来,路延淼跑到他的跟前,他无奈的指着脚说:“扭到脚了,可惜枪也摔坏了。”
路延淼笑着说:“你呀,好好的休息吧,知道箱子里是什么吗?我们打开了一个,都是手雷,你的子弹引爆了两万颗手雷,吓得我们都离这些箱子远远的,你要是总这么冒失,早晚会被打死的。”路延淼扔过来一支步枪,然后转身向前冲去。
日本人摸不清楚有多少人,再猛烈的火力制约下,都躲在掩体内、房间内不敢动弹,可是狡猾的日本人也经常从各个角落打出黑枪。
两个机枪塔台不停的喷火,扫射办公室和可能出现敌人的掩体,掩护着战士们逐渐接近建筑群,看着穿着黑色军服的战士的不断涌现,敌人红了眼从窗口和掩体中射击,操场上浓烟滚滚,阻碍了双方的视线,射击的精度都非常有限。
粱晓华带着战士们摸着墙边绕到建筑区的后面,因为前方的冲锋非常及时,吸引了敌人的视线,使得粱晓华的行动非常顺利。
整个仓库没有一扇窗户,李同敲敲仓库的材质,传来清脆的金属声音,他惊叫道:“真的都是合金材质,日本人的矿产这么富裕吗?怎么如此奢侈。”
代瑞白了他一眼,看着仓库银白色的金属外皮说:“这个地区是长崎最隐秘的地方,如果是正规的进攻,我们根本就无能为力,这里将成为敌人的弹药中心,可是被我们出其不意破坏掉了。”
“小点声,慢慢走,白痴们,金属是可以传播声音的。”粱晓华回过头小声训斥属下。
战士们贴着墙边和仓库墙壁之间的缝隙行进,枪声、爆炸声不断的从后面传过来。粱晓华蹲在墙角,用镜子反射后门的景象,敌人都被前面的火力吸引,后门没有任何的防御。
粱晓华挥挥手示意战士们向前,他紧握着钢枪掩护,一个一个战士猫着腰从粱晓华身边转过,在后门口停止下来,一个战士也用镜子反射仓库中的景象,一边看着,一边汇报:“3点方向敌人连个重机枪一挺,12点方向敌人4个,9点方向敌人两个,好像也是重机枪,小心箱子,里面谁知道又是什么东西。”
粱晓华点点头,示意战士们冲进去,李同和赵鑫首先冲进仓库,步枪的枪口对准仓库箱子上的敌人,另外两个战士对准正前方的敌人,粱晓华带着张亚男也贴着墙边冲进去,两个战士蹲在仓库的门口掩护同志们的前进。
敌人经目前全部放在了前方,后方的攻击另所有的敌人大吃一惊,子弹穿过了惊诧的敌人的胸膛,除了一个敌人看到同伴的牺牲滚落下箱子,其余的敌军都在战士们的枪口下做了游魂野鬼。从箱子后面露出脑袋的唯一幸存者开枪回击,子弹打在了李同身边的箱子上,溅起火花,李同拿出手雷向子弹射出的方向扔过去,仓库中所有战士都被李同举动吓坏了,他们迅速的趴在地上,粱晓华赶紧搂着张亚男趴下来。
手雷的爆炸并没有引起连锁反应,反而听到了一声惨叫。
赵鑫从地上跳起来,对着李同骂道:“你这个冒失鬼,如果这里放着手雷箱子,我们都做了日本人的陪葬品。”
李同拍拍箱子,不甘示弱的抢白:“你更是白痴,看看这些箱子都是合金的,别说是手雷就是核弹也不一定炸得破。”
粱晓华看着身下的张亚男,红着脸站起身,拍拍尘土说:“别争论了,快点打扫战场补充弹药。我们消灭了8个,还有将近100个敌人等待我们去超度他们。”
蹲在门口的一个战士发出了一声惨叫,另外一个战士机警的滚进仓库,鲜血从战士的身体下流出,显然是中弹了。
“有敌人,李同和赵鑫封锁前面,其余人跟我到后门阻击敌人。”粱晓华果断的下命令。
一个战士用镜子反射说:“有7、8个敌人正在跑过来。”镜子反射的光成为了敌人的目标,子弹呼啸的打碎了镜子弹在地上,那个战士吐吐舌头说:“亏了不是用手去拿镜子,而是用口香糖粘在枪管上。”
粱晓华把枪伸出去,人躲在门后面盲目的开枪,另一个战士用镜子指挥。这种胡乱的开枪命中率是可以考虑的,可是子弹的声音震慑了敌人,敌人都分散找地方隐蔽。粱晓华喊道:“把重机枪端过来”
重机枪强大的火力打得敌人抬不起头,两个战士从前门将简易掩体搬过来,粱晓华指着仓库上部的通风口说:“去上面两个人,给我干掉他们。”
两个战士敏捷的利用工具爬上顶层,从顶层的边缘向下看去,敌人隐藏在树后,仓库边一个一个成为了标准的靶子,战士们开枪了,子弹从上面贯穿了敌人的头盔和肩骨,残余的敌人冒着被击中的危险仓皇的退入旁边的仓库。可是仓库顶上的士兵成为了重机枪塔的目标,120毫米口径的重机枪子弹将两个战士从仓库顶上打下地面。那个找死的机枪手立刻被狙击手击毙了。
越靠近建筑群,火力越猛烈,烟尘也越小,敌人的准星就越高,重机枪的掩护就显得薄弱,敌人的火力点实在太多了,机枪扫射到这个地方,那个地方就开始射击,然后扫射到那个地方,这个地方又恢复了强劲的火力,前进的战士们一寸一寸的靠近,进攻的步伐被拖住了。
与粱晓华不同,常建德也在战争开始就加入了突击的步伐,他们没有将目标定位于建筑群,而是直接通过建筑群,到了对面的机枪塔下,拿下制高点对于战斗有积极的意义,机枪塔台虽然被狙击手火力压制住,可是它对战士们的压力非常大,必须首先搞掉它,常建德曾经命令张洞之炸掉塔台,可是遗憾的是塔台的厚度明显是火箭弹爆炸的威力不能摧毁的,常建德只好带着人去占领他。塔台的一层发现了这一小队的士兵,从窗口中射出机枪子弹阻止了战士进攻的步伐。
常建德看着3支机枪的交叉火力,骂道:“真他妈的顽固,这种机枪子弹数量120发,当他们更换弹夹时冲过去,给他们尝尝手雷的威力。”
火力消耗很快的武器停息了,一个战士握住手雷甩进窗口,他自己也被敌人步枪的掩护击中,手雷在敌人的老家中爆炸,常建德将这个战士拖进隐蔽地点,其余战士冲进塔台的一层,从楼上听到爆炸声的敌人冲下楼,于大海敏捷的投出匕首,刺进了敌人的眼睛,敌人失去目标的朝天开枪,被王佩和击毙。楼上的敌人负隅顽抗的躲在角落里阻挡战士们的进攻,一颗手雷从拐弯处轱辘过来,顽抗的敌人惨叫着向手雷踢去,冲上来的王佩和利用敌人的惊慌将两个敌人击毙在第二层。
常建德笑着说:“看到了吗?这就是战术,手雷没有拉掉引信,等于一颗铁疙瘩,留两个人将机枪转个方向,支援我们,其余的人接着跟我去把最后一个塔台占领了。”
当常建德到达最后一个塔台下面的时候,粱晓华正带着战士从塔台中走出来。
4个制高点全部占领,猛烈的火力有力的支援着正面进攻的战士,办公楼和仓库中顽抗的敌人感觉到大势已去,仓库的门逐渐关闭,办公楼的敌人也基本停止了进攻,敌人的火力弱起来。狙击塔台的狙击手成为了敌人的牺牲品,狙击手近距离进攻能力等于零,3个躲藏在角路中的狙击手被路延淼俘虏,五花大绑的捆在楼梯外侧柱子上。
战士们有秩序的进攻办公楼,枪声在楼内连绵不绝,常建德拍打着仓库金属门,郁闷的说:“这可怎么办?不能打掉这个仓库,等于我们的进攻丧失了方向。”
粱晓华狠狠的锤了一拳,仓库发出闷声,似乎从内部可以听到哈哈的小声。
“留下几个战士监视仓库,其余的人都进攻办公楼。”粱晓华无奈的说道。
大量的生力军开进办公楼,里面的局势一下子逆转起来,敌人躲在房间内的角落里,向门口开黑枪,在两个战士牺牲以后,其余战士也轻松起来,踹开门无论有没有人先向屋内扔一颗手雷,然后在进入房间,大部分敌人都被高爆手雷送上什么大神身边,极便不死也伤得不清,丧失了战斗力。
随着步兵兵种火力的提高,移动作战、特种作战的观点逐渐引导全军,单一的防御逐渐被取代,在这个年代守着一挺机枪躲在角落只有等待着火箭弹的亲吻。所以全军机动作战的思路早已经贯彻全军,而日本的军事思想一向重视空军和海军,陆军的思想比较落后,经常会看到小规模防御的现象,从登陆开始到现在张洞之已经处理过很多这种情况了,火箭弹将三楼的防御彻底摧毁了,敌人身体爆炸后的血雾四散扩散,地面上、墙壁上,哪里都是。
第二十三章 士兵!战争的希望
现代战争讲究的是立体作战体系,不单纯的提高某一个兵种的作用,如果说因为各国的侧重点不同,对待兵种的态度也是截然不同的。中国的王牌军队是二炮,其次是陆军;美国的王牌是空军,然后是导弹部队;俄罗斯最著名的兵种是战略部队;而日本着重发展的就是海军。
日本军队发展采取低数量、高装备,资金投入方向是海军和空军,战争前,日本采取民兵的方式锻炼陆军,所以日本目前陆军的军事能力是所有军种中最弱的环节,征兵导致军队素质降低,临时扩充部队只能证明人数上的多寡,和战斗力量绝对不成正比。抗美援朝中国利用人数差距打平美军,是因为当时的中国军队在抗日战争和解放战争中锻炼成为一支铁军,虽然武器差距较大,但是可以通过其他方面弥补而形成蚂蚁搬大象的局面。
日本自卫队原本只有越10万陆军,战争爆发后令人瞠目的扩军200万,这些军人在几天前还是工人、农民,军队素质差很多,除了原本的陆军,新组建的军队的战斗力都很有限,不得不承认日本人在逆境中支持的能力要优于中国人,主要和生存环境有直接的关系。
突破了二楼,战士们保持着高昂的斗志冲向三楼,一颗滚着浓烟的手雷从三楼楼梯口滚落下来,战士们惊呆了,一个战士冲上去将手雷握在手心,紧紧的贴在胸口趴下,剧烈的爆炸将战士的身体撕得四分五裂,张洞之向三楼发射了一枚火箭弹,近距离的爆炸使得整个楼梯都摇晃起来。
眼睛潮湿的战士端着冲锋枪冲进三楼甬道,敌人基本都集中在最后的防御阵地,几乎每进一间屋子都使得一个战士牺牲,粱晓华红着眼睛走上三楼,指挥者利用重机枪和手雷扫射着房间,以减少人员的损失。终于日本人撑不住了,从最里面的房间抛出了一块白布,武器哗啦啦的从房间扔出来,战士们慢慢的走进房间。
房间中趴着5个日本人,双手抱头,两腿分开,战士们吆喝着让他们起身,用绳子五花大绑,粱晓华挑了一个比较干净的桌子坐在上面,让张亚男站在旁边进行翻译。
粱晓华问:“仓库的门怎么打开?”
一个日本军官模样的人说:“仓库根本从外面打不开?他采用内部控制结构,门从里面关上以后,只有从里面可以打开。”
粱晓华不满意的摇摇头,李同立刻给了俘虏一脚,日本军官疼痛的弯下腰。
另外一个士兵挣扎着骂着,粱晓华虽然不懂日语,但是吧嘎之类从电视里经常看到的情节还是了熟于心,他清楚这个士兵是没说什么好话,忙向张亚男望去。
张亚男非常知机的立刻翻译:“这个日本人说,他们的援军马上就到,会想碾碎蚂蚁一般的杀死你们这些支那人。”
粱晓华嘿嘿的冷笑着,他拽着这个日本人走到窗口,用枪逼着他往下跳,日本人迟疑着,粱晓华回过头,赵鑫对准日本士兵的腿开一枪,惯性导致日本士兵向后仰去,从三楼的落地窗中飞身而下,战斗已经结束,另外四个日本士兵清楚的听到喀嚓头骨落地的声音,都打了一个冷颤,就是中国战士也都浑身直起鸡皮疙瘩,粱晓华阴险的看着每一个日本士兵,俘虏们胆怯的避开粱晓华的视线。
在门口守备的士兵突然发现一个人从天空中掉落下来,紧张的用枪对准目标,后来发现是一个五花大绑的日本士兵尸体,收起了戒备之心,他们抬头看着楼上,互相转告:“千万不要从排长的下面经过,尤其是有俘虏的时候,被敌人砸死了实在是太冤了。”
粱晓华大声的说:“你们的援军救不了你们,这一点你们要清楚。下面谁还期望援军,我可以成全他,另外谁知道怎么打开仓库,将方法告诉我,我就可以放掉他。”
日本人你看看我,我看看你,谁也不说话。
粱晓华继续威逼利诱:“我只放一个人,其余的人全部都得死,所以那个活着的人可以放心。”
中国士兵们都暗地里骂着粱晓华的阴险,叛徒最怕的就是被人知道,而杀掉所有人比给予生命是更好的诱惑力,后来战士们都私底下称呼粱晓华为魔鬼。
果然一个日本士兵抬起头,轻轻的问道:“真的放我走吗?”
其余的士兵怒目相斥叫嚷着。粱晓华开心的笑起来,张亚男感觉到这笑容更加的诡异,他说:“中国人一向是说话算话的。”
那个士兵又问:“真的杀了他们吗?”
粱晓华拍拍手,继续说道:“我们的战士不吝啬一颗子弹用来结束敌人的生命。”
另外几个日本人胡乱的叫着,不用猜也知道在骂人。
日本士兵小心翼翼的又问:“可不可以由我杀了他们几个?这样我比较放心”
张亚男惊讶的翻译,粱晓华愣住了,脸笑得跟菊花似的“没问题,没问题,李同把军刺给他,顺便割断他的绳子。”
另一个日本士兵惊恐的喊起来:“我也知道如何打开闸门,放了我。”
被松开的俘虏一刀插进了那个士兵的咽喉,另一个士兵惊恐的望着自己的战友露出不可置信的表情,紧接着俘虏很麻利的干掉了另外两个同伴。
粱晓华看着这一幕,愉快的说道:“我已经完成我的诺言,下面该你履行你的诺言了。”
日本士兵低沉的说:“我记得有一次检修中突然断电了,所有的闸门同时打开了,你们只要断电就可以了。”
粱晓华哈哈的笑道:“原来这么简单的就能解决问题。来人,送这个先生出去。”
“是,团长。”常建德抢先带这个士兵出去。
其余的战士目瞪口呆的对望着,李同不解的问:“排长,怎么叫你团长呢?”
粱晓华笑嘻嘻的从窗口看着常建德送走日本士兵,解释道:“这是常建德的主意,他说既然敌人的援军有1个团,那么就让他们知道我们也有1个团,这样就能牵制敌人,让他投鼠忌器。本来我们就是打算放走一个,可是没有到竟然这么有收获。”
代瑞凑过来,报告说:“我们歼灭了94个敌人,包括放走的那一个,敌人还剩33个,损失了战士17个,重伤2个,轻伤3个。我们现在就只有这30多人了。”
粱晓华暗淡的目光看着房间内的战士,说:“我们减员太厉害了,这场仗只能用惨胜来形容,断电后极便打开门也要经历一场生死搏斗,不知道还会有多少个人牺牲。”
代瑞轻轻的说:“在我们最先占领的仓库中有M-15溶剂,我们可以使用它们。”
粱晓华不解的问:“什么是M-15溶剂?”
代瑞看着粱晓华,发牢骚说:“M-15是日本最新的生物武器,一枚M-15溶剂手雷可以瞬间杀死1000平方米内的任何生物。他的特点就是挥发很快,15分钟后就没有任何危害了,而且不污染环境。”
张亚男抢先说:“使用生化武器违反《日内瓦战争公约》”
粱晓华狠狠的瞪着张亚男,张亚男不得闭上嘴。粱晓华问道:“有足够的防毒面具吗?会不会造成什么不利影响。”
代瑞笑着说:“15分钟后一切都解决了,能有什么不利影响,这种生物武器的优点是使用起来不留痕迹,非常安全,可是就是太难制造了,估计整个日本也没有两颗这样的手雷,我猜测这是从长崎研究所拿出的样品,排长,你怎么看?”
粱晓华忙说:“如果不利用这个机会,我们干脆自杀算了,我可不能在牺牲士兵的生命了,他们可是阻挡援军的主要力量,可惜只有一枚,如果有两枚我们就可以消灭援军了,鱼与熊掌啊。告诉战士们准备,等到时机成熟立刻断电。”
穿着白色防辐射衣服的士兵们准备妥当,大部分人都隐蔽起来,粱晓华躲在仓库门口,电力中断了,响起电力警报声音,一个清脆的女声不断重复着一句话,仓库的门逐渐打开了,露出一条缝隙,粱晓华将手中的物件轻轻的塞进仓库中,枪声从仓库中响起,子弹顺着缝隙打在了地面上。微型手雷又被人从仓库中扔出来,白色的耀眼的光芒从仓库外面向四面八方辐射,仓库中的枪声停止了,传来撕心裂肺的喊叫。一个人影从仓库中跑出来,受到白光的刺激,粱晓华只能看到朦胧的人影,那个人跑两步就栽倒在地上,从他身上冒起了青烟。
呼救声、叫喊声逐渐平息,整个仓库又恢复了安静。
粱晓华看着房间的石英钟,白光还是刺激得他眼睛生疼,不停的留下眼泪,而且看东西也非常模糊,他盯着时间滴答滴答的流过15分钟,准备摘下这该死的帽子,常建德拉住他,伸出手掌,示意在等待5分钟,常建德想得非常简单,既然已经等了15分钟,再等待一会儿保证人身安全是第一位的,目睹了这个武器的强大威力,不得不谨慎一点。
第二十四章 胜利!惨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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6月28日10:00士兵们手持武器走进仓库中,仓库传来阵阵烧烤的气味。
梁晓华蹲在门口那个死去的敌人面前,用枪管拨弄着尸体,尸体露出皮肤的地方已经红透了,有些地方还有烧焦的痕迹,衣服下面的皮肤倒是完好无损,但是在咽喉部位出现了淤青,还有红色的抓痕。梁晓华问常建德:“这个所谓的M-15是否是利用高温或者毒素杀人?”
常建德看着尸体回答说:“应该不是高温,高温是爆炸后产生的附属效果,主要杀人方法是某种因素抽取了空气中的氧气造成的缺氧死亡,看看咽喉部位的红肿这是窒息的标准症状。”
张亚男看着尸体被高温烧灼而红肿变形的脸,跑到一边哇哇的呕吐着。
代瑞跑过来,捂着鼻子绕过尸体说:“敌人全部死亡,我们胜利了。”
梁晓华看着身边明显减员的战士,喘口大气轻轻的自言自语说:“牺牲了这么多人,胜利也只能用惨痛形容,敌人的援军随时会到,我们要立刻准备。”
常建德建议说道:“利用狙击塔和四个防御机枪塔组成的立体防御,再让少数战士们在地面游走,我们至少可以坚持半个小时,团级军队没有炮兵,我们已经试过了,火箭弹和反坦克弹对这种厚度的防御塔没有明显的作用,只要我们有准备,一定会给敌人造成很大的困扰,何况张亚南已经翻译了我们的对话,相信这个策略可以拖延敌人的攻击,而且我们还有这么多的弹药可以使用。”
梁晓华点点头,让士兵们将弹药搬到各个防御处,另外在公路边埋设地雷,将手雷捆绑在一起设置障碍,加厚防御塔防御,看到战士们忙忙碌碌的,梁晓华搬着一箱手雷送到了机枪防御塔,心里头祈祷着援军快点到来。
※ ※ ※
济州岛远征第四军军部里,刘远方正在教训新来的秘书,他的怒吼整个军部都可以听得到,其他战士摇摇脑袋继续手中的活计。刘军长脾气的暴燥不仅仅在全军有名,大炮俱乐部的第三号人物,曾经和军委一个高级参谋肉搏的辉煌经历,让刘军长在中国军队中声名远播。摊上这么一个长官任谁都感觉到辛苦。
政委、参谋长一起联袂出场了,一般遇到这种情况都是政委出面协调的,中国军队就是这点比较优良,一支部队两个领导,一个红脸、一个白脸,一个骂的你狗血淋头、一个又表扬的如同一朵鲜花,理论上说这样的军队可以有效的避免一言堂、避免出现虐待士兵的情况,可是实际是中国新兵受到的待遇在世界都有名,现在有效的就是军人挨骂了挨打了,心理不平衡了,政委的几句话就能让他们平衡起来,全世界的军事理论家、尤其是美国对中国的军队建设从不屑一顾到非常崇拜。从抗美援朝战争以后,三代军事理论家都推崇中国的军事制度,一直推荐在美国的军队引进中国的军事建设方法。
第四军的政委是总政治部资历最老的干部,他在部队中德高望重,曾经和很多现在的军队高层配合的相当和谐,在军队中的人脉和声望都是首屈一指的,把他调到第四军就是为了让刘远方不得不卖一个面子。
老政委大跨步的走进帐篷,哈哈的笑着说道:“小刘啊,怎么又开始发脾气了,现在战争不是进行的非常顺利吗?战士们都传说刘大炮,开三门,秘书、参谋、日本人。”
刘远方忙站起来,扶着政委坐下,笑着说:“罗老,这是哪个娃子在传耳朵根子。”
参谋长申吉林一脚踢向正在偷偷笑的秘书,低声笑骂着:“还不快走,看不到你们军长已经消气了吗?”
罗江政委笑得合不拢嘴,他接着说道:“让小刘生气的只有三种人,秘书、参谋和日本人,知道为什么这么说吗?”
申吉林白了罗江一眼,低声呵呵笑着说:“罗老,别逗我了,不知道么,我是参谋长,整好是第二个被骂的。”
刘远方坐回椅子上,看着申吉林说:“吉林啊,你是我一手提起来的,说句良心话,我骂过你吗?”
申吉林委屈的说:“军长,你没有骂过我,但是你当师长,我刚刚到部队的时候,你曾经给我吊起来打过,忘记了吗?”
刘远方在两个的笑声中尴尬的摸摸头发,嘿嘿的笑着说:“还有这种事,我怎么不记得了。”
申吉林更加笑起来,罗江指着刘远方说:“被骗了吧,你呀,这个火爆脾气也该改改了,都快50的人了还是跟炮仗似的。小申讲讲正事吧。”
申吉林停止了嘲笑,说道:“刚才护卫舰队会合从长崎归来的协助我们攻击的舰队,听他们说长崎2/3的领土已经被第一军占领了,现在我们正和敌人争夺长崎瓶颈和长崎西部。”
刘远方推开桌子上济州岛沙盘,露出长崎地图,边看边说:“第一军进度很快吗?不愧是演习中三次登陆冠军。李大炮怎么样了?”
申吉林又笑起来:“军长,这次打赌你要输了,李副军长为了胜利竟然深入前线督战。”
罗江疑惑的问:“什么打赌?我怎么不知道?”
刘远方嘿嘿又尴尬的笑起来:“临出发的前几天,我和老李打个堵,看看是他能够先拿下长崎瓶颈还是我能够拿下济州岛。”
罗江恍然大悟说:“也就是你们大炮俱乐部的成员才会这么无聊。”
申吉林接着说:“我军已经歼灭敌人接近2万的兵力,自身损失不大。敌人现在有约1万建立防线阻挡我军进攻长崎西部,另外约一个加强旅的部队与我军争夺长崎瓶颈,少量残军在我军控制区内活动。长崎的情报基本都是这些了。”
申吉林继续说道:“下面就是我们的情况了,三个师都已经出发,敌人的防线布置得非常分散,所以偏于我们突破,相信敌人很快就会调整策略,集中兵力。另外有几个自称朝韩抵抗组织的人已经找到我们,我正让参谋部和后勤部款待他们,也核实一下。”
罗江慢慢的说:“这几个人一定要仔细的考核,不行我让几个政工人员去配合,我们在这里人生地不熟,有几个同志引导会加快步伐,但是混进了敌人的奸细,就等着吃败仗吧,还有通知前线的同志们,发现了地下抵抗组织的人,立刻报告。”
刘远方点点头,认同的说:“除了以上这些,还要派人继续敦促各师加快行进步伐同时要谨慎小心。”
※ ※ ※
客车慢慢的停在了师部,一直躲避敌人的追击使得客车走了很多的冤枉路,竟然开到南部海边,重新找回正确的路线以后才顺利回到了师部。战士们诧异的看着这个破破烂烂的不速之客,从客车中跳出了穿着同样军服的战士才安心回到工作岗位,跳下来的战士喊到:“医生、这里急需医生。”
李树化也跳下车,在指路的同志带领下走进了师部指挥所。
范平越机警的看着进来的人,激动的站起来扶着李树化说:“好久不见了,哈哈,老李。”
李树化没想到能够碰到熟人,也激动起来:“原来是老范,想不到都当上师长了,这么厉害。”
范平越奇怪的问:“你不是掉动到情报部门,怎么到了日本。”
李树化笑着说:“我到了J盟。”
“原来如此,那么你现在?”恍然大悟的范平越继续产生了新的疑问。
“长崎研究院先遣团的部分同志和我在一起被打散了,我们只有自己行动了。”李树化简单的说。
“原来你就是崔卫嘴里的李上校,其他的战士呢?”范平越高兴起来,李树化安全的回来就说明行动成功了,他对着通讯员说,“快去把128团崔团长找过来。”
李树化想起坚毅的梁晓华、有想起有勇有谋的常建德,笑着说:“离这里40公里处有一个山坳,那里是敌人的仓储中心,梁晓华和常建德两个人带领着没有负伤的同志要去占领那里,保证大部队的顺利进攻。”
营地响起了欢呼声,动天镇地的,一个警卫员冒冒失失的跑进来呼喊着:“田金刚和张亚男找到了,在他们队伍中,另外长崎大桥被炸掉了,敌人的援军过不来啦。”
范平越刚想训斥战士,就被这个消息震惊住,他忙问:“你哪里得来的消息?”
战士激动得磕磕巴巴的说:“伤兵,先遣团的伤兵说的。”
范平越激动的抬起头,目光询问着李树化。
李树化笑着点点头,说道:“没错,大桥确实已经被炸掉了,敌人的援军运输只有通过船舶,你们部队的两个被敌人俘虏的战士也被我们无意中救了。”
蔡畅跌跌撞撞的跑进指挥部,高叫着:“张亚男找到了,哈哈,范师长终于找到了。”
范平越皱皱眉头说道:“大惊小怪什么?有点军人的样子。问问李上校,他最清楚。”
蔡畅忙敬礼向李上校问道:“请问,张亚男在哪里,我好接他回来?”
李树化摊着两只手,无奈的说道:“张亚男同志跟随先遣团的其余同志偷袭敌人的仓储中心去了。”
蔡畅又一次感觉到晕厥,栽倒在师长的办公桌前。
第二十五章 援军!出发
李树化有点惊奇的看着快速倒下的营长,抬起头问道:“那个女孩有什么问题吗?”他坏坏的笑着接着说,“一个少校军官竟然这么牵挂一个上士,肯定是高干子女,他是军部的人,不会是军长的千斤吧?”
范平越头上冒出了冷汗,有点紧张的说:“别瞎说,你知道远征第一军的军长是谁吗?其实你也认识,罗纹祥。”
李树化疑惑的点点头表示认识,他问:“我认识,以前他和我一起在情报处,后来这小子被总参谋部的人挑走了,不过他比我大不了十岁,不可能有这么大的一个女儿,知道吗?第一军里高干子弟太多了,我刚刚才和一个军区副司令员的公子分手,那小子头脑不错,身手也不错。”
范平越又冒出了冷汗问:“你说的不会是常老爷子的公子吧。”
李树化点点头,范平越差点背过气去,他问:“不会和张亚男在一起吧?”
李树化用你明知故问的眼光看着范平越,范平越撑住桌子,保证自己不滑下去,他郁闷的说:“妈的,怎么这些太子、公主的人这么爱到战场上胡混,如果他们真的在我面前死了,我怎么向他们的父母交待。笨!”
李树化摇摇头说:“我不同意你这种观点,知道吗,常建德有勇有谋,是一个好参谋的料子,这次我们突破防线他立下了汗马功劳,我们不要把这些人想得非常不堪。对了问你一句,这个女孩是谁的孩子,竟然把一个少校营长弄得这么神魂颠倒。”
范平越犹犹豫豫、欲言又止,表情扭扭捏捏的叽咕了半天才挤出一句话,“我们的直接领导。”这时128团团长崔卫大踏步的走进来,范平越如同看到救星,忙者给李树化介绍。
崔卫拉着李树化激动的说:“李上校,太幸运了,你还活着。”
李树化看着这位激动的团长,平静的回答:“崔团长,你这话有问题,我要是死了,你怎么还能拉着我呢。”
崔卫和范平越同时笑起来,范平越说:“中国话,你千万别想,一想好话也变成坏话了。”
崔卫紧张的问:“李上校,你和铁军都逃出来了?我们那些战士怎么样了。”
李树化已经想到铁军就是那个牺牲的连长,神色暗淡下来:“2连的损失非常惨重,连长、副连长、两个排长都牺牲了,现在代理连长的是粱晓华,那个年轻人真的很不错,是你们未来的希望啊。”
崔卫一阵抽搐,又接着问:“现在连队还有多少人?”
李树化拍着崔卫的肩膀,安慰他说:“我们分手的时候还有50多人,有几个伤兵我带回来了,他们正在医院。崔团长我说几句你别伤心了,你们的战士非常的坚强,破坏了敌人的后方大桥,而且还要偷袭弹药中心,在战斗中没有一个人掉队,所有的人都非常英勇、顽强,这一个连是你的骄傲,是第一军的骄傲,是中国军队的骄傲,也是中华民族的骄傲。”
范平越饶有兴趣的问道:“你们真的炸掉了大桥?那是我的心病,哈哈,说说怎么炸的。”
李树化轻描淡写的说:“这都是常建德的计划,回来你问他去吧。”李树化轻松的将皮球踢给了常建德。
蔡畅回过气来,慢慢的站起身,看着几位领导不好意思的嘿嘿傻笑。
范平越看着崔卫的表情问道:“你们团修整的怎么样了?我现在不能分出太多的兵力,你从我警卫营中抽调一个连,带着你的人立刻去支援他们。让李上校和你一起去,他路比较熟。”
崔卫兴奋的敬礼回答:“是,首长。”
蔡畅忙仓促的说:“范师长,我也去行吗?”
李树化站起身来边向外面走边说:“一起去就快一点,几十个人现在正需要我们的援救。”
范平越喊来警卫员,他下命令道:“长崎大桥被炸掉了,而我们的部队正在偷袭敌人的弹药仓库,我们要配合他们的进攻,当他们得手后,敌人会失去补给,极便他们失手了,敌人的后方暂时也会混乱,现在是我们攻击的最好时机,通知全师,发起反攻。”
警卫员记录的命令,敬礼离开了营长,只留下思考问题的范平越一个人在空荡荡的办公桌前。
※ ※ ※
“报告,发现一队敌人的军用卡车,大约13辆,人员约30个,以轻武器为主,好像是运输车队。”代瑞向正在机枪塔中休息的粱晓华汇报说。
粱晓华站起身,从炮口向外看去,绵长的公路车辆如同甲壳虫一般蠕动着,他说:“告诫所有人,准备战斗。”
“等等。”一旁也在观看的常建德忙阻止了粱晓华的命令,他说出自己的观点:“我们现在开枪,将敌人阻止在营地门口,不能歼灭所有人,反而会导致暴露自己的兵力,不如关上门打狗。”
粱晓华仔细的想想,忙修改命令对代瑞说:“就这样办了,去告诉其他人,我们准备关门打狗。”
车辆上的日本人看着空荡荡的门口,“哨兵呢?”他们心里有着一个问题,车辆缓缓的停在操场上,四处一片狼藉,到处到是残垣断壁,这个地方被原子弹攻击过了吗?驾驶员和副驾驶员奇怪的走下车,拿起武器慢慢的向办公楼方向组队前进,一点人的生气也没有,地面上血迹斑斓、办公楼的窗户玻璃全部都碎裂了。越来越多的疑问产生了。
不许动,窗户边,屋顶上,仓库上十几个战士找到了最好的地点,用张亚男教的不纯熟的日语喊着,个别敌人试图像战士们射击,都被藏身于狙击塔中的狙击手干掉了。
将枪扔掉,战士们高喊着。
敌人已经看出自己被包围了,而且正走在操场的中央,周围没有任何可以隐蔽的地方,都扔掉了枪,把手抱住头,趴在地上。
常建德疑惑的问:“日本人投降怎么都这个样子?难道他们都原意趴在地上吗?”
粱晓华在旁边答腔说:“总参谋部研究过这种方式,他们将枪扔在地上,然后趴下,这时手和枪的距离最接近,只要我们不注意就可以最快速度的拿起枪反击了。”
田愿方听到对话,在旁边骂道“这些日本人真的是鬼儿子,这种方法都想得到。”
粱晓华哈哈笑着:“他有政策,我有对策,以往语言不通,没办法沟通,现在我们有了活翻译,大家想不想看看日本人做乌龟爬。”
身边的几个战士们哄笑起来,叫嚷嚷的。
粱晓华示意张亚男,张亚男白了他一眼用标准的日语说:“手离开枪,慢慢的向前爬10米。”
日本人你看看我,我看看你,没有一个动弹的,粱晓华冲着机枪塔做了一个手势,重机枪的嗒嗒声在日本人的身后响起来,子弹打在了地面上溅起火花,回头观看情况的日本士兵吓得立刻向前爬去,30来个人一起爬的壮观景象令在场的中国士兵都哈哈大笑。张亚男也指着粱晓华笑骂着:“你真是变态。”
机枪子弹追着敌人的屁股打去,一个爬得慢点的士兵被子弹打中了,发出一声惨叫。
粱晓华忙打手势停止机枪射击,他回过头对战士们说:“现在他们没有什么威胁了,去吧,全部俘虏,这些人我还有其他的用处,别杀了。”
战士们都兴奋的跑出去。
常建德不解的问:“还有什么作用?”
粱晓华解释说:“扒下几张皮给我们战士换上接着钓鱼,刚才门口没有哨兵,机枪塔没有防御,太危险了,如果是我带队,根本不会进;第二如果敌人大部队来了,我们可以让他们充个人数,给敌人一个惊喜。另外让张亚男审问一下,他们是哪个部队的,既然运输队来了,说明弹药储备也非常有限,适当时机,如果要是我们顶不住了,可以考虑从那里逃跑。”
常建德佩服的说道:“我发觉战争真的是锻炼人,几个小时前你还没有这么狠,我只想到你说的两条,但是利用敌人打敌人这个太狠了,我不敢想。”
粱晓华惊异的问:“我只说给敌人一个惊喜,怎么你就能听出,我是为了让敌人打敌人呢?”
常建德哈哈笑起来说:“当了这么多时候的战友,你撅起什么,我就知道你拉什么。”
张亚男扑哧一声笑出声来。常建德小声对粱晓华说:“看到了吗?她很缠着你,你可要小心了,不要给咱们光棍丢脸。”
张亚男看着两个男人咬耳朵,扭捏的说:“你们欺负人,有什么话不可以当面说,你们在说我的坏话。”
常建德转过头,慢慢的向周围走着,他对张亚男说:“粱晓华刚才告诉我,战争结束后他要娶你。”
张亚男脸红起来,拿起步枪打向常建德,常建德轻盈的一闪,让步枪失去了目标,呵呵笑着跑远了。
粱晓华也满脸通红,尴尬的望着张亚男憋了半天才说出一句话:“你别听他胡说,他是开玩笑的。”
张亚男点点头,看着满脸通红的粱晓华,说:“你这人真怪,打仗、杀人的时候不见你脸红,刚刚开了一个玩笑竟然红成这个样子。唉,反正现在也有空,你给我讲讲你的家和以前上学时候的事情怎么样,行吗?讲讲吧”常建德推脱不了,只好从90年自己发出第一声开始谈起。
第二十六章 坚守!三十分之一
粱晓华和张亚男坐在屋子中,破碎的窗户映得太阳光线五颜六色的,粱晓华依偎着破碎的窗户,小心翼翼的坐在窗边,一边诉说着自己的故事,一边警惕的看着周围的举动。张亚男不敢靠近窗户,只好坐在离窗户一米远的椅子上,聆听着故事。
楼下不远处的于大海看着从窗口中露出的两个脑袋有点羡慕的说:“我们排长走了桃花运。”
旁边的叶江河收拾着地上的武器不识时务的问:“怎么呢?”
于大海向上撇撇嘴:“看上面,那个妮子完全陶醉在排长的华丽辞藻中,看来以后要向排长取经了,我至今还是一个光棍。”
叶江河抬头看着阳光闪耀下的两个人,呵呵笑着。李同走过来搂着两个人的肩膀,将他们的脑袋靠近了,轻轻的在耳边说:“等到修整时期,我带着你们出去找找乐子,呵呵,别想这么多,与其羡慕别人不如自己努力争取。”
于大海露出期待的表情,叶江河却不解的问:“找什么乐子?”
李同更加放低声音神秘的说:“日本的女孩……”他欲言又止、吞吞吐吐的将话说了一半,然后用手做出了一个下流的手势,然后坏坏的笑起来,于大海心领神会的也跟着笑了。
叶江河猛然一惊,忙说:“这是违反制度的,你们竟然打算……”他的声调有些高,引起了其他战士的注意,李同忙捂住他的嘴。
可是赵鑫、张洞之、王佩和却笑着走过来,王佩和对着李同嘿嘿的傻笑说:“刚才就注意到你不正常了,哈哈,被我们逮到了吧!说吧,你们要干什么去。”
赵鑫从旁边煽风点火的说:“李同这个坏小子干的事肯定不会是什么好事,从在国内的时候就偷老乡家的鸡呀,石榴啊之类的。”
李同委屈的放开两个人,装作带着哭腔的声音,用手抹抹眼睛说:“我可是好人啊,天公啊,地母啊,要给我作证啊。”
王佩和不耐烦的打断了李同假惺惺的哭诉:“行了,行了,别装了,快说要干什么去,竟然准备搞小团体,也不怕受处分。”
李同抬起两个指头赌誓说:“我向全能的上帝发誓……”
赵鑫又打断了李同的发誓,他呵呵笑着说:“得了,地球人都知道你不信那玩意。”
李同转着眼珠子改口说道:“马大爷行吗?我向马大爷发誓。”
赵鑫再一次无情的发言了:“马大爷知道你是谁啊,他是德国人,你是中国人,不归他管。马大爷也没有闲心管理你的问题。”
“你们不是逼我吗?我向毛爷爷发誓总可以了吧。”李同无奈的说。
张洞之唱红脸说:“行了,李同是一个好同志吗?我们都相信李同你肯定干了什么?或者要干什么?说说吧,我们听听,大家一起,人多力量大。”
叶江河看着三个战友,轻轻的做了一个手势。手势的优点立刻显示出来,一下子所有的人都明白了,李同用询问的眼光看着他们三个人。
张洞之红着脸小心翼翼的问:“这样行吗?要是被宪兵抓到,我们当兵可就到头了,这个事情还小,丢人是大,一辈子别想抬起头。”
李同回答:“高人指点过,手脚干净一点,只要抓不到把柄,而且又不在国内,不会出什么问题。”
王佩和疑惑的问:“什么高人?你还遇到过高人。”
“李上校吗?他怎么不教你们点好呢。”常建德的声音从背后传过来,吓得这几个偷偷摸摸的人一跳,张洞之的脸从红色立刻变为了白色,看到粱晓华以后,几个人喘了一口大气。
李同忙解释:“这可是你的理解,我可没有说。”
常建德笑着回答:“从登陆以后我们一直在一起,除了你和李上校一起出去过,根本没有和其他人再一起,你们商量干的事,再国内和登陆中一点口风也没有露,显然是到这里才开始考虑的,除了李上校这个日本通以外,谁还会这么损。”
王佩和傻笑着说:“我们就是谈谈,意淫。就像写这本书的作者一样,都是YY。”
常建德白了他们一眼,回头问跟着的许至和:“你刚才听到什么了吗?”
许至和心领神会的说:“我刚才听李同要杀光日本人,然后张洞之告诫他不要虐待俘虏。”
常建德回过头说:“听见了吗?李同,日本人是有好坏之分的,不可同日而语,路延淼好像还有你这种想法,你回来劝劝他。”常建德向门口边走边说,“又一组运输车队来了,我去告诉排长,你们也准备准备吧。”
常建德进门的时候,粱晓华早就发现自己的几个主力人员围在一起,虽然看不清他们的动作,也听不清谈话,可是从表情看起来总让粱晓华感觉到一丝的恶心。粱晓华心想回来得敲打敲打他们,别让他们干出什么出格的事情。另一方面粱晓华痛苦的讲到自己上了高中被善良的常建德打断了,粱晓华甚至想搂着常建德啃几口,也想感谢一下为自己解围的敌人运输队。张亚男却不满的撅着嘴定下了下回再讲的约定。
运输车队慢慢的接近了仓库,领队的司机总感到一丝的不安,可是又不清楚这份不安的来源,反正是越接近仓库这分不安就越来越强烈。心头猛的跳跃着,以往出现这种情况都应验,不是被撞了就是撞人了,现在又出现这种悸动,不是好现象。他踩住了刹车,车吱的一声停在路的中央,后面的车辆依次停住了,有人露出脑袋问着原因。门口的两个哨兵看着前方几十米的敌人停住了脚步,也将枪支顶上子弹,紧紧握着。副驾驶疑惑的看着司机,司机大口大口呼吸着,他调整了心态,车辆继续开动了。战士紧握着钢枪的手渗出冷汗。
车辆缓缓的依次进入仓库,停在了上一队运输车的旁边,敌人看着空旷的仓库、地上的血迹和破坏的办公楼,疑惑的积聚在一起,他们可能想要找门口的哨兵询问,可是突然发现门口空荡荡的,哨兵竟然消失得无影无踪。一个敌人发现在办公楼墙边躺着一个自己人,这是他们能够发现的唯一目标,敌人开始慢慢的向穿过空荡荡的操场向办公楼的方向运动。
如同第一队敌人,轻车熟路的战士们在重机枪和狙击手的帮助下再一次赢得了局部的胜利,俘虏了18个敌人。这时受到过日本军人照顾的田金刚惯例性的给每一个敌人优待性的照顾,张亚男曾经劝过他,可是田金刚却说这样有利于让狂妄的日本人安静下来。虽然张亚男不赞同他的意见,可是受到过照顾的日本俘虏果然比那些没受到过挣扎的俘虏安静很多。其他人听不懂日本话,对于他们的咒骂没有什么反应,张亚男总是不自觉的听到日本谈论她父亲和她母亲,以及父母的父母甚至更往前的前辈们,到后来她也妥协了,还是让日本人安静一点比较好。
轻松的解决掉这个运输队以后,战士们又轻松起来,没有任务的战士聚在一起聊天,李同、张洞之、赵鑫、王佩和、于大海、叶江河又凑到一起研究所谓的战略,李同看到游荡的路延淼,伸出一个手指头向里沟,路延淼看见李同的手势,向周围看看,发觉没有其他人,忙用手指指着自己,看到李同点点头,他向这些损友走去。
粱晓华看着这些人又聚在一起,而且人数呈现增加趋势,准备过去,可是看到张亚男跑过来,忙回过头找常建德谈话。
代瑞急匆匆的跑过来说:“报告,排长,我在山头发现了敌人援军,有约70来辆军用车,还有轻炮,但是对方的行军速度并不是非常快,估计约半个小时以后到达。”
粱晓华低头看看手表,指针非常准确的指向了10:30分。援军,援军什么时候能到,粱晓华感觉到心底一阵抽搐,敌人约有1000多人,我们只有30个,平均一个人要对30个敌人,三十分之一的兵力差距,没有援军能够撑多长时间?这一切的未知数困扰着粱晓华。
常建德从旁边紧张的说:“排长,事实已经摆在面前,我们的援军没有敌人来得快,从俘虏口中敌人的弹药基本已经消耗掉了,只有继续坚守才能保证大部队的顺利进攻,我们没有后退的道路。”
常建德的话打消了常建德想要撤退的想法,被逼无奈的常建德只有硬抗一条路,万幸的是没有发现敌人的重装武器,利用坚固的防御足可以支持一阵子,而且还有一颗棋子没有起到作用,想到棋子粱晓华忙问:“那个日本人怎么样了。”
代瑞忙回答:“已经监视到他发现了援军,正在从山头向下跑,大概20分钟才能回到部队中。”
粱晓华咬着牙,下命令说:“既然已经没有退路,告诉战士们进入攻击状态,按照原定策略行动,千万不要出现孬种,生命不止、战斗不息。另外再告诉战士们援军已经联络上了,只要再支持45分钟就可以了。”
代瑞惊异的望着粱晓华转身传达命令去了。
第二十七章 坚守!士兵的宿命
太阳几乎要升到头顶,猛烈的照射着大地,阴影越来越少,温度却不断升高。常建德看着有些发呆的粱晓华呵呵笑着说:“你现在越来越有指挥官的意思了,这种给战士们望梅止渴的卑鄙招数都使出来了,将来一定是将军的材料,努力干吧。”
粱晓华无奈的甩着脑袋说:“战争中士兵的士气是非常取胜的关键,我们处于绝对劣势,如果不能提供些激烈士气的手段,那么连几分钟都坚持不住,现在最起码可以保证15分钟以内的士气高涨。”
粱晓华走在水泥路面上,常建德紧紧的跟在后面,水泥甬道被爆炸破坏得坑坑洼洼,干涸的紫红色血迹涂抹在路面上,在太阳的照射下显得黑红黑红的。半高的灌木丛的树叶散落在地面上,微风轻轻吹过发出沙沙的声音。
常建德问:“15分钟以后怎么办,现在我们没有一点援军的消息,谁知道李上校能不能顺利回到师部找到援军?”
粱晓华踩到一个落叶上,无奈的回答说:“谁知道呢?我们的任务就是守住这里,等待大部队反攻,这就是士兵的宿命。能拖15分钟就拖15分钟,只要我们还活着就必须守住这个仓库。生命不息、战斗不止。”粱晓华伤感的声音感染了常建德,两个人就默默的走在微风轻轻吹过的水泥路面上。不远处,高耸的机枪塔孤独的守候在那里,等待指挥官的到来。
另一方面,日本独立师第一团的中校团长东城吉广正郁闷的行军中,原定7点与佐世保加强营联合行动的他们准备妥当的等待出发,可是加强营竟然姗姗来迟,7点30分才与第一团会合,其中一半战士竟然没有携带武器,等到一切准备妥当出发的时候,已经比预定时间迟到了1个小时,行军途中这些地方补充部队的素质令一项自认为王牌师的东城中校大跌眼镜,日本国的士兵怎么还会有这么烂的,一会儿车坏了,一会子弹走火了,一会儿就嚷着休息。后来看着无奈的营长东城才明白这些士兵是一个星期前才刚刚组建的部队。原定9点就可以到达预定地点的竟然多花费了接近2个小时,而失利的消息一个一个的传到东城的耳朵里。
先是遭到电磁攻击,好不容易找到师部竟然得到中国人已经开始登陆攻击长崎指挥所了,不到一个小时的时间竟然突破了长崎海岸防线,从码头登陆到日本本土,紧接着长崎市区被攻陷,虽然相马大校组织了残兵对长崎指挥所的反攻,可是却被突袭而来的中国军队打败了。紧接着王牌师加入了战斗,原来考虑王牌师的加入会使战斗呈现一边倒的局势,没想到竟然勉强阻止中国军队的前进,中国军队显然已经全面展开战斗,市区被攻陷。唯一值得高兴的是,相马大校联系到佐世保,确保了援军的进入,可是刚刚才过来2个团的兵力,长崎跨海大桥就被炸掉了,还损失了一个副参谋长,大桥的垮台导致了运兵速度的限制,倒霉的消息一个接着一个,士兵们的士气低落很多。
前方的车辆停住了,司机摆动方向盘,汽车从车队中穿出来,开到前面。几个战士陪着一个衣服只能勉强看得出是日本士兵的人走过来。东城中校摇下车窗问:“怎么回事?”
一个士兵敬礼说:“这个人自称是仓库守军,他说仓库已经被中国士兵占领,他勉强才逃出来汇报信息的。”
东城中校一阵晕眩,忙说:“让车队继续开动,叫他上来。”
士兵登上团长的车辆自我介绍说:“我是军事基地一等兵关中小助,1个小时前我们遭到了中国军队的猛烈攻击,防御彻底被摧毁,士兵们失散了,大部分都牺牲了。”
看着失措而语无伦次的战士,东城忙问:“敌人有多少?”
关中小助解释说:“具体数量不清楚,敌人从四面八方涌过来,火力很猛,至少应该有一个团的兵力。”关中小助偷偷的望着茫目的东城,心里想:应该可以瞒住,我都考虑几千遍该如何解释了。
东城中校想想,对前排的通讯员说道:“让装甲连快速行动,去试试敌人的火力。”通讯员麻利的开门跳车传达命令,不久几辆轻型运输装甲车从车队中呼啸而过。
东城看着小助,心里将佐世保加强营骂得狗血喷头,这些耽误事的败家子,如果不是他们,我们9点就可以进驻到军事基地,那样就不会被敌人占领,那里是我们的根本,没有装备和补给,长崎西部的防线立刻就会崩溃,越想越担心的东城又下了一道命令加快行军的速度,快速夺回军事基地,他坚信顽强英勇的日本战士能够打败等同数量的懦弱中国人。
粱晓华通过望远镜看到了快速接近的载人装甲车,常建德从旁边唠叨着:“日式豹级载人装甲车,全车长5米,宽3.7米,高1.8米,重7.5吨,车辆正面、顶部、两侧悬挂防弹板,可以有效档住175mm子弹的进攻,车载85mm机关枪一架,载25人,其中包括两个驾驶员和机枪手,本车最高时速90km/h。被称为世界上最快的载人装甲车,比我国最先进的红旗系列装甲车从载重、火力、防弹、速度方面要高一个档次,不愧为技术领先国家。”
粱晓华拿着反坦克炮,打断了常建德的唏嘘问:“他的装甲可以档住这个的进攻吗?”
常建德翻着白眼,扭头坐倒后面,其他战士呵呵的笑着。粱晓华看着对方的行进,用反坦克炮瞄准,发射,反坦克导弹非常漂亮的带着尾烟飞到半空中,敌人发现了这个敌人,一辆装甲车中伸出一个脑袋拿着小型火箭筒,拦截的导弹非常顺利的将粱晓华的反坦克导弹在空中引爆。
常建德呵呵的笑着:“放烟火了是吗?,呵呵,真的很不错,挺漂亮的,让我想起每年中秋节广州市在广州体育场燃放的庆祝烟火。”
粱晓华无视常建德的挖苦,让代瑞打出了进攻的手势,再一次端起了反坦克导弹。常建德也走到窗口端起导弹,日本的仓库中有的是装备和补给,所以粱晓华也命令战士们将必要的补给带入防御中。30多枚反坦克导弹同时从防御塔中射出,遮天蔽日的飞向了日本的运输装甲车,敌人慌乱起来,纷纷从装甲车中跳出,隐藏在草丛中,也有敌人拿起拦截火箭炮,可是他看到太多的目标,犹豫着攻击哪个?
狙击手们没有放弃这么好的机会,狙击塔中的狙击手开始寻找猎物,慌乱弃车的敌人、逃窜的敌人都成为了狙击手练习射击的靶子,枪声响起,人影倒下,不断的有人死亡,使得敌人更加惊慌失措。反坦克导弹击中了目标,5辆装甲车同时被30枚导弹击中,爆炸就在敌人的身边,剧烈的气浪将很多人从地面掀出去很远,装甲车四分五裂的爆炸了,带着火焰掉落在敌人的身边。
爆炸以后惊魂未定的敌人大多数都找到了很好的隐蔽地点,开始反击,可是大部分的重型装备都没有来得及从装甲车运出,战士身边的武器除了狙击枪以外都很难对远距离的攻击进行反击。敌人很顽强的从公路边的草丛中缓缓向前爬,草丛稀稀落落的摇动着。
粱晓华看着晃动的草丛,开心的坐倒重机枪上,对着常建德说:“给我指那里动,我打哪个地方。”
常建德指向一个方向,175mm机关枪发出了怒号,子弹如同梭子一般窜到草丛中,惨叫着从草丛中传来,其他的机关枪也学着粱晓华的样子对可疑的草丛进行无差别攻击。粱晓华他们的优势就是背靠补给,不发愁弹药,只需要5分钟就可以获得更多的补给,所以这帮人一点也不吝惜子弹。机关枪的火舌令敌人胆战心惊,活着的士兵已经不足五分之一,经过导弹爆炸和机关枪的扫射后,活着的人都趴在地面上不敢动弹。
狙击手通过高倍放大搜索幸存的敌人,发现能动弹的就补枪射击。日本人是真的绝望了,只能一动也不动的眼睁睁看着活动的士兵一个一个的减少,惨叫不时从身边传出,有个别精神崩溃的日本人跳起来转身逃窜,可是没等跑两步,就载倒在地下成为了狙击手的牺牲品。战斗成为了单方面的屠杀,战士们士气高涨的等待着敌人大部队的前来。
体会了这个仓库的防御能力,粱晓华感觉到后怕,5辆运输车,显然是一个连的兵力,100多人5分钟不到活着的不会超过10个,自己带着这点人冒冒失失的冲进来,如果不是超出敌人的预想,简直难以想像自己还能活着,有充足的弹药、没有空军的威胁、敌人也没有大型的火炮,这种固若金汤的防御增强了粱晓华的信心。
地面传来了震动,缓缓的从远方传过来,战士们都感觉到浑身跟随着地面的颤抖,颤动越来越大,粱晓华甚至都很难站稳。远方听到了机器的轰鸣声,从远到近,从小到大,后来已经非常清晰了。从转弯处,通过望远镜,粱晓华看到了一辆巨型装甲车缓缓的摆正他的方向向这里开过来,紧接着运输装甲车、军用卡车,一辆接着一辆出现在路的尽头。
“敌人的大部队来了,全员注意,准备战斗。”粱晓华也不考虑其他的防御塔是否能听到,他大声的喊着。
喊声超越了距离,传到每一个战士的心中,战士们握紧手中的武器,看着远处的车队,心里只有一个声音,抵挡敌人,为大部队提供宝贵时间。每一个战士都恶狠狠的看着前来敌人,车辆如同一条长龙,步兵从车辆中跳下来,分开两边跟随着车辆保持战斗队型行进,如同是保护食物的两排蚂蚁一般。车辆的轰鸣声和震动的感觉已经在战士们的心中消息,战士的眼中喷出了怒火,他们盯着每一个敌人,准备有可能是最后的战斗,完成战士的宿命。
第二十八章 冲锋!嘹亮的军号
自从118师将先遣团从敌人的反击中救出来以后,就陷入了敌人疯狂的阻击中,很难再向前移动一步。敌人的顽强超出了所有118师指战员的想法。后来才清楚,日军在长崎的戍卫部队早就在登陆冲锋中被击溃了,围困长崎研究所的敌人只是仓促间集结起来的败兵,而真正阻挡118师前进道路的部队就是日本五大王牌之一的相马独立兵团。
从第二次世界大战以后,日本自卫队一直受到军事限制,无法将军队正常化,也无法进行扩军。所以日本一直将军费大量的使用在高科技兵种和现代兵种上,对于人数广大的陆军反而进行了种种限制。战争开始前3年,日本着重对于部分学生、工人、农民执行半工半军事化的培训,战争后组建了接近40万的军队被派遣到韩国和台湾进行战斗,而战争后又不断抽调社会力量组建戍卫部队和正规军,目前总军力已经超过200万,可是由于组建时间很短,很多部队的装备和训练非常滞后,这些部队还没有什么战斗力。
从自卫队时代就成立的独立兵团可是日本陆军的精锐之师,这些部队在战争以后又加入了一些警察,是非常具有战斗力的部队。由于朝韩局势紧张,所以军部决定派遣王牌独立兵团支援战斗,没想到却被滞留在长崎,反而因祸得福,阻击了中国军队。
相马独立兵团的战斗力可不是那些三流的戍卫部队能够比拟的,兵力差不多的两支部队一直在僵持着,相马兵团将118师紧紧的扼守在长崎西部防线寸步不移。虽然师部组织了几次冲锋,可是由于敌人精良的武器使得冲锋变成了可笑的举动,125mm的机关枪成为了战士们的噩梦,在损失了几百人后,中国军队停止了无效的冲锋,调动炮兵部队,对敌人的阵线进行无情的轰炸,随后敌人也调动了炮兵开始反轰炸。阵地战成为了炮战。
战士们蹲在战壕中,抬头看着双方你来我往的炮弹,听着远方轰隆轰隆的炮响。掩体能够有效的抵抗炮弹的轰炸,战士们的生命暂时没有什么威胁,可是要时刻警惕字母弹,这种炮弹打到天上然后在钻到地下,接触到地面使炮弹不会爆炸,等待深入地下才开始引爆,高强度的爆炸虽然不会直接导致死亡,可爆炸的气浪能够将战壕中的战士掀出隐蔽地点,脱离了掩体的战士只有等着狙击手子弹的命运,不过子母弹由于攻击力非常低弱,炸弹的造价又较高,所以数量不是很多,这种时不时的来一颗使得战士们的情绪更加紧张,如同紧紧的琴弦,不时有几个人被抛出战壕,双方的狙击手一起努力,很少有活着回来的士兵,所以听到子母弹的弹道声,战士们就牢牢的抓住支撑的东西,防止被抛出战壕。
炮战是无聊的,双方比拼的是武器和补给,中国远征第一军是从中国所有军队中选拔出来而组建的,也是精锐中的王牌,敌人也是一个王牌,在装备和补给方面都是各国第一流和优先照顾的单位。而现代战争防御体系中炮兵的杀伤力越来越弱,除非敌人赤裸裸的行进,不然很难造成大规模的杀伤,看到没有什么战绩,双方的炮兵部队也同时渐渐减弱了火力。战场上逐渐恢复了平静,阵地两侧只有狙击手还在紧张的工作中,他们负责击毙那些不小心露出身体的士兵。
僵持和等待是战场上最无聊的两件事情,战士们集中到一起,聊聊天、谈谈话,有的人利用空闲时间休息,有的人拿出压缩食品充饥。阵地战、炮战结束以后,就是宣传战,战场上的喇叭呜叻哇啦的用日语讲话,大意就是劝戒敌人放下武器投降,优待俘虏之类的,可是面对着敌人顽强的抵抗,宣传攻势的作用可想而知。
6月28日10:30炮兵突然间又开始向敌人攻击,猛烈的炮弹划着弧线如同雨点般的向敌人的阵地倾泻而下,敌人的炮兵也开始回击了,战士们立刻又紧张的分散隐蔽。刚开始的时候敌人的炮弹也是如同雨点一般,可是10分钟以后敌人的炮弹逐渐减少数量,战壕中的战士们互相疑惑的看着,他们只听到背后传来的轰鸣声。敌人的炮弹越来越少,有时隔两分钟才听到几颗掉落的声音。战场上的交响乐成为了我军的独唱。
慢慢的消息传过来,115师先遣团的同志英勇的攻占了敌军的补给基地,敌人的武器没有补给了。现代战斗中,枪支没有子弹甚至比大刀的不如,抗日战争中普遍使用的日制38式步枪还可以上刺刀肉搏,现代兵器没有子弹简直就只能当作石头扔向对手,极便打中了也只能砸对方头部一个包。传言越来越快、越来越玄,后来演变成为,中国115师空降兵登陆长崎切断了敌人的补给,总而言之,士兵们摩拳擦掌等待着命令,准备狠狠的打击敌人。
军号,嘹亮的军号。在战争中,从古代的锤鼓而进、鸣金而退到我军军号的使用,都是一个意思,鼓舞士气、传达命令、统一作战,协同出击。嘹亮的军号声音响起来了,开始只是一个军号孤单的在歌唱,后来所有的军号全部奏乐起来,声音由远至近,有弱到强,由小变大,一开始只是一点点微弱的感觉,后来在战士们耳中听到了铿锵有力的冲锋曲。
战士们发出了吼叫,冲锋队冲出了战壕,向着敌人的阵地冲锋,掩护的士兵逐渐减少,敌人冒着猛烈的炮火露出头开枪反击,敌人的炮火孤注一掷的又恢复了猛烈,冲锋的战士一下子都找地方掩护,个别士兵又退回到战壕中。
冲锋号洪亮的声音一遍又一遍响彻在战场的上空,敌人的炮火又衰落下去,就是阵地中敌军也都缩回到掩体中,士兵们再一次向前冲锋,更多的士兵加入了冲锋的行列,我军的火炮也慢慢的停止了攻击,敌人露出头,枪声零零星星的。
战士们如同脱缰的野马,登上了敌人的掩体,机枪、步枪、手雷、火箭炮,敌人溃退了,他们放弃了阵地向后方飞快的逃命。一个战士拾起死了敌人手中的枪支,他关上保险、退出弹匣,发现里面竟然一颗子弹也没有。
“日本人没有子弹了,战士们冲啊,杀光所有拿着武器的人。”战士兴奋的喊声回荡着整个战场,他冲下阵地跟着大部队的队伍向溃散的敌人冲锋。
师部乱成一团,部队溃散的消息一个一个传到了相马左和的耳朵里,他绝望的坐在办公桌边,看着对面父亲勉励自己的军字,一个日本王牌师竟然连10个小时也没有撑到就被打散了,这是日本军界的耻辱。相马左和从抽屉里拿出父亲送给的银制工艺手枪,打开弹匣,装上一枚银制的子弹,他想用纯洁的银来洗刷自己的耻辱。
警卫员冲进来抢下已经对准太阳穴的手枪,参谋、通讯员都跟着跑进来,拉着相马左和喊道:“大校,我们还有机会,市镇町还有佐世保的5000人,我们将士兵收拢一下,到哪里重新建立防御,背靠大海和佐世保,我们有充足的武器和补给等待机会反攻。”几个人边说边拉着相马左和走出了营帐登上汽车。
汽车一溜烟的开跑了,传出了咒骂支援军事基地那个团的声音。
※ ※ ※
其实支援团的处境也不是很好。到达预定地点以后,竟然发现了运输装甲车的残骸,还冒着火的地面,草丛中的满地尸体,鲜血流得哪里都是。面对这个惨状给所有的日本士兵的心里都蒙上了一层厚厚的阴影。没等他们喘过气来,粱晓华带领着战士们又开始了新一轮的攻击,反坦克导弹从基地四周呼啸而至,一个团的士兵准备要充分一点,防御要稳固一点,反坦克导弹大多数都被拦截掉,天空中亮起了烟火,一个接着一个,极少数逃脱的导弹打到了开路的重型装甲车上,仿佛在给它挠痒痒,装甲车扭动着身躯不是躲避着导弹,而是躲避前面的残骸,日本士兵一部分躲在射程之外,一部分紧紧跟着装甲车,爆炸的威力很小,几乎没有给敌人造成太大的影响。
装甲车毫不在乎的向前行驶着,绕过了残骸,慢慢的冲到院门墙边,巨大的身躯挤着大门缓缓的冲进来,李同猫在门墙旁边一个死角处,手里捏着一颗手雷,抓紧时间攀上装甲车,从枪口将手雷扔进去,又跳回到死角处。装甲车内巨大的闪光和爆炸声。粱晓华看着冒着烟的装甲车,呵呵笑着说:“看吧,日本人做的东西就是不错,从外面炸不动,从里面爆炸也不会透,这装甲。”
装甲车变形的后门被人撞开,一个一个的火人嗥叫着跑出来,隐藏在装甲车后面的士兵惊呆了,火人越来越多,打乱了士兵的队列,不少人为了躲避四散逃窜的火人而跑到了装甲车可以掩护到的位置,也有人为了灭火而离开隐蔽处。
粱晓华果断的命令开火了,重型机枪的嗒嗒声令日本人一颤,处于安全位置的敌人眼睁睁的看着装甲车周围的同胞一个又一个的倒在了地上。有的日本人高喊着发射火箭弹,可是一连串的攻击以后,防御塔只是轻微的晃动一下,掉了一些碎片。
粱晓华从里面拍着厚实的墙壁,开心的笑起来。
敌人停止了进攻,可能要调动装甲车前进,他们用汽车在安全距离围成一个屏蔽,保护后面的士兵,大家就这样僵持着。
粱晓华当然乐意这样僵持,因为每拖一分钟,大部队就向前迈进一分钟,自己这些人也就安全一分钟,所以粱晓华也命令停止射击,原地待命,加强戒备。
常建德看着敌人,思考着敌人的动向,他皱着眉头说:“不好,敌人可能会分散兵力从四面的山地中进攻,让所有战士戒备四周,有可疑情况立即开枪。”
第二十九章 坚持!士兵的末日
戒备的手势传达给所有的战士,每一位英勇的战士都擦亮自己的眼睛,盯着任何一个方向。重型装甲车再一次出现在眼前,三辆装甲车一辆带头,两辆保护侧翼缓缓的推进着,装甲车的后面跟着步兵。敌人装甲车的炮口对准了机枪防御塔,虽然小口径火炮无法彻底摧毁整个防御,但是也威胁使得战士们不敢靠近窗口。
一个日本士兵眼尖,他指着防御口喊道:“看自己人。”窗口中出现一个穿着灰色军服的人挥动着手臂,所有日本士兵都被吸引,一颗子弹顺着运输装甲车的视线口射进去,一个日本士兵眼睛中冒着鲜血倒向后面。“狙击手,快隐蔽。”日本人惊恐的躲避着。同时一颗炮弹击中了在防御塔内的自己人,那个士兵冒着浓烟的从防御塔中栽下去。
敌人的狙击手纷纷找到位置准备进行阻击,从狙击塔中另一个日本士兵出现在狙击手的面前,一个狙击手停止了瞄准,子弹瞬间无情的打入他的眉间。日本人开始无差别攻击了,他们不管是不是自己人,只要窗口出现人影就立刻攻击,无数的日本俘虏的尸体从塔台中衰落下去,他们没有死在中国军队的枪口下,却阵亡在自己人的子弹中。
守卫着的士兵们不断用俘虏换取敌人的注意力,再消灭敌人,慢慢的装甲车已经到达门口,隐蔽在它后面的战士们躲避在墙的后面,高3米的围墙档住了视线。可是当一个日本士兵刚刚靠近围墙,突然间爆炸了,将他和靠近他的几个人炸得四分五裂。其他人迟疑一下,又向墙边移动,接连几次爆炸,敌人在死了十几个人后终于到了墙的底端。
防御塔中的战士终于发现了从山上慢慢隐蔽而下的敌人,重机枪又开动了,如同一辆启动的汽车,封锁着敌人的必经之路。四面的山坡中敌人露出头,在隐蔽地面一边靠近基地一边射击,狙击手的偷袭导致牺牲了好几个战士,重机枪操作员成为狙击手首要角色。敌人四面八方的露出头来,战士们已经感觉到压力的沉重,火力的分散使得压制不到散乱的敌人,部分敌人越来越接近基地。
常建德看着四周的敌人,忙打出命令撤退到仓库库房中,合金的库房是阻挡敌人的最后一道防线。巨大的爆炸声吸引了战场上所有人的注意,梁晓华对面的机枪塔台缓缓的在浓烟中消失了。敌人已经冲进基地,立刻放弃固定防御,梁晓华再一次下命令。
李同、赵鑫、常建德跟着梁晓华从二楼跑下来,张洞之和田金钢守卫在一层,敌人已经开始攀爬墙壁,个别人露出了脑袋,当然都成为这些守株待兔的战士的靶子,梁晓华带着这几个人离开炮塔,从正门的装甲车残害中跳进来几个士兵,李同手疾眼快的扔出了一个手雷,爆炸暂时将敌人吓退回去,留下了一两具尸体。
从墙头中跳下来敌人越来越多,他们互相配合着追逐着这一个小分队的尾巴,田金钢和张洞之一边走一边回头开枪,穿过最空旷操场,一行人找到了隐蔽处,敌人冲到了操场,被战士们的子弹打死了好几个,其余的人在猛烈的机枪掩护下慢慢的向他们爬行。
常建德喊道:“敌人实在太多了,我们该怎么办?”
梁晓华指着办公楼旁边的狙击塔,喊道:“我们先得将狙击手们接出来,然后往那边的库房行动。张洞之先掩护我们撤退。”
张洞之端起机枪,盲目的向外面扫射,敌人火力衰弱下来,几个人弯着腰向狙击塔行动,开枪中的张洞之发现爬着的人越来越少,大部分都偏着头一动不动,敌人的火力也衰弱了,仔细一瞧,原来狙击手们将这边当成了练习场,从上面支援这里,张洞之回过头挑起大拇指,也快速的向后退却。
许至和看着他们快速的向自己移动,也召唤狙击手们与排长会合,他们快速的收拾完毕,准备下塔,一个战士坚决要再打死一个敌人,刚走到门口就被敌人的狙击手盯住打死了。
敌人四面八方的围过来,前面有人、背后有人,猛烈的火力将梁晓华和他的战友们,牢牢的压制在一楼内。越来越多的敌人出现在他们视线中,导弹、火箭弹带着长长的尾巴飞向狙击塔。侧面的敌人突然火力减弱了,田愿方在仓库中露出半个脑袋,端着重机枪打着行动的手势,梁晓华立刻带人冲出狙击塔向他那个方向前进。敌人的火力太猛烈了,一个战士又倒在门口边,他的牺牲换来了大部分战士的幸存。
田愿方看到张洞之,哈哈大笑说:“你的命可是够硬的,还没有死吗?”
张洞之扶着田愿方走进仓库,打趣的说道:“你还没死呢?我还等着喝你儿子的喜酒,怎么能去见毛爷爷。”
敌人步步逼近,从正面和后面围堵英勇的战士。后门早就让梁晓华派人用箱子给堵死,这个仓库只有正门可以进出,而仓库内的布置早就变成最有力的防御,梁晓华当初就是考虑将这里建成最后的防御地点,所以伤兵就提前安排到这里修养和防守。坚守在门口的李同喊道:“敌人已经三面围过来,我们被彻底包围了,排长,援军呢?我们的援军呢?十五分钟早就过去了。”
炮火打断了他的声音,李同不得不跑到后面的合计箱后,一面镜子从仓库前门伸出来,许至和先动手了,李同恰当扔出一枚手雷,手雷在门口爆炸,只有天晓得是不是炸死敌人了。
门口一阵激烈的枪声,战士们警惕的看着仓库外面的动静。几个穿着黑色军服的人闪了进来,最后一个向外扔出一颗手雷。“王佩和。”许至和最先看出了那个扔手雷的动作。
王佩和警惕的倒退至金属箱后,咧着嘴说:“看,还是铁豆腐跟咱的关系好,不看正脸都能知道是谁?”
许至和不屑的说:“本来不知道,可是狗熊扔手雷的奇异景象谁看过一次都一辈子忘不了。”
“……”王佩和什么话都说不出来,其他战士哈哈笑成一片。
梁晓华问:“其他的人呢?”
王佩和摇头说道:“打散了,我们和叶江河打散了,另外两个机枪塔的战士来不及撤出敌人就冲过去了。”
梁晓华看着现在仅仅的十来个战友,沉默的低下头。
敌人的炮火更加激烈,越来越多的敌人试图冲进仓库,后门传来敲击的声音,仓库上方有脚步声走来走去,顶部的通风口已经被封锁了,后门的箱子全部都装满弹药,5个箱子摞在一起,想要用人力移动是痴心梦想。整个仓库唯一的出口就是前门,可是战士们的防御力量都集中在这里。
敌人无法从其他地方找到出口,只有将精力放在前门,手雷轱辘轱辘的滚进来,可是爆炸对躲在金属箱后或者是金属箱上的战士基本没有什么伤害力。一个绿色的手雷扔进来,梁晓华大喊:“闪光雷,闭眼。”
银色的光芒笼罩了整个仓库,3秒钟以后,梁晓华看到十几敌人慢慢走进来,他忙端起武器,子弹射出去,敌人扔下了几个尸体退出梁晓华的视线。
“谁的眼睛看不见了。”梁晓华问。4、5战士回答。
门口几颗手雷扔进来,手雷没有爆炸,却散发着浓烟。“烟雾弹,快戴上防毒面具。”梁晓华再一次高喊,烟雾越来越浓,伸手不见五指,战士们一起开枪,扫射着烟雾中的每一个角落,李同扔出去几颗手雷,又把一颗燃烧弹带着手雷扔得老远,火光从前方隐隐约约的点燃着,烟雾逐渐消失了,仓库中的地面增加了十多具的尸体,门口着火了,暂时阻挡了敌人的进攻。梁晓华回头看到一个狙击手从头盔中流出了血液,静静的依靠在合金箱旁边。
敌人暂时没有动弹,两次进攻被瓦解了,敌人准备组织采取更加有效的进攻方法。
田愿方打破了安静的气氛,他说:“日本人是很笨的,刚才我撤退时看到我们绑在房后的两个俘虏,几个日本士兵忙着去解救,却被隐藏在俘虏身上的手雷炸飞了。”
李同得意的说:“那是我布置的机关,另一个更加精彩。”
田愿方赞同的说:“另外几个士兵小心翼翼的靠近了另外的俘虏,没想到这次机关不在人身上,而是在地下,敌人踩到李同设置的地雷,一起飞上天。”
一直被梁晓华安置在这个仓库中的张亚男不满的说:“你们这样做其实是不对的,这违反了日内瓦公约,属于虐杀俘虏行为,是不道德的。”
梁晓华绷起脸,刚要说话,张亚男自己又说:“不过用他们的命换取几个敌人的生命,替我们自己牺牲的战友报仇,我支持。我们不说要杀光日本人,但是消灭敌人是首要的,不能妇人之仁。”
常建德凑近梁晓华小声说:“这女孩怎么了?突然变性了。”
梁晓华不以为然的说:“这有什么?我到日本以前,从没有想过要杀光日本人,可是战争打响以后,我的目标就是保护自己、消灭每一个敌人。目睹个这么血腥,看着身边人不断被敌人杀死,心里当然都是非常不平衡的,保护战友只有消灭敌人,每杀死一个敌人,至少能够保证我们一个战友不被他杀死。战争是血淋淋,千万不要存有什么幻想。不是你死就是我亡。”
常建德听着外面异样的声音问:“排长,你听……,听到什么了吗?”
隆隆的声音传过来,战士们停止了交谈,仔细的聆听着外面的异动,地面传来震动的声音,梁晓华感觉到异常的熟悉。梁晓华恍然大悟喊道:“敌人把装甲车开过来了!”
第三十章 末日!相马兵团
隆隆的装甲车移动的声音震撼着每一个战士的心灵,如果让敌人冲进防御,他们都将死无葬身之地。梁晓华高喊着:“快关门,别让装甲车进入。”
所有的战士都在防御内,关门按钮在门的旁边和敌人只有一墙之隔,战士们你看看我,我看看你,谁也没有动弹,梁晓华慌乱中没有下命令,战场上保命是第一位的,杀敌是第二位,从入伍开始这种战争理念就灌输到脑袋里。这些个单兵作战能力很强的先遣团战士更是躲避掩护的好手,其他部队曾经送给他们兵痞的称号。因为枪声一响,原本列队整齐的先遣团竟然一个站着的都没有,全部趴下找寻掩护地点,没想到是礼炮的声音,115师因此有很长一段时间抬不起头,受尽嘲讽,先遣团也成为了逃兵团。
崔卫不干了,他找到军部要求恢复名誉,军部的同志笑哈哈的看着崔卫,无奈的说:“全军检阅时你们团够厉害的,全团竟然同一时间卧倒,这个可以说是中国军队的丑闻了。逃兵团不过分,我看还得叫包子团,或者是卧倒团。”
崔卫脸憋得红红的,他在军部拍着桌子说:“那叫第一反应,难道你不知道在战场上第一反应能够救你一条生命吗?”
围观的人越来越多,吸引了一个人的注意,那就是代军长李大炮,当时罗纹祥还没有到任,李大炮一向对战士能力非常重视,他出来协调:“别闹、别闹,我们搞一个军事演习,两支部队比比就知道了,看看你们是不是逃兵团,如果赢了,我给你们证明,如果输了,呵呵,不好意思,这种兵痞团我看还是调离这个军比较好。你敢不敢?”
崔卫拧着脖子回答:“敢,有什么不敢的。”
李大炮来精神了,他笑嘻嘻的对着旁边的参谋部同志说:“你们看看给他们安排一个团作为演习对手。”
崔卫在旁边说:“李军长,我有个要求,能不能派遣3个团。”
李大炮一听:“二对二吗?没什么意义,我们考核的是英勇而不是配合。”
崔卫斩钉截铁的说:“不是二对二,是一打三,我们团单挑三个团。”
全场的人一片惊讶,紧接着伴随着嘲笑。李大炮好奇的看着崔卫准许这场演习。全军的兴奋的讨论着,大家都认为崔卫不自量力,军队中不能赌博,但是几乎99%的人都认为这是一场不可能的战斗。
演习开始了,令人大跌眼镜的是演习的局势并没有向自己考虑的方向发展,128团一开始就占据了主动,整体战士的素质绝对高出其他团队,由于为了公平三个团分别来自三个师,配合能力很弱。128团分散兵力主动出击,牵制敌人,另外的部队对落单的部队进行攻击,很快一个团因为丧失战斗力而退出战斗,另外一个团因为团长、政委被俘退出战斗,没有了配合的最后一个团反而越战越勇,演习进入僵持阶段。
最后因为人员消耗过大被参谋部判定失利。128团的士兵素质令人眼前一亮。看到一场非常精彩的演习令李大炮非常满意,当时就任命128团为登陆先遣团,并且发起向128团学习的号召。128团的士兵有命令时绝对不会退缩,没命令时绝对以保护自己、歼灭敌人为第一目标,所以面对敌人强大的火力压制,梁晓华的非命令没有人执行。
装甲车的阴影已经从门外可以看到,轰鸣的声音盖过了说话,梁晓华刚要翻身亲自去,许至和开枪打在了按钮上,按钮破碎了,发生刺耳的警报声,门开始缓缓的落下。敌人的装甲车露出了潜绿色的头,不久便到了正面,重机枪猛烈扫射着仓库,战士们赶紧隐蔽,防止被子弹伤害。
门缓缓的落下,装甲车加快速度向里冲,可是只有前方的轮子进入了门的范围,门由于阻挡不在关上,车被卡在了门中间。装甲车猛烈的火力弹在门上,战士们连忙探出头将跟随装甲车进入仓库的几个战士打死,两方又开始僵持起来。敌人用沙袋在装甲车旁边建立防御,向仓库内开枪。
时间一点一滴的过去了,双方互相开枪对峙着。
许至和突然喊:“排长,我的枪炸管了。”高性能的国产狙击步枪经过测试可以连续发射100发子弹,梁晓华叹口气,看着自己从枪管中冒出青烟,他了解自己的枪也到了极限。
仓库中的灯全部熄灭了除了门口射进来的光线,其他地方都已经笼罩在黑暗中。
常建德趁机跑到梁晓华身边说:“完了,敌人切断了电源,门几分钟后就要打开了,我们的武器已经到了极限,你知道吗?”他摆弄着步枪继续说,“这种量产步枪一个弹匣填装30发子弹,连续发射只需要两秒钟,我已经打出去一千发子弹,现在枪口已经很烫了,再射击随时有炸管的可能。”
梁晓华一屁股坐到地上,看着步枪,平静的说:“我们完了,只能到这里结束了。”
仓库的大门旁边的控制器红色的灯跳跃着,战士们从防御地点集中到梁晓华的身边。梁晓华感慨的说:“战士们,其实我并不知道援军什么时候来,作为你们的排长骗了你们不好意思,将你们带入死地更加罪孽深重。虽然我们要牺牲了,但是我们已经尽了最大的努力,我们来的时候有50多人,至少消灭了300个敌人,我们是英勇的远征军战士,我们是中华民族的骄傲。大家不要伤心,不要难过,中国一定会取得中日战争的胜利,现在大部分的枪支都已经要坏掉了,敌人的装甲车一会儿就要开进来,门外敌人的武器叫嚣,现在到了我们最后的时刻,大家拿起重型武器,等待门打开时,全体战士和我冲锋,我们宁死门外,向着祖国的方向。”
控制器由红色指示灯跳为绿色指示灯,门缓缓的打开,梁晓华首先站起来,其他战士进跟着梁晓华排成一排,正对着大门。梁晓华、常建德、李同、王佩和、许至和、张洞之、赵鑫、田金钢、田愿方、李同手握着火箭炮、重机枪,张亚男躲在梁晓华的身后。门打开了可以通过一个人身高,梁晓华高喊着:“中国万岁”带头跑出去,其余战士紧跟其后。
门外的枪声停止了,远处还传来一阵阵交火的声音,敌人仿佛也在等待着他们的冲锋。跳过敌人设置的沙包,梁晓华高喊着:“杀”呆在外面,其他战士也都惊呆了。门口响起哗啦哗啦的掌声。房顶上、两边、装甲车上到处站满了穿着黑色军装的中国战士,他们正卖力的鼓掌。叶江河、于大海、广大海、代瑞、路延淼走向前一步,敬礼说:“报告排长,我们在战场上打散了,逃到了外面,遇见了崔团长,带着他们赶来了,正好听见你们的自杀宣言,战士们一致推举你们成为本届华表奖得主。”
梁晓华和战士们的眼睛充满了泪水,他们看见李树化和他身后的崔卫。梁晓华冲过去楼着李树化。李树化轻松的说:“还好,赶到了,你们为大部队的反攻立下了汗马功劳。”
崔卫站在一旁开心的笑着说:“好家伙,厉害啊,我们的小梁子现在是英雄了,十几个人挡住了一个团,这不比我这个团长还厉害吗?”
梁晓华回过头看着破破烂烂的身边这几个人,敬礼回答团长:“报告,不是我们十几个人,而是全连50多个人,团长你看,现在还剩……”
团长打断他的话说:“梁子,相信牺牲的战友看到你们的英勇也会安息了。相马兵团完蛋了,攻击你们的敌人收到撤退的命令,全部退走了,3营正在阻击他们,已经将他们在山口包了饺子,捷报立刻就会传过来。”
李树化说:“我说崔团长,赶紧让英雄们休息休息吧,连续的战斗已经让他们很疲劳了。”
“是的,你看我光剩高兴了。”崔卫回头说:“赶紧让医务人员给他们看看,赶紧打些水来。对了,李上校,我们部队会合以后奉命去军部修整,你是不是和我们一起。”
李树化想想说:“嗯,我也得去一趟军部,大家一起走吧,这里老朋友还多一点。”
“报告”通讯兵跑过来说:“敌人被彻底歼灭了,大部分都放下武器投降了,我们俘虏了约400人,其中包括他们的团长。”
“哦,好消息啊。李上校,走,我们看看敌人的团长去。”崔卫热情的邀请李树化参观战利品。
一个年轻的军官稳稳坐在椅子上,周围两个英姿勃发的士兵手持着武器看护着这个高级俘虏。李树化和崔卫走进来,那个俘虏看见崔卫的中校标志,站起来敬了一个日式的军礼,崔卫按照中国的标准回礼。李树化突然用日语打趣道:“战俘敬礼的目的就是为了按照军官待遇,防止虐待,自诩英勇的日本人也是害怕啊。”
日本人有些惊异也有些尴尬的说:“作为军人遵守军规是天职,向比自己军衔高敬礼是不仅是尊敬别人,也是尊敬自己。”
崔团长听完翻译后说:“阁下可以放心在我军不会受到虐待。”
日本人摇着头继续说:“阁下的士兵如何对待日本俘虏我曾经亲眼目睹,不用多说,我想见一见阻挡我进攻的少校。”
李树化和崔卫吃惊的问:“少校,不是吧,在仓库基地进行守卫的只是一个少尉。”
日本人吃惊了,他摇摇头说:“我的情报告诉我,守卫那里的是一个团,团长是一个少校。”
李树化恍然大悟,怪不得梁晓华没带着肩章,原来是在骗日本人,他嘲笑着说:“阁下受骗了,守卫基地的是一个少尉排长,他带着他的部队――一个排的兵力,阻挡阁下的进攻。”
日本人露出难以置信的表情,他接着说:“那我更想见见这个指挥官。”
第三十一章 战争!并未结束
日本人安稳的坐在桌子前,崔卫和李树化轻松的坐在两边,梁晓华疲惫的走进来。日本人看到一个英姿飒爽的青年军官,他的脸庞还没有脱掉稚气,可是眼神却非常坚毅和果断。梁晓华的衣服破破烂烂,满面尘灰不能掩饰本身的气魄。
梁晓华冲着崔卫和李树化敬礼问道:“是您在找我吗?”
崔卫点点头,指着旁边的日本军官说:“那位被俘虏的少校要求要见仓库指挥官,所以只好打扰你的休息。”
梁晓华转过头看见那个日本军官,个子不高的军官和善的站起来,向梁晓华敬礼说道:“本人是日本第三独立兵团少校团长代理小田纯三。”
门口露出张亚男的脑袋,她首先翻译了小田的介绍。梁晓华回礼说道:“我是远征第一军少尉梁晓华。”
各国的军衔差不多都是一种样子的,小田看到梁晓华重新安装的军衔,露出了惭愧的表情,他说:“本人对阁下的能力深表佩服,本人以一个团的士兵竟然被一个排打败了,请接受一个败军之将最崇高的敬意。”小田深深的向梁晓华鞠躬,身体以90度的姿势保持着。
梁晓华有些慌乱,在战场上杀敌是一回事,接受敌人的礼节令梁晓华非常的不适应。他忙摆手说:“不要客气了,如果不是运气比较好,我们早就死掉了,你跟我们的战斗并没有输,我们已经丧失了战斗能力,请你快起来,如果不是你们撤退了,只要再坚持5分钟我们就输了。”
梁晓华走前两步,准备扶起小田。小田退后两步坚持自己的礼节,从他的领口突然窜出一个红色的本子,李树化看见本子突然站了起来,大声的问道:“你是日本共产党员?”
小田拾起本子站起来回答说:“是的,我是日本共产党员。”
李树化哈哈笑着对崔卫说:“团长,你要升官了,竟然找到这么一个人,呵呵。这个共产党员比你我还要金贵,保护好他,记住他可不是战俘,而是我请来的客人,一切待遇从优。”
崔卫奇怪的应承着,小田惊奇的看着崔卫紧绷的脸突然变成一躲花似的,笑容堆满了那张奇怪的脸,小田被客客气气的转走了。
张亚男拉着梁晓华走出沉闷的办公室,张亚男说:“你的故事还没有讲完呢?”
梁晓华感觉到一阵晕眩,他脱开张亚男的拉扯,退后一步并且用手做出了阻止的动作,说:“大小姐,你要知道这是军营,我们拉拉扯扯的很容易被纠察队抓到,小心啦,等到了军部再讲好不好,这里还是不安全。”梁晓华无力的推脱着,“再说,你看我这一身,也得需要换换衣服,洗洗脸不是,呵呵。”梁晓华傻笑着。
张亚男不高兴的撅着嘴,嘴角扬得很高,突然想起什么来似的说:“你是那个日本共产党员有什么用?李上校竟然这么看重他,还让我们以贵客的礼节相待?”
梁晓华无奈的说:“大小姐,这是你操心的问题吗?好好的休息吧,难道从登陆到现在你不累吗?快去吧,好不容易才得到两个小时的修整,不要耽误啊。”
在梁晓华的催促下,张亚男扭过头走回自己的营帐。
梁晓华冲一个热水澡,扫净了浑身的尘土,他从镜子里看着自己脸上的伤痕,被热水冲刷的血迹消失了,留下了嫩红色的一丝伤口。换上整洁的衣服,梁晓华回到了为自己和战友准备的营帐,迎面而来的就是战友们不堪的睡姿,疲劳的英雄们轻轻的打着鼾声,梁晓华走到最近的一张床,看着身边的战友,一个一个的将被平平稳稳的整理好,多么可爱的战士们,他们虽然只有20来岁,大多数还是一个大孩子,可是他们的身上肩负了中国的未来,他们是中国的脊梁,是中华民族魂的象征,躺在床上激情澎湃的梁晓华困意渐浓,缓缓的闭上含着泪水的双眼,进入梦乡,嘴里轻轻的唤着“妈妈、爸爸。”
李树化和崔卫走过来,慢慢掀起营帐,李树化轻声的说:“看到了吗?这些无畏的战士,虽然他们有着这样的缺点、那样的不足,可是他们是非常优秀的中华儿女,面对几倍、几十倍、上百倍的敌人,他们不仅没有丢下中华之魂,而且还英勇无畏,誓死保卫自己入伍时的誓言,我们的民族有这样优秀的战士,何愁不灭胡虏?中华民族何愁不兴盛发达?”
崔卫点点头,他无言以对,敌人的顽强他亲身体会过,日本人不是软柿子捏成的,经历了登陆以来的血雨腥风,崔卫深刻的了解到日本军队和军人的顽强与坚毅。虽然一直取得胜利,可是也受到了敌人顽强的阻击,作为远征第一军的战神团,崔卫明白自己的战斗力,三个远征第一军的兄弟团都无法打败的自己,竟然连十个小时不到减员2/3,这不得不让崔卫重新估计日本军队的实力。
李树化放下营帐,悄悄的对崔卫说:“估计你也体会到日本人的实力并不是这么轻松可以对付的,虽然截至现在我们的行动还是非常顺利,可是那是因为我们是突袭的结果,而且敌人最具实力的部队――空军不能进入战场,等到电磁威胁消失后,蓝天上飞行着日本人的飞机,那时我们就异常被动了。”
崔卫又点点头,再李树化面前他如同一个小孩子似的。
和风轻轻的吹拂着五星红旗,庄严的国旗飘扬在营帐中心的简易旗杆上,风吹动着一面混着泥土的太阳旗,一个寻营卫兵皱眉看着破坏军营整洁的太阳旗,走过去用脚将这面碍事的东西踢入了旁边的山谷,太阳旗在空中摇曳着跌落不见踪影。
※ ※ ※
猛烈的炮火集中在3658高地,高地上还矗立着几面破碎的旗帜,勉强可以看得出一个个不完整的太阳,高地下面四面到处都是红色八一旗帜,仿佛是一片红色的海洋。
炮火从四面八方同时打向了高地,火光不时四处亮起,放着焰火似的在高地爆炸了。
117师师部里李强大踏步的走来走去,师长曹宪章和参谋长金日赑两个人站在一旁,你看看我,我看看你。李强怒吼的声音从营帐传出来;“你们这两个废物,敌人只有5000左右,没有援军、没有重型武器,你们、你们竟然组织了3次冲锋都被敌人挡回来,还牺牲了500多战士。开炮进攻?你知道炮弹多少钱一发,你知道我们一共带来多少发?你知道多少枚炮弹才能炸死一个不长眼的敌人。愚蠢!”
曹宪章看着怒火中的副军长,心里打了一个冷颤,他小声辩解着:“敌人的交叉火力,令我们寸步难行……”
他不说到好,一开口立刻引起李强更大的怒火,李强喊道:“我不想听任何话,我就是知道这股敌人是一开始被我们打散的,攻击城市的时候又被打散的两支部队临时拼凑的军队,他们能有什么战斗力?就算他们有战斗力,你们占据了人数的差异,你们整整比敌人多两倍,而且装备精良、士气高涨,是那些败兵可以比拟的吗?你们依靠大炮,大炮是个好东西,但是现代战争中大炮的杀敌作用有限,但是掩护冲锋的效果不错的,你们一直开着大炮,等到冲锋时大炮又不响了,怎么能够打赢这场仗,光让敌人看免费焰火,还让装甲部队的那些人看我们的笑话。”
曹宪章说话也不是,不说话也不是,尴尬的站在那里,低着头冲着参谋长努努嘴,示意他出面。参谋长也在胆战心惊,这个老上司可不是什么省油的灯,看着愤怒的李强如同看见一只狂吼的狮子,他看到师长的暗示,只好抬头说:“副军长,我们又组织了一次进攻,而且这次进攻与机械部队一起协同,应该能传来好消息吧。”
李强抬头看着他,哼哼的冷笑着说:“小金啊、小金,在新疆的时候看着你挺机灵的,怎么越升职越差劲了。可能?你怎么用可能,看见了吗!三次进攻失利你都不能确定一定可以胜利,那么战士们也会有这种疑问,冲锋的时候如何能够使劲全力。”
金日赑忙骂自己愚蠢,敬礼回答到:“保证可以拿下高地。”
曹宪章刚想发声支持一下,李强又冷哼一声,曹宪章立刻将准备说的话咽回到肚子里,他听到李强说:“别整这没用的,叫李兴国立刻带着战士往上冲,不死不休,侦察部队已经查明,距离长崎瓶颈120公里处有一个师正在集结,估计两个小时以后抵达进攻,我们无论如何要在一个小时内拿下3658高地,不然我们就等着被打回到日本海峡,你、我都得等着上军事法庭。部队进入冲锋状态,各级副职到前线一个岗位督战,你这个师长立刻给我到前线去,组织一次有效的进攻。参谋长也去给我联络装甲部队,要求他们发起总攻。”
曹宪章和金日赑两个人如释重负的立刻响亮回答“是”然后逃命似的离开了营帐,警卫员躲躲闪闪的在外面露出头,李强走出营帐对着警卫员说:“干什么了,鬼鬼祟祟的,跟着我去前线。”
警卫员在他背后做了一个鬼脸,吐吐舌头说:“军长,你刚才把师长和参谋长都赶到前线,现在你又去,那么这里谁镇守啊。”
李强看着师部忙碌的人,指着四周,回答说:“看到这么多人了吗?难道师部缺了我们几个就不能运转了,还有政委吗?有什么事情让他们找政委,现在最关键的就是占领3658高地,不然,我们都滚回国,还要镇守个屁?去监狱镇守吧。”
第三十二章 日本!反攻的开始
6月28日13:00分
李大炮站在前线边缘,抬头看着3658高地,可以清清楚楚的看到200多米的山头上战壕遍地,如同四面八方的蜘蛛网。炮弹带着轨迹一片一片的掉落在敌人的阵地中,绽开了一朵又一朵的火莲花。从高地底部冲上去的黑色小人又退回来了,李强一阵叹息。他走进指挥所,李兴国半倚在椅子上,手臂缠着绷带,看见李强黑着脸,忙问:“又失败了?”
李强叹一口气说:“这次更惨,连前进50米都没有就退回了。不如上次你带领冲锋前进得多。”
李兴国红着眼说:“冲锋、冲锋、你就知道冲锋,日本人顽强你又不是不知道,五次了,死了多少人,我的营还剩下不到50个,打仗需要不怕死,但是不能送死去吧,别人叫你李大炮,你不能真拿自己当大炮,现在可好一点也听不进去别人的话,金叔叔刚提一个建议,立刻让你轰到装甲部队去了,人家提得有理。”
李强坐回到椅子上,自言自语的说:“也许真的是我错了,不应该心急如焚。”
李兴国看着李强沮丧的样子,嘲笑的说:“看看,我们李军长大炮同志竟然在反省,警卫员快带我出去瞅瞅,是不是太阳从西边出来了?”
李强看着李兴国的样子,从嘴角挤出几个字:“你这孩子废话再多,我就把你绑在外面的树上抽,让你的那些兵们看看你们营长被老子修理的情形。”
警卫员突然扑哧笑出声来,李强狠狠的瞪了一眼,警卫员赶紧收敛了笑容,他感觉得到自己已经被吊起来了。
李兴国立刻老实起来,毕恭毕敬的做好。他从心里打起冷颤,这个老爷子说道做到,如果真被吊起来打一顿,虽然身体上没什么损伤,可是面子就丢大了,忙不带感情色彩的解释说:“父亲,敌人还有半个多小时就要与我们接触了,是不是可以考虑一下金叔叔的建议――采取围点打援的战术,这块骨头不好啃没关系,我们围住他,困他10个小时,战士们一夜没有休息,现在也已经疲劳了,而且白天进行攻坚战进攻的一方太吃亏了,我们拖他10个小时,另一方面利用这些残军吸引支援的敌军火力,分而歼之,如何?”
李强坐在椅子上沉默片刻,对着警卫员下命令说:“传我的命令,首先将去装甲部队的金日赑调回总部,告诉他立刻到我这里报道,其次让师长曹宪章带领两个旅离开防线,至长期瓶颈布防,同时通知装甲部队分出一半兵力支援曹宪章,再次通知全师进入守备状态,全体指战员分批休息,最后让守备旅和师部警卫营接管防线,对敌人进行骚扰,务必做到我方休息的同时给予敌人最猛烈的攻击。”
警卫员接到命令后,立刻离开了。李兴国长长的出了一口气,看着自己的大炮父亲,李强站起来,在营帐里走来走去,心神不宁的样子,他问:“父亲,我第一次看到你这么彷徨,到底有什么事情令你这么担心。”
李强心不在焉的回答说:“占领不了3658高地,就不能算占领长崎瓶颈,一开始我们的顺利突进是由于出乎敌人意料之外,现在长崎的四周肯定已经布满了军队,我在想只靠我们这两万多人能够坚持多长时间?”
李兴国奇怪的问:“不是说第四军、第五军已经出发了吗?算算时间应该到了,接近10万人的部队何惧日本人。”
李强摇头,走到李兴国面前小声说:“第四军和第五军其实都还有其他任务,第五军负责占领济州、第四军负责占领福、两岛,他们的到达时间很难预测。应该第四军要快一点吧,这个消息不要向外泄漏,小心军心不稳。”
“明白了。”李兴国无奈的点点头。
远征军117师的大部分部队从防卫网中撤出了,向前方开进,敌人看出了希望,组织了两次反击突围,可是被接管的战士打退了,敌人扔下了几百具尸体又缩回了防御中,可能认为是援军到达了,敌人的求救信号弹一枚一枚的发射到天空中,抱着这个救命稻草敌人的阵线中显得比较活跃。我们的战士开始交替休息,炮兵同志每隔一段时间就照例对高地进行轰炸,有时几辆装甲车和中华08坦克组成的攻击团也小规模的对敌人的阵地象征式的冲锋几次。
双方又开始僵持在战场上,唯一不同的是我们的战士分批开始休息,敌人却一直在救火,只要局势稳定敌人还是发射紫红色的求救信号弹。
6月28日13:30分
集结在长崎瓶颈外的日本军队缓缓的向长崎瓶颈开进了,这次推进拉开了长崎反攻的序幕,从登陆开始到现在长崎大部分地区已经落入我军的控制,而敌人一直处于防守、溃退的劣势,15个小时以后,敌人终于组织了第一次反击,从而打响了长崎反击战的第一颗子弹。
日本人显然准备并不是很充分,敌人的冲锋部队遇到了我军有力的阻击,炮火和重型机枪给予冲锋的日本士兵致命的攻击,第一次试图强行突破防线就使得敌人丧失了1/5的战斗力,随后两次攻击日本人虽然比第一次进攻要充分得多,但是依然无法撕开拥有装甲部队的远征军防线,在远征军防线外到处都是日本人的尸体,至少3000个日本士兵永远的躺在阵地的前沿。超规模减员的日本军队龟缩到防线内修整,曹宪章看到敌人没有动静也乐得清闲,继续组织战士们修整战壕、由于时间非常仓促,防御体系并未完全建立起来。所以也愿意赢得一定的时间来继续完成自己的防御。
战报很快遍传到了李强手中,“半个小时时间,敌人冲锋三次,第二次冲锋几乎要突破我军防线,被后面补上的装甲部队击退,具体歼敌数量不明,但是敌人几乎1/2士兵丧失了战斗能力。”李强将战报传给每一个人观看,屋子里露出了会心的笑容。
李强说:“小金啊,是我太心急了,不好意思,让你受委屈了。”
金日赑忙起身说:“军长!是我们没有掌握方式方法。”
李强招呼着他坐下,诚恳的说:“错了就是错了,我这个人认错的肚量还是有的,小金你也不要谦虚了,这里局势基本已经定下来,我要回军部了,刚才罗军长派人通知我回去,听说先遣团和118师联合起来炸毁的长崎跨海大桥,端掉了敌人的补给基地,将独立相马兵团打得残废掉,你们也要努力啊。”
金日赑连忙向军长保证说:“一定尽快拿下3658高地,稳守长崎瓶颈,请首长放心。”
在众人的陪同下,李强走出营帐,准备登上汽车,他回过来看着自己的儿子,小声的说:“小心点。”
李兴国点点头,李强坐进汽车,望着奔驰的背景,他嘘出一口大气说:“这老爷子,终于走了。”说着,回头环顾四周,看到其他人面上都露出如释重负的表情,大家一起嘿嘿的笑着。
*****
6月28日14:00分
经过短暂的休息,先遣团终于回到了军部。
炸毁长崎跨海大桥和抢占日军弹药基地的丰功伟绩已经流传到部队每一个人的耳朵里,梁晓华和他战友们被成为十一英雄受到战士们的追捧,一向不适合应酬的梁晓华将常建德推向前面,在师部的时候还轻松一点,当达到军部以后,警卫营、通讯营、侦查营的战士还有其他部门的同志纷纷找上来,打听哪个是常建德、哪个是梁晓华,俨然军队中的追星族,把梁晓华弄得简直五迷三道,接待也不是,浑身上下被打量得恁的不舒服,不接待也不是,看着这些战友的期盼目光,梁晓华简直坠入深渊之中,如同木偶一般的被人推搡来、推搡去。
其他人鬼鬼祟祟的,尤其是李同为首的那个团体总是眉来眼去,连老实巴交的田愿方都加入了他们的鬼混队伍,梁晓华一直想出面问问情况,可是在这种情况下,不得不选择先拯救自己,他也没有时间去管理其他人。唯一让他感觉到高兴的就是,一到军部张亚男立刻就被宪兵带走了,没有了这个缠人的姑娘,还是令梁晓华开心了几分钟。
梁晓华曾经想让常建德问问那几个人到底在干什么,可是每当话题一扯到这上面,常建德就巧妙的打岔过去了,一次、两次梁晓华没有感觉,次数一多再愚蠢的人也知道常建德的异常,所以梁晓华认为这些人合伙在准备干什么事情?他的担心开始了,一种惆怅涌上心头,作为排长竟然连自己的战士想干什么都不知道,没有了士兵对军官的信任是非常可悲的。难道说经历过这些生离死别以后,战士们对自己丧失了信心吗?没有什么比这些更让梁晓华苦恼。
面相苦恼的梁晓华没有想到竟然被医务营的护士们传出忧郁王子的绰号,本来就帅气的梁晓华配合忧郁的眼神和英雄般的战绩,立刻成为了军营中未婚女性的白马王子和梦中情人,可是了解梁晓华的战士们,以李同、赵鑫、常建德为首悄悄的将绰号更名为忧郁的魔鬼,在了解到实际情况后,很多战士表示这个绰号更加符合梁晓华的身份,作为战士们追逐的女性的白马王子,梁晓华的身份立刻从崇拜的偶像变成可恶的情敌,所以更多的战士叫响了这个一直跟随梁晓华的绰号。
第三十三章 论功!守卫长崎
6月28日15:00分
太阳懒洋洋的慢慢向西行动,从头顶斜射在站岗战士的脸上,战士们眯起眼睛依然一动不动的盯着外面,握着钢枪的手臂更加有力了。远处尘土飞扬,几辆汽车飞驰而至,战士们忙睁开被阳光直射的眼睛,努力的搜寻着呼啸的汽车,费力的辨认着情况,一片金色停在了战士们的身边,挡住了阳光,汽车上118师的编号映入战士的眼帘。
车窗被摇下来,一个熟悉的面孔从车窗中露出头,虽然站岗的战士可以不对长官敬礼,可是战士们不由自主的喊到:“范师长。”
118师的范平越轻轻的招招手,消失在车窗边,车队缓缓的开进了军部。
军部中临时搭起了一个帐篷,黑压压的坐满了人,门口喜气洋洋的蔡畅招呼着每一个人,他看到范平越走过来,忙小跑到跟前兴高采烈的说:“范师长,您过来了,多亏您的帮忙,哈哈,快到后面去吧,军长、政委都在等着呢?”
范平越看着喜形于色的蔡畅小声的说:“蔡团长看来官复原职了,恭喜恭喜,117、115师的人来了吗?”
蔡畅点头回答:“都来了,就差您了,还不是您帮忙,幸好将张亚男带回来了,不然,军长非得把我给煮了,那个丫头,唉。”一提到张亚男简直就触到蔡畅的苦水,他极度郁闷的向领导倾诉着。
听到全军的人都到了,范平越可没有什么心思倾听蔡畅的苦楚,他让随员都进入会议地点,自己大踏步的走向了军部指挥所。转过一个弯就看见军长、政委被一群人簇拥着向会场走来,范平越忙敬礼大声说:“117师师长范平越报道。”
周勇江看着风尘仆仆的范平越说:“老范啊,辛苦了。赶紧和大家打个招呼,我们要开会了。”
范平越忙一个个的和兄弟单位的领导寒暄几句,紧紧跟随着军长、政委迈进了会场。
会场中的军官和士兵齐刷刷的起立用标准的军礼向首长们致敬。落座以后周勇江首先对着全体官兵们说:“战士们都在前方辛苦的作战,军部在此首先对大家表示感谢,在这个非常的时刻给大家抽调在一起召开一个短会,目的有两个,一个就是汇报一下我们目前的战斗情况,另一个就是对一些优秀的士兵给予表彰。下面还是请徐锦同志向大家汇报一下战况。”
徐锦看着下面的官兵聆听的神情,清清喉咙大声说:“同志们,我们受国家、党中央、军委的命令第一个登陆日本进行日本本土决战计划,从登陆至今我可以向同志们宣布――我们已经占领了长崎98%的土地,第一个目标已经顺利完成了。”
主席台下一片激烈的掌声,军官们、士兵们兴奋的交头接耳,罗纹祥满意的看着下面的举动,他相信这个消息一个小时以内就可以传遍全军,军队的士兵必然高涨。
等待掌声稀疏以后,徐锦接着说:“我们共歼灭敌人2个戍卫师,一个独立师,歼敌超过2万人,俘虏接近4千。目前残余的敌人主要集中在长崎市町和3658高地,这两个战略地域已经被我军包围,随时可以发动总攻,但是为了减少我军的伤亡,考虑到战士连续作战后战斗力下降的原因,暂时决定将这两个战略地域采用围而不攻的战术。目前各单位已经基本完成对长崎的控制,可是我们也接到一个非常不利的消息,敌人已经在长崎瓶颈外地区集结,妄图反攻长崎。我们的任务已经从占领长崎变成守卫长崎,长崎是日本岛国链条上薄弱的一环,占领并守住长崎,有利于我们下一步的行动,远征军第四军、第五军以及其他兄弟部队都在迫切的支援我们,他们将于今日内达到,所以我们要在他们到达以前守住长崎、守稳长崎。大家有没有信心?”
参谋长的一段长话,激励了全体指战官兵的信心,官兵们异口同声的发出肺腑之言:“有信心打败日本、重振中华雄风。”然后热烈的掌声回荡在这个简易的会议室中。
周勇江利用掌声的间隙示意大家安静说:“在我们前一段的战斗中,涌现出诸多的英雄人物,在这次会议上经过军部讨论宣布对这些英雄人物给予表彰。首先先遣团的战士们用鲜血铸就了我军的军魂,占领并守住长崎研究院,为我们取得了大量的宝贵资料,每一位先遣团的指战官兵均记三等功一次、牺牲的官兵记二等功。128团、118师警卫营梁晓华、常建德等15人因炸毁长崎跨海大桥、占领并守卫补给基地,有力的支持了大部队的进攻,记一等功。军部通讯营蔡畅搜寻128团梁晓华等人并同128团做出有效的救援,记三等功。以上奖励为激励全体官兵奋勇向前的斗志和安慰全体牺牲的指战官兵。下面由罗军长讲几句。”
叙功只是一种手段,梁晓华对这个一等功并没有太多的激动,他和身边其他喜气洋洋的战友不同,他没有想到自己,而是想到了连长以及其他曾经与他并肩作战相熟悉的战友们。那些战友昨天晚上还在和他畅谈未来、畅谈古今,短短的20个小时自己却只有通过回忆想像他们的音容笑貌。这点令梁晓华感觉到战争的可怕,他从心底产生了恐惧感,梁晓华看看身边的战友,这些熟悉的面孔是他最后的精神依托,战场上只有活着的人才能谈到未来,生不保夕的感觉令梁晓华决定淡忘未来,身边活下来的战友都是训练中数一数二的战士,他们也许不那么听话,但是绝对在训练中是最优秀的人才,梁晓华咬着嘴唇想到如果以后有机会接触到新兵,一定给他们最严苛的训练,只有严格的训练才能在战场上活下来。想着这些,梁晓华根本没有听到军长的滔滔大论,他的思绪被猛烈的掌声打断了。
他张望四周,一个军官敬礼站起来大声说:“报告军长,因为电磁原因我们武装侦察机大队到现在为止只看到日本俘虏,真正的日本士兵还没有看见过,能否调动我们至前线方向。”
罗纹祥看着这个年轻的军官心里一阵大骂,但是表面上还是非常和蔼的说:“那可是不行的,电磁感染随时都可能消失,虽然你的飞机暂时不能上天完成任务,可它们是我们非常宝贵的资源,敌人的空军力量比我们强大,我们更得保护好有限的资源,非常遗憾的是我不能批准你的请战要求,无论是飞机还是飞行员我们绝对不能损失,我也了解你的想法,可以给你一个承诺,日本在本土有超过2000架的武装直升机和300架战斗机,在天空上你永远不缺乏对手。”
军官失望的坐下了,但是罗纹祥的最后一句话还是给予了这个请战军官一点点希望。
梁晓华疑惑的问常建德:“这是干什么?”
常建德白了他一眼说:“走神了?想着那个张亚男了吗?军长刚才说请海军配合118师进攻市町,另外军长鼓动全体官兵要做好长崎保卫战。”
梁晓华的脸红起来,刚才他确实悄悄的搜寻了一下张亚男,可是没找到,没成想却被在一旁的常建德看个满眼,用来挖苦他。他底气不足的说:“没、没有。”
会场的气氛活跃起来,你一言、我一语,同样的心情、不同的表达方式。常建德刚想再挖苦梁晓华,没想到政委让梁晓华出门有人找,梁晓华站起来,会场又安静下来,认识的不认识的目光集中到他的身上,梁晓华不自然的穿出会场,走向门外。
他听见私语的声音。
“这个小孩子就是指挥几十个人对抗一个团兵力的人吗?不像吗。”
“为什么喊他忧郁的魔鬼?”
“你不知道吗?他们十几个人杀死了两千的日本人,听说光在市町制造混乱就死了上千日本人,好像大部分是平民。”
梁晓华平静的穿出会场,如果是昨天,可能他还会跟这些人理论,但是今天他的心态变了,让他们去说吧,我还活着,这就足够了。
门口一群人站在那里,笔直的西服、乌黑的皮鞋,和蔼的笑容。
“李上校!”梁晓华像鸟一般的扑向他,到了李树化的身边,梁晓华郑重的敬礼说,“李上校,你找我吗?”
李树化打量着这个年轻人,露出了一个令梁晓华熟悉的笑容,这个笑容伴随着不长却很艰辛的旅程。李树化说:“真令人高兴,你成长了。军人的气质已经出现在你的身上,为了活着而战,希望你能继续努力,我这次找你是向你道别的,我要跟随海军去市町,顺便取回潜水艇,我的任务非常顺利的完成了,这要多谢你啊。”
李树化紧紧的握住梁晓华的手。梁晓华感受到这巨大的压力,他感动了。不知道说什么好。
李树化继续说:“如果哪一天想要加入情报机关,和你们团长说一声,我将你接入情报部。呵呵,你这种战士是我们最需要的。”
梁晓华诧异的看着李树化,轻轻的点点头。
两个人边走边谈,远方一辆吉普车卷着烟尘呼啸而来,望着从身边疾驰而过的车辆,梁晓华回过头呆呆的看着车子的背景。
李树化收回注视的目光,他说:“我要走了,看来新的战争就要开始了,你也要准备啊,援军来了。”
第三十四章 军备!远征第四军
梁晓华讲述完自己惊心动魄的长崎经历以后,在场的每一个人都被惊险震撼了。作为全军的最高领导们,他们都勉励梁晓华继续努力的完成任务。
这时秘书走进来,对着军长说:“罗军长,去孔庙的时间到了。”
罗纹祥站起来,带上帽子与梁晓华笑着说:“你也一起去吧,感受一下异国的孔子庙。”
张雅楠高兴的扶起依然呆坐的梁晓华,随着首长们走出营长。
开车几分钟,一座不算宏大的典型中国建筑便矗立在人们的眼前,街道两旁已经被警卫营控制了,惊恐的日本人躲藏在维持治安战士的身后,偷偷的看着中国的军人。
罗纹祥、周勇江、徐锦率先走进漆红色的孔庙大门。梁晓华从车辆中一下来,立刻就听到熟悉的中国语言,各种不同的方言汇聚成一段话:“中国万岁。”孔庙两旁树立着各种红色条幅,长崎中国留学生向远征军官兵们问好,振兴中华、剿灭日虏、日本总华商会长崎分会欢迎远征军,当地留学生自发的组织起仪仗队,高呼着口号。
与兴奋的留学生、商人不同,日本人眼中射出了愤恨的目光,但小心的躲在警戒线以外,如果眼光要杀人,那么警卫营的战士们早就死掉几百回。
徐锦看着熟悉的景色,感慨的说:“孔庙在日本只有这一所,今日故地重游,感慨颇多啊。”
周勇江虽然没有到过日本,可是从中日战争开始以后,便一直努力学习日本的文化和地理,他回应徐锦说:“参谋长的感叹我们都有啊,长崎是日本华侨、华人、留学生、商人最多的城市,与日本其他城市不同,这个城市的中华气息非常浓厚,在国内我都没有好好的参观过一间孔庙,到日本反而对此情有独钟啊。”
罗纹祥探口气深有感触的说:“孔庙是生活在异乡中的炎黄儿女的精神依托,等到我走出国门,身在异乡的时候,没想到也会对这里这么感慨。”
三个人互相看着笑起来,周围的警卫员、梁晓华、张雅楠也被轻松的心情感动了。梁晓华看着身边的一草一木、每一座建筑物,他的心情如同海水一般的波澜壮阔。以往参观都是抬着头,而今天所看到的一切都是低头俯视。
在大殿外看着儒家的发扬者们都端坐在厅堂中,弟子们认真的聆听着老师的教诲。渡金的书籍拿在老师的手中,梁晓华可以清楚的看到《大学》二字。门外的照壁上用日语和汉语写明了孔子和其思想。
参观完一圈以后,梁晓华跟随着首长们走出了大门,门口的人更多了,口号的声音更加洪亮。政治部的人已经准备好工具,周勇江迈前一步对着话筒示意安静下来。
他发表了中国军队在日本的第一个声明:“2014年6月28日17:30分,这是一个值得纪念的日子,我们远征第一军宣布长崎在我军的控制内。”
主席台下欢呼声震天,其中夹杂着日本人的怒骂声。
“面对中日军民,我军代表中国政府宣布中国军队并不是侵略日本、日本政府对于亚洲诸国的行径和行为严重危害到中国的安全,朝韩两国依然陷入沦陷中,台北的局势依然不容乐观,所以不得不采取自卫手段登陆长崎牵制日本的疯狂进攻,中国政府承诺,日本政府承认错误并且退出朝韩与中国领土,中国将逐步退出日本,或将控制权移交友好的日本政府。”
在场的人群沸腾了,在不远处发生了一系列的混乱,留学生人群高呼着:“占领日本、灭亡日本的口号。”日本的大学生不满的咒骂着,矛盾积蓄已久的中日学生展开了肉搏,平时处于劣势的留日中国学生,现在有了亲人远征军,腰杆都硬了,有仇报仇,有冤报冤,肉搏在人群中展开,一开始只是一个小范围的,慢慢扩散,比较文雅的人群都撤离这里,局势有点火药味、有点混乱。
罗纹祥下令军队立刻稳住局势,士兵们手持防暴盾和催泪弹冲进混乱的地域,使用武力驱散肉搏双方,逮捕异常兴奋的中、日学生,日本学生和部分民众又不明智的向中国士兵宣战,用石子和矿泉水瓶向维持治安的中国军队投掷,也有部分日本人拿起木棒和金属棒近身攻击中国士兵,几个士兵遭到了殴打,紧接着更多的士兵加入了维持现场治安的,中国留学生也找到武器开始了比武。
一个通讯员凑近了军长汇报:“报告,远征第四军已经驶入长崎港,15分钟后将要登陆。”
罗纹祥和周勇江交换意见以后离开了混乱的孔庙集会,留下徐锦控制局面。在另一营的警卫部队加入以后,局面逐渐被控制了,逮捕了大量的中日留学生和混乱的制造者后,人群逐渐散去,留下了混乱的街道、被洗劫一空的商店,只有满脸泪痕的商店主用蹩脚的中文向远征军战士哭诉着,长崎的医院今天晚上异常的忙碌,骨科、外科突然间涌入了大量的病号,医生和护士全部得加班加点,医院外墙上醒目的挂着红十字旗子,巨大的旗子在风中摇曳着,医院门口站着两个英姿飒爽的中国军人。
*****
长崎港口依次停靠着一排巨型运输舰,运输舰尚未完全停靠,甲板上的第五军士兵们挥动着双手高声叫嚷着,岸边守卫的第一军士兵们将头盔扔到天上,也挥手回应。远处的长崎海口,数不清的大小舰只警惕的从海口游弋,不时向天空中发射一枚礼花。太阳已经向西边倾斜,阳光洒向海面,映得舰队发出金红色的光辉。
运输舰缓缓的靠近了码头,发出沉闷的声音,运输舰马达的轰鸣声逐渐停止,战士们依次的从舰艇到达地面,两个军的战士搂抱在一起,不论认识不认识的战士都互相寒暄着,港口一时间成为人的海洋,海水拍打着防波堤,人群的喧闹掩盖了海水的沸腾。
军长王俊杰带着政委杨抗以及其他军部的同志走下运输舰,穿过欢庆的人群,由警卫员引导着走进了港口指挥所。
周勇江和罗纹祥早已经等待在这里,两个军的领导互相寒暄了几句。杨抗拿出任命书一边给第一军的首长们,一边说:“军委决定在日本组建远征集团军,暂时设司令部为长崎,辖远征第一军、远征第四军、远征第五军、特种装甲师、机动172师、第一特种伞兵师,负责处理日本攻略,直接向军委负责。任命远征第一军军长罗纹祥担任总司令,任命远征第四军政委杨抗担任政委,任命远征第五军申吉林担任总参谋长,任命……(省略各部部长约500字)以上各人同时兼任原职务,直到新的命令传达。”
传达完命令以后,各人连忙恭喜罗纹祥,罗纹祥立刻道谢。
这时王俊杰说:“我军除留守福下二岛4个团的兵力外其余共计32000人全部到达长崎,另外机动172师随我军一起行动,还有一个好的消息。我们同时带过来15000多人的补充兵力。”
罗纹祥的脸上浮现出一丝喜悦,但立刻就消失了。他欲言又止,王俊杰看出他的问题,笑着说:“放心啦,罗司令,这些补充兵力,都是2013年和2014年春季退伍的老兵,战争以后,又自愿重新回到部队中的志愿兵,作战能力非常不俗,不是那种新招募的生瓜蛋子,相信不会降低部队的战斗力,至于磨合,肯定要有一段时间。”
听到是老兵,罗纹祥才真正的笑出来,他说:“部队的战斗力不是依靠人数,而是需要真正的精兵强将,刚刚入伍的新兵根本不会有什么战斗力,敌人的炮弹打向哪里就会跑到哪里,一半的新兵到了战场上根本就将训练的内容都忘了,不能保护自己的士兵根本没有用。新兵上战场纯粹是给我军增加伤亡。”
王俊杰赞同的点点头,他好像想起什么来忙说:“国内将有一支航母混编的舰队群对黄海和日本海进行防御,守住我们的补给线。我临出来的时候,军委的同志们让我们安心的打好在日本的每一场战斗,为了不让我们分心,军委协同情报部、人事部、工业部、财政部、矿业部、纪委等二十多个部委派出了专门负责日常工作的同志负责长崎的各项业务,另外党中央还派出工作队至长崎联络日本共产党。”
王俊杰喝口茶水,罗纹祥和周勇江仔细的回味着王俊杰的话,军人的职责是杀敌,为了保证军队的素质和永远为人民服务的宗旨,党领导军队和不参与政治是我军的一贯传统,正当罗纹祥和周勇江为长崎的民生着急的什么,中央已经考虑到这一点派出了专人去负责。
王俊杰停顿了一下继续说道:“这些人等到前面的船离开后才能登陆,司令看看安排一下,另外中央工作队希望和日本共产党有一定的接触,罗司令你们到这里的时间比较长,能不能配合一下?”
罗纹祥想想说:“我也不太清楚日本共产党的事情,据我了解好像128团抓到了一个俘虏是日本共产党员,可以先和他接触一下,最清楚日本的不是我,是J盟的同志们,李树华刚才还在这里,这小伙子可是立下大功了,回去准保要升职,他应该清楚,等他回来再问问。”
“哦,他在这里吗?这小子,上次升职还欠我一顿酒呢,这次得找他要回来,哈哈。”王俊杰开心的笑着,他接着说,“罗司令打算将我们安排到哪里呢?”
罗纹祥考虑一下说:“这种事情我们到了长崎指挥部在讨论,先让参谋们研究一下,我认为第四军是生力军,求战心切,可以考虑将第一军117师、118师替换下来,这两个师一直与敌人的主力周旋,修整一下补充兵力是一个不错的选择,你们顶上去,敌人近期内会大规模的反攻,有的是杀敌的机会,也让战士们锻炼一下。”
第三十五章 部署!战略
6月28日18:00分
急促的脚步声将刚刚沉睡片刻的首相惊醒,他揉揉通红的眼睛,中田大校急匆匆的走进来说:“首相,最新的情报,中国军队已经登陆并且占领长崎,目前登陆的中国军队数量不明,初步估计不会少于一个军,而且装备非常精良,战斗能力很强。”
躺在沙发上休息的陆军总司令听到这个消息起身问道:“长崎有守军3万多,怎么连10多个小时也撑不住?给帝国丢脸,相马兵团难道也败了,佐世保呢,那里离长崎很近,通过跨海大桥应该可以迅速支援?”
中田大校摇摇头继续说:“敌人的进攻很突然,我们军队大部分陷入了混乱。中国军队的攻势非常猛,从夜间1点登陆以后分三个方向快速的插向长崎腹地,帝国士兵虽然英勇顽抗,但是无法抵挡如同虎狼的中国军队。除了相马兵团困守在长崎西部以外,其余戍卫部队早就溃散了,传来消息部分部队被中国军队围困在3658高地,苦苦待援,佐贺的支援部队贸然出击被中国军队挡住在长崎瓶颈。另外长崎跨海大桥在清晨被炸毁,中午时相马补给基地被攻破,丧失了补给的相马兵团被打败,逃往市町待援,消息最后说中国的军队已经将市町团团包围。”
首相眼睛直勾勾的看着中田问:“长崎还有希望吗?”
中田拿出地图,平铺在首相的办公桌前,他指划着说:“目前我军的沟通已经恢复,各军利用通讯员进行联络,分三个方向集结。第一熊本方向,从南九州赶到的援军4万人集结在这里,主力部队是熊本戍卫师;第二个方向长崎瓶颈,来自北九州的佐贺机械独立师,滞留国内的朝鲜第三军,福冈的戍卫师,机器人兵团,下关的戍卫师,合计7万人,大分的部队尚未到达,第三个方向就是佐世保和相马独立师残部的2万人,这方面在攻击中属于最弱环节,但是保卫佐世保好像足够了。”
首相思考半天,抬头说:“虽然我是全军总司令,可是我并不太懂军事,相马中将,长崎的防务交给你了,目前通讯不方便,从佐贺建立指挥部,你去那里坐镇,顺便指挥夺回长崎,将中国军队赶回到海里。”
相马平一同意的离开了办公室,首相在屋里来回走着。中田看着焦急的首相继续说:“科学院有最新的消息,目前能够确定中国使用了电磁脉冲式的武器,东亚的东京的电磁污染超过日常的89倍,电磁辐射的半径涵盖了整个亚洲,东亚的影响最为深远。具体数据还要几个小时才能计算出来。”
德田抬起头问:“你说还需要多长时间才能恢复,影响有多大?”
中田考虑片刻说:“科学院估计至少还需要10个小时,由于电磁影响,等待电磁衰弱以后要对各种电路板进行除磁或者检修,至少还要花费5个小时以上才能恢复正常使用。”
德田首相突然冷笑起来,他说:“电磁攻击这么猛烈,会不会影响周边国家,亚洲和中国关系紧张的国家有很多,利用这次的攻击,我们可以拉拢一些盟友,丢失了长崎换取周边国家的支持,也是值得的。”
中田没有考虑其他方面的问题,猛然被首相提醒,忙细细品位首相语言的意义。
同时,长崎远征军指挥所内,远征军司令部也在研究未来的军队部署问题。长崎的地形按照比例被制作在沙盘内,远征军的领导们围着沙盘正在研究参谋部提供的建议。
徐锦一边看着沙盘一边说:“护航舰队已经到达市町位置,预定18:30分进行总攻,敌人嗅到了我军总攻的气味,好像加强了防守。”他指着蓝色的敌人箭头继续说,“从长崎瓶颈外围,敌人开始进行集结,侦察兵提供的情报看,集结人数不会超过5万,可是敌人预留了不少位置,应该陆续还有敌军到达,下午试图解救被围困在3658高地而被我军打退的敌人留下了少量的监视部队,其余大部分退回集结地和敌人援军会合。115师汇报东部暂时平静,可是对岸经常有信号弹发射,看来敌人在东部熊本位置也有军队在集结,115师请求派遣海军轰炸熊本,打乱敌人的部署。”
说道这里王俊杰笑了,罗纹祥哭笑不得的说:“这些个将军们,以为海军是我们的属下吗?让他去哪里就去哪里,唉。”
罗纹祥轻松的话语,一下子将气氛活跃起来,他将通讯员喊过来安排人去协调海军炮轰熊本。
通讯员走了以后,徐锦继续说道:“目前我军在长崎有7.3万人,参谋部协商将一半的兵力安置在长崎瓶颈,115师损失较小,继续守卫东部,117师掉回总部补充休息作为机动兵力,134师调动至长崎西部。全力防守待援。”
王俊杰听完参谋部的计划以后微微皱眉,他看了罗纹祥一眼,没有说话。罗纹祥早就注意到王俊杰的异常表情,笑着说:“王军长看来对参谋部的计划有点意见,说说看。”
王俊杰考虑一下说:“我不是有意见,是感觉参谋部的计划太保守了,战场上战势瞬息万变,参谋部考虑太多情况最后确立的方案不一定能够歼敌,但是肯定可以自保,这个方案就是这样,长崎瓶颈总共才有多宽,敌人的海军都在琉球附近,黄海和日本海附近的海军都被我们摧毁了,我们拥有制海权,为什么不能主动一点。所以我提供一个计划,将装甲师和一个师留在长崎瓶颈,东部守卫一个师,派遣一个军的兵力占领佐世保。这样我们有一个机动师可以调配,还能在制海权的掩护下夺取城市,切断敌人进攻长崎瓶颈的后路,围歼敌人。”
参谋们吐吐舌头,这个计划太冒险了。可是罗纹祥仔细思考着。
徐锦这时说:“参谋部不是没有考虑到这个计划,但是由于太冒险被否决了,守卫长崎等待援军比进攻佐世保对我们来说更加容易一点。而且如果进攻以后我们的兵力就略显薄弱了。”
王俊杰指着沙盘中的长崎瓶颈说:“这个位置集结双方十多万兵力,根本就周旋不开,电磁攻击的效果在减弱,等待敌人的飞机飞上天,没有空军支援的我们就太吃亏了。”
徐锦想要说什么,被罗纹祥打断了,罗纹祥笑呵呵的说:“这个问题上没必要争论,王军长不是抹杀参谋部的计划,而是完善它。可以想像,我们在日本打仗,敌人越打越多,我们越打越少,和日本人拼人数不是聪明人的做法,杀一个够本,杀两个赚一个的思想千万不要存在,这点要通告所有战场上的士兵,现在不是抗日战争年代,那个年代我们的武器装备跟日本人比一天一地,大刀砍死步枪当然够本了,现在我们使用的装备不比日本人落后,你在和敌人玩同归于尽有点浪费宝贵的士兵资源,我们的原则是只死敌人、不死自己。如何歼灭敌人保护自己呢?就得和敌人打战术,连我们自己人都不敢考虑的策略,敌人当然也不会想到,我支持王军长。如果真的成功了,我们就提前打乱了敌人的部署,完成保卫长崎的任务。至于日本人的飞机,我还是有秘密武器没有拿出来。”罗纹祥最后开始笑了。
徐锦疑惑的看着他,罗纹祥指了指沙盘中雄伟的长崎大桥,徐锦突然间明白了罗纹祥的意思。王俊杰和其他参谋可就是一头雾水了,王俊杰忙问:“罗司令,你在弄什么玄机啊?”
罗纹祥笑着说:“天机不可泄露,不过王军长我的计划需要你打通佐世保的道路,给你三个师,你准备带哪个部队去呢?”
王俊杰高兴的说:“第四军就可以了。”
罗纹祥想一想继续说道:“你将118师带去,那个师一直追击敌人占领长崎,对巷战有一定的经验,将李大炮也给你一并带走,从散会到现在一直要求到前线去。从第四军抽出一个师与118师调换,守卫长崎瓶颈。”
罗纹祥看着收拾准备离开的各位继续说:“各位,虽然我们决定要进攻佐世保,可是长崎的防卫一定也得固若金汤,不能有一丝的马虎。参谋部要按照本次研究的内容贯彻,在瓶颈地区的防御一定要一板一眼不能应付、不能走形。其他人可以离开了,徐锦留一下。”
指挥官和参谋们离开了指挥所,罗纹祥示意徐锦坐下来,他泡点茶叶,将杯子送到徐锦的面前,说:“你认为我派遣一支特战队去占领机场合适吗?”
徐锦抿着嘴喝了一口茶水,分析的说:“这个,是非常冒险的行为,不过要是成功了对于我们在日本的局势可以起到扭转作用,尤其是电磁影响消失以后,但是失败的可能太大了,派遣军队太多不容易隐蔽,派遣的军队太少又起不到什么作用。”
罗纹祥吸口气说:“正因为如此,我打算派梁晓华他们连去,补充完兵力以后他们的实力应有所提高,既然他们能够再万军中顺利的会合大部队,也破坏了敌人的重要设施,说明他们对敌后的行动非常有心得,你觉得呢?”
徐锦摇头说:“一次是侥幸,我个人认为还是不要过多的骚扰敌后,毕竟这里是日本不是中国,天时、地利、人和我们并不占优势,上次是李树化跟随他们,他是J盟的负责人,长崎的地头蛇,这次行动没有向导根本就没有什么胜算,而现在我们联系到的J盟的同志都是长崎分部的,对佐贺了解不多。目前联系佐贺分部的同志,我觉得是首要问题。”
罗纹祥考虑一下说:“我认为可以让J盟的同志负责沟通,联系佐贺应该不是太难。一会儿你出去将石勇叫过来,我和他谈谈这个问题。如果可行,就将梁晓华他们连调动到军部成立特攻队,执行这次的任务。”
徐锦点点头,平静的走出门外,指挥部就只有罗纹祥一个人看着沙盘盘算着如何才能将长崎附近全部囊括手中。
第三十六章 炮轰!长崎市町
站在山口,李树化看着忙碌的士兵,巨大的潜水艇被海军的战士们从群山中拖出来,在夕阳下羞答答的露出了面容,它静静的漂浮在海面边上,周围的海军战士都惊呆的看着这么一个大家伙,窃窃私语、指指点点的小声议论着。
混编北方运输护航舰队司令华顺江站在李树化的旁边,指着这么巨大的庞然大物问:“李上校,你们怎么将这么一个东西从长崎研究院偷出来的,不得不佩服你。”
李树化想到梁晓华,笑着说:“第一军中几个英勇的士兵保护着我们冲出敌人的包围,我从地下试验通道将它开过来的。这可是已经进入试验阶段的日本最高科技的结晶,现在被我们俘获了,日本想要再造一艘可得需要几个月时间,那时我国也可以制造这种潜艇了,全面的技术都在我的手中。”李树化晃了晃手中的合金保险箱。
兵们将潜艇上巨大的太阳旗用漆覆盖,然后喷涂上中国的五星红旗,洋面上军舰越来越多,穿过这里向市町方向行驶。几个身着淡篮色军装的人走过来,向华顺江敬礼说:“中国潜艇部队旅顺号艇长肖原携部分船员报道,您找我什么事情。”
华顺江向李树化介绍说:“这位肖原是中国军队中第一潜艇艇长,他驾驶的R改级旅顺号在战斗中消灭了5艘敌人的各种舰船,作战经验丰富,因为这次行动被编排在我们舰队中护航。”
肖原舔舔嘴唇说:“6艘,首长,刚才在济州的时候,看到1艘鬼鬼祟祟的驱逐舰,被我们击沉了。”
华顺江和李树化一愣,哈哈笑起来,华顺江指着停靠在岸边正在喷涂国旗的潜艇说:“看到那个了吗?你现在被任命为该艘潜艇的指挥官,陪同李树化上校由天津登陆至北京述职。”
肖原和船员们早就注意到这个巨大的家伙,作为潜艇部队的成员,肖原清楚的意识到这个潜艇的重要性,看着闪闪的舰身反光,他清楚这个潜艇的材质肯定是用特种合金制成,从舰尾的推进器看,这个潜艇的动力设备肯定不同于当今任何一款潜艇,巨大的尾舵和两边的分舵,说明了这个大家伙的速度一定会超出想像。从一开始看到潜水艇以后,肖原的眼睛就没离开过,极便和领导讲话的时候也在偷偷撇着这儿。
听到领导的命令以后,肖原的心情格外的兴奋,驾驶最先进的装备是每一个人的梦想,现在这个梦想就像天上掉下的馅饼一样落在他的身上。与肖原不同,李树化的目光一直没有离开过这个不算年青的年青人。潜艇部队的身高有着严格的要求,对政治素质和业务素质要求也很严格。经常呆在海面一下,肖原的皮肤非常白皙,浓眉大眼,高耸的鼻梁和薄薄的嘴唇,肖原的相貌偏向于女性化,和梁晓华浓烈的男子气息不同,肖原略显得柔弱,但是眼神中却透出更加聪明和坚毅的目光。后面的船员身高差不多,英姿勃发的气息感染着每一个人。
华顺江对着李树化说:“李上校,你看看如果没有什么事情,我就回舰上,对市町的总攻就要开始了。”
李树化客气的握住华顺江的手,感谢的说:“已经帮助很大了,你去吧,我们会处理以后的事情,只要你们还在日本,我们还会有再见面的机会。”
旗舰离开了岸边,缓缓的开动起来,向市町方向前进。留下了潜水艇和站在岸边挥手的船员们。
长崎大桥残垣断壁的横跨在洋面上,战士们看着巍峨的大桥和桥中间的巨大裂缝,讨论着怎样才能摧毁这里,看到实景才能想清楚梁晓华他们多么不容易的炸毁大桥,战士们不禁传唱着梁晓华的名声。
舰队保持着队形,行驶在洋面中间,宽广的洋面上渔船四散逃窜,向两边靠岸,甲板上的战士清楚的看到两岸惊慌的日本士兵和居民,刺耳的警报声从两岸响起,到处都能看到逃窜的平民。
华顺江看着手表,指针一分一秒的靠近18:30分,太阳慢慢的旅游到西面,一菲红霞陪伴着太阳。当秒针到达12以后,华顺江下命令道:“全体船舰对准市町开火。”旗语无声的将命令传达至各个船舰,舰队保持着队形,缓缓向市町岸边靠近,旗舰发射出第一枚火箭弹,带着怒号划破了天际,所有船舰的火炮和导弹发射架全部打开,炮弹如同冰雹一般的倾落在市町中。
海军的炮火可不是陆军的地炮部队可以比拟的,大口径的炮弹给市町带来摧毁性的打击,一枚一枚的炮弹带着白烟飞到市町中,火光从城市里升起,玻璃被炮弹击碎,建筑物轰隆的倒塌了,几百米高的建筑物在炮弹的倾泻下,竟然拦腰斩断,上半部分被冲击力震动着向旁边倾倒,砸向周围建筑,将下面的房屋深深的埋在地下,烟尘陡然升起。
街面上几乎没有行人,但是炮火的间隙,有日本士兵从这里跑到那里,通过望远镜看着被炮火摧毁的城市,华顺江只有默念这战争的残酷,从市町东北部,一连串的炮弹打过来,击中一艘护卫舰的船舷,几名战士被炸到海水中,立刻部分炮口对准了敌人发弹的方向,猛烈的炮火不间断的向那个方向发射,敌人的炮火中断了,靠近海岸的地方,日本士兵利用隐蔽,发射火箭弹组织我军的靠近,炮弹对待这个地域进行了地毯式的轰炸。
护航舰队越来越靠近岸边,从城市废墟中敌人不时露出头,发射火箭炮,舰身不时被击中,可是火箭弹的穿透力有限,对于舰身的损伤很少,每一次进攻的地点都立刻遭到舰队火炮的猛烈反击,城市在燃烧,城市在哭泣。
敌人的火力越来越弱,能够攻击到舰身的火箭弹也越来越少。嘹亮的冲锋号响起来,紧接着四面八方到处都是军号的声音,冲锋的时刻到了,坦克和装甲车跨过战壕,义无反顾的向前行驶,战士们紧跟着蹿出战壕,冲向燃烧的城市。
坦克接近了城市,从冒烟的城市角落中,一枚反坦克穿甲弹带着尾烟击中了快速前进的铁家伙,穿甲弹穿过坦克的装甲,在内部爆炸了,气浪将坦克机舱盖掀起来,高高的抛向天空,步枪、机枪、各种火力突然发射了,跟随在坦克后面的战士们面对突然的打击,一下子被扫倒一片,其余的战士迅速卧倒,快速的移动到坦克残骸的后面隐蔽起来然后向敌人还击,旁边策应的坦克立刻猛烈的攻击,暂时压制了敌人的火力。
中国运输到日本参加登陆战的坦克全部都是适宜在沼泽、丘陵、山地进攻的小型红旗系列,该系列的特点就是速度快,单次补给的行驶时间长,火力虽然不是非常强,但是填弹速度非常快,再次攻击的间隔很小,弱点就是装甲防御很薄。
当今时代是一个技术更新非常快的年代,同二战时期大规模使用坦克集群作战的年代,现今对于反坦克的手段格外发达,与炮兵的尴尬地位相同,坦克的作用逐渐减弱,战飞机、轰炸机、地炮、武装直升机、反坦克炮、反坦克手雷、反坦克地雷、重型榴弹,及便是大口径的子母弹机关炮也可以将坦克的装甲打出窟窿。而坦克本身由于技术的原因,发展却非常缓慢,移动速度比比不上空军、攻击距离也比不上二炮、装甲防护根本就不能和海军相提并论,躲闪能力也不如灵活的装甲车,坦克的发展逐渐走向瓶颈。目前世界上大多数国家都在研发换代的产品,可是谁也没有公布研发结果。
虽然如此,但是陆军中对于坦克的依赖依然存在,坦克在陆军中老大的地位依然无法撼动,虽然不在使用大规模的坦克集群,但是与步兵混编成为了坦克部队新的契机,重新焕发了生命。通过步兵的多种武器装备弥补坦克无法防空、无法面对多数敌人的弱点,通过坦克的装甲弥补步兵防御力很弱的缺陷。
在这里多说一句废话,坦克刚开始研究的时候,目的就是为了保护防御力低下的步兵,后来随着性能的增强,逐渐脱离步兵单独作战,可叹的是当制约坦克的武器越来越多的时候,它又回到原点,唯一不同的是当今步兵多种武器也可以有效的保护坦克不受到灭顶之灾。
今天,坦克步兵混编的国家依然不多,中国于军事改革以后开创了这一先河,部分国家立刻效仿,也有不少国家对此不屑一顾。但是在长崎战场上117师的冲锋中,混编的中国军队面对敌人的顽强抵抗不断的压缩防线,利用坦克的火力和装甲,不断的给敌人巨大压力,坦克后面紧紧跟随的步兵火力又压制敌人使用反坦克炮,敌人的防线越来越小,我军的步伐已经逐步跨进市区。
市区已经被舰队的炮火轰炸得支离破碎,一片残垣,在废墟下面,到处都可以看到日本人的尸体,也能听到从废墟下面传出的呻吟声音。在这一片废墟之中,顽强到底的日本士兵从破碎的房屋中、隐蔽的街道里组织防御向英雄的远征军战士开枪。他们运用地形的优势,从一个地方运动到另一个地方,虽然正面的坦克提供了有效的防御,但是敌人避开了正面,从废墟中迂回到战士们脆弱的两侧,从一个不起眼的地方开几枪,又到另一个地方开几枪,不断有战士被这种黑枪打死、打伤。
日本的狙击手们也行动起来,在市町残存的高层内,通过破碎的玻璃不断的向我军战士射击。坦克炮弹的威力对巨大的大厦伤害很小,虽然我军的狙击手们也反击,可是经常停下来瞄准的时候就遭到了背后黑枪的攻击。冒着随时被攻击的危险,战士们紧紧互相贴着,守卫着两边和后方,跟随着坦克避开开阔地带缓缓的向前突进,后面的部队源源不断的开进市区,展开地毯式的搜寻和攻击,从每一座楼开始,从每一个可疑的废墟开始,战斗的规模被限制了,除了轰炸中死掉的日本士兵,敌人顽强的坚持着,部分日本人也加入了战斗步伐,从击毙的袭击者中发现了部分手持军用武器的平民。
政治部的同志忙将这种情况汇报给师部,不久师部的命令传达下来,对于手持武器的日本平民作为顽强抵抗的日本军人处理。
第三十七章 市町!最后守护
市町在长崎西北方向140公里处,靠近长崎北部湾,人口约30万的中型城镇,主要依托旅游业和运输业,风景秀丽,长崎跨海大桥是连接佐世保与长崎的一条高等级跨海大桥,全长13公里,在日本排名第二位。市町的建筑风格趋近于荷兰,在美国化十分严重的日本该城市算独树一帜。
今天这座别具一格的城市已经遭到了中国炮火的袭击毁于一旦,在废墟上的日本残余军队依然依托地形的优势与中国军队展开殊死搏斗。从长崎溃败的散兵、相马独立师的残部、从佐世保跨海支援的戍卫部队,共计8000多人集合在相马佐和的旗帜下做困兽犹斗。
指挥部中相马佐和依然稳定的指挥着大局,抵抗中国军队,虽然在市郊地区由于火力有限无法抵抗武装精良的中国坦克步兵混编军队,可进入市区后,相马佐和利用地形因素一点一点的消耗着中国士兵的数量,也将中国军队的前进步伐拖住。他一边指挥军队,一边指挥船舰运载平民突破中国海军的封锁撤退至佐世保。
相马佐和详细的叮嘱手下:“一定要将渔船插上红十字标志和白色投降旗帜标志,让平民全部集中在甲板,在船上要写明平民运输的标志;另外嘱托随船的军人,千万不要做出刺激中国军队的举动,相信中国军人并不是侩子手,能够让这十几万的平民顺利通过。”
“嗨”手下接受了命令。
海岸线边码头上,大量的平民拥挤着登上渔船和军用运输舰,互相推诿着,临时甲板只有一尺多宽,妇女和儿童与老人颤巍巍的登上甲板,前后的拥挤将部分人挤落到海水中,码头的混乱传到了指挥部,相马佐和不得不从紧缺的军队中调配一个营去维持秩序,一个营的士兵进入码头以后,推搡着将码头拥挤的人群架开,救援落水的平民,维持让妇女、儿童、老人先登船,码头的秩序逐渐恢复了。
海面上游弋的军舰上的士兵看着码头的情景互相谈论着、嘲笑着、指点着,直到日本士兵赶到维持秩序的登船,有人意识到问题的严重性,忙将消息汇报给指挥官。
华顺江从船台也看到日本人的举动,副官指着码头问:“将军,这种情况怎么办?是否命令开炮。”
华顺江苦笑说:“码头上至少有10万的平民,如果命令开炮,估计我这个将军也做到头了,通知舰队,密切监视敌人的动向,如果这些平民只是逃亡佐世保,可以让他们通过我军的防线,并且通知陆军118师,敌人准备撤退了,让他们行动迅速一点。”
虽然消息迅速的传递到范平越的手中,可是不断接到的战报,令范平越无暇顾及。敌人的抵抗超出了所有人的预料,而且敌人的装备也大大超过我军掌握的情报。
战士们转过街角,发现对面并排停着三辆巨型武装运兵装甲车,25mm口径的炮口黑洞洞的正对着自己,战士们略微一楞,子弹从炮口发射出来,一连串的爆炸在战士们身边发生了,几秒钟的时间,冲在前面的战士全部都牺牲了,只有一个人仰卧在地上,手里紧紧握着自己被炸断的双腿嗥叫着,后面躲在墙角的战士看着满地的残肢,哇哇的呕吐着,机关枪的子弹结束了那个痛苦的生命,除了一地的残肢断臂这个街口又恢复了平静。
一个士官对着通讯员说:“快去通知连长,敌人拥有美制K-2型武装运兵装甲车,请求支援。”战士们紧紧的守住街口,一个战士拿出反坦克炮,刚刚露出头盔,就感觉猛烈的撞击,忙缩回头吐吐舌头,对面的战士看着他的头盔顶上被打破洞惊呆了。
士官忙下命令:“离开街口,向后撤。K-2型装甲车,正面装载25mm口径的连发榴弹炮,两侧装载14mm口径的轻型高射速机关枪,使用全覆盖式非履带轮胎,在高速公路上可以超越红旗2010,每辆可以装载士兵45人,2013年才刚刚在美国服役,妈的,日本竟然进口了,这大家伙采用全面重铝合金技术,重要位置还安装防穿装甲,反坦克炮对它不一定有效,跟着我。”士兵们跟着撤退离开了这个街口。
范平越看着战报中的K-2型武装运兵装甲车,虽然这种装甲车能够给我军造成一定的威胁,可是坦克会将它炸平,比起另一份战报中的机械人部队来说,K-2只能是一个小儿科的东西。
市町大厦是市町中最高的建筑物,总共45层,30层以上的部分已经在海军的炮火中坍塌了,大部分狙击手集中在28-29层,从这个位置基本能够辐射到市町市区,给我军造成了很大的伤亡,一个连的士兵冲进市町大厦,爆炸将大厦已经炸的面目全非,昔日豪华的装修今天已经成为了废墟和燃烧的能量。大厦中的火势已经逐渐减小了,能够燃烧的东西都成为了灰烬。
令战士们疑惑的是,敌人根本没有在大厦中布置防御力量,从第一层到第五层战士们仔细的搜索过每一个角落,竟然连一个敌人的影子都没有找到。刚刚登上第六层的楼梯,闷热的感觉油然而生,火势在这里依然蔓延着,一个战士用枪托碰触安全出口的把手,一丝白烟从枪托处升起,这个士兵看看旁边的人,又向上走去。第七层和第六层简直就是两个世界,温度陡然而降,战士们打开安全出口的门,电梯间正对着窗户的玻璃全部都碎裂了,可以看到外面的落日和晚霞。战士们喘着粗气开玩笑的走进楼层,呼吸着清爽的空气,另一部分战士向上走去,搜索未知的空间。
一个战士走到窗口,看着外面的景色,后面搜索的战士立刻提醒说:“不要靠近窗口,防止变成靶子。”
那个战士回过头笑着说:“狙击手大部分都在我们的头上,其他地方的敌军尚且自顾不暇,还有心情找我的麻烦。”突然他露出了好奇的神色。在角落中,一个金字塔形状的机器快速的接近自己,其他战士顺着他的目光也发现了这个不足一个人膝盖高的东西。有些战士好奇的问:“这是什么?某种遥控玩具吗?”
答案由机器自己回答了,一片火光从机器中发出,靠在窗边的战士被打出了窗户,狂叫着摔落出去。其他战士立即开枪,子弹向它倾泻而出,机器灵活的穿梭于子弹之中,一个战士又中弹了,他从防御地点飞向后面的墙壁,狠狠的砸过去,战士低下头不可置信的看着肚子上的一个洞,鲜血和脏器从洞中滑落出来。
听到枪响后,又有战士从安全出口进来,看着旁边牺牲战友的惨样楞了片刻,便拿着武器冲进进攻者的行列。小机器敏捷的动作令战士们的枪支发射的子弹很难追踪到,他穿过了枪林弹雨,又靠近了一个战士,那个战士果断的卧倒,子弹打重了战士的头盔,整个头盔都碎裂了,鲜血从战士的头上流出来,万幸的是只是爆炸引起的轻伤,并没有危及生命。
房间中一时冲进来20多个人,组织起一条条的火力网,子弹不断的扫射房间的每一个角落,虽然无法给这个东西一个致命的打击,但是也确保了它不能冲到战士们的跟前。
几条火力网逐渐将机器逼住,渐渐的靠近墙角,一个手持火箭发射器的战士对准墙角发射了一枚火箭弹,爆炸和气浪使得战士们睁不开眼睛,碎片滑过战士们的身体,留下了一条条的伤痕。机器终于被消灭了,留下了几个碎片。这时第八层也响起了急促的枪声……
看到从市町大厦的爆炸以后,又有战士支援到了这里,冲进大厦以后听到了机械部队的消息,战士们的心头笼罩了一团阴影。
第八层的战士在损失了三个人以后也干掉了这个机器,不同的是,这次是用子弹将这个机器打坏的,除了点点的弹痕,机器没有其他的损坏,这个样机和机械人的战报被送到了前线指挥所。
几个冲上第九层的战士滚了下来,可是明显人数少很多,他们惊慌失措的说:“第九层的安全通道布置一个机械人,能够自动发射机关枪,我们好几个弟兄都被击中了。”
几个战士又上去观察,不一会消息被带过来,这种机器人采用红外监测,50cm高以上的地方全部处于监测范围,一会儿功夫爆炸声从上面响起,战士们又开始愉悦而上,走过破烂的机械人残骸,依然能够辨认武器发射孔和连接弹药的巨大弹药匣。战士们互相做了一个鬼脸,有的战士说:“怪不得这里不设军队看守,原来有比士兵更加厉害的武器。”还有的战士搞笑的说:“但愿中国也能制造出这种武器,那样我们这些步兵都可以下岗了。”在一片轰笑声中,战士们逐渐驱除了对于未知武器的恐惧心里。
吸取了前几次的经验,战士们小心翼翼的登上了第十层,谁知道这里还有什么特殊的东西。手握着钢枪的战士们紧张的推开房门,慢慢的鱼贯而入。紧张的战士们看着墙角那个和第七层一模一样的机器呵呵的乐着,一起举起武器轻松的向机器开火,机器轻松的避过子弹,一个战士猛然向后倒去,胸口的鲜血喷射出来,其余的战士一呆,立刻一个战士补上了他的位置,这个机器总是很巧妙的穿过机枪的火力网,在千钧一发的时刻又死里逃生,它的移动速度要快于以前经历过的机器,而且还可以在移动中发射子弹,虽然子弹的威力要小,可是同样能够要人的生命,战士们一个一个的倒下了,幸存的士兵找寻到隐蔽地点射击,不在单纯的站在一起。子弹交集成一道风景线,面对这么一个机器,至少15名战士同时开枪,而且门口外面还隐蔽着随时冲进来补充牺牲战士位置的士兵。
在外面的一个战士感慨的说:“日本人哪里来的这么多稀奇东西,这家伙已经干掉了接近10个人,唉,刚才还是这么生龙活虎的兄弟片刻的功夫就静静的躺在那里,开战前大李说如果我牺牲了就去看看我的父母和未婚妻,没想到我还真的去一趟了。”这个战士露出头悲伤的看着里面牺牲的战友,有一句话没有说出口,但是心里在想,看来我也得找一个人托付他看看我的父母了。
第三十八章 评价!长崎惨案
海面上的中国军舰警惕的盯着岸边承载的各种船舶,拥挤的人群逐渐减少,可是码头边船舶上却满载平民。部分船只离开了码头,升起红十字标志和白色投降标志,巨大的白色投降标志上面书写着两个巨大的红字――平民。
华顺江看着离开码头的船舶,摇着脑袋遗憾的说:“没办法了,让舰队停泊,打出旗语让平民通过。”
站在指挥所用望远镜观看码头和海面的相马佐和问道:“中国舰队的旗语是什么意思?”。
旁边的人高兴的回答说:“中国军队让平民通过了。”
相马佐和的表情轻松下来,不屑的说:“中国人就是这种假仁假义,80年前是这样,现在还是这样,贱。这种民族能够存活5000年简直是一个奇迹,不过他们已经衰落了,只要我们在坚持几十年,中国的广袤领土都会成为天照大神的后花园。”
“嗨嗨。”周围的日本人附和着。
相马佐和收回望向远方的目光问:“前面的战局如何了?敌人已经封锁了洋面,我们只有背水一战,尽量将中国军队拖在这里。”
副官整理手中的军报,汇报说:“中国军队已经突破市区防线,目前正与我们展开巷战,我军士兵英勇的与敌人战斗,部分市民也自发的加入了抵抗的行列,目前战势较平稳,中国军队在巷战中没有占到什么便宜,相反英勇的日本士兵却牢牢的掌握战场的局势。”
相马佐和的嘴角露出一丝微笑说:“如果不是突然间的受到电磁攻击而导致指挥中断和混乱,我们根本不会退守到这里来,中国军队怎么会是我们日本的对手。哈哈。”
指挥官和手下们笑成一片。手里拿着望远镜监视洋面的日本军官忽然说:“大校,快看看,好像出问题了。”
洋面密密麻麻布满了渡江的舰只,至少有几百艘各式种类的船舶穿过中国海军的警戒线朝着对面开过去。走到江中心,日本的军事运输舰上,两个平民脱光了上衣,拔出军刀,指着临近的一艘中国军舰,运输舰加快了速度,向其开过去。相马佐和从望远镜中看到这一幕,心完全揪了起来。
中国的军舰打出了旗语让其减慢速度,可是日本运输舰犹如长龙一般的冲过来。中国军队的机枪响了,对准了运输舰扫射,将运输舰的铁皮打穿了数个窟窿,然而依然无法组织如同离弦箭矢一般的运输舰,运输舰从中国军舰侧面撕裂了铁皮,随后发生了爆炸。
意外的报告立刻被传递到旗舰指挥台上,看着滚滚的浓烟和缓缓沉没的1175巡逻舰,华顺江愤怒了。有了一个例子,几艘日本运输舰不怀好意的打量着最近的中国军舰,他们像疯狗一般采取了自杀攻击,中国军舰忙向两边移动,其中一艘巡逻舰被日本运输舰擦到了侧舷挂起一个大口子,船身侧到了一边。
华顺江涨红了脸,冷冷的看着正在沉没和快要沉没的两艘中国巡逻舰,船舰上的中国海军背着救生工具跳入大海,游向了最近自己的船舰,看着士兵们狼狈的被解救上来,华顺江命令部队向所有靠近的日本船舶进行无差别报复攻击。都憋着一股气的中国海军士兵们,接到这个命令以后,快速的将愤怒填装到炮弹内发出去。
满天的炮弹落在了日本的渡海船舶附近,日本的渡海船舶大部分都是木制渔船,载重量不过3吨,却承载了20几个平民,不要说炮弹击中,就是落在附近掀起的海浪都可以将这种船至于灭顶之灾。
中国舰队的火力,给予日本致命的打击,一轮炮火攻击以后,能够依然漂在海面的船只已经减少了1/3,落入水中的日本人呼喊着,求救着,有些人试图靠近中国船舰请求救援。可是海军的战士们亲眼目睹了两艘巡逻舰的沉没,已经将本来就很少的同情心得战士们更加愤恨的对待这些落水者,不知谁先喊出来的痛打落水狗,机枪和步枪就开始向这些求救的人射去,子弹穿过洋面激起层层的浪花。血从水底翻滚上来,整个江面在落日的照耀下被映得通红。
炮弹从舰队中飞出来,继续打击着洋面上残余得船舶,越来越多的人掉落在水中,更多的残骸留在洋面之上,慢慢的向水里沉默,剩余的日本船舶四散逃窜,有向佐世保方向去的,也有掉头回到长崎方向的,这些船加快了行进的速度,因为本来就是超载,突然转弯加速后将很多呆在甲板人被船甩出去,掉入海水中。
落入海水中的日本人越来越多,洋面上回荡着哭声、喊声、呼救声。炮弹依然对准了剩余为数不多的船舰,势有全歼敌人的劲头,目标越来越少,有些炮弹似乎无意识的飞到残骸中心再一次爆炸,更有甚者直接将炮弹发射到海水中人头聚集的地方,每一次爆炸都使得海面上漂浮的人变成残缺不全的尸体,在一片混乱中,各种枪械一点也没有空闲下来,越来越多的炮弹落在水面人群聚集的地方,越来越少的追踪远窜的船舰,海面上围绕着中国海军的舰队,只要能够动弹的人们全部惊恐的向分散游去,可是中国的子弹和炮弹如同长了双眼一般紧紧跟随着他们,厄运降临在海面上。
短短的半个小时,在中国军队的炮火下洋面上的哭声、呼救声越来越减弱,海面上随处可见半沉船的残骸,更多的是破碎的尸体,借着最后的一缕阳光,海面微红的海水轻轻的带着尸体流向了远方。
佐世保开出了部分船只,将仅存的逃到那里的船舶牵引着回到港口,中国海军示威似的对着它们的屁股一顿火炮,颠簸的海浪瞬间将这些船只送到了码头边,撞向高高的泊位,佐世保的码头一阵混乱,救人的救人,掩护的掩护。
海军战士们不屑的看着佐世保方面在忙碌,新兵看着不断从船边移动的尸体和红色海水一句话也说不出来,即便是经验丰富的老兵看着这一切也惊呆了,刚刚在开枪的时候脑子是一片的空白,可是真正结束了一切,才发觉如同恶梦一般的挥散不去。
华顺江与海军的将领们从指挥塔看着眼前地狱般的景色,也都傻了,错愕间,华顺江扭转过头,走下指挥台,留下了一句话送给了还在发呆的其他将领:“真是造孽啊,我们等着军事法庭吧。”
在岸边用望眼镜仔细的看着每一个情节的相马佐和与日本军官们哆嗦着沉默的放下望远镜,相马佐和走到海边,弯下腰看着微微红色的海水,双手掩着眼睛呜呜痛苦起来,副官走上前,悲哀的说:“大校,这不是你的错,中国军队是魔鬼。”
相马佐和大声的叫骂道:“是哪个混蛋干的,反复强调了不要刺激中国军队,还搞愚蠢的自杀行为,十万人啊,整整十万人,能够回来的有几个,全部成为这几个混蛋的陪葬品,低头看看,整个长崎湾竟然被染红了。知道我们出去多少船吗?至少700艘,到达对岸的有多少,回来的又有多少,都完了,全都完了。十万人,就这么片刻的功夫……”相马佐和再也受不了,他说不下去了,只是哇哇的痛苦着。
其余的日本军官和在海边的日本士兵也含着眼泪,任由泪水流淌在脸上。几只乌鸦悲哀的鸣叫着,似乎在诉说着无尽的伤痛。
这场被后人称为“长崎惨案”的屠杀式战斗经过非官方确认,日本死亡83762人,失踪681人,幸存1892人,损失各类船舶663艘,幸存船舶27艘;中国方面损失巡逻舰2艘,士兵死亡3人,失踪1人。后世对“长崎惨案”的评价褒贬不一,尤其是日本流亡政府更加猛烈抨击中国得暴行,号召日本爱国青年联合起来抵抗中国的侵略,但是新政府和中国政府对此没有任何的意见和讨论,其他国家虽然想要同情流亡政府,可是考虑到对中日政府的友好关系也都平静下来,渐渐得长崎惨案逐渐被人遗忘,罕有谈起。
依然困守在市町大厦的中国陆军战士们从窗口中看到海军的英勇事迹,由于距离太远,只看到炸弹一颗一颗的爆炸,鼓舞起士气,高叫着不能让海军夺得首功,加紧努力向上进攻。可是日本人的机械部队实在非常狡猾,这个骨头可不是一般的难啃,已经一个营的部队全部都投入到进攻行列,整个大厦被中国军队占据,可是非常艰难的解决掉第八、九层的机械武器后,依然被第十层的机械阻挡住,机枪不停的扫射着战士们每一个出现可能的地方,根本就没有死角。躲在转弯处的战士看着正对面被打透的墙壁一筹莫展。几颗手雷扔上去,牺牲了一个战士,机械武器依然不停息的扫射着。
战士们没有办法,只好静静的等待着机枪没有子弹,而不停息的机枪竟然连续发射了五分钟,战士们分析这个家伙是红外瞄准的,就不断的将头盔扔出去耗费机枪的子弹。至少打出上万颗子弹以后,战士们只听到机枪旋转的声音,子弹却没有射出,一个战士冒险的冲出去,看到空子弹匣转动着,从机枪周围散落着这么一地的弹壳,战士冲过去踢了机器一脚,怒骂着继续向上冲。
机器永远都是机器,虽然可能在某方面比人强,可是智慧绝对不是人类的对手。这些日本最先进的发明在一定程度上困扰了中国士兵,可是坚毅、英勇的共和国军队依然慢慢的向目的地靠近。
市町中,日本军队越来越被动,中国军队人数逐渐增多,控制的区域也逐渐扩大,敌人赖以生存的空间逐渐被挤压着,空间越少,能够运动的机会也越少,可是越多的敌人集中到一起,反而给中国军队留下正面交锋的机会更多,日本的士兵大都听到或者看到海边红色的海水冲刷着海浪,在白色的沙滩上留下了点点的红色痕迹,面对着中国士兵,狂热的日本士兵疯狂的从正面进攻,两次惨败的缺少补给的日本士兵在装备和士气上完全不是对手,凭借着一腔愤慨冲向中国士兵追求死亡的瞬间快感,所以面对已经丧失理智的对手,中国军队的压力越显轻松。
第三十九章 市町!长崎的尾声
6月28日21:00分
太阳已经坠落到海的另一边,夜色又重新笼罩在长崎,今天的黑夜黑隆隆的,没有点点的繁星和明亮的月色,只有那么瞬间北极星从天空中露出一下,立刻消失在茫茫的夜色之中。市町的防御已经被突破了,大部分战士脱离了战斗,开始清理战场。只有靠近码头的那一片街区还在敌人的控制下,几辆K-2战车顽强的支撑着最后的防御。市町大厦上狙击手的枪声越来越少,战士们都选择比较隐蔽的路线来保证自己的安全,所以狙击手失去了目标,而市町大厦已经聚集了一个团的兵力,中国的狙击手也找到一个合适的地点不时袭击敌人。顶楼上的日本士兵看到大势已去,士气非常低落,有些士兵已经绝望了。他们守住楼梯口,有的士兵也试图突围,开始在布满了中国士兵的市町大厦,除了窗口这一个捷径,其他的地方连一只苍蝇都飞不出去,可是从窗口看着到地面百米的距离,又有谁能够平安的下去呢?
日本指挥所中相马佐尚未从打击中缓过劲,神志不清的看着桌子上一封封的战报。副官焦急的等待着指挥官的命令,可是相马佐和只是静静的看着,一言不发,而且也没有要发言的意思。
战火逐渐蔓延,看着外面紧张的交战着,副官再也沉不住气说:“上校,我们下一步该怎么办?”
相马佐和眼皮都没有跳一下,死气沉沉的说:“还能怎么办,如果不是炮兵营沉不住气,先让中国人给干掉了,现在我们怎么会这么被动,现在中国军队已经从海面和陆地包围了我们,佐世保的援兵也不可能及时赶到,而且中国人也封锁了海面,原本我想让军队混入平民队伍撤走,可是被几个人破坏了计划,现在我们这些人都被困在这里,我能怎么办?如何办,几千将士将在长崎尸骨无存。”
副官看着悲伤的相马佐和,无奈的摇头说:“通讯员将您的命令篡改,这不是您的错。”
相马佐和说:“都不是我的错,从一开始都不是我的错,可是我们在长崎一败再败,都不是我的错吗?军人不能推卸责任,我们一个师打倒现在还有多少人,多少装备,如果不是佐世保提供部分装备,我们早就被击垮了。我们可是主力师,知道装备这么一个步兵师需要花费多少,就这样从我手中成为了水漂。码头的船台内还有一艘气垫船,你让部分官兵撤离吧。”
副官的心中升起一片希望,但是听到相马佐和的言语忙问:“上校,那你呢?”
相马佐和站起来,走到指挥所门口,看着夜幕笼罩的世界叹口气笑着说:“前面战士奋死拼搏,我怎么能抛弃他们,不要管我了,一会儿夜色在黑暗一点的时候,你们就走,现在秘密通知走的人,我留在这里与市町共存亡。”
副官站在相马佐和的身后激动的说:“上校,您走吧,我留在这里指挥最后的战斗。”
相马佐和平静的看着副官笑了,透出一种无可奈何的神情,他握住副官的手说:“我知道你是我父亲派来帮助我的人,源叔叔,我早就查过了,没有你的帮助就没有相马佐和的成长,因为你一直在幕后帮助我,威望并没有达到能够指挥最后的战斗,为了让你们顺利突围,只有我才能号召最后的战斗,与敌同亡。回头看见我父亲,一定告诉他,相马佐和没有给相马家族丢脸。”
源熙春悲伤的看着相马佐和,点点头,走出了指挥所。独自一人的相马佐和对着镜子整理好军装,戴好军帽,义无反顾的走出指挥所去了前线。
市町的房屋大部分都坍塌了,废墟中,中国士兵艰难的行进,搜索着残余的敌人和幸存者,一具具的尸体掩埋在废墟下面,露出一段残肢,不时有呻吟声传出,士兵们扒开砖头瓦砾找寻幸存者对其进行人道主义救助,师部的医院人满为患,我军的伤兵和受伤的日本人分别隔离开。
不远处的地面传来敲击声,战士们奋力的将阻挡在上面的残骸搬开,一个防空洞显现在战士们的面前,看着黑洞洞的洞口,战士谨慎的包围了所有出口,向里面喊话。看到一丝的光线射进洞口,里面的人先是一阵喧闹的欢呼,可是随着战士们的声音,欢呼声被沉寂取代了,战士们一次一次的喊话,子弹从洞口射出,枪声过后,一阵婴儿的啼哭声也传出来。
隐蔽的战士们听着防空洞中的动静,互相看着,有人打破了僵局问:“这个,能开枪吗?”
有人回答说:“这里面大部分都是平民,怎么开枪。政策像座山,不想上军事法庭就别开枪。”
马上有人又问:“我们进也进不去,走也不合适,就这样僵着吗?”
没有人回答,一片寂静之后,士官说:“现在这种情况还是请教上级比较好,你们两个立刻去排长那里报告,我们也别闲着,扔两颗烟雾弹进去,逼他们出来。”
一直闲着的士兵立刻将烟雾弹扔进防空洞,烟尘从洞口弥漫出来,防空洞内一片混乱,战士们听着各种各样的语言,一个战士蹲在洞口笑着说:“这里面肯定是在骂我们了,可惜我们听不懂。”旁边的战士接口说道:“日本人的骂人词汇有多少,无非是八嘎亚路,亚路八嘎之类的。”他的话音未落,洞口响起了急促的枪声,枪支连续射击着,蹲在洞口的两个战士轻盈的滚向一旁,才发觉没有任何子弹射出洞口,不好意思的用眼睛描着两边。
他们发现周围的战士在仔细倾听着,忙收敛精神,洞内子弹的间隙能够听到惨叫声和悲哀的哭诉声,各种悲伤的声调从洞口传出来。婴儿的啼哭嘎然而止,只剩下一个女声歇斯里底的嗥叫着,瞬时就停止了。
“他们疯了,正像自己人开枪。”一个战士狂吼着。
枪声依然密集的射击着,洞口蠕动着一个身躯,战士们立刻警觉的瞄准到那里,手电筒照到这个地方,可以看到一个清秀的女孩的面容,她嘴里说着听不懂的语言,然而布满鲜血的脸上求救的表情震撼着每一个战士的心灵。一个战士冲上去,将她拉出了防空洞,可是当战士抱住这个女孩的时候,手却碰到了粘乎乎的温暖液体,战士将手抽出来,一股腥味冲进战士的鼻子中,他低头看着浑身颤抖的女孩,女孩苍白而染满鲜血的脸庞正在哭泣着,呼吸越来越急促,眼睛紧紧的闭着。嘴里念叨着:“MA……”年轻的战士高声喊着:“护理兵,快点。”女孩的手已经从战士的胸前滑落到地上,呼吸也停止了。
洞口始终再也没有人爬上来,枪声逐渐衰落了,洞内一点生息也没有,忽然传出一片哈哈的狂笑声,几声沉闷的枪声后又沉寂了平静。气喘吁吁的战士跑回来,向呆立的士官报告说:“排长已经向上汇报,马上就会派过来懂日语的战士进行沟通和劝降……”他说道一半,看着战友们不寻常的表情,看着坐在洞口搂着一个女孩的战士,不自然的问,“怎么了?”
士官傻了似的回答说:“已经不用日语了,所有的问题都迎刃而解。”
战士们走进防空洞口,一具中年女性的尸体横在门口,她的后腿被另一具男尸紧紧的拉着,他们回头看着那个女孩,母亲用生命想要保护自己的女儿逃出地狱,可是依然中了流弹的女孩还是没有活着完成母亲的期望。紧接着一具一具的尸体横列在防空洞内。谨慎的战士在防空洞内只看见了尸体、鲜血,其他的什么都没有。
忽然一声婴儿哭叫的声音震动了每一个战士,从一个年青女人手中,战士们将一个婴儿传到了洞外,借着手电筒的光线,一个胖嘟嘟但脸色发紫的男婴呈现在每一个战士的眼前,同这个一起的还有87具尸体,其中4个是日本士兵。
战士们重新幻想了当时恐怖的地狱,绝望的日本士兵枪杀了每一个平民,然后自杀,不甘心死亡的平民向洞口逃去,其中一对母女占据了首先的位置,然而后面的平民拉扯着,使逃亡的速度降低了,母亲首先被流弹打死,临死前占据了最优势的地形将女儿推出洞口,可是流弹从女儿的腰部向上射进,一颗小小的子弹就可以杀死一条脆弱的生命。
婴儿看来是被污浊的空气呛着了,反而救了他的生命。士官将婴儿交给了护理人员,送至师部医院救助。每一个路过这里的战士都被并派放置的尸体动容,当听到来龙去脉以后,更多的人控诉着变态的日本士兵。
事后,每一个镜头都被宣传部的同志们摄录,从子弹到每一具尸体,尤其是那个清纯的女孩,这部被称为最能证明日本变态的纪录片《到底谁是敌人?》荣获了广大国家的支持,日本政府和军队也因为此备受压力。
战斗虽然依然在持续中,可是战局已经被远征军的战士控制着,坦克将K-2战车逼入不得不正面交锋的地步,后面就是指挥所的最后防线,2辆K-2战车堵在前面,它们对面就是并排的3辆坦克,坦克后无数的步兵,针对步兵的榴弹炮无法威胁到坦克厚重的装甲,而高度武装的战斗与坦克的火炮比起来又略显不足,依靠速度取胜的优势在正面战中无法得到体现。
市町大厦中的机械装备被我军英勇的战士们彻底消灭了,在损失了两个连的士兵以后,敌人的神枪手们不得不面对优势的突击队员。
在其他的街区中,敌人基本上已经被全歼,剩余的残兵都逃亡最后的防御地点集结,市町的战争就要结束,无论是远征军还是日本军队都承认这种说法,可是在相马佐和的指挥下,士气低落的日本残军准备和市町共存亡,敌人依然还在战斗,他们依然用手中的武器寻找消灭每一个中国士兵的机会。
中国远征军的士兵们也还被敌人打死、打伤。战局虽然在我军的控制之下,可是敌人顽强的战斗能力依然会使得我军付出巨大的牺牲。
第四十章 五星!飘扬
K-2型战车的残骸挡在路的中央,熊熊的烈火燃烧着,从三个方面集合的兵力猛攻着日本市町的最后一道防线,敌人的火力微弱得很难压制住敌人,而市町大厦飘扬的红旗振奋了每一个战士的精神。子弹无情的射向敌人,相马佐和不得不带着残余的兵力撤向海边。
断后的日本士兵躲在角落里,使用手中有限的子弹向冲锋的中国士兵射击,没有人放弃、没有人退缩,当最后一个日本士兵看着围上来的中国军队,回头笑着看着相马佐和离开的方向,拉掉了手雷的引线。
码头的船台一艘气垫船乘着夜色驶离了市町,从沙滩边经过的相马佐和看着黑影默默的为他们祈福,日本的气垫船速度快、噪声小、操纵简便、灵活,如同一条海面上的鱼迅速的靠近中国舰队封锁线。夜色彻底笼罩的着大地,最后一缕阳光早就消失得无影无踪,今夜的夜色是那样的朦胧,天空中逐渐出现一层薄薄的雾水,为气垫船提供了足够的隐蔽。惨重的经历后,甲板上除了部分心不在焉的哨兵,其他大部分官兵都默默的集中在一起,对于海面上的动静,战士们却很少关注了。为了保证安全,气垫船绕过主要防线,突然加速,冲向佐世保方向。
炮火开始了,追着气垫船的尾巴,一颗一颗的炮弹落在周围,海浪将气垫船抛上来、抛下去,顺着海水的跌宕起伏,灵巧的气垫船不断调整自己的方向,穿过炮弹的爆炸,灵活的躲闪着、前进着,如同海水中的鱼一般,在一颗颗炮弹中迅速的前行。战士们被刺耳的警报声震动,集中在甲板上,朦朦胧胧的看着那条鱼靠近了佐世保。从红外望远镜中,华顺江目送着气垫船冲上了码头,撞进一个建筑物中,消失了。他叹口气,惆怅的说:“看来一条大鱼逃了,立刻通知陆军,相马佐和可能已经撤退至佐世保。”
中国军舰分散开来,成一个圆周似的包围了市町,几艘海军军舰逐渐靠岸,深蓝色的海军陆战队队员登上码头,控制眼前的一切。
在树林中,仅存的日本军官站在相马佐和的旁边看着士兵们建设防御工事,相马佐和面无表情的看着远方逐渐靠近的中国舰队和尾随着的中国士兵,他踩在石头上依靠着大树紧紧的盯着他们,一个军官劝道:“上校,您快点逃走吧,只要离开这里,换上平民的服装,应该不会有生命危险,您快走吧。”
相马佐和低头看看这个军官,无奈的笑起来说:“我怎么还有脸逃走呢,丢下跟随我战斗到最后的战士,为了保护自己耻辱的生命,不,我不逃走,我要和将士们一起奋战到最后。”
军官们互相看了看,其中一个人使了一个眼色,站在背后的人猛然报住了相马佐和,另外两个人马上拿出绳索将他牢牢的捆住,没等到相马佐和反应过来,一块棉布堵住了他的嘴。相马佐和挣扎的动弹着,可是被牢牢的束缚着。
日本士兵被眼前的一切震惊了,停下手中的活计,围过来,军官们看着围上来的士兵大声的说:“相马上校准备与我们一起共存亡,可是我们合计,相马上校是日本陆军的明日之星,他的作用远比我们这些人强很多,我们想让相马上校离开这里,可是他反对,所以不得不采取如此的下策,日本的男儿应该肩负起报国的重任,武士道精神号召我们追随先烈发扬与敌同存亡的传统,今天圣战需要我们奉献生命,所以我们决定让稻源中尉保护相马上校撤离,其余的人和我一起战斗到最后一刻,你们原不愿意?不愿意的可以离开这里。”
日本士兵拿起手中的步枪,高声呼唤着。在一片沸腾声中,相马佐和被稻源带走了。士兵们又回到自己的岗位。可是他们没有等到中国士兵的进攻,中国士兵都在码头附近布防,黑洞洞的隐隐约约看到一些阴影,炮弹却找到了他们,猛烈的炮火突然如同漂泊大雨一般坠落下来,防御地面进攻的日本士兵被猛烈的炮火炸得四散逃窜,树林里的树木被连根拔起,也有断裂砸向一旁,在码头的中国士兵看着眼前的焰火表演,轻松的休息起来。火势在树林里蔓延,树林如同地狱一般,十几分钟后,炮弹停止了发射,然而一片树林已然成为火海。熊熊的烈火燃烧着,惨叫声令人听得毛骨悚然。
相马佐和的眼睛留出了眼泪,稻源也传来啜泣的声音,他们默默的再回头望了一眼身后的树林,迈开大步继续向外面走去。
与相马佐和的茕茕孑立,形影相吊不同,另一个方向的中国军队已经成为了一片欢呼的海洋,红旗飘扬在市町最高的建筑物上,彩花和礼弹轮番照耀着市町的上空,在市町的防御已经全部摧毁,长崎西部完全落入中国军队的掌握之中。
然而指挥所中的范平越却一点也高兴不起来,从他的眼光可以看到整个医院已经被伤兵占满了,无法进入医院的伤兵被抬放在指挥部的院子里。参谋部的战后总结已经递送过来,歼灭敌人几个残部8000多人,竟然将这个中国主力混编步兵师打成了残废,一半的士兵阵亡了,90%的士兵或多或少的受伤,至今包括师部,能够再战斗的部队不超过3000人,看着外面混乱的场景,范平越远远的望向东方,刚刚打下长崎已经损失了2/3,他环视着周围满地的伤员,嘀咕着:“如果到了东京,这里的子弟兵还有多少能够追随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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远征军第五军又开始登船了,刘远方从地面指挥所看着满目疮痍的济州,回想起几个小时的战斗。中国军队与时间竞赛,分三个方向追击败逃的日本士兵,将日本士兵赶回了济州城,中路的中国先遣团竟然越过敌人,从后面将敌人阻击在济州道上,与大部队形成合围之势,敌人在济州的兵力本来就薄弱,占领的时间也不长,济州的百姓自发的组织起来,加入反抗的行列,太阳还没有落山,在丧失了海军的火力支援与空军的空中打击支援以后,日本的济州城陆军和韩国伪军彻底丧失了斗志缴械投降了。大部队立刻抽调了主力部队,加紧对困守中的日本军队进行攻击,日本军队顽强的意志得到了充分的展现,将近两万人的中国军队拿5000人的日本军队没有办法,防御中的日本军队如同铁板一块,没有裂缝,拥有重型武器的他们对中国军队的冲锋很具有威胁。
战争就僵持在这里,直到日本军队的弹药补给出现了问题,坚固的铁板出现了一丝裂缝,战士们发现了这个时期,冲锋上去,撕开了这条裂缝,从中心位置直接插向了敌人的心脏部位,随着防御被撕裂,日本军队也土崩瓦解,再也组织不起来这么完美的防御,可是日本军人与敌同亡的气概使得中国军人暂缓了进攻步伐,他们再身体上绑满了手雷和雷管冲入冲锋着的中国军队阵形,极便开枪打死,也会造成中国军队的损失。
这种情况下,中国军队稳扎稳打,不急于冲锋,日本士兵利用这个机会重新部署,建立了全新的简易防线,但是已经被插入防御的尖刀们不断的扩大战果,逐渐将日本军队割裂成三个部分,分而包围。以后的战局就一帆风顺了,不多久日本军队被彻底的打垮了,一天没有食物和休息的日本军队士气低落到最低谷。战场指挥官自杀殉职,部分士兵投降,部分士兵坚持到最后一刻被远征军战士击毙。
清理战场以后,所有军队全部调回济州市,部分军队被留下守卫济州,其余部队重新整装待发,准备支援长崎。远征军战士受到了济州百姓的热烈欢迎,看到这个热闹的场面,刘远方忙把罗江推向了前方应酬,罗江大义凛然的接过这项艰巨的任务,首先将被羁押的原韩国士兵和军官释放出来,其次恢复济州的原行政机构,让济州的重新恢复运作,成为封锁日本的链条中最重要的一个环节,罗江的好意却使得两方面人马对济州的控制权产生了剧烈的争吵,一方面是济州原行政系统,另一方面是朝韩地下组织,两方面的人马坐在一起唇枪舌剑,引据论点证明自己的正统地位。
原本是主角的罗江被亮在一旁,他笑眯眯的看着两方面的人马,只觉得好笑,竟然完全忽略了济州真实的控制者的意见。他忙劝解两边的战友,又是一番唇枪舌剑后,终于决定了军事由朝韩地下组织负责,日常事务由原行政机构负责的和解方案,同时罗江承诺为朝韩地下组织建立的济州青年团配备武器和装备,协同留守的中国军队一起防御济州岛,在划分方案结束以后,韩国人对中国人能够及时的解救济州表示了最崇高的感谢,并且绝对在济州市与中国的登陆地点树立丰碑以让后世子孙纪念和凭吊。罗江心里是非常高兴的,嘴里却一直的客气说,使用官话不断的敷衍着韩国人的热情。
济州首府重新悬挂起韩国的国旗,同时为了表示对盟友的尊重,也同样升起了朝鲜国旗和中国的五星红旗,看着五星红旗从韩国的领土升起,飘扬着,罗江感慨万千。
大街小巷到处弥漫着一种喜气洋洋的气氛,好客的韩国人民围着中国军队的发言人罗江不停的询问着什么时候去解救依然处于沦陷区的同胞,同时在城市的另一边,日本俘虏和韩国的伪军都被投入监狱之中,这里失去亲人的平民围着监狱不断的向内投掷石块,恶劣的叫骂声不断的传入监狱中,日本人到无所谓,反正听不懂,但是韩国人却羞愧的低下头,再也没有胆量抬起头来。
看着俘虏们的表情,一个中国士兵说:“以前宣传韩国人多么多么的骨气,看到了吗?照样也有汉奸,不!应该是韩奸”
一个士官回答说:“看看这些韩国人,当了韩奸以后还是知道羞愧的,可是,你看我们部分中国人,不仅没有一点羞愧,反而非常愿意去当日本、美国的狗崽子,已经从骨子里不在是中国人了,极便日本和中国交战,他们的骨子也是卖国的,中华民族是一个伟大的民族,但是瑕不掩玉,从上个世纪起就没有将这些骨子里卖国的人清除干净,不得不说是一种遗憾。”
第四十一章 济州!风云
济州码头灯火辉煌,照耀得如同白昼一般,士兵们有条不紊的登上运输船,黑夜在这里逐渐褪去,刘远方背靠着沙发闭着眼睛休息片刻,从昨天晚上登船以来,24个小时没有合眼的他终于坚持不住了,轻轻的打着鼾,秘书走过来要汇报一些材料,被警卫员组织了,秘书看着轻轻入睡的军长,拿出毛毯轻手轻脚的给他盖上,出来和警卫员聊天了,等待着疲劳的军长自己醒过来。
警卫员小声说:“已经72个小时首长没有好好的休息了,一直被行军和打仗困扰着,如果没有特别的事情,就不要打扰他了。”
“其实也没什么,就是政委告诉一声关于处理济州行政机构的问题。回来我再汇报,知道今天消灭了多少敌人吗?我听见参谋部的人说,据统计歼灭、俘虏日、韩军队接近13000多人,哈,完胜对手。小日本也没什么了不起的。”
秘书的话音刚落,遥远的海面上传来沉闷的爆炸声,刘远方也被惊醒,他紧张的走到窗口,码头上一片平静,但是战士们也紧张的向爆炸声方向望去,刘远方喘口大气,从烟盒中掏出一根香烟,远方的黑夜中升起红色的光芒,如同篝火一般,战士们看着奇异的景色惊呆了。码头停泊的舰船部分驶离了港口,越来越模糊,逐渐与夜色融为一体。
站在军长身后的秘书和警卫员看着远方的篝火疑惑不解,蹬蹬的脚步声从背后传出,一个战士喘着粗气报告说:“军……长,济州市西南方向约20公里处突然……发生了不明物体爆炸,与我军……无关,海军已经派出巡逻艇去察看。”
刘远方狠狠的抽口烟,在吐出烟气以后说:“立刻转告全军,暂停登船布防,是不是敌人来了,等待巡逻艇的报告,巡逻艇回来以后如果不是敌人,再重新登船。”
“是。”刚刚喘匀气的战士又跑出去了。
码头上的战士们很快就组成防御阵形,船舶上的战士也在甲板上手持着武器焦急的等待着,罗纹祥坐在沙发上,一根接着一根的抽着烟。
巡逻艇回来了,中间夹着一艘潜艇,露出水面部分的银色金属壳上漆着硕大的五星红旗,战士们的心情突然轻松起来,舰队之间用旗语交流着,一会儿欢呼声从船舰上面传来。戒备森严的陆兵战士忙问欢呼中的海军士兵。
海军士兵兴高采烈的回答说:“刚才两艘日本侦察舰靠近了济州,被从长崎准备回国的潜艇击沉了。”
陆军也沉浸在喜悦之中,坐在沙发上的刘远方听到外面码头的欢呼,掐灭了手中的香烟,走出了指挥所,警卫员从外面回来高兴的与刘远方说:“首长,潜水艇击沉了日本的侦察舰,回到码头来了。”
一头雾水的刘远方继续向外面走,门外的码头上到处都是欢庆的士兵,在泊位边上,潜水艇浮出了水面,巨大的身姿和闪耀着银色光芒令在场的每一个人都大吃一惊,刘远方站在出口处目瞪口呆的望着这个庞然大物,他仔细搜寻着大脑中每一个记忆,丝毫找不到中国制造了巨型潜艇的记录,无奈中只好摇着头,等待潜艇中的人露出真面目。
银色的金属门逐渐打开了,战士们好奇的张望着,几个身着中国潜艇部队军服的年轻人英姿飒爽、义气蓬勃的站在门口,以标准的军礼向着其他战士致敬。在银色金属照耀下,所有的战士都看呆了,刘远方走向前回礼说:“欢迎、欢迎,我是远征军第四军军长刘远方。”他的语言透出一丝询问的语气。在几个年轻人身后,一个西服革履、面目清秀的人走出来,哈哈大笑着说:“故人又相见了,首长。”
刘远方微微一愣,也笑起来:“原来是鬼才李树化,哈哈,异域见故人的确是一件乐事。”
跟随着李树化下来的肖原比较满意先声夺人的效果,大咧咧的站在李树化的背后,海军的战士们认出了这个潜艇部队的明星战友,欢呼声一片响起,肖原的名字被传唱于整个码头。刘远方看看周围的反映,笑着说:“看来我们这个海军的小伙子非常有名气啊,走大家进屋里说。”
走进指挥所,刘远方递给李树化一支烟,然后向肖原比划着,肖原摆摆手示意自己不抽烟,刘远方抽出一只烟,送进嘴里,拿出打火机点上。他疑惑的问:“我们什么时候造出了这么大的潜艇。”
李树化轻轻的微笑着,不紧不慢的回答:“这是占领长崎的远征第一军的战士们俘获的,肖原奉命将它开回国,而我也正好回去述职。别小看这个大家伙,速度没得说,刚才牛刀小试,将两艘日本侦察舰送还给他们的天照大神。”
刘远方焦急的又问:“你们刚刚从长崎回来,不知道长崎的最新战况如何?”
李树化坏笑着看着刘远方,一语双关的说:“首长,你关心的不是长崎的战况吧,而是李军长的战况吧。”
被说中心事的刘远方嘿嘿的笑着,将烟掐灭到烟灰缸中说:“这小子,还是这么鬼,什么都瞒不了你。李大炮怎么样了?”
李树化做出一个胜利的手势,笑着说:“你胜利了,我离开的时候,第一军决定夜晚在对长崎瓶颈的3658高地做冲锋。”
刘远方先是一抱拳,兴奋的敲打着桌子,然后撇见李树化高深莫测的笑容,忙收敛了笑容说道:“怎么我们打赌的事情,你们好像都了解似的?快点坦白。”
李树化忙解释说:“李大炮早就被人套出话来,一到长崎,李大炮就跟着117师一路杀过去,眼睛都杀红了,第一军的罗纹祥是什么出身,参谋部的高级参谋,李大炮哪里是他的对手,几句话就露出了马脚,现在大炮估计被禁闭在军部郁闷呢。”
刘远方哈哈的笑起来,兴奋中带着一丝幸灾落祸,不过紧接着,他也惋惜的说:“李大炮打仗有一手,就是脾气不太好,放在军部确实有些可惜。”
李树化不关心李大炮到底再哪里?他最关心的就是刘远方什么时候可以支援长崎,经历过长崎的经历,李树化希望长崎的援军越来越多。他已经感觉到电磁攻击逐渐衰弱了,也许明天清晨敌人的飞机就要光临中国军队的头顶上,那个时刻将要成为中国将士的梦魇。
李树化正色问:“首长,不知道你打算什么时候支援长崎?”
兴奋过头的刘远方也觉得有些失态,正色的说:“我们连夜支援长崎,什么时候全体官兵登船完毕就立刻出发。怎么长崎的战局不是比较顺利吗?”
李树化点点头说道:“其实,长崎的战局还是挺顺利的,可是我们的优势逐渐转变为劣势,一开始的偷袭变成正面作战,我走的时候,敌人已经从三个方面集结了将近20万军队,预计反攻,可是我们守卫的兵力也就6万左右,而电磁攻击的影响越来越微弱,如果明天是一个好天气的话,电磁攻击的效果会提前消失,这样我们的空军还没有完全准备好,可能战斗不会这么顺利了,多一些援军必定有益处,韩信点兵多多益善。”
刘远方抬头看着满天的星空和明亮的月色,低头陷入了沉思。
罗江大踏步的走进来,看见一言不发的两个人,笑着说道:“哈哈,简直拾到了宝贝,朝韩地下组织竟然将日本的飞行大队的飞机保护起来,平白我们多了几十架各种飞机,哈哈。小李子,什么时候有空到这里来了,也不看看老领导。”
李树化忙站起来迎接以前的领导,罗江继续眉飞色舞的说“双喜临门啊,小李子有什么事情吗?”
李树化和罗江坐下,笑着说:“我要回国述职,意外到了这里,正好坐坐。我和军长正在谈论守卫长崎的担忧。”
罗江点点头,从口袋中抽出烟扔给了在座的两个人,自嘲的说:“我们军的领导都是烟囱,没办法,还真离不开这东西。”他看着手上的烟继续说道,“老刘先走,我在这里协调一下,等待将行政机构和军事组织建立起来,济州恢复了平静,再离开这里。”
李树化站起来,他看出两位首长要有事情商讨,忙说:“我得走了,还想在黎明以前回国呢?呵呵多谢老首长的款待。两位还是谈论事情吧,不用送了”
罗江和刘远方互相看看,罗江指着李树化笑着说:“你这鬼小子,注意点安全。”
从指挥部出来,肖原正和海军的战士们白唬着,从长崎回来的他被战士们当作了万事通,日本人的一切都询问他,可是肖原根本就没有到过长崎战场,只是刚到就被派回来。只好将道听途说的一切传达给这些渴望着倾听的战士,所以也就讲道忧郁的魔鬼指挥官梁晓华,梁晓华的故事也被传的活灵活现,传唱于长崎的守军之中,所以极便没有登陆的肖原也听到这么热血沸腾的故事,渐渐的梁晓华成为了一个传说。当肖原讲道15勇士面对上万的相马佐和精锐部队,依然面不改色、心不跳,高叫着为了中国而奋勇杀敌的时候,所有的战士都陷入了紧张的气氛中,随着剧情的发展,战士们的心情随着梁晓华的举动而波澜壮阔,展现在他们面前的是一个英勇的中国勇士面对穷凶极恶的日本人毫无畏惧的景色,李树化从后面倾听着这个神话般的传说,不由得微微笑起来。他穿过人群,将正在兴头上的肖原打断,重新带着他回到潜艇,战士们焦急的询问:“后面呢?”李树化的声音飘出来,“到长崎自己打听吧。”
第四十二章 济州!再出发
潜水艇缓缓的离开了码头,像一条浮出水面的鱼向远方游去,巨大的身躯逐渐潜入海底,海面上只留下隐隐约约的一点,终于最后消失在战士们的眼帘中。码头恢复了安静,兴奋过后是平静,战士们依然登上运输船,准备启程,唯一不同的是,几乎每一个战士心中都在刻画着长崎明星人物――梁晓华的音容相貌。
6月29日0:00分,站在舰桥上的军长刘远方对着留守济州的士兵们挥手告别,运输船和大部分的护航船舰一次离开了济州,重新在洋面上编队,开向了新的征程地点――长崎。怀着对济州的回忆和长崎的无限期待,战士们在黑夜中高喊着:“长崎的小日本们,你中国爷爷来了。”寂静的海面上舰船与舰船之间互相高喊着,声音划破了天际,穿越了时空。
“保卫钓鱼岛,保卫钓鱼岛……”《保卫钓鱼岛》的歌曲笼罩着天际,旗舰中刘远方指挥着战士们引吭高歌,带动整个编队一起拉歌,经过一天的战斗本来已经很疲劳的勇士们在激昂的歌曲声中重新焕发了斗志高唱着。
在远方一丝火焰慢慢的靠近了混编舰队,激情的歌曲被迫停止,战士们好奇的看着逐渐接近的火花,海军战士们却戒备起来,炮口对准了那个方向,而且导弹架上的遮盖也已经撤下,导弹的门被打开了。两艘巡逻舰驶离了队伍,气氛紧张起来。
不久灯语从黑暗中传过来,原来是一艘受伤的巡逻舰,牵引着已经半沉入海中巡逻舰回到编队以后,战士们看到了一个满目疮痍的舰只,船舶斜着倾入海水中一半,后面的甲板已经被炸得飞起来,海水汩汩的向里面倾倒,船舰上的玻璃全部都碎裂了,能看到血迹在甲板和护杆的扶手上。
巡逻舰带回一个令人不安的消息,敌人有三艘巡洋舰和二艘驱逐舰在前方布防,封锁了从长崎通往济州和中国大陆的海域。混合编队的船舰全部都同时熄灭了灯光,防止敌人搜寻到。
海军对于面对敌人有截然不同的意见,一方面认为敌人兵力较雄厚,又准备已久,作为混编舰队,支援长崎是首要任务,没有必要和敌人硬碰硬,只要暂时躲避就可以了,绕行济州南部海域,通过封锁线。
另一方面,有人认为敌人封锁了长崎、济州和中国大陆的联系,会使得中国在日本与韩国的军队受到补给上的危害,应该及早拔出掉这根骨头,保证海域的顺利畅通。
双方你争我论,一直没有统一的意见,刘远方心里的着急用热锅上的蚂蚁已经不能形容,他打断了海军军官们的发言,说:“各位先生们,随着你们的争论,我们离敌人的封锁越来越近,我是陆军,不应该插手海军的意见,可是当今最关键的是拿出一套切实可行的方案。我们的首要目标是要支援长崎,其次目标也不应放过敌人,最起码可以支持到长崎附近,哪里有两个护航舰队,尤其是从青岛出发的第一军护航舰队,他们伪装成为航母编队,战斗力非常强,到了长崎,再反过头来攻击也不算晚。”
海军军官听到刘远方的话,都在沉默中思考了。本来第五军的护航舰队是整个三个军中最薄弱的一环,编队一共二十几艘船舰,大部分是运输舰,真正能够战斗的除了一艘明级的战列舰,剩下就是两艘导弹艇和两艘鱼雷艇,其余还有几艘巡逻舰,和敌人的火力相比较属于下风。大部分海军军官对交火信心不足,所以尽量选择避让,而战列舰和鱼雷艇的船长们却雄心勃勃的想要和日本人干一场,所以才造成了意见的不统一。
经过刘远方的调和,双方打成了一致的策略,由战略舰和鱼雷艇负责骚扰敌人,吸引敌人向济州靠拢,让导弹艇掩护运输舰快速通过至长崎,双方再福江岛会合。策略制定以后,混编舰队分成两个部分,大部分船舰向南方海域驶去,甩掉了包袱的战列舰和鱼雷艇加快航速的直航。
茫茫的大海夜色之中,搜寻一支船舰犹如打捞一根银针一样,现代战争是隐蔽战争,先被发现者拥有第一轮打击权,而第一轮攻击过后,基本上就没什么可以残余的了,所以被发现也意味着死亡。中国的船舰小心翼翼的按照编组行进,可是遗憾依然发生了,巡逻舰发现了敌人的侦察舰,双方展开了遭遇战战斗,由于巡逻艇本身装载的武装不强,所以伤害也并不大,敌人的侦察舰很快的撤退了,巡逻艇也回到编队通知这个消息,整个运输编队的速度提高了,然而和敌人的高速相比较,十几节的速度还是偏低一点,很快舰队的尾巴就被日本人盯上了,双方的距离逐渐拉近,一种威胁的感觉在战士们的心头萦绕着。
漆黑的夜色下,点缀着几颗繁星,月亮已经消失在云层之中,战士们看着舰船之后的一片迷茫的黑色,紧张的握住钢枪。周围平静得没有一点的声色,静悄悄的只听见船只的发动机声音和海水拍打着船舷的哗哗声。
舰队中唯一两艘拥有战斗力的导弹艇由于电磁攻击关系的影响,战斗力也有不小的损失,领头的导弹艇加快了速度,引导者舰队尽量向前方猛冲。拖后的导弹艇也开始逐渐下意识的拉开与舰队的距离,它保持着原速度,后面运输队的战士看着逐渐远离的导弹艇,轻轻的挥挥手,向它告别。谁都非常清楚,在巡洋舰的追逐下,小吨位的导弹艇也只能起到拖延时间的作用,极便可以击中敌人,可是无论如何也无法将五艘敌人的军舰同时一网打尽,所以,它的举动无非就是自杀似的行为,目的就是拖住敌人的攻击。
导弹艇逐渐消失在战士们的眼中。
许久,战士们听到远方传来闷闷的爆炸声,也隐约的看到一丝的火光,所有的战士们都在为自己的导弹艇祈福,虽然明知到战争不需要奇迹,可是战士们依然希望能够看到回航的导弹艇,哪怕它是伤痕累累。刘远方在舰桥紧紧的握住栏杆,凝视着双方交战的位置,呼呼的风吹过脸庞,他纹丝不动的如同雕像一般锁住了那个方向。刘远方自己都能感觉到咚咚的心跳声,在他加入中国军队以后,还是第一次与死亡这么接近,别说2艘驱逐舰和3艘巡洋舰组成的编队,就是一艘驱逐舰也可以将防御力很弱的运输舰编队全部都炸回到毛主席身边,而这支部队的使命太重要了,而且长崎还眼巴巴的盼望着,自己也一直盼望有朝一日带领部队进入东京,而现在梦想即将成功的时候,竟然如昨日黄花一般就要结束了,从交战距离看,敌人和自己不过相差半个都小时的海程,在这一片茫茫的大海中,哪里有可躲避的机会。难道自己的一切都将成为水中月、雾中花。
舰队中的每一个人都了解敌人追踪过来的目的和结果,每一个人的心都牵挂在一艘小小的导弹艇的失败与成功上,每一次炮响都被认为是导弹艇的攻击,每一次火光,战士们都想像成为敌人被击中了,在患得患失下,更多人体会到死亡威胁下的精神压力。陆军士兵在陆地上就算是要死了,也可以用手雷或者什么东西与敌人最后再拼一次,等死的情况并不多,大多数人在杀红眼后脑头一热就与敌人壮烈了,部分人刚刚知道害怕就回老家去见祖宗了,可是在舰船上就和陆地不同了,现代船舶的攻击距离基本都有十几公里,如果装备了导弹这个距离要增加甚至上百倍,有人不客气的说,目前在战场上没有一个地方是安全的,导弹可以绕着地球飞一圈回来再击中你,也不过多了十几分钟而已。
如果是白天,在一望无际的洋面上,被巡洋舰追上了尾巴,估计肯定会凶多吉少,巡洋舰速度快,续航能力强,武器装备非常先进,火力也不弱,是无防护运输补给舰队的恶梦。如果将战列舰比喻成飞机中的轰炸机、装甲部队中的重型坦克,那么巡洋舰就是飞机中的歼击机、装甲部队中的武装战车,速度和续航是它的绝对优势。目前,如果要是遇到一艘战列舰级的巡洋舰,那么就提前将这个运输编队和远征第五军划入了阎王的管辖范围。
一滴液体滴在刘远方的脸上,他摸摸脸上的水滴,回头看着前方的乌云压顶,又扭过头来,接着注视着交战的方向,已经很久没有炮声和火光出现,是导弹舰被歼灭了,还是将敌人拖延在后方,刘远方喘了一口大气,惆怅的继续观察着。
雨水轻轻洒洒的落在甲板上,发出很轻微的碰撞声,战士们的心情全部都被远方所吸引,对其他声音全部免疫了。
船舶依然在向前快速行驶,隐隐约约的远方露出了一片阴影,紧紧的追逐着运输船,很快又一个阴影出现在战士们的眼前,每一个战士的心情仿佛坠入了冰窖,拔凉拔凉。刘远方站在舰桥上,双手发抖的看着这些庞然大物,无奈的闭上了眼睛,绝望的等待着未来的末日。期待奇迹出现的战士们失望了,奇迹并没有出现,百吨级的船舶没有能够阻止万吨级船舶的前进,就像蚂蚁根本不可能挡住大象的去路一样。敌人也似乎看到了运输舰,船头的火炮象征性的开火了,就像一群狼面对猎物的挑逗和戏弄,敌人没有对准运输舰队的某只船舶,而是将炮弹打向了船舶的两侧,激起层层的海浪,领头的导弹舰发觉了后面的尾巴,减缓了速度,从运输舰队中心,慢慢的调转船头。
敌人船舰的灯火同时照亮起来,两艘巨大的巡洋舰一级跟随在巡洋舰后面的驱逐舰霎时间展现在战士们的面前,海面登时就一片辉煌,刘远方留下了眼泪,坚毅的他不得不面对一个最不想面对的问题。战士们握紧钢枪,可是在几公里的距离,枪又有什么作用呢?
敌人在心里嘲笑着,他们可能正在载歌载舞的面对一群待载的绵羊,可是万万想像不到的事情发生了,突然间中国的战列舰从侧面插向了战场,横空出世一般的挡住了敌人追击的路线,灯也同时全部打开了,刘远方目睹着眼前的一切,不可置信的望着两万吨的明级战列舰,多么熟悉的样子,多么令人难忘的五星红旗。他突然咧嘴笑了,眼泪还是不如自主的流入嘴中,嗯,原来是甜的。
第四十三章 光环!胜利在长崎
中国明级旅顺号战列舰,满载排水量2万吨,主炮为6门424mm口径旋转式自动双筒重型火炮,副炮有12门210mm旋转式自动火炮,装有导弹发射器3架,每架可同时发射12发导弹,配备各种导弹260发,可以携带核弹头,洲际导弹发射架一台,核武器室可以携带2枚中华-9洲际导弹,最高航速27节,平均航速25节,续航能力1800公里以上,装甲厚度200mm。明级战略舰为中国战略舰中的主战舰型,其火力强劲,装甲厚重,速度在战列舰中也首屈一指,是大中型战略舰的佼佼者,旅顺号于2008年下水服役,刚加入海军行列就因为南中国海领海纷争而大显神威,菲律宾的驱逐舰发现几十公里以外的旅顺号后,放弃了与中国舰队对峙的局面,望风而逃。
旅顺号的出现令敌我双方的局势出现明显变化,它雄壮的身躯牢牢的占据了运输舰逃走的方向,挡住了敌人的去路,愤怒的主炮开始向敌人攻击了,巨大的炮响震撼了每一个中国士兵的心灵,死里逃生的中国士兵又欢呼起来,高叫着狠狠的揍这些龟儿子。导弹艇看着归来的战列舰快速的调转船头,重新为混编舰队领航。
日本军舰也摆出战斗队形,猛烈回击着。
运输舰离战斗位置越来越远,在战士们的眼中只剩下两团亮光,后来什么都看不见了。
*****
时间刚刚迈过29日,雨点淅沥的落下来,冲刷着经过一天战斗的痕迹,战士们更换上防雨头盔,司令部中一顶顶的“帐篷”出来进去,在深夜中依然忙碌着,已经两夜没有合眼的远征军总司令罗纹祥疲惫的依偎在沙发中,强打着精神阅读各方面的战报,从来不抽烟的他也开始一棵烟接着一棵烟的熏,试图驱逐疲劳。范平越和华顺江坐在旁边的沙发中静静的呆立着,看着疲劳和惆怅的司令。
“老华,你怎么这么冲动啊。”罗纹祥看过关于长崎惨案的绝密文件,不由自主的感慨说。
华顺江低下头,看着手臂,没有回话。范平越打圆场说:“军长,这事情不能全怨华将军,当时的情况可以说千钧一发,为了减少中国军队的损失不得不以此为之,敌人全部都集中在一起,误伤在所难免,而且战士们面临危机,杀敌奋勇,热情可佳……”
“趴”,罗纹祥将文件甩在了桌子上,打断了范平越的话,他阴沉着脸说:“大家都老军人了,我不是没在军队里呆过,战士们什么样子我清楚的很,他们英勇杀敌不仅是可佳,那要奖赏一番,可是,你们看看这里杀的是敌人吗?都是平民,不完全统计,就有7万平民惨遭毒手,屠夫、侩子手。日本人不是我的亲戚,你杀多少个我没有意见,但是我们连长崎都还没有站稳脚跟,就搞一次屠杀式行为,简直自杀无异,不得民心啊,同志们,政委今天下午刚刚发表了自卫声明,晚上就出了这种事,唉,怎么向军委和中央交待。”
华顺江抬起头说:“我自己承担所有的责任,要杀要剐悉听尊便。”
范平越唏嘘一声说:“让老华单独承担责任不太合适,大伙分担分担,战争时刻可能处罚相对小一些。”
罗纹祥小声说:“这个报告绝对不能让军委知道,详细情况也不能向上汇报,老华,军委王委员是你的老领导,你先跟他汇报,然后再将新写的报告提交给军委,报告不要写得非常详细,不要注明双方损失,不要注明平民,不要注明红十字标志,要注明日本从长崎撤退至佐世保,在海面上与我军发生冲突。我和总参也说明一下,争取在国内将这件事压下来。责任不能分担,老华你还得一个人扛着,打击面越少,能够从后面支援你的人就越多,毕竟我们已经占领了长崎,这个功劳不小,应该可以有点说服力。”
罗纹祥仔细考虑考虑,继续说“要立刻拿下3658高地,只要占领长崎,我们可以在国内忽悠民众为老华造势。”
范平越抢先说:“让118师上去吧,我们保证拿下高地。”
罗纹祥摇摇头,嘲讽的说:“老范,你凭什么拿下高地,118师不过还有3000左右的战斗力,连一个加强旅都不如,高地上还猫着至少5000个打红眼的日本士兵,你也和这些人较量过,红了眼的日本士兵思想就像一头猪,行动可是一群狼,真和你拼命啊,自杀式的攻击令部队减员太快。你还是尽快补充兵力和装备,恢复战斗力。我让政委和参谋长负责总攻事宜,他们都到了前线,由第四军的126师和装甲师负责总攻,你就不要操心了。”
华顺江叹口气说:“这点事,还让你们操心太过意不去了。”
罗纹祥扶着他的腿说:“几十年的同学、战友还说这种话就见外了。”范平越赞同的点点头。
6月29日1:00分
“咚咚”有人在敲门,罗纹祥停止了发言说道:“进来吧。”
通讯员推开房门,敬礼汇报说道:“长崎瓶颈指挥所最新战报,在我军的劝慰下,长崎3658高地全体官兵决定放下武器,向我军投降。”
三人微微一愣,范平越首先哈哈笑起来。罗纹祥疑惑的问:“到底怎么回事,有没有详细的解释?”
通讯员忙回答:“电文就这么多,没有其他的解释,不过送信来的通讯员还在外面等着命令,让他进来给解释一下。”
罗纹祥点头应允了。不久,一个浑身湿透的年轻人走进来,他敬礼自我介绍说:“远征军第一军通讯营中士通讯员白援向各位首长敬礼。”
罗纹祥点点头,问:“说说3658高地的事情吧。”
白援赶紧解释说:“政委和参谋长刚去到那里,立刻组织日本俘虏和日语翻译对高地展开了政治攻势,我军的炮火一直没有对高地的轰炸,经过一天的围困,敌人疲劳饥饿,多次发射信号弹请求救援,可是集结在长崎瓶颈的日军回复是布防、坚守、无法救援,在内无粮草、外无救兵的无奈中,敌人长崎最高指挥官大岛玉春派人与我军联系投降事宜,在谈妥投降的细节问题后,双方约定于清晨2点进行投降仪式。”
罗纹祥听完汇报以后,突然问:“这段话是政委交给你的吧,让你在我问起的时候回答,是不是?”
白援一愣,问:“首长您怎么知道的?”
罗纹祥笑起来,范平越指着白援说:“你也不想想这么简练的语言肯定是事先组织好的。你说说你的感觉吧。”罗纹祥接着范平越说,“坐下来,别拘束,慢慢讲讲前线的事情,来喝口水。”
白援不好意思的坐下来,开始描绘关于长崎瓶颈的事情。
3658高地上可能还有3000-5000日本士兵,在长崎瓶颈我军囤积了约3个团的兵力,其余兵力都用于围困敌人,敌人真多啊,我和政委去了一趟3657高地,从上面可以看到敌人的营帐,一片一片的连接在瓶颈口,政委说至少要5万人,可能还要多。3658高地上的敌人已经没有什么斗志了,我们走在前线上,他们都很少关注,大部分人被大炮打得一点脾气都没有。没有吃的,子弹也非常有限,后来下雨了,我们的战士都更换了防雨头盔,可是日本人都趴在泥泞的战壕中,冰冷冰冷的,还得躲着大炮,倒是总向上发射红色求救信号弹,战士们一开始还比较紧张,害怕瓶颈口的部队进攻救援,后来发觉敌人的援军一点行动的意思都没有,也是连续回复不同颜色的信号弹。
大概过了午夜没多久,从战壕中滚出一个身披白色投降旗帜的日本人,这个日本人到我们的营地要求谈判投降,政委、参谋长、师长都参加了谈判,我当时负责记录,这个日本人的汉语说得不错,他提出了五个条件。1、保证不杀害、虐待俘虏,2、俘虏不得打散编制囚禁,3、如果有交换战俘的机会要占有优先交换权,4、中国军队不得侮辱日本官兵,5、本部队日本官兵不能接收采访及一切有利于中国的公开活动。
范平越打断了他的话,怒吼着:“放屁,都打输了,还这么无耻。”罗纹祥狠狠的瞪了他一眼。
白援等待首长们平息了怒气,继续说道政委基本同意的他的意见,政委补充了几句,例如俘虏要登记照相这不在第五条范围内,其他的都作了一些保证。日本人要求在清晨6点投降,政委和参谋长坚决不同意,我们将时间定为2点,说这是总攻时间,日本人最后妥协了,双方在投降协议书中签字,过程差不多就是这样。
哦,想起来了,日本人要求附加停止炮击,给予日本士兵食物,参谋长幽默的说:“让你们充分的休息几个小时,吃完了再和我们打怎么办?还是等你们真正投降,整编以后再说食物的事情吧。”
听完发言,罗纹祥拍着大腿高兴的笑起来,他冲着范平越说:“看到了吗?不战而屈人之兵,日本人也是人,人就有七情六欲,派周勇江过去真对了,他干得太完美了。你就不行,李大炮更不行了,你看徐锦也是个人才。”
范平越不阴不阳的说:“说日本人是人,全世界的猪都笑了,它们说作猪要厚道,不能冒充人。和猪谈判简直是中国的耻辱。”
白援扑哧笑出声来,看到罗纹祥的目光,马上又闭上嘴,可是脸涨得通红。
华顺江叹口气,不紧不慢的说:“唉,要不老范到现在还只是一个师长,光会打仗可不是一个合格的指挥官,你这个脾气和上学时候一模一样。”
第四十四章 受降!第二次接收
6月29日2:00分
漆黑的夜色中,黄色的高能射灯将黑夜从高地旁边的指挥部中的黑暗彻底的驱逐了,一片灯火辉煌中,在会议桌前,远征第一军政委周勇江、参谋长徐锦、通讯营营帐蔡畅,远征第四军128师师长庄青和政委田旭武以及其他干部都站在会议桌旁边,通过射灯向高地方向察看着,等待日本人到来。
周勇江的眼睛浏览着精致的会议桌,在桌子上摆了几盆鲜花,插着中日两国国旗,他满意的点点头,问:“是谁布置的场地,非常别致吗?”
蔡畅挺挺胸脯,自豪的说:“政委,是我。这个会场全部按照当时抗日战争受降现场布置的,从30公里外的镇里搜寻到的会议桌。”
周勇江略微点点头,颔首示意事情干得不错,他开玩笑的说:“既然66年前,在抗日战场上付出巨大牺牲的我们没有正式接受到日本的投降,今天在长崎补偿一下不算过分吧。”
本来表情非常庄重的庄青听到首长的轻松话语,不禁笑起来,说:“在日本领土上接受日本人的投降,意义深远啊,我为128师能够见证这个时刻感到自豪,同时到了长崎竟然没有正式的进攻就接受投降感到惭愧,由衷钦佩艰苦奋战的第一军将士们。”
双方的交谈考虑到出身于国民党、创造了第三次国共合作契机的第一军参谋长徐锦的感情,没有过分强调国共诧异,其实年轻时的徐锦就对老党魁为了积极内战的政策而放弃以战胜国的身份屯兵日本的机会而耿耿于怀,作为心怀中华民族崛起志愿的徐锦加入国民党后,在其父亲的帮助下,也联络热血的青年进行了一系列的活动,然而一夕之间庞然大物似的国民党竟然摔倒而再也爬不起来,守旧势力、分裂势力将徐锦通过国民党重新振兴中华民族的信心抹杀得一息不存,失望的他却看到了中国大陆在共产党领导下蒸蒸日上,进入新世纪以来,困扰中国五千年的三农问题竟然被人民政府在强大的压力下逐步解决了,随着改革的步子越来越大,慢慢解决掉社会遗留问题后的中国焕发了青春。徐锦的心中升起了一丝希望,他清楚的认识到现阶段中国的发展在大陆,中国的未来在共产党。
看着岛内泛绿阵营的嚣张和恶心的动作,看着岛内的经济发展逐渐倒退,这时徐锦就想到大陆去联系,可是考虑到自己党魁的父亲,他就迟迟没有动身,奥运会前夕,自己的父亲卸下了支撑国民党的大旗,不顾身边人的阻拦,毅然踏上了寻找中国未来的道路。
今天他站在会议桌旁,庆幸自己寻找到了一条通往天堂的道路,一条真正可以为中华民族之崛起奋斗的道路,所以他并不介意政委的微词,甚至他依然认为共产党没有任何道理参加66年前的受降仪式。求同存异是共产党对于各民主党派的最基本态度,而且从历史上看,共产党对于民主党派是非常温和的,对于各民主人士也是非常宽容和尊敬的。
各人的心思各有不同,在轻松的对话后陷入了沉闷之中。黑夜的边缘逐渐出现了十几个人影,人影越来越清晰,身着日本军服的军人们颓丧的走出了黑夜,露在众人面前。
走在最前面的日本指挥官肩膀顶着明晃晃的大校军衔,按照惯例投降士兵不允许戴头盔,圆嘟嘟的脸庞上面无表情,微微挺起的肚子,脚下踩着日本军靴,走的每一步都仿佛耗尽了全身的力量。其余跟随的日本官兵们一个个哭丧着脸,好像天塌下来似的。
走到会议桌的另一边,指挥官看到周勇江的将军衔,敬礼用日语说出一段话,周勇江疑惑的问旁边的翻译,翻译小声的说:“日本高级军官的习惯,他们认为战败之将敬礼是耻辱的,所以这个军官在敬礼之前向您告罪,并且请求您接受他耻辱的敬礼。”
周勇江略微一愣,日本民族是一个崇尚强者的民族,这个民族尊敬每一个强者,有些人开玩笑说,对待日本人只有用鞭子狠狠的抽一顿,才能交到朋友,这个力道越狠,朋友的感情越深,如果你拿中国似的交往去和日本人交朋友,日本人反而会狠狠的拿鞭子抽你,别自讨没趣。周勇江现在深刻的体会到这句话不仅仅是一个针对日本的玩笑。他友好的伸出手请日本人做到会议桌旁边。
双方坐下以后,日本指挥官说:“我是日本长崎第二戍卫部队指挥官大岛玉春,援兵无法到来,我军已经没有战力再战斗,为了避免战士的损失,体现人道主义精神,我请求贵军能够按照我军提出的要求准许投降。”
翻译小声说过以后,周勇江点点头,友好的说:“我是中国远征集团军第一军政委周勇江,贵军的条件和我军的条件已经通过联络员通知过了,我可以保证一切有效。”
联络员将中文翻译成日语,脸色苍白的大岛玉春无奈的点点头,示意旁边的副官,副官开始念研究好的投降条款。
西川丘陵(3658高地)共有日本士兵5432名,伤员268名,其中长崎第一戍卫部队士兵1211名,长崎第二戍卫部队士兵3927名,长崎运输部队士兵69名,长崎警示厅8名,长崎海军指挥部战士23名,长崎导弹控制基地65名,长崎空军地勤部队118名,相马独立师团11名,以上来自各部队士兵一起受降,同享有以下权利
……
大岛玉春的脸色更加苍白了,听着每一条条款,虽然都能够保证投降士兵的生命,可是军人放下武器就是意味着将生命交给别人保管,谁知道中国军队会不会再放下武器后化身为魔鬼呢?忐忑的大岛玉春就这样犹豫着。当时考虑投降时主要是对援军的无法救援的无奈,看着士兵们饥劳交迫的表情,作为指挥官的大岛玉春已经知道这场战斗的结果无非就是早晚的事情,本来幻想的援军在刚才破灭了,敌人的换防,一支英姿勃发的生力军的到来更加刺激了守军,日本军队的士气低落到极点,所以无奈之下大岛玉春选择了投降,虽然耻辱,可是5500名士兵的生命暂时是保住了,大岛玉春想到了死亡,他决定将日本士兵带出死亡威胁后,自杀以谢罪。
沉闷的条款终于一条一条的念完了,双方都在各自的位置签上名字,交换过后,疲劳的大岛玉春一脸的惆怅准备回去了。这时周勇江用熟练的日语叫住了他:“大岛指挥官,我这里还有一点建议,你想听一听吗?”
大岛玉春略微错愕,又重新做回了会议桌,自嘲的说:“想不到将军的日语说得这么标准,败军之将何谈建议,您有什么要求请直说吧。”其余陪同的日本军官也侧耳仔细的聆听着。
周勇江高深莫测的笑着说:“哪里,这里在座的人哪个不是能说日语的,”他歇了歇继续说道,“大岛指挥官有没有考虑过起义?我军需要对长崎各市区进行防御,可能会出现语言沟通上的差异而导致冲突,为了避免这种情况的发生,为了更好的保护长崎的居民,我军决定采用日本人防卫市区,而长崎戍卫部队是最好的选择,起义以后士兵们的待遇可是和投降不同,第一不愿意加入长崎防卫部队的可以发送遣送费回家,第二愿意加入长崎部队的按照军衔编入小田长崎防卫团,军饷按照该团标准发放。”
大岛玉春的大脑一下子乱了起来,他激动的站起来大声的训斥说:“将军,这是叛国的行为,我不知道你为何这样引诱我,可是让我叛国我可是绝对不会做的,请你不要再这样说。”
周勇江看着他,继续保持者高深莫测的笑容,一会儿继续说:“这怎么是叛国呢?小田防御团是在日本共产党的领导下建立起来的日本防卫军,日本共产党预备建立一个全新的日本国,你的起义是针对这个日本国,而不是我中国,怎么会是叛国呢?日本国的军队防御日本城市叫做叛国吗?”说道最后的他的语调有些高昂。
听完后,大岛玉春手扶着桌子呆住了,没有想这么多的他正在思考,他慢慢摇着头说:“日本共产党建立的国家,无非是被你们控制的傀儡,他们只是满足你们的欲望,能够对日本有什么作用?有良知的日本人是不会承认什么所谓的傀儡政府。”
周勇江哈哈笑道:“你们日本有什么?贫瘠的土地、众多的人口,有什么东西是我们地大物博的中国所奇缺的,逼迫我们非得到日本来取得?”
大岛玉春一愣,非常想驳斥周勇江的藐视,可是绞尽脑汁却也想不出日本比中国多点什么,那种资源比中国丰富。他无话可说,只能应付一句:“我不想当中国的走狗。”
周勇江立刻反唇相讥:“日本人最愿意当美国的狗。”
大岛玉春愤怒的说:“日本不是美国的狗,日本是一个独立的民主的国家。”
周勇江笑得更开心了,日本官兵的脸上显现出一丝愤慨,连中国官兵也能看出嘲讽的味道,他说:“日本是独立的民主的国家,一个独立的国家竟然有其他国家的驻军,我们展望世界,看看有驻军的国家都是谁?伊拉克、阿富汗,他们可都是独立的民主的国家。”
大岛玉春听着周勇江的每一个字,终于被击溃了,他颓丧的做回椅子上,考虑着周勇江的每一个字,将日本与伊拉克相提并论简直是日本耻辱,东南亚到是有不少国家有驻军,可是这些国家连自己都骂他们是美国的狗,这个论点连自己都说服不了,就别拿出来现眼了,欧盟将美国从欧洲的驻军早就连根拔起,2013年中日开战以后,美国在韩国的驻军先行撤离,没有一个例子可以支撑自己的论点,他迷茫了。
第四十五章 起义!被忽悠的大岛玉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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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岛玉春颓丧的坐在椅子上,求救似的看着跟他一起参加仪式的各位同僚,在陪同的日本官兵中周勇江的话也引起了不小的风波,日本人虽然并非认同他的观点,但是却找不到有利的证据反驳,部分人开始动摇了,投降是无奈的举动,以牺牲自由换取生命,现在一个自由的机会摆在他们面前,心不动就奇怪了。然而,日本人是以固执文明于世界,惯性的动力使他们对起义望而却步,惧怕被背上叛徒称号的日本军官对于起义还是有一定的抵触情绪。
周勇江通过翻译了解到日本人的谈论,满意的点点头,翻译其实是中央工作组的同志,直到远征军接到命令才学习日语的周勇江水平也就是中国人听不懂、日本人不明白,可是工作组想通过策动日本起义定下了一系列的政策,强迫周勇江背下了几段日语,配合自己就可以表演一场非常出色的节目,忐忑不安的周勇江虽然保持着自信和深不可测,可是心里却没有底,疲劳的日本人并没有抓住他的漏洞,反而跟着周勇江的话题越走越远,终于陷入了工作组精心策划的陷阱。
第一步看来成功了,日本人的信念被动摇了,下面就需要新的节目。周勇江看着迷惑的日本官兵说:“请你们见见一个朋友。”说完继续保持肌肉的放松,露出了笑容。大岛玉春和他的同僚们疑惑的看着周勇江,不知道这个老狐狸到底在卖弄什么?
谜底很快被揭开了,一个身着日本将军服的中年人走进来,光灿灿的军徽闪闪发光。中国官兵除了警卫人员,其他无论是坐着的,还是站着的,都起来用标准的军礼向将军致敬。日本官兵傻呆呆的,突然才反应过来,也起来敬礼,然而无论是状态上还是姿态上都略逊中国官兵一筹,从身体上和心里上击垮对手是外交家最常用的两种策略。
日本将军说话了:“我是日本空军参谋次长,花田幸一,作为一个日本军人,我为自己的国家被美国的控制感到可耻,日本应该成为亚洲人的日本,而不是美国人的日本,日本作为亚洲的一个国家,应该为亚洲所接受,现在的政府对美国亲密、对亚洲各国死不悔改,造成了日本的孤立、引发了战争、误导全国民众,所以我追随着日本共产党的路线,紧紧跟随德川先生的步伐,决定脱离日本国,加入日本共产党统一战线,为推翻现政府的卖国、亡国政策而奋斗,我请求诸君看清未来的形式,看清到底谁是我们的敌人,中国人已经和日本共产党统一战线联络过,将一切移交新的亚洲人的日本政府,战争结束后不留一兵一卒。诸君可能也知道为什么要你们起义,就是为了保护长崎的治安,所以我请求诸君,考虑你们和你们的士兵而起义,他们都是长崎的军民,难道你们能够看着他们与他们的儿女、妻子通过一道电网交谈吗?”
日本军官的错愕难以形容,一个将军的自白对他们打击太大了,周勇江却有些兴奋了,从日本人的表情看,这招简直是太有效了,利用日本人自己说服自己,比8个中国人苦口婆心都有效得多,日本人的心开始动摇了。
这个日本将军其实是J盟在两年前种下的种子,利用各种手段从日本收买的一系列高级官员,他在战争后叛逃至中国申请政治避难,双方在某种情况下都没有公布这次隐秘的叛逃行为,日本是担心军心和士气受到打击,中国是想让这个将军成为一个更加有用的人。就这样花田幸一成为了J盟的一份子,提供了大量关于日本空军的资料,而工作组出发的时候,考虑到在日本的行动,就将花田幸一带回了日本,直到今天作为秘密武器出现在大岛玉春的面前,给予了摇摆中的日本官兵最后的一个重击。
当然工作组还准备了日本共产党员现身说法,可是看到目前的情景觉得有些草木皆兵了。
花田幸一离开了现场,却留下了乱糟糟的一个摊子和更加迷茫的日本降军,日本军官们起义的人数占据了上风,他们为自己强调了一个更加美化的理由,为了战士们的自由。很快主流的意见统一起来,大岛玉春总结似的发言:“请问周将军阁下,我们起义以后是否能按照您所说,释放所有俘虏,如果不想继续留在这里的可以回家。”
周勇江用绅士般的笑容回应着说:“当然,具体条款可以参看我们准备的起义书,但是我可以保证所有不愿意加入小田防卫团的士兵和军官都可以随意离开,并且按照离家的距离领取路费,但是所有师级军官不得离开,例如您就得必须加入小田防卫团。”
副官将起义书拿过去以后,逐条款解释,工作组同志们假扮的副官用更美好的光辉景象勾画出一片日出之国的光辉未来,又用煽动的语气鼓舞这些岛国官兵的仇美情节,一片自由日本的新图像被牢牢的刻画出来,然而令人遗憾的事情,工作组的同志们的热情显然没有打动日本军官,他们一板一眼的仔细阅读着起义书,可见,令他们震动的还是花田幸一的几句话,事后一个工作组的同志感慨的说:“日本人还是非常固执的,如果没有将军级的花田幸一在,起义还不知道会不会顺利进行。”
在一系列保证之下,以为了士兵的未来为理由,大岛玉春和到会的军官们一起签署了起义书,这里面不是没有反对的意见,可是在越来越多渴望自由的面前,这些人沉默了。看到他们郑重的签署了名字,工作组的同志们喘口气,他们并不在意有多少士兵留下来,他们在意的是大岛玉春的名字,日本军队的起义会大大提高即将成立的日本共产党统一战线的地位,也会打击日本军队的士气,这薄薄的一张纸片牵扯到众多的利益,怎么不会令他们牵肠挂肚。
大岛玉春带着起义的军官们离开了现场,回到驻地进行整编和宣传工作,有了起义书的约定,大岛玉春在也没有回头的机会,电磁攻击以后大岛玉春的名字将作为世界上头号新闻而名流史册,至于是遗臭万年还是名垂青史那就看日本共产党可不可以取得全国的政权,大岛玉春心里也清楚自己已经和日本共产党牢牢的拴在一起,他心里思考着,是不是以后要加入日本共产党好一点,反正自己已经算叛国了,不如成为开国的元勋,那样对自己的名声要有利得多。
总而言之,在工作组的努力策划下,一场精彩的演出圆满的闭幕了,而这场演出永远也不会登上百花奖的红地毯,在历史的尘封中,拨开重重的迷雾,也许还会有人提到这场演出,可是会立刻引起种种的驳斥,掩埋在历史的迷雾中。不过可以肯定的事,对于中日两国,这场消失在历史迷雾中的演出真相却对两国的战争起到了根本性的推动作用,日本共产党由于这次起义领导着统一战线一跃而起,成为了逐鹿日本的另一个强大势力,而中国军队在日本统战临时政府的邀请下,进入日本作战,当然这都是后话,我们暂且不提它。
被忽悠了的日本士兵一个个放下武器,摘掉头盔,从防御地点走出来,集中到一起,我方的接交人员确定人数以后,香喷喷热气腾腾的饭食送上来,被饥饿困扰的日本士兵终于吃了一顿可口的伙食,整个交接仪式进行的非常顺利,到场了除了军队的领导人以外,还有在长崎的日本共产党长崎的领导、中国中央工作组,与刚刚组建的小田防卫队的光杆子团长小田纯三。
应该这样说,中央工作组进驻长崎的10个小时效率还是非常高的,先联系到日本共产党长崎分部的部分党员,将绣球抛出,然后又联系双重身份的小田纯三,没想到受到日本共产党的强烈支持,还得到了长崎整个左翼组织的有利支援,日本统一战线基本上出现了雏形,而小田纯三也接受了组建防卫团的任命,紧接着又策划了大岛玉春的起义,一下子给小田纯三这个光架子团长增加了将近2300士兵和同等的各级军官,也为统一战线拉来了大岛玉春这样的高级军官,充实了日本共产党的实力。
工作的顺利程度令工作组眼前充满的光明,也令他们雀跃不已,在国内传说中的铁板日本竟然轻易的被拆分了,工作组认识到,日本也并不是铁板,他们之间也有政治的分歧,各个在野党对执政党的方针已经到了不可调和的地步。
一个长崎日本共产党员私下里说:“宁可当中国人的走狗,也不能当美国人的走狗,美国带来了世界的混乱,最起码中国是一个礼仪国家,不会像一条疯狗一样的咬人。”
整个夜晚,长崎在平静中渡过,日本共产党和中国各部的工作人员与军人一起构建起一个和谐的长崎,长崎紧紧的通过各种方式被牢牢的控制在我们手中,成为了中国进攻日本的根据地、大本营和补给基地。海军的同志们一点没有含糊,他们利用强大的制海权,不断蚕食着长崎附近的岛屿。另外一部分部队都在进行登陆佐世保战斗的准备工作。
天平慢慢的倾向了中国,小雨依然淅淅沥沥的下着,天空有些发白了,一个漫长的黑夜又过去了,我们正在忙碌的时候,敌人一点也没有闲着,日本陆军的最高指挥官相马平一将军坐车来到了佐贺,经过一系列的调动,至少20万的日本军队集结在长崎附近,准备与中国远征军战士奋力一战,相马将军途径中国地区时也调动了10万的军队进入九州待命,1天后日本的兵力以3倍于中国的数量如同猛虎压境一般将出现在中国军队面前,懂然不知的中国军队的未来到底能如何呢?中日战争的未来能如何呢?中国电子攻击涉及到的国家的态度能够如何呢?一切都在这个未知数下开始了新的战斗。
一场关于长崎的中日双方的豪赌,即将展开一个新的序幕。
第四十六章 补充!火之涅磐(一)
6月28日19:00分
太阳逐渐向西方靠拢,梁晓华紧紧的盯住它准备落下的地方,那里就是家的地方,也是伟大的中国。日本与中国有一个小时的时差,梁晓华静静的想,现在家里人是不是刚刚吃饭,甚或自己勤劳的母亲正在厨房忙碌着。
常建德走过来,坐在他的身边说:“家里现在才刚六点,你猜他们准备吃饭了吗?”
梁晓华惊异的望着常建德,不由自主的问:“老常,你怎么知道我在想什么?”
常建德摆弄着地下的一根草,轻松而又惆怅的说:“天下游子一般心,盯着西方露出甜蜜而又无限感慨的神色,只要不是用脊椎思考的人都会想到的!这个不难猜,刚才团里来通知了,由我们团首先补充兵力,团长又许给你首先补充,所以上面想要我们尽快的挑选人选,毕竟后面有两个师的部队要补充兵力啊!”
梁晓华一开始被常建德的惆怅所感染,甚至要掉出几滴鳄鱼眼泪,可是一听到后面上级的命令,立刻振作起精神,他站起来拍拍身上的尘土,回头看着愕然的常建德,说道:“走吧,那就召集战士们,唉!老常你还楞着干什么?咱们一起去看看这些号称中国最精锐的后备部队。”
梁晓华和常建德从营房的床铺上被拽起来的感觉非常不爽,嘴里嘟嘟囔囔的念叨着某人的长辈不情愿的跟着他们后面慢慢的蹭。
常建德看着一切,走在前面不露声色的说:“听说这次后备部队里面有一支最特殊的特种战队的退役老兵,呵呵,人数很少,先到先得,看各位比乌龟快不了多少的速度,估计只剩下新兵蛋子了。”
李同、叶江河,于大海立刻精神振奋,忙加快脚步,一边还像常建德询问真假,其余众人也来了精神,虽然没有多说话,可是也紧紧跟随着梁晓华的步伐。梁晓华坏坏的对着常建德笑了笑,保持了神秘。
其实这次的后备部队,都是从2013年春季退役军人中挑选的精锐部队组建的,每一个士兵都至少经历过2两的军旅生涯,再加入经过一年的特殊集训,虽然没有经历过实战的洗礼,可是军事素质上绝对不会弱于任何一支目前战斗中的部队,军委考虑到前线减员严重,补充新兵势必会导致战斗力的下降,所以就忍痛将这支王牌后备部队打散编制送至各个前线,而听说这支后备部队的情况以后,现役军人出于对这些老兵的尊重,就背地里称呼这支部队为王牌后备或者是梦幻后备。
常建德早就知道自己的第一轮选秀权,如同足球超级联赛球员转会一般,这个选秀权可以保证自己选到最优秀的战士,他说出的话无非是刺激刺激这些已经屁股顶在脑袋上的兵痞,战斗是非常锻炼军人的,尤其是自己这支部队从百多人到最后活下来十几个,几乎每一个战士都已经把自己看成是军人的楷模,远征军的救世主(这主要与宣传部的大力宣传有关),所以就是最谦虚老实的许至和也觉得自己高人一等,眼睛长在头顶上,其他人就更加目中无人了,古语云:“骄兵必败!”所以梁晓华和常建德才让所有的战士都去后备营,见识见识传说中的兵王――特种战队的退役老兵,通过观摩让这些人的眼睛重新回到眼窝中,有可能的话,常建德还想让这些人吃吃亏……毕竟第一步兵兵种的特种战队的退伍士兵似乎应该比这些义务兵还要强一些,至少他这样认为。
一行人带着不同的想法就走到了补给营,除了梁晓华和常建德,其他士兵都目瞪口呆的看着空旷的大门口,他们心目中认为现在的大门口应该被挤爆才对,看见常建德在旁边吃吃的笑,李同才垂头丧气的意识到又被小诸葛骗到姥姥家啦!他愤恨的握着拳头,发生嘎吱嘎吱的响声,可是迟迟没有动作,常建德挑衅似的看着他,李同立刻露出了笑脸,呵呵的干笑起来,其他士兵发出了嘲讽的“切”声。
李同无辜的大叫:“开玩笑,你们谁敢和我们的新排长交手?袭击长官是要上军事法庭的,我是一个优秀的听话的战士!怎么会袭击长官呢?”李同一脸正气。
战士们先是露出会意的笑容,然后一起伸出大拇指向下说:“鄙视你!”
老实巴交的田愿方瓮声瓮气的再后面补上一句:“我看李同你不是害怕袭击长官,而是害怕个人搏击全团第三的常建德吧,小诸葛的另一个外号可是武诸葛。”
李同尴尬了一下,瞬而调整表情,正经的说:“讨厌,你知道就完了,何必搞得地球人都知道呢?”
叶江河哈哈笑着口无遮拦的说:“李同要是老实,天下就没有不老实的人了,刚刚还策划……”张洞之狠狠的踢了叶江河的屁股,叶江河一下子说不下去了,广大海扶住他,用胳膊紧紧的夹注他的嘴,一下子将他的话堵在嗓子里。李同煞白的脸色瞬而红晕起来,恢复了正常表情。
许至和突然说:“连长,我们是不是真的可以从特种战队的退役兵员中挑选战友?”
梁晓华早就注意到这个异常现象,他刚想询问却被许至和打断了,明明知道属于打岔,可是却不能不回答,梁晓华只能给常建德打了一个眼色,示意由他询问,可是一向和自己配合默契的常建德竟然和扭过头去和赵鑫说话。
看来李同他们确实有什么事在背着人,而且这件事已经得到了常建德的默许,到底是什么呢?梁晓华一边思考,一边向许致和解释说:“我们优先取得了补充权,所以这里的人我们可以随便挑!”
路延淼在旁边小声的念叨着:“特种战队不用于特种兵,是奥运会以后新建立起来的试验兵种,目前国内的报告比较少,尚还披着神秘的面纱,只知道士兵服役5年,退役后优先于义务兵安置,好像03年是第一次退役士兵,不知道……”他露出了担忧的表情,常建德和梁晓华也陷入了沉思中。
常建德知道特种战队略比其他人多一点,他的父亲就是筹划组建这支部队的负责人。奥运会以后,美国越来越露出嚣张面孔,利用西亚的石油威胁世界各国,并且手持着大棒对准不服从自己的国家猛挥,石油价格在国际上被美国垄断,各国都陷入了石油危机,为了减少进口,防止美国的石油战略影响本土,中国不得不开采东海有争议的海域油田。
从两伊战争以后,中国的军队通过和美国的现代化步兵比较发觉自己的不足,决定组建一支高素质、强防护、大武装、快速机动的超现代化陆军,这个任务交待给广州军区,最后由自己的父亲组建了两个军的超现代化军队,具体情况由于保密常建德也并不清楚很多,然而也听到各位将领在家中的大力赞扬!自己的父亲这两年也万分自豪,他断断续续的听到这支被称为“中国最后陆军”的实力是不容小觑的,总是怀着非常激动而崇拜的心情。大学毕业以后,中日开战,常建德毅然投笔从戎,加入远征军,从训练和装备,远征军不同于其他部队,完全按照特殊战队的标准进行装备和训练,经过战斗的洗礼,成熟的常建德更加期待与以前的偶像面对面?……
梁晓华对这支部队也是耳闻,他心中最担心的就是如何控制这些从梦幻后备中补充进部队的老兵,特种战队的退役兵对这个新任连长的指挥官非常眼馋,但是这些在军队至少5年的老兵能不能认同自己这个刚刚才加入军队的长官,对于指挥官来说,拥有一流的士兵是梦寐以求的事情,可是一流的士兵背后往往也是一流的问题,这个屁股可是非常不好擦的,梁晓华心中既充满了向往,也有一些担心,不能控制的士兵再优秀也没有什么意义,梁晓华的脸上渗出了一滴滴的汗水……
李同大喊一声:“什么特种战队,能够和我们这些出生入死的战士相媲美吗?想要加入魔鬼连队,必须打败我!”
陷入沉思中的两个人和目瞪口呆的战士以及接待的军官张着嘴巴看着自豪的李同全都傻了,他们的背后渗出了汗水,不过这次是冷汗。
接待的军官恢复了平静,不过依然用眼睛偷偷的描着李同,梁晓华的脸已经通红了,不好意思的说:“大战刚过,士兵们还处于兴奋中,见笑了!”
接待的军官看着眼前这十几个汉子,露出真挚的笑容,他笑着说:“你们就是破坏了长崎跨海大桥的先遣团的士兵吧!也是一人抗拒百人,独守敌人的仓库中的十五勇士吧!这样的中国汉子怎样嚣张都不为过分!杀了过万日本人的中国人,谁都可以狂起来!”
过万日本人,这回轮到十几个汉子沉默不语,身冒冷汗,只有李同依然保持着夸张的兴奋表情,梁晓华回头狠狠的瞪了一眼,李同立刻回到严肃的表情,一丝不苟的束手站在那里。
梁晓华红着脸轻轻的解释说:“传言不可信,我们这几个人怎么会可以……”
那个军官摆摆手,继续说道:“是真是假现在争论已经没有任何意义了,对了,你是忧郁的魔鬼梁晓华,你们打算怎么选择补充兵力呢?建议一下,最强的军人可是从特种战队退下来的那几十个怪物!”
“怪物!”梁晓华打起一个问号。
“这些人的确是优秀的军人,身体强壮,但是自从加入这支后备军队以后,很少发觉他们说话,总是保持着军人的坐姿,从坐船到现在,我只听他们的部队一共说了两句话,第一句是休息,第二句是由李广弟进行沟通,其他的人就再也没有多说一句话。”
所有的战士互相看着,疑惑的表情、不可置信的表情、难以置信的表情、惊讶的表情、吃惊的表情混在一起,常建德问:“李广弟是谁?”
军官开着单字漫不经心的回答:“李广弟也是这个部队的退伍士兵,他就正常很多,小伙子个子不高,身体也不强壮,真不知道他是怎么活下来的。”最后发出了一句感慨!
第四十七章 补充!火之涅磐(二)
寒暄过后的接待官很快将梁晓华和其战友带到一个营帐前,他努努嘴示意这些人进去。李同冒失的率先抢入营帐中,其余人紧跟其后。
当梁晓华走进营帐的时候,李同大咧咧的走在最前面说:“想加入远征军最优秀的营队需要打败我!”
后面的战士对李同感觉到羞耻,可是李同旁边床位躺着的人瞬时间起来,拉着李同的胳膊和腰将他凭空举起,扔响后面,站在战士们面前警惕的看着!
目瞪口呆的战士们没等反应过来,已经被周围的退役老兵团团围住,战士们才警惕的围成圈子,将梁晓华护卫在最里面。李同划着抛物线飞到天空中,一个壮得与一头牛似的人,一手抓住了李同在空中的脚腕,拎着他走过来,脑袋冲下的李同呜呜的说着什么?
外面传来接待官呵呵的笑声和话语:“等会补充完了和我打个招呼就可以了,不打扰你们谈心啦……”拉着长音他的声音消失在远方!
牛将李同放在地板上,打量着这十几个人,梁晓华也开始打量周围的环境。
营帐只是普通的军用式,然而里面的布置却略有不同,一般来说军营都是排列非常整齐的床铺,可是这个营帐的铺位确实呈圆形方式排列,也就造成了两边的人多,前后的人少,瞬而可以对进入营帐的人进行合围。
一个下马威令梁晓华非常的不高兴,但是对这些人的素质也佩服不已,梁晓华对赵鑫和许致和打了一个眼色,赵鑫和许致和走出去,赵鑫低头扶起口吐白沫的李同,牛似的人猛的出拳击向赵鑫的头部,许致和立刻也动用他的铁拳,双方的拳头交错而过,小臂互相缠绕在一起,谁也拉不动谁。这时赵鑫已经缓缓的将白痴一般的李同带回队伍中。
牛哈哈的笑起来,收回了力量,许致和略微一个踉跄,显然刚才的瞬间争斗上他的力量略微不如对方。梁晓华扫视着营帐中传说中的特种战队退役兵,70来个人已经将他们团团包围,每一个人都非常强悍,穿着一个背心的壮汉们露出了非常发达的肌肉和晒得黝黑的肤色,他们沧桑的脸上流露出坚毅而顽强的神采,梁晓华暗自佩服。
常建德向前走了一步高声说:“115师128团3营2连奉命至后备部队补充兵力,请积极配合!”
牛呵呵笑着说:“你们就是杀了一万个日本人被称为魔鬼连队的吗?不过如此啊!不过我喜欢你们这些小娃子,尤其是刚才那两个人,先头一个救人不担心被袭击,对战友充满信心,另一个明知力量比不过我,可是还是奋不顾身的与我硬碰硬,保护战友不受到伤害。”
战士们脸上出现愠色,一直认为精兵强将的2连,竟然被说成不过如此的小娃子,确实令这些九死一生的战士们不开心。不过霎时间被围,以及丢人的李同被人当作篮球扔过来,扔过去的也让这些战士羞愧。李同身高178厘米,体重75公斤,150斤的大老爷们被人像抓小鸡子似的一只手拎着,这个力量太令人恐怖了,想到这里战士们看看身边的肌肉男们,不得不表示得友好一点。
常建德站在队伍里面说:“你们这样围着我们太不礼貌了,有朋自远方来不亦乐乎。”
牛一愣,忙道歉说:“不好意思、不好意思,快散了队伍,其实我只是想看看你们的反应能力。”
肌肉男们都散开了,招呼着战士们坐下,片刻好烟、好茶就送到了战士们的跟前,让年轻的战士们挺感动的,刚才的愠怒一扫而空。
“我是中士牛刚,这里一共73个人都是从特种战队退役下来的,我们不希望加入一个白痴指挥官的队伍,所以导演了刚才的一幕,有什么唐突,请连长别见怪!”牛刚冲着梁晓华道歉说。
梁晓华略微一愣!忙问:“牛中士,你怎么知道我是连长?”
牛刚旁边一个壮汉狡猾的笑着说:“我们一围上来,你们下意识的将连长围在正中央,而且连长你示意那两个战士救被我扔出去的战士,所以你不是最高指挥官谁是?”
梁晓华恍然大悟,心里却对这些肌肉男的智慧提升了一个档次,看来他们强壮的不仅仅是肌肉!代瑞轻声的对着梁晓华报告说:“这里只有72个士兵,差一个。”
牛刚也一愣,呵呵的笑着说:“厉害老弟,几秒钟就能数出差一个人,怪不得你们能从敌人的后方突围回到大部队。李广弟出去打听消息去了,没在这里。”
梁晓华听见这些人喊自己连长,出了一口大气,看来这些眼界非常高的士兵已经认同了自己的领导,看着周围这些肌肉男,梁晓华也为自己连队的势力大增感觉到非常骄傲,这些人有勇有谋战斗肯定也是一把手,他暗自高兴!另一方面自己的战友已经从小娃子到老弟,说明也获得了这些士兵的认可。
只有李同不高兴的敌视着拎起自己的那个肌肉男,准备时刻报复一下,他的眼睛冒出了火光,嘴角可以挂上酱油瓶子。肌肉男显然看到李同如同喷火的火龙,走到面前低声说:“老弟,老哥姓苏,叫苏蒯,刚才多有得罪,多多见谅啦!”
李同这个人还是很有自知之明的,既然别人已经给自己一个台阶,而且自己确实也打不过他,不如大度的接受这个道歉,所以他下台阶的说:“你可得有机会让我扔出去一次!”
苏蒯坚定的说:“嗯,一定!我站着不动,让你扔。”
两个人呵呵的互相奸笑着!声音一大起来,吸引众人的目光到了这个角落,看着两个人奸鬼似的样子,梁晓华感慨的说:“坏了,有多一个!”常建德心里默念着臭味相同,连牛刚的眉头也拧在一起。
一行人走出营帐,来的时候只有十来个人,回去的时候呼啦将近一百个人,虽然人数还没有补满,但是梁晓华的心中已经乐开了花,刚走出门口,一个矮个子瘦弱的青年人跑过来,气喘吁吁的高喊着:“你们怎么不等我啊,这么不团结,我出去出生入死,你们竟然想撇下我,回来看怎么收拾你们。”
牛刚伸出粗壮的大手,扶住这个立刻要躺下的人,让两个士兵搀住他,梁晓华仔细的打量这个人,苍白的面孔,170厘米左右的身高,瘦弱的骨架,别说是肌肉就是肉都没有,全身的骨骼被一层薄薄的皮覆盖着,也许是跑得有些急了,脸上泛出了汗水和红晕,闭着眼睛安详的喘着粗气!
梁晓华疑惑的问:“这个就是李广弟?”他认为李广弟可能比不上这些智慧型肌肉男,但是好赖应该比李同不差吧,没想到竟然是一个风都能吹跑的残兵。
牛刚让人背着李广弟,回身回答道:“是,他就是李广弟,也是特种战队的一员。”
战士们不可置信的看着眼前这个依靠别人背着的瘦弱的李广弟和他身下的金刚似的战士,很难想像这么一个组合竟然来自于一个部队。
李广弟气稍微喘匀一点,自豪的说;“我也是来自特种战队啊,而且是来自特种战队中最精锐的未来部队的战士,可不要小瞧啊,我的作用可不是这些肌肉男能够取代的!”
梁晓华倒吸一口冷气,肌肉男的称呼估计自己和其他人在心里默念过很多次,可是也不敢说出来,这个看似弱不禁风的小伙子竟然这么轻松的叫出来,而且这些大块头们竟然没有什么反应,梁晓华对他越来越好奇了!惊讶中,梁晓华没有注意到他的说话。可是常建德却听到了未来部队的字样,对特种战队有一定了解的他惊奇的发现自己接触到了一个新的词汇,一个机密中的机密!
走出补给的墙垣,外面已经布满了等待补充兵力的军官,看着这么一支威武的队伍从身边开过,中下级军官的嘴里流出了长长的口水,后勤军官也都惊呆的看着,他们看着队伍最前面毫不起眼的梁晓华,心里恨不得立刻变成他,带着部队大摇大摆的在军部中显摆。
团里比较熟悉的军官们,慢慢凑过来和梁晓华搭讪,询问到底怎么挑到的这支部队,不擅长言谈的梁晓华自然将这个任务交给了常建德。发坏的常建德一下子将兴奋中的李同推向了最前沿,一直受到压制的李同成为了新闻发言人,立刻唾沫横飞的讲起来。梁晓华一开始还侧着耳朵听一下,当听到李同讲到只有打败他才能加入的时候,他对这种胡扯性质的发言就一点也不关心了。
很快的除了李同魔鬼连队的人消失在众人面前,而李同身边聚集的人越来越多,倾听着李同的语言,李同愉快的胡说了一通,比划着自己肌肉和智慧,在唾沫星子横飞前,部分军官已经听出这个战士的胡说八道,部分军官还在聆听李同的经验,忍耐着唾沫星子的攻击。
李同心满意足的说完了,留下分批需补充军队的军官,没想到李同的笑谈却成为个别军官的标准选材法,整个后备营地上成为了练武场,一个使用,其他的军官立刻效仿,摔跤的摔跤、格斗的格斗,烟尘滚滚,衣衫不整,乱成一团。负责接待的军官看着眼前的一切傻了,他自嘲似的的说道:“当了10年后勤的军官没看到过这种补充兵力的方法,想到刚才李同的唾沫星子!”这个军官看着梁晓华们消失的地方感慨的自言自语,“这帮兵娃子……”
梁晓华这时已经带着士兵们回到了本来空旷的营地中,看着现在拥挤的营帐、战士们友好的交流着,梁晓华心目中一个团结的连队就这样建立起来了,这个连队将在日本的大地上成为一支尖刀,插向敌人的胸膛,奋勇杀敌!正当梁晓华沉浸在连队的光辉未来的时候,通讯员代瑞焦急的跑了进来。
“报告”代瑞大声的说,“罗司令员请连长过去!”代瑞的声音洪亮,战士们愣住了。
常建德脱掉了皮靴轻轻的自言自语:“我就觉得这里面有阴谋,果然来了!”
第四十八章 计策!新的命令
连长不过一个上尉级军官,像梁晓华这样的补充军官一般都是先代理职务,等待战役以后才统一授衔,所以梁晓华还是少尉军衔,而远征军司令的级别和梁晓华属于一天一地,一般来说能够让司令员知道姓名已经对以后的升值有莫大的好处,何况被请去谈话,这对于刚刚加入2连的特种战队退役兵来说也是非常惊讶的,可是梁晓华原来的士兵都了解这里面那个张雅楠小姑娘起了决定性的作用,罗军长,不,现在应该说罗司令员对他们将这个丫头送回来感到感谢,勋章给了,补给优先,所以他们也没觉得这次邀请令人惊奇,反而在梁晓华的背后吹起了口哨,李广弟疑惑了,询问路延淼,可是内向的路延淼嘟嘟半天,不仅没有令所有人明白,反而越说越糊涂,没办法的时候,李同站了出来,踩在桌子上又开始了唾沫四溅的评书表演,从他嘴里的话,艺术加工成分太浓了,可是正迎合了这些求战心切、眼界高人一等的退役兵的心里,在他们眼中自己能够以一挡十,甚至以一挡百,所以这些人的冒险经过正合口味。
看着眼前这些人,常建德翻过身,轻轻的自言自语:“没想到王八看绿豆,竟然对眼了,放心以后的战斗不会有友军了。”常建德说话很轻,周围人都被李同高八度吸引,听得津津有味没有注意到。
一走进司令部,梁晓华就看见脸色焦急、挤眉弄眼的张雅楠,碍于周围人多,梁晓华移动到角落中,张雅楠跟过去,小声的嘱咐说:“一会儿罗叔叔让你干什么你都别答应,记住了。”
梁晓华楞一下,还是难为情的点点头,心里想着,你这丫头,我一个刚刚才被任命的连长和司令员顶牛,能行吗?
张雅楠听得满意,可是看见梁晓华的脸色,忙不安的继续小声说:“千万咬住牙,不能答应!”
这时一个秘书已经过来将梁晓华带入司令员的办公室,张雅楠站在后面冲他摇头示意,不过遗憾的是他却没有看见。
司令员的办公室里只有罗纹祥一个人,他背着手站在地图前面低头沉思着,梁晓华走进门站在墙边,轻声说:“远征军第一军115师128团3营2连少尉连长梁晓华报告。”
罗纹祥回过头,笑呵呵的走过来,拉起梁晓华的胳膊说:“晓华啊,这么快就来了,看你满脸喜色,补充的兵力不错吧?”
梁晓华感动万分,司令员如同叔叔一般拉着自己的胳膊,他激动的说:“多谢首长支持,2连上下万众一心,将在战场上立功!”
罗纹祥眼中闪现出一丝光芒,他让梁晓华坐好,亲自倒了一杯茶水。梁晓华更加激动了,甚至要痛哭流涕,远离家乡的梁晓华简直把罗纹祥当成了自己的亲人,从一见面开始,罗纹祥就对自己很好,可以说是礼遇有佳,远离家乡的梁晓华也就没拿罗纹祥当作外人。
罗纹祥坐到梁晓华的对面,若有所思的问:“晓华,你看局势会如何呢?”
梁晓华不是没有想过,而是不敢说,自己的职务低微,还没有能够言谈军务的地步,军队是铁打的营盘,参谋部、情报部的事情,自己一个下级军官也不好妄谈,他只好说:“这个,倒是没考虑过,不过首长让打哪里,怎么打?尽管吩咐,我一定会完成首长交给的任务。”梁晓华转移话题,自信满满的许愿说。
罗纹祥又问:“你看中国的飞机和日本的飞机哪个比较强一些?”
梁晓华疑惑的看着司令员,轻轻的说:“我听说日本的飞机要强,不过……”
罗纹祥打断了梁晓华的话,他的眉头拧起来说:“我知道你要说什么,电磁攻击就快要过去了,立体化作战就要开始了,飞机上天,地下就没有一处是安全的地方,我们这里还好说,速射高炮和防空导弹装置都已经布设,可是前方只有数量不多的高炮,精密制导下集中的兵力只会成为飞机的炮灰,可是兵力不急中,我们又无法抵抗敌人的冲锋,未来的两天难啊!”
梁晓华也拧起了眉头,“空军”他是不了解的,他小声的问:“听说J-10和J-11的技术很先进,而且战斗力也不弱!”
罗纹祥叹口气说:“这是指第三代战机,而日本拥有将近50架美国制F-22,美国的F-22已经是第四代战机了,虽然在实际上第三代战机依然有可能打败第四代战机,就像用大刀依然可以砍死手持火器的士兵一样,可我们的损失就得用惨痛来形容,而且这只是日本空军实力的冰山一角,日本王牌空军的实力很难估计!”
梁晓华迷惑起来,他看着罗纹祥坚毅的说:“无论什么样的敌人,只要司令一声命令,我一定带领战士们完成任务!”
罗纹祥东扯西扯半天其实就是为了要梁晓华的一句话,其余的都是铺垫,激励他奋勇向前的心思!现在目的已经达到了,也没必要在绕圈子,干脆将话挑明了!所以他开心的说:“晓华,我需要的就是你的这个想法,现在司令部交给你和你的连队一个光荣的任务,你一定要圆满的完成!”
梁晓华刚要拍胸脯,却想起张雅楠焦急的表情,他一个机伶停止了动作,小心翼翼的询问着:“请问首长是什么任务?”
罗纹祥本来就期待梁晓华的拍胸脯,没想到他先询问任务,略微愣了一下,立刻补充说道:“敌人集结在长崎瓶颈,距离最近的就是大村机场,大村机场旁边不远处就是长崎军用机场,也是长崎空军的基地,这里我们必须拿下,可是正面的长崎瓶颈是我们的防守地点,同样也是敌人的防守空间,易守难攻!参谋部决定派遣一支精锐部队从佐贺穿插进,控制机场或者通过电子战扰乱敌人的飞机起降和空中战斗!”
梁晓华的脸色煞白,佐贺、大村,敌人集结在佐贺的兵力超过5万,佐贺县才多大啊,屁大点地方竟然屯兵5万,那还不是漫天遍野的日本人,我们这百口子过去还不够填人家牙缝的,幸亏没夸下海口!梁晓华感叹张雅楠真够意思,一边缩在沙发上微微摇头。
罗纹祥看着已经缩成一团的梁晓华,一边说话一边微笑:“晓华刚刚虎口脱险,作战勇猛,参谋部推荐你,我觉得也合适,毕竟全军团只有你们有在日本单兵作战的经验!可是这个工作很危险,我需要你们自愿报名!”
梁晓华晕在了沙发上,浑身颤抖着,还得自愿报名,敢死队啊?不,比敢死队还不如,敢死队后面有千军万马,这个……好像也有千军万马,不过是敌人的!
罗纹祥理解的看着梁晓华,继续说道:“特种战队的退役兵你都收到了吧,我再透露一个特种战队成立的目的就是为了新型四维战争,这些退伍士兵其实也都是特种战队最精锐的战士,他们的参与使你们绝对拥有电子战的能力,这些人每一个都是电子战中的高手,相信这些人可以很好的隐藏自己。”
梁晓华对未来战争还是有一定研究的,电子战、搜索战、太空战、迷雾战、幻影战,这些的一切都是为了暴露敌人,掩护自己,除非分散集结并且建立起完善的四维防御体系,不然就是发现既毁灭的后果,电子战是目前最常用的战略手段,拥有电子战高手确实能够起到保护自己的作用,可是这么一点点的希望很难激励起梁晓华的战斗意志,谁都知道电子战需要大量的设备,一套设备大概就有几十公斤,这还不包括防空、防雷达、防生化、防辐射的附属设备,背着这些大家伙行动就等着被敌人发现,可是建立敌后基地就丧失了移动优势,既然需要我们骚扰敌人,那么说明这个电磁攻击的效果已经衰弱了,这种有去无回的事情,梁晓华不可能干。
罗纹祥了解这个小家伙的心思,站起来边走边说:“为了配合你们行动,我特意从特种战队要来士兵全套装备,你大可放心,特种战队的装备是全世界第一流的,从装甲到四防一应俱全,可是只有120套的好家伙,要知道就是特种战队自己也没有普遍装备。例如装甲,采用陶氢非金属合金制成,鱼鳞式覆盖全身,重量轻便于行动,7mm以下子弹全防御,7mm以上防御能力逐渐减弱,对炮弹碎片也有较好的防御能力,而且陶制装甲可以有效的隐藏体温,防止被红外及热能追踪,怎么样这个装备还不能引起你的信心吗?”
梁晓华早已经从沙发上坐起来,瞪大眼睛,竖起耳朵,流着哈喇子!罗纹祥看着梁晓华的样子知道已经差不多了,连忙继续溜达着说:“头盔的材质和装甲一样,只是增加了通讯、摄录、夜视、热能、远望、自动处理器分析、以及四防能力,最后一个功能就是防声波!武器也配给最高……”
梁晓华站起来,立正敬礼说:“晓华惭愧,军人以保家卫国为己任,怎能顾及自己的生死,既然组织需要,晓华当义不容辞!”
罗纹祥满意的看着梁晓华,孺子可教啊!
“不!”门口传来惊呼声,张雅楠惊慌的闯进来。
罗纹祥恍然大悟,原来梁晓华没有应承下来是这个丫头的手段,罗纹祥的后背又流下了冷汗,这个姑奶奶别在节外生枝了,坏了,她不会又要去吧,指挥战斗也谈笑风声的儒将,面对这个丫头的时候竟然脑门上渗出了汗滴。
果然令罗纹祥担忧的事情发生了,张雅楠双手挥舞着,脸涨得通红大声说:“我也要去!”虽然早有准备,但是罗纹祥还是被这句话重重的打击了心脏一下。梁晓华愣愣的看着张雅楠,刚要说话,张雅楠封住了梁晓华的嘴,狠狠的瞪着他,梁晓华立刻又缩回了沙发中。司令室外面一片安静,人影绰绰。
第四十九章 命令!死神在召唤
罗纹祥走上前,给这个姑奶奶忙拉进屋里,对着外面的人影怒斥说:“看什么?快干活去,警卫员立刻到我门口将无关紧要的人拉到禁闭室去。”人影一时间全部都消失了……
罗纹祥关上门回过头板起脸说:“张雅楠,不说你泄漏军机、就说你这么任性,等到通讯恢复立刻给你父亲打电话,让他派人将你接走!”
听到罗纹祥的威胁,张雅楠脸色一暗,底气逐渐弱下来,轻轻的恳求说:“罗叔叔,我知道你最疼我了,你就让我去吧。”
罗纹祥脸色也缓和过来,招呼张雅楠坐在梁晓华的旁边,放松语气的说:“不是我不让你去,而是这次的任务实在是太危险了,李大炮他能不负责任的给你批条子让你钻个空子,可是我不能不负责任的把你扔在危险的战场上。”
“既然危险,那为什么还要让晓华去呢?”张雅楠不甘示弱的说。
罗纹祥摇摇头,事关5万士兵的生命,如何能够马虎,他说:“不是就你一个人关心梁晓华,这支部队的每一个官兵都是兄弟,每一个人的生命都是宝贵的,任务虽然危险,可是梁晓华他们有足够的自保实力,你没有,所以我才不能让你去给他们添乱,拖他们后腿。记住这不仅仅是为了保护你,也是为了保护他!”
张雅楠的脸色煞白,眼泪汪汪的看着缩在沙发里的梁晓华,一下子扑到在他的怀中,呜呜的哭起来。梁晓华没想到事情发生成这个样子,有些意外,束手无策的看着罗纹祥,罗纹祥抬起来看着天花板,站起来走到了地图旁边,背过身站着。
无助的梁晓华慌乱的拍着张雅楠的背部,轻轻的说别哭了,突然大腿一阵撕心裂肺的疼痛,他咬着牙紧紧支持着,张雅楠松开口通红的眼睛问道:“不是告诉你别答应,你怎么这么傻啊!”
梁晓华按摩着疼痛的肌肉,听到这句话,铁青着脸嚷道:“男儿自当杀敌报国,军人本来就是一个危险的职业,怎么能够因为危险就放弃呢。以后这种话多说无益!你出去吧,罗司令还没有交待完呢。”
张雅楠一愣,嘟囔着小嘴又呜呜哭起来,不过她也被梁晓华突然间的激动吓了一跳,感觉到了委屈伏在一边,可是小声说:“我不走,不打扰你们不行吗?”
罗纹祥走过来,继续说道:“晓华,你们连队全部从基层抽调上来,加入司令部直属部队,然后到后勤部领取换装,今天夜里驻防在岛原町,明天乘坐直升机穿越阵地!远征军的未来就交付在你的手中。千万要好好的把握住,不辜负几万士兵的期望。”
“是,一定完成任务!”梁晓华激动的站起来敬礼。
张雅楠偷偷的看着梁晓华,在旁边轻轻的抽泣着,心里一片矛盾。
罗纹祥拍拍梁晓华的肩膀:“徐参谋长现在在岛原,等你们过去,他会亲自布置这项任务,具体的情况要询问他。”
罗纹祥又看着旁边偷偷抽泣的张雅楠,叹口气说,“你会让你父亲生气的,不过没办法,不许你跑出去,在这里给你们半个小时时间。记住别给我惹麻烦!”
张雅楠用手擦了擦脸上的泪珠,咧着嘴笑着,啜泣的说:“谢谢罗叔叔!”
罗纹祥摇着头离开了房间,宽敞的屋子只剩下梁晓华和张雅楠互相对望着,时间滴嗒滴嗒的过去了,两个人默默的对望着。梁晓华首先站起来走到窗口旁边,太阳已经落山了,天空中一片火烧云,月亮还没有升起,正是光明和黑暗最后的争夺大地的时候,外面是一望无际的营地,整齐的营帐,威武的旗帜飘扬在天空中,路灯已经打开了,映得五星更加硕大。
张雅楠打破了沉默说:“记得你的故事吗?”
“记得!”
“你还没有讲完呢。”
“哦”
“你要回来继续给我讲啊”
“是的”
“那你要答应我,回来!!!”
“好的,我一定要回来!!!”
张雅楠沉默了片刻,一边走一边吟:“君今往死地,沈痛迫中肠。”
梁晓华略微一愣,也轻轻吟出:“丈夫不作儿女别,临歧涕泪沾衣巾。”
时间仿佛凝注了一般,张雅楠并派站在梁晓华的身边,轻轻的说:“刚才你真的很像英雄。”
梁晓华微笑着,扭头望着把脑袋靠在自己肩膀上的张雅楠,自豪的说:“男儿欲报国恩重,死到沙场是善终!”
张雅楠不高兴了,发出惊呼声:“别说死!呸出去。这句话含义深刻是谁说的?以前怎么没有听到过!”
梁晓华轻声说:“你呀,应该补课了!第36集团军总司令兼47军军长李家钰抗日战争期间的豪言壮语,也是当时国共男儿的向往!”
“你可要回来,”
“一定回来!”
“送男人上战场是一件痛苦的事情。”
“被女人送是军人快乐的回忆和无限的光荣!”
“我走了,千万要保护自己,日本人的飞机很厉害,不要乱跑。”
“嗯,日夜盼君归!”
梁晓华扭过头,头也不回的大步走出了办公室,迈着坚毅的步伐走回营地。张雅楠站在门口目送着梁晓华逐渐消失在路的尽头,罗纹祥站在她的背后,拍拍她的肩膀,安慰说:“晓华是一个真正的男人,也是一个血性的中华民族儿女,他不愧为龙的子,也不愧我们的小公主如此的惦念!”
“罗叔叔。”张雅楠哭泣的说,“我不想让他走啊,这一去生死两茫茫!”
罗纹祥眼出爆出了精茫,说:“放心,国家不会让每一个龙的子孙去白白送死,他们的装备可是这个世界上第一流的,而且这些聪明的战士一定可以保护自己的,他们绝对可以活着回来!”
……
梁晓华回到营地将这个消息传达给战士们以后,营帐中一片死寂,静悄悄的,战士们聚集在地图旁边目瞪口呆的看着大村和佐贺,营地中陷入了一片恐慌之中,虽然一言不发,但是这种气氛却令所有的人感觉到非常压抑。
牛刚突然站起来,振臂高呼:“天下兴亡,匹夫有责。将自己未亡之躯,奔赴疆场,马革裹尸,何所惧哉。”
一直震惊的常建德也站出来指着日本地图九州部分说:“现在正是军人报国的时候,我们要为国争光,流尽最后一滴血又有何不可!”
“前赴后继!”梁晓华小声的说着,其他战士们一愣,梁晓华继续说,“不畏牺牲。”战士们明白了梁晓华的意思,轻声喝着:“振奋军威,扬我国名”
梁晓华继续带领着战士们大声念着:“前赴后继、不畏牺牲。振奋军委、扬我国名!”一遍又一遍,高昂的口号穿破了天际,上天九重,入地万里,整个军营为之振奋,军旗抖擞,露出金色的“八一”五星,五星红旗更加高傲的飘扬着,似乎也为这些中华儿女而挺起胸膛!其他营帐的士兵们一起喝起这令人振奋的远征军口号,全军振奋。梁晓华听着营帐的合声,高傲的说:“这向任务,非常艰苦,不执行命令,而采用签订自愿书,不想参加的可以掉动去营部,想参加的勇士们留下来。”
田愿方站起来,其他战士们流露出鄙夷的眼光,他走到连长的跟前,瓮声瓮气的说:“在船上我就说过了,田愿方愿背靠大海死去,在哪里签字,我第一个。”
战士们鼓起掌来,路延淼、李同也站起来开始签字。牛刚沉不住气了,大声的说:“特种战队的战士们!你们来自中国最精锐的部队,也是中国最精锐的战士,你们难道连比你们服役时间短、年龄小的兄弟都比不上吗?是汉子的跟我签字!”
梁晓华站在那里,看着战友们一个又一个的签字,他的眼睛有些湿润了,可是依然站得笔直,如同一棵寒松一样。营帐外传来了熟悉的声音“起来、起来,不愿做奴隶的人们……”
每一个签字后的战士视死如归似的站在梁晓华的对面,按照编制站好,梁晓华看着百个勇士,大声的说:“司令部考虑到我们的安全,配给特种战队的陶制装备用来保护我们,希望在场各位都要奋勇杀敌,完成上级交给的任务!”梁晓华没等说完,大跌眼镜的是特种战队的士兵竟然流露出羡慕的目光,牛刚站在队伍中竟然要晕倒的样子。
第五十章 装备!科幻与现实
站在补给室中,梁晓华和战士们流着哈喇子看着装甲架一排排的武器。旁边的讲解军官不厌其烦的逐个讲解该装备的用法和保养问题。
“这个陶制头盔把防弹、通信、夜视、瞄准、显示、防毒、防激光、人选耳等设备都合成在一起,只要选择保密频段进行沟通,就可以轻松的联系到每一个人,而且陶制装备最明显的优势就是可以变色啊。陶制装甲只有2公斤重,却可以有效抵抗17.5mm口径重机关炮子弹3发,不过考虑到机关炮的射速,最好还是不要在它面前出现比较安全,这个装甲属于全身覆盖型,下摆可以卸下,不过卸下以后就是半身覆盖型,腿部的防御能力就减弱了,而且陶制装甲对于防止核辐射和爆炸冲击波有一定的效果,不过爆炸点距离太近还是等着收尸吧。装甲就是这么多,虽然这是国内最新的发明,可是任何事物都有其弊端,扬长避短才是最关键的。另外左臂内隐藏着一台微型计算机,这块手表是GPS系统,千万要带好了!”
讲解军官走到武器旁边,拿起一支小型微冲说:“这是新研制的05A微型冲锋枪,口径7.62mm,无后座力,可以选择点射和速射,双弹匣设计保证枪支的子弹数量够你们消耗!另外子弹全部采用穿甲高爆弹,使用时要记住5米的安全距离。”
他又拿起一个武器说:“这也是最新的产品,14型纳米热能火箭枪,看到这个只有普通冲锋枪大小的家伙,装弹量30,每分钟可以射击30发,热能追踪,自动校准技术和精确瞄准技术足可以将天空上的武装直升机打成烤鸡,不过新产品的子弹很少,只有3个弹匣,节约使用,一颗子弹15万元!,将来谁拿这个武器攻击建筑物和人,回来就等着处分吧。”讲解军官威胁道。
战士们一片唏嘘,梁晓华默算着,一颗子弹15万,一匣子弹450万,3匣子弹就是1350万,这支枪多少钱?恐怕不比子弹便宜,不然你看怎么只拿出一支!田愿方高声叫起来,“妈呀,这可是1000多万的枪,如果要买牛,能开一个中型厂子。”战士们哄堂大笑,连那个少校讲解官也逗笑了。
讲解官拍拍桌子,说道:“安静、安静,这支武器是特种战队的标准装备,听说你们这里有特种战队的退役士兵,还是让他讲解比较清楚!”
牛刚看了看桌子上的枪支,站起来走到前面,托起枪仔细的打量着笑着说:“这是08标准自动步枪,口径7.62mm,理论初始速度716米/秒,枪长615mm,宽57mm,枪管长400mm,理论速度710发/分钟,子弹数量24发,精度400米以内97%,600米以内35%,榴弹在哪里?”他疑惑的看着本来熟悉的枪,感觉到了一丝的陌生。
讲解官走过来接过枪支,让牛刚归队,微笑着说:“这支是08改非标准自动榴弹步枪,由于纳米技术的先进,榴弹已经取消,这里有两个弹匣,一种是穿透高爆弹,另一种是就是枪榴子弹,每个弹匣24发子弹,同样道理,枪榴子弹要节约使用!”
“这支看着枪管长度,应该有的人了解了吧,就是狙击步枪,不过狙击步枪正在紧张的研究新的换代产品,这支步枪属于试验用品,枪长1220mm,连续发射100发,精度保持在95%以上,弹匣22发,理论初速1500米/秒,不过没有一次试验成功!哈哈……”连队中狙击手晕倒一大片,少校继续说,“不过射击有效距离蛮远的,4公里以外的精度依然有50%,不过是无风状态!哈哈……”刚刚站起来的狙击手们又晕倒一大片!
“其余的武器没有什么可以讲解的了,都是标准或者强化装备,对了,这支武器一定要讲讲。”少校自言自语的说,他拿起一个喷火器样子似的的武器,犹豫的说,“这个是次声波武器,还属于研制阶段……”
李同问:“少校,请问什么是次声波武器?它的威力如何呢?”
少校回答说:“次声波武器,是一种能发射20赫以下低频声波即次声波的大功率武器装置。在空中,它能以每小时1200km的速度传播,在水中能以每小时6000km的速度传播,可穿透1.5m厚的混凝土。它虽然难闻其声,却能与人体生理系统产生共振而使人丧失功能。”
李同的下巴快要掉下来,常建德在旁边说:“波黑战争中美军就曾使用次声发生器发射次声波,几秒钟后使对方大批人员丧失了战斗力。紧接着国际上一片声讨之声,美国政府非常被动,随后发生的阿富汗和伊拉克战斗中再也没有使用!”
少校点点头说:“由于次声发生器对人体影响非常大,而且属于无差别攻击,所以国内开发研制了这个次声波发生器,这个武器以前面的声波口为主要攻击方向,其60度100米范围内为有效打击,100米半径以外声波衰减到可以由人类身体担负。”
李同大咧咧的问:“如果这个武器这么厉害,我们一人拿着一个从长崎打到东京根本不费吹灰之力,还用这么费劲吗?”
少校摇摇头,继续说道:“次声波武器很好防御,陶制头盔可以完全屏蔽掉次声波攻击,普通头盔也可以吸收50%的精神型攻击,而且次声波武器准备时间很长,中途不能被打断,最后一个因素是使用次声波武器的国家很容易成为众矢之的,我们国家的政策是和平崛起与积极防御,日本跳梁小丑多次挑衅,我们忍无可忍被迫反击……”
后面的话虽然少校收住了,但是意思整个连队已经清楚了!梁晓华阴沉的说:“我们明白少校的意思了,使用次声波武器后一律不留活口,这个你可以放心。”
少校心里想:“魔鬼连队果然不一般,我只是想让他们别带着这个武器,他到好,直接给我来个灭口。”
看着少校犹豫的表情,梁晓华站起来对着全连说:“全连士兵听好,我的命令,使用次声波武器以后,在场人群,无论军人、平民、无论国籍,只要不是连队的士兵全部灭口,连队士兵不得泄漏任何消息。”
“是”士兵们站起来一起回答,回音笼罩在武器库内。少校点点头,走到最后一个箱子前,谨慎的说:“这里是电磁武器,也是陆地攻击天空的致命法宝。”他点了几个士兵将箱子搬出来,打开,一个圆形的导弹发射架上重型装置显现在战士们的眼前,金属的流光光泽在灯光下闪耀着,少校继续说:“这个是电磁攻击炮,整个炮重50公斤,可以肩扛发射、也有支架进行地面发射,这个炮发射的是电磁导弹,发射距离7000米,可以在爆炸半径5000米内形成一个电磁网球,这个区域内飞机入则必死!是中国陆军对抗空军的最新武器,也是最强武器,不过这个武器只是试验品,导弹数量只有3枚。”说着他拉出箱子下面的抽屉,3枚导弹静静的躺在那里!
战士们好奇的看着这个国内最尖端的产品,想像着少校的说明,陆军对抗空军的致命武器,心里都笑开了花,从二战以后被空军牢牢压制的陆军士兵们终于有了反击之力,这回日本这帮狗娘养的再把F-22拉出来耀武扬威,老子就让他喝老子的洗脚水,战士们开心的笑着。
少校关上抽屉,盖上箱子,继续说道:“还是那句话。”李同接上说,“一枚导弹1500万,要节省使用。”少校一愣,呵呵笑起来,战士们也开心的笑了。看到如同科幻小说中的武器装备在自己的身上怎能不开心啊。少校笑过继续说:“更正一下,这一箱一共是一亿,而且是美元。真的要节省使用!”
李同的下巴又掉下来了,战士们有的差点吐出血来,常建德问:“中国最费人民币的陆军部队就是电子机械化师,用最高级装备的电子师需要35亿人民币,机械化师需要25亿人民币,我们这个连队的装备需要多少人民币?”
少校回头看了看眼前的各种装备,低头估算估算,然后感慨的回答说:“大概15亿左右。不过装备陆军还是比空军便宜很多!”
“这么多钱啊!”战士们也感慨的兴奋起来。看到了少校的表情,各位都跃跃欲试的穿着陶制战甲。黑色鎏金的战甲轻飘飘的、软绵绵的,没有防弹衣的厚实,也没有想像中古代战甲的威猛,李同不禁问起来:“这薄薄的玩意管用吗?”
少校叹口气,从腰带的枪套中拔出手枪对准李同连开了7枪,李同惊叫着退了7步,子弹哒哒的掉在地上7次,然后李同仰躺着摔倒在地上,战士们连忙围上来,看着李同胸部的盔甲,有个人大声的惊呼着:“一点破口也没有,太牛了。”另一个人疑惑的问:“那李同怎么躺下了?”他摸了摸李同的鼻孔,惊呼,“还活着,只是晕过去了。”众人的目光一致投向了少校。
少校收起手枪,解释说:“装甲无非是针对防弹衣而言,防弹衣采用吸收的工艺,但是这个陶制采用的是防御的工艺,为了提高抵抗能力,吸收冲击力的效果比较弱,子弹打到身上依然会感觉到疼痛,距离很近被击中时会出现暂时性的晕眩、昏迷和休克情况。所以不要想依靠装甲的能力和敌人硬拼,记住无敌是在书中描写的,现实中不会出现无敌,要是想无敌的话,只有一个方法?”
战士们被吸引了注意力,可是少校却卖起关子,不在说话,战士们催问道:“什么方法可以无敌啊!”在催促声中,少校说:“无敌的方法就是不要被发现,不要被子弹打中!”一片昏倒!
包裹得和粽子一般的战士们鱼贯而出,直接从武器室通过隐蔽的通道走上了军车,一辆辆军用武装车开出了军部,向着岛原前进!
黑暗中少校沉默的走出武器室,几个人围上来,其中一个肩章上明晃晃五星的人问:“远征军给您推荐的人还比较满意?”
少校回过头,一板一眼的说:“永远没有满意这一个说法,不过这些孩子确实不错!罗老大很够意思,这次的魔鬼连队绝对可以从日本人嘴里喊出来,哈哈!”
看着少校得意的笑容,那个穿着将军服的军人小心翼翼的问:“将军是不是把衣服换一换?”
“怎么?你先穿着吧,等到临回国再换,很久没有这么痛快的和孩子们说话了。”少校回想着刚才一次又一次晕倒的战士,偷偷的笑着。
军车上,战士们的心里一阵直冒冷汗,不怕贼偷,就怕贼惦念着,看着手中的新鲜东西,不禁爱不释手!这时司机说:“刚刚得到的消息,118师在海军的配合下开始围攻市町了。”
战士们炸开了锅,尤其是刚刚从市町一路逃往的战士更加兴奋了,他们研究着长崎大桥而市町破坏的任务,李同却想起了市町的美女光滑润泽的大腿,不禁沉默YY起来,想到今天晚上在岛原过夜,思想逐渐活跃起来,忙联系身边的老战友,准备实行预谋已久的计划。
牛刚、常建德、梁晓华、许致和没有过度的兴奋,他们坐在一起研究这些最新的装备,时间就这样一点一滴的流失了,汽车带着战士们的各种想法离岛原越来越近。
梁晓华说:“这套装备针对天空、地面,大大提高了我们自己的生存能力,就是面对敌人的坦克也没有什么担心的,只要不进入敌人的包围圈就可以了。”
牛刚的汗水滴答滴答的滴在装甲上,常建德问:“很热吗?”牛刚回答说:“我在想日本那方面的新发明会不会也这么变态啊!”
看着眼前的高级装备,众人一阵沉默。
美国入侵伊拉克,其空军起到了决定性作用,当今的军人们已经默认了制空权高于一切的标准,突然间出现了一种武器,竟然可以在陆地上夺取制空权,这对于空军来说是一种悲哀,但是对于陆军来说绝对是重新振兴的标志。在坐的四个人都明白这里面的巨大内涵,未来战场的格局要改变了!空军主导一切的时代又将成为遗留物牢牢的定格在漫长的历史洪流之中!
常建德问:“一架J-10多少钱?”
牛刚说:“一架J-10不少于1200万人民币。”
常建德又问:“一架F-16呢?”
牛刚回答:“不少于1400万美元?”
常建德接着问:“我们将要摧毁的F-22多少钱?”
牛刚楞住了:“日本的采购价格是6200万美元!”
许致和和梁晓华面对这一问一答而面面相觑,一枚电磁导弹也就3000万美元不到,只要打下一架F-22就值了,如果计算这个导弹的杀伤面积……,日本会连它的兜裆布都赔出来,四个人呵呵的怪笑着!划时代的战争就从打击日本开始吧,这是梁晓华的总结性发言。
“代瑞。”梁晓华轻轻呼唤通讯员,可是久久没有反应,忙四处寻找,代瑞正半躺在角落带着头盔。
梁晓华走过去轻轻踢了一脚,代瑞摘下头盔,连忙做好。梁晓华奇怪的问:“干什么了?”
代瑞回答:“头盔之中竟然有24部八一电影制片厂的经典抗日题材电影,我在看《狼牙山五壮士》。”
梁晓华差点晕倒,其余的战士连忙说:“试试看,竟然有这个!太棒了,哈哈。”战事之中传来了一阵不和谐的声音:“怎么没有限制级的片子。”梁晓华彻底想晕了,忙搜寻话语的来源,可是战士们都戴上头盔享受起来,怎么也找不到这个说话的人,惦念起正事,扭过头继续对代瑞说:“一会到岛原以后与115师联系一下……”
代瑞哭丧着脸说:“电磁攻击以后,怎么还能联系得上啊,这个任务简直是不可能完成的。”
梁晓华大声说:“谁让你现在了,告诉你等到岛原以后,给我们联系个住所!”
“是”代瑞清脆的回答。
回到刚才坐的地点,常建德说:“这个头盔可以防电磁攻击,而且还有录像功能,我刚才录下了牛刚同志流哈喇子的样子,想不想看?”
牛刚一听,跳了起来,把常建德压在身下,抢夺头盔,常建德连连求饶:“压死我啦,你这头公牛,快点离开吧,求求你,我的腰啊!”
公路的尽头闪现出灯光,一片一片的,朦朦胧胧的展现在车辆的面前,岛原越来越近,就像羞答答的处女一样慢慢的脱下身上的衣服,一丝不挂的展现在战士们的面前。
第五十一章 出发!佐贺
坐在岛原町的一间民用住宅中的战士们好奇的看着总参谋长徐锦,徐锦大方的坐在那里,静静的等待着幻灯机开始工作,一张张图片投射在屏幕上,徐锦开始了讲解的过程。
他不紧不慢的说:“我们这次的行动名称是逆天,主要目的就是为了摧毁大村市的军用机场,争夺长崎领空,配合大部队防御长崎,据情报显示,大村长崎军用机场一共驻扎了一个空军大队,合计16架F-22型飞机,而佐贺空军机场也驻扎了一个空军大队,飞机型号和数量不明,但是据分析不会少于长崎大村的驻军,而我们只有有大村空军的1/2,而且都是第三代飞机,从性能上和日本差距较大。”
幻灯片一张一张的过去,都是大村军用机场的照片,还有呼啸起落的飞机,徐锦慢慢的讲述着两方飞机的实力差距,使用数据说话,引用以往的空军战例,描述我军的被动。可是这些士兵们对此却毫不感兴趣,眼神中露出了疲惫、空洞的神色,其实不是徐锦讲述的不精彩,相反假如在国内徐锦的演讲可以说是第一流的,只是特种战队这些老兵们一向对空军不感冒,所以调动不了兴趣。
徐锦深叹一口气,转换一下思路说:“据数据分析,电磁攻击最晚将于明天清晨彻底消失,除非今天夜里会下雨,否则明天敌人的飞机一旦上天,我们将成为活靶子!”徐锦威吓道
常建德在旁边说:“明天肯定会下雨,凌晨甚至更早就可能,现在的湿度很大,这点我可以打包票。”
梁晓华看见其他战士也要起哄发言,忙督促说道:“别插嘴,让首长说完!”
战士们一下子都缩回椅子上,不在说话。徐锦说道:“气象部队也是这样预测,雨水能够减缓电磁攻击得衰减速度,所以预测明天晚上才有可能彻底消除电子影响,而明天下午武装直升机可以低空飞行,利用这个时间上得差距,我们有几个小时时间可以跨越敌人的封锁线将你们投送到佐贺的鹿岛,然后你们迂回到敌人的背后控制领空,保证敌人的飞机不会对长崎瓶颈产生负面影响,这就是你们的任务!有什么疑问可以询问?”
常建德首先发言了,他问:“我们的目标就是大村机场?佐贺的飞机怎么办?”
徐锦回答:“佐贺的机场在佐贺市,鹿岛的距离与佐贺和长崎差不多,你们只能二选一,佐贺机场有其他的方法收拾掉,你们大可放心,大村机场才是我们首要的心头之患,这么说明白了吗?”
常建德笑呵呵的说:“我们怎么去鹿岛?坐船还是坐直升机?另外一个电磁攻击下直升机的安全性有没有保证?”
徐锦不苟言笑的回答说:“电磁攻击的效果一直在减弱,预计到明天不发生什么意外,就可以飞行了,安全应该没什么问题。为什么从岛原出发,就是因为长崎北部已经被敌人重重包围,只有通过有明海绕过长崎到鹿岛登陆,你们可以穿过北九州山脉到达大村,走最近的山路大概3个小时路程。直升机的安全你们可以不用考虑,下面是有明海,目前处于海军的控制下,随时可以将你们救回来!”
常建德不说话了,心里却盘算着,不久他又问:“日本人的资料还有吗?能不能再详细的提供一些资料?”
梁晓华点点头赞同的看着常建德,士兵们也收起轻松的心情,大部分都竖起耳朵仔细听着,徐锦说:“其实我们也没有太多的资料,从前线传过来的资料看,集结在大村长崎瓶颈的部队有佐贺机械独立师,朝鲜第三军,据推测下关戍卫部队与福冈戍卫部队应该很快就会加入到前线中,另外有一个隐患就是神秘的机械人部队,这方面我们的资料很少,但是战前的最新资料,日本的机械人部队可能会加入到朝鲜战场,计算时间目前应该也在佐贺附近,这个部队保密工作很到家,是日本陆军的高科技产品,准备取代步兵的划时代产品,它的战斗力很难预测。”徐锦看着目光如火的常建德摊着两只手,表示自己再也不知道什么了。
常建德轻松的问:“这样看日本人已经把北九州的兵力全部抽空了,这时只要有一支奇兵必然会从后方切断日本军队的后路,北九州必然会囊收手中。”
徐锦咧着嘴呵呵笑着,心里想着:这个小诸葛果然名不虚传,竟然看透了军委的下一步行动,果然是一个参谋的好材料,等到这次战斗结束一定要把他收到参谋部里来。
突然门被警卫撞开,一个通讯员冒冒失失的跑进来,低头与徐锦小声谈论着,徐锦的脸色大变,站起来对着战士们说:“散会,我要赶到总部去,你们今晚在这里休息,明天按照计划执行。”说完匆忙的扭头走了。
梁晓华疑惑的问:“不是说长崎已经被控制了吗?什么事情会令参谋长这么惊慌失措?”
常建德低头沉思着,突然笑起来,抬头说:“长崎现在只有两个地方没有在我们的控制下,一个是市町,一个是长崎瓶颈的高地,高地现在处于对峙状态,只有市町正在强攻,我军占据主动,只有两件事可以让高层这么慌张,一件是敌人突然出现强力武器,这件基本上不可能,另一件就是发生了某些意外……”常建德高深莫测的不说了。
可是被吸引的战士们不干了,牛刚大喊着:“快说,别又留扣子,让我们烦心。”说完他摩拳擦掌的准备动手,常建德看见他强壮的身躯,有点心虚,原来的战士都已经习惯了常建德高深莫测的行为,看见牛刚准备动手,也想教训这个家伙,忙煽风点火,常建德看见这架势,求助似的望向梁晓华,梁晓华迎上他的目光,坏笑着。
常建德叹口气说:“战争之中什么事情都可能发生,但是有一件事情绝对是大事,就是可能陷入道义的谴责之中,哈,你们都明白了吗?”
牛刚摆弄着他的脑袋,表示不明白,其他战士都思考着,梁晓华首先想到两个字:“屠杀!”他抬头看着迷惑的众人,长出一口气。牛刚也想通过了,他坐在椅子上喃喃自语愤恨的说:“替世界清除垃圾,也好!”听完牛刚的话,再笨的人也清楚常建德的意思,几人欢喜几人愁!
……
洗完澡的梁晓华躺在岛原宾馆内,115师一进驻岛原,立刻将各个宾馆的房间清空了,留下了少量的服务员,形成一个个堡垒,除了驻扎在郊外的部队,总部、警卫营、通讯营都设立在这里,外面有宪兵的巡逻,安全不成问题。岛原宾馆背靠有明海,从房间向外望去,是连接海水的白色沙滩,属于疗养圣地,梁晓华对这里的好感来源于刚才的热水澡,能够在战争年代使用热水洗澡是梁晓华没有想到的,他穿着军服,睡衣放在了一旁,既然是军人就要时刻保持着警醒,所以梁晓华洗完澡以后依然套上了军服穿上装甲,他躺在床上,盲目的看着房顶,门外传来小声的呼唤声。
是李同,梁晓华警醒的坐起来,这个家伙从下午就不正常,肯定有什么问题,一阵急促的悄悄的脚步声传过来,7个人一起行动,搞小团体啊!梁晓华也悄悄的拿起武器,拉开门刚巧看到一个人影转到电梯间里。他也跟了出去,从门口看见常建德从电梯间走过来,梁晓华忙问:“有没有看到李同和其他人?”
常建德疑惑的说:“没有任何人啊?怎么了!”
梁晓华跳起来,拉着常建德走进屋子说:“我早看出你们不对劲了,一提到李同的问题,你不是打岔就是给他们圆谎,说吧到底什么问题?”
常建德一看瞒不过去了,呵呵的笑着说:“这件事你还是不要参与得好!”
梁晓华板着脸:“什么事我不能管,你说说都有谁?”
常建德扭过头,走向门口,边走边说:“最好不要参与,我可以跟你说,男人该干的事情,新世纪初中国的愤青们最想干的一件事情!你要想出头可得考虑好了,怎么善后?还不如假装不知道呢!这是一个劝告,明天将要上战场,周围几万敌人,你还不能满足战士们有可能最后一个需求吗?”
常建德走出房门,梁晓华却坐在床边,静静的思考着。牛刚走进来,一屁股坐在床头,看着思索的梁晓华,说:“又有8个人出去了,连长怎么办?”
梁晓华抬起头,眼中充满了愤怒,可是表情却非常平静,他静静的说:“你看见如果还有要出去的人,警告他们手脚干净点,不要被宪兵发现,明天大战,今天好好休息,不要回来太晚了。”
牛刚略微一愣,露出感激的神情,走出门外,其实他也是非常矛盾,这些人都是自己的兄弟,如果梁晓华一定要按照军法从事,这些人全都可以送上绞刑架,而这种明显放水的行为显然保存了自己的兄弟,也为这些人提供了一个圆梦的机会。令梁晓华没有想到的是这种做法真正的让特种战队的战士们融入了这个团队。
关上门,躺在床上的梁晓华傻呆呆的瞪着墙壁,试图安稳自己的心情,所以他想到了张雅楠的倩影,想起了“君今往死地,沈痛迫中肠。”这句诗好像出自《新婚别》,作者就记不清楚了,是白居易还是王维,唉!中国古代的诗人很多人都是这种委婉的风格,胡思乱想中梁晓华迷迷糊糊的进入了梦境……
灯光闪耀的街道上,几个穿着便服的人蹲在阴暗的角落中,扫描着街道上,可是战争让所有的人躲在房中,街道空荡荡的。
一个人说:“这是日本吗?不是传说日本是不夜城吗?”
另一个人冷冰冰的回答:“我们端着枪站在这里,难道日本人还敢在外面游荡吗?笨,谁提出的这么愚蠢的主意,还号称守株待兔?”
“还不是李同这个白痴!”
“你们当时可都是投了赞同票啊,别到现在才反悔啊,都埋怨到我的身上。”
“别吵了,现在怎么办,是回宾馆还是继续等?”
“怎么也不能现在走吧,我可是在圆梦啊,你们要想走,就走吧!”
一片安静,显然都同意了这一个说法,安静下来的众人又静悄悄的隐藏在路边,寻找机会。
“对了,一会儿,我们是一起上,还是谁先上,先分赃,然后再行动……”
“听我的,我们这里7个人,一个肯定是不够的……”
“别说了,你们这群白痴,现在将近1点了,谁家的大姑娘还上街游荡,我怎么会跟你们出来呢?真是鬼使神差,如果和我的弟兄出来,现在已经结束了战斗了。”
“别着急,苏大哥,你说怎么办?”
“晕了,我。赶紧找一个房门撞进去得了……”
“……”
“厉害啊,佩服佩服!”
“还等什么,快点行动吧。”
黑影奔跑起来,一个接着一个消失在黑暗中,梁晓华好奇的跟上去,房门外几个人继续唠叨着,过了一会儿,有个人拿出微冲对着房门一阵扫射,猛冲进去,尖叫声传了出来,不过只有半声,如同被关上开关的录音机,声音嘎然而止,但是不久7个人恭恭敬敬的走出来,刚到门外,一个人就遭到了其余六个人的毒打,声音逐渐变大:“他妈的,让你挑地方绝对是一个错误,竟然找到了养老院!”
这个人呜咽的回答:“我哪里知道啊!这怎么能够怨我啊!要怪就怪王佩和,是他非得说这个院子大人多!”
梁晓华心里骂道:“活该!李同。”
不过这几个人并没有放弃,下一个目标明显找对了地方,梁晓华都能听到年青女孩最后的尖叫声,以及李同的怪叫声,很快街道上再也没有传来声音,梁晓华走到窗前,顺着窗帘的缝隙,可以看见一个哭泣的女人趴在床上,身上残留着睡衣的碎片,嘴用胶带粘着,流着眼泪的眼睛仿佛看到梁晓华一般,求助似的向窗户望着,屋子里的门打开了,一个姑娘衣衫不整的跌跌撞撞的跑进来,后面淫笑着追进来两个人,看到眼前的一切姑娘傻呆呆的叫嚷起来,这一声绝望的嘶喊震动了梁晓华的心灵……
梁晓华顺而坐起来,天色已经亮了,外面传来哗哗的雨声,原来只是一个梦。坐在床上的梁晓华思考着这个真实的梦境,那绝望的撕心裂肺的喊声依然回荡在耳边。人是讲良心的,不能在这样继续下去,有了第一次就有第二次,日本人是畜生,但是中国人不是,人不能和畜生相提并论,坚定了信心的梁晓华如同有了目标一样。
早点过后,整队排列时梁晓华说:“昨天有很多人到外面去替宪兵放哨了,很好啊,真不愧为中国军人!”看着不少战士们惭愧的低下头,梁晓华继续说,“事情既然过去了,就不要追究了,你们要记住一句话,中国军人应该是世界上素质最高的士兵,而不应该是畜生!考虑考虑昨天自己做的事情,是一个中国军人应该做的吗?有人说我们连队是魔鬼,我欣然接受,我们就是要成为日本人心中的魔鬼,成为他们永不能忘记的梦魇;但是我不希望我们连队被人成为畜生,大家听到了吗?”
“是,记住了!”战士们很快恢复了角色,高声回答。
“以后不要再发生这种事情了!违者一律送交宪兵处理!”梁晓华继续大声说。
“是!”战士们依然大声回答,不少人却露出了尴尬的样子,包括常建德、牛刚。
战车很快将这支肩负着重要使命的部队送往机场,岛原机场原本为货物起降使用机场,115师进驻以后成为了陆军武装直升机大队的驻地,远征第四军到达以后,又成为第十军暂时飞机场。
只有等待最后一个命令,战士们就要飞向佐贺,到了机场却得到了三个消息,第一3658高地日本守军起义,第二市町胜利解放,第三作为内部消息,市町民众抵抗强烈,奋不顾身的冲向军舰,死伤超过7万人,在局势瞬息万变的战争时期,梁晓华和他的战士们只有完成上级的命令,保护自己的部队。未来的日子里,又要脱离大部队进行单独行动,这个时候,梁晓华不得不又想起远在国内的父母和远征军司令部的张雅楠,他紧紧的握住手中的枪,为了保护我要保护的人,小日本――你爷爷又回来啦!
第五十二章 跨海!佐世保之战
佐世保是日本第二大军港,也是美国在日本最重要的军港之一。佐世保行政隶属于长崎县,也是长崎重要的一个市。二战以后美国实施“全面制海”战略随着各国海军实力的增强而破产,于是自20世纪80年代开始,美军寻求“海上控制”,以期掌握全球16条海上要道,确保战时能封锁他国海上航运和海军力量,维护美军的航道,进而威胁敌国。这16条海上要道绝大部分和本文无关,所以为了节省篇幅,只着重强调朝鲜海峡。
朝鲜海峡位于朝鲜半岛与日本本州岛之间,是从日本海进出太平洋的要道之一。英国地缘政治学家麦金德曾说:“谁统治了东北亚,谁就掌握了西太平洋,谁就掌握了亚洲的命运。”美国在东北亚的军事存在的基石是日本。美国在日本有着众多的重要海、空军基地,其中最重要的是横须贺、佐世保和冲绳,这就是为什么日本是半殖民地半资本主义国家的原因。位于朝鲜海峡南口东部、日本九州的佐世保港,也是美国第七舰队的重要海军基地。1905年,日军在对马海峡全歼俄海军舰队,动用的就是驻扎在佐世保基地的"联合舰队"。佐世保可谓朝鲜海峡的门户,扼朝鲜海峡,水深港阔,地势险要,是美军控制东北亚和西太平洋地区的重要基地,也是令中、韩、俄、朝咬牙切齿的咽喉命脉。虽然随着日本自卫队的逐渐强大,日本海军第二护卫舰队就驻扎在这里,而且这里还有佐世保地方舰队的驻守。
对于中国来说占领了佐世保不仅可以打击日本的海上力量,也可以挫伤美国对中国的海上包围阴谋,佐世保占据在中国手中,盟友韩国的海军可以源源不断的从日本海进入太平洋支持比较薄弱的中国海军,而且驻军权的驻军权相信可以令垂涎已久的东北大熊怦怦心动。
中日战争以后,尤其是中国海军对琉球的攻击,使得日本大部分舰队都集结在那里,美国虽然没有参战,可是也将第七舰队的船只集结在太平洋某处,等待着最佳的时机,这时佐世保的海军实力被打了折扣,中国远征军登陆长崎前夕,护卫舰队突袭佐世保,虽然那些什么雪的驱逐舰奋力的抵抗,可是面对准备充足、兵精粮足的中国海军最后的结果依然是丢下沉没的船只仓皇而逃,至此佐世保这个世界闻名的军港已经名不符实。中国海军耀武扬威的在长崎北部湾中航行,佐世保的陆军只能躲在掩体中干瞪眼。
当然对中国海军来说在长崎湾闲逛远远是不够的,海军将士一致的想法就是在东京湾中游泳,目前只能在长崎这里凑合凑合!接到轰炸佐世保的任务以后,海军将士更加卖力气了,炮弹满天遍野的飞过来。曾经目睹过对岸的轰炸经历,佐世保的士兵们显然斗志没有这么强,四处找寻躲藏的地点,码头附近遮挡比较少,很多日本士兵朝着市区方向逃窜!
轰炸在进行,运输也没有停止,集结了大量的运输舰将远征军第四军的士兵从长崎运输到佐世保,天空中慢慢的飘下细细的雨丝。
一滴雨丝滴落在相马佐和的脸上,他睁开眼睛,看到身边依靠在树旁休息的稻源中尉,比自己年轻不了几岁的初级军官疲劳的在旁边休息着。他回忆起自己一路成长的过程,自己用了三年时间就从一个中尉跨越到了上校,最后被任命日本明星陆军的师团长,现在回忆自己的路程中,有多少是父亲从背后的提携,可笑自己还幼稚的以为完全是自己的实力,现在全军覆没终于体会到自己当初是多么的幼稚和渺小,经历刚刚的求死,相马佐和看着远方市町方向心里滴血的怒吼着:“我要报仇!”
腿已经麻木的相马佐和想要用手去按摩,可是发觉自己竟然还被捆成粽子,忙唤醒旁边依然沉睡的稻源,年轻的中尉迷离的起身发觉相马佐和目光炯炯的看着自己,不好意思的帮助他解开了绳子,道歉说:“大校,真的不好意思,昨天逼不得已,您的感觉好多了吗?”
相马佐和接着他说的话:“都是我的原因,跟你没有关系了,稻源君,你有没有信心和我一起东山再起,我们要为死去的兄弟们报仇!”
稻源流露出坚定而悲怆的神情看着相马佐和说:“我一定誓死跟随大校,为兄弟们报仇。”
“好!”相马佐和赞扬的说,两个人互相搀扶着在漫漫的黑暗与丝丝的雨滴中艰难探索前行。
穿过树林,海水冲刷着海滩,稻源指着前面的黑影有点激动的说:“大校,前面好像有船啊?”
相马佐和亲眼目睹过中国海军封锁了长崎湾,他沉稳的说:“慢慢向那里移动,注意隐蔽,支那人已经包围了长崎湾,这里怎么会有船呢?”
两个人小心翼翼的穿过树林与沙滩的空地,站在沙滩上相马佐和看着在浅海中慢慢航行的船舶,激动的抱着稻源,在黑夜之中的雨丝中,船只上白底红色的膏药旗依然迎风飘舞着。
稻源走前进步,声音嘶哑的抽泣喊到:“这里,日本相马独立师团大校相马佐和在这里……”
声音传到了船上,灯光打开了,强烈的探照灯刺痛了稻源的眼睛,船慢慢调转船头,驶向岸边,灯光瞬而熄灭了,一艘小型巡逻快艇停靠在离海岸不远的海面上,船上的人唧唧咕咕的跳入海水中,尴尬的迎接着这个狼狈的日本陆军明日之星。
相马佐和终于安稳的坐在自己的船上,快艇又熄灯了,无声的向海中央航行,船长走到相马佐和面前,递给他热茶与毛巾说:“德平将军非常关心阁下的安全,支那人总攻开始以后,就命我们至北部搜寻残余士兵,解救阁下。”
相马佐和关切的问:“现在的局势如何了?”
船长不紧不慢的说:“佐世保的海军基本都调离了港口,不然哪里轮到支那人这么放肆,目前支那海军在海面上耀武扬威,佐世保暂时还没有危险,听说,相马中将已经坐镇佐贺,14路部队集结在大村至佐贺一线,等待电磁攻击结束,20万铁蹄将会踏破长崎,维护大日本的安定与团结,粉碎支那人的阴谋。”
相马佐贺点点头,自己的父亲已经到了佐贺,暂时在部队的调动和协调上应该能够统一起来,想当初自己也是因为协调和统一无法控制长崎戍卫部队,否则支那人绝对没有这么轻易的登上长崎,大岛玉春误国误民啊!
行驶的快艇加快了速度,发出了轻微的响声,静静的呆在快艇上的相马佐贺凝视着微波荡漾的水面,盘算未来如何才能报仇。
远方传来爆炸的轰鸣声,快艇上所有的人都注意到远方,船长拿出红外望远镜观察着,突然紧张的从瞭望跑下来,走到相马佐和面前,焦急的说:“支那人已经开始对佐世保的轰炸,而且长崎的运输舰也准备登陆佐世保,我们怎么办?”
相马佐贺看着远方的炮火和轰鸣的声响,果断的说:“我们离开这里,从北部湾大村附近登陆,支那人的船大,无法进入浅湾?”
船长问:“那么佐世保我们不管了吗?我是隶属佐世保地方海军的,未战先逃,军法不容啊。”
相马佐和抬起头,一个字一个字的问:“你们有多少人?”
船长回答:“9个!”
相马佐和再问:“支那人登陆佐世保有多少人?”
船长想了想回答:“从运输船的数量和规模看,应该不少于一个师!”
相马佐贺接着问:“现在你能和其他部队联系上吗?”
船长无奈的回答:“不能,受到了电磁影响,无线电和卫星通讯系统已经瘫痪了。”
相马佐和不等他说完就问:“佐世保守军有多少人?”
船长露出思索的面容回答:“1万人多一点,3/7的士兵已经调入长崎了。”
相马佐和继续启发说:“那么,上尉船长,请问,你认为佐世保可以顶住支那人的登陆攻击吗?”
船长再次望向炮火的地方,咬牙说:“不能!”
相马佐和苦笑着说:“目前没有任何部队知道佐世保已经受到攻击,而佐世保没有能力防守,这种情况,我们这十个人添进去,如同沙漠中的一粒米,是没有任何意义的,可是假如我们将这个消息带给大村,或者佐贺总部,那么他们可以快速的派遣援军到达,从而解救佐世保!”
船长点点头,相马佐和继续说:“佐世保可是战斗的关键,支那人拿下佐世保就打开一条通往北九州的道路,那个时候,我们再想消灭支那人可就麻烦了。”
船长回到驾驶室下命令转舵,向大村方向前进。快艇划过一个圆圈,背对着炮火的方向,前进了,相马佐和站在船尾,默默的为德平三太祈福!
其实德平三太的压力也是非常沉重的,原本两个师的戍卫部队,送去了一半长崎,最后全军覆没。现在他手中的兵力也是捉襟见肘,戍卫师不同于独立兵团,这些士兵的训练程度很低,大部分精锐部队全部让朝鲜战场抽走了,如果不是目睹刚才长崎守军的覆灭,以及大海中的惨事,估计这些新兵早就吓破胆逃跑了,但是经历过血的洗礼,反而激发了军人的热血,报仇的信念支撑着部队,这点也是让德平三太感觉到有一丝丝的希望。
求援的信息已经发出了一遍又一遍,佐世保的地理位置非常重要,长崎的中国士兵现在被团团围困在长崎半岛上,如同伸不出爪牙的老虎隐隐散发着威势,却无法进行致命的一击,然而假如中国军队占领了佐世保,那么就等于伸出了爪牙!九州就危险了!
这份重担压的德平三太喘不过气,另外德平三太也非常担心深陷长崎的相马佐贺,德平三太没有子女,早将这个他看着长大的年轻人当作孩子一般,不然也不会连续派遣援军支持摇摇欲坠的长崎防御,佐和到底有没有逃出中国人的追击,搜寻船队能不能找到他们同样是德平三太心中的一块大石头!
“将军。”参谋惊慌失措的跑进来。
德平三太不满的说:“中国人登陆了,有什么大惊小怪的,要保持日本军人的素质。”
参谋疑惑的看着镇静的指挥官,有点尴尬的说:“支那人已经登陆了,大概有一个团,其他的运输船马上就要靠岸。”
德平三太依然平静的问:“平民和伤兵已经送出去了?”
参谋一愣,回答说:“是的,都送出去了!应该已经达到安全地带。”
德平三太喘出一口大气,点点头,拿出手枪放在桌子上,轻松的说:“告诉日本士兵们,他们的家人已经到了佐和,不会受到中国人的侮辱,请他们放心,不过为了保护日本和他们的家人,现在需要和中国人死战到底,等待援军。”
德平三太站起来激动的说:“日本没有投降的士兵,佐世保上下,从我做起,为佐世保流下最后一滴血!死战到底,决不退后!”
炮弹在指挥部楼顶爆炸,震裂了墙壁。德平三太如同雕像一般纹丝不动,躲避的参谋小声的回答说:“是,将军,回到参谋处一定将这个命令传达下去。”
“不!”德平三太继续说:“这个不是命令,这个是佐世保战斗的精神和信念!是日本男儿的信念,告诉战士们运用手中的武器和熟悉的地形,各自为战,要让佐世保的大街小巷成为中国士兵的坟墓!”
“是。”参谋退出了德平三太的指挥所,昏暗的灯光下,德平三太依然漠然的站在办公桌前,良久的凝视着桌子上那支精致的手枪,这是被派遣到这里时相马将军亲自送给的武器,里面包涵了相马将军的深切嘱托和无限的信任。
德平三太自言自语的说:“中国军队要想占领佐世保,必须要踏着我德平三太的尸体过去。”
……
源煦春回到佐和,哭诉着陷落在长崎的相马佐和,脾气暴躁的日本将军也沉默的坐在沙发上思念爱子,虽然爱子不一定战死,可是这种情况下也是九死一生,可能再也不能见面了,但是对爱儿的思念却没有影响到这位将军的排兵布阵,他压抑着自己的感情,投入了收复长崎的战役中。
大村市东30公里的川东码头,时钟悄悄的走过了深夜,指向了5点,天气好的时候,太阳应该已经露出羞答答的脸庞,可是小雨洒洒的今天,还是处于一片灰蒙蒙之中。
川东守军立刻飞速派人将这个最新的战报向上级传达,并且派人护送相马佐和去佐和,在颠簸的路上,相马佐和再也忍受不住疲劳,沉沉的睡下了。
而另一边,经历了半夜的激战,付出巨大伤亡的中国远征军将士终于在一片废墟之上,踏着日本军人的尸体占领了佐世保。在这场战斗中,没有伤员、没有俘虏,日本军人的斗志和成仁的意志令在场的每一个中国军人震撼。当在残破的佐世保指挥所中挖掘出佐世保指挥官德平三太的尸体时,紧紧握住扳机的手已经僵硬,和他的手枪永远不能在分开。
阳光不能普照在大地上,可是天依然是要亮的,迎着黎明,远征军战士们卖力气的清理着佐世保的废墟,先头部队已经开始朝着大村方向前进。
相马中将奇迹般的再次看到自己的儿子,失而复得的感觉涌上心头。相马佐和也看着自己的父亲,九死一生的经历令他流下了眼泪。
“父亲,我要报仇!”
相马中将打断了他的话,说:“为将着不喜不悲,筹谋全局,这两天难为你了,这样下关戍卫师的师团长已经让我带过来加入参谋部,你暂时代理他的职务,别的话不要说了,相信这次的经历一定会成为你成长道路上的一段有用经验,你先不要参加这次战役,等到心情平复以后再说。”
相马中将又想起什么似的,看着不满的儿子说:“下关是九州和中国地区的必经之路,战略意义重大,千万不能马虎大意啊!”
相马佐和看到事不可为点点头答应了,最后再望向父亲一眼,离开了佐贺。
相马佐和走后,相马中将又下达了一个秘密的指令:“立刻让机械人部队夺回佐世保!”
第五十三章 意外!非致命性错误
2014年6月29日11:00分。
雨水哗啦哗啦的拍打着直升机,直升机颠簸的飞行着,不断摇摆着,跌跌撞撞的向前飞行!直升机的支架不时浸入海水中,激起层层的海浪溅在直升机的玻璃上。梁晓华坐在机舱前面,担心的环顾四周,只歼驾驶员牢牢的握住控制器,轻松的听着音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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梁晓华问:“这个真的没有问题吗?我很担心啊!”
驾驶员扭过头,作出一个笑脸,呵呵的说:“放心吧,梁少尉,在国内的时候我们进行过多次试验演习,电磁辐射的能量与地面低空飞行的距离进行过理论和试验的推论。如果不是今天下雨,我们还能早出发两个小时。”
“哦!”梁晓华闭上嘴,心里却一阵嘀咕。
可是驾驶员却没有停下的意思,他说:“听说你们就是那个以一排人打败上万日本猪的魔鬼连队幸存的十五勇士,这是不是真的?”
梁晓华手握着安全带说:“没有这么夸张啦,我们只是做到了一个中国军人应该做的事情。”
驾驶员羡慕的说:“你们真厉害,我也想加入你们的连队,在战场上杀日本猪,可惜我驾驶的是运输直升机,而且因为电磁攻击的原因,直到现在才露面,太遗憾了。我叫曾辉,今年30岁。”
梁晓华苦笑的说:“其实我们全都在战场上,做什么工作都是为了配合歼灭敌人,保护自己。”
“是是!”曾辉继续滔滔不绝的说,“梁少尉,听说第五军今天早上凌晨到达长崎港口,这样我们在日本的兵力已经增加到接近10万人,哈哈。”
“哦?”梁晓华被吸引了,问:“这个消息准确吗?”
曾辉笑着说:“咱们陆军空战队什么时候不是消息灵通人士,呵呵。”他接着说,“不过听说挺狼狈的,护卫舰队只有一艘导弹艇,好像其他的护卫舰被我们打跑的佐世保联队给全灭了。”
“是吗!”梁晓华担忧的问,“如果这样我们的后路不是被日本人封锁了吗?”
曾辉哈哈大笑起来,眼中流出了眼泪,半刻憋着笑说:“我觉得,梁少尉还是为自己的未来担心担心吧,中国的航母编队负责朝鲜海峡防御已经不是秘密了,这个编队的母舰、战列舰、巡洋舰的数量不少于15艘,我现在是担心凭借着佐世保的那些巡洋舰和护卫舰不够中国最强的海军编队塞牙缝的。”
梁晓华恍然大悟,也跟着笑起来,有点尴尬的笑。
从天空中,突然劈下一道闪电,紧接着轰隆隆的雷声。
“不好!”曾辉突然间紧张起来,他大喊道:“快寄好安全带!扶助把手。”
飞机突然间震动起来,所有的仪器指示灯全部闪亮起来,梁晓华看着面前一片的红色,心慌慌的扶助把手,紧紧的盯着被雨水冲刷的玻璃,他看见四周护卫的直11摇摇晃晃的在天空中盘旋,飞行员试图重新控制飞机,直升机的头慢慢抬起,突然机翼从空中断掉了,这架直升机如同断线的风筝坠落在海水中。
曾辉也看到了这一幕,不自然的骂道:“笨蛋!”梁晓华皱着眉头扭头看他,却发现了曾辉眼中闪闪的光亮,他叹口气说:“不要伤心了,为了国家和民族的牺牲是最伟大的。”梁晓华心里清楚,看见自己的战友在自己面前牺牲而无能为力时的感受,他昨天才经历过,这种感觉只能自己体会,苍白无力的宽慰根本没有什么作用,但是这种情况下自己还能做什么呢?
又一道闪电打过来,紧接着炸雷似的想声,这个比喻不算恰当,因为闪电过后本来就是打雷,但是梁晓华心理已经没有其他可以形容的词汇了。又一架直11摇摇晃晃的坠落在海水里,驾驶员在落水的瞬间从飞机中跳出来,另一架直11飞到那个方向,落下了扶梯!
曾辉继续骂道:“又是一个笨蛋,现在是能够在空中停留的时间吗!”
梁晓华疑惑的回头看着,空中的直升机突然间发生了爆炸,从内部涌出的火花聚成了一条火舌,将空中停留的直升机吞入肚中,碎片四处飞散,带着火星,曾辉驾驶者直升机敏捷的躲过了空中的碎片,继续向前飞,梁晓华回过头看着直升机的巨大螺旋桨碎片插入海水中,最后一眼他看到水面上的脑袋被螺旋桨击中消失在茫茫的海水中。
曾辉紧紧的握住直升机的控制器,眼泪顺着脸颊留下来,直升机逐渐稳定了,全来8架飞机离开了基地,可是现在只剩3架武装运输直升机和仅存的两架直11护卫机,一架直11稳定以后在天空中盘旋着,确定了水面再也没有幸存的人,依依不舍的离开了继续追上队伍前进。
曾辉松口气,抹着泪痕独自感伤,梁晓华心中也很难受,但是又没有什么话来劝慰他,所以只好保持沉默。曾辉自己感慨的说:“没想到刚刚起飞,就没了3架直升机,也损失了3个战友,战争真的是这么的残酷啊!”
梁晓华叹口气,曾辉的感慨正好敲进他的心窝,想当初在运输舰上的战友们,现在还在一起的不过十几个人,其余的战士都在自己的眼皮底下消失了,永远的离开了人世,他们中很多人都是带着梦想和荣耀离开了中国,安息在日本的土地上,他们之中很多人都是那么年轻,那么的风华正茂,假以时日就是中国龙的脊梁,不!他们已经成为龙的脊梁,龙的尖爪,睡醒腾空的巨龙需要把它的爪抬起,而日本正好是巨龙利爪之地,借着日本之力,中国才能腾飞,遨游万里。
梁晓华露出坚定的目光,他说:“每一个为中华之崛起而牺牲的英雄们,国家不会忘记他们,民族不会忘记他们,人民更加不会忘记他们,中华儿女前赴后继就是为了支撑着龙的精神、龙的脊梁,现在中华龙腾飞在眼前,我,就是民族的力量,用我的肩膀支撑起龙的腾飞,为此哪怕牺牲我的一切,我也决不后悔!而且我也相信,牺牲在战场上的战友们同样都是为了一个目的而战斗的,能够为龙的腾飞贡献力量同样是他们的梦想!”
曾辉闪亮的眼睛看着梁晓华,后面的战士们呱唧呱唧的拍着掌,牛刚大声喊到:“中华民族又到了最危险的转折点,战士们,77年前在亡国亡种的危机下,我们的先辈用了3500万人的鲜血和几千亿元的财富支撑了国家,走向了胜利,77年后的今天,在民族腾飞的危机下,我们要用日本人的鲜血和财富完成民族腾飞的任务!打败日本,龙耀地球!”
战士们高声呼喊着:“打败日本、龙耀地球!”
曾辉思索者,眼中也露出了坚定的光芒,梁晓华清楚曾辉度过了他的难关,如同以前的自己一样,士兵在战斗中成长这句话不对,这句话应该是“士兵在战友的死亡中成长!”
梁晓华问:“刚才打闪为什么会导致我们的直升机坠毁!”
曾辉一边仔细的观察着各种仪器,一边说:“电磁攻击会导致所有的仪器失灵,电磁可以附着在水滴之中,本来我们的电磁攻击就导致大气层的电磁含量增多,从而影响到各种仪器、电器设备的灵敏度,而闪电同样可以看做一种电磁武器,闪电过后,电磁含量增多,当然会影响到直升飞机的各种仪器,直11属于老款机,防电子、防辐射的能力较弱,而且驾驶员又错误的操作,当然会使飞机坠毁。”
“那么日本人的飞机现在也能低空飞行了?”梁晓华最关心自己的任务,所以又问了一句。
曾辉说:“应该还不可以的,我们清楚攻击的时间,所以全部给飞机加盖了防电磁的罩子,电磁攻击对我们的影响很少,只是在云层中的电磁没有驱散会影响到飞行,所以才等待机会。日本人也没有得到什么消息,应该没有防备,他们的飞机大多都暴露在空气中,电磁攻击的强度足以烧毁部分电路板,想要起飞,怎么也得抢修完吧。”曾辉坏笑着继续说,“我们团长说怎么也得20个小时以后,呵呵,他是昨天晚上说的,应该怎么也得晚上6点以后才能起飞。”
梁晓华轻松的点点头。
突然仪器表的灯全部都闪起来,梁晓华皱眉的看着仪表盘,曾辉也疑惑的看着,自言自语的说;“不应该出现这种问题,难道……”
一道闪电霹雳般的出现在直升机群的上面,天空被闪电映得发白,两架直11直接栽倒水中,梁晓华看见另一架运输直升机的螺旋桨突然间不动了,金属的螺旋桨跳动着火花,他紧张的找寻跟在后面的运输直升机,发觉另一个直升机慢慢的向水中坠落,螺旋桨慢慢的停止了。
梁晓华紧张的说:“曾中尉,他们的螺旋桨不动了。”
曾辉苦笑的说:“我们这个也不动了!”
梁晓华张着O型的嘴巴,腿紧张的哆嗦着,他问:“怎么会这样,为什么我们没有往下坠落?”
曾辉紧张的盯着仪表盘,说:“我也不太清楚,仪表盘已经显示我们现在已经海平面以下20米,而且仪表盘显示动力正常,这是怎么回事!我们好像被空气托着继续向前飞行。”
梁晓华不说话了,既然他已经说了不清楚,自己这个门外汉更加对离开地面的东西不熟悉了,他看着另外两架直升机,一个一个的战士顺着扶梯滑入海水中,跟着自己这架直升机游去,每个人都携带着至少十公斤的装甲和武器,游泳比较吃力,最搞笑的后面竟然有一个使用了救生衣,臃肿的救生衣虽然能够保证漂浮,可是想要快速的移动就不可能了,明黄色的救生衣马上就被落在后面。
另一架直升机和自己一样,没有放弃,依然缓缓的向海水中坠落。直升机的底盘已经与海面接触,海水慢慢的涌上来。
曾辉说:“海水上来了,我能感觉到,我们的底盘已经被海水湮没了。”
后面的战士一片惊慌,牛刚问:“是否弃机?”
梁晓华看着坚毅而正在努力的曾辉,回头说:“告诉战士们,面对日本人我们都不害怕,难道不相信中国优秀的飞行员吗?坚持!”
牛刚回头说:“听见了吗?各位!”
战士们恢复了平静,大声说:“中华军人死且不怕!中国军人信任战友如同信任自己的手!”
曾辉感激的看了梁晓华一眼,继续专注的驾驶飞机。
梁晓华看见,另一架飞机的战士们鱼贯而出投向大海,向自己这里游过来,他叹口气,仔细发现那艘飞机的水已经冲进打开的舱门,他透过玻璃向下望,突然看见海水就在自己的身下!吃惊的回头,战士们安稳的看着海水一点一点的向上涨,没有一丝的惊讶和慌乱。梁晓华双手紧紧抓着安全带,仔细盯着曾辉。
曾辉紧张的牢牢握住控制器,手微微颤抖着,目光看着前面涌上来的海水,额头渗出点点的汗滴,他刚想说话,梁晓华抢先唱道:“我们的战友是我们的兄弟……”战士们也在后面附和继续唱着。
曾辉又回过头,感激的咬着嘴唇。海水已经漫上玻璃,现在就算打开舱门,海水倒灌也没有几个人可以逃出去,战士们互相握住手,更加大声的唱起来,回声震撼着舱内的每一个角落。
突然间巨雷打响,轰隆隆的回声震天动地,曾辉笑了起来,雷声刚过,他拉起控制器,螺旋桨的轰鸣声重新想起,运输直升机向上抬升,从海水中冲天而起!带着嘀嗒的水滴迎着雨点继续航行在天空中,机舱内的战士们一片欢呼声,互相拥抱着,梁晓华拍拍曾辉的手臂,回头看。一架直升机已经完全消失在海水中,另一架直升机却发生了爆炸,冲击波卷着碎片飞过来,螺旋桨的碎片击中了直升机的油箱,发出了“滋滋”金属摩擦的响声划出了一片伤痕飞向了远方坠落自在海水中。
“幸亏没有正面击中”曾辉叹了口气,可是看见油箱的表针逐渐减少,又哭丧着脸说,“不过油箱好像被击中了。”
“会有什么后果?”梁晓华手中又渗出了汗,他问。
“回不去了。”曾辉说。
梁晓华松口气说:“没关系,跟着我们行动了。不会到不了目的地吧。”
“这里离目的地只有10分钟的飞行时间。”曾辉透口气笑着说,“梁少尉,远征军第一军陆战空军旅中尉曾辉以士官身份加入总部特种连,服从您的指挥并且要求您的保护。”
按照惯例,空军士兵丢失飞机后可以加入陆军要求保护,一心上前线杀敌的曾辉终于得到了这个机会。
“没问题,我以总部特种连连长的名义,接受保护任务,从现在起,你跟着代理政委牛刚同志。”梁晓华按照惯例说,空军驾驶员可是中国军队的宝贝,每一个驾驶员都是经历过烧人民币培养的过程,是不能损失的主要角色,所以,梁晓华让他跟着牛刚,也就是让牛刚保护这个人民币堆成的驾驶员。
曾辉回头看着牛刚,友好的笑了笑。牛刚也佩服这个唯一活着的直升机驾驶员,也友好的打个招呼。
梁晓华问:“我们飞慢一点,让这些人游着去岸边,估计游一个小时对这些战士来说并不是一件困难的事。”
曾辉摇摇头说:“我下扶梯,让他们互相拉着,我们给他们拉到海边去。”
曾辉降低了飞行高度,牛刚打开舱门,大声喊到:“能听到吗?”
水中浸泡的战士们点点头,牛刚继续说:“一会儿扶梯放下去,你们不要往上爬,按照顺序互相拉好,还在水中,我们漫漫托着你们走,记住不要落下一个人啊。”
战士们点点头!
扶梯慢慢的放下去,一个战士抓住了,然后用手拉住另一个战士,每一个战士五指相扣,互相拉扯着,直到最后才找到那个穿着救生衣的士兵,牛刚嘲笑的说:“打个赌,那个穿救生衣的一定是李广弟,不信我问问。”
“李广弟!他拿不动武器和装备,所以使用救生衣帮忙一下。”战士们回答说,牛刚呵呵的笑着。
飞机开始继续航行了,雨水中,一架低空的直升机拉扯着一条长龙慢慢行使在海面上,长龙的尾巴是一个明黄色显眼的救生衣。
第五十四章 鹿岛!鹿岛?
直升机摇摇坠坠的艰难爬行在天空中,吃力的扯拉着水面中的长龙,而看见陆地的时间要超出曾辉的估算,大概半个小时以后,海岸线的尽头出现了朦朦胧胧的阴影。
曾辉开心的说:“快到了,虽然比我估计的慢一些……”
梁晓华扭过头,看着他,轻声的问:“慢一些……,仅仅是慢一些吗?大概晚了20分钟,应该可以飞出去20公里了……”
曾辉低头看看仪表盘,皱紧眉头,小声的说:“应该没有问题的……怎么会这样。”他抬起头看看旁边的梁晓华无奈的说,“我也不太清楚了,没办法……”
牛刚凑过来,大声说:“老曾啊,我们相信你,对不对,战士们!”他回头问。
战士们看着水面中那条长长水龙,兴奋的大声说:“没错,我们相信你,只有老曾才能将我们带出困境!”
曾辉感激的点点头,梁晓华哭笑不得的看着这些兴奋过头的战士,只好扭过头不说话了,可是牛刚一直在奉承曾辉,梁晓华直感觉到冷汗从后背中冒出来,身上所有的汗毛根根直挺挺的也竖立起来。
牛刚媚笑着对曾辉说:“老曾,你可以算中国陆军空中部队的翘楚。”
曾辉谦虚的回答:“哪里!哪里!”
牛刚接着说:“我们出来的时候整整一个编队,到现在只有你一架可以在天空中翱翔的雄鹰。”
梁晓华感觉到一阵的反胃和恶心。曾辉的脸上流露出兴奋的表情,可是嘴里却说:“直11的性能有限,电磁环境对它的影响很大,毕竟已经属于接近淘汰的产品,这个从欧盟进口的武装运输机可以主流配置,所以能够坚持过来,其实刚才已经属于向阎王爷报道了,只是大家命好没去成,所以不是我的功劳了。”
牛刚摇摇头继续吹捧着:“事实证明老曾你确实比其他的飞行驾驶员强,同样作为陆军的一份子,我位能有你这样的优秀战友感到自豪,我对你的敬仰如滔滔……”
梁晓华再也忍耐不住胃部的翻腾,打开直升机的窗户,伸出脑袋迎接着细雨和微风,曾辉也感觉到一丝丝的夸张,不过喜欢听好听的的确令人心情愉快,所以曾辉只是默默的微微笑着。
“……司令部第一空中英雄,未来的陆军直升机部队的领袖……”刚从窗口伸回头的梁晓华又感觉到一阵阵恶心,他回过头狠狠的瞪了牛刚一眼。牛刚壮硕的身体不安的缩了缩,强壮的身体向后稍微退了退,他假装没有看见梁晓华杀人的目光,尴尬的咳两下,很显然牛刚本身也很不安。不过让梁晓华吐血的是,当自己收回目光以后,牛刚竟然接着拍起马屁,梁晓华不得不继续怒目相像,牛刚不好意思的嘿嘿笑着,回过头用余光微微看着梁晓华,有些紧张的说:“老曾啊,有个事情想求你?”
曾辉正在幸头上,随口说:“没问题牛指导员,有什么事情需要兄弟办的,一定办到?”
牛刚的眼睛微微撇着梁晓华,看到他的脸色没有什么恶化,轻轻的说:“老兄啊,我其实是最喜欢飞机的,可惜被分配到特种战队,我的梦想中是希望能够驾驶一次飞机,你看等回去以后能不能教教我。”
曾辉仔细考虑考虑,回答说:“这个没问题,回去我和团长亲自去解释。”
“哈-哈-哈。”牛刚兴奋的大笑起来。梁晓华恍然大悟,怪不得这个家伙竟然这么反常,原来是想驾驶飞机而讨好驾驶员,梁晓华也扑哧的笑起来,眼睛眯起来嘲笑的看着牛刚。
飞机突然摇晃起来,螺旋桨答答的转慢了,曾辉大声说:“不会啊,油箱明明还有半箱油,怎么发动机突然停了。”
飞机在天空中向一支被集中的大雁,从天而落,摇摇晃晃的直接坠落到海水中,涌起来的海水渗入了直升机中。梁晓华大声喊:“弃机,快!”
战士们一个一个鱼贯而出,跳到了齐腰深的海水中,看着外面扛着武器慢慢走在海水里的战士们,呵呵的笑起来,原来是低潮。梁晓华在飞机里出了一口大气,组织人力将直升机内装载的设备打捞出来,与战士们一起慢慢走向岸边。
曾辉站在直升机旁边默念片刻,扭头追上了队伍,剧烈的爆炸从身后传来,直升机巨大的身躯渐渐的沉没到海水中。
躺在沙滩上,雨水低落在头盔上,梁晓华看见了一脸疲惫的常建德与李同诸人,常建德一屁股坐在梁晓华的旁边低声的嘟囔着:“你们还幸福,我们可是在水里泡了半个小时,虽然不用自已游泳,可是被拉着的感觉也是不舒服。”
梁晓华坐起来笑得眼泪的出来了说:“告诉战士们先修整修整,另外派两个人去搜索一下四周,等一下,有问题了。”
梁晓华的头盔红色的灯闪烁着,他忙从外面看看,突然站起来大声吼起来;“是哪个打开了GPS系统,想让我们自杀啊,美国和日本属于信息共享,快切换到北斗系统!”
头盔中包含了GPS、北斗与伽利略三个系统,考虑到使用各自不同的功能,虽然GPS系统功能强劲,误差较少,然而却可以将本身的信息随时暴露给这个目前不太友善的国家,而且日本与美国有信息共享的合约,也就是说随时可以将自己暴露给日本,难怪梁晓华会着急。
李广弟连忙调换了频道,在众目睽睽之下尴尬的说:“我只是想试试这个东西好使不!没想到第一个选项就是打开GPS,呵呵,各位不好意思啦,以后注意!不过系统显示无法与卫星连接,应该没有什么问题。”
梁晓华差点摔倒在沙滩上,大声的继续训斥着说:“现在我们在敌占区,至少10万士兵再我们的周围,各位如果不想活着回去,大可自己脱离队伍找个敌人的军营冲进去,否则就不要被好奇心吸引,害人害己。”
战士们看见梁晓华郑重其事的样子,也都站起来非常严肃的表态。李同和赵鑫两个人自愿的保护李广弟和其余两个飞行员,休息片刻的战士们也开始整理装备准备出发。
突然代瑞跑过来说:“哨兵发现从西南方向有一个排的日本士兵向这边搜索前进。”
梁晓华一愣,常建德在旁边轻声说:“这么快就过来了,大约什么时候到这里?”
代瑞回答:“半个小时以后……”
常建德露出了一个笑容,扭过头对着梁晓华说:“就让他们过来吧,就让这些士兵成为我们胜利的第一步。”
梁晓华疑惑的看着四周,一望无际的金色沙滩上的众人早就成为了众矢之的,难道还有机会将敌人全歼,自己这些人就是不能够见光,见光既死亡,想要硬碰硬的和敌人来一场,根本没有那种全歼的实力,凭借着对地形的熟悉,这些日本人随时可以撤退出去……,无奈下,梁晓华只好继续看着常建德。
常建德露出高深莫测的表情,用两个手指头按住嘴唇说:“不可说,别问了,就等好吧。”
……
穿着深色军服的日本士兵从树林中走出来,手持着武器按照标准的防御阵形慢慢前进,手持着各种武器,谨慎的前进。一望无际的沙滩尽头的海天位置有几个黑点,日本士兵将武器抬起,仔细的前行。
步兵阵形是小规模步兵按照武器进行编组前进和攻击的一种方法,这种阵形逐渐被各国的警察部队和特种部队采用,用来弥补武器之间的差距,阿富汗战争和伊拉克战争中美国陆战队队员采用这种方法行动,大大的减少了部队的伤亡数量,所以伊拉克战争以后,各国对步兵阵形进行了更加充分的研究,逐渐摸索出一套小规模步兵前进的标准化队形。
防御阵形采用到三角模式,主要力量集中在部队的尾部,而部队的前方实力较弱,这样既可以保证主要部队不被敌人从前方突袭,也可以随时转变为撤退阵形,唯一不足的是由于主力部队集中在尾部,前方的攻击力略显不足。
很快日本士兵发觉海滩边的黑点为穿着黑色军服的士兵。他们唔里哇啦的研究了一通,缓缓的继续谨慎前进,可是每一个日本士兵都紧紧的握住武器,显然陌生的情况令他们感觉到一丝的不安,有明海的对面就是中国人控制的长崎,这个军服显然不是日本士兵,难道中国士兵登陆到这里了吗?
距离越来越近,7、8个人横着躺在沙滩上,身上的衣服不整,枪支横七竖八的撇在一边,但是目前还看不到任何伤口,日本的指挥官松了一口气,轻轻的嘟囔着,其他士兵也轻松起来。原来是海水冲过来的浮尸,看来中国人在攻击某个地方的时候受到了阻击,日本指挥官停下脚步,让前面的战士查看情况,他将步枪重新背到身后,然后身体突然向后倒去,其他日本士兵懵懂了,却发现了指挥官眉心的弹孔,流出了鲜血……
“狙击手”日本士兵慌乱起来。
沙滩上突然蹿出黑色的影子,枪声四面八方的响起,日本士兵虽然想围拢部队向海边撤退,可是沙滩边上的死人也突然跳了起来,拿起武器加入了围剿的队伍,在躺在下了20几个士兵以后,其余日本士兵不得不采取最屈辱的姿势投降了。他们又趴在地上抱住头,梁晓华看着这种倒霉的姿势不禁笑出声来,他拍着常建德的肩膀,赞扬的挑起大拇指。一望无际的沙滩上打起了成功伏击战,全歼了敌人,保证了部队的行动隐秘,虽然刚才挖坑比较麻烦,但是无一人伤亡的战绩还是令梁晓华和其他战士们感觉到兴奋和热血沸腾。
不过梁晓华很快的露出阴险的表情,狠狠的瞪着日本人,他回过头看看身边的人,路延淼和王佩和顺着他的眼神心领神会的走过去,将投降士兵的武器踢开,拿出匕首顺便给每一个尸体的头部插上一刀,日本俘虏念叨着,看着中国士兵虐尸不禁有些挣扎,连特种战队看着两个人伶俐的动作都有些惊呆。梁晓华回过头看着目瞪口呆的特种战队的士兵说:“我必须确保没有一个幸存者,用子弹打扫战场浪费,用军刺正好合适,以后这种情况还很多,大家要适应了。”
当路延淼走进一具“尸体”,突然尸体翻过身,拿起身边的步枪扣动板机,一阵枪声过后,路延淼连退几步,倒在沙滩上。周围警戒士兵的枪口发出了复仇的怒火,日本人哈哈笑着扔掉了武器,睁大了眼睛慢慢的倒在地上,临死前目光中透出了疑惑和恐惧,他看到身中数枪的路延淼慢慢的又从沙滩上爬起来,可是他在也没有生命弄明白事情的始末。
路延淼从沙滩上爬起来,低头看看盔甲的裂痕,也看见了沙滩上的弹头闪烁着金属的光芒,他骂咧咧的跳起来,跑到尸体旁边,一边痛骂着一边用力的一下一下戳着脑袋,锋利的军刺带着血迹将头部戳得惨不忍睹……
梁晓华摇摇头继续洗脑说:“看到了吗?日本狗是很狡猾的,假如我们没有装甲防护,小路子现在已经是一个死人了,假如我们没有清理战场,这个人已经泄漏了我们的行踪,所以对待日本人的仁慈就是对待中国人的残忍。”
特种战队的士兵们不禁流下了冷汗,牛刚站在梁晓华的身边,感觉到自己一阵哆嗦,他回过头扫视了一遍自己的战士们,发觉每一个的表情都是那么怪怪的。魔鬼连队――忧郁的魔鬼的称号果然不是吹嘘出来的,本来自己就没拿这个年轻的军官当成一回事,可是这个温和的年轻人一看见敌人竟然这么疯狂,想到这里牛刚的身体又一阵哆嗦。他又回头看看另一面的日本俘虏,这几个俘虏早已经浑身和筛糠似的了,没有尿裤子就已经算不错了。
梁晓华对着常建德说:“组织人将这些人埋了,活着虽然是敌人,可是既然死了,也算是向中国人民赎罪了,入土为安吧!另外那几个俘虏让人也审问一下。”
树林里,梁晓华摆弄着头盔中的操作系统,选择北斗全球定位,可是屏幕上总是出现无法与服务器连接的字样,也许在大气层中的电磁影响尚未结束,自动地图功能还是不错的,可是因为无法确定自己目前的位置,所以地图也只能显示庞大的日本全图。不远处战士们正熟悉武器和装备,讨论着在这场小规模战斗中装甲挡住了几发子弹,树林深处不时传出一声声闷闷的惨叫,显然是在让日本人尝试中国的十大拷问酷刑。梁晓华嘲笑的摇着头,看着声音传过来的方向,其实自己不过相让常建德杀了这些人,这么逼问日本人可以让他们说出狗话,却绝对不能让他们说出中国话来,自己人听不懂狗话,所以还听它干什么?
常建德笑嘻嘻的走过来,他的表情没有一丝的沮丧,反而有着莫名的兴奋,梁晓华眼睛发亮的看着常建德,这个表情的小常绝对是有什么发现,难道他让日本人说出中国话吗?
果然,常建德走过来说:“有两条消息,一条是好消息,一条是坏消息,你想听哪个?”说完,他坏坏的笑着。一个轻松的套子扣住了梁晓华,好消息和坏消息的游戏往往是相通的,结果是两个消息,过程其实既不是好消息也不是坏消息,也就是说好消息既是坏消息,坏消息也能变成好消息。
梁晓华可不想自己成为被耍的对象,提起气,大声的命令说:“我以司令部特遣队队长的名义命令你说出你知道的一切。”
常建德一愣,瞬而“哈哈”笑起来,他说:“先说好消息吧,我们并没有被敌人发现,这些日本士兵是惯例进行搜寻,军营设立在树林西北方向,距离这里有半个小时的路程,归属于日本福冈独立团,负责防御有明海,但是因为这个地区的有明海沿岸属于滩涂环境,不利于大规模集团登陆,所以属于次要防御地位。这里距离市区约60公里……”
梁晓华听着常建德啰啰唆唆的一大段话,有点糊涂的问:“这里到底属于哪里?听你的意思,我们好像不在佐贺,而在福冈的样子,鹿岛町是人工填海形成的人工深水港,适合登陆作战,而且鹿岛町属于港湾城市,怎么市区离这里这么远,难道……”
梁晓华的话没有说完,常建德呵呵的笑起来,他用手揪着地下的小草,狠狠的折断它们,轻松的说:“这里的确不是鹿岛,我们走错了方向,偏离了目标,到了有明海的另一端,现在我们是在福冈县境内!”
第五十五章 无奈!前进
梁晓华愣了片刻,常建德变魔术般的从装甲内掏出一幅军用地图,地图上花花绿绿,红红蓝蓝的标注了一系列符号和文字,显然,常建德对这幅地图用了很多的心血,他将地图铺在地上展现在梁晓华面前,成竹在胸的说:“从俘虏口中以及我们刚刚的经历看,现在我们绝对不在佐贺的鹿岛,有很大可能,不!应该说是肯定在福冈县的大川市附近,有可能登陆的地点有三个,这里、这里和这里……”常建德边说边比划着。
梁晓华茫茫然的看着地图,不自然的说:“那又怎么样?我们的任务失败了。大村机场离我们直线距离至少200公里,在这个区域内也有十万敌人,我们不可能炸毁大村机场。”
常建德摇头说:“你看地图,无论我们现在处于哪个地点,这里距离我们非常近……”说着,他在地图上的一个地点比划了一下。
梁晓华眼睛逐渐明亮起来,紧紧的盯着常建德比划的位置,地图上一个军用机场的符合闪烁在梁晓华的面前,他不自然的问:“我们有机会吗?”
常建德看见梁晓华有兴趣,开心的笑起来说:“这里才是日本北九州空军的基地,大村机场不过是前线临时征用的,可是这里聚集了日本北九州80%的空军力量,50架F-22战斗机中的一半都停放在这里,还不包括其他机种,只要拿下这里,我们的任务可以说更圆满的完成了,而且,我有一个不成熟的想法,我们拿下这里以后,可以连夜穿过日本的封锁,从东面进入长崎,攻击大村机场……”
梁晓华又一愣,不过马上哭丧着脸说:“穿过十万日本军队的封锁线回到长崎,那有点痴人说梦,我们别考虑这么多了,先一步拿下佐贺军事基地,完成削弱日本空军的任务,老常,下一部我们怎么走?”
常建德考虑考虑说:“敌人在大川市南部布置了一个团的兵力防守漫长的海岸线,我们端掉他们怎么样?凭着这些装备,以一敌十也并不是不可能的。”
梁晓华说:“还是不要打草惊蛇,保持隐蔽行军比较好。”
“好的,不过我们无法确定自己的位置,不知道往哪里走比较好?如果现在通讯能够恢复就完美了。”常建德无奈的看着地图上的三个圈圈,这三个位置每一个都可能是他们的所在地,假如真的走错了,可就像无头的苍蝇一般落入敌人的包围圈而陷入万劫不复的境地。
梁晓华也是一阵沉吟,这种问题上,自己也是无能为力的,两个人同时陷入了沉思。
代瑞突然跑过来,打断了这一份的平静和无奈,他激动的说一点也没有注意到两个人的表情:“连长,已经掌握我们所处位置,现在我们在东经131.9度、北纬33.1度左右,从地图标注在日本福冈县大川市南部56公里附近,你看,就在这里。”代瑞一下子就指向了平铺在地图上梁晓华预计的三个圆圈中的一个。
常建德眼光一亮,梁晓华跳起来兴奋的说:“真是想吃冰就来雹子,怎么得出的数据。”
代瑞依然兴奋的说:“李广弟,这个家伙果然不一般,自从俘虏说这里不是鹿岛以后,他就忙碌起来,从树林中走来走去的,搜集东西,不一会就推算出经纬度,还在北极系统中进行了标注,通过蓝牙系统传输到每一个人的系统之中。”
常建德打开系统,一个红色的标注显示在屏幕上,注明了自己的位置,他不得不感慨这个数据比自己的估算要精确很多。梁晓华兴奋的看着带着头盔的常建德,下达了行动命令,传达了最新的目标,按照地图上的路线让所有的战士前进。
日本是一个多灾多难的国家,几乎每年都会受到飓风和海啸的袭击,太平洋上并不太平,而日本的岛链虽然封锁住中国的出洋口,也挡住了大量从太平洋席卷而来的灾难,保护中国的渤海、黄海、北东海避免灾难的发生。多灾多难的日本各位重视绿地,除了港湾城市,大部分的海滩后都保持了原始森林或者种植森林,使这些绿色的木本植物成为海啸和飓风的第一道防线。后来随着世界多极化发展,这种日本特色反而成为旅游业的一个亮点,每年为日本带来了巨额的收入,现在茂密的树林反而成为中国军队的隐蔽之处,梁晓华的特遣队就在树林之中穿梭!
梁晓华走在最前面,打量着身边的李广弟,这个瘦弱的如同小耗子的年轻人(其实也不年轻了),李广弟走了几步就已经气喘吁吁,武器已经让自愿承担的赵鑫背着,装甲也要卸下来,要不是梁晓华因为惧怕敌人袭击而阻止,估计也得轮到李同去承担这份重量,不过刚刚李广弟露出的一手确实令战士们敬佩。
梁晓华奇怪的问:“你怎么测定的经纬度?”
李广弟狡猾的看了梁晓华一眼,红彤彤的脸庞、气喘吁吁的胸膛自豪的挺了挺,说:“我可是中国最精锐部队中的精锐部队,这点小活算得了什么?”他没有正面回答梁晓华的问题,反而使用反问语气。
牛刚跟在后面插话说道:“李广弟是未来战队的第一名退伍兵,其实说是兵,可是未来战队的最低军衔是少尉军官。”
李广弟的脑袋都快仰过肩膀了,他自豪的说:“我退伍以前可是少校军衔!”
梁晓华自言自语的说:“未来战队……”他的眼神撇向了常建德,希望从这个太子身上得到一点点启示,常建德却无奈的耸耸肩,表示自己一无所知。
李广弟看着他们的表情说:“不用猜了,整个中国知道未来战队的不超过20个人,即便是组建特种战队的常老将军可能也不知道。”
梁晓华和常建德都愣住了,其他听到的战士也都愣住了,李广弟看着别人仿佛吃了大便的表情,虽然由于头盔挡住了大部分脸,可是从快要掉下来的下巴就可以知道其他人震撼的表情,他感觉到格外的自豪说:“我这次退役的时候,首长允许我将部分资料提供出来,我给你们说一个大概,未来战队是针对核战以后的生存组建的高级兵种,每一个未来战士都可以在核战争以后生存下来,并且领导幸存者重建新的家园。”
这个消息如同重磅炸弹一般的掀动了每一个战士的心灵。常建德想难道中国要首先使用核武器?梁晓华想远在中国的父母和长崎的张雅楠,牛刚咬着牙的想什么时候中国的核子武器才能落到日本的土地上,李同却寻思着在核子武器使用以前要多搞一些日本妞……总而言之个人怀着不同的心思默默的思考着李广弟的话。
梁晓华小心翼翼的问:“这个,不是绝密吗?你和我们公开不违反纪律吧。”
李广弟底气十足的说:“依靠核子武器威慑别人现在已经是愚蠢的行为,现在至少20个国家有核武器或者说是拥有制造核武器的能力,所以我们国家从奥运以后,开始执行未来战士计划,经过这些年的努力,大多数的战士已经能够成为未来的缔造者和救世主,所以我们国家也想将这个消息传递出去,引起各国的注意,所以我才会退役加入到这个战场……”
李广弟说了一半突然不在说话了,其他战士都等待着下文,可是李广弟却没有什么语言,只是低着头沉闷的走着。梁晓华立刻扭头看着旁边微笑的常建德,常建德马上接着说:“国家想通过你的口传达给全世界。”
李广弟点点头,其他战士作出恍然大悟的表情,牛刚却不理解的问:“为什么要将国内只有20个人知道的消息暴露出去呢?我们自己拥有这支部队不是在核子战争后拥有绝对的优势吗?就仿佛架空历史类小说中某个现代人回到过去改变历史一样,未来战士绝对能够改变未来的历史。”
李广弟摇摇头,常建德却从旁边说:“还是核威慑,原子武器现在已经威慑不到其他国家了,而中国现在和日本开战,很可能引发其他国家的不快,尤其是山姆大叔和他的狗腿子,很可能因此与我国交战,而这些国家中拥有与能够制造核子武器的国家太多了,将这个计划泄漏出去,这些国家很快的也会建立类似的未来部队,再这些部队的战斗力形成之前会放弃使用核子武器。毕竟训练这支部队不是短时间能够完成的,在他们完成以前,战争已经结束了……”常建德分析的说。
其他战士不断的点着头,思考着常建德话,李广弟对着常建德露出钦佩的目光,当然在头盔的掩盖下,其他人是看不到的。
梁晓华突然发现一个问题,他问:“李广弟,你不喘了吗?”
李广弟一愣,无意识的回答:“还行。”
梁晓华扭过头嘿嘿的笑着说:“一个未来部队的战士竟然连5分钟不到就喘气来,我要是这支部队的指挥官看见你这种战士早就找一块石头撞死算了!”
其他战士看着梁晓华不怀好意的笑容,还有些发傻,李广弟的胸膛起伏起来,干咳两声,慢慢向后撤。梁晓华大声说:“还要装吗?”
战士们一下子明白了,赵鑫看着手中的枪,铁青着脸,李广弟一下子窜到了队伍之中,撞到了曾辉一下子摔倒在地上,牛刚、梁晓华、常建德、赵鑫、李同一下子围上了摔倒中的两个人,曾辉紧紧的抱着李广弟,李广弟趴在地上认命似的不动弹了。
围着的人不怀好意的笑着,紧紧的盯着下面的两个人,搜索着李广弟的全身,曾辉仰躺在地上看着这些狼似的眼神无辜的说:“先别动手,小心殃及鱼池。”
赵鑫背着自己的武器,拿着微冲比划着,嘴里喃喃的说:“李同志,李战友,我给你一个选择,你希望这颗子弹打在屁股上还是打在胸口上?我数三声:1……2……”
“别,别”李广弟回答着。
“3”赵鑫刚刚发出警告,一声枪响震动了树林,飞鸟惊叫着腾空而起,所有人呆住了,李广弟惊叫一声呻吟着说:“啊,你打死我了。”
赵鑫无奈的看着枪口,看着周围疑惑的人,委屈的说:“不是我开的枪。”
“啪!”又一声清脆的枪响,子弹穿过梁晓华和牛刚的身躯,击中了一个看热闹的士兵的下颌,下颌一下子被打碎了,白花花的骨头露出来,战士还保持着嘲笑的表情,只是下巴不存在了,慢慢的向后倒去,瘫软在其他战士的身上。
梁晓华反应过来,推了身边的常建德和牛刚,闪身躲到了一颗树后面,大声喊:“敌袭,隐蔽反击。”
战士们四散找寻隐蔽地点,趴在地上的李广弟一骨碌溜到一颗树下,才做起来。曾辉就没有那么幸运了,他刚站起身,子弹便击中了肚子上的装甲,闪出火花,掉落在地上,可是曾辉又被击倒在地上,他学着李广弟骨碌到树下做好,看着自己肚子上的盔甲被打穿了一个可以透过光线的小眼。
梁晓华看着幸运的曾辉,心想幸亏从总部多带出来了几套,不然这个直升机驾驶员就挂掉了。枪声越来越多,越来越密。梁晓华仔细的辨认着枪声的方向,他看到许致和如同战狼一般的搜索着枪声的来源,瞄准射击,然后再找寻下一个目标。盔甲加头盔以后全身基本都被覆盖在保护之下,只有嘴部以下露在外面,没想到却成为狙击手的目标,梁晓华看着躺在路中间的战士遗体,自责不已,太疏忽了。战争时期,什么事情都可能发生,这种树林最适宜阻击和埋伏,自己竟然没有想到。
很快敌人的增援到了,梁晓华听到了自动步枪的声音,常建德凑过来说:“这肯定是防御大川海域的那个团,一定是他们觉得探索部队迟迟没有回来而派出的支援部队,看来人数不少啊。”
梁晓华点点头,战士们很快从被伏击的惊慌状态缓过神来,依托地形开始进行有效的反击,依靠这身刀枪不入的装甲,很快重新取得了战斗的主动,敌人的士兵发觉到战士们刀枪不入,显然有些惊慌,逐渐向后退去,狙击手开枪以后,从阴暗的角落露出了狰狞的一面,可是也露出了死穴,很快就被战士们消灭了。没有人掩护的狙击手不过就是活靶子,“这句不知出自哪位战士的话”一度被当作军队中的名言流传。日本士兵为了隐蔽,不得不将步兵和狙击手分开,虽然初期给予了中国士兵很大的打击,可是当战士们从最初的惊慌中缓过劲来,这些几乎没什么防御力的狙击手立刻成为了战士们反击的首要目标。
狙击手虽然被轻松解决了,可是敌人的步兵也冲上来了,战斗紧张起来,梁晓华在树后躲避着子弹,看着战士们慢慢向前推进,常建德在旁边托着下巴考虑着,代瑞跑过来待命从旁边带着。梁晓华看着战士们笨拙的作出躲避动作然后射击,再躲避、再射击。
他从树后站起来,向前奔跑,边跑边喊到:“他妈的,你们身上穿的都是什么东西?跟我冲上去。”
梁晓华的声音从后面传到前面,战士们不好意思的互相看了看,全都从隐藏地点站起来,手持着枪冲向前方,日本士兵看着冲过来的中国士兵慌乱了,铺天盖地的中国士兵如同天神一般的从枪林弹雨中穿过来,直接插向日本士兵的防御,很快阵地战就变成肉搏混战。梁晓华一个枪托将一个日本士兵掀翻在地,拿出军刺穿透了他的心脏,不过身后的一个日本士兵很快给梁晓华一个闷棍,梁晓华顺而栽倒在尸体上,头盔吸收了绝大部分的冲力,但是梁晓华眼前还是感觉到一丝的晕眩,那个日本士兵还想在下黑手,被常建德开枪打死了,常建德架住一个日本士兵的枪托,冲着梁晓华大喊:“连长,你还打算呆到什么时候,快点起来了。”
牛刚最先一个冲进日本人的防御,他首先撇下了步枪,一手夹住一个日本人,当作武器抡起来,被扫倒的日本士兵如同风筝一般飞出去,梁晓华摇晃着脑袋看着常建德的军刺刺入了日本士兵的胸膛站起来,看见牛刚恐怖的一幕,感慨的说道:“昔日燕人张飞张翼德也不过如此吧。”
剩余的日本士兵组织了最后一道防御,5支步枪开始扫射混战中的队伍,几个身影在他们的背后逐渐消失了,步枪组成的火力网扫倒了一大片战士,可是子弹很快就打光了,日本士兵觉悟似的看着冒着青烟的枪口,这时中国的步枪开火了,这几个士兵被打成马蜂窝,倒在了人影消失的必经之路,露出了胜利的笑容。被扫倒的中国战士慢慢站起来,虽然装甲可以有效的挡住子弹,但是在这么近的距离还是会感觉到剧烈的疼痛,也无法抵挡强大的冲击力。几个战士要追上前,梁晓华阻止了他们的行动,开始打扫战场,整理装备,准备再次出发,而梁晓华、常建德、牛刚又聚集在一起准备以后的行动。
第五十六章 声波!一搏十
战报很快就传过来,这次被伏击牺牲我军战士5人,轻伤2人,装甲损坏8具,已经更换完毕。敌人死亡67人,其实有受伤的士兵,可是没等梁晓华发布命令,战士们狞笑着冲上去为每一个人补了一刀,所以战报统计以后就没有受伤的日本人了,敌人逃走数量不明,应该不会超过5人。
代瑞汇报以后,就等在旁边接受新的命令。
常建德思考片刻首先说:“我们已经被发现了,敌人已经清楚的知道了我们的实力,所以避无可避,只能全歼福冈独立团……”
牛刚睁大了眼睛,不可思议的看着常建德,打断了他的发言说:“用一个连向一个团发起攻击,还想全歼敌人,这不可能,就算我们身上穿着的装甲,也只是能抵挡几颗子弹,而且就算我们能够冲锋成功,敌人的数量太多,打不过可以向大川逃跑,我们一样没有机会。”
梁晓华思考着常建德的话,说:“别打断老常的发言,他肯定有一整套成熟的计划才会说出来。”
牛刚不说话了,常建德看着远方的一个金属箱说:“别忘了,我们不仅仅有装甲和头盔,而且还有先进的武器。”他指着那个箱子吗,继续说,“记得次声波武器吗?1000米距离足够让福冈独立团丧失抵抗能力。”
梁晓华嘿嘿的笑起来,他的目光也聚向那个金属箱,伸出舌头舔舔嘴唇,想像着超级武器的使用后兵不血刃的取得胜利,赞同的点点头说:“嗯,可以试试,能不能详细说明一下。”
牛刚若有所思的考虑着,常建德看着他说:“我们立刻整装待发,突击福冈独立团的驻地,利用次声波攻击,全歼敌人。这就是我的计划,为了提高速度,金属箱子全部扔掉,所有补给、武器全部带在身上。”
牛刚点点头问:“你知道福冈独立团的具体位置吗?”
常建德点点头,说:“当初为了躲避这个团的防御,我特意从俘虏口中询问了具体地点,在地图上表明,敌人逃走的方向与福冈独立团的方向相反,而我们这里离福冈独立团的距离最近,相信考虑到他们的速度和熟悉地形,我们几乎会同时到达,呵呵……”常建德冷笑了几声,这种阴阴的笑声令其他人心头感觉到一阵的寒颤。
梁晓华站起来,对代瑞说:“刚才说的你都清楚了吗?快点告诉战士们准备,5分钟以后全体出发……”
“是”代瑞回过身向下传达命令去了。
五分钟以后,整支部队留下了空空的金属箱子和几十具敌人的尸体离开了修整地向福冈独立团的方向前进。这里还有一段插曲,在50公斤重电磁攻击炮前战士们互相推脱着,很多人盘算着扛着这么一个大家伙还能不能追上队伍,没有自信的战士们不敢轻易的接下这个困难的任务。当一群人正为难时,牛刚走过来举起巨炮迈着大步走在了队伍前面,回头鄙视的看了围观的战士们,战士们敬佩而惭愧的看着牛刚,争抢着搬起导弹,一路小跑的紧紧跟着牛刚。
半个小时以后,树林越来越稀疏,梁晓华让战士们先隐蔽好,慢慢的走到了尽头,外面一个大型的军事营帐映入他的眼帘,离树林200米的位置就是福冈独立团的驻地,梁晓华阴险的笑着退回了树林,他笑着对梁晓华说:“日本人真是非常配合,整个营地全部在次声波攻击的范围内。”
常建德却焦急的问:“他们的布置是怎么样的,看没看清楚?”
梁晓华说:“营地靠近树林这一面有侦查塔两座,机枪塔四座,具体情况看不清楚,营地内有武装战车4辆,坦克2辆,型号也是看不清楚,不过看样子可以确定不是什么最新的装备。”
常建德沉思片刻兴奋的说:“天助我也!我立刻组织准备次声波攻击。”他转身就走,梁晓华叫住他嘱咐说道:“敌人可能有热能侦查仪器,告诉战士们不要脱掉头盔和装甲,也不要开枪。最好派个机伶的监视敌人,如果情况不利立刻撤退。”
“是。”常建德答应说。
梁晓华坐在旁边的树冠下面,茂密的树叶绿油油的,如同一把大伞挡住了天空中零零洒洒的雨滴,他抬头看着密不透风的树冠,想到一千八百年前的一个年轻人也曾经坐在类似的树冠下编制草鞋,梁晓华突然微微的笑起来,心里想怎么会想起他――一个帝王,难道战争真的会增加人的欲望吗?
代瑞跑过来,轻轻的说:“监视的人发现有三个人从另一面的树林中跑出来,回到营地走到左边第三个营帐。”
梁晓华伸出舌头舔舔嘴唇,对着代瑞点头说:“告诉战士,继续监视。”代瑞离开了,梁晓华也站起来走到正在准备次声波攻击的常建德面前。
常建德头也不回的问:“是不是逃跑的那几个人回来了?”
梁晓华惊讶的说:“小诸葛就是不一般,这个你都能猜到。”
“这有什么困难,牛刚背着电磁巨炮赌气般的走得这么快,提高了整个队伍的行进速度,我们比他们先到没什么。”
梁晓华点点头,问:“这里还需要多少时间?”
常建德看着正在忙碌组装武器的众人说:“大概还需要10分钟时间组装,10分钟时间预热,20分钟就可以攻击了。”
梁晓华不放心的问一句:“时间来得及吗?我怕敌人一接到消息立刻进入树林搜索,或者向上级汇报。”
常建德随便的说:“第一,日本人现在没有电话和电报,想要传递消息需要人力;第二,你当解释那么容易,从不信到确信再到反应,至少需要30分钟,这是大多数人的心里变化过程,有空看看心理学;第三,你不会让狙击手都待命,从现在开始只要离开这个基地或者是准备开车的敌人全部爆头。”
梁晓华不断的点头,忙组织狙击手到最有利的位置布防加强对敌人营地的监视,另外还特意调动一个火箭手瞄准了敌人的第三个营帐――也就是指挥官的营帐。
时间一分一秒的过去了,双方都在争取时间……第三个营帐中,逃过来的日本士兵断断续续讲述了死里逃亡的过程,指挥官坐在椅子上露出疑惑的表情,他用难以置信的语气问:“支那人真的打不死?”
三个士兵同时点点头,又想起当时在枪林弹雨中穿梭的中国士兵,颤抖起来,其中一个磕巴的说:“的……确,阁……阁下,我们的子弹打在中国士兵身上就如同打在石头上,全部都弹开了。”
“他们穿着避弹衣了?”指挥官还是疑问。
“绝对没有。”另一个士兵用比较流畅的话语说,“避弹衣会吸收子弹,可是中国人将子弹全部弹开了,不仅如此,其中有一个人还抓着我们两个人的脚踝,就这样扫倒了十几个士兵……”这个士兵一边比划着一边流露出恐惧的表情,浑身又接着颤抖起来。
指挥官疑问的说:“你们的意思是支那人从我们这里登陆,然后与你们近距离肉搏?”
三个士兵同时微微的点点头。
“放屁!”指挥官有点歇斯里底的说,“你们以为现在还是大东亚战争吗,双方拼刺刀?你们以为这是在战国时代,双方肉搏取得胜利?你们的步枪呢,都是烧火棍吗?他们冲上来你们不会开枪啊?”
三个士兵委屈的说:“阁下,我们开枪了,但是中国人确实能够弹开子弹,这点请您一定要相信我们。”
指挥官沉默了,一个连只有这三个人回来了,他是不愿意相信支那人可以弹开子弹,因为那就说明一种不同于避弹衣的防御手段被支那人研究出来并应用成功。弹开子弹,他们是如何做到的?灵光一现中他突然发现自己忘记了一个主要问题,忙问起来:“支那人一共登陆多少?”
“一个排”
“一个连”
“两个连”
指挥官的眼睛又瞪了起来,他愤怒的看着这三个人,用手指轻轻敲着桌子问:“到底有多少人?你们怎么回事。”
三个士兵互相望了望,其中一个一直没有说话的开口了:“非常抱歉,我们真的不知道具体数量,伏击时我们与狙击手分开了,等到我们出现的时候,中国人已经漫天遍地的冲过来,总体说不会少于一个排,不会多于一个营!”
指挥官叹口气,一个排到一个营,人数从30多到300多,几乎等于没有说,但是可以肯定一件事,就是敌人登陆的数量绝对没有自己多,不然早就大摇大摆的冲锋过来,不过作为这里的指挥官,他还是谨慎的下达了增加防御的力量。
在次声波武器后面监督的梁晓华正为如何发动这个家伙犯难了,李同蹲在地上看着说明书,苏蒯在一旁催促的说:“喂,你行吗?不然赶紧换人,别耽误宝贵的时间。”
李同翻看着,抬起头,露出哭丧脸的表情说:“怎么是英文?完全看不懂!为什么给中国人看的东西不用中文书写。”
周围几个人差点摔倒,苏蒯忙抢过说明书,狠狠的鄙视着李同说:“看不懂就别耽误功夫,让我这个相当于专业8级的人来给你翻译翻译。”他拿起说明书,一开始仔细的翻阅着,抬起头,也哭丧着脸对李同骂道,“这明明是法文或者是德文,怎么会是英文呢?我也看不懂。”
李同嘿嘿的嘲笑者苏蒯,梁晓华却焦急的环顾四周找寻懂得法文或者德文的专业人才,可是看遍周围这几个人,常建德懂一点日语,也仅仅限于八格亚路这种类型的,牛刚背着巨炮蹲在一旁,算了这家伙别说德文,估计就是中文知道的也是有限,他的眼前一亮,看到了曾辉,曾辉忙缩了身子,表示自己不行,梁晓华的眼神又暗淡下来。
“别找了,中文的说明书在这里。”所有的目光全部集中过来,李广弟坐在一边的树下,翻看着一本薄薄的说明书册子。他起身拍拍身上的土,信步走过来,将说明书扔给了李同,按下一个键,机器突然运作起来,各种指示灯、仪表全部亮了,液晶屏幕上显示“请稍候,充电中……”的字样。
李广弟回过头看着一旁看说明书的李同说:“你不用看了,反正也看不懂。”
李同厥着嘴表示对李广弟的不屑,可是低头一看说明书,立刻扔给了苏蒯,他打开一看,满篇幅的专业用语和公式,虽然每一个字都是认识的,可是组合在一起却感觉到这么的困难,一阵头晕目眩过后,这本说明书被传回梁晓华手上。
“我来操作这个机器应该没有问题。”李广弟毛遂自荐的说。
梁晓华看看天书般的文字,只好点点头将这个任务交付给李广弟。代瑞急匆匆的跑过来说:“敌人加强了防御,侦查塔和机枪塔都又上去很多人。”
梁晓华回过头说:“各位,留几个人在这里,其余的士兵进入战备状态,记住不到万不得已不要开枪,不要使用重武器。”梁晓华又看了一眼次声波攻击器液晶屏上的“请稍侯,充电中……已进行58%”的字样,对着李广弟说,“这个家伙就交给你了,我们的任务也完全拜托给你,一旦可以发射不用命令,立刻执行!”
“是。”李广弟盯着机器,爽快的答应了。
梁晓华走到树林的边缘,敌人的营地已经调动起来,机枪塔上荷枪实弹的士兵蓄势待发,营地内的装甲车和坦克也行动起来,营地中的士兵们也调动起来,匆忙的做战斗准备。常建德在梁晓华的身后说:“看来鬼子的动作蛮快的,次声波还需要5分钟左右,如果敌人现在出来就得让狙击手上了。”
梁晓华对着许致和比划一下,许致和点点头,小声的传达命令:“狙击手射击准备,凡是试图出营的敌人一律击毙。”
躲藏在树上、树下的狙击手们拿起狙击步枪对准了营地。
“可以攻击了。”李同兴奋的声音从后面传过来,紧接着梁晓华的头盔屏幕上立刻显示出红色的警报,一个甜美的女声不慌不忙的说:“检测到声波攻击,危险、危险,头盔防御转换为过滤低波段声音……,请稍侯……转换成功,成功防御次声波攻击。”
梁晓华放下心,扭头看看战士们的表情,整整一排士兵惊讶得下巴快要掉下来,李同的声音又从后面传过来:“这声音是谁录制的,还真甜。”前排的不少战士稍稍点点头。
一辆吉普车停在了第三个营帐门口,三个人从营帐中出来,站在车前寒暄着,狙击手紧张的锁定这几个人,枪口全部对准了吉普车,等待上车的一瞬间击毙敌人,任谁都可以看出来,这辆吉普车就是向上级汇报的通讯工具。许致和也拿起步枪,不过他瞄准的却是吉普车轮胎,打折它的腿,看它怎么走。
忽然间,车前的几个人用手按住头部,浑身颤抖的蹲在了地上,吉普车也晃动起来,摇摇摆摆的撞到了一片营帐,停在了一个大箱子前,有一个机枪塔的日本人从上面跳了下来,痛苦的蜷着着身子,在地面上哆嗦着。从营帐中跑出来捂着头的日本士兵如同苍蝇一般的四处乱窜,两辆坦克互相撞在一起,装甲车的前挡风玻璃突然破碎了,一个满脸血污的士兵拿着机枪猛的扣动板机……
整个营帐突然乱做一团,梁晓华站了起来,振臂高呼:“同志们,我们成功了,保持次声波攻击,其余战士跟我向前冲,将重武器都留在这里,拔出你们的军刺,一个不留……”
“哦!冲”战士们早就按捺不住了,看着乱做一团的日本士兵,露出狰狞的笑容冲出树林,日本士兵也发现了突然出现的中国军队,然而大部分士兵都已经蜷缩在地上不断的哆嗦着,少数士兵也是苦苦的坚持着,只能眼巴巴的看着凶神恶煞一般的中国士兵奔跑过来而无能为力,有几个士兵看着情况,颤抖着握住步枪,向前举起,可是却没有丝毫的力气扣动板机,个别想起一两声枪响,可是无力的手也再也支撑不住步枪的后坐力,眼睁睁的看着步枪摔落在地上,颓丧的跌坐在地上,看着中国士兵等待着命运的审判。
第五十七章 突击!福冈独立营
梁晓华带着如狼似虎的战士们奔跑着冲进了满地蜷缩着的日本福冈独立团的营地,梁晓华率先拔出军刺,照着一个在地上哆嗦的日本士兵胸口戳下去,周围的战士如潮水一般找寻着自己的目标。整个军营之中成为了中国士兵练习军刺优良靶子,士兵们互相比拼着利用军刺一刀致命,日本士兵瘫软在地上,无奈的等待着光芒刺眼的军刺插入自己的要害,他们甚至连叫喊的力量都没有了,随着军刺刺入身体,嗓子中挤出了一丝声响,解脱一般的去找靖国神社中的前辈了。
看着大摇大摆在军营中如同旅游的中国士兵,不少日本人的眼中冒出了火焰,不过眼睛是杀不了敌人的。中国士兵三三两两的聚集在一起,研究着如何使用刀子的技巧,随着战士们的技巧越来越熟练,躺在地上能够喘气的日本人也越来越少,发觉了这个情况的战士们也开始停止了一刺毙命的手法,逐渐学习千刀万剐,小刀开始不在向蜷缩在地上的日本士兵要害攻击,专拣哪个地方肉多下手,银光一闪,一片大腿上的肉被战士们笑嘻嘻的割下来,可是令战士们遗憾的事情就是日本人已经丧失了声音的功能,他们只有痛苦的表情,而这个表情一半是来自次声波攻击。
一个被捆得像个粽子似的的人被带到梁晓华身边,这时,梁晓华在眉头紧蹙的看着自己卷边的军刺发愁,张洞之敬礼说道:“连长,这是小日本的指挥官,被我们从指挥所里揪出来了。”
梁晓华抬头看看他,又扭过头去,继续看着自己手上的军刺,血是热的,见了血的武器就算切豆腐也会很快卷边,除非是传说中的神兵利器。
张洞之看连长没有答理自己,有些着急,又重复了一句,梁晓华站起来拍拍屁股继续找寻没有死亡的日本士兵,虽然卷边的武器锋利,但是一样能够杀人,尤其是日本人,他这一走,一下子将张洞之亮在那里。
张洞之看看身边的两个战士,拍拍这个表情痛苦的俘虏,自嘲的说:“连长不搭理咱,咱找指导员去。”
见到牛刚以后,张洞之没想到刚刚拔出军刺的他竟然说:“你怎么抓到一个俘虏,没听到连长说了不要俘虏吗?没事竟给咱们找麻烦,找个地方处理一下算了。”
张洞之有点不舍的说:“指导员,这可是一个营长,而且是这个营地的最高指挥官,相信他肯定知道一些东西。”
牛刚又低下头将军刺插入地面上的日本士兵胸部,抬起头来说:“该干什么干什么去,别从这里给我添乱。”牛刚看着俘虏的肩章,不屑的说,“不过是一个少校,有什么可显摆的,快点动手,这里的敌人太多了。”
张洞之悻悻的带着俘虏退了出去,蹲坐在地上,可怜的少校俘虏无奈的被其他两个战士扔在一旁,三个人郁闷的互相大眼瞪着小眼……一个少校被俘获,至少可以荣获一等功,现在这个时刻竟然和列兵一个价钱,三个人不甘心情愿的拔出军刺,看着那个指挥官迟迟没有下手,路延淼笑哈哈的走过来,看到活着的日本人眼睛发亮的拔出军刺练习刺刀的扔过来直接穿透了少校的咽喉!
张洞之看见自己的俘虏变成了一具尸体,愤怒的站起来要跟路延淼拼命,这时梁晓华突然的大声喊道:
“加快进度,节省时间,次声波攻击要结束了。”路延淼笑嘻嘻的看着张洞之,摆摆手扭头找寻敌人了,只剩下独自郁闷的张洞之,他咬着牙将满腔的愤怒撒向了毫无抵抗能力的日本人。
梁晓华早就发觉战士们已经开始用一种娱乐的心态对付躺在营地内的日本士兵,不少士兵聚在一起开始打赌几刀才能干掉敌人,有的士兵已经用小石子塞进日本人的鼻子里、耳朵里。这时代瑞气喘吁吁的踢飞一具尸体跑过来通知次声波攻击的电力快用光了,要求快一点,梁晓华不得不拿出吃奶的劲大声的喊出去。
命令一下,战士们立刻加快了屠杀的进度,很快最有100多个挪动的身体变成尸体后,开始打扫战场,部分战士挖出一个大坑,将一具具尸体掩埋在里面。
常建德带着李广弟和狙击手们从树林中跑到营地里,加入了整理队伍,梁晓华站在营地中央,警惕的扫视着,整个营地已经被控制了,可是梁晓华的心里还是感到一丝丝的不安,为什么?他也不清楚,在长崎军火库中敌人的装甲车横冲直撞时他也有那种感觉,就仿佛所谓的第六感觉……
远处传来几声枪响,干脆而又沉闷的声音,梁晓华立刻向那里飞奔。
一个士兵从冷库中倒地,下巴已经被子弹打烂了,露出白色的骨头,血水流出来。张洞之一边喊:“大明”一边抽出军刺冲了进去,一个日本军官哆哆嗦嗦的蹲在地上,看见如风一般冲进来的张洞之猛扣动板机,奈何手枪中的7发子弹已经在大明冲进冷库时都耗费光了,他灵机将手枪朝着张洞之的脸扔出去,同时饿虎扑食般的扑去。张洞之闪避扔过来的手枪,一下子被日本军官抱住了腰,猛的推出到冷库外面,两个人扭在一起,滚出很远,战士们围了上来,但是害怕误伤自己人迟迟没有开枪,日本军官用膝盖紧紧的压着张洞之的握着军刺的手,两个拳头猛的击打张洞之的头,张洞之用令一支手臂回击,他用膝盖顶住日本人的身体,扭身占据了主动地位,将日本人压在身下,两手握着军刺刺向敌人,日本人一支手握住张洞之的手腕,阻止军刺刺入身体,另一支手握拳猛的打向张洞之的头,张洞之连忙闪避,日本人的拳改变了方向击打在张洞之手腕上,军刺一下子飞出去,日本军官吸口气,猛然起身,张洞之趁着这个时候用牙咬住了日本军官的咽喉,鲜血从张洞之的嘴里流出来,日本人嗷嗷的吼叫着,双手不断击打张洞之,渐渐的力气越来越小,慢慢的呻吟起来,最后一声不响、不动不动了。
围观的战士们目睹了一场生死战,在旁边为张洞之加油,也有战士握着枪想要帮忙,可惜由于双方肉搏的距离太近怕伤害的自己的战友,不得不按捺住紧张的心情,看见张洞之最后取得了胜利,都欢呼起来。
梁晓华刚好跑过来,看见张洞之趴在一个日本人的身上,不住的喘气,周围的战士们高声起哄、叫好,脸色低沉下来说:“你们成什么样子,看热闹了吗?自己的战友有危险,难道你们不会帮忙吗?快点扶起张洞之,其余人立刻继续工作。”
张洞之听见梁晓华的声音,松开牙,扭过头,鲜血从他的嘴里流出来,整个嘴唇和下巴已经浸满了鲜血,他笑笑,无底气的说:“里面还有人……”
站在梁晓华身边的战士看着张洞之诡异的表情,这个满嘴鲜血的笑容令人想起来德库拉伯爵。“还有人……”不少战士听到张洞之的话,立刻欢呼着冲进冷库。可是他们没有找到这种强硬的对手,却带出一个一把鼻涕一把泪跪在地上求饶的日本上尉军官。
两个战士搀扶着瘫软身体的张洞之,他不好意思的自嘲说:“没想到这么废物,竟然连一个日本军官也收拾不了,看来该退役了。”
梁晓华可不关心那个军官,这些战士是他的命根子,他走进张洞之前,仔细的观察一番,说:“闭上你的嘴,血腥气令人感觉到作呕。”张洞之连忙闭上嘿嘿傻笑的嘴,假装严肃的让梁晓华检查一番。梁晓华确认张洞之没有什么问题后,点点头走到日本俘虏面前,警告说:“下面我问一句,你说一句,哪一句有问题活着3秒钟没有回答就奖赏你一刀,听明白没有……”
俘虏依然流着鼻涕和眼泪,没有回答,李广弟翻译完以后,梁晓华扭头看着周围的战士,李同拔出军刺猛的插向俘虏的左肩,一声惨叫从人群中传出,俘虏痛苦的点点头。
梁晓华:“你是谁?隶属于哪支部队?”
俘虏略一沉思,梁晓华又看向了周围的战士,许致和的军刺脱手插入了俘虏的右肩。又是一声惨叫,俘虏已经瘫软在两个战士的搀扶着。
他用日语说:“我是飞行员……应该按照日内瓦公约有待处理!”
梁晓华摇摇头说:“所答非所问。”于大海的刀子很快插入了俘虏的左臂,梁晓华继续说,“现在是我问你,等我问完了,你就可以发问了。”
李广弟翻译着梁晓华的说话,他翻译的时候不仅仅是语言的一种翻译,完全将梁晓华的语气也翻译过去,所以日本俘虏听到这句话忙说:“我一定回答!”
梁晓华继续问:“你是那支部队的?”
“佐贺空军军事基地第一大队强击机驾驶员。”回答后,俘虏用眼睛瞟着梁晓华。
梁晓华满意的点点头,继续说:“说说佐贺空军军事基地的布防情况和飞机配置情况?”
既然已经开头了,后面所谓的秘密就不在成为秘密,佐贺空军基地部分兵力布置在大村,但是大部分F-22战斗机还是装备在佐贺,这个驾驶员所谓的资料其实梁晓华在总部时已经得知了,但是资料显示佐贺的飞机在35-60架之间,可是这小子说的是82架各种飞机,其中包括部分将转飞朝鲜战场在佐贺补给被电磁攻击滞留的飞机。而机场附近驻扎了两个师的兵力,都是一个小时内可以到达,机场内也驻扎了两个团的兵力,机场背靠九州山地,这个俘虏竟然非常配合的划出了从这里到机场的最近通道和必经之路。
梁晓华看着俘虏的配合,笑嘻嘻的点点头,俘虏看着这个恶魔一般的指挥官的笑容,紧张的心也慢慢方向来,梁晓华又询问了为什么他们没受到次声波的影响,俘虏陪着笑说:“他们两个人正恰好走进冰库取东西?冰库墙壁的厚度恰好可以抵御次声波的进入。”
梁晓华接着问:“那么你取的是什么东西?”
俘虏一愣,看着常建德摆弄着一炳军刺,小心翼翼的说:“RBX-12。”
梁晓华眉头紧皱说:“这个是个什么玩意……”
俘虏一看瞒不过去了,只好坦白说:“RBX是日本生化系导弹,装备于F-22或者是仿制强击机。冷库中的十枚导弹是从广岛运送过来的。”
梁晓华呆住了,他心里暗骂小日本鬼子,竟然想使用《日内瓦公约》明令禁止的生化武器,幸亏自己这些人登陆错了地方,又鬼使神差的攻下了这个营地,不然长崎的远征军不知道又有多少人要死于这里!
他回过头对常建德说:“立刻组织人手去冰库将这些导弹运输出来,平铺在地上全部给我摄下来,连着周围环境以及导弹型号,我要让日本被世界唾弃。”
常建德冰雪聪明,立刻明白梁晓华的意思,去找人摄录去了。日本俘虏看着梁晓华,嘀嘀咕咕的与李广弟交谈着。
李广弟说:“这个小日本问问您还有什么问题,可不可以让他也问问,这是您答应的,军人应该守信。”
梁晓华笑了对李广弟说:“嗯,军人是守信的,尤其是中国军人一向是一诺千金,不过我虽然答应让他提问,可是却没有说问谁吧?来人,送他去天照大神那里,相信天照大神一定会给自己的子孙一个满意的答复。”梁晓华开始满面笑容,但是越说脸色越阴沉,说道最后笑容变了。日本俘虏看出梁晓华的脸色变化,焦急的唔里哇啦的说着,当李广弟翻译梁晓华的回答以后,俘虏已经声嘶力竭的叫喊者,鼻涕和泪水又流出来,他挣脱没太注意的士兵的束缚,抱住梁晓华的大腿,呜呜的说着。另外两个战士过来拖起他拉走了,一路上还传来俘虏的嗥叫声。
梁晓华鄙视的看着俘虏说:“中国人可以和世界上任何一个民族谈信义,但是唯独不能和被右翼势力控制的日本谈信义,因为他们不能算人,只能算畜生!”
周围几个战士附和着,梁晓华白了他们一眼,督促的说:“快干活去!”
战斗的结果经过统一,日本福冈独立团共1328人被全歼,我军死亡1人,新的武器对战场的压倒性胜利表明了战争的模式有了全新的改变,这种改变可能一开始并不明显,但是在不久的未来甚至可以改变整个军事战斗的历史,全新的战术和战斗模式将掀开自己全新的一页。这场战斗后张洞之的外号改名为东方的德库拉,而梁晓华忧郁的魔鬼的外号被叫得更响亮了,全连的战士也成为魔鬼一份子,后来梁晓华的魔鬼连队成为中日双方共同头疼的问题,一方面这个特种连队成为了日本士兵的梦魇,另一方是没有任何俘虏,杀敌虽然多,可是问题也不少。当2015年底中国对日本取得了压制性的优势以后,魔鬼连队被调动回国接受一个新的任务。
梁晓华带着部队离开了这里后,营地空无一人,只有日本国旗飘扬在旗杆中,除了点点的血迹,没有能够发觉这里刚刚经历过一次屠杀,一次士兵对士兵的屠杀,一次两国交战后实力差距最为悬殊,而又令人跌破眼镜的战斗。
临走后,梁晓华再一次问:“老常,那些资料都已经复制下来了吗?”
常建德挑起大拇指说:“所有的战士都已经复制拷贝了一份,我办的事情,请你放心。而且我还给日本人留下了一份大礼物……”说完,他阴险的哈哈笑着。
梁晓华眼前一亮,叹口气想不知道哪个日本部队要倒霉了……
封闭的高速公路上一支机械化部队正加速行驶着,大分县佐伯机械化独立师的先头部队开到了大川有明海防御基地,空荡荡的营地中的点点血迹,几辆被破坏的装甲车和坦克停靠在一起,一阵风刮起来,风带着尘土吹打在脸上,指挥官感觉到一丝的诡异,也闻见风中不能消散的血腥气。中国军队已经登陆有明海了?他想到,一丝的不安流露出来,指挥官立刻传令,第一、将这里的消息传递师部和大川指挥部;第二找寻士兵,活要见人,死要见尸,1000多人不可能凭空消失了,第三清理营地找寻资料。
走进指挥部的佐伯独立师先头部队的指挥官看到摆放整齐的文件,拉开一个一个抽屉,没有任何的线索,他坐在桌子边沉思着,一个士兵急匆匆的跑过来说:“报告,没有发现什么情况,但是在营地中央摆放着十枚导弹。经查找导弹级别是RBX,并且没有安装安全装置。”
指挥官脸色立刻变成蜡黄色,他拿起军帽急匆匆的走出指挥部,大声传命令说:“快点通知全军,立刻撤离这个营地,生化导弹怎么没有安全装置,危险,快点撤离。”然而结果已经晚了,导弹已经爆炸了,整个营地陷入了一片火海之中……
第五十八章 前进!远征第四军
站在远处的高山上,隐蔽在树林中的梁晓华和常建德通过望远镜看着远方的火焰,不禁对视笑了起来,梁晓华对着常建德挑起拇指说:“昔日武侯火烧新野也不过如此啊!这个小诸葛的外号当得。”
常建德说:“这次爆炸可以调动佐贺和福冈的驻军吸引,减少我们行动的压力,让他们猜猜到底那支部队进入了他们的身后?”说完呵呵的笑起来。
梁晓华将目光投向西方,静静的问:“不知道占领佐世保以后,第五军会有什么动作?你能猜测出来吗?”
常建德摇摇头,寻思着说:“第四军占领佐世保一定会沿着波佐见和川棚下行,配合第一军围攻盘踞在大村市的长崎瓶颈守军。如果是我也会这样行动!可是这样行动风险太大了,你看地图……佐世保无险可守,又处于北九州的平原上,假如敌人派出一支突击部队插向波佐见町,那么就会切断第五军前进的道路,那时进入大村作战的部队可就被动了……”常建德看着屏幕中的地图,无语的低下头。
梁晓华也看着地图,从脖子后面冒着凉气,感慨的说:“多说无益,我们还是考虑自己下一步怎么办吧,通知战士们,结束修整,继续前进……”
*****
打败佐世保的守军以后,远征第五军官兵们乘胜占领了松浦,在海军的火力压制下,又占领了平户,将北长崎牢牢的掌握在自己手中,德平三太将北长崎的兵力全部集中到佐世保与中国军队决战,而德平三太战败以后,北长崎的兵力空虚,平户市仅仅驻军一个营,没等远征军到来,这些残兵早就带着松浦的残兵逃至佐贺,远征军轻轻松松的走进松浦和平户。
远征第五军狼狈的到达长崎港口,昨天的济州英雄们被日本海军的几艘巡洋舰追赶得差点走投无路,要不是旅顺号战列舰适时出现,这几万个弟兄都将要沉入大海,登陆长崎以后,没有修整时间,就被罗纹祥派遣到佐世保,协助第四军防御。当第四军到达佐世保以后,王俊杰立刻将修整几个小时的部队拉出来,将北长崎的防御力量集结在一起,分成两个方向同时攻击波佐见町和川棚町,打通通往大村市必经之路,准备配合第一军围攻大村守军。
2014年6月29日10时29分,远征第四军115师的机械装甲团率先出发了,紧接着一支一支的部队以团级为单位向大村前进,时间就是生命,利用敌人的通讯中断消息闭塞的间隙,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猛攻围困在长崎瓶颈大村市的守军,一举解决长崎的所有敌人。
这个大胆的计划必须要与时间赛跑,利用敌人信息传送比较慢的缺陷,直插敌人的软肋,可是远征军的各位指挥官全没有想到相马佐和已经将这个消息传递回佐贺……双方全部都在争取最后的时间,敌人也在派兵布阵,准备救援或者重新夺回佐世保,战斗的阴云笼罩在佐世保和伊万里这两个城市之间。
先遣出发的118师很轻松的夺权了波佐见町,李强留下了一个团的兵力防御东部佐贺的反扑以后,其余部队又迅速的继续南下东波杵郡。
145师从松浦市集结出发,作为总攻佐世保的主力部队兵员装备消耗比较大,士兵们又比较疲劳,所以修整的时间比较多,12时开始行动,向川棚町前进。139师作为进攻佐世保的补充部队,虽然在战争中损失较小,可是战斗以后立刻去进攻平户,一直没有修整的机会,虽然平户没有敌人的守卫部队,可是移动到那里,又得到新的命令参与南下的突击作战,所以139师只好先为装甲部队集中补给,先头出发。
刘远方带着第五军接管了第四军的防区,王俊杰也带着军部跟随145师进攻川棚町,准备在前线负责指挥。看着远去的车辆腾起的烟尘,刘远方回过头对着申吉林说:“立刻组织战士们在佐世保南部布防,并且通知松浦市的防御部队也随时要进入战斗状态。”
申吉林将命令传达下去,然后不解的问:“将军,我们为什么进入战斗状态?”
刘远方说:“日本人并不是脓包,知道佐世保对北九州的重要性,所以他们一定会派军队进行攻击,首先进行防备是必须的。”
申吉林恍然大悟。
……
在波佐见町与佐贺交界处,远征军118师守备团的战士们蹲在战壕中,防备从佐贺而来的进攻,望着一望无际的大平原,在地平线与天际的交界处突然出现了几个黑点,速度非常快的向波佐见町前进。“敌人……”战士们将这个消息传递回指挥官那里,指挥官通过望远镜疑惑的看着远处快速而来的东西。
那是什么?闪现着金属光泽的三角形物体,高速的行驶着。肯定是金属制品,难道是日本最新的战车?指挥官忙让通讯员将不明物体的报告分别传递至进入东波杵郡118师、正在行进中的145师以及在川棚町驻防的军部。
几分钟过去了,战士们用肉眼就可以看到一个一个奇怪的金字塔形金属物品,指挥官看着飞驰而来的奇怪东西,大喊:“敌袭,准备战斗。”战士们也清醒过来,拿起武器,在战壕中准备战斗。
炮弹紧接着打过来了,一颗颗炮弹落入战士们的阵地中爆炸,被炸懵懂得战士立刻找寻掩体或者蹲伏下来。敌人很快的冲过来,金属的家伙利用速度和炮火的压制撕裂了守备团的防御,不停息的继续向前前进,整个战壕一时间成为了敌人的根据地,数量庞大的机器冲过战壕继续向前前进。
战士们蹲伏在战壕中,只要不主动进攻,这些机器就仿佛没有看见一样,但是只要攻击机器,马上会遭到毁灭性的打击,有了几次血的经验,每一个战士都小心翼翼的趴在战壕中眼睁睁的看着上面的机器飞驰而过,指挥官立刻叫来通讯员将这里的战况传递给上级部门。
“妈的,这是什么家伙,和金子塔差不多,竟然这么厉害。”一个战士小声的骂道。
“是不是日本传说之中的机械人部队。”另一个战士更小声的说。
一个机器从上面落下来到这两个说话的战士的前面,战士才仔细的看看眼前的怪物。大约60公分高,底座直径大概有半米,整个机器表皮为金色,在“金字塔”的一面墙上突然露出了一个小眼,伸出一个只有2厘米长的枪口,两个战士跳了起来,用步枪进攻这个机器,但是子弹打在表皮上发出清脆的声音弹出去了。两个人傻呆呆的看着眼前的一切,突然敌人开枪了,两个人像抛物线似的飞出了战壕,躺在10米外的地上。那个机器收回枪口,飞出战壕,继续向前前进。目睹这一切的战士们立刻闭上了嘴,防止被敌人攻击。
指挥官躲在战壕的地洞指挥所内,从缝隙中看着机器逐渐远去,松了一口气,然而地面轰隆轰隆的震动起来,他露出头,看到了外面行使在战壕边上的日本坦克和手持武器的步兵,又倒吸了一口凉气,拿出武器冲出指挥所,在战壕中高叫着:“所有能动弹的都和我一起跟小日本拼了。”
日本士兵在坦克重机关枪的掩护下开始对战壕的压制,步枪的子弹不断的穿过中国士兵的身体,一个中国士兵倒下了,另一个士兵站起来,向日本人开枪,阻挡着他们前进的步伐,战壕内已经被血水映红了,士兵的数量也越来越少,敌人的火力也越来越强大,距离战壕也越来越近,指挥官看着敌人的逼近,拿起几颗手雷绑在一起,拉了保险,从战壕中跳出来,向一颗流星一般的飞向日本士兵,手雷爆炸了,拉着几个鬼子一起走上了黄泉路。
坦克已经行使过战壕,向远方追随着机器继续前进,日本步兵狰狞的用枪口对准最后一个躺在战壕中呼吸的战士,那个战士浑身上下沾满了鲜血,脸红红的,从头盔中慢慢渗下鲜血,他的手紧紧的抓住一颗手雷,另一只手颤巍巍的扭开保险盖,枪声响起来,子弹穿透了士兵的心脏,然而士兵安祥的闭上了眼睛,手雷从他的手中滚落下来叮叮当当的跑到了战壕边,一个日本士兵眼尖的看见保险已经被拔出了,怪叫一声向后跳去,剧烈的爆炸后,几个靠近战壕的日本士兵栽进战壕中,战壕边的土坍塌下来,将两方战士的尸体掩埋在一起。
日本士兵填平了战壕,一支部队又一支部队从这个中国士兵顽强战斗的地方开进来,向东波杵郡和川棚町前进。
……
拿下了川棚町,145师奉命继续向东波杵郡前进,短暂的补给之后,留下了少量的防御部队,主力部队开始从川棚町出发,队伍如同一条长龙行进在公路之上,先头部队的机动装甲团遇到了一辆跌跌撞撞的中国军用吉普车,令人震惊的消息传过来――一支从没有见过的日本部队突破了波佐见町的115师守备团的防御,向这里开过来。
机动装甲团立刻将消息传递给师部,日本的机械人部队参战了,师部紧急命令立刻进入战斗状态,然而一切都为时已晚,如同长龙的行进队伍已经被日本的机械人部队切断了,行动迅速的机械人部队穿插在中国的运兵车队之中,许多重火力还没有拿出来便被机械人击垮了,而手持着轻武器的士兵用自己的血肉在和金属的怪物肉搏,在长达十公里的战场上机械人部队如同入无人之境对中国部队开始了屠杀,一个又一个战败的消息传递到师部来,敌人的攻击范围越来越大,而没有充分修整的145师显得略为疲惫。
坦克出现在惊恐的中国士兵眼帘,装甲怪物彻底击溃了中国士兵的抵抗信心,紧随其后的日本士兵如同潮水一般的冲过来,145师彻底崩溃了,士兵散乱的向后逃窜,恨不得再生两条腿,班找不到排、排找不到连、连找不到营,连长身边的战士全都不认识,认识的战士也跑到其他连中,场面混乱一片。
145师师长黄平,政委叶寂然站带着警卫营站在最后,看着溃败的逃兵,无奈的仰天长叹。
黄平说:“老叶,你快带着人撤退,我在这里断后。”
叶寂然一丝不苟的说:“没有到最后时刻,我们不能轻言放弃。”他拿过旁边的扩音器,大声的怒吼起来:“我是政委叶寂然,你们算他妈的中国人吗?中国人面对日本人怎么能够退缩!这就是你们为了国家、为了民族吗?昔日黄启东将军曾经在战场上说过:‘何以为国家?何以为民族?宁做战死鬼,不做亡国奴。’的豪言,他至牺牲的一刻依然与日寇作殊死斗争,你看你们像什么样子!”
扩音器将叶寂然豪迈的怒吼声传遍了整个战场,溃散的中国士兵听到了前面政委叶寂然的怒吼声,放慢了速度,惭愧的找寻自己的部队。
叶寂然继续说道:“我们这里背靠川棚町,那里就是军部的指挥地,139师正在那里集结,如果溃散了,敌人必然长驱直入突破集结的139师驻地进入佐世保,那样我们在佐世保中牺牲的战友的生命的白费了,他们的鲜血白白的挥洒在这片土地上。第四军也将彻底消失在日本,这个光荣的序列也会消失在中国的军队中,而且如果我们退缩一步,后面的军部和139师的战友又会有多少鲜血流在这里。所以战士们绝对不能再向后退,大家万众一心将敌人阻挡在这里,等待援军。”
浑厚声音的感召下,士兵们终于停止了溃散,乱糟糟的找寻自己的连队,重新编排战斗序列,战斗力逐渐恢复。
叶寂然悲伤的说:“时值生死时刻,各单位要万众一心,立刻准备战斗阻击敌人,只要全师还剩一个人,绝对不能放一个日本人进入川棚町。只要是中国的老爷们,就不能与日本共戴一天,有日无我,有我灭日,从现在起,只要我退缩一步,你们无论是谁都可以开枪打死我,但是各位谁要是退后一步,我就开枪打死他。怒吼吧、士兵们,愤怒吧、士兵们,77年的仇恨需要我们来扛。”
士兵们高喊着:“有日无我、有我灭日,不与日本共戴一天,不放一个日本人进入川棚町!!!”
黄平适时拿过扩音器,高喊着:“各单位以连为单位,阻击敌人。记住有日无我、有我灭日,为牺牲的战友复仇,中国士兵当以血溅日本为荣,决不退缩。”
“是”震耳欲聋的声音从士兵的肺腑中怒吼出,“有日无我、有我灭日。”
溃散的中国士兵回过头,秩序的向回前进,开始利用地形和其他工具建立简易的防御工事,并且搜寻重武器进行安装。
黄平看着井井有序的士兵们苦笑的说:“老叶的一席话令人茅塞顿开,竟然能将士兵低落的败兵转变为哀兵,大有淮阴、武穆遗风,令人佩服。”
叶寂然看着前方的战火说:“武穆38岁已然壮烈为国,我今年已经42岁,为抗日而死也算值了。”
黄平赞同点点头,他看着叶寂然一板一眼的说:“老叶,这里你一定要顶住托付给你,我带着队伍冲到前面去,为抗日而死没什么遗憾的,唯一担心的就是78岁的老母亲,还烦劳你以后看顾一下。”
叶寂然点点头,没有说话。黄平握了握叶寂然的手,扭头对警卫营的战士们说:“今日之战凶险异常,有进无退,我打算和小日本拼了,他们不干死我,我就要干死他们,警卫营的战士们,你们哪位想要和我一起与小日本拼到底的和我冲上前线。”
警卫营的战士们轰然大喊说:“誓与师长共战斗!”
黄平拍拍腰际的手枪,又举起手中拿着的步枪,开怀大笑的说:“是中国的爷们,走大家拿起武器,跟着我,不成功、便成仁。”
“是!”几百个战士在黄平身后向前线跑过去。
叶寂然看着他们的背景,眼睛湿润了,嘴角流下了一丝血迹,旁边的警卫员看到他的情况,忙说:“政委?你……”
叶寂然摆摆手,发音含糊不清的说:“话不多说了,有退后一步者全部给我枪毙,如果我退后一步,你们要枪毙我。另外我已经咬破舌头,你们其他人也不要劝我了,我说不出话了,杀敌不用嘴,劝我撤退者一律枪毙。”
警卫员点点头,看着越走越远的警卫营,看着远方忙碌建立防御的战士们,再看着更远处的浓烟,聆听着炮火,看那炮火越来越近,他也紧紧的握住手中的枪。
第五十九章 反扑!东波(彼)杵郡(一)
黄平带着警卫营到了前线,正在忙碌的战士们忙放下手中的活计,立正敬礼。黄平不悦的说:“你们难道不清楚在前线是不得向高级军官敬礼的吗?”他一把撕下了肩头和领口的军章,塞进口袋里,继续说道:“还看什么,我现在就是一个列兵,与你们一起共同抵抗日本的进攻,该干什么就干什么去。”
士兵们回过头,更加卖力气的继续搭建临时防御,和师长在一起战斗,战死也算值了。欢呼声没有响彻天空,但是却在战士们心中不断的高呼着。
黄平盯着前面战场上的一片狼藉,心里却计算着援军,自己这个师被拦腰突击,现在只有将近4000人,另外2000看来被截断到了另一面,敌人迟迟没有追击过来,将主要精力放在围歼这些士兵上面,这点部队看来指望不上,东波杵郡117师正在强攻,如果他们能够回来,必然可以内外夹击,击溃敌人主力,保卫川棚町。139师正在川棚集结,但是由于该师一直未有修整,所以暂时根本就没有什么战斗力。唉,敌人怎么会突然间突袭波佐见町,日本人不应该有这么快的通讯速度,从攻击佐世保开始,我们一直与时间赛跑,每一步都计算到了,日本人应该没有这么快的反应速度。功亏一篑啊!
他将警卫员叫过来说:“让警卫营去战场前面看看,骚扰敌人的攻击部队,救援自己的败兵。另外派人联络东波杵郡的117师和军部,最好让他们派遣援军。”
警卫员点点头传达命令去了。
其实东波杵郡的117师现在也很被动,东波杵郡驻防的是朝鲜第三军,这支部队是准备入朝作战的日本精锐部队,117师和他交火以后一直非常被动,战斗进入胶着状态,李大炮早就在指挥所暴跳如雷,他指挥着一次次冲锋,可是朝鲜第三军却一次次的组织抵抗,敌人的准备很充分,战斗力也非常强劲,乌龟不出洞,就是等着你来攻击。
这时波佐见町的通讯员将守备团被机械人部队击溃的消息传达过来,本来正在发脾气的李强反而冷静下说:“宪章,我们撤退吧,立刻回川棚町,也许还有机会再次反击,敌人已经切断了我们的咽喉,布下了口袋,随时会将我们包了饺子。”
曹宪章皱着眉头点点头,有点不甘心的说:“这样撤退太便宜这些日本人了。”
李强抬起头,空洞洞的望着天花板说:“没办法,可恨在波佐见町留下的防御力量太薄弱了,立刻通知全师整理装备,准备撤退!”
通讯员跌跌撞撞的跑过来说:“报告,从东部突然出现一支军队,已经围住我军东去之路……”
李强从椅子上站起来,凝视着桌子上的沙盘地图上,和旁边的草宪章说:“东部已经被包围,南下就是朝鲜第三军,西面是长崎北部湾,典型的围三阙一战略,波佐见已经被敌人攻破,很显然敌人现在已经埋伏在我们回川棚町的必经之路,准备给我们迎头一击……”
金日贔挑开营帐,走进门无意中打断了李强的话说:“敌人的援军等在北边,军长、师长绝对不能往北面去。”
李强和曹宪章两个互相望了望,曹宪章说:“小金,你来得正好,军长刚刚才说道这个问题,你也想想看,人多点子多。”
金日贔不好意思的笑了笑说:“原来军长已经有主意了,白让我担心了,军长请说。”
李强点点头说:“现在敌人就快将我们包围在这里,我们绝对不能坐以待毙,要充分利用敌人目前不能快速形成合围的优势,调动敌人的防线,从日本人的包围网中突破而出,回到川棚町。”
金日贔有些焦急的说:“军长,敌人一定会设伏在我们回川棚町的必经之路上?”
李强笑着说:“哈哈,就是让他们埋伏,我们大部队慢一点向川棚前进,派遣一个团快速的走回波佐见的路,成为从背后插向敌人尖刀。”
曹宪章和金日贔笑了起来,李强接着说:“兴国他们团的团长阵亡了,我走一个后门,让兴国当先遣团的团长,就带着他的部队立刻发出。”听完这些话,曹宪章和金日贔像吃了苍蝇一般的哭丧着脸说:“将军,兴国是您唯一的儿子,东波杵郡至少有敌军三万人,还是派别人去吧,太危险了。”
李强的脸色越来越阴沉,他拍了一下桌子说:“李兴国是我的儿子,也是远征军的一名军官,同时也是中华民族的一份子,他首先作为中国军人服从命令、奋勇杀敌,怎么能够因为是我的儿子就不去危险的地方呢?”
“可是……”曹宪章还想说什么,被金日贔拉住了。李强吼道:“没有什么可是的,立刻给我下命令,提升李兴国为先遣团代理团长,立刻出发。大部队迅速集结向川棚町撤退。”
……
李兴国的肩膀还缠着绷带,坐在装甲车上,他的目光深邃,从27日登陆以来,连番的战争要这个不算年轻的年轻人的心态更加坚毅、坚强。其实说是一个团,也就比一个营多不了多少,刚刚攻击朝鲜第三军自己就是主攻部队,损失很大,而团长也在战斗中为了保护一个战士牺牲了,战士们还沉浸在悲伤之中,出发的命令传达下来,带着悲愤全体加入了新的战斗,他也成为了这个团新的代理团长。
“我们已经到达预定地点,敌人的伏兵主要已步兵为主,从这里突击恰好是敌人最薄弱的后方。”参谋说。
李兴国点点头,手一挥率先带领着装甲车调转方向,直接奔着日本人的软肋插过去,紧接着几十辆辆装甲车也紧紧跟随着李兴国如同下山之猛虎一般冲过去。
日本人隐藏在大路两边的麦田中,手握着钢枪,仔细盯着慢慢前来的中国军队,中国军队早就出现在地平线上,一排排的黑点在公路的尽头,可是走了半天也不见前进,焦急中的日本士兵不停的摩拳擦掌,跃跃欲试,可是中国军队还是那么不紧不慢的前进着,一个日本士兵发表评论说:“这哪里是行军,简直就是旅游……”
可是他的话还没有说完,后面就传来了枪声,他扭过头,几十辆印着红色八一字样的中国装甲车威武的冲进了埋伏区,耀武扬威的横冲直撞,机枪四面八方的扫射着,埋伏的日本士兵跳了起来,四散逃窜,反而更加成为了枪口中的猎物。
“敌袭,中国人偷袭……”没等他的话再一次说完,子弹已经扫射穿了他张着的嘴,他倒在了埋伏的地点。
前方的中国士兵突然加快了行进的步伐,从小黑点突然变大,再变大,装甲车的样子慢慢显现在日本士兵眼前,同时子弹也出现在面前,红色的八一字样令日本士兵压迫,日本士兵开始溃散了,在钢铁怪物之中,士兵们四散逃窜,炮弹打过来了,一辆装甲车被击中,冒着黑烟停在了路上,士兵们冲出了装甲车,手持着武器追击敌人。
战场上浓烟滚滚,枪声四起,虽然一开始处于被动的日本士兵逐渐恢复过来,躲藏起来开始组织反击,然而炮火响了几次就又哑巴了,中国的装甲车突破了炮兵的防御,在阵地中四处扫射,协防的部队早就被装甲车冲散了,散兵虽然拿着反坦克炮攻击,然而数量太少,根本不能削弱数量较多而又聚集在一起的中国装甲车战斗力。
李兴国带着士兵们跳出了装甲车,高喊着:“为团长报仇!”的口号加入战局,而主力部队的装甲部队也加入了战斗序列,本来已经混乱的日本士兵更加溃散了。
李强看着前方的战斗,指挥着部队逐渐靠近主战场,曹宪章笑嘻嘻的说:“军长神机妙算,我们攻破这里以后,就能安全的抵达川棚町和145师汇合了。”
李强点点头,这时金日贔跑过来说:“报告,145师传来最新消息,机械人部队已经将145师切断,敌人数量太多,145师在东波杵郡北部驻防,请求援军。”
曹宪章的下巴差点掉在地上,这时金日贔又说:“侦察兵在据这里10公里处发现敌人的机械化部队正在支援这里。”
李强喃喃的说:“我们没有机会了,朝鲜第三军一定正追击我们,而西部的那支部队肯定也正在前进,前有狼、后有虎,我们立刻转移至海边的小星村,在哪里布防待援,通知李兴国所部准备断后,保证大部队的安全。”李强转过脸,悲痛的握紧拳头,头也不回的走了。
战场上基本是中国军队的天下,日本士兵不是被击毙就是溃散了,李兴国接到命令以后,立刻组织所部在平原的河岸边列阵,建立简易防御,大部队的士兵们在给了他们必要的武器和补给后缓缓的撤退了。
敌人的突击部队出现在战士们的视野中,上百辆装甲战车,几十辆坦克,黑压压的一片步兵铺天盖地的冲过来,30多辆装甲车迎着敌人冲过去了,犹如一颗石子扔进了大海中,瞬尔消失在敌人的队伍之中。
李兴国在掩体后面拿着反坦克炮,高喊:“战士们,兄弟们,我们一定要将敌人阻挡在这里,为了光荣的117师、为了抗日、为了中国,开枪吧!”
反坦克导弹划着烟尘从炮筒中射出,击中了远方呼啸而来的坦克,一团火光后,这辆坦克停止了行进。有个战士哆哆嗦嗦的给李兴国上弹药,李兴国一脚将他踢出去,大声的训斥着:“别给龙的子孙丢脸,谁像他这样趁早给老子滚,你他妈的只有一条命,可是日本人也没有他妈的两条命,大家都是站在同一个起跑线,有什么可惧怕的。”
“嗷……”战士们嗥叫起来,躲避着敌人发射的重武器,对准了他们的的装甲部队使用各种武器攻击,敌人的一辆又一辆坦克、装甲车瘫痪在防御前面的战场上。装甲部队后面火光冲天,几辆装甲车从敌人前进的序列中穿过来,档在了前面,重机枪火舌近距离的扫射着敌人装甲车的铁皮,红色的八一字样,令战士们振奋,高喊着:“有日无我,有我灭日!”声音震耳欲聋的响彻在天空。
坦克的炮口对准了扫射中的中国装甲车,炮弹击碎了装甲车的铁皮,火焰带着装甲车在战场前滚动着,中国士兵停止了高喊,呆呆的看着眼前冒着火光的残骸。不知道是谁怒吼一声:“为战友们复仇~复仇。”
李兴国嗥叫:“开火~”
几十枚导弹和火箭弹从发射器带着战士们复仇的怒火,击中了各自的目标,日本人的装甲车和坦克扭头离开了阵地,撤向安全地点,只是在战场上遗留下几十辆各种装甲车辆的残骸。
战士们欢呼着拥抱在一起,李兴国依靠在防御旁,看着一片欢呼,有气无力的说:“留点力气吧,我们才打退了敌人第一次进攻,等到回到大部队再庆祝吧。”他把肩膀上的绷带拆下来,肩膀的军服早已经被迸裂的伤口流出的鲜血染红了。
一个战士指着战场说:“敌人又上来了,大家准备啊。”
李兴国扶着身边的反坦克导弹发射器,站起来凝视着战场,二十辆装甲车从侧面开进了战场,跳下了几百个日本士兵又开走了,日本士兵疯狂的冲向防御。“开枪。”李兴国说。
日本人用装甲车装载士兵一次又一次的冲向防御,然而在中国军队的火力下无非就是扔下几十具尸体撤退了,可是他们的大部队却一步步的前进,在打退了一次又一次的冲锋以后,李兴国气喘吁吁疲惫的固守在战壕之中,他问:“弹药还有多少?”
战士们眼巴巴的看着他,摇摇头。李兴国闭上眼睛,他怕战士们看见他绝望的眼神,可是片刻他睁开坚毅的眼神,平静的说:“以我们现在的状态就算撤退,凭借两条腿也不可能逃过四个轮子,与其撤退而死,不如战死在这里,小日本也没有两条命,也不会刀枪不入,拔出军刺,我们和他们拼了,有想去找大部队的立刻走,我们在这里给你们争取时间。”
战士们互相看了看,紧紧的握住战友的手,一同说:“我们要和团长在一起,哪怕是上天干掉天照大神,下地擒拿东条英机,我们也和小日本势不两立。”
李兴国高兴的拍着大腿说:“真是中国的汉子们!来!让我们一起下地狱擒拿东条英机,将他碎尸万段。”
敌人狰狞的冲过来,冲进了防御之后,等待他们的是闪亮的刀子和零星的子弹,尖锐的军刺穿透了一个个日本士兵的军服,几十个尸体扔在了阵地上,日本士兵屁滚尿流的跑出去,中国士兵拣起了地上的武器,向着日本逃窜的方向开枪送行。
李兴国握着手中的日制步枪问:“这是第几次打退敌人的冲锋了?”一个战士接口说:“13次~”另一个战士不满的说:“我怎么记得是14次。”李兴国咧开嘴,哈哈的笑着说:“当年十九陆军的八百勇士挡住了日寇8次进攻,今天我们以不足其人数一半而挡住了敌人十几次进攻,足以自豪的了。”
“团长,敌人又进攻了,这次人数真多,呼啦黑压压的一片,至少两个团。”战士看着战场上快速接近的敌人兴奋的说。
日本人冲上来了,疲劳的士兵们做最后的努力,牢牢的坚持在战场上,子弹打光了就用刀子,潮水般的日本人冲进防御内和英勇的战士们进行艰苦的殊死搏斗,每一个中国士兵的死去都拉着日本人当垫背的,每一个日本人战死必定也会拖着中国士兵。
巷战中,谁也没有注意一支快速部队迅速的从西面穿过日本的防御,冲进了战场,红色八一的装甲车肆无忌惮的扫射着日本士兵,这时日本大部队才发觉变动,全军开始突击。
装甲车开到李兴国的面前,门打开了一个士兵伸出手说:“我是145师装甲步兵团的,请上车吧。”李兴国准备上车,然而一个士兵喊着:“团长、小心。”将他扑到在地,原来是一个躲藏在角落中的日本士兵打黑枪,将他解决后,李兴国扶助那个战士,原来竟然是被他踹过一脚的士兵,士兵的胸口流着血,李兴国忙用手紧紧的按住伤口,士兵微笑着说:“团长,我是龙的子孙,我没有给中国士兵丢脸,我~我~,杀了23个小鬼子……”耗费了全身的力气,这个年轻的士兵的灵魂永远的离开了李兴国的怀中。
第六十章 反扑!东波(彼)杵郡(二)
先说两句:刀要参加考试,已经考了5年了,今年是最后一年,所以要努力,本书暂时停止更新两周,请各位读者见谅,一待考试结束,立刻恢复更新。
李兴国低着头,喃喃的说:“你是一个优秀的中国士兵,在你的身上流淌着英雄的血液,请你活过来吧,我愿意让你踹我一脚。”
敌人的装甲车已经出现在防御前,重机枪的子弹打在了地上,弹起了点点的土花。装甲车上的战士叫喊着:“快进来,敌人冲过来了……”他看到李兴国没有动弹,忙跳下车,拖着他的肩膀登上了装甲车。李兴国看着战士的尸体哽咽着,两只手还是保持者原来的姿势,傻呆呆的坐在装甲车上。
从后面走过来一个军官,蹲在他的面前,一个巴掌将李兴国扇翻在地,李兴国的嘴角流出了血,凶巴巴的回过头,扑过来喊道:“小日本,我和你拼了!”那个军官敏捷的躲闪在一边,用手照着他的后脑海重重的切了一下,李兴国顺势昏倒在地,军官说:“立刻与敌人脱离,撤退。”
装甲车如同脱缰的野马离开了战场。李兴国悠悠的转醒,嘴里含糊的问:“我这是在哪?”
那个军官又蹲下来,扶着李兴国的肩膀激动的说:“兴国,我是于广明,145师装甲步兵团团长。你感觉怎么样?”
李兴国摸摸还疼痛的后脑说:“刚才怎么回事,头昏昏沉沉的。”
于广明不好意思的打岔说:“临上车的时候,你被日本人打了一下,呵呵,不说这些了,117师大部队呢?”几个战士憋不住了,呵呵的笑着。
李兴国才看清楚人,惊喜的说:“广明大哥,你怎么在这里,是你救得我吗?”
于广明拍拍李兴国得肩膀,感慨的说:“十年没见啦,从军校出来,想不到你这小子竟然这么出息了,一个营竟然可以挡住这么多日本人。”
李兴国眼神暗淡下去,悲戚的说:“不是一个营,是一个团的兵力,全都拼没了。师部无法突破这条防线,所以撤退至小星村驻防待援。你们是怎么过来的?”
于广明叹口气说:“我们正在前进,准备与你们汇合偷袭大村的敌军,可是没想到刚刚从川棚町出发至东波杵郡就遭到了日本机械人部队的偷袭,机械人部队数量多,攻击力强,速度快,一下子就将我们从队伍中间切断了,敌人肆无忌惮攻击我们,我们彻底被击溃了,我试图带领全团回头突破敌人与师部汇合,然而敌人的步兵和机械化部队已经赶到战场上,数量太多了,冲不过去只有带着这几十辆车撤退,既然无法联络师部就想和117师汇合。所以就冲过来了,没想到正赶上你们顽强的抵抗日本部队的攻击。”
李兴国问:“那样的话,我们暂时得不到援军啦。”
于广明点点头,无奈的看着远方说:“现在只有走一步算一步了,听天由命吧。”
……
117师撤退到小星村。这个村子背靠长崎北部湾,是世世代代的渔村,李强进入这个村子以后立刻派遣战士将所有的村民集中起来,囚禁在村子里的仓库中派遣重兵把手,然后在村子周围布置防御工事,依托村子建立了四层防御网,为了防止敌人从海面偷袭,在浅海布置了数百枚水雷和炸弹,当然这样既避免了敌人的偷袭,也打消了战士们想从海面上撤退的想法。李强说:“不能生,便与日本人共亡。”117师的全体官兵拿出了与阵地共存亡的精神,个个誓死如归的投入到防御建设中。
忙活完手头的工作,李强坐在临时指挥所中,拿着从金日贔手中共产来的香烟,叭嗒叭嗒的抽起来,仗打到这份上,虽然大部队都安然回来了,可是兴国――断后的兴国,想到这里李强感觉到自己一阵无力,他的思想跟随着李兴国的安危飘荡着:小的时候这李兴国小家伙就非常淘气,记得上小学时的一次春游就摔破了脑袋,被班主任老师背回家的,当时小家伙圆嘟嘟的脸严肃的表情和头上包裹的白纱布令自己夫妻两个吓了一跳,尤其是那口子简直要昏过去了,小兴国却如同大人一般的说:“爸爸、妈妈,我没有事,只是缝了7针而已。”……慢慢的小家伙长大了,李强回忆起看着李兴国慢慢长大的过程,泪水不停的在眼眶中打转,忽然他想起老婆送爷俩个上战场前说的话:“假如你这个军长不能把儿子带回来……”老婆后面的话没有说出口,只是眼泪啪达啪达的往下掉。
以后怎么办?李强担心的叹了口气,一滴泪水滴落在裤子上,儿子是为了保护大部队、是一个完成任务的光荣军人的楷模,李强自言自语的说:“他是全中国军人的英雄!”
“报告!”警卫员兴冲冲的冲进来,紧接着曹宪章和金日贔也走进来。警卫员看到独自悲伤的军长,扑哧笑出声来,兴奋的说,“军长,回来了、回来了!”
李强抬起头,有气无力的说:“我回哪里去了?”
警卫员走到李强旁边大声对着他的耳朵说:“李哥回来了……”
李强摆摆手说:“你们不要劝我了,我想开了,兴国为国为民,牺牲得很壮烈。”
门帘忽然被人掀开了,两个人走进来,走在前面的人说:“我是为国为民的,但是还不想牺牲,我还要再打鬼子,为兄弟们报仇!”
李强愣住了,他看见了熟悉的李兴国走进来,忙站起来,一把拉住了他,仔细的打量着,嘴里喃喃的说:“真的是兴国,真的是兴国。”念叨着,两行热泪终于忍不住的流下来。李兴国长这么大,看见自己的老爷子揍人多了,流泪还是第一次,不由得想起刚才的危急时刻,想到差一点看不见严厉的父亲和慈祥的母亲,眼睛也湿润起来。
许久,李兴国仿佛想起点什么,忙说:“父亲,这位是于广明师兄,比我早两届毕业,任145师装甲步兵团团长,要不是在关键时刻广明大哥突然冲进战场将我们救出来,我们就得全军覆没了。”
“哦”李强从悲哀和兴奋中缓过劲来,听到是145师的同志,露出一丝的喜悦,忙问,“145师的状况怎么样?”
于广明流露出担忧的表情说:“完了,我们被机械人部队从中间切断,虽然我们试图与师部汇合,可是……可是……只有我们这点人逃出来了……”
李强没有想到局势竟然这么被动,他抬头看了师长和参谋长一眼,两个人正茫然的看着自己,一阵沉默,忽然门口冲进来一位通讯员大声的打破了沉默说:“朝鲜第三军已经从东南部包围我军,北部和西部也被两支部队合围,部队番号不清楚、人数不清楚。”
李强沉住气,轻轻的说:“现在我们只有固守待援了。”
117师在小星村被彻底包围了,145师的部队依然固守在东波杵郡北部,收拾完被切断的残兵,日本人集中兵力开始攻击守备的145师剩余部队,待援的信息早就传递给军部,然而川棚郡的军长王俊杰除了尚未集结、修整完毕139师以外,只剩下通讯营、警卫团这些类似的非战斗部队,无兵可派的王俊杰只好派人像刘远方求援。
刘远方其实也很难,日本人在突袭的时候,也派遣军队进攻佐世保,刘远方的部队刚刚到达日本,昨天还在济州岛上与敌人殊死搏斗,修整时间太少,战斗力不强,勉强才能抵挡住敌人的攻击,而且从王俊杰的求援来看,进攻佐世保的日本军队不过在进行牵制作战,假如敌人真的要进攻佐世保呢?刘远方不敢想像,日本人的进攻能力超出了他的估算,所以刘远方也不敢派遣军队进入川棚作战,但是他调遣了少量部队驻守在川棚町北部准备接应第四军撤退,刘远方和王俊杰观点是一样的――佐世保绝对不能丢。目前的被动两个军都没有办法破解,只好去求救司令部了。
当求救信到了罗纹祥手中,已经耽误了两个小时,两个小时,东波杵郡已经发生了根本性的变化,日本人击溃了回援的117师,并且将117师包围在小星村,另外也将145师被击溃的部队彻底消灭,集中兵力准备歼灭145师在东波杵郡北部的最后防线。
机械人部队整队排列在战场上,密密麻麻的排列得令中国军人感觉到窒息,中国军人握住了手中的枪,炮手将炮调整到最佳状态,每个人的心都提到了嗓子眼上,马上就要从胸口跳出来。
黄平看见周围战士们的心情,喊到:“战士们,我们一定要顶住敌人的攻击,否则大家谁也跑不过这些冷冰冰的机器。打也得死,不打也得死,为抗日而死光荣!全国人民会感谢我们的……”
战士们一片回应着:“宁可战死于阵地,决不退缩。”
没等黄平再准备说什么,敌人已经开始了冲锋,机械人部队逐渐分散起来,向前前进。黄平大声的喊到:“中国人是不会退缩的,是汉子的给我顶住,退后者人人得以诛之。战斗开始了。”
隆隆的炮声响起来,炮弹落在机械人部队的周围,所谓的机械人也许可以抵挡7.62mm口径的步枪子弹,却无法抵御到炮弹的攻击,瞬时间数十个所谓的金字塔形状机械人消失在冲锋的队列中,然而在上千个冲锋的机械人中丢失了几十个根本没有伤筋动骨,而且机械不同于人类,当士兵冲锋的时候,大炮会使得士兵的情绪产生变化,就像化学反应一般,可是机械是没有感情、没有思维的,在命令的驱使下,即便只剩下最后一个也会死战到底,继续冲锋。所以机械人部队丝毫不受影响的继续向前冲。
调整射角以后,第二轮炮击开始了,再一次消失了几十个机械,战士们的脸上没有一丝的喜悦表情,如同潮水一般的冲过来的机械人震撼了每一个战士的心灵。
第三轮炮弹以后,机械人已经冲进到很进的距离,黄平在战壕中端起火箭筒,说:“战士们,开火!将敌人消灭在阵地前沿。”
火箭弹、重机枪、反坦克弹瞬尔编制成一条火力网,冲在前排的机械人立刻成为了废铜烂铁,阻挡了后面的机械前进,机械略一迟滞,第二轮的火箭弹和反坦克弹又发射出去,将敌人阻挡在一公里远的阵地上。
机械人绕过自己队友的残骸,继续向前冲,然后再一次被中国士兵的武器打成为了废物,不知道死亡为和物的机械踏着同伴的尸体,前赴后继的顶着中国军队的火力向前冲锋,一条用钢铁碎片铺成的前进道路。
900米、800米、700米、600米、500米,每前进一米都要付出巨大的牺牲,击中了一个机械的战士们未等填装弹药,后面的机械立刻补上来,继续前进。到了500米的时候,机械的武器开始还击了,虽然距离还是很远,武器的精度也较差,但是数量弥补了精度的问题,还是有中国士兵永远的到在了阵地上。
双方杀红了眼,不,应该说中国士兵都杀红了眼,机械人部队是没有任何感情的,他们只是按照原定的程序前进、前进、前进……
400米、300米、200米、100米,距离越近,机械人部队射击的精度也在提高,战士们的压力也越来越大,被击中的战士也越多,步兵趴在战壕中瞅准时机也开始使用步枪射击,但是7.62mm口径的步枪对机械的影响太微乎其微了,子弹发出清脆的金属声弹在机械外壳上。到是隐蔽防线的狙击手无意发现了机械人部队的射击口反而装甲较弱,纷纷将子弹往那里招呼,狙击步枪的穿透性加上从射击口直接射入击毁内部控制系统,瘫痪了不少机械人。
90米、80米、70米、60米,机械人不紧不慢、一点一点的蚕食着战壕前的阵地,越接近战壕战士们的压力也越繁重,个别战士已经崩溃的冲出了战壕,成为了敌人射击的目标,令人高兴的是投弹手们已经开始加入战斗的队列,手雷一个个扔出战壕,缓解了其他战士的压力,一时间的尸体堆积在50米左右的地方将敌人阻挡在那里。
兴奋没有两分钟,后续的机械人部队已经绕过遍地的尸体,重新前进。
阵地前沿,机械人部队和中国士兵展开了一米一米的争夺,看着机械人部队的逐步前进,黄平绝望的拿出了手枪,另一只手继续握着高爆手雷……中国士兵越打越少,火力也越来越弱,机械人部队终于冲上阵地,黄平满身的血污,拿着手雷声嘶力竭的喊到:“中国军人万岁,誓死不离阵地。”他拉掉了手中的保险与冲上来机械人同归于尽。
黄平(1975-2014),毕业于中国军事大学,远征军第四军145师大校师长,在长崎登陆战中遇到日本机械人部队,身先士卒,固守前沿阵地,在阵地被突破时与敌同归于尽。145师的英勇战斗打破了机械人部队不可战胜的神话,也粉碎了敌人妄图使用机械人部队冲击我远征第四军的阴谋,为长崎登陆战役的圆满完成立下了不可磨灭的功劳,黄平大校本身也成为第一个在第三次中日战争中牺牲的军师长。
叶寂然依然站在刚才讲话的位置上,他茫然的看着前方阵地上自爆的火焰,紧紧的握住拳头。
警卫员说跑过来悲伤的说:“报告政委,前沿阵地已经被突破,所有士兵与阵地共存亡,黄平师长也牺牲了。”
叶寂然点点头,示意他回去镇守阵地。
警卫员突然说:“政委,您撤退吧,给145师留点种子,师长已经顶了敌人很长时间了,我们做得足够了。”
叶寂然突然大声说:“闭嘴,你还配是145师的战士吗?145师只有战死的师长、政委,绝对没有撤退的师长、政委。这次暂时不追究,下次再说必然送你上军事法庭。”警卫员流着眼泪扭头离开了叶寂然的身边。
机械人部队很快将叶寂然所在的高地围了起来,黄平布置的防线是整个师最后的力量,叶寂然这里只有少量的非战斗部队,他们依然拿起枪和机械人部队作战,可是火力非常有限,与其说战斗不如说中国士兵在用自己的鲜血履行为国家而死的诺言。
叶寂然看到最后一个战士被屠杀以后,向着西面敬礼,拔出了手枪对准自己的太阳穴自言自语的说:“中国只有战士的师长。”枪声响了,他也成为第二个战死在日本战场的中国高级军官。
第六十一章 反扑!东波(彼)杵郡(三)
战斗是那么的惨烈,无论是前线的战场还是师部指挥所,狼烟四起,遍地都是破碎的尸体和机械的残骸。145师的战士们用血肉之躯、以鲜血和生命构筑了一道坚实的防线,阻挡了机械人部队的前进速度,为兄弟部队的集结提供了宝贵的时间。
机械人部队调转头,继续向川棚町前进。日本的后续机械化部队和步兵进驻了战场,在一辆武装战车内走出了一位身着将官服的日本军官,他站在战场中央,四处围上来高级军官和警卫员。其中一个军官汇报说:“相马将军,支那人彻底被消灭了,不过我们的损失也很大,尤其是机械人部队损失超过6成,真没有想到无敌的机械人部队竟然被步兵打残了。”
亲临战场的就是被委任为日本北九州地区防御司令相马平一中将,从接到相马佐和的警告以后,佐贺的北九州防御总部就认为时间上已经无法救援佐世保,所以他们大胆的预测中国军队要通过东波杵郡突袭大村,便集结军队,适时突袭进攻东波杵郡的中国军队,消灭敌人的有生力量,削弱佐世保的中国守军实力,从而夺回佐世保。所以当波佐见町被攻破以后,蓄势待发的日本军队便开始行动了,打了中国军队一个措手不及。本来希望用机械人部队的速度与火力撕碎中国在波佐见町和川棚町的防御,可是顽强的中国军队硬生生的寸步不退,并以命换命的成功阻击了机械人部队,打乱了日本军队的部署。
相马平一看着战场上未消逝的烟尘,破碎的尸体和机械的残骸,点点的弹坑和遍地的子弹弹壳,他仿佛看到了一场人与机械的对决,一场无意志的傀儡和以必死之决心的人类,一股悲怆和兴奋莫名的涌现在心头。相马平一是陆军将军,机械人部队确实是战场上的杀戮机器,没有感情、没有思想,只是单纯的服从命令,不会退却的工具,中国军队也是精锐中的精锐,在战场上面临的逆境竟然可以克服恐惧、溃逃的负面感情,置之死地而战,这样的战士不是日本军队可以抵抗的,然而面对杀戮工具的时候,依然只有被屠杀的命运,相马平一为陆军的未来担忧,一个陆军高级军官他所想到的是步兵将消失在陆军的战斗序列里,沦为单纯的后勤辅助兵种。
“将军,前方传来最新的战报,防御佐世保的军事力量并没有削弱,我军进攻佐世保失败,另外我军已经将进攻大村的中国先头部队围困在小星村附近,被包围的中国军队约有1个师的兵力,防线已经构筑完成,如果强攻损失较大,围困的朝鲜第三军申请使用机械人部队作为冲锋部队。”一个高级军官向相马平一汇报说。
“机械人部队?怎么都惦念着这支部队啦,告诉他们,没有什么机械人部队支援,让他们自己挖掘自身的潜力,拿出大日本帝国士兵的勇气和意志,拿下小星村。”相马平一一边下命令,一边想:机械人部队的优势在于速度和数量,用来拼阵地战,损失太大了,现在日本没有这么多机械人填子弹,还是省省吧,另外这次战斗损失太严重了,少量机械人面对千军万马的防御也没有什么作用。
远处传来隆隆的战车声音和炮火声,相马平一和其他高级军官诧异的互相看着,一个军官说:“将军,机械人部队已经冲进川棚町,估计和中国军队交火吧。”
机械人部队的确在与中国军队交火,可是数量大幅度减少的机械人不在是战场的主角,川棚町的装甲139师在战场上威风凛凛,钢铁与钢铁的较量,日本机械人部队立刻陷入了被动之中,凭借着厚重的装甲和履带,139师碾碎了机械人部队的前进步伐,强大的火力将残余的机械人部队打成了筛子,无奈中,机械人部队在损失了上千个战士以后,吞下首次失败的苦果,撤出了川棚町。
当139师的先头部队追击到东波杵郡以后,发现在145师的阵地上飘扬的不是五星红旗,而是日本的膏药旗,膏药旗下的坦克一排排的对准了追击部队,姗姗来迟的139师只有在川棚町与东波杵郡的交界处设立防御,抵挡敌人的进攻。
东波杵郡的战斗暂时告一段落,除了被敌人团团包围的117师,和与敌人对峙中的139师,145师全军覆没,远征第五军阵亡高达1万人,145师被机械人部队全建制歼灭。随着佐贺的守军进驻东波杵郡和大村市,日本军队在长崎的兵力高达10万人,双方的军事力量发生了逆转性的变化,长崎局部中国军队再也不能保持优势地位,长崎的战斗一时间成为胶着状态。
在长崎市的远征集团军指挥部中,远征集团军总司令罗纹祥、远征集团军政委杨抗、远征集团军总参谋长申吉林、远征集团军第一军政委周勇江、远征集团军第一军总参谋长徐锦、远征……等一干高级将领如临大敌一般的聚集在一起苦笑的看着军报。
罗纹祥首先发话了:“敌人已经冲上来了,我们在长崎的优势兵力被逆转,我军在长崎约有10万人,日本军队目前也有10万人左右,而且佐贺至少还驻军3万人,周围的福冈、大分的兵力以及南九州的兵力要调动或者即将调动的兵力超过10万人,如果我们真的没有什么策略,恐怕等待的只有被赶下大海。就是在长崎,敌人的10万兵力集中在东波杵郡和大村市,而我们的兵力分散到整个长崎县,包括岛原市、南岛原市、云仙市、长崎市、佐世保市、平户市、北松浦郡、西波杵郡等,敌人的兵力如同一个拳头,而我们只能是薄薄的一层铁甲,敌人捏住力,我们只有挨打没有还击的机会。仿佛几十个小时之前,我们是一个拳头狠狠的打击了日本人,现在日本人也将拳头握紧,马上就要打在我们最薄弱的地方?各位有什么看法谈谈吧!”
申吉林接过话头说:“117师已经退守小星村,小星村背靠长崎北部湾,我觉得从整体上看,敌人在佐贺的实力反而削弱了,虽然目前无法联络上佐贺的J盟同志,但是从长崎J盟的情报来看,日本人基本已经将佐贺的家底淘空了,这对于防御佐世保的第四军来说确实是一个好消息。而10万日本士兵集中于东波杵郡和大村市,势必导致部队的臃肿,而第一军防御的长崎瓶颈可不是依靠人数就能拿下来的,只怕……”申吉林似有难言之隐,停止了话。
罗纹祥说:“有什么话不可以说,今天畅所欲言吧。”
申吉林摇摇头,苦笑的说:“只怕日本人使用所谓的机械人部队冲击我军阵地,从我们掌握的资料看,机械人速度快、身形小,除非集中在一起很难被炮弹和反坦克导弹击中,轻型武器对它又没有很好的效果,而且机械人本身的就是杀戮工具,对战士们的战斗意志影响很大……”申吉林露出担忧之色。
徐锦说:“118师进攻市町镇的时候,遭遇到与机械人部队同样机械的阻击,情报部门已经开始着手研究了,相信能提供给我们一些信息。”
罗纹祥说:“请情报人员过来谈一谈。”
一会功夫,一个军官走进来,向首长们敬礼说:“这些所谓的机械人,其实并非是传统的人形机械,日本的机器科技非常发达,但是如果要制造人形机械依然力不从心,这种机械利用金字塔消耗材质少、抗力大的特点制成金字塔形状,外壳采用合金技术,武器使用为日制5.56mm口径的步枪,子弹使用为穿甲散弹,数量为100发,下部可以360度旋转的底盘,外交三个合金滚轮,在底盘中部有漂浮装置,可以短时间、低高度的漂浮。整个机械使用电能作为驱动,一次充电可以使用超过200个小时,预计连续飞行3个小时,连续行走8个小时,连续战斗2个小时,具体的情况目前还不清楚,例如合金的成分,主板和电控系统,武器发射系统的操作。”
情报军官汇报后,便离开了会议室,留下了唏嘘中的将军们。
周勇江先笑了说:“都说日本高科技厉害,没想到竟然发明了机械人作战部队,科幻电影终结者突然出现在我们面前了。”
徐锦说:“估计全日本也没有多少这样的部队才对,第五军传过来的消息,进攻145师时机械人部队好像也是损失比较严重,不然也不会被139师打垮了,可见了在阵地战中并不适合机械人部队,所以我们暂时可以不用担心,但是防御熊本的115师可以抽调部分军队作为备队防御长崎瓶颈,这样可以将装甲师调动出来,加入战场。另外机动172师也可以从长崎调动出来,作为机动部队增强我军的防御力量。”
杨抗说:“将115师的军队调动出来,是不是有点冒险了,毕竟熊本那里也集结了3万士兵,是不是?”
徐锦看着杨抗的疑惑继续解释说:“熊本和岛原隔着一个有明海了,有明海在我们海军的手中,日本人除非变成一条条鱼游过来,不过我们到是希望日本人能够变成鱼,这样海军的战士们就不用吃罐头了。”
“哈,哈……,”会议室内的将领们被徐锦的玩笑逗乐了,他们暂时忘记了敌人的压迫。
罗纹祥笑着说:“就这么决定了,将172师调动至西波杵郡,联系李大炮,能不能渡海支援他们,毕竟目前只有117师在东波杵郡,一定要保证这颗深入敌人背后的棋子的安全。另外将装甲师调动到佐世保,增强阻击敌人的力量。其实我们还有一个秘密武器,今天的天气不好,否则估计他们早就出现在战场上。”
徐锦看着罗纹祥打了一个眼色说:“司令员就不要卖关子了,到底还有什么秘密武器?”
罗纹祥站起来,双臂伸直说:“特种伞兵师?大家不要忘了,特种伞兵师的破坏能力。”
伞兵师在战争历史上留下的最出名的就是第二次世界大战的美国101空降师,该师出色的完成了任务,闻名于世界,战后,第101空降师逐渐从降落伞机动向直升机机动转变,并先后更名为“第101空中骑兵师”、“第101空中机动师”。1974年,该师正式更名为“第101空降师”,实现了由降落伞机动作战向直升机机动作战的转变。到了1991年1月,该师在伊拉克发动一次大规模的直升机空中攻击,以迂回战术站据交通要点,协助联军地面部队在最短时间内完成阻击伊军,孤立伊拉克部队,使其失去战场用兵的弹性。
前几年风靡一时的《兄弟连》就是101空降师506团E连,《兄弟连》真实的展示了美国士兵和战场上的心里战,其写实的还原手法对研究美军的战术及口令都有一定的作用,不知道哪个部队带头,反正最好中国军队全部都将《兄弟连》作为一种体验和教育。
被成为中国的101师的特种伞兵师一直隐蔽在黑暗的角落中,迟迟没有向世人揭开他的神秘面纱,在二十世纪伞兵师作为绝对攻击兵种在中国属于很鸡肋的位置,第一国家没有这么多的运输机(假如有钱买大型运输机,还不如买战斗机),第二伞兵师需要很高的士兵素质适应单兵作战,在改革开放的前期,解决社会中暴露出来的种种矛盾绝对比提高士兵的素质要重要很多,第三伞兵师纯属于进攻型兵种,而且受到的限制更多,也是必须是配合兵种作战,可以想象诺曼底登陆是盟军基本控制了诺曼底以后才将101师运输过去,假如盟军登陆失败,就将101师扔下欧洲大陆,估计这些美国大兵都得让德国人干死。综合以上各种情况,伞兵就没有大规模的发展起来,部队中没有空降师的序列,部分精锐部队有一个营或者一个连的伞兵而已。
但是进入新世纪以来,尤其是阿富汗战争和伊拉克战争美国101空降师在战场上的表演,令中国的高级将领大开眼界,原来空降战还可以这样打?从那时起建立一支高科技、高素质、高战斗力的现代空降师实实在在的摆在中国军队的日程表上。2008年通过砸钱和挑选兵员第一支现代化的空降师组建成功,加入了中国军队的大家庭,但是随后轰轰烈烈的空降师消失在报纸、杂志的视线中,如同蒸发一般的披上了面纱更加神秘……,2012年冬天,沉寂以久的空降师突然爆发似的出现在人们的眼前,扩建成军的消息一时间令中国百姓热血沸腾,也令美国的军事评论家、观察家的大跌眼镜。
杨抗首先说:“想像不到,中国空降师第一战就到了日本,好钢用在了刀刃上。”
罗纹祥说:“虽然没有任何指令,但是既然将特种伞兵师下辖在远征集团军序列,那么肯定会登陆作战的。”
申吉林说:“军委会不会现在将他们派遣过来?这些伞兵可是军委那些老头子的心头肉,他们会不会舍得?”
徐锦说:“应该会吧,军委虽然心疼,可是为了这场没有退路战斗,他们会源源不断的派遣援军,既然已经将伞兵师划入远征集团军的序列,那么肯定他们在路上了,88空降军驻扎在杭州,从上海出发最晚11个小时到。”
“这是我们的秘密武器一,”罗纹祥神秘的说,“第二个秘密武器是我派遣了一支小分队偷袭大村机场……”
一言震惊了在场的各位将领,除了徐锦每一个人都像看火星人一般的看着罗纹祥。虽然在战场上派出部队穿插、偷袭、骚扰敌人是一种战术,可是机场往往是重点防御位置,偷袭这里不啻于自杀。周勇江想起张雅楠垂头丧气的样子,想起什么似的问:“司令员,你不会将梁晓华派出去了吧?”
罗纹祥点点头说:“梁晓华的连队,陶制加强装备,这个特种小分队可以与对方一个步兵团直接对抗,只要聪明一点从敌人的空隙穿插过去,别说临时的大村机场,就是佐贺军用机场也可以拿下来。只是目前在大村的敌人陡然间增多了,恐怕不利于隐蔽和穿插。”
“听天由命吧。”罗纹祥不负责任的说,“日本人多行不义必自毙,梁晓华也是聪明的战士,自然懂得不可为的时候应该如何做……”
会议室内一片沉默,每一个人的脸色都沉甸甸的,站在门口的警卫员侧着耳朵倾听着一片沉默,心里打了一个冷颤,领导们冷场可不是一个好兆头,他叹口气,继续站在门口。
梁晓华正带着队伍在山坳中行使,一连打了三个喷嚏,他揉了揉鼻子,嘴里念叨着:“一想、二骂、三念叨,这是谁念叨我了?”
牛刚从旁边坏坏的说:“是不是你那个在司令部的小丫头在念叨啦,哈哈。”
周围几个战士“嘿嘿”的笑着,盯着梁晓华看来看去,梁晓华的脸一下子像熟透了的西红柿,他低着头紧走两步,低声说:“去、去。”
战士们又一阵哄堂大笑,曾辉不紧不慢的说:“有人想念还不好,我老婆假如真的知道我到了日本,肯定会担心死了,临走时我骗她去参加特训来的。”周围的战士像他伸出了大拇指。
第六十二章 电波!消逝的电磁
曾辉原本是陆军空战队的一名运输直升机驾驶员,因为直升机在至佐贺的途中坠毁,所以不得不暂时加入了梁晓华这支特遣队,一开始曾辉还比较拘束,尤其他的驾驶技术保护了整个运输机群战士的安全,所以整个特遣队的战士们对曾辉还是非常感谢和佩服的,另外陆地上的士兵敬佩能在天空中翱翔的雄鹰,所以曾辉在连队中还是比较受欢迎。
第一次战斗的时候,曾辉刚开始确实被特遣队尤其是从市町镇活着回来的勇士们的凶悍和战场上的凶险镇住了,当勇士们清理战场的刀子从脑部带着白色的脑浆拔出的时候,曾辉的肠胃开始想要呕吐了,他忍不住想和梁晓华谈一谈关于对待俘虏的政策问题,可是一个装死的日本士兵的枪口对准了自己人的时候,曾辉对这些看似可怜的日本人最后一丝怜悯也扔回了中国大陆,他的心头只有保护自己、杀死敌人。
当在树林中遇袭的时候,曾辉已经开始举枪射击了,步兵杀戮的感觉令这个汉子热血沸腾,在后来冲进营地以后,曾辉早就将一切抛在脑后,他只知道杀敌,那一仗他杀了37个人,一开始使用刀子的时候,他还不太习惯,毕竟空军训练与特种兵的训练方式是不同的,第一刀落在日本人身上的时候,曾辉全身都被血溅透了,可是那个人依然满地打滚,他一下子有点犯傻了,牛刚这时走过来,轻轻的用脚抵住军刺,向上轻轻一抬,血没有流多少,可是这个敌人已经奄奄一息了。牛刚继续教导曾辉如何将刀子插入人体、一击毙命,从哪里下手,怎么结束。杀了6、7个人以后,曾辉使用刀子的技巧明显得到了提高,他学以致用,血顺着军刺的血槽流出来,可是再也没有喷到其他地方,牛刚满意的点点头说:“庖丁解牛也不过如此,杀人是一种技术,也是一种艺术,尤其是杀日本人更是一种美的享受。”曾辉苦笑的摇摇头,看着牛刚离开了自己,大摇大摆的走到旁边一个低声呻吟的日本士兵头部前,用两只脚轻轻一拨,那个日本士兵的脑袋转到了另一边,口水从张着的嘴流出来,曾辉甚至好像看到这个日本士兵的瞳孔慢慢消散了,他感觉到浑身一阵凉气,人还可以这样杀,心里寻思着:特种战队培养出来的竟然都是这样杀人魔王吗?他又回头看着梁晓华冷酷的目光和麻利的手段,怪不得这个连队被称为魔鬼连队了,竟然下手这么狠毒,曾辉想。
战斗结束了,短暂的休息以后,曾辉逐渐从刚才的兴奋中平复过来,他坐在墙角的一边看着战士们将一具具尸体胡乱扔下了大坑,又看看自己满手的血污和军刺,心中有了一丝的负罪感觉,恶魔连长梁晓华说的话暂时让曾辉摆脱了负罪感,梁晓华站在营地当中高声说道:“战士们、兄弟们,你们辛苦啦,中华民族的仇恨由你们来实现,国内的老少爷们等待着你们胜利的消息,为30万南京的父老乡亲,为3500万罹难的中华儿女报仇!报仇!”
“报仇、报仇!”手中干着活计的中国士兵鼓动起来,回应着,曾辉的血脉也沸腾起来,为中华民族报仇、为中国人民报仇的信念让他的负罪感暂时一扫而空。
收拾完现场,曾辉立刻跟着特遣队转移进了山区,从羊肠小道到山间,从无人走过的山顶重新又回到了山脚,避开了盘山道路,在山的腹地前进着,曾辉的体力逐渐支撑不住了,战士们将曾辉身上多余的东西拿过来扛在肩上,特种部队的退役战士们本身就壮得和一头牛似的,牛刚背着重达50公斤的电磁炮一点没有拖累部队,反而意气风发,如履平地。相比较而言,老连队的士兵们的素质要差一些,曾辉已经听到身边李同的喘息声,不过他自己现在已经没有什么知觉,完全凭借着一股劲紧紧的追随着部队,最差劲儿的就是李广弟,现在已经顾不上其他战士的嘲笑趴在苏蒯的肩头吐着舌头,喃喃的说:“累死了。”
代瑞跑过来小声说:“报告,前方需要穿插盘山公路,可是在公路前有一个小村子,大概有十多户人。”
梁晓华先让队伍就地休息一下,自己和常建德带着代瑞隐蔽在山头向山下望去,“哪里是小村子?”梁晓华不禁的说,“这不就是公路旅馆吗?”
公路旁边,几个小伙子站在一旁翘首以待的看着远方的公路尽头,几个姑娘坐在房子旁边,打扮得花枝招展穿着暴露,公路的山下开凿出一片空地用砖头砌成一个个院子,停着几辆大型货车。常建德将望远镜递给梁晓华,首先笑起来,他说:“这就是所为的公路鸡店,想不到在国内国道上的特色在日本竟然也有,而且好像还要专业一点。”
代瑞看到前面有几个院子,没等仔细看就回报给连长,没想到信息错误了,本来很不好意思,听见常建德说话忙插嘴说:“其实国内的公路鸡店就是从日本学过去的,日本的色情业在亚洲可是领袖地位,这种一条龙服务非常适合远行的长途司机,有时甚至城市里的人也开车到这里消费,毕竟远离人群比较安全。”
梁晓华扭头看了代瑞一眼,不客气的说:“想不到你对这方面还挺有研究的?下次侦察仔细一点在汇报。”
代瑞忙回答“是。”然后他又扭捏的添上一句,“以前在国内听人说的。”
“别放屁了。将战士分成7个组,一个组突袭一间旅店,记住千万不能走脱一个人。最好抓活的,谁抵抗就枪毙谁,我们打下来修整吃饭。”
“是”代瑞小声的传达命令去了。
梁晓华带着士兵们,慢慢的走下山头,隐蔽着向公路两边前进,几队人马慢慢的靠近整片的公路红灯区,猫在路基下的战士们谨慎的监视着远方的公路尽头,常建德刚想带着人向前冲,被身后李广弟拉住了,常建德回头疑惑的看着李广弟,他摇摇头。常建德只好打出手势命令战士们继续隐蔽好,其他分头行动的士兵紧紧的盯着准备行动的常建德,发觉他又缩回路基的草丛内,忙也隐蔽起来。
常建德忽然感觉到路基一阵颤动,他明白了,有车辆要通过这里。公路对面的拉客工可是行动起来,在路旁边看着远方飞驰来的汽车,高喊着挥着手,拼命的向自己的旅馆内摆手招揽生意,但是让他们失望了,飞驰而过的车辆竟然是军车,一辆辆军用汽车满载着荷枪实弹的士兵迅速的穿过这片红灯区消失在路的远方,拉客工骂骂咧咧的又回到自己的旅馆旁,等待着下一辆车的到来。
常建德疑惑的看着车队行驶过,后面听到李广弟在小声的自言自语:“竟然有50多辆,一辆车30人算加上补给就有一个团的兵力,看来日本人在调动军队,难道开始反攻长崎啦。”
常建德没有多想,时间上也容不得他多想,他已经冲出了隐蔽地点,带着身后的战士冲进了一间旅店。其他的战士也开始冲进了旅店,战斗没有打响就已经结束了。面对着武装到了大腿上的中国士兵,冲进院落已经注定了胜利。
房客、老板、服务员被集中在一起,战士们无一伤亡,虽然个别日本人还想反抗,可是当张洞之抽出军刺杀死两个抵抗强烈的日本人后,所有的人都老实了,叫嚷的服务员看见冷森森的刀子在她的面前晃动的时候也闭上了嘴。
梁晓华坐在床边(如果榻榻米也叫床的话),自从出发以来就再也没有从床铺上休息过,军营中的行军床也没有这种榻榻米躺的舒服,他想的是以后该怎么办,不久常建德和牛刚闯进来说:“又有车辆过来了,怎么办?”
梁晓华略微一愣,扭头看见绑在门外的拉客人,心思一转,悄悄的说……
一队军车从这个红灯区前驶过,车内的士兵从缝隙间向从房间里望去,希望能够看到一丝的春光,周围的士兵不屑的说:“别这么急色,小岛君,等到战争结束了,将支那人赶出中国,我带你去长崎最好的街区遛一遛,那里有很多支那女人,还都是大学生,如果愿意多出2万元,还可以玩到支那处女,哈哈,这里这些烂货有什么可看的……”
那个叫小岛君的说:“以往这种地方女人都在外面露出大腿吸引主顾,可是这个地方好像太平静了一点,一个女人也没有,你看她们都在屋子里呢?”
“别想这么多,也许她们很忙吧,不过你看那些拉客的个个身强力壮,好像开黑店的一样,哈哈。”另一个士兵指着拉客的说。
“你们别瞎操心了,我们这次反攻长崎,就是为了将支那人赶出神圣的日本领土去,顺便进攻朝鲜和支那,到那时,支那女人都将在日本男人的胯下哀求。”一个士官淫笑着说。
“是啊、是啊,你们不知道,参军前我在网上看到过支那人的帖子,自从帝国皇军离开支那以后,支那女人天天盼着重新获得帝国军人的临幸,帖子里说,支那男人的那个不行,不能满足支那女人的需求。”另一个士官也淫笑着说。
车厢里一片淫笑声。很快车队消失在路边。拉客工抹抹嘴扭头回到旅店里,临走之前用最标准的北京国骂骂道:“你丫的小日本鬼子,去长崎送死去吧。”
其余的拉客工也在公路旁边纷纷用各地方方言伺候这些小日本鬼子的妈妈、大姨、二姨、大姑、老姑、小表姐、大表妹的隐蔽部位。
这些拉客工都是中国特遣队的战士,梁晓华命令他们扒下拉客工的衣服,穿起来迷惑车队,假如他们不进旅店还好,进入旅店一律由埋伏已久的中国士兵拿下。
一个拉客工想起什么似的,突然扭头便走,一边走一边拉着身边还在伺候日本人侄女的拉客工说:“快点排队去,狼多肉少,不排队什么都没了。”
那个拉客工也仿佛想起点什么小心翼翼的说:“小声点,别让别人听见。”
两个人对视片刻,“嘿嘿”的发出了淫荡的笑声鬼鬼祟祟的闪进一个旅店……
同一个时间,代瑞急匆匆的跑到梁晓华的面前激动的说:“报告连长,刚才与司令部联系上了。”
梁晓华正坐在榻榻米上吃饭,一激动几颗米粒卡在了嗓子上,咳嗽起来,一边咳嗽一边紧张的问:“到底怎么回事?仔细……咳……说说。”
常建德在旁边也是大吃一惊,不过看到梁晓华激动的样子,他哧哧的笑起来。
代瑞比划着有点兴奋的说:“刚才,我正在休息,惯性的擦拭通讯系统,无意中将通讯按钮打开了,发出呲呲拉拉的响声,我一时间习惯将频道调整至司令部,按下了呼叫按钮,本来就是以为没什么反应,因为电磁攻击早就导致卫星通讯的瘫痪,我也压根就没想到这件事能够成功……”
“代瑞下士。”梁晓华客气的说道。
“到。”猛听到连长喊出自己的姓名和军衔,代瑞打断了自己的话首先下意识的回答。
梁晓华满意的点点头,有点焦急的说:“咳……麻烦你请拣重点的说。”
“是。”代瑞立正回答然后继续说,“我无意中打开通讯器,呼叫总部,里面……里面……传来司令部的通讯员的声音。”
代瑞的声音有些激动,梁晓华和常建德激动的紧紧盯住代瑞因为激动有些涨红的脸,可是代瑞好像看不到两位军官的表情,继续用有些激动却不紧不慢的语气说:“没想到里面却传来一个动听的女声,你知道是谁吗?是我的梦中情人――赵容郁――远征第一军四朵花。”
梁晓华和常建德互相看了看,无奈的叹口气,代瑞已经进入自我兴奋期,如同范进中举一般,迷失在自己的思想中。梁晓华将饭放在地上站起来,大声吼:“特遣队通讯员代瑞下士,立刻作俯卧撑10个。”
代瑞沉浸在自己的思想中,突然被梁晓华的大吼震醒,如同当头棒喝,身体下意识的开始按照命令执行,直到做完俯卧撑才缓过劲来,他抬起头看见梁晓华和常建德的微笑不好意思的继续说:“赵容郁说这里是中国东亚远征军司令部通讯二部,请呼叫单位说明部队序列和上报人名称?我当时就愣住了,忙回答这里是远征军第一军特遣队,我是通讯员下士代瑞……,然后就突然没有任何消息了,什么声音都没有了,无论我怎么弄机器就像坏了一般再也没有任何消息了。”
代瑞不说话了,梁晓华和常建德意犹未尽的看着代瑞,以为他还有什么后话,可是代瑞只是立正站好没有其他表示。
梁晓华奇怪的问:“完了?”
代瑞说:“完了,就这些……”
梁晓华与常建德满脸堆满了苦笑,常建德说:“只听了一句,也说了一句。两句话,一句是我是司令部,一句是我是特遣队。等于两句废话吗。”
这时被梁晓华刚才的怒吼吸引过来战士们打听双方的对话,许致和挤进人群说:“我听见两句,其实有这两句话就说明两个问题,第一个问题是电磁攻击的能量越来越少,我们应该尽快解决掉机场这个威胁,第二个问题,代瑞总算将我们平安的消息传递给司令部。”
战士们互相点点头,常建德既有点担心也有点兴奋,梁晓华看着前来的众人,下命令说:“以班为单位,立即……”梁晓华看见常建德对他挤眉弄眼,马上停止说话,常建德将梁晓华拉向一旁窗口,向外指着。
梁晓华看见一个战士一手拖着裤子,一手拿着盔甲从屋子里笑嘻嘻的走出来,另一个战士却走进去,梁晓华明白了一切,他的血一下子涌到了脑门,想着不确定的未来,努力使自己的心情平复下来,终于憋得通红得脸慢慢变成雪白,他小声得问:“谁带得头?”
常建德指着墙角,梁晓华一下子看见在那里蹲伏着端着枪盯着远方的一个战士,不过带着头盔、穿着盔甲、蹲着根本看不清他的脸,梁晓华正在咬牙切齿的时候,那个战士扭过头露出了下巴,那个尖尖的下巴泄漏了主人的身份――李同。
梁晓华咬着牙回过头说:“告诉所有人半个小时以后出发,另外让战士们机伶一点,盯着点远方来往的车辆,日本人好像正在调遣部队,别让他们发现我们的秘密,另外俘虏要处理好,不要露出马脚。都准备去吧。”梁晓华看着走远的战士们,愤恨的对常建德说:“你去偷偷的对战士们说,一定要戴套子。”
第六十三章 伊始!猎鹰计划
战士们忙碌起来,梁晓华反而比较慵懒的坐回榻榻米上愤恨的说:“李同那个家伙等任务完成以后,一定要好好的收拾他,战争期间竟敢强奸妇女,真把中国军队的军纪不放在眼中。”
常建德坐在旁边尴尬的不知道说什么好,牛刚不以为然的轻声哼哼着。梁晓华看着两个人的样子,不满的说:“难道你们认同他们这些人的所作所为?”
牛刚是代理指导员,常建德本来要离开这种连长和指导员之间谈话,可是梁晓华却把他留下来,常建德对李同的所作所为不算赞同,假如在国内或者其他地方,常建德绝对会将李同送上军事法庭,可是对待日本人,常建德也就睁一眼闭一眼,从小到大常建德对日本就没什么好感,2007年台湾的慰安妇在日本最高法院上诉失败以后,2009年号称中国最后一个慰安妇,高龄93岁的胡老太太遗憾的在高雄离开了人世,临死之前她无奈的说:“从今天以后,再也没有为几百万被日本人糟蹋的中国姑娘申冤的了,老天爷啊,你怎么不睁睁眼……”当时这句话被国内外媒体一阵炒作,每一个有血性的中国人都着实愤怒了一阵,网络上铺天盖地的左派人士,发起了对日战争的言论狂潮。
同年一个留日的大学生不知道受到谁的挑唆,尾随本校的女同学进入宿舍,连续奸杀6名日本籍女大学生和一名中国籍女留学生,沾着这些女大学生的鲜血在墙上用中文和日本写下了几个字“血债必须用血来偿还”,后来这个中国留学生提着女学生们的乳房大义凛然的走进日本警示厅自首时依然高呼为中华之妇女报仇的口号,这个案件引起了东亚各国的强烈重视,中日双方的关系由于审理此案的地点一度异常紧张,日本强烈要求在东京审判,中国却以受害人与嫌疑人为中国籍居民要求引渡回北京审判,后来在中国的强力要求下,日本将罪犯押卸至北京,由中国最高人民法院与日本大法院联合在北京进行审理,该留学生被判处死刑。
这个插曲在国内也引起了轩然大波,一部分人高叫无罪、另一部分却为此行径感觉到不耻,常建德当年就认为这是垃圾人办的垃圾事,杀人不过头点地,杀了也就杀了,还用这么残暴的手段对待受害人,另外打着民族大义的旗帜去完成自己的私欲却令常建德感觉到不耻,不过常建德还是记住了“血债必须用血来偿还”的话。
所以常建德自从知道这些人以后,不和他们同流合污,也不给他们打小报告,采取不支持不鼓励不禁止不打报告的政策,反正日本在77年前伤害中国非常深刻,有仇不报非君子,君子报仇百年不晚,77年以后到了日本假如不报仇的话,常建德还真不知道自己为什么会站在这里,“杀日本人,玩日本妞!”本来就在远征军士兵中流传已久,自己没有这种癖好,所以只杀人,那么就让有癖好的士兵们替自己完成血债血偿的目标。
有这种想法的常建德在梁晓华的咄咄逼问也不知道该说什么好,梁连长在杀人方面,只要是日本人就绝对不会含糊,可是在女人这一点上却有点性格内向,而且好像还有点迂腐,假如不是现在处于生死关头,常建德估计梁晓华已经带着士兵去床上抓人了。
常建德还在思考如何说的时候,牛刚在旁边瓮声瓮气的开始说话了:“不就是几个日本婊子吗?有什么大不了的,就让这些老爷们玩玩,等到一会儿玩命不就得了。”
梁晓华差点跳起来说:“指导员,你这说的是什么话?这话是你一个指导员应该说的吗?我们是什么军队,是人民的军队,妈的,强奸妇女,抢劫民财,这是军阀的部队,不应该是我们的战士应该做的!”
常建德看着有点委屈的牛刚直想笑,不过他还是克制住了,马上替牛刚说话:“连长别生气,指导员其实是话粗理不粗,这些女人也不是什么好鸟,先让战士们发泄发泄吧。”
梁晓华也不是不清楚这些,可是他担心军纪被践踏在自己军队的脚底,所以格外注重这些,不要以为梁晓华同情这些女人,梁晓华注重的是军纪,对待日本人他没有这么多好心肠,从登陆以后,梁晓华对日本人下黑手不是一次两次了。
不过他还是叹口气,有点妥协的说:“这次就这样先算了,将违反军纪的战士名单列一下,一会儿由这些人先冲锋,只要有人退缩,你们立刻给我枪毙,另外指导员也得着重强调一下军纪,下不为例。”
牛刚和常建德点点头,这个方法也不错,不过听到后面的话,牛刚小声嘟囔着:“我哪里会当指导员啊,连长你还是让我去当战士吧。”
常建德嘿嘿坏笑起来,梁晓华叹口气也笑起来,牛刚看到两个人的笑容,不禁想到两个字――奸笑。
常建德拍着牛刚的肩膀说:“没办法啊,老牛,我们活着的这十几个人,连长是预备党员,我是重点培养对象,其余的战士除了个别人刚刚递交了入党申请,剩下的都不是党员。你们这支特种部队的老兵党员又占了一半,当然需要指导员,可是原来的指导员重伤,至今没有苏醒,你的军衔最高,经过上级批准只有让你暂代指导员这个位置了,我们可是没有什么权利更换指导员,哈~哈~知道你也不太习惯,不过就暂时勉为其难吧。”
梁晓华听着常建德劝慰牛刚,早就笑翻了,趴在榻榻米上上气不接下气。牛刚哭丧着脸刚想说什么,常建德却正经的问:“下一步我们该怎么走?”牛刚的思路被吸引了,他顾不得谈自己的所谓代理指导员的职务,聆听和思考着常建德的询问。
梁晓华拿出头盔,打开佐贺县的地图,指着上面的红点说:“你看,我们现在在这里,距离机场还有两个小时的山地路程,按照刚才我们的行军速度,傍晚就能到达,利用傍晚敌人吃饭的时间突袭机场,应该还是有点胜算的。”
常建德补充说道:“我们的目标不是全歼敌人,也不是要和敌人打阵地战,我们的目标就是机场和跑道,敌人至少有一个营的兵力,不过只要将飞机破坏了,跑道炸毁了,我们就可以撤退,这点应该不难做到。”
牛刚问:“我们向哪个方面撤退?佐贺军用机场周围是敌人在佐贺势力最强大的中心。”
常建德指着地图上一个最大的红点说:“我们向这里撤退。”
“佐贺市区。”牛刚惊呆的说,然后又补充了一句,“你们真的疯了。”
梁晓华也一愣,他心目中是怎么去怎么回来,反正山地绵绵的,利于防守和躲藏,大不了在这里和敌人打游击,他没想到常建德准备向市区撤退,有点疑惑听着常建德的下文。
常建德哈哈笑起来说:“你们想不到,敌人就更加想像不到了,最危险的地方就是最安全的地方,佐贺大部分地区是大平原,在平原中我们根本就跑不过敌人的速度,连长肯定想回到山地里,可是这个山地不大,给我们周旋的地方太少了,而且在山地中我们人生地不熟的,一步之差就能全军覆没。所以我想既然不能向平原和山地撤,那么我们就像城市中撤退,佐贺市有人口400万,临时人口估计就更多了,再一个几百万的城市中搜寻几十个人,就像大海中捞针,哪里这么容易就找到的,而我们就隐藏在城市中等待机会再撤退,就算没有机会,敌人想要封锁一个城市至少需要两万人和两天时间,将来真的躲不了,我们大可和敌人拼了,城市中人多,杀的人多,值了。”
梁晓华和牛刚听着常建德这个主意,不禁冒出冷汗,这个家伙原来就是想祸害佐贺市,拿着几百万人口做陪葬品,这个计划倒是很符合牛刚的口味,牛刚忙在旁边啧啧赞叹,还拍马屁说:“真是武候复生、孙武在世。”
梁晓华可是晕到在榻榻米上,常建德的这个计划不能说不好,总比窝在山沟沟过瘾一点,但是危险性也很大,纯粹属于不按照常理出牌,不过及便梁晓华不同意,牛刚已经点头了,按照民主集中制的原则,这个计划也算成立了。
梁晓华只好说:“我们的主要目的就是打击敌人的飞机和机场,所以我命名这个计划叫做《猎鹰》”
牛刚的眼中闪现出一丝的激动,不过常建德却在旁边嘟囔一句:“真土。”
梁晓华差点气得炸了肺,不过猎鹰计划还是传达到每一个战士的手中,半个小时时间很快过去了,排队战士们看着时间有限,不得不采取监督的方式轮番轰炸那些正在努力的同志们,弄得干活的兄弟不得不加快进度,包括处理尸体总算是没有耽误时间。可是战士却在私底下悄悄传递某人某人几秒钟就完蛋的了八卦消息,弄得某些人脸色通红,逢人变解释:“我可是为了抓紧时间……”
梁晓华带着战士们一队队的离开了这个无人的红灯区,在保证安全的情况下,慢慢的撤退到山上,李同带着最后几个人离开了这里时,在山的树林中又端详了一阵这个地方,从山中向下望小小的院子空无一人,李同和几个战士恋恋不舍的离开了这里,其中一个人嘴里说:“日本妞还真是够劲!”哈哈的淫笑声音弥漫在树林中,几个身影消失在树林深处,紧追大部队。
不久,一队军车从这里通过,车上的日本士兵还奇怪怎么拉客的人这么懒散,不过命令没有让他们停下来,部分人宽解的说:“我们不是第一支到这里的部队,他们都没有停下来,所以那些狗崽子们看见军车也就不在迎接了。”其他士兵恍然大悟,挑起大拇指忙说“高见、高见。”
天空阴沉沉的,军车走后公路两旁又恢复了宁静,几辆客车停在了院子里,空荡荡的院落令下车的几位食客感觉到一丝的奇怪,几个人在屋子里走进来走出去的找不到一个人,连续几个旅店都是这种情况,令这些日本人感觉到各位的疑惑,不久一声惨叫从后面传过来,几个人匆忙的跑过去,冷库的门被打开了,尸体,几十具尸体从里面滑落下来,几个人脸色惨白的看着冷库中的恐怖景象,突然扭转头跌跌撞撞的跑了,爬上汽车,颤颤巍巍的开车门,汽车扭来扭去的划着长龙离开个这片恐怖的地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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日本佐贺军用机场驻扎的是日本佐贺空军联队,这个联队拥有战机超过150架,其中最新先进F-22战斗机30余架,单独编成一个攻击中队,不过现在这些飞机大部分都在机库里,跑道上停着二十几架各种飞机,正在进行检修和调试,电磁攻击以后,这些飞机成为了摆设,由于电磁攻击事发突然,很多飞机完全暴露在电磁的直接威胁下,部分精密零件被电磁击穿了或者出现这样或者那样的问题,日本佐贺机场虽然一直在抢修,可是受损的飞机实在太多了,人手又不够,多数技师都是疲劳作业,一直到现在也没有休息过。
本来军用机场周围有一个师的兵力驻扎,但是相马平一中将一道调令,将一个师的兵力抽调了三分之二填到突袭东波杵郡的战斗中,其实他的想法也是正确的,谁会在战斗之中,派遣部队偷袭后方的佐贺军用机场,大村市驻扎的士兵夸张的说都是人挨着人,脚贴着脚,可能有个把苍蝇能够从长崎穿过大村飞过来,老鼠都别想在陆地上爬过来,大村机场周围防御到是非常到位,虽然调走了朝鲜第三军,可是为了加强防御从佐贺调动了两个师的兵力,机场一线可以说是密不透风,人算不如天算,战争不是沙盘演习,也不是战术推算。
说到这里就不得不提一下战术推算,2005年底的时候台湾的泛绿台独势力号称用某某巨型计算机演算大陆军队登陆台湾作战,最后得出的结论是大陆军队以十年内无法突破台湾的防御系统登陆台湾西海岸,台独人士大受鼓舞叫嚣着成立台湾共和国,两年以后正当台独分子谋求成立台湾共和国的关键时刻,大陆照例举行军事演习,一支新型登陆艇在台湾海峡四处游弋,令台独分子和世界各国大跌眼镜,世界各国对台湾的战术推算的评价只有最后两个字来形容――狗屁,台湾各界也取得了一个共识,大陆如果想要通过武力收复台湾简直如同探囊取物一般,台湾民众开始考虑是否继续让泛绿阵营继续这么瞎折腾,将战争引到岛内,这时泛蓝阵营取得了共识,加强与大陆的联系,开始谋求合作向泛绿阵营反攻。
电磁攻击是中国发动的,在攻击以前大部分的军事工具、武器,尤其是飞机都覆盖了防电磁的篷帐,电磁效果衰弱以后,才打开直接发动的,没想到依然难逃电磁的攻击全部坠毁了,但是这些直升机也完成了它们的使命,成功的将特遣队送到有明海的对面,只是位置有一点点偏,脱离了预定于佐贺的集结地点,进入了福冈。
不过假如特遣队按照原定目标,肯定会陷入敌人的包围圈中,给日本人送上一盘饺子大餐,可是错有错招,没想到在在福冈登陆,跳出了敌人的包围圈中,相马平一带着部队进入东波杵郡以后,佐贺的驻军频繁的向东部调动,反而有利于特遣队的行动。
6月29日18:30,今天阴天,从凌晨开始到中午一直下雨,下午的时候虽然雨停住了,可是天依然阴沉沉的,夜色逐渐降临了,因为没有太阳,黄昏的时间比较少,机场上的灯光全部打开了,晚饭的香味弥漫着整个天空,除了卫兵以外,其余的士兵都在享受美食,给肠胃一丝动力。
然而几十枚反坦克导弹和火箭弹从天而降,冲向了机场,指挥塔倒下了,机场上的飞机冒着滚滚的浓烟,“敌袭。”端着饭盘的日本士兵向一个个没头的苍蝇四处乱窜,火箭弹与反坦克弹在机场周围爆炸,部分导弹窜进机库引发了剧烈的爆炸,几十个穿着古怪的士兵,犹如古代的战将一般冲进了机场,手持着步枪和手雷,袭击惊慌失措的日本士兵,顺道将飞机彻底的销毁,并且占据制高点,抢夺有利地形。
十几分钟的混乱以后,日本士兵在军官的组织下开始反击,而且当他们发现这支奇怪队伍的目标就是飞机的时候,更多的士兵开始守卫机库,重点放在了F-22的机库群前,上百个日本士兵在军官的带领下稳稳防守机库,火力交叉暂时抵挡住侵略者的步伐。
梁晓华也冲进机场,常建德跟在梁晓华的后面躲避着子弹说:“日本人已经明白过劲,开始反击了,我们动作要快,牛刚他们挡不住援军的。”
梁晓华点点头下命令说道:“首要目标是飞机,次要目标是飞行员,如果连飞行员都找不到,就对准技师开枪,记住不求杀敌,只求完成目标。”
战士们高呼着“是”分散开来。
常建德心想这可够狠的,先打飞机、再打飞行员、然后技师,简直就是断了日本人的后路吗。
第六十四章 猎鹰!腾空的火焰
“妈的,怎么这么多人?”一个战士边开枪边说。
路延淼拿着机枪站起来扫射,然后又蹲下说:“日本的军制是按照美国来的,美国空军不是按照师、团、营的标准配置的,他们是按照大队、中队,这里最起码有1个大队和5个中队的空军,你算算大概等于我国的一个加强空军师,飞行员、地勤人员、后勤人员等等加起来有多少,可不是敌人很多吗?”
那个战士一呆,子弹打在了头盔上发出了金属碰撞的清脆声音,他连忙低头说:“我只有100个人不到,连长竟然将我们送入虎口,我们每个人得打死多少人,才能压制敌人。”他的语气有点不满。
“一看你就没有经验。”路延淼说完,继续站起来拿起机枪对准人多的地方扫射,打死几个人以后,又蹲下来,从盔甲上拔出一颗子弹说:“人数多有什么用?世界上猪还多呢,也没看见它们能够对人有什么作为,你看这子弹,是日制手枪的子弹,打在我们的盔甲上连冲击力都没有,空军人数虽然多,可是除了飞机以外,地勤部队、后勤部队的战斗力非常有限,别说我们这些武装到牙齿的特遣队,就随便从中国军队调出一个连队,都可以打得这些日本人满地找牙,哈哈。”
周围的战士点点头,张洞之感慨的说:“小路子说得没错,打了这么半天,敌人根本没有什么重武器,你们听除了轻机枪扫射的声音外,零零星星的响着步枪,大部分都是微冲和手枪,估计日本人现在在骂他们的高层为什么不给配给一点重武器呢?听手枪的声音,那里不是飞行员就是军官,按照连长的意思优先招呼他们。”
“好~的~”战士们冒着枪林弹雨四处寻找手枪的声音,手雷、机枪、火箭弹全部向那里招呼,可是苦了这些军官和飞行员,这么近距离面对大火力的攻击,弹片四射,甚至连尸体都找不到了。火箭弹发挥了自己的优势,每一颗火箭弹都能大面积的杀伤敌人。日本人数量多,而且还都集中到一起,在现代战争中正好可以不浪费火箭弹的火力,每一发炮弹都带走大量日本士兵的生命,仿佛收割稻草一般的轻松,片刻功夫,面前的几百个日本人在重火力的攻击下溃逃了。
士兵们也开始端着枪追击,没追两步,侧面冲上来几十个日本士兵开枪阻止了战士们的前进,几个战士被子弹的冲击力震倒在地。
战士们下意识的卧倒在地,子弹打在了苏蒯胳膊上,他摸摸盔甲掩护下的胳膊不自觉的说:“该死的,打在身上还挺疼。”忽然想起什么似的高喊起来:“奶奶的,兄弟们,我们有盔甲掩护,死不了的,冲出去跟小日本拼了。”
其他的战士也想起这个问题,全都从地上爬起来,拿着枪向敌人冲过去,日本人打见过战场上迎着子弹冲锋的战士,一开始还庆幸这些中国士兵大脑被门夹过,不知死活的想吃子弹,可是一梭子打出去,才发觉这些中国士兵竟然不怕死,也不会死,被子弹打中了,不过晃悠一下继续向前冲,日本士兵可受不了了,不怕死的战士他们不害怕,但是不会死的士兵冲过来可就令人惧怕了,他们懵懂在那里,换句话说就是有点秀逗了。
这些战士可不管这些,利用日本士兵傻了片刻的时候,人和子弹就一起冲进了人群,苏蒯又开始拿出在树林中歼灭敌人的传统,开始肉搏,一个日本士兵被他抓起来向一个链球一般的扫倒了一片士兵又被扔出去砸在想逃跑的日本士兵身上,链球成为了保龄球,一个男人150左右,飞了过来得有多大的冲击力啊,几个日本士兵立刻向被保龄球击中的可乐瓶一般,一下子倒下了四、五个人,特种战队退役的战士们个个人高马大,虽然不一定比苏蒯力气大,不过将一个日本人提起来扔出去还是能做到的,他们有样学样,日本士兵可是倒霉了,被扔得迷迷糊糊的,李同、路延淼、张洞之他们这些士兵可没有这么强壮的体魄,只好用子弹招呼漏网的日本士兵。
李同摸摸被子弹打得生疼的胸口和旁边的人说:“这支部队的战斗力是我们交战以来最强的,不知道从那里冒出来的。”
路延淼说:“这个肯定是空军部队的地面部队,大家努努力冲过去,只要将他们歼灭了,其余的地勤部队和后勤部队唾手可得。”
“吼~吼~”战士们嗥叫着追赶着十来个残余的败兵,这些士兵逃跑的速度还真快,不时还穿插、变化方向和距离,使得跟在后面的战士们怎么也打不死他们。
战士们的火气都上来了,苏蒯一马当先紧追不舍,其他的士兵害怕他吃亏也紧紧的跟随着。跑了片刻,残兵跑回自己的营地,他们确实是这个机场的内部警卫营,一看到混乱,连长立刻派出了一个连侦查情况,自己集结部队准备援助,可是刚刚将部队拉出驻地,就看见从仓库边几个战士狼狈的飞奔,营长还在纳闷,紧接着几十个身着黑色奇异服装士兵也露面了,他大吃一惊,立刻让士兵准备战斗。
日本败兵一看到自己的部队,仿佛看见了希望一样,突然加速冲进了自己的队伍中,中国军队一看这整装待发的部队也大吃一惊,而日本人的队伍被残兵冲破,残兵还叫嚷着:“打不死,打不死。”更是不明就里,这时就看到追击的几个人停止了奔跑,拿起火箭筒发射了火箭弹。原本还疑惑的营长一下子傻了,看着火箭弹飞过来窜进整齐的日本士兵内,几个爆炸声过后,几百人倒下了一大半,没等剩余的人缓过劲,敌人已经带着武器冲进了队伍。
这个警卫营是彻底混乱了,营长是找不到连长了,连长也找不到排长,排长找不到士官,士官控制不了士兵,炸了营的、哭爹喊娘的,中国士兵过来抓起人就扔,你压着我,我撞到你,日本士兵更恐怖了,什么时候发明了这种战斗方法,看后面还有补枪的,各自为战的日本士兵也开枪还击,可是打倒中国士兵身上就如同打在了铁板上,彻底混乱的日本士兵如鸟兽散,四散逃窜,路延淼和田愿方刚刚架上机枪,连忙向着逃窜的方向开枪扫射,逃跑的敌人再快,也赶不上子弹的速度。
片刻功夫,一个营的日本士兵还在懵懂中就被全歼了,这一片的土地上全被鲜血染红了,个把运气好的日本人逃了出去,不知道跑到哪里去了。
这二、三十个大小伙子立刻调转方向,进入已经无人防守的机库中,杀人、放火,火焰从机库中燃烧起来,浓烟滚滚。
梁晓华刚刚指挥着一小队战士拿下了指挥塔,将指挥塔中的机器、设备砸得稀巴烂,他得意得看着手下得杰作,满意的拍拍手,带着人走出了指挥塔,以这种破坏程度,估计这个指挥塔十天内是指挥不了飞机起降了。
“报告,赵排长已经带着人占领了跑道。”
“报告,常排长已经成功夺取车辆,并且在控制了机场四周的制高点。”
“报告,李同等人已经全歼机场警卫营,现在带着士兵从侧面进攻守卫F-22的机库”
“报告,牛指导员带着二排正在阻击敌人的援军,他说敌人数量实在太多了,请求支援。”
最后一个报告令梁晓华感觉到一丝意外,敌人的援军来得竟然这么快,他想得快点动手了,这时代瑞跑过来说:“报告,我军已经取得对敌人的压制,敌人除了少量士兵守卫机库,大部分残余敌人已经溃逃至指挥中心附近。”
梁晓华想想说:“告诉,赵排长、常排长,快速向机库汇合,让李同他们去破坏指挥中心,告诉他们有半个小时时间,过了时间无论任务怎么样都立刻撤退,让牛指导员只要坚守20分钟就可以了,20分钟以后立刻向机场撤退。”
“是。”代瑞跑步离开了。
梁晓华带着士兵立刻来到敌人坚守的机库旁,敌人躲在机库之中向外面射击,士兵们一时很难冲进去,双方僵持在这里。
赵鑫带着人也过来了,常建德不久也跟过来了,夸张的是竟然开着两辆M48S美制坦克,这种老古董已经锈迹斑斑,常建德从坦克上跳下来,看着惊诧的一群战士,拍着坦克,坦克的锈皮纷纷掉落下来,可是他丝毫不以为意的说:“在跑道的尽头有一个破旧的仓库,没想到里面竟然有两个老古董,我让战士们试试,没想到竟然还能动弹,哈哈。”他仰天笑着,不过有点尴尬的说,“不过炮塔已经不能转向了。”
梁晓华惊诧后喜笑颜开了,笑着说:“真是想吃冰就来雹子,哈哈,立刻派坦克冲进机库,我就不信了,他们还能拿这些铁疙瘩如何?”
两辆爷爷辈的坦克吭哧吭哧的开进了机库,后面几十个战士紧紧的跟随着,枪声立刻响起来,打在坦克的铁皮上弹开了,尾随其后的战士们开枪回击。日本人预想到一千种敌人进入仓库的方法,可是怎么也想不到中国士兵会用坦克作为先头部队,日本人的火力网一下子就失去了作用。
中国人怎么会有坦克,难道敌人的大部队已经包围在这里了吗?日本人慌乱了,个别士兵胡乱开着枪向里面仓皇撤退,慌乱中竟然没有发觉这些坦克的新旧和型号,也有日本人意识到了什么,高叫着呼唤着逃跑的日本军人,没想到他这种叫法,更加动摇了军心,冲进机库以后,中国士兵离开了坦克周围,四处游击分散阻击中国士兵的日本军人,日本士兵枪支的火力不强,面对着刀枪不入的盔甲、一手持着步枪、一手扔着手雷的中国士兵,仿佛绵羊遇到了猛虎,装备的差距已经其他因素不能够再决定胜负。
常建德可能也觉得打得不算过瘾,想让坦克开炮试试,没想到一打开炮筒,里面堆积的灰尘、铁锈倾泻而出,整个内舱全部都被烟尘笼罩着。看不到前进道路的坦克撞向了一架F-22,剧烈的爆炸震动了整个仓库,日本人再也受不了刺激,彻底溃退了。
常建德打开了舱门,烟尘冒了出来,他爬出坦克,呼吸着新鲜的空气,没想到却看到了敌人溃退的景象,他拿起身边的步枪也加入了追击的步伐,几十个敌人冲向另一边的出口,没想到突然五个士兵出现在出口,手中机枪无情的扫射着,一个一个日本士兵倒在了地上。
日本士兵在最后一次冲击大门以后,扔下了数十具尸体,在中国士兵前后夹击下终于再也没有斗志,扔下武器继续趴在一旁,战士们将残余的几十个人围在门口,枪口对准了他们。
梁晓华从后面赶上来高呼着:“不要俘虏!”
战士们看着趴在地下的日本人,日本人也抬头看着战士们,从刚才的语气和战士们的表情,他们预感到危机,有的日本人跳了起来高喊着什么,这时中国士兵黑洞洞的枪口又发射出火舌,子弹穿透了日本人的胸膛……
“赵鑫。”梁晓华说,“立刻带几个人将这里全部炸掉,最好连什么渣子都不要剩,另外将其他仓库,例如什么配件库都要炸毁。”
“是。”赵鑫回答说。
“老常,你一定要保证车辆的完好,油料的充沛,准备接应指导员。”梁晓华继续下命令说。
常建德点点头说:“是!我找到了四辆军用卡车,绝对不会耽误撤退的。”
梁晓华拍拍常建德的肩膀说:“我们已经胜了这一场战斗,但是能不能全身而退,就得看你的了……我带着人支援李同去,老常,话我就不多说了。”梁晓华凝视者常建德的眼睛。
常建德敬礼说:“一定完成任务,你就放心吧。”
梁晓华带着其余的战士离开了机库,支援进攻指挥中心的冲锋队员。
冲锋队员其实是刚刚组建的,成员都是在公路旅馆嫖娼的战士,在揭发和自我揭发过程中,李同、路延淼、张洞之、田愿方、叶江河、于大海以及被李同裹挟的苏蒯等28人被推举出来成立了冲锋队员,在这场战斗中担任艰巨突击任务,用梁晓华的话说就是“用生命洗刷耻辱,用胜利弥补错误。”不过这些战士对冲锋也感觉到无所谓,反正都是打仗,本来就只有不到100个人,就算不组建冲锋队,自己也得向前冲,现在反而和臭味相投的战士一起冲锋,到别有一番滋味。
支援途中,代瑞悄悄的对旁边一个战士说:“介平,你怎么逃脱加入冲锋队的惩罚。”
战士自豪而又小心翼翼的说:“其实我是……”他突然想起什么似的,有点惊呆的说,“你怎么会知道?”
代瑞嘿嘿的坏笑着说:“要想人不知,除非几莫为,我早就看到你是第一个,自己坦白吧。”
战士问:“你不会揭发我吧?”
代瑞拍拍胸脯说:“要是揭发,我早就动口了,你也早就加入冲锋队了,何必等到现在?”
战士想想觉得代瑞说得有道理,脸色不在那么僵硬,缓和以后说:“我是第一个动手的,动手以后就接替外面的战士装扮成拉客工,后来一直走在队伍最后,不知道为什么就逃脱了揭发与自我揭发,呵呵。”
代瑞点点头有点疑惑的问:“不是李同第一个吗?怎么变成你林介平了。”
林介平有点像看着外星人一般的看着代瑞说:“老大,有6个姑娘了?”他的表情让代瑞感觉到很不自在,仿佛对着白痴说话一般。
代瑞笑笑说:“你们竟然去嫖娼,那些日本妓女千人睡、万人骑,不嫌恶心啊。”最后作出呕吐的表情。
林介平一愣说:“谁说是妓女了?这些都是白花花的花姑娘,都是良家女子,那些小姐在李同接到命令以后早就扔到冷库中了。”
代瑞也一愣,没头没脑的说:“牛指导员说的,怎么会?”
林介平流出了哈喇子,好像又想起了那个时候,凑近代瑞小声说:“这些都是李同找到的,细皮嫩肉的,感觉真的不错,我就告诉你一个人,好像里面还有一个是处女,不知道被人开了,呵呵。”
代瑞笑骂着说:“你们这些流氓,真给伟大的中华民族丢脸,不过下次在有这种好事,一定叫着我。”
林介平忙回答:“一定一定,有福同享,向日本人报仇是每一个中华儿女的使命。”
两个人嘿嘿的互相捧着臭脚,奸笑着。这时已经走到指挥中心门口,张洞之迎了出来说:“报告,我们已经包围了这里,李同队长已经带着战士们冲进去了,让我在这里等待连长。”
第六十五章 猎鹰!地面的火焰
李同带着冲锋队被命令进攻指挥中心以后,这些战士兴奋的离开了机库,日本士兵都被堵在机库中建立防御,所以也没有发现这群凶神恶煞的离开,不过说句实在话,这群人离开了机库中的那几十个残兵也不会有什么作为,因为他们根本就不了解中国到底有多少人进攻机场,人都有一个特性对未知的事物很容易就产生极度的恐惧,打个比方,一个人最害怕的不是被刀砍死了,而是等待被砍死的时候,你不知道这把刀落在哪里?等待着落在身上,那时就不是恐惧了,而是一种解脱。
现在机库中的日本士兵都是等待解脱的恐惧期间,假如现在有人高呼中国士兵只有一个连,恐怕也没有相信的,所以在疑神疑鬼中这些士兵丢失了最佳的反击时间,最后被匆匆赶上来的梁晓华带队围歼了。
本来空军就是军官比士兵还要多,手枪比步枪多,士兵中后勤人员、地勤人员比战斗人员中,空军的实力是体现在天空中,不能上天的空军比起民兵还不如。
特遣队第一次冲锋就将有限的士兵消耗掉,冲锋队误打误撞的将唯一一支机场内的警卫营也干掉了,现在逃窜至指挥中心的除了飞行员就是毫无战斗能力的后勤部队和地勤部队,而且战斗一开始,整个机场中的各个日本空军就炸了锅,联队、大队、中队各自逃窜,全部都混在一起,军官们虽然想找到自己的士兵,可是在几千人的溃败之中又能有什么作为,没办法那些想抵抗的军官们也只能被裹挟着往指挥中心逃去。
指挥中心的大门有限,败兵像没头的苍蝇一般拼命的往里面挤,一时又都挤不进去,全都堆在门口,空军中女性不少,身体单薄的被挤倒在地,现在后面的人可是没有一丝的绅士风度,大踏步的从上面踩过去,躺在地上的人也想起来,双手四处乱抓,带倒不少人,后面的人立刻也踩过去,类似这样使得门口立刻陷入了更大的混乱中,一时间惨叫声、哭喊声、叫骂声响彻在指挥中心前沿。
尾随而来的冲锋队从后面看到眼前这一幕,牛蒯拉着部队就要冲上去,李同阻止了这些冲动的人,他将战士们围拢在一起,神秘的说:“我们这样冲上去,敌人肯定会四散逃窜,这么多人,我们怎么能够全歼,不如我们分成三个方向,一起进攻。”
战士们点头猛拍马屁说:“高、高,队长的计策真毒啊。”
李同正在洋洋自得表现的时候,路延淼突然插嘴问:“我们将敌人团团围住,会不会让日本人垂死挣扎困兽犹斗?”
突然插过来的话令李同一呆,他的表情好像吃了苍蝇一般。“这个……这个……”李同想不出什么话说。
路延淼看着李同的表情,叹口气说:“将敌人包围,绝望的敌人必定会以死相争,毕竟日本人在人数上占据了绝对的优势,蚂蚁多了也能扳倒大象……”
战士们不停的点头,附和路延淼的意见,一个战士小声说:“我们不行围三阙一,放日本人一条生路,这样抵抗会少一些。”
李同猛拍大腿,兴奋的说:“我们三面包围敌人,不就是围三阙一吗?放心,敌人有处可逃必然不会拼命的。为了保险起见,我们这样……这样……”
冲锋队正在商量计策的时候,日本败兵也开始由混乱状态恢复过来,有秩序的冲进指挥中心,李同看着眼前的溃兵小声嘀咕着:“日本人还真是不简单啊,看来是有高级军官在维持秩序。”冲锋队员点头赞同着,他们从透明的钢化玻璃向里面望去,冲进指挥中心的败兵大部分被疏散了,一小部分留下来帮助维持秩序。
三个方向突然传来信号,李同哈哈笑着,端起步枪说:“我们给这些日本败兵加点料,来吧。”
堆积在门口的日本残兵突然发现在自己的身后出现了十几个中国士兵,手持着步枪围成一个圈,将自己的后路全部都堵住了,队伍中有一阵骚乱,中国士兵开枪了,日本人拼命的向里面挤,败兵又开始骚乱起来,在最后的日本士兵扭转头,带着人拿着武器向中国士兵反冲,这时又跳出来几个中国士兵手持着火箭发射器。反冲的日本士兵看见黑洞洞的火箭发射器仿佛老鼠看见了猫,又扭头飞快的逃窜。
可是这些人的速度无论如何也跑不过火箭弹,一枚火箭弹在他们前面爆炸了,气浪将日本士兵掀倒天空中在狠狠的扔下来,另外几枚火箭弹在人群边上爆炸了,指挥中心外一片狼藉,残余的日本士兵哭爹喊娘的争抢着进入指挥中心大门口,坚固的钢化玻璃被拥挤而来的人群挤压裂了,指挥中心的引导者也是一片慌乱,但还是积极的维持秩序,两架重机枪出现正对面,两条火舌开始收割拥挤人群中的生命,一排又一排试图冲进指挥中心的日本士兵倒了下去。
一枚火箭弹从人群上飞过去,拥挤的人群目视着火箭弹穿过有裂纹的钢化玻璃,在指挥中心爆炸了,巨大的气浪将指挥中心门口的钢化玻璃全部都震碎了,哗啦哗啦的玻璃碎片如同下雨一般的碎落下来,堵在门口的败兵一下子涌进指挥中心,前面的士兵摔倒在残破尸体的血泊之中,玻璃碎片扎得冲进来的败兵们浑身是血,运气不好被扎穿头部的士兵被裹挟着冲进指挥中心摔倒在一边,日本残兵倒是感谢中国士兵将钢化玻璃打穿,如果不是这样恐怕自己还不能快速的冲进来。
另一边的李同也喘口大气,最外层的日本士兵已经开始反击,他们红着眼甚至拿起自己同伴的尸体阻挡子弹,向冲锋队反冲,冲锋队虽然有机枪和火箭发射器,可是毕竟人数很少,敌人又是拼命,压力很大。李同很后悔为什么不给日本人一条活路呢?他深刻的了解到为什么横的怕不要命的原因了。门就这么大,被上千个人堵上,后排的人根本就冲不过去,机枪、步枪、火箭弹、手雷就在自己身边爆炸,不把这些中国士兵干掉怎么都是一个死字,既然这样就往回冲还有一线生机。这时一个火箭兵紧张的就将火箭弹发射出去,没想到打的有点高,冲过了人群,打进了指挥中心。
误打误撞下,阻挡在门口的日本残兵却如同流水一般的冲进指挥中心,正在拼命的日本士兵看到活着的希望,眼睛直勾勾的看着门口,气势反而衰弱下来,冲锋队员的压力倒是减轻了不少,追着日本人的屁股向指挥中心冲锋,日本人也没有求死的欲望,反而向指挥中心内部逃窜。
冲锋队员冲进指挥中心门口的时候,地上已经堆积了几百具尸体,有被打死的、踩死的、炸死的,血水已经将这片土地染成了红色,地面上四处可见红色的脚印和手印消失在指挥中心内。
看着满地的惨状,饶是这些训练有素的战士也难以平复自己心中的感情,所有人都感觉到胃部一阵翻腾。
李同强压着呕吐的感觉让张洞之留下来等待连长,自己带着战士们向红色脚印密集的地方冲过去。张洞之翻着白眼看着李同,空气中的血腥气让他再也坚持不住,摘下头盔跑到一边呕吐去了。李同走过去拍着他的后背说:“小张,咱哥俩一起参的军,我就知道你受不了血腥气,里面还有几千个士兵,我们都要干掉他们,你还是在这里等连长吧。”
刚刚呕吐完的张洞之听到他的话,一肚子气,心想整个机场恐怕也再没有比着血腥更浓的场面,你这哪是照顾我,简直不是在锻炼我吗?可是他感觉到身体一阵恶心,连白眼没有翻,李同趁热打铁在拍拍他的后背,带着人果断的冲锋了……
张洞之没想到这时在F-22的机库中,梁晓华正在下令一个都不留,那里的血腥绝对不会比这里差多少,现在的张洞之几乎是爬出了指挥中心,找了一个僻静的地方休息下来,拼命的呼吸着比较新鲜的空气。
李同带着人追着脚印一路跑到指挥大厅,指挥大厅是指挥中心最大的房间,负责指挥所有飞机的起降,可以容纳数千人,几乎逃出来的日本残兵都集中到这里,人多安全,这是每一个败兵的想法,可是他们没有想到,为了军用机场的保密,整个指挥大厅只有一个出口,虽然这个出口可以同时容纳几十个人出入,但是假如敌人控制了出口绝对会是瓮中捉鳖。
这时的日本人已经想不到这些了,先是十几个步兵出现,不多一会儿火箭兵和机枪兵也出现在追击,到底有多少人攻打这个机场啊,一个营?一个团?一传十、十传百,至少一个军攻击佐贺军用机场的言论在日本败兵中流传,慌乱中的日本人就是混乱了,不少军官已经将肩章揪下来,飞行员们拿出了投降手册并且远离其他兵种,毕竟各国对飞行员投降的待遇都是相当好的,离其他兵种远一点,省得殃及池鱼。
不论残兵中的想法如何,总而言之几个敌人聚集在一起对冲锋队员来说不是一件什么好事,李同带着士兵们冲进大厅,本来还考虑着利用火力压制敌人,争取全歼,可是刚刚一冲进来就遭到几千个敌人的火力攻击,打得他们灰头灰脑的撤到外面的墙旁边,而且还损失了几个战士。
李同开始骂街了:“@#¥%^&……@#¥%^&……@#¥%^&……”
路延淼和其他几个冲进去退回来的战士将盔甲上的子弹从身下拔下来,路延淼说:“这样不行,就算敌人只有手枪,几千个人同时开枪也不是我们能够对付的,硬冲不是办法。”
牛蒯眼睛都红了说:“挨千刀的小日本……@#¥%^&,我们还损失了几个弟兄。”这些弟兄都是他们在特种战队的战友,几年来的朝夕相处感情都非常深厚。
李同大声的说:“弟兄们,我们和小日本拼了……跟我冲。”虽然和特种战队的交情日浅,可是几场战斗下来,尤其是和日本姑娘大战后的难兄难弟,培养了发起人李同和这些特种战队的战士们深厚的革命友情,而且这次冲锋是李同指挥和带领的,他自己也感觉到羞愧,所以红着脸要继续冲击,其他战士紧紧的要跟着。
路延淼一把抱着准备行动的李同,大声的说:“不能冲动啊,这样不仅不能给兄弟们报仇,反而将自己陷入万劫不复的被动中。”
战士们有的也点点头表示同意,李同静下来说:“那该怎么办?”
路延淼看到他安静下来说:“敌人有几千支枪,而我们的盔甲面部这个位置防护能力太弱了,敌人几千发子弹打过来难免打透面部的防护,就算没有打在面部,我们的装甲可是都有损坏这个概念的,我不知道你们如何,我的盔甲前胸已经出现少量裂痕,恐怕撑不住多少了,咱们得换个方法处理掉这些日本鬼子?”
路延淼的一番话,令战士们纷纷低下头看着自己的盔甲,有几个人惊讶的叫起来说:“我的这里也出现裂痕了。”
李同点头也看看自己的盔甲,忽然哈哈笑起来,奸笑着说:“他妈的,冲不进去就别冲,你们几个堵在这里,别人敌人冲出来,其余的人四散分开……”
牛蒯打断他的话说:“分开不是更不能冲破敌人的火力封锁吗?”
李同用枪管敲打着他的头盔说:“别打断我,我们既然不能冲进去,就到指挥中心安装炸弹,你们手中还有高爆炸弹吧?分散开来,每个屋子都给我装一个引爆后我就不信这里不塌。”
战士们面露喜色,挑起大拇指继续拍李同的马屁:“高、高!”
这次特遣队过来破坏,其实就是搞游击和恐怖活动,每个人带了三块高爆炸弹,这二十几个人就有60多块,炸弹爆炸的威力可是不同反响的。
留守的几个战士将手中的炸弹拿出来,李同带着其他的战士立刻行动了,围着指挥中心跑来跑去,这时就遇到了梁晓华带过来的援军,李同立刻跑过去敬礼将自己的计划汇报。
梁晓华也一听到几千个人几千发子弹的火力网时,也发愁了,后来李同汇报要炸毁指挥中心,梁晓华心里害怕炸弹不够,连忙将援军手中的炸弹也交给李同一起安装,用他的话说就是玩大的。李同加上援军,来个大概50来个人,指挥中心内出了指挥大厅聚集了大多数的败兵,其余地方只有少量的敌人躲藏着,向我们的战士开黑枪,安装炸弹的时候顺便清理了这些臭鱼烂虾,防止他们骚扰自己。
指挥大厅中的日本败兵渐渐也缓过劲来,看着中国士兵再没有什么举措,发现了这个地方只有一个出口,却被中国士兵占领了,不利于进攻和防守,而且从指挥大厅向机场望去,并没有多少中国士兵,反而到处都是浓烟和爆炸后的痕迹,高级将领慢慢凑到一起,渐渐发觉可能中国士兵的数量并不很多,他们组织起士兵向门口反冲,门口留下的五个士兵首当其冲,步枪的火力压制不住优势敌人的冲锋,手雷倒是一个好东西,不过在全部都扔出去以后,日本士兵终于冲上来,除了一个士兵仓皇的逃跑以外,另外四个战士全部被湮没在冲出来的人群。
梁晓华看到仓皇逃跑的中国士兵,立刻让张洞之、田愿方带着几个战士在敌人冲出来的甬道上架上五挺重机枪扫射日本士兵。
长长的甬道中顿时一片血雨腥风,五挺机枪组成的火力网打碎了日本人妄图冲出的想法,残存的日本士兵又狼狈的逃窜到指挥大厅中,梁晓华组织另一批战士,顺着甬道一边将手雷投入大厅,堵在门口的日本士兵又遭到一次爆炸的洗礼。本来指挥大厅中的日本士兵就不是战斗部队,这两次的攻击被粉碎以后就真的吓怕了,躲得离门口远远的地方。
梁晓华看见压制了敌人,也出了一口大气,这时李同带着人跑回来,集合所有人以后,梁晓华带着战士们离开了指挥中心,坐上常建德早已经寻找到的军车,在车上战士们看着狼烟四起的机场,开心的笑起来。梁晓华对着开车的战士说:“去与常排长会合。”汽车一溜烟的离开了指挥中心。
躲在指挥大厅中的日本人没看到中国人冲进来,松了一口气,其中日本高级将领刚准备再一次冲锋,还没有等他们走出指挥大厅,剧烈的爆炸震动天地,地板跟着摇晃起来,日本官兵们只听到一个又一个爆炸声,火焰带着浓烟冲进了指挥大厅。日本是一个多地震的国家,对国民的防震教育非常到位,每一个日本人都紧紧的贴在地面,可是他们没想到的是这些炸药的威力等于撞上世贸大厦飞机爆炸的威力,地板裂开了,天花板裂开了,墙壁裂开了,整个指挥大厅的天花板掉下来,砸下地面,而地面上的日本败兵纷纷坠落到下面一层,紧接着地板和天花板、墙壁同时向自己砸过来……
第六十六章 猎鹰!阻击的火焰
机坪的炮火响起来了,在机场旁边的山包上,隐蔽的战士们偷偷的露出一个个脑袋,看着混乱的机场,密密麻麻的人乱糟糟的逃窜着,后面几十个黑色的战士向畜牧人一般驱赶着牛羊,追逐着这些残兵败将。一个战士嗤之以鼻的说:“操,日本人就是这么点素质,几千个人要几十个人追着打。”
牛刚摇头说:“不要小瞧日本人,否则会吃大亏的,空军部队的地面力量薄弱是众所周知的,否则司令部也不会制定偷袭机场的策略,以一个连的部队骚扰大型机场是有把握的,二战时期,美国的特种兵一个小队一个小队的行动,骚扰德国人的后防线,令德国人困苦不堪。我军游击战的优良传统,几个士兵加上十几个游击队员偷袭敌人的炮楼、机场、运输部队的例子就更多了。”
另一个战士插口说:“指导员,连长将我们派到这来干什么?看着下面的兄弟们立功,我的心痒痒的,咱们别在这山包上喝西北方了,你带着我们冲下去吧。”战士们听到他说,纷纷请战。
牛刚握紧手中的步枪说:“我也想下去杀一通,可是你们知道么,这个山包是通过下面的公路的必经之路,而且是阻击敌人援军的最佳地点。每个军用机场周围都有陆军的驻军协防,我们的任务是掩护部队撤退和阻击敌人,假如我们都冲上去了,公路被敌人封锁,我们就彻底完蛋了,大家都准备殉国吧。”
“嗯。”战士们不说话了,眼巴巴的看着机场上冒起了滚滚的黑烟,嘴角流淌出口水。
牛刚看见战士们的表情,想说点什么,可是没等发言,广大海的声音想起来:“敌军,正面下方,人数约80人,正在弃车登山。”
战士们忙扭过头,往山包下面看,几十个士兵端着武器,警惕的向山包上面跑来。
牛刚拿起步枪说:“所有战士瞄准目标,敌人的侦察部队,准备射击,尽量全歼敌人。”
如牛刚所说,这里的确是敌人的侦察部队,机场的爆炸声令周围的驻军很费解,也令他们很紧张,本来机场周围驻扎了两个师的兵力,可是为了突击东波杵郡而让总部抽调了一个师,现在机场周围只有几个团的兵力,谨慎的日本人一方面调动兵力,一方面派出了侦察兵,这个团的驻地最靠近前门,所以他们就派遣了士兵到公路上探查。
日本士兵越来越近,交火开始了,步枪的子弹穿透了敌人的胸膛,训练有素的日本士兵立刻卧倒反击,两个士兵顺着上山的路线顺势一滚迅速的下山了,牛刚看着逃窜的两个日本士兵心里高叫着不好,可是在找寻隐蔽地点的士兵阻击,无法顾及这两个士兵。
他狠狠的砸了地面一下,又拿起武器和敌人对射。第一个的偷袭只打死了二十来个敌人,士兵们瞄得很准,可是有些子弹同时打中了一个人,走在前面的指挥官就被三颗子弹招呼了一下,两颗打在胸口,一个击穿了颅骨,在脑门留下了一个弹孔,可是当第一轮射击以后的日本士兵立刻卧倒找寻隐蔽地点回击,再想打死他们难如登天。
双方就在不停的互射中逐渐消磨着时间。日本的山包不同于中国的丘陵地带,日本的绿化程度要远远高于中国,山包上的植被非常浓密,北九州的纬度较低,气候湿润,而山包上石头又不少,可以隐蔽的地点也很多。
日本士兵训练有素,除了一上来被偷袭的时候懵懂了一下,其余时间充分利用地形,开枪、隐蔽、开枪、隐蔽、转移,当牛刚摸索出一个敌人的位置,将手雷扔出去的时候,日本人已经转移了位置,手雷炸空了,同样,当日本人的手雷扔过来的时候,本来在那个位置隐蔽的中国士兵也早就转移到另一个位置。除了个别转移过程中被流弹打中的士兵以外,其余的时候两方面只是在进行打石头比赛,地上的杂草、和石头却受到了灭顶之灾。
中国士兵身着盔甲,子弹打过来不怎么害怕,日本士兵人数必较多,虽然被流弹打伤了几个人,不过火力还是要强于中国士兵,而中国士兵占据了高地,居高临下弥补了双方的差距,双方陷入了对峙中。
牛刚对着旁边的中国士兵说:“看到了吗,日本士兵的素质怎么样?不得不佩服吧,本来我还想顺势全歼这些毫无防备的砸碎,可是他们楞把我们拖在这里,反正拖就拖吧。”
其他士兵们点点头,同意指导员的看法。
牛刚语重心长的说:“千万不要小觑日本士兵,日本士兵训练有素,他们的单兵作战能力是非常强的。在世界军事爱好者口中流传着这样一段话――日本的士兵、中国的将军、德国的装备、美国的后勤,这样的组合世界难敌。虽然是笑谈,不过还是非常有道理的,日本士兵的单兵素质高,我们是中国士兵的佼佼者,依然和这些普通的日本士兵打一个平手,假如不是用偷袭的手段和先进的装备,恐怕现在我们已经躺在这个山包上面了。”
看着战士们的脸色,牛刚笑了笑说:“不过,有句话说的好,上帝是公平的,日本士兵墨守陈规,服从命令甚于生命,而日本的将领是全世界最傻B的一群人,日本军人也是世界上最教条的军人,不信听我的命令……”
中国士兵停止射击了,趴在下面隐蔽处的日本士兵感觉到非常奇怪,但是他们还是惯性的执行射击、隐蔽、转移的活动,两轮射击以后,突然从山包上掉下来几十个铁疙瘩,覆盖了整整一大片面积,落在了他们的身边。
“手雷。”日本士兵惊恐的睁大眼睛,日本士兵全部跳起来向周围卧倒,可是中国士兵的步枪却在这个时候响起来了,几个跳起来的日本士兵被击中倒在了地上,其余的士兵也好不到哪去,手雷爆炸了,在一片面积上,几乎同时炸了几十枚手雷,趴在这个范围内的士兵非死既伤,不过受伤的比较多。
牛刚哈哈的大笑起来,向周围战士吹嘘说:“看到了吗?日本士兵素质虽然高,不过脑筋不太好使,面对手雷立刻向远地方卧倒隐蔽,这是他们的士兵手册说的,每一个日本士兵都按照手册严格要求来做,可是他们不想想这一片手雷扔过去,哪里还会有安全的地方,这么一露头自然会被我们当成靶子打的。”
战士们高呼着指导员水平真高的马屁语录,暂时抵销了日本士兵高素质带来的不良影响,不过马屁并没有阻止牛刚的脸色逐渐阴沉下来,战士们不明白刚才还笑哈哈的牛指导员为什么突然变脸了,这时一颗子弹穿过草丛,击中了牛刚的头盔,巨大的惯性将毫无防备的牛刚打了一个趔趄,他骂到:“他妈的,真疼,看人家,这么准,你们这些家伙,敌人跳出来二十多个,你们竟然只打死五个,枪法太臭了,等到回去一定给你们加加小灶,没人每天端枪1万次,射击1万次,实弹射击2千发。”
他拿起被弹开的子弹,自言自语疑惑的说:“哎,这是狙击枪子弹!狙击手!小心敌人的大部队上来了。”牛刚的话刚说完,一个战士仰面摔倒在他的面前,面罩上一个小洞却仿佛黑洞一般令人感觉到窒息。
紧接着炮弹落下来,从炮弹爆炸的效果看,应该属于轻型的迫击炮,还在品位胜利的战士们遭到了灭顶之灾,几个战士被爆炸吞噬了,另外几个战士被弹片和气浪掀起来,飞出去很远,摔落在地上。
牛刚看着这几个战士摇摇晃晃的想要爬起来,松了一口气,向前爬了几步朝着山包望去,山包下面停满了汽车,几百个士兵从汽车上面跳下来,进入战斗状态,汽车后面一排轻型迫击炮露出狰狞的样子,十几个士兵正在紧张的调试着。
牛刚的心情像被紧紧的揪住一般,他不是傻子,敌人的实力如此强悍,反应速度如此迅速,大大的超出了他们商量后的结果――很显然常建德预计敌人到来的时间提前了很多。趁着敌人还没有发起总攻,牛刚退了下去,为了躲避敌人炮弹的攻击,牛刚让战士们分散开,他说:“敌人有一个营的兵力,有迫击炮、有重机枪、有反坦克武器和火箭发射器,总而言之一句话就算我们没有将重武器交给其他兄弟,这场战斗也没有任何胜算。”
战士们严肃的看着牛刚,广大海说:“指导员,你就说让我们干什么吧,这里的人没有是孬种的。”其他的战士点点头。
牛刚严肃的说:“我们必须将他们阻击在这里,直到连长带着部队安全的从机场撤出来,这是命令,所以各位战士们要有必死的决心,敌人要突破这里必须得踏着我们的尸体,战士们你们有没有这种决心。”牛刚的话冷冰冰的。
战士们还是回应着他,他们默默的拿起枪,用无言的动作表明了自己的决心,这比千言万语还要振奋牛刚的心灵,他说道:“敌人准备炮击了,我们立刻分散,这里没有战壕,只有依靠我们自己的经验,阻击敌人,保存自己。”
一个战士从山包后面吭哧吭哧的爬上来,他笑着说:“指导员,常排长已经在公路上等待着,只要梁连长带着部队一撤出来,他会发射信号弹,你们就可以撤退了。”
牛刚表面虽然没有什么变化,可是内心早就乐开了花,不过一枚导弹在那个战士站立的地方爆炸了,牛刚隐约看见在爆炸中那个战士的身体立刻四分五裂。
敌人的总攻开始了。
山包的战士们立刻忘记了一切,仔细聆听着炮弹飞过来的声音,躲避它,可是敌人的炮弹如同雨点一般的笼罩在山包上,整个山包陷入了炮火的猛烈攻击下。
公路上面的汽车里,轻松的常建德打发战士一边到后面看看有没有梁晓华的身影,一边派人四处巡逻,可是当山包被炮火笼罩以后,常建德的心情就不那么轻松了,他的额头上渗出汗水,这种炮火绝对不会是小股敌人的骚扰,敌人看来在反击,他焦急的担忧山包上的指导员和其他战士们,可是担忧对于战争中的战士们于事无补,所以他只能祈祷。
炮火内的战士们也是一点也不轻松,虽然身上的盔甲能够阻挡炮弹的碎片,只要不在爆炸的范围内,基本可以保证战士们的生命安全,但是敌人的炮火实在是太猛裂了,很多时候刚刚躲开一枚炮弹的爆炸范围,周围又有几颗炮弹爆炸了,战士们还是难免被击中,卷入了战火之中。牛刚一边躲避着敌人的炮弹,一边向山包下面看去,密密麻麻的日本士兵在强大火力的支援下,谨慎着向上冲锋,而半山腰上敌人的侦察部队也开始配合大部队慢慢的向上爬。焦急中的牛刚躲得慢了一点,一个弹片击中在他腰部的盔甲上,巨大的冲击力将他撞倒在地,他的头上闪现出很多的小星星,耳边嗡嗡的如同蜜蜂一般叫着,好久才缓过劲来。
他迷迷糊糊的起身,看到敌人已经接近了山包,也许害怕误伤自己人,敌人的炮火逐渐衰弱了,除了有的放矢的发出一两炮。幸存的战士们三三两两搀扶着站起来,牛刚回过头一看,还有二十来个,他喊着说:“设置炸弹,放置在山包上,其余的战士和我一起跟小日本拼了。”
“是”战士们还有有力的吼叫着,他们从腰间拿出炸弹,轻松的设置完,随手扔在地上,日本士兵已经冲上山包,牛刚率先开枪,将第一个冲上来的敌人打翻在地,冲上来的敌人越来越多,在山包边上,机枪手已经架上了机枪。
这时天空边上一声巨响,牛刚看到红色的信号弹照耀在大地。
他咬着牙,看着汹涌而至的日本士兵,说:“你们撤退吧,我带几个人留下来。”
广大海顺着山包向下望去,远处的指挥中心内向外迸发出爆炸的火光,整个指挥中心如同巨大的恐龙摇摇欲坠的逐渐坍塌下来,门口处,两辆军车飞驰而出。他激动的说:“你们带着指导员先走,3班的战士和我留下来。指导员,你下去以后,别忘我们都是一个战斗英雄、民族英雄。”
牛刚刚想说话,可是广大海一个枪托打在了他的头上,本来还迷迷糊糊的牛刚一下子被打蒙了,他朦胧中他看到几个战士对着自己敬礼,感觉到自己被人拖着离开了。
送走了指导员,广大海和其他五位战士留下来,扭过头看见日本人已经占领山包上大部分地方,正仔细搜寻着中国士兵的身影。
双方一阵交火以后,敌人已经完成对山包的包围,上百个日本士兵将这六个中国士兵团团的包围住,他们没有射击,可能等待着这六个人的投降。
广大海拿出一枚手雷,另一只手握着一枚炸弹,用牙咬掉了手雷的保险,向着日本士兵冲过去,他高声骂着:“我操你小日本的大花巴子!中国军人只有战死的,没有投降的。”
日本士兵已经发现他手中的手雷,密集的枪声响起来,可是他们忘记了中国士兵身上的盔甲,虽然广大海的盔甲部分地方已经破碎了,子弹穿透了他的身体,鲜血流出来,他还是顺势跳进了日本士兵中……
牛刚慢慢的醒过来,梁晓华组织士兵防御在两边,将他接进汽车,山包上部分日本士兵已经开始向山下冲锋,试图阻击这支车队。公路的另一面也有日本士兵从山头上冲下来。
梁晓华咬着牙说:“开车。”
一旁修整的牛刚跳起来,大声的说:“不能走啊,广大海还带着几个战士在阻击敌人,等等他们吧,我们不能抛弃他们……”牛刚的声音有些哽咽了。
山包上发生一起剧烈的爆炸,广大海的手雷引爆了手中的炸弹,一颗炸弹爆炸引爆了扔在山包上炸弹,爆炸连锁使得山包再一次笼罩在火焰之下。从山包上冲下来的日本士兵被身后的爆炸吓坏了,他们扭过头疑惑的看着后面,浓浓的烈焰阻挡了他们的视线,几具带着火焰的尸体惨叫着从烈焰中跑出来,打着滚的一路滚下来了山坡,山下突击的日本指挥官看见山包上的火焰,听到阻挡他们进攻的只有六个人时,喃喃的说:“支那人再也不是那个万国入侵、见者有份、人人可欺的东亚病夫,他们如同睡狮已醒,腾飞于东亚、怒吼于世界,这个民族的魂已经觉醒了,日本只是它腾空于世界的一个垫脚石,我为同腾飞的中国生在一个时代而感觉到惧怕。”
这场小规模突袭的战果是辉煌的,日本佐贺军用机场存放的各种飞机全部被摧毁,只能够当作废铁出售了,而且佐贺机场的工作人员、地勤部队、后勤部队、飞行员死伤惨重,机场内死亡超过5000人,受伤的人员不少于死亡这个数字,而飞行员和地勤人员更是死亡率高达九成以上。
第六十七章 闪电!硕果的火焰
汽车发动了,冲到半山腰的日本士兵眼巴巴的看着三辆汽车同时离开了自己的视线,车内的李同想要用机枪扫射冲下来的士兵被梁晓华阻止了,梁晓华用手将李同举起的枪杆按下来说:“不要浪费弹药了,你现在打能够打死几个人?”
李同望着山包上升起的浓浓烟尘,不甘心的说:“能打死几个就打死几个,我要为大海报仇。”
梁晓华点点头,李同以为他已经同意了,又要举起机枪,却被连长牢牢按住,他大声吼着:“你他妈的干什么阻止我。”
梁晓华一愣,自从进了部队,手中的这些大兵们就没这样跟自己说过话,牛刚走上来,茫然的看着李同,挥舞起硕大的拳头照着他的脸来了一个侧钩拳,毫无防备的李同顺势被打在地上,嚎啕大哭起来,不停的用双手拍着地面,田愿方和叶江河走过来扶起李同到一边,宽慰起来。
梁晓华大声说:“战斗哪会不死人,为了中国而战死的战士们是最光荣、最可爱的人,他们永永远远活在中国的历史上。”
梁晓华话锋一转说:“我们这些幸存者,要肩负起牺牲战友们的遗志,继续为国而战,现在偷袭已经结束了,难道还要浪费子弹吗?为了发泄自己的情绪而将子弹倾泻在毫无意义的射击中吗?记住,我们现在是孤军奋战,无补给的敌后作战,敌人的枪支都是5.88mm,我们的步枪一般都是7.62mm,也就是说我们的子弹和敌人不能通用,抗日战争时期,我们从敌人手中抢夺武器,而现在我们抢夺不了,就算抢过来也没有用,怎么办?只能节约使用,要将子弹用在刀刃上。现在我宣布撤消李同冲锋队长的职务,冲锋队员按照编制重新归建到各个排中。”
驾驶室中突然敲打着后排的窗户,代瑞走过来打开窗户,许致和焦急的说:“报告连长,前面发现了敌人的封锁线。”
“这么快!冲过去,告诉战士们准备战斗。”梁晓华毫不思索的下命令说。
机场的战斗刚刚开始,当爆炸声音和浓烟腾空的瞬间,驻扎在附近的日本指挥官,就开始按照惯例封锁公路、派遣支援军队,没想到特遣队的速度相当快,第一条和第二条封锁线还没有建立起来的时候,就已经被他们突破了,第三条封锁线虽然建立起来,不过防御的兵力很少,而且还很简陋,只是用木制路障横在公路上。
这时他们发现几辆军车横冲直撞的开过来,还以为是自己的支援部队,所以就没放在心上,不过当汽车开过来的时候,日本人感觉到不对劲了,这几辆车根本无视自己在公路上的路障和手持旗帜要求减速的标志,反而有加快速度的样子。公路上的日本士兵快速的跑下公路,可是手持旗帜的家伙竟然一动不动的,先被汽车撞飞了,然后紧接着被三辆军车依次从他的身上碾压过去。紧接着军车们将木制的路障撞得粉碎,开着车扬长而去。
车辆开过的同时,从后棚里面还有人向外开黑枪,吓得日本士兵连忙卧倒,可是还有几个日本士兵被子弹击中直接送到轮回之所。
车厢里的人也不舒服,刚才碾压过那个日本士兵以后,由于速度太快,整个车子都快飞了起来,颠簸得士兵们五脏六腑的移位了。
牛刚捂着肚子首先说了:“刚才怎么回事?难道有一块石头没躲开吗?”
常建德和梁晓华摇摇头,表示自己不太清楚。常建德说:“我正在瞄准,突然感觉到自己飞起来又狠狠的摔在地上,枪也打偏了。”
有几个战士点点头,表示自己也是这种情况。
代瑞从后面突然说:“刚才压死一个日本士兵,他手持着减速旗要求我们减速,没想到我们突然加速,别的日本士兵一看到情况不妙,都跑到路基上去了,没想到这个士兵还是拿着减速旗战争一动不动,这时我们想改变方向就不可能了,所以将他撞飞出去,又碾压过去。从他的身上碾过去的时候,由于速度太快了,所以车子腾空片刻。”
“哦。”所有人突然恍然大悟。
“快看、快看、伏兵。”一直向外看的叶江河突然回过身说。
战士们都向外看去,公路两旁突然蹿出来数百个士兵,从车辆的侧面发起了冲锋,然而就在他们冲上公路的时候,汽车已经逃离了他们的包围圈,汇合在公路上的日本士兵忙开枪射击,仿佛再给中国士兵送行一般,最后一辆车的士兵扬起手,用纯正东北腔开玩笑的说:“谢谢啊,不送啊!”这时一颗子弹打在了他的手臂的盔甲上弹了出去,他握着自己的手臂,嗷嗷的叫着,嘴里骂道:“他妈的,还挺疼。”周围的战士们一片哄堂大笑,有一个战士说:“下次你把脑袋伸出去,日本人也会说阿里嘎多、米西米西的。”
这些日本士兵根本不是伏兵,而是支援第三封锁线的部队,可是他们稍微的晚了一步,没能控制住公路,只有默默的看着中国士兵乘坐着汽车消失在自己的视线中,日本指挥官为了加快行军的速度,带着轻武器的士兵提前赶路,而将重武器远远的抛在后面,等到火箭兵到了封锁线以后,中国的车辆早就不知道开哪里去了,只剩下日本指挥官在指挥所里面大发脾气。
汽车行驶在笔直的公路上,特遣队员们心情暂时放松下来,虎口拔牙的荣誉感让战士们开始自我吹捧和互相吹捧起来,在车里讲述着自己杀了多少多少人,谁谁又有多少丑事,我又为谁挡住了几颗子弹之类的。他们没有意识到另一轮的凶险慢慢的正在靠近。
几场战斗下来,曾辉虽然表现得不够抢眼,不过紧紧跟随着梁晓华也让他对步兵之间的冲锋有了一定的认识,如果说树林中的战斗只是曾辉的初次登场,那么用次声波攻击后的清理战场就是他的成长期,在这场战斗中曾辉开始成熟起来,他拿着步枪尾随者梁晓华在战斗中也打死了十来个敌人,这些敌人可都是手持着武器随时向你点射的士兵。战斗过后,曾辉除了感觉有一点点的疲劳,还体味到了杀戮的快感。上车以后,他找了一个地方躺下来,一边休息,一边体会这种感觉,顺便聆听着战士们的互相扯皮、斗嘴。曾辉一直在陆战空军服役,能开飞机的都是军官,个把士兵在这些军官面前也是老老实实的,没听到过战士们口中的国骂不断,地方方言不同,使得中国的国骂艺术在各个地区都衍生出一系列的词汇,反过来又极度壮大了国骂的艺术。
不过他突然感觉到一丝不妥,忙坐起来,周围的战士看到他坐起来,停止了斗嘴,疑惑的想问问。曾辉作出了一个“嘘”的表示,战士们安静下来。曾辉突然意识到是什么令自己感觉到不安,他跳起来走到车门口,对着正在养精蓄锐的梁晓华说:“连长,大事不妙,你听听。”
梁晓华侧着耳朵聆听片刻,遗憾的说:“我可是什么都没有听见。”
战士们也都侧着耳朵听着,大部分人摇摇头,只有李广弟一边听,一边脸色大变,结结巴巴的说:“飞~机……”
刚刚从胜利的喜悦中还没有恢复过来的战士们立刻脸色凝重起来,谁都知道假如有一架飞机在天上向下攻击他们,可是没有什么希望能够活下来,再说即便活下来了,又能怎么样,敌人的眼睛在天上,自己就向养殖场中的鸡,只有最后被宰杀的命运。
另外一个原因,这些人刚刚才将佐贺军用机场破坏得一塌糊涂,怎么还会有敌人的飞机,常建德心情是最紧张的了,明明自己从机场跑道的中心拦腰炸断,估计想要修复,重新垫地基、强夯、浇注混凝土,怎么也得需要一个星期的时间,怎么自己前脚刚刚走,后脚就有人驾驶着飞机冲上来了。
梁晓华和常建德面面相觑,牛刚问:“你们怎么知道的?”
曾辉一边聆听着声音一边说:“从我参加军校开始,到现在十几年了,天天都在听这个声音,嘟……嘟……嘟……多么有规律的转动啊!”曾辉发出了感慨。
梁晓华突然插嘴说:“嘟、嘟、嘟!你说的是直升机。”
曾辉惊讶的说:“啊,是直升机啊,而且是武装直升机,飞行速度还不慢。你们认为是什么飞机?”
战士们互相笑起来,原来只是直升机,不过立刻又满脸的愁云,直升机也是飞机啊,尤其是现代的武装直升机的攻击力都是非常强大的。
远方的天空上,一架墨绿的五彩武装直升机出现在天际,从一个小点慢慢变大,它仿佛看到了目标,突然加快了速度,飞机两旁挂着导弹架,红色的导弹头露在外面,震慑着各位战士,飞机下面并排着两门重机关炮,粗粗的炮筒令人不寒而栗。
后面两辆车发生了一些骚乱,梁晓华果断的将自己这辆车减速靠边,让后面两辆车超过去自己挡在武装直升机的前面。
曾辉看着武装直升机流下口水说:“长弓型武装直升机,阿帕奇系列的最新型号,真他妈的,去年才出现在新型直升机杂志上,今年已经装备给日本了,看来这次小日本的武器装备准备得非常充分,要不是被我们偷袭了,估计这些武器突然出现在战场上,还真令我们步兵空军部队难以抵抗。不好卧到、直升机要开火了。”
曾辉身体力行,首先卧到在车上,其余的战士也立刻全部都有样学样,一枚子弹打入了车厢,击穿了两边的钢板,露出了一个洞,旁边的路延淼用手比划了这个洞说:“乖乖,这么一个大洞,看来就是身着盔甲也挡不住。”
梁晓华奇怪的问曾辉:“中尉,这个武装直升机的机关炮怎么是单发的啊?”
曾辉疑惑的说:“不应该啊,记得射速还很快。”它抬起头,看到武装直升机下面的机关炮正在旋转着,可是电光出现在机关炮表面,流动着。曾辉兴奋的站起来不自觉的说:“狗娘养的,电磁使得机关炮失灵了,我看你这直升机拿我们怎么办。哈哈!”说完还在车上跳一跳。
梁晓华大笑着下命令说:“弟兄们,这个纸老虎竟然敢离我们这么近,太嚣张了,给我打掉它。”
战士们也跳起来,拿起枪支射击。这个武装直升机驾驶员经验也很丰富,一发现机关炮不能使用了,立刻调转方向,向后面逃去,等到战士们拿起武器开枪的时候,直升机早已经逃开了。望着它远去的身影,梁晓华咬牙切齿的说:“准备电磁炮攻击,下一次我一定让它有去无回。”
牛刚拿起电磁炮,精细的擦拭着,装填上一枚电磁导弹,瞄准了直升机逃去的方向。常建德立刻出现在瞄准镜中,牛刚抬起头,看见常建德堵住了炮筒,说:“梁连长,刚才你刚说的要节约弹药,怎么现在反而自己违反了呢?曾中尉,一架这种飞机多少钱?”
曾辉听说叫到自己的名字立刻说:“不太清楚,大概几百万美元。”
常建德看着周围所有的战士说:“这枚导弹发射出去值多少钱,相信大家都清楚,用这个去打这架飞机,就好像用导弹去炸老鹰一般,大材小用。”
牛刚想了想说:“可是……”
这时,一个战士突然回头说:“连长、指导员,你们快看。”顺着他手指的方向,所有的战士都看到天边出现了一群黑点,那个逃窜的武装直升机看到援军,立刻在天空中盘旋。
曾辉向嗓子里咽了一口唾沫说:“武装直升机群,至少30架直升机,按照日本的编制属于一个中队了。”
梁晓华紧张的说:“指导员立刻准备发射,哈哈,老常,这下你没话说了吧,几百万,几百万……可就是上亿美元啊,发财了。”
牛刚准备好说:“准备完毕。”
常建德离开了炮筒,也看着远方。
梁晓华大声喊道:“发射。”
电磁导弹如同脱缰的野马,离开了巨大的炮筒,后坐力将牛刚掀翻在地,前后扶着炮筒的战士们也被牛刚的身躯带得摔倒了,连锁反应,整个车厢内摔倒、绊倒了一大片。
导弹争气的击中了一架直升机,梁晓华看见了绚丽的焰火从远方的天空中绽放。周围的武装直升机丝毫不以为意的加快了行进的速度。
蓝色的电弧从爆炸的直升机下落的残骸中闪现,直接击中了最靠近它的直升机,瞬间又分成多份追上了快速行驶的其他直升机,天空中出现了一片又一片的蓝色电弧。
梁晓华回头对其他战士开玩笑说:“你们看像不像暗黑破坏神中女巫的连锁闪电。”
战士们一片哄堂大笑,有的战士说:“更像美国好莱坞的大片电影情节。”
电弧从飞机外壳流淌,不时与外壳接触一下,擦出火花,武装直升机群摇摇晃晃的继续前进,试图冲出电弧的包围,可是电弧却越来越强大,仿佛一个虫卵吞噬了直升机。一架又一架武装直升机爆炸了,绚丽的焰火明亮的一次又一次为中国士兵们绽放。
每一次爆炸梁晓华都大声数着:“几百万美元、几百万美元,哎呀,上千万就没了……”
其他战士们也兴奋起来,牛刚温柔的抚摸着电磁炮,如同怀中抱着一个较弱的美女。其他战士也对着电磁炮赞不绝口。
不过他们高兴没有多久,一片蓝色的光芒迅速的向他们笼罩过来,曾辉惊慌失措的问:“这是什么?”
常建德看着蓝色的光芒不自信的说:“难道这就是电磁……快停车。”
代瑞敲打着窗户,将停车的消息传递给司机,司机忙踩死刹车,然而巨大的惯性依然带着汽车向前冲去,速度变慢了,可是电磁更加接近了。“跳车!”简短的命令后,战士们一个个跳下速度变慢的汽车就地一滚,司机和许致和也跳下来,蓝色的光芒迅速的穿越战士,汽车也和直升机一样全身被电弧包围,车头发生了剧烈的爆炸,蓝色的光芒慢慢的消失了。
第六十八章 佐贺!入城
战士们狼狈的从地上站起来,互相搀扶着,掸掸身上的尘土,车速还快的时候先跳下来的几个战士一瘸一拐的从公路上走过来,幸亏身上的装甲不仅仅能够挡住子弹,也消减了大部分从车上跳到地面的冲击力,否则的话估计这些个战士又得有十几个爬不起来了。二十多个人聚在一起,回过头看着远方坠毁的直升机残骸,这些残骸上还冒着滚滚的浓烟。
在扭过头头来,前方的汽车已经栽进公路两旁的沟渠中,翻躺在下面。
一个战士说道:“娘西皮,这个炮弹的威力真不是盖的,不过下次还是小心一点,万一误伤自己可就太郁闷了。”
其他的战士也应景似的拼命点头。
前面的汽车发现最后一辆汽车竟然没有跟上队伍,调转过头才找寻才发觉那辆汽车已经完蛋了,将现在的战士们分别分流到原来的两辆汽车上,继续向佐贺前进。
夜幕逐渐降临了,公路两旁的路灯都打开了,橘红色的幽暗光芒显得略有一些诡异。汽车中的战士们可没有什么诗情画意,他们小声哼着歌,兴奋的聊天。可是远征军其他军官们就没有这么好的气氛去唱歌。中国远征军司令部内的高级将领们晚饭都还没有吃呢!
日本方面蠢蠢欲动,从长崎佐世保到瓶颈地带,几万日本士兵给中国远征军的压力太大了,佐世保一线日本人从松浦郡、佐世保、波佐见町三个方向进行骚扰攻击,每隔几个小时就击中起来骚扰一下,远征第五军只好分兵据守,敌人也不是要冲过来,隔着老远和中国打炮战,两边对着轰,场面也是壮观,但是杀伤力太少了。
本来第五军打下济州以后立刻增援到长崎,途中还被日本海军骚扰一下,令士兵们大大的担心了一把,到了长崎市以后,立刻就被罗纹祥派遣到佐世保,进了佐世保王俊杰的第四军开始进攻东波杵郡,要与第五军换防,疲劳的第五军刚刚接受第四军的防线,屁股还没稳当下来,东波杵郡被日本人偷袭,一下子吃了第四军一个师,并且将另一个师围困在小星村,而佐世保也遭到了敌人的进攻,一开始日本人以为佐世保已经没有多少防御部队,摆开架势就准备强攻,攻击过程中发觉佐世保的防御力量不像自己预想的那样薄弱,吃了点亏的日本军队立刻转变了作战的策略,从强攻变成了骚扰,以地面部队进攻变为了炮兵攻击。
川棚町的第四军被敌人从东波杵郡和波佐见町两面进攻,进攻佐世保的部队只是佯攻,能够占领佐世保更好,假如占领不了就托着佐世保驻军不能南下,所以双方的冲突还不是很紧张,而日本军队的主攻方向就是川棚町,所以驻守川棚町的第四军在两个方向日本军队的打压下可是苦不堪言,远征第四军一个师被敌人全歼了,一个师被困守在小星村,而川棚町的总部只有一个师防御,面对优势敌人的进攻,只好建立起坚固的防御战线,一次次令日本人的进攻无功而返。
至于被封锁在小星村的117师部队就更郁闷了,敌人的进攻虽然威胁不太,但是每次进攻都消耗自己的弹药储备,作为先头部队,为了加快行军速度,减少携带用品和弹药储备,在这样折腾几回,弹药可就经不起消耗了。不过令李强欣慰的是,总部已经派人联络到他们,对于控制了海权的远征军这是一件易如反掌的事情,不过大型船舰不能进入北部湾,小型运输舰在舰队中编制并不多,李强认为,编制不多没有关系,来回多跑几趟就算了。他令人用简便的方法在沙滩边建成了可以一次停放两艘小型船舶的简易码头,好让运输船有一个可以靠岸的地方。
为了这些运输船,李强不得不让工兵将布好的水雷拆卸掉,另外调了一个营负责防御水面。虽然说海权被控制在中国海军手中,可是长崎北部湾由于入海口狭小,根本不能进入大型船舶,令在长崎外海游荡的中国海军的战列舰和巡洋舰都英雄无用武之地,依靠小型的护卫艇和快艇根本谈不到压制这一片的海域,长崎三面环海,航海业在国际上非常有名,私家船、渔业也很发达,假如日本驻军征集渔船跨海或者偷袭佐世保市和长崎市,这样可不是闹着玩的,所以李强才会命令广布水雷,这样可以有效的避免敌人偷袭,却将自己陷入了绝地,为了考虑到补给和增援,甚至在不利的时候可以从海面撤退,李强只好忍痛割爱派遣部队监视海岸了。
长崎瓶颈的中国远征军在所有部队中算是比较轻松的,日本军队虽然开始冲锋,但是由于长崎瓶颈的地理位置和中国军队的强力固守,只要是有点脑子的日本将领都知道只凭借陆军根本不可能撼动已经建立防御体系的中国军队的防守。所以攻击日本军队也不是很用心,防御的中国军队也不怕只从陆地上进攻的日本步兵,所以两家部队刚一接触,日本部队就立刻撤回驻地,而中国军队也意思意思的停止了炮轰。
中国指挥官的意思是节约一点弹药,毕竟补给要通过国内运输,远征军携带的弹药虽然多,可是早晚有用尽的一天,而日本的子弹与炮弹大多与中国军队的武器装备不同型号,所以在战场上也补给不到,能够节约一点就节约一点。
日本指挥官的意思是总部让我佯攻,并不是让我拿下瓶颈,所以我派点人过去攻一下,中国人反击,我撤退,就算完成了佯攻的任务,反攻在即,能少死一个士兵就是为反攻增加一分胜利的几率。
双方就在各自的思维下,完成了一次郊游式的攻坚战。各自满意,中国军队节约了弹药,日本军队士兵损耗很少。
长崎县内的中国占领兵到是比各个野战部队还要繁忙,中国军队突袭日本长崎,打了长崎一个措手不及,过了将近两天,大多数的日本民众早上醒来的时候,发觉门外巡逻的已经是身着黑色军服的中国士兵,政府门口飘扬的旗帜也由膏药旗变成了火红的五星红旗,中国士兵到是对居民没有什么骚扰,只要各位都在家中等待,不串联、不集会基本上没有什么影响。日本人躲在家中,没有电视、没有报纸、两眼一抹黑,只是从窗口看着一辆又一辆的中国军车在街道上走过。刚开始还有人不太适合感觉到害怕,过了中午,就有人撑不住了,中国军队也没有可害怕的,他们不就拿着枪在门口站岗吗?胆大的日本人走出家门,和同胞们聚在一起,讨论着。
人类是社会群居动物,有一个弱点,当只有一个人的时候,孤立无援的人会感觉到非常恐惧和害怕,一个个躲在家中的日本人就是这样,越想越害怕、越想越恐惧,等他们到街道上和同胞在一起后,人类的社会性慢慢体现出来,人多力量大,就是胆小的日本人胆子也大起来,他们说话的声音越来越响亮,谈论事情越来越偏激。
聚集起来的日本人特意跑到正在站岗的中国士兵身边,大声的抗议什么非法侵略、限制平民自由之类的话,不过中国士兵对罗罗嗦嗦的日本语非常不感冒,他本来也听不懂,而总部只是让自己站岗维持公路的畅通,至于日本人说什么和有什么举动并不是自己操心的,反正有宪兵对付这些日本人,所以中国士兵还是站得笔直,两只眼睛炯炯有神的盯着公路,只是当逐渐聚集起来的日本平民站到公路上阻塞交通以后,中国士兵们才行动起来,用步枪比划着让日本人离开公路。
语言虽然不通,但是当枪口对准了自己以后,日本人还是汗如雨下,他看懂了那个比划的意思,离开了公路,走上便道,这时中国士兵又回到刚才样子,对他们不闻不问。
日本人胆子彻底大起来,他们也清楚这些中国士兵只对维持公路的畅通负责,所以互相串联起来,都说中国人八卦,日本人也是一样。因为某些原因滞留在长崎没有来得及撤退的日本政府成员、败退的残兵、日本右翼势力看到没有什么危险,也暗地里活动起来,他们煽动、串联平民,对抗中国士兵。
这时中国远征军的占领兵也开始忙碌起来,他们顺藤摸瓜逮捕这些挑动事端的主谋们,维持城镇内的治安。但是毕竟两国语言不通,虽然有日本留学生帮助翻译,可是维持治安还是不算理想,各个地方居民被挑动起来对抗中国军队。这种情况直到日本左派站出来支持中国军队并且加入了维持治安的队伍才好转过来。
日本左派在日本属于少数派,自从日本反共以来,一直备受政府和右翼势力的打击,虽然他们不敢明着干什么,可是在背后没少下绊子、使计谋。这些日本共产党员和左翼人士心里都憋着一股火,可是势力不如人,政府是别人控制的,党员又没别人多,最要命的是电台、电视台、书刊、杂志、报纸这些宣传机构又被右翼势力把持。
今天真是苦尽甘来,左翼人士虽然对本国共产党和中国共产党眉来眼去有点恶心,可是真的中国士兵到了日本,还是令日本左翼人士和日本共产党员为民族的未来感到担忧,虽然话说天下共产党是一家,不过在各国的利益面前,还是有分别的。
远征军带着政治队过来的时候找到日本共产党员就提出了战后不在日本驻守一兵一卒的条件还是令日本共产党和左翼人士感觉到一个复仇的机会――这个日子就是从今天开始。左翼人士和共产党员快速的行动起来,右翼人士和政府官员可是倒霉透了,在日本共产党带领下,长崎的右翼势力主要人物被一网打尽全部投入了长崎集中营,等待以后审讯和审判。
有怨报怨、有仇报仇,谁没有个三仇两亲,尤其是不怎么受待见的左翼人士和共产党员,没想到突然一日这些人成为在长崎覆手为雨、翻手成云的实力派,右翼人士首先倒霉了,紧接着那些狗眼看人低的资本家们也跟着受了牵连,为了拉赞助这些党员没少遭到资本家的白眼,现在当然要报复了。
左翼人士一行动起来,被中国军队控制的长崎县各个市、町、郡一下子风声鹤唳,右翼势力被一网打尽,本来左翼人士就恨得他们牙根咬得紧紧的,现在得到一个机会不把握住太对不起马克思了,没有了带头的,而中国军队在日本左翼人士带领下四处抓人,也令日本街头情况紧张,居民自发的与军队对峙,左翼人士立刻与工会系统联络,具体谈了什么没有什么人知道,反正谈判以后长崎工会加入了左翼人士组建的临时委员会,派出有威望的委员去游说居民,而左翼人士也带着自己的支持者在中国军队的帮助下冲击了警察局,取得了枪支、武器,负责维护市内的治安。
在他们的帮助下,长崎县各个占领地点逐渐平静下来,可是由于左翼人士数量较少,部分地区还是出现了抢劫商店、强奸路人、冲击军营的恶性事件。这里谁也没办法,人手太少,按住了这里、乱了那里,那里刚刚镇压了,别的地方又出现了混乱,不过能够稳定大部分地区还是令人比较高兴,直到大岛玉春起义带着部队进入城市内协防才好转。
司令部的各个将军们也是愁眉不展的,几乎所有的部队都被陷在目前的战斗中,司令部基本上没有后备部队进行补充,假如哪一条战线出现了崩溃就会导致长崎攻略的失败。日本军队的实力基本上已经浮出水面,并不比中国军队强很多,但是他们占据了本土作战的优势,补给和援军源源不断的可以支援过来,只要在坚持10多个小时,从南九州集结部队就可以进入福冈,再过几个小时就能到佐贺,这是目前中国远征军面临的最大困难。司令部甚至研究将大岛玉春的部队调到长崎瓶颈的前线去,另外让日本共产党从长崎组建军事力量,协助中国进攻。
后来在讨论后,这个方案被否决了,日本起义军没有经过整编就带入战场,即便不反叛,战斗力也非常有限,远水也解不了近渴,就算让日本共产党组建军事力量,这次战斗也不能上战场。考虑了半天,还是没有什么非常好的主意,只有坚守伺机反攻。
从一开始登陆日本碾着敌人打,仅仅过了十几个小时就被日本人反攻占据了上方,罗纹祥在会上就谈起了这个想法:日本军队的素质令人敬佩,想当初日本从上海登陆以后,一直将国民党军队碾到长沙在站住脚跟,我一开始想咱们登陆长崎,最起码能够将日本人碾到本州岛去,没想到连长崎还没有拿下来,就被他们站住了脚跟,开始反攻,失败啊。
其他将领仔细思考一下略微点点头,不过还是有的将领在肚子里将当时两国的形势对比一下,不过到了他们这个级别的将军,就是有些话也不一定要说出来。
徐锦最后感慨的说:“以目前的胶着局势,佐贺兵力空虚,假如我们有一个突击部队能够从敌人后方突袭一下,胜利的天平必然倾斜于中国。”
将领们纷纷点头赞同,不过肚子里却不以为然,敌人的后方空虚,这个道理谁都清楚,我们的后方何尝不空虚,即便你知道空虚又能有什么方法将千军万马投到十万敌人的背后?
罗纹祥却知道徐锦的意思,派遣出去的特遣队还属于比较秘密的事情,而且特遣队至今生死未明,刚才传来的消息,特遣队呼叫总部,可是只说了自己的部队番号就又断掉了,这个是好消息也不算什么好消息,罗纹祥虽然没有将全部希望压在特遣队身上,不过还是报了很大的希望。特遣队的装备就算与一个营的日本士兵打硬仗,也不见得吃多大的亏,但愿他们能够有所成就,罗纹祥心里希望。
罗纹祥正念叨的特遣队,现在已经进入了市区,中国攻击日本的消息已经传到这里,可是被强大的日本军队阻击在长崎,现在日本军队正在收复失地,下午才刚刚消灭了一个师的中国士兵,所以佐贺的居民对日本军队还是比较有信心,城市的行人除了比以往少一些以外,基本和平日没有什么变化。
特遣队将军车停放在一个不显眼的路边,这里没有路灯,恰好掩护这些身着黑色服装的中国士兵,他们轻悄悄的慢慢靠近两辆停放在路边的大客车。偷车的事,梁晓华不是干过一次,轻车熟路,这次负责偷车的战士又是经过这方面专门训练的特种战队士兵,所以效率更高、速度更快。5分钟以后,所有战士已经上了车休息起来。车门轻轻的扣上了,两辆车轻轻的开走了,在佐贺市的街道上行驶着,左穿过一个路口、右穿过一个路口,最后停放在路边。梁晓华可不敢将车辆停放在停车场,无论是自动停车场还是有个老大爷收费的地面停车场。停车场的大爷看到不懂日语的军人,还不立刻得报警啊,自动停车场虽然没有人,不过有摄像头,梁晓华可不敢将自己暴露在北九州敌人指挥部中心。
两辆大客车实在太长了,很少路边有合适得车位,只好慢慢的搜索,皇天不负苦心人,终于被他们发现了,车辆停好以后,熄灭了车灯,从车窗外望去,好像真的是停在路边的两辆客车,梁晓华在车内说:“从现在开始休息5个小时,大家都躺一下吧,今天一天都辛苦了。”
第六十九章 同胞!佐贺J盟
“晓华!”一个声音温柔的轻轻呼唤着。
多么熟悉的声音啊,梁晓华站起来,周围笼罩着薄薄的雾气,“妈妈!”他回应着,“您在哪?妈妈……”梁晓华的叫着有些凄厉。
“儿子,干得好!”一个浑厚的声音在薄雾中散开。
“爸爸!”梁晓华有些哽咽的念叨着。他无力的瘫软在地上……
“华哥,你快点回来,我还在等着你呢!”一个背影展现在梁晓华的面前,梁晓华抬起手,想要抓紧这个熟悉的人,轻轻的哽咽说:“雅楠,不要离开我。”
瞬而,薄雾消失了,张雅楠的背影也消失了,“啊,不!快点回来”梁晓华大声喊着。一枚手雷在自己的身边爆炸了,巨大的气浪将梁晓华掀翻在地,他只感觉到头部晕晕的。
“连长、连长……快扶着连长走。”
梁晓华抬起头,朦胧中看见李同带着几个人搀扶在一起,苏蒯和曾辉站在前面用身体挡住了子弹,慢慢瘫软下来。
天空上敌人的飞机盘旋着,用机关炮扫射着战士们,四周涌上来越来越多的敌人,每一颗炸弹都带走几个战士的生命,每一次飞机的呼啸而过,战士们如同被收割了的白菜倒在血泊之中。
晕沉中的梁晓华亲眼看见常建德被机关炮撕裂了身体,脏器和血液飞上了天空,溅得满地都是。
“不!”梁晓华爬过去,扶起常建德的身体,与其说扶起常建德的身体不如说捧着他的头颅,大声哭泣起来。
这不是真的,不是真的,这绝对不是真的!梁晓华在战场上仰天痛哭着,他身边的战士一个个握紧手雷跳入了敌人的冲锋中与日本人同归于尽。然而更多的日本人像蚂蚁一般冲过来,瞬间湮没了这些中国勇士,梁晓华大叫一声,拿起身边的一颗手雷,没等他将手雷引爆,子弹已经穿透了他的胸膛,剧痛过后,梁晓华躺在地上轻轻的喘着气,这就是死亡的感觉,爸爸、妈妈、雅楠,我、我是一名光荣的远征军战士,虽然没有完成自己的使命,但是我们所有的战士用自己的生命捍卫了军人的职责,我不能在孝敬您们了,自古忠孝不两全,请原谅我吧。
梁晓华从座位上惊醒,大口大口喘着粗气,他扭头望着身边依然熟睡的常建德,长长的出口气,打量着四周,战士们都平静的睡在座位上,窗外闪烁着橘红色的灯光,梁晓华自言自语说:“刚才只是一个恶梦,永远不会实现的恶梦。”
他看看手表,时间已经指在清晨3点30分,梁晓华站起身,轻轻的拍打着旁边睡梦中的常建德,这家伙不知道做什么美梦了,竟然流下了哈喇子,常建德在睡梦中醒来,依次叫醒战士们。
梁晓华走向驾驶座位,对着在驾驶坐上放哨的战士说:“你怎么不在5个小时的时候叫醒我们。”
那个战士回答:“看你们睡得很香,一天的战斗战士们都很疲劳了,所以没有,请连长惩罚。”
梁晓华摆摆手说:“算了,你去休息一下吧,昨天晚上辛苦了,给另外一辆车信号,让他们准备准备,顺便叫指导员过来。”
不一会儿,牛刚从另一辆客车中走过来,梁晓华从窗外看去,深夜中寂静的街道令人感觉到窒息,一个硕大的身躯灵敏的行动着。
梁晓华指着外面哈哈笑着说:“看老牛行进的步伐,简直是一只敏捷的兔子!”
战士们吃着早点,点头回应着。等到牛刚走上车,战士们憋住笑容,笑话,牛刚在这个连可是吕布级的人物,没事谁敢去得罪他。
三个人又碰头了,计划下一步该怎么走。牛刚首先说:“我们暂时安全了,是不是该考虑再把大村机场干掉了。毕竟那里才是我们的任务!”
提到大村机场,梁晓华浑身冷颤,北九州的机场以佐贺为主,长崎大村机场只是临时的,而佐贺机场被自己干掉了,梦中的场景就是进攻大村机场的后果吧,他一想起梦境,就沉默了。
常建德看见他不说话,也发表了自己的意见:“从这里到大村机场,需要至少两个小时车程,在敌人层层封锁下,我们怎么还可能到达那里,退一万步来说,极便到达了,日本人也早已经知道佐贺机场的事情,肯定会加强防备,以我们这几十号人到那里无非自投罗网。”
梁晓华点点头,假如没做过那个梦,可能他还不会有这种感慨,可是每一想到梦境的真实感觉,就令梁晓华不寒而栗,当常建德解说的时候,梁晓华深有感触的表示赞同。
最危险的地方往往就是最安全的地方,这句话白痴都知道,敌人眼皮子底下也往往是敌人看不到的地方,这句话也是地球人都知道,但是如何隐藏在最危险的地方才是这句话的关键,国内曾经发生过这样一起案件,作案人谋杀五个人,然后潜逃,紧接着全市戒严、全省缉拿,当时风声鹤唳,作案人根本就逃不出去,这时就不得不佩服这个家伙的智商了,他假装在公交汽车上偷东西,被当作小偷给逮捕了,竟然被蒙混进了派出所的牢房,城市里基本都翻了遍,当然没有一丝发现,谁也没有注意到牢房中的一个小偷就是草菅人命的杀人犯,半个月后这个小偷被释放出来,而搜捕网已经从本市扩散到全省和邻省,谁都以为这个杀人犯已经逃出去了。可是没想到杀人犯依然大摇大摆的走在本市的街道上,虽然当时行凶的时候无意中被一个人发现了,而在一个几百万人口的城市中再次碰见同一个人的几率应该比重500万的彩票几率还要小一些,可是运气不是永远眷顾他的,那个人和杀人犯再一次偶然间碰到了一起,结局就是杀人犯被逮捕、枪毙了。然而这件事情的思考却远远没有结束……
日本人也是不笨的,虽然一直没有得到中国军队的准确数字,然而各个情报汇总到一起后,推断到中国军队不多但是也不少,大概有一个连左右,这样的一支部队隐藏在几百万人口的佐贺市想要不被发现是非常容易的,毕竟在几百万人口中找寻几十个样貌长相相同的中国人可不比在大海捞针容易。另一方面,这样一支说大不大、说小不小的军队进入市区想要隐藏起来也是非常困难的,毕竟中日两国的战斗已经开始了,佐贺也是日本的城市,一支行动的全副武装而又不同的军队在市区里遛达一定会引起市民的注意,这一点中国人也是明白的,所以他们要么潜伏起来,要么就离开市区。而且现在也没有什么准确的情报说明中国士兵进入了市区,所以日本人将搜寻的目标放在了通往福冈的山区里,至于市区只要加强警戒通过平民就可以得到中国士兵的消息了。
日本人的想法是正确的,假如一队莫名其妙的士兵逃到了上海,除非在一个隐蔽的地点藏起来,否则只要有些异常情况必定会引起关注,几百万的人口,就是上千万只眼睛,这可比几千个士兵有效率得多。
分析了以上的情况,常建德继续说:“日本人的策略不能说不正确,我们藏在这里,等到明天清晨,必定得换车,因为车主发现车丟了,一定会报警,从而泄漏我们的消息。换车的时候难免不被发现。”他叹口气说,“难啊,城市里几百万只眼睛都在盯着我们,只要一个不小心,立刻就会陷入万劫不复。”
梁晓华没有说什么话,他心中默默盘算着,常建德的道理谁都清楚,往市区跑可以避开追兵,但有点跳出虎穴,又进狼窝的感觉。当初决定要佐贺撤退,有点自暴自弃的感觉,完全就是本着破坏的精神,到了佐贺人多,陪着死得人更多,值了。现在战士安危这个关键性的话题一展开,身为连长总不能说出:“打不过就拉着平民去死这么不负责任的话。”
他陷入了沉思,脑袋靠在车窗的玻璃上,呆呆的望着外面黑隆隆的街道,其他两个人也不说话了,沉默,沉默!突然梁晓华指着玻璃说:“你们快看看。”
牛刚和常建德顺着他的指尖,玻璃上出现了一面旗帜――五星红旗。
常建德不解的说:“可能是某个战士无聊画的吧。”
梁晓华说:“不会的,刚才我在看牛大哥走过来的时候,还没有这个标记。”他的眼睛贴近了玻璃惊讶的说,“这是从外面画上的……”
坐在车中的战士们猛然一惊,浑身冒出冷汗,在敌人的指挥中心被发现,可不是一件什么好事。
机灵点的战士,立刻握住枪,蹲在门口,对准外面。李同率先抢在众人旁躲在门边,放哨的战士轻轻碰触开门的按钮,门打开了,李同小心翼翼的看着外面,他慢慢的探出头。
可是没等他伸出头,一只手从门口伸进车内,一把抓住李同的盔甲的领口,像提小鸡子一般将李同提下车,没等战士们反应过来,李同又重新回到车上,不过是被一个挟持着走上车,那个人带着帽子,车内也没有灯,只能看到他的手紧紧的箍着李同的咽喉,头部和肩部都缩在他的李同身体的背后,梁晓华听到许致和瞄准半天轻轻的骂着:“妈的,是一个老手,一点破绽也没有。”
敌人是一个格斗高手,经验丰富,基本上所有的战士都清楚这一点,大家虽然握着武器,红外瞄准器的红点都击中在李同的头部,但是都是投鼠忌器。
紧接着从后面又上来两个人,一左一右的站在这个人的两旁。
战士们心中咯噔一下,看来被敌人发现了,李同的眼神左右摇晃着,让战士们不用管他,开枪。许致和从口袋里拿出消声器,给狙击枪装上,叹了口气。梁晓华咬着嘴唇保持着沉默,他感觉到这几个人并没有什么恶意。
牛刚坐在一旁饶有兴趣的看着各位的表演,经验丰富的他一开始有点担心,可是越来越清楚这种钳制人的格斗手段是特种战队的风格,而且当后面两个人上来掩护的位置看,简直与特种战队的风格一模一样,他想到这是自己人,所以就不担心了。
牛刚看着身边战士们紧张的动作,也看到了梁晓华咬着嘴唇的表情,他转过头看见常建德也微笑着看着自己,心里感觉到一丝的惊奇,难道常建德也发觉这是自己人啦?他到底怎么知道的呢?
常建德也不知道这种格斗手段是中国特种战队的训练手法,他只知道假如是敌人上车的话,等待他们的就不是这种对峙,而是子弹和手雷。
果然,那个人将李同放下来,李同立刻退回队伍中,士兵们看到李同归队以后,立刻将武器对准了车上的三个人。那个人哈哈的笑着说:“果然训练有素,我是J盟佐贺的负责人孟波,在这里看到自己的同胞简直太令人高兴啦,说说,前线到底怎么样了?”
车灯被打开了,梁晓华走过去,一时间的光芒令全车的人感觉到不适应,孟波惊奇的看着梁晓华,他很想知道这个小家伙是怎么在黑暗中不说话的下命令通知前面的战士将车灯打开。
梁晓华看着眼前的汉子,怎么也不会联想到就是他竟然将李同制服,其他的战士看到孟波的真面目后也感觉到不可思议。
从外貌看,孟波就是一个普通的日本小老头,他至少得已经60岁了,脸上的皱纹比自己的父母还要多,身材不高,略微有点驼背,身穿着格子衬衣,带着礼帽,显得格外洋气,眼睛闪亮闪亮的打量着身边的战士们,后面上来的两个人也是看似弱不禁风的样子,可是长相斯文、带着银丝眼睛,有几分像日本AV的文静男主角。
梁晓华首先命令几个战士下车监视,毕竟车灯一开,从外面可以看到里面的一举一动,假如被有心人看到了,可能会引起很大的麻烦。然后向孟波敬礼说:“按照惯例,请您出示证件?”
孟波体谅的说:“应该应该的。”他手伸向口袋,几个战士立刻握紧了武器,梁晓华阻止了他们说:“没必要,老先生要想害我们,只需大喊一声就可以了。”
孟波将证件交给梁晓华,赞扬的点点头,不过还是挑起大拇指说:“聪明的小伙子,不过谨慎点没有什么坏处。”
梁晓华打开了证件,上面写道:“姓名:孟波,年龄:67岁,职务:J盟佐贺负责人兼九州地区总负责人,军衔:少将,资历:……”
梁晓华看到一遍,立刻向孟波敬礼说:“将军,不好意思。”他将证件传递给牛刚,继续说,“中国远征军司令部特遣队少尉连长梁晓华向协全体官兵向您敬礼!”
虽然战士们都清楚情报部门的军衔一般都比较高,只是等着准备敬礼,可是听到梁晓华喊出了“将军”字样,还是令战士们很吃惊。良好的训练使得战士们都站起来,配合着连长的话,同时敬礼,动作一致令这位将军感觉到了这支部队的素质是非常优秀的。
孟波也郑重的向这些战士回礼,他心中是非常佩服这些年轻的小伙子们,从昨天下午,情报一条一条的传递到他的手中,当佐贺机场被人彻底端了,而且损失非常惨重,极大的打击了日本九州的空军实力,孟波的心中简直要乐开花,傍晚时,突然发现几辆机场专用的军车停放在市郊,他特意为此召开了一次情报人员的会议,推测中国士兵潜入了佐贺,孟波一边让人寻找,一边指挥者情报人员将车辆开进了废车修理所。
一个小时前,终于发现了两辆可疑的大客车,经过确认,确定了为中国军队的躲藏地点,孟波立刻带着情报人员与这些士兵们会合,他心中有一个惊天的计划要这些年轻的战士配合。
看到了这些战士以后,孟波心中更加坚定了计划的执行,这些战士无论是单兵素质还是训练都是第一流的,至于李同一个照面都没走过就被这些看似邻家老爷爷的将军控制了,其实在这位老将军的心目中是非常正常的,年轻的时候这位老将军可是在全军的擂台上秒了N多个特种部队士兵,极便是现在岁数大了,可是他也固执的认为放眼中国军队根本没有能和他单挑的战士。
在简短的自我介绍以后,梁晓华又将自己部队的情况,包括偷袭机场,如何撤退,以及部队的使命都向这位邻家老爷爷将军汇报了,将军仔细的想想说:“虽然我可以掩护你们离开佐贺,不过你们不会偷袭成功。不过我这里到是有一个更加大胆的惊天计划,足以保证我军打下长崎,你们有没有兴趣?”
第七十章 惊天!秘密计划
牛刚一直觉得孟波的名字熟悉,可是却怎么也想不起来,突然看见他神秘的样子,脑子中想起一个人来,中国特种作战的前辈――原第一任长官,号称中国军队万人敌的恐怖前辈,自己的教官提起他来还心有余悸的样子。
常建德和梁晓华不知道这个神话般的人物,但是他们对这个邻家老爷爷的提议非常感兴趣,别说这两个指挥官,即便是战士们也饶有兴趣的竖起耳朵倾听着。
孟波说:“你们想要打下大村是不可能的,从昨天开始,佐贺的大部分部队已经抽调进攻东波杵郡,而且好像还歼灭了我军一个师的部队,现在长崎的东波杵郡和大村至少集结了5万兵力,凭着你们这几十个人,我看连机场的边都挨不到就得完蛋了。”
战士们点点头,梁晓华和常建德都意识到这个问题。梁晓华说:“那我们应该向哪里撤退呢?”
孟波嘲弄的看着梁晓华说:“为什么要撤退呢?”
战士们一愣,战士们疑惑的看着他,常建德不解的说:“那我们该怎么办呢?不撤退又能去哪里?”
孟波用手摸着战士们的枪,轻松的问道:“你们怕不怕死?”
梁晓华略微一愣,不过还是很快的反应过来,他立正回答:“中国的士兵不怕死。”
旁边的士兵们也起哄说:“将军不要小瞧我们,我们可都是在枪林弹雨中活过来的士兵,早就把脑袋别在裤腰带中,生死算什么!”
孟波紧接着问:“我的这次行动可是凶多吉少,但是只要成功了,别说长崎,即便是佐贺也可能一战而下。”
战士们的眼中喷出火来,如孟波所说,假如真的有这么一次机会,可是非常吸引人的。梁晓华有一丝心动,他想假如真的可以,也算换一种方式完成了司令部下达的任务,他忙问:“请问,是什么任务?”
孟波觉得自己吊胃口也差不多了,几十个士兵的耳朵立得跟兔子一般,忙说:“我打算配合你们偷袭驻扎在日本佐贺的最高防御指挥部。”
话一出口,车厢里下巴掉了一地,眼睛也碎了一大片,战士们全部都从座位上跌落下来,梁晓华站在座位旁边,两条腿直打颤,J盟的同志们怎么都这么生猛啊,李树华上校带着从市町一直杀回长崎,最后只剩下十几个人;这位将军一张口就要偷袭防御最高指挥部,算一算,就算能够活下来,也得进战俘营,而且人数肯定用一只手掌就能计算过来。
常建德思考半天开口了,他说:“将军,我不知道指挥部的防御如何?但是可以肯定指挥部的战斗人员一定不比我们少,如何偷袭,恐怕得强攻啊,可是假如要强攻的话,我怕我们的实力……”
常建德话没有说完,不过谁都听的明白,他不看好这次所谓的偷袭。
孟波斜着眼睛看了看他,摇头叹道:“真想不到,常兄的公子竟然如此胆小,可惜啊,将门犬子……”
“你!”常建德气得两眼直喷火,不过碍着对方是将军没有动手,否则早就捋起袖子和对方干上了,常建德虽然已计谋闻名于远征第一军,而且外号还被成为诸葛,不过此诸葛可不是手无缚鸡之力的书生,经过新兵连魔鬼训练的洗礼,一个本科生早就千锤百炼成为能文能武的全能型人才,而且常建德在全军比武中取得的名次还比较优异,所以在常建德的心目中自己虽然谈不上什么优秀的战士,但是总算是将门虎子没给老爷子丢脸,这次被这位将军说出什么将门犬子的话来,再深沉的人也受不了,所以常建德告诫自己这是激将,可嘴里依然说,“咱常家的人在军队中何尝当过孬种,老将军既然认识家父,自然与常家有过交往,子侄姓常,自然不会给这个姓氏丢脸。”
常建德越说越激动,可是心里却如同明镜一般的醒悟到被下套了,话锋一转继续说:“不过事关重大,子侄生命是小,可我们肩负着司令部重大的使命,倘若一招不慎,出师未捷而耽误国家大事,这千古罪名就是您也担负不起的。”
常建德说完,眼睛直勾勾的看着孟波,孟波一开始听着常建德逐渐自己往套子里钻,只剩下抿着嘴乐呢,没想到几句话过后,这小家伙竟然从套子里自己跳出来,还顺便套了一顶大帽子往自个头上戴。不错,果然很像老常的风格,内秀而又坚毅、聪慧而不张狂,老常家代代出人才啊。
梁晓华听着常建德竟然上套了,焦急万分,一个眼神一个眼神的示意他,可是眼睛已经充血的常建德根本就没看到梁晓华的表情,幸好他自己从套子里又跳了出来,梁晓华的心才放下来,他小心翼翼的问:“将军,您到底有什么方案可以肯定偷袭成功,能不能说出来让我们听听,只要有百分之十的可能,在座的各位都是经过血雨腥风的百战雄师,自然不会退缩的。”
战士们听到连长这么说,也纷纷表态不做个熊包,与敌人势不两立。个别战士还卖弄的说出自己手中弄死了多少日本士兵。
这些战士没眼眉的吹嘘着,互相吹捧,曾辉都干掉了30几个日本人,何况其他战士呢?厉害一点的手中有了百八十条人命,最少的也有50几条,曾经和梁晓华一起奋斗的战士们杀敌数量最多,例如李同、许致和这些打仗不要命的都已经至少杀了百人。
孟波听到这些战士的互相吹捧仿佛年轻了几十岁,他回忆起自己最风光的那个年代,在南方的某个战场上,带着一支特种部队穿插、侦查和敌人的舌头斗智斗勇,战斗结束后,自己一共干掉了两百多个,现在这群小伙子和当年的自己何其相似,孟波不禁怀念起当然的峥嵘岁月。
孟波不在意,不代表其他人也不在意,他身后的两个瘦弱的年轻人却非常吃惊了,他们惊诧于这支部队的实力,假如真的如这些士兵所言,那么这支部队至少也得干掉了几千个日本士兵,假如中国士兵个个有如此实力,那么不日就可以饮马东京湾,两个小伙子惊诧之余不禁为此暗自高兴。
看着士兵们越来越过火的吹捧,梁晓华高声咳嗽一下,战士们安静下来,他假装不高兴的说:“在将军面前乱哄哄的有失体统,你们杀了个把人就沾沾自喜,岂不是让身经百战的老将军看了笑话吗?”梁晓华不知道孟波的身份,他说这些话的目的其实只是捧捧这个老将军,顺便让战士们闭嘴。
牛刚听完梁晓华的话想法就不一般了,这个邻家老爷爷看似普通,其实骨子里是一个优秀的特种战士和指挥官,连长的话恰如其分的表达出对这位老前辈的尊敬。
孟波毫不在意,他对梁晓华的马屁没有丝毫的兴趣,但是梁晓华的咳嗽使得几十个人同时闭上嘴,要知道这些战士经历过生死之战的洗礼,都是成了精的兵痞,以自己的眼睛看来都是一流的特种战士,按照惯例越是这样的老兵越是难带,战场上他们奋勇杀敌自然是一流的,可是战场下这些爷们的搞乱水平也都是一流的,等凡一个军官很难震慑住他们,可是眼前这些兵爷似乎对这个看起来就像从大学刚刚毕业的娃子俯首帖耳的,看来这个小伙子也是一个优秀的特种作战的军官苗子。
老爷子动起了爱才之心,不过他小得,就是这个腼腆的青年军官,在战场上可是丝毫不手软,号称恶魔的角色,这也是这些兵爷们信服的主要原因。
孟波赞扬的点点头说:“我的这个计划不能说天衣无缝,不过成功率还是非常高的,缺点就是,我们占领了指挥部,瘫痪了敌人的指挥系统,可是这里毕竟是敌人的指挥中心,在敌人的反扑下,我们还是难逃一死!”
战士们还是都愣住了,常建德和梁晓华想了想,点头同意了老爷子的观点,你把敌人的老窝端了,敌人反扑下只凭借着这几十口子战士哪有什么翻身的机会。
孟波看见战士们脸色有点苍白,心说看来得加点柴火,他大声的说:“不过只要我们打下指挥部,敌人的指挥系统必然瘫痪,长崎前线的战士们一定可以顺利反击,我们只要拖上几个小时,胜利就属于我们,属于中国,只要能在长崎站住脚,援军会源源不断的输送过来,日本小国不日可败。”
看见战士们目光露出对胜利的渴望,孟波继续说:“当然,你们进攻大村机场是没有什么机会,第一资料有限,我们根本不清楚那里敌人的一切布置,第二那里是敌人的防御中心,兵力比佐贺士兵的总和还要多,而进攻佐贺指挥中心又有几个优点,第一,佐贺J盟盯住那里不是一天两天了,资料充沛,第二,我们早就派遣了内线,可以让我们事倍功半的完成偷袭任务,第三由于敌人兵力都调动至长崎,所以佐贺的驻军并不是很多,当我们偷袭成功以后,自然有利于防守,当敌人调动其他兵力围剿的时候,我军已经胜利了。反正怎么都是凶多吉少,大村机场是表,佐贺指挥中心是根本,偷袭佐贺指挥中心就如同斩断日本军队的头颅一般,使之瞎盲,想想吧,怎么都是死!不如像先辈一样为了中国而光荣战死,如同邱少云、黄继光、董存瑞一般永留青史!”
孟波的声音洪亮而有磁性,向催眠一般的灌输给车内每一个人的耳朵里,梁晓华、常建德、牛刚、李同、战士们、以及孟波身后的两个年轻人的眼神都迷离了,露出对先辈的敬服和战斗的渴望,孟波心里说差不多了,再来两句就OK了,他接着说:“以佐贺J盟的实力,在佐贺掩护你们是非常容易的,可是我想说,你们是国内最优秀的战士,刚刚偷袭了重兵防御的佐贺军用机场,为国家和民族立下了汗马功劳,英勇无畏的你们啊,难道想要像老鼠一般隐藏在城市的阴暗处,直到大部队前来救援吗?我想你们一定会说不字,中国的军人,中国的老爷们,是不是宁可站着死,也不跪着生。”
这句话像炸了锅一般,引起了所有战士的共鸣,战士们说:“我们宁可战死,也不苟且偷生,老爷子您就说话吧,中国军人为了国家、民族万死不辞!”
孟波点点头,啧啧的赞叹说:“不愧是我们国家的精英。你们继续休息,梁少尉,你将排长以上的人集合在一起,我们拿研究研究具体的攻击方案。”
梁晓华用最标准的姿势敬了一个军礼,回答说:“是!”
在车辆最末端,梁晓华、赵鑫、许致和、常建德、牛刚、孟波围在一起,商讨如何偷袭指挥中心,孟波详细讲解具体情况,长崎指挥中心其实只是一个临时的机构,由日本陆军中将相马平一负责联络长崎、佐贺、福冈、大分、熊本五个县兵力共同反击的一个临时指挥场所,其中相马平一是一个灵魂人物,而指挥中心就是临时拼凑起来的灵魂中心,正因为如此,我们突袭这个地方,就相当于打破了敌人的联系,四个县包括主力部队、地方部队、守卫部队,调动进退肯定失去了方向,这时假如小罗子不能带着部队冲破敌人的包围,转守为攻,那么他这个总司令也该枪毙了。
“老爷子,敌人兵力分布如何?”常建德也顺着战士们的喊法轻轻的问道。
“这你可问对人了,我特意派人打听了一下现在日本的军队”孟波自豪的说,“驻守在大村长崎瓶颈附近的部队包括福冈戍卫师和下关戍卫师,不知道怎么回事这两支部队的调动速度可是非常快,应该属于机械化部队,人数约3万人。另外朝鲜第三军和佐贺机械独立师已经被调遣至东波杵郡,这两支部队的人数应该在4万左右,大村空军联队有约3000人的兵力,包括护卫部队应该有7000人,得到你们偷袭佐贺机场的消息以后,日本人害怕大村也遭到偷袭,特意从佐贺调去半个师的兵力,也就是说在大村那个屁大点的地方应该有将近5万士兵。而进攻佐世保的部队是熊本独立一师和独立二师的先头部队,号称日本皇牌的室户装甲师团配合有全世界第一陆军的机械人部队从南面进攻佐世保,这两支部队人数不过万人,可是战斗力却是三个方面中最强大的。”
牛刚用鼻子发出了一股巨大的气流,带着哼声不屑的说:“小日本就是他们的变态,那支部队敢说自己全世界无敌,估计只有日本了,从抗日战争开始,他们就说自己无敌,无敌到最后被老美碾着打,最后沦为半殖民地国家,知道吗,有一句名言,全世界都解放独立了,可是日本沦陷了。哈哈,真是一针见血,看过小日本的漫画吗?他们竟说自己什么全日本第一、全亚洲第一、全世界第一、全宇宙第一,我呸,他们有这个水平吗?变态民族。”
牛刚一边嘲笑一边看着各个同志的目光,赵鑫插了一句话:“原来指导员还有看日本漫画的习惯……哈哈!”
牛刚脸红了,强词夺理的说:“代沟啊,知道吗?我成长的时候正好处于什么哈日、哈韩的高峰期,所以为了知己知彼不得不勉为其难的研究日本的东西。”
“哦!”几个年轻的小辈作出恍然大悟壮同时拉长音回答,牛刚的脸通红通红的。
孟波对这些年轻后辈的玩笑没有什么兴趣,他接着说:“我军的实力听你们形容也有10余万将士,数量上并不占优,前线估计已经陷入苦战,我们正是奇兵,足可以扭转战局,大丈夫自当……”孟波还想给这几个战士戴戴帽子,鼓励一下他们的决心。
常建德插嘴说道:“行了,老爷子官话就不要说了,先说说计划吧,既然要战,咱们必定会和日本人死嗑到底,绝对是你死我活决不退缩!”
孟波被揭穿了心思,呵呵的尴尬笑骂着:“你这个小崽子,想当初你老子也得恭恭敬敬的喊咱们一声哥哥。好,废话不多说了。”他从口袋里掏出一张图纸说,“看到了吗?这是指挥所的图纸,那个指挥所其实就是佐贺县政府大楼,相马平一来得突然,直接进驻政府大楼指挥,这里靠近市中心,适于隐蔽,交通也便利,可是他没想到政府大楼里早已经有了我们的人,而且这些白痴从政府抽调工作人员加入指挥所,虽然接触不到什么秘密资料不过作为内应太合适不过了。而且政府大搂的下水管道五层以下都是独立的,而指挥中心恰好设在第八层,我们直接从下水道进入政府大楼,避开门口的驻军和下面几层的守卫。政府大楼的警卫营应该有2000人左右,不过大部分都防御在外面和大厅,内部守卫不足十分之一,当然高级将领身边还有警卫员,加起来不过200人,你们的实力加上我们的配合,从内到外必然可以一举控制指挥系统,然后坚守直到我军反攻,这个计划你们看看如何。”
梁晓华一边听眼睛都红了说:“我看可以,70个人打200人,胜率很高。”常建德点点头,牛刚也是一脸兴奋。几个排长虽然没什么表情,可是内心还是很激动。老头子又插一句说:“100个人,算上我们。”
第七十一章 破天!偷袭
多说几句废话,因为铁血VIP计算到零头字数,所以刀一直不在VIP中瞎歪歪,今天很高兴,后果也很严重,今天就瞎歪歪几句,和读者们沟通一下,这章节就不入VIP了。
首先对特工兄看书的细致表示极大的感激之情,一本书要经过千锤百炼,某些文豪写书的文章依然要寻人修改,贾岛同学的推敲就是由来于此,刀自问水平离文豪有太阳到地球那么远,写出的文章也是漏洞百出,更需要有人不停的在旁边敲打、锤炼,所以特工兄不必担心,以后要继续的敲打,帮助刀补漏拾遗。凡是写书的莫不希望自己的书能够成为一部经典,虽然刀的水平有限,内心还是希望这本书能够有更多的人看,流传于网络之中,能够与敬佩的《中华再起》、《异时空抗日》、《华夏春秋》一样,所以刀诚恳的向各位读者征求错误和硬伤,以便修改。
5538253老兄,多谢你的大力支持和非常有建设性的提议,再以后的日子里希望你能更多的支持,这里刀再次感谢了。
77老兄问道这本书的未来问题,这里刀稍微透露一下,再有几章《远征七十二小时》就要结束了,以后的各部分可能字数没有这么多,大概只有10万字左右,而且慢慢的会从一个方面转移到总体来,55老兄也说过这本书的理念性东西不强,其实是正确的,理论性的东西从一个特种少尉嘴里说出来总是不伦不类,将来会有专门描写外交的章节,用政治家、外交家的嘴去论述理论比较好一点。刀不打算采用全屏幕的方式展现这场战争,打算采用细节局部描写,通过一个个局部体现宏大的战场全景。刀怕自己的水平不够将宏大的背景描写成为流水帐而不得不采用这种方法,以后可能会有《深海游魂》、《保卫钓鱼岛》、《另一个战场》、《硝烟再后》、《太空风云》、《马踏东京》等部分,不多说了,说多了就泄漏了机密。
感谢各位读者的厚爱,请多多支持吧。投票、订阅都是对刀的支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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佐贺市位于佐贺县东部,佐贺市是佐贺县的县府所在地,所以也是佐贺县的政治中心,佐贺县西北部的唐津市与东松浦郡临海与韩国巨济岛相望,佐贺市区有人口400多万,佐贺县是日本北九州的灵魂。
6月30日,清晨6点30分,小岛职镇依然向往常一样,早早的就到了县政府,作为县政府的清洁工,他要比一般人都早来几个小时,清洁昨日留下的垃圾。中国人登陆长崎的消息昨天就传到这里,后来听说被日本军人突袭打败了,现在有十万的帝国军人正在像赶羊一般的将中国士兵赶向大海,这句话是昨天小岛职镇无意中偷听到县长与立委委员的对话。小岛职镇不是什么左派也不是什么右派,像他一样的卑微小民是没有资格谈什么政治,小岛的心里非常崇敬汉唐时的上国风采,在国内几乎关键性的字都是依靠汉字支撑其含义,他内心对发明这种方方正正字体的民族感到不可思议。另一方面小岛职镇也知道就是这么一个民族曾经被日本帝国打得差点翻不过身,他记得长崎的立委委员曾经说过:“只要日本存在一天,中国依然是那个曾经的东亚病夫,强盛的日本国在等待继续牧守中华的机会,就好比牧羊人与羊,再强大的羊也逃脱不了牧羊人的皮鞭。”当时还是学生的小岛职镇热血沸腾。
不过随着年龄的增长,中国和日本之间的关系就再也不是他关心的话题,下一顿饭该吃什么才是他现在关心的一切,该死的,不知道什么人住进了第八层,竟然禁止所有人入内,等他们走后,得打扫多少天才能彻底干净啊。
嘀咕中得小岛职镇走进清理室,突然下意识的感觉到背后的异样,没等到他回过头来,两只大手有力捏住了他的头轻轻的摆向一边,小岛职镇听到自己的脖子发出了清脆的“喀吧”声,以后的事情就再也不知道了。
梁晓华从下水道中爬出来,看到牛刚拖着一具尸体到了门后扔进了垃圾箱,忙问:“怎么回事?”
牛刚说:“我刚刚才钻出来,没想到门突然开了,我还以为被人发现了,慌忙躲在了门后,这个人就进来了,我在背后轻轻得给他来了一下……”
战士们一个个从下水道中爬出来,本来就不算很大的清洁室内一下子就拥挤了。从下水道中传来一个呼哨声,常建德对梁晓华说:“连长,老头子已经给了信号,我们是不是也应该动手了。”
梁晓华点点头下命令说:“赵鑫作为冲锋队立刻突击8层,许致和断后,记住不可恋战,一旦接应到将军并得到命令,就往上层撤退,其他的人跟着我扫荡第6.7层,记住我们打得是时间差,速度第一。”
“是!”战士们立刻准备好,赵鑫在门口回过头用眼色询问,梁晓华点点头。赵鑫拉开大门,战士们冲出了清洁室……,突袭指挥中心的计划开始执行了。
梁晓华沉着的带着部队冲上了六层,甬道两旁都是一个个房间,房间内全部是浅灰色的隔断,由于时间太早,大部分房间还没有人,看着空荡荡的楼层,梁晓华露出了笑容。
战士们迅速占领了楼层各个要点,控制了电梯间和临时出口,常建德带着部分士兵登上了七层,一个房间内几个日本士兵冒冒失失的跑出来,被躲藏在暗处的中国士兵开枪打死了,这个房间内紧接着传出来枪声。
“手枪。”梁晓华听到枪响断言说。零零星星的小口径手枪对于武装到牙齿的中国士兵来说威胁太小了,虽然部分战士的盔甲出现了裂痕,但是只要这些子弹不打中损坏部分,还是不能给中国士兵造成非常大的伤害。
梁晓华随便叫了两个战士去将这楼层最后的防御力量干掉,自己站在电梯间内打量着这些电梯。政府大楼的电梯间非常气派,八门电梯上面的楼层数字不断的变动着,所有电梯全部都向最下层疯狂下降着,看来一层的守卫被孟波将军骚扰后看穿了他的意图,要通过电梯支援指挥部,不能让日本人上来,电梯一定得瘫痪掉,他对着战士们下命令道。
战士们大眼瞪着小眼,以往的训练都没有这方面的操作方法,瘫痪坦克这些战士至少知道10种方法,拆卸炸弹或者引爆炸弹至少知道五十种方法,可是瘫痪电梯,断电,肯定不行,电梯使用的电力是独立的,即便这座大厦的电力都中断了,电梯也能独立运行;将缆绳绞断,电梯自己就掉下来了,战士们像怪物一样的看着出主意的人,缆绳在电梯内,你怎么打开密封的电梯?
牛刚从清理室里找到一些工具,扔在电梯间内,战士们看着地上的斧子、改椎、撬棍、榔头直拨楞脑袋,牛刚吼了一声:“还不动手。”
他发出的声音震耳欲聋,在笼音的电梯间内嗡嗡的回荡着,战士们被这突然发出的声音吓得一哆嗦,忙将步枪向身后一背,拾起家伙向着电梯动手了。用斧头的,撬棍的费劲力气,将磁性的外门打开,看到拳头粗的钢索,战士们嘿嘿的笑着,擦了把汗,向黑洞洞的电梯里扔下了一颗手雷。战士们立刻退后,门又被磁力吸引关上了,电梯里传来爆炸声,震动得地板直摇晃,紧接着可以听到电梯哧哧的下滑声音,然后又一声巨响,坠毁到了最下面。
梁晓华满意的伸出大拇指,鼓励说道:“继续继续!”
有了上次的经验,战士们动作也娴熟起来,接连不断的把电梯瘫痪了,然而再最后几个电梯被破坏的时候,战士们似乎隐约可以听到有人尖叫的声音。
最后一个电梯,开始向上运行了,梁晓华大声说:“不好,动作快一点!敌人要冲上来了。”
可能骚扰部队也开始向上撤退了,电梯从一楼开始到每一个楼层都停一下,估计是孟波听到有人破坏电梯,专门让人配合,反正敌人冲上来的速度被减缓了,然而战士们的力气终究有限,最后一门怎么也打不开,眼看敌人已经开始向第五层上来了。牛刚愤恨的用斧头砸进了电梯按钮。门突然间打开了,眼明手快的战士扔进一颗手雷,可惜门没有关上,战士们忙四处找寻地点躲藏,火光和爆炸从电梯内冲了出来,躲在其他电梯凹槽中的梁晓华感觉到一阵天昏地暗,地动天摇。幸好电梯还是快速的向下滑去,断了的钢缆像脱缰的野马从电梯间中抽出来,一下子扫中隐藏在凹槽中的一个战士,那个战士立刻被斩成两半,连着盔甲如同被铡刀铡过一般,上半身被抛到电梯间中的地上,喘两口气就再也没有动弹了。
梁晓华的心里一阵抽搐,其他的战士也悲伤的看着他。牛刚从旁边骂道:“操,中彩票了,兄弟,走好啊!”
随着电梯的下落,钢缆也缩回了电梯内。梁晓华走到战士旁边,用手将战士的眼睛闭上,拉起他脖子上的标牌,拿起背后的步枪,站起来说:“留两个人接应许排长,其余的人和我一起汇合常排长。”
常建德早就带着人按照计划将第七层控制起来,唯独最后一间警卫员住的房间始终没有拿下来,敌人很狡猾,将床铺立起来,自己躲在后面放冷枪,手雷打不过去,冲进去就遭到敌人的火力集中攻击,为此还死掉了一个战士。
梁晓华看着这一切,阴沉着脸说:“你这个小诸葛怎么还没有拿下这里?简直就是没葛!”
战士们嘻嘻的偷笑着,常建德的脸色一阵红一阵蓝,牛刚拍了一下大腿兴奋的说:“有了。”
常建德正好打岔说:“指导员有什么妙计?”他转移众人的目标。
牛刚缩了一下头说:“俺老粗,哪会有什么妙计,我想到的是……,还是不要说的好。”他顿了顿。
其他人哪里肯信,梁晓华正在气头上说:“知道就说出来,憋在心里恁地不爽快。”看着其他战士们好奇的面容,牛刚叹了口气冲着常建德说:“你真的想让我说?”
常建德点点头,突然感觉到一丝不妙,果然牛刚小声的说:“我刚才在想为什么连长说没葛,仔细一考虑原来小诸葛没葛字,不就是小猪的意思吗!”
牛刚一边说一边打量着常建德的表情,看见常建德脸色越来越阴沉,声音也越来越小,不过他的音量本来就不小,而且战士们的好奇心里,越来越靠近,所以听到最后一句的人不在少数,当时就引起了哄堂大笑。
常建德满脸通红,拿起身边的步枪,叫上几个人冲进去,梁晓华的气让牛刚这打诨过去,笑得腰都酸了,看着常建德带着人就要强攻,连忙也带着人冲进去,十几个人冲进小屋里,同时开枪,而日本警卫哪里会想到突然冲进来这么多人,略微一愣。说句实在话,他们并不是身经百战的战士,只是跟随在高级领导后面的警卫员,聪明、机敏,可是在战场上的应变能力就差很多,仅仅这一愣,冲进来的中国士兵的步枪已经压制了他们,打得他们抬不起头,床板被打穿了,打碎了,日本士兵狼狈的蹲在地上,被乱枪打成了马蜂窝。
战士们停火了,在掩护下,几个战士走出来,检查敌人的情况,给没死透的日本士兵补上一枪。
常建德的脸色还是不愉快,梁晓华已经消气了,他拍着常建德的肩膀说:“打仗的时候,尤其是短兵相接,不一定全部依靠计谋,狭路相逢勇者胜,正面的交锋有时比计谋要有用得多。”
常建德脸色稍微好看一看,他白了牛刚一眼,扭头走出房间。
代瑞急匆匆的跑过来说:“报告,孟波将军已经完成了骚扰任务,带着人撤退到第五层,许排长没有接到命令,令人阻击敌人,虽然暂时利用地形将敌人阻击在临时通道,不过敌人数量太多了,许排长打得很辛苦,请求撤退的命令。”
“日本人有多少人?”
“孟波将军说有200人冲进了大厦,许排长说至少一个营的兵力。”代瑞说。
“告诉许致和,一定要守住,没有命令不得撤离。”梁晓华坚定的说。
“孟波将军已经上了第八层。”代瑞突然小心翼翼的说。
“什么?这个……”梁晓华有点乱了,这个老爷子真是乱来,上面的兵力比前七层总和起来还要多,自己让赵鑫带着人先冲锋,就是为了打乱敌人的部署,否则让上百个军人组织起抵抗可不是一件容易的事情,第八层没有消息传过来说明还在打,老爷子上去出现危险怎么办,他焦急的说:“这里留两个人接应许排长,其余的战士跟我冲向第八层。”
常建德突然插口说:“许致和他们排只还有20多个人,虽然我们破坏了电梯,但是每层依然有四个楼梯出入口,每一个出入口都是一个防御点,平均到一个防御只能有四、五战士,恐怕他们抵抗不住敌人的进攻。”
梁晓华将话说在了点子上,梁晓华点点头,下意识的说:“老常辛苦一下,带十个人去支援许致和,其余的战士跟我冲上去。”
这六、七层总共没有几个人,稍微有一点抵抗能力早就躺在了战士们的冲锋中,热血沸腾的士兵被压抑的战斗欲望被鲜血释放出来,可是还没等好好战斗,敌人就全被歼灭了,战士们熊熊的战斗欲望无处发泄,听到要冲上八层,简直是求战心切,刚刚梁晓华下完命令,战士们就“是”的一声在牛刚指导员的带领下前进了。
梁晓华苦笑着,却看到留守的两个士兵眼中流露出求战的眼神,忙说:“你们两个也别闲着,不管这是日本的哪个部门,给我将资料文件全部烧掉,我要让佐贺县彻底瘫痪下来。”
那两个战士互相望了望,垂头丧气的完成任务去了。
梁晓华冷笑着向第八层走去。
第七十二章 逆天!不是结局
赵鑫是老兵,一个假如没有发生战争就要立刻退伍的老兵。部队里老兵受到的尊重甚至比低级军官还要多一些,刚刚从军校出来的军官们很难得到大兵们的认同,可是这些老兵的待遇就截然不同了,军官们依靠他们联系士兵,士兵们将老兵看做榜样和尊敬的大哥。赵鑫恰恰是这么一个大哥的角色,训练时赵鑫总是一丝不苟的执行,虽然他的训练成绩并不十分优秀,但是那种不怕吃苦,兢兢业业的精神确实令全体官兵敬佩。赵鑫来自广西的山区,山区里很苦,穷人家的孩子也早熟,初中毕业以后,看着高中的录取通知,为了减轻家庭的负担,不得不放弃继续学习的机会,不过在为家庭的生计自处奔波的同时,赵鑫还是靠自学拿下了高中的学历,20岁那年,他加入了军队。在农村,吃军粮以缓解家庭的生计是一件很普通的事情,半大小子、吃穷老子是一件很无奈的事。
军营里是一个汇聚了天南海北士兵的大家庭,和那些不好好上学,无奈送到军营里胡混的城市兵不同,赵鑫很珍惜军旅生涯,在士兵们的眼里,赵鑫是一个很和蔼的大哥,在军官的眼里他也是一个非常认真的士兵。
赵鑫本来就默默无言,广西方言在北方很难沟通,所以赵鑫的话就更少了,然而在日本的日子里,赵鑫凭借着自己的韧力不仅活下来,还表现得很活跃。也许梁晓华看重了他的稳重与内敛,毕竟他也是一个内向的人,再扩编的时候,将赵鑫从一个士官提拔到军官。对赵鑫来说这简直就是一步登天,虽然还没有经过授衔成为一名正式的远征军军官,不过他清楚这只是要通过正常的手续耽误一点点时间,连长自己也以少尉军衔担任连长职务,赵鑫相信只要打完这次偷袭,一个少尉的军衔迟早要落在自己的双肩上。
当梁晓华将主攻指挥中心的重任交付到他的身上时,赵鑫只有一腔热血报答梁晓华的提拔,他心中只有以最快的速度完成任务,占领指挥中心。
然而当赵鑫带着战士们进攻到第八层以后,突然发觉这个任务并不容易,因为敌人的反击比他想像得要大得多,一开始冲上第八层的时候,赵鑫还觉得没什么,当一屋子一屋子的军官和士兵们疯狂的冲出来,拿着手枪和远征军战士们战斗的时候,赵鑫就感觉到吃力了。
自动步枪和手枪在二十米以内并没有本质的区别,只是步枪射速快一点,威力大一点而已。可是敌人的数量弥补了火力和射速的差距,每间屋都有军人冲出来或者躲在某个令人不注意的地方打黑枪。冲出来的敌人还好说,他们等于在向中国士兵自杀,凭借着还算坚硬的盔甲,中国士兵挨着手枪子弹打死一个个的日本军人,可是打黑枪的日本军人就令赵鑫和他的战友们恶心了。
冲进屋子里没有人,可是刚刚回过头,几颗子弹就打在了后背和脑袋上,死不了不代表中国士兵不怕疼,几颗子弹打中了盔甲和头盔,肉体也是钻心的疼痛,被打以后才扭过头干掉这些打黑枪的日本军人,不过这样做挺费功夫的,也激怒了中国军人,以后但凡进入房间,先把可能隐藏日本人的角落扫射一下,或者直接先冲着角落扔一颗手雷。
极便如此,冲上第八层以后,日本人还是如同潮水一般的涌过来,中国士兵也出现了伤亡,一个士兵被子弹打倒以后就没有在站起来,赵鑫看见腰部一颗子弹卡在盔甲上,鲜血从子弹与盔甲的缝隙间流出来,士兵的眼神消散了,呼吸有点混乱,只有出的气、没有进的气了,赵鑫有点着急,走过去冲着战士的脸啪啪扇了几巴掌,血道子呈现在战士的脸上,嘴角也流出了鲜血,不过那个战士还是一激灵,眼神恢复过来。
赵鑫骂道:“操,子弹只是擦破一点皮,别给老子偷懒,从这先歇会儿,一会儿接着给我冲,日本人还没有消灭,谁也不能休息,听见没有。”
“是!”战士还是很快的回应着,他试图起身,不过更多的鲜血从伤口流出来,疼痛让他暂时停止了动弹,不过手又握紧了步枪。
赵鑫满意的拍拍他的肩膀,扭过头,叹口气。牛蒯在旁边不解的问:“他的伤已经不轻了,虽然子弹没有穿透身体,可是脏器已经受损了,为什么你还这么对待他?”
赵鑫回头看了战士一眼,悲伤的说:“我何尝不知道这一点,他就算能活下去,肯定也不能在战斗了,但是刚才他倒下去的时候,整个人都放弃了,我必须要激励他活下去,所以只能通过命令和战斗激励他的生存意识,也许还能活下去……”
不过,赵鑫还是调整一下战术,毕竟经历几次战斗以后,盔甲或多或少都有一点损伤,再这样猛冲猛打难免被子弹扫中薄弱环节穿透盔甲造成伤亡,所以在日本人的反击下,赵鑫让战士们找寻隐蔽地点与敌人周旋对射。
在指挥中心的军人不是军官就是警卫员,军官基本都是文职人员,警卫员则属于贴身高级保镖,这些人手中的武器不过都是手枪,子弹还有限(哪个警卫员身上带满弹匣的?),一开始还猛了一把,可是回过头子弹就很打光了,手枪没了子弹只好当铅球一般扔出去,希望砸上哪个不长眼眉的中国士兵。
第一个被手枪砸中的中国士兵还真的愣了一下,见过打仗丢下武器投降、逃跑的,没见过在战斗中将武器扔出来当暗器使得,理论上手枪也算铁疙瘩,也有砸死人的可能,不过毕竟全副武装的战士都是头戴头盔、身披战甲,砸到身上比较疼而已,看着地上的手枪,战士嘀咕着,难道日本人打算练成小日飞枪,怎么连手枪都扔啊,旋即明白了,原来没有子弹了。现在满天飞的不是子弹,而是巴掌大的手枪,每当中国士兵从隐蔽处露出头,立刻一个黑呼呼的东西飞过来,令中国士兵郁闷的是,被手枪击中了比子弹击中了要疼很多,所以明明知道日本人的弹药很少,可是中国士兵还是冲不出去,只好继续躲藏着找寻机会。
孟波带着人从另一面楼梯冲上来,打死了几个防守的日本士兵,从后面给这些扔手枪的日本人致命的一击,赵鑫看到士兵们已经混乱了,立刻带着人冲进去,步枪的子弹倾泻成的火力点,给予这些日本军人致命的一击,敌人的子弹没有了,手枪也扔得差不多了,玩命的日本人想要靠近中国士兵抢夺武器,可是没等他们靠近,就被火力网扫进了地狱,去向明治天皇请安了。
突破了日本人的防线,士兵们冲向了指挥中心的另一边。赵鑫、孟波、牛蒯走进一个办公室,凌乱的军事文件散落一地,墙上、桌子上清晰可见的弹孔,孟波在一个桌子旁边随手拿起一份文件,表面用日本标明“绝密”的字样,他翻也没有翻立刻又扔在桌子上了,鼻子发出哼的一声。
突然,从桌子下突然蹿出一个彪形大汉,两个文件柜的柜门也突然打开了,冲出两个日本军人,三个在房间内的中国人一愣。
桌子下的彪形大汉跳到了桌子上,猛虎扑食一般的扑向离他最近的孟波,不得不说日本人经过半个世纪的民族体格振兴工程确实起到了作用,当今的日本人的平均身高确实不比中国人的平均身高差多少,小日本的称谓被“一天一杯牛奶”扫入了历史的垃圾箱,眼前的这个彪形大汉比孟波至少要高一头,至于体重也得是他的一半,假如真的如同泰山压顶一般的压下来,估计孟波不死也得被这么个庞然大物整成残废。孟波反而迎着他跳起来,双手捏成指,后发先至,抢先击中这个彪形大汉的颈部大动脉,日本人顿时陷入了昏迷,从半空中,孟波趁着日本人暂时休克的机会直接从天空中将这个大汉壮硕的脖子扭断了,两个人同时落地,不过孟波是轻轻的用双脚着地,而日本人直接全身砸在了地上,鲜血用口中流出,变成了一具尸体,孟波拍拍手自言自语的说:“看来不服老不行的,没想到竟然出血了,唉。”
赵鑫和牛蒯可没有这么轻松了,赵鑫看到冲过来的日本人,顺势一滚,想要用枪,可是没想到日本人的速度太快了,没等到他将步枪从身后拿过来,日本人已经到了跟前狠狠的给了他一拳,将赵鑫的头盔打下来,幸亏有头盔缓冲了拳头的冲击力,而且日本人也没有完全打中,不过赵鑫还是感觉到头上嗡嗡的,他蹲在地上日本人抬起一脚,不过缓过劲来的赵鑫从靴子里抽出军刺,刺穿了日本人的小腿,日本人“嗷”的叫起来,空中换腿将赵鑫踢到了一边,而自己也摔在地上,当他再起身的时候,赵鑫已经拿到步枪,子弹穿透了日本人的胸膛,不知道喊了句什么的日本人再次变成一具尸体,倒在地上。
赵鑫灰头灰脸的被击中了两次,他抬起头看见孟波坐在日本人的尸体上向他拍手,不好意思的将目光转移到牛蒯身上。牛蒯正跟日本人展开激烈的肉搏,赵鑫看得目瞪口呆,他摇着头不得不承认这群警卫员的个人素质还是蛮厉害的。牛蒯带着头盔、穿着盔甲没有日本人动作灵活,可是抗击打能力要强很多,雨点般的拳头落在双方的身上和肩头,如同电视转播中的美国重量级拳王争霸战,牛蒯和那个日本人完全忽视招式,一味的猛冲猛打,牛蒯根本就忘记了自己身上的枪支和军刺,也用有力的拳头回击着,双方势均力敌,一时间难以分出胜负,不过日本人发觉自己两个同伴都很快的被干掉了,心情慌乱中被牛蒯抓住了机会,一顿组合拳有效的击中了日本人的头部,尤其最后一击的直拳将日本人击倒在地,牛蒯兴致勃勃的在日本人跟前耀武扬威,他晃动着拳头兴奋的比划着,让日本人爬起来继续,没想到日本人坐起来,没有再用拳头迎战,而手上多出来一柄不知道从哪里摸到的匕首,向牛蒯投出去,匕首锋利的刺穿了牛蒯的大腿,有盔甲的保护使得牛蒯受伤很轻,不过鲜血还是从伤口流出来。牛蒯被激怒了,他冲过去对着日本人一顿拳脚,日本人也奋力支持,双方又开始展开了不分胜负的肉搏,不过这次牛蒯的伤口令他略显下风,一脚被日本人踹出去,瞬间又喘着粗气爬起来,他从盔甲上抽出匕首,又冲了上去,本来双方的实力差不多,不过手持着匕首的牛蒯就占了很大的便利,几秒钟后日本人身上就多出几个血洞,双方用各自都听不懂的语言一边呼喝着,一边用身体和周围的一切可以利用的资源进行搏斗。
听到枪声的战士们也逐渐汇聚到这里,不过这些战士们不是赵鑫的手下,而是从第七层赶上来的常建德的手下,他们紧张的登上第八层以后才发觉这里已经基本被中国军人和J盟的同志控制了,感觉到遗憾的战士们当赵鑫的枪声后,立刻便赶到这里,发觉了一场非常精彩的肉搏战,特种战队的退伍兵们展现了他们好战的一方面,立刻给自己的队友打气、鼓劲、起哄、稼秧。
当浑身是血的日本人用椅子将牛蒯拍到地上的时候,梁晓华绷着脸走进这间屋,地上的日本人尸体令他吃惊,他没想到抵抗竟然会这么惨烈,上百具尸体堆在走廊上、楼梯上以及房间内,在这一片走廊内甚至必须踩到日本人的尸体才能走过去。
梁晓华走进房间,看见蹲坐在一具尸体上的孟波与在墙边喘着粗气的赵鑫,更看见两个耍猴儿一般的士兵,他首先对孟波敬礼然后扭头看着看热闹的士兵喊到:“看耍猴儿啦,看电影啦,现在不是冲好汉一打一的时候,你们的战友正在浴血奋斗,而你们竟然只看热闹,快点解决他,然后向上攻去。”
士兵们一哄而散,几个士兵扶起牛蒯,日本人依然奋力与中国士兵搏斗,不过消耗了大量体力的他实在没有什么实力与基本上与牛蒯同一级别的战士搏斗,强弩之末象征性的出拳以后,就被两个战士用枪托砸到在地,一顿枪托打在脸上,整个脸被拍得像一张照片,血肉模糊的。
赵鑫识趣的退出去,牛蒯被架到墙边,喘着粗气,他摘下头盔,敬佩的对孟波说:“将军,我想起你是谁了?特种部队第一任指挥官!哈哈,您是我们所有特种战士的骄傲和心目中的偶像,真没想到,您竟然能够一招就将日本人打死,我对您的崇敬如同长江之水连绵滔滔不绝……”一个接着一个的马屁拍在孟波的身上。
孟波笑着说:“我不行啦,我可没有你个傻小子的体魄去吃敌人的拳头,他那个拳头打倒我的身上会把骨头打碎的,没办法,只好照着人的弱点下手?”
牛蒯哈哈的尴尬笑起来,他也知道N种一击毙命的手法,只是加入远征军以后与高手的肉搏的机会很少,这次突然碰见这种捍不畏死的肉搏高手一时欣喜,日本人求死盲目出拳,牛蒯也跟随出拳,所以就造成了两个高手像泼妇打架一般让各位士兵当成耍猴的了,不过即便如此,牛蒯感觉打起来非常过瘾,打人过瘾,挨打也过瘾,倒不是他变态,只是肉搏型的战士对战斗的渴望,如同狙击手们突然发觉一公里外的敌人正在露出他们小小的脑袋的感觉……
梁晓华打量着牛蒯,不怀好意的笑着,他心里正在考虑是否将牛蒯的步枪收缴过来,然后用他与以后的敌人肉搏……这时赵鑫突然兴奋的跑过来神秘兮兮说:“报告连长,逮到一条大鱼,不!是一群大鱼……”
梁晓华“哦”了一声,不经意的问:“什么?”
赵鑫眉飞色舞的比划说:“带花的,很多带花的,都被活捉了。”
“什么,俘虏了将军……”孟波突然兴奋的跳起来,常建德也听出了赵鑫的意思,他说;“带路。”
一路上赵鑫絮絮叨叨的讲述了一个不可思议的结果,从午夜开始,指挥中心里一群高级将领开个会议,直到清晨,刚刚才结束,没想到被中国士兵突袭了,堵在了会议室里,当所有的将军们打发走自己的警卫员加入战斗以后,J盟的两个同志突然拿出手枪,将准备抵抗的将军们挟持了,配合中国士兵让剩余的日本军人缴械投降。
梁晓华走进会议室,会议桌两旁坐满了人,军服上领章都是花的海洋,孟波边走边看,感慨的说:“中将、少将,日本佐贺的高级将领基本上一勺绘了。”
突然他走到会议室中间停下来,仔细的盯着一个人看,然后说:“欢迎您,我的日本防卫最高指挥官相马平一中将,嗯,你的官职应该是这个吧。”
梁晓华的下巴掉到了地上,敌人主帅被无意中被俘虏了!战争结束了,梁晓华天真的想。
士兵们欢呼起来,在他们看来,敌人主帅被俘虏了,基本代表了战争的结束,中国胜利了,越来越多的士兵都涌入会议室,参观被俘虏的日本佐贺的统帅们,一大群将军尴尬的而又面带愤怒的表情令特遣队的士兵和J盟的同志们更加兴奋,俘虏过将军的战绩足以令他们未来的日子里有吹嘘的本钱,更何况俘虏了主帅的,他们将成为中国的英雄,如同岳飞、郑成功一般青史留名,英雄!民族英雄永垂不朽……
汗……常建德听到门口的士兵们已经喊出了永垂不朽的话,看来中国士兵的文化修养还得加强,永垂不朽的词语都用上了,关于战争,他没有梁晓华那么天真,在情况不明的时候就断然战争的胜负还很困难,看到孟波与梁晓华都有点开心过头了,他有些担心,但是当着俘虏没有多说什么。
常建德推开了兴奋的战士们,走出会议室,他召集代瑞下达了几项命令:“第一,将所有的俘虏集中起来,统一看管,详细的搜查每一个俘虏,将一切可以伤人或者自伤的东西都收缴过来;第二,命令赵鑫防御楼梯口,排遣几个人登上上面的楼层,最好控制起来;第三,通知许致和将部队带上来,利用狙击手对每一扇窗户都进行监控,保证敌人不会偷袭过来;第四,通知所有的战士控制自己的情绪,防备敌人的反攻,第五,占领电台,联络总部。”
代瑞收起兴奋的表情执行去了,通过命令,他清醒过来,战争还在激烈的进行着!
第七十三章 危机!摇摇欲坠的防线
梁晓华坐在李广弟的后面,他盯着李广弟熟练的操作电子通讯设备,然而屏幕上一次又一次的显示连接失败,旁边的代瑞正在调试原始的通讯器材,试图与总部联系上。楼上几层基本上没有什么防守力量,中国士兵很轻松的登上顶层,设置了一些障碍以后回到第八层,将所有兵力用于防御,战士们也从刚才的兴奋状态恢复过来,士气高涨的加入了防御的布置中。
日本警卫营猛冲的势力被中国军队阻挡了,得知将军们被俘虏的消息以后,警卫营投鼠忌器,暂时暂缓了攻击的力度。当一两个将军被中国士兵用枪顶着露头以后,警卫营的士兵们咬牙切齿的退下去,中国士兵立刻封锁了第八层的各个通道,用办公的档板和文件柜层层的把楼梯封锁住,并且加固。部分窗户和露台也被士兵们用手头的有限工具封锁住,只留下了几个窗户用来换空气,同时战士们将整个楼层的中央空调关掉,用纸和纱布将中央空调和排气孔的缝隙全部堵上。初升的阳光顺着窗户照射到办公室的地上。
一个士兵小声嘟囔着:“看这天气,今天应该很热,能不能留下一两个中央空调……”
许致和看看地上的阳光,又抬起头看看空调,惋惜的说:“你是希望被某种气体迷晕,然后被日本人当作俘虏狠狠的修理呢,还是希望在一旁活着擦擦汗。”
士兵的脸色有些苍白,磕巴的说:“还是擦汗吧。”他努力的将一个浸满水的布条塞入排气孔的缝隙中。
常建德和孟波兴奋的从外面走进来,许致和带着战士们离开了通讯室,孟波眉飞色舞的说:“这条大鱼钓得太及时了,知道吗,小伙子们……”他“哈哈”的笑起来,雄厚而爽朗的笑声回荡在屋子里。
常建德紧接着说:“通过J盟的同志们初步的审问,我们俘虏了日本防卫厅参谋次长青岛士春中将、北九州防区总司令官相马平一中将、北九州防区总参谋长大久保昌剛中将、日本防卫厅陆军自卫队总参谋长北田右書中将、日本防卫厅海军自卫队参谋次长路長廷少将、日本防卫厅空军自卫队副总司令官堂依竹泉少将、北九州防区参谋次长归佐佳昆少将、日本防卫厅后勤次长草云月隆少将、北九州防区参部立文誠少将、北九州防区室户装甲师团参谋次长大通新智少将、北九州防区……”
常建德一口气说出十几个职务和人名,梁晓华脑子全部这些绕口的日本官职和人名填塞满了,他不得不从心底佩服常建德这种超常的记忆力。常建德说完以后,梁晓华问了一句:“怎么都是参谋长,俘虏这一群文职官员有什么作用?”
说完这句话,梁晓华就后悔了,他看到常建德、孟波、以及前面正在操作电子通讯设备的李广弟都回过头来,鄙视的看着自己,尤其是李广弟特意回过头来鄙视的看着自己,令他感觉到一丝的不安,忙问:“难道我说错了吗?”
孟波问者常建德:“怎么你们司令怎么派这样一个人来呢。”
“不知道。”常建德尴尬的说。
孟波摇摇头,用老师对学生的口吻说:“日本的军事结构不同于中国,日本是文职主管军队。在日本国最高的军事指挥官是首相,首相之下就是日本防卫厅,而日本防卫厅的最高领导就是总参谋长,而日本防卫厅下面又分别设陆军自卫队、空军自卫队、海军自卫队、情报部门、后勤部门以及其他一些部门。这也是日本自卫队的由来。而自卫队的最高领导也是总参谋长,用一句话来说,在日本参谋长是一把手,所以知道我们俘虏了这么多参谋长是多大的功劳了吗?”
梁晓华似懂非懂的点点头,参谋长竟然比行政领导的官职还要大,日本人也真的奇怪。
孟波似乎看出梁晓华还不太懂,作出一个朽木不可雕的表情,常建德却不能让自己的连长被外人看轻,忙向常建德展开扫盲培训。他继续说:“二战结束后,盟军登陆日本,以美国为首的盟军就着手改造日本的军国主义思想和军队,他们削减武职人员的权限,确立了文职统帅军队的制度,一直到今天。举个例子,相马平一原来是日本陆军自卫队总司令,但是他却不是陆军自卫队的一把手,陆军自卫队的一把手是那个叫做北田右書的家伙。”
梁晓华恍然大悟说:“我明白了,就像我国军队一把手是政委一样。”
常建德吐口气,总算这顿口舌没有浪费。李广弟这时突然插句话:“连长,我联络上总部,暂时没有人回应。”
梁晓华从座位上跳起来,大声的说:“再次呼叫!”
赵容郁刚刚吃完早餐与夜间值班的战友换完岗,她百无聊赖的坐在通讯设备前摆弄着衣服角,电子通讯设备瘫痪以后,她们这些女兵可是非常幸福的,前面听说打得热火朝天,可是她们却无所事事的呆在营帐中,不过女兵们还是细心的守护着自己的战线――通讯设备,谁知道什么时候哪里突然蹦出一句呼叫,从昨天下午,不断有骚扰信息,说不了两句话就断掉了,看着营帐外的阳光挥洒在地上,赵容郁想:今天看来又没什么事情可干了,不知道这场战斗什么时候才能结束呢?
正当她胡思乱想的时候,通讯设备发出“嘟”的一声,绿色的光芒闪烁着,机器整体运作起来,旁边的打印孔不断的吐出打满密码的纸。
“设备恢复了”赵容郁高叫了一声,如同兴奋的小女生,她从座位上跳起来冲出了营帐,因为电磁攻击的关系,通讯营无所事事,男兵都派出去用11路传递消息,而女兵不方便行动,除了女扮男装的张雅楠偷偷的逃出去,弄得蔡畅差点被降职、退伍以后,蔡营长就不敢再轻易放纵这些女丫头,谁知道这里面又有谁是哪位领导的公主,他将所有人围在通讯营内不允许外出,可是又没有工作,一个营帐留下一两个人值班,其余的人就在营地里休息。
接到通讯恢复以后,所有的通讯战士立刻跑到自己的岗位,连刚刚值夜应该休息的战士们也兴奋的冲入营帐,看看有什么最新消息。在这个信息时代,当了三天的瞎子、聋子,哪个人受得了?
赵容郁回到工作岗位,通讯设备里传来一个粗野得男声,他愤怒的骂着:“操,总部,你们都死光了,被日本人偷袭了,我是特遣队连长梁晓华少尉,有没有人听到,活着的快回个话。”
李广弟呼叫几声,没有人回答,梁晓华在旁边却愤怒了,他推开李广弟,拿起通话筒呼叫起来,叫了几遍没有什么回答,讲话也就没有顾及了,兵痞的特性表现出来,常建德和孟波摇摇头,李广弟到是很崇敬的望着他,连总部都敢骂,这货太嚣张了,梁晓华人不傻,现在深入敌后,又立下了天大的功劳,总部通讯营的营长老蔡还欠着自己一份人情,骂两句不算过分吧。
赵容郁哪里经过这些,已经接触的士兵都是通讯兵,双方都是礼尚往来,互相给面子,而作为军通讯营又是这些人巴结的对象,而且这些军队里的MM又是大兵们意淫的对象,只恐得罪了她们,所以言辞更加谦卑,这个连长太过分了,赵容郁刚想关掉这个频段,却被刚刚进了营帐的蔡畅喊住了,蔡畅知道是赵容郁第一个发现了通讯恢复的士兵,所以想过来表扬一下,可是走进营帐,他没有听见别的,但是进了营帐就听到“我是特遣队连长梁晓华……”这几个字,特遣队是什么东西,他没听说过,但是梁晓华是一个什么人,别人也许不算清楚,可是蔡畅是再了解不过的,从上千个日本人手中活下来的魔鬼,他打了一个寒颤,顺便阻止了赵容郁想要关掉频段的举动,梁晓华看似是一个很好接触的年轻人,但是从日本人的尸体中活下来的杀人魔鬼谁知道他们以后知道是自己关掉了频段后有什么举动,更何况,没有梁晓华,张雅楠那个丫头是不可能活下来的,所以自己还欠他一个人情。
他示意赵容郁接听,赵容郁绷着脸,没有好气的说:“这里是通讯二部,我是通讯营赵容郁,你有什么事?”
传来一阵豪爽的笑声,夹杂着欢呼声,另一边说:“这里是司令部特遣队,立刻转达司令员,特遣队和佐贺J盟的同志共同占领了日本佐贺指挥中心,俘虏将军11名,让司令员指示下一步该如何行动?”
蔡畅彻底傻了,他抢过话筒,对着赵容郁说:“立刻通知参谋部,将这个频段设为机密,禁止其他部队使用。”
赵容郁站起来敬礼,快速的跑出去。一边跑,一边还想,他们到底是什么人?
蔡畅接话话题说:“我是通讯营营长蔡畅,这个频段已经加密,目前正在联络总部,请稍候。”
这个消息到了参谋部,参谋们你望望我,我望望你,屋子里一根针掉下来都能听得清清楚楚,正在研究反击策略的他们,还没有缓过劲来,占领了敌人的指挥中心,这场仗不是胜了吗?胜利的消息令这些参谋人员很难缓过劲来,一个参谋还是用最快的速度将这个信息传递给参谋长徐锦和司令员罗纹祥,罗纹祥的命令也是简单,立刻组织师级以上的军官开会,将通讯设备拿至会议室。
二十分钟以后,罗纹祥、徐锦、申吉林、杨抗、周勇江五个人就坐在一起,远征军所有的师级部队都提到前线,在司令部内实在没有成编制的师级部队。杨抗看看又另外邀请了花田幸一、大岛玉春和小田纯三。
梁晓华正等得不耐烦了,突然一个威严而和蔼的声音说:“我是远征军总司令罗纹祥……”
“我是特遣队连长,梁晓华,报告司令员,我们特遣队按照原定计划从长崎出发,穿越有明海……”梁晓华激情的将自己一路上的所作所为原原本本的向司令员汇报,声情并茂的讲述,令各位中日将军们唏嘘不已。
听完梁连长的讲述,各位将军的表情与参谋部的参谋表情没有什么不同,罗纹祥是首先恢复过来的将军,他派出一个连袭击长崎大村机场,没想到阴差阳错却把佐贺军用机场炸毁了,而且还在佐贺市俘获了十几个将军,他有点苦笑的看着徐锦,徐锦也一脸的苦涩,谁也没有想到事情发展会这样顺利,本来想给制造一点点混乱,没想到这些儿郎们到是争气,直接给敌人的指挥中心瘫痪了,这个混乱应该足够了……
申吉林皱着眉头说:“肯定是J盟怂恿这些孩子们进攻指挥中心,他们是够愚蠢的了,本来无牵无挂,虽然人生地不熟,可能够边打边撤,游而击之,敌人必须不断分出兵力堵截,所以每次遇到的敌军数量反而减少,而且作战的主动权在我,我们想打变打,不想打只管跑就得了;现在困守大楼,失去了撤退的条件,从游击战变成阵地战,反而将战斗的主动权送给了敌人,敌人围困大楼,集中兵力,想什么进攻就什么时候进攻,然而其雷霆一击必然令我军损失惨重,唉。”说到最后申吉林叹口气。
梁晓华第一次听到这种论调,仔细想想还是有点道理,脸色发白,孟波走过来,拍拍他的肩说:“我是J盟佐贺负责人孟波,刚才哪个小子在放屁?”
将军们听到孟波的名字,比较年轻的徐锦、申吉林、周勇江等还茫然不知,可是了解这个名字意义的罗纹祥和杨抗立刻感觉到头皮发麻,浑身直冒冷汗,杨抗看着身边不知所措的三个人,一眼又看到不自在的罗纹祥,同病相怜的互相看了看。
“远征军总参谋长申吉林少将。”申吉林还感觉到无所谓,大咧咧的将大号报出来,罗纹祥用可怜的眼光瞪着申吉林。
孟波的声音又传过来:“你小子不错,眼光很准,我们的确坚持不了敌人两次冲锋,所以就必须要你们尽快突破日本人的防线。”
罗纹祥问:“梁少尉,你们的弹药储备还有多少?”
对面一阵窃窃私语,然后梁晓华说:“炸弹基本耗光,子弹和手雷还比较充足,火箭弹和反坦克弹还有十个基数,防御的话,有信心抗住一次敌人的进攻。”
罗纹祥用手指敲打着书桌,发出“噗、噗”的声音,他思考几分钟说:“梁少尉,总部暂时无法支援你们,但是你们要有信心,敌人的部署已经被打乱了,救援你们只是时间问题,总部暂时给你们的命令是坚守、待援,这个频段专门作为与你们联系的通道,有什么要求说话。”
“是,目前没有什么要求,我们坚决完成任务。”扩音器传来坚毅浑厚的声音。
推出通讯设备,会议室暂时恢复了平静,罗纹祥看看在坐的各位,从抽出几支烟给每人扔上一支,然后自己又抽出一支点上,猛然的吸了一口说:“大家谈谈吧,有什么意见。”
“报告,远征军第一军117师最新战报,日本朝鲜第三军全军疯狂进攻小星村防线。”
“报告,远征军第四军126师最新战报,日本福冈戍卫师和下关戍卫师在空军的掩护下全力进攻长崎瓶颈。”
“报告,远征军第五军最新战报,熊本独立师团进攻佐世保。”
“报告,远征军第四军最新战报,室户装甲师团在机械人部队的配合下,进攻我军川棚町防线,我军第一条防线在机械人的猛攻下已经失守,川棚町防线岌岌可危,第四军请求司令部尽快给予支援。”
一连串的消息令在座的将军们都感觉到喘不过气来,今天什么日子,一个一个消息,能不能还让人喘口气,日本人吃大便了吗?怎么突然间这么来劲?
杨抗说:“可能日本人已经知道了指挥中心被偷袭了?”
申吉林随口说:“不像,他们这种全面开花的方式不太符合战法,到有点像仓促之间的应战。”
“日本人不能用常理去推断。”最了解日本人的还是在日本呆了几年的徐锦,他思索着说,“这个民族不能用常理去推断,我们暂时先不去考虑这个背景,关于增援的问题,川棚町和小星村的防线是最脆弱的,应该首先增援这两条防线,尤其是川棚町防线,假如任由日本人突破这里,佐世保就再无险可守……”
罗纹祥将烟掐灭在烟灰缸中说:“参谋部根据目前的局势,拿出一个计划出来。”
他站起来接着说:“通讯恢复了,我也得向军委汇报一下目前的情况,杨政委你是不是也得汇报一下,这种局面可不是什么好消息,小徐没说完,川棚町丢了就代表佐世保也保不住,佐世保如果保不住,就要被日本人赶下大海了,如果没有特遣队那点功绩,我真的没脸再向国内汇报这个消息,没有想到最后的战斗竟然打得这么艰苦。”说完,他叹口气扭头离开了。
第七十四章 信息!如隔三秋
罗纹祥坐在电话机的旁边,屋子里空荡荡的,他皱着眉头沉思着这个电话该给谁拨过去?该如何张这张口,战局不利的时候突然通讯恢复了,真是的,早不恢复、晚不恢复,恰恰是刚好敌人突然反击的时候恢复,罗纹祥只好呆呆的坐在电话机旁边不断寻思着。
他拿起电话机的听筒,拨了几个号码,又把听筒放下,手指敲打着桌面,旋即又拿起听筒。话筒中传来一个清脆的女声:“这里是总机,请按照操作手册,输入密码和拨交电话。”
罗纹祥按下了一连串的数字,电话里接着响起:“正在核对您的权限,请稍候。”短暂的音乐后,对方接听了电话,先是一阵爽朗的笑声:“老罗啊,总算将你的电话等来了,从昨天晚上我就守在这个电话机旁边等你的电话,我这个副总参谋长还算称职吧,日本那里现在情况如何?快说说”
“你还是这样沉不住气,怎么当全军的参谋,什么时候通讯恢复了,你在等着不就可以了吗?”罗纹祥有点激动的说,他从登陆开始一点一滴的讲解战争的进程,副总参谋长朱信豪静静的听他的讲述。最后说道特遣队占领了指挥中心,俘获了一大批日本将军,正在全力防守。
朱信豪突然插口说:“是谁提的这个意见,简直将中国军人往死里推,出主意的人应该撤职。”
罗纹祥苦笑的说:“是孟将军……”
“哪个孟将军?”话筒后一阵沉默,片刻后朱信豪疑惑的问,“在我的印象中,远征军的战斗序列没有姓孟的将军……”
“不是远征军的将军,是J盟。”
“孟波。”朱信豪显然有些吃惊,他接着说,“没想到他还记得十年前那档子事,唉,何必呢,为了报仇竟然不顾自己的生命。”
“其实孟波的作法已经让敌人进退失去,由现在日本全线反击就可以看出他们的指挥系统应该处于瘫痪状态,假如我是日本指挥官,只需要强攻一道防线,其余佯动,这样可以用最小的牺牲换取最大的胜利,很显然日本军队现在有些抓狂了……”
“嗯……的确,只要强攻川棚町,一旦这条防线崩溃了,佐世保肯定就丢了,没了佐世保长崎也保不住,说说你的川棚防线,能不能挺住。”朱信豪问。
“不好说,王俊杰已经来了三个信息,一次比一次着急,看起来防线真的已经随时要丢了,不过也难怪,机械人部队和王牌装甲师团的实力不容小觑,日本四大王牌师团,一支在朝鲜、一支在东京、一支已经在长崎被击溃了,最强大的这支可是全自动机械化部队,估计让第一军上去也顶不住。”罗纹祥嘟囔着。
“机械人部队?日本的最高科技成果这么快就拿出来了,感觉如何?”
“这支部队整整吃掉了我一个师,你说呢?我已经让参谋部将他的资料传回国内,估计几个小时以后你就能看到了。如果可能最好不要和这种部队交手,国内也快点研究出相应对策来。”
“幸好你先给我打电话了,假如让卢参谋长知道你现在的被动,估计得把他气死……”
“怎么,那些老家伙们还是反对?”
“别提了,你们是走了,留下我们坐上了火山口,总政的意见很明确,以防御为主,进攻为辅,立足朝鲜和台湾,拖垮日本。而军委中这种观点也比较普遍,他们说日本本土决战的想法是好的,不过远征消费巨大,这笔军费不是目前我国能够承担,而且打到日本,很容易刺激美国,使得美国参战,将中国陷入长期战争中。这两天,军委会成为了吵架会,两方唇枪舌剑,打得也不亦乐乎,要不是大炮集团支持参谋部……”朱信豪的话没说完,不过罗纹祥已经清楚他的意思。
“对不起,在日本我没有打好,没有完成好参谋部交给的任务。”罗纹祥有点沮丧的说,高层出现分歧,如果打赢了还好说,只要有一点点不顺利,军内立刻会翻天覆地,肯定有人倒霉,罗纹祥是第一线的大将,完全做好了“破鼓万人锤、墙倒众人推”的心理准备,从长崎炮击民船开始,他已经决定承担一切的历史责任。
“你意会错了。”朱信豪依然平静的说,“参谋部目前还没有要将责任推卸给你的身上,主席的观点很明确,发动全中国人民同仇敌忾,统一思想,坚决要将中日关系打回唐朝,要让日本人看清谁才是东亚的领袖。为了中日未来的友好,现在就要将日本的戾气消磨干净,只有铁与火才能让日本这片土地和这个民族涅槃重生。所以政治部虽然对主动进攻有意见,但是在军事部署上绝对配合参谋部,他们在军事上也非常尽心尽力。”
朱信豪沉默片刻幽幽的说:“老罗啊,你要知道,国内十几亿人眼巴巴的看着你们的行动了,你们赢了,皆大欢喜;你们要是输了,可别想再回国,否则回国以后也得接受人民的审判!”
罗纹祥深深的叹口气,假如真是战败了,自己将成为历史的罪人订在浩瀚的历史长河中――2014年夏,罗纹祥率十万军东渡远征日本,战败身死。他用手拍拍脑门,说:“幸好现在的形势没有这么糟糕,占领指挥中心后,主动权在我手中,只要顶住这一轮的攻击,等到日本人的士气衰落,自然可以反攻,连本带利的收回来。”
朱信豪在电话那边点点头说:“我可以给你交一个底,炮击平民不算什么大事情,军委刚才召开紧急会议,卢参谋长昨天晚上对我说:你们两个是同学又是朋友,说起话比较方便,有机会告诉小罗,无论是胜利还是失败,无论在日本发生什么事情,这个沉重的历史责任,由我卢某人承担,他只要放下包袱,沉着应对,与日本人真刀真枪的干一场,无论输赢,都将成为中华民族振兴的第一炮,这里面的意义比战果更加重要……”
罗纹祥眼花湿润了,感动得有些兴奋,嘴里却不知道说什么好,卢参谋长能说出这么交心的话,令他感到惊讶,心里沉重的包袱卸下了一大半。
朱信豪却不知道罗纹祥剧烈的反应,如同罗纹祥不知道他在点头一般,朱信豪继续说:“现在国内形势很紧张,我能做的只有这些了,一定告诉罗纹祥,从元朝以后,这场战争是中国第一次主动出击,胜负并不重要,千万不要背上沉重的心里压力。”
“是,是”罗纹祥感动得只有点头称是的份,听完朱信豪的话,他斩钉截铁的说;“请转告参谋长,我一定保证完成军委和参谋部制定的任务,不怕艰辛、不畏压力,决不辜负全国人民的心意。”
朱信豪听见罗纹祥的保证,笑起来说:“你看看,老罗,参谋长为什么要替你承担责任,就是怕你被沉重的指标和任务压垮,这场战斗不要有什么拍胸脯的举动,你就放下包袱打吧,漂漂亮亮的打一场,哪怕是输了,也要打出中国军队的威风来。日本国小,战略资源匮乏,所以日本人冲劲实足,但是往往后劲不足,假如你们真的能挺过这段时间,我认为胜利还是唾手可得,再告诉一件事,空降军马上出发支援你们,总而言之一句话,忘掉包袱,从零开始。”
朱信豪挂掉了电话,罗纹祥心中的疑惑一扫而空,信心又回到这个远征军最高行政领导人的心中,他的脸上洋溢着自信的笑容,冷冷的看着指挥所墙上对面的北九州形势图,不久就坚毅的走出房门。
朱信豪可就没有这么轻松了,一通电话以后他的后背已经被汗水浸湿了,他站起来拿起遥控器,小声嘀咕着:“26度,怎么还这么热。”同样的,他也盯着日本地图良久,喃喃的自言自语的说,“毛主席啊,希望您老人家保佑罗纹祥能够打赢这场仗,这一场豪赌假如我们输了,后果可就不是一两个人倒霉了。”
国内的形势可没有朱信豪描述的那么轻松,目前国内主要分成两个派系,以军队为主的主战派和以政府为主的主防派,从全国角度一直充斥着这两种辩论,到处都在叽叽喳喳的讨论,政治部虽然为主防派,但是还算服从军委摊派下来的任务,可是各部委却一边执行命令,一边唧唧歪歪的发牢骚,说怪话,人大、政协也是分成两派,主战、主防两种观点,天天在一起吵闹着。
在参谋部和大炮俱乐部的力主推动下,才有了登录日本作战计划的执行,可是这一举动使得主防派也联络起来,从民间、政协、人大和政府各个方面给军委施加压力,本来通讯一直中断,双方都在准备,等到通讯一恢复,得到了战局不利的信息,主防派立刻施加压力,军委不得不召开临时扩大会议,商讨战局,说白了就是扯皮大会和清算大会,卢桦作为主战派的推动人备受质疑,连正常的排兵布将也受到牵制。无可奈何下卢桦只好派朱信豪留下联络国内的支援部队,截至现在唯一可以调动的就是原本计划中的空降军,本来想要从广州派遣一个空军师过去,然而再备受质疑下,只好不了了之。
情况不仅仅如此,半年前,从网络上开始流传出“有中无日,有日无中。”、“坚决不同日本共戴一天。”、“将世界上的劣等和民族灭族到底”的一系列极左流言,通过手机短信等方式,逐渐在社会中流传开,军队中不少民族主义者受到感染,大炮俱乐部中的青年军人渐渐偏向这种言论,对于参谋部以日制日,联合左翼打击右翼势力的策略非常不感冒,这些军人甚至喊出了“灭亡日本、定居东京”的口号。
左边是极端民族主义,右边是防守策略,在这种情况的包围下,参谋部,尤其是卢桦受到的压力可想而知,为什么罗纹祥会有思想包袱,主要原因就在于此,卢桦又一力承担了罗纹祥的包袱,他也是帐多不愁,蝨子多了不咬,罗纹祥当然不清楚国内这种状况,但是朱信豪这几天一直与卢桦呆在一起,清清楚楚的看到卢桦的头发两天内花白了大半。
今天的会议不过是背水一战,卢桦在开会之前已经做好了引咎辞职、锒铛入狱的准备,他凛然的召集了几个副参谋长,将计划和工作都交待下去才步入会场,朱信豪看着卢桦的背影,他非常清楚卢桦已经打算一入会场就再不出来,他要背下一切的包袱,将责任承揽一人,如同谭嗣同一般,卢桦要作对外战争中的第一流血人。
第七十五章 前线!日本的疯狂
朱信豪摇着头,将所有的负面情绪排除到脑后,拿起听筒一次次的拨打各个空军的电话,一次次碰到不软不硬的眉头,广州军区空9军、沈阳军区空1军、济南军区空8军、成都基地、昆明基地、上海基地、武汉基地、兰州军区空7军,所有空军只是惯例性质的要求提供调动文档或者军委命令。朱信豪手中没有这些,他只有参谋部的调动计划,按照原定通讯结束以后,空9军和空7军将陪同空降军共同出发,可是参谋部只在军委拿到了空降军的调动文件,空军的调动被压在空军司令部,空军的高层自从知道日本防守的是美制F-22型战机以后,主动出战的情绪就备受打击,越来越向后拖,现在更是加入了主防阵营,保着自己这点J11。
朱信豪挂掉打往北京军区的电话,愤恨的拍了一下桌子,避战,又是避战!当初东亚第一的北洋水师就是这么被击沉的,难道空军这些人都忘了吗?害怕F-22,难道J11就永远能不出战吗?目光短浅、鼠目寸光、一点没有大局意识,中国的空军连战的勇气都没有。
他闭上眼睛,仿佛看到日本人的飞机正在中国士兵的头上盘旋,导弹、机枪、炸弹从飞机中倾泻而下,炸得中国的防线四分五裂,如潮水般的日本士兵涌上来占领了阵地,阵地上四处都是战士们英勇的躯体,他苦涩的叹口气,飞机还是要调动的,没有飞机就没有胜利,J11虽然比F-22差很多,但是蚂蚁多了啃死大象。突然,他想起什么,连忙拨打了一个电话。
“喂,我是参谋部朱信豪,是航母编队吗?”
“我是航母编队,首长您好。”
“我以参谋部的名义调动航空母舰编队的舰载飞机支援长崎。”
“这个!首长,请问您有调动文件吗?我们奉命防守黄海和日本海峡……”
朱信豪的怒火突然发泄出来,刚才压抑的心情彻底迸发了,他从椅子上跳起来,捧着电话骂道:“长崎的士兵们正让小鬼子的飞机狂轰乱炸,你们就在他们旁边却眼巴巴看着自己的战友一个一个的倒在飞机的轰炸下,你他妈的还有人性吗?还算一个中国人吗?”
通讯员被骂以后,有些慌乱的说“首长,您别着急,我立刻向上级汇报这个情况……”
朱信豪听到一阵桌椅翻动,慌乱的脚步声,知道他出去汇报情况,一阵沉默以后,话筒对面传来了声音:“老朱啊,有什么可着急的,我是丁敏”
丁敏与朱信豪曾经是党校培训的同学,当时有过一段交情,后来也一直没有断了联系,两个人一个在参谋部、一个在海军都是后起之秀,眼看官衔越来越高,权力越来越大,但是交情到是没怎么变,每次朱信豪到了福州都要去丁敏家里整两盅,丁敏去北京的时候,也邀朱信豪出来坐一坐。
朱信豪听到故人的声音,心里升起了一丝希望,他想到自己四处碰壁,眼珠子一下子红了,声音哽咽的说:“丁老兄,救救长崎的士兵们吧,将你的飞机派出去,就算兄弟我求你了。”
丁敏哪里听到一个豪爽的汉子突然如同小女儿一般的哭丧着,他略微一愣,忙不解的问:“朱兄,到底怎么了?给兄弟说说,看看咱能不能帮到你。”
朱信豪听到丁敏的体己话,再也控制不了自己的感情,眼泪叭嗒叭嗒的掉下来,他哭着将国内的形势,以及各个军区空军的钉子,全都说出来,将心中隐藏的苦闷如同到茶水一般全都吐露出来。
丁敏听了半截,拍案而起,怒吼的说:“中华男儿岂能抛弃战友,似这般扭扭捏捏的丑态,真是给中国军人丢尽脸,你放心,长崎那些兄弟,不光是你参谋部的好男儿,他们也是中华的英雄儿女,我岂能见死不救,这就派舰载机过去,而且我也让舰队向长崎靠拢。”
朱信豪的心情逐渐平复过来,他谨慎的说:“丁兄,我只有参谋部的调动计划,可是没有什么命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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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的话没有说完,就被丁敏打断了,丁敏斩钉截铁的说:“将在外君命有所不受,战局瞬息万变,我这个总指挥还没有下贱到非得听从军委那些老头子的摆布,咱这个将军一不是靠拉关系、走后门,二不是溜须拍马,我是自己一刀一枪挣出来的,只要救了长崎的英雄们,老子大不了接着回到运输艇当艇长去。别的话不多说了。”
朱信豪听到听筒里丁敏威严而有点狰狞的声音说:“立刻通知各舰,只保留舰队内的通讯,从现在开始一个外部的信息也不能接受,不能发出,哪一个狗儿子准备见死不救,龌龊的向外面报信,老子以逃兵和叛国处置他。”声音瞬间而断,朱信豪的心情才稍稍回转来,虽然舰载机差一点,毕竟也能牵制敌人空军的实力,他默默的继续为长崎的官兵们祈祷,他能为这些人做到的也只有这一点了。
其实长崎的局势远远没有朱信豪想像的这么残酷。长崎瓶颈,守卫着防线的中国士兵刚刚吃完早餐,有些人甚至没有放下碗筷,刺耳的空袭声音突然间在防线内响彻天空。虽然有些发愣,但是长期训练后的战士们还是按照规定纷纷躲进防空战壕。他们顺着监视孔向外张望着。
天空的尽头突然出现了二十几架战斗机,它们飞临到阵地上,降低了飞行高度,倾泻着炸弹,机枪的火力网不断打在防空洞上面,溅起了火花。飞机在天空上盘旋着,找寻着目标,不久轰炸机庞大的身躯也出现在天空中,阵地上腾起了火焰,炸弹尽情的挥洒在这里,一时间战士们根本就抬不起头。
长崎瓶颈的防线从27日就开始构筑,虽然谈不上固若金汤,但是绝对可以算得上立体防御体系,当轰炸机臃肿的身躯盘旋在阵地上空的,从阵地中伸出了一个个炮筒,放空炮的炮弹一颗颗的飞上了天空,如同流星一般击中了几架庞大的轰炸机。
轰炸机本身的缺陷就是速度慢,转向不灵活,当战斗机将这片阵地向翻土一般的犁了一遍以后,中国是没有轰炸机的克星――战斗机,这是每一个战场上的中国人和日本人都了解的事情,虽然远征军中有一支地勤直升机部队,不过除非中国军人发疯了才会将它们拿出来对抗战斗机,所以轰炸机指挥官认为在这片土地上没有什么可以威胁到自己,就算有威胁的防空部队,在一次轰炸以后,也损失惨重,刚才得到的消息,战斗机飞行员们完美的袭击了中国人的炮兵营地,现在炮兵阵地一片狼藉,从传过来的资料看损失是蛮严重的,自大的轰炸机飞行员冒冒失失的放弃了自己高空优势,为了追求更加准确和更加威力的轰炸,他降低了飞行高度,后面的轰炸机驾驶员看到他下降了,也有样学样,也降低了高度,可是没想到高炮部队并没有布置在炮兵阵地,而是隐藏在前沿阵地的掩体下,炮兵们看到敌人自己送上门来,一声令下立刻展开有力的还击。
高炮其实拿超音速的战斗机没有什么办法,理论上速射高射炮是飞机的克星,可是现在的飞机已经不是二战时期的飞机了,即便是二战时期,高射炮打下的飞机比率也和用高射炮打下的苍蝇数量差不多,在二战时高射炮已经从专门打飞机降格为打坦克,本来这次高射炮放在前沿阵地,也是为了抵挡日本人的坦克进攻,没想到敌人的坦克没有冲过来,反而是飞机如入无人之境似的飞过来。
高炮部队对着F22愤怒的瞪着眼睛,却没有什么办法,没想到突然看到轰炸机自己撞上炮口,怎能不欣喜呢?立刻瞄准发射。倒霉的轰炸机群直接就在天空中爆炸了,幸存的轰炸机看到情况不好,立刻调转机头抬升,然而速度太慢,被第二次轮射炸得粉身碎骨,两次轮射以后,天空中的日本轰炸机都被干掉了,然而高炮部队也暴露了自己,战斗机群立刻展开了猛烈的报复反击,F-22内精确制导的火控系统对准了高射炮的位置狠狠的攻击,掩体虽然能够支撑地毯式的轰炸,然而毕竟时间仓促,很难承受如此精确的打击,中国阵地一片狼藉,日本飞机有的放矢,在这次的报复行动中给中国军队非常大的打击。
126战地指挥部建立在3658高地附近,装甲部队在得到飞机进攻的同时已经撤退到安全的地方,守卫前线的只是126师,从第一次日本空军的地毯式轰炸,师部也受到了一定程度的攻击,当高射部队暴露以后,战斗机群将前沿阵地作为主要报复的方向,其他地方反而暂时得到了安全,战况和损失报告纸片似的全被送到师部里来。
师长庄青正和几个参谋发脾气,他坐在椅子上将一叠报告扔在地上,不高兴的说:“日本人刚刚用二十几架飞机试探,你们看看,炮兵阵地损失超过80%,前沿高炮几乎全毁,4团是后备部队,一次轰炸以后竟然死伤了82人,他们都是干什么吃的,连前沿阵地在第一次空袭的时候不过伤了3个人,他们后卫部队却死了82人,难道敌人穿插到后方了吗?”
一个参谋苦着脸说:“这也不能全都怨4团,前沿刚吃完早饭,已经进入战备状态,而4团正在吃饭,空袭来的时候,战士们嘴里叼着馒头,手里拿着饭盆,跑得不快,身体也不灵活了,所以牺牲才会大。”
庄青鼻子哼了一声,像机关枪打出的子弹一般快速的说:“你不提我还不来气,妈的,四团带的好兵,死的人竟然没几个拿着枪,竟是手里握着饭盆,饭菜洒了一地。俗话说人为财死、鸟为食亡,这些兵蛋子为了一口吃的送了命,人都当不上,直接将自己归到鸟类那一类。你们看着吧,第四军除了我们,基本上已经被打残了,现在我们又出了这点子害群之马,整个第四军的名声和军威是臭了,传令下去,手里没有握着枪战死的战士不能算烈士。”庄青越说越生气,一下子抛出一个令所有人惊呆的决定。
远方一片轰隆隆的轰炸声音,大地紧接着颤动起来,尘土哗啦哗啦的落下来,一个参谋正好说话,被轰隆隆的声响压盖住了。门帘一挑,田旭武笑呵呵的走进来,参谋们看到他进来,都松一口气,庄青如果是无法无天的孙悟空,那么这个田旭武就是他的紧箍咒,只要政委在,师长无论如何都会给三分面子的。
田旭武进来边走边笑着说:“这又是谁惹我们的师长生气啦?又是谁不够格当烈士了?”
庄青看到他进来,指指对面的一个参谋,参谋识趣的立刻站起来,田旭武坐下来,眼巴巴的看着师长。庄青愤恨的说:“你看看战报再说,我实在没脸再讲出来。”
一个参谋从地上拾起战报,翻倒其中一页,拿给田旭武,田旭武看得很仔细,眉头一皱忽而又舒展开,笑哈哈的说:“原来是这么一回事,这些兵蛋子太不像话了,不过也真难为他们,嘴里叼着馒头都能躲开日本人飞机的轰炸,也从另一个方面说明我们的士兵军事素质蛮过硬的,听我一句话,这件事就这么算了,打完这场仗,4团的人你随便折腾,哪怕将它的番号取缔了我也不说什么,可是现在战时,假如真的不给烈士称号,恐怕寒了上万前线官兵的心啊。”
参谋们纷纷从旁边拼命的点头附和着,庄青仔细想想,自己刚刚在气头上,难免不怎么理智,田旭武说的在理上,他喘口大气,默默的点头答应了。
田旭武站起来,有点兴奋的说:“我进来可不是跟你说这件事的,天上的飞机太嚣张了,我有办法击退他们,所以过来跟你商量商量。”
庄青和参谋们眼前一亮,他们在这里就是商讨怎么击退飞机,可是实在没有什么理想的方法,听到政委的话庄青压抑着自己的兴奋说:“老田,我尊重你,可是你也不能消遣我啊,飞机在天上飞,我们没有追踪导弹,假如你说高炮打飞机的话,就不要提了,高炮部队已经几乎全军覆膜了。”
庄青摇摇头,田旭武思考着说:“我刚才炮兵阵地回来,知道发现什么了吗?气象弹。”
“嗯。”庄青疑惑的问旁边的参谋,“我们打仗来的,为什么带气象弹。”
一个参谋小声的说:“这个,当时装战略物资的时候,这些地方的气象弹让后勤部队当作炸弹搬上运输舰,我当时忙,所以没放在心上,就签收了。”
“哦,那么气象弹和飞机有什么关系呢?”庄青回过头依然不解的问政委,不光庄青,就是这些参谋部也是一头雾水,对政委的话一窍不通。
田旭武却有些兴奋的说:“气象弹,也叫干冰弹,主要功用就是用于人工降雨,我想,飞机出动是有天气因素的,假如大雨瓢泼,恐怕飞机不能出动吧。”
“嗯,好主意,不过不知道好不好使,暂时死马当作活马医吧,这也是没办法的办法。”庄青拍着大腿对政委挑起了大拇指。
一个参谋说:“两个气象弹足够降雨的了,可是这里昨天刚刚下完雨,天空的云层较薄,是不是多打几颗。”庄青高声说:“这么小气干什么,立刻通知炮兵阵地,将能动起来的炮都给我向天上打气象弹,越多越好,狗日的小鬼子飞机,也让你们知道知道马王爷三只眼。”庄青说到最后差点兴奋的唱起来。
炮兵阵地一阵忙碌,幸好日本人的注意力都集中在前沿阵地,几十门大炮对准了天空,轰隆隆一阵炮响,气象弹冲天而起,慢慢的闪烁着红色的光芒逐渐消失在天际,正当士兵们还对着气象弹行注目礼的时候,不知道谁大声叫喊一声:“快撤退,日本人的飞机来了。”众人忙将实现收回来,天空上一个小队的飞机凌空而至,炮兵阵地一片鸡飞狗跳,士兵们忙乱的在飞机的枪林弹雨之中缩回了防空掩体,飞机在阵地上盘旋,树立着炮筒的大炮成为了日本人的目标,被炸得四分五裂,阵地上狼烟滚滚,上次空袭后的清理干净的场地又是一片狼藉。
战士们从掩体的缝隙间向天空中望去,云层越来越厚,一开始只是一朵一朵的絮状,后来滚滚的如同天上的银河一般,大片大片的吞吃着其他的薄弱云层,壮大自己,天空渐渐的阴沉了,云层之内甚至流动着滚滚的蓝色电流。颜色也越来越深,黑压压的汇合成一大片,战士们目瞪口呆的看着眼前的天空,刚才还算晴空万里的天气,顷刻间竟然变成如此,不得不感慨科学的作用。
天空越来越低沉,甚至感觉到一丝丝沉闷,闪电闪烁在云层内,一隐一现的,闷雷一个接着一个,庄青站在指挥部的门口,盯着天空和旁边的田旭武说:“你也没想到不到半个小时就能下雨吧,闪电啊,你快点劈下来吧,暴风雨啊,你来得更猛烈些吧!”
第七十六章 猛攻!春之严枯
天空的云层仿佛压在人的头上,黑漆漆的,战斗机不得不降低高度盘旋,只要稍微拔高一点,似乎就能穿进云层,云层内滚动着电光,闪现蓝色的光芒,驾驶员们感觉到一丝丝的恐惧,谁也不愿意冲进未知的云层中。
日本人的坦克战斗群冲上来了,一大片坦克集群在飞机的掩护下横冲直撞的进攻长崎瓶颈的防御前沿,战士们虽然在掩体内拼命的阻击,反坦克炮和火箭炮不断的从阵地飞出,然而敌人的数量实在太庞大了,光靠战场上的士兵很难阻止日本人的坦克铁蹄的前进步伐。
前沿阵地请求援助的报告一条又一条的发往师部,师部不敢耽搁立刻转向司令部,司令部快速的将这些求援的报告汇总发往国内,刚刚为暂时解决空军的朱信豪还没有来得及轻松下来,又立刻被这些求援的报告困扰了。
没有飞机、面对日本人的坦克集群,他也没什么办法,又只好四处敲木钟,求爷爷告奶奶的请求支援。空军是没有指望了,海军不是集结在琉球,就是在长崎附近,陆军是远水解不了近渴,想帮忙也无能为力,只有二炮部队,还可能化腐朽为神奇,想到此他拿起电话……
日本飞行员在飞机中一边寻找目标,一边咒骂这种鬼天气,顺便也把陆军骂了,坦克集群早不冲锋,晚不冲锋,偏偏天气这么恶劣的时候向前冲,空军撤退不好,不撤退却总是担惊受怕,刚才还是晴空,突然间天气骤变,与中国人刚才向天空中打炮有很大的关系,不知道他们搞了什么鬼。
正在琢磨着,一滴硕大的雨点打在飞机的玻璃上,在玻璃上绽放了一朵花,“鬼,竟然下雨了。”日本飞行员咒骂道。没轮到他的反应,一道霹雳从云层中刺穿出来,集中了僚机的尾巴,僚机略微一颤,直接栽进中国人的防线。
“见鬼。”日本人看着僚机在地面上爆炸,将飞机又降低了高度,对着话筒喊到,“该死的天气,我命令全体撤退,这里没法呆了。”他将飞机转过头,没想到突然一声炸雷,仪表盘一片混乱,所有的指示灯都跳成红色,警报嗡嗡的响着。
一颗鸡蛋大小的冰雹击穿了玻璃砸中了飞行员的头盔,一下子将坚硬的头盔击穿了,飞机歪歪斜斜的坠落在阵地上。天空中冰雹越来越密集,饶你的速度有多快,也不可能躲开密集的冰雹攻击,一颗颗鸡蛋大小的冰雹无差别的击穿了飞机的外壳,冒着滚滚的浓烟直接在天空中爆炸了,或者栽向阵地中,那些跳伞的日本飞行员们也成为了冰雹的牺牲品,冰雹直接将降落伞击穿成为一个个筛子,飞行员直接从几千米高的天空自由落体的摔下去……
躲在指挥部中的庄青可是极度兴奋了,他看着飞机一架一架的从天空中掉下来,飞行员向流星一般的摔下来,拍着大腿的嗷嗷叫着,假如没有田旭武在旁边一遍遍的提醒他,估计他能兴奋冲出指挥部,钻进冰雹雨中。
最后两辆战斗机,摇摇晃晃拖着没有被击中要害的躯壳,冒着浓烟的冲出流星冰雹地区,摇摇晃晃的回大村机场,日本人的空军威胁终于消失了。而坦克集群也遭到了冰雹的无差别攻击,躲在坦克厚实装甲内的士兵们虽然没有遭到像空军一般的灭顶之灾,但是冰雹砸到坦克上,还是砸出了一个坑,装甲铁皮一下子凹下去一块,进攻中的坦克集群很快后卫变成前队,前队转向后面,撤出了战场。
掩体中的战士们欢呼了,打退敌人进攻的消息如同长了翅膀一般传遍了全师,冰雹越来越大,砸到掩体上发出嘟嘟的声响,可是依旧遮盖不了战士们胜利的高呼和兴奋而激昂的声音。
战报很快的传到全军,给战斗在第一线的战士们莫大的鼓舞,士气、勇气、战斗的欲望一瞬间在中国士兵们的身上体现出来,苦苦支撑、摇摇欲坠的防线竟然奇迹般的稳固住了,从佐世保到川棚町,从大村防线到小星村防线,汹涌而至的日本军队被顽强的中国士兵打退了。
长崎市远征军总部内,从总司令罗纹祥到每一个中国士兵的脸上都洋溢的灿烂的笑容,参谋部忙碌的汇总本次战斗的资料,也将一系列的消息,传递给国内上级领导。
会议室里,几个远征军的领头人物,笑哈哈的坐在一起,罗纹祥用手拍着桌面上126师传来的战斗报告,里面写着用气象弹击中了14架F-22战斗机的全部过程,他笑着说道:“你们看看,远征以前都觉得庄青的资历不够,差点就不让他参加了,现在人家用自己的行动证明了其价值,14架F22,日本人损失大了,一共买了五十多架,没想到还没派上用场,就让梁晓华和庄青干掉了2/3。”
第一军参谋长徐锦笑得肚子都疼了,接口说:“真佩服他,怎么想出来的,竟然用气象弹打飞机,以后世界经典战例中,就要记录这一条,这也是继高射炮打坦克之后的另一伟大创举。”
其余人笑着应和着,一个通讯员兴奋的跑过来说道:“报告首长,刚才接到东海航空母舰编队的秘密通讯,他部正向长崎靠拢,4个小时之后可以到达并驻防福江岛海域,给予我军空军援助;另外一条消息,二炮3328部队发来秘密通报说接到有关命令,可以给予我军适当的常规导弹支援。”
“好消息!”罗纹祥兴奋的快要从椅子上跳起来,空军和二炮的支援,足够让中国军队固守并且随时可以转守为攻,将战场的主动权夺回来。
通讯员看着兴奋的首长们,脸色突然变得苦涩起来,说:“还有一个从国内转过来的消息,美国国会正在对中国入侵日本的行为进行讨论,是否要加入战争,一个航母编队群从夏威夷出发,朝着琉球开过来,另一个航母编队群从新加坡出发,目标是我国南海海域。”
会议室内的几个人都停下来欢呼,徐锦突然骂了一句说:“激气,老美终究还是要动手的,怕他干啥,他们敢参战,我们连他们一块打……”
其他人不可思议的看着他,除了徐锦以外,其余的将军都是从少尉一个脚印一个脚印走上来的,中国有什么水平,他们心知肚明,打日本还嫌实力不够,敢跟老美针尖对麦芒,中美之间,除了士兵人数和国内民心以外,其余的都是不足之处,陆军还好说一点,除了没有空军化以外,其余的水平差不多,但是海军的质量就很令人担忧了,至于空军,中国恐怕自己都不好意思拿出来跟美国比……
会议室内一片唏嘘声。
日本佐贺市北九州统帅指挥部内2014年6月29日9时,梁晓华早将这里发生的一切让士兵进行实况录像,直接通过司令部发回国内,经过紧张快速的剪切,赶上中央电视台、凤凰卫视电视台、宝岛电视台、大韩民国国立电视台、长崎电视台,以及各个电台将统帅指挥中心被攻破,一系列日本北九州军队高层被俘的新闻同时面向全世界直播,世界各国的反应如何暂时还无法知道,但是中国远征军和中国远征军少尉梁晓华的形象与姓名却顺着电波和卫星传递到世界的每一个角落,梁晓华从来没有想过自己竟然会成为世界的主角和耀眼的明星。
他看着样片,中国远征军士兵的风姿后依然是中国政府外交部再次强烈的敦促日本政府投降、道歉,用和平的方式解决中日两国的东海纷争。所有排级以上干部,除了许致和坚守在楼梯通道和窗户以外都在通讯室观看了录像。
一开始这些中国精英还饶有兴趣的观看着自己的形象,当他出现在屏幕的时候,还欢呼起来,后来看到外交部的宣言时,赵鑫首先嗤之以鼻的说:“有是老三样,双方要克制、对方要道歉、和平解决纷争。有屁用,日本人贱,越打越舒服,我们已经打到了日本,难道还能退回去不成。”
牛刚点点头,战争到现在他刚刚打上瘾,可是不想这么快就搞什么和谈,但是常见的摇摇头说:“打仗是为了什么服务?为了政治服务。政治为了什么服务?为了经济服务。我们在这里拼死拼活,虽然有民族仇恨的问题,但最多还是为了东海上宝贵的石油资源。以前打仗打得是兵马钱粮,现在打仗还得加一条国际形势。没听刚才司令部转来的通知,老美的国会已经讨论要不要参战的问题,所以外交部接着抛出老三样,还是为了麻痹日本的友好国家,你们看着吧,这两天还得有动作,我们现在日本本土作战,毕竟没有什么口实,国家肯定会找到一个借口,让世界各国说不出话去。”
赵鑫骂道:“为什么日本进攻朝鲜和台湾就他妈的没有借口呢?”
常建德接着说道:“没有借口,呵呵,日本出兵韩国打着竹岛的旗号,进攻台湾是钓鱼岛,这两个地盘不过是婊子的遮羞布,提出来就得了,大家其实心里都清楚着呢。可是我们国家进攻长崎时为了保密并没有提供什么借口,这就让美国这种国家抓住了小尾巴,其实美国是什么玩意,他可不是个东西,纯粹一个只许州官放火,不许百姓点灯的操蛋货,为了拉拢日本遏制中国,不惜牺牲以往的盟友韩国,国家之间只有利益,没有交情。”
“老常,你说假如美国加入了日本的战争,那么俄罗斯会不会也有动作呢?”梁晓华问。
“这个还真不好说,俄罗斯现在实力有限,他在远东的舰队都是70-80年代的处理品,卖给东非人家还不要呢,参加了也打不过美国……不过我认为他会参加,假如美国加入了战争,只要中国抛出橄榄枝,牺牲部分条件换取俄罗斯加入战争还是可能的。”常建德边想边说。
“为什么?”梁晓华问,“他打不过美国,怎么还敢引火烧身?”
常建德笑了笑说:“还是那句话,各国之间都是利益关系,参不参加战争不是什么交情的原因,而是利益够不够,只要给予北极熊足够的利益,你让他们干什么他们都干。”
牛刚说:“北极熊贪婪,肯定会狮子大开口,这次会不会张口要新疆或者黑龙江之类的,操他妈的,只要他敢开口,就连他一起打了。”
常建德笑得弯下腰,指着牛刚说:“你这个政委当的,比老梁都热血。照你的说法,中国何止新疆、黑龙江让人划去,就是上海、浙江也保不住。美国、日本、俄罗斯合力攻击一个国家,是没有人能够撑的住的。不过这次俄罗斯很可能放弃某些在西北的利益来换取在日本海的利益,所以究竟谁吃亏、谁占便宜还不一定。中亚五国成为了中国和俄罗斯的缓冲地,而俄罗斯在中亚的领土广大,与中国纷争的哪点领土既不是战略要地,也没有什么资源,很可能就退还给中国,来换取在日本海的出海口。假如中国打败了日本,很可能北极熊会划走一片领土,例如北海道;反正都是日本人的,慷他人之慨不心疼。”
赵鑫和牛刚嘿嘿的笑起来,梁晓华却沉思的说:“那以后的日本新政府会不会同意呢?”
常建德斩钉截铁的说:“当然不会,除非他们傻疯了,否则决不会同意,但是就像我刚才所说,国家之间是利益组成的,当给日本足够的利益,别说是北海道,就是本州岛他也送得出去。”
梁晓华问道:“怎么样的利益才能使日本这么逆来顺受,吃大亏。”
“吃亏?”常建德看着梁晓华说,“我还以为你懂了,原来你也一知半解。其实日本人才不吃亏,土地,广袤的土地,日本人梦寐以求的大陆,他们巴不得的,怎会眷恋这狭小的岛国。”
“哪的土地?”三个人异口同声的问?常建德说:“这个话题我也是推测,还是保留一点点神秘比较好。”“该死。”三个人异口同声的说。
代瑞急匆匆的跑进来说:“连长,许致和报告说日本人已经调集了部队将大厦包围了。”
梁晓华一惊,带着几个人到了窗口,因为害怕被狙击手瞄准,偷偷的躲在百叶窗后面,悄悄扒开一点点向下偷偷描去,几十辆警车、军车首尾相连,将大厦附近的道路切断了,整理出一片干净的场地,一个闲人也没有,数百个军队、警察全副武装的躲藏在下面街面的掩体上,在街面的角落边,对面、旁边的大厦里的窗口,不时闪现出耀眼的反光。整座大厦被紧紧的包围了。
赵鑫吸口凉气,笑着说:“至少2000人,估计长崎市的军队和警察都集中在这里了。”
许致和扭过头看着赵鑫,平静的说:“至少4000人,你看到的只是表面的人数,其实这片街区全部都被封锁了,你向最远方向看,视线内根本没有任何无关的车辆,想要封锁这么一片地方,恐怕最少也得4000人。”
牛刚哈哈的笑着说:“他们有40000人又如何,我们以不变应万变,手中有粮心中不慌,有会议室里那十几个带花的将军作人质,足够保证我们的安全,敌人围得越多,去前方打击我们主力部队的日本人也越少。就算日本人不管那些将军冲进来,我们也是杀一个够本,杀两个赚一个,拉着将军陪葬也算不白来世间走一遭。”
梁晓华点点头,他突然疑惑的问:“孟波将军在哪里?从刚才就没看见他。”
代瑞吞吞吐吐的说:“将军正在审问一个日本将军,好像两个人有私人矛盾,一提起来就是十年前、十年前的,话说的不太明白。”
李同听说以后来了兴趣,凑过来问代瑞:“哎,你到底听说什么了,给咱们讲讲?”
代瑞白了他一眼,挖苦的说道:“你怎么这么婆婆妈妈的,有点别人的隐私你就像嗡嗡的苍蝇一般凑上来,跟个娘们似的,他们用日语说来说去,我怎么知道,要不是李广弟听完几句,拉着我出来跟我说,我一点也听不懂,要问你问李广弟去。”
李同扭过头,看见李广弟站在后面,忙凑过去。李广弟扭头走向一边,李同锲而不舍跟着他,李广弟愤怒的说:“告诉你不能说,就是不能说,你何苦这样。”李同一把拉着他的衣角露出无赖的表情,威胁的说:“广弟,你就跟我说说,否则我给你一个背口袋。”
梁晓华看见李同这么无聊,刚想要阻止,李广弟身材矮小、瘦弱,梁晓华怕他吃亏,却被常建德拉住,常建德努努嘴,梁晓华发现特种战队的牛刚、苏蒯等都对李同流露出同情和遗憾的表情,也部分战士却流露出幸灾乐祸的表情,梁晓华心一动,也眼巴巴的看着没有动弹。
李广弟挑衅的看着李同,丝毫不畏威胁,李同加力另一只手也抓住他,突然发力向上举起,李广弟的手突然动起来戳到了李同的腰眼,李同吃疼手劲一卸,李广弟顺势一个直击,在梁晓华等人的目瞪口呆下将李同击飞了,然后拍拍手接着站在那里。
第七十七章 敌袭!夏之希望
众人笑成一片,看着狼狈而不解的李同。坐在一旁的曾辉忽然目光朝向窗户,紧张的看着外面。柔和的光线从窗户透进来,光线下灰尘微粒飘荡在空中,梁晓华惊异的看了一眼,询问道:“怎么了?”曾辉谨慎而又有点结巴的说:“恐怕是直升机。”
瞬间他突然大喊起来:“直升机,卧倒。”梁晓华拉着常建德本来就有准备,瞬时间卧倒在地,卧倒后歇斯里底的喊道:“卧倒。”战士们一愣,部分人下意识的执行命令,也有人略微一愣。就是这一愣的功夫,子弹打进来了。
窗户被粉碎了,密集的子弹从窗户中射进来,依然站在地上的战士们被机关枪的子弹击穿,一个个栽倒在地。直升机隆隆的螺旋桨声从天而降,一个个庞大的身躯穿梭城市的大厦之间,阴影扫进了房间,两边的机关炮怒号着,向屋子里倾泻着子弹。
曾辉趴在地上,握紧了拳头,咬着牙看着躺在血泊中的几个战友,悲锵和痛苦写在脸上,梁晓华从旁边拍了一下,说道:“不要自卑,假如没有你,我们恐怕都不会活下来。”然后从曾辉的身边匍匐而过,下命令说:“这里火力太强了,立刻匍匐前进,爬出这间房间。”
战士们爬出房间,一个个脸色凝重的坐在楼道里喘着粗气。李同问道:“这到底怎么回事?难道日本人不要他们的指挥官了吗?娘的,老子立刻毙了这些带花的狗杂种。”说完站起来,常建德脸色难看的命令道:“坐下。”李同才一脸不高兴的继续坐下来。
梁晓华戴上头盔说:“至于发生什么事情,我也不清楚,但是我知道战争又开始了,各位进入战争状态,从现在开始,头盔不摘,盔甲不懈,枪不离手,子弹上膛,给我顶住,坚守待援。”
“是。”战士们戴上头盔,起立说道。
梁晓华继续说道:“老常,老牛跟我去将军那里说一声,许致和立刻带人守住窗口,务必不能使日本人闯进来,赵鑫,作为预备队,坚守楼梯口。”
“是。”赵鑫和许致和敬礼后执行任务去了。
梁晓华走进俘虏的房间,看见孟波蹲在桌子上,桌子边五花大绑着一位日本将军。孟波正用自己的皮鞋反复抽打着这个将军的脸颊,整个脸颊都已经抽红了,看见他们进来,孟波穿好鞋子。从桌子上跳下来。梁晓华敬礼说:“将军,敌人的直升机对我们开始进攻了……”
他的话没说完,一个J盟的同志从外面走进来说道:“将军,敌人从三个方向使用直升机向我进攻,而且好像,好像……俘虏也不安生,而且总指挥相马平一中将曾经将一个纸条扔出窗外,里面写着――不管我们,为了日本国,进攻――的字样。”
孟波有点吃惊,坐在椅子边的日本将军却哈哈的笑起来,他用标准的普通话说道:“孟司长,不现在应该说孟副主任,孟少将,我们日本国是永远也不会失败的,你们早晚要死的。”
孟波突然回头,拿起身边的一个杯子扔过去,砸在他的头上,狠狠的说道:“就算死也要拉着你陪葬,情报厅厅长小西常隆少将。”小西常隆略微一愣,然后哈哈的笑着说道:“佐贺为九州之本,拥兵十万,瞬息而至,支那军队现在依然苦苦支撑于长崎一线,远离此200公里,请问谁能救你们?等我日本国万军齐至,哈哈哈……。”小西常隆狂笑着,揶揄的目光扫描着身边几个中国军人。
牛刚走过去一个枪托砸倒小西常隆的头上,血从他的头上流下来,牛刚说:“你在胡说,信不信我现在就干掉你……”小西常隆鄙视的看着牛刚,昂着头,拧着脖子,满脸血污狰狞的说:“日本军人怎么会怕死,只有你们这些劣等的支那人,也会抛弃阵地,我们日本军人从入伍的那一天就已经注定将生命奉献给国家和天皇,为了国家、为了民族,虽死犹荣。”
牛刚略微退后一步,孟波顶住了他的身体小声说道:“真正的军人不会畏惧生死,所以不要用生死去威胁他,你们去向总部报告,看我怎么收拾他。”
牛刚带着梁晓华走出房间,离开之前回头悄悄看到孟波又坐回桌子上,拿起皮鞋轻轻的放在小西常隆的脸上摩挲着,小西常隆的面色更加狰狞了,疯狂的想用牙齿咬那只皮鞋,可是孟波总是使他功亏一篑。牛刚愣住了,自言自语的说:“竟然像疯狗一般。”他猛的意识到对待不怕死的敌人就要羞辱他,士可杀不可辱,一个不怕死的人不一定不怕羞辱,尤其是日本人这种自尊心各位强烈到变态的民族。
一走出这间密室,子弹打到墙上发出的金属声,玻璃的破碎声,以及家具被击中的声音,混合在一起,战士们大多隐藏在走廊内,眼睛却通过反光镜扫描着被子弹打成马蜂窝的房间,防止敌人在火力的支援下突然冲进来。
个别战士拿着火箭筒,可是直升飞机一直盘旋在窗户外面,一刻不肯停留,火箭弹存量有限,所以必须要有必中的把握才能发射。
梁晓华看到眼前的一切,突然感觉到心里一阵空虚,这是代瑞跑过来,递上一份命令,说:“司令部命令。”
“日本人主攻方向为川棚町,除第四军以外部队要抓紧时间调整本部,配合空降军和空军部队,等待总部反击命令。”梁晓华皱着眉头将命令转交给牛刚手里,牛刚看完后转交给常建德,常建德沉吟片刻,低头看着纸条,一言不发。
梁晓华问:“我们能坚持多长时间?”牛刚扫视着在走廊中全神贯注准备战斗的士兵说道:“这个问题不能取决于我们,而是取决于日本人准备投入多少力量和多大的伤亡拿下这里,假如围困在这里的日本士兵同时冲上来,我们可能连一个小时也支撑不住,但是他们至少也得付出十倍于我们的兵力。哼,光想依靠这几架直升机,只要食物和水源充裕,我们就可以坚守一辈子。”
常建德摇摇头,有些惆怅的说:“日本人不是傻子,直升机过后,自然会有精锐的士兵冲进来,还是让战士们戒备比较好。早就听说日本的机动警察部队是世界上第一流的特警,今天估计要较量、较量了。”常建德将步枪的保险打开,坚毅的看着梁晓华。
梁晓华被看得一愣,对代瑞下命令说道:“立刻将我们的情况向总部汇报,另外通知所有人,立刻准备战斗,丝毫不得松懈。”说完走进临时设为指挥部的通讯室。
常建德的推论一点错也没有,十分钟以后,扫射的直升机,渐渐的消失了,战士们刚刚喘了几口气,可是顺着窗户,几枚挂着浓烟的手雷被扔进来,幸好战士们一直警戒着,没有贸然的走进房间,爆炸过后,烟雾弹被扔进来,烟尘笼罩在房间内,一条条绳索射进房间,从对面的大厦里,机动警察搭在滑轮上一个个的冲进了房间。另一侧机动警察也从天而降穿过破碎的玻璃,同时冲进了房间。
赵鑫在门口盯着烟尘内的阴影笑呵呵的说:“小诸葛果然名不虚传,弟兄们,咱们让这些PTU尝尝中国士兵的实力,自由射击。”
“是。”战士们卖力气的大声喊道,枪声在房间内外响起,双方都是经验丰富的老手,一边是武装警察,一边是士兵,中国士兵的头盔有防毒和红外以及体温探测功能,而日本的PTU也戴上了拥有体温探测功能的头盔,但是他们没有想到的是中国士兵的陶制铠甲却能吸收身体的热量,这一点功能,不仅日本人不知道,就算中国士兵也不甚了解。双方在屋内外展开了激烈的对射。
PTU善于进攻大厦解救人质、解除炸弹,对于恐怖分子,他们的经验格外丰富,尤其伊拉克战争以后,日本政府在国际社会紧紧跟随美国的政策,引起了伊斯兰国家的广泛注意,使得日本成为了继欧洲以后的另一个主要目标。可是警察就是警察,武装得在精锐得警察部队,也很难正面对抗军队,这是由他们的性质决定的。
警察主要对付的是穷凶极恶的歹徒,可是集团化的歹徒和不畏惧生死的恐怖分子在警察面前也处于劣势,而歹徒和恐怖分子良莠不齐,比起素质和火力要高出很多的PTU警察来说简直是不值一提。但是军队的素质和配合与警察部队比起来,就好像是突然形势倒转过来,警察的火力和素质要比军队也差很多。
一开始,这些PTU的精英们还能坚持得住防线,可是当中国士兵奋不顾身的冲进房间,吸引他们的火力,保护其他战士偷偷摸摸的潜入,这时,战局就呈现一边到了。警察在战斗意志上终归无法与职业军人相提并论,而且在铠甲的保护下,迷雾中的日本警察如同盲人一般,损失惨重的警察又跳回绳索上,仓皇逃窜,可是他们却没有想到,绳索的一边被中国人从墙上卸下来。十几个警察的身体突然从空中像纸片一样的坠落了。
迷雾渐渐的散去,屋子里除了几十具阵亡警察的尸体以外,已经凌乱不堪。战士们悄悄的走进窗户,在滚滚向外冒去的浓烟中,朦胧的看到地面的日本警察忙乱的清理着坠落地面的尸体,对面的大厦绳索探出来的十几个房间,密密麻麻的身着蓝色PTU标志防弹衣的警察慌乱的向下张望着。
赵鑫命令继续戒备以后,走进指挥部,汇报这次战斗的情况。梁晓华看到他进来,顺便指着身边桌子上的一张纸,说道:“打退了敌人一次进攻?干得不错。这是总部的命令,你看看。”
赵鑫拿起命令,上面写着:你部情况已知悉,远征军司令部司令员罗纹祥令你部迅速清除直升机,总部将派遣直升机接还你部归队,格外保护孟波将军及高级战俘的生命安全,望你部再接再励,坚持到最后一兵一卒。
梁晓华沉吟着说:“老常,继续说你的看法。”
常建德说:“总部能接我们,是不幸中的万幸,日本人的飞机在九州并不多,听说长崎瓶颈防线用气象弹打掉了敌人十几架F22,估计日本人现在都已经吐血了。直升机需要一块平整的地方着落,所以我们必须要占领顶层天台,可是占领了顶层天台,以我们的实力,恐怕很难防守从这里到天台的防线,所以我们不得不龟缩,放弃这里就等于放弃一条已经构筑的坚固防线,得不偿失。”
牛刚点点头也说:“而且天台上敌人布置的兵力,这层以上布置的兵力我们都不清楚,从这里到天台至少需要20分钟,我们人手有限,又要保护那些日本垃圾将军上去,假如敌人重兵布防,恐怕……”
牛刚的话没有说完,但是梁晓华的脸色已经有些苍白,他清清嗓子说道:“你们还有话没有说,就算直升机到了这里,恐怕也得成为火箭弹的目标,能逃出去的恐怕没有几个人。但是……”他话锋一转情绪有些激昂的说道,“我们在这里也是坐以待毙,总部派出直升机,给了我们希望,就算没有几个人能够活下去,但是所有的战士心中都燃起生命的火焰和强烈的斗志,而且只要直升机到达,能够救援几个战士离开这里,也算我们尽了责任,哪怕只有一个人活着到了总部,我们也算完成了任务,给这个连队一颗战斗不息的种子。”
常建德、牛刚点点头,脸色有点红晕,李广弟坐在通讯台前面也随声附和着,赵鑫依靠在门边仔细思考着连长的这番话。梁晓华看到自己的战友都不说话了,说道:“这件事我看就由我拿主意吧。牛指导员,立刻集合小赵和老常两个排的共产党员,作为主攻部队冲锋,由我带队。老常,你带着这两个排其他的人和孟波将军一起跟在大部队后面,牛指导员你负责带领许致和他们排断后。我们立刻打通通往天台的道路,指导员把电磁炮交给苏蒯,待到达天台,伺机发射电磁导弹,务必将敌人的直升飞机统统给我打下来。广弟一等到苏蒯得手,立刻给总部发送求援信息。”
牛刚站起来说:“我党龄长,而且连长你只是一个预备党员,由我指挥冲锋,你来断后。”
梁晓华站起来与牛刚大眼瞪小眼的说:“预备党员难道就不是共产党员了吗?正因为我是预备党员,党还在考验我,所以我更需要努力进步,这次战斗是我一个表现的机会,就这样定了。”梁晓华看到牛刚还要说什么,他作出一个手势,让牛刚继续听他说,“党政方面我不参言,但是行政方面你也不要瞎参和。”
梁晓华和牛刚大眼瞪着小眼,双方谁也不肯退让,牛刚比梁晓华高出一头,低着头望着梁晓华,梁晓华气势上毫不示弱,抬着头,梗起脖子,两只眼睛精光炯炯的瞪着。牛刚气势一滞,软下来说道:“好吧,就按照连长的意思。”
梁晓华松口气,也松懈下来,他笑了笑。没想到牛刚的拳头瞬间击中了梁晓华的头盔,梁晓华反应过来,没有招架,直接向牛刚的胸口击去,可是没等到拳头击中,身体已经瘫软在牛刚的怀中。
牛刚看着身边诧异的众人说:“原作战计划不变,我带领共产党员冲锋,赵鑫负责保护连长、将军们,常建德断后,就这样吧。”牛刚转过头走出房间。
40个勇士从连队中选拔出来,牛刚站在他们的前面,高声说道:“我们都是共产党员,而且我们都是经过特种战队五年以上培养、锤炼的老兵,假如没有这场战争,以后我们都会回到故乡,为祖国的建设添砖加瓦,可是这不是我们的强项,20多岁,是人生多么美妙的年龄,可是我们都将青春挥洒在训练场上,希望为国家的崛起贡献自己的绵薄之力。作为一个军人,在沙场上杀敌、尽忠是我们的本分,现在司令部的援军就要到了,直升机需要一个升降的空间,所以需要我们占领顶层平台,可是并没有相应的情报,外面有多少敌人,我们并不清楚,只要从这里一出来,就可能永远再也回不到国内,你们怕不怕。”
“不怕!打死一个够本,打死两个赚一个。”战士们表情很轻松的说。
“我才打死13个小鬼子了,前几次战斗一直让我殿后,这次终于轮到咱了,鬼子们,爷来了。”一个战士嗷嗷的叫着说道。其他战士哄堂大笑。
牛刚看了看身边的战士们,也开心的笑起来说:“我就知道咱们这里没有孬种,大家记住了,我们都是共产党员,一个共产党员到底是什么样子的?国内有些人曾经骂过现在的共产党员就是吃请、受贿、玩小姐。各位都是共产党员,你们谁吃过别人的请,受过别人的贿,玩过哪个小姐……”一个战士打断了牛刚的话,喊道:“日本小姐不能算吧。”战士们又是一阵哄堂大笑,牛刚却严肃的继续说道:“共产党用枪取得了政权,共产党员用鲜血重振了中华民族的脊梁,我们现今的共产党员也要用鲜血粉碎某些人的谣言,同志们,兄弟们,跟我冲出去,让全国人民看看,共产党员都是什么样子的!共产党依然是中国的脊梁!!!”
第七十八章 出击!秋之烂熳
火箭弹击中了阻挡在门口的杂物上,猛烈的爆炸过后,牛刚带着战士们威风凛凛的冲出去,两旁护卫的战士一边清理爆炸的碎片,一边警备着外面,掩护前进的同志们。
常建德将昏迷中的梁晓华交给赵鑫,孟波将军和J盟的同志们押解日本战俘,他们目送着冲锋队员一个个面无惧色的离开了这里,孟波笑道:“娘的,几十年没打仗了,想不到老子在临死之前还能看到中国儿郎们的风姿,想当年,老子带着队伍在南疆的时候,也不过如此。”他挑起了大拇指。
李同看到一个眼睛红肿红肿的特种战队士兵,凑过去小声问道:“兄弟,李广弟那个家伙弱不惊风的样子,好像连喘口大气都能将他吹倒,怎么劲力这么大,竟然能够用一根手指穿透铠甲直接戳在我的腰眼上?”
那个士兵看着他,想笑而又有点伤感的说:“也就是你冒冒失失的跟他去过招,李广弟第一天来我们这里的时候,牛大哥,就是指导员跟他过了一招,至于情况如何大家谁也不知道,好像听说没占什么便宜……之后就告诫我们不要招惹他。”一提到牛刚这个战士的眼圈一下子更红了。
李同挠挠头说道:“别小女生气,指导员死不了……”那个战士狠狠的瞪了李同一眼,撇嘴说道:“你这个人怎么这么没有一点战友之情,我刚到部队的时候,牛大哥保护我,带着我,后来我们一起到了特种战队,那里他也作为一个大哥尽力的帮助我,可以说,没有他就没有现在的我站在这里……”
李同挖挖耳朵说:“很肉麻啊,想听听我的吗?三天前,梁连长还是一个代理排长,常建德只是一个士官,赵鑫和许致和不过都是一个一等兵,在登陆的战斗中,我们连牺牲了三分之二,指导员受了重伤,至今还没有脱离危险期,副连长……就不说他了,连长牺牲前给我们的命令是保护J盟李淑华上校,当时我们脱离了大部队,为了归队战士牺牲了,他们一个个为了保护我们就牺牲在战场上,最后等到与大部队汇合以后,我们这个连只有14个人!短短的三天,再一次组建的连队能回到大部队的士兵能有二十个吗?这些人都是为了国家、民族牺牲的吗?当然是,可这些战友也是为了我们这些活下去的人而牺牲的,曾经一个兄弟挡住了射向我的子弹,他临死前只有一句话,好好的替我活下去……指导员亲自带着人冲向前,正是要我们都活下去,你这样小女人惺惺作态,我看倒不如拿起步枪时刻准备报仇……”
两个人都不说话了,李同在战士们的心中就是一个开心果,他也没有想到这么一个人竟然能说出这么得体的话来。李同回过头,看着战士们鱼跃而出,他的眸子里也闪现着一丝光亮。不是每一种悲伤都需要眼泪来证明……
“李广弟隶属于特种战队中的未来部队”那个战士轻轻的说,李同一震,回过头来聆听着,战士继续说,“未来部队肩负着核战以后带领幸存民众重建家园的使命,所以这些人的训练比起我们这些军人来说要格外艰苦得多。未来部队选择的都是瘦弱的汉子,因为瘦弱的人食物摄取量要比强壮的人少很多,在核战后资源匮乏的时期,存活的机率要大很多,而且成员政治出身要好,信念要坚定,文化素质极高,听说几年的魔鬼训练后能够成才的机率不过20%,但是只要是成才的人个个都是国家不可多得的人才,精通几门外语、操作机械、熟悉战略战术、精通民政、而且个个还是肉搏枪械的大师。李广弟这个人恐怕是第一批培训的战士,不知道为什么原因会调到日本来,他平常就是那种弱不惊风的样子,其实在广州基地时候,李广弟就是整个特种战队的射击记录保持者……”
“别说了,我明白了……”李同苦丧着脸说,“你的意思就是这个看着跟小老头子似的人物深藏不露,是中国最精锐的士兵,兵者之王。”
“也是军官之王,在特种战队的时候,李广弟的军衔是少校……”那个战士插口说道。
“那他为什么到这里来当个小兵?”李同不解的问,然而战士也是一脸困惑的摇摇头,轻声说道:“我也不清楚。”
赵鑫走过来,说道:“别说闲话了,跟住冲锋队员,保护好将军和J盟的同志们。”
李同看着赵鑫,嬉皮笑脸的说:“日本那些黄皮狗怎么办?”赵鑫连头也不回,甩下一句话:“命令只让保护孟波将军,子弹无眼,假如日本人的子弹非得朝着自己人开枪,总不能让你去挡吧。”
战士小声嘟囔着:“这怎么可以。”李同却笑着说;“把那些穿着狗皮的人推倒前面挡子弹去。”
日本人显然没有想到中国人竟然冲出了防线,在他们看来,大厦中最强的防线莫过于严密控制一个楼层,将有限的人数集中在有限的防御体系中,控制大厦容易被个个击破,控制一个房间几颗火箭弹打进去,什么都成为死人了,只有控制一个楼层,进可攻,退可守。从进攻的角度来说,一次性冲进来几十个人还不够中国士兵填牙缝的,而投入兵力过大,自然会增加伤亡,拿下了这条防线,损失了十倍于敌人的有生力量,太得不偿失,而立体进攻虽然杀伤力较强,却太依赖于运输工具。
所以日本人根本就没有预料到中国人会反守为攻,放弃自己的优势,他们忙着用直升机运输士兵到天台,在刚才的试探进攻中,几十个PTU竟然没有反击的能力,让他们很困惑这支中国部队的战斗力,所以在下次进攻的时候,日本人想要从顶层、底层、窗户同时进攻,分散中国人的防守。可是计划往往无法跟上变化,中国人从防御中冲出来……
牛刚带着战士们凶神恶煞般的从防御中冲出来,拿着冲锋枪扫清了前方的障碍,几个日本士兵退回楼上,留下接应和侧翼掩护的士兵,牛刚依然带着其他的士兵们向上猛冲。武装直升机的运载量有限,几次生生降降,顶层的士兵不过50来人,第一次试探经过到损失了十几个,现在平均在顶楼平台到7层之间的楼梯内,黑色的警察服装,胸前硕大的荧光PTU标志晃来晃去,成为了战士们的目标,不过子弹打在防弹衣上也仅仅使得这些日本PTU踉跄一下。
牛刚吼道:“瞄准点,朝腿部或者头部开枪。”
中国士兵的火力清一色朝着日本人的大腿描去,子弹穿过大腿,几个PTU摔倒在地,咬着牙,一只手颤抖着端着枪扣动板机,另一只手使劲按着被子弹打穿的大腿。另外几个PTU一看到情况不妙,立刻抽身向上层撤退。
“有点卑鄙,不过这招很好使。”李广弟缩在牛刚的身后,枪射出的子弹击中了一个PTU的眉心。牛刚呵呵的笑着说:“在战斗中谈论卑鄙不卑鄙,是没有任何意义的事情。冲上去,继续抢占有利地形。”另一个PTU也被子弹射穿了脸颊……
正当几个战士冲上去的时候,一枚警用手雷从楼梯口轱辘下来,牛刚扭过头,拉住李广弟深深的伏下去,一个战士高喊着“卧倒”冲了上去,然而他稍微的慢了一步,手雷在他还没有扑过去的时候就爆炸了,爆炸先是很响亮的,然后紧接着沉闷下去。
牛刚站起来,摸着被弹片扫中的胳膊,胳膊上的盔甲露出了一个大洞,血从洞中流下来,他扫视了一眼前方的战士们,趴在手雷上面的战士肚皮破了一大片,脏器从里面流出来,周围几个战士东倒西歪的,血流了一地,一个战士依靠在墙上,脸部的面罩碎裂了,灯光反射下,破碎的面罩发出闪烁的光芒,另外几个战士哼哼唧唧的活动着。牛刚拿起步枪,大踏步的走上去喊道:“小心谨慎,能动弹的立刻跟我向上冲。”
日本人的手雷一个个的轱辘下来,有了第一次的经历,战士们到是小心谨慎很多,从第八层拿了一个白铁皮柜子,由三个人再后面推着,一点一点向上冲,日本人的防守也不是很强悍,虽然战士们的生命威胁不大,可是被弹片穿破背部的盔甲造成的受伤减员数量不少,这些人都被牛刚撤到后面。
天台的楼梯间内,身着黄色军服的日本士兵到是比PTU顽强一点,不过他们的武器反而没有PTU精良,也没有防弹衣,被日本人手雷炸得没脾气的中国士兵也用手雷炸躲在楼梯间的日本士兵,一颗又一颗的手雷炸得里面的日本士兵也是哭爹喊娘退出了楼梯间。
战士们冲进去,守住门口两边,牛刚进来笑呵呵的说道:“我说怎么小日本们都退回了。”他回过头指着通往天台的门对身边的战士们说,“我敢打赌日本人空运到这里的人数不多,所以才退回天台上的,打开这道门后直升机的机关枪都对着我们呢。”
牛刚从其他战士手中拿起电磁炮,左手无力的差点将炮扔在地上,两个战士用手将炮筒撑住,对准了外面,牛刚拍着前面两个战士的肩膀,说道:“真是麻烦你们了,这个手臂受伤得真不是时候。”
一个战士回头说道:“指导员,您怎么还这样说,一个炮弹出去,多少美元化为灰飞烟灭啊……”
战士们都准备好,牛刚一声令下打开了通往天台的门,也打开了通往地狱的通道,这是他没想到的事情,假如他想到以后会不会还命令打开房门,这个问题梁晓华后来一直想问,但却永远再也找不到可以解惑的人了……
十几架直升机盘旋在天台两边,枪口阴寒的对准了门内,连等待的功夫都没有,机枪开始扫射了,两个支撑着电磁炮的士兵立刻被打成了马蜂窝,慢慢的要摔倒在地,从两边立刻又滚上来两个战士,拖住了电磁炮,可是还没等使上力气,依旧被子弹打成马蜂窝,在大口径机关枪面前,盔甲如同纸片似的,人肉盾牌挡住了子弹,牛刚焦急的看着炮口一点一点的垂下来,又两个战士从隐蔽的地点滚过来,躲藏在前人的身后,但是还是被满天飞舞的子弹打中了身体,牛刚看到战士艰难的举起电磁炮筒,鲜血顺着手臂的盔甲向下流,跪着的身躯下面,也逐渐渗出血水来,片刻功夫,他们的手臂又无力的下垂了,只是用肩膀抗住了炮筒下降的幅度。
这样不行,永远没有机会开炮,几个战士猛的冲向了门口,双手互相搀扶着,挡住了门口,用身体抵抗着子弹,他们冲出去的同时喊道:“快点调整,开炮。”
没等众人反应过来,中间的战士的躯体已经向房间内倒去,后面又有几个战士跳出来,顶住他们的躯体,牢牢的站在房间内,鲜血从身躯中渗透出来,子弹打在身体上带出的血花朦住了牛刚的眼睛,他的耳畔只回想着:“为了中国,快点开炮……”
子弹被封锁在门口,两个战士滚过来,支撑起炮口,瞄准了外面的天空。眼前一片血红的牛刚闭上眼睛,扣动了板机。电磁导弹射出去了……
导弹击中了正前方平台日本人聚集起的防线,爆炸将大厦平台轰掉了一块,顺着被轰掉的地方,一道蓝色的光芒仿佛被什么吸引似的,聚集到最近的一架直升机上,立刻又从这架直升机连锁到其他直升机上,电光划着电弧流动在直升机的外壳上,闪烁的电弧略显得有些妖异。
直升机颤动着,摇摆着,机关枪都停止了射击,拼命的向上挣脱着,然而却仿佛被一只无形的手,不!应该说被有形的蓝色电弧牵引着,怎么也逃脱不出它的控制。
李广弟站在门口,高声念道:“闪电清洗世界万恶,光明的神啊,赐予我闪电的力量,使得我有能力清洗这个万恶的战场,连锁闪电……”
牛刚站起来,将电磁炮扔在一边,他感觉到一阵晕眩,墙壁四周溅得都是鲜血,地上一片尸体,门口7个中国勇士,互相搀扶着,骨肉相连站在门口,至死也没有倒下。后面跟上来的战士们立刻将他们的尸体放平躺倒,却无论如何也松不开他们互相紧紧相扣着的双手。看着眼前这十几个勇士,就在一瞬间永远的离开了,他们的脸上还留着笑容。
天空中,一架又一架的直升机爆炸了,产生的震波震碎了周围窗户的玻璃,碎片如同下雨一般淅沥沥的坠下去,金属的碎片从天而降,如同锋利的刀子一般,下面的日本军警逃命的跑开了,运气不怎好的人却被击中了直接送往了地狱。
牛刚标准的敬了一个军礼,拿起步枪,高声喊道:“李广弟,立刻联系总部,其余的战士们为战友报仇,跟我冲啊……”
二十来个人在平台上的日本警察和军队警卫还没有缓过来的时候,冲了过去,展开了大无畏的精神,直升机刚刚被摧毁,日本人还震惊于这种令人未知的恐惧,面对眼睛通红撼不畏死的中国士兵,底气明显不足了。牛刚一个枪托将PTU打翻在地,全然不顾身边射过来的子弹,继续用枪托猛砸这个倒霉PTU的头部,一边如同捣蒜似的,一边高喊骂道:“起来啊,你们不是号称世界第一军人吗?到是爬起来啊,给我一打一,武士道精神呢?你们狗日的日本人只是躲藏在精锐武器后的蠢狗,没有了先进的武器你们狗屁不是,从70年前就是这样,到了现在还他妈的一点长进没有,有种来啊,冲爷这里来……”他一只手拍着胸膛,另一只手依然握着枪杆。
指导员疯了,战士们已经清洗了平台上的日本人,剩余几个准备投降的PTU被战士们用枪顶着从平台跳下去了,一个战士说这样既可以不杀俘虏,也可以解恨,下面都是日本人,老天爷不让他死,自然可以活下来……,他们回过头看看有些疯狂的指导员,同情的看着这些要跳下楼的PTU,落在他手里比死了还惨!
两个战士抱住了指导员,其余一个战士将他的枪抢过头,另外几个战士看见那个日本士兵的尸体,心中一阵干呕,那个倒霉的日本士兵的脑袋已经被枪托砸成了照片,血、脑浆、骨头混合在一起,散发着血腥味。手里拿着步枪的士兵嘀咕着说:“老大果然厉害,枪当成烧火棍使……”众人还在拉扯的时候,身后一声枪响,一个士兵倒在了地上。
“狙击手,卧倒!”战士们喊道。对面的大厦天台上、房间内四处闪光点点,战士们匍匐前进到天台墙边,一架直升机如同幽灵一般出现在大厦的另一边,倚靠在天台墙边的战士们刚刚逃出狙击手的威胁,却遭遇到直升机的另一重压迫,直升机的火舌顺着墙边扫射,一个又一个倒在血泊中。
牛刚挣脱出来,眼睛流出了鲜血,掏出一个手雷,拔掉引信,快步跑向对面,狙击手的子弹如同下雨一般紧紧跟随着牛刚的步伐,直升机看到他跑过来,降低了高低,准备从大厦的周围逃逸,可是没想到牛刚顺着直升机的方向顺势跳出大厦,一声爆炸以后,螺旋桨被炸断了两根,直升机如同铁块一般坠落了。
第七十九章 破袭!冬之新生
梁晓华揉揉眼睛从昏迷状态醒过来,眼睛里一时间显现出几个脑袋,赵鑫、常建德、李同、苏蒯、叶江河、代瑞等人围了一圈,激动的看着他,脸上流露出喜悦的笑容。梁晓华揉搓着依然有些疼痛的头,想起昏迷前牛刚那锤子般的拳头,低沉的说:“给指导员叫过来,我也要他尝一尝拳头的滋味。”
提到牛刚眼前的一群人的脸色立刻阴沉下来,苏蒯的眼窝竟然隐含着泪水,他气喘吁吁的说:“连长,你不可能报仇了。指导员……指导员……牛大哥他牺牲了。”梁晓华一愣,头却仿佛一瞬间清醒过来,坐起身一把抓住苏蒯的衣领说道:“这不可能……他还欠我一顿拳头,怎么可以?”片刻之后,梁晓华松开手,脸色变成了无限的悲伤和哀痛,他说:“对不起,刚才是我太激动了,指导员是怎么牺牲的?”
常建德拍拍梁晓华的肩头,理解的说:“我们大家的心情都和你一样沉重,让苏蒯说说吧,他是当时的目击者。”
苏蒯点点头,用沉重的语气描述了当时天台的一切。一边说,一边回忆,眼光中闪现出泪光,顺着眼角和脸颊流下来,男儿有泪不轻弹,只因未到伤心处,伤了心的男儿的泪水就像黄河一般的汹涌澎湃。苏蒯哽咽着说:“指导员看到前面有日本人的狙击手,后面有直升飞机,尤其是那个直升飞机,子弹打死了很多弟兄,看了二十多个弟兄几分钟倒在自己的面前的指导员有点疯了,他拿出一个手雷,奔跑过去,顺着大厦跳下了,在空中与直升机同归于尽……”
楼梯间内一片沉默,其他人没有看到,苏蒯却亲眼目睹了这一切,听他的亲身经历,众人仿佛又回到了当时的现场,一个天神般的人物为了战友,为了胜利,站在楼顶上,带着满腔的希望回眸一笑,顺势跳下了,如同一颗带着火焰的流星扑向了狰狞而向下逃窜的直升机……
梁晓华的脑子里出现了这样一幅画面,他说道:“火焰,熊熊燃烧的火焰,指导员就是一根燃烧的木头,爆发出惊人的能量,燃烧着自己,燃烧着敌人,他就像天上的流星,地下的火山,用自己的生命谱写出一曲中华民族的赞歌,用自己的光和热照亮了整个中国军人的风姿,这就是我们的共产党员,这就是我们的中国人。现在的局势怎么样了?牛指导员的牺牲不是为了让我们悲伤,而是让我们努力的活下去……”
常建德接过话题说:“我们已经在天台站住脚,设立了防御,一开始日本人的狙击手很疯狂,让我们寸步难行,但是当孟波将军带着俘虏们出去以后,日本人投鼠忌器,渐渐的火力减弱了,我们才能顺利的建立防御,现在在大厦上我们的狙击手也在找寻敌人的狙击手,双方正在互搏。另一方面,许致和正阻击冲上来的敌人,这群警察的实力很有限,躲在角落里不敢冲出来,他们还是比较轻松的。”
苏蒯、叶江河等人看到谈论军事方面的内容,知趣的走开了,楼梯间一下子空旷了很多,梁晓华看了看身边的空位置,又想起牛刚的音容笑貌,那个高大汉子的背影又映现在他的面前,他沉默了一下,继续问:“总部那里联络得如何?”
常建德有点高兴的说:“已经联络到总部,总部将派出直升机接我们回去,不过回去以前,总部的命令依然是坚守待援。”梁晓华站起来说;“看来我们的任务还没有结束呢,指导员指引一条归家的路,我们就要走下去。走,我们去防御看看……”
常建德忙阻止他说:“日本人的狙击手不差,外面还比较危险……”梁晓华有些意气说:“下面一句话是君子不立危墙之下吗,可是我们不是君子,我们是军人,军人已牺牲作为自己的光荣,指导员都光荣了,本来这是该我这个连长干的,现在却让指导员代劳了,我假如躲在这里,还有什么脸面在站在战士们的面前,走,出去,军人能有怕死的孬种吗?”
两个人还要争论什么,突然代瑞急匆匆的跑进来说:“连长,不好了,日本将军们突然集体反抗,相马平一从平台跳下去自杀了,接着又有两个日本将军也跳下去。”
梁晓华和常建德快步走出房间,平台上几十个战士眼巴巴的看着眼前的混乱,但是都坚守第一线阵地,几个日本俘虏蠢蠢欲动,孟波站在俘虏的前面,用日语唔里哇啦对着他们吼叫,他身边的两个J盟的同志押解着小西常隆,除了他以外,其余的将军们都是统一管理的。突然小西常隆突然一蹲身子,身边那两个J盟的同志正在聆听着孟波的发言,冷不丁脚步空虚了,刹那间身子没有了着力点,小西常隆等着就是这个时间,他一个背口袋,将两边的看守顺势一个背摔挣脱了他们的控制,一个箭步调上了天台边,嘲笑的用中文说了一句:“孟波,你还是没有抓到我,等下辈子吧,我们两个还要较量较量。”说完就纵身跳下去。
没想到孟波早就防备着他这招,也是一个箭步,身子探出了平台大半,一把抓住他的手腕,狞笑着说:“你就想这么容易的死了吗?恐怕很难。柳常隆,你叛变国家,叛变人民,叛变党,作为一个中国人,一个中国军官,一个共产党员却投身于日本,甘心充当汉奸、甘心充当卖国贼,你想这么容易的就死了吗?你认为可能吗?”
孟波声音很大,天台上的风也掩盖不了这从心中发出的声音,梁晓华一愣、常建德一愣、战士们也一愣,一个日本将军竟然是中国人,竟然是中国共产党党员,竟然曾经是一个中国军官,从孟波的话来看,这个人以前就和孟波很熟,那么他的军衔应该不低,就是这么一个人竟然会投靠日本,甘心当现代汪精卫,出卖自己,出卖国家,战士们被这两个人弄得一头雾水。
小西常隆的脸色已经如同酱猪蹄子,一个被揭穿了身份的人,就好像一个在最繁华的步行街上被突然间扒光衣服的人,一时间心里的五味杂陈俱涌上心头,即便是在审讯室里,面对中国士兵也没有过一丝犹豫和彷徨的他,现在已经失去了那种风度,满脸的横肉堆积在一起,面对更加狰狞,他用另一只手的指甲拼命抠孟波的手,然而孟波却牢牢的握住,就好象一把秤砣。
孟波大声说道:“不要再挣扎了,柳常隆上校,不,现在应该叫做小西常隆少将,即便我死了,魂魄也一定要送你回国,改革开放以后中国最大的叛国案至今还没有被告。你将会成为这场叛国案的被告坐在被告席上,接受我们伟大的祖国和睿智的人民的审判,让人民牢记你的嘴脸,一个汉奸的嘴脸,让人民审判你,决定你的命运,让历史牢牢的记录下一个汉奸的最后时刻――人民的子弹会从你的后脑穿过去,另外一点我要提醒你,历史也会给你铸成一尊石像,就像跪在岳王庙前一千年的秦桧,你将跪在人民的面前一万年,十万年,百万年,为什么?因为你只干了一件事,你这个人背叛了人民、背叛了国家、背叛了民族。”
小西常隆的脸色铁青,但是又好像回复了以前的风度,他狂笑起来,卷起了狂风,他笑得眼泪流出来,歇斯里底的说:“我背叛了人民,国家,民族,哈哈,帽子扣得够大的,你先说说人民、国家、民族给了我什么?凭什么要我无条件奉献我的生命和青春,我曾经也在反击战中受过伤,改革开放的情报战中打过枪,红旗5号,长征系列没有我就凭那些研究员,他们得再花20年,可是我得到了什么?一个月两千多一点的津贴,连我看病钱都不够;屁事不干的人的军衔就比我高得多;老婆也跟着一个老板跑了,你知道吗?我当时找到那个老板不过打了他一拳头,没想到竟然被他和着其他军官整治得差点死了,请问,当时人民在哪里?国家在哪里、民族在哪里?我不想说什么,没有日本人,我这个上校就得死在路边,到是人民会给我收尸,还是民族会给我报仇,都不会……只有我自己才能报仇,只有日本人才能帮我报仇!”他突然对着对面的狙击手大声喊道:“开枪,快开枪,打死我,打死这个人,他是中国的将军……”
李广弟听见他的狂叫,浑身一激灵,其他的J盟同志也是心神大乱,而其余的日本将军俘虏到是又有点挣扎,他们刚想张口,梁晓华拿出步枪将枪口塞进了一个将军的口中说:“虽然我听不懂你们想干什么,但是假如你们发出一点声音,就得死!”将军们哪看到过这样的士兵,虽然不明白梁晓华的语言,但是立刻枪口塞到嘴里的意义他们明白,立刻安分起来。听完李广弟的翻译常建德说:“这么远的距离,这么大的逆风,声音是传不到对面的,叫J盟的同志别担心。”J盟的同志们想想也是这个道理,也就安静下来。
小西常隆看到对面没有什么反应,抓狂起来,用指甲抠孟波的手背,孟波咬着牙,大声的驳斥说:“大义面前小义莫谈。你出生于中国,父母养育你,怎么就不是人民养育你,抚养你。从一个士兵到一个军官,国家怎么就不重视你了,中国民族立族5000年,从未有一天中断过,为什么?就是因为民众万众一心。谁家没有难事,谁人没有伤心过,只有你一个人吗?狭小恩,而忘大义,儿不嫌母丑,狗不嫌家贫,你连一只狗都不如。对民族面前,立下多大的功劳都是应该的,对人民前面,你已经比大多数的人强很多,别说十多年前,就是现在国家也有饿死在街头上的人,这些理由根本不能作为背叛的理由……你知道吗?我为了逮捕你,在日本足足十年了,这十年里我当过乞丐、当过富豪,人生不如意事十有八九,但是民族没有错、国家没有错、人民没有错,你为什么要背叛民族、国家和人民,当你忘记了这些,背叛的时候,你已经不是一个中华民族的功臣,而是汉奸、华奸、卖国贼,国贼人人得以诛之,为什么我要你活着,就是要带你回去,让人民审判你,决定你的命运。”
孟波大喊一声,一只手将小西常隆拉上来,两个人气喘吁吁的坐在墙角,孟波指着面无眼色的他说:“将他绑起来,防着他自杀……”
双方都被这两个将军的恩怨吸引了,狙击手们也都停下互相的枪击,看着一个跳楼一个救援的奇异景象,明明是敌人,日本人也弄不明白这里面的情况,当一切都结束了,日本人突然发觉一个中国士兵竟然将枪口塞进来一个将军的嘴里,这让狙击手们很愤怒,而这个中国士兵又在掩体之外,没有保护,一个狙击手就拿起狙击枪瞄准,射击。这个士兵就是梁晓华。
事情圆满解决了,梁晓华和战士们感觉到身体一阵轻松,放松了警惕,子弹这时已经射出来,第一个发觉的是常建德,他下意识的扑到在梁晓华的身上,梁晓华也感觉到了子弹的风声,下意识的扣动了板机,自动步枪的子弹穿透了将军的喉咙,日本将军身体软绵绵的倒下了,瞬间三个人互相跌撞在一起。
梁晓华一扭身拍拍身上的尘土说:“老常啊,这次没有你,我就完了,100多斤交待在这里了。”没有人回应,梁晓华焦急的回头一看,常建德的喉咙被子弹穿透了,露出了白皙皙被染成红色的喉骨,血喷出来,梁晓华一把按住伤口,扶起常建德喊道:“代瑞、代瑞,快抢救常排长。”
刚刚缓过气来的战士们又一次揪起心,几个J盟的同志,立刻驱赶着将军站在了他们的前面,防止敌人再一次打黑枪。眼看着常建德只有出的气,没有进的气,脸色霎时间刷白刷白的,他的手颤抖着握住了梁晓华的手,咿咿呀呀的说:“活下去……一定要活下去,告诉我老子,儿没给他……”话只说了一半,常建德头一偏,再也没留下什么话。
梁晓华流着眼泪的双眼亮起来,展现着仇恨的光芒,他抬头下命令的说道:“告诉所有的战士,不必考虑子弹,给我狠狠的打对面的狙击手,彻底让敌人没了进攻能力。”
战士们从刚才就憋着一股火,只是没有命令,弹药又不多,现在命令一下,狙击手们立刻重视起来,狙击枪一支一支的从掩体内伸出去,找寻着目标。
梁晓华抱起常建德的尸体,走到掩体边,放下来,他坐在常建德身边,孟波也走过来向常建德敬礼说:“中国的士兵已掩护战友而死视为最高之光荣,今天小家伙能够毫不犹豫的掩护战友,没有给常家丢脸,他是一个合格而优秀的中国士兵……”
J盟的同志也一个个走过来,向他的遗体敬礼,他们怀着崇敬的心情和无限的哀伤。
梁晓华坐在常建德尸体的旁边,握住了常建德逐渐失去体温的手,想起军营中的一点一滴,想起常建德的一切。常建德出身于高干家庭,假如为了当官,上军校毕业以后自然会一路顺风的官场之旅,可是常建德并不想依靠家庭的力量,他上的并不是大学,待到了毕业之时,中日开战,国家征兵,常建德却放弃了优厚的工作机会,毅然以一个小兵的身份加入了这场战争,唯一一次利用家庭的力量,就是通过关系调动至第一线的远征军。没有常建德,梁晓华现在早就不知道会死在哪里?没有常建德,就不会有梁晓华,梁晓华和常建德就像两个兄弟,互相弥补自己的缺失,常建德也毫无怨言的服从自己这个没势力、没背景、莽撞的年轻人指挥。这一切都令梁晓华回忆万千。战友一个个离开了,活着的人依然要活下去,他们的牺牲就是为了让更多的人活下去。
梁晓华思考的时候,局势变了,许致和慌乱的走进来,一丝不苟、性格内敛的许致和慌乱起来就说明这件事已经严重到一定程度了,许致和进来看到常建德的尸体,略微一愣,带着哭音说道:“连长,楼梯彻底失手了,那些警察不足为俱,但是后来上来的都是军人,悍不畏死,战士们打光了所有子弹,可是敌人还是往上冲,战士们自己拿着手雷与敌人同归于尽了,只有我们7个人退回楼梯间,日本人暂时退了,可是他们再冲上来,我们无论如何也无法抵挡。”
苏蒯这时也走进来说:“连长狙击枪的子弹没了,怎么办?”
梁晓华最后在紧紧的握住常建德的手,对着他说:“指导员和你都完成了自己的使命,下面就看我的了,希望你在天堂保佑我。”梁晓华站起来,坚毅的带着两个人走出这个阴影,常建德的脸是微笑的。
梁晓华站起来,高声喊道:“让孟波将军、俘虏和J盟的同志们退后,怕死的兄弟保持防御不变,不怕死的跟我在这条没有防线的防线顶住。”战士们跳起来与梁晓华战成一排,拿着最后的武器,有的手里握着手雷,有的拿着日本人的步枪,有的将狙击枪反拿着,有的拔出了军刺,大家都在等待着最后一战,生命的中止之役。日本冲进楼梯间,打开门,一个战士跑出去握着手雷钻进楼梯间,门又关上了,爆炸在屋内响起,另外两个战士手里到拿着狙击枪,门又打开了,两个人冲进去……
田原方手里拿着机关枪,每当门打开的时候,他都疯狂的倾泻着子弹,一个战士倒下去,两个战士倒下去,没有防御,没有防护,战士们成为了狙击手的靶子,外围的战士用生命保护里面的战士,里面的战士握着仅存的武器,在每次门打开的时候都阻挡着敌人的前进。
“没子弹了!”田原方将机枪扔在地上,抬头看着梁晓华,另外几个战士也将武器扔在地上,梁晓华笑着说:“兄弟们没有给我丢脸,一切都结束了,同志们来世再做兄弟打鬼子。”门打开了,日本人好像看见鬼的表情,一连串子弹射在门内,梁晓华疑惑的回过头,印着五星红旗直升飞机是那么的晃眼……
第八十章 尾声!生死七十二小时的结局
曾辉看着熟悉的直升机,泪如雨下,基本上所有的战士的眼睛里都流下了泪水,是兴奋的泪水,还是感动的泪水,抑或悲伤的泪水。正午的阳光挥洒在大地上,明晃晃的,照射在直升机的银色金属外壳上反射出一片金黄色的光芒。
直升机编队直接分成三个部分,其中一队直接奔向了指挥中心对面的大厦,机关枪的子弹不停息的挥洒在大厦上,一片片的玻璃从大厦间破碎开来,如同满天破碎的鲜花,熙熙攘攘的从天空坠落到地上,战士们可以看到对面大厦里一直嚣张的狙击手们惊恐的退出房间,撤到走廊中,没来得及撤退的日本人被机枪的子弹击中,栽到在地。
另一边队的直升机直接盘旋在大厦周围,不断的向地面围困大厦的日本部队射击,缺少了空中支援的日本军队和警察显然没有预料到会发生这种情况,一个个报头鼠窜,一辆辆军用、警用车辆被子弹击中爆炸开来,一个个没有躲开子弹的日本士兵死在了中国武装直升机的枪口下。
另一队直升机径直逼近大厦天台,对准了通往天台的门,如同一个小时之前日本直升机一样,所有的子弹都倾泻在门内,将日本军队彻底压制在门后面,郁闷的日本军人可没有电磁炸弹,一点办法也没有,连门也打不开。平心而论日本人是不怕死的,当直升机刚出现的时候,日本人也试图顶住子弹冲到天台上,为此他们也付出了十多条人命。不怕死不意味着送死,看到直升机的火力越来越强,日本人不得不放弃近在咫尺的胜利,退回楼梯间内。
两架直升机降落在天台上,一个帅气的年轻军官跳下来,螺旋桨发出巨大的声响,那个军官看着天台上的众人,一个个狼狈不堪,穿戴不整的样子,如同国内流浪的大侠一般,想笑而又不能笑出来,憋住的表情好像吃了一个苍蝇。他突然敬礼大声喊道:“远征军步兵直升机部队林永华少尉奉命接J盟同志和远征军特遣队成员。”
他说话的时候突然从脏乎乎的人群中看到了曾辉,表情一下子兴奋起来,他走过去与曾辉说话。从直升机中又跳出了几个少尉军官,指挥着一个个登上直升机,当这架直升机满员以后,立刻升高,又降落一架飞机,孟波将军指挥着J盟的同志,他们两三个人押解一个俘虏登上一架飞机,一个军官不解的问:“将军为什么如此方法登机?”孟波笑着说:“不要将所有的鸡蛋放在一个箱子里……”
看到那个军官不解的表情,带着战士们谨慎监督楼梯间与对面的梁晓华没有回头说道:“假如都放在一起,摔破了就全完了,这样的话只要没有都摔破,总会有剩余的鸡蛋……”那个军官听懂了,但是不以为意,没有制空权,日本人又被直升机的火力压制住,还能有什么作为?但是孟波却看着梁晓华点点头。
登机的速度很快,二十分钟在中国直升机不断的压制敌人的火力中渡过了,梁晓华最后一个登机,看着越来越渺小的天台,他长长的出了一口气,依靠在门旁边,沉思着这场战斗和永远离开自己的战友们,他的心情又悲伤起来,眼角湿润了。
一枚火箭弹从地面腾空而起,击中了直升机编队中的一架,直升机在天空中爆炸了,气浪掀得所有的直升机颤动着,直升机也加快了速度,梁晓华分不清楚那架直升机乘坐的是J盟的同志还是自己连队中的战友,但是他明白一件事情,又有战友牺牲了,紧接着又有两颗火箭弹击中了直升机,几次爆炸以后,直升机升得更高,飞得更快,梁晓华的眼中指挥中心大厦再也看不到。“别了,指挥中心。别了,佐贺市,这个伤心地。”梁晓华心里默念着。
直升机顺着太阳的方向飞行着,那个方向就是中国……正当所有的战士都松了一口气的时候,一件意想不到的事情发生了。
梁晓华坐在后面,突然驾驶员回过头来喊道:“寄好安全带,敌人的飞机冲过来了。”话还没有说完,两边的直升机爆炸了,梁晓华和战士们在气浪的颠簸中手忙脚乱的寄好安全带,他们向外张望着,远方的正面天空尽头,突然出现了十几架飞机,领头的是一架F22战斗机,后面带着日制战斗机,美产日制轰炸机,甚至还有两架教练机气势汹汹的对着直升机编队冲过来。
驾驶员愣了,嘀咕的说道:“还有教练机,竟然用F22打头阵,战斗机和轰炸机混编,日本人疯了,日本空军疯了。”他的话音未落,几枚导弹从战斗机的导弹架上发射出来,直升机编队突然加速、降低高度,然而还是有一架直升机被导弹直接命中,双方的交战速度很快,飞行速度也很快,从上下互相穿越了对方,日本人的飞机头也不回继续向佐贺方向飞去。驾驶员又疑惑的说:“竟然不消灭我们,日本人到底在想什么?”
梁晓华盯着飞机的背影接过他们的话说:“日本人的空军败了,他们在逃跑。”那个驾驶员大声的说:“不可能的,那些日产我们不去说他,跟我国三代飞机性能差不多,但是谁能把F22打跑了?”梁晓华指着天空的尽头,有点兴奋的说:“是他们,我们的空军。”
天空的尽头出现了密密麻麻的黑点,越来越大,一百多架J11战斗机遮天蔽日的出现在天空上,一架架飞机的尾端的五星红旗显得那么的耀眼。它们追逐着日本人飞机的逃窜方向飞驰而过。
我们胜利了,援军来了,直升机编队内一片欢呼声,战士们,J盟的同志们互相用通讯器问候,道喜。紧接着天空中又出现了巨型的运输机编队,空中骑兵――空降军来了,那个巨大的身躯令所有的战士们兴奋不已,那个硕大的五星红旗也令所有人感到万分的自豪。
梁晓华不知道,正当他和他的战友们拼死捍卫自己的胜利果实的同时,战局发生了微妙的变化。自从中国远征军士兵拼死挡住敌人的疯狂进攻以后,日本人就没有再组织起来全面的进攻,各个部队的高层观点不一致,室户装甲师团赞同按照原计划进攻,朝鲜第三军与熊本方面军赞同继续全面进攻,而佐贺的部队却要求暂时拖住中国军队,将大部分士兵调过佐贺解救被俘虏的将军们,福冈的部队与下关的部队都是墙头草,在里面和稀泥,可是越和越稀,越和关系越僵,最后大家谈崩了,各打各的仗,各尿各的尿,室户装甲师团独自进攻川棚町,而佐贺的部队都开始向佐贺调动,朝鲜第三军和长崎瓶颈的部队都固守等待命令。
没有牵制的室户装甲师团独自很难有太大的作为,战局又胶着起来,这是日本总指挥部发来了消息,暂时长崎的所有部队服从室户装甲师团的协调,终于不扯皮了,可是白白耽误了两个小时时间,当各个部队进入战场,空军支援川棚町的时候,中国航母编队已经到了长崎外海附近,空军支援直接奔着川棚町就去了,敌人二十几架飞机面对100多架中国飞机,双方展开了激烈的空中格斗,日本飞机凭借着仅存的几架F22苦苦支撑着,当F22损失殆尽的时候,日本飞机直接撤退了,大村机场停留的空军剩余轰炸机、教练机也同时起飞了,加入了日本逃窜的空军编队,一起向福冈撤退。中国空军痛打落水狗,直接追击,掩护空降军空降福冈、佐贺,切断敌人的逃窜路线。
日本空军不是没有发给其他部队求援的消息,但是两国在琉球半岛打得难解难分,北九州的飞机大部队都集中在佐贺机场,没想到被梁晓华带着特遣队给搞掉了,南九州的鹿儿岛到是有几十架各种飞机,但是比起F22差太多了,面对中国空军的局部优势,类似于鹿儿岛、广岛、高知这种空军基地都不敢几十架、十几架的将飞机填进去,这纯属于给中国空军增加战绩,另外一个原因,中国人在长崎已经胜利了,十几万军队,还有不知道的多少援军,无论是制空权、制海权、陆军的战斗力都令周围的城市感觉到威胁,可是又无可奈何。像鹿儿岛这样的靠近中国的县,也害怕中国突然再来一次登陆,所以不敢将所有的实力都投入到支援长崎上来。
一看到中国空军赢得了空战的胜利,室户装甲师团长室户义宪作出了一个令所有人费解的举动,他令机械人部队大举进攻中国防线,而装甲师团却用最快速度撤离了战场,向福冈方面撤退,这个举动导致了远征第五军歼灭了机械人部队以后,直愣愣的看着本该布满战斗部队的室户防线变成了空荡荡的阵地,第五军利用这个机会直接插向小星村防线,解决摇摇欲坠的小星村117师,在前后夹击下朝鲜第三军溃退了,朝鲜第三军的溃败直接导致了大村市防御系统的崩溃,长崎瓶颈被我军攻陷,集合起来的中国士兵穿越长崎,直接进攻佐贺县。
这时防御在佐贺县和长崎县佐世保市的熊本独立一师和二师也开始撤退了,战局由室户装甲师团撤退开始,多古牌似的突然间逆转了,二万四千名空降军士兵被空降在佐贺县与福冈县的交界处,以筑紫野市和久留米市一线建立了防御,一边主动进攻福冈市,切断敌人向本州岛逃窜的道路,另一方面进攻失部、大牟田、山川,切断敌人向熊本、大分方向的道路。日本北九州的部队基本都集中在长崎,佐贺和福冈除了一点点预备部队,剩下的就是警察。
日本部队的撤退变成了逃窜,除了室户装甲师团提前撤退成建制的在直方市建立了防线,逐渐向本州岛撤退以外,其余的部队变成了长崎大溃败,十万余日本士兵在前后的堵截下,逃出北九州包围网的不过十之二三,三分之一被歼灭,被俘、投降的日本士兵竟然有四万多。
2014年6月30日夜23:00时。室户装甲师团在下关守军的帮助下,全线撤退至本州岛,中国远征军不费一兵一卒占领了下关,长崎、佐贺、福冈三个县被中国占领,长崎登陆战至此历时72个小时以中国军队全线胜利而告终。这场战役双方投入兵力达到20万人,空军合计350架飞机以上,双方海军投入100多艘各式战船,共计8万人战死重伤,其中剩余飞机不过150多架,中国损失战列舰1艘,巡洋舰2艘,日本损失巡洋舰3艘,其余船只20余艘,平民伤亡超过50万人。中国方面高级将领战死121人,日本方面高级将领战死172人,被俘82人,投降、起义29人。
这场战役以后,日本共产党联合左翼人士组建临时政府,加入了东亚联盟,对日本右翼势力宣战,并且邀请东亚联盟的军队直接帮助日本的解放事业。
美国国会批准加入中日之间的战争,美国着手组织泛太平洋同盟,澳大利亚政府以电磁攻击给本国造成了重大损失加入了该同盟,加拿大政府和日本右翼政府同时加入,美国太平洋舰队向琉球群岛靠近,另外一直停靠在新加坡的东南亚航母编队也向南中国海海域接近。国际各界对此意见不一,但是欧洲各国对东海危机升级为太平洋危机全感到担忧,也有个别唯恐天下不乱的国家私底下对此感到非常喜悦……
2006年6月30日15:00时,已经连续开了七八个小时军委扩大会议,依然对卢桦的冒进进行了批判,不过一个信息拿到国家主席张长生面前,本来苦涩表情的他突然眼前一亮――简讯:中国远征军已经占领了福冈与佐贺主要城市,歼敌3万余,俘虏投降4万余,目前部队正火速进军福冈县直方市……
张长生将字条传给在座的所有人,每个人的眼前都一亮,面露喜色,有的将军跳起来像一个小兵似的欢呼起来,大多数的人还控制着自己,仅仅让嘴角微微的漂起,他环顾众人说道:“各位,我们国家赢了每一个人都发自肺腑的高兴,无论是进攻还是防御,我们都是为了国家,为了民族,而不是为了我们自己,所以我的看法就是参谋长并没有什么错,打仗已经耗费了参谋长的心力,而这场战斗的胜利全部都是他运筹帷幄,看看这几天,参谋长的头发白了一大片,他才多少岁?所以各位要宽容一点,我们出击有两点好处,第一可以减少国内的损失;第二,中国已经百年多没有进行主动攻击了,恐怕各国都忘记了中国曾经是一只猛狮,我们防御是为了国内的经济建设,我们进攻不也是为了国内的经济建设吗?这场战斗非打不可,一打起来,美国断然没有袖手旁观的道理,这个国家为了将我国封锁到太平洋内花费了多少代人,多少金钱,从日本的岛链防御到台湾政策,从鼓动菲律宾、印度尼西亚反华到新加坡的屯兵政策,将我们国家彻底隔离在太平洋内,而且不时挑起点南海风波、东海风波之类的,我们国家刚刚才收回台湾的主权,打破了美国的太平洋封锁网,可是美国立刻就跳出来挑动日本,日本不过是美国的一条狗,不是日本要进攻我们,而是他的主子美国要进攻我们,美国要打败我国,重新部署太平洋封锁网,将我们打回1949年。所以我们才更要打出去,到日本去决战,无论输赢我们还有一个退身之所,而且只要沿海不受损失,我就不信中国军民不能再次创造一个全面击垮美国的军事奇迹。”
假如在几分钟前,张长生的话说出来也不会有多大的作为,但是胜利的消息令所有的人不得不思考主席的这一段话。有些人点点头,有些人也默不作声。但是以后的发言话锋却变了,从对冒进主义的批判,变成了如何击败日本、打垮美国。
张长生笑着说:“各位同志说得都有道理,但是现阶段既然我们决定了一项政策,就要求同存异,团结起来,一起克服困难,取得胜利,这是我党的光荣传统,要继续保持下去,我看这个会议也没什么可以再开下去了,我任命卢桦继续担心人民解放军总参谋长,并且兼任中国远征集团军总指挥,由他负责远征军的一切事宜。”
卢桦感觉到一个沉重的担子又压在了肩膀上,他没有说话,只是轻轻的点点头,然而就是这轻轻的点头却包含了中国人民的所有希望,也包含了民族的未来和国家的兴衰。卢桦拿起帽子戴在半白的头上,寻思着,看来头发要全白了……
散会以后,一脸轻松的张长生被秘书们缠上了,秘书也是看到他心情愉快,拉着他按照进程进入了直播间,准备进行全国直播讲话。
张长生激昂的说:“中华人民共和国的公民们,中华民族的儿女们,我告诉大家一个好消息,我们在日本胜利了,历史没有忘记困难了100多年的中国,未来选择了中国。这次胜利是170年来中国第一次主动进攻,并且是远洋登陆立体作战,在这场战斗中,我们伟大的战士们战胜了敌人,粉碎了中国不会登陆作战的谣言,粉碎了中国不会立体配合作战的谣言,粉碎了中国无法战胜日本的谣言,这场战斗以后,任何一个国家都不能否认中国军队的实力和能力,任何一个国家也不能在轻视我们这个醒来的怒狮。1949年共和国第一代主席毛泽东同志在天安门告诉全世界――中国人民从此站起来了,今天我要在这里再一次告诉全世界――中国人民从此腾飞了,在今天这个喜悦的日子里,中国人民欢呼起来吧,全世界中华民族的子孙,炎黄的儿女,龙的后代们,欢呼起来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