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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嫁个男大神》》

《嫁个男大神》

作者:快乐绷带人

申明:本书由请看小说网(www.qiyebooks.com)自网络收集整理制作,仅供预览交流学习使用,版权归原作者和出版社所有,如果喜欢,请支持订阅购买正版.

开端!(大修)

作者有话要说:本文日更,亲们要多多支持~~~

刚开始看亲可能会觉得人物有点白,那是因为他们都还很年轻,没有阅历,不过文中所有人都会随着年龄的增长而慢慢的成熟,这是一个有笑也有泪的故事。

偶要还要说舒拉的年龄在这个异世界已经有十四岁了,她穿越来这里的时候不是进入婴儿的身体~~就酱紫~~~

鉴于很多读者说要改一下开头,于是改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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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轰窿”一声巨响,平原中央的一间小木屋上升起了蘑菇状的黑烟,在田间劳作的农夫们纷纷抬头看向发声源,发现原来又是那里!大家纷纷摇头一副见怪不怪的样子继续低头劳作。只有几个送水的农妇嘴碎的说了几句:“又是舒拉,一个女孩子家每天尽是鼓捣这些危险的东西,跟她奶奶年轻时一个样,不过他们家也没出个什么了不起的魔法师……”

舒拉从冒烟的木屋连爬带滚的出来,清丽的脸被黑烟熏得像传说中的倒霉鬼黑面神。她一边咳嗽一边对坐在阳光下发呆的奶奶大喊:“奶奶,我成功了~~”奶奶像没听见一样,依旧看着田里裸着上身劳作的农夫痴痴的傻笑,农夫脊梁升起阵阵寒气,满头乌鸦盘旋,不知道她有轻微老人痴呆的人看上去,还以为是个猥亵老太呢。

舒拉拿着新研制出来的爆炎弹跑到奶奶面前献宝一样说:“奶奶,明天我把这个卖给武器商人一定可以卖个好价钱!”

奶奶对她慈爱的笑着说:“我该给你煮番薯糖水了。”

说的话完全是前言不搭后语。舒拉有点小失望,不过有番薯糖水喝她还是很高兴。奶奶进厨房后不到一分钟就出来了,她手中拿着托盘,托盘上正正经经的放着一个大碗。舒拉看到此时此景不禁感动的泪光涟涟,她的奶奶终于记起怎么煮糖水了!舒拉双手捧过大碗一看,发现碗里躺着一个不仅没削皮还带着泥土气息的大番薯!舒拉的泪光粼粼变成了宽面条泪,她就知道自己不该存在不切实际的幻想的。

舒拉回到房间看着这满架子的魔法书籍,年纪轻轻突生往事不堪回首的老人情怀。她的奶奶曾经是十八里乡著名的魔具铸师,这些魔法书籍全是她留下的,她一生中有不少代表作品,现在十八里乡的魔道特产:治愈糖果和暴击药水都是她首发的,光是她的工作手记就已经连篇累牍了。可惜舒拉才七岁的时候奶奶就开始犯糊涂了,按村里人的说法,她还能活到现在而没有被糊涂的奶奶丢进锅里炼丹都已经是一个奇迹了。其实大家不知道舒拉不是一般的小女孩,她实际年龄已经有二十岁了,她12岁在现实世界病死后穿来了这个奇异的魔法世界,灵魂进入了这个小女孩的身体。她本想着会学一身好本领的,可惜这个奶奶还没来得及教给她什么就成这样了,她现在的魔法铸造术都是她根据奶奶留下来的书籍自学的。

但是舒拉坚信,天将降大任与斯人也,必先劳其筋骨!她相信自己将来一定会成为像奶奶那样了不起的魔具铸师的。不过在这以前她有更重要的事情要做,那就是填饱肚子,任何的精神建设都离不开物质的支持,她首先要把自己新研制的爆炎弹卖出去,把自己养活!

舒拉一大早就背着她研制的爆炎弹到十八里乡的最著名的魔具店去,魔具店的老板纳木达是个矮人族,他拥有所有矮人族的外形特点,矮胖、强壮,浓密的黑胡子几乎遮住了他大半张脸,只看见一双绿豆一样小的眼睛闪着精明的光。舒拉听说矮人族都是憨厚的劳动者,怎么会出个这样贪婪的奇葩。即使舒拉跟他是老主顾了,可是这个惟利是图的家伙却不跟舒拉讲任何人情,在价钱上面经常争得面红耳赤。

纳木达拿起泛着黑色光泽的爆炎弹,仔细看了看之后摇摇头说:“这个破烂要十个铜板?我看最多只值一个铜板!”

“不可能!”

“我看你还是制造那些捉弄人的魔法器具比较好,你上次卖给我的笑笑丸最近很受那些人类孩子的欢迎,你看看这个爆炎弹的外形黑不溜秋,分量也不轻,这种东西有几个人会喜欢,人类都喜欢用花俏的新式手枪,精灵族则多用轻巧的弓箭,你这笨重的东西那不成给魔法师用不成?哈哈哈~~。”

旁边买卖的人听见也纷纷大笑说:“我看可以卖给魔族,不过他们会不会点火不得而知了,哈哈哈~~”

舒拉生气的大喊:“笑什么!告诉你们,我的爆炎弹价格贱,威力强,绝对是居家旅行,杀人放火必备的好道具!”

“真有这样的好东西?”在一旁买武器的侏儒显然对爆炎弹产生了兴趣,他拿起舒拉的爆炎弹看了几眼以后,“嘿嘿”的尖笑了一声说:“我全部买了,希望这东西能把闯进庄园的魔兽炸得皮开肉溅。”舒拉恶心的看着他,据说侏儒粗暴残忍,看来果然是名不虚传,不过好在侏儒的脑子不怎么好使,不然的话这个世界就又多一个危险的物种了。

正当舒拉准备和侏儒交易的时候突然有一把男声从门口传进来:“等等,我有威力更强的炸弹,不如看看我的再做决定吧。”

一位身穿紫红色大衣的银发少年走了进来,他头上带着一顶黑色的绅士毡帽,腰间挂着纹有红黄两色兽型花纹的手枪,舒拉知道那不是一般的手枪,那把手枪加了魔法咒文,是专门用来猎杀魔兽的手枪,看来这个高瘦的少年是一位魔兽猎杀者。那少年走进来对舒拉轻蔑的一笑,此刻舒拉觉得这个清俊的少年是如此的面目可憎。少年拿出一个小巧的银色弹药对侏儒说:“这颗炸弹的威力可不止是皮开肉溅那么简单,它同时可以释放出令人晕眩的毒药可以方便使用者逃跑,价格只是比这什么垃圾爆炎弹贵几个铜板。”侏儒双眼发光显然是心动,舒拉在那头气得头顶都快冒烟了,不禁抢生意还说她的爆炎弹是垃圾!

“你这人怎么这样啊!明明是我和他做生意的,你掺和什么!”

少年嗤笑道:“自己学艺不精还怪起我来。”

学艺不精!!!这四个字深深的刺痛了舒拉!

结果毫无意外侏儒买走了那少年的商品留下拿着爆炎弹呈痴呆失落状的舒拉,此仇不报非舒拉!她追上少年朝他大叫一声:“喂!银色头发的混蛋!”果然那少年反射性的回头看,他一回头就看见一个白色的丸子朝他脸上飞来,他还来不及闪躲丸子就炸开了。“彭!”白色的烟雾升起,苏里不知道为什么突然觉得很想笑。

“哈哈哈~~为什么会这样哈哈哈~~~好好笑啊~~哈哈哈~~止不住啊~~哈哈哈~~笑死我了~~”苏里倒在地上毫无形象的笑得满地打滚,一边笑还一边说:“哈哈哈~~臭丫头哈哈哈`~对我干了什么~~哈哈哈~~站住!哈哈哈~~”

舒拉见那少年笑得东倒西歪还要追上来知道自己要是被他抓到肯定会被修理很惨,她撒开蹄子就没命的往家里跑,听见那笑声越来越远才慢下脚步气喘吁吁的停在树旁。

舒拉实在跑不动了,正想靠着树休息,退后几步突然觉得脚后跟踩到了什么软软的东西。

“啊~~”一声惊天地泣鬼神的人嚎吓得舒拉肝胆俱裂,面如死灰。

“松脚啊~~我的手指呀!”

舒拉往后一看,见一个戴着眼镜,脸色苍白,面容秀美的年轻人一副死了老娘的样子,悲戚的看着自己的苍白修长的手指。

“不好意思。”

少女小媳妇状软绵绵的说:“没关系。”

原来是个软柿子!舒拉那所剩无几的人品今天看见这位柔弱的平胸萝莉突然大爆发了,她尽量掩饰自己男人婆的本性,一副小姐姐状问:“你怎么一个人坐在这?”

“我迷路了。”

数只乌鸦飞过舒拉的额际,她在这里活了八年还没听说过哪个人能在这个小树林里迷路,原来她还是一个废柴萝莉!

废柴萝莉又出声了:“你能不能带我去镇上?”

舒拉的人品爆发后就只剩下狼心狗肺,她可不想回头遇见哪个银发的少年,舒拉想都不想就说:“我有事要忙,你叫别人吧。”说完就抬脚赶紧离开这个是非之地。

“给你钱行么?”

舒拉抬起的脚停在了半空中,她回头看了一眼废柴萝莉的衣服,这身衣裤的布料确实不是便宜货。

舒拉立即露出势利的嘴脸说:“要我带路可是很贵的!”

萝莉突然站起身神秘的说:“告诉你一个秘密,千万别告诉别人!”

“什么?”舒拉八卦的探过头去。

“我其实是洛城首富的儿子!”

舒拉流着冷汗问:“您贵性啊?”

“姓唐,叫唐斯特。”

“我意思是问你是男的还是女的?”

“当然是男的!”

舒拉瀑布汗,难道她在这个落后的山庄住久了导致智力退化了?

“十个金币!”舒拉报出带路的价码。

斯特毫不犹豫的拿出了十个金币,舒拉在接过钱的时候心里那点小小的愧疚如同夜空中的流星,一闪而过就消失得无影无踪了,没想到世界上会有这种脑子比侏儒还不好使的家伙。

舒拉拿着金币满心欢喜的带着他往回走,她突然觉得这个叫唐斯特的家伙傻得这样的可爱,不过她突然想到了一个问题:“斯特,你是首富的儿子的秘密有几个人知道啊?”

“我的朋友才知道,告诉你我一路上交了不少的朋友。”

“你的朋友也包括像我这样的陌生人吗?”

唐斯特小女人状扭扭捏捏的点点头说:“对了朋友,我还不知道你叫什么名字呢?”

“我叫舒拉。”

舒拉成吉思汗!他是男的吗?我看他整一个无知少女,真真印证了阿娇的名言:很傻很天真!

一声夹带这熊熊怒火的熟悉声音如同在地狱中穿来一般:“原来你叫舒—拉!哈哈哈~~”只见那银发的少年眼中喷火突然从大树背后站起身来,时不时还爆发零星笑声,忍笑忍得满脸通红,他几乎是颤抖着爬过去,无力的抓着舒拉的手气愤的说:“你把我整得好惨啊!”舒拉脑中闪过电影里头的怨鬼形象,她用力的甩开苏里的手,幸好他因为大笑的时间太长耗尽了力气,现在显然没有恢复过来,还虚弱着。

舒拉拉起斯特就往前跑,还没走几步就被一个满脸横肉,手持砍刀的侏儒拦住了。

“终于让我找到你了,等了老半天都没见着你,你上次在茶楼里明明说你要去十八里镇上的,结果害老子一直在镇子里等着打劫你!”

作者有话要说:本文日更,亲们要多多支持~~~

刚开始看亲可能会觉得人物有点白,那是因为他们都还很年轻,没有阅历,不过文中所有人都会随着年龄的增长而慢慢的成熟,这是一个有笑也有泪的故事。

偶要还要说舒拉的年龄在这个异世界已经有十四岁了,她穿越来这里的时候不是进入婴儿的身体~~就酱紫~~~

鉴于很多读者说要改一下开头,于是改了~~

上路!

侏儒:“终于让我找到你了,等了老半天都没见着你,你上次在茶楼里明明说你要去十八里镇上的,结果害老子一直在镇子里等着打劫你!”

斯特弱弱的说:“对不起我在森林里迷路了。”

“笨蛋!不用跟他说对不起的!”

舒拉说完就朝着侏儒的方向扔下了一个爆炎弹,那侏儒脑子不怎么好使但是身手敏捷居然被他避过去了。舒拉没有跟人打斗的经验,连放了好几次都是失败,炮弹用光了,侏儒嘿嘿干笑了几声,拿着砍刀对他们两步步逼近。舒拉知道侏儒的体力相当好,自己要是跑的话,肯定被他追上来砍死,舒拉跑到苏里旁边拽住苏里的衣领拼命的摇晃他,对他大声喊:“混蛋!你不是魔兽猎杀者吗?快点把这小喽啰给解决掉!”

苏里本来就虚弱着,被她这么用力晃来晃去更加是眼冒金星,直接晕菜了。

“现在看谁还会来救你!”侏儒把刀子架在舒拉脖子上大喝一声:“把钱交出来!”

旁边的唐斯特大哭道:“不要杀我啊,我交钱投降!”

舒拉宽面条泪:那话应该由她这个人质来说的!

侏儒抖着明晃晃的砍刀一时间为一个重大的问题烦恼:他应该先搜掠还是先把绑人呢?

一边的唐斯特好心的提醒他说:“我看先搜掠吧,绑起来不好搜身啊!”

舒拉心中大喊:斯特I服了U!你用不着告诉他这些!

那侏儒睁着大小眼凶巴巴的说:“你说怎样就怎样那我不是很没面子!不行,我要先绑住你!”

侏儒把他们俩绑在一起之后才发现地上还躺着一个男人。

“还有一个!怎么办?要不要绑在一起啊?”劫匪居然询问起人质的意见来。

舒拉想说不要,可是想想刚才侏儒的反应,不行!要讲反话!她故意拽拽的说:“有种你就把我们三绑在一起吧,笨!”

“好,我就听你一次!”

“啊!不是吧~~额滴娘呀~~”唯一的逃生机会都被堵死了!

苏里被绑在一起以后才迷迷糊糊的醒来,发现自己被绑住后仰天长啸道:“我一世英名居然被你们这帮小喽啰玩死,情何以堪啊!”

正埋头在唐斯特身上搜钱的侏儒大喝:“少废话!为什么那么少钱?”

斯特哭着脸说:“我经常被人打劫所以已经没多少钱了。”

舒拉为此君鞠一把同情泪,你的倒霉不是偶然实乃必然!你的可悲不再于你被打劫而是至今你都没明白你为什么老是被打劫!

“你这些钱连我特地赶到十八里镇打劫你的车马费都不够呢!亏大本了!啊~~我要大开杀戒~~”

苏里:“你大开色戒好了,不要杀人啊!”舍生取义这种事一向都不是他干的。

舒拉惊恐:“不要啊!”

侏儒猥亵一笑:“可我喜欢的是男人。”

苏里颤颤巍巍:“那你大开眼界就好了!”

侏儒觉得大开色戒这个提议非常的好,他走到苏里面前,用那粗短的手指轻轻抚摸他清俊的脸。舒拉脑中拼命的回忆自己前几天在奶奶魔法书上看到的关于火符咒的记载,她双手在背后结印,口中默念咒语,蓝色的小火苗在她指尖窜起,她悄悄的燃烧麻绳。

那边的斯特就拼命的给苏里做思想工作:“算了先生,你就为了咋们牺牲一下菊花吧,这种事忍一忍就过去了。我看他中干外强的样子,最多只能维持十分钟!侏儒大哥你也奸就好了,千万不要杀啊!”

侏儒甚至□着撤掉苏里的衣领,结实的蜜色胸膛立即袒露出来,侏儒大哥眼冒红心状,猥亵的把毛手伸向苏里的胸部里,苏里奋力的挣扎,被舒拉烧得半断的麻绳居然被他挣断了。侏儒大吃一惊,苏里帅气的拔起腰间的配枪,“啾”一声响,正中侏儒的心脏,侏儒死不瞑目的说:“这绳子果然便宜没好货!”

你听听!又是假冒伪劣产品血的教训啊!

舒拉正想跑苏拉里却从后面貌似亲密的搂住她,他那拉风的手枪却顶在她太阳穴上,美男邪笑着说:“我被你整得好惨啊!还差点贞洁不保了。”

舒拉狗腿的说:“壮士别杀我,那麻绳是我烧断的,好歹也算是救了你嘛。”

“我只记得你下巫药差点把我给笑死了。”

“英雄饶命啊~~”舒拉砸吧的掉了几滴眼泪想博取他的同情心。

其实苏里也不是真想杀她只是想吓吓她而已,没想到把她弄哭了,苏里这辈子从来不和女人打也最怕把女人弄哭,他立即松手,无趣的说:“你要不是个女人我一定把你打回娘胎去重塑!”

舒拉无比感谢自己的爹娘,幸好她是个女的,不然不仅被他打,还要被侏儒摸胸。她眼泪其实不是为自己而流,是为苏里这个万年倒霉蛋而流的。

在一边的唐斯特突然像打了鸡血一样亢奋的扑过去抓住苏里的裤腿大喊:“壮士!我顾你做保镖送我上路吧!”

苏里对刚才的事情还心有余悸,他一脚踢开他说:“别动手动脚的,不然我一枪送你上路!”

“我父亲明天就寄钱给我的了,只要你能顺利送我道锡兰的奥斯里学院参加魔法考试,我一定重酬。”

一般情况下苏里是不会答应这样的请求的,但是正好自己也是为了去那里参加入学考试,既然是同路又有钱赚他当然答应。

“好吧,不过……”苏里一把拽住准备逃跑的舒拉的头,居高临下的说:“你这丫头死罪可免活罪难饶,从现在开始你就当我的小奴隶一路上供我差遣!”

舒拉双手合十说:“大爷你饶了奴家吧,我上有八十岁的奶奶,下有十八岁的老公,啊不,是下有八岁的弟弟,全家人都靠我养着呢。”

斯特唯恐天下不乱的对舒拉说:“我的侍从在一次打劫中走散了,我可以出钱雇佣你的。”

舒拉的眼球飞转,虽然这个侍从的职业并不是很好听,不过有钱拿,而且学魔法是不能闭门造车的,她早想到外面的世界去游历学习了,这个苏里看上去还有点靠谱可以保护自己,斯特保证三餐看来是个不错的选择。

“那好,不过我要回家安顿好我奶奶才行。”

苏里一把抓住她的后衣领说:“你这小巫婆说的话根本不可信,我们跟你一起走!”

三人跟着舒拉回到她的住处,奶奶一见到他们就激动地大喊:“舒拉你终于都回来了。”

舒拉听见奶奶终于认得自己了,她像言情剧里的女猪脚一样,展开双臂,长发飘飘的向奶奶泪奔而去:“奶奶~~~”

奶奶也张开双臂迎上去,但是~~他们并没有热情的相拥,奶奶越过舒拉一把抱住舒拉身后的斯特,双目饱含泪花的对他说:“你这死丫头跑哪去了?”

全场石化!!

舒拉可怜兮兮的说:“奶奶我在这,我才是你孙女。”

奶奶横眉冷对这舒拉说:“你是什么人,你再冒认小心我一扫把把你打出门。”

舒拉跪倒在地上双手抓地,内牛满面~~

舒拉让淳朴善良的邻居们照顾奶奶,自己则收拾东西准备启程,临走之时,奶奶间歇性的清醒发作了,她一脸严肃的对舒拉说:“舒拉啊,你终于都长大了,这次出去你要好好的学习,可以的话去参加奥斯里学院的考试吧,成为一个正真的魔法师!现在我就把我最成功的作品传给你——子舞光魔杖。”

“奶奶~~我的亲人啊~~”

奶奶从身后拿出一块包裹着白布长条形物品,她打开白布把包在里面大咸鱼郑重的递给舒拉说:“这魔杖定会助你成功的。”

舒拉已经像被冰粉打中的怪物一样,成了一塑冰雕,身后传来苏里和斯特低音炮似的闷笑声。

就这样舒拉抱着奶奶送给她的魔杖——一条咸鱼,和苏里斯特两人雄赳赳气昂昂的出发了。

三人现在又不是去取西经当然不会走着去,他们在镇上雇了一辆用夔马拉的马车。夔马原本是一种凶残的怪兽,长着狼的头马的身子,长有尖锐的牙齿和利爪,被驯养后可以用来拉车和做防御的宠物,它跑得相当的快而且耐力强,只是要给他喂肉吃,一般人是养不起的。这匹夔马是斯特用一百个金币买的,舒拉坐在这宽敞舒适的马车上不仅感叹:钱不是个东西,但是没钱就你不是个东西,你瞧瞧,要是没钱她说不定还在烈日下赶路呢。

马车跑着跑着缓缓的停下了,前面出现了两条岔路,斯特拿着地图左看右看后决定走左边。

苏里躺在车内慵懒的说:“你确定是左边?”

“确定!”

“可是我看见你好像把地图给拿反了。”

“啊!!”斯特赶紧把地图反过来,他戴着眼镜的眼几乎都要贴在地图上查看。舒拉心里想:男人何苦为难男人呢?你看看这小子上千度近视,能勉强保住视网膜不脱落就算了了,你还指望他看地图么?

斯特看了老半天后决定:“应该是在右边才对!”

舒拉怀疑的看着他说:“到底是右边还是左边?”

“右边!绝对不会错!”

车子向右边的岔路行进,车道的两旁是浓密的树林,他们走了半天别说是人连只动物都没看见,越往里走就越静。舒拉打开车窗发现路两旁的树林不知什么时候变成了灰白色的枯枝,树木的枯枝像恶魔的爪子对着他们张牙舞爪。舒拉越走越寒碜,她觉得自己怎么会傻到相信一个在小树林里都会迷路的路痴的话呢?她摇摇旁边闭目养神的苏里说:“苏里,你看我们是不是走错路了。”

苏里起身看看外头,眯着眼睛说:“百分之二百是这样,不过现在回去也来不及了,你看这天都快黑了,我看见前面好像有村庄,不如今晚在那里过夜明天再说吧。”

当他们来到了村子前面的时候苏里开始感到不妥了,

“你说这村子怎么静成这样啊?夏天居然没听见虫子叫。”

其实这个黑灯瞎火连个人影都没有的地方,除了车上的斯特这位脑残人士以外,稍微有点神经的人都知道这里有古怪。出于人的求生本能舒拉和斯特都向马车中唯一的强者——苏里童鞋靠近,如果真的有什么妖魔鬼怪的话,他们会毫不犹豫的把苏里推出去灭魔,然后自己驾车火速逃离现场。

夔马突然嘶叫一声停了下来,即使夔马的叫声那样的尖锐也敌不过斯特因为惊吓而发出的杀猪般的叫声,他立即将头埋进椅子下面,崛起屁股在那里瑟瑟发抖。

“切!”苏里轻蔑的看着他说:“女的都不怕你怕什么?”

舒拉强作镇定,其实她早就想把头埋进椅子下面,可惜她没有占好地利,被斯特抢先一步了,要不是椅子太小埋不进两个头,她还真想钻进去呢。

苏里对舒拉说:“你出去看看!”

“什么?怎么会是我?”

“你别忘了你可是我的小奴隶,怕什么!有我在这里做你的强大后盾。”

舒拉小声的嘀咕:“就是因为你这不靠谱的我才害怕。”

苏里凶巴巴的说:“你是自己出去还是我踢你出去?”

“黄世仁!”舒拉骂完才颤抖着打开车门跳下车。

“啊~~!!!”

车内的人听见舒拉的惨叫立即乱成一团,斯特大喊:“发生什么事了?”

苏里大喊:“妈呀!快点开马车逃啊!”

舒拉对他们说:“没事没事,我只是想看看你们的反应而已。”

这不看还好看了之后心都凉了,她就知道这帮贪生怕死之辈绝对会在紧要关头丢下她。

舒拉慢慢的向前走,她看见一个高大的黑影站在前面,手中拿着一个类似武器的尖枪,难不成是它是夜叉!!

舒拉小小声声的问:“公的还是母的?”

一个低沉的声音响起:“你应该问我是男的还是女的。”

舒拉其实想问你这夜叉是公的还是母的,不过鉴于现在敌强我弱的情况舒拉决定将这个秘密永远埋在心里。

舒拉还想问:“是人还是鬼?”可是她还没来得及说,一双冰冷的人爪子就抓住她的手,舒拉确定她这辈子都没喊过那么高分贝的声音,差点就跻身世界三大女高音的席位。苏里听见后从马车上跳下来,舒拉顿时觉得友情的珍贵,原来他还是会下来救她的。

苏里朝着她雄赳赳的走来边走边骂:“喊什么!又想吓我们是不是!!”

原来这厮不是来救她,是以为她吓人来教训她的!当他看见前面的黑影时,他立即做了个标准的军人“向后转”动作,然后以直逼博尔特飞人的速度一溜烟的跑回马车。月光从乌云里探出头来,银色的余晖照亮了黑影的脸,舒拉睁大眼睛看着前面这位旷世美男,金黄色的头发,深邃的蓝眼睛,精致的面容,性感的薄唇。额滴天啊!天使下凡了!

作者有话要说:好冷啊,绷带已经做好了长期作战的准备了,有人看么?能不能赏脸送朵花?

旅店

月光从乌云里探出头来,银色的余晖照亮了黑影的脸,舒拉睁大眼睛看着前面这位旷世美男,金黄色的头发,深邃的蓝眼睛,精致的面容,性感的薄唇。额滴天啊!天使下凡了!

美男富有磁性的声音说:“我叫霍恩,是王都来的银盘骑士,因为在不久前被袭击丢了坐骑,请问能不能让我搭个便车送去镇上。”说完就放开了手,眼睛看着舒拉,舒拉觉得自己快要被电晕了,她立即朝着准备驾车逃跑的伙伴大喊:“他是个骑士!”

骑士正义和光明的象征!他们听见对方是骑士也停下了逃跑的脚步,不过苏里比这个被美男迷得晕头转向的女人和一个虽为男儿身实则无知伪萝莉的斯特谨慎的多,半夜三更的哪来的骑士。苏里狐疑的看着这个所谓的骑士,他的样子简直是男人们的噩梦,出于妒忌他凶巴巴的问:“你怎么证明你的身份?”

霍恩拿出骑士的勋章,苏里却看都不看说:“我是说证明你是个人!”

“如果你不信任我,我说什么你也不会相信的,送我进村我可以支付报酬。”

无知萝莉斯特探出头来说:“我看他长得很像人应该不是鬼吧。”

苏里抖着嘴唇看着这个雷震子,我看你脸色苍白的样子才长得像个倒霉鬼呢。

舒拉在苏里耳边悄声的说:“反正我们也是去村子住宿的,就送他进村吧,不是快到了吗?”

惟利是图的苏里摇摆了,在钱和两个废柴生命之间号无疑问他选择了钱,他让霍恩上了车。霍恩一上车车内的气氛就变了,大家正襟危坐的大眼瞪小眼,霍恩上车以后想被抽掉灵魂一样,眼睛没有焦距,空洞的望着对面,他一脸惨白,一路无话,让人毛骨悚然,他那俊美得不像凡人的脸此时看起来让人联想到传说中的吸血鬼。舒拉觉得车内的温度好像突然间就降低了几度,全车笼罩着一股死气沉沉的气息。舒拉在霍恩上车以后才想起一个问题,晚上突然有个骑士出现在这里难道不是一件奇怪的事情么?她脑中闪过无头骑士的电影,难不成他是晚上到处杀人的恶鬼??

苏里也觉得自己不应该为了点小钱拿自己的生命开玩笑,他似乎应该请这位陌生的人下车才对。苏里看着对对面的斯特眨眨眼睛希望他能明白他的意思,斯特这神经堪比麻绳的家伙却歪着头说:“苏里你的眼睛怎么了?”

苏里咬牙切齿的说:“抽筋了!”现在真是气到抽筋!

“那你要小心啊,听说眼睛经常抽筋的人容易引起面部肌肉萎缩也就是俗称的‘面瘫’!”

苏里觉得自己在把这个霍恩踢下车的同时,可以附赠他脑残伪萝莉一枚。

苏里转而看着舒拉,舒拉马上会意,两人便达成了共识,苏里笑着说:“骑士先生我们突然有点事要往回走,我看你还是下车吧。”

苏里睁眼说瞎话的功力实在让舒拉对他的佩服如同滔滔江水连绵不绝!

霍恩看了他一眼不阴不阳的说:“那就这里下车吧。”

苏里唯恐他反悔立即就停下马车,霍恩在出车门一瞬间就在他们眼前消失了,舒拉猛吞了一下口水,悄声的说:“幸好然他下车,看来他真的是……”

正当舒拉要关车门的时候刚要离开这里,一只血淋淋的手拍住了她的肩膀,她缓缓的回过头,只见那男人满脸是血的站在她的面前开口说话了。

“拜托!请你下次停车的时候不要停在沟的旁边……”

众人由惊吓到无语~~~~

霍恩了为了验证自己是个人的事实付出了血的代价,在这个前提下我们决定让他上车一起前往村子。

他们进村以后已经是半夜了,村内别说是人气,连鸡都没叫一声。他们走到村子的中央时发现一家旅馆门前还亮着红灯,这个孤零零的血红色灯笼没有给旅客温暖的感觉,反而平添了恐怖和诡异。

苏里看看周围说:“我看这里就只有这家店能够提供住宿了。”

斯特抱着舒拉的手臂小女人撒娇状说:“舒拉我好饿。”

“那就进去叫老板弄点吃的吧。”

这个马车四个人坐着都刚刚好,更别提让他们休息,再说这样狭小的空间,四只饥饿的衣冠禽兽很容易引起同类相残的。

四人下了马车走进旅馆,他们推门进去后发现里面一个人都没有。

舒拉小心的问:“请问有人在吗?”

只有自己声音的回音回答她。

我们不要小看人类的求生本能,就连斯特这个神经先天性肥大的人都知道这旅馆有点问题,他摇摇舒拉的手臂说:“舒拉我看我们还是不要在这里过夜好了。”

舒拉正想往门外走,突然出现了一个血盆大口,“啊~~”众人后退了几步,才看见面前是个满脸皱纹,奇丑无比的老太婆。

老太婆提着油灯照亮自己恐怖的脸,她大嘴露出几个黑黄的门牙,尖着声音说:“嘿嘿~~欢迎光临!要住宿就跟我来吧。”

四人只好跟着她走在后面,舒拉走进楼梯的时候才幡然醒悟,这四个人里面只有自己一个是女的,如果自己一个人睡的话,搞不好连怎么死都不知道。舒拉涎着脸跑到苏里面前说:“帅哥今晚上能不能允许奴家在你房间里过夜啊?”

“NO door!”苏里鄙视的看着眼前的女流氓说:“我早就知道你垂涎我的美色已久的了,请你用理性控制一下你的兽性!”

舒拉双手握拳悲愤交加,果然是虎落平阳被犬欺,要不是来了这个鬼地方你以为我会靠你。无奈之下舒拉只好对斯特说:“斯特今晚能不能到你房间去睡?”

斯特立即对她展现出雏鸟般的热情,受此款待舒拉并没有高兴,要知道斯特根本不能保护她,不过要是真有妖魔鬼怪她可以把斯特扔掉,起码可以为她争取逃跑的时间。

舒拉和斯特被安排在一个双人房里,舒拉一见到久违的大床就展开双臂猛扑上去,“啪!”一声巨响床脚被舒拉压断了,舒拉手忙脚乱的爬起身了说:“真不是我胖,是床有问题!”

大家一副我很怀疑的样子看着她。

舒拉睡着断脚的床心里很是疑惑,这家旅馆的家具这样破败,好像好几十年都没人住过似的,刺鼻的霉味,一点都不想人气旺的旅馆,好像是专门等他们来的。

夜已经深了,舒拉感到有什么奇怪的东西压着她,脖子好象被卡住一样,呼吸很困难,她迷迷糊糊的睁开眼睛,,看见自己的被子隆起了一个奇异的大包,有什么东西在里面蠕动,好像被子地下有个什么东西在往上爬。舒拉颤颤巍巍的揭开被子往里面一看,漆黑的被窝了现出一双血红的大眼。

“啊~~”舒拉猛的张开眼睛,发现居然只是一个噩梦。

被这个梦一吓唬她突然觉得好尿急啊,舒拉摇摇旁边睡成死猪状的斯特,朝他大喊:“斯特醒醒。”斯特依旧流着口水睡得糊里糊涂。

舒拉情急之下朝他大喊:“起床啦,地上有钱捡啦!”

“哪里哪里?”隔壁的苏里破门而入,到处找钱。

舒拉扑过去抓住他的手说:“我要去尿尿!”

苏里满头黑线看着她。

苏里把她送到洗手间转身就走,舒拉却拉住他祈求的说:“等等!你在门口站一会吧,我不敢一个呆在这里。”

“快点!”

舒拉进厕所一眼,这里的女厕怎么那么阴暗恐怖,门板在月光下闪着寒光,舒拉走到镜子前差点被镜子里的倒影吓到尿裤子。她迅速走进厕所,正轻松的时候,突然穿来敲门声。舒拉浑身一紧,她颤抖着声音问:“是苏里吗?”

没人应她。

“苏里不要玩了。”舒拉穿好裤子轻轻的推开门,门外面根本没有人。舒拉赶紧冲向洗手台洗手想马上离开这恐怖的女厕。她洗手的时候突然听见身后其中一个厕所的门打开了,她缓缓的抬头看向镜子,镜子里倒映出门内的情景,那厕所里面居然横七竖八的架着带刺的铁丝,中间缠着一具半腐烂的干尸!

“啊!!!”

舒拉以接近光的速度冲出门去,拼了命的往回跑。在门口的苏里被舒拉逃跑卷起的旋风吹得头昏眼花,他正想跟过去时,一只褐色的干尸手拍住他的肩膀。苏里胳膊一甩,起身一个飞腿把干尸的头踢飞,没头的干尸踉跄了一下又伸着半腐烂的手向他扑过去。苏里抽出配枪给了那僵尸一枪,然后一边骂娘一边往外跑。

房里的霍恩听见他们两个的鬼哭狼嚎知道出事,他冲出房间是大批的僵尸已经摇摇晃晃的走来攻击他,霍恩抡起尖枪收拾他们。房间里只有斯特还浑然不觉,大概是他的没有反映,几乎没有僵尸注意到房间里还有一个傻瓜在睡觉。

舒拉知道自己跑不掉了,她对着墙上的假骑士施加了魔法,通过控制他们来保护自己。正当舒拉为自己魔法大成功得意洋洋的时候,一只枯瘦的手突然从后面卡住舒拉的脖子。刚才为他们带路的丑陋老太婆嘻嘻的低笑着说:“看你往哪里逃。”

“救……救命啊~~”舒拉眼中含着泡泪,悲戚的看着她说:“美女,求你别杀我啊~你设身处地的为我想想,我也是有妈生的,人有人他妈的,妖有妖她妈的,你他妈的贵姓啊?”

那老太婆一听这番话顿生五雷轰顶的感觉,她呆了一会才恶狠狠的说:“我没妈生的!”

舒拉心里腹议:怪不得他妈的没家教!

老太婆邪笑着眼看就要将冰冷锋利的刀子刺进舒拉的脖子,舒拉闭着眼睛准备受死。

作者有话要说:感谢丢丢亲的建议,此文最后一句话已作修改,欢迎各位亲亲捉虫~~

城主夫人

老太婆邪笑着将刀子刺进舒拉的脖子,舒拉闭着眼睛准备受死。

“住手!”想起身上厕所的斯特出乎意料的如同英雄般降临,舒拉觉得此时的他简直放射出万丈光芒,身后的背景不知道什么时候换成了发光十字架,还时不时有白鸽飞过,整一救世主的形象出现。斯特踏着楼梯发霉的旧木板,身披弱智的花点睡衣,一副大义凛然状对着舒拉大喊:“不用怕,我来救你啦!”

舒拉向他伸出一只手,感动的呼唤:“亲人呐~~我以前这样看不起你真是有眼不识泰山啊!“

斯特仰天大笑三声,一冲下来脚就踩空,从楼梯上滚下来,跌了个狗吃\屎。

斯特哭着喊:“好痛啊,我救人受伤了!120的号码是什么?”

真是树无皮则必死无疑,人不要脸天下无敌!

老太婆正专注的看着他们之间的闹剧,苏里趁机在后面给她一枪,“嘭“一声,绿色的腥臊液体从老太婆脑后溅出,原来她是只妖魔。舒拉冲着苏里大喊:”混蛋,要是打偏了怎么办?“

“不会的,在家乡我可是有神枪手的绰号。“说完就用枪顶顶自己的帽檐,对她得意的笑笑,摆了个超帅的pose。

从房间涌出来的僵尸越来越多,还有不少的妖魔,看这些僵尸的打扮似乎都是旅客,这家恶魔旅店一定是害了不少过路客。苏里和霍恩两人背对背作战,他人很有默契的把自己的背后教给了对方。舒拉和斯特两个废柴则躲在沙发后面,舒拉飞快的翻开包袱,她记得一本书上有关于驱魔魔法的记载。斯特也一起找,一时间 “衣服与书本齐飞,废纸与墨水共染一色”

“找到了。”舒拉拿起一本书仔细的查看。

“我也找到了!”斯特手中拿着一只短小的白色手杖,上面的红宝石闪着魔法的光芒。

舒拉抢过来一看,难道这就是奶奶的给她的魔杖!

“有了魔杖可以让法力大增,不过~~要想成功封印妖魔还需要一样重要的东西——纯洁心灵之人的血液,要新鲜的,咦哈哈哈~~”

“舒拉~~”

“什么?”

“你的样子好像恐怖故事里的吃人老巫婆哦!”

舒拉用魔杖敲了一下斯特的头朝他恶狠狠的说:“少废话,快点弄点血出来!”

斯特为了不挨刀故意面目狰狞的说:“啊哈哈哈~~我不是心灵纯洁的人,我是卑鄙无耻的小人!所以还是用你的吧。”

舒拉用魔杖使劲的敲了一下斯特的鼻子,两条鼻血流了出来,斯特哭丧着脸问:“为什么要打我?”

“因为我要告诉你,我比你更卑鄙无耻!”

舒拉沾上他的血在纸上飞快的画好魔法图案,她手中结印,念出咒语,魔咒向鬼怪中央飞去,在半空中显现出巨大的红色魔法阵,魔法阵的中央出现黑色的洞,所有的妖魔想受到什么蛊惑一样纷纷跳进黑洞里,随着魔法阵消失了。妖魔被封印了,被控制的丧尸此时也变成了普通的尸体。阳光照进屋子,天亮了,四人折腾了一夜,倒在屋里喘着粗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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夏天的骄阳炙烤这大地,马车里的四人汗流浃背。这个三人团已经变成了四人团,冷冰冰的骑士霍恩加入了他们的队伍,原来这位骑士也要去锡兰。

马车摇摇晃晃的进入一座城镇,舒拉看着窗外整齐漂亮的房屋笑着说:“好久没见这样繁华的城市了。”

苏里双手枕着头说:“我们就在这里暂住吧,我也想买点制造弹药的材料。”

四人在一家旅馆下车,斯特蔫蔫的说:“我不去了,还是在这里等你们吧,天气太热了。”

“那你等着,别忘了准备好饭菜!”苏里潇洒出门,舒拉和霍恩紧跟其后。

他们三个到本地最大的魔具店,也是那时舒拉才知道霍金除了使用长矛以外还是个弓箭手。他在店里仔细的挑选破魔箭。苏里则看中了店里的一把灵光枪,一打听价格差点吓掉下巴,小小的枪居然要三千个金币。

老板笑着说:“这可是我们店里的镇店之宝啊,上面镶有海蓝宝石,可以在对打中的物体产生瞬间冻结的效果,这种珍贵的宝石,连城主夫人这样的富豪也只有那么一小块镶在镜子上。”

苏里嗤之以鼻说:“那也用不着那么贵,不就宝石珍贵点,那枪根本不值的钱。”

老板轻蔑的说:“你要有本事的话,找个海蓝宝石镶在自己的枪上呀!”

苏里一路走来都叹息的看着自己的爱枪,他的枪该是时候升级了,可是材料却不知道哪里找。三人走在半路发现前面围着一群人,似乎发生了什么事。舒拉立即向打了鸡血一样亢奋,想都不想就绷达过去了。苏里和霍恩满头黑线跟过去:八卦果然是女人的天性!

三人挤进去一看,发现三个卫兵抓住一个柔弱的女子,那女子满脸是泪好不可怜的说:“放开我,求求你们,我母亲还等着我给她请医生呢。”

为首的士兵粗着嗓门大喊:“闭嘴,城主夫人有命要抓美貌少女进城,你正好符合条件,跟我们回去复命吧。”

此言一出,周围的市民立即露出害怕的表情。苏里拉拉舒拉的手说:“我们走吧,那些是官兵,我们就别多管闲事了,搞不好会被通缉的。”

“住手!”两人吃惊的看着一向冷冰冰的霍恩。

霍恩正义凛然的说:“光天化日之下,欺负弱质女流,简直是无法无天!”

舒拉狗腿的大喊:“霍哥,真男人啊!!”

那士兵横着脸说:“你们这些刁民最好不要多管闲事,小心我也把你们一起抓起来。”

眼见着官兵拖走少女,霍恩再也忍不住了,他举起自己的佩剑朝着官兵的头削过去,那剑削掉了为首的士兵帽子,把他的头皮都削走了一块,那士兵吓得裤子都尿湿了。霍恩手中紧握着尖枪,斗殴一触即发。舒拉拉住霍恩说:“斯文人不要动手动脚的,我看看劝劝他们就算了。

士兵扶正帽子仗着人多冲他们俩大喊:“你,还有那个穿着红色衣服的矮冬瓜居然敢袭击本大爷!”

矮---冬---瓜!!

舒拉看看自己身上的红裙子,她眼睛喷火的问:“你说的矮冬瓜难道是指我?舒拉转头指着那些官兵说:“霍恩,去吧!狠狠的揍他们!!”

霍恩一瞬间冲过去,大家还没看清楚发生什么事,三个士兵已经躺在地上呻吟了。一个士兵生气的说:“你们到底是什么人?”

霍恩把尖枪往地上重重一撞,大声的说:“在下行不改名坐不改姓,我就是……唔唔~?”

苏里赶紧过去捂住他的嘴在他耳边小声的说:“你这木头脑袋!打了官兵还把自己的姓名报出去想被通缉吗?”

舒拉见他们几个倒地不起,冲过去大喊:“居然敢说我矮,今天我就要代表太阳消灭你们,看招!”说完就扔下几个笑笑弹。

众人一副见鬼一样看着他们,舒拉凶巴巴的说:“看什么看!没见过美少女壮士吗?”

“你还玩,快点走了!”

苏里一手夹住舒拉像扛米袋一样带着她跑,霍恩拉起那个被救起的少女快步跟上。

四人跑回了旅馆,那被救起的少女此刻已经眼冒红心花痴状的看着俊美的霍恩,整一副一见钟情的样子。

这个女孩告诉他们事情的原由,十几年前这里的城主从外乡带回了一个美丽的女子,城主抛弃了原来贤惠的夫人娶了那个女人,随着年岁的增长,女人的开始慢慢的变老。爱美乃是女人的天性,城主夫人为了保住如花的美貌到处打听永保青春的秘诀。最后她听信了一个没有根据的传说,说用美貌少女的鲜血洗澡可以永葆青春。从那以后城内就在没有安稳的日子了,士兵到处抓貌美的少女,一般的女孩都不敢在白天出门,生怕被抓走,现在城堡里还关着不少被抓的少女。奥菲的母亲生病了,无奈之下女孩只好铤而走险出来找医生。

霍恩拍案而起说:“身为城主夫人没有履行好自己的职责还害人,身为骑士怎能坐视不理。”

苏里的脑中却想着魔具店老板说的话,那个城主夫人的化妆镜上有海蓝宝石。

在皇宫那边几个被打伤的士兵已经回去想城主夫人禀报了。

“三个外乡人打伤了我们,还带走了少女。”

坐在黄金软凳上的妖艳女人摇摇扇子,眼中闪现恶毒的光,她那贴满钻石的长指甲使她的手像妖魔的爪子一样恐怖,她狠狠的拍了一下椅子的把手说:“到底是谁那么大胆?”

“那男的说他叫在下,女的说她叫美少女壮士。”

“马上去捉拿这两个怪名字的人!”

“是”

傍晚时分四名的官兵来到旅馆搜查,他们四个还没来得及逃跑就被堵住了。

“终于找到你们了,给我抓住你们。”

霍恩冷笑道:“天堂有路你不走,睡房无门你们闯进来。”说完就跟他们打起来。

半分钟还没有官兵就横七竖八的躺在那里呻吟了。

斯特看着这些官兵哭着说:“现在怎么办?我们还是快点离开这里吧。“

苏里却说:“既然都已经惹事了,不如就教训教训那位城主夫人好了。”

舒拉怀疑的看着苏里,苏里这个人和正义绝对不沾边,他会这样说肯定有阴谋。

霍恩皱着眉说:“难道要杀进城里?”

苏里自信满满的说:“我有更好的办法。”

作者有话要说:亲们啊~~留个言行么?再不送花花,我就写不下去了~~~

妓院惊魂(稍作修改)

几分钟后,三个士兵绑住舒拉走出旅馆,只是这三个士兵的身材全变了,两个士兵相当的高大结实,一个则矮瘦许多。大家虽然疑惑但是城里的士兵凶狠,他们不敢多事。

苏里他们穿着士兵的服装很快就混进城中见到了城主夫人,城主夫人穿着鲜艳带着亮片的奇异服饰,整个人看上去像一只烧着的火鸡。城主夫人斜着眼睛看着他们说:“不是说有三个人吗?怎么只有一个而已?”

“两个男的已经杀了,我把这个女孩带给夫人您。”

城主夫人看了一样苏里说:“你怎么那么面生啊?想这么英俊的男人我见过的话一定不会没印象,城里最近没招新的士兵吧。”

苏里眼珠转了一圈,笑着说道:“我就是以前长得太丑了所以去整容了,城里有家魔法整容店,它安全健康、不反弹,无副作用,价钱又公道,获得国际什么BI的标准印证,全套礼品包只需九九八,现在购买还免费附赠镶钻菜刀一把!”

城主夫人:“送我一把菜刀有什么用啊?”

苏里:“除了切菜煮饭让你抓住男人的胃以外,还可以用来刮脚毛、防狼,带钻石的菜刀拿出来可拉风了。”

城主夫人点点头说:“听起来不错,不过这真的有效?”

“当然,我还带有‘大姨妈活肤水’在身上,可以瞬间弹走鱼尾纹,比X港明星袁什么代言的 ‘弹弹弹’还好用,要不等下我给你做个疗程让您试试效果?”

城主夫人威严的说:“可以试试,不过要先把这个女的处置了再说,可惜这个女的不够漂亮,用她的血会不会有问题的?”

舒拉一听暴跳如雷的说:“你说什么?比你这大婶漂亮多了。”

城主夫人一听她说自己是大婶,气得青筋□,咬牙切齿尖声的说:“把她拖出去乱棒打死!”

“等等。”苏里笑着说:“夫人,这个女孩虽然外表长得不漂亮但是她是个非常有内在美的女孩,她多才多艺,听说她会跳两百支舞,人人都叫她‘二百五’,她还有个做歌手的哥哥叫伍佰,可不是出身粗鄙的农民,城里的人都用八个字来形容她‘静如处子,动若疯兔’!所以用有内在美的女孩的血洗澡说不定效果更佳。”

舒拉一听他要用自己的血给这大婶洗澡更呈现疯癫状:“混蛋!我做鬼都不会放过你!”

苏里对斯特和霍恩说:“快把这疯兔带进天牢,别放出来,当心咬到人,不然要打狂犬疫苗的!”

霍恩明白他的意思,苏里是让他们带舒拉去天牢顺便救那些被抓的少女。

舒拉这疯兔被抓去放血了,城主夫人就把苏里带进房间,她一副迫不及待的样子,搓着双手,吸着口水,对这苏里猥亵的笑着说:“呵呵~快点!”

苏里捂着胸口说:“你不要那么猴急啊!”

“别磨磨蹭蹭的,是你帮我脱衣服还是要我来强的?”

“我脱,我脱。”

苏里忍辱负重的帮她脱掉外套说:“可以了吧。”

“可以了,快点给我搽‘大姨妈爽肤水’又说给我做美容怎么磨磨蹭蹭的?”

苏里奸笑着说:“可以,不过为了涂抹均匀你要闭上眼睛,不能说话也不能笑或者是生气,否则会出皱纹的,直到三个小时以后你才可以睁开眼睛和说话。”

城主夫人乖乖的照做了,苏里拿出舒拉特制的永不退色的魔法墨水,他拿出毛笔沾上墨水然后在城主夫人的两颊各画一只乌龟,又在她下巴画上胡子,涂黑她的左眼和鼻头,在她额头写上‘女王八’三个字。

苏里看着自己的作品感慨万千的说:“这张脸简直是艺术品,完~~美!”

城主夫人以为他在夸奖自己的美丽,得意洋洋的点点头。

苏里掏出小刀,把她梳妆镜上的海蓝宝石取出啦,这次行动的目的已经达到了。苏里扶着城主夫人道床上就寝,他恶作剧的笑着说:“夫人你好好休息,等你醒来,你的肌肤就会比十四岁的公主还要嫩滑。”夫人满意的点点头,苏里笑着离开,临走是还吩咐在门口的守着的侍女千万不要打扰夫人睡觉。

武功高强的霍恩成功的救出了少女们,众女都说要以身相许,此君人气直逼春哥,现在城里上都流传一句话:信霍哥得永生!此行他还多了一大票的粉丝,还成立了粉丝团叫祸(霍)水。霍恩恨不得生出三只腿来,一溜烟的就躲进马车说要马上离开这里,不要在见到这帮祸水。

苏里心满意足的用海蓝宝石改良枪支,舒拉倒是有个疑问:“万一以后这个城主夫人再作恶呢?”

“不会有以后了。”苏里神秘的笑笑说:“我保证以她的脸是不可能再受城主的恩宠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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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挑着担~我~~牵着马~~迎~来~日出~送走晚霞~……”

“舒拉别唱了,吵死人了!”苏里捂着耳朵说。

霍恩面无表情的说:“其实挺好听的。”

“你听听!懂不懂欣赏啊,这是《西游记》的主题曲。”

苏里恹恹的说:“不知道你乱七八糟的说什么。”

舒拉:“是一部小说,我看咋们四个人外加一匹变种马,跟小说里的唐僧四师徒一样。”

唐斯特吃惊的问:“他也姓唐?”

舒拉:“我还认识一个李斯特的呢,是个臭弹琴的。”

苏里嗤笑一声说:“我看你还是留点力气吧,这一路走来都没停过,唐斯特的老爹还没寄钱来我们就盘缠告急了。”

那是一定的,斯特一个人的生活费养着四个人,外加一匹吃肉的马。他们现在已经没有钱了,前阵子还靠打猎弄点肉充饥,眼看就要到一个城镇了,哪有猎物祭他们的五脏庙。

四人慢悠悠的晃道了城镇中,今晚在马车上过夜是无疑的了,问题是他们现在好饿啊~~他们在大街上走来走去,舒拉觉得在电视剧里头这种情况下不是一般会出现大吃比赛之类的吗?怎么却没有呢?如果是大吃比赛她保证撑破肚皮也会吃下去。他们路过一家富丽堂皇的店面的时候,一群浓妆艳抹的女人使劲的拉住苏里和霍恩两人要他们进去,苏里微笑着投身热火朝天的嫖\妓事业当中,反观霍恩则一脸便秘的表情。

斯特的小自尊似乎受到了打击,他皱着苦瓜脸说:“为什么只叫苏里和霍恩,没有人叫我进去啊,我也是男人。”

舒拉面无表情的说:“那还用问,因为你长得像娘们呗!”

舒拉推开那些女人跟进去,还没进门就被老鸨拦住了,她尖着声音说:“我们这不招待女客的。”

舒拉推开她恶狠狠的说“废话,我是来抓奸的!”说完就跟到苏里的后面。

脸上像搽着石灰,涂着血红大嘴,嘴角有颗像苍蝇一样大的痣的妈妈笑着迎上来说:“先生你想要找哪位小姐啊?”

四人异口同声的说:“我要吃的!”

老鸨见斯特穿得不错给他们上了一大桌子丰盛的晚餐,四人立即和饭菜展开肉搏战,一顿胡吃海塞。

旁边的客人嗤笑道:“你瞧瞧,整一个饿鬼投胎。”

“说起饿鬼,今天我看了城主的布告上写着的猎杀饿鬼的酬金又提高了一倍。”

“提高再多也没用,你没看见今天早上那批猎杀饿鬼勇士的尸体,没个死的整齐的,全被吃了胳膊少了腿,有一个还半边身子都没了,剩下血淋淋带肉碎的骨头。”

“多去几个也好,把饿鬼喂饱了,它就不会再来镇上吃人了……”

妓院真不愧是江湖三大情报基地之一,没想到这个镇上还发生了这样的事情,苏里的耳朵却只听见猎杀饿鬼有酬金拿。四人吃饱了,舒拉还不忘给夔马带肉,她用纸把肉包起来放在自己的胸前。苏里剔剔牙说:“斯特和霍恩先走,我和舒拉留在这里结账。”

舒拉一听浑身僵直,她皮笑肉不笑的说:“你想怎样?”

苏里魅惑的看着她说:“放心肯定不会让你皮债肉偿的,斯特跑太慢了,霍恩那木头脑袋肯定不会走的,说起逃命,你敢称第二,谁还敢称第一啊!”

苏里看看门口确定安全以后,对舒拉说:“撤!”立即身先士卒冲出妓院大门,舒拉撒丫子拼命的跟他跑出去,一会身后就穿来了打手的声音:“站住!你们俩个白吃饱!”

舒拉胸前藏着的两块肉因为奔跑而上下一晃一晃的,使她看起来真是“碧波荡漾”啊~~苏里色迷迷的看着她的胸部说:“吃了一顿全跑到胸部去了。”

舒拉:“降狼一巴掌!”

舒拉一掌拍在苏里脸上,在他脸上留下五个手指印,苏里捂着脸大喊:“好痛啊~~”

“知道痛了?让你胡说八道。”

两人争吵的时候,后面的打手大叔已经块追上来了,两人很有默契的点点头,然后大路朝天各走一边,那打手走在分岔路口左看右看,最后干脆捂住头大喊:“谁来告诉我,我该追哪个呀!!!”

摆脱了追兵后四人在马车里重聚,霍恩义正言辞的说:“你们居然白吃!!”

苏里瞥着他说:“你难道没吃?你要回去可以,你长得那么好看,给那妓院做龟公一定很受欢迎,哈哈哈~~”

“我……”霍恩觉得自己跟这帮人在一起什么坏事的干尽了,完全违背了他的为人准则。

舒拉摆摆手说:“算了霍哥,现在是脱毛凤凰不如鸡,哪还有那么多的讲究啊。”

斯特还是一副半死不活的样子说:“总是这样下去总不是办法吧。”

苏里坐起身来,眼睛熠熠生辉说:“确实,不过我已经想到了一个赚钱的好办法!”

作者有话要说:收藏啊~~~亲们听见我的垂死呼唤了没有,再没人理一下偶,偶就写不下去了,泪奔~~~

赏金猎人

第二天一大早四人就浩浩荡荡的走到城主布告栏去,他们昨晚已经决定要拿到这笔猎杀饿鬼的酬金以解决他们的民生问题。布告栏围观的人很多,仅仅过了一天,赏金又提高了,苏里一副奸商嘴脸样说:“你看我们要不要再等几天,说不定还会提高的。”

舒拉没好气的说:“这跟股票一个道理,价格升还是跌不是我们这些小市民决定的,股票有风险入市须小心,我看还是趁现在赶紧上,饿鬼被人杀了,我们就等着做饿鬼。”

他们挤进去看清楚布告的内容,此时一双手轻轻的拍了一下舒拉的肩膀,舒拉回头一样,是一个陌生的俊朗青年,火红的短发,斯斯文文的样子对着她傻笑。舒拉追溯了她所有历史的记忆和痕迹:

从九一八事变……中国人民共和国成立……香港回归……

一直到她穿越后在小木屋里做试验把自己的头发都炸成了爆炸头……和苏里抢鸡腿吃……

她搜索了脑中所有的学过的和经历过信息都没有找出这号人物,她回过头不理他。

那少年又拍了一下她的肩膀,舒拉甩甩肩膀不理他,哪知道他还拍她的肩膀,舒拉终于忍不住了,她回过头破口大骂道:“你这斯文败类,警告你不要在性骚扰我,小心我把你打回娘胎重塑!”

少年愣住了,然后才无奈的说:“小姐,你踩住我的脚了。”

舒拉当场石化,然后呈粉末状被清风带走~~

苏里紧张的走过去问:“谁啊?谁那么饥渴,连你也调戏?”

舒拉一个老拳打在苏里的肚子上,差点把苏里的隔夜饭都打出来。

霍恩皱眉的看着他,好像他不给个解释,他就会毫不犹豫的教训他。

斯特则哭着抱住舒拉说:“即使你的清白被毁了我也不会看不起你的。”

舒拉包公状拉长音说:“来人啊~~猪头铡伺候!”

少年温和的笑着说:“其实是一个小误会。”

“误会,听见了没有,是误会!”舒拉大喊。

苏里笑着说:“我就知道,即使全世界的女人死光,你被调戏的几率也不会超过百分之五十。”

舒拉恶毒巫婆状扑上去和他厮打。

少年大方的伸出手和霍金握握手说:“你好,我叫贝司,是格林佣兵团的弓箭手。”霍恩这才发现原来这个叫贝司的少年是个精灵族,他帽子下的耳朵又尖又长,怪不得长得那么清俊,态度温和。

贝司显然受过良好的教养,他俯身牵住斯特的手,吻了吻说:“美丽的小姐很高兴认识你。”

四人当场石化!

霍恩僵硬的解释说:“他是男的!”

贝司满头黑线的单膝跪在那里,显然因为这个事实在风中凌乱。许久时候他才僵硬起身说:“抱歉先生。”

斯特坚贞烈女泪奔状抱住舒拉的腿说:“我被调戏了。”

舒拉:“滚!”

从交谈中他们知道了贝利所属的佣兵团也是来参加这次的猎杀行动,当他听说他们四个人居然也想执行任务显得很吃惊。

贝利看着他们说:“真是深藏不露啊,不过这次的任务应为有许多人都牺牲了所以有许多的限制,他们规定必须组队才可以参加。”

苏里说:“那我们就四人一对,我宣布从现在起我就是团长!霍恩是副团长,斯特是供需队长。”

舒拉指着自己说:“那我呢?”

“你……你是疯马病防治组组长。”

舒拉哀嚎道:“凭什么我就成了这种鸟事的组长啊!”

(夔马:“咩~~让你做弼马温还是老子看得起你呢!”)

斯特一副我很了解的表情拍拍她的肩膀说:“舒拉好好干吧,怎么也是个组长啊!”

贝利流着冷汗看着他们说:“一个佣兵团需要各种人才才能发挥最大的作用,你们这样……”

苏里笑着说:“别小看我们,我可是个神枪手。”他掏出一个怪兽猎杀者的金色奖章说:“这个你见过吧。”

贝利吃惊的看着他说:“原来你就是那个少年。”

苏里拍拍霍恩说:“还有一个武艺高强的骑士,外加一个半吊子的小巫婆,还有……那个是充数的。”

舒拉纠正道:“是魔法师!”

贝利没想到这个疯马病防治组的组长还是个魔法师,虽然只是半吊子。

四人和格林佣兵团一起坐船到饿鬼出没的丛林去,他们在穿上见到了佣兵团的团长,一个满面胡须,四肢发达的豪爽男人。团长很有江湖气息,他重重的拍了一下苏里这个团长的肩膀说:“大家既然都是道上混的,要互相帮助,大家只是保住性命最重要!”

四人都笑了心里相当的喜欢这位仁慈的团长,团长告诉了他们许多有用的信息:这个城里一直以来都存有饿鬼的传说,在远古村民每年都会在祭坛摆放食物祭祀它,饿鬼很好色喜欢美丽的少女,村民们为求平安都会把一个貌美的少女绑在祭祀台上献给饿鬼,这样它就不会出来作乱了。直到很久以前一位厉害的魔导师经过村子把饿鬼给封印起来了,从此村庄过上了平静的生活。可惜今年不知道为什么饿鬼冲开了封印逃了出来,它变本加厉了,每天都要吃人搅得城镇不得安宁,所以就出了悬赏抓鬼的事。

“重赏之下必有勇夫,最近抓鬼的人多了,饿鬼也变聪明了,轻易不肯现身,我们佣兵团人多,去了好几次都没遇上它,它专挑一些势单力薄的佣兵团下手,上次死了的佣兵团当时还和我们一起出发的呢。”

苏里看着这浩浩荡荡的船队和全副武装到牙齿的勇士,看来竞争相当激烈啊,要吸引饿鬼都不是容易的事情。

斯特扁着嘴说:“抓鬼这样危险的事,居然弄的像赶集一样,人比鬼还可怕。”

舒拉激动的说:“斯特你的猪脑袋终于开窍了,你说出了一句貌似有道理的话。”

苏里和霍恩看着斯特想起饿鬼好色的说法,他们意味深长的看着斯特,斯特差点被他们的表情吓得尿失禁。

苏里奸笑着说:“只要我们把‘霉女’送上就可以把饿鬼吸引了不是吗?”

舒拉捂住胸口说:“虽然我是美女可是我不干这种危险的事。”

苏里轻蔑的说:“切!不好意思,美女不是说你,你也不照照镜子,你这样子也长得太随心所欲了吧,我们说的美女是斯特,你这模样送到祭坛去给饿鬼,还说不准谁吓谁呢!”

舒拉悲愤的说:“要不是我打不过你,我早就跟你翻脸啦!”

(此刻的舒拉内心的她已经抱着一块石头,她学着屈原的样子踉跄的走到江边,悲戚的说:“举世皆嘘我独赞,众人皆美我独丑!”

满脸皱纹,因为缺牙说话还漏风的老船夫摇头轻叹说:“年轻人何必如此呢?你也只是比我丑点。”

“我KAO。”一脚把老船夫踢下河。)

斯特被迫穿上舒拉的衣服,化好妆的他确实比舒拉好看,舒拉蹲在那里被怨念所笼罩,整一个《咒怨》里伽椰子的形象,所有经过的人都和她保持安全距离。

众人来到了传说中的饿鬼祭坛,祭坛的四周都是茂密的丛林,阵阵冷风吹来,给人莫名的恐怖感。霍恩仔细的观察祭坛四周,发现这里的祭祀台相当的奇怪,它用一条高高的木头支撑,祭祀台相当的高,显然那种祭祀台不是给人用的。为什么要建这么高的祭台,祭台不是供奉祭品的吗?霍恩发现脚下摆满了五颜六色的祭品,有水果和糕点,水果都干瘪了,看来这里饿鬼吃人以后就没人来过了。

晚上苏里那个惟利是图的家伙把斯特绑在祭台下面,斯特拼了老命的干嚎,把妆都哭融了,比鬼还恐怖,其他人埋伏在祭台四周却连鬼影都没见到一只。

众人坐在草从喂养蚊子,舒拉郁闷的念叨:“曾经有一个白吃的机会我没有好好的珍惜,等到失去了我才后悔莫及,如果上天还给我一次白吃的机会,我会告诉自己:‘一定要撑个半死’,如果上天一定要给这个白吃的机会加个期限的话,我希望是一辈子!我~~好~~饿~~啊!”

苏里拍拍她的肩说:“等我们抓到了饿鬼领到了钱就可以大吃一顿了。”

舒拉却看着地下的贡品出神,她吸着口水说:“你说那些糕点能吃吗?”

霍恩却阻止她说:“最好不要,听说这些贡品是祭祀饿鬼的。”

“我不管了,再这样下去我就成饿鬼了。”舒拉对食物的执着实在令人可歌可泣,她完全忘了自己的危险处境冲了出去。

斯特见舒拉向他跑来还以为她是良心发现来救自己的,他泪涟涟的朝着舒拉大喊:“舒拉~~”

舒拉看都不看他一眼在地上找到稍微干净新鲜的糕点就吃起来,霍恩和苏里跑过去,霍恩抓住舒拉的手说:“舒拉这个不能吃快放手啊。”

苏里也使劲拉开舒拉拿起的祭品说:“不要这样,会吃怀肚子的!”

舒拉看着苏里使劲拉扯的样子奇怪的说:“我已经放手了。”

三人齐齐看向祭品,只见它像被什么无形的力量牵引着和苏里在较劲,苏里吓得立即松开手,祭品在空中停留了一瞬才自由落体。

大家似乎都明白了,饿鬼已经来了!

霍恩转身砍断斯特的绳子对他和舒拉大喊:“快去安全的地方!”

舒拉牵着斯特就跑。

一声可怕的哭嚎,丛林的树木沙沙作响,什么恐怖的东西就要出现了。霍恩和苏里敏锐的双眼都捕捉到了一个一瞬即逝黑影,他们清楚的看到黑影其实很高,手脚又细又长,霍恩忽然明白了为什么祭台会建得如此之高。

不远处穿来了贝司的声音:“我看见它了,快追!”

众人跟上去,即使算上去他们是人多势众,但是在这个幽暗广阔的森林他们其实是人丁单薄的。佣兵团的人到处乱走的,霍恩看见这个情形暗叹糟糕,果然在他们不远处穿来了哀嚎声,恐怕有人遇难了。

苏里对大家说:“千万不要走散!”

霍恩对苏里颇为佩服,这个看起来吊儿郎当的男人,其实心思细密,绝顶聪明。

霍恩大喊:“看来饿鬼是故意让我们分散开来的。”

贝司退回他们的身边。

五人背对背围成一团注意着四周的环境,一声野兽般的嘶吼,饿鬼出现在他们面前。它至少有四米高,细长的手脚,青黑色的皮包裹着骨头,人们可以清楚的看见他骨头的形状,双手像利爪,尖而细,大概是刚杀了人,手指还滴着血。它的头上长有稀疏的长白发,那点头发遮不住它半腐烂的脸,简直让人倒尽胃口。

贝司举起箭向它射去,饿鬼中箭也只是踉跄了一下,插着箭又摇摇晃晃的向他们攻击过去。三人同时攻击,可是这只饿鬼的报复心极强,它只攻击射它一箭的贝司。它双臂用力的甩开霍恩和苏里,他们俩人狠狠的撞在树上一时间站不起来。

贝司眼看饿鬼的爪子就要刺穿他的身体,贝司认命闭上眼睛。

“熔岩魔炮!”一声娇喝,一个巨大的火弹击中了饿鬼,它浑身燃烧起红色的火焰。

舒拉哈哈大笑说:“让你知道我魔法的厉害!”

贝司感动的看着舒拉,他觉得自己以前怎么没留意这个女孩居然那么美丽,那么善良、可爱、聪明……(省略一万褒义形容词)

饿鬼被烈火烧得嗷嗷直叫,它红着眼睛向舒拉冲过去,苏里见舒拉有危险发了疯一样冲过去,舒拉用的是火肯定不能用枪,他的枪加有海蓝宝石是冰系的武器,苏里放出电光弹,火电交加,饿鬼终于都倒在地上吐着蓝色的臭水。

苏里为了救舒拉可真是下足了老本,电光弹药是他新研制的产品,材料相当的昂贵,对他这只不锈钢铁公鸡可真可谓大牺牲。他本以为舒拉会过来感谢一下他,哪知道贝司却冲过去一把跑过去抓住舒拉的手,眼睛深情的看着她说:“请嫁给我吧!”(全场响起结婚进行曲)

“什么!!!”四人异口同声的大喊。

“在救我一刻,我已经深深的爱上了你。”

舒拉一副见鬼的样子说:“请我吃一顿好的吧,以身相许就不必了!”

“不,一定要的,我出生时长老就给我做了占卜,他说将来救我一命的女人会是这个世界上数一数二的强者,她会是拯救世界的英雄,所以我从小就等着这个人要娶她。”

“那种没有根据的话根本不足为信,说不定以后才会有真正救你一命的人出现呢?”

苏里笑着说:“我看你就得了吧,你数数她现在才几岁,在王都锡兰的上百岁的精灵大魔导师又有多少,就是排队也轮不到她这个寿命短短几十年的人类成为救世主 。“

连霍恩也觉得不可能,他一边割下饿鬼的头一边说:“一个佣兵经常会遇险,不保证以后还会不会有其他女孩子会救你一命,而且占卜的准确与否还跟成功率有关,成不成功只有天知道。”

在众人的劝阻下贝司似乎暂时打消了马上娶舒拉回家的念头,但是他那不能忽略的炙热的眼神却一直追随着舒拉,每次舒拉和他的眼神撞在一起都忍不住打个冷震。临分别的时候贝利还死死的拽住舒拉的手来了一段深情的表白:“等我足够强大的时候一定会来娶你的!”此君受武林小说思维荼毒已深,对以身相许之事还真是锲而不舍,不达目的誓不罢休啊!

四人告别了结婚狂贝司,再次踏上了求学的光明大道。

神秘的修道院

马车晃悠悠的行驶在村道上,全面几乎看不见路,到处都是浓浓的白雾,使得周边的景色看上去灰蒙蒙的。

舒拉看着窗外死气沉沉的枯枝奇怪的问:“现在明明是正午怎么会有这么大的雾气?”

不用回答大家都心里明白肯定又有什么妖魔鬼怪出现了。

只有斯特这个无知少男才歪着头问:“为什么正午不能有雾啊?”

马车上的另外三个人很有默契的同时选择了无语来应对这个大脑发育不良的人,无论是多么热烈的讨论,斯特的十万个为什么都有本事使得全场鸦雀无声。

树林旁边传来了响声,一个穿着灰色破旧长裙的女孩子跌跌撞撞的扑到在路中心,霍恩在紧急关头猛地拉紧缰绳让夔马停下来。

舒拉破口大骂:“走路怎么不长眼睛啊!差点就成肉饼了!”

女孩起身无辜的看着他们,眼中还挂着泡泪,好不可怜。

倒是霍恩很有绅士风范的下车牵起她问:“你没受伤吧?”

女孩显然是惊吓过度,她摇摇头,眼中还挂着泪。

苏里跑过去对那女孩说:“美丽的小姐我们是不是哪里见过面啊?我一时想不起来了,不如你告诉我你的地址,等我想起了可以去你家告诉你。”

舒拉拧住苏里的耳朵说:“现在不是把妹的时候!”

苏里拍开舒拉的手说:“那么凶干嘛?把她吓坏了。”

斯特跑下车就女孩解释说:“舒拉她的样子虽然很可怕,但是心地很善良的,还有啊~~你千万不要说她的坏话,她很小气的。”

“啊哒!”舒拉李小龙状把斯特踢飞在树上挂着。

众人流着冷汗看着在树上迎风飘扬的斯特,他们都有共同的疑问:你为什么还要说她的坏话呢?

此时远处传来了像防空警报一样刺耳的警报声,那女孩惊恐的大喊:“快逃!伏鼠兽要来了!”

他们身后穿来了大批动物奔跑的声音,越来越近,仔细一看居然是大批的老鼠!

“啊~~”舒拉高分贝的喊了一声,大家终于肯定了舒拉女人的身份,因为她害怕所有女人都害怕的动物---老鼠!五人跳上马车迅速逃跑,苏里眼看着拿下老鼠就要追上了,他爬上马车的车顶,用喷火枪灭鼠。

“搞什么,居然让我干这种事。”

舒拉大喊:“你就别抱怨了,快干掉他们!”

苏里惊奇的发现这些火非但没有让老鼠们停下来反而更疯狂,这些老鼠根本不怕火,他可以想象到万一老鼠追上他们会有什么样的后果。

霍恩皱眉看着这些前仆后继的老鼠,避开危险是所有的动物的本能,但是这些老鼠却没有后退的意思,唯一的肯定就是有什么力量在控制着它们。

斯特抱着舒拉大哭:“舒拉我要死了,还是被老鼠吃掉的,我不要死得那么惨啊!“

“我可不想被老鼠咬死!”

舒拉跳上马车,用熔岩炮弹和苏里并肩作战。车内的女孩指着前面一道拐弯处说:“快走那里,我们进入修道院的范围就安全了。”霍恩狠狠的抽了夔马一下向修道院的方向奔去。

马车一旦进入了修道院的管辖范围老鼠们就停止了追捕,修道院呈现出完全不同于外面的景象,这里没有浓雾只有灿烂的阳关和盛放的鲜花,到处一派祥和,和外面简直一个地狱一个天堂。

霍恩看着周围奇怪的问:“为什么会这样?”

少女笑着说:“因为在修道院的四周都有玛丽的祝福,在这里任何邪恶的东西都不能靠近,临近几个村子都被伏鼠兽毁坏了,不过大多数人都在修道院的保护下生存下来。”

舒拉抬头看着修道院参天耸立的围墙,上面的密密麻麻的小窗户显示这座修道院规模之宏大。在她的认知里面修道院都是朴素庄严的,可是这座修道院却是富丽堂皇,到处可见栩栩如生的石雕。

斯特指着修道院的门说:“快看那门是用经铃木做的,我家就是用这种门。”

经林木苏拉听说过,那是精灵聚集的地方才会生长出来的神木,听说有魔法防御的作用。精灵的个性虽然温和,但是他们的领土意识极强,靠近精灵居住地的人都会受到猛烈的攻击,因此这种木头相当的昂贵,一个修道院怎么会有那么多的钱呢?

他们五人走到修道院的门口却被门口的守卫拦住了。

“请出示通行证。”

“那是什么东西?”

女孩拿出一张盖着印的通行证就被放行了,她抱歉的说:“没有通行证是不能进来的。”

此时一位修女从修道院里走出来,她温和的说:“诸位要是在这里投宿的话,我可以给你们通行证。”

苏里痞痞的说:“那是当然的了,快点让我们进去吧。”

“在进去之前请每人先交5个金币做保证金,以后每个月都要交1个金币。”

苏里生气的大喊:“你可真是狮子大开口,一家修道院不帮助穷人已经够过分的了,还收比住旅店还贵的租金,你这修女到底是修道还是做生意的?”

大概是说道了她的痛楚,修女温和的笑容消失了,取而代之的是狰狞的面孔,她毫不退让的对苏里咆哮道:“没钱的穷鬼我们这里可没地方招待,你要是出不起钱就滚蛋好了,不要怪我没提醒你,这里周围的几个村子都受到伏鼠兽的攻击,我怕你们一走出玛丽的祝福范围就被伏鼠兽吃得骨头都不剩!”

霍恩眯着眼睛看着她说:“做这样的事,说这样的话,你们还算是神的仆人吗?”

修女轻蔑的说:“那么多人要进修道院我们这里哪里容得下,我们会帮神挑选优秀’的孩子让他活下去。”

苏里:“你又不是神,凭什么你来选择。”

修女冷笑道:“在这里我就跟神差不多,我开开口就能让谁活命,让谁死!”

舒拉再也忍不住了,要不是斯特一直拦住她她早就扑过去了。

“别拦着我,我要把这三八的嘴撕烂!”

女孩爱莫能助的看着他们说:“你们要是有钱的话快点交钱吧,他们晚上就会把出不起钱的人赶出玛丽的祝福,晚上外面更危险。”

霍恩同情的看着她说:“你们家也是出钱才留在这里的吗?”

女孩含泪的说:“我们家也就快出不起租金了,为了省钱我们从不买修道院的食物用品,只能冒险到外面去找吃的,没想到白天也会遇见伏鼠兽。”

苏里生气的大喊:“你们这些没人性的,既然晚上是伏鼠兽出没的时间,你们在晚上赶人和亲手杀死那些穷人有什么区别!”

修女的嘴却吐出恶毒的话来:“这跟我没关系!”

最后斯特这怕死的软骨头最先妥协了,他可不想被老鼠咬死,他帮所有的人支付的金币,又一个个劝说他们。虽然舒拉不愿意承认,但是确实没有找到对付伏鼠兽的有效办法之前他们就只能留在这里。

斯特财大气粗在修道院受到了VIP 的对待,他们住着最好的房间,连吃饭的地方都是那样的高雅,你看那从极可能是从现代会议室搬来充当饭桌的长桌子,那精致的餐具,那盛开的鲜花,还有他们身后钉在十字架上的耶稣大叔。庄严的气氛在饭菜一上桌时就被苏里对食物的热情燃烧殆尽了,他对着饭菜狼吞虎咽,舒拉抖着眼角看着苏里说:“饿鬼上你身了?”

苏里一边喷着饭菜一边说:“#¥#%¥%”

“说什么呀你。”

坐在他旁边的私人翻译---霍恩面无表情的说:“他说既然出了那么多钱一定要吃个够,骨头都不能留给他们。”

舒拉不屑的说:“小农思想!”说完自己也猛地咬了一口鸡腿,其动作之凶猛,连曾《人与自然》登台亮相的狮子都为之汗颜!

四人酒足饭饱后开始稍微有意识要办点正事了,不把伏鼠兽消灭他们就得一直困在这里。舒拉派出了她家的大内密探零零四(斯特),前去向这里的那些爱嚼舌根的三姑六婆打探消息。最终斯特乔装打扮成女人(其实根本没打扮过),打入敌人内部,成功混进“八卦协会”之中,打探到了重要的情报。

斯特回来神秘的说:“我听隔壁的三姑婆说,上次守门的那个修女她和樵夫卜鲁有一腿……”

“哎呀,我们不要听这个,来点有用的情报!”

“当然有,我听这里最年长的人说,在七十年前这里就出现过伏鼠兽,后来有一位由魔法师公会派遣来的传教士帮他们把伏鼠兽给封印了。”

舒拉摸着下巴说:“也就是说这位传教士同时也是一位魔法师?”

“确实,这里的人们为了感谢这位传教士给他建了这座修道院,后来这位传道士就一直留在这里传道,直到老死。”

霍恩插嘴说:“作为传教士国家规定他们有修撰历史的责任,既然这位传教士曾经封印过伏鼠兽,他极有可能将他这件丰功伟绩记载下来,说不定我们找找就会找到封印伏鼠兽的方法。”

苏里笑着说:“那就好办了,我们现在就去找这个修道院的管理人,他肯定知道创始人留下的资料在哪里。”

四人说干就干直接去找这修道院的BOSS,可是他们显然低估了这座修道院的规模,他们在修道院里兜了一圈后发现,这里的房屋建造都是差不多的,到处都是灰蒙蒙的石头砌成的教堂,简直跟个迷宫一样。更可恶的是那么大一个修道院连个告示牌都没有,他们像无头苍蝇一样到处乱走根本找不到这里的主教办公室。

这时正好有一大堆小孩在那里打闹,苏里邪恶的看着他们,孩子们跑过苏里的身边,他长臂一捞,逮住了一个倒霉蛋。那可怜的孩子被苏里的大手抓住了脑袋,两人身高差距大,孩子像鬼打墙一样在那里挣扎,脑袋却被苏里牢牢的抓住。

“小子!告诉我主教的办公室在哪里?”

那孩子显然也不是个软柿子,他凶巴巴的说:“就不告诉你!”

“纳尼?”苏里将孩子整个提起来放在自己的面前,他凶神恶煞的说:“小子,你妈有没有告诉过你坏人是长啥样的?”

孩子害怕的摇摇头,苏里指着自己的脸的说:“看清楚,就是长成这样的!”

孩子不肯说直接想逃跑,苏里一把拿过孩子手中的人偶,把人偶的头折断,然后还给他说:“要是你不告诉我主教办公室在哪里,你的下场就和这人偶一样。”

孩子扁着嘴,眼睑蓄这一泡泪,他想哭但是看看苏里那张可怕的脸又不敢哭出声,他抽泣着把主教办公室的地址告诉他。

可怜的孩子,烂人王苏里!!

这句话一直在石化三人组脑中盘旋。

苏里按着孩子的头说:“舒拉!”

舒拉鄙视的看着苏里,苏里火大的说:“这样看着我干嘛?快用魔法把孩子的玩偶修好!”

舒拉看着苏里,她突然有点想笑,这个苏里简直是典型的刀子口豆腐心。

四人浩浩荡荡的向主教办公室迈进,四人还没见到主教就被拦在了大门外。一个肥胖的中年大妈修女恶狠狠的问:“你们是什么人,难道不知道这个地方是禁止随意走进的吗?”

霍恩礼貌的说:“我们想找主教大人。”

美色当前,芙蓉大妈突然做小女儿害羞状,尖着嗓子扭扭捏捏的说:“主教大人平时不见人的,我看你们还是回去吧。”

众人抖落一地鸡皮疙瘩~~

苏里笑着说:“不见人也可以,能不能让我们看看这个修道院留下来的历史记载?”

芙蓉大妈长期过着清修的老姑婆生活,突然出现那么多英俊的男人,她有种晕眩的的感觉。芙蓉大妈捂住额头,踉跄了一下才对苏里娇羞的说:“主教办公室一直都是修道院的禁区,这里一般不让进的。”

舒拉还想说点什么,苏里就一把拉住她,对芙蓉大妈绽放迷人微笑说:“那没事了,美女,你就当我们没来过好了,千万不要跟人提起哦!”

舒拉甩开苏里的手说:“干嘛不让我问啊!”

苏里敲敲她的头说:“你这还看不出来,主教办公室肯定有不可告人的秘密,如果我们硬闯的话会打草惊蛇的。”

霍恩也说:“确实如此,我们一路走来竟然都没有看到有关这个修道院创始人的半点痕迹,这是很不正常的,这个曾立下丰功伟绩的人不可能没有留下任何的痕迹在这个纪念他的修道院,这只有一种可能,那就是有人在刻意隐瞒些什么。”

斯特垂头丧气的说:“那怎么办?是不是没办法出去了?”

苏里痞痞的说:“那我们晚上去里面探探好了。”

作者有话要说:留言啊~~我写的真的写那么差吗?我都不想写下去了

伏鼠兽

有道是夜黑风高杀人夜,在这个漆黑的夜晚,舒拉、苏里、霍恩还有一个死活要跟来的累赘----斯特,一起来到了主教办公室的外围。高而宽的铁门挡住了四人的去路,霍恩看着两人高的大门眯了一下细长的俊目,他退后几步,一个冲刺过去,瞬间翻过了高高的铁门,帅气的落地。

舒拉见霍恩已经跳过去了,她也跟着手脚并用,笨拙的往上爬,正当她以一个无尾熊般难看的姿势爬到铁门的一半的时候,苏里抬头看着她小声问:“你这是干什么?”

“爬过铁门啊!”

苏里好笑的看着她那副傻模样,他拿出一条细长的铁丝,□门的锁头,轻轻一转,门打开了!

苏里抬头对她说:“你慢慢爬,我先进去了。”

舒拉觉得自己被耍了,她又手脚并用的爬下来。舒拉生气的在苏里屁股上踹了一脚说:“为什么不早告诉我!”

“我还没来得及说,你这女猴王已经爬上铁门了!”

舒拉宽面条泪,不知道是因为被耍还是因为哀悼自己所剩无几的小形象。

舒拉没想到这里那么容易就进去了,既然说是禁地,在门口也没个人守着。她正想往里走的时候苏里从后面拉住了她的衣领。

“干嘛?”

“有古怪,你听听为什么进了这里就听不见虫子的叫声了。”

舒拉猛吞了一口口水说:“你想说什么,不会又有什么妖魔鬼怪吧?”

霍恩仔细的观察四周后说:“不是妖魔,是因为这里被人下了魔法结界了,我们乱闯的话就会被人发现。”

舒拉拿出魔杖,果然看到魔杖上面的结晶石在发光。

舒拉:“那要怎么进去。”

苏里鄙视的看着她说:“你不是魔法师吗?这个问题要问你才对。”

舒拉颤颤巍巍的说:“你不能给我点查书的时间?”

“等你查好书黄花菜都凉了。”说完苏里就拿出一个圆柱形的物体插在结界的四周,圆柱体启动以后发出盈盈的蓝光,一回结界就打开了一个口。舒拉惊讶的看着他问:“你不是个枪手吗?怎么会魔法的?”

“这不是魔法,只是一个反物质的仪器,世间万物都不可能无中生有的。魔法也是在元素存在的基础上建立的,所以魔法师之中又有元素师这一分支职业,虽然我对魔法并不精通,但是元素知识是一个出色枪炮师必须具备的。”

听苏里这样说,舒拉真的很惭愧,她是第一次清楚的意识到自己和苏里的差距有多大,虽然她是一个魔法师,但是她对许多事情都是一知半解,她甚至连自己现在所学的魔法是属于什么种类的她都不清楚。魔法是一门高深的学问,她基础知识匮乏,以这种摇摇欲坠的基底,要以后在魔法上有所成就那简直是不可能的。也许她应该像奶奶说的那样,她需要到正规的学校去学习,否则她就只能一辈子当个乡村的最下级魔法师,甚至根本不配有魔法师这个称号。

结界打开以后四人成功的进入了屋子外围的小花园,大概是因为传教士是由王都魔法公会派来的原因,房屋的设计也酷似魔法公会的建筑,这里的玻璃窗都是从低矮的地方一直往上延伸,直到接近屋顶,外围种植了许多灌木和鲜花。这样的环境为他们窥探内部而不被发现提供的良好的环境。

苏里带着大家走到主教的办公室的窗口,里面除了书桌和书架以外什么也没有。

舒拉看着那整齐的书籍问:“你说我们要找的东西会不会在里面?”

斯特:“可是一般重要的东西不会放在贴身的地方吗?我的钱一般都会放在这枕头底下”

原来他的钱都放在枕头底下~~~~

舒拉甩掉邪恶的念头说:“那去她寝室看看。”

霍恩头痛的跟着他们前进,作为一个骑士本应该光明磊落的行动,和敌人正面决斗,绝不能像现在一样去听壁角的,自从和他们一起之后自己好像一直都在干这种事情。

舒拉:“霍恩快跟上!“

霍恩无奈的跟上他们,一起蹲在主教卧室的玻璃窗下“获取情报”。

他们在墙角蹲了很长一段时间。

舒拉:“怎那么久了还不出现啊?”

斯特:“我带了扑克牌,要打牌么?”

于是~~~~

斯特:“三条K”

霍恩:“我们来这里不是为了获取情报的吗?,等等,我三条A。”

苏里:“工作玩乐两不误嘛”

几十分钟后,就连霍恩的脸上也完全没有冷静的表情,他已经完全沉浸在玩牌决胜负之中了,众人眼中闪着熊熊的赌博之火,为了赢钱各个同对手都有深仇大恨一样。正当他们玩得起劲的时候,房内穿来了开门的声音。众人依依不舍的放下手中的牌,完全忘记了自己是为什么来到别人的窗子外面的。

这时候房门打开走进一位身材高挑丰满修女,这位修女相当的美丽,进房间后就开始脱衣服,看她随便的动作应该是这房间的主人。主教没有想到会有人在窗外偷看,她直接在房间里宽衣解带。苏里和霍恩刚开始是睁大眼睛目瞪口呆的看着,随着性感尤物脱剩马甲内衣,苏里和霍恩才猛地捂住自己的眼睛。舒拉见这两个人还会捂住眼睛也算他们还没有到无药可救的地步。

至于斯特,他是个男人么?美女主教撩人的脱光了身上所有的衣服,光溜溜的找睡衣,此时舒拉的旁边传来阵阵的吸气声,舒拉回头一看,发现苏里和霍恩居然把捂住眼睛的手指全部打开,透过指缝偷看美女主教的裸\体。

苏里:“难道是34D!!“

霍恩:“不,是E!!“

舒拉:“你们两个!”

斯特:“岂有此理比我还大!“

(雷声滚滚!!大哥你有咪咪吗?)

舒拉宽面条泪:“斯特尼为什么总是要抢我的对白!”

舒拉正为自己的胸部哀叹时,那主教突然警惕的大喊:“谁!”

他们刚才说话的时候都没被发现,反而现在被发现了?这主教的耳朵是怎么长的?正当他们四人摆好pose想来个华丽现身的时候,有个倒霉的男人却敲门说:“是我。”

靠之,早说嘛,原来说的人不是他们。

女主教很快的穿好衣服走出去开门,一个穿着黑色长袍的英俊男人走了进来,他的眼睛小而细,是标准的丹凤眼,可在他俊美的脸上却给人一种精明的感觉。最奇怪的是[网罗电子书:www.WRbook.com],他的头发不是黑也不是白,居然是灰色的。这个身材高大的男人细看上去根本挑不出任何外表的缺点,长得相当的养眼,可是舒拉却对他有一种莫名的恐惧感,看着他都浑身起鸡皮疙瘩。

主教看见这个男人就放松了警戒,看来他们两是老相识了。难道是……

“幽会!”这个词在众人脑中闪过。舒拉顿时像被打了鸡血一样亢奋,眼中闪烁熊熊的 八卦之火,难道这是一场惊天动地的禁断之恋?!!难不成待会他们会干柴烈火,表演活春\宫!!

可惜事情并没有向舒拉希望那样发展,女主教冷漠的说:“你怎么会来这里?”

男子:“我有事要找你,今天你是不是在收容了四个人?”

女主教:“是又怎样?”

男子:“把他们交给我,里面有个魔法师,你知道魔法师对我们而言可是很补的。”说完英俊的男子眼中闪烁这狩猎的光,他冷笑一声,那像野兽一样的尖牙露了出来。舒拉猛地捂住自己的嘴巴,她知道男子所说的补品就是她,魔法师很稀少,今天到这里的魔法师根本就只有她,原来他们不是什么痴男怨女,根本是狼狈为奸的妖魔。

女主教冷笑一声说:“过几天吧,这四个人中有个不男不女的人妖,家里好像很有钱的样子,等我赚够了就会把她交给你。”

男子一听就眯着眼睛生气的说:“你这个贪得无厌的女人,等到你把她放出来都不知道是牛年马月了,这么多年我让你还赚得不够多么?如果不是我在外面吃人把他们送来这里避难你也只是一个破教堂的落魄主教而已。”

女主教生气的说:“瑞希,你不要忘记是谁把你放出来的,我能放你出来同样能把你封印回去,这几年你也过上了自由的生活,吃了不少人,我们也只是互惠互利,你并没有什么损失。”

原来伏鼠兽和女主教是一伙的,一个为了赚钱鱼肉百姓,一个为了吃人!舒拉听说他们要吃自己出了一身的冷汗,现在她可是性命堪忧了。

男子听见封印锐气就减了不少,他恶狠狠的看着女主教说:“封印我你的财路也就断了,我们是一条船上的人,谁也少不了谁!”说完男子就准备走了,在窗外的四人亲眼看着他变成了一只巨大的老鼠跑了出去。

老鼠的嗅觉都很灵敏,伏鼠兽为了掩人耳目幻化成人形,现在变会本源的身体后他灵敏的嗅觉嗅出了女主教以外的其他人的味道,他停在门口,绿豆大的灰色眼睛闪着阴冷的光,他悄悄的逼近四人。霍恩首先赶到有物体向他们移动,他还没来得及通知大家,伏鼠兽已经猛地伸出利爪像他们扑来,苏里抱住舒拉堪堪躲过攻击,两人被冲击得滚了很远才停下,地上既然被利爪抓了十条深深的抓痕,如果不是苏里抱住她,她此时肯定穿肠破肚了。

苏里把舒拉护在身后,伏鼠兽看着舒拉,没想到他的猎物居然自动送上门来。伏鼠兽死死的盯着舒拉慢慢的移动脚步,随时准备发动下一轮进攻。苏里从空间戒指里掏出火枪和他对峙,他轻轻的推了一下后面的舒拉,示意她找机会就逃跑。伏鼠兽相当的聪明,他明白了苏里的意思立即就扑上去。苏里用力的推开舒拉,拿起火枪朝伏鼠兽攻击。伏鼠兽顿时被大火包围,苏里得意的说:“魔兽都怕火,再大的魔兽都抵不住这样的攻击。”

“呵呵~~是吗?”火焰里传来了伏鼠兽的声音,火顿时消失了,伏鼠兽的表皮冒着白烟,本身却毫发无伤。

伏鼠兽笑着说:“不论是火还是水对我都是没用的。”

霍恩恍然大悟,这是一只成年的的伏鼠兽,看样子修行得还相当的厉害。据古籍的记载,成年的伏鼠兽是相当厉害的大妖怪,他们身上的毛可以制成刀枪不入水火不侵的火鼠裘。霍恩看着伏鼠兽攻击苏里时的敏捷动作与可怕的攻击力,简直可以断定这只伏鼠兽是多么难缠的对手了。

苏里被攻击得连连倒退,他觉得自己一味的躲避迟早都会被打中。被那锋利的带毒的爪子抓中,就算不死也要刷掉一身皮,他不能在坐以待毙了。苏里朝舒拉大喊:“去安全的地方!”

舒拉一点都没有犹豫拔腿就跑,看着舒拉如风般狂奔的身影,苏里只为自己觉得悲哀~~

伏鼠兽的目标是舒拉,他放弃了眼前的敌人追了上去。苏里想拖住他,可惜伏鼠兽的力气相当的大,直接冲向舒拉的方向,把苏里撞到了,猛烈的撞击把苏里弹出了十几米远。

作者有话要说:喜欢的话就给我留个言吧,不喜欢留言就在标题下面点个收藏,作者写文很辛苦,大家表要霸王了。

收服召唤兽

霍恩想说快点去帮忙,但是他看着双手抱头把半边身子埋进草堆,撅着屁股瑟瑟发抖的斯特,心中一阵无奈~~他提起尖枪拦着伏鼠兽前面,即使伏鼠兽身型庞大,但是霍恩依旧用他的双手顶住了他的撞击。伏鼠兽阴冷的看着他,他明白这个男人也是力量型近身攻击的对手,在这个男人的面前他没有优势。

舒拉感动的看着霍恩,果然是信霍哥得永生啊~~关键时刻只有霍哥才靠得住!

伏鼠兽对霍恩攻击了十几次都没有占到任何的便宜,他知道这样的战术对他不起作用,这个强壮的男人看使用疲惫战术也是不适合的。

此时的霍恩从腰间抽出一条金色的鞭子,拦腰将伏鼠兽缠住,限制住了他的行动。伏鼠兽大吃一惊,苦苦挣扎却没办法挣脱,霍恩趁这个机会提枪冲向前,准备奋力一击。银枪将伏鼠兽刺中,伏鼠兽惨叫了一声却化作一缕黑烟,空中飞出一张黄色的符纸。

“不好!”霍恩刚说完就被伏鼠兽重击摔出十几米远。

霍恩嘴角伸出血丝,死死的盯住伏鼠兽说:“你会幻术!”

伏鼠兽化作人形,轻蔑的说:“我会的可不止这些,,当年那个臭教士是因为好运才会得手的,你们根本不是我的对手。”

伏鼠兽突然发出一声尖锐的类似哨声的奇怪声音,在一旁静观其变的女主教一听到这个声音突然脸色大变,她面目狰狞的大喊:“瑞希你居然敢把你的老鼠叫到教堂来,混蛋,我让你住手!你会毁掉我富丽堂皇的教堂的!”

伏鼠兽鄙视的斜瞪着她,显然不把她的话放在眼里。遭到瑞希的无视女主教显然的怒火中烧,她进房间准备拿出传教士留下的咒文。伏鼠兽立即明白她是想干什么,其实他早就受够了这个贪婪的女人了。他身型一闪就冲进了房间,女主教见他凶狠地看着自己,还没来得及念咒文就被伏鼠兽撞到在地上,手中的封印咒文飞落在一边。她惊恐的看着面前闪着凶光的瑞希哀求道:“别杀我,求你了,看着我曾经帮你解开封印的份上。“

“确实,我也不是忘恩负义的人,但是这几年的所作所为简直让我发指,每天拿这个来强迫我做不愿做的事情,我已经受够你这个恶心的女人了,与其不知道什么时候我会被你封印还不如杀掉你好了。”

冲进去捡咒文的舒拉惊恐的看着伏鼠兽咬断女主教的脖子,她拿起咒文还没来得及跑就被转头的伏鼠兽看见了。伏鼠兽生气的看着她说:“你也想封印我吗?每个人都巴不得我死,所以我要杀光你们!”说完就冲过去咬住舒拉拿着咒文的手腕,舒拉觉得自己的手腕火辣辣的疼,像要断掉一样,舒拉受不了了只能松开手,伏鼠兽锋利的爪子立即将掉落在地上的咒文撕碎。

舒拉觉得自己这次是真的死翘翘了,连唯一知道咒文的人已经去见上帝了,现在咒文又被毁。她这充满着杯具滴银生啊!魔法师没做成半路被老鼠做夜宵,上辈子十二岁就去买咸蛋,这辈子十四岁就死,她太悲摧了。舒拉的丹心正准备去照汗青的时候,一颗子弹向伏鼠兽射去,他立即放开舒拉的手避开攻击。苏里和霍恩都被伏鼠兽召唤来的老鼠拖住了,根本没办法进去救她。舒拉忍着疼痛艰难的扶着墙壁站起来想要逃跑,她的手突然好像按到了什么按钮,一瞬间墙壁居然180度转了个圈,舒拉眼前一暗被推进了一个密室。

舒拉顾不得捂住流血的手腕拼命的捶打大门,外面的霍恩和苏里终于脱身走了进来,他们刚才也看见舒拉被推进的门里也过来推门,于是悲剧发生了!!两人同时推门,旋转门顺应民意的转过来了,舒拉没有看见苏里和霍恩而是看见伏鼠兽要吃掉她的凶狠眼光。她冷汗直流笑笑说:“好巧啊,又见面了。”

舒拉马上转头使出吃奶的劲的拍打门:“苏里救命啊~~让我进去,我要被吃掉了!!”

“嗡”一声门再次被旋转,这次进入密室的舒拉不傻,她再也不要站在门的范围内了。舒拉开始认真观察周围的环境,整齐的书架和男性化的装饰,这里应该是某个男人的书房。舒拉走进书架才发现这里面的书全都是魔法书,如果没猜错的话,这里就是那个传教士的书房!舒拉飞快的翻阅里面的书籍,她觉得里面说不定还留有封印伏鼠兽的方法。舒拉看着手中的这本魔法书似乎在介绍一种很厉害的魔法,可是她还没来得及搞清楚,旋转门就被砸个稀巴烂了,苏里和霍恩呈水平线被打进来,倒在地上一时间都站不起来了。

伏鼠兽:“我看你还能跑去哪。”

这等危机时刻舒拉顾不着这个魔法到底是用来干什么的,只要能救他们或者是让他们有时间逃跑就行了。舒拉根据魔法书的记载,将所有的念力都集中在手掌上,一手按住魔法书,一手对着伏鼠兽的方向轻声的低吟咒语。一束亮眼的白光在手掌中央汇集,化作前万条白色的锁链向伏鼠兽飞去。

伏鼠兽用力的挣扎发现居然连他的力量都挣不开反而越来越紧,舒拉一声娇喝,伏鼠兽觉得脑中突然一阵空白,一股奇怪而舒服的力量在他心里绵延开来,所有的控制他的作恶欲望、愤怒、痛苦、悲伤都被这奇怪的力量涤清。他无力的跪倒在地上,身上的锁链透过肌肤进入他的身体,此时他能清楚的感到舒拉的心跳,她害怕的心情,他觉得他和这个魔法师好像交融在一起一样。

消失已久的斯特终于在事情告一段落以后出现了,他探头看看里面发现里面确实没有危险以后才进来笑着说:“舒拉你好厉害,一下子就制服了这只老鼠。”

舒拉怒目:“我快要被吃掉的时候你去了哪里?”

斯特讨好状:“我怕你们打累了会肚子饿,想出去给你们买夜宵。”

众人鄙视之

苏里站起身看着一直低着头的伏鼠兽,他皱着眉问:“你对他施加了什么魔法?好像他根本没有受伤。”

舒拉:“我也不知道。”

苏里跳脚:“什么?你脑子里面装的是肌肉还是脂肪啊?乱用魔法是很危险的你知道不知道啊?”

舒拉小心的走到伏鼠兽面前又惊又怕的看着他,好像他已经失去了反抗的能力。

伏鼠兽突然抬起头,他的眼睛已经没有先前的阴冷和邪气,只有像麋鹿一样温驯的眼神,那张本来就英俊的脸现在更加是好看得人神共愤,舒拉的小心肝不禁震了一下。

“你叫舒拉是吗?我叫瑞希。”

舒拉:“你好,很不高兴认识你。”

瑞希的看着立即闪着失望伤心的光,他弱弱的说:“对不起,你别生气。”

众人在风中凌乱,谁来告诉他们这个十恶不赦的妖怪为什么突然会变成这样。

斯特大喊:“我知道了!”

大家期待的看着他。

“肯定是刚才进门的时候脑袋被门板夹了。”

众人心声:“我看你才是被门板夹了。”

霍恩:“你刚才用的是什么魔法?”

舒拉拿起刚才的书翻到第一页,看见映入眼眶的那三个字她连去死的心都有了,她的内心此时已经像《唐伯虎点秋香》里的“对穿肠”一样,仰头喷出十几二十两血。

召唤术!她刚才用的是召唤术里的最高契约---血契!这种契约有个刁钻的要求,被施咒者必须心甘情愿喝下施咒者的血,舒拉悲摧的想起刚才瑞希咬她的那一口,血他应该喝了不少。也就是说现在这个瑞希已经是她的召唤兽,而且是心意相通最高境界的召唤兽。别人的召唤兽是一条龙或者是远古稀有的生物,而她的却是一只老鼠,她杯具滴银生原来现在才开始。

舒拉被雷得倒地不起,痛苦的趴在地上摇头。瑞希以为自己刚才咬了她开始毒发了,他立即过去抱住她温柔的看着她说:“舒拉你是不是难受啊?我马上给你解毒。”

舒拉宽面条泪:“你把我毒死算了,我的魔法师人生一开始就是一个杯具。”

瑞希听她那么一说泪都要流下来了:“你不能死,我们伏鼠一族一般是不当召唤兽的,当上召唤兽的伏鼠兽就再也不能回去他的族群里了,一旦给人做了召唤兽就一辈子都忠于一个主人,如果你死了我会一辈子孤苦伶仃的。”说完瑞希用嫩滑的舌头舔了舔舒拉受伤的手腕,苏里立即生气的大喊:“你干什么!”

瑞希抬头温柔的看着舒拉说:“我的口水可以解毒和疗伤。”

苏里顿时失去了语言能力,他只能黑着脸看着这个突然性情一百八十度转变的瑞希。

瑞希能够和舒拉心意相通,他当然感受到了舒拉对他的恐惧和厌恶,他心里很痛苦悲伤,但是他还是怀有希望的想,如果舒拉不亲口赶他走,他就一直留在她身边,即使不招她喜欢也好。

舒拉的手一没事就拼命的翻书说:“到底有没有什么办法解开这个血契啊?”

霍恩:“血契是召唤术里的最高咒术,只有在召唤兽死去的情况下才能够解开,而且召唤兽会一直跟随主人左右,一般魔法师都会对一些有幻化能力的高级魔兽下这样的契约,不过看来你这只也有这样的功能不用怕会吓到人。”

舒拉一边翻书一边说:“根本不是担心这个问题,我要解开这个倒霉的契约。”

苏里立即笑着说:“不用怕,我帮你一起找。”

斯特在一边看着瑞希悲戚的眼神,他悄悄的用手撞撞舒拉,舒拉推开他说:“干什么?忙着呢。”

瑞希看着她刚好就忙着找解咒的方法,心都伤透了,他挤出比哭还难看的微笑说:“舒拉你不用烦恼了,我知道你不喜欢我,以后我不会主动在你面前出现的,不过万一你遇到了危险你可以随时召唤我。”瑞希拿出一个银色的长条口哨说:“有危险的时候吹响它,我马上就会出现在你的面前。”瑞希把口哨亲自戴在她的脖子上,他迅速低下头,眼泪还是忍不住流了下来,那温热的眼泪滴在舒拉的手上,引起她一阵战栗。

瑞希转头离去只留下一个悲伤的背影给他们。

斯特皱着眉说:“他好可怜哦,他不是说做了召唤兽的伏鼠不能回族群吗?那他孤孤单单的要去哪里啊?”

霍恩也说:“我也觉得这样不太好,毕竟是你让他变成召唤兽的,现在又不要他。”

苏里虽然觉得这样做是很过分,但居于他不想让任何男人过于接近舒拉的私心,他不愿说出口,

始乱终弃这个词一直在舒拉脑中盘旋,她沮丧的说:“走吧。”

作者有话要说:求包养啊~~~~请看文的亲乃们可爱滴动动手指按一下文章标题下面滴收藏连接~~拜谢!!

苏里的爱意

他们四人外加一匹变种马第二天早上离开了这座修道院,舒拉顺手牵书拿走了那本召唤书。马车里没有了往日轻松的气氛,舒拉昨晚一晚上没睡好,她心里对瑞希的内疚越来越大。其实说真的,要不是她乱用魔法给他下了这个契约他也不会成这样,难道她一点错都没有吗?她虽然讨厌他以前的所作所为,但是他已经改过自新了,这时候自己又丢下他,如果他以后做了坏事自己也难辞其咎,舒拉抚心自问,其实她之所以不能接受瑞希主要还是因为他是一只老鼠,她嫌这样召唤兽没面子而已,她那自私的心让她备受良心的谴责。

舒拉一整天都沉浸在要不要叫他回来的艰难抉择和内心的批判大会之中,她昏昏沉沉的来到下榻的旅馆。苏里看着她失魂落魄的样子终于忍不住了:“舒拉,你要是……其实那个瑞希也不太差,怎么说我们几个都被他打得惨兮兮的差点命都没了,说明他有能力保护你,那个……你自己决定吧。”

舒拉看着他,没说什么就进了房间。她疲惫的倒在床上,脑中一直回旋这瑞希最后那个孤寂的背影。舒拉抽出挂在胸前的口哨,她犹豫了一会最终放在嘴里轻轻的吹了口气。

满室寂静!

舒拉起身使出吃奶的劲吹。

还是没有任何声音~~~

舒拉拿着口哨,单肩下垂,当场石化状,她被--耍--了!

舒拉顿时火冒三丈,她举起手想将口哨摔在地上,一只温热的大手抓住了她举起小手,她抬头一看,是一只苍白的手,白色的指尖又尖又长,她认得这只手,是瑞希的!

舒拉红着脸大喊:“口哨是哪买的,根本是不会响的劣质产品!”

瑞希满脸笑容的看着她说:“口哨是我用魔法制作的,哨音只有我听的见,那是为了保护你在召唤我时不被敌人察觉。”

舒拉不好意思的坐在床上不说话,瑞希亲昵的过去贴着她坐下,他低头看着她的眼睛说:“你是不是改变注意了?这几天你一直很担心我是吗?”

“胡说!”

“你别骗我了,你忘了我和你是心意相通的。”

“要留在我身边就不能窥探我的心意。”

瑞希见舒拉答应和他一起了,他立即就点头说:“只要你让我待在你身边我什么都答应你。”

舒拉上下打量着伏鼠兽,要不是他曾经变成一只大老鼠自己实在难以将这个美男子和老鼠联想在一起。他身上穿着黑色的衣服,头发灰黑,身上很干净,隐隐还有青草的清新味道。瑞希也毫不避讳直勾勾的看着她,舒拉被他看得不自然避开他的目光说:“你不是说你要保护我吗?那你现在让我看看你都有什么本事。”

瑞希像知道答案被老师点名回答的小学生一样兴奋的说:“可以,你想看什么?”

舒拉:“你会什么?现在演示一下吧。”

瑞希:“我最厉害的就是幻术。”

舒拉想起了他用符纸做替身的事。

“你不会只会用符纸逃命吧?”

瑞希:“当然不是,那是最基本的幻术,我会呼风唤雨,日行千里,可以用各种幻术攻击敌人和躲避攻击,还可以迷惑敌人,然后出奇制胜。”

舒拉想:这确实很像老鼠这种狡猾的动物会做的事情。

瑞希站起身来,手一挥,室内就无故吹起了习习凉风,打个响指,室内居然下起了大雨。舒拉皱眉的用手捂住头挡雨,瑞希手一挥,雨停了。舒拉摸摸自己的衣服居然还是干的。瑞希手一挥舒拉头上戴上了一个好看的花圈,舒拉惊喜的拿下花圈正想去摘上面好看的香花,可是瑞希打个响指,花圈却消失了。

瑞希笑着说:“幻术其实都是假的,但是我天生神力,动作相当的敏捷,用幻术迷惑敌人以后在发动攻击,所以很多人都无法打败我。”

舒拉点点头说:“是很厉害!”

瑞希眼光莹莹的看着舒拉说:“那我合格了吗?可以跟在你左右照顾你了吗?”

舒拉思索了一会说:“只要你不再吃人我就答应你。”

瑞希:“其实我吃人只是想报复而已,我平时不怎么吃人的,你不喜欢我以后再也不吃了。”

舒拉:“那好,我要休息了,你也去睡吧。”

“我们晚上不睡觉的。”

舒拉差点忘了他是一只老鼠。

“你白天才睡觉?”那他们白天怎么赶路???

瑞希:“我们这一族的休息时间很短,其实像我这样的高阶大妖怪已经不用睡觉的了。”

夜深时分,舒拉听见扑扑的闷声,她朦胧的睁开眼睛,只见一只毛茸茸的灰色庞然大物在她身边坐着,在拔自己肚皮上的毛?!舒拉第一反应是做梦!所以她闭上眼睛又睡过去了。瑞希回头用灰色的眼睛温柔的看着她,变回了原型的他不方便用爪子摸她的脸,怕他尖锐的爪子会划伤她可爱的脸,所以他用他大大的老鼠头亲昵的拱了拱舒拉的脸,又回头继续拔毛。

第二天舒拉醒来一睁开眼就看见瑞希笑眯眯的的俊脸,她呆了一下才想起昨天的事情。

瑞希:“我已经给你打好洗涮的水了,还做了早餐。”

舒拉感动极了,自从她穿越到这个世界以后一直在乡村做乡村野丫头,没想到今天重拾过去家中小公主的生活,就凭这个她绝对不赶瑞希走。(舒拉简直将小市民爱占便宜的个性演绎的淋漓尽致)

瑞希从身后拿出一件灰色的连衣裙,裙子很薄很软。

舒拉奇怪的问:“哪来的裙子?”

“我昨晚上做的。”

????

瑞希:“快穿上吧,这条裙子冬暖夏凉,水火不侵,刀枪不入。”

舒拉:“它是不是叫金钟罩啊?”

瑞希:“你想叫这个名字吗?那好吧就将原来的名字火鼠裘改成金钟罩吧。”

舒拉:“不用了,我刚才开玩笑的。”

苏里看着一起下来的两人脸马上就黑得跟锅底似的。

苏里火冒三丈的质问:“他昨晚和你一起睡?”

舒拉:“没有,老鼠晚上不睡觉的,这点常识你都不懂。”

苏里:“孤男寡女的晚上在一起也不行。”

舒拉:“纠正,是孤鼠寡女。”

苏里无语~~~

瑞希幸灾乐祸的看着苏里,一副你奈我何的样子。

霍恩看着舒拉露出的那点火鼠裘,见多识广的他马上就明白过来,他走到瑞希小声说:“拔了那么多毛做衣服没事吗?”

瑞希:“春天到了,很快就会重新长出来的。”

霍恩:“别让舒拉知道那是你的毛织成的,估计她以后就不穿。”

瑞希:“这个我当然知道。”

霍恩看着这发出灵光的衣服觉得这个舒拉真是一个好命的人啊,一件火鼠裘即使是国王都穿不起。伏鼠兽是相当凶残的妖怪,又是群居动物,他们的毛皮是要猎人拿命去拼的。即使是最低级的伏鼠兽的毛皮制成的火鼠裘也是有冬暖夏凉的作用,它会随时根据主人的体温调节温度使主人保持最舒适的状态。一旦伏鼠兽修炼成大妖怪他们毛皮制作出来的衣服就不一样了,是相当厉害的防护罩,伏鼠兽级数越高就所制作的火鼠裘就越厉害。

四人加上一只老鼠踏上了马车,瑞希一听见上路就乖乖的变成老鼠让舒拉骑上去。

瑞希:“舒拉快上来,我可以日行千里比马要快多了。”

舒拉摇摇头说:“虐畜的话保护动物协会会告我的!”

(夔马对斯特马语道:“律师在哪?我要告你,咩~~”)

不过舒拉觉得瑞希真的对她很好,刚开始的时候舒拉还时时刻刻的担心瑞希会不会还动吃掉她的念头,她总是尽量让他吃得饱些,但是事实证明她这种想法是多余的,瑞希不但没有动过任何的坏念头而且对她好得不得了。刚开始的时候斯特和苏里对瑞希都有很大的戒心,但是大家渐渐的也被这个召唤兽所带来的种种好处收买了,苏里即使是心里不愿意他和舒拉过多的亲近但是也没办法否认这个尽职的召唤兽实在是太棒了。

比如在这个森林里过夜的时候,他们不用再吃干巴巴的干粮了,因为瑞希认为这些干硬的食品会磕着他宝贝舒拉的牙齿,所以他主动去猎了一头野猪回来。众人看着这头大野猪,吃着烤得香喷喷的新鲜猪肉,他们再多的抱怨都被猪肉塞在嘴里吐不出来。

瑞希没有吃而是专心的伺候舒拉吃东西,随着舒拉对这只老鼠越来越信任,苏里感到了前所未有的压力。斯特凑到苏里耳边小声的说:“我看你以后不要老欺负舒拉当情趣了,你学学别人吧,再这样下去舒拉迟早会……”

苏里粗暴的把猪骨头塞进斯特嘴里说:“那么多吃的也塞不住你那张臭嘴。”

苏里郁闷的看着没心没肺的舒拉,全世界都知道他喜欢她,就是只有她不知道。不过其实苏里也是在最近才知道自己喜欢舒拉,一开始的时候他只是觉得这个女孩比一般看着他发花痴的女孩好玩,她会捉弄人,像个男孩子一样调皮,但其实她又是一个相当怕事的胆小鬼。她不像一般的女孩一样娇气,任性,和她在一起他有一种轻松自在的快乐感觉。也许这就是所谓的日久生情,不知道什么时候开始他对她的感觉开始慢慢的有细微的变化。抓饿鬼是一根导火线,当他看到舒拉有为危险的时候他觉得自己的心脏停止了,他这人没什么侠义心肠,但是他却想都不想就扑过去救人,他直觉知道如果舒拉有什么事哪怕是受伤都会让他相当的难受。他有时想刻意的回避这种感情,她知道舒拉对他不是那个意思,,可是瑞希的出现让事情偏离的原定的轨道,即使他得不到舒拉的爱,他也不希望舒拉喜欢上别的男人,这是任何一个坠入爱河的人都有的私心。

苏里抬头看着舒拉,舒拉被苏里“奇怪”的眼神看得有点不好意思,她努力的回想自己前几天有没有抢他的东西吃,结果没有任何的记忆显示有这回事。她被苏里那“渴求的眼光””打败了,不就是让我少吃点嘛,用得着这样看人吗?舒拉一放下手中的肉块,瑞希就拿起手帕给她擦嘴上的油。

舒拉:“我吃好了,你不吃么?”

瑞希:“你吃完了我再吃。”其实瑞希想说他的胃口很大,等她吃完再吃是为了保证她能吃饱。

舒拉把肉放到盘子上,回帐篷睡觉养肉。瑞希拿起舒拉吃过的肉,直接就着她咬过地方大快朵颐。苏里看见这个情景差点把嘴里的肉都吐出来,霍恩摇摇头说:“苏里看来你这个对手不论在手段和脸皮上都相当的强大!。”

作者有话要说:强大的情敌出现鸟~~~

偶还是老话,收藏还有送花花,普里斯!!

王都的魔法学院

经过一个多月的旅行舒拉他们终于都来到了王都锡兰,霍恩要回皇宫复命早早就走了,剩下他们四个前往学院。斯特和苏里的目的相当的明确,一路上他们闲下来都会看书,只有舒拉越是接近王都脸上越是显现迷茫。斯特的目标是成为一个魔药师,因为他不懂武功却想做一个魔法师。苏里想做枪炮师,据说他以后还打算转职做弹药专家。舒拉想成为一个魔法师,可是魔法师是一个相当大的范围,就像一个孩子一直说长大要成为一位科学家一样,具体要成为那个领域的科学家,这是一件很费神的事情。

首先舒拉还没有搞清楚她从奶奶那里继承的,毫无系统可言的魔法到底是属于哪个领域。其次学魔法是既讲究天赋的,并不是说努力就一定能学有所成,舒拉根本不知道自己到底应该学哪一种才能充分发挥潜能。

苏里看着舒拉整天的唉声叹气,他能明白她现在的烦恼,他自己也曾经迷茫过。学者选择一个职业是一个将会影响一生际遇的艰难抉择,他们这些人类的生命是那样的短暂,不像精灵还有回头从新学的时间,一旦走错也许就一生碌碌无为了,必须要谨慎选择。苏里搂住舒拉的肩膀说:“舒拉我明天陪你去学院看看吧,那里有关于职业的介绍,也许会对你有帮助的。”

舒拉感动的看着苏里,然后像下定决心一样点点头。

第二天苏里准时到舒拉房门口等她,瑞希去采购生活用品,保姆的光辉形象时刻照耀着舒拉童鞋。斯特也没有去他现在是双耳不闻窗外事,一心只读魔法书了。斯特虽然有脑残的嫌疑,但是也仅限于对生活没有常识而已,据苏里透露这个小子读书其实相当的厉害,虽然今年魔药师全世界就只招收二十个,看样子这个斯特还是有可能会考上。

舒拉一听吃惊的说:“原来还有那么严格的人数限制的?”

苏里想看怪物一样看着她说:“原来你是什么都不知道的,奥斯里学院是世界第一的学院,这里的招收学生都是有很严格界定的,从这里出来的学生大部分都成为了世界有名的专家,每年这里招收的学生都不超过五百,但是从世界各地赶来这里报名的优秀学员却有好几十万。”

舒拉的内心此时已经在风中凌乱,偶尔还有几片烂树叶飞贴在她头上。

两人来到了奥斯里学院的大门,这里的大门没有想象中的华丽,而是充满着一种神秘庄严的色彩。大门口有两个十几米高的雕像,舒拉抬头仔细的看才发现是一男一女,女子带着女巫的帽子,穿着长袍,左手拿着打开的书本,右手中拿着个类似太阳形状的魔杖,看样子是一位魔法师。男子则是骑士打扮,腰间却是挂着子弹和枪炮,背后一把十字架。两只雕像想门神一样守在大门口,眼睛眺望远方,脸上是神明般慈悲、怜悯的表情。舒拉被深深的震撼了,据说奥斯里学院一直以服务世人,维护和平稳定为己任,千百年来这个学院走出来的伟人如同天上的繁星一般,学院相当重视学员内心修为,不止是教会他们知识那么简单。如果她也能到这个了不起的学院学习,就算将来没有成为一个成功的魔法师,但是从奥斯里学院走出来的这份荣誉,已经让她没有任何的遗憾了。

苏里指着门口的雕像说:“这两尊雕像从学院建立开始就有了,代表这学院的三种职业:魔法师、枪手和驱魔师,据说现在学院开始成立一种新的职业,今年会有世界各地赶来的武学爱好者前来求学,这种从东方传来的武术,讲求的是千变万化,通过不断的修炼,从身体衍生出许多厉害的力量,成立了一种以东方武术翻译过来的职业名称,叫做武学家的职业,在这里相当的受欢迎。”

舒拉一听浑身一震,难道就是中国古时候的武功!

苏里牵着舒拉走进学院,学院内部就像是个大森林,到处可见一些奇花异草和参天的大树,校舍错落有致的分布在森林内,金黄色的参天银杏树下一个超大型的公告栏吸引了无数求学者的围观。苏里拉着舒拉挤进去看告示,上面公布了考试的地点和时间,以及职业介绍和招收的人数。

舒拉看见了魔法师这一栏就有五种职业:元素师、魔道师、召唤师、魔药师。魔法师的名额只有一百个,每种职业才招收二十五个而已。至于枪手的职业竞争稍微没那么激烈,一共招收一百二十个,三种职业分别是:枪炮师、弹药专家、机械师。其余的是舒拉从来没有听过的职业,有刚才苏里介绍的武学家,武学家大概是新职业的缘故招的人数最少只有五十个,但是却分了三种职业:气功师、剑术师和武术师。有种叫做驱魔师的职业招一百人却只有两种:战斗法师和神圣骑士。

舒拉站在魔法师的一栏仔细的看里面的职业介绍,她越看越纠结,貌似这些职业她都能报,因为她从奶奶那里学到的东西都涉及到了,仔细看的时候好像又都不能报,因为样样都不符合。

做魔药师她从没有正式拜过师,上面需要的证件她一个都没有。魔道师她一点都不沾边直接pass。元素师好像和她比较有缘,可是她连基本的炼金术都没有学过,什么元素啊的,一点都不懂,不知道和现代的化学是不是相通的。召唤师??舒拉想起了家里的老鼠,他貌似很厉害,可是那不是她收服的,是走了狗屎运捡回来的大便宜,要真和瑞希打起来,估计一出场就被秒杀了。再看召唤师的要求,下面居然写着,魔法级别5级以上,体术佳!舒拉绝倒,天要亡我也!

苏里摸摸她的头叹息道:“召唤师是一种特殊的职业,哪个妖怪会自愿做召唤兽供人差遣,作为一个召唤师首先要有能力收服妖怪,你上次是走运才会收到那只老鼠的,一般来说召唤师都是元素师和魔道师的副职,也有以召唤师作为主攻方向的,但是只是做一位召唤师的话是没有多大的前途的。”

舒拉泪眼汪汪的看着苏里说:“那我怎么办?”

苏里滴汗:“这个……你身上有没有魔具师的等级证之类的?”

舒拉摇摇头:“没有。”

苏里还在死撑:“那你有什么证件?”

舒拉宽面条泪:“出生证和身份证。”

苏里:“……”

苏里扶额道:“魔药师虽然包括了魔具师怎么说也是你的老本行 ,不过你连最近本的证书都没有看来是没戏的了,魔道嘛,你是一点不沾边,就在元素师和召唤师选一个吧。”

舒拉像霜打的茄子一样,这种用排除法选出来的职业真会适合自己吗?她悲摧的人生,就在排除中被决定了。

舒拉失落的跟苏里回到旅店,瑞希已经准备好了午饭,一见舒拉回来就过去抱起她往饭厅走,苏里在后面气得龇牙咧嘴。舒拉此时已经被打击得灵魂出窍了,她拿着筷子坐在饭桌上呈石化状。斯特拿着书出来就连吃饭的时候也没有停过,一边看书一边往嘴里胡乱塞点食物,又回房间埋头苦读了。苏里也要参加严格的考试,虽说他们那个职业招的人数多,可是报考的人数更多,因为枪炮师不太讲究天赋,作为一个枪手即使不会拿枪但是只要会制造枪炮也一样“钱途无量”,所以这个职业历来都是最热门的。

人人都在读书,舒拉一人望天哀叹,能不能考上这样高级的烦恼她还轮不上,她现在烦的是要选什么职业!瑞希见舒拉不高兴就从身后拿出一个五颜六色的棒棒糖递给她逗她开心,舒拉接过棒棒糖咬了一口,居然一点味道都没有,食之无味估计就是这种状况了。瑞希见舒拉没有高兴反而更压抑了,担忧的看着她问:“舒拉怎么了?”

舒拉将自己的事情告诉他,瑞希笑着说:“那就不用烦了,你选召唤师吧,你不会武功我替你收服其他的妖怪,你说你还想要什么召唤兽。”

舒拉想起了苏里说的话,只做召唤师是没有前途的,她什么都没学会,如果这样下去就只能做个召唤师。何况哪个妖怪会自愿供人差遣,收服妖怪是拿命拼的,要她让瑞希为她拼死拼活收服妖怪这样的事情她干不出来,在她看来瑞希是独立的,不是她的奴仆。

舒拉摇摇头说:“我自己没本事,要你用命来换的成果我拿了也不安心,这种事是很危险的,还是不要了。”

瑞希感动的看着舒拉,他无比庆幸收服它的是一个善良的好女孩,她会那样的关心他,体贴他的感受。

良久以后舒拉使劲的咬了一口棒棒糖,义愤填膺的说:“既然是这样的话那就只有选做一个元素师了!我决定了,就做元素师吧!”

瑞希温柔的看着她说:“你选什么我都支持。”

舒拉雄赳赳的推开斯特和苏里的房门告诉了他们这个伟大的决定,苏里不知道怎么说好,舒拉决然选了元素师,元素师是魔法师里面最没有天赋要求的,也是最难的,身为一个元素师必须精通炼金术和魔法才行。不过这对于舒拉而言说不定就是最好的选择了,苏里只能笑笑的表示支持。

舒拉决定了报考的职业就要着手准备考试的事宜,锡兰国立图书馆在考试期间免费对外开放,他们四人开始天天泡在图书馆积极备考。要问为什么瑞希也会去图书馆?因为……

瑞希手拿羊奶:“舒拉喝点吧。”

舒拉使劲的吸了一口继续看书。

瑞希:“饿了吗?要不我去给你买点心?”

舒拉点点头,眼睛始终没有离开过书本,瑞希尽显贤夫良父的光辉形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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鲛人 琮莲!

一个月后重要的日子终于到来了,考试的前天晚上斯特和苏里都没有再看书,因为已经没有任何效果了,倒是舒拉还在埋头苦读。那天晚上消失了一个月的霍恩突然出现了,五人围坐在饭桌上吃火锅。

苏里拍着霍恩的肩膀说:“一个月不见你,怎么突然今天想到来看我们了?”

霍恩笑着倒酒说:“我今天也是过来参加考试的,说不定几天后我们就是同学了。”

众人吃惊的看着霍恩,霍恩继续说:“我回皇城就是参加驱魔师的考试,近几年来城镇经常受到魔兽的袭击,连魔法公会研究协会一时间也找不出原因,骑士的职责是保护人民,但是骑士毕竟是人力,能力是有限的,我们和力量强大的魔□手经常伤亡惨重。为了提高银盘骑士的战斗力,我们骑士团决定选拔一些优秀的骑士到奥斯里学院学习,驱魔师中的神圣骑士这个职业相当的适合我,所以我也来参加考试了。”

舒拉从书中抬起头来看看他们三人,他们之中到底有几个人会入选呢?不过看来现在情况最玄乎的就是自己了,在国立图书馆学习的这一个月让舒拉彻底明白到自己基础知识的浅薄,许多基本的理论知识她都一窍不通,仅仅凭着一个月的苦读就想打败精心准备的几万个竞争对手似乎是个不可能的任务。所有的人都在开心的喝酒吃东西,只有舒拉一人闷闷不乐的看书,苏里搂住舒拉低头亲昵的对她说:“舒拉你要相信自己。”

舒拉扯出一个微笑说:“是啊,金子始终都是要发光的,更何况我是一颗钻石!”

霍恩摸摸舒拉的头说:“有这样的想法就对了。”

斯特满嘴塞着肉说:“舒拉我们一起加油。”

瑞希温柔的看着舒拉,许多话已经不需要用语言来表达了。

舒拉把书一扔,高兴的大喊:“今天要好好的吃一顿,预祝大家都顺利进入学院!”

“干杯!”

苏里:“啊~~舒拉你这死丫头,不许抢我的!那块牛肉是我放进去的。”

舒拉把牛肉塞进嘴里,瞪着苏里:“小气吧啦!”

…………

第二天一大早舒拉他们五个就一起去考场参加考试,四人考的职业不同被分到的试室也不同,瑞希没有准考证不能进学院的大门只能痴痴的看着舒拉远去的身影,舒拉看着望妻石般的瑞希,突生一种远古上战场的感觉,确实她马上就要上考试这个战场了。再看看她同一战壕的战友们,各个精神抖擞,装备精良、势在必得啊。反观自己,一脸炮灰的倒霉相!

舒拉拿着一张羊皮纸做的准考证来到了一座大楼前面,大楼是相当具有童话色彩的尖顶四方塔楼,朱红色的转头砌成的楼房给人一种温馨活泼的感觉,可是大白天的尖顶上盘旋着猫头鹰又营造出一种神秘的气氛。

舒拉走进考场顿生一种来到十九世纪的感觉,这里的设施都是木制的,雕花的哥特华丽摆设确实很适合魔女给人的感觉,这里就是奥斯里的魔法学院大楼!舒拉走进考场时里面已经坐着好几个考生了,有不少男子,虽然说到魔法人们的第一反应是魔女,但是事实上真正成为大魔导师的女子简直是凤毛麟角,世界三大魔导师都是男子,而且没有一个是人类,全都是精灵。舒拉不曾想过成为魔导师,能成为出色的魔法师就不错了。

舒拉对着号码坐在她的位置上,坐在她前面的是一个红发的男子,他的五官相当的漂亮,仔细一看发现他居然有一双长长的耳朵,原来是一个精灵难怪那么好看。所有的人都埋头看书,只有这个男子娘里娘气在那里照镜子。舒拉将此人归结为像苏里一样,是那种有实力的人,根本不用再看书。舒拉拍拍他的肩,那红发男子回头看着舒拉,可是他的笑容就在转头看她的一瞬消失了,又面无表情的回过头去。舒拉继续拍他的肩膀,那男子无奈的转头说:“我只对美丽的人感兴趣,小妹妹等你长大了在向我表白吧,不过你现在都长得那么对不起观众,以后估计也好不到哪去。”

舒拉的额角出现粗粗的十字血管,如果不是有求与他,她一定把这个妄想症病患者踢飞到屋顶和猫头鹰做伴。

舒拉强忍下怒气说:“那帅哥你可以不回头看我,我想说待会考试的时候咱们不如相互帮助一下吧,我”材料鉴定“这门很厉害的,就是炼金术不太行,要不咱们互补一下。”

红发的男子向舒拉伸出两个手指,舒拉也对他摆了同样的胜利手势,想不到他那么简单就答应了。

红发男子郁闷的看着她说:“你什么意思啊?”

“就是你那个意思啊。”

红发男子慵懒的说:“我的意思是要帮忙就请两顿饭!”

“呃~~”舒拉气愤抽筋状:“好吧,成交!”

“一言为定,所有学科里我对炼金术是最在行的了。”

铃声响起,一位穿着黑袍带着大大的尖顶帽的老太婆拿着试卷走进了试室。一声令下考试正式开始……

舒拉轻松的走出考场,空气清新了,她来的时候怎么没有发现屋顶的猫头鹰长得那么可爱呢?舒拉的自我感觉相当的好,所有的题目她都做完了,就连她最怕的炼金术都有高人指导,这次她应该很有希望能够考上。

那红发的少年走过来拍拍她的肩膀说:“丑女,我叫奥力,别忘了我的两顿饭。”

舒拉抖着嘴角说:“丑男,我的名字叫舒拉,你放心我不会差你的。”

“什么,你居然说我这个玉树临风。英俊潇洒、一朵梨花压海棠……,喂,你别走,我还没说完!”

舒拉被鬼追一样拼命的跑,一个不小心撞到了一堵肉墙。她被撞倒在地上,而被撞的男子却没事似的直直站在那里,仿佛根本没有东西撞倒他。舒拉捂住额头抬头看这来人,她瞳孔放大死死的盯着这美到天怒人愤的男子!精致如天使的面容,一双美丽妖娆的紫色大眼睛,像把刷子一样的长卷睫毛,绯红的薄唇,如云的黑色长发,这一切美得让人感觉不真实。他皮肤不是一般的白,竟是晶莹的白色,在阳光下会反光一样,如果不是舒拉亲眼看到怎会相信这个世间竟会有如此动人的生物。仔细看时发现这男的根本不是人类,他耳朵的部位长着薄薄的鱼鳍,长长的大手指都有蹼连接着。舒拉可以确定这个穿着银白色中国唐装倾国倾城的美人是一只鲛人!

美男子眼珠扫了舒拉一眼也没有拉她起来,而是很不屑的走开了,好像多看她一眼就会玷污了自己的眼睛一样。

“什么啊!这里尽出一些奇怪的家伙!”舒拉郁闷的拍拍的衣服上的泥土走出了学院。

舒拉走到学院门口的时候大家都在那里等着她了,苏里笑着问:“舒拉考得怎样?”

“感觉不错。”

“那就好。”

“你们呢?”

斯特沮丧着脸说:“我觉得好糟糕,呜~~”

霍恩拍着他的肩膀说:“成绩还没出来现在还说不准呢。”

苏里搔搔头说:“我估计也玄乎了,感觉对手都挺强的。”

瑞希:“霍恩呢?”

霍恩:“说不准。”

瑞希笑着说:“看来舒拉是考得最好。”

几天后舒拉每每想起瑞希这话就心里一阵酸痛。她清楚的记得那个阳光毒辣炙烤大地的早上,她兴奋的拿着考号到公告栏去找成绩,瑞希和她从第一名一只找到一百名都没看见她的名字,她就差要把那公告栏抱回家慢慢排查了。最后最后!!她在公告栏的最后一个位置找到了她的名字,她得了第一名!不过是倒数的!

舒拉有种晕眩的感觉,好像被十万福特的雷电击中一样,又像有海啸把她卷进深不见底的海底。她那用两顿饭换来的炼金术居然考了7分!!奥斯特学院建校以来炼金术最低分舍她属谁!排在她前面的无耻之徒是奥力,这小子的炼金术是8分,就因为比她高一分而骑在她头上,荣登倒数第二。

往事一幕幕回放,她恍惚间又看见了奥力晃着两根手指说:“所有学科里我对炼金术是最在行的了。”

所有学科里我对炼金术是最在行的了!!!

所有学科里我对炼金术是最在行的了!!!

“啊~~~~!!!!”

(鲁迅先生啊,你可以死而无憾了吧,竟然有人把你的《呐喊》发挥得如此淋漓尽致!)

一般来说,舒拉此时应该去暴打那白吃饱一顿,或者仰天长啸一声:“亏大本了!!”可是此时的她是那样的冷静,她当然不是因为在学院附近呆了几天被熏陶出什么淑女修养来了,她只是被打击的灵魂出窍,知觉失调了!

瑞希担忧的看着石化内牛满面状的舒拉不知道该说什么来安慰她。舒拉不记得自己是怎么回旅店的了,大概是瑞希把她抱回来的。苏里他们三人回来的时候看见舒拉面无表情的坐在那里不用问都猜到了结果了。这次的结果大出所有人的预料,感觉最好的舒拉得了全校倒数第一,斯特得了魔药系的正数第一名,苏里和霍恩也都夺得了所选职业的第一名,尤其是苏里更是创下了史上最高分,天下第一的女枪手凯莉更是点名要收他做唯一的徒弟。霍恩也得到了驱魔师公会长老们的一致赞许,似乎大家都前途无量,当然是除却了舒拉。

看着舒拉的样子大家都没有说自己考试的结果,也没有庆祝。晚上舒拉突然相通了似的大闹要为他们三个好好的庆祝,还让瑞希准备好的酒菜,今晚要开开心心的。苏里见舒拉想通了脸上才有了笑容。

那晚大家都忘却了所有的烦恼高兴的吃喝,特别是斯特高兴的抱着舒拉大哭,边哭边喊他终于都考上了,舒拉那时候才知道斯特一直都想成为一名魔药师,从小他就认真的学习各种魔药知识。这个学习中的巨人,生活中的矮子,不知道历尽了多少次的打劫才成功来到了锡兰。斯特压抑了太久了,长久的付出努力终于都迎来了今日的成功,舒拉听着斯特的哭诉觉得自己根本没有资格悲伤痛苦,跟他比起来自己算什么,世界上本来就没有不劳而获的成功。

只是她现在真的好伤心,因为她好迷茫,她想成为一位魔法师,从小她就是这样想的,可是现在她才明白到一个真相,成为魔法师对她而言是那样的艰难。她不知道自己以后要怎么办,她没有钱又没有成功进入学院,难道她要回去十八里村?空手而回怎样面对奶奶,回去后她在那个穷乡僻壤更没有学习的机会,这样不但不会进步反而会后退,难道她要放弃魔法师的梦想?

舒拉吃着面条吃着吃着却大滴大滴的掉眼泪,斯特、瑞希和霍恩都喝得醉醺醺的,只有苏里一直盯着舒拉看。苏里抱住舒拉醉眼朦胧的说:“舒拉留在这里吧,还有机会的,明年再考,一定会考上的。”

瑞希也凑过来说:“舒拉你别怕,我会一直留在你身边照顾你的,不管你去哪里,做什么决定!”

舒拉没有说什么而是抱住苏里大哭出声,所有的委屈都在这一刻泛滥成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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JQ的味道~~

苏里他们几个考上学院以后都要搬进学院的宿舍过集体生活,舒拉不能再在斯特那噌吃噌喝了,她和瑞希在学院附近的一处破烂的楼房群里找到一间价格适中的房间暂住。这里是繁华都市里的死角,是王都阳光下照耀不到的阴影,比如这此起彼伏的争吵声就告示这里住着什么阶层的人。

舒拉进去的时候正逢两个男人在粗着嗓门大骂,一号选手问候了二号选手的母系祖先,二号愤青也不甘示弱,用了莎士比亚式的语言来回击,大致意思是说你父亲的柜子里藏着一匹母马,你祖母的鞋子开满了鲜花。楼道里走下一位穿得“破绽百出”的女人,她脸上涂得万紫千红,扭腰摆臀的走过瑞希的身边,临走还不忘给他抛个眉眼,惊落他一身鼠皮疙瘩。这里住着人间百态,也有不少失意的愤青,每年学院都要淘汰大批的参考者,留在这里打算东山再起的人当然不会只有舒拉一个人。

一位小矮人把他们领进了一间灰蒙蒙的房间,一进门他们就闻到一股夹杂着汗臭、霉味、食物腐烂气息,还有许多说不清道不明的味道,简直是挑战人类嗅觉的极限。小矮人憨厚的说:“味道有点浓,关上窗户就好多了。”

口袋里的钱决定他们必须要忍受这些,瑞希愧疚的看着舒拉,他认为自己让舒拉受苦了。

舒拉笑着说:“没关系,其实也没那么差。”

房子定下来以后舒拉就开始找工作,要留在这里需要金钱她不能坐食山空,最后舒拉在一家点心店找到了工作,她样子长得可爱很适合卖点心。瑞希也说要找工作可是舒拉拒绝了,她认为养瑞希是她的责任。但其实舒拉不知道以她的能力她根本养不起一只食量惊人的大妖怪,瑞希没有拒绝她的好意,但是他一直都在偷偷做赏金猎人填补家计。

小日子很平静的流淌着,偶尔苏里他们几个回来这里看看舒拉。几乎每隔几个晚上苏里就会像今晚一样到点心店接舒拉回家,顺便给她带点魔法书籍。

舒拉摸着这些崭新的魔法书感动的问:“哪借的?”

苏里没有告诉她是他买的,而是笑着说:“跟师父借的。”

舒拉:“据说你师父很厉害。”

苏里:“她以前是个贵族公主,现在是皇家隐秘机动的司令,听说她的枪法出神入化,只是不知道她什么时候会教我。”

舒拉:“还没开学呢,你就想着学技能了,对了,我想买个灯泡回家,我有钱了不想点蜡烛。”

舒拉抱着自己工钱买来的灯泡心里甜滋滋的,苏里看着脸上洋溢着快乐舒拉突然有一种拥抱她的冲动,但是他没有这样做,他怕自己的举动会吓坏她。

苏里停下脚步认真的看着舒拉说:“舒拉,如果你明年还是没有考上奥斯里学院你会离开王都吗?”

舒拉没料到他会突然问这个,她想了一会说:“应该会。”

苏里有点沮丧的看着她,一会才说:“舒拉,你能为我留在王都吗?我不想和你分开,明年我一定会让自己成为厉害的枪炮师,到时候我可以照顾好你的,不需要你继续打工,住那么差的房子,这样的话,你可以留下来陪我吗?”

在这个锡兰大陆富豪排行榜的前五名全都是枪炮师,枪炮师就像在现世掌握高科技的技术人员一样,他们的技术不仅仅是局限于武器的改造上面还囊括了所有的机械制造与创造。苏里的钱途无量在他进入奥西里学院就读神枪院时就已经决定了。

舒拉抬头看着苏里的英俊的脸,她不明白他为什么要她一直留在王都陪他,苏里以前从来不会说这样的话的。

舒拉:“为什么?”

苏里的脸有点红,她的神经真不是一般的大条,有点情商的人都知道这话是什么意思了,这笨蛋!苏里第一次对女孩子说这样的话,本来就够难为情的了,被她这样一问一时都不知道怎么说好,只能说:“这个你先别问,等一个适当的时机我会告诉你。”

苏里怕舒拉会继续探讨这个问题,把舒拉送到家门口就回去了。

舒拉一个人提着书打开了家门,门一开一股潮湿扑面而来,房间里黑漆漆的一片。舒拉记得瑞希在家的,怎么家里会是黑灯瞎火的。舒拉往床上一看,差点吓到尿失禁,一只巨大的老鼠着趴在她床上,他那黑黝黝的眼睛在月光的映照下闪着莹莹的光,粗长的大尾巴耷拉在床下,这个景象任何一个怕老鼠的女孩看见恐怕都要吓晕。

舒拉正在头皮发麻,酝酿尖叫的时候,大老鼠瑞希突然一跃而起蹿到她面前,一阵黑烟萦绕瑞希化作了人形笑盈盈的看着她说:“舒拉,你饿吗?我煮好宵夜等你呢。”说完就直接抱起呆如木鸡的舒拉坐到饭桌前。

舒拉从极度惊吓中醒悟过来,她差点忘了家里养着着只巨型的伏鼠兽。舒拉恢复意识才发现自己被瑞希抱着坐在他的腿上,她不好意思的扭扭身体说:“我不用抱,自己坐着吃。”

瑞希温柔的说:“没关系的,你累了一天了,我喂你吃。”

说完瑞希就拿起调羹给她喂了一大口粥。自从瑞希成了她的召唤兽以后,舒拉一直生活在瑞希过度的宠爱之中,在家已经完全成了衣来伸手,饭来张口的废柴。

舒拉环顾四周,发现房间又变得湿湿的,瑞希一个人灯也不开,即使她回来了也是黑灯瞎火的。舒拉皱着眉说:“瑞希你不用这样为我省钱,你在家就开灯吧,上次你说你不喜欢火,我买了电灯泡,以后你可以放心点灯了。”

瑞希证了一下,他上次说他不喜欢火,其实是因为他是一只伏鼠兽,他们一族都喜欢潮湿阴暗的地方,所以他才把房间弄得跟洞穴似的。没想到无意中的话舒拉也放在心上,她工作拿到的报酬很低,可是她居然还为自己的买电灯泡。瑞希感动的亲了一下舒拉的额头,他没有出实话,他怕辜负了舒拉的心意。

瑞希高高兴的帮舒拉把灯泡装上,可惜灯泡只亮了一下就灭了,房间一下子暗了下来。舒拉紧张的跑过去问:“怎么了?”看不见前面的椅子舒拉被绊倒了,瑞希是习惯居住洞穴的妖怪即使在黑暗中他的眼睛也一样好使。眼看着舒拉要和地面亲密接触,他冲过去抱住她,两个人抱着倒在地上。瑞希感到舒拉暖软的身体紧紧的贴着他突然产生了一种触电般的感觉。瑞希面脸通红的起身,幸好那么黑舒拉没有发现他的身体反应。

舒拉慢慢的起身她还毫无知觉的问:“怎么了?我撞痛你了吗?”

瑞希紧张的大喊:“没有!”

“那么大声干嘛?”

瑞希赶紧转移话题说:“怎么会突然停电的?”

舒拉打开窗冲着一处亮灯的房间大喊:“包租公为什么突然间会停电的?”

包租公砰一声打开窗台大骂:“这么点房租还想开电灯到天亮?省省吧你,不加房租的话我就一三五停电,二四六停水,星期天停水又停电。”

舒拉:“靠之!”

瑞希把矮小的舒拉楼在身边说:“没关系,我看得见,舒拉我已经准备好热水了,你要洗澡么?”

舒拉点点头,她转身到衣柜正准备拿换洗的衣服,却突然发现床上放着她的睡衣和……内衣!舒拉囧了一下,不用问肯定是瑞希帮她准备的。舒拉想起前阵子她已经跟瑞希说过不要再帮她做洗内衣之类的私密事情了,好歹人家也是十四岁的少女,这样真的好那个,可是他完全不听她的,舒拉宽面条泪回头想跟瑞希说:“以后不要酱紫。”

可惜她的话还没有出口,瑞希就笑眯眯的看着她说:“舒拉要我帮你擦背么?”

舒拉赶紧摇摇手说:“千万表客气。”

瑞希虽然很想帮舒拉洗澡,但是遭到拒绝后他也乖乖的躺在床上等她。因为舒拉看见他不睡觉会担心,所以每天晚上他都会先到床上躺着装睡,等舒拉睡着了他才会起身痴痴的看着她睡觉,经常一坐就是一整晚。

约莫半小时后,他感到了一个香软的身体钻进了被窝里,他感到对方没有再动来动去以后才悄悄的睁开眼睛,果然舒拉又背对着他睡觉。这是一个不信任的姿势,瑞希每次见她背对着自己睡觉,心里总是酸酸的,今天她看见自己的原型被吓到也刺痛了他的心,他知道对人类而言,第一印象很重要,他刚认识的时候就想要吃掉舒拉,舒拉到现在还对他心怀芥蒂他还是可以理解的,可是他觉得他对她的好已经近乎一种祈求的姿态了,为什么她还是不能全心全意的接受自己呢?人类的心思太复杂了,他想知道却又不得其法,舒拉的一举一动总是牵扯着他的心,她可以让他开心可以让他疼。

一声轻轻的叹息传进了瑞希的耳朵,在他心里泛起圈圈的涟漪。知道她没睡,瑞希又闭上了眼睛。

舒拉突然转过头对瑞希说:“你睡了么?”

瑞希睁开精明的丹凤眼说:“还没呢。”

舒拉的忧伤染上了她的眉头:“瑞希,要是我明年还是没考上奥斯里学院你说我该怎么办?”

瑞希笑着说:“你想怎么办就怎么办,不论是留在这里还是回家,我都支持你,跟随你。”

舒拉最怕听见的就是瑞希不求回报,一心一意的付出。

舒拉说:“我好怕,经过了这次的失败,我不知道自己还有没有勇气坚持下去,这里其实不适合我们生存,这个纸醉金迷的王都是有钱人的天堂,穷人的地狱。”

瑞希摸摸她的头说:“我的舒拉是不是觉得太辛苦了?其实我可以赚钱的,舒拉我早想让你待在家里好好学习了,以后钱的问题不用你操心。”

舒拉:“不是的,我只是怕我身边的人为我吃苦。”

瑞希黯然的说:“可我不是别人,我是你最亲密的伙伴,你懂吗?就像……就像你们人类所说的丈夫一样。”

舒拉想告诉他,他们不是夫妻,真正的夫妻要比他们之间复杂多了。但是舒拉自己没结过婚,具体哪里不一样她说不清楚,所以她选择沉默。可是舒拉的沉默理所当然的就让瑞希误会舒拉已经把他当作是丈夫了。

两人没有再继续交谈,而是依偎在一起各怀心事。舒拉到最后还是没有告诉他苏里说的话,她欠下别人太多债了,她决定了,如果再考不上学院她就回家,她不想在这里成为大家的累赘。

禁忌!偷学魔法!

奥斯里学院在春日灿烂的三月正式开学,整个学院都笼罩在粉色的樱花雨中。在古老华丽的大礼堂里各个职业的第一名齐聚在演讲台上。校长霍布斯摸着长长的白胡子,高兴的说:“看来今年我们学校会有一番新景象啊,没想到今年的第一名人类居然占了三个,特别是这个叫苏里的小子快成为这里的传奇了。”

凯莉自豪的说:“这个苏里假以时日必成大器,他有成为枪手的天赋。”

“哦?”

凯莉:“一个优秀的枪手对待自己的子弹要像对待粮食一样的珍惜,不能浪费一枪一弹做到弹无虚发,这个苏里虽然在枪炮制造上并不是十分的突出,但是他的枪法确是我见过的人之中最棒的,他是唯一一个能用一颗子弹击中五个目标的人,在考试中他只用了十发子弹完成了任务,而其他人是用了十倍甚至更多的子弹才能做到。”

“第一名确实当之无愧,哈哈哈~~。”

开学的仪式正式开始了,第一个上场的是魔药院的斯特,斯特有点紧张的在台上默念自己昨晚背了无数次的演讲辞,站在一旁的霍恩则永远是一副波澜不惊的样子,苏里的剑眉微微皱起,碧绿的眼珠百无聊赖的看着地面,他讨厌这种无聊的仪式,整个人恹恹的。站在苏里旁边的是今年考得第一的弹药专家,一位精灵族长的儿子,斯诺大少爷。

对于斯诺而言苏里是他永生难忘的耻辱!从小就已经是大家眼中第一名的他遭受了人生第一次的滑铁卢,而且是败在一个人类的手上,让他情何以堪!本以为他会得到学院招生的第一名可惜他没有,而且凯莉没有选择作为精灵的他而是选择了一个人类做徒弟。最让他受不了的是凯莉的那句话:这小子是所有人里最有做弹药专家天赋的人。但在斯诺看来这个小子简直是一无是处,明明他制造的枪炮只是中上的水平,他凭什么夺得第一的名衔,而且是拿了有史以来的最高分。斯诺将这一切归结为苏里的样貌迷惑了这位女枪手。他是因为英俊的样貌而备受宠爱。斯诺这样想心里就好受多了,并暗暗下决心一定要打败这个乡下来的人类小子。

憨厚的斯特上去结结巴巴的背起演讲稿,他紧张得差点要尿裤子了,面脸通红舌头打结的样子引来下面女生的哈哈大笑,虽然很糗却给人留下了极深的印象,你瞧瞧女星们搏出位的伎俩斯特早在这个时代就已经研发出来了。

霍恩俊美的外貌一上台演讲就引来了不小骚动,他演讲相当具有领导者的风范,迷倒了一大票无知少女,霍哥的魅力果然去到哪里都是横扫千军啊!

斯诺骚包的礼服一上台就像皇帝出巡一样,金发碧眼的贵族精灵走到哪里都是那样的耀眼,他和苏里完全是两个类型的人,他是养尊处优的公子哥,他的自信源于他的家世和所谓的贵族的骄傲。苏里的自信源于他的能力,斯诺出生就是一块耀眼的金子,而苏里则是一颗正在打磨的金刚石,不久将来将会绽放钻石的迷人光彩。

斯诺表演性的演讲结束后就是苏里上台,斯诺为了这次的演讲可是做足了准备,既然说好了要彻底击败苏里,即使只是一个小小的演讲上他也绝对要赢,所以故意打扮的如此的华贵,进行这激\情四射的讲话。相对之下他的对手似乎一脸无奈的上台,斯诺将这归结为苏里已经明白到他们之间的差距了。苏里慢慢的走上讲台,打开一张空白的演讲稿,此刻的斯诺呆住了,苏里装作在看稿子的样子滔滔不绝的做这和他差不多的演讲。斯诺觉得自己被他看不起了,气得都要当场爆发,他可以将这种行为理解为挑衅吗?

最后面上场的是一位美丽的鲛人,作为剑术家的第一名上台,从头到尾他都用一种藐视的眼光看着台下,即使是这样那如云的黑色长发、晶莹剔透的肌肤和精致的得让人不敢直视的美貌依旧让台下所有人为之陶醉。苏里对他这种看不起人的行为却很看不顺眼,苏里勾着嘴角嘲笑道:“难道这厮天生就眼珠下垂的?又或者鱼眼睛长得太高的缘故使他不得不以这种诡异的姿势看人,可怜!”

能听音变位的鲛人先生----琮莲狠狠的瞪了他一眼。

这次的上台演讲绝不是为了开学那么简单,也是向所有人介绍今年招收的学生素质。奥斯里学院的开学典礼历年都会吸引各界名流来参加,当然也会有不少圣殿人员,皇族和精灵族的人,在这里站着每一位都有可能成为明天的伟人,最不济也会是国家的栋梁。皇族需要笼络人才,许多著名宗师都会来这里挑选有天赋的人作为自己的徒弟。琮莲的能力在考试时是有目共睹,许多武学家都对他产生了兴趣,这个天赋极高的鲛人年纪轻轻已经看得出将会在武学上登峰造极,许多宗师都希望能成为他的师父。可是高傲的琮莲却拒绝了,他当然知道自己的实力到哪里,他不愿意随便找个师父,能成为他师父的人必须是万中无一的人中之龙。

那边的三人迎来了光明的未来,这边的舒拉在饼店被资本家压榨着。

矮胖的小矮人敲着面粉棒朝舒拉大喊:“要死了,臭丫头手脚还不快点!小心我扣你工钱!”

舒拉心里声讨吃人不吐骨头的资本家不下一万遍,工钱再扣下去的话她这个月就白干了。

门口的摇铃响起来,双目都戴着黑色眼套的白色短发男子走了进来,舒拉吃惊的看着这个背后背着大剑的高壮男人,两只眼睛都遮住了,难道这个看上去才二十几岁的男人是个瞎子?舒拉拿着餐牌辛勤的帮他拉椅子,舒拉在现实受过良好的公民教育,照顾残疾人可是一个人道德的体现。白发男子有点吃惊的看向舒拉,呆了一下俊秀的脸上才有了好看的微笑。

舒拉更加的吃惊,他是怎么知道她的方向在左边的,而且还准确的对上了她的脸,难道他不是瞎的?

舒拉觉得自己表错情了有点尴尬的把餐牌放在他面前,男子摸了一下就明白是餐牌了,他奇怪的问:“小姐,请问这里有什么吃的?”

舒拉抖着嘴唇,她现在好混乱啊~~~

“先生你看得见吗?”

“你说呢?”

“那个……你怎么知道我是女的,我好像之前没出声说话。”

“你所散发出来的气息无一不透露着你的信息,我还能感觉得出你的魔法波动,你是一个低级的魔法师。”

舒拉宽面条:魔法师就好了,干嘛还要在前面加个低级啊!!

舒拉认真的给男子念餐牌,她暗暗的观察这个白发的男子,他身上的剑和他所有的穿戴都不是凡品,作为一个魔具师的孙女分辨这些东西的眼力还是有的,如果没看错的话这些都是用一些相当高级的魔法材料制成的。眼罩上的魔法花纹加上这个男子刚才说的那番话舒拉更加可以断定他不是一个普通的剑客。舒拉拿上他点的蛋糕,她一直在暗暗的留意他的一举一动,这个男子如果不是把双眼蒙住的话,你完全想不到他是一个瞎子,即使是失去了双眼他照样能像正常人一样的生活。

这是店里又进来了一位醉醺醺的老人,他冲着男子大喊:“阿尔洛克!”

白发男子回头朝老人的方向面无表情的说:“你来了。”

老人:“回来也不告诉我一声,我好派人接你回学院。”

阿尔:“你知道我讨厌这一套。”

学院!舒拉吃惊的看向他们两人,他们是学院里的人。

醉醺醺的老头勾肩搭背高兴的和阿尔说着话,舒拉看见他们想起了在学院里读书的其他三个,不知道他们现在怎样了,应该开始学习新的技能了吧。

突然那个叫阿尔的男子猛的看向外面,他起身撞到了桌上的杯子也不管了拼了命的跑出去,老头醉醺醺的紧跟在后面。矮人老板大喊:“舒拉,那小子打碎了杯子还想白吃还不快给我追回来!”

“噢!”舒拉喊了声晦气赶紧追上去。

她跟着他们两个跑到了一条大街,舒拉正想叫住他们,眼前的天空突然出现了巨大的裂缝,一只像全身鼓满了尖刺的球星怪物出现在他们的面前。舒拉尖叫一声赶紧跑到旁边的巷子躲起来,苛刻的矮人老板没有给她多少工钱,她可为不着为了一个杯子连命都搭上。

阿尔洛克连头都没有抬直接对老人说:“快点疏散这里的人群,这是一只成年的多摩兽,怪不得我一进来皇城就觉得浑身不自在。”

老头把酒瓶一摔转身就跑,他越过舒拉的时候又回头扯住她的后衣领拖着她跑。舒拉大喊:“放开我!”

刚说完多摩兽就开始了攻击,他全身的尖刺像炮弹一样的袭击人们,尖刺碰到物体还会发生猛烈的爆炸。到处都是哀嚎声,华胜大街顿时成了一片火海。舒拉看着身边的人一个个的倒下去了,她原先还说放手的,现在立即就改口说:“老伯你千万不要放手啊!”(⊙﹏⊙b汗)

老头把舒拉一甩甩到安全的地方,自己开始对附近施动魔法,不一会儿华胜大街就被透明的光壁包围,成了一个被魔法罩起来的密封地区,虽然这样做对这里的市民都点残忍,但是为了破坏范围扩大和造成更多的伤亡他唯有这样做了。

舒拉抱着脑袋艰难的爬起来,正想骂老头不懂怜香惜玉却发现身边多了一本红皮的魔法书,舒拉捡起魔法书吃惊的发现上面记载都是一些相当高级的魔法,她看着那个用高级魔法救火的老头,她顿时起了歹念。舒拉连命都顾不上了求知若渴的看起这本书,她想偷学老头这样厉害的魔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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欢迎各位亲莅临指导,看完说个话,打个屁也行~~~万分感谢~

大魔导师扈蓝

琮莲本来想到华胜大街买魔药的没想到居然会遇见多摩兽袭击,生性淡漠的他决不打算要救人,他不想弄脏他洁白的衣袍只想离开。可是他还没来得及走周围就被透明的光壁封闭住了,他不是一个魔法师一时间居然走不出去。这时多摩兽的一根长刺射向他所在的地方,他立即跳起,可惜爆炸溅起的碎末还是打到了他的衣服,弄脏了一小块。琮莲生气的皱起好看的秀眉,就因为这样他觉得这只多摩兽是必死无疑了,他用轻功飞快的向多摩兽的方向跳去。

可惜这里没有他大显身手的机会,他赶到现场的时候一个白头发的瞎子已经和多摩兽打起来了,同样作为一个武术家,琮莲从阿尔所散发的斗气就能感觉到这个人是压倒性的胜利。果然瞎子把手中的大剑扔向天际,一把大剑顿时分\身成千万把大剑排成巨大的剑阵将多摩兽围在中央。一到耀眼的白光闪过,千万剑尖对准多摩兽同时穿刺,并放射出强大的能力气压,空中发生剧烈的爆炸。

强大的冲击波向地面扫去,本来已经被多摩兽摧毁得摇摇欲坠的高楼终于承受不住向下倒塌,舒拉还在楼下看着魔法书,老头朝她大喊:“快逃!”

来不及了,舒拉看向高楼时,阴影已经罩住了她,眼看就要把她压成肉饼了。人在面临死亡威胁时都会爆发出所有的潜能,舒拉当时脑中只有一样东西,刚才看到的防护魔法阵!舒拉在大楼压向她的一刻念起了咒语,强大的光壁笼罩全身,整座大楼压下来她居然毫发无伤的站在废墟中心。

老头睁大眼睛的看着自己研发出来的光之壁居然被一个人类的小女孩用了短短的几分钟就学会了,而且还将力量发挥得淋漓尽致。

老头看着舒拉哈哈大笑:“我找到了!我找到了适合学我魔法的人类,啊哈哈~~霍布斯你这个老不死,谁说我独创的魔法只有精灵族才能学会,我要告诉你,我是一位成功的魔法师!”

舒拉不明所以的看着这个老头,完全不知道从这一刻开始她的人生已经改变了。

一直在一边看着阿尔对付多摩兽的琮莲也下了一个影响一生的决定,他寻寻觅觅了十几年的,他的师父人选终于都出现了,就是这个双目失明的人,只有他才够资格教自己剑法。

这天的锡兰迎来了两大震撼全城的消息,第一是在皇城上空出现了多摩兽,这就说明了魔兽袭击人类和精灵居住地的事件非但没有得到控制反而更加严重了,圣殿、魔法公会和皇宫第一次联合在一起召开了重大的会议,并达成了共识将一同研究这种事情的起因和对付魔兽,以求恢复往日的平静。

第二件事就是三大魔导师之一的沙德招收了一个十四岁的人类小女孩做徒弟,打破了他的魔法是精灵魔法的说法,他找到了一个适合学习他魔法的人类孩子。这还不算什么,重点是这个女孩曾参加升学考试,不仅落榜而且是以倒数第一落榜的!这样的人居然适合学习伟大魔导师沙德的魔法,实在令所有的魔法师跌破眼睛啊!

舒拉看着这个已经成为他导师的人,悲摧的说:“你确定我能胜任吗?”后面那些炼金术史上最低分的话,舒拉实在没脸说下去了。

沙德笑着拍拍她的肩膀说:“孩子不要妄自菲薄,你失败不是因为你不努力或者没有天赋,只是因为你从来没有学习过系统的魔法知识,你能在一瞬间使用光之壁和收服了眼前这位大妖怪做召唤兽就是最好证明。”

“可是……”可是瑞希是她走运捡回来的,不是她收服的。

“不用可是了,你已经偷学了我的魔法,根据魔法公会的戒律偷学他人的魔法,你是要被终身剥夺魔法师的资格的,如果你做了我的徒弟的话,你不仅可以免于处罚,还有机会成为一流的魔道师。”

魔道师?确实舒拉从来都没有想过自己有一天会成为一位魔道师。魔道师,魔法师中最难也是最高级别的职业,学魔道的人多如星斗,大浪淘尽了多少人,终成为魔道师的简直是凤毛麟角。人说魔道师是国家的财产,一个魔道师要浪费多少的财力物力才能培养出来,又有多少人学到中级就在没有前进过最终只能放弃梦想。舒拉不确定自己能不能成为一位魔道师,但是她已经无路可退了,对于她来说没有比现在更无望的了。即使再考一年自己又能考上魔法师么?这是一个未知能否实现的梦想,可是她还要为这个梦想苦苦的挣扎。与其无望的等待还不如现在跟这位伟大的魔道师学魔法,或许这是上天的安排,给她打开了一扇门。

瑞希摸摸舒拉的头温柔的看着她说:“舒拉不用怕,去试试吧,我会一直在你身边的,失败了我们就另谋出路。”

舒拉坚定的点点头,很多时候瑞希在身边的支持都会给她向前走的勇气。

听到这个消息苏里是最高兴的了,那天斯特和霍恩也来了,大家没想到舒拉是柳暗花明又一村,也许没有落榜的话她还没有机会成为大魔导师的徒弟呢。

苏里依旧狗嘴长不出象牙:“你看看,在你们都以为舒拉是一坨牛屎的时候,我早就透过现象看本质已经看到她是一朵鲜花!”

舒拉脑门出现粗十字,给了这白痴一个老拳。

霍恩:“现在我们几个又重新一起了。”

斯特抱着舒拉说:“那我们会在魔法大楼一起上课吗?舒拉我好想你啊,你不再我身边同学们都欺负我,如果有你这样凶巴巴的女巫婆在身边保护我的话……啊!!!!”

舒拉用手肘撞在斯特的肚子上,狠狠的说:“抱歉,我学的魔法不是普通的魔法所有由我的导师亲自指导,所以我可能不能和你们一起上课了。”

霍恩:“这样学到的更多,说不定舒拉很快就会超越我们。”

舒拉宽面条泪:“希望是这样,不要虚度我的青春后一无所获。”

从那天开始舒拉就正式开始跟沙德学习魔法,沙德教魔法的方式很特别,他不要求学生学太多的理论,主要是要求学生在实践上学习魔法。舒拉不是坐在房间读书而是在实验室鼓捣,这种学习的方式充分满足了她在家里创造的恶趣味——乱做试验。沙德头痛的看着乱改造魔法阵的舒拉,他觉得舒拉这厮太缺理论知识,还是让她学点理论好点。

“舒拉过来!”

“导师你是又要我帮你买酒吗?”

沙德使劲的敲她的头说:“认真点!你现在去扈蓝那里借这几本书来看看。”

“谁是扈蓝?”

“扈蓝是三大魔导师之一,他是相当厉害的魔道师,他最精通的是阵法,看看他写的专著对你有好处。”

舒拉脑中闪现一个白发飘飘,满脸皱纹,板着门神脸的老头。她顿时失去了兴趣,恹恹的说:“好吧,不过等我把这个阵画好先。”

“快去!”

舒拉随便收了阵尾就走了,沙德头痛的拿着酒瓶回自己的书房。杯具就这样发生了,他不小心踩到了舒拉的杰作阵法,一到白光闪过,魔法阵“嘭”一声爆炸,惊起猫头鹰无数,沙德的公馆升起了粉红色的雷人烟雾。站在阵中央的沙德此时已经成了爆炸头,他生气的大喊:“舒拉~~~”

舒拉拿着老头给的图纸到处找扈蓝的住处,这个奥斯里学院简直大得可怕,与其说这里是个学校不如说这里是个城镇还贴切点,舒拉走了很远才找到地图中显示的地方——一片大竹林!舒拉疑惑的向前走,竹林的中央居然有一个种满花草的花园,花园的中间是一所圆形的高塔,高塔朴素的惊人,只有青黑色的砖瓦切成,让你绝对联想不到这里是一位圣阶魔道师的家。

一个圣阶的魔道师每年都能从魔法公会那里领到一大批的钱,加上这种魔道师的专著一直都在畅销书的榜首,一个正常的魔道师绝不会住这样的房子,难得这为魔导师是一位隐世的高人?

舒拉轻轻的推开木栅栏小声的喊:“有人吗?”

喊完又觉得这样说不行,因为这魔道师不一定是个人类,说不定是一个精灵,或者是其他的种族也不一定,所以舒拉又改口说:“有东西吗?”

刚这样说又觉得好囧。

这时一把威严的声音传来:“什么叫做有东西?”

舒拉吓了一跳,到处看都看不见一个人影,她紧张的解释说:“我不是说你是个东西,不是不是,你不是一个东西。”囧~~

“什么?”那声音更生气了。

舒拉哭着脸说:“你是一个东西,不是~~我的意思是……”

“够了!”

OK,世界清静了。

此时高塔的大门打开,一位身穿白色长袍的男子走出来,舒拉果然没猜错,这男子不是人类是精灵,精灵一直以来都是纯洁的象征,他们的样子相当的俊逸,很少会像前面的这位,长得如此的邪魅。微卷的暗金色的长发一点都掩盖不住他张扬的气息,也许是这张脸长得太出色的缘故。他那勾魂夺魄的眼睛不是黑也不是蓝居然是银色的,舒拉看过精灵的相关书籍,她知道杂色的头发和银色的眼睛意味着什么。杂色的头发显示他不是个纯种的精灵。只有神族才会有银色的眼睛,也就是说这位是神族和精灵杂交的结晶品。

扈蓝没想到来的会是一个小女孩,他皱眉的看着她,刚想下逐客令舒拉就讨好的说:“精灵先生请问扈蓝魔导师在吗?”

“我就是。”

“呃!!!”舒拉的表情立即像吞了一只苍蝇一样。

怎么就那么倒霉啊!

舒拉尽量让自己笑得可爱点:“扈蓝先生,我是沙德的徒弟……”

“嘭!”

舒拉还没有说完,回应她的是狠狠的甩门声,余音在竹林里回荡。

舒拉冲进院子拼命的敲扈蓝的大门大喊:“沙德让我来借书的,麻烦你开开门。”

门再次打开,扈蓝的眼睛像结了一层冰一样,他鄙夷的看着舒拉说:“沙德是不是喝酒太多脑子都被酒泡坏了,居然收个这样的徒弟,没样貌没教养,我看你身上所散发出来的魔法元素气息估计天赋也没有……”

舒拉不卑不吭的说:“谢谢你的夸奖,说完了麻烦您借这几本书给我。”

扈蓝把书扔给她说:“这几本书就送你吧,我看你的资质就是这几本书都够你研究一辈子了,就当是我给你留个纪念吧。”说完就甩门。

舒拉像吞了一颗原子弹一样,气到在头顶炸开蘑菇云,这个学院没有一个正常人!长得俊美有什么用,毒舌男!徒有其表的烂菜叶!!一路上舒拉用国骂问候了他祖宗十八代,又觉得不够过瘾,一直追溯到人猿时代才罢休。

作者有话要说:今天特别的冷清,看文的亲亲能说说话么?绷带都要冷死了~~~还有欢迎捉虫~~

没收藏的亲记得要按一下收藏此文章万分感谢~

阴谋诡计!

这几天苏里都没有去找舒拉他都想死她了,可是他现在还有更重要的事情要干,今天的弹药材料课由凯莉亲自给他们这些枪炮师和弹药师上课。上个月他们的导师已经要求他们制作出与众不同的弹药,由凯莉亲自检验和指导。斯诺认为这是他表现自己的绝佳机会,他看了一眼站在他旁边频频打着哈欠的苏里更觉得自己胜券在握了。这个徒有其表的家伙一定是晚上和哪个女人鬼混到天亮,这种不学无术的人怎么会是他的对手。斯诺已经想好了待会凯莉惊叹他才华的时候他应该怎么回答,首先他会告诉凯莉这只是他牛刀小试,然后他会请求凯莉收他为徒弟,他要重新夺回属于他的一切。

凯莉叉着腰说:“那现在就由枪炮师班的一号同学拿出自己的作品吧。”

学生的号数都是由入学考试的排名排下来的,苏里刚想走向前,斯诺就从后面推开他,苏里踉跄了一下就被斯诺走到了凯莉的面前,斯诺自信满满的说:“导师你还是先看看我的吧。”斯诺可不想跟在苏里的后面。

凯莉笑着说:“呃~~看来斯诺同学的表现欲已经战胜了一切,那就让你先吧。”

斯诺拿出他那镶嵌这五颜六色宝石的骚包手枪对准前面把心,“嘭”一声巨响,整个靶子都消失了,上面还燃着火花。

凯莉:“啊,可谓是威力十足啊。”

斯诺得意的说:“那是当然,我特制了一种爆炸性极强的火药来制造子弹。”

苏里冷笑道:“那不如直接扔炸弹好了,而且你这子弹跟个鸭蛋一样大,你这不是在开枪是在放炮。”

同学们纷纷捂住嘴偷笑憋得双颊通红。

斯诺大声的反驳:“就是因为子弹大威力才会强。”

苏里拔出枪对着靶子开了一枪,这一枪几乎没有声音,但是子弹打出去以后前面数十个靶子都被巨大的冰块冻结住了,苏里慢悠悠的走过去用脚一踢,冰块连同靶子一起碎裂。

苏里挑衅的看着斯诺说“即使是个小小的子弹也可以作出比你那个鸭蛋大几十倍的攻击力。”一旁的斯诺气得脸都红了。

凯莉吃惊的看着这一幕,这个苏里果然不同凡响,所有人都在子弹的火力上下功夫,他却想到用冰块冻结,这样不仅封住了敌人的攻击而且达到制敌的效果,确实是个难得的创新。

凯莉拍着手说:“棒极了苏里,你那是什么子弹。”

苏里:“子弹只是加了点魔药,主要的是枪上面的海蓝宝石,可惜还有不足。”

凯莉一副愿闻其详的样子。

苏里:“这种海蓝宝石的冰冻效果不稳定,有时候会出现冰冻失败的现象,我觉得用鲛人的眼泪会更加的好,主要是稳定,而且冰冻的威力会更加的强。”

凯莉:“确实鲛人的眼泪是世间最寒冷的魔晶,不过这个东西是有市无价,你能拿到吗?”

苏里脑中立即闪现那个武术家第一名——眼珠长在头顶的人鱼先生,确实是难啊~~

得到了凯莉的认同苏里心情相当的好,他一下课就到舒拉必经之路去堵她。见舒拉拿着书走过来他故意单手扶住墙壁把她围在墙角,他那双帅气的绿眼睛闪着迷人的光彩,苏里贴近她的脸小声说:“北鼻,一起去吃饭吗?”

舒拉看着今天突然变得帅气逼人的苏里心跳慢了一拍,然后她又想起今天的窝囊气,舒拉使劲的一推苏里说:“没空!”

苏里被她推得懵了一下,有没搞错,你去打听打听学院有多少女人排着队等着请他吃饭,他送上门她都不要?

苏里追过去说:“吃了火药了?难道你的大姨妈又来找你了?”

舒拉凶巴巴的说:“你的大姨妈才来找你呢!”

苏里跑过去搂着她豪气十足的说:“说!是谁欺负我家的舒拉了,老子现在就去枪毙了他!”

舒拉不想再提起那个毒舌男,给了苏里一个白眼就向前走。苏里哪里肯放过他,仗着自己身高和体力的优势搂着舒拉就往餐馆的方向走。舒拉本着不吃白不吃的真理,她决定这就去搓苏里一顿,要将悲愤化为食量!

苏里来到餐馆还搂着舒拉不肯放手,无声向世人宣布他已经预定了舒拉,可是苏里明显是太抬举舒拉,少女们看见这番情景只觉得舒拉是苏里的妹妹,笑话!苏里这样的大帅哥怎么会喜欢这种小女孩,他应该会喜欢那种性感尤物才对。确实性感尤物比较符合苏里的审美观,但是他和舒拉一路走来所建立的革命情谊,不是皮囊所能替代的,对苏里而言爱情是一种相互吸引的感觉,跟外貌没有太大的关系。

舒拉甩开苏里的手义正言辞的说:“注意影响,保持形象,大庭广众成何体统啊?”

苏里惊奇的问:“你有体统过吗?”

舒拉不再争执这个体统的问题,事因她还没有搞清楚何谓体统,她决定先祭一祭她的五脏庙先。舒拉拿着菜单对苏里说:“好哥哥我要吃大黄鱼。”

“吃吧,北鼻,哥哥现在穷得只剩下钱了。”

舒拉知道他这话不假,据说苏里在第一堂的实验课就研发出了一种移动的火枪,还申请了专利,这种的枪威力强大,相当适合在战场使用,特别是对付魔兽效果出奇的好,现在皇家军队要加强装备还要看看他脸色呢。

苏里对服务员打了个响指,女服务员几乎为了来给苏里点餐而打起来。

舒拉嗤之以鼻道:“至于吗?”

苏里感叹道:“除了美色这一大原因以外,还因为你的达令我在小费上还是比较大方的。”

舒拉:“瞧你那财大气粗的暴发户得瑟样!”

一位力挫群雌眼上还挂着新鲜出炉熊猫眼的女服务员蹒跚而至,她挤出一个皮笑肉不笑的表情,含情脉脉的看着苏里说:“沃克先生您要吃点什么?”

舒拉对这服务员说:“要大黄鱼。”

女服务员像没听见一样还在看着苏里发花痴,苏里无奈的说:“估计是刚才给打聋了。”

女服务员:“讨厌,我没聋。”

苏里:“那就一条大黄鱼。”

女服务员:“不好意思最后一条已经卖给了你身后的那位美男子。”

舒拉和苏里同时看向身后,琮莲先生正在以优雅得像谪仙一样的吃着鱼。

“晦气!”舒拉和苏里同时喊了一声。

苏里想到了他刚研发的极冰手枪,他过去搂住舒拉说:“北鼻帮我一个忙。”

舒拉对他摆起胜利手势,苏里拍开她的手说:“知道了,两顿饭是吧,我还可以附加香吻好几枚。”

“我不是贪小便宜的人,不要赠品,说吧。”(作者:说这话你不害臊!)

苏里指着琮莲说“我要他的眼泪。”

舒拉:“要来干嘛?”

苏里:“制作极冰枪。”

舒拉:“很重要吗?”

苏里:“我今年的新生杯能不能拿奖就靠它了。”

舒拉看了一眼鲛人说:“他贵姓啊?”

“男性!”

舒拉踩了他的脚一下说:“笨蛋我是问他的姓氏。”

苏里惊奇的看着她说:“你终于会问正常人的问题了,他姓百里,是条东方鱼。”

舒拉向服务员要了一大盘的生切洋葱,还有一罐胡椒粉屁颠屁颠的走到琮莲身边坐下。琮莲看了眼舒拉然后就把她当作海底的微生物,舒拉感到自己被彻底的无视了,不过不要紧,这点小挫折怎么能熄灭她对食物的热情之火呢?为了苏里的两顿饭她豁出去了!

舒拉把一大盘洋葱放到琮莲的眼皮底下说:“帅哥我请你吃洋葱。”

琮莲面无表情:“不要。”

舒拉:“真的很好吃的,你试试吧,加点胡椒就更棒了。”舒拉故意在他眼皮底下用胡椒粉天女散花。琮莲皱眉了,舒拉以为他被呛到了兴奋的凑过去。哪知道琮莲掌风一扫,劲风把胡椒都吹在舒拉的脸上,呛得她眼泪直流。

“哈嘁!”舒拉对着琮莲的那盘鱼打了个惊天动地的喷嚏,口水鼻涕一起招呼在上面,为这盘鱼加了不少的料。琮莲生气的一掌拍在舒拉的椅背上,舒拉准确无误的甩到了苏里所在的桌子旁。舒拉扁着嘴,眼中含着一泡泪说:“呜~~~我捉虫(捉弄别人反而捉弄自己)了!!”

苏里捂着嘴偷笑憋到肚子痛:“北鼻你太丢脸了,枉你还自称是整蛊天后。”

琮莲鄙视的走到他们面前当众丢下一句:“白痴”就飘走了。

两人当场石化。

舒拉:“哥哥偶们被鄙视鸟。”

苏里捂着头说:“丢脸丢到姥姥家了。”

小小挫折等于激励,此计不成舒拉又生一计,硬碰硬不行就改成怀柔政策。舒拉带着瑞希来到了琮莲的宿舍门口。舒拉看着这堪比度假别墅的学生宿舍纳闷了:“瑞希你确定是在这里?怎么不像学生宿舍。”

瑞希看了一眼地图说:“确实是这里,据说这位鲛人是东海海王的独子,海域一直都是世界宝藏所在地,东海所占地域宽广,是世界第一大宝库,所以这条鱼有钱也不奇怪。”

舒拉摇头兴叹道:“真乃同人不同命,原来这条鱼那么有钱有势。”

瑞希担心的看着她说:“待会你做这样的事情真的不会太得罪他?据说鲛人喜欢吃人肉,搞不好我们会被追杀的。”

舒拉可怜巴巴的看着瑞希说:“待会你千万不要见死不救啊。”

瑞希虎摸她的头说:“不会的,他敢动你一条寒毛我就跟他拼命。”

舒拉心中偷笑自己没有找错人,其实她也只是把芥末放进鱼生里让他吃到掉眼泪而已,怎么会激怒他到杀死她的程度呢?不过对于这疑是患有暴躁症的鲛人先生来说,自己这样做会被他攻击估计是正常的,带上瑞希绝对没有错。

舒拉已经打听好了这条鲛人相当喜欢吃东海特产的黛鱼,她特地向boss苏里申请到了资金购买了一条大的,准备在鱼生里下芥末把他呛哭。

chun梦了无痕

舒拉已经打听好了这条鲛人相当喜欢吃东海特产的黛鱼,她特地向boss苏里申请到了资金购买了一条大的,准备在鱼生里下芥末把他呛哭。

舒拉笑着敲开了琮莲的大门,琮莲看到是舒拉立即歪头鄙视的看着她说:“你的脸皮难道是刀枪不入的金钟罩吗?还来这里干嘛?”

瑞希一听正想跟他呛声,舒拉拉住他的手笑着说:“上次弄脏了你的大黄鱼今天我特地买了黛鱼过来跟你道歉的,你不会那么小气不让我进来吧?”

琮莲看了一眼黛鱼,才面无表情的放他们进来。

计划这么简单就成功了第一步,舒拉撒开蹄子跑进豪华别墅。瑞希尽职的提着鱼进厨房,舒拉则像第一次进城的乡巴佬一样惊奇的看着这一件件海底的珍品,墙角放着一人高的大珊瑚,在她面前闪闪发光。这里居然没有灯光,墙壁上一粒粒的夜明珠闪着柔和的光,还有用各种珍惜魔晶雕刻成的艺术品,我的天啊~~太奢华糜烂了!

舒拉突然发现了有趣的东西,她走到大鱼缸前笑着说:“好大一条傻鱼啊!。”

琮莲脸色立即就变了,他生气的说:“别用你的脏手碰它。”

“为毛?”

“你的样子才长得傻呢,我这条可是寻龙鱼。”

舒拉歪着头问:“它好吃么?”

琮莲简直想把她的头塞进鱼缸把她给淹死,

琮莲咬牙切齿的说:“你不要用好不好吃这种低俗的语言来侮辱我的宠物。”

舒拉看着这傻呆呆的寻龙鱼说:“它为什么不动啊?”

琮莲的眼中突然蒙上感伤,他忧伤的说:“它年纪大了,鲛人不是精灵也不是神族,我们鱼类没有永恒的生命。”

舒拉看着鱼缸说:“我觉得它应该是觉得这个鱼缸的水不干净,它该换换水了。”

琮莲气呼呼的说:“你再胡说八道我就咬掉你的舌头。”(鲛人喜欢吃人肉)

舒拉纠结的对着手指说:“可我不想和你接吻。”

琮莲觉得自己要吐血了。

舒拉抱着鱼缸边走边说:“百里先生你不要生气,我给你洗鱼缸赔罪。”

琮莲自己怕脏,鱼缸确实好久没洗了,就由得她去了。

舒拉拿着琮莲的宝贝宠物走进浴室,瑞希已经把那条黛鱼放在琉璃制成的水桶里了,舒拉贪图方便把寻龙也放进同一个桶里。

瑞希探头进来说:“舒拉芥末你放哪里了?”

舒拉跟着瑞希出厨房去找芥末,留下两条鱼在那里大眼瞪小眼。

黛鱼:“哥们打哪来的呀?”

寻龙:“谁是你哥们啊!”

黛鱼:“跟我长得那么像还不认,装什么逼 啊!”

寻龙:“别把本大爷跟你这低劣的种族相提并论。”

黛鱼:“明明是条黛鱼还想装寻龙,看你那傻X样。”

寻龙:“你才是傻X你全家是傻X”

&%*#¥@(两鱼争吵中~~)

舒拉找到了芥末恶毒巫婆状奸笑了几声说:“我去把鱼捞上来给你,这次一定要吃得他泪流满面,啊哈哈哈~~”

舒拉走进浴室随手捞了一条就往厨房走,瑞希磨刀蹭蹭向大鱼,手起刀落黛鱼刺身就做好了,舒拉进浴室把寻龙放进鱼缸里抬进了大厅。

琮莲大老爷已经坐在饭桌上大喊:“手脚快点!”

舒拉撇撇嘴小声说:“就知道吃,待会有得你哭。”

瑞希把一大盘刺身交给舒拉说:“舒拉记住了,左边有芥末,右边没芥末!”

舒拉念念叨叨的一边走一边说:“左边有芥末,右边没芥末!左边没芥末,右边有芥末!左边有芥末,右边没芥末!左边有芥末,右边有芥末!呃?惨了,哪边才是没芥末的?”

琮莲看到舒拉拿着刺身出来,他对她招招手说:“快拿过来。”

舒拉宽面条泪走过去。

琮莲夹了一块,舒拉见他皱皱眉以为他吃到了,自己放心的夹了一块左边的,结果~~~

“啊!!!!”舒拉被呛得泪流满面的说:“又捉虫了!”

瑞希听见叫声赶紧出来,抱着舒拉心痛的检查她辣坏的小舌头,红红的,小小的,瑞希突然好想吮一口然后咬一口,他甩甩头警告自己:“舒拉说过不许咬人的,你想她不要你么?”(可怜的瑞希连情\欲和食欲都搞不懂)

琮莲生气的丢下筷子说:“这根本不是黛鱼。”

舒拉从瑞希怀里坐起来说:“什么?岂有此理这奸商居然敢骗我?瑞希我要去端了他的老窝!”

瑞希看了一眼鱼缸,他呆住了,他指着那鱼缸里活蹦乱跳的鱼说:“为什么那条黛鱼会在鱼缸里?”

大家看了一眼鱼缸又看了一眼桌面上的鱼生。

琮莲睁大眼睛急促的呼吸,舒拉打了一个激灵。

“啊~~~”琮莲大喊一声冲进厨房,可怜的寻龙大哥已经只剩下一个头和尾巴了。

琮莲捂住嘴冲进厕所,对着马桶吐得是龙吟虎啸日月无光。舒拉看见他因为呕吐得太激烈连眼泪都憋出来了,她赶紧身手去接,一颗颗鲛人眼泪离开了眼眶就变成了晶莹剔透的泪珠状的小结晶,落在手里凉凉的。

舒拉小心的把眼泪收起来,她刚想说抱歉的话就撞上了琮莲充满恨意的眼睛,舒拉的心咯噔了一下,情况不妙!

“我……我不是故意的。“

琮莲完全听不见她任何解释只是愤怒的看着她,他的左手突然燃起蓝色的火焰,舒拉和瑞希还没有反映过来他就一掌拍在舒拉的身上,舒拉整个人都被打飞了,瑞希冲过去抱住着她,两人被掌力推了接近两米才停下来。

瑞希气得眼睛充血的看着琮莲,琮莲怒极而笑说:“原来穿了火鼠裘,不然我早就一掌送你上西天。”

舒拉捂住胸口激烈的咳嗽,要不是那火鼠裘她的内脏估计都要被打碎了。

瑞希把舒拉护身后说:“舒拉你快跑。”

琮莲一听见她想跑就从腰间抽出软剑,舒拉被瑞希使劲的推出门,舒拉怕他伤害瑞希又跑回去,一把拦在瑞希前面说:“不要伤害他,我不是有心的。”

琮莲冷笑道:“不伤害他可以,你杀了我的寻龙鱼,脱下火鼠裘让我拍一掌我就放过你。”

“我答应你。”舒拉知道自己做错了,这个琮莲武艺高强,如果自己不让他拍一掌,估计今天瑞希和她都很难走出这个房间,她自己受伤无所谓,就怕瑞希会跟着倒霉。

瑞希护着舒拉生气的看着琮莲说:“你这不是等于要杀她吗?”

“做了错事就要付出代价!”

舒拉哭着脱下火鼠裘,琮莲手中亮光大闪,舒拉认命的闭上眼睛。想象中的疼痛没有落下,一个黑影罩住了舒拉,滴滴温热的液体滴落舒拉的脸颊。舒拉惊恐的睁开眼睛,只见瑞希紧紧的抱住她挡下了琮莲的一掌,血从他薄薄的嘴唇滴下来。舒拉抱着瑞希泪流不止,心痛得让她窒息,远比这一掌打在她身上还难受。

琮莲吃惊的看着这忠诚的召唤兽,这只伏鼠兽居然没有接到主人的命令就舍身救人,他冰冷的心被触动了一下,最后只能烦躁的说:“滚吧。”

舒拉心里难受死了,要不是她太大意怎会让瑞希受伤。舒拉把瑞希带回家以后立即就给他上药,她心痛的脱掉瑞希的上衣,瑞希背上有个乌黑的掌印,要不是瑞希挡住那一掌她估计就over了。

舒拉一边帮他搽药一边柔声的问:“疼吗?”

瑞希闭上眼睛专心享受那柔热的小手掌在他背上抚摸的美好触觉,他勾着嘴唇说:“你多揉几下就不痛了。”

舒拉没有想那么多听见瑞希这样说更用心的给他揉伤口,瑞希悄悄的牵住她另一只手,把舒拉那可爱的小手指放到嘴里含着,时不时用牙齿轻轻的触碰着她的指尖。舒拉还以为他是痛极了要咬人,想到自己的过错她一声不响的任他轻薄自己的手指,全然不知道这一幕有多暧昧。

瑞希搽完药就耍赖说自己痛得走不动了今晚要睡在她床上,还借故说他背后很痛,晚上还要她帮他揉揉。舒拉义不容辞,她认为瑞希都是她害的,照顾他是天经地义的,舒拉完全忘记了老鼠是一种多么狡猾的动物。

其实瑞希并没有受太大的伤害,琮莲不是有心要舒拉的命,他还是留了力气的,加上他是修炼了上千年的大妖怪,这点伤明天就会痊愈,不过瑞希为了多得到和舒拉相处的机会他故意不用治愈术,这样他就可以多几个晚上睡在舒拉的房间里了。

今晚是多么甜蜜的晚上啊,瑞希等到舒拉睡着了才睁开眼睛放肆的看着她。舒拉柔柔的呼吸带着一股少女特有的香甜气息一阵阵的吹入他的心脾,她胸前的小馒头因为呼吸而不停的起伏。瑞希眼中蒙上一层柔光,一千年来他一直在深山修炼后来又被封印,其实他还没有经历过情\欲的洗礼,对舒拉也是一种纯纯的爱慕,不敢越雷池半步。但是这并不代表他不会偷偷的吃点甜头,瑞希悄悄的把脸贴近她胸前那双小“馒头”,闻着舒拉香甜的气息入眠。

那天晚上瑞希做了一个梦,梦里有舒拉,她柔顺的躺在他怀里,她是那样的软那样的香,瑞希不敢对她干过分的事情,他只是轻轻的舔了一下她润润的小嘴唇,当他想吮一口她那嫩滑的小舌头时……

“瑞希!瑞希!”

瑞希恋恋不舍的睁开眼睛,舒拉正担心的看着他。

瑞希揉揉眼睛说:“怎么了?”

舒拉哭着脸说:“我叫了你好几声你都没醒我以为你……”

瑞希摸摸她的头说:“我没事。”

舒拉起身说:“没事就好,我要出去找苏里,你今天在房间好好休息,早餐和午餐我都煮好了,晚上我再回来给你煮饭。”

瑞希趴在床上看着舒拉离开的背影,他听见舒拉要找苏里心里落寞极了,还有,可惜没把那梦做完。

作者有话要说:存稿君发的,绷带今天回学校,明天回来~~亲亲们不要偷懒,记得给我留评~~~

和谐军来了,大家快跑~~~

新生杯

舒拉一大早就来到苏里的宿舍门口,因为不同的职业需要不同的设备,同一个职业的人住在一起才方便,所以学院的宿舍都是男女混居的,主要是根据职业来划分。舒拉是第一次到苏里的宿舍来,这里是神枪手的地盘,和魔法学生的宿舍风格差别很大,这里到处都是冰冷的自动化的现代化建筑,实用性很强,这里到处都可以看见枪械有关的物品,就连空气都有一股若隐若现的火药味。神枪院里所有的建筑都体现着简约的奢华,这跟神枪手这个职业相当赚钱有关。大概是这里要举行新生杯的原因到处都布置得跟派对一样,舒拉看着这些鲜花和红地毯觉得自己好像去了另一个世界。舒拉悲哀的想:为什么魔法院就没有盛大的新生杯啊?果然钱不是个东西,但是没有钱就你不是一个东西。

舒拉走进宿舍,此时一个穿着黑色性感短和服的女人拿着烟枪迎面走来,她身上有一种江湖大姐大的派头,身后跟着一大群跟班。凯莉粗着嗓门大喊:“快把红地毯铺好,要十米的,什么?少了一米?我--不--管,反正你把自己的红裤衩脱下来缝上去也得给我凑足十米!”

啧啧你听听,古惑仔已经过时了,现在是古惑婆当道的时候。

舒拉见凯莉走过来立即低下头装孙子,凯莉走过她身边又回头站在她面前说:“你不是我们这里的人,打哪来的?”

舒拉紧张的说:“魔法院的。”

“来这里干嘛?”

“找苏里。”

凯莉咧着嘴说:“又来一个告白的。”凯莉对身后的跟班说:“去告诉苏里他,不要以为自己长得帅就了不起,不许在我这里乱搞男女关系,要是让我看见谁带别的女人在我地盘乱搞,看我不把他给阉了。”

她身后的男学员猛擦冷汗,身子抖得跟筛子一样。

舒拉赶紧澄清说:“我不是,我是他朋友给他送东西的。”

凯莉怀疑的看着她说:“送什么?情信吗?”

“不是,是鲛人的眼泪。”

凯莉突然拍着她的肩膀笑得无比慈爱,态度一百八十度转变由江湖恶大姐变成知心大妈。

“他在实验室,你等等啊,来人啊!带苏里的女朋友去他睡房。”

众人成吉思汗,此乃赤\裸裸的偏心,刚才还说阉了乱搞的人,现在又纵容苏里乱来。

舒拉在女同胞们吃人般的目光护送下进了苏里童鞋的闺房。

舒拉觉得自己像峨眉山的猴子一样供人参观实在太囧了,她一进房间就关上的房门,生怕又有人进来观赏,再看她可是要收钱的了。

舒拉静下来才环顾四周,原来这就是苏里的睡房,到处都显现出男性的简洁强硬的风格,这里没有一间多余的摆设,房间除了一张摆满了各种枪械器材的实木四方桌,灯、大床、衣柜以外就什么都没有了,房间显得整洁而空旷。舒拉无聊的坐在书桌旁的凳子上,盯着上面泛着寒光的子弹发呆。

苏里一听说有个矮冬瓜来找他立即就想滚水烫脚一样拼命往房间跑。

此时舒拉正拿着枪口对着自己的眼睛,大概是想看看里面的构造,苏里被她的姿势吓得魂飞魄散,他夺过枪对她劈头就骂:“笨蛋!走火怎么办?”

舒拉惊恐的说“妈呀,这里面原来是有子弹的呀。”

苏里看白痴一样看着她说:“你当我这里是玩具店吗?”

舒拉从口袋里拿出一个小瓶子给苏里说:“小心点,这就是你要的宝贝。”至于自己为了这几滴眼泪差点命都丢了的事情舒拉没有说出来。

苏里感动的拿着这晶莹的魔晶抱着舒拉对着她脸就是一顿猛亲,舒拉推开他说:“恶心死我了,发什么情啊。”舒拉想到还卧病在床的瑞希实在不宜久留,她摆摆手说:“我要回去了。”

苏里诱惑道:“不是说好了两顿饭的么?哥哥今晚就是跑遍全锡兰也要给你弄一盘大黄鱼。”

舒拉恹恹的说:“我现在没胃口,等你拿了新生杯的冠军再说吧。”

“得,下个星期就是新生杯了,你到时一定要来给我加油。”

舒拉笑笑说:“一定,你也要加油。”

进入新生杯紧张筹备期后,锡兰迎来了一番新的景象,到处彩旗飘飘,新生杯的字眼出现任何你意想不到的地方,比如饭堂、澡堂、WC所有你必须到的地方,简直是无孔不入,防不胜防啊,连上个厕所你也会想到新生杯这事。舒拉郁闷的想,这宣传实在是太强大太到位了,神枪手这个职业的影响力可见一斑。

斯特和霍恩也和舒拉约好了一起去给苏里加油,舒拉没想到斯特这个每天躲在实验室的书呆子也会知道这件事。斯特无奈的说:“我们实验室每个厕所门后都贴着海报,我一‘开大’蹲在上面就能看得见,硬是让我看了十几分钟,想不清楚也不行。”

舒拉和霍恩脑后挂着汗,这神枪院的宣传部长是从哪个星球来的ET啊?

霍恩对舒拉说:“听说这次新生杯还开设了有奖活动,去参加的人都有机会被抽中获得丰厚的奖品。”

舒拉一听立马大喊:“GO GO GO !为了奖品一定要去!”

众人:“不是为了苏里吗?”

新生杯那天舒拉带着瑞希和斯特、霍恩在比赛场见,神枪手的比赛场有点像罗马的斗兽场,比赛场的黄金位置都已经被一些军队和商人预定,每年的神枪手新生杯都会吸引大批这类人,神枪手是枪械的最强科研力量,现在战场上使用的枪械几乎都是由锡兰学院的神枪院开发的,武器制造商和军人当然不会错过这个盛会。

这次的新生杯比赛方式是混合战,所有的选手一起商场展示自己的实力,为了参赛者的安全,和枪炮师、弹药专家对垒的是机械师。机械师顾名思义就是研发机器人的,这样的职业不用亲自上战场只要在远处控制机器攻击就可以。机械师只能用麻药和橡胶子弹作为武器,虽然这些东西不能把人打死,但是被打中还是会受伤和疼痛的,所有的枪手都会全力以赴,当作实战一样对待。

随着漫天的彩纸飞舞参赛者正式出场,斯诺穿得金光闪闪头上还带着夸张的帽子,一出场就对台下的无知少女微笑着挥挥手,时不时放放电,引得一群花痴女大声的尖叫。

第二个出场的是相比斯诺低调得多的苏里,他仍然是简单的紫红色大衣,不过他的打扮却引来众人的哗然。这跟他的职业有关,他是枪炮师,可是他身上却只有两把手枪而已,腰间缠着一排子弹,轻松得让人难以置信,反观其他的枪炮师哪个不是背着大家伙的。

舒拉后面的男生嗤笑道:“这个叫苏里的男人是想找死吗?还说是什么第一名呢?”

舒拉和斯特回头给那男人一个白眼,那男人正想叫嚣,被瑞希的眼睛一扫就没了声音,原来那个男子是驱魔师,他感受到了瑞希这个大妖怪所散发出来的危险气息。

斯特生气的说:“舒拉我们为苏里加油吧!”

舒拉:“那是当然,我可是跟酒鬼导师赌了十个金币说苏里一定会赢冠军的!”

霍恩:“呃!”

四人将手做喇叭状正要大喊苏里加油……

“苏里苏里我爱你,就像老鼠爱大米!”一群热情似火,穿得破绽百出的女孩们踢着大腿在给苏里跳拉拉队热舞。

四人见她们又是举牌又是跳舞,还表演杂技来着,突然觉得自己寒酸得喊不下去了。

斯特悻悻的说:“支持是应该摆在心里的,不是用嘴喊出来。”

此话一出果然招到了众女生极具杀伤力的白眼,斯特哭着脸对霍恩说:“怪不得我爸说女人是老虎。”

舒拉:“你长得那么娘们也不差,勉强列入猫科动物,算是病猫一只。”

在比赛场上的苏里第一次觉得这些烦人的拉拉队是那样的可爱,幸好有她们在那里大声喊,他才能从茫茫的人海中发现舒拉。苏里对着舒拉的放下绽放迷人的微笑,拉拉队众女电击瘫倒状,唯有舒拉忙着喝瑞希递过来的饮料错过那个笑容,苏里心里有点小郁闷。瑞希看着苏里的表情有种胜利的感觉,他承认他是故意的。

一声枪响比赛终于来开了帷幕,舒拉他们的位置不是最好的,不过幸好有讲解员,看上去还算是清楚。

“泪滴神and 呃~~先生们,我是讲解员张三。”

李四看了一眼演讲稿说:“我是李四。”(作者:你难道不知道自己叫什么名字吗?)

张三李四:“欢迎大家收听一年一度的神枪手新生杯的直播。”

舒拉听着他们讲的话都要在风中凌乱了。

爱神的馈赠

张三:“童鞋们现在我们看到第一个出场的是一只好像蜘蛛的机器人,他的作者是彼得?帕克,(⊙﹏⊙b汗)他叫他研制的机器人为蜘蛛侠!蜘蛛侠一上场就用麻醉烟雾乱喷,搞得赛场是乌烟瘴气,连裁判都毒晕了。”

李四:“哈利路亚,快救人啊!!幸好我不是裁判!”

张三:“哇,在这个紧急的关头,突然在后面冲出一只火鸡来!哦!sorry,那是戴着带有火鸡羽毛的帽子的斯诺,他好英勇一举冲上前拔枪就……还没来得及开枪就被秒倒了。”

李四:“可怜,我们向英勇的火鸡呃……是英勇的伙计致敬!”

张三:“话说啊~~我们今年的大热门苏里好像还没有什么动静,是不是让蜘蛛侠给吓傻了。”

李四突然激动的大喊:“有个美眉冲上前来了,她跳上半空中,双手拔枪将子弹准确无误的打进蜘蛛侠的脑门。”

张三:“传说中的爆头出现了!美眉居然一个人击败了蜘蛛侠.”

李四:“根据大内密探零零狗的线报,这位美眉乃是神枪院弹药专家系的班花,也是我们学院新生的三大美女之一,她叫做刘梅欢,来自神秘富饶的东方大陆!

张三:“姐不是一个传说,美貌与智慧并存的人真的存在!”

刘梅欢回头像邀功一样开心的看着苏里希望得到他的赞许,苏里也对她微微翘起嘴唇,刘梅欢心里像喝了蜜一样甜。

苏里几乎是在看着别人折腾,他慢悠悠的抬头寻找舒拉的身影,她现在在看了吗?这样的小脚色他还不想出手,如果舒拉在看的话,他可以即兴表演一下。苏里看到了,舒拉在用询问的眼神看着他,不是担心而是询问,看来她对他相当的自信,苏里觉得刚才的不快都烟消云散了,他对舒拉笑笑,得到舒拉的肯定后,他觉得自己是应该露一手了。

张三又大喊:“出来了出来了,今年机械师的大热门***研制的牛型机器人,它叫做股市!”

舒拉从凳子上摔下来,股市果然是牛啊!

苏里正想出手,刚才倒地的斯诺突然惊悚的从地上爬起来,他脸上还有一个鞋印,鼻子下挂着两条血。他冲着股市大喊:“我就等你了,这次一定要扬名立万!”

苏里抖着嘴唇看着这个狼狈的人,不知道他这个一出场就被秒倒的人哪来那么多的自信。

斯诺大吼一声冲上前,一旁的张三也大喊:“呕买噶!刚才倒下的火鸡先生又像打了鸡血一样冲上前去准备斗股市这头牛了,燃烧吧火鸡(伙计)!。”

李四:“从他的身上我们看到了散户股民一不怕套牢,二不怕赔本的优良传统,他纵身跳上了股市坚忍不拔的死死抱住股市。”

张三:“股市不停的波动,火鸡先生随着股市的波动被抛上去又跌下来。”

李四:“哇~升了,跌了,升了,又跌了!惨啦惨啦,崩盘了吧,倒霉了吧,活该了吧!!!”

张三:“都说股市有危险,上市需小心的啦,这又是血的教训,火鸡先生学艺不精也敢去斗股市这头牛!”

李四:“苏里终于都出手了!他用他特有的拔枪方式帅气的拔枪从股市的牛蹄下救了斯诺火鸡,他对准股市射了几枪,弹无虚发,颗颗子弹都是打中要害。”

张三:“咦?这是怎么回事,股市被冻结了,成了冰冻牛肉封在冰块里面,完全不能活动!”

全场一下子静了下来,大家都被眼前的景象震呆了,大家从来没有见过这样的景象,既然有枪能用小小的子弹把一个巨无霸给冻结在冰块里。所有的军官都瞪大眼睛张着嘴看着这幅奇景,商人则像看到金子一样,轻巧的手枪居然能有如此大的杀伤力,这不正是市场急缺的吗?

冻结的巨无霸倒下了,苏里左手帅气的插着口袋,右手高举他的手枪,脸上是骄傲而自信的微笑,他此刻就像凯旋归来的战神。全场爆发雷鸣般的欢呼声,女孩子为这位英俊的胜利者痴狂,刘梅欢崇拜的看着苏里,她的脸闪着快乐的光,比她得了冠军还开心。

张三口沫横飞的大喊:“冠军诞生了!他就是我们神枪院的大帅哥——苏里·沃克!”

苏里笑看着舒拉,舒拉也笑着对他竖起大拇指。

斯特激动的抱着舒拉大喊:“苏里赢了!”

舒拉也松了口气说:“耶~~我赚了十个金币!”

霍恩继续成吉思汗!

瑞希笑着说:“早就料到了,有了鲛人眼泪的他怎么会输呢。”

苏里站在高高的领奖台上,凯莉亲自给爱徒颁奖,她笑看着苏里说:“孩子,好样的!”苏里一下台女孩子们就把他围了个水泄不通,苏里一直伸着脖子看舒拉,可惜舒拉根本没有注意到他。

此时的舒拉正被瑞希说的话吸引住了:“舒拉你快看看你的座位号,等一下就是观众抽奖环节了,说不定会抽中你。”

“真的!”舒拉赶紧找自己的进场门票,霍恩宠溺的看着舒拉找门票的傻样,他拿出自己的门票给这个小财迷说:“给你吧,待会这个也算是你的。”

舒拉感动的说:“霍哥你最好了!”

李四的声音又响起:“接下来就是万众期待的观众抽奖时间,为了公平公正,我们这次的抽奖嘉宾会由这次的比赛获奖者来担任,首先是请出我们的第一名苏里同学!”

舒拉在观众席上又跳又摆手大喊:“苏里,抽我抽我啊!”

(台上的观众:找抽是吧你!)

苏里笑看着舒拉,他把手伸进箱子里故意搅动了两下,他根据舒拉所在的座位大致的猜测抽哪里使她中奖的几率大些。”

他拿起一个号码说:“东区36号。”

在舒拉上面的一个女孩子兴奋的大喊:“啊~~是我,帅哥我来了!”

舒拉泄气的说:“苏里怎么搞的,差点就是我了。”

苏里看见舒拉嘟着嘴和瑞希说话知道她不高兴了,他下台的时候走到刘梅欢的身边,低头在她耳边低声的说:“刘小姐麻烦你待会抽东区中间的位置。”刘梅欢第一次那么接近苏里,她几乎能感受到苏里从嘴里呼出的热气,他身上那些好闻松木香味柔柔的包裹着她,她的耳朵顿时像被火烧一样,她只能昏呼呼的点点头。

张三:“我们有请第二名的得主刘梅欢美眉上台抽奖!”

刘梅欢紧张的拿出号码说:“44号。”

舒拉大喊:“天啊~~我是45号和47号,我怎么那么倒霉啊!”

瑞希看着自己的46号也是爱莫能助了。

倒是一边斯特突然勒住舒拉的脖子大喊:“我是44号!”

舒拉面红耳赤的挣扎说:“放手啊,我要缺氧了,作死啊你。”

瑞希赶紧帮忙松开羊癫疯一样的斯特,斯特立即高兴的跑下台去拿奖。

刘梅欢回头看看苏里,发现他正皱眉看着东区中间的位置,估计是没抽中他要她抽的号码。刘梅欢的心情也受到了打击,苏里他不高兴了。

斯特兴奋的上台接受礼品,梅欢亲自给他颁奖,斯特看着漂亮的梅欢脸有点红。

梅欢:“恭喜你。”

斯特:“谢谢。”

梅欢正打算下台斯特突然补上一句说:“你刚才好厉害,你真勇敢。”

梅欢对斯特报以灿烂的微笑,斯特看着这个微笑突然像触电一样,心里都开满了花,光着屁股出来遛\鸟的爱神对他射了一支剑,正中红心!

斯特昏呼呼的回到舒拉那里,痴呆状说:“舒拉我恋爱了,我对一个女孩一见钟情了!”

舒拉吃惊的看着他说:“感觉怎么样?”

斯特:“像被十万福特的雷电击中一样!”

舒拉:“这么猛烈?这样都没把你给电死,这可真不容易啊!”

霍恩看着他痴呆的样子说:“是没死,不过被电傻了。”

苏里赢得冠军拿到了丰厚的奖金,就约他们几个找个时间到锡兰的高级餐厅进餐。舒拉这个苦娃娃还没有去过这种地方,她回去宿舍就郁闷的摇摇头说:“干嘛要去那种地方嘛。我连一件像样的衣服都没有。”

一旁的瑞希听了心里酸酸的,他可怜的小舒拉从小都没过过好日子,现在她已经是一个少女了,像她的同龄人每天都穿着好看的裙子带着首饰,只有他的舒拉永远都穿着红黑相间的朴实魔法裙。其实他的舒拉长得很好看,但是因为没钱她没办法打扮自己把自己最美的一面展示出来,她的头发永远都是扎着马尾,不是她喜欢这样,而是她根本没有头饰。不过舒拉从来都没有抱怨过,甚至还每个月都给他钱,她知道一个魔道师每个月从魔法公会拿到的钱并不多,要不是舒拉会制作一些简单的作弄人的魔法玩具补贴家用,靠那点公会的月钱根本养不活自己。

瑞希感触的过去抱住舒拉把头搁在她纤细的肩膀上闷闷的说:“过几天我送你一件礼物。”瑞希前几天在锡兰的悬赏栏上看到一则消息,最近离锡兰的埃斯利镇子出现了独眼兽,杀死它可以得到三千四百个金币,本来瑞希想放弃这个任务今年和舒拉一起过情人节的,可是现在他改变主意了,他要拿到那笔奖金然后给舒拉买漂亮的礼服。

舒拉高兴的说:“你要送我什么?”

瑞希贴着她的额头说:“秘密!”

第二天瑞希说了一声他要出城办事就离开了,一连几天都早出晚归。

作者有话要说:各位可爱滴亲亲记得给绷带留言和收藏哦~~~记得戳一下==>收藏此文章

情人节之约~~

到了周末苏里他们几个约好了去锡兰的昆仑餐馆聚餐,大概是情人节前夕的缘故餐厅到处都是鲜花和雷人的粉色,到处都洋溢着节日的气氛。苏里亲自去舒拉的宿舍接她,苏里还以为舒拉会特别打扮一番,没想到还是红黑色的魔法裙。苏里摇摇头说:“舒拉你还是去打扮一下吧。”苏里觉得这好歹也是约会的一种,舒拉真会伤他的心。

舒拉无奈的说:“我就只有这件衣服能见人而已,侍应不会因为我没有穿礼服而赶我走吧?”

苏里:“他要是敢的话,我就一辈子不去那里吃饭!”

苏里请来了豪华的马车,亲自给舒拉开门,弯腰牵她上车,绅士得舒拉觉得他被鬼上身了,完全不像他。

舒拉:“你这样好奇怪。”

苏里:“那你喜欢吗?”

舒拉:“不喜欢也不讨厌。”

苏里突然抱着她贴着她的脸说:“北鼻过几天就是情人节了。”

舒拉:“与卿何关?”

苏里:“你知道吗,情人节那天学院里的人都是成双成对的。”

舒拉:“那又如何。”

苏里:“宝贝过了年你今年是十五岁了!那么大了还没有男生给你送情人节礼物,如果你一个人形单影只的过情人节是很可怜的,关键的是这样会很没面子!”

于是舒拉脑中出现了一个公式:离情人节还有五天=离没面子还有五天!

舒拉:“那怎么办?”

苏里:“别怕,你找个男人做你一天的男朋友的就行了。”说完苏里自信的笑看着她。

舒拉歪着脑袋想了一会说:“那就好办了,我让瑞希假扮我的男朋友一天!”

苏里哐当一声从凳子上摔下来,他咬牙切齿的说:“你找他干嘛?为什么不找我!”

舒拉摊开手摇摇头说:“你们神枪院离我们魔法院太远了,我为什么要舍近求远呢?”

苏里听到这个原因心里才平静些,他诱惑的说:“舒拉我们神枪院那天会举行舞会,那里有好多好吃点蛋糕,可以免费吃个饱。”

舒拉眼冒金光说:“真的!”

苏里搂着舒拉说:“真的,而且哥哥刚刚拿了新生杯的冠军和哥哥一起你会成为全校的焦点,这样你就很有面子了。”

舒拉吸了一下口水说:“我好久没有吃蛋糕了。”

苏里:“那你就是答应了?”

舒拉苦恼状:“这……”

苏里:“亲爱的,你哥哥我现在很抢手的,挤破门的现象时有发生,你再犹豫你最爱的蛋糕就要跟你说拜拜了。”

舒拉立马皱着小眉头,下定决心状:“好吧!”

苏里心里乐开花了,他的小舒拉五天后就是他的了。

苏里高兴的把舒拉带到昆仑餐馆,和苏里正好相反,斯特正愁眉苦脸的坐在那。苏里走过去问:“怎么我请出饭还不高兴?你不是最喜欢白吃白喝的吗?”

斯特苦着脸说:“我遇到感情问题了。”

舒拉:“跟你的梦中情人告白失败了?”

斯特:“不是,我还没告白呢。”

霍恩:“那是怎么回事。”

斯特害羞的说:“刚开学的时候我参加了魔药系举办的书信联谊会。”

霍恩:“我知道是什么了,就像许多在深闺中的贵族女子一样,她们会通过书信和素未谋面的男子谈情说爱,到了一定程度大家就会去见面,喜欢上的话就去幽会,接着……”

舒拉:“打住!以下内容儿童不宜!”

斯特害羞的点点头说:“我认识一个文采很好的女孩,我觉得还不错就和她书信来往了。”

苏里紧张的说:“你们已经到了什么程度了?一垒还是二垒?难道已经攻破本垒了!”

斯特涨红着脸说:“什么垒不垒的,我们还没有见过面呢?”

“嘘~~~”众人嘘他。

斯特哭着脸说:“因为我现在有喜欢的人了,所以我打算和她断绝书信的来往,前几天我写信跟她说明我的意思,没想到今天她就写信来说要见面,说不当面跟她说清楚,她是不会放弃的。”

苏里摆摆手说:“那就去见面呗,说不定还是个绝世美女呢!”

霍恩:“也说不定丑得惨绝人寰。”

舒拉:“去见见她也好,难到你一点也不好奇她长成啥样?

斯特不好意思的说:“其实我也想知道她长什么样。”

苏里说:“这样吧,你跟她约好拿着信物出现,先看看喜不喜欢。“

斯特说:“拿什么?有了,拿一把小刀!”

舒拉使劲的拍他的头说:“笨蛋!拿什么刀子,拿朵花去,要是她长得漂亮你就送朵花哄她开心,如果她长得丑就把花吞了,装不认识她,要是拿的是刀子,难道你要表演吞刀子吗?”

霍恩点点头说:“虽然这样做相当的卑鄙无耻、丧尽天良、灭绝人性¥%¥#@(省略一百贬义形容词)但是不失为一个好办法。”

众人滴汗~~~

在一个月黑风高,乌云闭月的夜晚,斯特收到了那个神秘女子的信,他立即跌跌撞撞的跑到同一宿舍楼的舒拉房间狂敲门,引来咒骂声无数。

出来开门的不是舒拉,是瑞希!他面带□,宽大的白色睡袍松松垮垮的挂在他身上,那结实的胸膛,那诱惑的香肩,还有那风一吹被撩起的衣服下摆里露出的修长洁白的美腿,JQ啊!

瑞希挑眉看着嘴巴张得可以塞进鸭蛋的斯特,他懒洋洋的说:“那么晚了有什么事?”

斯特颤颤巍巍:“我找舒拉,你们在忙吗?”

瑞希:“忙完了,她太累所以睡熟了。”

斯特汗:“刚做完剧烈的夜间运动是该好好休息。”

里面传来了舒拉的声音:“是斯特吗?”

瑞希立即皱眉走进房间说:“刚刚累完怎么起来了?穿得那么少,冷着怎么办?”

斯特脑中立即闪现香艳的场面,刚刚累完啊~~穿得那么少啊~~

斯特立即对舒拉摆摆手说:“你不要出来了,刚做完要好好休息,嘻嘻~~”

一只拖鞋朝他飞来,准确无误的打在他的脸上,舒拉黑着脸大喊:“你胡说八道什么!少把你脑子的黄色废料倒在我这里,滚进来!”

斯特悻悻的对瑞希说:“不是我要进去的,是她叫我的。”

瑞希不理她直接走进房间,以一个相当撩人的姿势躺在舒拉的床上,瑞希故意动动腿,长袍的下摆被他修长玉白的腿撩起,一直开叉到大腿,他还撒娇似的故意蹭蹭舒拉的腰,真真是暧昧到极点。斯特目瞪口呆的看着,可怜的苏里啊~~这不是你的错,是乃的对手实在太强大!

舒拉看着斯特的样子生气的说:“你想到哪去了!瑞希受伤了,我在给他擦药!”舒拉拉下瑞希的袍子上面果然有青一块紫一块的瘀伤。斯特吃惊的看着趴在舒拉身上享受着的瑞希,在他看来瑞希是相当厉害的大妖怪,一般的小脚色是近不了他身的,没想到他居然被打得那么惨。

斯特皱着眉说:“是谁干的?”

瑞希看向一边爱理不理的说:“自己摔的。”

舒拉使劲的搽他的瘀伤,疼得瑞希可怜巴巴的看着她,像极了个被主人责骂的小狗狗。舒拉叹了一口气,瑞希始终不肯说出他的伤是从哪里来的,每天早出晚归带着一身伤回来,舒拉很担心他,每次问他,他却跟她说不用担心。其实瑞希完全可以用治愈术来疗伤的,可是他没有这样做,故意回来让舒拉给他擦药,顺便撒撒娇赖在他床上和她一起睡。舒拉想到自己年纪还小,对方又是一只老鼠所以每次他可怜的看着她喊伤口痛,她就不忍心赶他走了。

舒拉想起刚才斯特鬼哭狼嚎的来找自己自己肯定是有什么事。她一问,斯特立即拿着信走到她面前说:“她……她来信了,说要在情人的前一天见面!”

舒拉三八状:“GO GO GO !我也一起去,做你的强大后盾!”

瑞希心里想:其实是你自己想去看热闹吧。

舒拉看向瑞希说:“你去吗?”

瑞希抱歉的说:“我明天有事。”明天的这个时候他也许就可以打开封印的门进入独眼兽所在地了,这个节骨眼上他只能拒绝舒拉。幸好舒拉也没有多问,又和斯特展开热烈的讨论。

同样在情人节前夕收邀请的人可不只是斯特一人,每到这种跟春心萌动哪怕只是一点点沾边的日子苏里宿舍的信箱都会塞满粉红色的信件,尤其是在情人节的前夕,这种情信挤破信箱的事件更是时有发生。苏里不想理那些花痴小姐,他专门请了一个生活秘书帮他处理此类小事,当让他还特地吩咐了秘书先生:“如果有叫舒拉的女孩子找,不论我在干什么你都要马上通知我!她要是送什么东西给我的话,一定要小心保管。”吩咐完以后他就专心在实验室里研制枪械。

可是今天秘书先生却因为情信的事情找上了他,苏里激动不已的说:“舒拉给我寄情信了?”

秘书先生面无表情的说:“很抱歉不是。”

苏里:“摔了我一板,不是就别烦我。”

秘书先生:“可是我认为先生应该看看这封信。”

苏里拿过信件一看,上面用秀娟的字体写着:

情人节前一天的黄昏我会在胡杨林老树下等你,不见不散。

没有署名也没有恶心巴拉的情诗和令人起鸡皮疙瘩的真情表白,可从这句不见不散可以看出女孩的情意。苏里心里只有舒拉,他把信件随手一扔说:“以后这样的事不要再来通知我。”

秘书先生推推眼镜说:“可是最近锡兰一直都有魔兽出没,她一个女孩子在树林里等你是很危险的,上面没有署名,我没办法像以往一样告知她不用等,万一出了什么事,这对先生您会造成更大困扰的。”

苏里双手交叉在脑后思索了一会,觉得这个秘书说的有道理,万一这倒霉蛋因为等他出了事那可麻烦了,算了他这次就亲自去把她对他的爱恋掐死在摇篮里好了。

作者有话要说:在情人节这个JQ遍地的日子里,舒拉该怎么办才好呢???约苏里的人又会是谁,斯特的笔友是美是丑,大家敬请期待~~

如果你怕找不到家,表怕按一下这里==>收藏此文章万分感谢~

告白大混战~~~

等到斯特和那女孩约会的那天,舒拉早早就到斯特宿舍门口等他。舒拉在门口不耐烦的敲敲他的宿舍门说:“你到底要打扮多久啊?”刚一说完斯特就推开门闪亮登场,他头戴一顶插着夸张羽毛的帽子,身上穿着屎黄色的带N多纽扣简直让你眼花缭乱的礼服,下身短裤加白色紧身长筒袜,最最恐怖的是他脖子上还有一圈白色蕾丝圈。舒拉半张着嘴看着他这雷人的打扮。

舒拉:“你……你这是打算去演罗密欧还是在恶搞啊?”

斯特:“什么话,这可是我为了见面特地打扮的。”

舒拉悲哀的想:这样穿搞不好会被对方以为是神经病的。

舒拉的反应一点都没有打击到斯特对见面的如火热情,斯特已经约好了对方在奥斯里学院幽会圣地---胡杨林见面。尽管斯特穿成这样依旧不减他自信,他大摇大摆的走在大路上,一路上不知吓傻了多少的痴男怨女!

但当他一接近约好地点胡杨林的古树时却怯场了,他膝盖内弯夹紧双脚,畏畏缩缩的躲在舒拉背后,整一个孬种猥亵男状。舒拉大骂:“你不要穿成这个样子做那么猥亵的动作好不好,给我上啊!”

斯特泪涟涟的说:“你好色\情啊,刚一见面就叫我上她。我……我还是处男。”

舒拉此刻在心中已经呕了一滩血,她真的很想敲开这个猥亵男的脑袋看看里面都装着什么。

舒拉泼妇状:“你不要刻意误解我的意思,我是叫你过去老树那边!”

舒拉使劲的一推斯特,斯特跌跌撞撞的走到老树后面,此刻老树前面已经站着一个女孩了。她长发披肩,亭亭玉立,清风轻拂,纱裙轻飘宛如天女下凡。斯特呆住了,没想到这个叫罗神咪咪女孩居然这么好看。

舒拉正在后面偷看得起劲,突然后面传来了苏里惊喜声音:“舒拉你怎么会在这里?别告诉我那封匿名信是你写的!”苏里过去抱住他激动的说:“宝贝你直接说好了,找人帮你写情信容易吗?我知道你的字写得很丑不敢拿出来见人。”

舒拉使劲推开苏里牌牛皮糖说:“抽哪门子的疯啊,出门时脑袋让驴给踢了!”

苏里失落的说:“信不是你写的?”

舒拉瞪着他说:“我长那么大还没给谁写过信呢,还有你给我说清楚,字写得丑是什么意思啊?”

站在老树下的刘梅欢听见苏里的声音欣喜的回过头,没想到和她身后的斯特眼光撞个正着。斯特高兴的大喊:“原来你就是罗神咪咪!”斯特做梦都没有想到自己的梦中情人就是一直和自己书信谈情的人。斯特的喊声成功的引起了苏里和舒拉的注意,苏里搂着舒拉走过去,他笑看着刘梅欢说:“原来斯特的梦中情人和那个什么罗神咪咪是同一个人。”

刘梅欢吃惊的看着误会她的苏里,苏里放在舒拉肩膀上的手简直刺痛了她的眼睛,她百口莫辩。她想告诉苏里她约的人是他,那封匿名的情信是她写的,可是在这么多人,尤其是看到苏里对他怀里女孩投去的宠爱眼神,她一句话都说不出来。那些一早想好的表白,此刻就像鱼刺梗在喉咙,吞不下吐不出,在喉间阵阵刺痛。

当她看见穿着猥亵服装的斯特羞涩的把玫瑰花递给她时,她才找回了声音:“不,我不是你要找的人,我只是……”刘梅欢眼中含着泪,她说不下去就直接跑了。

不明所以的舒拉还皱着眉说:“是不是人太多她害羞了?”

聪明的苏里恍然大悟,难道……他开始庆幸刘梅欢没有说出来,要不然待会他当着那么斯特的面拒绝她,真是有够尴尬的了。

斯特正想去追他的梦中情人,背后却走来一位拿玫瑰花的女生,她扭着水桶腰,蹬着萝卜腿,脸上擦得跟调色盘一样,一路走来对着苏里频频明送秋波。苏里惊恐的把舒拉抱在胸前宣誓他的归属权。“调色盘”无视舒拉直接走过来说:“难道你就是……”

苏里立即大声说:“我不是!”他指着斯特说:“他才是!”

斯特瞪大眼睛看着眼前这个黑山老妖,看她手中火红的玫瑰,用脚趾头也猜到她是谁了,斯特立即把玫瑰花塞进嘴里说:“喔噗是(我不是)”

众人惊恐的作鸟兽散。

斯特甩掉了罗神咪咪立即就向刘梅欢那边跑去,此时的刘梅欢正心情低落的坐在秋千上。斯特绞这手指扭扭捏捏的走到她面前说:“我本来想把花送给你的……”

斯特还没有说完,刘梅欢就厌恶的看着他说:“你省点吧,我有喜欢的人了。”

斯特一听立即泪汪汪扁着好看的嘴唇可怜巴巴的看着她,刘梅欢冷着脸一点都不同情他。斯特越想越觉得自己可怜,干脆在那抽抽搭搭的哭了起来。刘梅欢更加鄙视,她这辈子最讨厌娘娘腔的男人了,她轻轻的说了句“恶心”就离开了。斯特听了这句话简直是如遭雷击,他发现自己心中的女神原来和她的外表不符,她一点都不温和,平易近人的外表下居然是那样的铁石心肠。斯特想起无论什么时候都是那么维护他、照顾他的舒拉,虽然舒拉没有她那么漂亮可是舒拉真的比她好多了!

斯特想到舒拉心里难过极了,他揩着眼泪,咬着嘴唇,跑回舒拉的宿舍。

舒拉看着斯特的委屈样,立即吃惊的说:“你被怎么了?”

斯特摇摇头,只扑在舒拉的怀里哭,他现在需要舒拉的安慰。

舒拉悲戚的虎摸他的头说:“你咋滴不跑快点呢,第一次那个……很痛吧。”

斯特抬起水眸说:“是啊,第一次(失恋)真的很痛啊。”

舒拉没想到他真被怎么了,舒拉立即卷起衣袖气冲冲的大喊:“岂有此理,光天化日之下居然敢调戏良家……处男!你别拦着我,我要把罗神咪咪打成神经兮兮。”

斯特疑惑的说:“不关她的事。”

舒拉顿感五雷轰顶,她抖着声音说:“难不成你还是自愿的?”

斯特点点头,他是自愿告白的。

舒拉望天、远目,久久的才恍然大悟道:“原来你好这口。”

苏里脑中不停的回放前几天发生的事情,在他看来刘梅欢这个相当高傲的女人,自己跟这个女人除了那次的新生杯以外就再没有和她接触过了,她到底是什么时候喜欢自己?该不会是因为上次他救了她吧?苏里打了一下冷战,他可怜的小舒拉,他现在终于明白了被人以身相许的滋味确实不太好。苏里并不打算将这件事告诉舒拉,他认为将这件事告诉舒拉不仅不能让她吃醋,反而让她把自己推得远远的。他苏里·沃克上辈子肯定做了不少孽,要不然怎么会喜欢上一个没心没肺,神经肥大的女人呢?苏里想起这个年纪轻轻就有老人痴呆嫌疑的舒拉,他不得不再次提醒她:“舒拉你可千万别忘记了我们的情人节约定。”

“啊?”果然舒拉用迷茫的眼睛看着他,过了几秒才恍然大悟的说:“放心,我不会忘记的,因为你说过没有男人陪着过情人节是很丢脸的嘛。”

苏里抖着嘴角,心里拨凉拨凉的,就算你只是为了这个原因和我过情人节也不要说出来嘛,难道你不会委婉一点吗?

苏里不死心的说:“那你有没有给我准备情人节的礼物给我啊?”

舒拉瞪着眼睛大喊:“呀~~还要这样的,地球人真是无聊!”

苏里掐着她的脸说:“你不送礼物试试看,我绝对让你度过难—忘—情—人—节!”

舒拉纠结着眉头看看自己干瘪瘪的钱包,她想起几天前导师沙德给她介绍的工作——督导队。这份工作有个俗名叫做棒打鸳鸯队,这个督导队平日除了捡垃圾、充当流氓城管外,还兼职抓拿野鸳鸯的重任,以免在校园内发生不和谐的事件。这种作孽不止一点点的工作一般人还真不太愿意去干,沙德见舒拉一副见财眼开的衰样才特地介绍给她,舒拉本来还不想去干的,可是现在形势所逼,她只能去了。不知道苏里拿着用这种钱买的礼物会不会受到有情人的诅咒而一辈子打光棍。

作者有话要说:看在斯特都被调戏了的份上,乃们就收了他吧==>收藏此文章3Q~~~

琮莲的路!

为了能给苏里买情人节礼物,舒拉极不情愿接受了“棒打鸳鸯队”的工作,今天是舒拉第一次在校园内执勤,队长相当的“照顾”新人,一开始就让她去后山巡逻。那里地点偏僻,人迹罕至,被学生们誉为打野战的胜地。

队长奸笑着说:“孩子,立功的机会到了,去吧!”

舒拉心里已经问候了队长的全家,走到后山的时候又觉得很委屈,顺带连队长的亲朋好友也问候了一遍。

舒拉走进后山遇到了她一辈子不想在见到的人——琮莲!上次自己不小心把他的宠物给煮了,琮莲一直对自己怀恨在心,要不是瑞希在身边他早就拿自己去祭他的五脏庙了。这几天瑞希都不见人影,现在出现在他面前实在太危险了,舒拉正打算在他没有发现自己之前赶紧离开。这时候却传来了琮莲那非男非女空灵嗓音:“你到底要躲我到什么时候?”

这…这句话怎么那么像狗血言情剧的对白!难道这个高傲美丽的鲛人也会有为情所困的一天? 不过这个地方可不是表白的好去处,来这里的人多数是为了方便办事的,难不成琮莲打算霸王硬上弓!!舒拉本来转身离开的了,但现在又忍不住回身躲在大树后面偷窥,她倒想看看是哪位绝世美女能琮莲迷得神魂颠倒。

琮莲焦急的看着前方,可惜对方没有任何回答,看来这人比这鲛人还要拽。琮莲知道对方又打算离开,他立即飞身过去,不一会传来了打斗声。舒拉顿时像吃了兴奋剂一样不顾死活的前去看个究竟,难道琮莲表白失败打算强上了??

舒拉走上前才惊讶的发现琮莲的告白对象竟然不是女人而是上次在餐厅遇见的瞎子,她第一反应是痛恨这个没有相机的时代,如果她手上有一部相机的话,就能将着惊天地泣鬼神的劲爆新闻以天价卖出去。奥斯里学院的第一美男子在野战胜地与第一剑术师真情告白,这个标题作为头条肯定是本年度最震撼学院的桃色绯闻,从此耽美界又添两员猛将啊!

舒拉在那边比她自己告白还要激动,她没有留意到阿尔把脸转向了她的方向,阿尔虽然失去了五感中的一感,但他的其他感官却比一般人要敏锐得多,从一开始他发现树林里多了一颗跳动的心,只是因为对方是个低级的魔法师他才没有点破她。在琮莲眼里现在最重要的是让阿尔答应收自己做徒弟,所以他才会暂时放过舒拉,他直直看着阿尔说:“为什么你不肯收我做徒弟,难道我的资质还不够好吗?”

阿尔淡淡的扔下一句:“我的武功不适合你。”

琮莲焦急的说:“你不试试怎么知道。”

阿尔突然转头严肃的说:“这种事你最好永远都不要试。”说完就瞬间离开了,留下错愕的琮莲。

舒拉本是抱着免费欣赏激情大戏心理才冒死在这里偷看,搞了半天居然是拜师学艺。舒拉正准备悄悄离开的时候,突然感到一股熟悉的煞气,她抬头一看,果然见琮莲阴冷的看着她。舒拉想都没想就抱头鼠窜,才跑没两步眼前就空降一双绣着银龙的白靴子,不用抬头她也猜到是谁了。

“真是天堂有路你不走,地狱无门闯进来。”

舒拉飚着泪说:“我不是有心偷看的,我只是来这里巡逻刚好看见而已。”

琮莲冷笑一声说:“上次你吃了我的寻龙,这次又让你看见我被人拒绝,你说我怎么还能留你在世上。”

舒拉紧张的说:“我不会告诉别人的。”

回答她的是剧痛,琮莲那带着蹼大手用力的钳制住她瘦弱的肩膀,舒拉觉得自己肩膀的骨头都要被他捏碎了。舒拉痛苦的叫出声来,琮莲却像没听见似的,舒拉无奈之下只好大喊瑞希,可是这次瑞希没有出现在她面前,舒拉心都凉了,难道她今天真的要死在这里?

舒拉突然灵光一闪对琮莲说:“我的导师沙德可是阿尔的好朋友,你要是把我杀了,阿尔对你的印象肯定更加的差,更别提让他收你做徒弟了。”

琮莲一听果然放松了力道,似乎在考虑她的话。舒拉看见他动摇了就继续说:“不如我帮你劝劝他让他收你做徒弟好了。”

琮莲好笑的看着她说:“就凭你?”

“不试试怎么知道不行,如果我让阿尔收你做徒弟,我们之间的恩怨就一笔勾消怎么样?”

琮莲本来就没想过她会成功,答应她也无妨。

琮莲危险的看着她说:“可以!不过要是失败了,可是要接受惩罚的。”

琮莲冷冷的扔给她一个眼刀以后就离开了,肩上的钳制松开后,舒拉就像虚脱一样跌坐在地上。其实能不能劝服阿尔她根本不知道,她只是不想这样死在琮莲的手上,尤其是因为听八卦而被抓的,要是她的死因写在墓志铭上那是多么的杯具啊。

舒拉回到宿舍到处找瑞希,这是瑞希第一次在紧急关头脱线,以前即使她不小心摔了一跤瑞希都会及时出现,这次她可是差点连小命都拜拜了,瑞希居然一点动静都没有。平时瑞希在这个时候都会准备好饭菜等她回家,可现在舒拉找遍了整个宿舍都没有发现老鼠的蛛丝马迹,瑞希失去联系让她烦躁不已,即使她再不愿意承认,事实已经证明现在她已经习惯了瑞希的照顾,这几天他都不在让她觉得哪都不对劲了。

舒拉也很想快点解决与琮莲的恩怨,第二天她就去了练武场找阿尔,没有任何意外,对方一听她是为琮莲求情的立即就拒绝了她。舒拉郁闷的说:“阿尔老师你知道现在那个臭屁鲛人的行情有多好吗?有许多武学家要收他为徒他还不愿意呢,为什么你三番四次的拒绝他呢?”

阿尔没有给她任何的回答,显然是不想跟她多说。舒拉吃了个闭门羹心里闷闷的,过了一会才说:“阿尔老师时间不早了,我送你回住处吧。”

阿尔听了她的话觉得这个小姑娘品行不错,从一开始见到他就对他这个瞎子相当的照顾。其实经过时间的历练,阿尔已经坦然的接受了自己失明的事实,多年来孤独的修行让他的心变得比实际年龄要苍老多了,虽然舒拉只是礼貌的关怀,却能让他心里暖暖的。

舒拉不知道阿尔能通过心眼感受到周围的物体,一路上还一边走一边说:“前面有石头……再前面……站住!!”

舒拉突然一声河东狮吼,阿尔吓得一愣一愣的立即停住了脚步。

“前面的那个女生,别到处看就是说你呢!”

阿尔这才发现舒拉不是叫自己站住。

舒拉冲过去对那位到处贴传单的女生说:“你知不知道这里是不允许派传单的!”身为督导队的成员,城管也是她的职责之一。

可那女生比舒拉还激动,她拿着一叠印着男人头像,下面写着XX是骗子的传单对舒拉说:“同学你知道吗,这个混蛋说他一辈子只爱我,结果情人节前夕却移情别恋了,还带女人回我们的家乱搞!”

舒拉义愤填膺的说:“贴吧!同学学校广场人流比较多,你去那里继续贴!”

阿尔怔住了,然后又轻笑出声,这个女孩果然跟一般人不一样。

舒拉把阿尔送回他家后仍旧不死心的问了一句:“真的不能告诉我,你不收琮莲做徒弟的原因吗?”

阿尔笑笑说:“其实也不是什么秘密,只是我的武功对身体的损伤相当的大,这种武功没有流传下去的必要。”

舒拉皱着眉说:“每个人都有自己的路要走,你怎么知道琮莲就不适合呢?就像我,家乡的人都说我成不了魔法师,现在我不是已经在奥斯里学院学魔法了吗?”

阿尔的表情有一霎时的松动,但很快他又摇摇头,阿尔不打算再纠缠这个问题,他跟舒拉说了声再见就进了家门。

舒拉看着阿尔的背影想到了自己的导师沙德,她为什么不去问问他呢,既然他是阿尔的老朋友应该对他的事情很了解才对。舒拉立即屁颠屁颠的跑到沙德的实验室找他,沙德还是老样子醉醺醺的拿着酒瓶在地板上东倒西歪的画着魔法阵。舒拉跳上去抓住老师的衣领使劲的摇晃了几下说:“老头你醒醒,我有重要的事情跟你说。”

沙德满嘴酒气的说:“什么事?难道锡兰已经被魔兽占领了?”

舒拉流着冷汗说:“不是的。”

“那还能有什么重要的事情。”

舒拉:“我想知道阿尔为什么不收徒弟。”

沙德的眼神突然变得精明起来:“你为什么问这个?”

舒拉把琮莲的事情说了一遍,当然省略了她和琮莲的地下交易。

沙德轻笑一声说:“这样的公子哥确实不适合阿尔的武功,他的武功不是一般人能学的,辛苦不说,还会对身体造成相当大的损害。”

舒拉:“为什么?”

“阿尔练的武功叫无相神功,所谓‘相’指的是事物一切形态,无相就是毁灭一切的意思,无相神功最后一级的大黑暗天,黑暗天是佛教传说中掌管不幸的神明,如同它的名字一样练成大黑暗天都会给习武者带来不幸。大黑暗天具有可以把一切归零的可怕神力,任何的生灵拥有和神明同等的能力都是违背自然规律的,在阿尔拥有神明的力量的同时,他也必须要付出惨重的代价,练成大黑暗天的同时他也失去了自己的视力。”

舒拉听到这里大概已经猜出这无相神功到底有多可怕了。

沙德喝了一口酒继续说:“如果仅仅是这样那还好,可是无相神功的奥义就是通过自己的血气化为可怕的神力展开攻击,也就是说使用者再使用武功的同时也是在伤害自己,越是厉害的招式就越消耗自己的自己的血气。”

舒拉担忧的说:“血气消耗完了那不就等于要死了吗?杀死别人的同时也是在杀死自己,这样的武功有什么意义?”

“创造这门武学的人当然考虑到了这点,无相神功可不是杀死对方那么简单,它每一个招式在对对手造成伤害的同时也会吸收对方的血气化为己用,练这门武功的人大多数都会性情大变,变得嗜血好战,吸收他人的血气让自己变得更强,很容易让习武者上瘾,有些练无相神功的人到了最后都是为了吸收血气而滥杀无辜。幸好阿尔性情温和,自制力相当的强,不然的话……”

舒拉:“那他以后会滥杀无辜吗?”

沙德:“他早在十年前就已经和学院长老会有一个约定,如果他将来变成这样的人就让长老会下密杀令阻止他作恶。”

舒拉低下了头,她觉得阿尔说不让这种武功传承下去也许是对,如果她还有点良知的话,她就不应该再继续劝阿尔收琮莲做弟子。

情人节舞会(上)

舒拉疲惫回到宿舍,瑞希还是没有回来,明天就是情人节了,本来她已经准备好了巧克力作为情人节的礼物送给瑞希,可是他一连几天都音讯全无,让她不禁开始害怕起来。

迷迷糊糊间她听见床下传来老鼠的声音,她低头寻找声音的来源,不看还好,一看才发现自己床底下全都是黑压压的大老鼠。舒拉尖叫了一声,老鼠们没有任何反应只是死死的看着床上的舒拉。

这时突然传来了敲门声 ,老鼠们让开一条道让舒拉过去开门,舒拉战战兢兢的走过去打开房门。屋内的灯突然熄灭了,那敲门的人背光站着,凭借他身上的气息舒拉可以肯定这是瑞希!

“瑞希”舒拉轻唤了一声,瑞希应声倒在地上,舒拉这才发现瑞希居然满身是血!

舒拉来不及反应就惊醒了,一摸额头才发现都是冷汗。怎么会做这种可怕的噩梦,到底预示着什么?瑞希你现在又在哪里?舒拉抱着瑞希给她的火鼠裘担忧的想。

舒拉一晚上都没睡好,到天亮才睡着,即使窗外传来浪漫的歌声也不能把她吵醒。今天学院到处都洋溢着浓浓的情人节气息,连雷人的粉红色装饰在这个特殊的日子里都显得那样的可爱。学院里的人几乎有三分之二都去参加了神枪院的情人节晚会,据说神枪院的男生除了一些长相对不起爹娘的歪瓜裂枣外,就连勉强称得上五官周正的男生都已经名花有主了。会出现这种情况全因为神枪手是相当赚钱的职业。

爱情是建立在面包树上的,这在任何一个商品经济的社会都是女人们通晓的真理。说到这里大家用脚趾头都应该猜到苏里这个大帅哥的行情有多走俏了,舒拉到现在还没有把他收到自己麾下,在外面大家看到了是苏里同学还没有女伴,别说是女孩子准备在情人节这天打动他,就连男童鞋们都在摩拳擦掌,积极装扮自己,谁知道他会不会好这口啊。以后先不说,即使是现在苏里凭着他的极冰枪都已经是锡兰算得上号的富豪了。极冰枪是用鲛人眼泪为主要原料的,不仅威力强大而且数量是稀少,不少有钱人都为拥有一把而自豪,而且其价格还在不断的攀升。

苏里昨晚睡觉都笑醒,今天舒拉答应做他一天的女朋友,说不定经过今天后舒拉这丫头就会开窍喜欢上他都说不定。苏里对自己的魅力还是很有信心的,他认为正常的女人都会喜欢上自己,所以他今天要好好的表现。可惜他一大早来到魔法院都被告知舒拉这丫头还在睡觉,苏里很体贴的在门外等她,结果招来一群,哦不,应该说一个师的狂蜂浪蝶,无奈下他只好冲进舒拉的房间。

舒拉还四脚八叉的躺在床上睡大觉,光洁的小腿搁在被子上。情人眼里出西施很适合来形容苏里童鞋,在他看来即使是如此不雅的睡相,他都觉得可爱的要命。他走过去轻轻把舒拉的小脚放进被子里,顺带摸摸吃了一小块豆腐,然后躺在舒拉的旁边看着她睡觉。

苏里本以为舒拉很快就会醒来,可是时间一分一秒的过去,舒拉还微张着小嘴睡大觉,完全没有醒来的迹象。苏里在房间等得无聊,居然也不知不觉睡着了,两人到中午才醒来。

要是你以为舒拉醒来会很狗血的给苏里一巴掌,然后说她毁了自己的清白和他吵架最后因此而发生天雷JQ的话,你就错了。因为此文与狗血台言最大区别在于,我们的女主不是普通人,她是神经患有先天肿大的小巫婆。她起身后只是皱眉看着苏里说:“你怎么躺在我床上睡着了?衣服干不干净的?”

苏里:“呃!”他有种倒地的冲动,为什么她说的话那么脱线,这不是一个正常女孩应该做出的反应吧,这时候她首先做的居然是关心他衣服干净与否的屁事。

苏里已经被舒拉的雷人行为脱敏了,他很快就恢复正常说:“你还好说,你忘了我们的约定了吗?怎么睡到现在啊?”

舒拉:“当然没有忘记,不过……苏里我家的老鼠失踪了。”舒拉郁闷的坐在床上,眼中满是迷茫。

苏里也坐起身来,他知道召唤兽不会无故离开的,也许真的出了问题。苏里拍拍舒拉的肩说:“你也不用太过担心,毕竟那老鼠是大妖怪没那么容易出事的,担心也没用,如果他没有联络你,我们现在也办法找到他,真的有事的话,他会想办法告诉你的,召唤兽和契约者本来就能做到心灵感应。”

“真的?”舒拉信赖的看着他,苏里看到舒拉的眼神心神一荡,要是他的舒拉能时时这样依赖他就好了。

“真的。”苏里把舒拉抱进怀里,大头搁在她肩膀上,抱着她摇来摇去。

舒拉担心了一晚上听见苏里这样说心里才安定一点,也许她应该相信瑞希的实力,瑞希不是一个乱来的人,他相当的冷静聪明。舒拉跳下苏里的怀抱到浴室梳洗,现在她才有心情跟苏里参加舞会。

苏里见舒拉从浴室出来就从袋子里拿出一支发夹夹在她头上,笑着对她说:“情人节快乐。”

舒拉兴奋拿过镜子,发夹真的很好看,不同颜色的高级宝石拼成一个大大的四叶草的形状,贴着头型戴在她乌黑的头发上,看上去时尚又华贵。

“喜欢吗?”

苏里问这句话的时候,他就已经设计好了待会要做的事了,不无意外的话,舒拉肯定会娇羞的说“我喜欢”,然后他应该过去深情的抱住她,最后低头吻住她可爱的小嘴……

现在我们回到残酷的现实:

舒拉眼冒金光说:“很喜欢,你说这能卖多少钱啊?”

苏里几乎被打击得站不住要摔倒在地上了,他气得凶神恶煞的说:“你试试把它卖了,看我不拨了你的皮。“

舒拉打了一个激灵,讨好的说:“不会的。”

苏里这才扶住墙悲催的想,为什么最后谈话会变成他要拨了她的皮?

苏里还没有从打击中缓过劲来,舒拉就拿出一条火红的围巾围在他修长的脖子上。苏里拿着这长长的围巾证了一下才感动的说:“这是你的情人节礼物?”

舒拉甜笑着点点头。

“自己织的?”苏里正想过去热烈拥抱,顺便补回那个吻,虽然这跟先前设计的有点出入,不过结果一样的就好。

可惜舒拉这一句:“买的。”就像一盆冷水倒在他火热的心上,热情浇灭了,只剩下冒着蒸汽的落汤鸡苏里。苏里已经被打击的呈呆滞状态了,难道她不知道什么叫善意的谎言吗?干嘛老实告诉他是买的!

舒拉却突然认真的说:“这条围巾可是名牌,你现在已经和以前不一样了,经常要出席一些大场合,要真是手织的围巾你带出去会让人看笑话的。”

苏里也认真的看着她说:“就算怎么变,我的心都没有变,我们四个人的友谊也不会变。”

为什么是四个人呢,大家不要以为少算了瑞希,苏里对舒拉可不是友谊,那是赤\裸裸的爱情!不过舒拉显然是有点误会了,所以她还是没有听懂苏里的言外之意。

带上好看的头饰,舒拉穿上了瑞希送的漂亮紫纱裙子,她快乐的在镜子旁边转来转去。女人爱美的天性是不会变的,即使舒拉嘴上说没关系,但她这个年龄已经能分辨美丑了,将自己打扮得漂漂亮亮的是每个女孩都会有的愿望。苏里在旁边惊喜的看着舒拉,没想到他的舒拉稍微打扮打扮居然是个小美人,他果然没有看走眼。

俊男美女正式向神枪院出发,苏里牵着舒拉进入会场的时候果然引来了阵阵议论,美女们的芳心碎了一地。只是舒拉没有想到琮莲会在这里出现,舒拉扯扯苏里的袖子说:“为什么琮莲会在这里。”

苏里立即亲昵的低头贴着她的耳朵说:“我们神枪院的女生请他来的,这小子的皮相长得不错,那帮财大气粗的女人都扬言要把这小白脸拿下呢。”

“阿弥陀佛,跟这厮一起的女人必须要有观世音菩萨一般的心肠,忍者神龟的能耐,无止境,无上限的包容他,伺候他,和他在一起那叫苦海无涯,别说回头是岸了,就算把头转了个360度都看不见岸。”舒拉喝了一口香槟说:“真是醉过醉过~~”

苏里一听心里松了一口气,据探子回报,舒拉这阵子跟琮莲有接触,还帮他找师父。要是别人他大可以不放在眼内,但琮莲可是有名的美男子,不小心舒拉对他产生了歹念那可怎么办,幸好舒拉的神经不是对他一个人大条。

琮莲本来打算借这个舞会摆脱那些纠缠他的花痴女同学和贵族小姐,他们占地面积不大的武学院要被那些给他送情人节礼物的女生挤破了。琮莲没想到会在这里遇见舒拉,原来这个矮冬瓜打扮一下还是可以看的。琮莲给了她一个意味深长的眼神,可惜舒拉对电眼是绝缘体,高压电流经过也没有丝毫反应。琮莲怀疑这个女人是不是脑瘫死,她难道没有看见他暗示她过来说话吗?苏里看见这个挑逗的眼神如临大敌,转身用高大的身体挡住琮莲的眼神,搂着舒拉进入舞池。舒拉不怎么会跳舞,她想退缩。开什么玩笑苏里怎么会让琮莲有机会和自己的相好接触,他抱住舒拉低声说:“抱着我,跟着我走就行了。”舒拉只好无奈的任他摆布。

激吻!!

就在舞会进入高\潮的时候,门口传来夸张的笑声,听到这“沧海一声笑”让舒拉联想到电影中恶人出现的场面。大家都停下来看着门口,此时门口出现一个穿着皮草骚包红色披风的斯诺。虽然斯诺的样子长得不算差,可是他的品味简直让人不敢恭维,这算是什么打扮,衣服上的宝石相当的刺眼,鞋子和裤子还是亮片的,跟个暴发户一样。身后一大群手下帮他撒花,这让舒拉联想到那些演印度神话打着赤膊,穿着底裤跳舞的艺人,走到哪里都自带背景。

斯诺的目标很明显就是打败苏里,他听闻苏里排上富豪榜以后相当的受女生的欢迎,情人前夕那些校内外的女生为了给他送情人节礼物差点把神枪院的大门都挤破了,差点就要出动防暴军队来维持治安。所以他特地把自己打扮的珠光宝气,他要告诉女人们,这个世界上不是只有苏里才有钱,他也很有米,来吧,来跟他示爱吧,他不止要事业上击败他(他还不承认自己才是被击败的人)同样要在情感上击败他。可他看到苏里温柔的抱着舒拉翩翩起舞时他呆了,搞什么!他已经有女伴了,而自己还没有,那……那不是已经输了吗?斯诺发现自己出师未捷身先死的事实之后,只能悲摧的蹲在墙角画圈圈,早知道自己就随便带个女朋友来好了。

苏里轻轻的咬了一口舒拉的耳朵低声说:“不许看别人,看着我!”

舒拉捂住耳朵哀怨无比的看着苏里,苏里的眼睛此时闪着奇异的光彩,眉眼间脱去了稚嫩开始有了男人的味道,银色的头发在柔和的灯光下似乎在闪闪发亮,这个时候的苏里看上去是那样的迷人。舒拉突然发现眼前的苏里其实和自己以前认识的苏里很不一样了。他现在有令人艳羡的财富,有英俊的外表。自从他成为著名的枪炮师以后,他各方面都在悄悄的改变,他不再是那个大大咧咧的大男孩,他正在蜕变,变成一个有魅力的男人。不对,也许所有的人都成长、改变,连斯特也不再老是问十万个为什么了,还有霍恩,他现在也成为著名的神圣骑士。四人当中只是她一个人停滞不前,她还是老样子。舒拉突然觉得大家都离她好远好远,她似乎已经不能跟上大家的步伐了。

苏里看见舒拉突然皱起眉头,他低头亲昵的问:“舒拉怎么突然不高兴了?我把你咬疼了吗?”

“没有……我觉得你变了好多。”

苏里期待的看着她说:“你想说什么?”难道她的小舒拉要开窍了!!

舒拉没有给他期待的答案,她只是说:“我说不清楚,反正你给我的感觉不一样了。”

苏里立即偱偱诱导道:“不要紧,你慢慢想。”他觉得自己让舒拉做自己一天的女友是正确的,你看这不,一咬就咬出感觉来了。

舒拉跳完一支舞后就不愿再陪苏里转圈圈了,她跑到食品去对小蛋糕发起了猛烈的进攻。没有舒拉在旁的苏里立即成为单身女人的目标,各个捉住这个空挡如狼似虎的扑过去邀舞。苏里胆战心惊的看着这些饥渴的女人,一一有礼貌的拒绝了。刘梅欢早就在等这个机会了,她没有像那些女人一样直接的过去邀舞,而是自然大方的过去和苏里聊天。果然苏里很快就放松了戒备和她说起话来。

刘梅欢对突然杀出来的舒拉很介意,尤其是上次在胡杨林看见苏里看舒拉的眼神以后,她一直都想问问苏里,他和她究竟是什么关系。刘梅欢自认自己是奥斯里学院数得上号的美女,她觉得苏里对舒拉是特别的,但是她有自信可以用她的美貌和才华打动苏里,让他及早弃暗投明。刘梅欢拐了好几个弯以后终于从苏里口中问到了他和舒拉的关系,原来他们是共患难的“朋友”,但从苏里的话中她明白也许舒拉在他心里不是朋友这么简单。

这时候舒拉提着小蛋糕走了过来。

舒拉:“要吃蛋糕么?”

苏里:“不了,好吃吗?”

舒拉点点头,在他耳边小声说:“下次有这样的好事记得要叫上我。”

苏里意味深长的说:“那是当然,我的还不是你的。”

舒拉点点头:“好兄弟,你的就是我的,我的还是我的。”

苏里:“……”

这时食品区开始上鱼生,舒拉立即对苏里挥一挥手就蹦跶过去了,苏里无奈的笑看着她。

舒拉一走,刘梅欢就向苏里提出:“闲着也是闲着,不如我们先跳跳舞吧。”苏里已经不像刚来到城市的乡下小子了,优越的生活使他对这些吃的东西不再感兴趣,他开始对精神生活有了要求,他答应了刘梅欢的邀请,和她一起滑入了舞池。

琮莲看见落单的舒拉就走过去悄声的对她说:“我们的交易进行得怎么样?”

舒拉浑身一震,抬头就对上了琮莲紫色的眼睛,她想起了导师的话,于是她长着苏里在这里就大胆的说出了自己的想法:“我觉得你不适合连阿尔的武功。”

琮莲眼中已经怒火迸溅,他冷笑道:“你是被阿尔洗脑了,还是在为你的失败找借口啊?”

舒拉大胆的迎上他的眼光说:“我这是为了你好,你不知道……”舒拉把老师的话大致说了一遍,琮莲果然陷入了思考,学习无相神功要以眼睛为代价,值不值得确实有要好好考虑。

琮莲又面无表情的说:“适不适合我自己说了算,你记住你的任务就行了。”说完就走到一边不再纠缠。

送走了瘟神,舒拉正要大快朵颐,苏里却火急火燎的走过来抓住她的手往舞池那里拖。

“干嘛?”

苏里生气的说:“才一转眼你就跟琮莲说话了,那个男人很危险,你自己不是说过的吗?”

“是他自己和我说话的。”

苏里生气的说:“总之以后离他远点。”

他就知道自己应该好好的看住她,特别今天她打扮那么好看。

苏里对舒拉说:“你现在别乱走,就这里等等我。”说完就走到舞会主持拿去说了几句话。

不一会舞会厅的灯光就熄灭了,舒拉这才知道这是舞会的一个压轴活动,全场会熄灯一分钟,在这分钟里所有单身的男女可以抓住这个机会趁着黑暗吻自己喜欢的人。舒拉不敢到处跑站在那里,生怕撞了别人的好事。苏里见舒拉乖乖的站在那里快步的走过去,正要一亲芳泽。突然背后有人用抓住了他的手,想要把他的身子掰过来,他回头使劲的甩开那花痴的爪子。苏里焦急的转身要跑过去舒拉那边,在黑暗中没有看清楚前面和一个高大的人撞在了一起了,两个人一起倒在地上,苏里觉得自己的嘴唇碰到了什么柔软的东西。

灯光亮起来了,所有的人都看着地上的人重重的吸了一口气,舒拉拿着蛋糕,嘴巴微张错愕的看着在地上激吻的苏里和琮莲。在地上打得火热的苏里和琮莲在吓呆了几秒后~~

苏里和琮莲同时:“啊~~”

众人:“啊~~”

苏里在马车里郁闷的将头埋进舒拉的腰间,借口说他没脸见人,行吃豆腐之实。舒拉看着被打击苏里很义气借小身板给他遮羞。

舒拉:“对于你的遭遇我深表同情,但是你要坚强的面对啊,兄弟,挺住!”

苏里:“太恶心了,跟男人接吻已经够恶心的了,还是跟那个臭屁鲛人。”

舒拉:“算了,好歹人家也是美男子,据说鲛人的口水都有一股香味,总比跟口臭男接吻好吧,对了,你闻到香味了吗?”

苏里:“我现在好想吐。”

鉴于特殊情况,舒拉亲自送苏里回宿舍,苏里还趁机撒娇抱着她不肯让她走。

苏里:“你答应我做我一天的女友的,这不是还没有到十二点吗?”

舒拉:“别那么较真,逢场作戏而已。”

苏里:“不行,做戏要做全套,我们还没有做情侣在情人节一定会做的事情呢。”

舒拉:“啥?”

苏里突然认真的看着她的眼睛,舒拉觉得苏里的碧绿的眼睛里有一股漩涡,似乎要把她给卷进去。她呆呆的看着苏里漂亮的眼睛,浑然不知他的脸在悄悄的贴近,直到一个温热贴上了她的嘴。舒拉像中了定身咒一样全身僵硬吓呆在那里,苏里趁机吮吸她嘴。嘴唇酥麻的感觉传来,舒拉才惊觉苏里像八爪鱼一样吸住了她的嘴,于是她张口给了苏里漂亮的嘴唇一口……

这个情人节舒拉除了赠送围巾以外还在了苏里嘴巴留下了纪念品,苏里舔舔受伤的嘴角仍然觉得自己赚翻了。据他发火的小舒拉说,这可是她的初吻!苏里抱着枕头在床上滚来滚去,初吻、初吻~~

当第二天苏里带着舒拉的“吻痕“去学院上课时遭到了凯莉流氓的调戏:“啧啧啧,真激烈啊,据说你在情人节舞会上……”

苏里面无表情的说:“stop!那是意外,我的性取向很正常。”

凯莉奸笑:“那这伤口……”

苏里突然泛起甜蜜的微笑说:“我家小猫咪咬的。”

众人:不是鱼咬的吗?

作者有话要说:下章将会说到瑞希,没错偶们的瑞希出事了,而且有生命危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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所谓的少女滴羞涩

又是一团迷雾,舒拉摸索着向前走,突然她像被人急速向前推进一般,飞快的掠过无数的景物。她看见了一棵枯死的老树,金碧辉煌的餐厅,金色的钥匙,镶满宝石的柜子,还有一只被关在笼子里的老鼠!舒拉隐隐的感觉到是瑞希在找她。

“舒拉……舒拉……舒拉……”

远处传来瑞希的呼唤,一声比一声急切,舒拉想回应他却一句话都喊不出来,她只能在心里默念:“你在哪?”

突然一只血红的眼睛睁开死死的盯着她看,舒拉猛地从梦中惊醒。

这已经是第几次了,舒拉再迟钝也感觉到了,瑞希在叫她,他出事了!

遇到这样的事情,自己半桶水的魔法显然做不了什么,遇到灵异事件我们最该找的人就是——驱魔师!所以舒拉立即起床朝着霍恩的方向奔跑。

霍恩听完舒拉的讲述以后得出一个结论,她的召唤兽百分之九点九九是出事了,而且已经找了了她N久,是因为她神经太大条现在才醒悟过来。舒拉觉得相当的内疚,霍恩为瑞希哀叹。有的召唤兽因为主人而扬名立万,这等事情瑞希估计是不可能的了,但是他也焖悲摧了点,居然摊上了这么个主人,自己被抓了那么久现在才被发现。

舒拉急得眼泪都要飙出来了,她焦急的说:“那现在该怎么办?”

霍恩:“当然是去找了。”

舒拉:“怎么找啊?”

霍恩一副你有没搞错的样子看着她说:“你身为一个魔法师居然连这个你都不知道,召唤兽和主人进行契约以后就会和彼此产生心灵感应,你会梦见瑞希就是最好的证明,现在你要做的就是认真的感觉瑞希给你发出的信息,它会指引你去那里救人。”

舒拉听话的闭上眼睛认真的感受。

十分钟过去了……一小时过去了……

舒拉终于忍不住大哭道:“我什么都感觉不出来!”

霍恩简直要绝倒。

霍恩站起身来用手指在舒拉的眼睛上凭空写了个复杂的咒文,霍恩贴着她的耳朵说:“待会我就将我的鬼道打进你的身体,你抓住时机好好的感受!”

舒拉感到一股冰冷的力量像鱼一样的游进自己的体内,她梦的睁开眼,这次在相当清晰的浮现一个原始森林,森林的中央有一棵巨大的黑色枯树,她感觉到了瑞希就在树的下面!

霍恩停止了输入鬼道,舒拉拉住霍恩的手就往外跑,她要在感觉消失以前找到那个森林。霍恩认为走路到森林实在太慢了,他们最好骑马去那里。舒拉纠结的说:“我不会骑马。”

“我抱你!”

霍恩直接抱着舒拉翻身上马,很有爱的从后面环抱住她,驱马飞奔出校园。作为一个少女被一个俊美的男人抱上马,舒拉觉得此时自己应该表露一下羞涩,这样比较符合时下女性的行为准则。她刚准备羞涩一番,就听见霍恩粉丝团的“祸水”们说:“那丑八怪是谁啊?怎么和霍恩大人一起骑马?”

舒拉觉得自己要变身成美少女壮士了,她要代表太阳消灭这帮“祸水”!算了,为了瑞希她暂且忍忍,等瑞希回来,她要叫瑞希让他的弟兄们(老鼠)到这些三八房间里聚会!

霍哥的千里马果然不是盖的,其速度在这个时代堪比现代的宝马跑车,很快他们就到了原始森林。但是树林太过茂密反而拖慢了行动的速度,霍恩认为现在下马走路比较合适,于是就让自己的爱骑自己回家去,自己则带着舒拉走进了密林。

树林即使在大白天都笼罩着浓浓的白雾,这跟舒拉在梦中见到的情景一样,舒拉更加肯定瑞希就在这个森林里面。树林里是不是传来鸟的怪叫声,舒拉想到这个树林居然能够困住瑞希必定有它厉害的地方,她现在顾不得什么男女有别,还是保命要紧,她死死的抱住霍恩的手臂,她可不想和这里唯一的高手分开。霍恩也感到了她的害怕,他反手牵住她的手,和她一起探进森林的中央。

高大的古树几乎是遮天蔽日,越是往里面走就越阴暗。瑞希的气息越来越接近,舒拉禁不住拉着霍恩向前跑,穿过丛丛迷雾他们看见了一棵黑色的巨大枯树,树干上破了一个大洞,裂口成锯齿形,就像一个张开大口的怪兽,树枝向两边伸展,树枝的形状居然像两只手,左右两边的树枝分别挂着一个牌子,一个写着生,一个写着死。

舒拉看着这奇怪的树对霍恩说:“你说这是什么意思啊?”

回答她的是一个长老沙哑的声音:“意思是你要走生门还是走死门。”

枯树后面走出一个人羊结合的怪物,他头顶长着羊角,眼睛和鼻子都是完全的山羊形态,下半张脸却是人脸,他虽然是直立走路的,却没有人的脚,而是蹄子。山羊人的手却是五指分开,只是那指头实在是太尖了,他身上散发着阵阵的泥土气息,看上去一点都不可爱,只让人觉得相当的恐怖。

霍恩警惕把舒拉挡在身后,用凌厉的眼光看着他说:“你应该是发翁吧。”

发翁嘻嘻的尖笑道:“原来是驱魔师,怪不得会知道我的名字。”

舒拉抱住霍恩的腰,偷偷探出头来打量这可怕的山羊人说:“谁是发翁啊?”

霍恩悄声说:“发翁是魔鬼的仆人,是奸诈、残忍的妖怪。”

发翁看着舒拉奸笑道:“等我来猜猜看,这个女孩是来找伏鼠兽的吧。”

舒拉立即激动的说:“你怎么知道,你将他怎么了?”

发翁用他那双山羊眼睛盯着舒拉说:“我没把他怎样,是他自己要去找独眼兽的,可不是我让他去的,我只是给他开个门而已。嘻嘻~~”

霍恩说:“既然是这样,你应该知道伏鼠兽所在的地方了,快点带我们过去。”

发翁摇摇山羊头说:“那可不行,我从来不帮人白干的,你得给我点甜头。”

舒拉:“那你想要什么?”

发翁走上到他们面前说:“在这片森林的北边的小城镇内有一座教堂,教堂内放置了某位公主的灵柩,公主的手指上有颗巨大的宝石戒指,我像要那个。不过这个驱魔师不能去,要这个小女孩一个人亲自去拿,你要是能把戒指拿给我,我就帮你门开门,嘻嘻~~”

霍恩眯着眼说:“既然是公主的灵柩应该有人把守吧,舒拉怎么拿得了。”

发翁的脸上有着恶作剧的坏笑,他说:“白天确实有人把守,但是到了晚上就没人会到教堂那里去,那个时候你去拿不就行了吗?”

霍恩隐隐的感到不安,为什么到了晚上就会没人把守了呢?

舒拉却不想那么多,她现在急着要就瑞希,想都不想就答应了发翁的要求。

发翁笑笑说:“非常好,不过我要提醒你们,别想骗我,有土地的地方就有我的眼睛,我要小女孩自己去拿戒指,哈哈哈~~”说完他自己则化成雾气消失了。

霍恩和舒拉向森林的北边走去,走没多远果然看见了一个小城镇。这个城镇里只有一个教堂,因此他们很快就找到了教堂所在的地方。他们到教堂门口的时候立即就被人拦住了,果然是守卫森严,可是为什么到了晚上就不用守了呢?

霍恩是驱魔师,又是王都的骑士,可谓是身份高贵,他出示了令牌,守卫们就恭恭敬敬的请他们进去了。霍恩一走进教堂就感觉浑身不舒服,他扯扯舒拉的手说:“这里的邪气很重,肯定有古怪。”

舒拉想起发翁可怕的脸,她也知道狡猾的发翁怎么可能那么容易就让他们拿到戒指。

霍恩带着舒拉走到公主的灵柩前,霍恩现在这个死去的公主绝对有问题,首先是因为她身上散发出来的邪气,另外,墓碑上明明写着这个公主死于五十年前,为什么到现在公主尸体还没有腐烂,而且公主的水晶棺打开以后并没有任何药物的气味,也就是说公主的尸体没有经过任何的处理。

霍恩故意搭话同守卫交谈,这才知道原来这个公主是某位亲王的女儿,亲王至今还在人间。这位家财万贯的亲王相当的疼爱自己的女儿,女儿的死给他带来了很大的打击,为了永远的留住女儿,亲王从一个法师那里得到了一个永远留住女儿的办法,于是公主就保持着死前的样子一直到现在。

霍恩对舒拉说:“这样做显然是违背自然规律的,城镇里一直有传言称公主晚上会变成厉鬼出来吃人。”

舒拉抖着嘴唇说:“看来这个不是传言那么简单,要不然这里为什么到了晚上就没人守卫,不过现在管不了那么多了,白天硬闯抢戒指是不可能的了,只有在晚上下手。”

霍恩点点头。

天慢慢的黑下来,应该说天还没有黑全侍卫们就逃命般的撤出了教堂,小镇内家家关门闭户,要不是白天到这里看见人来人往还以为这里是个死城呢。教堂大门紧锁,像是要关住什么可怕的东西。

舒拉还以为要偷偷出发,没想到他们只需要大摇大摆的走过来就可以了,镇子到了晚上连一只活物都看不见。

霍恩不能跟舒拉一起进教堂,只能把舒拉送到教堂门口。他牵起舒拉的手,在她的手臂上画了个诡异的吉祥咒文,专注的看着她的眼睛说:“这个咒文能让你在妖魔面前隐形,我不能跟你进去,但是我会在门外守着你,如果你出事的话就大声喊,我会马上进去救你,如果你在两个小时以后还不出来的话,我就会进里面带你出来。”

舒拉强作镇定的点点头,其实她现在已经害怕得要死了,看着村民们的反应她大致已经猜到里面躺着什么了。可是害怕也得进去,瑞希还在等着她救呢,她现在只能心中默念着:“有霍恩在不会死的”,给自己壮壮胆。

舒拉小心的推开教堂的大门走了进去,教堂已经人去楼空,里面黑漆漆的,幸好今晚月朗星稀,舒拉可以通过窗外射进来的月光隐约的看见公主灵柩停放的地方。

生死抉择!

舒拉使劲的推开水晶棺的棺盖,她警惕的看着公主,公主依旧相当正常的躺在那里。舒拉开始有侥幸心理,也许什么公主吃人都是瞎编的。舒拉伸出手,颤抖的拿起公主僵硬冰冷的左手,小心翼翼的取出戒指。可是公主的手指因为握住鲜花而弯曲,加之死人的手指僵硬的跟石头一样,想要从弯曲的手指里取出戒指还真不简单。

舒拉到最后烦了,干脆用猛力把戒指往外拉。突然僵硬的手指动了一下,舒拉的呼吸一窒,她死死的盯着那僵硬的手指。它又不动了,舒拉怀疑是自己神经紧张产生的幻觉。舒拉继续使劲拉戒指,这时那只死人手突然用力的抓住舒拉的手,舒拉看向公主,公主豁的睁开眼睛,眼球已经半腐烂了,白白的一片。舒拉强忍着呕吐的冲动甩开手就像往外跑,她突然记起霍恩说过她手上有吉祥咒文,妖魔鬼怪是看不见她的。

舒拉觉得自己不能在这个时候放弃,她的瑞希一直都保护她,照顾她,现在该由她来保护瑞希了,无论如何她也要拿到公主手上的戒指。舒拉捂住鼻子躲在神台下面,她眼睁睁的看着公主直挺挺的起来站在水晶棺上。公主的手指快速的长出长长的手指甲,她口中要爆出像野兽一样尖而长的牙齿,口中大喊:“人呢?人到哪去了?”

公主踏出水晶棺到处寻找猎物,舒拉躲在神台下大气都不敢出,她全身冒冷汗,因为出汗的原因,她手臂的吉祥咒文开始融化。舒拉觉得自己不能再拖下去了,万一霍恩冲进来就前功尽弃了。

舒拉的魔法很蹩脚,她只会一些初级的定身术,比如在地上画魔法阵,让站在上面的人定住。舒拉偷溜到公主的背后画了一个魔法阵,可是左等右等公主都没有踩在魔法阵上。舒拉宽面条泪,差点把发明这个魔法阵的人骂到祖坟冒青烟(可怜的导师~~)。

舒拉把心一横,擦掉手臂上的吉祥咒文冲着公主大喊:“女王八!我在这里,有本事就来吃我!”

公主愤怒的扑过去,而且是双脚离地的那种。舒拉全身石化了一秒,为毛没人告诉她,鬼是会双脚离地飞起来的??

舒拉郁闷的大喊:“不会吧,你这女鬼犯规了!”

女鬼蔑笑一声看着这个白痴,直接张开血盆大口扑向舒拉。舒拉开始在教堂里和女鬼玩起了追逐游戏,女鬼气喘吁吁的怒看着舒拉,没想到这白痴跑得那么快。舒拉也很累,她知道自己再这样下去自己铁定会被她抓到的。于是舒拉做了一个大胆的决定,她站出来跑向魔法阵的方向,公主紧追在后面,眼看着公主就要抓住她了,舒拉果断的发出一个熔岩魔炮,蹩脚魔炮制造出蹩脚的效果,公主以很猥亵的姿势倒在魔法阵上。魔法阵立即起了效果,公主保持这屁股着地,双手双脚向上举的雷人姿势,公主已经完全定格在这个猥亵的瞬间。

舒拉看着公主有点无奈,她哭丧着脸说:“公主我不是有心的,你这自由落体的姿势实在太内个了。”

公主愤恨的看着舒拉,自己五十年来吃了不少的高手,没想到被这个蹩脚魔法师给这样收拾,还以一个这样难看的姿势,好歹人家退场了也让她摆个帅气一点的pose嘛。

舒拉顺利的从公主那里拿到了戒指,黎明的曙光从窗子里照进来,公主闭上了可怕的眼睛,她狰狞的脸渐渐的恢复了平静,又回到了当初睡着的美丽公主。舒拉感叹了一声,亲王留住的人真的是公主吗?许多悲剧都是源于人类的执念。

舒拉拿起戒指走出的教堂门,霍恩早已经急得团团转了,看见舒拉出来竟然失态的上去抱住她,一会他才猛地恢复正常,微红着脸说:“我以为你出事了。”

舒拉拿着戒指晃晃说:“拿到了,虽然中间确实出现了小意外。”

霍恩听见了响动,他拉住舒拉快速的躲在教堂背后,果然第一批侍卫来值班了。侍卫们目瞪口呆的看着姿势猥亵的公主,一位年轻侍卫定力不足首先抓狂道:“啊~~怎么会这样,公主你对这个社会有什么不满吗?”

舒拉和霍恩对视了一眼,他们笑了笑就立即离开的城镇,赶往森林找发翁。舒拉觉得让公主这样下去也好,起码以后公主不能再出来吃人了,她得一直定格在那里,除非有人破坏了魔法阵。

舒拉和霍恩在早晨回到了森林,正如发翁所言,有土地的地方就有他的眼睛,发翁似乎早就知道他们拿到戒指了,站在枯树下等着他们。

舒拉把戒指交到了发翁的手上说:“现在可以让我开门进去了?”

发翁把玩着戒指笑笑说:“当然可以,我是很讲信用的,不过你能拿到戒指完全是凭着一些小聪明和运气,我在这里可要提醒你,里面的独眼兽可不像那个傻瓜公主那么好对付,就凭你这点实力,恐怕……咦嘻嘻~~”

霍恩打断了他:“这个不用你担心,你开门就是了。”

发翁盯着霍恩说:“不过你这个驱魔师确实有点实力,可是有些事情你是不能替这个女孩子干的,救人还得她自己来。”

发翁说完就对枯树挥挥手,枯树那像嘴巴一样的树洞突然发出金黄色的光芒,枯树像人一样把嘴张到最大。发翁把一个巨大的沙漏放在树洞门口说:“你们记住,沙漏的沙子会在你们进入树洞开始计时,当沙子漏完的时候,枯树就会自动把嘴合上,到时候你们就要永远留在那里,去吧,别死了,嘻嘻~~”说完发翁的身体越来越淡,慢慢的消失了。

舒拉和霍恩义无反顾的跳进树洞,他们一进去树洞,洞口就自动闭合了。舒拉环顾四周,发现洞内完全没有想像中的阴森恐怖,里面竟像个金碧辉煌的宫殿。舒拉松了一口气,原来这个树洞和豪华酒店差不远。霍恩却显得谨慎多了,他将腰间的银棒取出,发动圣洁的力量,银棒立即就变成了长枪。霍恩小心的舒拉护在身后,示意她跟着他走。

两人穿过长长的走廊,进入了一间——饭厅?这时所有人都没有想象到的情景,开阔而豪华的饭厅中央放着长长的餐桌,上面堆满了琳琅满目的美味食品,除了面包、烤肉等主食外,还有各种各样的甜品,鲜美的水果,让人食指大动。舒拉走在餐桌旁,才发现离她很远的主位上坐着一个人。舒拉认为自己也许可以向他打听一下瑞希的下落,可是她跑过去时才发现这个怪物根本不是一个人!他没有眼睛眉毛、头发,上半张脸只有一个闭着眼皮的大眼睛。下半张脸则是开叉到耳际的嘴巴,鼻子像被人削掉了一样只剩下突起的骨头。他的全身更加恶心,像一个胖极的人被抽掉了所有的脂肪,只剩下一块皮松松垮垮的耷拉在骨架上。

舒拉捂住嘴巴后退了几步,霍恩立即搂着她远离餐桌。他皱着眉说:“那个就是独眼兽,现在是白天他在睡觉,我们不要惊动他,在他醒来之前赶紧救出瑞希。”

舒拉闭起眼睛细细的感受瑞希的气息,灵光一闪即逝,她冲到一面满是小门的墙壁前。粗略看了一下墙壁上有小门二十几个,各个门上面都镶有奇珍异宝,华丽得让人不敢直视。不过门上都带了锁,舒拉摸着门说:“好像要钥匙才能打开吧。”

霍恩和舒拉几乎把整个饭厅都翻遍了也没找到钥匙,舒拉失望的说:“会不会在外面啊?”

霍恩看了一眼独眼兽说:“它那里还没有找过。”

舒拉咧着嘴说:“他没穿衣服,能把钥匙藏在哪里啊。”

霍恩到独眼兽身旁,上下仔细的打量了一番后锁定了摆在他前面的碟子上。舒拉看着碟子倒吸了一口气,碟子上放着一个血淋淋的大眼珠,碟子两旁摆着独眼兽的手,手指粗而长,指甲也是黑色的。

霍恩说:“独眼兽的手指有毒,小心别被抓到。”

说完霍恩就拿起碟子,碟子下面果然放着一把小小的钥匙。霍恩把钥匙拿走的时候,独眼兽的手指几不可闻的动了一下。舒拉知道时间无多,拿着钥匙就跑到小门前。她根据自己的感觉选定了最靠左的一个,门打开了,可这门也焖小了一点,只有狗洞大小,里面黑漆漆的。舒拉伸手进去,里面根本深不见底,看来得爬进去才行。霍恩身材高大绝对进不去,能勉强进去就只有自己。

舒拉:“霍恩帮帮我,我要爬进去。“

“不行,万一里面有危险怎么办?”

舒拉:“顾不了那么多了,我感觉到瑞希就在这里面!”

霍恩看看身后的独眼兽,又回头对舒拉说:“快去快回,要是找不到就赶紧回来。”说完霍恩就抱起舒拉,把她塞进洞里。

舒拉进去洞里以后发现自己根本转不了身,四面的墙壁紧贴着她,里面黑漆漆的一片,她只能往前爬,只能前进无法后退。舒拉越向前爬,身后的光线就越弱,前面是一片黑洞洞,什么也看不见。最后连身后的光也消失了,舒拉仿佛进入了一个虚无的世界,眼睛像瞎了一样,她能做的就只有向前爬。

不知道爬了多久,舒拉只知道自己的膝盖又痛又麻,可是前面还是一点光也没有。舒拉甚至开始怀疑,这个洞是不是根本就没有底的,她就得这样一直爬下去,直到她筋疲力尽死在这里。她开始害怕,甚至想回去找霍恩,可是她转不了身。她都已经爬那么远了,慢慢的往后退又能保证她有力气能撑到回去洞口吗?

作者有话要说:今晚更新迟了。缩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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拯救大鼠瑞希!

舒拉在看不见尽头的黑洞中摸索爬行,此时的她既不能后退又看不见尽头,黑暗和恐惧让她有了放弃的念头,可是她又想到了瑞希。她来这里不就是为了就瑞希的吗?说不定瑞希就在这洞的另一边,她怎么能在这个时候放弃呢?一直照顾她保护她的瑞希被独眼兽抓走了,如果她不去救的话,说不定瑞希会被杀掉的,她这个时候怎么能忘恩负义想着回去呢?舒拉为自己曾想过要逃跑感到无比的愧疚,她觉得就算自己无论如何要要爬下去,哪怕自己要最终会累死在这个黑漆漆的洞里面。

舒拉下定了决心后就重新爬起来继续的前进,不知过去了多久,舒拉觉得自己的膝盖肯定又红又肿,说不定已经磨破皮了。她现在已经失去了膝盖的直觉,她什么都不知道了,只有一个信念,爬过去救瑞希!舒拉觉得这是她人生第一次,抱着必死的决心去干一件事情,也许就是因为这样,她的心不再有任何的恐惧。

这时奇迹出现了,前方出现了亮光,越是向前爬就越亮,舒拉兴奋的冲过去。舒拉用力太猛直接从洞口掉在了地上,舒拉跌坐在久违的开阔地面,她几乎要大笑出声来。

“舒拉?”前面传来了瑞希的声音。舒拉向前看去,发现一个大笼子里装着一只超级大老鼠,老鼠在笼子里跳来跳去,还用瑞希的声音高兴的大喊:“舒拉舒拉~~”

舒拉艰难的起身,慢慢的走到笼子旁高兴的看着老鼠说:“你是瑞希吗?”

“是我,舒拉,快点打开笼子。”

舒拉到处的找钥匙,就在她找到钥匙的同时,她无意中发现了墙壁上壁画画着一些故事。故事的主角是独眼兽,第一幅画显示独眼兽到了村庄抓人类,第二幅画开始就全是血腥的场面,图画记载这各种烹煮人类的方法,有抽筋剥皮的,有煎炸的,放进大锅了炖煮的,其方法之残忍简直让人发指。舒拉看着那些图画这才猛的醒悟过来,不好,霍恩有危险!

舒拉拿起钥匙艰难的走到笼子前把瑞希放出来,瑞希出来后也发现舒拉的膝盖受伤了,他焦急的围着舒拉团团转。

“你的膝盖怎么了?”

“刚才爬进来时擦伤了。”舒拉这才发现一个问题,刚见面时自己对瑞希的态度让敏感的瑞希知道她并不喜欢老鼠,所有瑞希几乎不在她的面前显出老鼠的形态,可是今天瑞希居然没有变成人形。

舒拉担忧的说:“你怎么了?”

瑞希才别扭的躲在桌子后面说:“我不想吓着你的,可是我的法力被独眼兽吸取了,现在暂时没办法保持人形。”

舒拉吃惊的说:“那可怎么办?”

瑞希立即紧张的说:“舒拉你别嫌弃我,过几天我的法力就会自动恢复,倒是我就可以变回人形的了,最多我这几天躲起来不让你看见好了。”

舒拉摆摆手说:“我不是那个意思,你别误会,其实……你这个样子也挺……可爱的,只是你以前这个样子咬过我,我才会怕你,现在不会了,呵呵~~”

瑞希半信半疑的看着舒拉。

舒拉确实已经不那么怕瑞希的老鼠形态了,但是绝对称不上喜欢。正所谓说多错多,瑞希是个相当敏感的妖怪,她不想在这个问题上多做纠缠,就转移注意说:“我们快点出去吧,我怕霍恩会有危险。”

瑞希这才说:“独眼兽吸食了我的法力,肯定会实力大增,我们还是趁天黑前离开吧。”

说完瑞希就趴在地上说:“快趴在我身上,你的腿受伤了,我带你爬出去。”刚说完,瑞希又突然想到一个问题,他黯然的看着舒拉补上一句:“如果你不介意的话。”

舒拉大方的趴在他身上,笑眯眯的说:“瑞希你的毛好柔,趴着好舒服。”

瑞希听舒拉这样说眼里才没有了自卑,当然瑞希不会告诉舒拉,他的毛是被他用法力变得那么柔顺的,事实的真相是,他的毛原本像钢针一样坚硬,他经常用毛作为武器飞出去攻击敌人。

瑞希背起舒拉跳上舒拉进来的那个洞穴,洞穴还是那样的黑那样的长,可是舒拉趴在瑞希柔软温热的背上却一点都不觉得害怕和漫长。她现在是那样的信赖瑞希,舒拉觉得有瑞希、霍恩还有苏里在的地方,永远都不会有恐惧,因为她相信,只要他们在一起就没有什么是不可战胜的。

舒拉爬得筋疲力尽的洞穴,瑞希好像只用了几分钟就走完了。他们两人一出来,霍恩就高兴的迎过去说:“幸好你们都没事,我们快点走吧。”

瑞希却说:“等等,我要把独眼兽的混元珠带走。”瑞希之所有来这里就是为了完成这个任务,当然不能空手而回。瑞希放下舒拉走到独眼兽的宝库里寻找混元珠。

舒拉趁着这个空挡坐在餐桌旁休息。经过了刚才折腾舒拉现在真的好渴,她看着眼前鲜嫩的水果,突然有种尝一口的冲动。她想都不想就拿起一颗紫黑色的大葡萄塞进嘴里,霍恩回头看见舒拉鼓着嘴巴嚼水果,顿时大惊失色。他大喊:“舒拉那个不能吃!”

来不及了,坐在主位上的独眼兽突然十根手指动起来,他那可怕的手拿起血淋淋的眼珠镶在自己额头闭合的眼眶上。血红的眼珠迅速锁定了偷吃的人,独眼兽已经被彻底唤醒了。

舒拉吓得咕噜一声吞掉了葡萄,她哭丧着脸说:“怎么那么抠门啊,我就吃了一颗,你用不着为这个醒来抓我吧?”

独眼兽是不是听懂这话,我们不得而知,反正独眼兽就伸开带毒的爪子攻击舒拉。说到逃命,舒拉敢认第二,估计除了斯特外就没人敢认第一了。舒拉立即撒开蹄子逃跑,霍恩冲过去拦住独眼兽。瑞希听见响动也叼着混元珠走了出来,疑是和葛朗台有亲缘关系的独眼兽看见此时此景简直是怒发冲冠,呃,不好意思,此君没头发,更没带帽子,应该说气得头顶都要冒青烟了。独眼兽顿时都不知道要收拾哪个滚蛋好,干脆就一起收拾好了。

咱们倒霉的霍哥就这样不幸的被迁怒了,独眼兽发疯似的进攻,招招都把霍恩往死里打。情急之下舒拉对独眼兽发出一个蹩脚的熔岩魔炮,倒霉鬼公主的传奇没有在独眼兽身上重演,魔炮确实打中了独眼兽,可是那炮弹只烧焦了独眼兽人皮大衣那么一点点,并没有对独眼兽造成任何实质的伤害。但是这个黑渍估计是用汰渍也洗不干净,所有舒拉又成功的激怒了眼睛大,心眼小的独眼兽第二次。

独眼兽化怒气为力气,连霍恩也被他击退了好几步。舒拉想要再发炮助阵,她扎起马步,双掌对准独眼兽,眼睛发直的看着目标。

“熔岩魔炮!”一声娇呵,舒拉的掌心亮光大作,然后~~光熄灭了,手心冒了一缕奄奄一息的白烟,很快在空中消散了,还魔炮呢,魔个屁!

舒拉很想用“卤子吃咸了”这一丫蛋的经典借口来掩饰自己的失败,可是她刚才只吃了水果,所以她只好很囧的说:“我刚才葡萄吃甜了。”

好吧,舒拉确实有气死妖不偿命的潜质,她这句好似带有挑逗意味的话传进了独眼兽的耳朵里。抠门的独眼兽想起了他那个被白吃的葡萄,这句话就顺理成章被曲解为是故意下战书。独眼兽决定先把霍恩对一边,他要先收拾这个因为偷吃了他的葡萄而放不出炮的混蛋。

舒拉“啊”的一声立即卷着蹄子走鬼,瑞希看见自己的小舒拉有危险马上冲过去和独眼兽厮打起来,瑞希虽然没有了人的形态,可是这个姿态使他更有利于他作战,加上霍恩参加了战局,独眼兽很快有点吃不消了。

舒拉可能出门忘了看黄历,今天她不是一般的倒霉,眼看着就要胜利了,树洞的门却突然出现并且又慢慢的合上了。霍恩知道这时表示门快要被关上了,他们要是再不出去就要永远留在这里和独眼兽同居了。

霍恩朝瑞希大喊:“快带舒拉出去,我一个人收拾它!”

凡是都以舒拉为先的瑞希毫不犹豫的选择了抛弃霍恩,他叼起舒拉就往门外跑,日行千里绝不是盖得,瑞希瞬间移动跑向树洞。舒拉哪里肯丢下霍恩,她回头大喊霍恩。霍恩没有回头,他手中灵光大作,他的胸前出现一双亮剑交叉之后全身发出耀眼的蓝光,一个奇特的魔法阵出现了,阵中央出现了一个带铁链的白胡子老人,圆形的光之精灵在铁链上游走,随时准备攻击敌人。舒拉想回去,不过任她怎么挣扎瑞希还是尽职的把舒拉带出了树洞。他们出来的一刻,门被关上了,霍恩留在了里面。

舒拉呆呆的看着闭合的树洞,她似乎一下子还接受不了这个事实。霍恩被关在里面了?他明明还跟自己一起来的,现在她居然就要永远看不见他了?舒拉跪倒在地上,一滴滴的眼泪流了下来。谁来告诉她,怎么会这样!瑞希走过去用老鼠头蹭蹭舒拉的脸,悲伤的说:“舒拉,你别哭,这都是我的错。”

舒拉像没听见一样,她抡起一块石头拼命的砸树洞闭合的门。她激动的说:“不会的,霍恩不会死的,我要把他救出来。”

手砸累了,树洞那层闭合的皮毫无损伤,舒拉绝望的看着树洞,最终才趴在树皮上嚎啕大哭。

舒拉正哭得天昏地暗的时候,突然树发出了一束耀眼的银光。整棵树被一股强大的力量往上冲击,抱着树哭得正欢的舒拉被这强大的冲击波冲得头发都竖起来了。瑞希立即把舒拉扑到在地上,躲过了这可怕的力量,可怜的大树就没那么好运了,被冲击波打得稀巴烂。舒拉顶着鸟窝头,眼角挂着泪,怔怔的看着那伴随着银光从地底缓缓升起的霍恩,她呆了数秒后才说:“我看见霍哥升天了。”

霍恩听见这话几乎踉跄了一下,然后才正经的说:“我还活着。”

舒拉立即扑腾进他怀里对霍哥上下其手,检查他是否缺胳膊少腿,弄得霍恩的脸扑红扑红滴,他好久才别扭的说:“我没事。”

舒拉泪涟涟的说:“为毛会这样,我都要被你吓死了。”

原来霍恩在地下和独眼兽进行了死斗,霍恩为了打败独眼兽使用了驱魔师的秘术天元击,由于天元击的力量太大意外的把独眼兽的宫殿给毁了,然后树洞门就被冲破了。一直在一旁偷听,本来还幸灾乐祸的发翁这时呆了,它千算万算也没想到,这个可怕的驱魔师居然能有这么大的能耐,不仅杀了独眼兽,还把人家的老窝都给一招就端了。

鼠毛手套VS中毒

他们这次的救人行动不仅大获全胜还得到了不少的战利品,瑞希成功的完成了任务,拿到了丰厚的奖金。舒拉这蹩脚魔法师也很蹩脚的收拾了鬼公主,让她以猥亵的姿态停留在教堂,她救不了人也算是做了见魔法师该干的好事。霍恩在收拾独眼兽的同时还获得独眼兽的眼珠一枚,不过他不是个魔药师这个战利品对他好处不大,所以他将这个珍贵的魔药材料送给了舒拉。现在的舒拉已经养成了捡霍哥的小便宜的习惯了,她的脸皮在这方面可谓是刀枪不入,所以她像以往的无数次一样坦然的接受了。

斯特得知舒拉拿到此等宝贝后立即来讨要,对于斯特舒拉向来很大方,所以她答应了将这对她也用处不大的东西送了出去,但是她有个条件,制成魔药的贵价药水要分给她一点,她要拿到黑市去卖给好价钱。斯特也答应了制成药品后任由舒拉挑几种拿去卖。

可怜的瑞希回到学院后还是维持着老鼠的形态,为了不要吓坏女孩子们,瑞希现在必须每天都躲在舒拉的宿舍里。幸好舒拉是导师特招的学生,情况特殊所以特殊对待,自己一个人住独立宿舍,要不然这么大只老鼠肯定引起女生们的骚乱。

舒拉得知瑞希这次接任务是为了给她买裙子作为情人节的礼物,简直是感动到不行,直接拍胸脯答应在瑞希没有恢复人形之前,他可以一直呆在自己的宿舍,由她来照顾他的日常饮食。听了舒拉的话,瑞希更加理直气壮的赖在舒拉的宿舍,其实就算舒拉不让他呆着里,瑞希也打算撒泼打滚都要留下来。

瑞希呆在宿舍睡觉是个大问题,舒拉的小床勉强能容下她和一只大老鼠。不过最近冷空气下降,瑞希又厚又柔软的皮毛当成了天然暖炉,两个人挤在一起睡觉也不那么难受了。特别是瑞希肚皮上的毛,简直是舒拉的最爱,舒拉睡觉时总是忍不住要偷偷的摸几把。

被舒拉这样摸肚子,瑞希觉得自己最近变得怪怪的。他也老是很想摸摸舒拉,和舒拉贴近会让他莫名的感到心情愉悦。有时候睡觉他还想用自己的嘴碰碰舒拉的小嘴,最好能压在她身上“扭动”一下。有时候还会莫名的觉得口干舌燥,他会好想用舌头舔遍舒拉的全身。瑞希觉得自己变得好奇怪,他归结为自己是又犯了吃人的瘾,所以他极力的压抑自己的欲望,绝不能让舒拉看出自己想“吃”掉她的心思,不然舒拉一定会不要自己的。

显然舒拉还没有察觉到瑞希的变化,晚上睡觉时她还笑咪咪的揉虐他肚皮上的软毛。瑞希被她揉得全身发热了,虽然现在他是一只老鼠看不出任何的变化。瑞希不好意思的拿开舒拉的手说:“舒拉别揉了,我觉得怪怪的。”

舒拉点点头表示理解,她能够明白这种反应就像猫不喜欢主人玩它的尾巴,过分的逗弄会引起宠物的反感。(这是哪门子的理解啊!!)

舒拉乖乖的松开手,临松手前还不舍的使劲摸了几把滑溜溜的毛皮。舒拉的手离开了,瑞希反而觉得不舒服了,他觉得自己最近变得好矛盾,被摸的时候全身发热,不摸吧,自己又觉得心里空空的。瑞希看着舒拉还一直装作不经意碰碰自己肚皮的毛,他明白了舒拉对自己肚皮上的毛情有独钟。

对于主人的任何不合理要求都能照办的瑞希,对这等小事怎会没有办法呢,于是他主动的提出:“舒拉,你要是喜欢我肚皮上的毛,我用肚皮上的毛给你织双手套吧,这样你就能时时摸到我肚皮上的毛了。”瑞希心里还想说,最主要的是用这些毛织成的手套能够保护你可爱的小手免受各种物理和魔法伤害。

舒拉惊讶的说:“拔你的毛不会痛吗?这样不好吧。”

瑞希笑笑说:“没关系的,拔了很快就会自己长出新的来,而且一点都不疼。”其实他还拔过毛给她做衣服呢,现在做双手套简直不在话下。

于是,咱们一直扮演着贤夫角色的瑞希从今天开始,他又要在晚上扑哧扑哧的拔肚皮上的毛毛给舒拉童鞋做手套鸟~~~

PS: 这是一个月黑风高的夜晚,驱魔院的女生们正聚集在集体宿舍里聊八卦。突然“祸水”A(霍哥粉丝团)听见黑漆漆的浴室里传来了细微的响动。

A祸水:“浴室里有东西。”

B祸水:“不可能这里可是驱魔院,哪个妖魔鬼怪敢来撒野。”

C祸水:“也许不是妖怪。”

D祸水:“进去看看不就知道了么。”

于是她们七八个女生进浴室,然后……

众人:“啊~~好多老鼠啊!!我的护肤品~~”

认识瑞希的人都认为瑞希童鞋是个大方,心胸扩大的老鼠,只是大家不知道,一旦事情和舒拉扯上关系的时候,瑞希童鞋就会变得这样斤斤计较。

几天后,舒拉从导师那里得知琮莲已经拜入阿尔门下,成为他唯一的弟子。舒拉想不明白阿尔明明坚定的拒绝了琮莲,怎么突然又答应收琮莲做徒弟了呢?导师没有多做解释,只是神秘的说:“你不知道,这个琮莲厉害着呢。”

舒拉却说:“琮莲怎么看都不是条和善的鱼,他这样的个性真的适合学诺思的武功吗?“

导师笑笑的摇摇头:“你想到的,长老会当然也想到了,琮莲已经留下了自己的元丹,如果他滥杀无辜,长老会就可以通过毁灭他的元丹来制止他。”

舒拉知道鲛人和妖怪有相似之处,元丹是他们的命脉,如果元丹被毁妖怪很快就会衰竭而死。看来琮莲为了得到更强的力量付出相当大的代价。舒拉实在是想不明白琮莲这种人的脑子到底在想什么,得到更强的力量难道比自己的生命更加重要吗?眼睛瞎了,生命又受到威胁,这一切只为了武功,这样活着还有什么意思。

不过琮莲顺利的拜入阿尔的门下,也就是说自己当初和他的打赌自己算是输了,以后她看见琮莲得绕道走,不然哪天遇见他的时候,人家突然又怀念起人肉的味道来,自己这条小命估计就要这样交代了。舒拉抿嘴仰头望天做凄苦状,咋滴她就这么的命苦啊!

斯特研制魔药非常的有效率,没多久舒拉收到唐斯特的口信,斯特告诉她,他已经研制好了心眼秘药让她去他的实验室拿,舒拉一听立即就蹦跶到魔药实验室去。

这也是舒拉第一次进魔药实验室,她走进实验室的时候这里连鬼影都不见一只,舒拉只好到处走走等斯特。舒拉一直都以为魔药实验室会像现代的医院,可是事实却完全的相反,这里阴暗潮湿,到处都是一些奇怪的花草和魔药材料。最显眼是实验室中央的大理石长方形桌子,上面散乱的摆满了五颜六色的药水。舒拉随便拿起一瓶,上面什么也没写,只画了个大大的黑色骷髅头。舒拉立即把药水放回原来的位置,还不忘将自己的手在衣服上蹭干净。舒拉的视线一离开那骷髅药水就被远处的一棵奇怪的植物吸引住了。

舒拉长那么大还是第一次看见色彩那么鲜艳的花朵,这朵奇怪的花绝对可以用五光十色来形容。宽大而肥厚的彩色花瓣上面居然像刷了一层油漆一样的油亮,硕大的花朵几乎要把那花茎都给压断了。舒拉听说过好奇心会杀死猫,却没有听说过会杀死巫婆的,所以这小巫婆颤颤巍巍的伸出爪子,正要碰到花朵的时候,突然传来一声大喊:“别碰!”

来不及了,这倒霉的花喷了一大股味道怪怪的花粉在舒拉的眼睛上,舒拉赶到眼睛一阵刺痛。那把声音气急败坏的喊:“倒霉了吧,活该了吧,叫你别碰你不听。”

舒拉本来遭袭击已经心情不好的了,没想到这厮还一个劲的叫骂,舒拉回敬他道:“那你为什么不早说啊!”

“谁叫你乱碰东西,中了这瞑目花的花粉,这几天晚上你就会毒发。”

舒拉:“我晚上会怎样啊?”

菲利普阴森的说:“你晚上会变成瞎子!”

舒拉:“纳尼!”

菲利普:“谁叫你乱碰这里的东西,还有,你到底是什么人,为什么偷偷溜进来。”

舒拉愤愤的说:“我是光明正大进来的!”

菲利普看她没有穿任何一个学院的制服就恶狠狠的说:“我看你乔装打扮,鬼鬼祟祟,简直可以定性为恐怖分子!”

舒拉:“你才恐怖分子,你全家都是,我可是魔法院的。”

菲利普:“那你为什么不穿制服?”

舒拉:“我是特招生!”

菲利普轻蔑的看着她说:“原来是山寨货!”

舒拉一听,立即就卷起袖子,甩着胳膊,准备给他一个上勾拳。就在两人准备在实验室上演全武行的时候,斯特走了出来。斯特一看见舒拉,实验室里立即响起情深深雨蒙蒙的插曲,他伸出双臂,眼角还挂着泪水,做出久别重逢状向舒拉慢动作奔来。舒拉和菲利普看着这场景,差点没雷翻在地。

实验室的浩劫就这样被斯特化解了,斯特抱着舒拉揩着眼泪说:“舒拉,你知不知道我这几天为了研制秘药,最近都累的体虚乏力、精神不佳、失眠多梦、腰酸腿沉、经期…呃…惊---奇---着这个秘药怎么那么难制啊。”

舒拉拍拍他的肩说:“你这是更年期到了,去买点薛大妈代言太太口服液喝喝吧。”

菲利普听见斯特的症状后立即紧张的说:“那么严重,幸好我正在研制一种消除疲劳的秘药,我现在就做出来给你喝。”

菲利普拿着书走到大锅面前念道:“加一点死人的脚趾头,大象的粪便,破丝袜,还有神奇的晶块,还有……啊吐!”吐了一口口水进锅里面,然后将那冒着浓烟的起着气泡的秘药端给斯特说:“好了!”

两人头往后仰嫌弃的说:“你自己喝吧!”

菲利普还在一边纠结到底为什么没人喝,舒拉这时才发现斯特今天竟然没有戴眼镜,少了碍眼的玻璃瓶底,斯特那雌雄莫辩的脸显得更加的清俊。

舒拉吃惊的说:“你的眼镜呢?”

斯特:“我以后不用再戴眼镜。”

舒拉:“why?”

斯特还是习惯性的推推已经不存在的眼镜,笑眯眯的说:“因为心眼秘药啊,心眼秘药可以让任何失明的人恢复视力,我的只是近视,几滴就治好了。”

舒拉睁大眼睛看着这蓝色的药水,没想到这瓶东西居然有这样的功效。

舒拉:“任何原因失明都可以吗?”

斯特:“理论是这样,只要眼球还在都可以复明,但是这种药水的材料相当的珍贵,所以自古以来这种药水的数量非常稀少,具体的功效还不是很清楚。”

舒拉心中呐喊:发财了!!她要再次感激霍哥的大方,她就知道信霍哥会得永生。

舒拉二话不说就闹着着去找买家,斯特一听立即就要表演“长亭送别”。

斯特死拉着舒拉的手,拉长腔唱:“舒郎啊~~”

舒拉面无表情的说:“你再鬼叫我就走了。”

斯特担忧的说:“你别走,快要考试了你知道吗?”

舒拉宽面条泪:“我情愿我不知道。”

斯特皱着眉头说:“不及格可是要被退学的,舒拉我好担心你,你以前没学过这些,基础那么差,据说这次的题目是学院统一出题的,万一你不及格……如果你不在的话,以后我……我……“斯特脸红扑扑的说不下去了。一会他才说:“舒拉你要考元素学的话可以去找苏里,他的元素学很厉害的。”

舒拉想大概了近来苏里已经进入了发情期,最近老是色迷迷的调戏她,她真的不太想跟他单独在一起。舒拉纠结的说:“你放心,我会想办法的了。”

传说中的不学无术!

太阳西沉,金黄色的余晖透过雕花的木窗射进宿舍里,给房间抹上温暖、温馨的色调。此时贤夫良父瑞希正在宿舍里为他的小舒拉叠衣服,英俊的美男子眼神温柔的坐在床上叠衣服,这是多么宁静而赏心悦目的情景啊!

可惜~~“嘭”一声的巨响,舒拉冲进房间彻底打破了这美好的一幕。

瑞希立即拿着拖鞋给舒拉穿上,像每个迎接丈夫辛苦工作归来的妻子一样。

瑞希看着舒拉的眼神简直要腻死人,他摸摸舒拉的头说:“吃饭了吗?”

舒拉:“吃了,斯特请客的。”

舒拉今天回来没有像平时一样立即在床上打滚,弄乱瑞希叠好的被子,而是拿着课本坐到书桌前,信誓旦旦的说:“从今天开始我要认真的复习考试,目标是及格,其他的事情就交给瑞希你了。”

瑞希温柔的微笑,其实他心里想,就算你不备考,家里的事情也是交给我的。

瑞希以为舒拉会像以前无数次一样,三分钟热度说说就算了,哪知道她这次居然拿出一条白色头带,在上面写上:“搏命”两个字,还很白痴的系在头上,像模像样的看起书来。

瑞希看了几眼努力学习中的舒拉,正想过去夸她几句却发现~~

瑞希:“舒拉你的书拿反了。”

舒拉:“啊?内个……我……哎呀,我的眼睛突然看不见了。”

瑞希抖着嘴角看着舒拉,大前天说自己肚子痛,前天她说自己头痛,昨天说自己脚痛,总之每次看书就会这里痛那里痛,每次都会出状况,这次更离谱,居然说自己瞎了。

瑞希:“舒拉你要是不想看书就别看了,不用撒这样的谎。”

舒拉:“不是,我真的看不见了。”舒拉伸开双手摸索着,突然看不见东西,让她没来由的产生一种恐惧感。

瑞希见她不像装才过去抱住她说:“你的眼睛怎么了?”

舒拉:“肯定是今天魔药实验室那可恶的花粉害的。”

其实舒拉的心里是松口气的,她终于不用对着书本发呆,现在她可以安心的窝在瑞希的怀里了。

经过几天晚上夜盲症的折磨,舒拉终于发现没有一丝光线的夜晚是那样的无聊,她现在宁愿每天晚上都看书也不要活着这个完全黑暗没有一丝光的夜晚。幸好,她只是晚上看不见,要不然这样活着真可谓是生不如死啊。舒拉想到这句话时脑中第一时间闪现阿尔,阿尔看不见东西一定很难受吧,他人生错过了多少的美景啊,每天看见都只有无尽的黑暗,他会想自己一样觉得难受么?还有那个可恶琮莲,如果他练成无相神功的话,那他也快看不见东西了,如此高傲的他能忍受这一切吗?

舒拉想到自己手上的心眼秘药,如果自己把这药给阿尔,他就可以重见光明了。为什么给阿尔却不给琮莲呢?不好意思,我们的舒拉不是圣女,她只是个普通的巫婆,所以她还是有私心的,琮莲对她干过的事情,她不可以当作什么事都没有发生过,所以她不太愿意将秘药送给琮莲。

舒拉挣扎了一个晚上才终于下定决心忍痛割爱将秘药送给阿尔,可惜她将秘药拿给阿尔的时候,阿尔却拒绝接受这珍贵的馈赠。

舒拉:“为什么?你不会不好意思吧?”

阿尔笑笑说:“不是因为这种原因,是因为这种珍贵的秘药不应该浪费在我身上。”一会阿尔才神色凝重的说:“舒拉,我怕控制不住自己吸收血气的欲望,我已经好几年都没有吸收血气了,因为这个原因,我的身体已经受到了极大的损伤,恐怕我的身体已经快到极限了,最多能坚持五六年。”

舒拉怔怔的看着阿尔,她被他的话打击得一句话都说不出来。

阿尔:“也是因为这个原因我才会手琮莲做弟子的,魔兽的躁动越来越频繁,恐怕不久的将来世界会有一场浩劫,锡兰需要一位高手共同度过难关。”

舒拉:“所以你选中了天赋异禀的琮莲。”

阿尔内疚的说:“本来这种邪恶的武功实在不应该传下去的,可是……说到底还是我愧对了琮莲,如果这种秘药能让人复明的话,这个机会还是留给琮莲吧。”

阿尔认为如果能让琮莲复明,就可以将他的不幸减到最低,这样自己的心也会好受一点。可是舒拉却知道琮莲不是为了什么国家、人类的大义而修炼无相神功的,[网罗电子书:www.WRbook.com]他完全是为了把自己变得更强。但是不管他当初是否有意愿要救人,他确实会成为以后的救世主,所以舒拉觉得还是应该把秘药给他,有了无相神功和健康的眼睛对他而言必定会如虎添翼。

最后舒拉还是极不情愿的来到琮莲的高级学生公寓。

果然不出所料,人鱼先生用一种极度鄙视的眼光扫了舒拉一眼后就挑着眉说:“你来这干嘛?

舒拉:“给你送心眼秘药来了。”

琮莲伸出两根修长白皙的手指像夹起什么脏东西一样拿起蓝色的药水,然后用怀疑的眼光看着舒拉说:“送我?为什么?”

舒拉被他的语气和眼神气得像一只炸毛的猫,她气呼呼的说:“不要就拉倒!”

琮莲斜着眼睛妖媚的看着舒拉说:“我只是不明白你为什么突然把这种东西给我,啊,我知道了,想我饶你一命对吧,你放心好了,你这身臭肉送我我还嫌脏呢!”

舒拉的内心此时已经被投下了原子弹,一声巨响,升起了蘑菇状的冲天黑烟。舒拉觉得自己再和这只人鱼多说一句都要被气死了,她一声不吭的转头就走,还故意大踏步发出重重的脚步声以宣泄自己的不满。琮莲以为她会给自己谈条件,可是她却这样走了,他一改瞧不起人的神情,满脸错愕的看着舒拉。

这些天不少人都已经进入了备考的冲刺期,奥斯里学院招收全国最好的学生,同样也是世界最严格的学院。进入奥斯里学院的学生都要认真的学习,每个学期的考试就是检验他们学习成果的时候,凡是考试不及格的学生都要勒令退学,这种残酷的制度一直延续至今。也许就是因为这个原因,最后能顺利毕业的学生都是真正的天之娇子。考试的形式根据各个学科的特点而定,舒拉因为是特招生她所学的内容都是有沙德提供,考试的形式也不同于一般的人,舒拉的考试分两种,元素学是闭卷笔试,而魔法基础则是笔试和实践相结合。虽然沙德很希望自己的徒弟能够顺利的通过考试,可是这次出题确是由学院派人监督出题,沙德也只能爱莫能助了。

考试的日子已经逼近了,舒拉只能看着那些元素学的课本发呆,瑞希看着舒拉空洞的眼神忍不住着急的说:“舒拉快开始学习啊,时间无多了。”

舒拉眼角挂着泡泪说:“我也想,可是这些书认识我,我不认识它,怎么办啊?”

瑞希拿起其中一本书,才翻了几页就没头紧锁,上面都是一些难懂的元素符号,变化多端的组合方式。舒拉从没有接受过系统的教育,这些复杂的元素知识要在半年内掌握,即使是天才的炼金术师恐怕也难以做到。沙德特招舒拉进学院原是一番好意,可是他忽略了重要的问题,以舒拉的基础怎么能通过每学期一次的考试呢?

舒拉抱着头在书桌上吸着鼻子小声哭泣,她觉得自己真的是太天真。当初她能够特招进学院还曾经幻想过自己也许会成为了不起的魔法师,穿越来这个世界就是为了成为这里命定的救世主。有一天她也许会举着奶奶留给她的魔杖指天大喊“赐我力量”,可是天有不测风云,舒拉没有想到一道雷劈在她银质的魔杖上,把她给劈焦了。

瑞希看着哭泣的舒拉一时间不知道怎么好,他过去抱住舒拉说:“舒拉你别哭了,要是考不上我们就不读了,无论怎样我都在你身边。”

舒拉哭着说:“可是我想做魔法师。”

瑞希看着课本一会才说:“要不舒拉你现在先认真的学元素学,魔法基础不是规定有实践考试么,实践考试无外乎是去收拾魔兽罢了,魔法基础的笔试没考好,我可以帮你在实践上加分。”

舒拉经瑞希提醒才想起斯特的话,她高兴的大喊:“元素学可以找苏里,据说他元素学相当的厉害。”

舒拉拿起课本立即向苏里的宿舍奔去,瑞希看着舒拉的身影心里有种闷闷的感觉。

作者有话要说:小剧场:

场景一

瑞希:“舒拉你又把鞋子乱扔了?听话把它们摆回原来的位置。”

舒拉在床上翻滚中~~

舒拉:“哎呀~~我好累啊~~累死了~~你帮我放好就行了~~”

瑞希:“……”

场景二

瑞希:“舒拉,过几天要考试了,你认真复习了没?”

舒拉:“那我现在看书~~”

两分钟后舒拉就把书扔一边,在床上打滚~~

瑞希皱眉:“怎么又不看了?”

舒拉:“我刚才看书看到脚抽筋了,哎呀~~好痛啊~~不行,我要休息一个小时了~~”

烛光照亮了瑞希囧然的面庞~~

场景三:

瑞希:“舒拉,你上次不是说不要我帮你叠小裤裤吗?那你现在自己叠好吧。”

舒拉:“此人已死,有事烧纸,3Q~~”

瑞希:“你那么懒,以后除了我之外没人肯要你的了。”

舒拉:“不怕我还有你这个陪嫁老鼠帮我~~”

瑞希皱眉:“我才不要做陪嫁呢,做新郎我就勉强答应!”

作弊!

自从上次强吻事件之后舒拉就一直没有找过苏里了,苏里这段时间非常的纠结,他还一度以为舒拉打算不理他呢。如果舒拉再迟一点来找他,他就打算用食物来引诱她,与她重修旧好。不过苏里显然是小看舒拉的心里承受能力了,丢失初吻这种小打击并没有对她造成什么影响,她就是那种典型的好了伤疤忘了疼的女人。你看这不又到苏里的宿舍吵闹打滚,让他快点教自己元素学了么?

苏里很邪恶的想,在给舒拉补习之前,自己可否收点利息呢?比如要个亲亲?最不济也要摸摸小手吧。于是苏里大灰狼从后面抱住舒拉,摇摇她说:“舒拉,我要是帮你补习你要怎样谢谢我啊?”

舒拉皱着眉头想了很久以后说:“那就请你到饭堂吃顿饭吧。”

苏里:“你这小抠门!”

舒拉:“难道你不知道吗?据调查显示,魔道师是学院那么多职业中最最贫困潦倒的职业,你还想宰我不成,告诉你哦,到时我不够钱付款,我就把你留在餐厅做他们的侍应。”

苏里眼睛亮亮的看着舒拉说:“我有没说让你请我吃饭,有不用花钱的办法。”

舒拉:“纳尼!”

苏里把舒拉的身子转过来,让她正面对着自己说:“不如你亲我一口好了。”

根据一般言情小说的套路,此时的舒拉应该会抡起粉拳,锤锤苏里的胸膛,娇羞的说“死相”“讨厌”之类的话,然后和他来一个惊天地,泣鬼神的热吻。

而事实确是舒拉同学抡起老拳给了苏里一个右钩拳,凶巴巴的说:“表再调戏我!”

苏里捂住下巴装作无辜的样子说:“跟你开个玩笑的,老是那么粗鲁,小心嫁不出去,到时你再找我娶你的话,我可要假装矜持一下才答应娶你哦。”

舒拉横眉冷对苏里说:“少废话,再不开始补习,我就要狗头铡伺候了。”

舒拉拿起苏里的笔记认认真真的看起来,数分钟过后她才抬起头来对苏里说:“这第一句话是什么意思啊?”

苏里差点从凳子上翻下来。

苏里:“看了那么久你连第一句话都没搞懂啊?”

舒拉弱弱的说:“人家就是不懂才来找你的嘛。”

苏里:“对元素学你懂多少啊?”

舒拉红着脸蛋说:“八窍已经通了七窍了,就一窍不通。”

苏里石化状坐在凳子上,灵魂都升天了。

苏里:“这里不适合你,你快点回火星吧。”

舒拉:“,你搞错了,我是从彗星来的,专门来撞地球。”

苏里:“好了好了,我们快点开始好吧。”

几个小时以后苏里终于深切的感受到天才和白痴的差别到底有多大,舒拉根本是个元素学的白痴!舒拉这个白痴提出的问题可能让十个天才都答不出来,她那无休止的十万个为什么,搞得苏里都要怀疑他是不是也不懂元素学了。

苏里最终虚脱的倒在桌子上有气无力的说:“就算是一头母猪,现在都让我教会爬树了,为什么你还没有学会最基础的元素知识。”

舒拉:“你的任务绝不是教母猪爬树这种简单,而是要教一条鱼怎样在陆地上行走!”

也许给苏里足够多的时间,他这个天才真的能教一条没有脚的鱼在陆地上行走。可惜考试的日子到了!舒拉早上起床的时候突然有种上刑场的错觉,她觉得自己是不是应该学革命先烈写个自白书什么的,死了也好给后人留给纪念。

舒拉躺在被窝,她希望自己是在做梦,其实天还没亮。

瑞希却在这时走进房间把她从被窝里捞出来,像老妈子一样念念叨叨的说:“舒拉,你该起床吃早饭了,今天你要考试,你忘了吗?”

舒拉继续装死,瑞希直接帮闭着眼睛耍赖的舒拉穿好衣服,甚至喂好饭,直接把她打包好送到考场。

在此之前,舒拉还抱着小小的侥幸心理,她觉得自己不会做的话可以偷看别人的答案,她不信自己会那么倒霉重蹈入学考试的覆辙。可是残酷现实无情的击倒了她,她是特招生,所以特殊对待,试室里除了一个棺材脸的老男人做监考官以外,这里居然只有她一个人考试。

舒拉仰天长啸:“为什么?为什么我通往成功的道路总是在施工中?”

舒拉拿到考题后几乎把上面的字由认识看到不认识,她除了几道送分题以外,几乎没一道题会做。世界末日了!这个地球真是太可怕了,她还是赶紧回火星吧。正当舒拉想着她今天回去该怎样打包自己的行李时,一个火球从玻璃窗外炸开,爆炸造成的冲击波震碎了教室所有的玻璃窗。棺材脸考官走到窗前警惕的视察外面的情况,这时传来了苏里的声音:“老师对不起啊,我的炮弹走火了,一楼好像有什么东西被破坏了……”

主考官犹豫了一下,他转过脸来对舒拉说:“别作弊,我下去看看马上就回来。”

舒拉点点头。

主考官刚出去,一只小老鼠就叼这一张纸跑了进来,它跳上舒拉的桌面上说:“舒拉快点把试卷换过来!”舒拉听见瑞希的声音才从死气沉沉中复活过来。

舒拉:“你怎么弄到试卷的?”

瑞希:“我今天早上跟踪监考老师到学生处偷来的,苏里已经把答案和你的名字都写在上面了,你把试卷换下来就行了。”

舒拉感动的不知道要说什么好,怪不得苏里的炮弹会在这个地方走火。不一会儿,教室外传来脚步声,瑞希敏捷的叼起舒拉那空白一片的试卷跑出窗子。一会棺材脸老师就回来了,舒拉做贼心虚表情有点不自然,她低头假装在做试卷掩饰过去。主考官狐疑的走到舒拉身边,低头看了一眼她的试卷,上面工工整整的写满了方程式,棺材脸老师看见舒拉的答案显得很吃惊,然后又微笑着点点头。棺材脸老师认为自己没必要再警惕舒拉会作弊了,因为一个能写出如此完美答案的人,还哪用得着作弊呢。

元素学考试可谓是圆满落幕,舒拉一出考场苏里就过来邀功:“这次我保证能考个史上最高分,一雪前耻。”

舒拉却担心的说:“这样好像不太好吧?”

苏里:“这有什么,谁敢说自己长那么大考试从来没有试过作弊啊。作弊没什么,作弊被人抓到才是大问题,懂不?”

舒拉犹豫的点点头。

苏里继续说:“以你的智商要做到作弊不被人抓确实相当的困难,不过有我在你放心,绝对不会有问题。”

舒拉一直认为苏里是属于绝顶聪明的一类人物,既然人家那么说她也不疑有他了。

但很快事实就证明了苏里说的全都是歪理!

晚上舒拉就被沙德导师传召到办公室,舒拉知道那么晚叫她过去绝对不是什么好事,果然沙德抖抖他那浓密的白眉毛对舒拉说:“舒拉,你的字最近怎么漂亮了那么多啊?”

舒拉喵了一眼导师桌子上放着的试题,这才结结巴巴的说:“我……我是……是因为考试,那个……超常发挥了,呵呵~~”

沙德抬起小眼睛目露精光的看着舒拉说:“这题是苏里给你做的吧?”

舒拉:“我……”

沙德摆摆手说:“你别说了,除了苏里那小子谁还能写出这么精辟而完美的方程。”

舒拉全身僵硬。

沙德笑着说:“你那召唤兽也有两下子居然能拿到试卷。”

这次是浑身一震!

沙德继续说:“算了,以后要好好学习,下不为例,这次魔法考试不能再这样了,你要拿出点真本事来,我已经向学院申请了,魔法考试可以免你的笔试,但是你的实践考试要难度升级,你愿意冒险么?”

舒拉激动得几乎扑到导师的身上,脑袋点得跟小鸡啄米似的说:“愿意,只要不用笔试做什么都愿意。”

沙德从抽屉里拿出一个卷宗给舒拉说:“这就是你任务,你要去汇城调查一起婴儿失踪的事件,能够调查出原因视为及格,解决这个问题为满分。我还有一件事情要告诉你,由于你不是召唤师,为了防止作弊,你那个召唤兽将会暂时受到学院的监视,他不能跟你一块去考试。”

舒拉一听到这话犹如一盆冷水直接泼在身上,她目瞪口呆的说:“我一个人去?”

沙德点点头说:“是的,不过你的元素学已经拿到了满分,如果你这次魔法考试也能拿到满分的话,根据学院的规定,你下个学期就可以免试,好好把握机会吧,孩子!。”

舒拉算是明白,如果她两门都满分的话就成了免检产品,可是没有瑞希的帮忙她能不能及格都成为一个大问题,这个消息真是让人欢喜让人忧啊。

舒拉知道这几天都是学院考试的时间,苏里、霍恩还有斯特都要参加期末考试,自己不能再去打扰他们了,舒拉觉得这件事应该自己想办法解决。

舒拉还以为自己可以神不知鬼不觉的离开,哪知道没几天斯特就哭坟一样来找她。

“舒郎啊~~乃这一行是凶险万分,切不可一人行动呐~~”

舒拉:“那也是没办法的,说不定我走运就过关了呢?”

瑞希也插嘴说:“这种几率连万分之一都没有。”

斯特继续慈母劝子般的说:“你一个人去,真真是九死一生,这起婴儿失踪事件已经成为汇城悬赏的榜首,你这次去了绝对是竖着进去横着出城呐。”

舒拉壮着胆子说:“你们不要小看我,我上次不也独自收拾了鬼公主么!”

瑞希皱着眉说:“上次要不是有霍恩的吉祥咒文,你也不可能那么容易得手的。”

瑞希和斯特你一言我一语的说着舒拉的魔法有多蹩脚,舒拉陷入了一打二的困境。舒拉扁着嘴说:“好了,是可忍叔叔他不能忍了!(是可忍孰不可忍)汝等一味挑衅,休怪我反面无情!我今天就要用实力来证明给你们看,我一个人也行!”

作者有话要说:最近心情不好,乃们记得送送花,给给收藏,安慰一下绷带脆弱的小心灵啊~~==>收藏此文章万分感谢

汇城的恐怖之旅~~

舒拉气呼呼的收拾行李,瑞希无可奈何的看着她,最终他才叹口气走过去对舒拉说:“舒拉我不是看不起你,这次是真的很危险,昨天我已经去打听过了,汇城的婴儿失踪案已经好几个月了,想拿悬赏的勇士几乎都没有活着回来的,我担心你。”

舒拉回头对瑞希说:“不会有事的,我就想去调查清楚,拿个及格就回来,如果有危险我会马上离开汇城。”

瑞希从衣服里拿出一个手镯和符咒给舒拉说:“手镯是昨天我从霍恩那里借来的,霍恩说它有驱邪的作用,这是我画的替身符你戴着它紧要关头能救你一命。”

舒拉看着这个带有奇怪咒文的金色手镯,她的魔法虽然很烂,但是她也能隐隐的看见手镯上面有神圣之光闪烁。手镯的力量很熟悉,是霍恩的气息,没想到霍恩神圣力量已经达到了能够附魔的程度了。而替身符舒拉也会用,其实这些符咒就是给她逃命用的。

斯特看着他们搞得跟生离死别似的告白,纠结的说:“谁说舒拉要一个人去了,不是还有我陪她去吗,这次来就是要跟你们说这件事的。”

“你?”

斯特:“我已经考完试了,可以和舒拉一起去。”

舒拉看着斯特这柔弱的样子,她拍着他的肩膀郑重的说:“你千万别勉强!”

第二天舒拉和斯特就踏上去汇城的的道路,舒拉看看身边这位比女人还娇弱的美少年,突生一种风萧萧兮易水寒,壮士一去兮不复还的感觉。这个斯特真的靠得住吗?斯特发现舒拉在看自己,他立即给她一个像小白兔一样柔弱而温驯的眼神,舒拉打了个冷震,阿米豆腐,我还是靠自己吧。

在这时代已经研制出了火车,虽然这个火车和现代的没得比,总的来说还是比马车要方便,可惜火车在这个时代还是高科技,有许多地方还没有铺设铁轨。舒拉他们要去的汇城还属于中等城市,没有铁轨可以直达当地。舒拉只能到汇城不远的大城市下车,然后做马车去汇城。

汇城因为婴儿失踪事件居然变得相当的出名,国家出了极高的金额悬赏,大批赏金猎人都在这个城市集中,准备坐马车进入汇城。客源是有不少,可是马车却奇缺,主要是前一阵子连续有几辆马车在进入汇城的官道上被袭击,马车夫都不太愿意拿自己的命来开玩笑。舒拉他们找了几马车夫都不愿意进汇城,大多数人只答应把他们送到回城附近。斯特这娇生惯养的贵公子哪里走得了那么远的路,还没走就已经在抱怨了。

斯特同学自从做了魔药师以后也是财大气粗了,他愿意出重金请人载他们进汇城。果然有钱使得磨推鬼。在斯特的重赏下终于有位中年人愿意载他们进汇城。

舒拉看着斯特将一大袋的金币给马车夫心里有点痛,她悄声对斯特说:“太浪费了。”

马车夫不知道是不是姓顺,叫风耳的,这都被他听见了。马车夫粗着嗓子说:“小妹你这样说就不对了,我肯载你还是给面子这位美女,要知道前阵子汇城那妖怪连续袭击了好几辆载有赏金猎人的马车,再说你要是拿到赏金还在乎这些,抠门!”

舒拉看了眼斯特,原来马车夫是因为贪图斯特的美色才答应载他们的,要是这位马车夫知道斯特是男的,不知道会有何等有趣的表情呢。不过舒拉从马车夫的口中知道一个信息,那就是这个妖怪是有智慧的生物,它懂得袭击赏金猎人阻止猎人进城就是最好的证明。

他们坐上了马车,颠簸了整整一天还没有到达目的地,太阳已经渐渐西沉了,他们还在前不着店后不着村的地方。

舒拉打开车窗郁闷的说:“我还以为快到了没想到还有那么远的路程。”

马车夫又插嘴道:“远着呢,今晚我们要连夜赶路的话,明天凌晨时分就能到汇城。“

斯特趴在舒拉身上有气无力的说:“连夜赶路吧,我可不想在野外餐风露宿的。”

颠簸了一天舒拉他们相当的疲惫,两人靠在一起昏昏沉沉的睡着了。直到马车突然猛地停下,两人被惯性摔着才迷迷糊糊的起身。此时天已经全黑了,舒拉估计现在应该是在半夜,他们不是已经说好了连夜赶路吗?怎么马车夫突然停下来了?

斯特起身对马车夫说:“怎么了?快赶车啊?”

一片寂静,回答他们的只有呼呼的风声。斯特心里发毛,他和舒拉对看了一眼,两人都在想:不会遇上了吧?舒拉对马车夫说:“你还在吗?”

还是没有回答,斯特和舒拉大致已经猜到,马车夫不是落跑就是去天堂报到了。斯特浑身颤抖的抱着舒拉说:“舒拉怎么办啊?”

呼啸的风声再次响起,这次的风声中还夹杂着“滴答滴答”的滴水声。舒拉想不明白,他们明明是在官道中间,为什么会传来滴水的声音,那个东西到底想对他们做什么。对方迟迟没有下一步的行动,反而给这个诡异的静谧更添一笔恐怖,每次风声想起马车后面的玻璃窗上都有两条黑影晃动,还发车吱吱的尖锐声响,像指甲划在玻璃窗上的声音。舒拉的手腕上镯子发出耀眼的神圣之光,也就是说这不是什么魔兽,它是个鬼,而且它就在附近徘徊。

斯特吓得抱着舒拉瑟瑟发抖,眼角挂着泪,看起来是那样的楚楚可怜。舒拉在这个时候倒是显得临危不乱,其实她心里也很害怕,可是她是一个魔道师,这里唯一有能力保护别人的人,她不能怕,最起码她要想办法保护斯特离开这里。

舒拉拿出奶奶给她的魔杖,在马车内撑起光之壁,如果真有鬼怪进来她就和它决一死战。

舒拉神经紧绷了半个夜晚,直到黎明的阳关照进马车,那个鬼怪还是没有进来。太阳出来后镯子就没有发光了,说明那东西已经离开了。舒拉只是不明白为什么那东西没有作出要进来的举动,而那一直到现在还在车窗后面晃动的黑影又是什么。

舒拉对斯特说:“我没有叫你下车,待会不论发生了什么事,你都绝对不能走出车厢。”

斯特第一次看见舒拉脸上有那么严肃的表情,他即担心舒拉又只能无奈的点点头。他什么都不会,如果冒然下车,反而给舒拉添麻烦。

舒拉打开车门小心的跳下车,车外已经是阳光灿烂,丝毫没有昨晚的阴森恐怖。舒拉站在车门外小心的视察,突然她感到有液体滴在自己的脑门上,舒拉用手摸,居然是一滴黑红色带有腥味的血。

舒拉惊恐的转身抬起头,怪不得他们一直找不到马车夫,原来马车夫已经被开膛破肚扔在马车顶部。马车夫在死前似乎看到了极恐怖的东西,他双目圆睁,上身的器官都被挖走了,身体瘫在马车顶上,两只手臂耷拉在马车窗前。昨晚的谜团都找到了答案,滴水声其实是马车夫的滴血声,马车夫的手吊在马车窗前,每次风一吹,他的手臂就被风吹得左摇右摆,手指甲因为移动而刮在车窗上,因此发出尖锐的声响。昨晚那个鬼怪应该没有打算要冲进来杀他们,它只干掉了马车夫。舒拉看看自己手上的手镯,也许是手镯救了他们。

“舒拉你没事吧?”马车里传来斯特小心翼翼的询问。

舒拉:“没事,不过马车夫死了,我们得走路进汇城。”

斯特下车想往上看,舒拉立即拉着他离开,舒拉觉得这么恶心的东西让斯特看见,他这娇气的公子爷又要摆出一副小受脸纠结一阵子了。

两人收拾好行李继续赶路,斯特走没两步不是说自己脚痛就是头晕的,比足不出户的大小姐还难伺候。路上行驶的马车虽然不少,却没有一辆肯停下来载他们一程,各个都赶着去投胎似的。舒拉招了好几次手都没有成功让一辆车停下来,她郁闷的双手叉腰看着这些马车。斯特脸上含着泡泪娇滴滴的喊:“舒拉,我好累啊~~”

舒拉鄙视看着斯特,他出发前还豪言壮志说自己要来保护她,结果却让她成了保姆。舒拉看着这张白皙的梨花带雨的桃花脸突然计从心来。

舒拉淫\笑着走到斯特旁边,用狼外婆的语气说:“斯特想不想坐车啊?”

斯特小红帽点点头。

舒拉狼外婆:“咦嘻嘻~~把你香肩露出来,给我站到马路中间去!”

斯特小红帽双手捂住胸口,惊恐连连的摇摇头。

舒拉猥亵的大喊:“脱不脱?不脱我就用强的了!”

斯特挂着眼泪委屈的说:“不可以,舒郎我们还没有成亲不能干这种事。”

舒拉才不理呢,她扑过去把斯特的上衣剥掉一半,露出那白玉般光洁圆润的香肩。

斯特AV女\优状浪\叫:“别~~嗯~~温柔点,我怕痛。”

舒拉满头黑线的把斯特推到马路中间,斯特还不忘回头,一副受辱的样子对舒拉说:“舒郎,我以后就是你的人了,你要对我负责。”

舒拉:“……”

斯特一丢出马路,本来还在疾驰的马车纷纷急刹车停下来,有的甚至经过了又调头回来停在斯特的面前。马车里的壮汉们各个像妓院里的老鸨一样,拼命的招手让斯特上车,一时间舒拉都不知道该选哪辆马车才好。

一声轻佻的口哨引起了舒拉的注意,舒拉万万没想到从马车里探出头来的居然是一位和尚!!也不能说是和尚,在西方没有和尚只有僧侣,他们虽然也剔着光头却和中国的和尚有很大的区别,他们这里的僧侣不是以拜佛诵经为主的,而是有点像法师,专门给人做红白喜事,顺带驱魔除妖。

这个僧侣长得白白净净的,一双大大的眼睛特别有神。他跳下马车双手合十对斯特说:“施主,不知能否赏个脸让贫僧载你一程呢?”

舒拉目瞪口呆的看着这个公开把妹的花和尚。

贫僧椰奶

斯特娇羞的看着舒拉,期待的低唤了一声:“舒郎?”

舒拉起了身鸡皮疙瘩后幡然醒悟拉着斯特进了马车。

上车以后和尚就一直含情脉脉的看着斯特,搞得舒拉和斯特起了一身的鸡皮疙瘩。为了转移注意力舒拉故意搭话说:“大师的叫什么名字啊?”

僧侣双手合十说:“贫僧法号‘耶奶’”

斯特和舒拉一听,立即双手捂住嘴巴,满脸憋得通红,生怕自己笑出声来。

椰奶同志对这等表情已经见怪不怪了,他感慨的说“现在僧侣这行饭不好吃了,越来越多的人想当僧侣,竞争可激烈着呢,当年我拜入师门的时候寺院已经人满为患了,尤其是‘耶’字辈的,名字几乎都用光了,师父想了好久才想了个这样的名字,所以……”椰奶同志一副往事不堪回首的样子。

舒拉:“取名字可以不拘一格嘛,干嘛非得叫耶奶呢,叫耶稣也可以啊。”

椰奶远目道:“那是我师兄。”

舒拉:“当我没说过。”

舒拉扯扯斯特的衣袖说:“当僧侣那么吃香吗?大多数人驱魔除妖不是都出重金请驱魔师的吗?而且驱魔师在世界好像很有地位的样子。”

斯特:“做驱魔师很讲究天赋,不是一般人能做到的,做僧侣可简单了,又悠闲又可以娶亲。”

原来僧侣可以娶老婆,怪不得椰奶敢当街调戏斯特。舒拉仔细的观察椰奶和霍哥的差别,首先,霍哥俊美无双的脸和黄金比例般结实修长的身材在外貌是得到绝对的胜利,其次是霍哥那金黄色熠熠生辉的长而微卷的头发……等等,那么多人选择做僧侣而不做驱魔师会不会还有一个原因:大家都觉得没有长发比较好打理,以后不用买洗发水和梳子……呃,扯远了~~

斯特看着椰奶一身绣有东方纹饰的袈裟忍不住问:“大师从哪里来的?”

椰奶:“贫僧从东土来,专门到西方的奥斯里学院拜佛求亲的,经过这里顺便收个妖,赚点聘礼。”

舒拉:“纳尼!”

斯特笑着说:“我们就是奥斯里学院的。”

椰奶一听眼睛立即闪闪发亮道:“两位高人是什么职业的?”

舒拉:“我是魔道师。”

椰奶失落的说:“魔道啊~~”

舒拉愤怒:“你那是什么表情,什么语气啊!”

椰奶:“众所周之魔道师十个里面八个都是学艺不精的,魔道师还号称最落魄的职业,你这身寒酸的打扮已经完全印证了这没钱途的职业了。”

舒拉:“少在这里小看人!”

椰奶想了一会讨好的说:“是是是,我错了,美女魔法师你应该有召唤这个副职吧,一般的魔道师都有一两个召唤兽,不如叫给出来帮我赶马好了。”

舒拉:“我的副职是酱油师,专门负责打酱油,有事不要来找我。”

椰奶无语中~~~

椰奶看向斯特说:“美人你呢?”

斯特:“我是魔药师。”

椰奶一听魔药师这个钱途无限的职业,马上扑过去抓住斯特的手说:“贫僧家有良田数顷,老宅一幢,你愿意和我生孩子吗?”

舒拉无情的揭穿:“他是男的,这不是耽美文,作者不写男男生子的。”(DM无能~~)

椰奶立即被真相打击成冰棒。

斯特妩媚的倒在舒拉身上说:“人家刚刚已经被那个了,现在是舒郎的人了。”

舒拉:“什么这个那个的,我什么都没来得及干,别给我扣帽子!”

椰奶双手合什道:“一朵鲜花插在牛粪上!阿米豆腐。”

舒拉大喊:“他也算是鲜花?全世界的牛都要被你吓得不敢拉屎了!”

斯特:“……”

三人这一趟都是要去汇城,而最后都要会奥斯里学院的,椰奶心想:这两个可不是一般的路人甲,是来自大名鼎鼎的奥斯里学院的学生,没两下子都该有一下子吧,反正带上他们是肯定不吃亏。

舒拉心里也在打小九九:虽说这个好色僧人跟霍恩这种正牌驱魔师没得比,但好歹也是靠除妖吃饭的,最不济也能保护他们吧。

两人各怀鬼胎相视一笑说:“一起吧!”

于是在共同的阶级利益之下他们一拍即合,蛇鼠一窝,呃~~是结成了统一战线!

相比起舒拉,椰奶更具备调查灵异事件的经验。椰奶认为他们盲目的打听线索,或者说等下一个受害者出现再行动都是不实际的,他们必须先发制人。既然这件事已经弄得满城风雨,那么他们就可以到当地的政府去去询问,这样可以得到更为系统详尽的资料。决定好之后他们直接赶车前往当地的政府机关,希望可以得到有价值的线索。

来到市长厅门前他们遇到了个麻烦,原来官僚主义不是中国特色,这里也有,守卫拦住他们仨不让他们进去。

守卫对他们推推嚷嚷,凶巴巴的说:“滚滚滚,又是这些刁民,这里不接待!”

椰奶一边躲避一边喊:“哎呀~~暴力不能解决问题的,他们两位是从锡兰来的魔法师,来这里有重要的事情找市长,我们真不是来上访的。”

舒拉自己就是个平民,她平生最恨这种欺压百姓的狗官了,听了那侍卫的话,恨不得上去给他几个老拳。守卫见舒拉一副要打人的样子,怒火更盛,他嚷嚷道:“怎么还想打人啊?告诉你,我以前可是做城管的,比流氓我可不怕你!”

斯特立即来住舒拉的手说:“听见了没有,舒拉他们可不比妖魔鬼怪那么好收拾,他们是当地的城管啊!”

椰奶倒是比舒拉懂得人情事故,他笑眯眯的给守卫塞了点钱,好声好气的央他进去引见引见。那守卫将银币放在手里掂量了几下后哼了一声走了进去。舒拉看着这一幕无比感慨,以前是有钱使得鬼推磨,现在是反过来磨推鬼了。她这个穷鬼魔道师以后的路都不知道要怎么走啊。

舒拉他们原以为即使是能够进去市长厅也是少不了一番鄙视的了,没想到那侍卫一改先前狗眼看人低的模样,殷勤的请他们进去,又是点头又是哈腰的,要是在他屁股上装上尾巴,说不准还对他们摇起来呢。

舒拉一进去就受到市长的热情接待,实在让大家受宠若惊。市长领着舒拉他们进贵宾厅笑着说:“哎呀,我这手下太没眼色了,竟然怠慢了几位,舒拉小姐千万别介意。“

舒拉被点名楞了一下,她还以为自己能受到这样待遇是因为斯特,他家好歹也是富甲一方的首富。看市长的言行举止,这么好的待遇显然是因为舒拉,不过舒拉实在想不起她这个苦命的娃,有什么理由接受市长这般礼遇。

市长非常体贴的给他们安排了豪华的客房,还准备好了丰盛了晚宴给他们接风。舒拉低头对斯特说:“你看看这市长是不是有古怪啊?”

斯特:“我看他八成是鬼上身了,要不就是吃错药了。”斯特怔了一下,又恢复废材萝莉的样子挂在舒拉身上说:“舒拉,今晚我要跟你睡,万一这市长有什么阴谋怎么办,我怕~~”

舒拉推开他道:“得了吧你。”

安顿好后,舒拉他们就进饭厅参加接风宴。舒拉警惕的看着这琳琅满目的美食,如果说这个市长真的有古怪,那住顿饭说不定是鸿门宴。舒拉刚想叫斯特先别吃,没想到她一转头就看见斯特狼吞虎咽的往嘴里塞东西。

舒拉失声的低叫了声:“斯特你白痴!”

突然斯特双手卡住喉咙,他张开嘴咿咿呀呀的想说什么,此时的他脸色发青,双目圆睁,一副痛苦万分的样子。

舒拉大惊失色的抱住他说:“斯特你怎么了?”

舒拉转头看着一脸无辜的市长,再看看斯特痛苦的样子,难道菜里面真的有毒!

一会斯特才抓住舒拉的手痛苦的说:“卡住了!”

舒拉:“??”

斯特沙哑的说:“吃太快,喉咙被鸡肉卡住了。”

舒拉顿时觉得她的怒火像火山一样爆发,火光就映在她的脸上。

舒拉扶起斯特,一招“如来神掌”重重的拍在他的后背上。斯特咳嗽了几声才泪汪汪的感慨的对舒拉说:“我以为我会被鸡肉卡死的了。”

舒拉:“你真的可以去死了!”

酒足饭饱后市长建议他们早些歇息,明天一早他会派人给他们汇报关于婴儿失踪时间的情况。舒拉对市长大人的帮助相当的感激,市长只是神秘的摆摆手说不用,越是这样的态度舒拉便是越怀疑。

在舒拉想回房的时候市长突然拦住舒拉压低声音说:“舒拉小姐对这样的安排满意么?”

“满意。”

市长笑眯眯的说:“那回去以后还请舒拉小姐要在霍恩大人的面前美言几句,你知道这个汇城一直都不怎么太平,家族势利强大,在这里做市长真是太苦了,你看能不能跟霍恩大人说说,让我调去好一点的城市?”

舒拉奇怪的说:“你怎么知道我认识霍恩?”

市长:“霍恩大人在您来以前已经给捎过口信,让我好好照顾你。”

舒拉有点明白市长为什么会对他那么好了,原来是因为霍恩。

舒拉也压低声音说:“霍恩那么有能耐吗?他不就是个骑士吗?”

市长吃惊的看着舒拉说:“霍恩大人不是说你是他的好朋友吗?你怎么连这个都不知道,霍恩大人在半年前已经升为王都银盘骑士团的团长了,他可是地位等同于公爵的大人物啊。”

舒拉皱着眉想:半年前不就是他们来奥斯里学院的时候吗?当时他说要去王都复命,原来是授命,也就是说霍恩在因为做上了骑士团的团长才进学院做驱魔师的。怪不得霍恩一直都是贵族小姐追捧的对象,原来他的魅力不只是因为他的美貌,还因为他的地位。舒拉纠结啊,自己和他一起那么就居然对这些重要的事情一无所知。

作者有话要说:霍哥乃不简单滴银,实在是官大一级压死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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夜探

舒拉前脚刚进房门斯特后脚就跟进来,他抱着一个枕头泪眼汪汪的说自己害怕。舒拉可以谅解斯特行为,除了因为他天生胆小以外,来汇城路上遇到的事情也使他不能释怀,毕竟是死了一个人,那只鬼可不是什么善类。舒拉表示理解,斯特立即跳上床乖乖的盖好被子。

请大家不要想歪,这是一个非常纯洁的夜晚。月关柔和的照进窗子,撒在他们两身上,舒拉转头看着斯特美丽的睡脸,她觉得在这个世界除了乡下那个老年痴呆的奶奶以外自己一个亲人都没有,没想到仅仅是因为一段旅途自己就能结识到那么多的好朋友,而且是一辈子可以信赖的朋友。此刻的舒拉觉得自己很幸福,就这样下去吧,再也不要孤单和分离,平平淡淡的,安安稳稳的过一辈子吧。

早晨,舒拉被悉悉索索的声音吵醒,她揉揉朦胧的睡眼坐起身来,斯特也穿着弱智睡衣走进了厕所。此时房间里已经进来了几个穿着黑白女仆装的少女,她们端着洗涮用具和推着早餐车殷勤的为她服务。舒拉长那么大还没有受过这样的待遇,本以为这次是来受苦的,没想到竟像度假一样的惬意。

舒拉出了房门就直接被领到市长的办公室去,椰奶已经和市长交谈了。市长见舒拉进来才拿出厚厚的资料交给舒拉,里面都是这几个月发生的婴儿失踪案的资料。

市长在一边解释说:“这三个月已经有三十九个婴儿失踪了,大都是未满一周岁的孩子。大概在一个月前,我们找回了其中一个婴儿尸体,奇怪的了尸体上没有任何的伤口,这些婴儿表面看上去像是睡着了,可是解剖后发现,这些孩子的内脏全都枯竭了,实在是奇怪。”

椰奶思索了一下说:“三个月前有没有什么奇怪的人进汇城,或者说有没有发生过什么灵异的事件?“

市长摇摇头说:“这个我们都调查过了,没有任何头绪。”

舒拉想起了他们在马车上的遭遇,她对市长说:“三个月前有谁举行过葬礼吗?我觉得这个不是魔兽,是鬼怪在作祟。”

市长吃惊的看着舒拉说:“这个我倒没有想过,我可以去调查一下。”

舒拉说了声谢谢,他们刚想出门市长就笑着说:“今天汇城的首富招女婿,不知道几位有没有兴趣参加汇城首富的女儿的婚礼呢?是这样的那位姓张的首富听说舒拉小姐您是霍恩大人的朋友,也想沾沾您的光。”

舒拉想:不是沾她的光是沾霍恩的光吧。不过不吃白不吃,首富嫁女肯定出手大方。

舒拉笑着说:“那走吧。”

他们坐上了豪华的马车来到一间富丽堂皇的别墅,别墅大门居然是摆着两头汉白玉雕成了狮子,这个首富的财力可见一般。从市长的口中他们得知,首富是个东方人,来这里做皮革生意起家,在这里雄霸一方,市长先生抱怨的家族势力强大指的就是这一家。不过这个首富不知道是不是作孽太多了,到了四十几岁才生了个女儿,女儿体弱多病,宝贝得跟什么似的。从小就给她找了个男人做童养夫,前几天她才刚成年,家里就急着给他们办喜事了。

舒拉听了童养夫立即就想起小白脸,她很自然的把斯特的形象套上去,柔柔弱弱,娇娇滴滴,除了皮相什么都没有,只吃饭不生蛋!

斯特见舒拉用如此炙热的眼光看着他,他羞涩的说:“舒拉你别这样看着我,难不成你也想跟我结婚。我得考虑一下……好吧,我答应嫁给你。”

舒拉面无表情,一副被无奈到虚脱的样子看着他。

舒拉:“来人啊,把这无耻星来的ET抓出去人道毁灭。

斯特捂着胸口说他好伤心,趴在舒拉身上闹了一下别扭,得不到舒拉的配合演出也就作罢了。

马车晃悠悠的来到首富的府邸,光是门口这对汉白玉雕成的石狮子已经召显了这家人财力之雄厚了。

舒拉下车前脚一踏进这栋府邸,手腕上的手镯就发出耀眼的神圣之光。舒拉惊讶的看着手镯,难到他们的运气那么好居然撞上了!舒拉进入府邸发现这里密密麻麻都是来道喜的人,现在有两种可能,一是那东西见这里人多潜入府邸想在这里作案,二是这间府邸本来就藏匿着那东西。可是张家家世如此雄厚,府上不能随意进行调查,加之府上少说也有百来号人家,要排查也不是容易的事情。

舒拉警惕的抓住斯特的手进入府内,要是有情况,他们马上就逃跑。

婚宴正式开始,这是一个正统的中式婚礼,在一片道喜声中新郎牵着新娘拜堂。新娘披着喜帕看不见模样,到时新郎并没有舒拉想象中的小白脸样,而是个英俊儒雅的美男子。从他的身高和健壮的身体看来,他不是个练家子的,也经常健身的那种,和旁边那位病弱的妻子形成强烈的对比。

新娘的身子可不是一般的弱,就是拜堂也拜得惊险无比,好几次跪下去就差点起不来了。身旁的丈夫一脸关切,对妻子百般照顾。舒拉还以为这个童养夫是因为贪图钱财而娶妻子的,但从他对妻子的一举一动看来,相爱不敢说,至少丈夫是真心的爱着妻子的。

拜完堂丈夫扶着妻子进了内房,舒拉则食不下咽警惕的看着四周,镯子还在发光。此时的舒拉开始抱怨这个设计怎么那么不人性化的,这一直发光有什么用,她根本不知道那东西在哪里,她只能断定东西就在这座府邸而已。

舒拉还没吃完饭就带着斯特匆匆离开,太多的谜团迫切需要解开了。斯特还闹别扭,舒拉故意露出狰狞的面孔靠近斯特说:“刚才镯子发光了,你还要留在宅子里吗?”

斯特立即以死明志般的说:“舒拉我永远追随你!”

舒拉回去市长府内开始查看张家在三个月前有没有死过人,舒拉一查才知晓,原来张家的老夫人,也就是新娘张小秋的母亲就是在三个月前去世的。事情似乎已经浮出水面了,那个老夫人极有可能就是事件的元凶!但是现在苦无证据,一切都是舒拉的猜测,所以舒拉决定,今晚要去夜探张府!

又是一个月黑风高的夜晚,舒拉穿着黑色的衣服爬上了张家的顶,后面还跟着个跌跌撞撞的“累赘”。

斯特一声惨叫,整条蹄子□了屋顶,怎么也拔不出啦,他只好哭说:“舒拉救救我,下面是茅房,我要掉下去了。”

舒拉气呼呼的往回走,幸好她带了隐形斗篷,这里又太臭没什么人经过,要不然鬼都被他吓出来了。

“你这白痴,跟来干嘛?”

斯特梨花带雨委屈的扁着润润的小嘴说:“人家担心你嘛。”

舒拉把他扶起来骂骂咧咧的说:“尽给我拖后腿!”

“哎呀,我的脚好痛啊~~”

舒拉鄙视的看着他说:“你不会想让我背你吧。”

舒拉用眼神警告他,他要敢说是,她马上把他□茅坑里。斯特这点眼色还是懂的,只好嘟着嘴起身,跟着舒拉走。

舒拉在行动之前已经想过许多的可能性的了,如果那个鬼怪就是张老夫人,那么她有可能呆在张家的祠堂,她生前的起居室,又或者在她丈夫和她女儿的周围徘徊。结果舒拉去了上面的三个地方都没有发现任何可以的迹象。本来今晚是人家的洞房花烛夜,这个时候去人家屋顶守着极有可能会看见一些超限级的画面,虽然评心而论舒拉心里有小小的邪恶期待,可是这样毕竟不太好,尤其是带着旁边这个外表纯洁,内心猥亵的闷骚男。你瞧瞧他那模样!

舒拉:“你别那么兴奋好不好,我们只是去打探消息,不是让你去洞房。”

斯特脸红红小小声的说:“偶没有啊~~”

舒拉鄙视之~~

当他们来到新房屋顶蹲点的时候里面居然漆黑一片,斯特小声的说:“该不会已经在进行时了吧?”

舒拉看着斯特拼命的把头往脚下的屋顶挤去,她鄙视的说:“仁兄,你到底想看什么,拜托你拿镜子照照你现在的兴奋样,简直跟在地摊上挑a片的猥亵佬一样!”

斯特:“什么是a片?”

舒拉以最纯洁的方式解释了一遍这些网络上搜索最高的关键词。

斯特听完后说:“我已经完全明白了!”

舒拉:“孺子可教也~~”

此时,远处传来了叮叮咚咚的声音,舒拉抬起头看着院子外,这时一辆豪华的锦车摇摇晃晃的徐徐开来。舒拉满头黑线的看着里面的男女,这家人奢侈得也太出格了吧,居然想皇帝出巡一样,在家里面都用锦车代步。

车子在房门前停下,舒拉立即警觉的把斯特的头狠狠地按在瓦砾上,斯特敢怒不敢言。

今天拜堂看见的那个“童养夫”走了出来,他没有走进房间而是身手抱起妻子,小心翼翼的往里走。张小秋那病弱苍白的脸泛着潮红,她双目紧闭将头靠在丈夫怀里,像个不知世事的童话公主。斯特凑到舒拉身边说:“看来人家是打野战回来了。”

舒拉没有回答,只是觉得一种说不出的奇怪感觉,那么晚了,为什么不在房间里而是要出去“打野战” 呢?随着他们两个的走近,舒拉手中的镯子突然发热,舒拉不得不留下来看着他们。

“童养夫”抱着妻子进房间后就把她放在床上,含情脉脉的看着她说:“你还好吗?”

新娘子微笑着点点头说:“我已经好很多了。”

“童养夫”感动的抱着张小秋说:“很快你就会好起来的,以后我们会幸福的生活在一起,还会有好多孩子。”

新娘子流着泪的点点头,两人在这个喜庆的日子哭着抱在一团。

舒拉看着这一幕皱着眉头说:“有古怪!”

斯特说:“确实是。”

舒拉惊讶的看着斯特说:“你也看得出来,你说说哪里有问题了。”

斯特指着脚下瓦砾上的蚂蚁说:“这些蚂蚁一会排成S一会排成B,你说怪不怪?”

舒拉几乎成屋顶摔下来,她狠狠地说:“你这SB(傻 逼)!”

舒拉摇摇头说:“我们回去吧。”

她久久得不到回应,回头看看斯特,这厮正死死的盯着屋内扭成麻花的夫妻。舒拉拎起斯特的耳朵说:“走啦!”

舒拉风风火火的走进小树林,打算抄截径会市长厅。斯特不情愿的跟在舒拉后面,害羞的说:“舒拉,不如咱们今晚也试……啊~~a片!”

舒拉惊讶的看向斯特所指的方向,只见一棵大树的树枝上挂着一个人。

斯特:“完全符合你刚才说的野外、(树林里)无\码、(没有马赛克的高清现场版)NP 、群P、(舒拉,斯特还有不明人士,刚好三个人,符合!)捆绑、(那人被捆绑挂在树上)S\M(被绑在树上算是虐待了吧)。”

此时的男主角拼命的挣扎叫骂:“你们还看,快来救我啊!”

没想到那被绑在树上的人居然是椰奶!

舒拉和斯特跑过去解放了椰奶,舒拉鄙视的看着他说:“你怎么会大半夜被绑在这里啊?”

椰奶气愤的说:“你们跑到哪里去了?出事了你知道吗?”

原来椰奶虽然是个僧侣但也是小有修为的,他布下了阵法,只要那鬼怪一出现就会立即有感应。就在舒拉出去不久阵法就有反映了,椰奶本来想通知这位奥斯里学院出来的魔道师一起去的,哪知道找遍了市长厅都找不到她,无奈之下他只好孤身前往。当他去到事发现场的时候已经有受害者了,那个婴儿已经被吸干了,鬼怪却不知所踪。椰奶追寻邪气来到这个树林,却突然背后被人敲了一下闷棍,他醒来的时候已经被人绑在树上了。

舒拉道:“照你这样说你是没有看到鬼怪的样子了?

椰奶道:“何止,如果那个敲晕我的是鬼怪我怎么会没有感应。”

斯特:“你的意思是鬼怪作案还有人做帮凶?”

椰奶点点头。

舒拉想,这下事情大条了!

作者有话要说:为何最近会感到身心疲惫,心力交瘁~~

我好像进入了卡文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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童子尿~~

舒拉回到房间躺下后一直想不明白,为什么那个鬼怪没有作出不利于椰奶的事情呢?它的目标只有婴儿而已,那么又是什么人,出于什么原因而帮那个鬼怪作案。舒拉现在更加确定张老太太是那个鬼怪了,他们没有在张府找到她,就是因为她出去作案了。但是张家在这里毕竟是富甲一方的世家,他们要有确凿的证据才能采取行动。

继昨晚再次发生鬼怪作祟的事件汇城再次陷入恐慌之中,舒拉他们调查又陷入死胡。市长不能再等下去了,无奈之下只好下令让所有有婴儿暂时离开汇城,这虽然是笨方法却是唯一有效的办法。

这个命令在实行的时候还是遇到了不少困难,舒拉听说过搬迁有钉子户,没想到带走婴儿也有钉子户,有些穷人家不愿意带婴儿离开依旧冒险留在这里。

不知道是不是鬼怪也被市长这个举动震慑到了,汇城居然平静了好几天。椰奶不禁沾沾自喜的说:“肯定是我前几天布下阵法差点逮住了它,把它吓坏了。”

舒拉鄙视的说:“不知道谁被挂在树上差点小命都没有了。”

椰奶笑着说:“那是意外,你放心好了,我已经让市长把那些钉子户的婴儿统一在孤儿院用阵法保护起来了,万一那个鬼怪再次出现,我一定不会再让它轻易逃脱。”

舒拉自从见识到这个男人被绑在树上以后已经不对他抱有任何希望了,舒拉不仅望天兴叹,在这里看起来靠谱一点只有斯特一个而已,虽说他有时候相当的脑残,可怎么说也是魔药院的高材生。最近斯特他一直在研制能共治住鬼怪的药水,如果成功的话他们胜算会高一些。

舒拉又想到要是苏里、霍恩、瑞希他们任何一个在这里就好了,要解决这件事绝对是轻而易举。

日子平静得流淌了好几天,舒拉在市长的细心照顾下过得相当的滋润,差点都乐不思蜀忘了自己来这里的目的了。说得难听一点大家都在等待发生一点事情,要不然这样拖下去真不知道什么时候才能都破案。

也许是老天听见了舒拉的祈祷,也许是鬼怪终于忍不住了,在一个月朗星稀的夜晚,椰奶守了N天的法阵突然有了动静。椰奶立即像打了鸡血一样的鸡冻,带着舒拉他们冲进了孤儿院。

他们进孤儿院的时机掌握得相当好,所谓好是指他们进来的时候正式那鬼怪准备下手又还没来得下手,它出现在婴儿的窗前伸手想带走婴儿的时候。

舒拉睁大眼睛的看着它,是舒拉第一次近距离看见它,它身材高大应该可以断定对方是个雄性,他的四肢很正常,要不是脸上带着个可怕的白色面具,它和人类根本没有区别。

鬼怪回头看见他们迟疑了一秒就果断的抓起其中一个婴儿冲出了孤儿院。

“不要跑!”椰奶大喝一声,就在椰奶打算追上去的时候,突然想到了一个重大的问题。赏金虽多,可他却不想和另外两个人分享,所以他不着痕迹的用手猛的推开舒拉,一马当先的追了出去。

舒拉被他推到在地上,呆了几秒,斯特冲上去扶起舒拉说:“你没事吧?”

舒拉道:“这个椰奶发什么疯啊?”

舒拉将手中的魔杖变成扫把带着斯特飞着追了出去。

椰奶知道自己再不采取行动那鬼怪就要离开了,他从布袋里拿出了一个用狗血浸泡过的巨大渔网向鬼怪扔过去。舒拉正在这时赶到,她本以为会看见鬼怪痛苦挣扎被制服的场景,没想到那鬼怪几乎没有痛苦过就直接把渔网给撕破了。

椰奶怔了一下,恶狠狠的说:“算你有两下,不过我还有杀手锏。”

椰奶摆好姿势,收紧菊花,退到舒拉背后指着鬼怪大喊:“舒拉给我上!”

斯特和舒拉鄙视的看着他。

鬼怪似乎已经看穿了这几个人根本没有什么本事,他放弃了逃跑的念头,把婴儿背在身上打算收拾完这些小喽啰再离开。

两个男人感到了浓重的杀气,所以他们不约而同的躲在了舒拉这个小女孩的背后。舒拉看着这两个人的孬种模样,知道靠他们是不可能的了。舒拉把瑞希给她的附身符咒吞进肚子里,顿时她感觉自己全身都充满了力量。瑞希给的附身符咒可以将他自身的力量借给舒拉,但是这个符咒的限制颇多,舒拉能够得到只有瑞希的体术,也就是说舒拉根本用不了瑞希最拿手的幻术,而且这种符咒只能维持三个小时左右。

舒拉绝对速战速决首先发起了攻击。鬼怪没有想到这个小女孩居然有这样可怕的力气和矫健的身手,一时间被击退了好几下。舒拉的魔法还是很蹩脚,她根本不敢用魔法,没想到这个鬼怪居然也没有使用任何的法术,舒拉感到说不出的奇怪。

瑞希的武功果然不是盖的,舒拉很快就制住了鬼怪把他锁住了。眼看这鬼怪完全处于下风,被制住了,椰奶童鞋又复活了,他冲出来大喊:“走开,让我一招收拾他!”

舒拉将鬼怪锁住等他来给它致命的一招。

椰奶甩着拳头,迟迟不攻击还跑到后面去。

斯特咆哮马教主上身般的大吼:“你这SB在干什么!”

椰奶义正言辞的说:“你没看见吗?我在助跑,准备给它奋力一击!”

真是无边黑线萧萧下,不尽冷汗滚滚来!

椰奶卯足了吃奶的劲冲过去打鬼怪,舒拉看着椰奶那狰狞的脸被吓得放了手,生怕那一击太猛把她给波及了。

鬼怪没有了钳制,只用一只手抓住椰奶的光头就止住了他的攻击,椰奶还闭着眼睛在那里鬼打墙。不用一秒钟椰奶就被鬼怪踩在了脚下,哭爹喊娘的大叫:“救命啊~~舒拉~快救救我啊~~”

舒拉又过去和鬼怪交手,椰奶趁机一溜烟的逃到斯特所在的安全区域,一脸正经的感叹道:“这东西实在是太猛了,连我都治不住它!”

斯特张着嘴吃惊的看着这个从无耻星来的男人,他鄙视的说:“是啊,你太有才了。”

椰奶笑着说:“你的慧眼简直让我脱帽致敬,连我才华横溢你的都看得出来,我平时就是把我的才华掩饰得太多分了,连我自己都不知道自己的才华到哪去了,今天居然被你一语道破。”

斯特推开椰奶生气的说:“滚到一边去,还是等我来吧,我一招就能收拾它!”

椰奶紧张的伸着手对斯特大喊:“别冲动啊,你买保险了没啊?”

斯特没听他的而是看看周围,又踢踢旁边的枯树,找了一根相当结实的木棒。斯特拿着木棒雄赳赳的走过去。斯特心里早就打好了小九九,他知道舒拉现在比鬼怪厉害,舒拉肯定不会让他受伤的,所以他只要趁鬼怪和舒拉打着不注意的时候在后面给它一个闷棍。啊哈哈~~到时候舒拉一定觉得他很厉害,对他刮目相看,搞不好还因为这样而喜欢上他呢。

舒拉毕竟是没有一点武功的菜鸟,根本和原装正版的瑞希没得比,很快鬼怪就找到了舒拉的套路,开始能够和舒拉抗衡了,两人在那里打得难分难解。

斯特拿着一大根木棒在鬼怪后面跳来跳去,想下手又找不准对方的头,跟打地鼠似的。斯特打了好几次连它的头发丝都碰不到,他火了,看准鬼怪不动的时候闭上眼睛,高举木棒狠狠的敲下去。那鬼怪敏捷的身形一闪,木棒结结实实的敲在舒拉的头上。

舒拉捂着头倒在地上,她悲愤的抖着手指指着斯特说:“你…你…为什么?”

斯特吓得把凶器丢到一边哭丧着脸说:“我……我只是想帮你。”

那鬼怪鄙视的看着他们几个冷笑道:“白痴!”

舒拉重新起身过去和鬼怪交手,斯特媳妇脸回到椰奶身边,椰奶讥笑道:“没什么,你也只是比我无耻点而已。”

舒拉这倒霉蛋,本来就快赢的了,又被斯特敲了记闷棍。舒拉的体力也快要到极限了,开始节节败退。椰奶看着快要到手的赏金就要没了,心里比斯特还着急。

椰奶:“要是有童子尿就好了。”

斯特害羞的说:“童子尿没有,处男尿就有。”

椰奶犹豫不决,这个东西就像过期的药物一样,还有功效吗?

椰奶眼看舒拉快输了,也就豁出去了:“不管了,来吧!”

椰奶将着罐子交给斯特说:“用这个。”

斯特扭捏道:“这种东西不是说有就有的。”

椰奶气得脸都青了。

“你用力试试嘛!”

斯特:“这~~”

椰奶:“嘘~~~”

另外一边的舒拉已经快要撑不住了,她看着椰奶蹲在地上,面部对准斯特的重点部位,正在做猥亵之事。“

舒拉气愤的说:“你们两个混蛋,现在不是吹箫的时候!”

舒拉刚说完,椰奶就脸红脖子粗的(其实是被一直憋不出尿的斯特气的)站起身来,他拿着过期童子尿冲到舒拉和鬼怪面前大喊:“看招,童—子—尿!”

武侠小说果然害人不浅,你大声的喊出自己招数的一霎那,对手已经有防备了,其实偷袭才是王道!

于是鬼怪轻松的躲过童子尿,而站在鬼怪对面的舒拉则杯具了。

一大泡处男尿兜头兜脸的泼在她的脸上,突逢剧变舒拉被这可怕的厄运吓呆了,她保持着金鸡独立的姿势,被石化在原地。

等鬼怪嗤笑着离开的时候,舒拉才被臭味熏醒。

作者有话要说:倒霉的舒拉,悲摧滴抓鬼~~o(╯□╰)o~~

欢迎所有读者围观,鲜花,留评,绷带再次恳求各位长期包养,此文太冷需要乃们滴支持,请亲们点击==>收藏此文章万分感谢~

真相

遭逢厄运后的舒拉将手中的魔杖变成扫把坐上去后说:“我现在第一件事就是收拾那鬼怪,第二件事就是回来杀了你们!”

#奇#斯特和椰奶同时打了个冷战。

#书#鬼怪气喘吁吁的停在一个隐秘的山洞前内,他进去以后才脱下面具,他居然是张小秋英俊的丈夫。

“阿天,你回来了?”张小秋从黑暗中走了出来,她的脸色还是那样的苍白,可是步履稳健完全没有病人的样子。

“小秋对不起,让你久等了。”

阿天将婴儿交到小秋的手中,小秋欣喜的看着婴儿,那种眼神就像看着美味食品。

张小秋的眼睛突然圆睁,额际隐隐泛着青光,她张嘴慢慢的靠近婴儿。阿天有点看不下去,他心爱的妻子变成这样不是他希望看到的,他心痛的移开眼睛。其实他心里很矛盾,一方面他想留住妻子与其长相思守,一方面他又为做这种伤天害理的事情,心中饱受良心的谴责。可是他对妻子至死不渝的爱情战胜了他的良心,他最终选择了以这样的方法留住死去的妻子。

张小秋看着丈夫的反应眼神暗了暗,她知道这样做是不是对的,可是她真的怕死,她不想一个人留在冰冷的坟墓,她希望和丈夫一起,还要为他生好多的孩子,她有好多美好的愿望想要实现。可是上天给她的时间太短了,她只能用这样的方法来延长她的时间。

张小秋心中默念了声对不起,她张开嘴吸食婴儿的血气。

“啊~~”

阿天听见背后的妻子传来惨叫声,他立即回头,只见妻子手中的婴儿化成一张符纸,她全身被紫光包围着显得相当的痛苦。阿天想过去救妻子,却见一张黑色的网从天而降盖住了妻子。

“哈哈~~这回还抓不住你!”椰奶叉着腰站在洞口。

“怪不得我先前网住你根本没有反应,搞了半天原来你是个人,你老婆才是真正作祟的鬼怪。”

舒拉也出现在洞口对阿天说:“你还是就地伏法吧,你带走的婴儿其实是我用分\身符咒制造的幻觉,你妻子已经中了斯特特制的封魔药水,她活不下去的。”

阿天悲愤的看着他们三个说:“为什么你们就是不肯放过我们。”

斯特:“因为从一开始你就做错了,你的妻子其实早在一年前就已经死了,你还骗人说她得了不能见太阳的病。你用婴儿的血气养着这个怪物,迟早有一天她会变成丧尸。”

阿天痛苦的说:“即使她变成这样我也养她一辈子,所有的罪孽我都愿意为她背负,只要……”

舒拉生气的说:“你背负得起吗?单是现在你们伤害的生命,你们死多少次也还不清!”

椰奶:“阿弥陀佛,施主苦海无边回头是岸。”

阿天悲戚的过去抱住妻子,泪流满面的看着她。张小秋已经只有出的气没有进的气了,这次她是真的走到了生命的尽头。过去她一直用婴儿的血气将自己的灵魂锁在体内,表面上维持得像活人一样,其实斯特说的对,她早就是一个死人了。

张小秋抓住丈夫的手,眼中饱含这泪水说:“阿天,算了,他们说的对,我们的罪孽太深重了,这样人不人鬼不鬼的活着我也好痛苦,阿天,不要再为我干这样伤天害理的事情了,算了算了。”

阿天悲伤的说:“我自愿的,哪怕有一天我要万劫不复,为了你,我也愿意。”

张小秋摇摇头说:“可是我不愿意看着你受苦,我希望你过得好好的。我其实也想过的了,本来我打算给你生个孩子就不再用这种方法续命,我想你好好的活着,至少我死后还有人陪着你,我早该走了,只是舍不得,阿天……。”

张小秋突然猛的抽搐,一阵过后她像抽掉线的木偶一样瘫倒在阿天的怀里,她的脸上没有痛苦,只有解脱的轻松。阿天痴痴的看着自己的妻子,一滴滴的热泪滴落在她清秀的脸庞。

舒拉和斯特没有胜利的喜悦,只有无限的悲伤。

椰奶首先出声说:“阿天跟我们出去自首吧。”

阿天轻蔑的笑了一声说:“你放心,我会为我做过的事情付出代价的。”

阿天手一挥不知道触动了什么机关,头顶的石头开始纷纷散落,这个山洞就要坍塌了。

舒拉冲着阿天大喊:“这里要塌了,你快出来的。”

阿天摇摇头后深情的看着死去的妻子说:“我哪里都不去了,我要在这里永远陪伴小秋,以后她不会孤单的了,谁也不能将我们分开。”

“快走啦。”斯特拉住舒拉把她往山洞外拖。

舒拉再回头看时,山洞已经变成了乱石堆了。

事情圆满的解决了,汇城恢复了平静。市长为舒拉开了庆功宴,大肆宣传了一番这位魔道师的英勇事迹,说得好像他亲眼看见她怎样打败鬼怪似的。但是他们隐瞒了鬼怪的真实身份,这是舒拉要求的。张老太爷年事已高,失去唯一的女儿和孝顺的女婿已经够打击了,没必要再雪上加霜。

至于奖金市长也按约定支付了,椰奶看着这金光闪闪的黄金,双手合十道:“阿弥陀佛,我一向都视钱财如粪土的。”说完就抖开自己的布袋,把黄金全部扫进布袋里说:“富贵啊什么的,都是浮云呐~~”

舒拉抖着嘴角说:“麻烦你把这些‘粪土’和‘浮云’给我们留点!”

舒拉回到学院的时候没有迎来苏里和霍恩的热烈欢迎,来接她的只有天字第一号贤夫瑞希。舒拉看见在学院康庄大道上只有瑞希美男迎风而立,衣袂飘飘的站在那里等她,突然有小小的失落,又有小小的感动,还有小小的思念。每天对着他们并没有对他们有什么感觉,但一旦有一段时间不见面,心中的思念就像藤蔓一样缠绕着她的心。

瑞希笑着迎上去,抱住舒拉转了几个圈,把她放下来后摸着她的头心疼的说:“舒拉你瘦了。”

“没事,幸好有你的符咒,总算顺利通过考试,对了苏里他们呢?”

瑞希一说到这件事就皱起了眉头:“最近学院出大事了,苏里和霍恩临危授命,现在还在处理事故呢。”

原来在舒拉离开的这一个半月里面,学院的神格被偷走了一块,盗贼是谁还不知道。不过这个盗贼绝对是个厉害的人物,他们不仅偷走了学院的神格而且把委员会的会员全部杀死在审判密室之中。直到三天以后大家才知道会员们不是在闭关讨论开会,而是被杀死。

学院委员会之中的委员各个都是元老级的魔法师和高手,到底是谁能够无声无息的潜入学院,又能杀死他们,光是想想就已经让人毛骨悚然。

舒拉奇怪的问:“什么是神格?为什么他们要偷这样的东西?”

瑞希担忧的说:“神格是一种具有强大的魔力的物质,它的样子看起来像一块金黄色的琥珀,据说将神格与自身融合就能吸收神格的强大力量,拥有神格的人就会成为神。”

舒拉吃惊的说:“难道偷神格的人想成为神?”

瑞希:“极有可能,但是神格毕竟不是人间的凡物,历史上有不少想要吸收神格的人,但多以失败告终,失败的人都会受到可怕的诅咒,也是因为这个原因学院一直但当守护神格的重任。”

舒拉看着天上的乌云突然有一种不好的预感,神格落在不怀好意的人的手中,也许很快就会有一场腥风血雨。

舒拉走进校园后发现这里再也没有了往日轻松愉快的气氛,人人都视乎为这件事忙碌着,尤其是导师们的脸上总是挂着忧心忡忡的神色。斯特也早早的被叫会了魔药院之中,舒拉心里有点小郁闷,为么没人叫她去商讨一下这件事情?出现这种现象当让不是因为她太过厉害导致“无敌最寂寞”,而是没有人理会她这个半吊子的魔法师。

舒拉再被人们忽略了几个小时以后苏里终于出现了,舒拉看着站在门口的苏里,突然觉得他变不一样了。

舒拉:“帅锅,你长膘了!”

苏里抱住舒拉说:“什么话,哥哥身上的肌肉,和脂肪有本质区别。倒是你怎么越活越向人猿方向退化了?瘦的跟猴子似的。”

舒拉:“不见一个月你怎么变态(转变形态)了?”

苏里:“进行特训了,身体强壮是枪炮师的必要条件。”

舒拉想起枪炮师经常都背着重型武器,怪不得苏里自入学以后越来越强壮了,做苦力逼的!

舒拉嘟着嘴说:“你为什么不来接我?”

苏里讨好的笑着说:“哥哥有重要的会议嘛,不过我有件好事要告诉你。”

舒拉一听眼睛闪着渴望的光说:“真的?是请我去附近著名的西洋饼店吃小蛋糕么?”

苏里满头黑线的说:“宝贝你别只顾着吃好不好?我想告诉你,从今天起你就是我所领导的第七小队的队员之一。”

舒拉鄙视之:“纳尼?这算是什么好消息啊?搞了半天原来是做你的马仔!”

苏里气得想把她抱进怀里狠狠地欺负一下。

“做我的手下有什么不好的,很多人想还来不及呢?这可是立功的最好机会,我的组员可都是学院里面数一数二的精英学员。”

舒拉摆摆手说:“不干行不行啊?我不想干活。”

苏里捏着她的脸说:“不行!现在这个非常时期,每个人都有责任找回神格,而这是一件很危险的事情,与其等着你被分到别的组去,还不如到我这里来呢。”

作者有话要说:神格出现了,从现在开始舒拉正式走向逆转~~~大家记得戳一下绷带哦==>收藏此文章万分感谢~

组员们的暗涌!

苏里的师父凯莉对苏里相当的满意,她认一直为苏里是个百年难得一遇的天才,所以希望他能够留下来继承她的衣钵,成为皇家隐秘机动的总司令。苏里在之前已经答应了师傅以后会留在王都为国家效力,所以他想把未来老婆舒拉童鞋也留在学院里,一直陪伴在自己的身边。

留在学院是个相当好的肥差,在学院工作既安全又舒适,苏里不希望他的宝贝舒拉再过一些颠沛流离的生活,留校成了最好的选择。但是要进入学院只有两条路,要么是让舒拉成为著名的魔道师,或者对学院有重要贡献。但魔道师是最难学精通的职业,从舒拉的表现来看,要她成为著名的魔道师几乎可以等同让咸鱼翻身一样困难。所以对这个扶不起的阿斗,他只能把她栓在裤腰带上,一方面是保护她,另一方面让舒拉进入自己的小队,把自己的功劳分给她。

其实苏里在做这个决定的时候已经遭到组员的强烈反对,舒拉的实力实在是太差了,他这个组的成员全都是学院的精英,大家都对这个白捡功劳的累赘意见很大。可是苏里是老大,他们是因为他的实力来投奔他的。他当众宣称舒拉是他“最重要的人”,大家也猜到了这个累赘和他是什么关系,也不好说什么了。谁让人家苏里是天才枪炮师,是隐秘机动的内定总司令呢?

舒拉不知道这些还在扁着嘴和苏里讨价还价妄想少干点活。

苏里:“想少干点活也不是不可以,你以后执行任务时跟着我,一步都不能离开。”

舒拉还在考虑可行性,苏里便亲密的抱着她说:“跟着我每天都要好吃的好玩的。”

舒拉立即表态:“老大以后我就跟定你了。”然后又此地无银三百两的补上一句:“这句是为正义而言的!”

看来识时务方面舒拉可谓是俊杰!

加入小组的事情定下来以后,苏里几天后就带着舒拉参加小组内的例会。舒拉一进入会议室就感受到了组员充满怨念的目光,舒拉自动想起了自己在入学后不久一直都在担任“棒打鸳鸯”的督导队的队员。这里的的会员多数都是俊男美女,应该有不少童鞋在外面打野战的时候被她撞破了好事,所以对她的怨气相当大。当然事实却是大家对这个没有实力的关系户相当的不满,凭什么他们进来这个组,都要接受队长严格挑选,而她,这个其貌不扬的小女孩却可以什么都不做就被队长保荐啊!

不过大家很快就发现站在舒拉虽然没什么实力,但是一直跟在后面的那个叫瑞希的英俊男子似乎大有来头,这个脸上总是带着温驯笑容的人绝不会是表面看的那么简单。他走路完全没有声音就是最好的证明,能够无时无刻的隐藏自己的气息,这种程度不是高手是绝对做不到的。

舒拉低着头一句话都没有说,苏里单手搂住舒拉给大家做介绍,男队员脸上没有任何欢迎的表情,女队员们则明显的显出鄙视的表情。舒拉几乎不敢跟他们目光相接,但她抬头的一瞬间看见一个熟悉的人——刘梅欢。原来她也进入了苏里的第七对刘梅欢没有任何表情,看了她一眼又故作不认识的撇开头。

别人说什么舒拉听不见了,一散会舒拉就拉着苏里开到没人的角落说:“我还是不要加入你这个小组了,大家不是很欢迎我。”

苏里摸摸她的头说:“这些人谁都不喜欢谁,你不要介意,他们毕竟不是斯特霍恩他们,跟着我就没错了。”

“可是……”

瑞希也说:“不用可是了,有我在,谁都不能把你怎样。”

瑞希虽然对苏里有种说不清的敌意,但是他知道苏里这样做是对舒拉最好的安排。

苏里将一份学院名单给舒拉,舒拉看了一眼自己所在组的副队长职位,上面赫然写着刘梅欢。舒拉惊讶的发现原来霍恩是第五小组的队长,而斯特是霍恩小组内的副队长。还有那只人鱼先生琮莲居然是第三组的队长。

下午,舒拉托了苏里的福能够到血案的案发第一现场去勘察,舒拉还没有进入审判室就已经闻到了浓重的血腥味了,当时的情景可见有多么的惨烈。虽然这件事已经过去半个月,但是审判室内还留着不少的血渍,由于这件事情过于离奇,但现在还没有什么线索,只能保持第一现场。

办案的事情舒拉不是很懂,她只觉得在这里浑身不自在,于是拿着死亡名单装模作样的走出去透气。舒拉在看名单的时候无意中看见了一个熟悉的名字——扈蓝。

舒拉将指着这个名字对瑞希说:“你看这个名字我好像在哪里看过。”

瑞希无奈的说:“你忘记了你的魔法书是谁送给你的了?他就是那个将你赶出门的精灵魔法师。”

舒拉脑中闪现一个微卷的暗金色长发的邪魅男子,他死了?舒拉心里现在才有小小的伤心,大概是这种不幸发生在认识的人身上的缘故。虽然这个高傲的精灵确实很讨人厌,但他就在这样死了,他送自己的书,她还没有看完呢。

瑞希留意到了舒拉小小的情绪变化,他温柔的说:“人各有命,生死由天,那也是没有办法的,不过连三大魔导师之一的扈蓝也被害,这个家伙不知道是多么可怕的人物。”

回去的路上苏里一直沉浸在案件之中,连吃饭也在沉思的。舒拉则在一边大快朵颐,左手一个烧鹅腿右手一个鸡翅膀吃得津津有味。瑞希基本都在捡舒拉吃剩的东西吃,还时不时帮舒拉擦擦嘴。

舒拉看着苏里这个沉思的样子实在是看不下去了。

“别想了,吃饭吧。”

苏里:“你看了案发现场后有什么想法吗?”

舒拉歪着头想了一下说:“那个贼很强很暴力!”

苏里:“你很傻很天真!”

瑞希:“我觉得是自己人所为。”

苏里笑着看向瑞希说:“挺有脑子的嘛,我也是这样想的,学院不是一般人能进去的,神格也不是放在显眼的地方,不过学院内部还没有发现可疑的逃走人物,谁会那么傻,干了这桩事留在这里等人家来抓。”

瑞希:“解开这个疑团就会接近真相了。”

舒拉:“我已经接近吃饱了,你们再聊案件我就不理你们了。”

苏里和瑞希无奈的看着舒拉。

舒拉吃喝混死的日子没有维持多久,他们第七队就迎来了第一个任务。在一个锡兰的边境有个叫做费洲的地方,那里气候宜人,又有连绵的青山,是个边远又富饶的城市。费洲原本是一个死火山口,那里虽然土地肥沃,可是地势险要,外地人甚少进入那片世外桃源,住在里面的几乎都是当地的部族,那里几乎和外界完全隔绝。三十年前锡兰的第一批探险家发现了那里,故事有点像哥伦布发现新大陆,反正现在那里成为锡兰版图的一部分,每年国家都会派遣骑士去那里,名为守护实为统治。费洲虽然不繁华但是物产丰富,其实去那里也算是一个肥缺。

所谓的肥缺到了三天前就走向了另一个极端,现在大家听到费洲这个地方都面露菜色。现在的费洲已经成为了妖怪的聚集地。妖怪和野生动物一样,喜欢在这种边远又富饶的地方生活,大多数妖怪都能和人类和平相处的,只要人不犯他,他们一般也不会犯人。但是三天前费城的妖突然集体暴动了,到处吞噬人类,费洲笼罩在一片恐怖之中。

苏里紧急召开了会议,并在会上对所有队员说明了情况:“根据从费洲回来的女骑士说,费城的妖怪们可能是收了某种刺激才会突然狂暴的,所以我们这次去费洲不是为了消灭妖怪而是为了找出原因,这样才能真正的解决问题。这次的暴动学院怀疑和神格有关所有特别的关注,这次参与行动的除了我们第七队以外还有第三队,所以大家表现好点。”

舒拉想起上次的名单,第三队那不就是琮莲那一队吗?怪不得苏里说要表现好一点。苏里将队员分成了两个小组,没有任何意外舒拉被分到了和苏里同一组。散会之后舒拉就直奔饭堂,刘梅欢偷偷的叫住了苏里

刘梅欢失落的说:“队长,为什么要把我分在另外一组?我们一起行动不是更好吗?上次你还说我们是很好的拍档。”

苏里想一会说:“就是因为你是个好拍档所以我才相信你,让你带第二个小组我才放心。”

刘梅欢笑着说:“既然是这样的话不如让舒拉跟我吧,大家是女孩子一路上比较好照顾。”

苏里不着痕迹的说:“舒拉这个人很难搞的,又笨又没用,我带着好了免得拖你的后腿,

我跟她认识很久了,照顾她绝对没有问题。”

苏里都把话说到了这个份上自己还能够说什么呢,刘梅欢只好笑着点点头,但是她的眼中只有冰冷。

铁公鸡拔毛!

舒拉甩着苏里的手说:“你要带我去哪里?”

苏里:“嘘~~小声点好不好。”

舒拉不情愿的和苏里躲在树丛后面,舒拉向前看去才发现他们的偷窥对象是个三大无粗的强壮女人。

舒拉:“啧啧啧,原来你喜欢这种类型的,你不是自认自己是宇宙无敌大帅哥吗,快过去和她表白就好了,干嘛鬼鬼祟祟的躲在这里。”

苏里搂住舒拉说:“你这样冤枉我,我死了也会尸变的,那个女人就是来自费洲的女骑士,这次行动的人可是我的死对头琮莲,输给谁都不能输给他。本来那个女骑士要来我们这里,我们可以套到第一手资料的,哪知道这个琮莲居然出卖自己的色相把那个女骑士迷得昏呼呼的,连我们这都不来了。”

果然不一会琮莲就走了出来,女骑士一看见美男就眉开眼笑跟他打情骂俏,琮莲微笑着同她交谈,但是舒拉敏感的发现琮莲的脸上没有一丝真诚,嘴角总是挂着不屑。

突然琮莲勾人的桃花大眼往舒拉的方向一拐,舒拉浑身打了个激灵,像瞬间被这吃人的眼光冻结一般。

琮莲冷笑着走向舒拉的方向说:“是哪个小人鬼鬼祟祟的躲在那里偷窥啊?”

苏里一听立即就火了,他不等琮莲过来抓人自己走出来说:“这里是你的私人地方吗?不让我在这里路过啊。”

琮莲想听见很好笑的事情似的,讽刺的看着苏里说:“这里是武术师的练武场,你这个枪炮师和魔法师来这里路过?”

苏里面不改色的拉出躲在树丛后面至今不敢露面的孬种舒拉,他得意的笑着说:“我和舒拉最近对东方武术很感兴趣,现在正打算来这里练功,以后搞不好要像你们一样弄什么双修呢。”

琮莲嗤笑一声说:“那我倒要看看你们是在练哪门子的武功了。”

苏里把舒拉楼进自己怀里,说谎连草稿都不用打:“情意绵绵拳和干柴烈火掌。”

琮莲不屑的说:“听都没听过。”

苏里笑着反打一耙:“那是因为你孤陋寡闻!”

琮莲危险的看着他说:“你再说一遍试试。”

舒拉看着这两个人又要打起来了,她立即出来做和事老:“别这样,我们其实是来见见那位美丽动人,巾帼不让须眉的女骑士的。”

介于舒拉的形容词说得太好了,女骑士罗拉立即走出来自认自己就是舒拉说的那个人。

“找我有什么事?”

舒拉推开苏里走到罗拉面前说:“美丽的罗拉小姐,我们正想给你了解一下费洲的情况。”

苏里很配合的给了罗拉一个十万福特的电眼,罗拉小姐立即被迷得找不着北,假装矜持了一下下就跟苏里去吃顿饭了。

罗拉虽然是女骑士,但是她用餐时却优雅无比,将所有贵族的礼仪都做足。苏里就知道能够到费洲去做骑士的人怎么可能是普通人。

罗拉扫了一眼舒拉说:“你的手下可以退下了,这些重要的事情我只想给你一个人说。”

舒拉吃惊的指着自己说:“你说的那个手下该不会是在说我吧?”

罗拉看都不看舒拉一眼:“这里还有别人吗?”

苏里艰难的笑笑说:“她是我的同学。”

罗拉将手帕放在自己的膝盖上说:“我可是出身贵族,从来不和下等人就餐的。”

舒拉生气的说:“贵族就不是人吗?往上几万年你的祖宗还不是一样是一只猴子!”

罗拉气愤的说:“别把我跟你们混为一谈!”

舒拉扫了一眼罗拉的丝袜说:“是,你跟我们不一样,你的祖宗是穿着丝袜的猴子。”

舒拉说完就对苏里摆摆手告别离开了。

舒拉没走多远,苏里就追出来。

舒拉:“你怎么也跟着出来了,你不是要套消息吗?”

苏里:“因为我和你一样祖先都是猴子,所以我也不想和这种人一起吃饭,而且你忘了吗?我很抠门的,你不在那里,我就不想花钱请她吃饭了。”

舒拉笑着拉住苏里的手,不过一会她就郁闷的说:“没有套到线索那可怎么办啊?”

苏里无所谓的说:“那我们就自己去调查好了。”

没有了女骑士这条线索苏里早早就带着自己的队员出发前往费洲,希望可以在第三队到达之前得到一些更有利的消息。费洲距离王都锡兰相当远,财大气粗的神枪手们一致同意乘坐王都特快列车前往费洲。说起这个特快列车就等同于现代的豪华客机,舒拉这白丁来这个世界那么久还没有坐过,最最重要的是这次乘坐特快还是由苏里童鞋买单。认识苏里的队员们都感叹这个世界真是变了,妖怪暴乱,神格被盗一点都不用奇怪。你想想连不锈钢铁公鸡苏里都肯出大钱请别人坐车,还有什么事情是不能发生的呢?

所有的人都知道到达费洲以后说不定有一场恶战等着他们,大家都在积极的准备装备,当然舒拉是除外的。瑞希贤夫在出发以前就跟她说了,这次的行动她只需当作是一场旅行去长见识就好了,其他的事情由他来全权处理。舒拉看着她的右护法——苏里,左护法——瑞希,她非常蛋定的点点头。

舒拉在上车之前看着轻松的苏里还是有点小小的担心。

舒拉:“为什么你的身上没有任何武器?”

苏里摇摇食指上巨大骚包的戒指说:“全在空间戒指里面,要是每个人都拿着大堆的武器岂不是要累死。”

舒拉指着旁边的人说:“为什么他们都拿着那么大个旅行箱?”

苏里:“这就是穷人和富人的差别了,我这个空间戒指的容量非常大,而他们没有这样的能力只能买容量小的,有些小型的武器还要自己带在身上。”

舒拉:“可怜。”

苏里到一边买票的时候舒拉正看着上面的价码牌想着一个问题,从她的观察她发现瑞希似乎不是很喜欢同这些神枪手打交道。她拉拉旁边的瑞希悄悄的说:“加点钱就可以坐头等舱,不如我们今天也奢侈一回,我请你们坐头等吧。”

瑞希感动的看着她说:“不用了,其实……”

舒拉:“不用客气,我现在就去给售票员换票。”

瑞希:“不是,那个……”

舒拉没有听完就拿着三张票走到售票员那里要求换成头等。

售票员看了一眼舒拉的票说:“对不起小姐,不能给你换票。”

舒拉:“为什么?我有钱,我就要坐最头等的。”

售票员:“不行!”

舒拉:“有钱你都不赚,有病啊你。”

售票员:“我是为你的安全着想。”

舒拉:“???”

售票员:“这张票已经是头等了,再加钱坐更头等的,我们只能将你绑在火车头上了。”

舒拉:……

在火车中的这几天大家见证了一个真理,那就是财迷苏里是选择性的吝啬,他对舒拉简直大方到人神共愤的程度。舒拉这个“假期”简直可以用五星级来形容,不仅吃穿用度都是最好的,还坐在头等舱。在别人都在经济舱拥挤不堪的时候,她正在宽敞的头等舱一边欣赏沿途的风景,一边吃着特级厨师新鲜热辣煎的牛排。

舒拉嘴里塞满牛肉口齿不清的说:“好哥哥下次再有这等好事记得叫上我。”

苏里优雅的喝了一口红酒,笑着说:“知道这种生活好了吧,以后你跟着哥哥还有更多这样的好事呢,要不要跟我一辈子啊。”

舒拉没有明白苏里话里面的陷进还以为跟他做他的马仔,就笑着说:“可以考虑。”

瑞希一听立即说:“舒拉你喜欢过这样的生活,我一样可以给你的。”

舒拉点点头说:“所以我以后不要再一个人去像汇城那种鬼地方了。”

苏里叹了口气,搞了半天她还是不懂。

作者有话要说:最近头痛乏力,可能是对电脑太多了,绷带想跟筒子们请个假,后天再更新,泪奔~~~

绷带那么努力记得戳一下==>收藏此文章万分感谢~

卑鄙+无耻=胜利!

特快列车被山势所隔没办法开往费洲,他们只能在最靠近费洲的一个站下车,租用马匹进入费洲。苏里所领导的第七队大多数都是男性队员,大家都认为骑马进入是最快的。可是苏里想到他的小舒拉骑马可能会不适应,所以他又想说用马车。舒拉却又顾虑,再这样下起她真的要成为众矢之的了,她只能勉强的笑笑说:“我看骑马也挺好的。”

苏里皱着眉说:“可是你不会骑马,这样会不会有危险。”

瑞希走过来说:“你们不用担心。”

说完瑞希居然变成了一匹灰色的高头骏马,所有人张着嘴吃惊看着瑞希幻化成的骏马。舒拉更加的吃惊,她和瑞希那么久居然不知道自己的召唤兽居然有这样的功用。

瑞希:“作为精通法术的大妖怪,这点变化简直是小事一桩,只是很少和舒拉你单独执行任务所以很少在你面前展现法术。”

众人听到瑞希这番话更加的吃惊,大家现在才知道这个高手居然是这个豆芽菜魔法师的召唤兽,难道这就是传说中的明珠暗投,美玉蒙尘!

瑞希化成的骏马乖巧的趴在地上,舒拉笨拙的爬上去,瑞希贴心的等她坐稳才慢慢的起身,稳稳当当的驮着她走。骑马原来可以那样的舒适,不知道瑞希使用了什么法术,反正舒拉坐在马上不仅比别人跑得快还一点也不感到颠簸,简直可以媲美现代的宝马汽车。

众人赶了一天的路,屁股都被马颠成八辩才来到费洲境内。费洲其实是个相当平阔的盆地,只是四面都被险要的山势所阻隔,在这片山的中间居然有肥沃的小平原。他们本以为进入平原就能够找个旅店落落脚,哪知道这里连一家客店都找不到。

他们几个还想走进去一点看看有没有地方可以落脚,因为这里到骑士的大本营还有相当长的一段路,他们首先是要找到一个过夜的地方。

走在前头的舒拉,哦,应该说是瑞希才对,他突然警觉的停住了脚步。

瑞希:“大家小心!”

所有人停住了前进的脚步,静下来后苏里也敏感的察觉到两旁的树丛发出轻微的响声,有什么东西躲在了树丛之中。

突然一支冷箭射向苏里,苏里身经百战,连子弹都不能轻易打中他,更不要说是一支箭了。他微微偏头轻易的躲过去了,反手用手枪向草丛射出一发烟雾弹。一阵烟雾腾起,躲在里面的人纷纷鬼叫着跑了出来。

舒拉指着他们说:“原来这些人是当地的土著。”

苏里:“等等,你怎么知道他们是土著。”

舒拉:“你没看他们各个长得像黑人一样,脸上画着花纹,头上插着鸡毛,打着赤脚,手拿弓箭,女的穿着三点式比基尼,男的穿着豹纹底裤和草裙混搭,靠,比犀利哥还牛,整一个电视里的印第安人翻版,我没吃过猪肉还没有见过猪跑吗?”

苏里滴汗:“不知道你说什么。”

众人心想:此女来自不知名星球是个怪人,鉴定完毕!

瑞希心想:紧要关头适时抽疯乃主人贯有行为,所有抽抽更健康!

土著们把他们团团围住,队员们紧张的摸着武器与他们对峙。苏里举起手做了个住手的手势,他知道这些土著不能随便攻击,得罪了这些地头蛇他们的行动会有很大的麻烦,还是要见机行事。

可惜和这些土著语言不通,苏里只好下马,谦虚的点头微笑,尽量表明自己对他们没有任何的敌意。土著的头头看见他们全都下马,面带微笑又没有要攻击的意思知道他们并没有敌意。但是他们还是没有放松警惕死死的看着他们,大家一时间有点僵持不下。

土著的头头和旁边的人用不懂的语言交谈了一会突然变了脸,用石头做的长枪指着苏里大声的吆喝,苏里举起手做投降的姿势,他转过头对队员们说:“大家先跟他走,看他们想干什么。”

土著们把他们带到了他们的部落里面,这里的土著基本上还过着原始人的生活,他们的房子多是用稻草,木头筑成的,女人采集野果,圈养牲畜,男子打猎为生,但是也会种植一些简单的作物。

土著把苏里他们带到了族长那里,能见到他们的族长正是苏里想要的。族长毕竟和一般的鲁夫不一样,他身边居然还带着翻译,大概是这里已经被王都统治的原因,这里的族长必须和骑士打交道,他们也派人学习了王都的语言。这样就好办多了,苏里出示自己的神枪手证明,作为奥斯里学院的神枪手,他具有比骑士更高的身份,很快土著就对他们消除了敌意。

但消除敌意和留他们过夜完全是两回事,他们知道他们是什么人以后就放他们走了,完全没有要留他们住宿的意思。

土著们把他们赶出了部落,还派了两个拽得跟二五八万似的土著守着部落入口。如果他们会写字,舒拉估计他们会在门口挂上“私人地方,内有恶犬”字样的门牌。

苏里无奈的双手叉腰,气得直翻白眼。

苏里忍耐着怒气委婉的和土著的翻译交涉,看能不能让他们住一个晚上。土著的翻译果然是读过书的斯文人,他告诉苏里这里有个规矩,只有被部落誉为勇士的人才能够在部族住下来。要成为勇士必须要过两关,如果他们真的要在这里留宿,他们可以选择挑战。

做这个选择并不难,你想想拿枪的和拿箭的比,哪个胜数大一点。在这个不是未开发的荒蛮之方,果然拳头就是王法,苏里决定接受挑战,好好的修理一下他们。

由于苏里他们人数众多,一个个的挑战土著的族长认为自己有点吃亏,所以族长提出由他们来挑选挑战的人选。苏里一听这个要求就有种不好的预感,果然这个族长比一般的土著脑袋进化的稍微快一点,他很聪明的挑选了他们之中不论表面看上去还是实际上都是最弱的舒拉作为挑战的人选。

众人一听是舒拉上去挑战纷纷扶额哀叹,完了完了,今天注定要露宿野外了。

苏里不想舒拉受到任何的伤害,所以他想主动放弃,舒拉知道他这种想法却马上阻止了他。

舒拉说:“我也是队里的一份子,如果我这次赢了,为队里做了贡献,他们就不会再敌对我了。”

苏里说:“你那点魔法连一只绑在树上的兔子都打不死,得了吧你。”

舒拉大义凌然的说:“我今天就要让你见识一下我的实力。”

瑞希走到舒拉的后面塞给她一些符咒,悄声的说:“ 有我在,你不会有事的。”

土著们把他们带到了铺满火炭的地方,舒拉指着一个沙池大小的火炭地面奇怪的说:“这是什么?”

翻译:“第一关是赤脚走过火炭池。”

舒拉吃惊的说:“纳尼!不是应该比赛射箭啊,或者再不济就是在泥潭里打架之类的吗?”

翻译:“那是什么?”

瑞希和苏里已经在风中凌乱了,舒拉的小脚丫很快就会变成红烧猪蹄子了。他们还想着帮舒拉作弊呢,没想到居然是这种类型的比赛。

土著们看着舒拉他们面露菜色,各个憋笑到内伤。

族长得意的挥挥手让一个高大胖的男土著上前,给舒拉示范示范怎样赤脚走火炭。高大胖扑哧扑哧的吐了几口粗气,径直的走进火炭池,大大的脚板稳稳当当的在上面行走,好像那些不是滚烫的火炭,只是一些小石头。

舒拉抖着嘴角说:“惨了,这次不死都掉一身皮。”

瑞希着急的拉住舒拉说:“算了,舒拉你不要过去。”

高大胖一走过火炭池,立即在池子边高举双手胜利的呐喊,其他土著们爆发一阵胜利的欢呼声,大家都看死舒拉不敢过去。

“啊~~”舒拉大喊着突然跑着冲上去。

大家以为舒拉会舍命踩上火炭,各个队员都感动的看着舒拉。哪知道舒拉没有踩上火炭,而是狠狠的踹了高大胖一脚。高大胖正举着双手欢呼没想到遭此偷袭,身体一时不稳整个人倒在火炭池上。舒拉见高大胖倒在火炭池里立即踩在高大胖的身上轻易的走过了火炭池。

众人:“哦~~”

大家看见这情景都愕然了几秒。

舒拉走过火炭池高兴的举着手跳来跳去笑着说:“我比他快,我赢了。”

对于这场胜利,队员们都不知道给个什么表情好,所以大家一致面无表情,内心饱受良心的谴责。

虽然这种手段取得胜利相当的卑鄙,但是土著们不得不承认第一回合确实是舒拉赢了。

作者有话要说:傻人有傻福说滴就是舒拉这种人~~~

今晚回归~~谢谢各位亲的支持,勇士两关,舒拉明天还要再过一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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没有翻译是件可怕的事!

有了第一次的教训,土著们围在一起用鸟语叽里呱啦的商谈了好久才决定第二次挑战的项目。

第二次挑战的项目是摔跤比赛,舒拉必须和他们部落的第一勇士比赛摔跤,在其中的一方投降或站不起来之前,任何人都不能帮手。

土著的第一勇士是个三大五粗的大男人,神枪手们想说不公平,但是想起舒拉上次夺得的胜利,明显有点底气不足。

瑞希走到舒拉身边想教她怎样使用符咒,可是舒拉根本不听他,直接跳上了擂台,队员们纷纷为这个豆芽菜捏一把汗。

舒拉观察了一下比赛的擂台,她发现擂台的地板上都铺着地毯,这下就好办了。

比赛的钟声想起,舒拉没有先发制人而是站在边沿上不动。本来土著是想让一让这个小不点的,可是她一直不过来攻击,耐不住性子,土著冲上来先发制人。苏里已经做好了准备,要是那个土著敢碰舒拉一条毫毛,他就马上冲上去。

舒拉没有迎接土著的攻击,而是突然蹲下身子抓住地上的地毯用力往前面拽。土著在冲力的作用下倒在了地上,舒拉抓起地毯盖在土著身上,还用力的用脚踢着土著让他打了几个滚。土著就像春卷一样被卷成了一条,在地毯里完全动弹不得,躺在地上嗷嗷直叫。

“我又赢了!!”

舒拉跑下擂台的时候,众人还保持这半张嘴巴痴呆状。

苏里悲愤的说:“舒拉,这些都是谁教你的。”

舒拉:“椰奶。”

苏里把拳头握得咯咯直响:“妈的,这混蛋究竟是谁!”竟然教坏他纯真的小舒拉!(舒拉纯真过吗?)

舒拉:“这个贫僧来自东土,专门到西方拜佛求亲的。”

苏里咬牙切齿的说:“他还可以再无耻一点!”

瑞希单膝跪在地上真诚的看着舒拉,谆谆教导道:“舒拉你以后不能这样做你知道吗?我父亲常说,做人要清清白白的来,两袖清风的走,你明白了吗?”

舒拉想:清清白白的来=》赤条条的走过来,两袖清风的走=》走的时候穿了一身衣服。

舒拉点点头说:“我明白了,多赚了一件衣裳!”

瑞希绝倒在地。

瑞希贤夫继续教导淘气的小妻子:“不是这个意思,我是说做人要磊落,你刚才这样取得比赛的胜利是不对的。”

舒拉幡然醒悟:“原来你想告诉我这些,其实我刚才也想过自己这样做不太好,早知道我就用椰奶教我的另一招,冲过去往他脸上吐口水,趁他摸脸的时候再一招断子绝孙脚踹在他的重点部位上,绝对让他嘟——(儿童不宜,消音处理)”

瑞希满头冷汗道:“不,你刚才使用的方法已经很好了。”

苏里咆哮马教主附身状:“老子回去锡兰一定要出神枪手悬赏令,把这个椰奶找出来往死里打!”

虽然舒拉非常卑鄙、无耻的赢得了这两场比赛,但是憨厚的土著还是热烈的欢迎了他们的勇士在他们的部落里面过夜。土著的热情更令大家饱受良心的谴责,苏里为了感谢土著们的热情招待拿出了自己从锡兰带来的茶叶送给他们。

族长好奇的研究着这些黑漆漆泛着香气的颗粒,香的东西一般都能吃,这是所有动物本能的认知,所以族长抓起茶叶就往嘴里塞。瑞希赶紧制止了他,让翻译告诉他,这些茶叶煮过才能吃的。

族长立即让人烧起一大锅的热水,把茶叶全部丢进去。苏里皱着眉,心里哀叹,这简直无异于让千里马拖盐,这些好茶全毁了,但是大家都不好提醒这些土老帽,反正都是一样,让他们尝尝鲜好了。不过接下来发生的事情更让他们错愕不已,土著们没有喝里面的茶,而是拿着勺子捞茶叶吃,各个吃得龇牙咧嘴的。

舒拉童鞋见此情形立即担当日常生活知识普及员,循循善诱告诉他们茶不是这样喝的。她看见旁边的小孩把她给他们的苹果连带苹果核都给吃了,还顺带好心的普及了一下其他的知识,比如吃水果要只吃表面的果肉,把里面的果核扔掉。

旁边的土著立即举一反三,把香蕉皮给吃掉,把香蕉肉给扔了。

舒拉:“……”

舒拉他们顺利在土著的部落里过了一天晚上,在第二天的早上第三队的人马也到达了这里,很不幸的,两组人偶遇了,更不幸的两个队长见面了。

琮莲一如既往的目中无人,这个人面部表情就是他武功的高低的最好见证,他的武功有多高,下巴就有多高,自从他做了阿尔的弟子,学得无相神功以后,其下巴也高了一个档次。据说此鱼的武功虽然只修炼到了第三级,但在锡兰都已经难以找到对手了。苏里平头百姓出身,最看不惯这种目中无人的公子哥,两人又是实力相当,见面自然是分外眼红。

此时侯的女骑士已经完全站在了琮莲一边,琮莲鄙视的说:“即使比我们稍稍早到这里也一样是毫无进展,没有罗拉小姐带路,能够那么早来到这里也算是有点本事的了。看在一场同僚的份上,我可以允许你跟在我后面。”

苏里冷笑回击:“谁要跟在你后面,你不要跟在我后面拖我后腿才对。”

正在这时,一个土著跌跌撞撞的跑过来,叽里咕噜的对族长说了一大通,族长的脸色立即变了。翻译告诉他们一群狗怪正浩浩荡荡向这里前进,恐怕来者不善。

琮莲笑着说:“来得正好,抓住一个回去研究一下。”

说完琮莲就首当其冲推开苏里走向前,女骑士罗拉一副女主人的样子,紧紧的跟在琮莲后面,经过舒拉时,还不忘挑衅的看了她一眼。

一群妖怪已经冲破了土著的防线,吆喝着向这里走来了。虽然这些狗怪四肢发达可是并不是没有头脑的妖怪,为首的牛头怪似乎也看出了琮莲他们不是普通人,各个停下来和他们对峙。

舒拉在后面扯着苏里的衣袖说:“怎么站在这里啊,快上啊。”

苏里贴着她的耳朵小声说:“先看看情形再说。”

舒拉扁着嘴说:“你不过去,我过去。”

妖怪们嘀嘀咕咕的用人类听不懂的语言商谈着,倒是一旁的罗拉沉不住气大喊:“你们这些丑八怪说什么呢,有本事就上。”

为首的狗怪听见罗拉和他说话,他指着罗拉凶神恶煞的嘀咕了几句。瑞希贤夫贴心的悄声给舒拉做翻译:“它叫我们把墓穴的地图交出来。”

舒拉惊喜的大声说:“你听得懂他说的话?”

瑞希温柔的说:“那当然,你忘了我本来的面目吗?”

舒拉恍然大悟。

那狗怪见罗拉听不懂,再次重复了刚才的话。罗拉听见舒拉和瑞希的对话知道瑞希能听懂妖怪说的话,便高高在上的吩咐舒拉:“那妖怪说了什么?”

舒拉说:“他说你这个你这个三头肌比胸肌大,手臂比大腿粗,小腿比大腿壮的男人婆,不想死就快点投降,不然的话小心我拿武士刀帮你刮屁股毛。”

罗拉受此“侮辱”气得脸红耳赤的大喊:“你们这些狗杂种,看我今天不灭了你。”

舒拉扯扯瑞希的衣袖说:“翻译!”

狗怪听见罗拉的话气得牛鼻孔粗粗的喷着白气,他一怒之下冲了过来,其他的狗怪见老大冲了上去也紧跟其后,一场恶战开始了。

作者有话要说:瑞希除了可以骑~~(为毛总是那样不CJ)还可以做翻译,简直是居家旅行杀人必备的召唤兽~~~

我要扭动圆滚滚的小身体,求包养求花花~~==>收藏此文章

隔山打~~狗!

琮莲不屑的看着这些狗怪,他没有和这些狗怪短兵相接,其实这很符合他一贯的作风。琮莲有严重的洁癖,再加上这样的小喽啰根本不值得他出手,所以他反而退到后面看着别人跟狗怪搏斗。冲在最前面的是罗拉,后面则是东道主土著,只不过后者当然是为了保卫家园,前者是为了出风头。

瑞希见双方干架抱起舒拉飞上了屋顶把她放在了安全的地方,舒拉在屋顶上终于见识到了土著人的战斗力是多么的彪悍!他们充分的利用了狗怪的天性出奇制胜,就说这翻译先生吧,他面对四五个狗怪是临危不乱啊,扎紧马步,脚趾分叉,果断的伸出恶臭无比的香港脚在狗怪灵敏的鼻子上扫了一圈,还没有碰到这些狗怪,他们已经被臭脚熏得呕吐不止,倒在地上抽搐不已了。失传已久的隔山打牛……啊不,应该是隔山打狗又以另一种方式重现江湖啦!

另一位嗅觉敏感的大妖怪——瑞希,皱着眉捂着鼻子,嫌弃的看着翻译先生。

狗怪数量众多,凡人根本不是他们的对手,罗拉小姐雷声大雨点小,其实除了嗓门大啥本事都没有,她很快也被狗怪打得节节败退。罗拉小姐虽然四肢发达硬是装作楚楚可怜的样子看着琮莲,希望美丽的琮莲能踏着七彩祥云像大英雄一般过来救自己。尽管罗拉小姐不算小家碧玉也还称得上美少女壮士,可还是得不到琮莲的半点怜惜,琮莲依旧面无表情的看着她,完全没有出手相助的意思,在琮莲看来罗拉小姐的命还不值得他屈尊降贵出手。

倒是一边的舒拉着急,虽然不是很喜欢这个臭屁的罗拉小姐,但是也不想看着她死。

舒拉推了推瑞希说:“瑞希快去救人。”

瑞希第一次受到舒拉的命令立即纵身跳进战局。他从腰间抽出符纸,瞬间幻化成一根带着业火的棒子,灵活的身手,出神入化的棍法,以一敌十也不在话下。最厉害的还是用法术变成的火棒只要碰到敌人,对手立即被业火焚身,狗怪们光是灭火都已经应接不暇了。

苏里本来还想出手,但是他看着瑞希觉得自己根本没有必要多此一举了。第七队的队员们第一次看见瑞希的实力,各个眼中都是敬佩,这个舒拉真的不知道走什么运能够得到这么厉害的召唤兽。

狗怪的首领没有想到来了这么一个狠角色,他阴冷的看着瑞希说:“是一只伏鼠兽,难道你忘记了你这一族的荣耀了吗?居然甘愿做人类的走狗。”

瑞希冷笑说:“我不是任何人的走狗,我只是要保护我所重视的人而已。”

狗怪狠狠的瞪着瑞希,拿起手中大刀向他冲过去。可惜不论从力量上还是身手上狗怪首领都完全不是瑞希的对手,瑞希没有立即要他的命,而是不停的耍他,让他出尽洋相。也不知道是瑞希故意还是无意,棒子打在狗怪的腰上,业火迅速在他身上蔓延。狗怪下身着火在地上滚来滚去,他的手下们看见这个情形都不知道怎么办才好。

“快灭火啊,救命啊!”狗怪首领大声的呼救。

都说要认真普及防火知识的啦,你看,这些狗怪们干着急却不知道应该怎么救火。

突然不知道哪个智者大喝一声:“用脚踩!”

一众狗怪团团围住他们的老大,齐抬脚一起狠狠的踏在老大的子孙根上,其景象之惨烈,简直看者惊悚,闻者叹息。

火被踩灭了,狗老大颤颤巍巍的起身道:“快去找兽医!我还不想那么快做结扎。”

众狗:“……”

狗老大恼羞成怒咬牙切齿的大喊:“杀了他们!”

狗怪们:“老大,那只老鼠好厉害啊,我们打不过他。”

狗老大看了一眼屋顶上幸灾乐祸的舒拉,对自己的手下大喊:“去抓屋顶上的人!”

所有的狗怪扑向舒拉的方向,瑞希马上反应过来想赶过去救舒拉,狗老大却过去阻止他,两人交手一时走不开。

苏里见舒拉有危险立即冲过去挡在舒拉面前,苏里拿起一根条形的手雷在狗怪面前晃晃。狗果然改不了吃\屎,狗怪们立即表现异常兴奋,蹲在地上,摇着尾巴,死死的盯着苏里手中的手雷。苏里故意将手雷往上一扔,狗怪们立即冲过去争着把“棒子”咬回来给苏里。众狗争着咬手雷不用猜也知道结果了,“嘭”一声响。

舒拉:“红烧狗肉可以上桌了!”

手下全死光光了,狗老大孤掌难鸣,这时候琮莲才优雅的伸出手,宽大的衣袖窜出一条金色的绳子把狗老大捆住。

苏里低骂了一声:“狡猾!”

狗老大死死的挣扎,绳子却因为挣扎而不断收紧。

琮莲:“我劝你最好老实一点,这是东海圣物捆仙绳,越挣扎会越痛苦的。”

狗老大被绑得透不过去来,倒在地上痛苦的低叫。

瑞希看不过去走过去对琮莲说:“你不能松开点么,他现在都已经失去了抵抗能力了,没必要这样折磨他。”

琮莲看都不看瑞希一眼对狗老大说:“你要是告诉我你要墓穴地图的原因,我可以饶你不死。”

原来琮莲身为人鱼也是妖怪的一种可以听清楚狗老大说的话,可是他明知道舒拉在捉弄罗拉却不出声,由头到尾都在那里看罗拉的笑话。

狗老大刚开始还嘴硬,琮莲冷笑着说:“不说是吧,可以,我会慢慢的收紧绳子,直到把你勒死为止。”

捆仙绳慢慢收紧几乎把他的内脏都要挤出来了,狗老大被勒得惨叫不止,连苏里都有点看不下去了。在这个时代可没有什么革命精神,狗老大很快就投降说出要墓穴地图的原因。原来这些狗怪之所以会集体袭击村民是因为受到某位大人物的指示,而这位大人物到底是谁他们这些小脚色不知道,这些妖怪现在都听从当地的伏鼠兽统领,前几天这些狗怪受到命令要他们拿到墓穴的地图,寻找里面的圣物。

琮莲:“什么圣物?要来干什么?”

狗怪:“那东西是……”

突然穿来一声尖锐的笛子声,狗老大痛苦的捂住耳朵,在地上滚来滚去,显得相当的痛苦,就连瑞希也痛苦的捂住耳朵。

舒拉担心的看着瑞希说:“发生了什么事了?”

瑞希:“我也不知道,好难受啊。”

如果连瑞希也难受的话,那么狗怪这个道行不高的妖怪痛苦程度可想而之。狗老大在地上挣扎了几下就七孔流血死掉了。

笛声越来越急促,瑞希痛苦的捂住耳朵,就连琮莲都皱起了好看的眉头。琮莲到处寻找声源,却发现笛声从四面八方穿来,让人难以辨认声源。

舒拉看着痛苦的瑞希担忧的过去扶住他,哪知道一碰到瑞希就被他狠狠的推开,苏里吃惊的过去扶住舒拉。他很清楚舒拉对瑞希而言有多重要,他无论如何都不会伤害她的,可是他却突然使劲推开舒拉,这很不正常。

舒拉伤心的说:“瑞希你怎么了?”

瑞希没有回答,而是猛地抬起眼睛死死的盯着舒拉,他的眼睛不再是温柔的,而是血红色,带着危险的光。舒拉被吓得推开了一步,瑞希突然朝东边飞去,在半空中化作黑色的烟,瞬间消失不见了,所有人都错愕的看着这个突如其来的意外。召唤兽是不会在没有命令的情况下离开主人的,更何况是一直疼爱着舒拉的瑞希呢。

舒拉变出扫把就要追过去,苏里却死死的拦住她说:“不要去,说不定那是一个陷进。”

舒拉哭着说:“那瑞希怎么办?”

苏里道:“我们来这里就是为了调查妖怪狂暴的原因,瑞希我们会找到他的,你放心,他是个大妖怪不会有危险的。”

苏里转头对大家说:“现在妖怪们已经先发制人了,我们不能在这里坐以待毙,现在首先要去狗怪所说的墓穴里面找圣物,说不定那里就是关键所在。”

罗拉道:“所谓的墓穴其实就在圣地阿哥,这里的人相信死后可以得到永生,他们都会把自己祖先的遗骨放在圣地阿哥的墓穴里,据说那里有神圣不可侵犯的圣洁。”

琮莲:“现在就启程其圣地阿哥。”

罗拉为难的说:“圣地阿哥那里有最强大的部落木业部族守护,自从骑士团进入费洲,这里的木业族一直都不愿意服从统治,时不时和骑士团发生小型的冲突,我们这里人去到那里恐怕不会受欢迎的。”

舒拉以为然的说:“是你不受欢迎吧,我的额头上又没有刻着我是从王都来的,只要我们打扮成一般的旅者自然可以进入圣地阿哥。”

苏里笑着点点头表示赞成。神枪手没有统一的服装,只要他们不暴露身份就没问题。而魔法师没有政治身份,进入应该没有太大的问题。

苏里召集队员出发,琮莲也走向上马向圣地阿哥出发。

罗拉见琮莲也要去那里紧张的说:“我不能去那里。“

琮莲稍稍看了罗拉一眼,然后头也不回的走了,所有的队员紧跟其后。

真情告白!

舒拉他们进入圣地阿哥以后来到了一个完全不一样的世界,这里明显比土著文明多了。这个有点像游牧民族的部族,有着商品经济,这里到处都有做山货生意的人。苏里他们顺利成章的将自己打扮成来收购山货的商人。

妖怪们当然也会知道这个叫做圣地阿哥的地方有他们要的圣物,但是苦于没有墓穴的地图,只能不停的侵扰这个强大的民族。舒拉他们刚到达圣地阿哥,这里就发生了伏鼠兽入侵的事件。大批的伏鼠兽闯入城中,他们到处破坏,打翻商铺。

苏里遇到这样的状况很自然的把舒拉护在怀中。

这时候一大批穿着兽皮的壮汉拿着弓箭奋力回击,领头的男子有一头浓密的白发,身高约有两米,面容刚俊,皮肤黝黑,穿着白虎皮制成的外套,露出强壮的胳膊。那男子举起一张大弓,箭无虚发,甚至可以做到一箭双雕。

苏里用欣赏的眼神看着他,对舒拉说:“我们找到这里的头了,我还以为这里的族长会是个老头呢。“

舒拉:“你怎么知道他是族长。“

苏里稍用力揉揉舒拉的头嗔怪道:“来之前你又没有做准备功课了,你看,他身上纹着图腾,这个木业族只有族长才能纹上部族的图腾。”

舒拉看着被射杀的伏鼠兽心里觉得好难过,因为瑞希是一只伏鼠兽,爱屋及乌,她不希望这些伏鼠兽受到伤害。

舒拉:“有没办法既不伤害伏鼠兽,又可以让他们离开?”

苏里:“你的蹩脚熔岩魔炮是最好的方法。”

舒拉手中凝聚魔法元素,一个巨型的熔岩魔炮在伏鼠兽之间炸开,伏鼠兽的皮毛不怕火,炸开后对他们造成了不小的惊吓,伏鼠兽们果然四处逃窜。

木业族的首领扎古带领着族内的精英前来驱逐伏鼠兽,本想着会有一场硬仗要打的了,没料到突然出现的魔法师帮助了他们。扎古很有礼貌的走到舒拉面前单手捂在胸腔以示感激之情,舒拉还什么都不知道傻愣愣的看着他的奇怪行为,到时一边的苏里笑着说:“族长太客气了。”

扎古警惕的看着苏里说:“你怎么知道我是这里的族长?”

苏里道:“我是来这里做生意的,对这里的风俗略懂一二。”

扎古看着舒拉说:“这位小姐帮助了我们,不知道各位能否赏个脸到我们的部落喝杯酒,让我们尽尽地主之谊。”

苏里等的就是这一句,和他料想的一样,这里讲义气的木业族人一定会热情的款待帮助过他们的人。苏里搂着舒拉说:“恭敬不如从命。”

舒拉疑惑的看着苏里悄声说:“我们不是要去墓穴吗?怎么跑到人家家里去了?”

苏里贴着她的耳朵说:“你先别问,待会不能说出自己的真实身份。”

跟情报所说的一样,由于费洲没有太多的平原,这里的农业并不发达,居住在这里的人大多都是以打猎为生的。但看这个扎古的族长宅邸就已经都野性十足,这里的人大多居住草和木头搭建的房子,里面的摆设多用野兽的某个部位来装饰。比如墙上挂着一只雄鹿的大头,扎古的宝座上铺着虎皮,就连椅子都是用动物的骨架做的。舒拉好奇的摸着自己坐着的椅子,象牙白的椅子光洁,润滑。椅子的背面不仅雕刻华丽的花纹,还在花纹中间或镶嵌着宝石和金银,相当的有气派。不过舒拉最喜欢的却是扶手,椅子的扶手处精细的雕琢着各种幼兽的图案,栩栩如生,憨态可掬。

舒拉摸着骨头椅子上对苏里说:“你看这是什么动物的骨架雕刻成的啊?”

苏里:“佢骨兽的骨架。”

舒拉吃惊的看着苏里,道:“你说这个人居然有能力杀魔兽。”

苏里:“没两下子怎么做族长,在这个以打猎为生的民族,凶猛珍贵的动物的毛皮和骨架就是这个民族地位的象征,家中越多这样的东西,这个家庭就越强大。”

舒拉不自觉的看了眼这个强壮的族长,照他的富有程度和样貌来看,他应该女人们的抢手货。族长发现这个“了不起”的魔法师正用同族人们一样的眼光看着自己,便对她微微一笑。这个帅气的笑虽然没有震颤到舒拉的小心灵,但却给苏里敲响了警钟。

扎古笑着对苏里说:“我叫扎古,是这里的族长,还不知两位叫什么名字呢?”

苏里眼睛微微向右上方说:“我叫柏里斯。”

柏丽丝洗发水??

扎古笑看着舒拉在等她自我介绍。

舒拉想了一会,既然苏里这样说,我就只能叫做……

“我叫海飞丝!”

扎古笑着说:“很特别的名字。”

舒拉:“不特别,我们那里的人经常都会听到这个名字。”

扎古:“那两位是从哪里来的?”

苏里赶紧抢过话说:“我们是纳斯里来的商人。”

这次扎古的笑没有到眼里,只是勾着嘴角问:“商人怎么会带着魔法师呢?”

苏里:“听说这里有妖怪暴动不得已才这样做的。”

扎古对这个解释没有怀疑反而说:“最近这里不太平,柏里斯先生做完生意还是赶紧带着你的商队离开这里吧。”

苏里:“不知道这里为什么会变成这样。”

扎古果然上当开始讲述这里的事情:“本来这里的妖怪一直和我们和平相处的,大家都有同样的敌人——魔兽。可是一个月前居住在山上的伏鼠兽们不知道为什么频频对我们的祖先的墓穴发动攻击。”

苏里:“难道墓穴有他们想要的东西?”

扎古犹豫了一下要不要说,最后还是告诉了这些帮助过他们的客人:“传说我们的墓穴里有神圣之物,不过那也只是传说,根本没人见过。”

苏里见他刚才小心的样子,知道自己是绝不可能问出墓穴地图的了,只能迂回的说:“看来我们暂时还是不要上山好了,我们这支商队聘请了不少枪手,还有……呃,魔法师(苏里实在不想这样说,因为舒拉太菜了)不知道可不可以在这里呆几天,有需要大家还可以互相照应。”

扎古正为伏鼠兽滋扰村民的事情头痛,有人肯留下来帮忙更加求之不得了:“非常欢迎!”

一边坐着的舒拉却对留在这里决定很不满,她现在最担心的是瑞希,这个时候苏里应该跟她想办法找到瑞希,怎么反而到别人家住起来了呢。

苏里知道舒拉不满便低声对她说:“说不定瑞希就和山上的伏鼠兽在一起,我们很快就会和他再见面的。”

舒拉:“你怎么知道?”

苏里:“直觉!”

舒拉鄙视的说:“你的直觉那么厉害就不用问什么地图了,靠你自己的直接去找墓穴好了。”

苏里笑着搂住舒拉的肩膀说:“找不到,不过我可以用直觉找到你的房间,我今晚就去你的房间过夜吧。”

舒拉瞪了他一眼就跑了。

舒拉还以为今天只是苏里跟她开的一个玩笑,没想到晚上苏里真的跑到她房间来了。

舒拉:“你该不会真要和我一起睡吧。”

苏里径直走到她的床边躺下,他双手交叉放在脑后痞痞的说:“是啊,咱们今晚就洞房花烛吧。”

听见他这样说舒拉倒是松了口气,就怕他认真的对自己来给表白什么的。舒拉不理他直接躺在他旁边,拉好被子,闭上眼,睡觉。

苏里看见她不理自己也不生气,他转过身痴痴的看着她,良久以后才缓缓的伸出手,用手背轻轻的抚摸她的脸颊。

舒拉被他的举动惊吓到了,猛的睁开眼,皱着眉说:“帅哥,时候不早了,别给我瞎捣乱行不行啊?”

苏里勾着嘴角微微一笑,突然翻身压住她,认真的看着她的眼睛说:“舒拉,你这次要好好的表现,我要争取帮你申请留校。”

舒拉笑着说:“这样的美差哪里轮得到我这样的半吊子魔道师。”

苏里:“只要有我在,没有不可能的事情。”

舒拉知道他有能力得到任何他想要的东西。

苏里见她不说话就双手捧着她的脸说:“你为什么不问问我为什么要帮你。”

舒拉的脸有点发热,她微红着脸偏过头不敢看着苏里的眼睛,嘴上却不服输的说:“我不想知道。”

苏里将额头抵住她的额头说:“其实你已经知道了,你一直都在逃避我的感情。舒拉,我喜欢你,不是朋友之间的那种,是男女之间的喜欢。等我毕业以后我们就结婚,现在嘛,先拍个拖吧。”

舒拉转过头皱着眉刚想说话,苏里就抢先一步说:“不许说你不答应!”苏里将头埋进她的脖子闷闷的说:“我以前总是觉得你比我小,才十五岁,所以脑子没那么快开窍,我应该再等等,等你长大些,发现男女之间的感情后才对你说这些的。可是我发现你越大越有魅力了,你这样的干瘪豆芽菜行情居然也那么好。最先的那个叫贝司的精灵是个开始,瑞希就他早就对你居心不良的了,渐渐的连霍恩也……我好怕,怕你会被别人抢走,最先喜欢你的人可是我。”

窗户纸被捅破了,舒拉想再装也没用,其实她进入学院读书之后就知道苏里的心意了,再好的朋友也不会对她如此亲密,只是她不知道怎么回应,或者说她没有想好怎么应对这个改变,在她眼里苏里一直都是她的好朋友。确实苏里是个很有魅力的男人,她自己不能否认这点,可是她从没想过苏里会成为她的情人,她对他确实有点喜欢,但是还是友情居多,爱情么,应该不能说没有,刚开始她只是单纯的觉得苏里长得很好看,有钱有地位,他符合所有完美情人的条件,后来会关心他,担心他,冒死帮他搞什么人鱼的眼泪,到现在她欠琮莲一条鱼命呢。

苏里抱紧舒拉亲亲她的脸颊说:“你不答应我,我也要定你的了,从现在起我就把你当我的女朋友,等事情结束以后,我要带你回家,回生我养我的地方看看,那里的风景可美了,你应该好好的了解你的未来丈夫。”

舒拉:“可是……”

苏里直接把舒拉的脸按进自己宽厚的胸膛上,阻止她说下去。

苏里:“别说了,睡吧,你再说话我就吻你。”

舒拉知道他现在可不是开玩笑的,在两人体力和体型的悬殊差异看来,她还是识时务点好。舒拉抱住苏里闭上眼睛,对自己念了个催眠咒。早点睡吧,就当做了一个梦。

作者有话要说:更新迟了,亲们请原谅~~

接下来会着重写舒拉情感方面的事情,告白已经到了,肉汤还会远吗?肉汤已经有了,肉肉还会远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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再见瑞希

虽然舒拉因为瑞希失踪的事情一直不开心,不过不能否认这个圣地阿哥环境优美,民风淳朴,加上扎古的热情款待,这里确实是个好地方。美中不足是伏鼠兽还是接连来侵扰,而且次数越来越频繁,这种鼠海战术就连好战强大的木业族都有点招架不住了。扎古带着族内的青壮年一直和伏鼠兽抗争着,上得山多终遇虎,在一次行动中这个强大的族长不小心被伏鼠兽的爪子抓伤了。

扎古痛苦的躺在踏上,脸色苍白,族人们看见族长收了重伤各个面如死灰,士气大减,有些妇女甚至偷偷的抹眼泪。

舒拉皱着眉小声说:“他不就受了点伤,哭什么呀。”

结果这话刚说完就遭到了众人的白眼,一个妇女恨恨的说:“众所周知伏鼠兽的爪子带有剧毒,说不定我们的族长就……”其他的话说不下去了,大家都红着眼睛。

舒拉这才想起好像有那么一回事,瑞希每次和她一起都会小心不用他的指甲碰伤自己,不仅是他的指甲,连牙齿也是,刚认识瑞希时,她就被咬过。不过要救族长其实很简单,瑞希的口水就是能解百毒的圣药。

舒拉走到扎古面前,拿出瑞希给她的口水(偶买噶!!),把口水涂在扎古受伤的手臂上,不一会青黑色的手臂就开始慢慢变成了健康的肤色,扎古的脸上也没有了痛苦的表情。

扎古活动了一下手臂,感激的看着舒拉说:“你会解毒。”

舒拉:“不是我能,是瑞希的口水可以解毒。”

苏里一听立即炸毛:“你居然随身带着他的口水!”

舒拉还不以为然道:“他说他的口水可以解毒,我就……”

苏里:“要解毒药不会向斯特拿吗?你居然带着他的口水,说!你有没吃过他的口水!”

舒拉:“没有,但是他吃过我的。”

苏里双手扶地,身体前驱跪倒在地上道:“你不要再说了,我不想知道。”

舒拉:“是你让我说的。”

苏里:“stop!”

英雄救美的桥段曾经被多少古往今来的才子佳人演绎无数次,它的精髓就在于,不论这个桥段有多老土,它的结果都有极大的可能造就一段姻缘或者是……孽缘。所以有人为了博得佳人的好感,不惜以身试险,为自己制造英雄救美的机会。

扯远了,我是想说,自从舒拉无意中救了扎古之后,这个眼高于顶的木业族钻石王老五突然因此坠入了爱河,差点没淹死在里面。

扎古一夜之间就觉得舒拉由一颗豆芽菜晋级为出水芙蓉,那经常不知想什么而呈现的痴呆表情,在扎古看来也变成了一种理性的沉思,她对生活的无知变成了天真烂漫。扎古觉得舒拉那小小的脑袋满了智慧,不仅会魔法,还能解伏鼠兽的毒,在族里面没有一个女人能比得上她,虽然她长得小小个的,以后可能不能为他生很多的孩子。

过于炙热的眼神和无事献殷勤引起了妒夫苏里的注意。现在苏里把肠子都悔青了,早知道就不该留在这里。苏里这个人精开始隔三差五的暗示扎古,他和舒拉的关系非比寻常。

另一边的舒拉还不知道这两个男人之间的心思,依旧没心没肺,每天无聊就到隔壁大妈家逗小孩。扎古根据线人(大妈)的情报,天天到大妈家跟舒拉偶遇。在扎古看来她捏小孩子的脸时的微笑表情,(你确定那不是邪恶的笑?)你看她抢孩子玩具时的可爱模样,偶们的舒拉怎么看都是浑身都散发着圣母的光辉,幸好她头上没披着块白布,要不然她就要摊开双手飞向天堂了。

不过最近扎古受了苏里的刺激,他不得不证实一件事情:“海飞丝小姐,我有件事想问问你。”

舒拉转过头认真看着扎古,扎古一个大男人差点被看到脸红。

扎古:“柏里斯先生和你是不是……我是说你们是什么关系?”

舒拉:“同类!”(都是洗发水)

扎古不知道怎么接这个经常不在状况内的怪萝莉的话

舒拉:“我的意思是说我们是表兄妹。”

扎古松了一口气,笑着说:“海飞丝小姐也喜欢孩子吗?”

扎古打算下一句话就问问她有没有意向跟他也生个孩子,他的经验告诉他,海飞丝小姐一定马上脸红着答应他。可惜扎古还没来得及说这句话,伏鼠兽就在这个人生的重要时刻出来搅场,他和伏鼠兽的孽债又添了一笔。

大妈听见伏鼠兽来捣乱才想起自己在外面玩耍的小儿子,大妈把小孩交给舒拉,自己抡起柴刀,彪悍的一个翻身从窗外冲了出去。在母性的光辉下其圆滚滚的身材居然突生身轻如燕之感,恐怕琮莲看了都要惭愧,他那么胖的时候还能跳出窗么!

扎古拉着舒拉打算先带她去安全的地方,他还来不及享受拉住舒拉的手的绮丽感觉就被几只伏鼠兽拦住了。扎古小心的把舒拉护在自己的身后,抽出砍刀和伏鼠兽搏斗。舒拉紧紧的抱着孩子,这是她第二次对伏鼠兽感到害怕,第一次是遇见瑞希的时候,她用了好长的时间才克服了心中的恐惧信任瑞希,可今天当她再次面对这些目露凶光的伏鼠兽时,当时那些恐怖的回忆又浮现出来。

扎古毕竟只是普通的人类,现在的他又没有弓箭在手,一只小伏鼠兽已经突破了防线来到了舒拉面前。舒拉一手抱着孩子难以使出光之壁,应该这样说就算有两只手她也使不出什么厉害的魔法。

就在伏鼠兽要跳上来攻击的时候,舒拉怀中的小孩突然放了个闷屁,然后一股臭味开始蔓延开来。伏鼠兽是嗅觉相当敏感的动物,它没有立即展开攻击,看来是被这臭味给镇住了。舒拉想起翻译使出香港脚时瑞希的神情,原来这些伏鼠兽怕臭。

舒拉仰天大笑一声说:“今天我就要使出史上最恐怖最毒辣的暗器。”

舒拉脱掉孩子带料的尿布大喊一声:“受屎(死)!”

带料的尿布准确无误的扔到了伏鼠兽的头上,连扎古都不得不感叹,他认定的女人果然有两下子!

小伏鼠兽被屎扔中更加的恼怒,冲过去咬舒拉,要是舒拉一个人的话避开这是伏鼠兽绝对没问题,问题是现在她手上还抱着个小孩,她本来就长得瘦小,带着个胖小子,行动严重受到限制。伏鼠兽们可没打算要放过她,见她行动受制更加联合起来对付她。

眼看着伏鼠兽就要用利爪抓她怀里的孩子,舒拉立即转身背对着伏鼠兽,用自己的身体护住孩子。

一阵尖锐的疼痛从背后传来,后背的一小块地方没有火鼠裘护着被伏鼠兽的带毒的利爪抓伤了,幸好瑞希的火鼠裘,不然非穿肠破肚不可。

苏里远远的看见他的舒拉有危险,立即拿出四根圆柱形的钢棒往天上抛去,棒子在空中散开变成了四根飞行的镭射枪,它们紧紧的跟着苏里对敌人展开攻击。

经过了多次的战斗伏鼠兽们已经掌握了木业族的状况,它们越来越聪明懂得擒贼先擒王的道理。伏鼠兽们除了拖住比较厉害的苏里以外,现在首要是攻击扎古。伏鼠兽们轮番进攻,战斗力最差的舒拉就这样被殃及了。

一只成年的伏鼠兽亮出锋利的爪子就要再次撕裂受伤的舒拉时,失踪已久的瑞希突然出现撞开了那只伏鼠兽。

瑞希现在虽然是老鼠的形态,但是舒拉还是能够凭借两人之间的契约辨认出他。

舒拉惊喜的喊:“瑞希!”

瑞希没有回答她而是突然扑到舒拉的面前,用嘴把舒拉叼起来就往外跑。

苏里看见神志不清的瑞希带走了舒拉,急得眼睛都红了,他想过去却被伏鼠兽们拦住,这些不怕死的伏鼠兽让苏里想起了他和瑞希第一次交手时的情形,显然这些伏鼠兽是被授意故意这样做的。

舒拉被瑞希带着跑时才发现大妈的孩子还在自己的手上,她急得大叫:“人家的孩子先还回去。”

瑞希果然停了下来,把孩子交给手下让它叼回去。

这个无心之举让舒拉明白了一件事:瑞希还听她的话,也就是说他还有自己的意识,或者说他有意装疯。舒拉明白了这件事以后不再挣扎,乖乖让瑞希带着自己跑。

问题是瑞希没有把舒拉带去别的地方,而是把舒拉带回了伏鼠兽的老窝!

作者有话要说:偶们滴瑞希回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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叼回老窝!

伏鼠兽的老巢设在一个隐蔽的巨大山洞之中,舒拉也是来到这里才知道伏鼠兽原来是种喜阴好潮的妖怪。山洞里面黑漆漆的,阴冷潮湿,于舒拉而言,这样的地方很讨人厌,但是伏鼠兽们显然很喜欢,叼着自己的这只不用问,肯定和同类一样了。舒拉现在才明白为什么瑞希不喜欢在白天出门,而且总是“不小心”把自己的宿舍的地板弄湿。

瑞希把舒拉叼到自己的稻草窝上,刚一放下舒拉,一只和瑞希体型相当的伏鼠兽就跳过来说:“哟,瑞希,你把这人类叼回来做什么?是不是打算和大家分享食物啊?”

瑞希一听立即把舒拉放到自己的草窝中间,然后像母鸡孵蛋一样,轻轻的压在舒拉身上。这个姿势虽然很囧,但对伏鼠兽而言却是个绝对保护的姿势,任何鼠都不能窥探他的所有物。

那伏鼠兽故意靠近说:“既然不打算分给我们吃,为什么要还要把这些可恶的人类带回来?”

瑞希终于开口了:“那是我的事情,她是属于我的,谁要敢碰她一下,我就咬断它的脖子!”

所有的伏鼠兽听见这句话都缩了一下脖子,看来瑞希在这里相当的有威信。

瑞希似乎很疲惫,他一句话都不愿和其他的老鼠多说,静静的趴在舒拉身上,闭着眼睛养神。

舒拉艰难的从瑞希厚软的肚皮毛里探出头来,瑞希没有理她。得不到瑞希的关注舒拉自己开口说:“瑞希,你为什么带我来这里?”

瑞希闭着眼睛说:“这里安全。”

舒拉:“什么意思?”

瑞希:”他们已经找到了墓穴的地图了,这里的其中一个部族被全灭了。“

舒拉的身子震了一下,难道木业族也会有同样的命运?

舒拉忧伤的说:“你还没有告诉我,你为什么丢下我。”

瑞希终于睁开了眼睛,他温柔的看着舒拉说:“你还记得上次神格被盗的事件吗?”

舒拉:“记得。”

瑞希:“原来那个丢失的神格是一根笛子,它可以操纵一切暗属性的生灵,现在那个偷走神格的精灵用神格操纵着山中的妖怪,谁都必须听他的话,好在现在神格还没有完全觉醒,那个偷走神格的精灵现在正打算把得到墓穴的圣物唤醒神格。”

舒拉:“那你打算怎么办?”

瑞希:“对我们这些妖怪而言,他不算个敌人,毕竟妖怪确实是受到人类的压迫,他来统治和人类统治差别在于他会对我们好,如果他得到了力量,妖怪的地位会比人类高,虽然他能够操纵妖怪,但事实上是大多数妖怪自愿为他卖命的。”

舒拉皱着眉头说:“你也是吗?”

瑞希用大大的老鼠头蹭蹭舒拉的小脸蛋说:“我只听你一个人的命令,但是他需要我的力量,所以我离开你是因为受到了他的操纵。”

舒拉:“你还会跟我回去吗?”

瑞希定定的看着她说:“我可能要留在这里了,我刚成了这里的鼠王,不过如果你不愿意待在这里,等事情结束后我们就离开这里。”

舒拉激动的说:“那我们现在就离开吧,我不希望你和苏里成为敌人,不希望你受伤。”

听见苏里这个名字瑞希黯然的说:“我也想,可是我答应了帮他拿到圣物,我答应你,等事情结束后我就带你离开这里。”

舒拉生气的说:“你为什么要答应他这个条件?”

瑞希紧张的说:“你先别生气,他说如果我不答应他的话,他就要杀掉你恢复我的自由身,让我以后成为伏鼠兽的鼠王,他有神笛,你在这里本来就很危险,如果他要对你不利,对他来说是很容易的事情。他还说如果我帮他拿到圣物,他就会放过我们。”

舒拉:“你不怕他骗人?”

瑞希:“精灵可不像人类那么狡猾,他们是相当讲信用的。”

舒拉不理会瑞希的解释,她依旧为瑞希答应帮精灵找圣物而生气,舒拉不懂得什么人间大义,她只是单纯的不想瑞希和苏里为敌,如果瑞希帮精灵,那他就会成为苏里的敌人。

瑞希伤心地看着生气的舒拉。

“舒拉你别生气了,你受伤了我帮你舔舔。”

说完也不顾舒拉愿不愿意,变成人型小心的脱掉她的上衣。

一阵湿热软滑从背后传来,舒拉全身紧绷,他……他真的舔了!还是变成人形,在外人看来是那样的□、暧昧的情况下!

舒拉小小的挣扎,尴尬的说:“不用了,别……”

又舔了一下,成功的阻止她说下去。

舒拉浑身酥麻,她觉得这不是疗伤,是赤\裸裸的挑逗!

瑞希庆幸舒拉是背对着自己,看不见自己陶醉害羞的表情。他再洞穴里居住的这些日子他学会了许多他原来不知道的东西。山洞里的妖怪生活是苦闷的,所以他们偶尔也会幻化成人形到山下去玩一趟。伏鼠兽幻化成人形后虽然没有狐妖那么美,但毕竟不是普通的人类,样子自然比人类要好看得多。

瑞希自成为召唤兽之后第一次和舒拉分开那么长的时间,心里相当的思念她,担心他的小舒拉生活有没有照顾,过得好不好。于是他也幻化成另外一个样子,跟其他的伏鼠兽下山,打算下山偷偷的看舒拉一眼。哪知道这些伏鼠兽们不是去山下赶集或者是游山玩水那么简单,他们居然是去和人间的女子幽会。这个猎户转化来的民族民风相当的开放,女子不介意有英俊的男子成为他们的入幕之宾,伏鼠兽俊美的外貌为他们游戏人间提供了便利。

瑞希看到这些老鼠幻化成的人跟女人在床上扭成麻花,突然间就开窍了,为什么自己总是想亲近舒拉,为什么想舔她,甚至想把她压在身下“扭动”,原来是因为男女之间的本能。他喜欢舒拉,想跟她做快乐的事情,如果他这样做了,他和舒拉就会成为夫妻,从此以后他们只有彼此,他不用再担心舒拉会赶走他,不用再为别人稍微接近舒拉而心酸,因为从此以后舒拉就属于他,他一个人的舒拉。

明白了这个道理以后瑞希决定不再克制自己“吃掉”舒拉的冲动,舔舐的区域也不局限于后背开始向脖子进军。

舒拉感到瑞希动作的变化,她觉得他这样在她脖子上啃来啃去相当的危险,擦枪走火的话他的毒牙可是会让她歇菜的。于是舒拉觉得很委婉的告诉他:“瑞希,我的脖子上没有伤,而且我已经不疼了,你可以……”

话还没说完嘴巴就被温热的嘴唇堵住,舒拉睁大眼睛死死的看着瑞希放大的俊脸,即使是再怎么迟钝也知道他想干什么了。

瑞希的手也开始不规矩起来,瑞希将手伸进她的衣服里轻轻的揉弄舒拉那双又滑又白“小白兔”,舒拉大眼睛挂着泪珠,她呜咽着拼命的扭动,越是这样瑞希越是想要欺负她。瑞希从后面紧紧的贴住她,声音有点抖的说:“舒拉,你别乱动。”

舒拉死命用手推他,可惜她这点力气怎么可能是这只大妖怪的对手。舒拉越是扭动瑞希觉得越是亢奋,他急切的想要摸摸舒拉嫩滑的肌肤,又害怕她扭动的时候不小心碰到自己尖锐的手指甲,这种小心翼翼的甜蜜无时无刻不搔扰着他的心。

瑞希的体温越来越高,舒拉感到瑞希身体的变化,她真的害怕了,害怕温柔的瑞希会伤害她。舒拉终于憋不住扁着嘴哇的一声哭了。

瑞希怔怔的看着舒拉,没想到她居然会哭。为什么?他看他的同伴这样对待那些女人的时候,她们明明是很快乐的,还主动贴近他们。可是舒拉一直在推开他,和那些女人的反应完全相反。

瑞希心痛的捧着舒拉梨花带雨的脸说:“你别哭了,你怎么了?是不是我弄痛你了?”

舒拉恨恨推开他骂道:“不许这样对我!”

瑞希歪着头疑惑的问:“为什么?”

舒拉羞红了脸却又不知道怎么和他解释才对,难道在他的眼中他这样做才是正常的!

舒拉推开他自己爬起身,还没来得及离开某鼠的窝就被抓住脚丫拖了回来。瑞希居高临下的骑在舒拉身上,红着脸说:“你不能走,我现在很热很不舒服,我要摸摸你才舒服些。”

非常直白的表达自己的欲\望,可是这只感情史一片空白的妖怪绝没有猥亵之意,他只是真实的表达自己的想法而已。

舒拉挂着泡泪说:“不准摸!”

瑞希:“为什么?”

舒拉:“就是不准!还有放开我,不准骑在我身上。”

瑞希:“你让我摸摸我就下来。”

居然还学会了讨价还价来着,舒拉只好拿出主人的威严道:“我是你的主人,你要听我的话。”

瑞希怔了一下,想到他听过的关于人类夫妻的理论,他又理直气壮的说:“妻子要听丈夫的话的,你别想糊弄我。”

舒拉生气的喊:“我不是你老婆!”

瑞希俯下身恨恨的吻住她的嘴说:“我们交\配以后就是了,我不要做你的召唤兽了,我要做你的丈夫,要永远和你在一起。”

道理讲不通舒拉开始拼命的挣脱他的禁锢,瑞希将不解释理解为舒拉理亏,既然他有道理就将真理进行到底,他要“吃掉”舒拉。

瑞希一只大手就抓住她的两只小手,把它们固定在舒拉的头顶,另一只手一挥,巢穴四周支起了结界,外面的老鼠都不能窥探里面的情况。现在瑞希就开始脱舒拉的衣服,好好的享用他守了那么久的大餐。

瑞希的力气很大轻易就制住了舒拉的挣扎,一只手慢条斯理几近温柔的脱掉舒拉 的衣服,其实他照顾了舒拉那么久帮她脱衣服对他而言简直小菜一碟。一分钟都不到舒拉就被脱个精光了,火热的嘴唇贴着舒拉的裸背印下一个个湿热的吻。瑞希紧紧的贴住舒拉的身体,舒拉感到身下有火热的物体在慢慢的用力推进她的身体。舒拉身后的瑞希此时已经全身通红,因为兴奋连指甲都变尖变长了。

舒拉知道这次可不是象征性的哭一下就能了事了,舒拉吓得语无伦次的说:“不……不可以这样的,我……我不想~~”

瑞希疑惑的看着她说:“为什么?难道我对你不够好,我们已经像夫妻一样生活了好久了,只是还没有完成这个最后的仪式而已。”

舒拉哭着说:“夫妻不是这样的,要相爱的人才可以这样做。”

瑞希毫不犹豫的说:“我爱着你啊。”

舒拉小小声几乎不敢说不来:“那也要我有同样的感觉才行。”

瑞希睁大眼睛难以置信的看着舒拉,他现在才明白了问题的关键所在。

瑞希像受了极大的打击一样痴痴的说:“你说你不爱我?”

舒拉趁瑞希失神的时候爬起来,用衣服挡住自己的前胸,回头内疚的看着瑞希。她不想的,她不想这样直白的拒绝瑞希令他如此受伤。

瑞希悲伤的看着她,希望她能告诉自己刚才她所说的话都是她一时着急说错的,不是真的。他一直那么爱舒拉,舒拉不是也一直对他那么好吗?他们应该是相爱才对的。一直以丈夫自居的瑞希没想到舒拉居然说不她不爱自己这样的话,就像在教堂的结婚典礼上欣喜的等着戴戒指的新郎官,突然遭遇妻子的逃婚一样难受。

瑞希的丹凤眼眨巴眨巴的掉了好几颗泪珠子,舒拉的心像被针扎了似的,她;立即内疚的过去抱住瑞希结结巴巴的解释:“不是……我……我意思是……我是喜欢,但是……那个还没有做好做你妻子的准备。”

瑞希忧伤的看着舒拉说:“那你爱我吗?”

舒拉:“这个……我还没想过这个问题,我一直把你当哥哥

。”

瑞希:“那你现在可以考虑一下了吗?”

舒拉怔住了,其实什么哥哥也只是接口,她只把瑞希当作是自己的家人,爱人什么的完全没有想过,她对瑞希特别的好,完全是出于感激,因为一直都无微不至的照顾着她。要说爱情吧,苏里给她的感觉更像爱情,不过那种爱情是建立在革命友谊的基础上,夹杂着许多的友情在里面。

舒拉垂下眼睛说:“我一直把你当做是亲人。”

瑞希激动的抱着舒拉说:“丈夫也是亲人。”

舒拉微微拉开两人的距离说:“不一样的。”

瑞希还打算死缠烂打下去,直到舒拉答应和自己行夫妻之礼为止。可惜在此时突然有人打扰了他,一股强大的力量在冲击他的结界,他知道是那个精灵来了。瑞希不情愿的帮舒拉穿好衣服才自己穿戴整齐撤走了结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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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愿意为你!

舒拉躲在瑞希后面偷偷的盯着哪个盗走神格的精灵看,可惜这个精灵不知道是不是做贼心虚一直都带着面具,只露出金黄色的微卷头发,不知道为什么舒拉看见他就有一种熟悉的感觉,总觉得自己在哪里见过他。

精灵对着瑞希说:“今天晚上我们就要出发去墓穴了,你准备得怎么样?”

瑞希本来被舒拉拒绝心情就已经很糟糕了,偏偏这个时候他又来说这些。瑞希不耐烦的说:“我自有分寸。”

精灵冷哼了一声道:“有分寸的人不会带个奥斯里学院的魔法师进自己的洞穴,你别为了她误了大事。”

瑞希反唇相讥道:“她就是我最大的事,何况我本来就是来自学院,你不也是留我在这里?”

精灵拂袖而去,瑞希转身抱起舒拉把她放回草窝里,并在四周撑起了结界。舒拉明白他想干什么立即生气的说:“你想把我留在这在这里?”

瑞希皱着眉说:“那里危险我不能让你去。”

舒拉推了他一把气愤的说:“你是怕我去坏你好事吧。”

瑞希不理把她困在结界里自己走了出去,他临走时说:“你乖乖的呆在这里,事情结束后我就带你走。”

舒拉拼命的捶打结界大喊:“你会来,放我出去,不许伤害苏里听见了没有!”

瑞希听见最后的一句话心里一抽一抽的疼,他以前的猜测果然没有错,她心里面已经有苏里了吧。她居然还亲口跟自己说她不爱自己,这个结果让他难以接受。他以为舒拉至少也会有点爱上自己才对,这次的表白让他更加的坚定要带走舒拉的决心。他承认自己是自私,他怕舒拉不要他了,舒拉是他一直守护着的花,她只能由他来采摘。精灵已经看到了他的弱点,这个计划他也不能说是被逼的,他不敢舒拉面前承认而已,这只是大家互惠互利罢了。他想要带走舒拉,精灵得到了这个世界以后,没有任何人和任何组织可以阻止他这样做,他不要舒拉再见苏里了。他后悔了,他不应该支持舒拉成为魔法师,让她有机会和苏里朝夕相处,如果当时舒拉考试失败的时候他就带走舒拉的话,结局肯定会不一样。

这个王都会变成怎么样,这跟他一点关系也没有,他只是单纯的一个愿望——得到舒拉。这个世界会变成什么样,他不管,为了达到这个能够让他一生幸福的愿望他什么都可以做。

舒拉一个人抱着腿坐在草窝上,她不明白温驯的瑞希为什么突然变得那么有主见,完全不听她的话了,执意要带走她。她担心瑞希会和苏里发生冲突,两人的实力相当,打在一起肯定会两败俱伤。她不想任何人受伤。舒拉现在真的好怕,她害怕失去任何一个,她想起了苏里对她的表白,想起了瑞希昨晚对她说的话,为什么不能幸福的在一起?有了爱情之后,他们之间的平衡关系就会被打破,总要有一个要伤心的离去。

舒拉越想越伤心坐在那里不停的抹眼泪,正当她哭得稀里哗啦的时候,外面传来炮轰的声音,接着就是老鼠们尖锐的叫声。噗噗的老鼠急促脚步声显示外面发生了大事,过一会炮声越来越大,打斗声也随之传来。舒拉紧张的站起来,可惜她在结界里什么也看不见。

舒拉也顾不上那么多了,拼命的捶打结界大喊:“放我出去!”

“舒拉,原来你在这里。”

是苏里的声音,舒拉差点都感动的哭出声音来,他该不会真的用什么所谓的男人的直觉找到这里吧?

知道舒拉在哪里这下就好办多了,苏里利用反物质装置成功的打开了结界。

苏里看见舒拉激动得完全不顾自己的队员在场的情况下抱着舒拉就亲了她的额头好几下。舒拉有点害羞的用左手捂住自己的额头无辜的看着苏里,苏里看见这个可爱得要命的表情更加的喜欢,就在他想亲亲嘴的时候,站在他后面的刘梅欢重重的咳嗽了一下。她脸色不善的看着这两个,舒拉推了苏里一下,苏里才正经的把舒拉放下来,手牵着她的手离开洞穴。

刘梅欢落寞的走在前面,看见苏里不见了舒拉以后几近疯狂的表现,她知道自己再怎么美,在怎么厉害也留不住他的心,他的心里他的眼里就只有舒拉而已。也许这个舒拉并不美丽,但是她和苏里一起走过的患难日子又怎会轻易被抹杀呢。凭美貌而产生的爱情可能会因为遇见个美好的女子而移情,可是共患难而产生的爱情却会一辈子都深深的烙印在心中,到死都会记得那种感动。

舒拉因为太高兴出去洞穴后才想起重要的事情,她扯着苏里的手着急的说:“他们已经找到了墓穴的地图,现在已经过去找圣洁了。”

苏里:“不早说!你知道洞穴在哪里吗?”

舒拉摇摇头。

梅欢从后面走过来说:“我知道。”

苏里惊喜的看着她,梅欢的脸有点红,她笑着说:“我们来的时候走的是另外一条路,机缘之下我帮助了那里的族人,他们的族长告诉了我们墓穴的大致位置。”

苏里赞许的看着她说:“那还等什么,快点带我们过去。”

既然那是大致的位置,也就是说准确的位置还要自己去找。苏里他们来到了一处茂密的原始森林里面,到处都是参天的树木,视线只有短短的十米,要找到墓穴可不是件容易的事情。

此时的舒拉想起了当时她和霍恩去独眼兽的洞穴找瑞希的情景,她兴奋的对苏里说:“我有办法找到洞穴了,瑞希是我的召唤兽,他现在去了墓穴,只要这里有驱魔师帮我做媒介,我就可以通过找瑞希找到洞穴的所在。”

苏里高兴的摸摸她的头,梅欢则咬着下唇不做声,她还以为找到墓穴会是她一个人的功劳。

苏里的队里面就有驱魔师,在驱魔师的帮助下舒拉带着所有的队员找到一个爬满青苔的洞穴入口。入口处很明显的有人进去的痕迹,因为洞口的蜘蛛丝都被拨开了,草木也有被砍掉的迹象。

就当他们要进入的时候,后面传来了响动,苏里首先把舒拉护在身后,大家都紧张的戒备。“嘶啦”一声,好久不见的翻译先生在毫无预警的情况下突然现身了。众人囧了一下。

翻译先生看见苏里和舒拉简直跟老乡见老乡一样,差点就没两眼泪汪汪。舒拉这个时候才发现翻译先生的双手被反绑在身后。接着他身后的出现的居然是琮莲,原来琮莲找不到洞穴回去抓住翻译先生,用武力使他屈服了为他带路,这果然是琮莲鲛人的一贯做事风格。

苏里当然不会放过这个奚落他的机会,他勾着嘴角轻蔑的说:“尽会用些下三滥的手段。”

琮莲危险的看着苏里说:“你要是不想死的话,最好闭上嘴。”

舒拉赶紧大打圆场:“现在不是吵架的时候,我们快点进去阻止他们才对。”

琮莲和苏里互瞪了对方一样才率领队员走进墓穴。

舒拉进入墓穴后才发现这个墓穴居然是个圆锥体的建筑,月亮的银辉从高高的小小的圆形顶部射下来,给人一种带有恐怖的美感。再向前走时舒拉发现前方有许多奇怪的石雕,一个一个奇怪的石雕未成一个诡异的图形,这些石头雕成的生物多数是人类和某种动物的结合体,不用问舒拉也猜到了,这肯定是这些族人崇拜的某种妖怪,因为这里的妖怪本来就很多。

舒拉正想伸出手去触碰这些奇怪的石雕,突然石雕像有感应一样,在她的手触碰到它们之前,石雕的嘴巴就喷出大量的白色烟雾。舒拉退后了一步,向后伸出手想牵住苏里的手,可是她的手往后扫了好几下都苏里都没有牵住她,她慌了,立即回头看,身后哪里还有半个人影?

“苏里。”

舒拉焦急的大喊,向后跑了好几步想找回苏里。突然眼前白光一闪,她就什么都不知道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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穿越与反穿越(世界疯狂了)

翻译先生看见苏里和舒拉简直跟老乡见老乡一样,差点就没两眼泪汪汪。舒拉这个时候才发现翻译先生的双手被反绑在身后。接着他身后的出现的居然是琮莲,原来琮莲找不到洞穴回去抓住翻译先生,用武力使他屈服了为他带路,这果然是琮莲鲛人的一贯做事风格。

苏里当然不会放过这个奚落他的机会,他勾着嘴角轻蔑的说:“尽会用些下三滥的手段。”

琮莲危险的看着苏里说:“你要是不想死的话,最好闭上嘴。”

舒拉赶紧大打圆场:“现在不是吵架的时候,我们快点进去阻止他们才对。”

琮莲和苏里互瞪了对方一样才率领队员走进墓穴。

舒拉进入墓穴后才发现这个墓穴居然是个圆锥体的建筑,月亮的银辉从高高的小小的圆形顶部射下来,给人一种带有恐怖的美感。再向前走时舒拉发现前方有许多奇怪的石雕,一个一个奇怪的石雕未成一个诡异的图形,这些石头雕成的生物多数是人类和某种动物的结合体,不用问舒拉也猜到了,这肯定是这些族人崇拜的某种妖怪,因为这里的妖怪本来就很多。

舒拉正想伸出手去触碰这些奇怪的石雕,突然石雕像有感应一样,在她的手触碰到它们之前,石雕的嘴巴就喷出大量的白色烟雾。舒拉退后了一步,向后伸出手想牵住苏里的手,可是她的手往后扫了好几下都苏里都没有牵住她,她慌了,立即回头看,身后哪里还有半个人影?

“苏里。”

舒拉焦急的大喊,向后跑了好几步想找回苏里。突然眼前白光一闪,她就什么都不知道了。

舒拉再次的睁开眼睛时候,发现自己来到了一个陌生又熟悉的房间。为什么叫做陌生又熟悉?因为这里是舒拉阔别了九年的房间——她在现代的睡房。舒拉猛的坐起身来,吃惊的看着这里的摆设,不会有错的,她穿回去了,回到了属于自己的世界!

她终于回来了,回来这个幸福和平的美好世界,这里还有她的亲人们。舒拉想起自己在异世界所遭遇到的一切,眼中泛起欲泪的冲动。舒拉走下床一边开门跑下楼梯一边喊:“爸爸~~妈妈~~”

“你醒了?”

舒拉在见到他之前永远不会猜到自己看到了什么,说话的人居然是瑞希!不同的是他穿着白衬衫休闲裤,一身现代居家的打扮,舒拉微张着嘴错愕的看着他。

瑞希好像没有看到她的表情一样,走过去用手探探她额头的温度,然后温柔的说:“烧已经退了,你啊~又穿得那么薄走出来,又着凉了怎么办?”

瑞希抱起她往她的房间走去。舒拉这才从震惊中醒来,她疑惑的看着瑞希说:“瑞希你怎么在这里?”

瑞希笑着说:“你说什么呢?我是你的丈夫啊,你说我为什么在这里?你是不是昨天晚上烧糊涂了?”

舒拉听了这话简直就五雷轰顶了,她痴痴的说:“什么丈夫啊?我们什么时候结婚的?”

瑞希哭笑不得的说:“宝贝你别吓我好不好,不玩了,你吓坏我了。”

舒拉紧张的全身发抖的说:“不是啊,你认真回答我好不好?”

瑞希把舒拉抱到床上,担忧的说:“我们已经结婚一年了,你怎么了?待会我去叫医生过来。”

舒拉一把拉住瑞希说:“不用了,我刚才开玩笑的。”

舒拉有点明白了,她穿越的这九年时间却也在现实糊里糊涂的过了九年,现在不知道怎么的,她的灵魂又回到了现实世界。她居然结婚了,还是跟瑞希长得一样并且是同名的男子,难道她和瑞希真的是那么有缘!

舒拉看着瑞希说:“我爸妈呢?”

瑞希笑着摸摸她的头说:“去旅游了,昨天出发的,你怎么忘了,真的没事?”

舒拉道:“我是有点烧糊涂了,有些事情记得不怎么清楚了。对了,你……为什么会住在我家啊?”

瑞希皱着好看的眉头说:“你是独生女,你说你嫁了之后自己的爸妈没人照顾让我住在你家的。”

舒拉:“那你爸妈呢?”

瑞希:“我是孤儿,你连这个都忘啦?”

舒拉不敢再问了,她已经得出了一个结论,现在她已经和瑞希组成了幸福的小两口家庭。

瑞希摸摸她的头嘱咐她好好休息,自己则下楼去准备晚餐,瑞希的生活习惯也没有什么变化,还是标准的贤夫。

只是舒拉再也睡不着了,瑞希离开后,她起身开窗看看这生她养她的城市。这个落后而美丽的小县城还是那样的可爱,和九年前基本上没有什么变化。但是她却变了许多,她嫁人了,丈夫是瑞希,也许她应该庆幸,瑞希做她的丈夫总比别的陌生男人突然告诉自己是她的丈夫好,而且舒拉相信瑞希会是一个绝世好丈夫。

舒拉趴在窗台上痴痴的看着天边绚丽的晚霞,绯红的霞光薄薄的散在她清丽的小脸上,舒拉突然又觉得这一切有点不真实起来,昨天她/奇/还在异世界/书/为生存打滚,今天她就回到了宁静的家乡。不知道苏里他怎么样了?阻止了精灵的计划了吗?他不见了自己一定很着急很伤心吧,很抱歉,要不是事出突然,她应该在走前留下字条什么的,告诉他一声。

楼下传来了瑞希温柔的声音:“吃饭了。”瑞希推开门走了进来,他的眼中有着莫名的忧伤,只是被隐藏得很深很深。瑞希笑着走过去亲亲舒拉的额头说:“我煮了你最喜欢吃的酸菜鱼,要我抱你下去么?”

舒拉笑着说:“不用了,我自己走。”

瑞希走在她后面紧紧的贴着她,舒拉心里叹了口气,一样的瑞希一点都没有变,和在异世界一样,喜欢粘着她,照顾她。

舒拉走到饭桌前吃惊的看着这些满汉全席,舒拉摆摆手说:“瑞希不用煮那么多的,太浪费了,以后两个人就三菜一汤行了。”

“舒拉的所有命令都要无条件遵从,她永远不会错的,”这是贤夫瑞希的为夫准则之一,瑞希立即就点头说:“好的。”

舒拉看着这满桌完全不符合本城市生活水准的饭菜,忍不住问道:“瑞希你是做什么工作的?我呢,又是做什么的?”

瑞希抱起她将她放在自己的大腿上坐着,然后才说:“我有很多房子,收租的,你是全职太太什么都不用做。”说完就开始给舒拉喂饭。

舒拉有点囧的想:难怪他不用工作每天在家照顾她,不过这喂饭的坏习惯为什么还没有改过来呢?

饭后舒拉想看看久违的电视节目,顺便也了解一下九年后的现代社会,可当她打开电视机的时候却发现电视节目全部成了一片雪花,连按了好几个台都是这样。舒拉郁闷的把遥控器丢到一边喊:“瑞希,电视是不是坏了?”

瑞希洗着碗头也不抬的说:“可能吧,最近别看了。”

舒拉感到说不出的奇怪,她走上楼上的房间,想打开录音机收听,录音机也是没信号。舒拉无聊的仰躺在床上数星星,搞什么嘛,那她现在的生活不是和在异世界差不多吗?完全没有娱乐节目。

瑞希回到房间看着躺在床上发呆的舒拉,心中一阵无奈,他过去躺在舒拉旁边讨好的说:“舒拉我们明天出去玩吧。”

舒拉回头看着瑞希说:“瑞希,我觉得有点不对劲。”

瑞希紧张的起身看着舒拉,仿佛她说了什么可怕的话一样。

舒拉接着说:“但是又说不出哪里不对劲。”

瑞希松了一口气说:“舒拉你是不是烧糊涂了?别想那么多了,早点洗洗睡吧。”

舒拉躺在床上紧张得全身僵硬,旁边传来的阵阵温热呼吸和灼热眼神是瑞希的。要是在以前舒拉觉得没什么,但是现在不一样了,瑞希是以丈夫的身份和她睡在一起的。舒拉难免会想起自己在洞穴里的被舔的一幕,她清楚的意识到自己身旁的这位不是一只单纯的老鼠了,他是个货真价实的男人,一个对她带有欲\望的男人。

舒拉不自在的翻身背对瑞希睡觉,尽量忽略他。可是这样的举动反而招惹瑞希凑过来抱住她,瑞希不知道是有意还是无意的在她耳背吹了一口气,舒拉打了个激灵。然后她听见瑞希低沉着诱人的声线说:“舒拉~~”

舒拉猛地回头看着瑞希装傻道:“啊?早点睡吧,呵呵~~。”

瑞希看出了她的逃避,他没有用语言拆穿她,而是从背后把紧紧的她抱住,脸在她的背后蹭蹭。舒拉突然想起这是他表示亲昵和喜欢的惯有动作,用头蹭人家的身体部位。今天舒拉穿着吊带的真丝睡裙,瑞希这一蹭就“不小心”的把她的肩带蹭掉了,露出圆润的小香肩。打蛇随棍上这个道理瑞希也明白,他立即吻住舒拉的肩膀,慢慢的往上吻开始啃脖子。

舒拉虽然知道他们是夫妻这种事情是迟早要做的,但是她现在还没有这样的心理准备,她微微扭动了一下表示拒绝。

瑞希没有理会她,反而把手伸进了她的裙子里面,有点色\情的爱抚她的大腿根部。舒拉的第一反应是夹紧双腿,阻止他的过分行为。瑞希可不吃她这一套,另一只手爬上了她的胸部,温柔的揉动。

舒拉实在是忍不住了,她含着泪说:“别这样~~”

瑞希皱眉的看着她说:“夫妻之间为什么不能做这些?”

他现在确实有资格提出这个问题,因为现在他是她的丈夫。舒拉结结巴巴的说:“我……我感冒刚好,那个……身体不舒服,今天很累先不要。”

瑞希有点遗憾的看着她,过了一会他才叹了口气。瑞希直接吻住她的嘴,把她的嘴都吮肿了才放开她说:“不能做,那就亲亲和摸摸吧,这个你总不能拒绝了吧。“

舒拉知道再拒绝就显得过分了,只好无奈的点点头。

作者有话要说:貌似正常的一家子~~~

满足了给为亲们滴美好愿望,现在乃们素不素应该给朵花花奖励一下绷带嗫~==>收藏此文章

梦醒时分

舒拉再醒来时天已经大亮了,她的衣服被脱光了,脖子多了好几颗草莓。瑞希早就醒了,不过他没有起床,而是贴着舒拉抱着她,一见她睡醒就给她一个大大的早安吻。她挣扎着起身,瑞希立即起身帮舒拉穿衣服,太过体贴的照顾让舒拉十分不好意思。不过在瑞希看来,这是再正常不过的行为了。

早餐后舒拉就提议出去走走,顺便买的日用品。瑞希听到后总是一副欲言又止的样子,他叹了口气低头跟着舒拉走出了家门。

舒拉对现世的认识还停留在了九年前,她记得她在穿越来这里的时候,县城里相当的流行摩托车这种交通工具,他们家也有一辆。所以舒拉直接就说:“超市离这里有段距离,瑞希我们开摩托车去吧。”

“啊?”瑞希显得很不知所措,他尽量的掩饰自己不会骑摩托车的窘迫。他的眼睛不自觉的向左移了一下说:“家里的摩托车坏掉了,我们走路去吧。”

舒拉皱着眉说:“怎么家里的东西都坏了?”

瑞希:“过几天我就会叫人修好的了,我们走吧。”瑞希拉住舒拉的手就往外走,生怕她又会发现什么。

两人手牵着手慢悠悠的晃到了超市,营业员面无表情的机械的说了一声“欢迎光临”。舒拉开心的蹦跶进这久违的现代食品集聚地,当她成功打入超市内部时才又发现一个重大的问题。

舒拉:“为什么那么大个超市居然连一个人影都没有啊?”

瑞希听见这个疑问浑身一震,原来超市里应该有很多人才是正常滴,与此同时超市里很“正常滴”来了几个人。

舒拉扫了一眼一下涌进来的客人,也不再疑问直接走进了零食区。暗度陈仓这招舒拉也会用,说是说来买日用品,抢购零食实乃舒拉此行的真正目的。舒拉道貌岸然的吩咐瑞希去购买日用品,自己则猥亵的拖着采购车走进了零食的天堂。

舒拉正在薯片区挑选时,发现一个面无表情的高瘦中年女人也跟站在同一战线上,这本来没什么的,只是这个女人的动作有点奇怪,她目不斜视的死死的盯住正前方,手里不停的将一袋袋的薯片往购物车里塞,好像她只是个机械执行命令的机器人,她根本不知道她买的是什么。

妈妈曾经教导过舒拉:遇到怪蜀黍最好就躲得远远的。同理,遇到怪阿姨也不要靠太近,舒拉拿着薯片想往回走。如果舒拉身后没有那该死的玻璃幕墙,舒拉就不会看到以下这恐怖的一幕。

那个怪阿姨明明就站在她身边,可是玻璃幕墙却只有她一个人的身影!

舒拉拿着薯片微张着嘴,试图认真的看玻璃幕墙来确认自己只是眼花,可是无情的事实却摆在面前。舒拉缓缓的回头,怪阿姨还还无知觉的在那里拿着薯片,更让舒拉感到说不出的诡异。

“嘶啦”一声,薯片全被舒拉扔在地上,她跌跌撞撞的跑到瑞希身边,发疯一样拉着他往外走,生怕再走迟几秒,那怪阿姨就会走过来。

瑞希能清楚的感到舒拉冰冷的手心传来的恐惧,她的额头满是冷汗,身体也止不住的发抖。瑞希紧紧的抱住舒拉关切的说:“发生什么事了?谁吓到你了?”

舒拉只是摇头催他赶快离开这个见鬼的超市,舒拉忽然想起了鬼片里经常会发生的情节,她猛的看向瑞希身后的玻璃幕墙,玻璃上清晰的映照着她和瑞希两人的身影。舒拉心里松了一口气,幸好她的瑞希是真的。

被这女鬼一吓唬,舒拉连零食都丢了,瑞希也两手空空的被她拖出了超市。舒拉虽然很心疼那些薯片,但就算现在打死她,她也不会再进去那超市里买东西了。舒拉想起刚才的一幕到现在都还惊魂未定,舒拉认为自己最近时运太低了才会撞到一些不干净的东西。舒拉郁闷的拉着瑞希往回走,抬头看天的时候正好看见了小时候经常去爬的那座山,结合今天遇见的怪事她现在很想去山上的神庙走走,拿个平安符求个心安理得。

舒拉道:“瑞希咱们到山上的寺庙走走吧。”

瑞希皱着眉头,虽然他没有说,但是他的表情已经跟舒拉说,他不想去。

舒拉继续诱惑道:“山上面有一棵美丽的神树,据说可以帮人实现任何愿望。”

瑞希的眉头松开了,有点感兴趣的样子。舒拉见有戏了,立即用三寸不烂之舌拼命的推销神树的种种堪称子虚乌有的神奇功能,说得瑞希心动得很。于是瑞希终于在舒拉的糖衣炮弹下投降了,决定她一起上山拜神。

瑞希上山后他那妖娆的丹凤眼专注的看着舒拉,舒拉立马感觉像被出十万福特的电流刷过全身一样,再配上软绵绵的语气对舒拉说他要先去看神树,舒拉立即屈服了。

瑞希看到神树的时候整张脸都洋溢着一种名为幸福的光,这个情景在往后的千万年时光蹉跎中,一直伴随着舒拉度过孤独的岁月,舒拉不会想到这一刹那的感动竟是永远。

舒拉走过去握住瑞希的手问:“美吗?”

瑞希抬头看着这全身雪白的巨大神树,神树没有一片树叶,只有数不清的桠枝,上面挂满了带着红色丝带的木牌子。清风一吹。木牌子相互碰撞,发出好听的声音。那也许是神树的低语,也许是人们诉说的愿望,总之,瑞希确定这是他听过的最好听的声音。

瑞希看着神树几乎虔诚的说:“美。”

瑞希不知道这棵满身灵气的神树为什么会降落人间,也许是因为这个世上本来就有太多不圆满的事情了,就如他深爱着舒拉却得不到她的回应一样,神树是专门来这里给人予希望的吧。如果神树真的能够实现他的愿望,那他愿意用最宝贵的东西去交换。

舒拉将山下买到的木牌拿给瑞希说:“在上面写上你的愿望吧,然后把它向上抛,如果神树答应帮你实现愿望,你的木牌就会挂在树梢上。”

瑞希拿起舒拉给的笔端端正正的写下一小行字,舒拉踮起脚想看,瑞希却先她一步将木牌子往树上扔。也许神树真的听见了瑞希的祷告,木牌只扔了一次就稳稳当当的挂在了树上。

瑞希虔诚的双手合十祷告,舒拉迫不及待的扯着他的衣袖问:“你许了什么愿?“

瑞希故意逗她说:“不说。“

舒拉气鼓鼓的嘟着嘴扭着头说:“不说就算,得瑟什么!”

瑞希笑着说:“好,我告诉你,这个愿望只有你才能帮我实现。”

舒拉大致都猜到了,她不说话。

瑞希心里有些失望,但是还是决定告诉她:“我希望有一天你会爱上我,真心的。”

舒拉不明白,他们不是已经是夫妻一年多了吗?以前自己会嫁给她应该是爱上他才会答应的,为什么他会知道自己现在还没有爱上她?

舒拉有点底气不足的说:“你怎么知道我没有爱上你。”

瑞希摇摇头说:“从你的眼神中我可以知道。”

舒拉连忙解释:“不是不爱你。”

瑞希接着说:“是爱太少!”

舒拉低着头说:“抱歉。”

瑞希过去抱住她道:“别说抱歉,也别说再见,我们一直在一起好吗?忘记所有的过去,现在开始学着爱上我行么?”

舒拉抬头只看见瑞希俊秀白皙的下巴,她看不见他此刻的表情,也好,看不见的话她才敢问这个问题:“如果我很努力还是没办法爱上怎么办?”

瑞希低头温柔的看着她,他的眼中写满了坚定和自信:“那我就等,一直待在你的身边照顾你,陪伴你,直到你心甘情愿亲口说爱我为止。”

此刻说不感动那是不可能的,舒拉心中涌起欲泪的情绪。瑞希等不及了,他偏头轻轻的吻住舒拉的嘴。他的动作轻柔得像对待世间最珍贵的脆弱的宝贝,而这是一种令人心碎的温柔让舒拉心醉。

瑞希曾经想,这是一个美梦,即使他是不真实的,但是他依然甘之如殆。他全身心的投入,他愿意欺骗自己,这一切都是的真的。他甚至想如果这样一直生活下去也没什么不好,就让他们一直永远停留在此刻的幸福,沉醉不知醒。

舒拉轻轻的离开了瑞希的唇,她的脸泛着红晕,害羞得手脚都不知道往哪里放,只能故意说话打破尴尬。她拉着瑞希的手指着远方说:“瑞希你看,我们站在这里可以俯瞰整个县城的风景,小时候我经常和姐姐一起来这里玩。”

瑞希有点吃惊的问:“你有姐姐?”

舒拉点点头:“小时候她经常带着我来这里,来到这里一定会许愿,愿望只有四个字‘长命百岁’,那时候我不懂,后来我明白了,原来我姐姐得了家族遗传的心脏病,她快要死了,小小年纪的她对死亡既陌生又恐惧,她只能寄希望于神树,她的愿望很简单,也只有一个,那就是活着,后来我……”

舒拉突然说不下去了,她眼睛圆睁着,想到了一个重要的事情,一个九年没有被提起,差点给遗忘了的事实。

舒拉呆呆的回头看着瑞希说:“我不是死了吗?我之所以会穿越不正是因为我在现世已经病死了吗?为什么我还会回来这里?”

一连串的疑问让瑞希全身僵硬哑口无言。

舒拉看着瑞希的表情忽然明白了,为什么自己来到这里之后发生了那么多的怪事,她知道哪里不对劲了。

没有任何改变的城市

电视没有信号

不在家的爸爸妈妈

没有影子的中年妇女

面无表情的营业员

这一切一切无一不指向一个事实,这里的所有所见所闻所感都是幻术,是瑞希最擅长的幻术所制造出的虚假城市!

瑞希手足无措的说:“对不起,舒拉。”

这话一说完眼前所有的景色就变得模糊不清,慢慢的搅合在一起,渐渐的变成了白色的烟雾飘散了。舒拉回到了她进入墓穴时所在的位置,原来她根本没有离开过异世界,她刚才是中了瑞希的幻术。

大颗大颗的眼泪滑下脸庞,舒拉悲伤的看着瑞希说:“假的?”

瑞希紧紧的抱住舒拉,他全身发抖深怕遗失舒拉对他刚刚建立起的爱意,他拼命的解释说:“真的,我把你传送到了你生活的九年前的城市,我的心意也是真的,舒拉,我爱你!我只是害怕失去你,我只是想永远和你在一起而已,我不贪心,什么妖界之王我不要,我什么都可以不要,只要你爱我和我一起就够了。”

舒拉使劲的推着瑞希大喊:“你走开,我要阻止那个精灵拿到圣洁。”

瑞希死死的抱住舒拉说:“宝贝你别去,他已经得手了,我答应你不与苏里为敌,我只要帮他拖住你们,他就答应我不伤害你,让我们永远在一起。”

舒拉生气的推着瑞希说:“你怎么可以这么自私,你会害死这里所有人的!”

瑞希凤眼含着泪说:“我是自私,谁对爱情能够慷慨?我只是想爱你而已。”

舒拉使劲的挣脱开瑞希头也不会往苏里的方向走,瑞希紧紧的跟在后面劝说:“别去,那里很危险。”

舒拉生气的对瑞希说:“我不能看着苏里他们去送死!”

生死决斗!

舒拉不理会瑞希自己跑到墓穴的中庭,此时苏里和琮莲已经和精灵大打出手了。舒拉跑到苏里旁边,虽然她的魔法很蹩脚,但是她的防护罩光之壁深得沙德的真传,可以在紧要关头保护他们。苏里看了一眼舒拉,他的脸上立即泛起了甜蜜的微笑,然后就自然的把舒拉护在身后。苏里是枪手擅长于远距离攻击,在这场战斗中主要是辅助琮莲和保护他的安全。

今天的主角是琮莲这条鲛人,这也是舒拉第一见识到所谓的无相神功的威力,琮莲手上拿着一把精致华丽的铁扇,轻轻一扇,泛着红色亮光的力量化作的千万条刀刃像精灵飞去。精灵的实力也不差,身型一闪全部躲过了,可是他后面的魔兽和妖怪就没那么幸运了,被刀刃切割成碎片,发出阵阵惨绝人寰的惨叫。所有的血光飞向琮莲。化作自身的血气为他所用。

苏里皱着眉说:“这家伙出手真够狠。”

舒拉惊讶的说:“他这是在吸收血气吗?”

苏里:“全中,这功夫有够邪门!”

舒拉看着琮莲手上的扇子说:“我还以为无相神功是剑法呢。”

苏里道:“无相神功本不需要的武器,它延伸自自身的力量,用什么兵器看主人的喜好。”

精灵避开攻击在琮莲的意料之中,他本来就没想过这种程度的攻击会打中他,他的目的只是想收拾他身后那些不停叫嚣吵死人的杂碎。不过现在他显然是认真攻击了。琮莲全身被血光包围,他举起左手手对着精灵,他左手的手心发出诡异的黑色光芒,一个绿色的奇异的魔法阵的在精灵脚下形成,魔法阵的中央出现了个满面胡腮,眼睛圆睁的可怕老人。老人一动不动的瞪着精灵,他的眼睛发射万丈光束刺向精灵,精灵想躲开,可他吃惊的发现这个魔法阵居然是一个巨大的牢笼,他没办法离开魔法阵的范围。虽然他伸手敏捷,也挡开了不少光束还是被几束光刺中了身体。

精灵也不傻,他首先想到的是攻击正中央的守护神,琮莲发现了他想逃离立即冲进魔法阵和他厮杀。

舒拉惊叹的看着琮莲的动作,其动作之优美,敏捷、迅速不得不说是一场视觉盛宴。优雅的转身,扇子一刺一点一挑都带着极致的美感,衣袂飘飘,长发飞扬,这哪里是在武斗明明是华丽的起舞。

苏里看着舒拉眼睛闪光的看着琮莲的动作心里酸溜溜的说了一句:“娘包!”

虽然琮莲的动作看上去像是在跳舞,不过他其招式绝对不是娘包的花架子。招招都带着致命的狠劲,凡是被扇子割破的地方,其血气就会从这个突破空被吸走,而琮莲从来不是一条善良的鱼招招袭向对方的命门,一个不小心可是会死的。

精灵当然不会坐以待毙,他发出光自行弹,一束白光围绕守护神和琮莲之间来回跳动攻击了数次。琮莲还好,这种小小的攻击不能对他血气附身的身体造成太大的损伤,可守护神却因为被击中而致使魔法阵被破除。

这熟悉的招式却引起了舒拉的注意,她吃惊的说:“光自行弹是奥西里学院高阶魔道师的专利招式,为什么这个精灵会这些?”

琮莲的耳朵比一般人的听力要强自然听见了舒拉的话,如果没有错,这个偷走神格的人就是奥斯里学院里的人,而且是个高阶的魔道师。精灵似乎也毫不在意自己的身份被拆穿,频频使用魔道师的技能。琮莲在和他对抗的之时楸准机会,一掌直拍精灵的面门,精灵堪堪躲过,脸上的面具却被打碎了,露出了倾国美貌。

舒拉指着那张邪魅的脸说:“你是大魔导师扈蓝!”

所有的人都依偎大魔导师扈蓝已经在神格被盗时遇害,没想到那具尸体是假的,他根本没有死。

扈蓝冷笑一声道:“神格已经觉醒我也没有必要再隐瞒自己的真实身份了。”

苏里生气的质问:“你身为奥斯里学院的大魔导师为什么还要做这种事情?”

扈蓝像听见极大的笑话似的,他大笑一声说:“为什么要这样做?这个问题可真是问得好啊,我得到神格就是要清除这个肮脏的世界,尤其是奥斯里学院长老会的那班老匹夫!什么大魔导师,这样的称号只不过是他们为了稳住我才不得已给我落魄称号!以我的能力我又怎会只成为魔导师,这些道貌岸然的伪学者,为了一己私欲而打压能者,举着血统的旗帜,肆意欺辱其他的种族,我早就受够这个肮脏的世界了。我要用神格创造一个全新的世界,魔兽和妖怪不再是低下的种族,反而是你们这些贪得无厌的人类,我要让你们试试被歧视的滋味,从此以后我就是这个世界新的主宰!”

舒拉生气的说:“你这样做和你怨恨的那些人又有什么区别!”

苏里抽出光束枪对扈蓝说:“不用和他说这些!无论如何他是一定要接受制裁的。”

扈蓝冷笑一声道:“你们有这样的资格吗?现在神格已经完全和圣洁融合,他要觉醒了,这个世上没有人能够打败我。”

扈蓝拿出衣袖中的笛子,此时的笛子因为吸收了圣洁的力量发出莹莹的白光,漂浮在半空。扈蓝双手结印,神格脱离了笛子的形态化作一颗发出金色光芒的菱形宝石,慢慢飞入他的身体。

苏里立即拔枪射击神格,想要阻止神格进入他的身体,可惜子弹被悉数拦截在半空,神格居然还有自我保护的功能。

瑞希亲眼看着神格进入了精灵的身体,他知道再不离开舒拉就性命堪忧了,他跑过去拉住舒拉痛苦的说:“舒拉我求你了,赶快离开这里,你要怎能惩罚我我都毫无怨言,只是先离开这里好不好?”

舒拉甩开他的手说:“要走你自己!”

扈蓝吸收了神格的力量后那张邪魅的脸竟然生出妖媚的感觉来,他额头上正中有根红色的细线,他已经完全没有了先前的给人的威严感觉,似乎突然变了一个人似的。他笑着说:“瑞希说的对,那个叫做舒拉的小家伙你走吧,我答应过瑞希放过你的,要是你执意要留在这里送死我也不介意送你一程。瑞希这是我给你的最后通牒,赶快带她走。”

瑞希死死的抓住舒拉的手不停的劝说,可惜舒拉完全不为所动,就连苏里也开口道:“舒拉你先离开这里,待会我就去找你。”

扈蓝听了之后哈哈大笑:“以后?你们没有以后了,都要死在这里!”

说完他掌心汇集力量,琮莲早有准备,他也伸出左手,一个黑色的魔法阵在扈蓝的脚下形成。扈蓝不屑的说:“今非昔比,你以为你这种阵还能困得住我么?”

琮莲冷笑一声说:“这个法阵不是用来困住你的,是用来送你上西天的!”

扈蓝吃惊的发现法阵突然爆发一股强大的黑色力量,一阵巨大的黑光闪耀,扈蓝脚下出现了前万条锁链把他拉向不知名的地方。琮莲不想拖延战局,这一击是无相神功第五层的大招数,已经是他现在最厉害的一招了。他打算速战速决,因为他的无相神功还没有练成,多次使用强大的阵法已经消耗他过多的血气。他出现了无相神功走火入魔的前兆,他的视线有点模糊了,如果没猜错的话,很快他会出现以前多次出现的情况,失明和失去功力一段时间。

黑色光芒闪过,大家都爆发胜利的呼声,扈蓝消失了,他们胜利了!

只有瑞希皱眉的看着这一切,果然不到十多秒阵法突然被金色的光芒冲破,扈蓝邪魅的笑着从阵法中央出现。他欣赏的看着琮莲说:“有点本事,你也是妖怪还不如你跟我打天下算了。”

琮莲的阵法被破后他单膝跪地显得很痛苦,琮莲感到自己眼前变得模糊一片,渐渐的连光也看不见了,他已经出现了走火入魔的后遗症。琮莲失去了视力,但是他一点也不慌,还装作没事发生一样,用一贯高傲的语气说:“不好意思,谁也不能命令我,我不做任何人的手下!”

扈蓝一副很遗憾的样子说:“那今天阿尔洛克、凯莉和沙德都要痛失爱徒了。”

苏里双目圆睁,他第一个想到的就是舒拉,扈蓝要杀掉他们包括他的舒拉。已经来不及了,扈蓝手指指着他们,从指间迸射出光束向众人袭去。舒拉在光束接近的一霎那结其光之壁,可大家别忘了舒拉只是一个蹩脚的魔道师,她的光之壁根本无法承受这么强大的魔法力量,几乎在光束冲击保护壁的一刹那,光之壁就出现了龟裂的现象,裂痕越拉越多马上就要碎裂了。

瑞希没有任何的犹豫直接冲到舒拉面前用身体挡在了她的前面,同时光之壁裂开了,瑞希被强大的魔法力量打中,口吐鲜血。在千钧一发之时瑞希负伤打开了一道传送门把所有的人都送走,由于他已经身负重伤传送门中的力量变得不稳定,大家进入门内的时候就被分撒开了。

作者有话要说:绷带果然是后妈~~忏悔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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奴役

瑞希认命的闭上眼睛,他本来还有好多话要跟舒拉说的,他想问问她,现在他将功赎罪了,她会原谅他吗?不过也许没有机会了,舒拉的眼里只有苏里,她现在应该会丢下自己跟着苏里吧。

瑞希痛苦的闭上了疲惫的双眼,黑暗中瑞希感到一只温热的小手死死的拽住了他的手,即使在这样情况下他还是能准确的辨别出那是舒拉的手,原来她还会舍不得自己,她还会主动的牵住自己的手。

瑞希再次睁开眼睛第一个看到的就是舒拉,舒拉眼中含着泪焦急的看着她,可能是因为落地的地点不好,舒拉脸上都沾着泥巴。瑞希虚弱的伸出手擦擦舒拉脸上的污渍说:“舒拉你有没有受伤,摔疼了吗?对不起都是我不好。”

舒拉的泪再也忍不住了,她哭着说:“瑞希你别说话了,你流了好多血,这里又是荒山野岭,现在怎么办?你疼吗?”

瑞希摇摇头说:“不疼,可是很冷。”

舒拉立即紧紧的抱住瑞希用体温温暖他,瑞希的背部流了好多的血,他脸色变得苍白吓人,听到他说冷自己更害怕了。

舒拉强作镇定说:“你别怕,大家应该在不远的地方,很快就会有人来救你的。”

其实说这句话舒拉心里自己也没底,大家都不知道冲到哪里去了,瑞希又受了重伤。舒拉从衣袋里掏出治愈糖果,这是斯特给她准备的。她拨开糖纸自己先把硬硬的糖块咬碎了,用嘴给瑞希喂了好几口,希望能够止血。

瑞希虽然知道这些糖并不能对他造成什么帮助,他很清楚自己的身体状况,在这荒山野岭自己恐怕是命不久矣了,但是他还是乖乖的张嘴接住,脸上有快乐的笑意。瑞希感到从来没有过的幸福,舒拉正抱着他,给他喂糖,她的心里现在只有他一个人。

瑞希还是忍不住问了这个问题,如果答案是肯定的,那么他就死而无憾了,即使是否定的,那他算是死个明白。

瑞希摸着舒拉的手温柔的看着她说:“舒拉你原谅我了么?”

舒拉使劲的点点头说:“其实我从来没有真的生你的气。”

瑞希泛起微笑:“真的?那你现在爱上我了吗?”

舒拉想都不想就说:“爱,我最喜欢瑞希了,瑞希你一定要挺住,很快他们就会过来救我们的了。”

瑞希摇摇头说:“舒拉,我已经快到极限了。”

舒拉听到这话止不住呜咽出声,她使劲的挪动瑞希说:“那我背你走,我一定要把你带出去,我不会让你出事的。”

瑞希按住她的手说:“算了舒拉,没用的,你哪里背得起我。”

舒拉满脸是泪说:“那我去找人。”

瑞希虚弱的闭上眼睛说:“别去了,我时间不多了,只要你留在这里陪我到最后就是对我而言就是最好的。”

舒拉听到这话立即趴在他身上大哭出声,一滴滴温热的泪水滑过在瑞希的俊美的脸。瑞希很心里很难到,不是因为要死了,而是因为要离开他的舒拉,他以后不能再留在她身边照顾她保护她了,以后她遇到了危险怎么办?要他怎么放心得下。

瑞希摸着舒拉哭花的脸的说:“你还得我在神树那里的许的愿望么?”

舒拉点点头。

瑞希含着泪说:“我跟神树说,如果你爱上我,我愿意拿我最重要的东西来交换,一语成真了,你爱上了我,可是我又要失去你了。舒拉下辈子我还想遇见你,不过我不要做你的召唤兽了,我要做你的丈夫,下辈子嫁个我好么?”

舒拉抱着瑞希说:“我答应你,我什么都答应你。”

瑞希疲惫的闭上眼睛放松的说:“那就好。”

瑞希再不说话了,不知道是太累了还是因为晕过去了。舒拉不知道怎么办,只是不停的哭,不停的摸眼泪。

琮莲被瑞希的传送门送走时不小心掉到了一棵树下,他的眼睛暂时性的失明了,幸好他旁边跟着个罗拉,虽然琮莲不喜欢这个时不时发花痴的女骑士,但有她为他带路总比一个人走好,所以琮莲还是允许了这个女骑士跟他一起走。

他们走了一段路后就听见不远处传来女孩子哭泣的声音,琮莲不想多事不愿走过去的。可是女骑士想给这个琮莲留下一个侠义心肠女骑士的光辉印象,硬说要过去看看,琮莲只能忍住脾气跟她过去,并暗自决定待会他就用式神童子把自己送回学院,宁愿浪费所剩无几的神力也不要再和这个麻烦的女人一起走。

只是罗拉和琮莲都没有想到这个哭泣的女孩竟会是舒拉!

舒拉看见琮莲立即像抓住了救命的稻草一样,她哭得上气不接下气的扯主琮莲的衣袖惨兮兮的说:“救救瑞希,求你快点救救瑞希。”

琮莲皱着眉,他一向讨厌别人触碰他,不过这个舒拉为什么要为一只快死的召唤兽求他呢?他实在想不明白这个倔强的舒拉为什么会为了一只召唤兽做到这个地步。

琮莲甩开舒拉的手说:“我为什么要帮你救他?”

舒拉哭着说:“只要你救他我什么都可以答应你,我一定会一辈子记住你的恩情的。”

琮莲脸上有了轻蔑的笑意:“什么都可以?那我要你去死可不可以啊?”

舒拉证了一下,她苦笑道:“你还在想着你那条宠物的事。”

舒拉认真的考虑了一下鼓起勇气说:“可以!只要你救活他,怎样都可以!”

琮莲挑挑眉,没想到这个怕死的家伙居然肯为一只召唤兽去死,这个丫头比他想象中要有趣多了。

琮莲突然笑着说:“你这条贱命就暂时先留着,不过你的命既然是我的,从现在开始你就是我的奴仆,我要你干什么你都没有资格拒绝。”

舒拉着急的说:“我什么都可以答应你,只求你快点救救瑞希,他快不行了。”

琮莲高傲的说:“带我过去他那。”

舒拉想牵他的手,琮莲甩开了,厌恶的说:“别用你的脏手碰我!背过身去。”

舒拉不敢造次乖乖的转身,琮莲一只手放在舒拉的肩膀上,跟着她走到瑞希身边。琮莲将自己吸收的血气输入一部分给瑞希,帮他再延续一段时间。

琮莲皱着眉说:“他必须要会学院治疗,不然的话大罗神仙也救不活他。”

舒拉紧张的问:“那怎么办?”

琮莲幻化出式神童子对他们吩咐道:“你们两个立即送他回学院!”

两个扎着双髻的可爱童子对琮莲拱手弯腰行礼,然后双手抬起瑞希,化作一阵烟雾,把瑞希带走了。

舒拉看着瑞希被带走治疗,自己才松了口气瘫倒在地上,幸好她遇见了琮莲,要不然瑞希就被她害死了。

琮莲用脚踢了一下跌坐在地上的舒拉说:“起来,都是因为你我才要自己走回学院的,从现在开始你得好好的为本少爷卖命,快点走。”

要是以前他这样对自己说话,舒拉肯定要顶嘴,不过现在不一样了,琮莲是她的大恩人,他救了她的瑞希,叫她去死都没有怨言,更何况只是照顾而已呢?舒拉起身乖乖留个后背让他扶着走路,一路辛勤的照顾,连琮莲都不得不对这种改变挑挑眉。

现在最压抑的就是罗拉,没想到自己居然会引来了舒拉,她还打算要和这位美丽多金的琮莲先生好好的单独相处呢,现在无缘无故多了一个电灯泡。啊不,应该叫人造太阳才对!舒拉现在倒是无比庆幸自己遇见了无所不能的琮莲,不走走她还不知道这个森林居然大得那么可怕,要不是遇上了琮莲,瑞希的小命肯定玩完了。所以舒拉对琮莲更加加倍的感激,人家那么小气的鱼居然难得大方一次肯救命啊,怎能不感激呢?

琮莲他们走了一整天都没有走出森林,琮莲是一条富贵的贵族鱼,什么时候像现在那么落魄在陆地上走过那么远的路。因为一路走来都没有水可以滋润他,他本来就暴躁的脾气更加变本加厉,动不动就对身边的人发脾气。罗拉以前也是贵族小姐哪里受得了他这样的臭脾气,脸臭的更茅坑似的,幸好琮莲现在看不见,要不然肯定又要对她进行一番恶毒的冷嘲热讽。

因为怕走大路会被扈蓝发现而遭到追杀,尤其是在现在琮莲武功尽失的情况下,他们更加要加倍的小心,所以他们最后选择了走小路,可问题是走小路不好走,尤其是琮莲看不见的情况下,他们在森林里走了老半天都没有走出来。

琮莲的脸色看上去不太好,罗拉被几次毒骂之后一直在心里闹别扭,故意对琮莲的不适视而不见。倒是舒拉担忧的对琮莲问:“你不舒服吗?”

琮莲以为自己骂了舒拉好几次外加踹了她好几脚她会不理自己的了,没想到着小丫头还会主动关心自己,不由的脸色也缓和了一些说:“这里太热了,我想去有水的地方休息一下。”

舒拉想起琮莲是鲛人,有这样的需求很正常。她看了一眼正在西沉的太阳,转头对琮莲说:“那我们就找个有水的地方休息吧,现在也快要天黑了。”

琮莲指着东边的方向说:“我感觉那里传来浓重的水汽,那边应该有水。”

大家顺着琮莲所指的防线走去果然找到了一个巨大的湖泊,湖水绿而清。这是一个没有任何污染的纯天然湖泊,水面清得像一面镜子,偶尔还能看见一两条鱼溅起的小小涟漪。琮莲感到湿润的气息,他脸上竟泛起了微笑,他自己摸索着走到了湖边脱下鞋子,静静的站立在水中。他的脸色渐渐的红润起来,眉梢染上了快乐的颜色,整个人看上去像九天遗落的谪仙,这条鱼美得让人心疼。

久久的琮莲才遗憾的说:“可惜是个淡水湖,要是有海就好了。”

琮莲恢复过来以后刁蛮贵公子又复活了,他走到舒拉面前一手揪住她的马尾说:“我饿了,去给我找吃的。”

舒拉求饶道:“别用力好痛啊。”

琮莲面无表情的说:“要是找不到吃的,本少爷就吃掉你,快去!”

舒拉想起鲛人爱吃人的传说,打了个冷战,她讨好的说:“少爷你先高抬贵手放开我的才能给你找吃的呀。”

琮莲松开了手又吩咐道:“我累了要找个干净的地方坐着休息,你要是弄脏了我的衣服我就……”

舒拉:“吃掉我对不对?”

舒拉早就准备好了,她拿出事先摘好的也蕉叶扑在一块比较光滑的石头上,然后才牵着琮莲过去坐下。

作者有话要说:以下为霸王鱼琮莲滴专题~~希望大家也会喜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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舒拉本打算去湖里抓几条鱼上来祭琮莲大少的五脏庙的,可她刚说出这个好提议就被琮莲拒绝了。事因琮莲大少爷的嘴巴可不是一般的挑剔啊,他以此湖的水不够活,养出来的鱼有股泥腥味为由,拒不使用此湖养出来的鱼。他还列举了淡水鱼种种口味上的弊端,其挑剔程度,连食神都为之汗颜!

舒拉全身虚脱道:“那你想怎样啊大爷?这里没有海我上哪去给你找三文鱼啊~~”

琮莲不以为然的说:“那是你的事情,我不管,反正除了鱼之外我什么都不吃,你看着办吧。”

任性也总要有个限度,可惜琮莲少爷从来不知道这个限度在哪里。

舒拉认栽了,谁让他救了瑞希,自己答应做他的奴仆呢?

舒拉转身对着琮莲的影子拳打脚踢,嘴上无声的碎碎念,发泄完后又笑眯眯的对琮莲说:“没问题我现在就去找吃的。”

琮莲慵懒的摆摆手,自己靠在树上休息,意思很明显,没找到吃的之前别找我。

罗拉丝毫没有帮忙的意思自己也心安理得的坐在一边等吃,所谓马善被人骑,人善被人欺就是现在舒拉的真实写照。

舒拉拿着树枝到处乱挥走进了森林的深处,她烦焦的看着这个深山老林,除了一些山货野味之外哪来什么鱼啊。就在舒拉烦恼着不知道怎么办才好的时候,远出传来了嗡嗡嗡的响声,舒拉循着声源走去,惊讶的发现在一棵老树的树杈上结着一个巨大无比的椭圆形马蜂窝。就只有这样的深山老林才能孕育出那么大个的蜂窝,这东西恐怕少说都得十年时间才结得出来吧。这些恶毒的马蜂来来回回的飞行,其数量之多简直让人毛骨悚然。

舒拉在现世曾经吃过马蜂的蛹,那东西不仅鲜美而且营养丰富,舒拉觉得要是瑞希在身边就好了,他一定能把这个蜂窝捅下来,还能给他补补身子。唉~~不知道回到锡兰的瑞希,现在好点了没?

舒拉想走可是她想想又挺可惜的,那么大个马蜂窝里面肯定有不少的蛹,还有蜂蜜,自己就这么两手空空的回去还要被琮莲大少爷毒骂一顿,倒不如……

舒拉身上穿着刀枪不入的火鼠裘,又有咱家贤夫瑞希肚皮毛织滴手套,这防护措施不就已经差不多了吗?舒拉脱掉自己的魔女袍,把自己外露的脖子包起来,再用纱巾蒙面戴上巫女帽。确定自己全身上下都被遮掩的结结实实之后,她把一些有点湿润的柴禾放在马蜂窝的下面,然后对着柴禾放出一个蹩脚的魔炮。柴禾立即燃烧起来,滚滚浓烟向马蜂窝袭取。躲在一边的舒拉嘻嘻的奸笑,看着这些马蜂四处的逃散。

马蜂走得差不多了,只剩下一些顽固的分子还在抵死捍卫,舒拉见天快黑了,也不管了直接过去用火烧马蜂,企图赶走它们。马蜂果然对舒拉发起了猛烈的攻击,可惜瑞希给的火鼠裘太厉害了,马蜂的攻击算不了。不消一会巨大的马蜂窝就被舒拉拿下了,她用纱巾把蜂蛹包起来,最可惜的就是那诱人的蜂蜜,实在是太多了,舒拉的空间戒指里面只有少数瓶子,只能装那么一点,算了,便宜那些山间的野兽吧。

舒拉拿着蜂蛹回到了湖边,琮莲因为她去了那么久到现在才回来,一听见她回来的声音就发飙。

舒拉本想告诉他她没找到鱼,但是她看了一眼琮莲那双美丽的紫色眼睛,想到他现在什么也看不见就心生一计说:“我到了远处的一条小溪里钓鱼去了。”

琮莲的薄唇紧绷说:“鱼呢?”

舒拉:“抓到了呀,我现在就给你煮鱼粥。”

舒拉转身看了一眼脸臭臭的罗拉,这倒霉催肯定在她走后又遭了琮莲这毒舌男的骂了,舒拉觉得她们应该庆幸琮莲现在没有武功只能骂骂他们练练声。要是他武功恢复了,那可不就不止这些了,有什么行差答错的,绝对上升为打打她们练练手。

罗拉明明看见了舒拉下锅的不是鱼,但是她很不厚道的选择了默不作声,大概是想捉弄一下琮莲,让自己的心理平衡一点摆。

不久香喷喷的蜂蛹粥就煮好了,琮莲这骚包贵族鱼从空间戒指里拿出一个用翡翠雕成的镶金雕花碗递给舒拉,还拽的更个二五八万似的说:“先喂我吃。”

舒拉听话的乘好粥,细心的喂鱼。

琮莲微微的张开性感的薄唇吃了一口,随即就说:“怎么这鱼的味道那么特别。”

舒拉打哈哈道:“少爷您吃的都是海鱼,这鱼是生长在山里的,味道当然不一样啦。”

琮莲点点头,舒拉心里腹议他:“说什么非鱼不吃,纯粹是矫情,你看,我不告诉你这是蜂蛹,你还不是照样吃得有滋有味的。”

琮莲先生大概是第一次吃蜂蛹,对这种鲜美的山珍居然还挺欢喜的,一连吃了好几碗。吃完了还歪着头问:“为什么这鱼肉没有骨头?”

舒拉狗腿的说:“我怕鱼骨头会咽着你,所以先把鱼骨给剔了。”

琮莲满意的笑了,他扯扯舒拉的马尾说:“你这死丫头挺会做事的,好吧,暂时留你在我身边做狗腿子吧。”

舒拉脸上带着微笑,心里却说了一声“呸!”

琮莲酒足饭饱后就又开始犯任性病了,他说自己的衣服被弄脏了,闹着说要洗澡。舒拉心里想:那么大的个湖你不会跳进去洗么?你别忘了你可是一条鱼耶!

当然舒拉绝对不敢那样说,只是很温婉的告诉他进去湖里游两圈上岸之后,管保你通体舒畅。

琮莲听了之后却皱着好看的眉头说:“我洗澡的时候不喜欢有外人在这里看着我,你!那个叫罗什么的男人婆,给我出去溜两圈。“

罗拉停了之后连上去跟他拼命的心都有了,他当时为了拉拢她还小姐前小姐后的唤自己,其体贴温柔让她这可芳心都彻底沦陷了,可是现在她没有用处了就像一块抹布一样弃之如履。她从来不知道这条美丽如天使的鲛人居然性格是那么恶劣的鱼!

舒拉见罗拉气得咬牙切齿便走过去好言相劝:“算了,快走吧,待会他发飚即使他没有武功都能随手掐死我们,你何必和他动气呢?”

罗拉哼了一声离开,确实她不是没见过他的心狠手辣,她实在不敢和他交手。

舒拉刚想走,琮莲却叫住了她:“你去哪,过来帮我宽衣!”

舒拉指着自己惊讶的说:“你不是不喜欢有外人看你洗澡吗?”

琮莲:“你不是外人。”

舒拉没想到自己还成了他的内人了呢。

琮莲又补充了一句:“你是我的狗腿子!”

舒拉哐当一声倒地不起。

舒拉悲愤的拽紧小拳头,伤心的走到琮莲那帮他宽衣解带。这是舒拉第一次那么近距离的看琮莲,他很高应该有一米八多,不瘦也不是那种肌肉男,有着结实的标准身材。宽大的袍子脱掉了以后露出了结实白\皙的胸膛,舒拉还惊讶的发现这鱼居然还有六腹肌。

虽然一路走来琮莲流了不少的汗,可是他身上没有一点的异味,反而还有淡淡的芳香,香味就从他汗湿的身体传来。舒拉算是明白了,琮莲就像传说中的香妃一样,连汗都带着一股清香。她又想起了人鱼口水有香味的传言,苏里曾经吻过这条鱼,不知道琮莲的口水是什么口味的,是香草味的,还是薄荷味,难不成是草莓味的?舒拉决定下次一定要问问苏里。

上身脱光了,舒拉很尽职的问:“裤子要脱么?“

琮莲的手指居然准确无误夹起舒拉脸颊上的肉,他使劲往外一拉,舒拉觉得自己差点跟画皮一样,脸皮都给掀翻了。

舒拉捂着脸说:“呦~~好痛啊!”

琮莲道:“让你这下\贱蹄子调\戏本少爷!”

舒拉敢怒不敢言泪汪汪的瞪着琮莲,琮莲看不见她此刻的表情,他边往湖水走去边说:“转过头去!”

舒拉还没来得及过身,琮莲已经背对着她脱\裤子了,舒拉赶紧转身,但还是抓拍到了半个光滑挺\翘的光\腚。( ⊙ o ⊙)啊!

作者有话要说:流口水了没~~~这回的福利不错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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人鱼的求爱歌

“噗通”水声传来,舒拉听见他下水了才回头,正好看见一只美丽的长鱼尾露出水面。天太黑舒拉看不太清楚,只看见长长的尾巴在月亮的银辉下闪着莹莹的银光,这样的美,让舒拉怀疑自己是在梦游仙境。

舒拉抱住膝盖坐在岸边,笑看着琮莲在水里扑腾。她能感觉到他此刻的快乐,从他的动作和发出的声音都能感觉到。

渐渐的玩水声变小了,到了后来湖中一片寂静已经完全听不见划水的声音。舒拉起身皱眉看着琮莲的方向,过了好久,那里还是没有任何的声音。舒拉开始有点慌了,怎么那么久没有声音呢?舒拉想起琮莲的眼睛现在看不见,不会玩得太忘情了,不小心出事了吧?

舒拉脱下鞋子走到湖边喊:“琮莲!”

回答她的只有自己的回音。

舒拉更担心了,她脱掉外衣穿着内衣游进湖中。湖水有点凉,开阔的湖面清楚的映照出天上的月亮,舒拉觉得自己不是在湖里游泳,倒像在云海里畅游。时而还有三两条鱼在她身边游过,大概这里罕有人烟,这里的鱼根本不怕人。真是太美了,怪不得琮莲那么高兴,舒拉看到此时的美景也忍不住微笑起来。

舒拉游到湖中心的时候看见了一只美丽的生物漂浮在水面上,是琮莲,原来他在湖中央睡着了。舒拉轻轻的游过去,这是她第一次看见鲛人状态的琮莲,舒拉可以肯定这是她有生以来见过的最美丽的生物。原来他的尾巴是青绿色的,在月光的照耀下,拿像翡翠雕琢出来般的鱼鳞泛着五彩的光芒。他的尾巴相当的长,鱼尾的细长的鳍在水中随着水波荡漾,柔软的像精美的刺绣透明丝绸。舒拉目测他恢复真身后估计有两米多长,下半身很长,上半身健美,他的手臂也变长了,尤其是手指,变得又长又尖,手指尖的蹼更加明显。耳背后的鱼鳍像两把透明的青色扇子张开在水面上,乌黑的秀发随着水纹荡漾,那张倾国倾城的脸此时看上去像水中的美丽精灵。

舒拉见他没事只是太累睡着了就转身准备离开,突然后面传来了琮莲的声音:“你游过来干什么?”

舒拉不好意思说自己怕他这条鱼被淹死,只好说:“我也想游泳就那么简单。”

琮莲睁开了美丽的紫色眼睛,他突然头向下潜入水中,美丽的鱼尾故意溅起水花拍向舒拉脸上,舒拉被水迷住了眼睛。她睁开眼睛的时候,琮莲那张美丽的脸毫无预兆的近距离的出现在她面前。舒拉睁大眼睛被他的美迷住了。

琮莲轻蔑的说:“你这个笨蛋刚才在鬼叫什么?把我给吵醒了。”

舒拉想了一会说:“我……我想知道你在哪里。”

琮莲歪着头看着她,水珠滑过他晶莹洁白的脸,过了一会他突然绽放出艳丽的微笑。琮莲笑着说:“你在担心我,我听见你唤我的时候声音很紧张。”

舒拉老脸一红,她结结巴巴的说:“才……才没……没有!”

琮莲看穿她一般,只是在那里笑,他突然潜入水中围着舒拉游来游去,他的动作是那样的优美,仿佛在水中起舞一般。过了一会他才游到舒拉背后,突然浮出水面在她耳背低声的说:“为什么担心我?你不讨厌我吗?我可是经常骂你打你,还想吃掉你。”说完又潜入水中,他似乎在跟舒拉玩游戏一样。

舒拉认真的想了一会后说:“不讨厌,但是害怕你。”

琮莲突然又窜出水面出现在舒拉的面前说:“为什么不讨厌我。”

舒拉想都不想脱口而出道:“你太美了,爱美是人的天性,没有人会讨厌这样美丽的鲛人。”

琮莲对这个解释很满意,他快乐的在水中畅游,舒拉又发现了一件事,琮莲这条高傲的骚包贵族鱼喜欢听好话,他对自己的美丽很有自信,也喜欢别人夸他美丽。其实他很容易满足,说几句好话,顺着他的鳞做事就不用担心被吃掉了。

过了一会舒拉发现琮莲游回了岸边,在那湖边有个巨大的岩石,琮莲就拖着长长的尾巴坐在岩石上。舒拉想游回去,游没多远就听见琮莲那边传来优美的歌声:

月出皎兮。佼人僚兮。

舒窈纠兮。劳心悄兮。

月出皓兮。佼人懰兮。

舒忧受兮。劳心慅兮。

月出照兮。佼人燎兮。

舒夭绍兮。劳心惨兮。

(出自诗经《月出》)

那是舒拉听过的最动听的空灵歌声,舒拉曾听说过鲛人的歌声是世间最好听的声音,原来传说是真的,这种优美的歌声像一条丝线细细的缠绕住你,把你牵向歌者的方向。

昨晚上琮莲大少爷被湖水滋润了一个晚上,早上起来心情明显的变好了。一路上也不怎么发脾气了,虽然嘴巴还是那么恶毒不饶人,至少不会在用脚踹舒拉的屁股。舒拉想起琮莲大少昨晚那美丽的尾巴,为何变成了长腿之后那么喜欢招呼别人的屁股呢?这个生物学上的难题很值得深究~~

他们几个走了一个上午终于都走出了森林,来到了个繁荣的东方小镇,舒拉这才知道原来他们已经走了那么远,。甚至都越过了边境城市费洲,走出了国界来到了一个东方小国。

到了人多的地方琮莲这张倾国倾城的脸到哪里都引起大家的注意,其回头率之高简直是所向披靡啊,不论男女老少只要你有眼睛的,一看见这条鱼都纷纷的停下手中的活,对他行注目礼。

他们这样太引人注意了,舒拉担心会被扈蓝发现他们的行踪,毕竟这里离王都太远了,出了事可没人能帮他们。舒拉在摊位上买了一顶带着纱巾的帽子给琮莲戴上,琮莲嫌这帽子低档、丑、质量差,被低贱的下等人摸过等等N多的气死人不偿命的理由,死活不肯戴上。舒拉实在找不到他提出的要带宝石和雕花镶玉的,用做工精细丝滑的丝绸制成的帽子,只能连哄带夸才说服了这只骚包贵族鱼勉为其难的戴上这顶地摊货。

琮莲戴上这顶“低俗”的帽子后暴君琮莲又复活了,稍有点不顺心就大发脾气,尤其在找旅店的问题上,不是嫌脏就是嫌小,再不就是嫌服务态度不好,各个旅店被他批得一无是处。罗拉想说你回你的龙宫好了!

舒拉不停的给琮莲说好话,帮他顺毛,好不容易才找到了一间令琮莲稍微没那么多抱怨的五星级旅店。

老板看琮莲身上衣服的料子立即像看到了摇钱树一样,眼睛都笑成了一条缝,他走到琮莲身边说:“客官是想吃饭还是住店啊?要几间房?”

琮莲高傲的将头扭到一边,根本不屑跟这种下层人说话,踢了一下旁边的舒拉示意她来说。舒拉笑着说:“住店,要三间房间。”

琮莲突然开口说:“两间!”

舒拉不解的看着琮莲说:“两间怎么住三个人?”

琮莲恶狠狠的说:“你是人吗?你别忘了,你可是我的奴仆,当然要随时在我身边伺候着!”

舒拉泪流满面状的跟老板说:“老板要两间房间,还要些酒菜,菜只能是鱼,麻烦你拿到房间里。”

琮莲哼了一声,按住舒拉的肩膀说:“还不快点带我进房间,累着我的脚了。”

罗拉为舒拉这倒霉丫头掬一把同情泪。

琮莲进房间后又闹着要洗澡,舒拉想叫小二准备水,可大少爷嫌弃小二的手干太多低贱的活,不干净,要舒拉亲自为他准备热水。舒拉心里骂道:就你的事多,二十四小时你都能找到各种各样的理由来折腾我。“

舒拉这孬种也就只敢心里面骂骂他而已,最后还是照样乖乖的给琮莲准备热水。舒拉把热水给他乘好的时候,琮莲见这里没人(根本不把舒拉当人看),直接露出了原形,躺在床上用美丽的大尾巴拍打的着床铺对舒拉大喊:“笨东西,手脚快点!”

舒拉把水温调好后走到琮莲的身边说:“水准备好了,少爷快点洗吧。”

琮莲不满的说:“你这白痴连眼睛都瞎了不成了,你没看见我现在不能走路吗?”

舒拉额头爆出十字血管,但是她还是强忍住怒气说:“你可以变回人形走过去啊。”

琮莲用尾巴使劲的拍打着床铺说:“我—不—要!我要你抱我过去洗澡。”

此时舒拉的内心,她已经化作了活火山,熔岩从她的头顶喷薄而出!

琮莲还在继续闹脾气用他那只无坚不摧的大尾巴使劲的拍打着床板,舒拉听见旅店的雕花红木大床在琮莲尾巴的拍打下发出阵阵悲鸣,琮莲再招呼几下它估计就要寿终正寝了。舒拉怕要赔老板这张昂贵的红木大床,只好忍住怒气说:“少爷你别拍了,你尾巴不疼么?”

琮莲一听更加使劲的拍得床板噼啪乱响,琮莲也不知道自己是怎么了,反正就是喜欢刁难和捉弄他这个小奴隶,她越是忍住脾气讨好自己,他就越是想玩死她。

舒拉宽面条泪说:“好我抱你过去洗澡。”

琮莲停止了拍打的动作,他嘴角挂着胜利的微笑说:“你要是把我给摔着的话,看我不一尾巴拍死你!”

舒拉从来没有见过这么恶劣的男人!

作者有话要说:让你们见识一下霸王鱼鱼尾滴厉害,看乃们还敢不敢霸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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舒拉被琮莲咬了

舒拉哪里有那么大的力气可以抱起那么大只鱼,幸好舒拉是个魔法师,她拿出以前制造的大力药水闭上眼睛喝了一口。这种药水是她在十八里镇的时候自己研发的,属于三无过期产品,喝了之后二十秒内变得力大无比,就是也不知道会有什么副作用。瑞希受伤时她还想靠喝着药水把瑞希搬回家去,没想到现在用在这条鱼的身上了。

舒拉走到琮莲身边,双手把他公主抱抱起,这条鱼的分量还真不是盖的,即使是现在舒拉也觉得好重啊~~琮莲还在为自己想出这种捉弄舒拉的方法而暗爽到内伤,他故意将头靠在舒拉稚嫩的肩膀上,右手缠着她的脖子,嘴角勾着得意的微笑。

也不知道是不是因为是过期药水的缘故,舒拉抱起琮莲还没来得及把他放在在浴桶里面药水就失效了,舒拉手一下子没了力气,把琮莲直直的摔进了浴桶里面。

琮莲被狼狈的“丢”进浴桶,他再也笑不出来了,恶狠狠的说:“你是故意的。”

舒拉拼命的摇着手说:“我不是故意的,是失手了。”

琮莲不听解释,他一把抓住舒拉躲避不及的手,张嘴露出锋利的牙齿一口咬在她的手臂上。

舒拉:“啊~~”

舒拉的手臂传来了尖锐才疼痛,琮莲咬了一口就放嘴了,舒拉的手臂上留下一排血印。琮莲变为原型后的牙齿可不像人类,他的牙齿全是圆柱形的獠牙。这一口给舒拉留下的何止是牙印那么简单,简直把她的手臂都咬的鲜血淋漓。

琮莲虽然看不见但是闻到了浓重的血腥味,他愣了一下,显然自己也不知道舒拉的手那么脆弱,竟然让他给咬个重伤。琮莲呆呆的坐在浴桶里,一时间不知道怎么办才好。过了一会他才恶声恶气的说:“你这没用的白痴,你不会避开吗?咬死活该!”

你听听这是什么态度,不道歉也就算了还凶人家。

舒拉这回不再做忍者神龟了,她气愤的顶嘴道:“明明是你咬我的,你这臭脾气谁也受不了你!”

琮莲被她说到了痛处,他本来想回击的,但看见她手上的手臂,那些话又卡在喉咙里说不出来,只能气呼呼的在浴桶里生闷气。

这是两人第一次发生真正意义上的争吵,舒拉坐在桌子上一遍抹眼泪一边自己包扎伤口。琮莲第一次那么沉默的洗澡,要是以往还不早就闹翻天,嫌这嫌那的。

两人都没有和对方说一句话,琮莲在浴桶里洗澡洗到热水都变冷水了,他才无奈的光着身子起身,他张嘴想叫舒拉过来帮他穿衣服,但是想起刚才的不愉快又闭上了嘴巴。琮莲拿起自己的衬衣胡乱的套在自己的身上。他是一只鲛人,手指自然不如人类的灵活,加之现在眼睛看不见,系个衣带都异常困难,平时都有式神童子照顾,但是现在他暂时性的失去了力量,召唤不出童子。但他又不想叫舒拉帮忙,只好自己闷头鼓捣衣服上的带子。

琮莲努力了好几次还是没有掌握系衣带的技巧,他生气的胡乱打了个结,刚伸伸手衣带又自个掉了。就在琮莲发飙之际,舒拉走了进来。琮莲知道她走过来了,因为被她看见窘态有点脸红,不过琮莲还是不肯服软也不向舒拉求助。最后舒拉实在看不过眼走过去,细心的帮他系好衣带。

琮莲一句道谢的话都没有,倒是像什么事都没有发生过一样说:“我饿了,我的晚餐呢?”

舒拉听见他主动跟自己说话,看来这只小气鱼算是和自己和解了。这时候小二正好送晚餐进来,舒拉特别交代厨师要用活水养的鱼做菜,不然这个老祖宗又要闹不停了。

琮莲吃了一口鱼后又皱起了眉头,嫌味道不好。不过今天被舒拉骂了之后还算乖,勉为其难的吃着鱼。琮莲吃鱼的方式很特别,他不是先剔除鱼骨再吃鱼的,而是对着一整条的鱼大咬一口,不到几秒钟就能把骨头全部吐出来,鱼骨上海不带一星半点的鱼肉渣,其技术之高超实在令舒拉惊叹不已。

大概是由于琮莲的身体转好,胃口也好了,舒拉这才发现这条鱼的食量相当的惊人,三下五除二就把好几盘鱼给全吃光了,吃完了还不忘批评一下厨师的厨艺,实在让人无语~~

琮莲大少爷酒足饭饱之后就在床上打坐调息,舒拉看了一眼这只有一张大床的房间,她今晚睡眠质量实在堪忧啊~~

舒拉见琮莲打坐了两个小时还没有睡觉的意思,自己就主动开口说:“我今晚睡在哪?”

琮莲指了指地下。

舒拉怒:“我自己开间房好了。”

琮莲:“不行!”

舒拉:“为毛?”

琮莲睁开眼睛说:“我平时睡觉要恢复原形才睡的舒坦,你要给我守着。”

舒拉:“委屈一晚上也不行吗?”

琮莲:“不行!”

琮莲干脆恢复原形躺在床上装死,舒拉拿他这典型的无赖行为没辄~~

舒拉无奈只好过去对琮莲说:“让我睡在地上也总得给我个枕头和被子吧。”

琮莲却故意鸭霸的用一只手把所有的被子和枕头压住,他就是要看看舒拉到底能拿他怎么办!

舒拉不理过去抢枕头,琮莲故意抓住枕头的另一边死不松手,论力气舒拉怎么可能是这条鱼的对手,扯得满头大汗还没把枕头抢过来。

琮莲因为练无相神功这种邪门的功夫而患有严重的失眠症,这也是他脾气不好的原因之一,昨天要不是有美丽的湖水和优美的风景他哪里能睡着。来到这家简陋的旅店琮莲的失眠症又患了,既然睡不着就找个人来陪陪他,这才是他留舒拉在房间的真正原因。现在有人给他娱乐一下,他的心情倒是好了不少。

舒拉抢不到枕头就自认倒霉了,她把自己的布包垫在头下,不要枕头睡觉还不行!

舒拉那么快就放弃了,琮莲自然少了乐子,不过他可不想这样躺着睁眼到早上。于是他又把自己的尾巴伸到舒拉那里,用尾巴尖上最柔软的鱼鳍,轻轻的扫舒拉的脸。舒拉刚闭上眼又遭到鱼鳍的骚扰,她气愤的用手拨开那恼人的鱼鳍,琮莲不但不把尾巴收起来,还变本加厉以此为乐,他又发现了一个捉弄舒拉的有趣方法。

舒拉火了,她跳起身来生气的说:“你够了没有!”

琮莲:“不够!”

舒拉抓狂了:“大爷我求你了,让我睡觉好不好,你到底想怎样啊?”

琮莲:“我睡不着,你要是能让我睡觉的话,我自然就不会骚扰你了。”

舒拉无奈的挂着黑眼圈坐到他床边,她想起以前小时候妈妈经常用讲故事这招来哄精力充沛的她睡觉,于是舒拉说:“那我给你讲个故事吧,讲完了你就乖乖的睡觉。”

琮莲假装听话的点点头。

舒拉:“那我给你讲个小蜜蜂的故事吧,不过这个故事有长的和短的两个版本,你要听哪个?”

琮莲:“长的吧!”

舒拉:“从前有个小蜜蜂在天上飞,嗡嗡嗡嗡嗡嗡嗡嗡嗡嗡嗡嗡嗡嗡嗡嗡嗡嗡嗡嗡嗡嗡嗡嗡嗡嗡嗡嗡嗡嗡嗡嗡嗡嗡嗡嗡嗡嗡嗡嗡嗡嗡嗡嗡嗡嗡嗡嗡嗡嗡嗡嗡嗡嗡嗡嗡嗡嗡嗡嗡嗡嗡嗡嗡嗡嗡嗡嗡嗡嗡嗡嗡嗡嗡嗡嗡嗡……

(三十分钟后)

舒拉:“嗡嗡嗡嗡嗡嗡嗡嗡嗡嗡嗡嗡嗡嗡嗡嗡嗡嗡嗡嗡嗡嗡嗡嗡嗡嗡……”

一个小时后,舒拉连嗓子都“嗡”哑了,可是琮莲还是万年不变的睁大眼睛听着她“嗡”个不停,舒拉的真的败给他了。

舒拉倒了口水润润嗓子后沙哑着声音说:“你现在还不想睡吗?”

琮莲:“你的故事终于讲完了?那好,讲那个短的吧!”

舒拉哐当一声倒在地上~~~

琮莲冷笑道:“好玩吗?谁让你不正正经经的给我讲个故事!“

舒拉颤颤巍巍的扶着桌子站起身来说:“好,我今天就要使出我毕生的功力,一定要讲故事讲到把你哄睡为止!!”

琮莲一副洗耳恭听的样子。

舒拉抱着茶壶坐在琮莲的床沿边开口道:“接下来我讲的就是人鱼,啊不,鲛人公主的故事。”

琮莲显得很有兴趣的样子。

舒拉:“很久久久……久以前深海里住着一位鲛人公主……”

琮莲:“那公主叫什么名字?住在哪个海域,是哪个家族的?”

舒拉怒道:“鬼知道啊!这个不是重点!”

琮莲:“那继续~”

舒拉呆了一会说:“我刚才说到哪了?”

琮莲:“……”

舒拉:“啊对,有一天公主出去玩,刚好遇见了海啸,她在海啸中救起了一位英俊的王子。”

琮莲嗤笑一声。

舒拉的生气的瞪着琮莲说:“你干嘛一副嘲笑的样子,别老是打岔!反正公主就是救了王子,不过王子回去了王宫,公主为了和王子在一起……”

舒拉讲完了整个人鱼公主的故事以后,转身观察琮莲的表情,之间琮莲眉头紧锁的样子。果然人鱼公主的善良深深的打动了琮莲这条邪恶的人鱼,他开始反思最后会从良,舒拉为自己成功引导了一条在人生道路上迷途的恶鱼放下了屠刀而升起一阵成就感~~

哪知道琮莲过了一会却说:“这个故事太假了,等我来给你讲一个真实的鲛人公主的故事吧。一天公主肚子饿了出去觅食,她利用鲛人一族可以控制海上天气的能力掀起了海啸把王子的船给砸个稀巴烂,趁王子被卷入海中的时候公主抓住了王子。本来公主想要吃掉王子的,见他还有几分姿色她决定把他带回自己的寝宫做禁脔。王子被带回去之后遭到了公主的XX又OO,他最终忍受不了虐待逃回了王宫。在他回宫准备讨老婆的时候公主找到了他,吃掉了他们夫妇,霸占了他们的国家成为了女王。”

舒拉满头黑线石化装状说:“你太有才了!”

琮莲:“那是!”

作者有话要说:乃们现在知道这条鱼鱼有多邪恶了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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鱼鞭~~(灭哈哈~~)

经过昨晚之后舒拉用一句话高度精辟的概括了琮莲这条鱼——此君太邪恶! 舒拉昨天晚上被迫讲了一个晚上的故事,连声音都说哑了,她猜自己已经把她这被辈子该讲的故事都在昨天晚上给讲完了。可是琮莲一点都没有受到童话故事的纯真和善良的熏陶,不论哪个故事他有本事把它改成邪恶版本,连舒拉都差点被洗脑,开始怀疑起真善美来。

倒是琮莲不知道是不是因为舒拉欺负太爽了,眼睛居然在凌晨复明了,虽然武功还没有恢复,不过眼睛复明就代表武功将会迅速的恢复。不过他没有将复明的事情告诉舒拉,依旧没心没肺的享受折磨她的美好快感。

早上罗拉早早就在楼下的餐厅等他们了,看见下楼的舒拉黑着眼圈,她忍不住往不纯洁的方向猜测。正好这时老板过来点菜,看见舒拉这副疲惫不堪的样子就笑嘻嘻的挤眉弄眼的说:“哎呀,年轻人恩爱虽然好,但是要注意身体啊,公子你也是的,你年纪比她大要多让着夫人嘛。”

舒拉哑着嗓子说:“你别胡说八道!”

琮莲鄙视的看着舒拉说:“嗓子昨天晚上喊哑了,你就不能少说两句,声音跟鸭子一样难听!”

众人立即想入非非:声音都喊哑了~昨晚可真激烈啊~~

琮莲他们三个吃完了早餐就离开这家旅店,可是前脚刚踏出旅店,后脚就有官兵走了过来,他们拿着通缉令对掌柜说:“有没有看过这些人,看清楚点,他们都是国师要捉拿的犯人。”

老板看了几个都摇摇头。

官兵生气的说:“认清楚了!里面有个长得像娘们一样好看的鲛人,眼睛还是瞎的,还有个银色头发,绿眼睛,带着枪的家伙。”

舒拉听了之后立即像被点了穴道一样,原来这些官兵是来抓他们的。舒拉想拉着琮莲跑,可惜这胆小怕事的掌柜二话不说就出卖了他们。掌柜指着他们的方向大喊:“就是他们,不关我的事。”

琮莲甩开舒拉的手眯着眼睛危险的看着这些官兵,他冷笑道:“想不到这个扈蓝还有两下子,这些小国家的官员还得听令于他。”

舒拉却扯着琮莲的衣服着急的说:“好汉不吃眼前亏,我们快点走吧。”

琮莲却轻蔑的说:“即使我现在暂时不能使用神功,对付这些小喽啰也是绰绰有余。”

说完琮莲就抽出扇子和官兵们打起架来,琮莲虽然暂时功力大减,不过对付这些官兵也只需要三两下子就搞定了。但是他们的行为对这个小小的国家而言已经算是引起较大的骚动,很快那个要捉拿他们的国师便以消防队的速度火速的感到了现场。

舒拉见他们人多势众吓得抖得跟筛子似的,要是以前苏里在这里她早就在叫阵了,可是现在他们唯一的依靠是这条功力不到一层的鲛人。

舒拉跑到琮莲旁边说:“现在不是逞英雄的时候,我们快点跑吧。”

琮莲不屑的推开她,生气的直视穿着银色道袍的国师先生。国师瘦瘦高高的,颇有点仙风道骨的味道,他笑看着琮莲说:“是一条鲛人啊,样子长得那么美的我还是第一次看见,正好,我今天就把收了你把你制成标本挂在大厅上做摆设。”

琮莲冷笑道:“就凭你?”

琮莲将手中的铁扇扔向国师,国师堪堪躲过,铁扇又往他的方向回来。这回国师不傻了,抽出佩剑把铁扇挡开。铁扇和利剑相互撞击,一时间火花迸溅。一招没有偷袭成功,脾气不好的琮莲生气了,他重新接回扇子向国师攻过去,招招带狠,誓要把国师往死里打。

舒拉只会躲在一边看着他们打架,罗拉就不一样了,她是骑士懂武功,见琮莲和那国师打起来,自己也抽出鞭子对着那些小喽啰一顿乱鞭。舒拉看着洋洋得意的罗拉把鞭子甩得虎虎生威,忍不住很不厚道的想:“你有本事就去鞭国师,干嘛专挑软柿子捏啊?“

另外一边的琮莲现在也形势一片大好,国师的脸上已经多了好几道的血痕,头发也乱了,还连吃了琮莲好几巴掌,整张脸都被打肿了。舒拉心想你何苦打肿脸充胖子呢?这条鱼不是那么好惹的,趁现在腿还没打断赶紧逃吧,面子什么的就别要了。

但是所谓的男人的尊严,舒拉这种怕死的女孩怎么会理解呢?这个时候国师更加不能退缩了,要不然以后都要成为民众茶余饭后议论的热点。

琮莲听到他那一番要把他做成标本的话,气打一处来,他可不打算放过国师,见国师一身狼狈相他又不想那么快了结他了,他要慢慢的将他折磨致死。他每次出招总是往他脸上招呼,一会削掉小块脸皮,一会又割掉半只耳朵,不致命却把他疼得死去活啦的那种,其血腥残忍程度连舒拉都看不下去了。

国师不堪忍受,他也顾不得什么光明磊落了,见旁边放着一些贩卖的辣椒粉,他伸手抓起一堆辣椒粉,趁琮莲出招不备的时候洒向他的眼睛。琮莲第一反应就是用左手宽大的袖子挡住眼睛,右手拿着的扇子在这时候被国师砍了一剑,扇子脱手了。

没有了兵器,琮莲又没办法使用神功自然是处于劣势,面对国师的利剑琮莲只能躲避不能攻击。国师狂笑着用剑拼命的砍向琮莲,琮莲退到罗拉旁边,突然他手一伸,抓住罗拉把罗拉扔向国师。

舒拉见这样的情形第一反应就是——好暗器!

用罗拉作为暗器它好在这罗拉体积大,分量重,提高命中率的同时还可以压制住敌人,就算不死,被体型庞大的她压中不死都残废。

舒拉第二个反应就是——琮莲你够狠!

竟然连自己的同伴都能随手扔出去,幸好她不是在他旁边,不然说不定她就成了暗器二号了。

如同导弹般飞出去的罗拉并没有砸中国师,但是她脸部着地,并在琮莲的力气下滑行了一段距离,用生命“杀”出一条血路!

舒拉捂住眼睛,惨不忍睹!

罗拉的牺牲正好为琮莲赢得是时间,他不知道从哪里抽出一条鞭子来。舒拉看了一眼这条鞭子,她可以肯定这是她见过最恶毒的鞭子。鞭子不知道是用什么材料制成的,泛着青绿色的寒光,鞭身带着像倒刺一样东西,密密麻麻的排满鞭身,鞭子的尾部还有分叉成三个尖尖的黑色箭头。琮莲甩开长长的鞭子袭向国师。

国师知道自己被这鞭子打中不死也会掉层皮,他也学琮莲随手抓起一个士兵扔向琮莲,琮莲的鞭子没有打士兵而是用鞭子卷着他。士兵突然全身发抖,大家还能看见蓝色的电流圈住士兵,几秒钟士兵就被电得外焦内嫩,变成了黑漆漆的焦尸。

舒拉睁圆眼睛倒吸了一口气~~

国师此刻已经抖得跟被电击的士兵一样,琮莲妖孽一笑,挥起鞭子抽打国师,国师再扔出一个士兵,这回士兵不是被电击,而是被鞭子硬生生的劈成两半,鞭子劈开的伤口还冒着紫色的泡沫和白色的烟雾,妈呀,这鞭子敢情还带着剧毒嗫~~~

士兵们纷纷退开,谁都不愿再做鞭下亡魂。国师抓不到挡鞭牌,被琮莲轻轻的鞭了一下。这回奇怪了,国师没有分两瓣,也没有中毒,但是他后面已经被鞭子的尾部刮得鲜血淋漓了,原来琮莲又想玩弄国师了。

鞭子一下又一下的招呼国师,每次琮莲都没怎么用力,重要的是每次鞭子都打出不同的效果,有击中着火的,然后是击中结冰的,然后是击中中毒红肿的……花样百出,只有你想不到没有你看不到的。鞭了十几下之后把国师给活生生的鞭死了,琮莲还翻着白眼说:“这就死了?没用的东西!”

琮莲这番当众表演各种样式的鞭子杀人伎俩,足以震慑整个小国,别说是抓他了,大家都纷纷见鬼一样躲避着琮莲。

琮莲走到舒拉的旁边面无表情的说:“走吧,小丫头。”

舒拉指着昏迷不醒的罗拉说:“那她呢?”

琮莲嗤笑一声到:“你还想带她会王都?她是费洲的骑士,现在来到了小镇她醒来自然会坐车回费洲,我们则要坐车回王都,迟早要分手的,我可不想和血肉模糊的人走一块。”

舒拉皱着眉说:“我们不能丢下她,要不你先走,我等她醒了再走。”

琮莲一听立即不高兴了:“不行,你是我的小奴隶必须贴身照顾我,除了我身边你哪都不能去!”

舒拉无奈~~

琮莲见她不愿意,他故意甩甩鞭子说:“吃我几下鞭子留下来,还是跟我走你选一条吧!”

舒拉一听吓得缩缩脖子,她可怜兮兮的说:“那我可以给人家钱,让他们照顾罗拉吗?”

琮莲哼了一声,表示没意见。

最后舒拉满怀内疚的跟琮莲踏上了会王都的火车,上车以后她问出了一直憋在心里的问题:“公子,你这鞭子是从哪里来的?”

琮莲:“我身体的一部分。”

舒拉一听立即脸红猥亵状想到了很不纯洁东西——鞭啊~~鱼鞭~~~

琮莲看她的样子知道这白痴想歪了,他掐住她脸上的肉轻轻一拉~~

舒拉:“啊~~我的脸,痛痛痛~~”

琮莲:“谁让你这白痴那么下流,那是我鱼尾的一部分!”

舒拉想起了自己的脸曾经被他美丽的鱼尾扫过,现在想起不禁冷汗直流,原来这鲛人的鱼尾还是那么可怕的武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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苏里的求婚~~

经过了连日的奔波,舒拉终于在还没有被琮莲折磨致死之前回到了王都锡兰。舒拉回到奥斯里学院的第一件事就是打听瑞希的情况,所幸瑞希还算是安全的送到了学院的医护中心。什么叫做算是安全?因为瑞希至今都昏迷不醒,被恢复了原形放在了魔法疗养瓶里。舒拉趴在疗养瓶上看着双目紧闭的瑞希心里一阵难受,如果瑞希不是为了救任性的她就不会变成这样了。

苏里听说舒拉安全回来也立即奔赴魔法疗养所见舒拉,当他看见他的舒拉还健健康康的站在他面前时,他有点颤抖的抱着舒拉说:“回来就好,没事就好。”

舒拉有点不好意思的和苏里拉开距离,苏里不管不顾的死死的牵着她的手问东问西。

苏里道:“那时候你都去哪了?你知道我在费洲找了你找得多辛苦吗?要不是我还带着一队人我都要把费城翻过来找你了。”

舒拉皱着眉说:“我当时也不知道自己在哪里,我掉进了费洲边境的一个森林,当时瑞希受了重伤,幸好遇上了琮莲。”

苏里错愕的说:“琮莲?”

舒拉:“是他救了瑞希,还带着我们从边境小国那里回到锡兰,虽然他这条鱼脾气不怎么好,不过如果没有他,我估计是要被扈蓝的国师手下抓走了。”

苏里显然有点难以置信那条鱼会做救人的事情,当然舒拉不想挑起他们的事端省略了自己有条件被搭救的事情。

舒拉看了一眼瑞希说:“瑞希为什么到现在还睡着?”

苏里一听到舒拉这么问,他眼中就失去了神采,他低着声音说:“告诉你一个不好的消息,瑞希被攻击的时候也中了扈蓝利用神格发出的魔法诅咒,现在他的伤已经好得差不多了,但是没有扈蓝解开咒语的话,他是没办法醒过来的。”

舒拉一听紧张的问:“那现在怎么办?”

苏里:“只能等,等到捉到扈蓝的时候让他解开咒语,在此之前瑞希只有待在疗养瓶里才能保住性命,他能活着已经很好运了,要是他道行差一点,小命早就没了。”

舒拉悲伤的抬头看着瑞希,她心里暗暗的发誓一定要抓到扈蓝,想办法让瑞希好起来。

舒拉他们离开的这半个月,奥斯里学院,不应该说整个王都都发生了重大的人员调整。许多事情都已经水落石出了,所有出去王都的学员和骑士都被召回,现在魔法公会,银盘骑士团,以及王族已经联合起来,对付共同的敌人——扈蓝。

舒拉回去连凳子都没坐热就被叫去参加由学院最高领导人召开的会议,当然她这号小人物能参加这号会议完全是因为她这个关系户被苏里拉入了第七队的原因。

舒拉通过会议大致上了解了现在到底是一个什么样的状况。

首先是扈蓝盗走了神格,神格这个东西很可怕,同神格溶为一体的生物都可以拥有同神明同等的能力,但是能力大小还和融合的程度相关,融合的好会成为世间万物的主宰,即是神,融合的不好就会成为神格的牺牲品被反噬。那么现在扈蓝 的状况是怎样,那就只有天知地知他知道了。

其次,就是近来一直出现的妖怪和魔兽暴动的时间已经水落石出了,原因是神格一直都被扈蓝这个贼惦记着,偷神格的事情是策划已久的了,但是由于扈蓝一直都是学院委员会的会员之一,大家都没有想到他会监守自盗。扈蓝已经对神格进行了多次的觉醒试验,虽然这些试验最后都以失败告终,但是神格确实也觉醒了一部分。扈蓝盗走的神格名叫做主宰,是主宰世间生物的意思,神格被觉醒试验扰乱了,于是就抽疯了,于是一些道行比较浅,定力比较差的魔兽和妖怪就暴动了。

事情水落石出之际,大家也不必再劳碌奔波到处找魔兽和妖怪单挑了,擒贼先擒王,大家只要捉扈蓝回来事情就可以解决。这说起来好像挺简单的,实际是相当的困难,因为扈蓝已经和神格融合了,也就是说,论单挑的话,没有人能打败这个神。所以有智慧的生物们一致同意单挑不行那就改为群殴,王都和魔法公会已经出了通缉令捉拿扈蓝,锡兰还会积极和其他国家交涉,共同对付扈蓝。

不过这种任重而道远的事情暂时来说还轮不到他们这些非政府官员操心,和舒拉最息息相关的事情是苏里在当天被宣布担任皇家隐秘机动的正都统,其职位仅次于司令和副司令。虽然这样的都统在皇家隐秘机动里面有五个,但是苏里是年纪最轻的,他的能力已经在多次的队伍出击中被肯定,尤其是这次将盗走神格的人查出,回到王都又马上提交了有效的对策受到了王都和学院的一致好评,众人都决定要提前提拔苏里,这件事明天就会红榜张贴,公告世界。

苏里知道舒拉回来还没有吃饭,在会议结束后特地带她去餐厅开餐。苏里看着不说话的舒拉忍不住逗她说:“怎么?我升职了你不高兴?”

舒拉摇摇头说:“不是,只是因为瑞希的事情我真的开心不起来,那些什么学院对策之类的我听不懂,不过从会议里我听懂了一件事,那就是抓扈蓝很困难,瑞希要很久才会醒来。”

苏里牵着舒拉手说:“别担心,一定会抓住他的,只是时间问题,有我在你还怕有事情不能解决吗?”

舒拉听了这话笑了笑,舒拉这时才意识到苏里一直抓着自己的手,在大庭广众之下太过亲密毕竟不太好,舒拉想把手缩回来,哪知道苏里却死死的抓着不肯放手。

苏里目光炯炯的看着舒拉说:“舒拉我上次说的话你都记得吗?“

舒拉红着脸说:“你说过很多话~~“

对自己的幸福要勇敢追求,苏里这回再也不逃避了,他拽着舒拉的手认真的看着她说:“舒拉我要和你在一起,不是玩玩的,我要一辈子的那种。我已经把职业技能提前三年学完了,你只需要给我半年的时间,我就可以把所有的学业完成,到时我就带你回我的老家,我们先订婚吧。”

舒拉吃惊的看着他,苏里继续说:“你知道我不是开玩笑的,我不信你不知道我的心意,你就别装傻了。”

舒拉低下头不说话,他说的是事实,自己怎么可能不知道他一直以来的心思,他为她所做的一切不是一个普通朋友做得来的。他现在连留校的事情都帮他安排好了,他做的这一切不就是为了和她过一辈子么?

苏里叹了一口气说:“我知道我这个时候说这样的话是有些卑鄙,可是你这样一直态度不明,让我很担心,我怕会失去你。”

苏里把舒拉楼在怀里继续说:“你难道对我一点感觉都没有?舒拉你说句话啊。”

舒拉内心在激烈的交战,她确实对苏里有感觉,早在很久的时候,这种感觉一直在朦朦胧胧的存在,让她说不清是友情还是爱情。但是如果她此时答应了苏里,那么瑞希醒来的时候她怎么面对他?

舒拉小声的说:“给我点时间可以吗?我现在好乱。”

苏里放开了舒拉,他表示理解:“好吧,一辈子那么长我也不介意等这几天,反正我都等了那么久了,不过舒拉,别逃避了好吗?”

舒拉点点头。

接下来的日子舒拉变得忙碌起来,这并不是说她要忙着抓扈蓝,这等事情轮不到她这样的小角色操心,她是要参加魔法师的等级考试。他的导师沙德认为舒拉是时候应该去参加魔法的等级考试了,身为学院的一份子,他的徒弟,舒拉总不能一直没有任何魔法等级,一直做个半吊子的魔法师。只要舒拉有了魔法师的等级证,那她才算是个真真正正的魔法师。

在实际以用方面舒拉的魔法要通过等级已经没有任何问题了,关键是在她那摇摇欲坠的理论知识,所以这段日子舒拉又开始跑图书馆专心研习。

舒拉每天到图书馆早出晚归,这样的日子本来还算是是平静的,但是几天后寄到她家的巨额账单,让舒拉彻底杯具了。舒拉看着账单上面的大大写着三个字:疗养院,她突生一种穷途末路的感觉。瑞希在疗养瓶里面呆着每天都会花费不少的医疗费用,尤其是他满身伤痕的回到学院,光是那些治疗费用都足够让舒拉这个乡下穷鬼背负巨债永不翻身了。可这还只是一个开头,扈蓝一天没找到,瑞希一天不会醒来,账单的费用就一天天的攀高。

舒拉泪涟涟的数着自己的手指头,她算过,就以她现在拿到魔法公会的生活补助还债的话,她在读书期间不吃不喝不用都还不上现在她所拿到的那些账单费用的三分之二。

从那以后舒拉就再没有去过图书馆了,而是改为到外面去给一些城镇居民赶走前来骚扰的魔兽妖怪,她就是靠这些来赚点外快,一点点的填补这个没有底的账单。舒拉不得不这样做,因为如果欠费太多,又不还钱的话,疗养院会停止对瑞希的疗养,没有了疗养瓶,她的瑞希很快就会死掉的。

另一边的苏里则一直等着舒拉的回复,可他每次去找舒拉她宿舍都没人,苏里打听到舒拉要参加魔法等级的考试,就天天去图书馆那里等人顺便看书。可是在那里蹲点守候了几天,连舒拉的影子都没看见。苏里觉得奇怪了,该不会那个傻瓜不敢见他了吧?苏里觉得今天晚上无论如何也要找到舒拉。

作者有话要说:爱情这样东西有时候也挺伤人的,舒拉将面临抉择~~大家记得花花和==>收藏此文章

亲爱的,我心疼你!

舒拉和往常一样一直工作到深夜才拖着疲惫的身躯走回学院,她不舍得花钱坐马车回来学院,自己一个人走在漆黑的校道上,形单影子,看了都让人心疼。快到秋天了,现在的锡兰晚上风有点大,幸好有瑞希的火鼠裘穿着,不算是很冷。受伤外露的手掌被凉风一吹,有种微微的快意,好像也不怎么疼了。

她今天太大意了,没有穿好火鼠裘手套,被魔兽撞击的时候不小心摔了一跤,手皮擦掉了一层。要不是有火鼠裘护着,她都要躺在担架上了,幸好只是手受了点伤,还有肩膀被撞击的位置有点酸痛。如果今晚上不发作的话,她明天还要再去接任务。

舒拉用没有受伤的手插/进口袋里,她看着今天得到的收益,脸上有了灿烂的微笑,今天的任务虽然很危险,但是赚的钱够瑞希用上三天的疗养瓶了。

舒拉低头顾着数钱没有注意到自家门口站着个高大的黑影。苏里突然开口说话吓了她一跳:“舒拉你怎么现在才回来?”

舒拉吃惊的抬头看着苏里,正好撞上他担忧的双眼,舒拉赶紧把受伤的手背在后面说:“我有事出去了,三更半夜的你怎么会一个人在我宿舍门口。”

苏里皱眉看着舒拉闪闪烁烁的眼神,他说:“你也知道是三更半夜,你去哪了?”

这口气怎么那么像丈夫质问夜归的妻子啊?

苏里扫了一眼她背在后面的手,走过去强硬的抓着她的手检查,舒拉挣扎了几下还是被他看到了。苏里睁大眼睛吃惊的看着舒拉血渍斑斑的右手,他哑着声音说:“怎么会这样?”

舒拉还在死撑说:“我自己不小心摔的。”

苏里看着她的眼睛生气的说:“说实话!”

舒拉再也忍不住了,她双眼泛酸说出了真话:“我去郊区抓魔兽时不小心摔伤的。”

苏里心痛的看着她那没有一块好肉的手掌,低声的说:“你干嘛跑去干那种危险的事,搞不好会死人的你知道吗?”

舒拉哽咽的说:“我知道,可是我没办法,要是再没有钱给疗养院的话他们就要撤掉瑞希的疗养瓶了,他会死的。”

苏里一听更加火冒三丈,他大声的说:“发生那么大的事你为什么不告诉我?要不是今天我来这里你还要瞒多久?难道你要被魔兽打断骨头躺在医院里才让别人通知我吗?”

舒拉一句话都说不出来,只会在那里抹眼泪,她不是不想告诉他,她是不敢说,她自己没用,害瑞希昏迷不醒还不够,现在连让他保住性命她都做不到,她哪里敢厚着脸皮找苏里让他帮她付账单。

苏里看着哭得说不出话 的舒拉一时间又觉得悔恨不已,他干嘛那么大声骂她啊。

苏里抱起舒拉,从她口袋里掏出钥匙开门进去,舒拉还在哭,不知道是因为委屈还是因为疼。苏里把舒拉放在了床上,自己转身找药箱。房间有点乱,看来她忙得衣服都没时间洗,桌子上还有没吃完的干面包,最便宜的那种。苏里想到这傻瓜每天在这里啃面包过得苦哈哈的,心里一阵难受。她都这样了,居然还不会来找自己。

苏里找到药箱,坐到舒拉旁边,小心翼翼的帮她洗伤口,一边洗一边说:“以后不许你干这种事,你是白痴还是什么意思啊你,没钱你不会来找我吗?为什么出了事你不会想到我,你把我当什么?只是同学吗?”

舒拉哭着摇摇头。

苏里帮她包好伤口后一把抱住她说:“以后不许这样了。”

舒拉抬起哭红的眼睛点点头,苏里看着可怜巴巴的舒拉叹了口气说:“以后有事情不能一个人扛着,我刚才不是有意要凶你的。”

舒拉又点点头。

苏里亲亲她的眼睛说:“快要考试了,你以后不要再去干这种事了,明天开始认真复习,钱的事情你不用再担心了,知道吗?”

舒拉小声的说:“知道。”

苏里刚想抱住亲亲她,舒拉拉开了一点距离,牵扯之下苏里不小心碰到了舒拉的肩膀,舒拉忍不住“嘶~~”了一声。

苏里紧张的扯开她的衣服,发现舒拉肩膀上红了一大块。苏里气急败坏的说:“你身上到底还有什么伤!”

舒拉委屈的说:“真的没有了,我今天才不小心受伤的。”

苏里双脚夹住舒拉,把她的衣服扯下来一些,拿起要就稍微用力的帮她擦拭红肿的地方,舒拉疼得直抽筋。

苏里生气的说:“不疼你就不知道教训,别乱动,我帮你散淤血。”

苏里收拾好房间以后天已经蒙蒙亮了,舒拉以一个香肩外露(肩头受伤擦药时给苏里扯开的)的极度撩人姿势趴在床上睡觉,苏里无奈的叹了口气。他轻轻的走过去,在舒拉额头上印下一个吻之后帮她盖好了被子才出了门。

他今天有很多的事情要干,首先他去了一趟疗养院,大笔一挥,在账单上潇洒的签了苏里?沃克的大名。并对一直对他发花痴的账务小姐说:“钱随时可以去银行兑现,以后瑞希所有的账单都寄到我宿舍里面来,这是我新宿舍的地址。”

花痴小姐扶着门,咬着手指妩媚的说:“我可以把账单亲自拿给你吗?我们医院服务很周到的。”

苏里抖着嘴唇说:“那麻烦派个男的来,我女朋友醋劲很大。”

花痴小姐的粉红芳心从中间撕裂开~~

苏里一出大门全体女护士和女医生就热情的招呼道:“记得常来坐坐!”

苏里恶寒了一下:这不是医院吗?

然后苏里去了图书馆,他利用职务之便让图书管理员把有关初级魔法的书籍全部送到舒拉宿舍里去。图书管理员怨声载道,苏里只当是暂时性失聪。一个月后魔法考试的成绩出来了,这次的魔法考试通过率据说是历年来最低的,大家分析原因之一就是考试之前图书馆的初级魔法书籍都不翼而飞了~~

舒拉对自己所作的孽浑然不知,她睡醒以后就见苏里在她宿舍里围着围裙,轮着勺子正在煮饭,苏里见她醒来就对她说:“吃饱了就认真的读书,我要给你进行魔鬼式的复习,今天我要使出毕生的智慧,绝对要让你这个’阿斗’成功过级!”

苏里这句话不是随便说说的,早在上次考试帮忙作弊危险通过之后,他特地去自学了一些初级的魔法理论知识,为的就是能够好好的辅导舒拉魔法考试。

舒拉听了之后感动的说:“哥哥你对我太好了,不过,万一下次考中级考试的时候你也记得先提前学点啊~~”

苏里流着冷汗想:难道自己已经成为她的专职辅导老师了?他双修了弹药专家这个职业,可没想过连魔法也学。

自此以后苏里天天待在舒拉的房间里给她辅导功课,煮饭,顺带连房间都收拾了。舒拉过上了猪般的悠哉生活,半个月后舒拉捏着自己的小肚腩扁着嘴说:“长膘了~~”

苏里点点头:“达标以后就可以宰了。”

舒拉:“偶要减肥!”

苏里戴上眼镜拿着书拍拍桌子说:“好了小盆友,等老师来告诉你,减肥什么的都是浮云,你现在要以学业为重

舒拉泪奔到床上打滚:“不行,这样的猪样生活不能再过下去了。”

苏里邪笑着说:“你要真想减肥的话,我今晚可以跟你来场激烈的夜间运动!”

舒拉扔过去一个枕头控诉道:“流氓!”

虽然苏里经常口头上占舒拉的便宜,其实除了亲亲小脸和牵牵小手之外他对她相当的规矩。苏里对她那么好,舒拉说不感动那是不可能的,尤其是在考试以后,舒拉对苏里更加有好感。

考试后的几天苏里为了寝食难安的舒拉到处托关系打听她的考试成绩,连沙德都笑着对他说:“那么热心干嘛?早知道你对我家的舒拉有企图了。”

苏里搂着舒拉说:“不止是企图那么简单,我就将图谋不轨付诸实践了。”

沙德带着眼镜翻了翻考试的成绩表笑着说:“真是让我没想到啊……”

舒拉紧张的说:“咋了?难不成不过?”

沙德笑着说:“真实没想到连你这种临时抱佛脚的都能过。”

苏里接过成绩单笑着说:“别这样说,咱家的舒拉也是认真拼搏过的。”

舒拉点点头说:“是啊,我跟脂肪做斗争,差点没牺牲!”

沙德:“……”

苏里:“间歇性脱线行为,您老人家习惯了就好。”

作者有话要说:童鞋们减肥什么的都是浮云~~泪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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请求同居!

得知舒拉成功过级之后,苏里叫来了一大帮的朋友和同学,要帮舒拉好好的庆祝一下。其实这等小事要搞得全校皆知好像不是很好,苏里这天却像人来疯一样,人越多越开心,简直比他升为正都统那天还开心。

霍恩看着苏里对舒拉说:“我闻到了阴谋的味道。”

舒拉:“霍哥何出此言?”

霍恩:“你看看今天来的人简直都占了整个学院的三分之一了,认识的不认识都有来,据我所知,苏里这是铁公鸡除了对你以外从来没对谁大方过,请那么多人白吃,实在不像他一向的作风。”

斯特也点点头说:“苏里绝对有问题。”

舒拉一听突生一种自己被人卖了还帮着数钱的感觉。

舒拉抬头看向苏里,却见他笑盈盈的看着自己,也不知道他这样看着自己有多久了,他眼中有着快乐的光芒,那双碧绿的眼睛神采奕奕的像会说话一样,使他看起来闪亮得不敢让人直视。舒拉低下头,才一会就看见苏里的鞋子,他的手习惯性的搂住舒拉说:“北鼻有没兴趣跟我跳第一支舞啊?”

舒拉脸红红的说:“我不会跳舞。”

苏里搂着舒拉进入舞池笑着说:“没关系,你跟着我好了。”

这是舒拉人生的第一支开场舞,她第一脚就踩到苏里脚趾。舒拉很不好意思的说:“对不起。”

苏里:“没关系,就算踩断了,有你照顾也没什么不好的。”

舒拉抬头看向苏里的眼睛,他的眼里闪着执着不像是个玩笑。苏里见舒拉抬头看自己,他低头在舒拉额上印下一个吻说:“我这几个晚上做梦都会梦见你。”

舒拉不解的说:“为什么?”

苏里:“因为我喜欢你,每天都想你好几遍,这个理由可以么?”

舒拉呆呆的看着苏里认真的眼睛,苏里停下了舞步,他们突兀的站在舞池中间,大家都频频回头看着这对男女。

苏里突然大声的说:“舒拉,我爱你!你受伤了我来给你搽药,你累了我抱你回家哄你睡觉,你饿了,我给你煮饭,你的房间乱了,我给你收拾、打扫。我的要求只有一个,陪在我的身边,别让孤独和思念老是来打扰我。亲爱的,做我的女朋友可以吗?”

此话一出,全场爆发一阵:“噢~~”的声音,大家的脸上都挂着笑意,有些男生甚至起哄道:“答应他,答应他……”

起哄的声音越来越大,人也越来越多。苏里始终笑看着舒拉等着她的答复。

舒拉定定的看着苏里这张英俊的脸,他的怀抱时那样的安全,他所有为她做的林林总总像潮水一样淹没她,甜蜜在心中泛滥成灾。舒拉笑了,笑容越来越大,然后她小小声的说:“答应你。”

虽然声音很小但是还是被耳尖的同学们听见了,全场立即爆发一阵喝彩声。苏里在喝彩声中吻住了舒拉的嘴。苏里觉得这是他人生中最幸福的时刻之一,经过漫长的追逐,舒拉终于肯勇敢的牵住他的手了,以后他们会一起度过许多的美好的日子。

霍恩看着相拥热吻的这一对心里有种失落感,舒拉终于还是选择了苏里,也是,苏里的确付出比他多,而他眼里更多的却是王都的安危。

斯特则又哭又笑,哭是因为他心里也是喜欢舒拉的,从此以后就不能像过去一样赖着舒拉了。笑是因为他的两个最好的朋友都找到了幸福。斯特其实早就猜到了,舒拉最后还是会从了苏里了,因为苏里真心疼爱着舒拉。

那天苏里很高兴,喝了不少酒,回来的时候有点醉了,可是手还紧紧的拽住舒拉,生怕他好不容易得到的宝贝不见了。舒拉叫了一辆马车送他们回苏里的宿舍,苏里回到宿舍的时候脚步都有点飘了,他掏出钥匙插了很久都插不进去。舒拉看见他这样身手帮忙开了门,哪知道苏里一进门就醉醺醺的抱起舒拉,把她往床上扔,然后整个人都趴在舒拉身上。

舒拉吓坏了,想推开他,可是苏里太重了,根本推不开。苏里没有放开的意思反倒了使劲的抱住舒拉,把头埋进她的肩膀处说:“舒拉咱们住一起吧,我想每天早上醒来第一眼就看见你。”

舒拉皮笑肉不笑的说:“你这也太快了吧,我才刚答应你而已。”

苏里撑起身体看着舒拉说:“不快了,我追了你768天了!只是你现在才答应我而已。”

喝醉的人都不讲道理,舒拉干脆哄他说:“这事还是过段日子再说比较好,你喝了那么多酒渴吗?我给你倒杯水。”

苏里道:“很渴,渴了很久了。”

说完就吻住舒拉,手也开始撕扯她的衣服。舒拉想自己的是完了,今天真的要给苏里“解渴”了,不过既然已经确定了关系,这样也无可厚非,舒拉受死般的闭上眼睛。

苏里把舒拉拖个精光后开始醉醺醺的扯自己的衣服,怕舒拉会走掉还不忘骑在舒拉的腰上。舒拉觉得自己的腰部被千斤压顶一般,她不适的睁开眼睛,正好看见苏里露出了结实古铜色的上身。因为每天要制造和使用大型的武器,他的身体被锻炼的相当的结实,他已经不是那个高瘦的少年了,岁月让他的轮廓更加的清晰英俊,带着成熟的男人味道。舒拉突然想起他们认识很久了,这两年多她看着苏里由男孩脱变成男人,能够看着自己的爱人成长,这不是每个人都有的幸运,她觉得一股感动涌上心头来,眼睛有点微湿。

苏里看着舒拉的眼睛,打了个酒嗝后说:“宝贝还没做你就哭了,待会怎么办?”苏里醉醺醺的摸摸舒拉的头说:“宝宝不哭不哭,哥哥就来疼你。”

苏里脱光后抱着舒拉的脖子开始认真的种起了草莓,舒拉有点紧张的抱住苏里,可惜短小的手臂手臂没办法完全环住他宽厚的胸膛。苏里得到了舒拉 的回应更加的激动,可是酒精上脑使他的睡意很浓,他不停的命令自己不许睡,他的手有点急躁的急切摸索舒拉挺翘的臀部,他想再进一步打开舒拉的身体,可惜大脑不听指挥了,然后他什么都不知道了~~

舒拉绝对想不到苏里会以这种手摸臀部的暧昧姿势趴在自己身上睡着了,她有点小郁闷,这个苏里不会像这样压着自己睡到天亮吧?舒拉尝试推开他,可惜完全不行。舒拉欲哭无泪的看着天花板~~

苏里每每想起昨天晚上的事情就悔恨无比,他后悔自己为什么喝那么多酒,为什么在紧要关头睡着了!苏里第二天早上起来就向舒拉求欢,舒拉立即以全身酸痛僵硬严词拒绝了苏里,还气呼呼的数落苏里昨晚压着她睡觉的恶行,弄得第一天起来就能看见舒拉的早上就不怎么愉快。苏里承认这是他人生为数不多的失败事件之一。

苏里趁吃早餐的空当还不停的引诱舒拉说:“舒拉以后咱两住一起吧,你看这样多好啊,有个人照顾你,吃我的喝我的,以后有我养着,划算吧。”

舒拉说:“不划算,别以为我不知道你这根歪脑筋想什么,昨晚就充分暴露了你的狼子野心了,一答应你,就把我往床上拐!”

苏里抓住舒拉的手说:“这是正常的嘛,现在我们是热恋中,甜蜜一下是应该的。”

舒拉歪着嘴角说:“我们昨天才正式在一起就热恋了?你也太快了吧。”

苏里:“我不管,以后我会很忙的了,这阵子你能不能待在我的视线内,你昨晚还答应我不让我孤单的。”

舒拉故意说:“不要。”

苏里过去抱住她一顿猛亲,还不停的痒她,苏里笑着说:“你再说一次,看我不收拾你。”

舒拉笑得快要岔气了,她有气无力的说:“不要闹了,我投降了,我答应还不行?”

两人倒床上哈哈大笑。

就在两人玩的正高兴的时候,有人敲门通知苏里要马上去见导师凯莉。苏里只好放开舒拉说:“乖乖在家里等我回来,哥哥要去赚钱养家了。”

舒拉坐着傻笑,苏里摸摸她的头走了出去。

舒拉见苏里走了才起身,她脸上已经没有了刚才的快乐,她今天想去见一个人。舒拉自己去了一趟疗养院,仔细的询问了一声瑞希的情况,医生依旧说着同样的话。瑞希没有任何要醒来的迹象。

舒拉看着疗养瓶里的瑞希伤心的说:“瑞希,我昨天答应苏里做他的女朋友了,你要是知道了一定会很生气吧,对不起,我不是故意让你伤心的,可是我想我是真的喜欢上苏里了。如果你生气就起来骂我吧,你这样要一直睡到什么时候?不过你放心我一定会让你好起来的,不管要付出什么代价。”

舒拉再抬起头,瑞希依旧没有任何的反应,舒拉叹了口气,隔着玻璃摸摸瑞希的脸最后黯然的离开了疗养室。

舒拉走出疗养院的大门时正好遇见了琮莲,她以为琮莲会无视她,没想到琮莲却走过来挡住她的路。舒拉抬起头看见琮莲脸臭臭的,努力都想不起自己到底又怎么得罪到他了。

琮莲冷着脸说:“为什么回来那天扔下我自己走了?”

舒拉说:“我急着看瑞希。”

琮莲又一句劲爆的问题抛出:“你和苏里在一起了?”

舒拉:“是。”昨天那么多同学在,苏里又是学院的名人。估计她今天成头条了。

琮莲听见她的回答更加的不满道:“我是你的主人,你不来伺候我还在我没有允许的情况下和别的男人在一起,你这算是什么意思啊?”

舒拉想起了他们的约定,她惊恐的看着琮莲,她还以为自己认认真真的照顾了他那么多天他应该会放过自己才对,没想多他还想着那事。

舒拉皱着眉说:“那你想我怎样?”

琮莲被她一问倒是怔住了,对啊,他想怎样呢?又能怎样呢?他当时说什么做他的奴隶其实也是一时兴起想看看舒拉到底能为瑞希做到什么程度的,没想到这个舒拉居然真的为了瑞希连性命和自尊都不要了。当时没有了式神童子他才让她照顾着,也没想过以后也要她做奴隶。可是当他看见舒拉一回到王都就不说一声自己走了,他第一反应就是很不爽,觉得舒拉对他的好都只是因为他是主人而已,原来除此之外他们之间什么都没有。

在往后的日子里,没有了舒拉他的日子果然相当的无聊,他时不时还会想起要逗逗她。可就在今天早上他听说了舒拉已经和苏里在一起了。他听见了就莫名的烦躁、生气,自己也说不上为什么,大概就像自己心爱的玩具被人抢走了一样的感觉。突然就发现这个好玩的玩意不属于自己了,被他的对头给抢了,而且他会每天都玩得很开心。一想到这心里就不舒服,刚好来到这里又撞上舒拉,所以决定来发泄一下自己的不满。

我想怎样?琮莲扯住舒拉的嘴角轻轻一拉,舒拉果然疼得眼泪都飙出来又一副敢怒不敢言的样子。琮莲心里爽了愉快了,然后丢下一句:“我就想这样。”然后就飘进医院检查眼睛去了。

舒拉捂着捏红的嘴角说:“变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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享受现在

舒拉在被琮莲欺负的时候,另一边的苏里即将面对人生中最艰难的抉择,这个决定将会彻底的改变他的一生。

导师凯莉特地叫苏里到委员会的会议室里去,苏里本以为这是一个寻常的会议,进去会议室里面却看见所有王都和学院的领导人都到场了,苏里知道这个会议不简单。但是进入会场后所有人的眼睛都有意无意的扫向自己,苏里感到了有事发生,并且这事跟他有关系。

会议由校长霍布斯来主持,刚开始说的只是现在扈蓝的势力在扩张,魔兽和妖怪联合起来扰民,说着说着就说到了学院里还有另一块神格。

霍布斯:“经过了魔法公会和王都贵族的讨论后,我们一致决定这样我们不能再任由局势恶化下去了,我们必须先发制人。看来扈蓝和神格融合得相当好,奇-书-网能够阻止他的办法只有一个,我们要挑选出一个合适的人选来使用另一块神格,以此来对付扈蓝。”

苏里听了之后浑身一震,果然霍布斯校长慈爱的看着苏里说:“我们已经在所有有可能继承神格的人之中进行了筛选,初步定了最优秀的人选是苏里。”

凯莉的脸色相当的难看,霍布斯看了一眼凯莉后对苏里说:“当然最终的决定权还是在你的手上,你要是答应就最好不过,要是你不愿意我就只好找别人了。”

苏里低头沉吟道:“我想好好考虑一下。”

霍布斯一副了然的样子说:“可以,据说你有喜欢的女孩子了,是舒拉对吧,上次你说的想让那孩子留校,我觉得这个建议可以考虑一下,哈哈~~”

苏里勾起了嘴角,眼睛却是冰冷的。

会议结束后凯莉让苏里到自己的府邸去商量商量。苏里一直都在追查扈蓝盗走神格的事件,对神格事情可谓了事是了如指掌。他相当清楚和人类和神格融合将会带来怎样的后果。

神格的力量本是神明之物,它的力量不是一般人可以接受的,虽说得到神格的力量就等于等到神明的力量,可是得到这样的力量往往要付出可怕的代价。万一融合得不好轻则残废或者是死亡,重则变成不人不鬼的怪物,甚至会失去自己的灵魂,被神格所操控。只是苏里想不明白这样的“好事”为什么会落到自己的头上。

凯莉让苏里来她的府邸就是要悄悄的告诉他个中的原因,作为自己的爱徒,她也是万分不得意,她比任何人都害怕会失去苏里。苏里是她亲手培养起来的,她没有孩子,对苏里就像自己的儿子一样,现在做师父的她却要眼睁睁的看着魔法公会和王都贵族把苏里往火堆里推。

凯莉痛苦的说:“这件事其实已经讨论了很久了,昨天大家才做出了这个决定。其实当时的候选人有很多个,但最后还是认为你最为适合。”

苏里:“为什么?”

凯莉:“现在学院手中的这块神格叫做‘创生与毁灭’,其功能就同它的名字一样。这个神格的持有者必须是一个年轻的人类或者是妖怪、精灵,其实这个神格的力量远比扈蓝所持有的‘主宰’要厉害多了,就是因为‘创生与毁灭’只能为年轻人所用,所以最后扈蓝这个上千岁的精灵没有选择盗走它。在年轻有为的学员和贵族很少,当时我们有考虑过琮莲,霍恩还有梅欢等等好几个学员,但是霍恩年纪还是稍微大了一点,梅欢的能力稍微不足,最后就是在琮莲和你之间做选择。”

苏里:“为什么最后会是我?”

凯莉:“琮莲这个人的品行有问题,他做事心狠手辣,亦正亦邪,加之本来练着无相神功就已经都可怕了,要是还让他得到了神格的话将会相当的危险。照他的野心来看,要是这小子得了神格,估计他不会乖乖的把神格给回我们,反而会占为己有。长老会和贵族都极力反对这个控制不了的危险人物拿到神格,最后就落在了你的头上。”

苏里冷笑一声道:“我比较好控制是吗?”

凯莉说:“你毕竟是人类,有着七情六欲,长老会和王都贵族认为这里有你的师父和爱人,你断然不会乱来,而且你也不像会对人类和精灵不利,现在的扈蓝已经完全忘记了自己是个精灵的身份了。”

苏里:“他有一半的魔族血统,所以才会遭到其他精灵的排斥,这也是导致他偷走神格的其中一个原因。”

凯莉点点头说:“你知道得不少,本来这是不愿提起的丑闻。”

凯莉伤心的看着苏里说:“你打算怎么办?”

苏里:“其实我根本没有选择对吗?”

凯莉痛苦的说:“师父没用,连你都保不住!”

苏里伤心的看着凯莉说:“这事情关系到整个人类和精灵族的利益,谁都没办法,如果我选择了接受神格会怎样?”

凯莉:“你的课程不用再读了,‘创生与毁灭’所掌握的就是人间的真理,在你接受神格的那一刻你就会拥有世间所有的物理、元素、还有魔法知识,它可以助你将枪手这个职业发挥得淋漓尽致,你会成为一代枪神。当然长老会还会有其他的奖励政策,比如你在接受神格的同时会成为隐秘机动的总司令,还有你的舒拉也会留校等等。”

苏里自嘲道:“奖品丰富,完全抓住了我这个财迷的心态啊。”

凯莉说:“我宁愿你平平安安的做我的穷徒弟。”

苏里笑着说:“师父那就不会是我了,不出色你又怎会选择我呢?”

凯莉叹了口气。

苏里良久以后说:“师父我要请假一个月。”

凯莉疑问的看着他,苏里笑着说:“我不会逃跑的,回来接受神格是生是死还不一定,我想带我老婆回老家一趟。”

凯莉忧伤的点点头。

苏里回到宿舍门口,他收拾了一下自己的忧郁的心情,脸上重新挂上笑容才故作轻松的推开宿舍门。此时的舒拉正在厨房里煮饭,苏里看着舒拉忙碌的身影有一种家的感觉。他们的未来已经成为了未知之数,但起码此刻他们是在一起的,苏里想趁现在好好的享受一起的时光,就算他接受神格失败了,还有这段美好的记忆,他也可以说是不枉此生了。

苏里走过去从背后环抱住舒拉,舒拉停下了手中的动作回头看着苏里,苏里趁她回头轻轻的吻了吻她的嘴说:“舒拉我们吃晚饭就启程回老家吧。”

舒拉吃惊的说:“现在?”

苏里:“是,就是现在,一刻都不要等了,我们吃完饭就走,马车和火车票我都已经安排好了。”

苏里放开舒拉走向卧室说:“我给你收拾东西,宝贝你煮饭吧。”

舒拉一边煮饭一边说:“为什么那么突然?”

苏里听到这个问题手中的动作停顿了一下,想了一会才说:“以后会很忙,怕没时间就趁现在去了。”

舒拉果然没有再问下去,苏里松了一口气,他不想让舒拉知道这些。在回来的路上他已经做了很多的准备。他这个人做事向来都是计划周详心思细腻的,在这个生死关头他更是这样。他已经向校长霍布斯和凯利提出了他的要求。如果他出了事的话,他希望他们能帮他好好的照顾舒拉,让她留在学院保证她一生衣食无忧。霍布斯校长为了让苏里接受神格,用精灵的名义起誓,苏里出了事他一定会好好的照顾舒拉。

不仅是这样,他还去了一趟中央银行,将他所有的财产过户到舒拉的名下,并将他所有的专利受益人改成了舒拉的名字。这是他唯一能为舒拉做的事情,如果他出事了,扈蓝继续胡作非为,瑞希一辈子呆在疗养瓶里,那他的舒拉怎么办?苏里知道舒拉无论如何都不会放弃瑞希的,如果她身负巨债怎么嫁人,以后怎么办?所以苏里已经全盘计划好了。

作者有话要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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盖印

苏里和舒拉两人饭后就坐马车去了火车站,苏里一路上都牵着舒拉的手,尽管苏里竭力让自己保持平常心,但是舒拉还是能感到今天的苏里有点奇怪。

上了火车后,舒拉终于忍不住问:“苏里你今天是怎么了?”

苏里笑笑说:“没怎么啊,过来让我抱抱你。”

舒拉乖乖的让他抱自己,苏里让舒拉坐在自己的大腿上,他们坐的是头等,椅子特别大特别宽的那种,苏里抱着舒拉就这样静静的坐着看着窗外飞速倒退的风景。他想让自己表现得快乐些,可是他无法欺骗自己的心。

舒拉静静的躺在他怀里,时不时用手指抠抠他衣服上银色雕花的纽扣,苏里用手摸摸舒拉的头,脸上尽是纵容的微笑。

过来送餐的女乘务员看见他们亲密的抱在一起,脸上有点赫然,她本来想问问两位要点什么的,但是现在不知从何开口说也不是不说也不是,尴尬的停留了一会。

舒拉意识到了公共场合她应该注意一下影响,她想要坐起身来,却被苏里重新按回怀里。苏里笑着对乘务小姐说:“来两杯果汁和一碟蛋糕。”

乘务小姐尴尬的笑笑,低头写餐单,然后走开了。

舒拉的脸也有点红,苏里依旧故我,抱着舒拉看风景。

舒拉玩着苏里宽厚带有剥茧的手掌说:“你今天怎么了?”

苏里:“我想贴着你,一刻都不想分开。”

舒拉幸福的微笑,把头贴在苏里的胸膛上,那温热的感觉伴随着沉稳的心跳,一下又一下的撞击她的脸颊,她觉得温暖、安全、舒适,还有……想睡觉~~

舒拉不知道自己什么时候睡着了,只知道她醒来的时候他们已经到了苏里的家乡,她模模糊糊的被苏里牵着走,脸上还挂着苏里纽扣印下的红印(囧!)。

苏里看着昏呼呼的舒拉忍不住笑着说:“哟,我看看,脸上都被盖章了,走到哪都知道是我的人。”

舒拉欲哭无泪的跟着苏里,还带着这红印穿街过巷。

舒拉没有想到苏里和她一样也是出身在小村庄的人,苏里的家乡是个和奇特的村庄,这里完全是个水镇,到处都是水,到处都是桥。舒拉看着自己脚下用青石板制成的拱桥忍不住问:“这个镇子好奇怪。”

苏里笑着说:“每天从各地来这里的火车就只有一班,因为到了黄昏涨起来的潮水就会淹没整条铁路。”

舒拉抬头看着苏里说:“为什么那么多水?”

苏里:“这里有个巨大的湖叫粟潭,这个湖很奇怪,大得看上去像一片海,据说粟潭里还有一种叫摩尔海哥的巨型水怪,这种水怪的肉能治百病。”

舒拉好奇的说:“真的吗?”

苏里的眼中突然闪着哀伤,他低声的说:“不知道。”

舒拉来到苏里的家的时候才知道,苏里出身自贫困的家庭,他的母亲早死了,父亲去了哪里,苏里却说不知道。舒拉难以想象苏里以前过着怎样的生活,她只知道苏里的父亲曾经是这里最厉害的渔夫,不过这一切都因为他父亲的某次捕鱼失败而败落了,现在他家里一个人都没有。

这是一段不愿被提起的往事,苏里不太想提起,舒拉也就不问了。

苏里的到来可以说在整条村引起了不少的轰动,村民们虽然还不知道苏里已经升官了,但是单凭他考上学院的神枪手的职业这一项就已经够轰动了。据说眼前这位白眉毛多得挡住眼睛的矮小村长,逢人就跟他说自己村出了个神枪手,比苏里这个成了神枪手的人还要得瑟。

苏里本不想应酬那些村民,他带舒拉过来只想跟她好好的过二人世界,苏里受邀请来到村长家后就对村长说,千万不要到处宣扬他回来的事情。

村长立即中气十足的说:“你放心好了,我马上跟他们说不要到处宣扬你回来的事情。”说完就对着广播用的高音喇叭大喊:“大家听着,千万不要到处说苏里回家的事情啊~~啊~~”(回音在整条村子坏绕)

苏里和舒拉下巴下跌,石化状看着村长~~

苏里和舒拉拜别了脑残村长踏着石板路走在了回家的路上,黄昏的晚风迎面吹拂,嗅着不知名的花香,望着群群归鸟滑过红霞满天的天空,苏里突然觉得这样一辈子其实也挺好了,只要有舒拉在的地方,就有幸福。

苏里低头看着舒拉,她正用好奇的杏眼记录着沿途所看到的一切,她脸上泛着纯真的光。她是他不知人间险恶的花,他用生命守护的人。

突然舒拉眼前一亮,她指着前方说:“那是什么?”

苏里抬头看去,只见大朵大朵的彼岸花在湖岸边盛开,随着秋风摇摆,成了一片血红的海洋。

苏里:“那是彼岸花,你要是喜欢我去给你摘好了。”

说完苏里就跑过去踩着水,帮舒拉摘了一大束的彼岸花。

舒拉欣喜的接过花,苏里把其中一朵折下来,插在她的头发上。舒拉脸红红的笑看着他,眼中有溢出来的幸福。苏里背对着舒拉蹲下说:“今天我要背我的新娘子回家。”

舒拉开心的趴在苏里宽厚的背上,苏里背着舒拉慢慢走在堤岸上。在许多年后舒拉一直后悔自己没有看清楚此刻苏里脸上的幸福表情,关于这一段的记忆,她只记得那红色的彼岸花,那潮水涌动的声音,还有苏里背部所传来的温暖感觉。

苏里回家之后就迫不及待的吻上舒拉的嘴,舒拉被他突如其来的热情吓得有点懵,不过适应后她还是放松身体好好的享受。苏里的动作变得很急切,他一边吻一边抱起舒拉进房间。

舒拉被苏里脱衣服的时候手上还死死的拽着彼岸花,苏里把那花拿起放到一边,贴着舒拉的嘴说:“下次老公再给你摘,现在先用你的手摸摸我。“

舒拉咯咯的笑,听话的爱抚他的裸背。苏里舒服得直叹气,然后水到渠成的打开舒拉的身体挺进去。舒拉是第一次,苏里又有点急切把她弄疼了,额上全是汗珠。苏里内疚的看着舒拉,他舔了舔舒拉眼角的泪珠说:“对不起,我停不下来了。”说完就动起来,舒拉抱住苏里闷哼了几声。

她感到了苏里背部绷得紧紧的,汗珠顺着他充满了力量的背部肌肉流下来,他的动作很快,刚开始时很痛,慢慢的就被快感代替了。舒拉渐渐的放松身体,闭着眼睛享受。苏里感到了舒拉的变化,他笑了笑吻住舒拉的嘴巴,把舒拉抱起来坐在他的腰上。

舒拉害羞的捂住胸部,苏里却拿代替她的手捂住她的小白兔,笑着说:“别遮着,我看看,嗯~大了很多,我的舒拉长大了。”

舒拉初经情/欲的洗礼,对许多事情都是懵懵懂懂的,她只知道中途换了很多的姿势,弄得她好累。有时候苏里会脸红耳赤全身紧绷,接着就是舒服的喟叹,抱着她不停的说着情话,她知道此刻的苏里一定很开心。

接连的几天他们都过着白天出去玩,晚上滚床单的日子。舒拉这一只菜鸟被苏里调/教了几晚之后也食髓知味了,两人开始和谐甜蜜的蜜月生活。

女人经过了男人的疼爱都会破茧而出,羽化成蝶,现在的舒拉已经脸上脱去了稚嫩,看上去总带着一股妩媚。她每天都很开心,每次和苏里回来的时候总带着花,她脸色红润,神采飞扬,见过她的人都知道这个女孩正在热恋之中,她快乐无处可藏,连发尖都想闪着光,那是一种快乐的,幸福的光芒。苏里也总是贴身跟着舒拉,经常久久的凝视她,亲吻她,拥抱她,将她此刻的美丽深深的刻进自己的心里。

快乐的日子总是短暂的,半个月后他们不得不启程回王都。舒拉依依不舍的透过火车看着窗外的大片湖水说:“苏里我们以后再回来好不好?”

苏里微笑着抱起舒拉说:“一定!”此时他的眼中有着坚定。

苏里到达王都后,第一眼看见就是一大批身着红色戎装的士兵,他们彬彬有礼的恭请苏里总都统上车。苏里看着这些全副戒备的士兵冷笑了一声,他搂住舒拉上了一辆豪华的马车。

舒拉担忧的看着苏里说:“为什么会有那么多士兵来接我们回去?”

苏里笑着亲亲她的眼睛说:“那是因为你老公快要做大官了,宝贝等我把事情都办妥以后就把婚礼办了好吗?”

舒拉甜蜜的点点头。

马车直接开到了学院,苏里不想让舒拉为自己担心,他决定让舒拉先回家。苏里没想到走下车时会遇见刘梅欢,今天她身着一身黑色的女兵戎装,那是隐秘机动特有的制服。苏里皱着眉说:“你加入隐秘机动了?”

梅欢对苏里敬了个军礼说:“是的,长官!”

苏里对她说:“麻烦你帮我送舒拉回家,我还有点事要办。”

梅欢的眼神暗了一下,然后又行了个标准的军礼说:“是,长官!”

苏里在她经过自己的时候低声的说了句:“这个地方不适合善良的女孩子。”

梅欢的怔了一会,她的眼眶有点湿润,这是她自己选择的路,她从来不后悔。她知道自己和他是没可能的了,既然没办法做情人那就做并肩作战的战友吧,至少能够留在他的身边。梅欢也不知道自己为什么要对苏里如此的执着,只是爱过方知醉,她放不下他。他聪明,他的勇敢,他的果断,他的才华,他的天赋……样样都吸引着她,她觉得自己像着了魔一样的爱着他,除了他,她已经看不见任何男人了。可惜他注定不属于自己,他只属于坐在车上的女人——舒拉!

梅欢走上车,舒拉对她轻轻的了点了点头。刘梅欢意识到了舒拉的改变,她变漂亮了,举手投足间都有了一股妩媚的味道,她的头发不再扎着马尾,而是卷起来了,两鬓垂下来一束乌黑的直发,成熟中又带着俏皮。她的脑后别着五彩宝石制成的花,那发夹她见过也听说过,是苏里在情人节那天送她的礼物,那发夹出自名家之手,是苏里天价竞拍下来的。梅欢看到舒拉的改变,自然也猜到了这几天这个女孩的蜕变,她心里越加的悲凉。可是刘梅欢这个人就是这样,不到黄河心不死,她已经可以猜到了,却总是怀着一丝的希望去求证,自己所想是错误的。

刘梅欢挤出笑脸对舒拉说:“舒拉小姐这半个月去哪玩了?”

舒拉知道这个神枪院的才女一向目中无人没想到她还会和自己说话,她立即打起精神认真的回答:“去苏里的老家了。”

刘梅欢的眼神里有化不开的悲伤,她“哦”了一声。

舒拉没想到话题就这样结束了,她还以为刘梅欢会再追问下去呢。她转头透过马车的玻璃窗看着外面,这个动作刚好露出了一小块锁骨,锁骨上面有许多红色的斑点,刘梅欢看到了这些欢爱的痕迹,她的心跌到了谷底。

刘梅欢赌气般的笑道:“你们什么时候会结婚?”

舒拉没想到她会问这些,她怔了一下,想到苏里可能跟她是好朋友,知道了也不奇怪,舒拉便老实的说:“苏里说事情解决后就结婚。”

刘梅欢此刻多么希望扈蓝永远不要被抓到,他就和王都这样耗着好了,那苏里就一直不会和舒拉结婚。想想又觉得自己的想法很愚蠢,她叹了口气,静静的坐在车厢里,这一路上她再没有和舒拉说一句话。

作者有话要说:有点淡淡的忧伤,苏里是第一个吃掉舒拉的人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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继承神格

苏里被一群官兵“护送”到了神格封印之地,这里是魔法公会的最底层,受到这个魔法公会严密保护的地方,这里到处都可以看见防御魔法阵和封印魔法阵。

苏里被带进了一个巨大的圆形大厅,大厅的天花板和地板上都画着个巨型而复杂的魔法阵,中间是浮空的紫色长方形神格。魔法公会的所有长老级人物都已经分别站在了魔法阵的36个阵脚上,为首的霍布斯走过来对苏里说:“孩子,你准备好了吗?‘

苏里点点头说:“准备好了,不过校长,你千万不要忘记我们之间的约定。”

霍布斯点点头说:“我们精灵从来不食言。”

苏里脱下所有的枪械走进了魔法阵的中央,霍布斯一声令下所有的魔法师同时结印、念咒语。千万条光束瞬间包围苏里,苏里缓缓的闭上眼睛。他感到一股炙热的力量在他身体里面流淌着,接着这股力量开始不停的在体内撕扯他。

苏里开始呼吸困难,全身紧绷,冷汗从他的额头一滴一滴的滑下来。霍布斯看得出苏里相当的痛苦,此时的苏里已经站不起来了,双手抱着腹部痛苦的跪倒在地上,时不时发出压抑的呻吟。

一直在一边的看着的凯莉忍不住的大喊:“苏里你一定要挺住!”挺不住的话就会被力量反噬,性命难保!

苏里此时想到的是舒拉,他的舒拉还在家里等着他回去。他不想死,他才刚刚和舒拉在一起,他还想和舒拉组建一个幸福的家庭,他不想就这样死掉!

苏里痛苦的仰天长啸一声,神格在此时缓缓的进入他的背部,和他的身体融合在一起。一阵刺眼的白光过后,苏里体力不支晕倒在地上……

“苏里!”一声空灵的声音传来,苏里缓缓的睁开双眼,出现在他眼前的是一位通体白色,全身发光的女子。

苏里疑惑的看着她说:“你是谁?”

“我就是创生与毁灭。”

苏里睁大眼睛看着她,原来神格不是一种物质,它也拥有灵魂。

神格面无表情的说:“既然你用要拥有创生的力量,那么你就必须要有一颗无私博爱的心。”

苏里皱着眉,他觉得自己不算是个自私的坏人。

神格似乎知道他想什么,她道:“这还不够,你的爱太狭隘了,你必须要去寻找……”

苏里抬头问:“寻找什么?”

神格没有回答他,接着又是一阵刺眼的白光。

苏里再次醒来的时候居然发现自己正在粟潭的岸边,他起身看着这熟悉的景象有点懵了。他记得自己明明和舒拉回来的,为什么会到了这里。苏里没有停留而是往自己家的方向走,当他走到自家的门口时,惊讶的发现家里竟然有人!苏里可想不起自己还有哪门子的亲戚。

他想过去看个究竟,却在这时听见了一个陌生有熟悉的男声:“医生真的没办法了吗?”

医生:“夫人身体本来就很差,现在又得了种病,我能做的都已经做了。”

苏里吃惊的睁大眼睛看着里面的男人,他居然是自己的父亲,而不用猜,那个躺在床上被床纱挡住的女人就是自己的母亲,他居然回到了二十年前的那一天!

果然他的父亲提起了渔叉走了出门,他要去粟潭捕摩尔海哥!当然结果苏里已经知道了,父亲失败了,母亲病逝,而他,这个失败者的儿子一直在孩子们的嘲笑中成长。几年以后他落魄的父亲说要去扬名立万,结果就再也没有回来。

苏里突然有一种想法,如果自己现在去帮忙,帮父亲抓到摩尔海哥,那么历史会不会改写,也许他母亲就不用死,而他父亲也不会身败名裂。不管眼前所见的是真是假,苏里决定去帮忙。

苏里跟在他父亲的后面,还跟他跳上了船。苏里的父亲上船后对苏里说:“小子,我的船今天不载人,我有事要出去一趟。”

苏里:“去抓摩尔海哥对吗?正好顺路,我也要去抓它。”

父亲皱着眉说:“那东西很危险的,你抓不住它,你回去吧。”

苏里心里冷笑一声,抓不住它的人是你才对。

苏里笑着说:“开船吧,后果自负,要是你觉得我会阻碍到你,到时就扔我下船好了。”

父亲见他的态度坚决也不好说什么,不过到时出了事,他可没空救这小子。

苏里帮他的父亲划船进入了粟潭的中央,这里就是摩尔海哥经常出没的地方。苏里的父亲一边放下诱饵一边说:“小子为什么要来抓摩尔海哥?”

苏里笑着说:“为了弥补一个无法挽回的过错。”

苏里的父亲皱着眉说:“什么过错?”

苏里摇摇头不愿说下去。

苏里的父亲叹了口气说:“人生有太多无法挽回的过错了。”

苏里听到了悲凉得很想仰天大笑。

他们就这样无言的坐在船里面等着摩尔海哥,苏里不时偷偷的看着他所谓的父亲。这个没用的男人没有救回自己母亲的性命,最最重要的是他在他还年幼无知的时候就离开家,弃他于不顾。苏里对这个男人唯一的感情就是恨!他恨这个无能又不负责任的父亲。他小时候曾幻想过要是看见了他,他定要狠狠的痛骂他一顿。但是当他出现在自己的面前时,他却一句话都说不出来,不是他不恨他了,而是他已经离开了太久,而他也已经长大了,两人隔着时间的长河,要骂他又觉得无从下口。

苏里忧伤的说:“大叔,你要是没有捕到摩尔海哥会去哪里啊?”

苏里很想知道他为什么要离开他。

苏里的父亲望着天说:“我会好好的照顾我的儿子。”

苏里:“哈?”然后他就大笑起来,笑得眼泪都出来,仿佛听见世间最好笑的笑话,笑得他父亲莫名其妙!

苏里的父亲不解的看着他说:“你笑什么?”

苏里抹着眼泪说:“笑你说的跟你做的完全相反啊,喂!你真有那么爱你的儿子吗?”

苏里的父亲严肃的说:“我当然爱他!”

苏里显然根本不相信,他不想跟他纠缠这个问题,因为历史已经给了他答案,他不想听这个男人为自己狡辩!

苏里的父亲还想说什么,可是这时候诱饵被巨大的力量撕扯着,苏里和他父亲都打醒十二分精神死死的盯着诱饵。此时就在他们船的不远处一条巨大的尾巴伸出了水面,苏里看向他们的大船地下,发现船下面有个巨大的黑影,摩尔海哥来了!

苏里的父亲对他大喊:“去船的后面准备好!”

苏里立即跑到船的后面,他摸摸自己的腰间准备拿枪,可是他一摸才顿时醒悟自己在进入魔法阵之前把枪给留下了!

苏里低咒了一声,他扫了一眼船内的摆设,幸好有个手弩式的渔箭。他将渔钩架在手弩上准备给摩尔海哥致命的一击。

此时的摩尔海哥因为被渔钩勾住了,正在奋力的挣扎,渔船被它弄得左摇右晃。苏里的父亲是个经验老道的渔夫,他很有技巧的牵着坚韧的鱼线,摩尔海哥挣扎了数次都没有挣开渔钩,情急之下整个跳出了湖面。

这条巨型的摩尔海哥跳出湖面的时候苏里和他的父亲都呆了几秒,摩尔海哥的身影黑黑的笼罩了这条船,他们怎么都想不到自己会那么幸运遇见了一条成年的摩尔海哥。

摩尔海哥呈半圆跌入湖中,溅起的水花想一个巨浪一样泼在他们两人身上,两人被水泼醒了,立即开始部署。

苏里的父亲再次用力拉扯鱼线,摩尔海哥吃痛把头浮出了水面,苏里的父亲趁这个时候把长长渔叉刺进它的脑袋。摩尔海哥受此一击彻底的愤怒了,它巨型的尾巴恨恨的拍打在船身上。船剧烈的晃动,苏里的父亲只有一只手抓住船沿不小心被甩下了船。

正当苏里的父亲准备跌落湖面的时候,一只有力的手抓住了他,他一抬头就撞进了苏里焦急的绿色眼睛。苏里用力一拉把他的父亲拉上船,苏里的父亲笑着说:“谢谢你小子!”

苏里哼了一声不理他。

不过现在不是亲情交流的时候,摩尔海哥受伤后并没有离开,而是不停的撞击船身要报复他们。苏里看着这条七零八落的船估计是撑不了多久的了,他对父亲说:“你去把它引上来,我来收拾它!”

苏里的父亲看着他手上带着麻绳的渔钩吃惊的问:“你该不会只想用这个东西来对付它吧?”

苏里自信的说:“绰绰有余!”

苏里的父亲半信半疑的重新牵扯鱼线,他狠狠的用力拉起,正要得逞的时候,鱼线经不起摩尔海哥的重量“啪”一声断了。摩尔海哥重新丢进了湖中,因为重力的缘故它比较轻的尾巴却翘了起来。苏里在这千钧一发的时刻准确的发出一箭,渔钩狠狠的穿过摩尔海哥的尾巴,它被拉扯住了。

苏里举起渔叉准备给它致命的一击。

“住手!”苏里的父亲却死死的抓住他的手不让他刺进去。

苏里火大的说:“你发什么疯啊?”

苏里的父亲指着摩尔海哥说:“你看它!”

摩尔海哥居然不动了,它静静的呆在湖面上,一条条像手掌那么长的小摩尔海哥从它的身下游出来,它居然在产子!

苏里吃惊的看着它,苏里的父亲说:“别杀它,放它走吧,它是一位母亲。我一生杀过无数的鱼,可是我从来不杀怀孕的生物,这是我们猎人的基本准则!”

苏里放下了手中的渔叉,他呆呆的说:“你的妻子怎么办?你会身败名裂的。”

苏里的父亲指着无数的小鱼说:“摩尔海哥是哺乳的鱼,没有了母亲这些小摩尔海哥还有那些肚子里没有出生的,全都要死。我妻子的病我会想办法的,也许还会遇见别的摩尔海哥,但是我绝不能杀这只。”

苏里深深的看着他的父亲,他没想到父亲居然因为这个原因而没有捕回摩尔海哥,这个朴实的渔夫比他更懂得什么是无私的大爱。苏里看着他的父亲剪断了麻绳,同他一起划船回了家。

苏里的心却久久不能平静,他居然因为这样一直瞧不起自己的父亲,居然因为这样一直怨恨着这个傻瓜好人,他突然释怀了,他想大笑着流泪,他觉得自己真的好傻。

他的父亲却突然转头对即将离开的苏里说:“我希望我的宝贝儿子能像你一样了不起。”

苏里笑着说:“一定会的!”

苏里想了一下说:“要是因为这件事你儿子被人看不起的话,你怎么办?”

苏里的父亲想了一下说:“我会为他重新赢回荣誉,让他开心。”

苏里的泪流了下来,就是因为不想自己的儿子被人看不起,所以就离开了为他赢回荣誉吗?

苏里快步的向前走,后面传来了父亲的声音:“你还没告诉我你叫什么名字呢?”

苏里大喊:“我叫苏里!”

一道光洒下来,他重新回到了“创生与毁灭”面前,神格道:“你明白了吗?”

苏里想了一会,坚定的点点头。

“创生与毁灭”手一挥,苏里全身被白光包围,他觉得脑中突然出现了无数的符号,他像顿悟一般,许多原来不明白的事情突然就想通了。

最后“创生与毁灭”轻轻的叹了口气就消失了。

作者有话要说:接下来苏里和舒拉会过上一段甜蜜幸福滴生活,咳咳~还有军旅生活要开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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暗人专做暗事!

“苏里!苏里!”

苏里模模糊糊的睁开眼,看见的是自己导师凯莉焦急的脸,他现在头痛欲裂,摸着自己的脑门勉强坐起身来。他环顾了一下四周,发现这里居然是医院。他看着导师说:“我怎么了?”

凯莉说:“你在神格融合的途中晕过去了。”

苏里:“我看见神格了,还经过了考验。”

霍布斯从门外进来笑着说:“实在太好了,我还担心你会有不良反应呢,看来是没问题了,神格已经进入了你的身体。”

苏里看着自己的裸\露的上身,他吃惊的发现自己的左臂后面有个巨型的黑色太阳纹身。他摸着纹身说:“这是什么意思?”

霍布斯解释说:“根据史册的相关记载,你左臂的纹身就是创生的印章,可是不知道为什么毁灭的印章没有出现,我看还要给你好好的进行身体检查。”

凯莉皱着眉说:“苏里有没有哪里感到不舒服啊?”

苏里说:“刚起来是头很痛,不过现在又好多了。”

霍布斯皱眉看着这古怪的表现,一时间都难以判断这到底算是成功还是失败。

苏里不愿意久留,检查身体知道没有大碍以后就闹着要回去,他怕舒拉会担心。凯莉听了之后感叹道:“有家室的人就是不一样了~~”

苏里赶回家的时候天已经黑下来了,他一打开门就喊:“舒拉我回来了。”

舒拉从魔法书中抬起头来,可是眼前一黑她已经被苏里抱在了怀里。

舒拉凶相毕露说:“那么晚了,你去了哪里?”那口气分明就是质问喝花酒夜归丈夫的口气。

苏里抱着舒拉滚进床里说:“我去办正事去了,我明天开始就是隐秘机动的总司令了。”

舒拉张大嘴巴说:“你把你的导师给弹劾下台了?”

苏里皱着眉说:“什么话啊,这是事先已经决定好了好不好。”

舒拉推了推苏里说:“起来!”

苏里:“干嘛?我还没亲你呢。”

舒拉:“满身臭汗味,我去给你放水洗澡。”

苏里粘在舒拉的身上说:“我要你帮我擦背~~”

舒拉还以为苏里累了一天今天晚上会消停一晚上,没想到晚上睡觉的时候还要作死。苏里抱着她运动的时候,舒拉觉得他的皮肤冰冷冰冷的,跟以前的火热完全相反。完事后舒拉不适的推推他说:“你好冷啊。”

苏里抱着她说:“我也觉得你今天特别热。”

舒拉说:“不是我热了,是你冷了,皮肤凉飕飕的。”

苏里摸了一下自己说:“真的?”

没想到和神格融合居然会改变他的体温,不过他不打算告诉舒拉这些事情,他怕舒拉会担心。

舒拉:“跟冷血动物一样,还有你手臂连着背部的地方怎么有那么大块纹身啊?”

苏里笑嘻嘻的亲着她的脸说:“酷吗?”

舒拉脸红不说话。

苏里轻轻咬了口她的耳垂说:“我还要~~”

舒拉踢了他一下。

舒拉累坏了,微微张着小嘴睡觉,苏里笑着久久的凝视着他家的小睡猪。知道了父亲的事让他感触很深,现在舒拉时他唯一的亲人了,他想好好的珍惜她,现在他一刻都不愿和她分离了。

苏里想像以前一样抱着舒拉睡觉,可是刚触碰到她,舒拉就哆嗦了一下。苏里放开了她,他皱眉仰躺在床上,他开始担心自己的身体不知道还会发生怎样的变化。

第二天早上学院和王都举行了隆重的授职仪式,向所有的人宣布苏里成为隐秘机动的新司令。但是他们却没有说出苏里已经接受神格的事情,只有少数突出的学员,学院长老和政府高官才知道这件事,为的就是保护苏里这张王牌的安全。

而宣职过后就是讨伐大会,扈蓝已经在北方纠结了大批的妖魔,并且一连攻占了三十个国家,现在讨伐扈蓝已经是迫在眉睫了。

舒拉在学院读书后对这个世界也有了一定的了解,她疑惑的问旁边的苏里:“这个世界总共才那么五十六个国家,现在扈蓝已经占领了那么多,照这样看来不就是他占了优势吗?”

苏里解释道:“还不一定,现在是势均力敌,扈蓝吞并的多是小国家,这里最强的国度是鲛人所占领的东海和西海,只要这两个国家没有倒下去,那么扈蓝不算势力大。”

舒拉吃惊的说:“上次我听瑞希说琮莲好像是东海海王的儿子。”

苏里:“你现在才知道他不简单吗?不然你以为他为什么会加入我们的阵营,他也是想自保而已。”

原来剩下的人都结成了统一战线了。

会议决定由霍布斯为首的魔法师组成了一支魔法远征队,总共三百余位魔法师、驱魔师陪同王都的银盘骑士团和士兵们一同踏上征途,他们并没有打着国家的名号,而是自称为为正义军进行讨伐。

霍恩身份也不再是一名驱魔师而是作为银盘骑士团的团长参加这次的北征。而琮莲则回到了东海,同他父亲一同并肩作战,和正义军来个里应外合。

舒拉听了整个作战计划之后皱着眉说:“为毛没有你这个隐秘机动司令的名字的?”

苏里低声说:“我带会带领一群由神枪手组成的隐秘机动队抄小路到北方包抄扈蓝的魔军。”

舒拉恍然大悟道:“果然是隐秘机动,果然是暗人专做暗事!”

苏里滴着汗说:“这是计谋你懂不懂,兵不嫌诈!”

舒拉:“明修栈道暗渡陈仓!”

苏里:“再说我就吻住你吐不出象牙的嘴!”

舒拉羞涩的低下头~~

既然要暗度陈仓那当然就不能太过张扬,苏里带着五十来位神枪院的精英,打扮成送货的商团(其实所谓的货物都是装备精良的枪炮),骑着马从偏僻的小路出发,打算和正面进攻的霍恩在北边会合。

五十来人骑着马走出了王都,不过他们这一行人中却有一辆做工精良的轻便马车,这辆马车是专门为舒拉、斯特和梅欢准备的。走了好几天以后,他们来到一片连绵的丘陵。他们在山脚下正好有一家小型的歇脚茶寮,苏里让大家都下来喝口茶休息一下。

苏里看了一眼地图说:“从最高的那座丘陵翻过去可以节省不少的路程。“

刘梅欢喝口茶说:“那丘陵好像叫做黑松山。“

在一边倒茶的老板一听他们要去黑松山就面露惧色的说:“你们还是不要去好了,那里有很多强盗的,专门劫持商团。”

苏里冷哼道:“多来几个更好,我当做好事。”

斯特哭着脸说:“为什么我走到哪里都逃不过被打劫的命运。”

苏里:“事因你就长着一副遭人打劫的样,打劫已经和你的人生结下不解之缘了。”

斯特:“我诅咒你再次被侏儒摸胸。”

苏里想起了那不堪回首的往事,不过也正是因为这样,他才认识了舒拉,也不知道是幸还是不幸。他笑着说:“那倒是无所谓,反正我已经有人要了,你小心自己的贞操吧。”

斯特抬头看了一眼美丽的梅欢,梅欢不自然的喝了口茶。

在一旁的舒拉却有了害怕的表情,苏里摸着她的头温柔的说:“不怕,以后跟紧我。”

舒拉赶紧点点头。

茶寮没有住宿的地方,他们走到半山腰的时候天就黑下来了,苏里命令大家扎营生活,围在一起过夜。听说这里有强盗他们都多了个心眼,舒拉在四周设了一些简单的结界,要是有风吹草到他们马上就会知道,不过那天晚上苏里还是提出要留下来守夜。

梅欢想到苏里是他们这里的主心骨,怕他守夜会太劳累,就打算跟他说让她这个整天坐马车的人来守夜。可是她刚接近帐篷就听见苏里和舒拉的对话。

里面的舒拉似乎很不听话一直踢被子,苏里则在一旁带着半哄半强硬的语气对她:“这里晚上会比较冷,你听话盖好被子!”

舒拉踢掉被子说:“我不要~~热死了。”

苏里躺在床上抱着她说:“我晚上要守夜,今晚我可没空给你盖被子。”

舒拉终于妥协了,极不情愿的盖好被子低声说:“那你晚上也还要来看看我,我一个人睡会怕的。”

苏里心里乐开花了,嘴上却说:“知道了,你这麻烦鬼!”

舒拉抓着被单咯咯的笑。

苏里俯下身亲亲她嘴巴说:“闭上眼睛吧,晚安了。”

舒拉甜蜜的笑着说:“晚安,北鼻。”

梅欢看不下去了,她转身回到了火堆处,看着跳跃的火焰发呆。她不知道自己这样坐了多久,等到苏里站在她面前的时候,所有的同事都回帐篷休息了。

“你怎么还不进去睡?”苏里的问话打断了她的沉思。

梅欢呆呆的看着苏里英俊的脸,苏里给了她一个微笑说:“想什么那么入神?”

梅欢立即低下头低声说:“今晚我来守夜吧,你要好好休息。”

苏里:“还是我来吧,自从我和神格融合以后我已经好几个晚上睡不着觉了,我猜我以后是不用睡了。”

梅欢紧张的问:“那你有没有去问清楚霍布斯校长,这样你的身体没问题吗?”

苏里笑着说:“没事,正常反应,不用睡觉不是挺好的吗?不过就是身体变冷了就不怎么适应,我怕舒拉到了冬天会嫌弃我。”

梅欢的被忧伤蒙住了眼睛,她“哦”了一声就没有说下去了。

苏里知道梅欢对他的心意,一年前的情人节受到的那封匿名信,他知道是梅欢写的,只是他一直没有说穿而已。苏里不希望梅欢继续沉沦下去,他已经有舒拉了,不论如何都不会和她一起的。

苏里看着火堆对梅欢说:“梅欢你是个好女孩,将来会找到真心疼爱你的男孩子的,有时候你应该努力去尝试一下接受别人的好意。”

梅欢自嘲道:“我现在是个瞎子,我什么都看不见了。”

两人正尴尬的时候,传来了舒拉的声音,她揉着眼睛走到苏里身边说:“我睡不着。”

苏里看见舒拉立即眉开眼笑,他伸手抱住舒拉说:“没我睡不着吧?”

舒拉听见他笑自己,就扁着嘴说:“谁说的,你都冷死了,不要你碰。”

苏里把她往自己的怀里塞,道:“我已经在火堆边烤暖了,来今晚我抱你睡。”

梅欢看不下他们两的浓情蜜意变告辞走进了帐篷。苏里愧疚的看着她,舒拉摸着他的脸说:“你怎么了?表情怪怪的?”

苏里吮着她的下唇说:“我想吃掉你啊。”

舒拉脸红红的对着手指说:“我不打野战的。”

苏里笑趴在她身上。

作者有话要说:野战什么的最好小心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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打劫!又见打劫!

舒拉早上起来的时候发现自己已经坐在马车里了,但是她还在苏里的怀里,她探出头来说:“我睡那么晚吗?”

苏里摸摸她的头说:“是我们比较早启程。”

舒拉恹恹的躺回苏里的怀里准备再来一个回笼觉,就在此时马车一阵动荡,舒拉像受惊的土拨鼠一样立即伸长脖子从苏里怀里探出头来。

苏里大喊:“发生什么事?”

外面一阵兵荒马乱,副官大喊:“外面来了一群自称是强盗的乞丐!”

苏里错愕了一下才起身把舒拉放在皮椅上,自己则走出马车对队员说:“马上重整队形!”

苏里此话一出,所有的神枪手立即整理好队形和强盗对峙起来。

苏里对手下做了个镇定的手势,自己走在了最前面。他眯着眼睛看了一眼前方那些所谓的强盗,这些人穿着破烂,衣服黑得看不出原来的颜色,各个满面胡腮,头发油腻结块,手中拿着形状各异的砍柴刀,十几个人很吊的摆着古惑仔的姿势一字排开站在那里拦路打劫。

苏里也双手抱胸的看着他们,看看他们想搞什么花样。

满面胡须的强盗老大对手下说:“那头头好像有两下子!”

那个瞎了一只眼的独眼龙手下却说:“老大不用怕,我们人虽然少,但是有刀,你看他们几个连木棒都没一根!”

强盗老大听了他这句话之后信心大增,立即气昂昂的站起来说:“弟兄们给我上!”

自己说完这句话却退到了后面。

苏里拿起枪“嘭”一声朝天开了一枪,那些所谓的弟兄们被这枪声一下,各个举着砍刀保持着冲刺的傻样,却没有一个敢走进一步,各个像被点了穴似的。大家都发现了这位英俊高大的年轻男子气场不对,他居然一点都不害怕打劫,手上拿着一把奇怪的手枪,腰间的皮带上挂满了子弹和手雷。他们这些带刀的和他这个带枪的根本不是一个级别的对手。

苏里拽拽的歪头看着强盗老大,他伸出手指指着强盗老大说:“你!给我出来。”

强盗老大推了一下旁边的独眼龙说:“叫你呢!”

苏里冷笑道:“不是,我是叫你,满脸胡须的家伙,你不是这里的老大吗?我就是他们的头,出来跟我单挑!”

这个时候强盗老大的弟兄毫不犹豫的弃暗投明,不约而同的出卖了自己的老大,他们异口同声的说:“老大他叫你呢!”

强盗老大全身僵硬的站出来,他明明双脚发软却死撑,做出凶神恶煞的样子。强盗老大用砍刀颤抖着指着苏里说:“你……你把钱和女人留下,我……我就放过你。”

苏里轻蔑的看着他说:“你说什么?”

苏里举起枪“嘭”一声打掉了强盗老大手中的砍刀,又开了一枪,打掉了他的帽子,再开一枪,子弹在没有伤到他的情况下擦断了他的裤腰带,强盗老大整条裤子都掉了下来。因为差点断子绝孙,老大吓得当着众人的面撒了一泡尿。

“哈哈哈~~”

苏里和他的伙伴们笑得腰都直不起。

众强盗见老大被收拾了纷纷跪倒在地上,那强盗老大也过去抱着苏里的腿说:“别杀我,我其实是山下的农民,是被逼得没办法才上山当强盗混口饭吃的。”

苏里把枪放进腰间,不耐烦的说:“先把你的脏手拿开,我没打算杀你,你这强盗也当得太不敬业了,以后别干这事了。”

强盗们正打算鸟兽散时,梅欢却走出来说:“等等,大人,他们这些人熟悉这里的地形,可以让他们带我们走近路离开这一带的丘陵,这样能大大的节省时间。”

苏里挑挑眉说:“对!”

苏里抓住强盗老大的头发说:“你别走,带我们离开这里。”

强盗老大说:“要翻过这一带最快的一条路是翻过黑松山,我们的山寨就在黑松山上,不如今晚先在那里过一夜,明天我带你们离开这里。”

苏里邪笑着说:“你最好不要和我玩花样。”

强盗老大唯唯诺诺的说:“哪里敢!”

苏里他们重新上马走在了强盗们的后面,跟着他们上山。独眼龙见他们已经在后面了,才悄悄的跟他老大说:“老大你干嘛带他们上山啊?”

强盗老大敲他的头说:“白痴,这几天我们山寨都在闹鬼怪,他们要是有本事的话就可以给我们抓鬼,没本事就死不足惜,这盘生意可划得来了。”

独眼龙听了捂住嘴笑着说:“老大论武功你虽然是比不上人家,不过说到阴险狡诈你绝对是天下第一。”

强盗老大使劲的拍了一下他的头。

强盗们把苏里他们带回了他们的山寨,梅欢皱眉看着这些用木头钉成的破烂房子不安的说:“今晚该不会要在这里过夜吧?”

苏里叹口气说:“先凑合一晚上。”说完就自己先跳下马车,然后才扶着舒拉和梅欢下来。

强盗老大见马车里走下来两位美女,又见苏里殷勤的照顾,他立即就会意,这里面肯定有一个是苏里的相好。强盗老大仔细的比较舒拉和梅欢两人的样貌,一个长得娇俏灵动,一个长得美艳动人。强盗老大再看看英俊高大的苏里,料想他这样的人应该会喜欢女人味重点的梅欢。他涎着脸狗腿的走到梅欢面前说、:“夫人小心别弄脏了鞋,我带你进寨子吧。”

梅欢生气的说:“你叫谁夫人啊?我还没嫁人呢!”

强盗老大看了看苏里,苏里整张脸都黑了,他使劲的拧住强盗老大的耳朵指着舒拉说:“没眼色的家伙,这个才是!”

舒拉看了看苏里又看了看梅欢,强盗老大的表错情不就是证明她和苏里很不配吗?虽然她不想显得自己那么小心眼,但是听到那个强盗老大这样说,<网罗电子书>她真的很不开心。

苏里看见舒拉不开心他生气的踢了强盗老大的屁股一脚说:“快点给我滚去煮饭,少在这里给我添乱。”

苏里转身抱住舒拉说:“你不是说想洗澡吗?待会我去给你烧水洗澡好不好啊?”

舒拉看见了苏里眼中的讨好,她也不想为了这点小事跟他闹别扭就点点头说:“我去帮忙煮饭了。”说完自己就跟着强盗老大走进了厨房。

苏里看了一眼旁边的斯特对他说:“斯特帮我过去照顾舒拉。”

斯特扁着嘴说:“重色轻友,人家一向都是舒拉这个死丫头照顾的,现在你就只对她一个人好了,真是拔毛凤凰不如鸡。”说完就念着兰花指,扭着屁股跟上去~~

苏里:“……”

舒拉和斯特走进厨房的时候,看见一个系着围裙,穿着短裤的老伯正想用黑漆漆的手洗米。那双乌黑的手和白色的大米成了鲜明的对比。

舒拉立即阻止他说:“老伯你洗手了没啊?”

一边的独眼龙说:“洗了,我可以作证,他昨晚和脚一起洗的。”

舒拉和斯特同时打了个激灵~~~

舒拉过去夺过大米说:“我来吧,你先去洗个手再来帮忙吧。”

舒拉大量了一下厨房说:“这里没有其他食物了吗?”

斯特娇滴滴的捂住口鼻说:“你们不是住在山上的吗?至少也有点野味什么的吧。”

厨师老伯一听就说:“哎呀,都是昨晚那只……”

话还没说完旁边的独眼龙就咳得跟肺痨鬼一样,厨师老伯立即就停止说下去了。

舒拉和斯特对看了一眼,他们觉得这个山寨有古怪。

鉴于这里没有任何的食材,这些还处于野蛮阶段的山贼连碟子都没有。从王都来的神枪手们大多都是有钱的贵公子,他们绝对不会像山贼一样用手抓饭菜吃,所以舒拉他们决定做简单的饭团来避免这种尴尬情形。但是六十人份的饭团也不是那么容易的事,舒拉无奈之下只好叫厨师老伯帮忙一起捏饭团。

厨师老伯一边捏饭团就一边抱怨:“你们这些人怎么那么麻烦,怎么吃还不是一样变成屎,还要搞那么多的花样。”

舒拉踉跄了一下~~

懒惰成性的斯特才捏没几个也开始装死,他捂着自己的手指说:“哎~~呀~~我捏饭团的时候手指的韧带拉伤了~~”

舒拉鄙视的看着他说:“就算真的拉伤了你也不用叫得那么煽情,给我继续捏!”

舒拉扔下饭团对斯特和老伯说:“你们不许偷懒,我要去看看刚才的饭熟了没。”说完就自己走了出去。

斯特也拉长腔跟唱戏似的说:“奴家也去~~”

厨师老伯摇摇头的看着斯特捏好的几个三角形的饭团,等等~~这饭团是三角形的?怎么~~老伯的脸上突然有了很邪恶的微笑,如果他用这样的方法做饭团的话,那不是会快很多~~

本来苏里进来厨房打算叫他的宝贝舒拉去洗澡的,没想到一进去就看见了如此惊悚的场景!他抖着手指指着老伯大喊:“你……你在干什么?啊~~实在太恶搞啦!!”

老伯还不明所以,继续将饭塞进自己的腋窝底下,然后将手臂用力合上,再打开时,一个三角形的饭团就掉了下来。

苏里看着老伯腋窝底下浓密的毛发,再看看这些用腋窝压成型的饭团,他滴着冷汗说:“你太有才了,这些饭团我们无福消受了还是留给你的弟兄们吧!”

作者有话要说:下章来个鸳鸯浴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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洗澡(多么纯洁的标题啊~~)

饭后舒拉独自走进公共澡堂,当她看见这一池子的热水她笑了。据说这寨子几经易手,这澡堂还不知道是前几任的主人留下的,现在的山贼都不怎么爱洗澡。苏里能把这澡堂在这么短时间里弄好还真不容易。

舒拉环顾了一下四周确定没有人偷看后才迅速脱掉衣服滑下澡池。水温刚刚好,舒拉觉得自己的四肢百骸像被热水打通了一样的舒服,连日的奔波劳累得到了舒缓。

“舒拉。”门口传来了苏里的声音,舒拉看向门口,囧然的看着苏里脱光衣服赤/条条的走过来,他一点都不介意在舒拉面前春/光乍泄。

苏里身手敏捷的在空中划下一个优美的弧度直插/入水里,水面下有个古铜色的身影无声无息的在水里潜行,一会就不见了。舒拉正到处找的时候,他却带着四溅的水花从后面紧贴着她的皮肤钻出水面。

苏里从后面抱住舒拉,用湿漉漉的嘴唇舔吻她白皙的肩膀,一双大手习惯性的罩上她的胸脯,另一手则托起她的臀部,让她坐在自己的大腿上。

舒拉的脸红红的,她摸摸苏里英俊的脸说:“原来你水性那么好。”

苏里亲亲她的脸颊说:“我是渔夫的儿子。”

舒拉吃惊的看着苏里,他以前都不喜欢提起那个抛弃他的父亲,她觉得他那天回来后就变了很多,不过舒拉没有问,他不说一定有理由的,舒拉相信苏里。

苏里翻个身把她困在澡池和自己之间,他眼睛闪闪发亮的看着舒拉说:“北鼻我想要了。”

舒拉吃惊的说:“这里?”

苏里:“是,这几天你都跟梅欢睡,我好想你。”

苏里不给舒拉犹豫的时间,直接吻上他思念已久的嘴唇。因为在这种地方舒拉很害羞不怎么投入,苏里轻轻的掐了一下她的小PP,果然舒拉轻呼了一声。苏里立即抓住机会将舌头伸进她的小嘴里狠狠的欺负那可爱的小舌头。舒拉被他弄得有点喘,苏里见舒拉美目含情就知道她准备好了,直接打开她的双腿,一寸一寸的挤进她的身体内。

澡池的水随着苏里的动作不停的荡漾,舒拉整个人趴在他身上,像抓住救生圈的溺水人,无力的,柔软的将自己交给他,随着他一起沉沦极乐天堂。

强盗老大听说苏里在烧水给舒拉洗澡立即像打了兴奋剂一样激动。强盗老大的山中生涯其实并不好过,这个贫瘠的山崖连一只雌性都见不着,强盗老大已经禁欲到快成苦行僧了。一听见有女孩子洗澡他脑中立即被邪念所控制,有苏里在他不敢怎样,就想去看看,过过干瘾。

强盗老大蹑手蹑脚的躲在澡堂门口,透过微弱的烛光偷窥里面的春光。只是他没有看见舒拉而是看见苏里宽大的背部和放在苏里肩膀上的藕白色的手臂,苏里完全遮住了舒拉的身体。不过强盗老大又不是纯情少年,他看着苏里的动作就知道他在干什么,他□了一声打算继续看下去。

就是这一声笑让苏里警觉起来,自从苏里同神格融合了以后他的五感变得异常的敏锐,身体也发生了急剧的变化,体力、耐力和精神力都提高了很多,现在只要有点风吹草动他立即就能感知到。

苏里可不愿在别人面前表演活春/宫,他放开了舒拉,拿起衣服将舒拉严严实实的包裹起来,然后踏出了澡池。

强盗老大看着苏里把舒拉包好放在一边的椅子上觉得相当的奇怪,咋滴突然间就不继续了?强盗老大眨眨眼睛发现一瞬间就不见了苏里的身影,他正想探进头去看个究竟的时候,背后有人用手指戳了戳他的后背,戳得他生疼。强盗老大火大的甩了甩肩膀说:“别闹了,我正忙着呢!”

“忙什么啊?”

强盗老大顿时全身僵硬,他机械的回过头看着怒火中烧的苏里。

苏里脸上有了残忍的微笑,他冷笑着一字一句的说:“好—看—吗?”

强盗老大语无伦次的说:“我……我……”

还没我完就被苏里一个上钩拳打在了下巴上,强盗老大像海狗一样庞大的身躯居然脱离了地心引力,整个直线向上“喷射”,在空中如同跳水运动员一样,优美的直体旋转了720度以后抛物线下落,由于冲击力太大,在旋转过程中连衣服鞋袜都被甩飞了,赤身裸/体的掉下来。(与撞车的人会找不到鞋子同理)

舒拉裹着苏里的长袍,张着嘴巴仰着头,看着强盗老大在空中精彩绝伦的飞人表演,一时间回不过神来。对于有压倒性胜利的人,周遭的人都会产生一种叫恐惧的感觉,舒拉看着倒在地上抽搐的强盗老大,她第一次觉得她的男人真的很强很暴力~~

苏里裸着上身走到舒拉身旁,用手摸摸她囧然的面庞说:“宝贝别冷坏了,进去穿衣服吧。”

苏里把舒拉背回房间的时候她已经因为太累而睡着了,苏里打开房门怔了怔,他没想到梅欢会那么早就在房间里面,他有点尴尬的笑笑,梅欢则假装正常的和他打招呼。苏里把舒拉放在床上,又细心的帮她盖好被子,趁梅欢转过头的时候快速的亲了一下她的脸才起身离开。

刘梅欢落寞的看着舒拉那张红润的脸,舒拉的嘴角还挂着甜蜜的微笑,她在舒拉身边躺下的时候闻到一股浓郁的松木香味。这种香味对她而言并不陌生,她靠近苏里的时候就能闻到。刘梅欢苦笑了一下想:他们刚才一起洗澡了。

虽然强盗老大被打飞到半空,不过显然苏里并没有要杀掉他的意思,强盗老大在昏迷了几个小时以后顽强的活下来了,他自己接上了脱臼的下巴一拐一拐的往回走。人倒霉起来就连喝水都会塞牙缝,这句话正好用来形容强盗老大。他抬头看看天上的月亮,发现现在已经是那个时候了,他第一反应就是赶紧回房间,因为这个时候那只妖怪应该要出来狩猎了。

强盗老大打了个冷战连跑带跳的冲进了房间,今天房间里人气很旺,因为来了五十多个“商人”房间里的睡满了人。强盗老大看了看周围,只有苏里旁边的位置是空的,因为睡前大家都和他开玩笑说,舒拉受不了孤枕难眠,今晚会过来睡在他的身边。强盗老大无奈的走到他身边躺下,此时苏里已经醒了,但是他没有做声。

一阵风吹过,窗子被风吹得一张一合啪啪作响,强盗老大知道那只东西又来找吃的了。那只妖魔每隔半个月就会来这里吸食他们的精气,原本他们山寨的兄弟有三十几个现在走的走死的死就剩下他们十来个。强盗老大找了不少的僧侣都无补于事,这次他已经下重本找了个名声大振的女驱魔师,可惜到现在那个女的还没有来。不过不要紧,现在山寨一下子来了那么多替死鬼,他们兄弟被害的机会就大大降低了。

不久窗子里窜进来一个黑影,苏里的眼皮动了一下。那黑影走到其中一个神枪手的身边,它低下头想吸食他的精气。苏里手中拽紧枪准备下手,可就在这时那黑影挺住了,它看了一眼苏里,感觉这个年轻力壮的小子,气息更旺,所以它放弃了嘴边的这个,蹑手蹑脚的走到苏里身边。

它慢慢的低下头嘟着嘴对准苏里的嘴巴,就要吸气的时候,苏里装作睡觉翻身避开了。鬼怪又将头靠近苏里,苏里再次转身,将脸转向强盗老大那边,和他面对面。鬼怪得意的扭扭身体,因为这次可以一次吸食两个。

鬼怪再次将头靠近两人的面庞时,苏里又转了一下头,强盗老大也想转头,却发现自己动不了了,原来是苏里捏住了他的下巴,把他的脸对准了鬼怪。强盗老大忍不住了,他一拳打在鬼怪的脸上对苏里说:“欺人太甚啦!”

鬼怪被打生气得凶相毕露,它本来打算吸完就走的,但是现在它改变主意要大开杀戒了。鬼怪伸长指甲朝苏里冲过去,苏里吹了一下口哨所有的神枪手都精神抖擞的起来和鬼怪对峙。

强盗老大这才发现原来他们都醒了,只是在装睡。

鬼怪见他们人多势众决定出去抓落单的,它挂起一阵飓风从窗子逃跑。苏里立即反应过来大喊:“不好,快去救舒拉和梅欢!”

苏里说这话的时候鬼怪已经飞进了梅欢和舒拉的房间,梅欢早就听见了异动叫醒了舒拉。可当这全身乌黑,乌发披面的鬼怪进来的时候她还是吓了一条。梅欢朝鬼怪开了一枪,因为她的枪不能驱魔对鬼怪的走用并不大。鬼怪生气向梅欢扑过去,梅欢和舒拉都闭着眼睛受死。这时鬼怪突然哀嚎了一声,舒拉和梅欢睁开眼的时候正看见它的后面冒着白气。原来是睡在起夜的斯特听见了枪声过来帮忙,舒拉趁机踢了它一腿,抓住梅欢和斯特的手拼命的往外跑。

鬼怪在后面追,舒拉为了不被对方追到,故意跑进了房间后面的浓密竹林。梅欢出身贵族世家,哪里跑过这样的山路,跑着跑着不小心拐了一下脚疼得她站都站不起来。梅欢不想拖累舒拉和斯特便对他们说:“你们快走吧,不用理我的了。”

斯特生气的说:“说什么傻话呢!舒拉过来,我们扶她一起跑。”

舒拉马上跑回去和斯特扶着她跑。

三人这样扶着跑不快,斯特见鬼怪就要追上来了便对舒拉和梅欢说:“你们先走,我断后!”

舒拉生气的喊:“断后的事情轮不到你!这一向是我做的!”

斯特眼中含泪的看了一眼梅欢说:“舒拉你帮我好好照顾梅欢,你别老是抢我的风头,就让我当一次英雄好了。”

梅欢吃惊的看着斯特,舒拉已经明白斯特的意思了,她含着泪使劲的背起梅欢就往前跑,生怕自己一回头就不肯走了。

斯特拿出自己制成的驱鬼药水,颤抖着对鬼怪大喊:“你有本事就来啊,我在这里!”

当鬼怪真的来到他面前的时候,斯特吓得眼泪都来了,他拽紧药水使劲的往鬼怪身上撒。但斯特毕竟不会武功,鬼怪轻松的躲过了,斯特吓得魂不附体的跌倒在地上。这次是真的死定了,斯特双手抱头哭着准备受死。

突然鬼怪尖叫了一声,斯特睁开眼睛时之间鬼怪被苏里踩在脚下,他抽出升灵枪居高临下的对准它的脑袋连发了几枪,动作相当的帅气、残忍。鬼怪被爆头,全身化作一缕黑烟消失得无影无踪。苏里帅气了将升灵枪转了个圈□皮夹里。苏里走过去扶起斯特说:“斯特好样的!”

斯特不顾一切的扑到苏里怀里大哭道:“我以为我要死了。”

苏里拍拍他瘦弱的肩膀说:“不会的,现在不是好好的活着吗?不过……舒拉和梅欢跑哪去了?”

斯特揩着眼泪茫然的看着苏里,苏里满头黑线的喊:“你不是吧!”

舒拉带着扭伤脚的梅欢跌跌撞撞的跑进树林里,她们也不知道自己走了有多远,直到他们已经走不动了,才坐在树底下喘着气。

舒拉看了一下后方说:“看来那只东西已经没有追来了。”

梅欢愧疚的说:“斯特会没事的对吧?”

舒拉说:“应该没事,苏里在我们的后面,他应该能赶到的,如果斯特已经出事了的话,那只鬼怪早就追过来了,你看我们跑了那么久后面都没动静。”

梅欢听见舒拉这样说心里才松了口气。

梅欢看了看四周说:“那我们现在要怎么办?”

舒拉检查了一下梅欢的脚踝说:“可惜我没带魔杖不能带你飞,现在你又扭伤了,再走远路会更严重的,我们在这里等他们吧。”

梅欢看了一眼自己红肿的脚踝只能点点头。

就在舒拉百无聊赖的等人救的时候,她无意中发现在不远处有点点的绿色火光。舒拉指着火光对梅欢说:“与其在这里等还不如叫人帮帮我们吧,给个地方休息一下,或者干脆让他帮忙送我们回去算了。”

梅欢点点头说:“这里呆着确实很危险,要是遇见野兽就麻烦了。”

舒拉对梅欢说:“你在这里等等我,我过去叫人。”说完就向火光跑过去。

舒拉拨开灌木丛发现火光是由一对人马那里传来的,有个车夫赶着一匹黑色的马车在森林里慢慢的走着。舒拉走过去拦住马车说:“车夫先生,我朋友受伤了能不能麻烦你载我们一程。”

车夫停下了马车,月亮的余晖不足于让舒拉看清楚他的样貌,只见他穿着宽大的带着帽子的袍子,帽子很大完全看不见帽子阴影下的脸。

马车夫说:“可以。”

舒拉没想到这位马车夫那么热心,想都不想就答应帮她们了。舒拉高兴的连忙说:“谢谢。”

马车夫点点头说:“带她过来吧。”

舒拉高兴的跑回去,扶着梅欢进马车。梅欢看着这豪华的马车虚弱的笑笑说:“幸好遇上了好心人,要不然就惨了。”

马车在他们上车后就急速奔驰,但是车内几乎没有感觉到什么震动,当马车停下来的时候,舒拉和梅欢惊讶的发现自己来到了一个热闹的夜市。舒拉皱着眉说:“车夫先生,我们要会黑松山,你怎么把我们载到夜市里来了。”

马车夫说:“我这趟马车只能来这里,你们在这里过一个晚上吧,我带你们去这里最好的旅店住宿。”

梅欢:“可是……”

梅欢还没有说完,马车就急速向旅馆奔驰过去。

舒拉和梅欢紧紧的牵着手,她们感觉到了不妥。

梅欢对舒拉说:“舒拉我们就跳车好了,他不知道想带我们去哪里。”

当她们正准备跳车的时候,马车却自己停了下来,马车夫跳下来绅士的为她们打开车门说:“小姐们我们到了。”说完他撤掉了自己的帽子。

舒拉和梅欢惊恐的看着这个没有头的马车夫,马车夫的只有切口完整的脖子,脖子上面飘着黑色的烟雾,此时看上去是那样的恐怖诡异。舒拉和梅欢尖叫着跑下马车,马车夫似乎一点都不介意,还彬彬有礼的说:“祝小姐们旅途愉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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苏里的初恋情人!!

舒拉和梅欢走进旅馆才惊觉自己到了哪里,这里真的是个鬼地方,因为这里全都是鬼啊!青色的,蓝色的,紫色的,各色皮肤的鬼怪聚集在这里吃着晚餐,乍一看上简直是五彩斑斓,色彩各异啊。缺手的、缺脚的,少了只耳朵或眼睛的,各个都是鬼版维纳斯。各种鬼怪围坐在一起吃啊喝啊,吹嘘啊,看上去好不热闹。

舒拉和梅欢想趁着没鬼注意到她们时候悄悄的离开,哪知道这家鬼店请来的侍应过于殷勤,她们还没来得及走就拦住她们笑着说:“两位这边请。”

舒拉和梅欢只好同手同脚像机器人一样僵硬的找个就近的位置坐下。鬼侍应将餐牌放在桌上说:“两位看看要点点什么。”

舒拉拿起餐牌一看差点吓得尿失禁,上面赫然写着:

人肉叉烧包

清蒸人眼珠

红烧手掌

油炸脚趾头

……

梅欢流着冷汗说:“这些东西能吃吗?”

鬼侍应皱着眉说:“这些都是我们这里的招牌菜,什么叫做不能吃啊?”

舒拉笑着说:“我们是刚刚死的新鬼,不如给我们来点清淡些的吧。”

鬼侍应一听就露出了鄙视的表情,它以为她们太穷吃不起招牌菜,于是冷淡的说:“那就元宝蜡烛吧,最便宜了。”

舒拉道:“我们就是吃腻了要换换口味才来这里的。”

鬼侍应不耐烦的说:“那你们想怎样啊?”

梅欢说:“来碗面。”

鬼侍应对厨房大喊:“两碗活蛆煮面。”

舒拉和梅欢脸色苍白的捂住嘴巴,想吐又吐不出来。

舒拉看见侍应离开后便对梅欢说:“来的时候外面有座桥你还记得吗?你先过去那里等我,待会我去那里和你会合。”

梅欢吃惊的看着舒拉说:“你要一个人留在这里?不行!”

舒拉压低声音说:“你现在腿脚不方便,待会逃走你肯定跑不快,你听话先去外面等着,不会有事的。”舒拉推了一下梅欢让她快走。

梅欢咬着嘴唇看着舒拉,终于狠下心来拖着受伤的腿一拐一拐的快速向桥的方向跑过去。

舒拉见梅欢跑远了也想偷偷的溜出去,就在这时新鲜热辣的活蛆煮面却端了上来,舒拉艰难的吞了一口口水。鬼侍应奇怪的问:“另一只呢?”

舒拉笑着说:“肚子不舒服出去了。”

鬼侍应怀疑的看着舒拉说:“人都死了还怎么肚子疼啊?”

舒拉被问住了,她转了转眼珠说:“对哦,肯定是不想请我吃面才说的烂借口。”

鬼侍应没有走开的意思,他依旧用怀疑的眼神盯着舒拉看,舒拉被他看得全身发毛。鬼侍应斜着眼睛说:“吃啊,你怎么还不吃啊?”

舒拉笑着说:“我不喜欢别人看着我吃东西。”

鬼侍应冷笑道:“是吗?还是你根本不想吃啊?”

舒拉发现此时所有的鬼都看向她这边,鬼侍应说:“你很面生,来到这里又不肯吃东西真的很古怪。”

舒拉知道自己再也装不下去了,她突然起身把活蛆煮面甩到鬼侍应的头上。鬼侍应躲避不及被热面烫的嗷嗷直叫,脸皮都烫了下来,耷拉在脸上,白森森的人骨头露出了一大块。旅店里的鬼大喊:“是活人,快点抓住她!”

舒拉跑出旅店转身朝店里放出一个巨大的熔岩魔炮,这次的魔炮可谓是大成功,旅店立即就变成了熊熊火海,里面的鬼烧得哇哇鬼叫。

舒拉趁机赶紧往桥的方向跑过去,后面已经有大批的鬼怪追了过来,舒拉看见了在桥那边焦急等待的梅欢,她还没来及跑到梅欢那里就已经大喊:“梅欢快点跑啊!”

梅欢立即向前跑,其实舒拉已经决定了,梅欢受了伤肯定是跑不快的,要是待会鬼怪追上来的话就由她来断后让梅欢跑回去。

梅欢拼了命的沿着来的那条路往回跑,她甚至不敢回头看,她要活下去,不然她就对不起可能已经牺牲了的斯特。就在这时,一束蓝色的光朝她的后面飞去。舒拉也看见了,那束蓝光越过她打向她身后的鬼怪,那批鬼怪被他们打得溃不成军。

梅欢和舒拉的第一反应就是苏里,但是当他们跑过去时却发现不远处有个长发飘飘的黑影,看那身形似乎是个女的。

梅欢首先开口:“请问你是谁?”

那女的开口道:“现在不是说这个的时候快点到我后面来。”

确认对方没有恶意之后舒拉和梅欢都跑到她后面去,天太黑她们看不清对方的脸,但是她们看见了对方在月光下闪着银光的盔甲,盔甲的手臂部分是个蓝色的十字架,那是驱魔师的印记。

女驱魔师过去消灭那些鬼怪,舒拉和梅欢后面传来了一位少女的声音:“你们没事吧?”

舒拉笑着说:“没事,幸好有你们,请问你们是谁?”

女孩听见舒拉问她们的名字似乎很高兴,她高傲的仰着头说:“我们很低调的,不像那些普通的驱魔师那样到处留名,我们不喜欢沽名钓誉的,不过既然你已经问到我的名字了,那我就告诉你吧,实不相瞒,我就是抓鬼界的新起之秀,绰号抓鬼小公主的利亚,但是如果你这样叫我的话那就太自我标榜了,你就叫我:宇宙第一,霹雳无敌,美貌无双,聪明过人,人见人爱,车见车载的超级抓鬼大师利亚美女吧,你要记住千万不要到处说我的光辉事迹哦。”

舒拉嘴巴张得可以塞进一个鸭蛋,梅欢则蔑笑看着她。

舒拉抖着嘴角说:“哇,你真的好谦虚哦,一点都不想人家记住你的名字,把名字改得那么复杂,让人想记都记不起来,真是用心良苦啊。”

梅欢面无表情的说:“前面那个女的呢?”

利亚一脸自豪的说:“那是我师父,她叫尤嘉莉,她可是相当厉害的驱魔师哦,不过作为一个到了三十岁都还没有固定男友的齐天大剩,她的脾气不怎么好,缺少男人的滋润让她比较暴躁,时不时会用抓鬼来宣泄自己内心的不平衡,不过女人快到更年期是这样的了,你看我忍一忍不就走到了今天了吗?”

说完利亚就一脸感慨的摇摇头。

梅欢和舒拉从利亚的话里得到了两个信息:一是她师父脾气不太好,二是她对她师父有很多怨言。

尤嘉莉仅用几分钟就搞定这些鬼怪,她慢慢的走向舒拉和梅欢,两人在此时才看清楚她的样貌。这位所谓的大龄剩女长得相当的美艳,一头火红的长发,白皙的皮肤,大大的眼睛,挺直的鼻梁,是一张美中带着英气的脸。她在女人之中算是比较高大的,看上去有一米七多,身材□,由于经常抓鬼,她的身体相当的健美。

尤嘉莉的眼神相当的犀利,一看就给人女强人的感觉。舒拉觉得她有着和梅欢一样的傲气,是一种恃才放旷的傲气。

尤嘉莉冷漠的开口说:“你们是哪里来的,怎么会半夜来这里的?”

梅欢不喜欢这个女人居高临下的眼神和语气不愿搭理她,舒拉简单的将晚上的事情说了一遍。尤嘉莉听见她们是黑松山强盗的客人就笑着说:“我们就是被请去那里抓鬼的驱魔师,既然是这样的话那就一起吧。”

舒拉高兴极了,她还担心自己和梅欢两人走回去又会遇见什么鬼东西,现在有驱魔师同路她就不用担心了。

她们几个坐着尤嘉莉的魔毯飞回了黑松山的山寨。苏里一看见看见平安回来的舒拉就冲过去紧紧的抱住她。

尤嘉莉看着冲在前面的苏里吃惊的说:“你是苏里?沃克?”

苏里这才留意到尤嘉莉,他也吃惊的看着尤嘉莉说:“你怎么会在这里?”

舒拉没想他们还是认识的,她兴奋的对苏里说:“是尤嘉莉小姐救了我们。”

苏里没有说任何感激的话,而是用一种很奇怪表情看着她。尤嘉莉的表情更加的奇怪,她眼中再没有先前的冷漠,而是热情的看着苏里,甚至有点少女的娇羞在里面。苏里避开了她的热络的眼神转身搂着舒拉走到她面前说:“谢谢了,我来介绍一下,这是我的未婚妻舒拉,舒拉她是我以前的一个朋友,尤嘉莉。”

尤嘉莉的眼中有着难以置信,她看了看苏里又看了看舒拉,然后她的眼神冷下去了,隐隐流动着悲伤。

刘梅欢看着他们的互动,她隐隐的感到尤嘉莉和苏里关系不简单。

斯特听见舒拉和梅欢回来了立即泪奔过去说:“你们没事吧?”

舒拉不着痕迹的把斯特推到梅欢那边,指了指她的脚。

斯特关切的看着梅欢说:“你的脚还疼吗?要不我扶你进去休息。”

梅欢经过今天晚上的事情只有对斯特和舒拉都有了许多好感,尤其是斯特为了救她甘愿自己留下更让她感动,想起自己以前这样拒绝他确实不应该。梅欢对斯特绽放笑容说:“谢谢你。”斯特赶紧过去扶住梅欢,临走时还回过头对舒拉挤眉弄眼,笑眯眯的甜得跟吃了蜜似的。

苏里只是礼貌的跟尤嘉莉说了声晚安,自己则抱起舒拉走回了房间,尤嘉莉落寞的看着苏里远去的身影。

他们几个折腾了一个晚上,当舒拉睡着的时候天已经蒙蒙亮了。苏里抱着熟睡的舒拉上了马车,自从见到了尤嘉莉以后苏里更加不愿意在这个地方待着了,他要马上离开,趁舒拉什么都不知道的时候。

尤嘉莉看见苏里避她如蛇蝎心里相当难受,她有好多的话要和苏里说,她不愿意就这样跟他告别。尤嘉莉主动跳上苏里的马车说:“我也要去北边一起走行吗?”

苏里笑着说:“现在不方便,我有要事要处理。”

尤嘉莉也笑着说:“你放心我不会妨碍到你,而且附近的山头有很多鬼怪我可以充当你们的免费保镖,为了你和你下属的安全你应该答应我,不应该为了私事而耽误。”

苏里皱着眉看着她说:“你怎么知道他们是我的下属?”

尤嘉莉说:“你别忘了我是进入公会的驱魔师,说起来还算是你的伙伴呢,你成为隐秘机动总司令的事情我知道。”

苏里:“这可是内部消息啊,你连这个都知道看来你在驱魔师里面混得不错嘛。”

尤嘉莉得意的说:“你这句话怎么酸酸的,难道你还因为当年我为了成为优秀的驱魔师而抛弃你而怀恨到现在?”

苏里一听她这样说,马上警觉的看着怀里的舒拉,幸好舒拉昨晚太累,她睡得很沉什么都没听见。

苏里生气的看着她说:“那已经是过去了的事情了,我们最好不要再提。”

尤嘉莉毫不在意的说:“你这样说真是无情啊,怎么说我也是你的初恋情人,还是我把你变成男人的。”

苏里危险地看着她说:“你如果不想我现在把你扔下车,你最好就闭嘴!”

尤嘉莉见苏里是真的生气了,她也气呼呼的转头看着窗外。过了一会尤嘉莉又说:“这个女的根本不适合你。”

苏里白了她一眼说:“适合不适合我自己说了算。”

作者有话要说:每个人都有过去,苏里也不例外,我们来为霹雳无敌、人见人爱车见车载、棺材见了都要打开盖的利亚撒花,点击==>收藏此文章万岁~~

陈年往事

苏里和尤嘉莉可谓是相当的熟悉了,她比他大十岁,认识尤嘉莉的时候他还是什么都不懂的少年,尤嘉莉那时候才二十五岁,美丽,成熟又懂得照顾人。苏里是因为去参加魔兽猎杀比赛而跟她认识的,当时尤嘉莉除了被他的样貌吸引以外还因为他小小年纪就夺得了比赛的第一而对他另眼相看。两人组队一同比赛没多久后就擦出了火花,自然而然的在一起了。接下来的日子他们都过着风花雪月,大家都不用谈什么责任,反正开心就好。

当然尤嘉莉从来不是个脾气好的人,苏里也不是,两人经常为了小事吵得不可开交,甚至有时还会小打小闹。那时候苏里还觉得这个女人够味道,但是久而久之也有点厌倦了无休止的争吵。不过那时候也没想多就这样分手,直到后来尤嘉莉为了得到更好的锻炼参加了驱魔师的入学考试,进入了一家著名的驱魔师学院,他们才断了联系。

那时候是尤嘉莉先提出分手的,苏里当时还喜欢着她,确实有怨过她。不过那已经是过去很久的陈年往事了。早在遇见舒拉以前他就对尤嘉莉没有感觉了,年少的爱恋其实都是比较肤浅的,他喜欢尤嘉莉完全是因为她的外表,后来又有了几次艳遇就把她给忘了,也没去联系过她。直到苏里遇见了舒拉,他才算是真正的学会爱一个人,才懂得什么叫做天长地久,发自真心的爱恋。

尤嘉莉还不愿接受自己输给这个小女生的事实,她看了眼舒拉说:“你看她干瘪瘪的,你以前不是最讨厌这样的了吗,还有啊,她什么都不懂配不上你,你现在应该找个更好的。”

苏里故意冷笑道:“干瘪瘪?我已经用过了,我很喜欢!”

尤嘉莉被他这句话气得脸都红了,她气呼呼的说:“你是不是故意气我的?怪我当初不要你。”

苏里嗤笑道:“尤嘉莉小姐你也太往自己脸上贴金了吧,这都什么时候的事了,我还用得着气你不成。等这件事完了之后我就要和舒拉结婚了,我倒是要劝劝你不要想太多了。”

虽然过去了那么久但是两人依旧和过去没有太大的差别,一样是说没两句就开始吵架。

尤嘉莉生气的说:“苏里你知道吗?我最讨厌的就你的毒舌,他总是有本事让我抓狂。”

苏里冷漠的说:“我也最讨厌你暴躁的脾气,像吃了炸弹似的,看见谁都要吐一颗出来。”

尤嘉莉听不得别人说自己的不好,一听见苏里说她不是就和他吵起来,不停的番陈年旧账,细数他的缺点,苏里也不甘示弱,她说一句他就顶十句。两人越说越大声,完全忘了正在睡觉的舒拉。

舒拉揉着眼睛从苏里怀里探出头来,这时苏里和尤嘉莉正吵得面红耳赤。舒拉皱着眉看着苏里,苏里见舒拉被吵醒了,愧疚的把她搂进怀里。尤嘉莉还在说着苏里的罪状,可是她发现苏里不再顶嘴了,他正亲昵的哄怀里的女孩睡觉。尤嘉莉突然觉得自己失去了声音,死死的盯着柔情似水的苏里,苏里从来没有用这样的眼神看过她。

终于舒拉又继续把脸埋在苏里的怀里睡着了,她一只手还拽着苏里的衣服,以一种依赖的,撒娇的姿势依偎着他睡觉。尤嘉莉悲哀的发现自己从来就没有试过躺在苏里的怀里,也从来没有对她撒过娇,她总是以一种强势的,成熟懂事的姿态对他,所以苏里从来都不会忍让她,怜惜她,总是用毒舌回敬她,不停的和她争吵。

苏里压低声音说:“我们停战吧,我不想和你吵了,舒拉累坏了,她需要休息。”

尤嘉莉生气的别过脸看着车窗外,她的眼眶有点湿润,鼻子酸酸的。

他们一行人为了早日到北方走得极快,经过了连日的奔波他们终于到了一个小镇。连续几天的餐风露宿让队员们疲惫不堪,到了小镇以后,苏里包起了小镇里一幢民居让队员们好好的修整。包起来的居民楼是出租用的,相当的简陋脏乱,而且房间严重不足。但是队员们都没有太多的怨言,因为他们这一路走来实在是太累了。

尤嘉莉提出让他们几个女的住一间房间,但是苏里拒绝了,苏里深知尤嘉莉的个性,她可不是什么大度的好人,要是让她和舒拉住一个晚上,说不定她会和舒拉说些什么。这么多天来苏里一直都极力避免尤嘉莉和舒拉单独相处,现在当然也不可以。

苏里让女生们住进套房,带着小厅的那种,男生们睡在小厅里面,女生则三个住一间房,舒拉和苏里睡一间。

舒拉看着这两米长一米宽的小床不由的皱起了眉头,她转身对苏里说:“为什么你一个大男人还要和我挤一张床,这张床连你一个人睡都嫌窄。”

苏里笑着说:“人家怕你又被什么抓走,我上次都担心死了。“

舒拉皱着鼻子说:“别以为我不知道,你怕你的好朋友把你的囧事告诉我是吧,我这几天早就察觉了,你老是不让我和她说话。“

苏里一听松了口气,他笑着说:“是是是,舒拉好聪明啊。”

舒拉得意的推开苏里说:“那是,走开我要洗澡了。”

苏里也开始脱衣服说:“一起洗,省点水嘛。”

房间里的浴缸简直小得可怜,苏里一米八多的身高挤进去连脚都伸不直。幸好舒拉小小个能够和苏里面对面坐在他的双脚间,不过这样一来她就不能乱动了,因为一个不小心就会碰到苏里,她不想乱碰苏里免得待会他又要冲动。

舒拉不满的说:“浴缸好小,你不能待会洗吗?”

苏里笑着揉揉她的手背说:“不能,过来,让我亲亲你。”

舒拉犹豫了一下,最后还是扑到他怀里让他亲。苏里表情幸福的抱住舒拉玩着她短小的手指,他叹了口气决定要跟舒拉坦白。苏里抱紧舒拉说:“如果我告诉你我曾经很喜欢过一个女孩你介意吗?”

舒拉转身看着他说:“现在还喜欢着吗?”

苏里摇摇头说:“不喜欢了,只喜欢你一个。”

舒拉:“那就别说了,反正都过去了,我听了不是添堵么。”

苏里感动的将头搁在舒拉的肩膀上。

舒拉和苏里睡觉的时候出现了一个重大的难题,这张床实在是太小了,苏里躺进去以后小床已经完全没有空余的位置。

苏里很有爱的让舒拉先躺下,然后自己才艰难的挤进去。不过这样一来他们就不得不紧紧的贴在一起,舒拉囧然的扭着身子说:“好挤啊。”

苏里:“那我抱着。”

舒拉踢踢旁边的苏里说:“侧身睡,我要被你挤下床了。”

苏里听话的让了让,舒拉终于能用一个舒服的姿势睡觉了,苏里刚放松一个转身就“哐当”一声摔下了床。苏里狼狈的爬起来干脆赌气的趴在舒拉的身上,舒拉手脚并用的扑腾道:“好重啊,压死了~~”

舒拉这一扑腾就搞得苏里好激动,反正都是睡不着了,那就不如来点睡前运动好了。苏里把手伸进舒拉的睡裙里,熟练的抚弄她。舒拉白天赶路很累现在没什么心情,她皱着小眉头说:“别弄,折腾死了。”

苏里不听,压上去拉扯她的睡裙,不一会就把她剥光了,随意的把睡裙丢在地上。

舒拉拿开他捂在胸前的手说:“那么窄你就消停一晚上行不行啊!”

苏里板着脸说:“不行!我都想死你了。”

说完苏里就曲起舒拉的脚贴上去,舒拉扭了一会发现挣不开还被他进去了,也就算了,干脆放松身体软趴趴的任由他摆弄。因为舒拉说自己累,苏里这次比较照顾她,没有以往的激烈,尽量把动作放缓放轻。舒拉这次也觉得特别舒服,她咬着手指看着苏里晃动的脸觉得特别有意思,他做这种事的时候一向不会咬牙切齿很用力的样子,而是闭着眼睛悠闲的享受,这样舒拉想起前几天他们这些女生们私密的谈话。

这次随行的队伍中有许多神枪院的女生,这些女生多数都家底丰厚,做事也相当的开放,颇有现代女性的作风。他们几个女生坐在一起说着说着就聊起了性,说道这大家做好奇的莫过是上司苏里了。大家又都知道舒拉早就是司令的人了,各个纷纷逗舒拉说说苏里床上的表现。

舒拉禁不住严刑逼供红着脸透露了一点,比如苏里每次进行中都会有闭上眼睛微微笑的表情等等,不过她知道分寸不敢说太多。神枪手们听到这个就说起了自己的男友,他们的男友的表情则刚好相反,几乎都是咬牙切齿用力到面目狰狞。

舒拉看着苏里的表情越看越有趣,她伸手捏捏他胸前的红豆说:“为什么要闭上眼睛笑啊?”

苏里笑着说:“因为舒服呗。”

舒拉:“不用用力吗?”

苏里听了之后哈哈大笑,眼中有戏谑的光,他看着舒拉说:“是觉得我不够用力吗?”

舒拉赶紧摇摇头道:“他们说别人的表情不是这样的。”

苏里警惕起来:“谁说的?”

舒拉:“你的女部下。”

苏里:“以后不许听她们乱讲。”

舒拉:“你没回答我的问题。”

苏里亲亲她的额头说:“你的体力和我的体力不是一个档次,明白吗?”

舒拉摇摇头。

苏里:“没关系,我会身体力行的告诉你。”

正当两人浓情蜜意亲密互动的时候,一声又一声催命似的敲门声突兀的响起。苏里停止了动作恼怒的看着几乎要被敲碎的门。

“谁啊!”苏里火气冲天的大喊。

门外传来了尤嘉莉的声音:“是我。”

苏里趴在舒拉身上深呼吸一口压住自己的火气,要不然他真会出去一枪崩了她。舒拉摸摸苏里的宽厚的背表示理解,苏里只能无奈的抽出身体,生气的对尤嘉莉说:“靠,三更半夜你又有什么鸟事啊!”

尤嘉莉听见苏里这样说话一反常态的没有生气,而是慢悠悠的说:“我房间的水龙头坏了,我想过来借地方洗澡。”

苏里可以肯定这个八婆绝对是故意的,苏里拿起床边放着的枪朝浴室的水龙头开了一枪,然后咬牙切齿的说:“我这里的也坏了,你到别的地方去借,别来烦我!”

尤嘉莉挑挑眉笑着走了,因为她的目的已经达到了。

尤嘉莉这样一闹,舒拉和苏里都已经没有心情了,苏里还在生闷气,舒拉则郁闷的躺在床上安抚苏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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火烧连营

由于昨天发生了不和谐的事件,苏里第二天火气特别的猛,见谁就向谁开火。副官语重心长的拍拍舒拉的肩膀说:“舒拉你要多顺着队长,他现在年轻力壮对那方面需求比较大,而且他领导一大批人压力肯定是有的,以后晚上要听话,好好帮他舒缓压力,明白吗?”

舒拉囧然的看着副官,听到他这样说,她的压力也好大哦~~

苏里出来打听路线的时候正好遇见尤嘉莉,苏里决不认为这是偶遇,苏里别过头想装作没看见她。可惜……

“苏里早啊!”尤嘉莉率先开了口。

苏里冷淡的回应:“早。”

尤嘉莉笑着说:“怎么没精打采的,昨晚没睡好?”

苏里冷笑道:“托你的福,现在已经快到城镇了,你到底什么时候才肯离开啊?”

尤嘉莉面无表情的说:“我也要顺路去下个城镇,暂时不打算离开。”

苏里嗤笑道:“那可真是巧啊,那你说说你到底是要去哪。”

尤嘉莉似笑非笑的看着苏里说:“去你要去的地方!”

苏里火了,他生气的说:“我看你是跟我扛上了,你最好马上就滚,别老赖在这里!”

尤嘉莉吸了口气压住自己的脾气说:“跟你一起走有什么问题?我又碍不着你,相反我是一个驱魔师,正好可以保护你们,你是队长,不应该因为私人的理由而错失一个伙伴。”

这句活正正说中了苏里的想法,在公他确实不能赶走尤嘉莉,上次黑松山的事件就是一个教训。所有的驱魔师都陪同大军去灭魔,他们这支队伍除了斯特和舒拉两个魔法师之外全都是清一色的神枪手,一路上遇见鬼怪的话会给他们带来很多麻烦,要是现在有个职业驱魔师加入确实对队员来说是多一层的保障,作为队长他非但不该赶她走,还应该留住她。

苏里脸色暗沉的说:“你要留就留下,不过我拜托你以后不要再做无聊的事情来打扰我和舒拉,否则我一样会赶你走!”

尤嘉莉看着苏里离开的背影,死死的咬住下唇,她就不信苏里真的会喜欢上这样的女孩。

苏里没办法赶走尤嘉莉就只能让她跟着走,苏里以为自己冷眼相对总有一天她会知难而退的,哪知道尤嘉莉非但没有离开还一直跟着他们走到了北域。不过苏里不得不承认尤嘉莉的加入大大的提高了他们的战斗力,越是接近北域他们遇到的敌人越多,经过了大大小小的数十次冲突后,他们成功了消灭了扈蓝的左翼,和霍恩的银盘骑士团会合。

尤嘉莉这回是彻底的赖上了,她主动和霍布斯他们请缨,要求和他们并肩作战,尤嘉莉的实力在一路上都是有目共睹的,即使苏里再怎么不愿意尤嘉莉还是加入了正义军,正式成了他的手下。

舒拉跟着苏里走了将近两个个月终于来到传说中的前线,这里并没有想象中的战火四起,剑拔弩张,大家似乎还一样过着平静的生活,照样的吃饭睡觉。不过舒拉知道这些都是暴风雨前的宁静,因为只要他们站在地势较高的山头,他们就可以看见远处密密麻麻的黑色营地,那边就是扈蓝麾下的魔军。

生活在和平时代的舒拉无法理解战争的残忍,这些对她所造成的威胁远远没有尤嘉莉大。舒拉不是傻瓜,喜欢一个人让她的心变得异常的敏感,这大概就是传说中的女人的第六感。虽然苏里和尤嘉莉表面上看起来好像是水火不容,可是从他们的一路上无休止的争吵中,让舒拉联想起了“老夫老妻”这个词。到底是要熟悉到了怎样的程度才可以这样肆无忌惮的吵架呢?就连她自己都不敢这样和苏里吵,联想起那天苏里问自己介不介意曾有过喜欢的人,舒拉从尤嘉莉看苏里的眼神可以肯定,她就是苏里说的那个人。

舒拉正在发呆之时,身后伸出一双手臂把她紧紧的搂住,熟悉的松木香味,舒拉将头靠在他的胸前。

苏里抱住舒拉说:“想什么呢?”

舒拉摇摇头说:“没什么,苏里我们真的会上战场吗?“

苏里:“不是我们,是我,你不用。“

舒拉转过头看着苏里说:“为什么?我也是魔法师。“

苏里亲亲舒拉的眼睛说:“我已经跟霍布斯说了,你不用上战场,你要是去打仗的话,我还哪有心思做指挥,光是担心你就已经够折腾我了。“

舒拉:“可是……”

苏里:“你要做的事情就是好好的呆在安全的地方,等我回去的时候给我煮饭,擦背,还有晚上要……”

苏里不再说而是暧昧的亲亲她的嘴。

舒拉搂住他的脖子回吻他,两人正当甜蜜温存的时候,一个骑士鲁莽的闯了过来。苏里放开了舒拉,把她羞红的脸按进的自己的怀里。

骑士尴尬的说:“司令,我们团长找您。”

苏里:“知道了。”

舒拉仰起头对苏里说:“快去吧,霍恩也许有急事。”

霍恩确实有急事要找苏里,事情是关于琮莲的。琮莲早在两个月前就离开的王都回东海,所有人都以为东海的援军很快就会来支援正义军北征,但是事实却恰恰相反,琮莲的人马非但连影子都没有,最近还听闻扈蓝要派使者去东海和琮莲的老爸东海海王结盟。

虽然扈蓝还没有和东海正式结盟,但是这个消息已经令他们这边焦急不已。陆地的面积在这个世界还不占四分之一,东海是这里最大的国家,要是他们和扈蓝结盟,那正义军将处于危险之中。相反要是东海和西海都站在了正义军这边的话,那么正义军就可以说是胜券在握了。

苏里听到这个消息第一反应就是生琮莲的气。

苏里:“我早就知道琮莲不是一条好鱼了!”

霍恩:“琮莲属于鲛人一族,说起来也是妖怪,他如果站在了扈蓝那边也不奇怪。加之锡兰为首的陆地国家在历史上同东海发生过几次小型的冲突,大家虽说称不上是敌人,但也绝不会是朋友。不过扈蓝相当有野心,我不信他只想打败正义军而已,琮莲不会没有考虑这方面的事宜。”

苏里静下心来想了想说:“要不,我们也派使者去结盟?他们和扈蓝算是一路人,我们和琮莲还是同学呢,从琮莲的不是跟阿尔拜师学艺吗?叫阿尔去劝说。”

霍恩苦恼的说:“没用了,琮莲武学天分极高,早在不久前就学会了‘无相’,现在只是修炼问题,阿尔因为魔兽饶民的事情四处奔波,要找到他也不容易啊,何况琮莲当初学‘无相’和学院算是利益交换,学院从琮莲那里得了不少的好处,尤其是神格没有让他融合,琮莲对学院一直都有意见,我想他未必会听阿尔的话。”

苏里:“再想想办法吧,总能找到合适的人去找琮莲的。”

苏里和霍恩叫了几位高级将领进来,一同商讨结盟和攻城的对策,直到深夜他们还在那里计划着。

正当大家准备停下里休息的时候,帐篷外亮起了火光,接着就是爆炸声。苏里和霍恩立即冲了出去,一位受伤的骑士跑过来说:“魔军偷袭了。”

看吧,偷袭的伎俩不止你们会,他们这些被誉为奸角的也会!

此时的舒拉正在床上睡觉,一声巨响把她从床上震了下来,原来炮火就在她不远处炸开。她睁开眼就发现自己的帐篷已经被烧着了,并且火势还有蔓延的趋势。舒拉环顾了一眼四周发现帐篷里有茶水,她将茶水倒在自己的棉被上把被子打湿,然后披着被子冲出帐篷。

舒拉走出帐篷之后并没有逃出生天而是火海走进炼狱而已,眼前全是熊熊燃烧的帐篷,她看见旁边倒着骑士的尸体,大批的魔兽趁火杀人。舒拉唯一想到的是苏里,不知道他现在在哪里?有没有从帐篷里逃出来。舒拉还来不及多想就听见身后传来了一声野兽的嘶吼,她本能的回头看,只见一只牛头兽举着斧头正要砍下来。舒拉尖叫了一声抱着头跌坐在地上,疼痛没有传来,她听见了一声重物掉在地上的闷响,她睁开眼时只看见牛头兽吐着白沫倒在地上。

“你没事吧!”尤嘉莉背光站着对她伸出左手,烈火冲起的热气撩起她火红的长发,让舒拉有一瞬间的失神。舒拉缓缓的伸出右手,尤嘉莉的手臂很有力的拉起她,然后右手拿剑带她杀出重围。

另一边的苏里几乎要急疯了,但是他听说舒拉所在的位置已经成了火海,但是他走不开不能第一时间去救人。应为他不能为了救舒拉一个人而丢下千千万万的将士不管,在这混乱的时刻,他作为将领,他必须要冷静的指挥手下迎战。

将士们在苏里和霍恩的指挥下很快就镇定下来,他们列好阵型以最快的速度回击,并将闯入的魔兽围剿。这场恶战一直持续到了天亮,等战斗结束后,苏里才跌跌撞撞的跑到舒拉所在的帐篷寻早她。当苏里看见冒着黑烟的废墟,他几乎要疯掉了,他冲过去徒手搬开还滚烫着的烧焦木头。

一边的副官看不下去过去抓住他的手大喊:“司令你快住手啊,这些木头会烫伤你的手的,你冷静点!”

苏里仿佛没听见一样,只是不停的搬木头不停的大喊:“舒拉,舒拉你应一下我,舒拉。”

“苏里。”

苏里猛的回头,只见舒拉披着毛毯,脸上还有点黑。

苏里冲过去紧紧的抱住她,像抱住失而复得的珍宝,连眼眶的都湿润了。苏里颤抖着用力的抱住她说:“没事就好,幸好你没事。”

舒拉也紧紧的抱住他,双肩传来的疼痛告诉她,她还活着,经过了大火和魔兽的袭击等等意外,她还是回到了苏里的怀抱。

两人拥抱过后就长久的深情的看着对方,最后两人都笑起来,经过了生死磨难他们还在一起,这种感觉真好,真奇妙。

苏里笑着说:“我的宝贝怎么那么聪明,是怎么逃出来的,是用扫把飞上天吗?”

舒拉摇摇头说:“我醒来的时候,大火已经烧着帐篷了,我逃出帐篷的时候又遇见的魔兽袭击,是尤嘉莉救了我。”

苏里抬起头才看见不远处站着的尤嘉莉,也不知道她看了多久了。苏里搂住舒拉走过去,对尤嘉莉伸出手,真诚的看着她说:“谢谢你!”

尤嘉莉有点落寞的握住苏里的手,刚碰到他的手就皱着眉说:“你的手烧伤了。”

苏里迅速抽出手说:“哦,没事,小事而已。”

舒拉紧张的拿着苏里的手查看:“烧伤了?怎么会这样的,我看看。”

苏里看着舒拉心疼的样子,心像喝了蜜一样甜,他吻了吻舒拉的额头说:“没事,我自己不小心。”苏里隐去了自己找她烧伤的事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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离别!

舒拉帮苏里绑扎伤口的时候发现苏里的手烫伤得挺严重的,手掌起满了水泡,舒拉都心疼死了。正在此时尤嘉莉却走进了苏里的帐篷,她手上拿着药靠在门框上看着苏里和舒拉说:“我这里有好用的烫伤药。“

舒拉一听高兴的转过头,尤嘉莉却没有把烫伤药给舒拉而是对舒拉说:“舒拉小姐麻烦你去弄盆水来,我要帮苏里洗伤口。

舒拉虽然有点不愿意但还是乖乖的走了出去。

苏里看见尤嘉莉支走舒拉立即警觉起来,尤嘉莉笑着走过去说:“不用这样对我,我只是想帮你包扎伤口而已。”

苏里笑着说:“这种事让舒拉来可以了,把药留下吧。”

尤嘉莉看着苏里说:“难道我救了她你就应该这样对待我吗?”

苏里:“我已经向你道谢了。”

尤嘉莉:“她不适合你,你身边应该有一个有能力的女人来辅助你,而不是让一个连自保能力都没有累赘来拖累你。”

苏里:“如果你来这里就是为了说这番话的话你可以走了。”

尤嘉莉把药放下转身离开,她到门口的时候又转身说:“如果你想她平安活着的话,你应该送她去安全的地方,很快这里就要爆发大战了,没有人能保护得了她。”

自从那天以后舒拉就感觉苏里变得好奇怪,苏里开始走到哪都会带上她,苏里的手下们都暗地里笑舒拉是苏里的小尾巴。舒拉曾经强烈的抗议过,这种日子终于在一天晚上被苏里一句话终结了。

苏里:“舒拉我要把你送走。”

舒拉:“你要把我送去哪里?”

苏里抱起舒拉说:“去安全的地方,你在这里太危险了。”

舒拉抬头搂住他的脖子说:“我不要去,我要待在你身边,不过,不是时时刻刻跟在后面的那种,苏里是不是我老是抱怨要跟在你身边,所以你生气了?那我以后不抱怨了,我听你的话。

苏里用力的吻住她的嘴,他知道自己为什么会越来越喜欢舒拉了,他的舒拉就是他贴心的小棉袄,说出来的话都那么贴心,那么讨他喜欢。舒拉被她吻得气喘吁吁,因为怕他真的要送走自己,眼睛还水汪汪的看着他,看得苏里心神荡漾。

苏里把她压在床上说:“舒拉我答应你,我不会把你送太远的,我已经叫人在离这里不远的镇子买下了一套房子,到时我会叫人护送你去那里,只要一有空我就过去见你好不好?“

舒拉摇摇头说:“不好。“

苏里耐心的劝导:“因为有你在这里我总是要担心你的安慰,如果再出现上次的事情怎么办?你要是在安全的地方我就可以安心的工作,早点取得胜利我们就可以早点结婚不是吗?“

舒拉被他绕得昏呼呼的,觉得好像有道理,可是又好像这样不好。

还没来得及反应苏里就拍板了:“好了就这样决定了,明天就走。”

舒拉:“可是……”

舒拉还没可是完就被堵住了嘴,苏里熟练的脱她的衣服把她往床上拐,如果他们找点事干,那舒拉就没空思考了。

因为相处的时间不多了,苏里那天晚上特别的疯狂,舒拉倦极了,到半夜实在经不起他折腾迷迷糊糊的昏睡了过去。苏里没有睡而是痴痴的看着舒拉泛着潮红的脸蛋,他亲昵的凑过去亲亲她的脸,其实最最舍不得的人是他,想到有阵子不能见面苏里的心都难受。他已经习惯舒拉在身边的日子了,舒拉就像他身体的一部分一样,现在要把舒拉从他身边带走,他才是最难受的。

可是他又不得不承认尤嘉莉的说法,舒拉没有自保的能力,在这样危险的地方随时都有可能出事,他承担不起这样的风险,他的舒拉必须在安全的地方好好的保护起来。

第二天早上苏里安排了马车和骑士把舒拉送到安全的城镇暂住,舒拉很不高兴,她为苏里真的舍得送走她而生气。苏里见舒拉一直扁着嘴不跟他说话,他心里更加的难受。临上车的时候苏里忍不住过去抓住她的手悲伤的说:“你就真的不理我了?马上就要离开了你也不和我说句话吗?”

舒拉一听见苏里这样说眼泪就掉下来了,她揩着眼泪扑在苏里的怀里哭着说:“我最讨厌你了,以后都不理你了。“

虽然说出来的话一点都不可爱,但是对于这种赌气撒娇的行为苏里觉得比任何甜言蜜语要来得甜蜜,他不顾什么场合了,当着众人的面给舒拉一个火辣辣的热吻。

在舒拉离开的三个月里面苏里已经迎来了数次大型的战争,尤嘉莉一直都在苏里的身边与他并肩作战,虽然大家都知道苏里已经选择了舒拉,但是人们的还是会不经意的那舒拉和尤嘉莉作比较。这种比较并不是恶意,只是尤嘉莉和苏里在作战上的默契让人不经意联想起苏里的舒拉。人们虽然不敢说出来,但是大家似乎都认为尤嘉莉这样的女人更加的适合苏里,至少在表面看上去他们是那样的般配。

经过了数个月的合作,苏里也不像以前那样的排斥尤嘉莉,也许是因为舒拉已经不在军营的缘故,他们少了许多的冲突,看上去相处得很和谐。

虽然尤嘉莉知道苏里对自己只是伙伴上的感情,但是她对现在的关系还算满意,当然如果他们能够重修旧好那就更好。尤嘉莉看到舒拉的表现以后她就像开了窍一样。原来女人不适合太过强悍,有时候必要的柔情会让男人更加的怜惜你,她一改自己强硬的作风,对苏里照顾有加,这样苏里对她多了份好感。

尤嘉莉最近殷勤的照顾苏里让梅欢感到不安,梅欢不是为自己感到不安,而是为舒拉感到不安。梅欢在和斯特的交往中已经慢慢的冷却了对苏里的感情,但当她看见野心勃勃的尤嘉莉,她为远方的舒拉感到担心。

梅欢在同苏里开完会后的晚上终于忍不住叫住了他:“沃克司令我有话想对您说。”

苏里回过头看着梅欢示意她说下去。

梅欢想了一会才鼓足勇气对苏里说:“我想以朋友身份给你的个建议,我觉得你和尤嘉莉走得太近了,也许你是无心的,但是你明知道尤嘉莉对你的心思你应该尽量避免和她走得太近,这样对你对舒拉对尤嘉莉都好,我想这样可以避免许多不必要的误会。”

苏里觉得梅欢误会他了,他解释道:“我和尤嘉莉只是伙伴而已。”

梅欢:“是的,我知道,但是在别人看来不是这样,如果让舒拉知道她也许会不高兴。”

苏里怔住了,过了一会他笑着说:“谢谢你提醒了我,我会处理好了。”

梅欢笑着点点头。

梅欢的提醒给了苏里很到的震撼,他一直都把尤嘉莉看做是战斗的伙伴,他没有想到更深入的事情,比如舒拉知道后的心情,手下的想法,甚至是尤嘉莉的想法。自己这种暧昧不清的行为会给尤嘉莉错觉,也会让舒拉不高兴。

要结束这种状况并不难,苏里几天后就进行了调整,把尤嘉莉分到霍恩的手下。果然不出所料尤嘉莉对这样的安排相当的不满,她气呼呼的找苏里理论。

尤嘉莉:“什么意思?用完就丢了?”

苏里笑着说:“绝没有这样的意思,你多心了。“

尤嘉莉:“多心的是你吧,为什么要调走我,怕某个人听见闲言闲语了?“

苏里:“霍恩也是驱魔师你在他手下做事会更好。“

尤嘉莉冷笑道:“其实是你心里面有鬼吧,你对舒拉的爱并不像你所想的那样坚定,你怕会受到诱惑。”

苏里面无表情的说:“你想太多了,我只是不想让人误会,也不想让你误会自己还有机会。”

尤嘉莉:“如果你是光明正大怕什么被人说,你赶我走不是证明你确实是有念头吗?”

苏里有点说不过她,他烦躁的说:“总之我不想和你扯上关系,随便你是怎么想的,我很爱舒拉明白吗?”

听到苏里说的最后一句话,尤嘉莉眼眶有点湿润,她哽咽的说:“为什么你要喜欢上这样的,一直在你身边照顾你和你并肩作战的人是我,为什么你还要说这样的话?”

苏里:“喜欢一个人没什么道理可讲的,别说了,你出去吧。”

尤嘉莉使劲的擦干眼泪,调整好自己的情绪走了出去。

虽然尤嘉莉心里对苏里有怨气,但是还是对他的喜欢占了大多数,她不愿就此放弃苏里,而上天也给了她一个机会。不久后两军交战已经到达了白热化,苏里这次更加身先士卒亲自上战场,在战场上他们终于见到了扈蓝。

作者有话要说:大家不用担心,苏里爱的人永远只有舒拉而已~~

好像送花的人少了,对手指郁闷中~~大家看文别忘了送花花还有==>收藏此文章万分感谢~

重挫!

扈蓝因为和神格融合外秒发生了很大的变化,原本暗金色的头发现在变成了银丝,眼睛也变成了血红色,身上穿着缀满宝石的华丽盔甲,霍恩有点吃惊的看着他的打扮。据他所知,扈蓝一直是个低调的人,以往的他从来不会做这样的打扮,而且他的言行不再像以前那样的威严,竟然给人妖媚的感觉。要知道以前的扈蓝绝对和“媚”字扯不上边,应该是受到神格的影响让他变成这样。苏里看见扈蓝不禁联想到自己,同样是和神格融合,但是他除了在背部出现了太阳纹身以外,从表面和个性都没有任何的变化。

扈蓝看着苏里笑道:“听说你已经融合了‘创生与毁灭’,不过现在看你的样子就知道我没什么可以担心的了。”

苏里:“什么意思?”

扈蓝:“外貌没有变化就是指你和神格融合得并不成功。”

苏里眼睛圆睁。

扈蓝继续说:“你没死已经算是很幸运了。”

所有人都被这个消息震惊了,苏里没有死但并不代表他同神格融合成功,原来他的融合是失败的。

扈蓝慵懒的说:“悲哀,看来你到现在还没有搞清楚自己的状况,作为导师我不介意教你点东西,比如让你开开眼界,看看什么才叫做神格的力量。”

说完扈蓝单手一挥,一个巨大的镰刀形的魔法之光扫过,苏里大喊:“躲开!”

但是那道魔法速度太快了,一些体术比较差的下属被光打中,身体被腰斩成两半。尤嘉莉惊恐的看着那些切面完整的尸体,她第一次感受到什么叫做绝对无敌。

扈蓝媚眼如丝的说:“连这点小招数你们都躲不过去,那待会动真格可怎么办?”

苏里不想再有人无辜受死,他走到前面说:“你的对手应该是我,别对无辜的人下手。”

扈蓝不屑的说:“错,你根本不是我的对手。”

扈蓝双手结印,他的身后赫然出现一个诡异的巨大魔法阵,一条巨龙从阵中央盘旋而出,向苏里攻过去。

苏里从空间戒指拿出巨大的激光粒子枪,枪口对准扈蓝喷射出高热量的激光粒子炮。扈蓝的巨龙转过来用身躯护住了扈蓝,两种力量在空中相撞发出巨大的白光,连下面的人都能感受到能量所撒发出来的热度。

扈蓝笑着说:“用枪来对付魔法,居然还能够成功,看来你因为和神格融合得到了一些魔法的力量,不过这种力量太少了,怎么会是我的对手呢。”

扈蓝从体内抽出一把骨剑,剑尖蓄满了力量向苏里看过去。苏里拿出枪过去迎战,虽然苏里的枪法极准,但是扈蓝应为神格的缘故速度也极快,两人交战多次相互都没有得到好处。

扈蓝使用血阵辅助攻击,苏里被周围的血阵限制了行动果然动作慢了许多。

扈蓝突然快速攻击苏里,苏里本能的躲避,正当他向后退时,他看见扈蓝邪笑用嘴型说:“你完了!”

苏里看向后面,一个巨大的血阵突然在背后出现,在惯性之下他已经没办法回避了,眼看着就要被卷进去的时候一个火红的身影冲过来推开了他。尤嘉莉为了救苏里被卷入了血阵之中,尤嘉莉一声尖叫,血阵溅起血色光芒,一声巨响尤嘉莉被血阵抛了出来。

苏里惊恐的大喊:“尤嘉莉!”

霍恩立即冲过去用圣盾护住尤嘉莉的心脉,又将鬼道打入维持她的生命。

扈蓝捂着嘴好像很无辜的说:“哎呀,打错人了,不过谁叫她冲进来呢。”

苏里气得眼睛都红了,他冲过去护着鲜血淋漓的尤嘉莉。霍恩悄悄对苏里说:“敌强我弱,现在不是硬碰硬的时候,我们先撤,等霍布斯的援军来了再说。“

苏里对霍恩说:“你先带尤嘉莉撤,我给你断后。”

霍恩不再迟疑立即抱着尤嘉莉离开,苏里则过去和扈蓝缠斗为霍恩和队友的离开争取时间。

这次的战役可谓是损失惨重,也让苏里看到了自己和扈蓝的差距,没有和神格成功融合的他还不是扈蓝的对手。苏里带着一身伤回来,但他现在更关心的是尤嘉莉的伤势,不管怎样尤嘉莉是因为他受伤的,如果她死了,他会内疚一辈子。

苏里看着满身是血的尤嘉莉说:“她怎么样?”

在一边做治疗的斯特摇摇头说:“情况不太好,她受到强大的魔法攻击,双脚的骨头全部被震碎了,内脏也损坏严重,要不是霍恩给她止了血她估计都撑不下去了,我现在只能用魔药防止残留在她体内的魔力元素继续伤害她的身体,要等会解开咒术的魔法师才能救她。”

苏里看着斯特说:“那她……会死吗?”

霍恩皱着眉说:“霍布斯明天才能到这,如果她能撑到霍布斯到来就还有一线生机。”

梅欢看着苏里流血的手臂说:“你也受了伤,先去包扎伤口吧。”

苏里对斯特说:“就在这里包扎吧,我今晚守着她。”

霍恩拍拍他的肩膀说:“你也不要太自责,谁都不想的。”

苏里忧伤的垂下头。

苏里他们焦急的等待了一个晚上第二天霍布斯才姗姗来迟,同行的还有舒拉,舒拉听说这次正义军败退立即就闹着要和经过她所在镇子的霍布斯同行,她一直担心苏里会出事。

舒拉看见苏里手臂上包着白色的纱布,一直用忧伤的眼神看着他。苏里被突如其来的巨变弄得心力交瘁,看见舒拉也没有往日的热情,他只是叹口气摸摸舒拉的头,然后静静的把她拥进怀里。

霍布斯的到来并没有带来任何的好消息,尤嘉莉的伤势过重对她的身体造成了严重的损害,她现在不仅半身不遂而且最多也只能活五年了。听到这个消息苏里愧疚不已,尤嘉莉用她的命保住了他,可现在他什么都不能为她做,只能眼睁睁的看着她等死。

霍布斯知道了苏里和扈蓝战斗的情况后也不得不承认,苏里确实没有成功融合神格,因为成功融合神格的话他这个“毁灭与创生”的神格继承者不可能会败给扈蓝的。大家没想到苏里这个胜利的最大筹码居然会输,原本以为会胜利的正义军现在反倒陷入了劣势之中,士兵们知道了之后士气大减。

融合神格失败会给融合者带来惩罚,霍布斯原本也只是怀疑,现在重新分析情况之后他可以肯定苏里虽然拥有不死之身但是他将会失去生育能力。

接二连三的打击让苏里搓手不及,从他接受神格开始就是一个错误,这个错误带来后患无穷,没有人也没有机会能让他弥补这个过错。苏里身心疲惫的把头埋在舒拉的腰腹间,只有这里让他烦躁不安的心得到片刻的安宁。

舒拉还不太清楚他发生了什么事情,她只能这样摸摸苏里的头安慰他低落的心情。苏里抓住她的手,用飞薄的嘴唇细细的亲吻她的指间,然后是手掌,不够,只有这点不够。热情一触即发,苏里起身把舒拉压在床上,极尽缠绵的舔吻她的嘴唇,想要吸掉她嘴里的所有氧气,连一个喘息的机会都不留给她。像是赌气又像是发泄般的撕扯她的衣服,但当他看见舒拉玉白的身体时,他又停住了,他后悔自己这样粗暴的对她,把自己不良的情绪发泄在她身上。

苏里紧紧的抱住舒拉在她耳边说:“对不起。”

舒拉知道他难受,她像以前欢爱时一样摸着他的背说:“没关系。”

苏里温柔的回应她,等她准备好了以后才用力的挺进她的身体,缓慢而悠长的律动。他的动作很轻,身体紧绷得厉害,舒拉可以从他的动作中感受到一种讨好意味,他在隐忍自己讨好她。

舒拉有点气喘的说:“你怎么了?”

苏里的动作僵住了,他抬头对上舒拉的眼说:“宝贝,你要是跟我在一起就要放弃做母亲的资格了,神格融合失败了,我失去了生育的能力。”

舒拉呆了一会,然后她又释然了:“那就不要孩子呗,我无所谓,你也别介意。”

苏里感动的抱着她闷闷的说:“你别嫌弃我。”

舒拉专注的看着苏里说:“你好傻啊,我还以为出什么大事呢。”

苏里有点哽咽的说:“舒拉我好难过,因为很多事,昨天死了好多的战友,我败给扈蓝,还有身为将领的我却让军队陷入了劣势,身体的损伤,为了救我而残废等死的尤嘉莉,好多好多的事都一块发生了,我好难受……”

舒拉摸着他的背静静的听他说,时不时吻吻他的脖子安慰他,让苏里将他心里所有的痛苦都倾诉出来。

舒拉醒来的时候看到的是一片古铜色,她动了动,拉开距离后发现是苏里的胸膛。

“醒了?”苏里把手放在舒拉是脸上,稍稍抬起她的脸在她嘴角上印下一个吻。

舒拉挣扎着起身,苏里却又把她抱回自己的怀里。

\奇\舒拉说:“待会被人看见不好。”

\书\苏里却抱着她说:“别走,我重要的事情要跟你讲。”

舒拉看着他的眼睛。

苏里从床头的一个盒子里拿出一对戒指说:“我知道我现在说这样的话不是很合适,但是我真的不能等了,我的心很不安,总是害怕会失去你,舒拉我们结婚吧。”

舒拉嘴角慢慢的翘起,但是她又故作生气的说:“这算是求婚?在床上?而且你没穿衣服。”

苏里低头笑出声来,他把舒拉扑倒说:“嫁不嫁?不嫁就把你吃掉。”

舒拉笑着说:“你也总得让我假装矜持一下嘛。”

苏里直接把戒指套在她手上说:“矜持完了,现在就给我戴上。”

舒拉拿起另一只戒指郑重的把它套在苏里的无名指上,两人伸出手笑看着无名指上的戒指,此刻他们是那样的幸福,什么战争、烦恼、生死都被隔绝在门外。

舒拉答应求婚后,苏里开始积极的准备婚礼,他让人请来王都著名的婚纱设计师为舒拉设计婚纱。虽然在战地物质匮乏,但是苏里依旧花尽心思希望给舒拉一个难忘的婚礼。一向治军严谨的霍布斯对于这个时候举行的婚礼难得没有任何的怨言,大概是他觉得对不起苏里,让苏里早点娶老婆当作对他的弥补。

婚礼的进行给这个愁云惨雾的战争前线填了一点点喜庆的颜色,舒拉也坚信自己的幸福就在不远处,但就在这个时候尤嘉莉醒来了。

作者有话要说:看到这里大家也猜到了,舒拉就快要凤凰涅槃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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等待!

尤嘉莉还不知道自己的伤势有多重,更不会知道苏里要结婚的事情。尤嘉莉见苏里来看她又对她照顾有加,还沉浸在快乐之中,以为他们的关系会向好的方向转折,还反倒在安慰苏里说她自己没事。

苏里矛盾的看着尤嘉莉带着微笑的脸,他想瞒住她受重伤的事,但是又觉得自己这样做相当的卑劣。不过有许多事情是瞒不住的,比如尤嘉莉的双腿。

尤嘉莉醒来的时候以为自己的双腿失去了知觉是因为躺太久腿部麻木的缘故,但当她发现自己的腿完全不受控制加之没有任何感觉的时候,她开始慌了。抓住苏里急切的问:“我的腿怎么了?”

苏里皱着眉悲伤的看着她,他在考虑要不要实话告诉她。

苏里的表情让尤嘉莉莫名的紧张,她惊恐的说:“怎么了?你说话啊!我的腿什么时候能好。”

苏里不敢说只是低着头。

霍恩叹了口气说:“尤嘉莉小姐您冷静一点,你的腿可能残疾了,不过霍布斯说……”

霍恩不停的劝解,但是尤嘉莉已经听不进去了,她只听见了两个字“残疾”。她是一个驱魔师现在却成了残疾的女人,那她活着还有什么意思,难道要她摇着轮椅去驱魔吗?可笑,实在是可笑,这简直比杀了她还要痛苦。

尤嘉莉不是个内敛的女人,她听见这个消息先是痛哭,然后是歇斯底里的捶打自己的腿,苏里过去抱住尤嘉莉阻止她的自虐行为。

当天晚上尤嘉莉单独见了霍布斯,她才知道自己不用害怕所谓的生不如死的日子了,应为她本身也没有多少日子了,她最多也只能活五年而已。尤嘉莉怎么也没有想到自己会有这样的下场,双脚瘫痪,每天坐在轮椅上等着死神的召唤。说起来这些打击还不算是致命的,最让她痛苦的是苏里将要和舒拉结婚了,她用自己的命来成全了自己爱人和情敌结婚,还有什么事能比这更讽刺。

霍布斯走后尤嘉莉才从打击中稍微清醒过来,她转身看着放在旁边装着药汁的雕花瓷碗。瓷器是相当贵重的物品,只有遥远的东方才能制作出来,这个碗肯定是苏里给的。难道他想用一个瓷碗打发她吗?

尤嘉莉气愤的把碗摔在地上,瓷碗在地上碎裂,露出锋利的断口。尤嘉莉看着这碎片像着了魔似的,她拿起其中的一片,然后狠狠地用碎片在自己的手腕处割开一个口子。红黑色的鲜血随着手臂流了下来,她微笑着躺在床上等死,反正都是死了,让她少受点罪吧。

苏里亲自拿药进来给尤嘉莉,一进去就看见尤嘉莉脸色苍白的躺着,她的一只手下垂,一滴滴的鲜血顺着手留了下来,在地上汇成了一滩。

苏里丢下药碗跑过去用力的的捏住她流血的伤口大喊:“来人啊!”

尤嘉莉被救活了,她的脸上已经失去了神采,像个行尸走肉的人,看见她这样,苏里心里很难受,他觉得是自己让她变成这样的。

尤嘉莉在苏里要离开的时候叫住了他:“苏里我有话跟你说。”

苏里站住了,他挥手让别人都离开,自己坐在她床前。

尤嘉莉:“你能给我五年的时间吗?”

苏里不解的看着她。

尤嘉莉:“我只能活五年了,五年对于你这种拥有永恒生命的人而言也只是一瞬间而已,但对我而言却是用一生换回来的,苏里我要你娶我,等我死了你再和舒拉结婚,这样你就不欠我的了。”

苏里简直听见了世界上最无稽的笑话,他看着尤嘉莉说:“你非要这样吗?就算和你一起五年你也不会得到快乐的,我爱的人不是你!”

尤嘉莉说:“无所谓了,人都快要死了,怎么都无所谓,我只是不愿看见我的爱人和我的情敌结婚,而他们的幸福还是用我的命换回来的。你不是说会好好的照顾我吗?成为我的丈夫就是对我最好的照顾,我死了,你继续娶你的舒拉,你也不欠我什么了,连这么一点要求你都不能答应吗?”

苏里颓然的坐着,他不知道怎么回答。

苏里独自在外面考虑了很久,最终他才做了一个决定。他走进自己的帐篷,舒拉正研究她华贵的婚纱,这一幕看起来是那样的讽刺。苏里走过去从后面抱住舒拉,舒拉以为他想跟自己亲密,也回头抱住他,吻了吻他的脖子。

苏里没有像以前那样回应她,而是拉开点距离悲伤的看着她说:“舒拉请你等我五年!”

舒拉听完之后错愕的看着苏里。

苏里将整件事告诉了舒拉,他恳求她的原谅和谅解,舒拉被打击得昏呼呼的,她没有生气也没有答应,而是呆呆的坐着,看得苏里一阵阵的心疼。

苏里急切想要得到答案,他不听劝说舒拉,请她给她五年的时间,舒拉最后只说了一句:“让我想想。”

那天晚上舒拉失眠了,她想了一个晚上后对苏里说:“我不知道自己能不能等你,我给不了你任何保证!”

苏里原本以为舒拉会答应等自己的,没想到她会这样说。

舒拉看着苏里失望痛苦的表情,自己心里也很难受,舒拉狠心的说下去:“五年太长了,谁也不知道会发生什么事,也许五年之间我会遇见另一个自己喜欢的人,所以我给不了你五年的承诺,你好好的对尤嘉莉吧,如果五年后我们还有缘的话,也许会在一起吧,谁知道呢。”

苏里哑着声音说:“你不是最爱我了吗?现在又不要我了?什么叫喜欢上别人?”

一连串的问题舒拉无法回答,她不敢看苏里的眼睛,她低着头说:“我觉得我们暂时做朋友比较好,这样我们三个人都不会这样痛苦。看着自己的爱人要娶别人了你知道我有多痛苦吗?看着自己的丈夫爱着别的女人,尤嘉莉也痛苦,你夹在中间难道就好受?你还不明白吗?你不能辜负她,她不能没有你,所以只有我退出才能让我们三个都得到解脱。”

苏里抓住她的手说:“我也一样不能没有你啊。”

舒拉甩开手说:“这种事等五年后就知道,如果五年后我们都爱着对方的话。我们回去原来的那种朋友关系吧,这样对大家都好,苏里我已经答应了霍布斯跟霍恩一起去东海岸找琮莲商谈结盟的事了,过几天我就走,对不起,我不想留在这里看着原本属于我的婚纱穿在别的女人的身上。”

舒拉将戒指脱下来交到苏里的手上,自己快步的离开,因为她的泪再也止不住了。

苏里的婚礼取消,新娘换成了尤嘉莉,这个消息在整个军营里炸想了。大家虽然不敢公开议论,但是这个消息绝对是饭桌和晚上卧谈会热议的焦点。因为失恋,因为议论。让舒拉很失落,曾经以为的幸福婚礼没有了,她现在只想马上离开这里,她不想看见苏里,不想听见尤嘉莉的任何事情,也不想接受那些同情的,探究的,关注的眼光。

苏里却不这样想,他想留住舒拉,他怕舒拉这次走了他们就真的永远回不去了。苏里找霍布斯千方百计的要把舒拉留住身边,不论霍布斯怎么劝说,苏里完全不听。他只知道舒拉要走了,她想不要他了。

局外人的霍恩语重心长的对苏里说:“苏里,让舒拉暂时离开对大家都是最好的,你把她留在身边对大家都很残忍,而且舒拉的事情让你心浮气躁,你现在还在前线,你们都应该冷静一下。”

苏里颓废的坐着像完全没听到一样。

霍恩走过去难得生气的说:“苏里你冷静点好不好,你别忘了,你现在不是你一个人的,你是隐秘机动的司令!”

苏里抬起头悲伤的看着霍恩说:“舒拉要走了,我还怎么冷静。”

霍恩:“舒拉不会走的,她还会回来的,我答应你,我会把她从东海带回来给你,你们暂时分开一段时间,大家都冷静一下。”

苏里不说话,算是默认了,但是他接下来做的事情更让舒拉头痛。

苏里开始每天去她那里报到,其死缠乱打的程度更甚他在追求自己的时候。苏里对她无微不至的照顾让舒拉觉得很尴尬。

舒拉苏里说:“我们是朋友了,你不该这样。”

苏里苦笑着说:“和朋友吃饭有什么问题。”

舒拉:“问题是你不应该一有空就往这里跑,还帮我打洗澡水,叠被子,叠衣服,连内衣也叠了,这不是朋友做的。”

苏里看着舒拉说:“我承认我根本不能把你当朋友,我已经当够你的朋友了,好不容易让你爱上我了,现在又说要做回朋友,根本不可能。舒拉你也别骗你自己了,你能把我当朋友吗?我们曾经这样亲密无间,我告诉你,现在我看见你就想抱着你,就想吻你。什么朋友都是狗屁!”

舒拉含着泪看着苏里,苏里走到她面前蹲下柔声说:“舒拉别离开我。”

苏里凑过去想像以前一样吻他最爱的小嘴巴,可是舒拉偏头避开了,苏里的眼光一下就黯淡下去。苏里有点生气的把她的脸掰过来,不管她愿不愿意狠狠的贴上她的嘴唇,灵活的舌头钻进她嘴里,有点赌气的欺负她的舌头。

舒拉推开他,苏里干脆把她钳制在自己的怀里,低头在她脖子上轻咬了一口,留下一个红印。苏里生气的说:“咬死你算了,我不要了!”

舒拉红着眼眶说:“那就咬死我啊。”

苏里嘴角微微的弯起来道:“我又舍不得。”

舒拉使劲的推他:“放开我。”

苏里:“那你答应我去完东海就会来这里。”

舒拉不回答,她已经打算不回来这个鬼地方了。

苏里对着她的眼睛说:“你信不信不论你走到哪,我都能用隐秘机动的势力把你抓回来。”

舒拉:“你没资格阻止我寻找幸福。”

苏里:“抱歉现在才让你知道我是这样自私的人,由你给我的那天晚上开始你就一辈子都摆脱不了我了,你可以去嫁人,但要小心,五年后我会用尽一切手段把你抢回来的。”

舒拉生气的说:“你这人怎么那么不讲道理啊?”

苏里笑着说:“道理这东西我对你讲过很多了,讲不通的,谁叫你明知道我迫不得已要娶尤嘉莉,你还要抛弃我,所以我现在不跟你讲道理了。”

舒拉气呼呼的扭过头不看他,苏里将两枚挂在胸口的婚戒拿给她看,说:“婚戒我先帮你保管,我会贴心带着,五年后我们再带上它结婚。”

舒拉落寞的说:“我不是圣人,有时候我真恨你。”

苏里睁大眼睛哑口无言的看着她。

作者有话要说:尤嘉莉其实是个很可怜的女人,她挽救了苏里的生命,却用自己的生命成全了爱人和情敌,其实她提出这个要求虽然很无耻,但是也是情理之中,因为极少人能够那么伟大如此成全自己的爱人。

大家不用伤心,咱们让舒拉先和鱼鱼拍个拖,接下来会轻松一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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前往东海

不管苏里愿不愿意,舒拉去东海已经是不能改变的事实。扈蓝是个魔道师不是个军事家,论单打独斗大家可能不是他的对手,但是只要有足够的兵力支持,正义军还是可以取胜的。霍布斯打算让练成神功的琮莲加入这场战争提高他们的胜算,所以他决定派正义军的将领霍恩和跟琮莲比较说的上话的舒拉也派去做说客。

霍布斯给他们准备了一辆普通的马车,他们这一路去并需要保密,以免扈蓝会从中作梗对他们的生命造成威胁。不过舒拉倒不是很担心,因为她身边有霍恩。只是临走时苏里黑得跟锅底一样的脸让人心情很压抑。

苏里往她袋子里塞了一张卡说:“这张卡到各大银行都可以取钱,你要吃好一点,瘦了的话我饶不了你,还有不许在外面勾三搭四,看见美男要保持距离,不许……”

舒拉不耐烦的说:“知道了,老妈子。”

苏里伤心的看着她说:“走那么久你能不能对我口气好一点,这几天尽跟我闹别扭,我们好多天不能见面的了。”

舒拉不敢看他,她心里的难受不比他少,可是这些她不愿让他知道,从此她要好好的生活,如果真的有缘,也许五年后还会在一起,不过感情这种易变的东西,谁能保证它五年后不过期呢?

舒拉低着头说:“时间到了我要走了。”

苏里想没听见一样死死的牵着她的手,舒拉抽回手头也不回的走上了马车。霍恩抽了一下马,马车快速向前奔驰,舒拉回过头从后面窥视苏里,只见他木偶一样看着她这个方向,久久回不过神来。

舒拉和霍恩整整坐了一个多月的火车和帆船才来到了传说中的东方,舒拉一直以为所谓的东方就和古时候的中国一样,但事实证明完全不是这样,这里的东方几乎大部分都是海洋,只有极少的陆地可以供人类居住,而且东海是世界上最大最富强的国家,东方虽然有不少的小国,但这些国家全都是东海的附属国。这些小国在东海的庇护下相当的富庶发达,到处可见便利的火车、电车,还有繁华的街道,富丽堂皇的酒店。越是接近东海的城市就越发达,这里的商品经济相当的繁荣,到处可见售卖昂贵而精致的商品的店铺。舒拉来到这里之后才知道锡兰和东方比简直不是一个档次的。

霍恩看着这些穿着绫罗绸缎的路人苦笑道:“舒拉我们两个来到这来都成了穷光蛋了。”

舒拉宽面条泪的点点头说:“这些人身上带着的首饰晃得人眼睛都花了,还有那都是什么马车啊?居然还雕花贴金,好高档哦。”

舒拉和霍恩随便找了家旅馆住下,接待他们的是个矮胖的商人,他身穿紫色闪着金光的丝绸大袍,笑眯眯的走过来说:“客官想要打尖还是住店。”

霍恩低声对舒拉说:“什么叫打尖?”

舒拉:“就是吃饭的意思。”

霍恩:“你怎么知道的?”

舒拉总不能告诉他自己是穿越人士,以前住在东方。所以舒拉笑着说:“书上看的。”

舒拉和霍恩住店吃饭两样都要。舒拉坐下来吃饭的时候才认真的观察周遭的人,呃……不应该说是人,这里住着的大多数是鲛人和龙族,或者是大妖怪,人类反而占较少数。看着这些虽然是人形,但是外貌异常美丽,带着各种奇怪特征的生物,舒拉觉得自己来这一趟真是开眼界了。

不过舒拉倒是有个疑问,她对霍恩说:“这里的人都穿得那么华贵难道不怕被抢劫偷东西之类的吗?“

霍恩摇摇头说:“这里所有的小国都是东海的附属国,实行同东海一样的法律制度,是个实行酷刑的国家。东海明文规定凡是偷东西和抢劫等等的,不论情节严重与否都要实行死刑。各种死法又各有不同,像杖打,拨皮,烹煮等等,视犯罪的情节而定。“

舒拉吃惊的说:“烹煮?”

霍恩:“这里人类的地位是最低的,因为人类比别的生物要聪明狡猾,烹煮经常是用来对付人类的,你知道鲛人很喜欢吃人的。”

舒拉看着盘里的焖猪肉突然觉得没什么胃口了。

两人饭后准备回房间休息,可是这时老板却对霍恩和舒拉说:“两位客官,在住店之前请先付定金,这是这一带的规矩。”

霍恩拿出金币给老板,老板却没有接,他笑着说:“客官我们这里收纸币的。”

舒拉明白了,这里的商品经济相当的发达,纸币在这里提前普及。

霍恩为难的说:“我们要去哪里兑换纸币?”

老板笑着指着对面的钱庄说:“就在那。”

霍恩和舒拉去兑换纸币的时候发现这里的纸币的汇率要比锡兰通用的钱币高许多,也就是说,他们现在吃住行都是高消费,他们必须要赶快去找琮莲不能在这个地方逗留太久。

给了钱老板更加殷勤的服务他们,带他们进了一间上房,霍恩看着这些在锡兰算是价格不菲的瓷器竟然就这样普普通通的摆放在房间里,着实让他吃惊不少。舒拉则镇静些,因为她知道古代的中国是瓷器的生产大国,恐怕在这里也是这样。

一阵吵杂喜庆的锣鼓声由远而近的传来,舒拉推开木窗看着街道,只见喜庆的红色铺天盖地卷席而来,一大队人马举着“聘”子的大木牌,浩浩荡荡的游过大街。一箱箱的金银珠宝,三四米的巨型珍贵珊瑚,香车锦轿,精美华贵的刺绣衣服,各种奇珍异宝,由一个个头上长着鳞片,全身蓝色的龙人大汉抬着招摇过市。

特别当一台巨大的水晶雕花大轿经过的时候,一粒粒的珍珠从轿子里撒出来。舒拉刚开始还怀疑自己眼花,她快步跑下楼去捡起一粒粒的珍贵西海珍珠才确信自己看到都是真的。

舒拉错愕的说:“它们居然把那么珍贵的珍珠像纸片一样乱撒?”

旁边的旅店老板说:“我虽然在这里长大也是第一次看见那么大的排场,不过也不奇怪,她是西海的龙女,来这里想与东海的鲛人王子结亲,没有一点排场,奢侈的鲛人还看不上眼呢。”

舒拉回头看着老板说:“你说的鲛人王子该不会叫做琮莲吧?”

老板立即用肥胖的小手捂住舒拉的嘴说:“哎呀,客官那位的名字可不能随便喊的,听见了是要被这里的提刑官杖打三十的,他高贵不容侵犯,平民不能直呼殿下的名字。”

舒拉惊恐的点点头,她没想到琮莲在这里的势力既然到达那么可怕的地步,那么他在学校眼中瞧不起人的个性全都得到了解释。在这里连名字都不能被提起的高贵鲛人到锡兰去做学生,看来还是委屈了他,怪不得不肯随便看别人一眼,不许别人随便叫他的名字,生活的环境造就他这种高傲的个性。

舒拉皱着眉想,那他们这样寒酸的去结盟人家会理他们吗?结个婚还得带上珍宝撒珍珠呢?他们呢?凭什么让人家答应结盟,对他们这个强盛的国家似乎不见得有多大的利益。舒拉这才首次感受到这个根本就是一个不可能的任务!

不管怎样舒拉还是跟霍恩准时到码头乘坐开往东海的船,去东海的船虽然多,但是要去琮莲海上宫殿的船却三天才只有一班,而且船票相当的紧张,要是他们这次没有坐上船不知道要等到什么时候才能轮到他们。霍恩和鲛人船长多次交涉才用重金买到了两张黄牛票,更倒霉的是她和霍恩还得住一间房间。

舒拉郁闷的说:“为什么会有那么多人去海上宫殿啊?琮莲可不见得是好客的人。”

霍恩说:“我们要去的地方叫做悬蒲岛,那里是海王招待客人的海上宫殿所在地,他们这些人是为了去悬蒲岛买灵丹妙药的,东海的鲛人擅长医术,据说他们的药有起死回生白骨生肌的疗效,各种各样的疑难杂症都能治愈,这些区悬蒲岛的人都是带着万贯家财来这里求药的。”

舒拉皱着眉说:“既然是要做生意的,那就多开几班船嘛。”

霍恩摇摇头说:“并不是每个人都能去悬蒲岛,身上背负着罪孽和欲念过甚的生物都不能进去。”

舒拉一听立即死命的回想自己有没有做过什么罪孽深重的事情,好像……貌似……除了抛弃苏里之外她没有做过什么过分的事情~~

钟声响起开船的时间到了,舒拉跟着霍恩走上了雕龙画凤的豪华巨型帆船。这艘由东海鲛人做船长的海王号帆船是专门接待客人用的,大船分为三层,底层是用魔力发动的启动室,中间是所谓的经济舱,上层也就是可以看见海景的船舱则要豪华许多,当然位置也比较宽敞。

舒拉和霍恩住的是上等舱,舒拉长那么大还是第一次看见这样华丽的船,舱内的地板铺着地毯,四周围的船舱都有五彩斑斓的浮世绘,主要是以海洋和植物为主,让人有东瀛风的感觉。

在上等舱的进出的人多数是商人和官员,各种肤色的都有,不过大家不要误会,这里的肤色可不是中有黄白黑三种,用五彩斑斓来形容也不为过,有通红的、绿色的、紫色的、还有疑是演完阿凡达没卸妆就跑上船的蓝色蜥蜴人。不过这颜色再多也没有这里生物的种类多。舒拉正囧然的看着一位通体白色,长得跟相扑选手一样的妖怪经过她身边,然后是像青蛙一样的日本河童武士,还有带着夸张面具的商人。舒拉好奇的看着商人的头部,它经过舒拉的时候,舒拉看见了它后面是真空的,这家伙根本根本没有身躯像幽灵一样,为了让别人能看见它,才带上面具穿上夸张的衣服。

这一切一切无不挑战着舒拉的接受极限,为毛这个地方会那么奢华,为毛这个地方会那么古怪,为毛这里的生物会那么诡异?霍恩看着石化状的舒拉好心的解释说:“东海是妖怪的国度,这很正常,你习惯了就好。”

舒拉疑问道:“既然是妖怪的国度,为什么这里的妖怪没有暴动。”

霍恩:“因为受到东海海王的庇护,海洋是一切生物的起源,鲛人王国在人类和其他陆地妖怪出现以前就存在了,因此东海的海洋王殿里面有许多圣物,那里被誉为世界最神圣的地方,带有邪气的妖怪都不能进入那个地方,只有神圣的妖怪和高阶的妖怪才能进入海上宫殿和深海的海洋王殿。”

舒拉看向船舱外,天灰蒙蒙的恐怕是快要下雨了,隐隐有冷风灌进来,海面也摇晃得厉害。舒拉扶窗而立对霍恩说:“我们什么时候能到悬蒲岛?”

霍恩看了眼桌案上的地图和指南针说:“也许明天晚上。”

作者有话要说:妖怪的国度,地位低下的人类,舒拉注定是个夫管严!o(╯□╰)o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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海坐头的试验

晚饭时间服务员送来了晚餐,晚餐很丰盛主要以海鱼为主,煎得金黄松脆的鳕鱼,还有牡蛎等等。舒拉吃得正欢的时候,几个人模人样的生物走了过来(请原谅我这样说)。一位老和尚和善的说:“请问你们是人吗?”

舒拉有点生气的说:“你才不是人呢!”

老和尚旁边的年轻和尚也生气的说:“你怎么这样说话啊,快跟大师道歉!”

霍恩笑着说:“我替我朋友向你道歉。”

老和尚笑着说:“我也有不对,请原谅我刚才这样说,你看这里……难得这船上也有人我想能不能和你们一起用餐,老衲法号慧瑜,我们交个朋友一路上也好有个照应。”

霍恩彬彬有礼的说:“大师请坐,我叫霍恩,是银盘骑士,这是我的朋友叫舒拉,是位魔法师。”

舒拉也点点头,她看了一眼其他生物盘子里的奇异食物,确实让人倒足胃口,怪不得过来搭台。

舒拉享受的品尝着没事,霍恩则和慧瑜大师论起佛来。舒拉也是这是才知道这个霍恩学识这样的渊博,而且他讲话很有技巧,虽然他和大师一个是驱魔师一个是和尚,但是霍恩还能找出大家感兴趣的话题来交谈。舒拉这才明白为什么霍布斯会选择霍恩跟她去东海,这种人就是传说中的外交官的料!

从交谈中舒拉得知原来这和慧瑜大师还是这里德高望重的僧人,由于南方瘟疫流行大师特地来这里求药普度众生。不过别人的事情舒拉没什么兴趣知道饭后她就蹦跶回房间睡觉了,霍恩倒是细心他走到舒拉面前悄声的说:“你睡床上吧。”

舒拉也不和霍恩客气了,对他笑笑就回了房间。

舒拉回到房间后感到船摇晃得厉害,她隔着玻璃窗看向船外,只见一个又一个巨浪拍打着甲板,水花时不时溅在玻璃船上。暴风雨已经来临了,舒拉仰躺在船上出神的看着海水拍打玻璃窗而泛起的白色小泡沫。夜深人静的时候她总会想起苏里,说不难过是不可能的,她只不过不想表现出来让所有人用可怜的眼神看着她,这种眼神她很怕看见,仿佛全世界都在可怜她这个爱情的失败者。她宁愿别人不要问起这件事,就这样吧,她自己也不知道自己想怎样,但是有一点她可以肯定的,她不要做别人眼中的情妇,如果苏里和尤嘉莉结婚了,不管怎样她的身份就是第三者。虽然她割舍不下这段初恋,但是除了离开她实在想不出自己应该怎么办才好。难不成叫苏里不要娶尤嘉莉?她有资格吗?尤嘉莉为了苏里半身不遂剩下五年命了,难不成她还要苏里不要理会她,做了这样的事情她以后都会睡不着觉的。所以,算了,舒拉你一直都是个倒霉蛋,从来没有幸运过,肯定是穿越的时候受了什么辐射导致你一直以来都是运气背到掉渣。

舒拉烦躁的转身,一滴泪脱离了控制,淬不及防的滑落下来,舒拉立即狠狠的擦掉它。舒拉无奈的看着船舱的四壁发呆,这里四面墙壁都画着色彩鲜艳的浮世绘。舒拉痴痴的看着其中一幅白色的图画,不一会她才发现墙上画着居然是个男人的裸体,男人的腰两旁是两只小巧玲珑的小脚掌,舒拉的脸涮一下红了,这……这居然是一幅男女欢爱图,待会霍恩还要进来跟她睡一间房,要是他看见了那不是尴尬死了~~

舒拉赶紧闭上眼睛命令自己快点睡着,干脆眼不见为净好了。

霍恩进来房间的时候舒拉已经睡着了,舒拉的睡相不好,被子踢掉了一半,另一半岌岌可危的耷拉在身上。霍恩摇摇头的走过去,帮她把被子拉上去。他在弯腰盖被子时才看见舒拉的眼角在火光的映照下闪着水光,霍恩的眉头轻轻的皱起,原来舒拉远没有自己想象中坚强,她只是不愿被人看见她的脆弱而已。霍恩揉揉她的头发叹了口气,他以为舒拉会和苏里幸福的生活在一起的,没想到会这样,难道两个人注定是有缘无份?

帆船小幅度的左摇右晃让舒拉睡得很舒服,她觉得自己的灵魂好像要脱离自己的身体飘起来一样,而事实她回头确实看见自己的熟睡的脸。舒拉吃了一惊,正在此时突然响起了结婚进行曲,四周围不再是浮世绘而是摆满玫瑰的婚礼现场。她看见了同学们欢声笑语的对新人说着祝福的话,舒拉走上前一看,发现结婚的新人赫然是苏里和尤嘉莉。尤嘉莉穿着白色的婚纱幸福的微笑,苏里则像没看见她一样温柔的看着尤嘉莉。

舒拉的心像被榔头狠狠的砸了一下,不致死但却疼得要命。她踉踉跄跄的走上前去悲伤的看着他们。尤嘉莉笑着对舒拉说:“怎么?后悔了?其实你心里很想叫他不要娶我的对吧?反正我瘫痪了,只有五年的命了,就算要争也是争不赢你的了。”

舒拉摇摇头。

尤嘉莉突然面目狰狞的说:“你敢说你从来没有这样的想法?”

舒拉冷静下来后说:“有,我是有这样想过,但是我不会这样做,如果苏里不娶你我也不会为你说好话,同样我也不会劝苏里不要娶你,我不会左右苏里的决定!”

尤嘉莉笑了,笑着笑着变成了一条灰色的鱼,只是这条鱼多了一双手和一双腿。它直直的站在舒拉的面前说:“你虽然说不上是一个无私的人,但是你够诚实,也没有自私的心,你合格了。”

舒拉听完这句话后猛地惊醒过来,睁眼就看见霍恩正焦急的看着她。

霍恩说:“是不是看见一条鱼了?”

舒拉:“是啊,你怎么知道?”

霍恩:“那是海坐头,是进入悬蒲岛的测试官,我不是跟你说了吗,不是一般人能够进入悬蒲岛的。”

舒拉坐起身来说:“我好像已经过关了。”

霍恩:“我知道。”

“啊~~”这时隔壁传来凄厉的叫声,霍恩说:“是那位慧瑜大师的声音。”

舒拉和霍恩立即冲进隔壁大师的房间里,只见大师的房间全部变成了淡淡的蓝色,就像在海里一样。大师的房间是一等舱房,房间相当的宽敞,但是此时房间的中央出现了一个血池,血池中央正冒着血泡,像什么巨大的东西正从里面慢慢的慢慢的往上升。

慧瑜的徒弟指着血池里冒出头的圆柱形物体大喊:“啊~~那是什么?”

此时一根巨大的圆柱形木头伸出了血池,然后又重重的横着摔在池中,大概是木头的关系,圆柱形的木头并没有沉入池中,而是像条船一样横卧在血水中。

慧瑜大师像看见了什么极恐怖的东西,他张着嘴全身冒冷汗,死死的睁大眼睛盯着木头看。

霍恩小心的走过去查看,木头没有任何的异常,它就这样横卧着。霍恩仔细观察后说:“这是一条装人柱的独木舟,上面画着花纹呢,只是泡在海里太久了生了许多凹凸不平像礁石一样的东西,不过还能依稀看得出一些彩画。

舒拉道:“什么是人柱?”

霍恩:“以前生活在海边的人,为了祈求海王的保佑,他们会将巨大的木头中间挖空,然后制成一个全封闭的独木舟,然后会把美丽的少男少女关进去,为了吸引爱美的鲛人将他们的礼物带个海王,人们还会在独木舟上画着美丽的彩画。这个木头就是装人柱用的独木舟。”

舒拉吃惊的说:“那么那些做礼物的少男少女会怎样?”

霍恩:“两种下场,一是被鲛人送给海王,成为海王的盘中餐,鲛人是吃人肉的,二是活活的饿死在独木舟上,不过多数是第二种下场,因为鲛人一般不喜欢这种礼物,他们更喜欢金银财宝之类的,人柱多数是一些贫穷的地方发生海难后进行的愚蠢行为。”

霍恩看了眼慧瑜大师说:“为什么这根人柱会出现在这里的?”

慧瑜大师满头冷汗颤抖着说:“我……我不知道……”

一声怒喝响起:“你还在撒谎,你这个虚伪的人!”

舒拉听出来了,那是海坐头的声音。

慧瑜大师被呵斥后双目放空,他拖着老迈的身躯跌跌撞撞的走到独木舟旁边,然后无限眷恋的趴在上面抱头痛哭道:“对不起阿香,我对不起你,我真的不想死啊。”

舒拉过去想扶住悲痛过度的大师,却在这时听见了一些“咯吱咯吱”的声音从独木舟里传出来。众人惊恐的倒退了一步,这种声音就好像有睡用手指甲刮里面的木头一样,可是这个独木舟应该再海里有些年月了,里面的人跟本不可能存活下来。但是里面的声音却是确确实实的传来,一声比一声中,充满着怨气,好像下一秒里面的冤魂就会爬出来一样。

海坐头冷声质问大师:“你在害怕吗?你不是说过你最爱的人是她吗?为何要感到害怕?”

大师无言以对。

海坐头继续说:“她在独木舟里整整漂流了五十年,为的就是要再见你一面,你既然是这样的爱她就让她出来见你吧。”

舒拉说:“可是里面的是一只恶鬼。”

海坐头:“正因为这样才需要大师亲自来超度她,不然今天谁都别想离开这里,这就是对慧瑜大师的考验。”

舒拉悲催的想:为毛自己要多管闲事,好吧,被扯进来了,连命都要搭上了。

霍恩也说:“打开吧!”

大师的徒弟走到圆柱体独木舟的一头横截面上,发现上面有个突起的把手,估计就是这个独木舟唯一的出口。他用力的拉,却怎么也拉不动。舒拉也过去帮忙,可不管怎么用力也动不了它半分。

霍恩观察了一会说:“这个独木舟用人力是打不开的,上面有封印。”

霍恩抽出一叠画有魔法阵的蓝色正方形纸块,将纸块飞出去贴在独木舟的盖子上。蓝色的纸块发出微微的光芒,很快独木舟的盖子开始慢慢的旋转,发出沉闷的声音,盖子周围的礁石块也一块块的掉落。

“轰”一声响,盖子掉了下来,里面喷出一股青色的烟雾,然后就没了动静。

作者有话要说:希望这章不会吓到亲亲们~~忏悔中~~

送花和==>收藏此文章必不可少,鞠躬拜谢~~

大师的秘密!

慧瑜大师小心的走上前去往树洞里一看,接着他眼睛圆睁,抱着独木舟嚎啕大哭。舒拉过去看了一眼,里面除了一副白骨和破碎腐烂的衣服外什么都没有,是啊,太干净了,连独木舟四壁的树胶都被挖光了,上面布满了深深的抓痕。估计是里面的人漂流了许多天太饿了,只好挖树胶吃,然后树胶又被挖光了才慢慢的饥饿绝望而死。

大师的徒弟看着那些深深的带着黑色血迹的抓痕,他双手合十悲痛的说:“太残忍了,太可怕了。”

慧瑜大师最终受不了良心的责备,他哭着说:“我本来打算把这个秘密带进坟墓的了,可是我受不了了,我受不了每天晚上都梦见阿香,我的内心受尽了折磨。我来这里除了求治瘟疫的药之外,我还想买一种让人永远不会做梦的药,来这里买药需要相当多的钱,我四处筹钱又骗取村名的信任才凑够钱来这里买药,没想到我还是过不了自己的这关。”

霍恩说:“只要你把你的过错说出来,向那个阿香赎罪你就再不会做恶梦了,根本不用买什么药。”

慧瑜大师说:“对,我今天就要将这个一辈子都不想提起的秘密说出来。

原来在六十年前慧瑜大师出生在一个贫穷的海边渔村里,阿香是慧瑜大师从小一起长大的青梅竹马,两人两小无猜,长大了就相互的爱慕对方,成了亲密无间的情侣。但是慧瑜大师家是在是太穷了,慧瑜大师也受够了这样的苦日子,于是他决定去当和尚。在这里的东方世界和尚是相当有前途的职业,虽然不能像西方的僧侣一样结婚,但是却可以过上富足的生活。

慧瑜大师做了和尚以后又舍不得阿香,即使是出了家还经常跟阿香幽会。他一方面谴责自己背叛佛门,一方面又沉溺□不可自拔,这让他相当的痛苦。

就在慧瑜大师备受痛苦折磨的时候,他们村子连续几个月发生了大型的海难,村民们决定选一个人柱献给海王祈求安康。最后他们选定了英俊貌美的慧瑜大师,因为大师不论是外貌还是他作为一个普度众生的和尚来讲,他都是最合适的人选。而慧瑜大师虽然极不情愿但也没有拒绝的理由。

临上船的那天晚上,阿香过来见慧瑜大师一面,她哭着说自己情愿与慧瑜大师一同坐上独木舟殉情。慧瑜大师答应了,慧瑜那天晚上抱着阿香抵死缠绵,信誓旦旦明天就一起黄泉相伴。

可是当第二天慧瑜真被带到色彩艳丽的华丽的独木舟面前时他害怕了,他趴在地上痛哭不肯上船。寺庙的方丈给了他一炷香的时间考虑,是让人强行把他绑上船还是自愿上船成为这里普度众生的英雄。

慧瑜被带进了禅房,他想了好久还是不想死,这时候阿香走了进来问他:“为什么你不愿上船?我已经和村长说好了自愿上船了,为什么你不上船?”

慧瑜偷偷的抄起旁边的香炉,趁阿香不注意的时候,举起香炉敲在她后脑上,阿香晕倒了。慧瑜把阿香的衣服脱下来,换上了自己的袈裟,他则穿上阿香的衣服戴着帽子逃离了村子。

众人发现穿着袈裟倒在地上的人不是慧瑜的时候,慧瑜已经逃运了,但是有了人柱大家就不想再去费心抓慧瑜,直接把阿香送进了独木舟,阿香就这样冤死了。

慧瑜沉痛的说:“阿香死了以后我一直饱受良心的谴责,我躲在深山里面潜心修佛,最后得到了大师的名誉,但是阿香的死我一刻也忘不了,每天晚上都在噩梦中惊醒,我受不了了只好来求永远不会做梦的药。”

大师的徒弟跌坐在地上,他没有想到自己崇拜的师父居然是这样卑劣的人。慧瑜哭着说:“我不配做你的师父,甚至不配活在这里世上。”说完慧瑜走进了独木舟,他哭着说:“我早该进这里面了,以后我也不需要什么不做梦的药了,我决定在独木舟里永远和阿香相伴,我的好徒儿,你一定要把治瘟疫的药带给那些村民。”

阿香来索命了,原先掉在地上的门,突然自己飘了起来,然后重新塞住了独木舟的出口,把慧瑜关在里面。独木舟慢慢的沉进了血池,血池和海坐头也一起消失了,留下恢复正常的房间。

第二天船里少了很多人,不合格的人由另一条船载走了,但是他们的财物会留下一大半。上船是一场赌博,赌的是你的良知,过关的人可以获得灵丹妙药,失败的药品付出金钱甚至是生命的代价。不过愿意赌一赌的人很多,霍恩告诉舒拉,来这里的求药的人大多数是求延年益寿药的,吃了这种药的人一般可以多活十年。

舒拉感慨的说:“鲛人真是敛财有道啊!”

经过了一天的航行,舒拉和霍恩终于到达了悬蒲岛。悬蒲岛的形状很奇怪,居然是个环形的岛屿,环中央是一大片平静的淡湖水,湖中央高高耸起的巨大楼阁便是传说中海上宫殿。

船靠岸以后旅客们就四处散去,舒拉跟着霍恩走下了船,岛中没有想象中的热闹,相反是相当的宁静,但不是死气沉沉的宁静,而是祥和的安静。因为已经是晚饭时间了,岛内到处炊烟袅袅,各种饭馆、酒店静静的开业,只是里面的鲛人从不吆喝吸引客人,而是静静的等待上门的客人,然后给他们周到的服务。

这里的建筑多是东方式的建筑,琉璃瓦,红色的柱子,兽头门,梁上多雕有精美的吉祥花纹,而且房子多半是颜色鲜艳,这个到都给人温馨舒适的感觉。

霍恩对舒拉说:“你要不要买点什么药?”

舒拉想了想说:“有没有药能让尤嘉莉站起来或者让她好起来?”

霍恩皱着眉说:“尤嘉莉得的不是病,而且她双腿是粉碎性骨折有点麻烦。”

舒拉看着霍恩说:“试试嘛。”

霍恩领着舒拉到这里大型的魔药商店内,商店相当的豪华,透明的玻璃窗上摆着各种各样精致美观的药瓶子,这些瓶子的造型和药水的颜色都是有讲究的进行匹配的。整间店看上去就像是用漂亮瓶子装饰的豪华商店。

舒拉走过去羡慕的看着这些漂亮瓶子,上面都有小字表明药水的用途,其中一个粉红色药水的瓶子写着:体香药。里面的鲛人老板笑着走过来说:“这种体香药服用了之后就能每时每刻散发迷人的清香,香味能够吸引异性,让他(她)为你痴迷”

舒拉惊起的说:“还有这样的药?”

老板自豪的说:“我这里什么药都有,有恢复青春美貌的药,还有隆胸提臀的药,吃了这种药的人,洗衣板也会变成高峰,水桶也会变成S型,你要不要买一瓶试试?一瓶才十万金币。”

舒拉咋舌道:“太贵了还是算了。”

鲛人:“那你们想买什么药呢?”

舒拉说了尤嘉莉的症状,鲛人老板皱着眉说:“如果解开了咒术的话,我这里有药可以给她延长寿命,但是治好就不太可能,至于断了脚,如果你们能够把她的骨头都接起来的话,我就有药可以帮她重新走路。“

舒拉深知要这里的医术还没有发到到接碎骨的地步,不过舒拉还是买了延长尤嘉莉寿命的药水。霍恩出门后对舒拉说:“你这样做的话就不止是等五年了,傻瓜!”

舒拉看着药水皱着眉看着自己手中的说:“是哦,我好笨啊,不过她救了我最爱的人,我给她这个就不欠她的人情了。”

霍恩无奈的摇摇头,舒拉这个傻妞!

购物是女人的天性,此刻的舒拉早忘了那些烦心事,只想着进去那些华丽店铺看看。霍恩是个体贴女士的绅士,他没有催促舒拉,而是耐心的陪她逛饰品店和服装店。舒拉发现这个奇异的东海有点像日本所说的神隐世界,在这里什么奇珍异宝都有。鲛人显然是相当爱美的种族,这里的衣服和饰品都是前所未见的精美华丽。

舒拉最后在饰品店里看中了一对夜明珠头饰,鲛人老板见舒拉那么喜欢也热情的推销起来:“这位客人你可真有眼光啊,这对头饰是我们今天刚出炉的新品,你看这钗身使用铂金制成的,包括钗尾的花朵都纹着吉祥咒文,我们还用东海特有的上古魔法沙粒用特制的魔药将其附着在钗上,有很强的魔法防御力。还有这花中间的夜明珠也是东海的才有的,戴上这对钗子走夜路也不用点灯,还有这钗尾后面的流苏花纹是用银丝细细编绞而成的……”

舒拉:“老板这要多少钱啊?”

老板:“见你们是俊男美女打个八折,一百六十个金币吧。”

舒拉吓了一条立即放回原来的位置,然后又爱不释手的拿起来,真的好喜欢,也真的好贵啊。虽然苏里给了她一张这个时代的信用卡,可是她一分钱都没有用他的,既然说好了他们是朋友了,哪还能向他要生活费。舒拉最后还是把钗放回去,她的手才离开,霍恩就把钗拿起来放回手里,他微笑着看这舒拉说:“我送给你。”

舒拉既高兴又有点不好意思的说:“这太贵了……”

霍恩温柔的看着舒拉说:“没关心,千金难买心头好嘛,请小舒拉给我个机会将这个心头好送给你。”

鲛人老板正要拿去打包,霍恩却拿起那对钗轻柔的插在舒拉脑后盘发上,那动作竟有点情人的滋味。

鲛人老板高兴的说:“小姐你的情人真大方啊,那么会疼女人的男人已经很少有的了。”

舒拉摆摆手脸颊微红的说:“他不是我的情人。”

霍恩只是浅笑着付款却没有任何解释。

时间已经不早了,两人饭后前往海上宫殿。大概是为安全的缘故,去宫殿的路只有那么一条,四周围都是湖水,湖水里种满了各色的莲花和荷花,水烟环绕,看上去真想是人间仙境。用青铜制成的华丽宫灯为他们照明进去宫殿的桥,舒拉看着这些做工精美的灯感叹的说:“太奢侈了,铜的价格应该不便宜吧,这样的灯居然吊在外面做路灯,那里面的灯不就更厉害了。”

霍恩说:“鲛人喜爱宝石珍品,对美丽的事物他们有极强的占有欲,海洋王殿和海上宫殿据说是世界上最美丽奢华的两座宫殿,里面还有更多奢侈的物品,这次去也算是开开眼界。”

一位使者走出来打断了两人的交谈,这位手上拿着尖枪,身穿青色盔甲的鲛人恭敬的说:“两位,这里是海上宫殿,寻常人不能进来的,请回去吧。”

霍恩将盖有学院徽章的信交给使者说:“我们是奥斯里学院来的,要见见你们的王子,我叫霍恩,她叫舒拉,琮莲王子肯定认识我们。”

使者看了一眼心上徽章才恭敬的说:“两位等等,我现在去通报一声。”

作者有话要说:咦嘻嘻的,最近更得比较晚~~因为每天都好晚回家,累啊~~

亲亲看着这个的份上给我花花和==>收藏此文章3Q~~

同床共寝!!

不一会门就打开了,来了一辆骆驼拉的四方体的木雕车子,使者把他们请上了车,舒拉和霍恩坐着华丽的车子慢悠悠的进了宫殿。宫殿很大,到处可见精美的石雕、铜雕,里面有庭院,有楼阁,还有假山、花园和池沼等等。他们的车子在一个巨大的宫殿停下,宫殿的外墙有铜制的浮雕,上面多是精灵和传说中的神话人物,只是人物的眼睛和所带的饰品都是用宝石和黄金点缀而成。

舒拉愕然的看着那些价值不菲的浮雕,她突然有一种用手指抠上面的宝石的邪恶冲动。霍恩偷偷的扯扯她的袖子,示意她别太激动,眼神别太饥渴了。

霍恩带着舒拉走进了宫殿,他们终于看见了琮莲。舒拉看着打扮成这样的琮莲差点认不出他来。他不再穿着白色的朴素衣服,而是穿着紫色的缀着珍珠的丝绸袍子,袍子的宽大手袖上绣着红白相间的梅花,华丽中又点着清高脱俗。琮莲的头发不再自由的披散开来,墨色的秀发扎起来了,带着华贵的金冠和宝石额饰,给人一种惊艳的感觉。

琮莲当没有看见霍恩,直接调戏舒拉说:“小奴隶,你千里迢迢来找我,是不是想本宫了?”

舒拉正想反驳,霍恩就扯了一下她的衣袖,舒拉立即想起自己的任务,她笑着说:“是啊公子,你今天好漂亮啊。”

琮莲的嘴角微微翘起,左右的女史都知道,今天喜怒无常的王子心情不错。

琮莲慵懒的坐在黄金制成的雕花王座上,他对舒拉招招手说:“过来!”

舒拉回头看了霍恩一眼,霍恩也对她点点头,舒拉才走上前去。舒拉战战兢兢的走上去,还没走近就闻到一股好闻的香味扑面而来,越是接近琮莲味道越浓。此时的琮莲单手支住头,另一手伸向舒拉,舒拉看着那拇指戴着血红色玉扳指的手慢慢的接近自己,她突然有种熟悉的感觉。她的第六感果然没有错,琮莲用手指掐住她的脸颊肉一拉。

“啊!!好痛啊~~”舒拉用手拍开他的手大喊。

在旁边的侍女全都倒吸了一口气,这个无礼的女人居然敢拍开王子殿下的手,就算殿下把他们的眼睛挖出来,他们都不敢动一下,发出一句呻吟。众人暗自观察琮莲殿下的脸色,出乎他们的意料,殿下非但没有生气还露出倾国倾城的微笑,那种微笑不是他们平时看见的冷笑,而是真心的微笑,连那紫水晶般美丽的眼睛也染上了快乐的色彩。

舒拉鼓着腮帮子哀怨的看着他,琮莲看见舒拉的表情更觉得有趣。很好,他以后的日子不会无聊了。琮莲起身对霍恩说:“我今天乏了,有事明天再说吧,来人啊,带客人去客房。”

侍女们鱼贯而入,提着华丽的红木雕花宫灯为霍恩引路。

舒拉也想跟上去却被琮莲按住了肩膀,这一动作又让侍女们吃惊不小,总所周知,殿下除了出身贵族的女子做的女史外,轻易是不让人碰的,可是他居然自己去抓一个平民的肩膀,还用亲密的语气说:“你不准走,今天开始,你要时时刻刻留在我身边。”

不识好歹的贱民舒拉抬头恼怒的看着比她高两个头的琮莲说:“为什么!”

琮莲勾着嘴角说:“你是我的奴隶,难道你忘了?你来这里还有事要求我呢,把我伺候高兴了也许我会答应你。”

舒拉低头想了一会,觉得这门生意很划得来,不就哄他开心吗,那还不简单,这样就肯结盟的话,简直是捡到便宜了。

舒拉立即点点头说:“我答应你,不过你也不要食言。”

琮莲不理她甩甩衣袖就走了,舒拉立即狗腿的跟上去,琮莲余光看见舒拉小尾巴似的跟着他,心里又是一喜。

舒拉跟着琮莲坐上了一辆用白色水晶制成的雕花鸾车,琮莲见没人了才对舒拉说:“今晚你会给我讲故事吗?”

舒拉想起她以前在费洲的痛苦日子她立即纠结着眉毛说:“你还要听啊?叫你的手下讲给你的听好么?”

琮莲的脸上有点寂寞的表情,然后他又面无表情的说:“这些蠢奴无聊死了,每天就会唯唯诺诺,连一句话也说不好,还是你讲的故事有趣。我决定了以后你晚上都要在我房间守夜,讲得不好我就不让你睡,让你站到天亮。”

舒拉惊骇的说:“纳尼!你这是变相杀人啊~~”

琮莲阴森森的笑着说:“我杀人的手段你还没见识过呢,我怎么舍得杀你,没有你的日子我都要无聊死了。”

车子慢悠悠的停下,舒拉在提着琉璃灯的侍女的引路下来到了浴池??

琮莲回头对舒拉说:“脏死了,你这样不许进我的房间,去把自己洗干净了。”

舒拉嗅嗅自己的手臂说:“有那么脏吗?”

舒拉还没说完就被一干侍女抬进了浴室,五六个貌美女子三五下就脱光了她的衣服,把她推进浴池里面。舒拉捂着胸口说:“我自己洗好了。”

一位侍女紧张的说:“还是让我们帮你洗吧,要是没洗干净殿下怪罪下来我们担当不起

的。”

舒拉:“琮莲对你们很凶吗?”

没有人回答她,大家都自动屏蔽了她的话。不过答案舒拉已经猜到了,看来这条鱼对手下并不和善。

舒拉被洗刷刷了半个小时后终于像皱皮狗一样上了岸,她估计自己的皮都要被刷掉一层了。侍女们还过来往她身上摸了像润肤乳一样香香的东西,才用一件宽大的白色袍子把她打包送进琮莲的房间。

舒拉被送进了一个又一个的雕花檀木门,最后才看见最里面有道门与众不同。这门不仅雕花还是镂金的,上面镶嵌着琉璃窗。舒拉跟着走了进去,里面的链子居然也是用黄金丝条编制成,还有各种水晶灯、雕刻精美的玉香炉,地上则铺着波斯的羊毛地毯。侍女们在帘子前面就止步了,他们对舒拉悄声说:“请进去吧。”

一位侍女拨开沉重的黄金的帘子让舒拉进去,舒拉刚进去他们就无声无息的退下去了,连脚步声都听不见。

舒拉慢慢的走进去才看清楚这个巨大的睡房,睡房靠墙的中央摆着一张能睡十个人的白玉雕花大床,舒拉走到床边,躺在床上的琮莲也笑看着她。

舒拉忍不住先开口:“我很困了,明天再讲故事行么?”

琮莲笑着说:“可以,你上来吧。”

舒拉微张着嘴几乎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琮莲居然让自己上他的床!

琮莲看着她搞怪的表情似笑非笑的说:“你要是喜欢睡地板的话就别上来了。”

舒拉立即身手敏捷的滚上床,没错,确实是用滚的!

舒拉躺在琮莲的床上说:“好舒服啊~~好像有热气传上来一样,还有啊,这被子好软好滑啊。”

琮莲鄙视的说:“乡巴佬,这是冬暖夏凉的白玉床,还有别用你脸乱蹭着冰蚕丝织的被子,像只狗似的。”

舒拉立即停止了动作滴溜溜着大眼睛看着他,因为刚洗完澡,脸上还红彤彤的,琮莲看见这样的舒拉没来由觉得心里痒痒的,好想……好想咬一口她的脸。于是他这样做了,不过不是咬是使劲的吮她的脸。

“啊~~恶心!”舒拉捂住脸说,她囧然的看着琮莲道:“你不会想吃掉我吧。”

琮莲邪恶的恐吓道:“没错!”

舒拉立即跳下床找出口离开这里,琮莲好心的指着一个雕着骷髅头,眼睛镶嵌着红宝石的木门。舒拉想都没想就开门走出去,一打开门就是开阔的海面,汹涌滂湃的海洋,漆黑的天空,舒拉大喊一声:“啊~~~”

别搞错她不是兴奋大喊,而是惊恐的嘶声裂肺的大叫,因为这道门后面是深不见底的悬崖峭壁,下面是卷着漩涡的海水,她差点就掉下去了。舒拉被海风一吹顿时醒了不少,她手脚并用的爬回房间,嘭一声关上门,确认自己回来安全的地方菜坐在地上喘着粗气,全身还抖得跟筛子似的。

“哈哈~~”琮莲笑得没形象的直捶床说:“你这白痴,真是笑死我了。”

舒拉摸了把眼泪说:“你这混蛋,我差点就掉下去了!”

琮莲眼角还挂着微笑,他挑挑眉说:“我又没说那里是出口,是你自己蠢而已。”琮莲又对舒拉招招手说:“来,我看看吓坏了没有。”

舒拉警戒的看着他说:“你又在打什么鬼主意,你这条记仇的鱼,一天到晚就会折磨我。”

琮莲慵懒的说:“我怎么会记仇呢,我一般是有仇当场报的,你才记仇呢,我都没提起过了,不过来就拉倒,你今晚睡地板吧,我家的羊毛地毯也比你家的床褥好,呵呵~~”

舒拉又舍不得那张床的温暖和被子床褥的丝滑感觉,她跑到琮莲床上说:“谁说我不睡了,哼!”

琮莲见她上了床又用手指捏捏她气得红彤彤的脸,不过这次真没有用力,只是逗逗她而已。他捏舒拉,舒拉就甩来他的手,琮莲再捏,舒拉再甩,琮莲不停的捏,直到舒拉气嘟嘟的脸上有了泪意才哈哈大笑的放开她。

舒拉大喊:“你变态!干嘛老是欺负我。”

琮莲仰躺在床上说:“因为你的表情很有趣,其他人从来不会用这样的表情的对着我,他们只会对我微笑和露出害怕的表情,你的样子最有趣了。”

舒拉想起那些侍女说起琮莲的害怕表情,怪不得琮莲那么变态,都是这个变态的地方造成的。

作者有话要说:JQ会如同暴风雨般猛烈~~大家一起摇摆吧~~

摇摆完了别忘了送花花==>收藏此文章欧也~~

恐怖晚餐

连日来琮莲的反常表现让鲛人们明白了一件事,那就是这个叫舒拉的豆芽菜跟王子的关系非比寻常,可能要比王子和他父王的感情还要深呐。她说什么王子都会听,虽然王子总是一副不情愿的样子,但是在身旁服侍多年的老臣们却知道,王子殿下决定了的事情从来没有人可以左右,可是殿下为了这个舒拉却屡次更改想法。So 鲛人们已经暗自打听这位舒拉到底喜欢什么东西,好趁早拍个马屁,捞不到一官半职也能保个平安。你看,那女史不就保住了双手么?

下人们打着的小九九,舒拉全然不知,她懵懵懂懂的跟着琮莲来到了大殿上。满面胡腮的阿什么坦国的国王已经跪在了地上,他脑袋光光的只有一条鞭子突兀的出现在中间,最恐怖的是他一只眼还戴着眼罩。舒拉悄声的对琮莲说:“这是国王还是山贼啊?”

琮莲:“阿斯坦国的第一代国王就是个海盗,阿斯塔这个岛屿国家是一个海盗国家,那里的人百分之七十是海盗,其余的是□和即将成为海盗的孩子,这些人还兼职做赌徒,年轻时烧杀抢掠,年纪大了就把存下来的钱开赌场。”

舒拉歪着嘴角说:“这样的人是怎么来这里的,能经过考验吗?”

琮莲:“这里是有钱使得磨推鬼,他是个富有的国王,我就让他进来了。”

舒拉切了一声。

海盗国王笑眯眯打开所有宝物的箱子,里面的珍宝简直要晃花舒拉的眼,琮莲也似乎很满意。国王见琮莲嘴角有笑容才讨好的说:“殿下这是我的一点心意,我想在东海临近西方地方地方建一个赌城,要是赌城落成了,我每年都进贡财宝给您。”

琮莲直截了当的说:“你那点进贡连哪来做垫脚的地板都不够,以后赌城的所有收益五五分账还差不多,你不用怕地方和人手问题,我会拍人去帮忙管理,保证不会有人来闹事,送客吧。”

舒拉低声的说:“这就完了?”

琮莲:“我最讨厌讨价还价!”

宦官把贡品中的一些奇珍异宝带给琮莲过目,琮莲看了一眼就嫌弃道:“粗俗!”

宦官诚惶诚恐的说:“国王还送了个绝世美女来,殿下要不要看看?”

琮莲挑挑眉,宦官立即吩咐下去。

宦官又说:“那国王已经答应了殿下的条件了,那殿下……”

琮莲不说话,宦官才微笑着退下。舒拉对琮莲说:“你的宦官收了不少的好处啊。”

琮莲道:“要不以后你来做?肯定很多人给你送东西。”

舒拉说:“我不要,对了,殿下我要不要回避一下啊,待会有美女~~”

琮莲笑着说:“不用,我喜欢别人看着。”

舒拉虎躯一震想:变态!

美人在众鱼(!)的拥簇下来到琮莲的面前,美人的双手和双脚都用铁链锁着,身穿色彩艳丽的纱衣,薄薄的贴着她婀娜的身姿,头上戴着一顶带有面纱的帽子。舒拉发现那女子跪下来的时候手在微微的抖动,连头上戴着的金步摇都在相互撞击,舒拉不明白至于害怕成这样吗?

琮莲让那女子过来些,他没有急于看女子的容貌而是摸了摸她的头发说:“虽然瘦但是还算健康。“

舒拉:琮莲果然是个洁癖!

接下来的动作就超限级了,琮莲身伸手细细的爱抚美女的脖子及前胸,舒拉马上用手捂住眼睛说:“大庭广众注意影响!”

琮莲瞪了她一眼道:“别把我跟那些龌龊的人比,我只是看她的肌肤够不够嫩滑而已。”

舒拉:“你还敢说出来,色狼!”

琮莲不理她,直接拿开美女的帽子,只见美女脸上挂着泪一副我见犹怜的样子。琮莲歪着身子说:“这也叫美女,给我也没胃口了,给父皇吧,听着,首先要放血,在脖子上开个小口,用水来带走她身上的血,要不然蒸熟了会变得红肿不堪,然后是要用酒洗净内脏的腥臊味,在尔后就用金箔和鲜花装饰头发,酒红做脂粉细细的涂一层在脸上,这样就可以上桌了。”

舒拉吃惊的看着琮莲:“你这是要干什么?”

琮莲露出尖尖的獠牙说:“告诉他们怎样煮才好吃啊。”

舒拉忍着作呕的冲动说:“你要吃人?”

琮莲:“你没听见吗?是给我父皇,他老人家好这口。”

舒拉怀疑的看着他说:“你呢?”

琮莲但笑不语,这让舒拉更觉得恐怖。舒拉想叫琮莲放过那女孩子,琮莲却仿佛知道她想说什么,他低下头贴着她的耳朵说:“别以为我什么都会听你的,有些事最好不要多嘴。”

舒拉打了个寒战,低头跟琮莲走进了饭厅。

琮莲牵着她的手把她拖(我没打错)到了一个巨大的餐桌旁边走着,女史们拿来了银质的筷子和青鼬碗碟,碗碟下面还有金色的刺绣锦缎铺着。吃饭的礼仪很多,女史们拿着一个乘着水的琉璃大碗端到舒拉面前。舒拉小声说:“我刚喝了茶不用端那么大碗水给我。”

鲛人女史想笑又拼命忍着,脸都憋紫了。

琮莲剜了她一眼说:“白痴那是给你洗手用的!”

舒拉很不好意思,脸羞得通红通红滴,低着头畏畏缩缩的把手放进去洗了一下。琮莲看见她这个衰样真想过去掐一下她的脸。

菜色很丰富也很诡异,估计全都是珍馐,因为舒拉从没见过这样的菜。一种烧得外红内白,散发着有人香味的触手。舒拉拿筷子戳戳这弹性十足的弯曲烤触手说:“这是章鱼的部位呢?”

琮莲将下人切好的触手夹了一块放进嘴里,然后才说:“算是吧。”

舒拉也咬了一口,确实很好吃。

琮莲却在这时冷不丁的来了一句:“是章鱼怪的触手。”

舒拉拿着咬了几口的章鱼触手石化状说:“是妖怪?”

琮莲很蛋定的点点头~~

舒拉扔下触手说:“你不……不也属于妖怪的一种吗?为什么要吃同类。”

琮莲不屑的说:“你们这些人有什么资格这样说,这道理就和你们吃猴脑一样,说起来你们人类不也是灵长类的,还和猴子是同宗呢。”

舒拉哑口无言。

接下来女史们又送来一盘墨绿色的东西,舒拉用筷子戳了戳,发现其弹性相当好。舒拉纠结的说:“难不成是海草?”

琮莲:“我不是吃素的。”

舒拉:“那这是……”

琮莲:“河童肉,这可是极品,一块要几百个金币呢。”

舒拉想起了船上的河童先生,突然好想作呕~~

舒拉内牛满面道:“能不能来点正常的东西。”

琮莲:“你才不正常,你全家都不正常!”(寻龙:果然物似主人型)

舒拉把肉一推说:“我吃白饭行了吧。”说完就猛的扒了几口饭。

琮莲慢条斯理的说:“那是河童油捞饭。”

舒拉:“噗~~”(饭粒喷射机~~)

折磨的饭局依旧继续,琮莲相当享受的吃着河童肉做的丰富晚餐,而舒拉则脸色青黑的趴在饭桌上,灵魂出窍中~~~

琮莲放下碗筷后,女史们无声无息的捧着茶进来,轻的连脚步声呼吸声都听不见。舒拉看了一眼茶水说:“这该不会又是什么古怪的茶吧。”

女史回答道:“普通的茶水。”

舒拉立即拿起来喝了一大口,琮莲嘲笑道:“白痴,那是给你漱口的雪莲水。”

舒拉:“噗~~”(这次是茶水喷射机)

饭后舒拉眼神放空的坐在红木美人榻上,而她旁边躺着的正是琮莲。琮莲突然踢了她一脚说:“无聊死了。”

舒拉摸着屁股瞪着他说:“你想怎样?”

琮莲:“这个由你来想。”

有着七窍玲珑心的宦官走过来,垂首弯腰道:“那阿斯塔国的国王送来了一盒奇怪的木牌,殿下要不要看看?”

琮莲闭着眼睛说:“拿来。”

舒拉好奇的看着这个用雕花镶着宝石的檀木盒子,琮莲一打开就散发出一股幽香。琮莲拿起其中一张,那木牌薄得跟张纸一样,上面是一个拿着镰刀的骷髅头浮雕,只是那人物的眼睛和装饰都镶着宝石,镰刀是用金银制成的,下面的牌都是神话人物,一样是珍贵精致。舒拉看了眼的四角都是用钻石围成阿拉伯数字,她指着牌大喊:“什么嘛,原来是扑克牌!”

琮莲皱着眉说:“你这乡巴佬还知道这个东西?”琮莲的下一句“连我都不知道”倒是没说出来,他不想承认自己没见识,不过他确实连听都没听过这种什么扑克牌。

舒拉夺过扑克牌说:“我会玩,今天晚上就玩这个吧。”

舒拉对琮莲将了许多种扑克牌的玩法,琮莲对斗地主最感兴趣。舒拉皱着眉说:“斗地主要三个人才能玩,我们两玩不了的。”

琮莲指着旁边的宦官说:“不是还有他吗?”

宦官毕恭毕敬的低头行礼。

琮莲邪笑着说:“要是只是这样赢的话那就太没意思了,不如我们来点惩罚吧。”

舒拉惊恐的说:“你想怎样?我没钱的。”

琮莲靠近她几乎贴着她的脸说:“赌钱也没意思,输了的人要切掉一块肉怎样?”

舒拉打了个激灵说:“那我不玩了。”

宦官说:“那就打一下手掌吧。”

这个舒拉稍微可以接受,琮莲拍拍手让人拿了一把戒尺过来。

作者有话要说:下章是鲛人斗地主!!既然亲亲们都反映鱼鱼太欺负人,下章就让舒拉好好的欺负鱼鱼~~

别忘了撒花和==>收藏此文章3Q~~

我们出去玩吧!

舒拉开始玩牌之后才发现这个斗地主的游戏对她而言是多么的不公平,她的同伴宦官非但不敢赢琮莲还帮琮莲赢她。加之琮莲的霸道高傲的性格根本不会去做农民,每次都抢地主,宦官则一直让着他。也就是琮莲几乎每次都会做地主,而舒拉本来和宦官是生死与共的伙伴,可宦官却想尽办法让琮莲赢牌,其结果可想而之,幸好不是赌钱,不然的话,输得她连裤子都没得穿。

琮莲打舒拉的手掌心是打上瘾了,虽然他没有往死里打,但是打太多还是会手很痛的,舒拉被打怕了就说要换种惩罚方法,最后他们一致决定用毛笔在脸上画东西。

换个惩罚方式结果还是一样的悲摧,舒拉几乎变种成黑人,连手上都画满了乌龟。按舒拉的话说,否早都极了,泰还没空来!(否极泰来)不过这一切非但没有让舒拉停止这次游戏,反而愈演愈烈,现在她眼中已经燃起了熊熊的复仇之火了!

终于、终于在输了近百次之后,她运气终于大爆发了,第一张牌是一只小鬼,那时候舒拉还很蛋定,小鬼还不足与斗赢这老奸巨猾的宦官和大魔王琮莲,在然后是断断续续的拿到第四张二的时候舒拉鸡冻了。琮莲撇了一眼舒拉的表情酸溜溜的说:“抖什么?拿个好牌用得着跟羊癫疯似的吗?”

宦官也笑眯眯的说:“就算有再好的牌也是赢不了的了,你还是别给自己无谓的希望,免得到时更绝望。”

舒拉看着自己的飞机和四只二哪能不激动,她牛/逼哄哄的说:“你们就洗好脸等着让我画吧。”

琮莲又翻了一张牌,他皱了一下眉似乎不太满意,然后又气呼呼的说:“这句话我听到不想听了。”

舒拉拿了最后一张仰面躺着的地主牌时真的很想站起来吹一下口哨,是一只大鬼,啊哈哈~~

这次刚好又是自己做地主,她先用牌捂住脸动作夸张的无声偷笑了几声后打出了一大堆飞机,此时牌已经没了大半了。

琮莲脸色臭臭的踢了宦官一脚说:“出牌啊!”

宦官摸着额上的冷汗说:“殿下我要不起啊。”

琮莲气呼呼的说:“哼!就让你多出几个牌不用输那么惨。”

舒拉嚣张的说:“我早知道你们没得出了,哈哈哈~~”

舒拉又丢出一对小三。

琮莲扔出了一对A,他笑着说:“惨了吧。”

舒拉得意的扭了一下身子丢出四张二。

琮莲的脸彻底的黑了。

舒拉终于能一雪前耻怎能不教训他们一把,她像逗他们一样又扔出一张A。

琮莲狠狠的踢了宦官一脚说:“出鬼啊。”

宦官哆哆嗦嗦的不敢说话。

舒拉替他说道:“不要再逼他了,鲛人何苦为难鲛人呢,全在我这呢,舒拉扔下了王炸。”

舒拉一跃而起捂住胸口装作奥斯卡得奖致辞般夸张的样子说:“啊~~我赢了,我终于赢了,在这里我要谢谢我的父母,带我来这里的霍哥,还有送这盒牌给我们的阿什么坦国王,谢谢你们,我会继续努力争取在琮莲脸上多画几只乌龟的,影迷们谢谢你们的支持,我爱你们~~”

琮莲把牌用力的扔在地上,气呼呼的看着得意的舒拉。

舒拉跳下床拿起毛笔说:“殿下来吧,把您美丽的脸凑过来让我画只大乌龟,啊不是,现在是双倍的双倍,要画四只只大乌龟才对,您放心我会画得左右对称的,绝对是左边怎么样右边也是怎么样,一面一个样下面也一个样!啊哈哈哈~~”

琮莲剜了她一眼说:“你敢!”

舒拉丢下笔说:“早知道你会耍赖的了,我不玩了。”

琮莲刚刚玩上瘾哪里肯让她走,直接过去拉住她的手说:“不许走,我还没玩够呢。”

舒拉嘟着嘴说:“我不和耍赖的鱼玩。”

琮莲想了一会踢了一脚宦官说:“你滚出去,我只让她一个人看。”

宦官和女史们立即躬身退出门外。舒拉拿起毛笔猥亵的笑着走过去,琮莲瞪了她一眼说:“不许画那么大,还有不许画那么丑,待会就擦……”

还没说完舒拉已经下笔了,琮莲那白皙嫩红的两边脸颊上多了四只丑陋的王八。舒拉丢下笔捂住嘴哈哈大笑道:“你快去照照镜子,哈哈哈~笑死啦~~”

虽然琮莲很生气但是他还是好奇的偷偷看了眼镜子,不看还好,一看简直要气死他,舒拉在他的一边脸上写着‘臭屁鲛人’。琮莲火了,扔碎镜子要扑过去揍舒拉,舒拉身手敏捷的变出扫把飞了出去。琮莲也运气了轻功,两人忘了自己脸上还画着乌龟居然在外面玩起了追逐游戏。

下人们知道琮莲的脾气不敢明目张胆的看他现在的样子,不过还是偷看了一眼,众人各个憋笑到内伤,低头跪在那里抖着肩膀~~

舒拉最终还是被琮莲抓到了,不过琮莲只是捏捏她的脸,并没有真正惩罚她,他只是笑,开怀大笑的那种。

舒拉累了吵着要回房间睡觉,琮莲却不让她睡,硬要她讲一个睡前故事。舒拉皱着眉说:“童话故事上次都讲完了。”

琮莲:“我不要将什么童话,讲别的。”

舒拉猥亵笑着说:“难道你要听成人故事吗?”

琮莲:“有什么区别?”

舒拉邪恶的说:“有很大区别~~”

琮莲妖媚的说:“那我要听听。”

舒拉一跃而起手脚并用的比划着动作道:“各位看官们,我今天要讲的故事名叫做‘金瓶风月’。”

琮莲愕然的看着她。

舒拉:“从前有个美丽的少妇叫做潘金莲,她有个丈夫叫做武大郎,大郎每天起早摸黑的卖烧饼……”

故事讲到了潘金莲和西门庆偷情的紧要关头,舒拉却打住了。琮莲郁闷的说:“说下去啊。“

舒拉:“下面就是关灯一片漆黑,然后戏台上出来给打扮性感的美女,她把一个大牌子举起来,上面写着‘和谐’。”

琮莲怒道:“你是不是耍我啊?”

舒拉:“别生气,我给你讲另外一个故事。”

琮莲翻身面朝另一边躺着赌气的说:“我不听了,我要睡觉!”

舒拉高兴的躺下说:“殿下晚安~~”

琮莲听见身后悠长的呼吸声传来惊觉:原来自己中计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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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喂,起床了!”

舒拉缓缓的睁开眼,琮莲那张倾国倾城的脸放大在她眼前,他那柔顺而冰凉的头发就垂在自己的脖子上,那触感好舒服啊~~舒拉吃惊的看着这张美得天怒人怨的脸,然后细细的找他的缺陷:

色斑?没有!

粉刺?没有!

黑头?没有!

毛孔?也没有!

舒拉很妒忌的想:气死人了,真的是一点瑕疵都没有!

琮莲拉开距离说:“起来,我们今天要出去玩。“

舒拉见他头上戴着紫晶莲花冠,身穿紫色绣银龙的开襟绸袍,披肩部位还挂着闪闪发亮的玛瑙。舒拉囧然的说:“为什么你的打扮永远都是在牛A跟牛C之间?”

琮莲:“什么意思。”

舒拉:“你本来就长着一副招人劫色的摸样,不要再穿得招人劫财的样子,低调一点。”

于是琮莲当着她的面开始宽衣解带,舒拉捂住双眼,手指大张,透过指缝边偷看边说:“你不要当着我的面脱光光,你再脱我就真的看了。”

琮莲鄙视的笑了声,继续脱,连头上的紫晶莲花冠也拆掉,把乌黑的头发披散下来。乌黑的头发和白皙健壮的上身形成强烈的对比,舒拉吸着口水期待的等着他脱裤子,哪知道他宽衣之后就不宽裤了,脱剩一条薄薄的白色绸裤走过来拉住她的手说:“去,给我找件衣服,帮我穿上。”

舒拉光明正大的看了他一眼后嘀咕道:“连身体都长得那么□。”

琮莲眯着眼睛说:“说什么?”

舒拉抱头鼠窜,她跑到衣柜开始找适合的衣服。

最后舒拉找了件青绿色的绣有吉祥花纹的汉服,这是琮莲最低调的衣服。琮莲嗤之以鼻道:“你的眼光不敢恭维,白痴,拿件红色的绸子来,要把淡红色的绸子随意的装饰在腰间才好看。”

琮莲穿衣服果然厉害,这样出来的效果完全不一样。琮莲鄙视的看着她说:“我不怪你没眼光,因为你出生贫贱,饭都快没得吃了,哪还顾得上这些。”说完就走到梳妆台前拿起血红色的玉扳指戴在拇指上。

舒拉不高兴了,她嘟着嘴说:“不去了。”

琮莲过去拉她,舒拉甩着手说:“跟我这样贫贱的人出去,不怕辱没了你吗?王子殿下!”

琮莲拖着她边走边说:“我就喜欢你!”

舒拉怔了一下,她疑惑的看着他,他知道自己刚才说了什么吗!

琮莲没有带她出大门,而是把她带到一个类似寺庙的地方。

舒拉:“带我来这里干嘛?”

琮莲:“既然有机会出去玩,我们就去远一点的地方,这里有道传送门,每天每次只能传送三个人,今天我们就从这里去东海的边沿玩一玩。”

舒拉看着这发着灵光的门说:“靠不靠谱的,千万别我扔到海里或者是荒山野岭的地方。”

琮莲说:“死不了的,扔进海里我就带你游回来,到荒山野岭也用不着担心,我们不是试过一次了吗。”

舒拉转身就走:“这种危险的玩意还是不要试了。”

琮莲最近玩执子之手,将子拖走的玩意玩上瘾了,二活不说扯住她衣服的后领硬把她拖了进去。

眼前的景象一闪,琮莲闻到了一股他认为很俗的脂粉味,他手中的舒拉不见了。想好在掉下来的那一霎,他很有技巧的稳住自己,只是让自己落地时后退了几步。

“谁?”一把清脆的女声从床帏里传出来,琮莲没想到自己竟然掉进了女人的房间里。他但是他现在不能马上离开这里,因为舒拉应该就掉在不远的地方,现在不把她找回来待会麻烦就大了。

床帏动了一下,里面走出一个秀美的女子,她看见琮莲显得很吃惊,但不是害怕而是惊艳的那种。琮莲瞬步过去扼住她的喉咙,这个叫凝翠的女子发现自己一点声音都发不出来,她只能惊恐的看着这个美丽宛如天神的男子。

琮莲沉声道:“别喊,否则我就杀了你。”

凝翠点点头。

琮莲放开她问:“这里是哪里?”

凝翠捂住胸口,以为喉咙疼痛而眼中含泪道:“翠红院。”

琮莲皱眉,这个名字加上大白天还睡觉的女人,他几乎可以肯定自己掉进了妓院。

琮莲道:“这里有几个房间?大门在哪里?”

凝翠抬头看着他,一会又微红着脸说:“有六十八间房间,大门就在我房间的正对面。”

六十八间房?舒拉那笨丫头到底会掉在那间里面啊。

琮莲没空在这里耗着,他正要转身出门,凝翠就拉住了他的衣袖,琮莲狠狠的甩了下袖子说:“别碰我!”

凝翠的自尊受到了极大的打击,她本来就因为自己的身份自卑,现在琮莲像看脏东西一样看她,让她更难受。凝翠含着泪说:“你这样出去被院里的妈妈发现了是要被打的。”

琮莲一听脸色更差了,舒拉不知道被打成猪头了没。

作者有话要说:新鲜滚热辣的猪头舒拉很快就要上桌了~~欲知后事如何请送花and 请亲们点击==>收藏此文章万分感谢~

美男鱼滴香吻~~

就在这时,外面出来了骚动,琮莲听见舒拉大喊:“救命啊,琮莲你在哪?”

琮莲立即飞身出去,把他们的门都给撞烂了。

他出去的时候,几个男人已经抓住了舒拉,琮莲怒火中烧大吼道:“不许碰她!”说完铁扇一挥一道劲风飞去把舒拉周围的人全弹开了。

披头散发,眼角还挂着眼屎的妓院老鸨尖着嗓音说:“你们是谁,敢来这里闹事,难到你们不知道这里可是全武德镇第一的妓院吗?告诉你我可是这里的鸡中之霸!”

凝翠怕琮莲被打就哭着对妈妈说:“妈妈他是我的客人,不是来闹事的。”

舒拉和琮莲都奇怪的看着她,舒拉明白这个女人是有心帮她解围,于是也配合的说:“我不是来闹事的,我是……我是来抓奸的!”

琮莲错愕的看着她。

舒拉故意扭着身子趴在琮莲身上,抡起粉拳(汗!)捶他说:“死相,昨天一晚上不回家,害人家一大早来这里找你,你不是说爱我一辈子的吗?怎么跑到妓院来了,快跟我回去。”

琮莲不发表任何意见任她牵着自己走。

就在舒拉暗自庆幸自己那么容易就逃离出去的时候……

“站住!”老鸨拦住了他们。

老鸨怒道:“你当我们是白痴吗?你跟他是夫妻?一点都不像!一个美得倾国倾城,一个长得普普通通,还有你既然是他的妻子,为什么他穿着绸缎刺绣的贵重衣服,你却一身绒布衣裳啊?明显就不是一家人!”

舒拉怔住了,鸡霸果然厉害,这都让她看出来了。

琮莲搂住舒拉魅惑的笑着说:“她就是因为知道自己样子没样貌,没身材,还穷得要死,根本配不起我所以才对我特别好,把家里值钱的都变卖了给我买最漂亮的衣服,还卖血卖肾给我买礼物供我玩乐,要不然我这玉壶怎么会愿意去陪泥盖呢?”

众人惊呼了一声。

舒拉被他说得那么不堪泪目道:“郎君我们回去吧,你听话不要再来妓院寻花问柳了。”

琮莲也含情脉脉的看着她说:“好,走吧。”

舒拉推开众人道:“走开,别挡我的道,我还要赶着去卖血呢~~”

“慢着,你以为我会相信吗?”老鸨叉腰拦在门口说:“这些都是你自己说的。”

琮莲笑了一下,突然附身偏头吻住舒拉的嘴,所有人包括舒拉都睁大眼睛瞪着他。一股甜腻的香味在舒拉的口腔内散开,这是一个真正意义上的香吻!

只是蜻蜓点水的下一子,琮莲就放开了舒拉。在众人吃惊的眼光中,琮莲搂住舒拉走出了妓院。

舒拉出门后就不着痕迹的拉开距离,琮莲装作不知道,转为用手牵着她走。舒拉微微的挣扎,挣不开也就算了,用不着为了这点小事惹他生气。

琮莲拉着舒拉说:“我们去八宝楼吧,听说那里有正宗的娃娃鱼吃,上次这里的国王上贡了一条,味道还不错。”

舒拉停住脚步说:“你不是说吃过了吗?吃过了还吃,既然来了就要吃点不一样的东西。”

琮莲皱着眉说:“吃什么?除了水里的妖怪和鱼之外我什么都不吃。”

舒拉摇摇食指说:“那你实在是错过世间太多美食了,走,我带你去体验人间的疾苦去。”

舒拉来着琮莲钻进了车水马龙的大街,琮莲用白手帕捂住鼻子说:“这地方脏死了。”

舒拉当没听见,拉着他钻进人群里。舒拉指着糖葫芦说:“要不要买那个?”

琮莲皱眉说:“脏死了,红红的一串串恶心死了。”

舒拉甩开他的手说:“不要就算了,我自己吃。”

舒拉买了一串对着琮莲咬了一口说:“酸酸甜甜的可好吃了,要不要?”舒拉把咬了一口的糖葫芦递到他面前。琮莲的脸向后倒了一下,嫌弃的看着那咬了一个大口的糖葫芦说:“你咬过的还给我吃!”

舒拉像做错事般委屈的看着他,慢慢的把糖葫芦缩回来,又自己咬了一口。琮莲生气的看着她,一会又说:“好吃吗?”

舒拉点点头。

琮莲:“那让我咬一口。”

舒拉笑着说:“我去给你买。”

琮莲却说:“不用了。”说完就抓住她拿着糖葫芦的手往上举,低头在她咬过的地方咬了一小口。嚼没两下就皱着眉说:“难吃死了!”但他却又没有吐出来,吃毒药一样咽了下去。

见他咬了一口,舒拉很有成就感,舒拉开心的说:“你还想吃什么东西?我给你买。”

琮莲没好气的说:“我对这些穷人吃的东西不感兴趣。”

舒拉:“走吧走吧,难伺候,嫌这难吃,那河童肉才叫做恐怖呢。”

舒拉刚说完就被人撞了一下,这一撞居然把盘起的头发给撞散了,一般是不可能出现这种情况的,舒拉习惯性的摸摸头发,一摸才发现霍恩送自己的头钗少了一根。她急得团团转说:“啊~~我的头钗掉了一根了。”

琮莲不耐烦的看着她说:“早就不见了,从妓院看到你的时候我就发现了,急什么,回去我给你一对新的,你喜欢怎样的?纯金镂花的金步摇,还是翡翠玉雕的如意簪。”

舒拉扁着嘴说:“我不要,我就要找回我原来的那只,那是别人送的。”

琮莲一听便眯着眼睛敏感的说:“谁送的,是苏里,他不是要和别的女人结婚了吗,你还留着他的东西干嘛,早丢了好。”

舒拉听他提起苏里心里很难受,她低着声音说:“不是他送的,他送的东西我早就不带了,那是霍恩送我的。”

琮莲不理她径直向前走说:“还不是一样,都是男人送的,我不会回去帮你拿的。”

舒拉生气的说:“你不肯回去就算,我自己去找回来。”说完就自己气呼呼的转身回去了。

琮莲转身见舒拉真的头也不回的走了,他犹豫了一会,最后还是跟了过去。

舒拉来到妓院门口却不敢进去了,她回去求助的看着琮莲说:“怎么办?难到直接跟他们说我的钗掉在里面了?”

琮莲鄙视道:“白痴,你觉得他们会还给你吗?早就说了别要了。”

舒拉道:“我一定要拿回来,琮莲你帮我想想办法嘛。”

琮莲道:“那就用钱再买回来啊。”

舒拉对着手指说:“我没钱。”

琮莲冷哼了一身,拖着她往妓院里走。

妓院的老鸨见去而复发的两人冷笑道:“哟,怎么?这位小娘子卖血回来了。”

舒拉:“我相公送我头钗可能掉这里了,大娘看见了没?”

老鸨把头一扭道:“没看见。”转个眼她又挑着眼皮说:“那是什么?很重要吗?”

琮莲道:“不重要,只是我家娘子喜欢而已,有就拿来我出钱买,没有就罢了。”

舒拉立即接嘴到:“是一只梅花铂金钗子,上面镶着夜明珠,和我头上的一模一样的。”

老鸨扫了眼舒拉头上带着的钗说:“还是个好东西呢,有没有见过就要看你出多少钱了,这钗子最少也要两百个金币吧,要是要我费人力物力去找好要加点钱,那就六百个金币吧。”

舒拉吐血状:“你去抢好了!”

老鸨甩甩手帕说:“不愿意也就算了。”

琮莲扔出了一叠纸币说:“这里是四百个金币,再多我也没有了,不卖就拉倒。”

舒拉紧张的摇着他的手示意他一点要买到。

老鸨盘算了一下,一只钗买四百个金币绝对赚翻了,待会这个不爱自己妻子的美人反悔还上哪找那么好的买主去。

老鸨赶紧把钱装起来笑着说:“看你们夫妻两感情那么好的份上就给你们吧。”

老鸨扔出头钗马上送客,生怕他们反悔了去。

舒拉欣喜的把头钗插回头上,还笑着对琮莲说:“好看吗?”

琮莲不屑的说:“寒酸!”

舒拉因为找回了头钗心里高兴,她不跟琮莲计较。舒拉继续傻笑道:“我饿了,殿下咱们去吃饭吧。”

琮莲:“钱都拿去赎回你这破钗了。”

舒拉惊悚道:“那怎么办?”

琮莲道:“我怎么知道。”

一会琮莲坏笑的指着前面那头上插着草的少女说:“你知道她们是干什么的吗?”

舒拉:“干嘛的?”

琮莲:“等着出售的奴隶,我打算待会就在你头上插根草,然后……”

舒拉睁大眼睛看着他说:“你太狠了,居然这样对我。”

琮莲:“不然我怎么回去?”

舒拉环顾四周,然后指着一间赌坊说:“去那里,我们进去把钱赢回来!”

琮莲迟疑了,他不喜欢吵杂的地方,可是舒拉不给他拒绝的机会,自己蹦跶进了赌坊,琮莲只好无奈的跟上去。

作者有话要说:到底让他们输还是赢呢?不如让鱼鱼输得衣服都被剥光,卖进妓院好了,被丑女XX有OO~~哈哈哈~~

不送花我就这样做!!还有 ==>收藏此文章

月下灯会(美男鱼滴表白)

两人一走进赌坊,一股强烈的烟味便扑面而来,到处都是雾蒙蒙的,昏黄的灯光下,赌徒们吆喝着,欢呼着,亦或是懊恼的抓住自己的头发发出困兽的低吼。

舒拉看着桌上一叠叠的纸币才想起一个重要的问题,他们没有赌本!

琮莲也想到了这个问题,他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拿走舒拉头上的发钗说:“这不就有赌本了吗?”

舒拉像被大哥哥抢走东西的矮冬瓜一样踮着脚跳来跳去要拿回自己的发钗,她着急的说:“那不行,要是你输了怎么办?”

琮莲道:“我无论做什么事都从来没有输过。”

舒拉指着他的拇指说:“你不也有一个玉扳指吗?而且看上去比我的要值钱多了,用你那个!”

琮莲道:“凭什么要用我的,你别忘了谁丢了头钗害我来这种地方的。”

舒拉沮丧的说:“那不要赌了,我们走路回家吧,现在就回去。”

琮莲考虑了一下,难得和舒拉出来一趟他不想那么快就回去。琮莲拉住舒拉的手搂着她坐在赌台前对她说:“告诉我规则。”

舒拉观察了一会知道他们原来是在玩二十一点,这种赌法苏里曾经教过她。玩的话很容易,要赢除了要讲究运气以外还要讲胆量,

二十一点顾名思义就是手中拿到的扑克牌的点数最接近二十一的就为之赢,每个人会先得到两张牌,如果你有胆量可以在要一张,但要是你运气不好拿到的第三张牌加起来的点数大于二十一点的话就为之输,当然最接近或者是刚好拿到二十一点就为之赢。

琮莲听完之后就大方的将玉扳指脱下来对庄家说:“它值多少?”

庄家拿着玉扳指看了眼,虽然他心里知道这是绝世珍宝,但是他不露声色的说:“一千个金币。”琮莲把玉扳指压在赌桌上说:“我的赌资就是一千个金币,全部押上。”

舒拉紧张的看着他说:“你不分几次吗?万一第一局就输了怎么办?”

琮莲勾唇一笑道:“扑克牌除去两鬼一共有52张牌,这是不会变的,根据这个加上每个人手中的牌只要计算和眼力够准,大概就猜到自己应不应该再拿一张牌。”

舒拉吃惊的说:“你能算出来?”

琮莲亲昵的把她搂进自己怀里说:“还要靠眼力和超凡的记忆力,那个人把大家打完的牌收回去了,他切了三次牌,第一次拿起十三张,第二次二十张,第三次是十六张,我甚至能说出刚才收回去的大王现在在第几张牌上。”

舒拉像看怪物一样看着他。

琮莲用嘴唇碰碰她的脸说:“上次输给你的时候我细细的研究了一下扑克牌,然后就发现了这个方法可以每次都赢你。”

舒拉虎躯一震,她发现琮莲的报复心理真滴非常强,她咧着嘴说:“谢谢你提醒了我,我以后再也不会和你玩牌了。”

琮莲剜了她一眼说:“这个由不得你!”

果然琮莲听过计算和记忆的方法几乎可以知道每个人手中所拿到的牌,第一局就赢了满堂红。琮莲又再一次把所有的钱压上,然后对庄家说:“我的赌资最多,我要亲自切牌!”

庄家做了个请便的姿势,琮莲的手看似正常的切了三下牌,其实在这个时候他已经用肉眼看不见的速度在牌上做了手脚。果然琮莲这次拿到了整整二十一点,舒拉吃惊的看着他说:“财神爷上身了你!”

琮莲但笑不语。

现在的琮莲已经不再为了钱而赌了,而是为了兴趣,看着别人输光钱那种痛苦,悔恨,懊恼的样子,让他觉得十分有趣。(果然是无恶不作滴邪恶王子)舒拉也沉浸在胜利的喜悦之中,她数着白花花的钞票,真想像电视里的人一样躺在钱堆里面,往自己头上撒钞票。

正所谓树大招风,琮莲赢太多了引起了赌场庄家的注意,一位光头满面胡腮的中年男子走过礼貌的对琮莲说:“公子,这里玩没什么意思,要不要进来我们几个开一张台?”

舒拉对琮莲低声说:“我们赢够了,走吧,他们来者不善。”

琮莲点点头,对男子说:“我们不玩了。”

此话一出,赌场的大门就关住了,男子凶相毕露,后面也跑出几个拿着刀的打手。那男子狰狞着面孔说:“要走可以,把钱留下。”

琮莲根本不把他们放在眼里,他继续好整以暇的抱着舒拉坐在凳子上,对男子挑挑眉说:“就凭你这几个垃圾也想栏我的路?”

舒拉低声的说:“殿下小心点。”

琮莲皱眉看着这个不信任他的女人。

舒拉又不上一句:“教训一下就好了,小心别弄出人命。”

琮莲听见这话微微带有笑意。

中年男子被小看显得怒火中烧,他对手下大喊:“干掉他!”

舒拉再次看见了琮莲久违的鱼鞭((⊙o⊙)好让人误会滴说法~),一鞭子甩过去,十个人里面十个都站不起来。中年男子见自己完全处于下风,他惊慌的往后院跑去。琮莲还想补上一鞭,舒拉却说:“我饿了,走吧。”

琮莲看了眼用祈求眼神看着他的舒拉,最终还是垂下了鞭子,他起身声音带着几不可闻的温柔,说了声:“好。”

到了傍晚时分,街道上陆陆续续的来了许多卖花灯的人,舒拉一打听才知道今晚有社火花灯看。许多青年男女今晚都会在河边约会,放河灯祈求他们的爱情能够修成正果。

琮莲突然贴着舒拉走路把她推到一间卖花灯的摊档边。舒拉推了他一把说:“干什么?推推嚷嚷的。”

琮莲指着河灯说:“我们买一个然后拿到河边去放。”

舒拉道:“那是人家情侣放的,你瞎参合什么。”

琮莲不理她,他扔下钱给老板,拿走一个花灯拉着舒拉走到河边。

舒拉和琮莲来到河边时,正看见成排的莲花状河灯顺着河水飘游,花光映照在少男少女们快乐的脸上,欢声笑语伴随着美丽的花灯飘向远方。琮莲拉住舒拉的手走到河边对她说:“快点许愿。”

舒拉疑惑的看着他说:“许什么愿?”

琮莲道:“你说你想一直和我再一起。”

舒拉吃惊的看着琮莲,河灯昏黄的光正映照在他美丽无双的脸上,舒拉看到了熟悉的眼神,苏里也曾用这样的眼神看过她,在他给她送彼岸花的时候。舒拉迅速低下头说:“我才不要许这样的愿望呢。”

琮莲突然用力的抓住她的手霸道的说:“不行,一定要,我已经许了这个愿望了,你也要许一个一样的愿望。”

舒拉皱眉看着他说:“你明白你这是做什么,说什么吗?”

琮莲认真的看着她说:“我很清楚,跟你一起我很开心,从来没有那么开心过,所以我想一直和你在一起。”

舒拉咬这嘴唇说:“那是不可能的。”

琮莲威胁道:“你不是想和我结盟吗?那就一直留在我身边,这样我就答应结盟的事。”

舒拉看着他,琮莲的眼睛里满是坚定。

琮莲拉住她的手说:“快点许愿!”

舒拉觉得琮莲眼中已经有了怒火,自己再不妥协就要激怒他了,那就许愿吧,反正又不可能实现。

舒拉闭着眼睛装作虔诚的样子说:“我希望一直和琮莲在一起。”说完就睁开眼睛说:“现在可以了吧。”

琮莲笑了,他那双紫色的大眼睛微微的眯起,里面闪着快乐的光,飞薄的嘴唇勾起好看的弧度,笑得天地都为之失色。琮莲拉着她蹲在河岸边,修长白皙的手指捧着河灯,把它轻柔的送进水中。两人一直看着它,看它带着他们的愿望飘向水天相接的远方。舒拉痴痴的看着这河岸幽深处透出的莹莹河灯光,此刻的美景难得一见。舒拉在看风景,琮莲却专注的看着舒拉,他以前一直觉得舒拉长相普通,但是此刻的她却突生一种朦胧的美感,他很想捕捉这种美丽,把它占为己有的那种。

琮莲做出了一个决定,他要把舒拉永远留在自己的身边。想做就做,琮莲用力的搂住舒拉,偏头给她一个热辣辣的香吻。甜腻腻的香吻袭来,嘴边的温热告诉舒拉,她被偷袭了!

舒拉用力的推琮莲却怎么也挣扎不开,嘴巴被他严严实实的堵住,刚张嘴想骂,那灵活的舌头便伸进来和她的小舌纠缠在一起。

“嘭”一声落水声惊醒了琮莲,他放开了舒拉的嘴,眼神却有着意犹未尽。舒拉喘着气刚想骂,水中便传来了呼救声和男人们的夸张的嘲笑声。

舒拉和琮莲都看向发声源,只见一个女子溺水了,在画舫下面拼命的挣扎,船上的男人们却像看戏一样在那里哈哈大笑,看着那女子在水中呼救。舒拉生气的喊:“太过分了<网罗电子书>!”说完就要下水去救人,琮莲却用手拦住她说:“我来,你那点水性估计待会还是要我救呢。”

“噗通”小声闷响,琮莲只是一瞬间就钻进水中,就像一只优雅的海豚姿势优美的在水中潜行,而却是完全不用换气的那种。舒拉这才想起琮莲是只生活在水里的鲛人。

好冷,水从四面八方包围着她,她无力的挥动着双手企图挣脱水的纠缠,但这都是徒劳的,她的手像被无形的力量牵扯住一样。天地间一切的声息都隐匿了,她开始意识模糊。就在此时一双有力的双手托起了她,她在晕过去以前看见了那张她思念的美丽的脸,难道早上的他真的是九天之上的谪仙,否则怎会在此时此地出现。

凝翠在朦胧中听到了那好听的声音,虽然他的口气不怎么好。

琮莲:“死了没?”

舒拉:“应该没死,不过她喝了好多水要吐出来才行。”

琮莲过去扶起她稍微用劲拍了一下凝翠的后背,凝翠觉得自己的五脏六腑都要被拍出来一样,低头吐了一大口水出来。伴着阵阵的咳嗽,凝翠缓缓地睁开双眼。

舒拉紧张的说:“你没事吧?”

凝翠摇摇头,赶紧转头看向琮莲,生怕又看不见他了。琮莲面无表情,也许根本不是在看她,他的眼睛一直追随着他的妻子(她还真以为舒拉是鱼滴老婆),他真的不爱自己的妻子吗?那样的眼神怎么可能。

舒拉看着她的狼狈样不禁问:“怎么放河灯也会掉进水里的?”

凝翠听见她这样问便梨花带雨的说:“我不是自己掉进水里的,我是被那些船上的男人扔下河的,他们出钱让我们上画舫就不把我们当人看,随意的玩弄人命,几位公子喝了酒疯疯癫癫的,既然要当众……我不肯他们就扔我下河。”

琮莲皱眉看着这个女人,如果是平时的他是绝不会去做救人这种事的,何况还是救个□,但他今天却听舒拉的话真的跳下水去救人了。琮莲回想起来有点心惊,这一路上他好像都在听舒拉的话,做一些他平时绝不会去做的事情,他有严重的洁癖却陪她吃地边摊,还是她咬过的!他明明可以一招把妓院给端了的,可是他没有还配合她演戏走出戏院,然后是花钱买别人送她的头钗,去赌博,再后来是救人,他究竟是怎么了?

舒拉见凝翠浑身都湿透了,她起身对琮莲说:“殿下给她点钱让她坐马车回去吧。”

琮莲想说你自己不会去啊!可最后还是听话的拿出钱,不过是不拿给那□,只把钱扔在她身旁。凝翠见他如此看不起自己,心里更加的难过,用手袖捂住脸嘤嘤哭泣起来。

舒拉扶住凝翠说:“他这人就是这样的,你不用理他。”

琮莲见舒拉和那□这样亲密心里很不高兴,他走过去拉住她衣服的后领说:“我累了,我们现在去找住的地方!

舒拉看了眼琮莲黑得堪比锅底的脸,她只能够妥协。舒拉还没跟凝翠告别琮莲就拉着她快速往前走。

作者有话要说:鱼鱼终于别扭带强迫滴表白鸟~~

绷带打滚求花花和==>收藏此文章万分感谢~

毒舌鱼~~

今晚来镇上放河灯的人很多,旅馆早已经爆满,舒拉只能和琮莲同房,虽然以前也同房,但琮莲家的床超级大,一晚上都不用碰他,现在不一样了,在旅馆狭窄的床上,两人睡的话一定会有身体接触。而却琮莲今天也怪怪的,舒拉其实不是很愿意和他同床睡。

不过反观某鱼他似乎眼中隐隐有得逞的神情,早早就躺在床上了,还是变回原身的样子。舒拉不觉得今天有什么快乐的事情值得琮莲殿下在床上直拍鱼尾,舒拉皱着眉说:“这里的床可不是上次的红木床,你那大鱼尾再拍的话床是真的会塌下来的,到时我们都得睡在地上。”

琮莲果然听话停止了拍打,连舒拉都感到最近琮莲很听话。

琮莲拍拍床说:“夜了,快躺下给本宫讲故事。”

舒拉吐血:“我刚吃饱好不好。”

琮莲不高兴了,他使劲的用鱼尾拍着床板恶狠狠的说:“上来睡觉!”

舒拉跳上床说:“是黄世仁老爷!”

琮莲问:“谁是黄世仁?”

舒拉:“我今晚就给你讲白毛女的故事。”

琮莲听完故事之后说:“我是黄世仁,那你不就是要嫁给我的喜儿?”

舒拉道:“喜儿最后没有嫁给黄世仁,她逃出来了。”

琮莲突然紧紧的抱住舒拉说:“我不会让你跑掉的。”

舒拉挣开他说:“你别这样,你好奇怪哦。”

琮莲眼光璀璨的看着她说:“我也觉得我变得好奇怪了,小奴隶我不想让你走了,我们一直在一起好不好?回去之后我给你定水珠,我要带你回海洋王殿,以后一直生活在一起!”

舒拉避开他的眼睛说:“你这算是在求婚吗?”

琮莲把美丽的脸埋在她的脖子里说:“如果你觉得是那就是吧。”

舒拉拉开一点距离说:“对不起,我要拒绝。”

琮莲把手按在舒拉的胸前,不带情/欲的那种,他有点伤心的说:“是因为这里住着那个人是吗?”

舒拉不说话,算是默认了。

琮莲道:“昨天我收到了苏里结婚的消息了,本来我不想今天告诉你的,因为今天出来玩,我想你开开心心的。”

舒拉全身僵硬了一下,然后她放松下来,像瘫倒了一般。本来她觉得没什么的,因为这迟早会发生的,但当它真的到来的时候她的心痛却没有因为心理准备而减少半分。她很难受,她的心像被狠狠的撕裂了一般,本来属于她的婚礼现在给了别人,她的苏里被人抢走了。

舒拉的眼眶慢慢的汇聚泪水,她咬住嘴唇压抑住快要泄露出来的哭声。

琮莲看她这个样子不知道为什么心里会有酸酸痛痛的感觉,像生病了一样。他捂住舒拉的眼睛说:“我不想看见你的泪水,不知到为什么看见了我的心里很难受。”

舒拉扑进他的怀里带着哭音说:“那我把眼泪藏起来吧,我……我以为自己有充分的心理准备就不会心痛了,可是……他……他真的娶别人了,可是……我不是早就想好了的吗?可是……为什么会那么难受,我明明说好了放弃的……对不起,能不能接你的胸膛一下下,我……呜~~”

舒拉一开始是语无伦次的胡说,越说越大声直到痛哭出声,连话都说不出来。

琮莲想安慰一下舒拉,他抱住舒拉有点笨拙的用手拍她的背,力度把握得不是很好把她的背拍打得很响,舒拉忍不住抬起哭花的脸说:“你不要再拍了,我要被你拍成内伤了。”

琮莲有点囧,只能手足无措的轻轻环抱住她说:“你说话一点都不可爱。”

舒拉哭累了就趴在琮莲胸膛上睡觉,琮莲的身上有让人舒心的香味,那天晚上舒拉睡得很好。可惜琮莲却睡不着,自从他练成了无相神功之后,他就再没有好好睡过觉了。最累的时候只能闭目养神,舒拉的到来让他感到前所未有的放松,这样的状态他很喜欢。

第二天舒拉起床之后发现自己已经回到海上宫殿,她看着旁边的琮莲说:“什么时候回来的。”

琮莲脸色铁青的说:“那要多亏了你,昨晚上趴在我身上睡觉,我长那么大还是第一次看见睡相那么差的人,张着嘴睡觉还流口水,我身上全是你的口水味!害我不得不连夜带你回来换衣服。”

舒拉扁着嘴说:“看在我伤心一晚上的份上你就不能别这样损我么?”

琮莲瞪着她说:“你还敢说我损你,我就是看你伤心一晚上才没说你的了,你去照照镜子看看你那双眼睛,不知道的还以为你蛤蟆精上身了呢,那双眼睛肿得跟蛤蟆眼一样,我一起床就被你吓了一跳,还以为自己抱着只蛤蟆睡觉呢!”

舒拉眼中又泛起了泪意,她控诉道:“你真的好过分,你这毒舌鱼,一起床就骂我蛤蟆!”

琮莲见她真哭了,心里那种不舒服的感觉又来了,他柔声说:“你别哭了,我不是有心的,我只是说实话而已。”

舒拉一听更加气,她大吼道:“你什么意思,我讨厌你!”说完就伤心的揩着眼泪。

琮莲放低姿势说:“不是蛤蟆眼行了吧。”

舒拉瞪着蛤蟆眼说:“那是什么眼。”

琮莲看着她的眼睛越看眉头皱得越紧,好久才憋出句:“是死鱼眼。”

舒拉为了眼睛的事情和琮莲闹起了别扭,不论琮莲叫她帮他梳头还是更衣她都拒绝了,连早饭也不和他一起吃。琮莲心里很难过,这是舒拉第一次生气和自己冷战,但是他没办法说一些甜言蜜语哄她,如果她再问她的是什么眼,他估计还会说其他鱼类的眼睛。所以琮莲决定暂时不招惹她,如果她晚上再不理他,他就威胁她,他知道舒拉是个胆小鬼。

没有了舒拉,琮莲的早饭吃得很郁闷,不明就里的宦官却在这个时候给琮莲带来了一个坏消息。原本以为被打发走了的西海龙公主又这回来重提联姻之事,上次公主被琮莲严词拒绝,这次倒是学聪明了,她没有再来踩琮莲的地雷,而是直接越级报告,去找很久没有出来管事的老海王,也就是琮莲的父亲。

西海和东海是世界两大海洋王国,东海虽然虽然富足,但是人口却没有西海多,在这个冷兵器时代,人少就代表着着战斗力差。老海王没少为这事犯愁,也是因为这个隐患才会让琮莲去西方的锡兰求学。

老海王听说兵力强大的西海要和自己联姻立即下诏书让琮莲回到海洋王殿,积极的为西海龙公主和琮莲拉红线。

如果是在以前,琮莲起初觉得和什么龙公主联姻也没什么所谓,反正将来也是要找个女的结婚,娶谁还不是一样。可是现在不一样了,他喜欢舒拉,除了舒拉以外他不喜欢和任何人亲密。更别提是要和一个陌生女人睡在同一张床上,他想想就觉得恶心。

琮莲打算带舒拉一起回去海底的海洋王殿,他要告诉父亲他有喜欢的人了,同时也要让那位所谓的龙公主知难而退。

琮莲火急火燎的冲进寝宫,把在赖床的舒拉挖起来。舒拉还在和他闹脾气不肯起床也不理他。琮莲突然抱着她咬着她的耳垂低声的笑,舒拉生气的瞪着他说:“发什么神经!”

琮莲专注的看着她的眼睛说:“原来你会对我发脾气,我以为你只会不停的讨好我,忍让我,你这样有趣多了。”

舒拉推了他一把说:“你有趣完了吗?我再问你,你要不要和锡兰结盟,要就说一声带着军队跟我们走,不要就让我回去。”

舒拉害怕越来越亲密的琮莲,她现在还沉浸在失恋的打击中暂时还没有心思接受新的恋情,琮莲说得对她心里还装着苏里,这段刻骨铭心的爱恋不是说忘就能忘的,她需要时间才能治好她的心伤。

要是平时舒拉这样对他说话,他早就抓狂了,可是今天琮莲不生气,因为他已经有决定也有把握能留住舒拉。自从苏里传出结婚的消息,他就知道苏里永远不是他的对手,他迟早会得到舒拉的。

琮莲把舒拉抱起来,让她坐在梳妆台前,贴着她的脸指着梳妆镜说:“你看看你的样子现在多难看,我要将你好好的打扮一下,然后带你去见我的父王,要是你乖乖的听话,我就和你结盟,决不食言!”

舒拉看着自己脸和琮莲那张倾国倾城的脸摆在一起,简直可谓是惨不忍睹。为什么某鱼的眼睛那么大而美丽,为什么某鱼的鼻梁那么直而挺,为什么某鱼的皮肤如此白皙嫩滑,为什么某鱼的嘴唇那么色/情,长着一副招人强吻的诱惑样。

琮莲也对比了一下,然后歪着头颇为苦恼的说:“真是玉壶陪泥盖,你说你哪点配得上我啊?为什么就那么讨我喜欢呢?”

舒拉咧着嘴说:“谢谢你的抬举,我也不想那么招你喜欢的。”

琮莲放开她拍拍手叫女史们进来,女史们拿着一件绣着金色秋菊的大红汉装走进来,舒拉看着这衣服皱眉说:“红色?我是去见的父亲又不是去嫁人。”

琮莲道:“其实也差不多。”

舒拉被他这句话吓得魂不附体,她抖着声音说:“什么意思?”

琮莲不理她,只是说:“你听我的话,放心,我总不会害你的,你忘了结盟的事了?”

琮莲一个眼神示意,女史立即拿着衣服过来给舒拉换上,舒拉捂住被脱掉了一半的衣服就琮莲吼道:“你到底要看到什么时候,还不出去,她们要把我脱光了。”

琮莲目不转睛的盯着舒拉道:“我这是在验货,不过你这副身材真是惨不忍睹,胸部顶多算是个小山包,腰不够细,屁股不够翘,我可是比较喜欢屁股大的女人,腿虽然细但很短,比我的差远了。”

舒拉被打击得内牛满面,琮莲一天不损她会憋死啊!

在琮莲逼人的眼光中舒拉被换上了华贵的绣金汉服,幸好她锡兰已经有接近现代的女性内衣了,不然被脱个精光那才叫尴尬呢。

更衣后就是要梳头,琮莲嫌弃的撩起舒拉那半短不长的头发说:“真是黄毛丫头,头发跟夏枯草似的。”

舒拉大声反驳:“才没有你说得那么差呢,要是你这样的头发才叫做黑才叫做好的话,世界上没几个人的头发不是夏枯草。”说完舒拉又心虚的瞟了一眼鱼的头发,真滴一个在天上仙,一个地底泥。

琮莲看见了冷笑道:“知道什么叫做云泥之别了吧,来人啊,给她把所有的头发都疏起来扎成一个冲天髻,用大块翡翠雕花玉板和纹凤金环束起来,发鬓两边用蓝宝石蝴蝶发夹盖住,把她那难看的头发遮起来。”

舒拉被戴上头饰后感觉自己的头增加了至少有五斤以上。不过自己确实变了个样,舒拉兴奋的在镜子前转来转去,她觉得自己变得那么漂亮好新鲜,虽然身上被弄得很不舒服。

琮莲在后面眼神温柔的看着她,嘴角也不自觉的勾起来。

舒拉跳到他面前说:“好看吗?”

琮莲故意扭过头笑着说:“丑死了,那么多金玉带在身上都没增加点气质。”

舒拉失望的扁着嘴,刚才张开的双手也讪讪的垂下来。

琮莲知道自己又说错话惹她不高兴了,他想了会才不自然的说:“虽然没我漂亮不过还行。”

舒拉立即给他一个大大的微笑。

琮莲看着她的身材冷不丁又蹦出一句:“可惜是个矮冬瓜!”

舒拉的微笑僵在脸上,久久不能回神~~~

作者有话要说:送花送花~~碎碎念中~~不收藏就让鱼鱼骂乃们~~=>收藏此文章拜谢~~

我们私奔吧!

琮莲牵着恹恹的舒拉坐上了华贵的四方形雕花香车,五只独角马已经上了套,准备拉着马车奔向海洋。

舒拉因为琮莲一句矮冬瓜一直沉浸在深重的打击之中,琮莲看着舒拉微微隆起的小眉头,他低头在她眉心亲了一下说:“不许皱眉,要高兴,跟我一起不高兴吗?”琮莲后面那句“跟你一起我很高兴”没有说出来。

舒拉抬头看着他,她在反省自己确实不该老是对顶头上司耍小脾气。

琮莲高高在上的说:“过来吻我。”

刚刚说好不对琮莲摆脸色的舒拉立即倒戈,横眉冷对道:“不要!”

琮莲恶狠狠的说:“不过来吃我的定水珠待会就淹死你!”

舒拉:“定水珠在哪?”

琮莲得意的说:“在我的嘴巴里!”

舒拉:“纳尼!”

舒拉想了一会,清白虽可贵,生命价更高!所以她妥协道:“算了,不就吃点口水吗?你吐出来吧。”

琮莲嗤笑道:“凭什么要我吐出来,要的话自己用舌头到我嘴里找!“

舒拉怒道:“我看你就是存心想把我淹死的!“

琮莲瞬间凑近她的脸说:“你要是吻我,我就把定水珠渡进你嘴里,怎样?快点决定,独角马要跳进海里了。”

舒拉悲摧的把嘴不情愿的贴上去,琮莲却故意不把定水珠给她,舒拉生气的说:“你食言!”

琮莲假装无辜的说:“你不把嘴巴张开,我怎么把定水珠给你啊。”

舒拉再次小心翼翼的把嘴唇贴在他的薄唇上,舒拉感动啊湿滑的舌头钻进了她的嘴里,她微微张开嘴巴,一颗微凉的圆形物体被琮莲送进了嘴里。舒拉含住定水珠立即偏头躲开琮莲的吻,琮莲显得很不高兴,他的眼睛有点暗哑的光,舒拉抖了抖,不会是动情了吧~~~

两人都很尴尬,谁也不理谁,琮莲生气的用鞭子抽了一下独角马。独角马们嘶鸣着跳进了海中,溅起水花无限。舒拉在海水开始急速涌进马车的一瞬间才感觉到恐惧,她毕竟不是生活在水里的鲛人,对于海水有种本能的畏惧。虽然这些海水淹没她的时候她并没有湿漉漉的感觉,但是海水在遮住她眼睛的一刹那她还是紧张的抓住了旁边琮莲的手。琮莲没想到她会有这样的反应,他也是第一次和人一起进入海洋王殿。他回头给了舒拉一个放心的眼神,用手紧紧的回握住她。

舒拉在进入海洋的一瞬间屏住了呼吸,但是她很快就发现这样做是多余的,因为她居然可以像鱼类一样自由的在海中呼吸。舒拉惊喜的拉开马车的车帘,一群群五颜六色的鱼正在他们身边游过,太阳像个聚光灯一样打在海洋里,随着微博的涌动幻化出流动的光圈。

舒拉赞叹道:“好美啊!”

琮莲把她拉回自己旁边贴身坐着,他面无表情的说:“别跟个乡巴佬一样,待会让人家看见了不好。”

舒拉皱着鼻子说:“看见了也是我的事。”

琮莲却说:“从现在起,我可是要对你负责的了。”

舒拉:“负什么责?”

琮莲又装十三不说话。

经过了一段时间的无震奔驰(其实是游的)舒拉终于看见了传说中的海洋王殿。宫殿的外边看上去平平无奇,像所有的古代宫殿一样。不过真的进去的时候才发现里面的装潢全都是奇珍异宝,看来老海王也是个相当奢华的人,不然怎么会在墙壁上用金子来做装饰的花纹,用汉白玉来做地板。

琮莲看着舒拉说:“喜欢这里吗?”

没想到舒拉居然摇摇头道:“不喜欢,我还是喜欢在陆地上,虽然这里的鱼很好看,不过我更喜欢看花,海上宫殿的荷花和莲花可好看了。”

琮莲破天荒没笑她没见识,只是淡笑着看着她说:“那以后就留在地上吧,这里确实冷清了些。“

琮莲领着舒拉走进主殿,宫里的宦官变大声的通传开去。老海王听闻儿子的到来显得相当的高兴,舒拉在大殿门外就听见了他爽朗的笑声。只是当琮莲领着舒拉走进大殿的时候,笑声消失了,臣子们的窃窃私语掩盖了大殿的安静。

琮莲对海王拱拱手道:“父亲大人。“

舒拉抬头看了眼琮莲的父亲,简直不敢相信两人的血缘关系,海王大人长着一张钟馗脸,和俊美的琮莲简直是两个极端。尤其是海王大人现在吹胡子瞪眼睛的模样看起来更加吓人。

海王雄厚的声音响起:“她是什么人。“

琮莲不逃避海王的质问,直直的对着他的眼睛说:“孩儿带来的王妃。“

这一句话放佛一颗炸弹投进了大殿,大家都震惊了,尤其是在一边站着的西海公主。

海王大喝道:“她配不起你!”

琮莲轻笑道:“的确是,不过这位嫁过人的西海公主也配不起我。”

西海公主满脸通红。

琮莲毫不畏惧的看着众人说:“世间要找个配得起我的恐怕有点难度,所以我只好退而求次了,既然都配不起,那就找个我喜欢的算了。”

西海公主忍不住说:“你不能和这种低劣的人类结婚,你要是入赘西海的话,将来我们的孩子就可以统一东西两海,成为真正的海上王者。”

海王也帮腔:“统一东西两海是历代海王的夙愿,既然有这个机会你作为未来的海王应该好好的把握才对。”

琮莲冷笑道:“要统一也不是用联姻的方式,靠联姻统一的两海,作为统治者如何服众。成为两海的王者自然是有能者居之,两海会统一的,但是不是用联姻的办法。”

西海公主道:“什么意思?宣战吗?”

琮莲不承认也不否认。

西海公主的风度的确差了点,被琮莲挑衅了几句便怒道:“我千里迢迢来这里求亲,你们居然告诉我这个低贱的人类做了王妃,这件事我不会就这样算的。”

舒拉也忍不住了,一口低劣一口低贱的,说得她一文不值。她刚想反驳琮莲就轻轻的按住她的肩膀,他对西海公主说:“公主的刚才说这样的话,看来也比人高贵不到哪去。”

西海公主愤愤的指着琮莲道:“你……”她想骂又想起这里是东海的地盘,只好黑着脸快步离开这里。

老海王头痛的摇摇头道:“搞砸了,全让你给搞砸了,我不会同意你娶这样的人的,你给我去面壁思过!”

老海王的一句面壁思过把舒拉打入了一座偏殿软禁起来,这一禁还禁了整整一个月。舒拉很无奈,难道她就天生炮灰命?她后悔死了,根本不该|奇|跟琮莲来这个鬼|书|地方,她不想留在这里插手别人的家事。老海王震怒恐怕结盟的事情也搞砸了,与其留在这里陪某鱼软禁还不如会锡兰呢。舒拉现在很想霍恩,不知道霍恩知不知道自己被带到了王殿,要是他现在在这里就好了,他一定有能力带自己走。

舒拉正这样想的时候窗外便传来了响动,舒拉兴奋的跑到窗前,难不成霍哥真的听见自己的祷告大闹王殿来救自己了?

她刚跑到窗前木窗就被一股强大的力量震碎,碎片扑面飞来。舒拉本能的护住自己的脸,窗外的光写射进来,一个高大的人影背光站着,他伸出手对舒拉说:“小丫头有没兴趣跟本宫私奔啊?”

舒拉微张着嘴看着穿着轻便白色绣有蓝色飞龙唐装的琮莲,他的头发也没有扎就这样让飘逸的长发随着他身体的气场飘扬,看来他走得真的很急。

琮莲不得舒拉回神就抓起她把她抱起来,门外冲进来了一群真正的虾兵蟹将。琮莲手袖一挥,士兵们全被斗气掀翻在地。琮莲吹了声口哨,一只巨大的金红色凤凰飞了向他们俯冲过来。舒拉惊呼了一声,琮莲抱起她跳上凤凰。

舒拉趴在凤凰上惊魂未定的说:“这是怎么回事?”

琮莲搂着她说:“我要带你私奔,见不到你的那三天我不知道为什么老想起和你一起的片段,我猜这就是人家说的思念,看来我真的很喜欢你,所以我决定不是让你气走公主那么简单,我真的要娶你做王妃。”

舒拉没好气的说:“你决定?我答应了吗?不是什么都你说了算的。”

琮莲不生气,他用力的抓住舒拉的手臂,把舒拉的手都抓疼了,他眼中带着邪气说:“当然是我说了算,你以为你跑得掉,我想要的东西从来没有得不到的。还有你不是发誓会和我一起的吗?你们人类难到就这样不讲信用?连发过誓的话都可以不算数?”

舒拉无言以对,自己好像真的有欺骗的成分在里面。头疼,一个不小心惹上了琮莲,恐怕要摆脱他不是一件容易的事情,尤其是这种不花心又倔强的鱼,要转变他比咸鱼翻身还难。

舒拉弱弱的问:“那你现在要带我去哪里?”

琮莲道:“去锡兰。不是说要结盟吗?”

舒拉囧然的说:“你这孤家寡人滴别说是军队连个跟班都没有,还让我带着拐带王子的罪名跑去锡兰?你这是哪门子的结盟啊,根本是逃亡好不好!”

琮莲嗤笑道:“你改不会以为我父王真会答应你这所谓的结盟吧,我看你真是没有任何的政治头脑,利益决定一切关系,我们东海帮锡兰打扈蓝根本没有任何好处可言。我们东海是妖怪王国,你说我们和虚伪的人类亲还是和扈蓝的妖怪大军好啊?扈蓝成不成为统治者和我们没有太大的关系,我们只是担心扈蓝的对我们也有野心才不和王都撕破脸皮保持中立,霍布斯就是深知我们不会结盟才会叫你们来东海而不是他亲自来。”

舒拉震惊的看着琮莲,琮莲柔声说:“那些国家间错中复杂的关系你是不懂的了,你这种傻瓜只会做人家的棋子而已,所以你还是不要回学院了,跟我吧,我最多也是平时欺负你一下而已,比起他们我对你要好多了。”

舒拉垂下眼睛说:“那你怎么还要去王都?”

琮莲脸色阴沉的说:“霍布斯有我的内丹,我要去帮他们才能拿回内丹。”

说道这里舒拉已经明白,其实所有的事情琮莲已经是决定好的了。琮莲的内丹在霍布斯那里,不管结盟的事情成不成他都注定是要来锡兰帮忙,而结盟的事情是断不可能的。一开始琮莲就给她下了个套,什么讨他开心就结盟,全是骗人的,他早打算好了,把她耍的团团转。

琮莲承认自己刚刚开始确实是想捉弄舒拉,但是后来的事情有点不受控制了。不,也许不能这样说,应该说他一开始鬼使神差的用这种拙劣的谎言把她骗到身边是在潜意识中想要这样做的。从费洲回来的那一段旅程之后他对舒拉的感觉就不一样了,这种奇异变化导致他后来和舒拉分开之后几乎不能适应原本的无聊生活。这次舒拉主动送上门他潜意识告诉自己应该抓住这个机会,把她留在自己的身边。苏里对爱情的背叛给他提供了一个很好的机会,后来的日子里,尤其是苏里的结婚更让他明白到舒拉是势在必得。就算是父亲不答应他和舒拉在一起也没关系,他已经有了进一步的打算,所以的一切都在他预计中发展,他有自信会打一场漂亮的杖。

舒拉乘坐着这个时代的豪华客机很快就到了锡兰,舒拉回到锡兰的时候才知道霍恩早就回军营了,一切都在琮莲的掌控之中。舒拉这才明白到自己惹了条多么有心计的鱼。

大家也许会好奇,为什么舒拉和琮莲会回来锡兰而不是去军营。因为琮莲考虑到这个时候舒拉和自己的关系不稳定,他不愿意舒拉见到自己的老情人,所以他没有带舒拉去军营。

对舒拉而言这个安排正合她意,她本来就不愿意再见到苏里,就算是见到他只会徒增痛苦而已,走到了这一步她对他已经没什么好说的了。

在军营的苏里显然不是这样想,他每分每秒都在思念着舒拉,他本以为舒拉会和霍恩一起回来,但当他看见形单影只的霍恩时他慌了,他有种预感,他不应该答应让舒拉去找琮莲的。从一开始他就对琮莲有种模模糊糊的敌对感,这次听霍恩说是琮莲带走舒拉的,他心里更加是难受。

在这段日子苏里还给舒拉写了很多的信,但是这些信都像石头沉浸大海一样,舒拉连半张纸片都没有回给他。(苏里不知道那些信全到了琮莲手里)苏里因为舒拉对自己的态度而吃不好睡不着,脾气也暴躁了不少。偏偏尤嘉莉对他不肯行使丈夫的义务而跟他吵个不停,虽然他们结婚已经好一段日子了,但是苏里只是象征性的同房,对尤嘉莉什么都没有干过。

尤嘉莉为了这事一天到晚跟苏里闹,本来战争形势不容乐观,吵架更让苏里心力交瘁。苏里对着尤嘉莉烦死了,干脆叫人把她送回锡兰,名为让她安心养伤,实际是想眼不见为净。

尤嘉莉哪里肯走,对于这样的安排她几乎是歇斯底里的反抗,要不是她走不了路,她早跟苏里打起来了。苏里受不了她的河东吼干脆一天到晚在统率营里加班,打死他也不回去对着尤嘉莉。苏里想不明白自己到底造了什么冤孽会摊上这样的女人,他的真爱现在却在遥远的他方,说不定都要被他的死对头抢走了。

苏里心情不好变去找霍恩聊天,说是说聊天苏里说话更像是在盘问,而且问题没有离开过舒拉。

苏里:“舒拉她心情怎样,有没有说点什么?”

霍恩将舒拉在船上哭泣的事情告诉了苏里,苏里听了之后心里一抽一抽的疼,他现在就特想见舒拉,想抱抱她然后亲亲他最爱的小嘴,跟她倾诉一下相思之苦。可是这一切都成了难以实现的梦,至少现在是这样。

霍恩拿出了舒拉买的药水给苏里道:“这是舒拉给尤嘉莉买的,听说这种鲛人秘制的创伤药对尤嘉莉的腿有好处。”

苏里紧张的说:“舒拉这是什么意思?”

霍恩拍拍苏里的肩膀道:“你千万别忘歪的地方想,舒拉是一片好心。”

苏里苦笑道:“难不成还祝福我和尤嘉莉百年好合?说句难听的话,要是尤嘉莉真的活个百年的话,我那才叫生不如死呢。”

霍恩把手指放在嘴上道:“这话别乱讲。”

苏里无所谓的说:“别人怎么说我已经不理了,你看她天天跟我吵,把我们没行房的事都嚷出来,我的名声还不够差吗?我现在都不敢回去了,看到她就讨厌。”

霍恩拿出一张纸给苏里道:“告诉你一个好消息,琮莲明天就要来这里支援我们。”

苏里冷漠的说:“从他不在舒拉身边这方面而言还算是个好消息。”

霍恩语重心长的说:“不管怎样你应该好好的和他合作,大局稳定以后再解决你们之间的事情。”

苏里烦躁的用手捂住脸,这几乎成了他惯有动作了。

作者有话要说:其实我私底下还是挺喜欢苏里滴~~

最近绷带身体不是很舒服~~昨天家里又有事所以没更新,大家见谅~~~最后来个收藏连接==>收藏此文章,谢谢~~

新旧情人汇聚一堂~~

第二天早上军营里的将士们看到了一番“热闹”的景象,首先是苏里司令的老婆几乎被五花大绑才弄进马车里送回锡兰,尤嘉莉那泼劲真叫大伙打开眼睛,将士们还调侃苏里司令说:“大嫂够味道!”苏里被尤嘉莉大闹军营弄得脸色一会红一会黑,跟个调色盘似的,

其次,琮莲果然准时到军营里报道,虽然琮莲没有带来军队,但是他武功盖世,也算给军营鼓舞了士气。苏里见到琮莲没有太大的欢迎意思,倒也是敷衍的客气一番,其实两人都不太待见对方。

琮莲来到军营之后虽然立即就封了个将军,但是大家都知道这其实只是一个名而已,并没有任何的实质内容。主要原因是琮莲没有带来任何的军队加之在这里的人有一半都是苏里的手下,苏里这个总司令对琮莲不待见这件事情是人尽皆知,因此苏里的手下也有点故意怠慢琮莲讨好苏里。霍布斯也防着琮莲,大家知道琮莲似乎走进了一个孤立的死胡同,对他更加不放在眼内,几乎不把他当做正主,只是礼貌上对他喊声将军,背地里没有一个人听他的。

要是在以往琮莲早就巴拉巴拉的发火了,但是如今不一样了。琮莲和老爹撕破了脸皮,来到这里人家不待见又防着他,他没有了资本不好发作。再者还有舒拉 原因,爱情会让人成熟懂事,琮莲现在已经以舒拉的男人自居,他认为自己有义务要保护好他的舒拉,在此之前他不能生事,所以他要一步步的实行自己的计划,所以面对这一切琮莲忍了。

琮莲来到军营的没多久便去找霍布斯,还算是委婉的表达了自己的意思,大概就是说自己帮忙以后是否能够拿回内丹。霍布斯哼哼哈哈没个准确的说法,琮莲听了之后很不高兴,感情自己这辈子都要这样被他钳制着了?

不过琮莲可不是个省油的灯,霍布斯跟他打太极他也回敬了这个老不死。琮莲没有实权也懒得为这些军队的鸟事操心,干脆做个甩手将军,他什么都不管,数次出征他也不积极,以各种各样的理由推脱。他每天无所事事,不是在房间里看书就是给舒拉写情信啊什么的。这种行为放在现代的说法就叫做:你不给好处我不干活!

霍布斯对琮莲如此消极的态度气不打一处来,但是又拿他没有办法,这个时候你要跟他撕破了脸皮麻烦的是自己。霍布斯开始检讨自己是不是有点太贪心了,他承认琮莲开出帮自己收拾扈蓝拿回内丹这个价码并不过分,他这个内丹也是值回票价了,可是霍布斯不想失去这个精英棋子,他希望自己日后还能用得上他,不过没有了内丹以后要他帮忙可就没那么简单了。

几天以后扈蓝证实了扈蓝的到来没有带给霍布斯一兵一卒,他当机立断马上给正义军下了战书,打算和正义军决一死战。扈蓝的相逼,琮莲的态度,让霍布斯不得不对琮莲妥协,最后只能把内丹交给他。

琮莲得到内丹后果然愿意为军队出谋划策,短短的几次战役大伙就领教了这位王子殿下厉害。琮莲在领兵打仗方面可以称之为是奇才,不过他和苏里的带兵风格完全相反,苏里的使用妙计光明正大的击败敌军。邪恶首领人鱼先生则不怎么讲究光明磊落,甚至可以说这条鱼的计谋相当的阴险狡诈。他相当擅长于打埋伏战、火烧敌方粮草营和设计陷害敌军等,甚至会通过送美女送金钱等等方式贿赂敌军将领进行反间计,或者是对敌军将领之间挑拨离间引起内部不和进行逐个打击。

扈蓝虽然武功盖世,但对于领兵打仗是没有任何的经验。面对狡诈的琮莲,他的后院已经起火了,他却还不明白为什么这几天军营里变得乌烟瘴气,人际紧张。

琮莲的方法确实很奏效,人们虽然对这种手段不是很认同但是效果确实是奇佳,鉴于此大家也不好说什么,只是暗自里祈祷,幸好自己不是这条阴险鱼的对手。倒是苏里对这种行为相当的不齿,经常在霍布斯面前数落琮莲,霍布斯那老狐狸谁都不得罪,只是好言的劝苏里几句,又同他私底下声讨琮莲几番,并没有对琮莲的行为加以阻止。

扈蓝在几次战役中吃了大亏之后就明白到行军打仗并不适合自己,他改变了策略,所谓擒贼先擒王他决定亲自出征干掉正义军的高级将领挫挫他们的锐气。

扈蓝亲自出征,另一边的苏里和霍布斯也严正以待,霍布斯担心扈蓝的目标是苏里,因此让琮莲也加入了这次的战争。事实证明霍布斯的猜测是对的,扈蓝一上战场就攻击苏里,苏里虽然动作敏捷,但是毕竟能力上比不上与神格完全融合的扈蓝,几次都堪堪躲过攻击。霍布斯看了一眼琮莲,发现他根本没有要帮手的意思。

霍布斯气急败坏的喊:“琮莲立即去支援苏里。”

琮莲慢悠悠的说:“该出手时自然会出手,苏里这不还没事吗?”

这句话的意思很明显,苏里不受伤他不会出手。琮莲这样做的除了为了舒拉以外还有一个重要目的,他期待已久的机会就要来临了。

苏里根本没想过他的情敌回来救自己,他早就做好决一死战的觉悟了,苏里抽出帅气的对空打了一个响指,有什么机关被启动了。扈蓝对空一看天上突然下起了密集的蓝色激光雨,而且这些激光居然像跟踪弹一样他走到哪就跟到哪。

就在扈蓝被激光雨分散注意力的时候,苏里便用反粒子激光炮攻击。扈蓝敏捷的避开了,可正当他以为自己避开的时候奇-[书]-网,突然出现的反重力炮狠狠的击中了他。

一大片火光伴着黑烟腾起,将士们发出胜利的欢呼,反重力炮是苏里的得意之作,被这种炮火击中决没可能活着。琮莲皱眉看着扈蓝心里暗骂他是垃圾,那么容易就被搞定了。

苏里没有像将士们一样开心,他死死的盯着烟雾,果然烟雾过后有个狼狈的身影,扈蓝没有死!不过这一炮确实把他打得够呛到了,扈蓝的衣服被烧掉了一半,露出了半个健美的胸膛,脸上带着污渍不过眼睛已经被激怒成红色,显然苏里让他如此难堪已经令他对苏里恨之入骨了。

众人惊恐的看着扈蓝,他不仅没有死还站起来了,苏里握紧手中的枪,琮莲则一副看好戏的样子。

扈蓝冷笑道:“进步不小啊,虽然能力不如我,不过你的聪明弥补了缺陷。”

苏里道:“我只是其人之道还治其人之身而已,你当初用这招害得我好苦啊。”

要不是他上次偷袭导致尤嘉莉受重伤,他现在早就已经和舒拉双宿双栖了,哪有如今的分离,他对扈蓝才是真正的深仇大恨。

苏里抽出枪和扈蓝打起来,扈蓝发现苏里的能力提升了不少。扈蓝不再轻视这个对手,他解放了自身的力量,信手一扬一个巨大的光龙向苏里扑去。苏里没有跟神功融合完整无法解放,他没有还击之力,只能受下这一击。

琮莲不能让苏里死在这里,他一跃而起双手结印,在确定苏里被打中之后才过去挡住了后续力量,带着苏里逃跑。但是苏里毕竟是被打中了,他痛苦的吐出一滩血就晕了过去。霍布斯冲上去和扈蓝起来为苏里争取时间逃跑。

这次的决斗正义军这边可谓是损失惨重,苏里被打成了重伤昏迷不醒,霍布斯也吃了扈蓝好几掌老命都丢了一半,只有琮莲毫发无伤的回来。

不知情的人以为琮莲厉害,想霍布斯和霍恩这些人则清楚的很,琮莲是有心不去救人的。大家对琮莲这种做法没办法指责,因为他最后还算是就了苏里的命,只是霍布斯想不明白,琮莲既然担心苏里会抢走舒拉干脆就让他被杀掉好了,为什么最后还要去救人呢?他可不像会担心舆论攻击的人。

如今苏里被打成了重伤已经不适合再留在前线,霍布斯为了保护这个神格的唯一继承人决定要把他护送回锡兰治疗。自此琮莲居然自告奋勇要送苏里回锡兰,此话一出立即引来了众将士议论纷纷。

不怀好意的认为琮莲是趁苏里生病的时候拿他的命,说不定怕他死不了半路做手脚要他的命;有的则认为舒拉留在了锡兰,怕苏里这次回去锡兰会有机会让两人重归于好,所以决定二十四小时守住自己的情人。不管猜测说得多难听,琮莲不理执意要和苏里回锡兰。

这次同行回锡兰还有霍布斯,如今苏里生死未卜,就算好了一时间也很难回来战场,他回去主要是为了选择下一个继承神格的人。

舒拉听说苏里被打成重伤和瑞希一样昏迷不醒心里难止悲伤,即使他现在有了妻子,自己身份尴尬,但是她不顾什么避嫌直接跑去医院看望他。

苏里瘦多了,也许是跟她一样被思念折磨的。舒拉看着因为受伤嘴唇惨白干裂,双眼紧闭躺在病床上的苏里,她心里很难受。如果早知道他会变成这样,她就不该对苏里那么狠心,至少在离开的时候跟他道别。舒拉很后悔也很彷徨,她不知道自己该怎么做,扈蓝一次又一次的伤害她身边的人她却对此束手无策,开始瑞希,现在是苏里。她也想上战场为爱她的人做点事情,如今她无比痛恨自己的无能。

琮莲见她这样走过去对舒拉说:“我现在很不开心。”

舒拉抬起泪湿的眼吃惊的看着他,琮莲带着委屈说:“你为旧情人伤心的时候有没有想过我的感受啊?”

舒拉不知道怎么回答他好,她张了张嘴才说:“对……对不起。”

琮莲闷气的说:“我不需要你的道歉。”

过了一会琮莲又说:“要是我受伤了你也会为我那样伤心吗?”

舒拉被问住了,她也在反问自己,她会那样的伤心吗?如果会是不是代表自己也喜欢琮莲了呢?

舒拉偷看了一眼琮莲像白瓷般光滑美丽的侧脸,这个美丽的男人虽然一直对自己态度恶劣,但是他确实对自己很好,这个不能否认,加之他的美貌,自己说没有一点动心是不可能的。尤其说在自己最最悲伤的时候他出现了,并且说喜欢自己。舒拉很矛盾不知道怎么回应他,一方面自己放不下对苏里的旧情,一方面又被琮莲感动。

琮莲见舒拉一直不说话,他有点慌乱,他怕舒拉说出什么不好的话来,例如说她不喜欢自己。琮莲的手伸过去和她十指紧扣,见舒拉没有拒绝,又将身子移过去一点,搂住她把她的脸放在自己的胸膛上。见舒拉没有异议,他有点窃喜,但是依旧假装什么事都没有发生,脸上没有表现出来。

作者有话要说:鱼鱼很险恶,鱼鱼也很可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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舒拉继承神格

苏里受了重伤,舒拉最后还是不忍看他孤零零的躺在病房里,接下来的几天舒拉一直守在苏里的身边。苏里的情况比瑞希好多了,毕竟是有神格护体。有时候苏里会迷迷糊糊的睁开眼睛,虽然意识不是很清醒,但是他知道坐在旁边的是舒拉。他会挣扎着用手去抓舒拉的手,舒拉没有再避开,并且主动牵他的手跟他说话,鼓励他坚持下去。

从那以后苏里的求生意志一直很强,他会拼命的让自己睁开眼睛多看舒拉几眼,就算睁不开眼也会喃喃的唤舒拉的名字。

尤嘉莉也会过来看苏里,她来医院舒拉就躲开不跟她起冲突。不过意识模糊的苏里看不知道这些,他以为一直守着自己的是舒拉,不管尤嘉莉在不在场都舒拉舒拉的叫她。尤嘉莉本来就腿脚不便,难得来一次见苏里伤成这样却叫着旧情人的名字,其心情可想而之,久而久之她也不愿意来了。

霍布斯见苏里没有好过来的迹象也紧锣密鼓的筹划找下一个继承者。苏里没有和神格完全融合,他们可以把那半没有融合的神格提取出来早下一个神格继承者,不过这样做比直接继承神格更危险,大家听闻苏里继承神格之后身体发生了异常,很多人都望而生畏了,更何况搞不好会死人的。

只有琮莲对继承神格之事表现出极大的兴趣,舒拉对他说:“万一你像苏里一样失去了生育能力怎么办?你是海王独子这样好吗?”

琮莲不以为然说:“我要是继承了意味着长生不死,那还要继承者干什么?况且我有成功继承另一半神格的信心,我可不是羸弱的人类。”

琮莲转身对霍布斯说:“难道校长不认为我是最适合的人选吗?苏里继承的神格的例子已经充分证明了要继承这个神格的人最好是能够生殖者,也就是能怀孕的人,苏里因为不符合条件才会融合失败的。”

舒拉露出久违的笑容道:“殿下你自己都说要会怀孕的人了,那不就是女人吗?你掺和什么。”

此话一出所有人像看白痴一样看着舒拉,舒拉还问:“你们是什么表情。”

琮莲的脸有点红,舒拉身为他的未婚妻居然不知道他的情况,他恼羞成怒的说:“你这白痴,谁说怀孕的人一定要女的!”

霍布斯补充道:“鲛人的始祖和海马是同宗,所以鲛人一族是男子怀孕的。”

舒拉被五雷轰顶了!

琮莲生气的瞪了她一样说:“你这白痴要是敢怀孕看我不灭了你!”(舒拉怀孕了就是出轨了~~)

舒拉彻底风中凌乱了~~~

琮莲对霍布斯步步相逼道:“校长现在最适合继承的人选是非我莫属了。”

霍布斯笑了笑,眼中有精光,他道:“这个要等长老会研究研究。”

琮莲生气的看着这只老狐狸,这个时候了还打官腔。

其实霍布斯不是要摆官样,而是他本来就不想让琮莲继承神格,从琮莲对正义军的态度来看,他得到神格后倒戈也不是不可能的事情。霍布斯已经全面的分析了自己手上的筹码了,琮莲除了听舒拉的话之外自己没有任何筹码留住琮莲。所以他是绝对不会让琮莲得到神格的,这个琮莲比扈蓝还不好对付,扈蓝只是个魔道师,说白了根本是个军事白痴,也不懂得治国,但是琮莲就不一样了,这位来自大国的王子,有野心也有能力。现在琮莲如此隐忍完全是因为没有得到神格和舒拉的关系,要是他得到他想要的吞并世界也是时间问题。

霍布斯无奈之下只能在学院里的女学员找替补,奈何这些女学员没有接受神格的勇气,也怕失去生育的机会,她们几乎没有一个人愿意接受神格。

霍布斯好几次好言相劝刘梅欢,刘梅欢在此时已经和斯特订婚了,正准备着做斯特的新娘子,听说接受“创生与毁灭”可能会失去生育的机会,她的头摇得比拨浪鼓还凶。在一边听着的斯特更是泪眼朦胧的看着梅欢生怕她答应了去,梅欢一边严词拒绝霍布斯一边安慰小媳妇状的斯特。霍布斯看着这对生离死别般的小情侣突然觉得自己怎么那么像棒打鸳鸯坏人姻缘的混蛋,他摆摆手叹惜道:“罢了,不想去就算了。”

找不到适合的人选霍布斯为此事烦恼不已,就在这个时候没有人会预想到舒拉居然主动提出要继承神格。

霍布斯听到舒拉特地来跟他说要继承神格几乎以为自己出现幻听了。

霍布斯:“为什么?”

舒拉严肃的说:“我想为苏里和瑞希做点事情,我愿意出征,也做好了牺牲的准备。”

霍布斯:“只是因为这样?”

舒拉:“应该不止是这样,我也说不清楚,但我觉得我应该这样做,我不是想逞英雄,而是我觉得这是一个对大家都好的选择。瑞希到现在都没办法醒过来,你不是说过吗?只要打败了扈蓝瑞希就会好起来的,刚开始我自私的想要是苏里能够打败扈蓝,瑞希就有救了,可是现在连苏里也……我觉得我不应该再去逃避自己的责任,瑞希应该由我这个主人来救才对的,而苏里不能上战场了,我……我也想帮他,我不想看着大家这样下去了,还有琮莲,你不是说接受‘创生与毁灭’的人很有机会会失去生育的能力吗?我不想琮莲变成这样,我……”

舒拉哽咽得说不下去了,只是不停的抹眼泪,她想她没有表达清楚自己的意思,但是她不知道怎么形容此刻的心情才好。她觉得自己很没用,她想为那些爱着的她的人做些事情,而不是躲在后面看着他们一个个的牺牲。她是个无足轻重的人,如果她死了,这个世界不会因为没有她这种废柴而有什么影响。但是琮莲、苏里还有瑞希他们不一样,如果他们出事,那是一种天大的损失。所以不论在情在理都应该由她去,如果她成功了,那是对大家都好,如果失败,那也没什么,世界上不就少了根废柴罢了。

霍布斯也在考虑这里面的可行性,就利益而言,舒拉个性单纯容易控制,要是她和神格成功融合那对他们是极有利,怎么也比琮莲与神格融合要好。要是失败了的话,就如舒拉所说的,她这种小角色少了个也不会对大局有什么影响。

霍布斯心里虽然已经决定了,但他还是要向长老会提出来大家研究一下,不过舒拉作为神格的继承者是十拿九稳的事情了。

琮莲听闻舒拉居然把他的神格给抢了,不知道是该气还是该怨,琮莲为了这件事跟她打起了冷战,一连好几天都没去找过她,看见她也装没看见。舒拉也不解释,每天浑浑噩噩的,不知道自己是在等着继承神格还是等着送死。

过了没多久霍布斯正式宣布舒拉成为另一半神格的继承者,舒拉和苏里同样被送进了密室里的魔法阵中央,不同的是舒拉是站着的,而苏里是躺着的。

舒拉看着苏里想:如果她也像苏里一样昏迷倒好,就不用像现在这样害怕了,如果融合失败死了倒还好,变成个不人不鬼的怪物比死了还难受。

霍布斯看着舒拉犹豫的样子便走过去说:“现在已经不能回头的了。“

舒拉道:“我知道,开始吧。”

神格的融合和上次的程序一样,在魔法阵启动的一刹那舒拉感到了身体撕裂般的痛苦,她的体力不如苏里好,很快舒拉就进入了昏迷的状态。舒拉睁开眼睛的时候什么都看不见,只有白茫茫,明晃晃的一片虚无。

舒拉曾听霍布斯说过苏里在昏迷之后看见的情况,她猜不一会就会有个奇怪的女人跟自己说话,让她通过考验什么的。

可是舒拉等了好长一段时间都没见到一个鬼影,舒拉纳闷了,难不成还要自己去找?舒拉警惕的先前走了一小段路,眼前还是一片虚空的白色,这让舒拉产生一种原地踏步哪都去不了的恐惧。

舒拉小小声的说:“喂~~有人吗?”

没有人回答她。

舒拉慌了,该不会真的出什么状况了吧?那她现在怎么办?出不去也找不到人。

舒拉也不管那么多了拼命的向前跑,边跑边大喊:“有人吗?”

不论她怎么跑还是虚空一片,像根本是在原地踏步一样,也没有任何生物回应她。舒拉绝望的坐在地上流着眼泪,这个时候她想到的是苏里,如果苏里遇到这样的情况他会怎么办,苏里在就好了,只要有他在她就什么都不怕。

“苏里~~”舒拉喃喃的唤着苏里的名字,眼泪砸吧砸吧的滴下来。

就在舒拉备受恐怖和伤心煎熬的时候,一直黑色的细长的手拍了拍她的肩膀。舒拉本能的转头看它,只见一个长得跟火柴人似的的怪物站在她的后面,用一双大大的眼睛好奇的看着她,然后它咧嘴一笑露出尖尖的牙齿。

舒拉被它吓了一跳,惊恐的看着这火柴人。

火柴人似乎没有伤害舒拉的意思,它反而转身跑了。舒拉想:这东西应该知道出去的办法,自己与其做在这里等死还不如跟过去看看。

“你等等!”

舒拉跟着跑了过去,可是火柴人完全没有等她的意思,跑得很快。就在这时舒拉隐隐约约的看着见一点有颜色的东西,火柴人向着那个地方跑去,很快就消失了。舒拉跑过去的时候才发现那是一道门,门上面满是骷髅头的浮雕,这些头盖骨各个长大嘴巴像在痛苦的咆哮,看着舒拉一阵恶寒。

不过舒拉环顾四周后就发现了这道门,也许过了这门就能回去原来的世界了,所以她犹豫了一下就坚定的推开了这道恐怖的门。

门后面没有舒拉想象中的祥和世界,里面竟是一片黑暗,跟自己所站的虚空世界完全是两个极端。舒拉立即都否决了进入这道门的想法。正当她准备离开的时候,门里面突然伸出无数只黑色的手臂,死死的把他拉住往里面拖。舒拉吓得惊恐的尖叫,可惜无论她怎么挣扎最后还是被拖进了门里面。

黑暗像酸液一样腐蚀她的身体,舒拉感到一阵刺骨的疼痛。与此同时她脑中开始闪现许多奇怪的魔法阵,全是她从来没有见过的。以前许多学过又不懂的只是突然之间就开窍了,她全都懂了,还知道了她没有学过,也从来没有听过,也许这个世界还不存在的魔法。这些魔法知识就像一块烧红的烙铁一样深深的烙在自己的脑中,所有知识像一栋建筑,由基底到高楼慢慢的堆积上去,形成体系。等她再从新审视一遍之后她脑中豁然开朗。原来是这样,、她已经明白了一切,千变万化的魔法尽在其中!

在舒拉穿越真理之门的时候,她在魔法阵中的躯体也在迅速的起着变化,霍布斯等长老会的成员见舒拉在魔法阵中痛苦的尖叫,他们都觉得融合失败了,这个女孩没得救了,于是纷纷停止了输送魔法波动。但是他们停止输入魔法之后,魔法阵虽然静了下来,但是舒拉的身体却在不停的发光。舒拉的左手开始出现奇异的魔法咒文,右手则变得白皙异常,两手形成强烈的反差。

霍布斯看见舒拉躯体产生了变化兴奋的大喊:“她成功了!”

霍布斯等人走向前去观察舒拉,就在他们对上她眼睛的时候,舒拉豁的睁开双眼,左边的眼睛居然是火红的颜色,所有的人都被吓了一跳。

霍布斯惊疑的说:“舒拉,你还好吗?”

舒拉没有回答他而是像抽掉了灵魂似的面无表情的起身。大家都后退了一步,觉得这个舒拉不对劲。神格的融合会导致性情大变,不知道舒拉会不会攻击旁边的人。

不一会舒拉捂住了左眼,眼睛的颜色也慢慢的恢复了原本的黑色,她的眼睛也清明起来。

霍布斯担忧的喊了声:“舒拉你还认得我吗?”

舒拉看着霍布斯说:“校长我没事。”

霍布斯松了口气道:“没事就好,你成功的继承了神格。”

舒拉脸上没有任何高兴的表情,反而一副心事重重的样子。

霍布斯感到舒拉给人的感觉不一样了,但是他又说不出来哪里不一样。

作者有话要说:科学家已经证实传说中人鱼就是海马,而且海马是雄性怀孕滴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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幸福的方向在哪里?

月亮从窗外洒进来,银白色的月光映照在舒拉越来越美丽的脸蛋上,舒拉郁闷的仰躺在床上,这已经不知道是第几个无眠之夜了。自从她继承神格之后身体开始发生一系列的变化,她和苏里一样不再需要睡眠,脸蛋也变得越来越精致,说白一点就是比以前好看多了。但是这种变化没有使她高兴,因为更可怕的是,她居然没有心跳和体温。这种变化让她害怕,她觉得现在的自己已经不能算是个人了。

舒拉叹了口气烦闷的把头埋进枕头里,这种没日没夜的生活不知道怎么熬,对她而言现在已经无所谓白天黑夜了,因为都是一样的睡不着。她现在有点理解苏里的痛苦,怪不得以前晚上他总是爱闹自己,出尽法子逗自己别那么快睡觉。这种孤寂的夜晚却睡不着觉真是不好受啊!

此时门外传来了轻轻的敲门声,舒拉立即精神抖擞的说:“谁啊?”

“我”

舒拉怔了一会才吃惊的走过去开门,此时苏里正穿着单薄的病服站在门口目光璀璨的看着她。

舒拉侧着身子让他进来,苏里还担心她会给自己闭门羹,见她让自己进来嘴角露出了微笑。

舒拉道:“你怎么跑出来了,不是还要休养吗?”

苏里回头看着她说:“我天天躺在医院等着你过来看我,可是你都不来,没办法只好我过来找你了。”

舒拉低着头说:“我的身份不方便,你现在是有妇之夫了。”

苏里被她这句有妇之夫狠狠的刺了一下,他黯然的说:“借口!我昏迷的那阵子你一直都有照顾我,你心里还是关心我的对不对?”

舒拉不自然的笑着说:“那是,我们是朋友嘛。”

苏里悲伤的说:“朋友?我跟你不是朋友,我也不可能重新和你做朋友,我只想做你的情人,看见你我心里都是邪恶的想法。”

舒拉道:“所以你醒了之后我就不去找你了。”

苏里:“你怎么能这样对我?曾经的相濡以沫区区的半年就忘得一干二净了?你倒好,干净利落的抛下我,我呢?一个人泥足深陷,每天生活在痛苦里,你知道我有多想你吗?你知道我每天都是怀着怎样的心情给你写信,又有多期盼你的回音吗?为什么你一个字都不回?”

舒拉皱着眉说:“什么信?”

苏里:“你走后我每天都有写信寄给你……”

苏里说到这就没说下去了,两人都恍然大悟,不用说了大家都明白为什么舒拉会收不到了。

苏里悲凉的笑笑说:“舒拉你真的不等我了吗?”

舒拉看着苏里的表情心里一阵阵的酸痛,他叹口气说:“我给不了你保证。”

苏里眼里蒙着水雾,他声音沙哑的说:“是琮莲吗?”

舒拉摇摇头:“不是的因为他”

苏里几乎要哽咽了,他不顾一切的抱着舒拉说:“你有喜欢的人了对不对?舒拉别离开我,我受不了了。”

舒拉缓缓的伸手搂住他的腰说:“没有,不是这个原因不等你,你别想那么多,要好好调养身体。”

苏里带着乞求的口吻说:“你会来看我吗?”

舒拉实在不忍心再伤苏里的心了,她点点头说:“会的。”

苏里伺机要求道:“那你明天来喂我喝粥。”

舒拉:“好。”

苏里:“今晚让我在你床上过夜。”

舒拉犹豫了一会:“好”

苏里:“跟我躺一起。”

舒拉:“好”

苏里:“我们做\爱吧.”

舒拉:“你够了!”

苏里被拒绝了只能上床老实的躺着,抿着嘴样子看上去委屈极了。舒拉没有上床躺着,而是坐在床沿看着外面的月亮发呆。苏里拉拉她的衣袖说:“躺下吧,我不会吃了你。”

舒拉道:“我已经好久没睡觉了。”

苏里明白那是神格融合后的后遗症,他关切的牵着她的手说:“难受吗?”

舒拉点点头。

苏里笑道:“那我们做点运动来渡过漫漫长夜吧。”

舒拉:“你再耍流氓我就赶你出去!”

苏里委屈的说:“以前这样说你认为是情趣,现在就成了流氓了?”

舒拉:“你再这样对我,我以后就不跟你见面了。”

苏里一听立即紧张起来,他信誓旦旦的保证说:“我以后不这样了,你别躲着我,真的,再也不这样了。”

舒拉被他一闹心情很不好,苏里看着她的表情又诚惶诚恐的说:“明天回去医院喂我喝粥吗?”

舒拉听见他这样问只想笑。

第二天舒拉果然兑现了自己的承诺,不过她对苏里说了,就只有这么一次,以后再不会这样做了。不过这只有一次的喂粥还是传到了琮莲的耳朵里,这次琮莲没有再盲目的发脾气了,他开始反省。他在这个关键的时候和舒拉打冷战其实很蠢,万一在这段时间舒拉喜欢上了苏里那自己不就是得不偿失,不必要为了逞一时之快而失去舒拉。

琮莲想清楚以后便去找舒拉和她和解。难得小气鲛人肯主动来哄自己,舒拉当然毫不犹豫的接下橄榄枝。哪知道琮莲和她和好后第一句话就说:“舒拉你以后不许再单独见苏里。”

舒拉皱眉看着琮莲。

琮莲把她扯进怀里说:“你不许和他好!”

舒拉确实没有想过要和苏里重修旧好,舒拉对琮莲说:“我不能答应你以后不再单独见苏里,因为他还是我的朋友,但是我可以答应你不接受他。”

琮莲看着舒拉的眼睛,见她不像说谎就选择了相信。琮莲生性多疑,不过大概是因为爱的缘故,他总是愿意相信舒拉,而且不带任何怀疑,甚至明知道她撒谎都会说服自己相信的那种,有时候连琮莲都觉得自己不可思议。

琮莲亲了亲舒拉的额头道:“告诉你一个不好的消息,我父亲说了会派兵过来帮忙。”

舒拉惊喜的看着琮莲,她笑着说:“这是一个好消息啊,怎么会说不好呢?”

琮莲沉着脸说:“派兵过来的条件是我要娶西海的公主为妻。”

舒拉面无表情的看着琮莲。

琮莲生气的对舒拉说:“你给点表情说句话行不行,我现在要跟别的女人结婚了!”

舒拉低着头说:“你跟她本来就比较般配。”

琮莲这次是真的被打击到了,他还以为舒拉会很伤心或者是跟他闹,可是她没有,她居然冷静到面无表情!琮莲甩开她冷笑道:“我来告诉你这些不是为了听你说我和她比较配,如果你说一句不,我马上去拒绝父亲。”

舒拉猛的抬头看着他,欲言又止,最后说了句:“我没有资格。”

琮莲心都死了,舒拉从没有见过琮莲会露出这样无奈又悲伤的表情。琮莲不再说什么,说到这里已经是他的极限了,他还能说什么?放下身段祈求她嫁给他,他做不到。既然她没有这样的心那就算了。可是当琮莲想离开的时候又忍不住停下来,他带着心碎的声音低声的问了句他想问很久的话:“你喜欢过我吗?”

舒拉像被要掉了舌头一样说不出话来,她喜欢过琮莲吗?她想说有,可是她不能这样说,她能给他什么?她现在什么都不能给他,她已经失去了做母亲的资格,她不能害了琮莲。她现在已经变成了个不人不鬼的怪物,她的性情大变,她也不知道自己将来会变成怎样的人。

琮莲没有等她的回答,他声音有点颤抖的说:“不用说了,你的犹豫就证明答案已经不重要了,我也不想听谎言或者是解释。”

说完琮莲就瞬步离开。

舒拉站在空旷的草坪上死死的盯着琮莲离开的方向,她伤了他的心,而且……她好像总是在伤害他。

舒拉看了眼自己诡异的左右手,现在不人不鬼的她还有资格去追求幸福吗?这条路是自己选的,又能怨谁呢。

作者有话要说:就像喜欢苏里的亲亲说的那样,其实苏里是那么多男人中对舒拉付出最多的人,他的离开不是因为背叛而是因为无奈的责任,有些人不能抛弃他的责任。我觉得苏里是个可怜可爱的人,虽然有人不能接受这样的说法。但是绷带真的很喜欢苏里,大家不能因为他的离开而责怪他太多,毕竟苏里是真正陪舒拉一路走来,一直照顾她关怀她的男人。

大家看到这里可能有点压抑,不要紧事情很快就会明朗,舒拉暂时不会接受任何人的爱意,因为她害怕自己的身体状况会拖累她所爱的人。舒拉遭遇继承神格的不幸诅咒,她要追求自己的幸福就需要勇气,需要爱人的支持,她现在需要时间去度过自己心里的那关,不过很快就会有甜蜜的一章,亲亲们放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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最后的决斗(捉虫!)

一个月后东海的援军来到了锡兰,与此同时军队里再次出现爆炸性新闻,据说与和舒拉好上的琮莲居然峰回路转的娶了西海的公主为妻。舒拉已经是第二次被未婚夫抛弃,再次沦为悲情女猪脚,真是听者伤心闻者落泪。

神枪手们调侃舒拉是结婚女炮灰,魔法院的女魔法师们则纷纷感叹:麻雀变凤凰什么的都是浮云。这新闻在茶余饭后的谈论率高居各种八卦之首,舒拉又再一次的推到了风口浪尖,成为名副其实的绯闻女王!

相比起众人的反应舒拉显得冷静多了,甚至冷静到冷漠的程度。斯特和霍恩本来想过来安慰一下舒拉的,看见她像个没事的人似的,安慰反倒不适宜。

斯特担心的看着舒拉说:“舒拉你没事吧?”

又是这一句,自从琮莲传出结婚的消息后,人们见到舒拉不再说“嗨!”而是用“你没事吧?”取代了所有的所有的问候语。舒拉合上魔法书认真的第三百零四次回答问这句话的人:“我没事!”

斯特听了之后像老妈子一样扑在舒拉身上假装哭喊道:“舒拉你这倒霉滴娃,咋滴就老是别人抛弃嗫~~”

舒拉不耐烦的说:“我是真的没事,倒是你们这样弄得我很难堪。”

霍恩皱眉说:“舒拉你不会是成了习惯了吧?”

舒拉叹口气说:“你别来损我了行不行!”

自从琮莲结婚后最爽的就是苏里手下的一帮将士们了,老大心情好了,做错事也不用挨骂了。苏里现在真真是春风得意,连尤嘉莉他也觉得不怎么讨厌了。只要想起舒拉,尤嘉莉骂他他可以当唱歌,打他他可以当按摩,她发疯他就当看戏,总之这段时间他脸上都挂着宽容的笑容,尤嘉莉看见苏里因为这事高兴成这样恨不得吃了他的肉。

苏里本想趁这个机会跟舒拉重修旧好,奈何舒拉没有任何这方面的意思,甚至刻意的避开自己,苏里的心情就像坐过山车一样,一会飞上天,一会冲进谷底。

自从舒拉传出被琮莲抛弃的消息后,苏里几乎没有再见到舒拉,直到在前往前线的途中,自己才再次和舒拉碰面。

苏里几乎是小心翼翼的讨好舒拉,生怕她又冷淡的对自己。他想了好多的委婉的措辞准备和她交谈,但当真的站在她面前的时候他“嗨”完之后的第一句话又忍不住问出他这几天一直想问的问题:

“舒拉这几天你去哪了?”

舒拉抬起滴溜溜的眼眸看着他说:“去学习了。”

苏里疑问的看着她。

舒拉道:“恶补了一下魔法知识,我要上战场了。”

苏里还想说点什么,舒拉却对他挥挥手说:“我还有事要找霍布斯,以后再聊。“

舒拉走在路上想:要开始了,从现在开始她要开展全新的人生,几天以来的学习让她学会了如何将魔法应用自如,从此她将正式踏上魔法师的生涯。

当舒拉和苏里回到军营以后他们的反攻战正式开启,琮莲刚行完结婚的仪式就丢下了新婚的公主回去了军队,不知道的人以为他如此关心国事,其实他心里知道自己根本不想和公主独处,他现在只想见舒拉。琮莲没有所谓再见的尴尬,因为他的心从来没有离开过舒拉,他回来反而有点急切要见舒拉的意思。他想看看舒拉瘦了没,有没有想他,会不会后悔。

可惜舒拉已经改变了许多,她不再是以前那个毛毛躁躁的小女生了,她变得成熟冷静。琮莲在她脸上看不出任何的蛛丝马迹。这让一干看热闹的将士们觉得很是无聊,他们都以为舒拉会对琮莲抱怨,楚楚可怜的控诉,甚至冷嘲热讽,来一段狗血的炮灰女桥段。可是她没有,简直是冷静得可怕,她也没有避开琮莲,就像任何一个人对他一样,没有可以的假装热情,也没有对他视而不见。

琮莲对她的反应很失望,他甚至有点想舒拉对他采取点报复行动,就算是对他视而不见也好,起码说明她心里不舒服。

琮莲几乎无时无刻都在暗暗的注意舒拉的一举一动,他捕捉到和舒拉单独相处的机会立即就走过去拦住她。

舒拉平静的看着他。

琮莲有点生气的说:“你没什么话要对我说吗?“

舒拉摇摇头。

琮莲:“你不生气不难过?“

舒拉老实的回答:“说真的,心里很不舒服。“

琮莲紫色的眼中有惊喜,他语气放柔了点道:“知道后悔了?如果你……”

舒拉:“没有如果,一切都已成定局。”

说完舒拉转身就走,琮莲疾步过去抓住她的手说:“等事情解决后,王妃就是你。”

舒拉对自己绝望了,经过多次的分分合合舒拉的心像冰块一样冷,她被这些所谓的爱情弄得身心劳累,她不知道自己该怎么做,不明白为何自己总是抓不会它们。舒拉甩开琮莲的手说:“我不会等任何人,如果大战之后我没有死的话,我就去云游四海,做一个魔法师应该履行的天职。”

琮莲眼睛像锥子一样锐利的看着她。

舒拉作为秘密武器,她继承神格的事情并没有对外宣扬,在和扈蓝对峙的时候舒拉也躲在暗处,准备在关键时刻击败扈蓝。霍布斯对舒拉还是抱着怀疑态度,毕竟有了苏里这个失败的先例,大家对这个魔法师已经不敢抱太大的希望了。况且舒拉没有展示过她的魔法,大家对她的能力还是不太看好。舒拉没有任何解释,只是默默的接受安排,她一改过去呱噪让人觉得她好像换了个人似的。

不过扈蓝看见安然无恙出现在自己面前的苏里已经开始警惕了,苏里中了魔法咒术,虽然没有伏鼠兽那么厉害,但是要重新上战场的话以霍布斯的能力是办不到的,那说明一个问题,锡兰出现了极厉害的魔法师,但是那个人会是谁呢?

扈蓝 依旧走出来说:“既然请了位高明的魔法师那就别躲躲藏藏的了,让她出来见见我吧,好歹我们也算是同僚。“

苏里道:“别废话,今天的对手是我。”

苏里拔出枪上前交手,琮莲也主动上去辅助。一股股的魔法波动卷席大地,配合着苏里枪炮制造的火光和声响,无一不激发舒拉战斗的热情。舒拉觉得自己变得好奇怪,以前的自己胆小怕死,现在的她看见战场却热血沸腾,恨不得立即上去参战。她知道这是神格的影响,她无论是身体还是个性都已经改变了。

舒拉再也按捺不住飞身上前,霍布斯吃惊的看着不听指挥的舒拉,由现在开始战局已经不再听他的指挥,完全由着三人主宰。

“来了!哈哈~~”扈蓝突然看着舒拉的方向仰天长笑,他的眼中有着嗜血的光芒。

舒拉骑着扫把停在半空,面无表情居高临下的看着他。

扈蓝有点吃惊的看着她道:“没想到会是你。”

舒拉:“还有更多你想不到的事。”

舒拉信手一扬,扈蓝的脚下出现了一个魔法阵,瞬间触动,一股高温的强大冲击火光从地上往上升,扈蓝虽然躲过了致命一击,但还是烧着了衣袍。扈蓝发现自己确实是有点小看这个舒拉了,没想到她会变得这样厉害。

苏里趁这个机会给了扈蓝几个冷枪,扈蓝被他们逼得不得不解放自己的力量。

扈蓝生气的看着他们道:“现在开始才玩真的。”

琮莲道:“确实是。”

琮莲手中结印打出一个小小的光球,光球随着移动越变越大,到达扈蓝的时候已经遮住了他的身体。扈蓝身前结出巨大的蓝色魔法阵挡住了力量,哪知道这是苏里又发射粒子炮,舒拉则配合在地上变出反重力的魔法阵,从三个方向结合打击。三人的力量化作了三支锋利的箭,而琮莲就是箭靶,没有人能躲开这三支箭,扈蓝也知道自己不能。扈蓝没有做无谓的躲避,他积聚全身的力量化出一个圆形的绝对防御将自己罩起来,可惜苏里的粒子枪威力太大还是打破了防御射伤了扈蓝的肩膀。

扈蓝看了眼自己被严重烧伤的肩头,他眼中有着愤怒,他决定不再硬碰硬开始逐个打击,首先锁定的目标是娇小的舒拉。扈蓝幻化出光龙用对付苏里的那招对付舒拉,目的是置她于死地!琮莲立即用扇子挥出一个巨大的光刃,可惜光龙冲破了光刃向舒拉直直逼去。

眼见就要打中了,舒拉的脑中立即闪现光之壁的魔法咒文,本能的结起光之壁挡住了可怕的魔法力量,巨大的冲力推着两人飞了出去。琮莲想到的不是自己,而是舒拉,他怕舒拉在巨大的撞击中会被撞伤,在飞出去的一刹那他紧紧的搂住舒拉,用身体护住她。

一声巨响,光龙推着两人撞上了对面的一座小土包,土包几乎土崩瓦解,漫天灰尘在空中飘落。

舒拉艰难的动动手脚,在强大的冲击力的作用下甚至咳出一口血,要不是琮莲挡住了巨大的冲击力,她现在就算是不死之身也免不了断手断脚。舒拉艰难的起身,她发现背后的琮莲帮她档下了大半的撞击力,他白色的衣襟染上了一大团血,嘴角还有一丝丝血往下滴。

两人几乎同时看着对方说:“你没事吧?”

问完大家又感动的微笑。

又是一声巨响,苏里也朝他们的方向飞来,狠狠的撞击在地上滑行了十几米。扈蓝从天而降,邪笑的看着他们说:“等我想想到底要先杀谁,啊,就先送你们这对亡命鸳鸯上路好了,一起死省点功夫。”

扈蓝单手向天,突然天昏地暗,风云咋变,一道黑色的漩涡在两人头上的天空出现。一道道黑色的剑从天而降,急速向两人刺去。琮莲本能的用身体盖在舒拉身上,用自己的身体帮她挡剑。巨大的爆炸就在黑剑接触琮莲的一瞬响起,舒拉双目圆睁看着琮莲为她挡下攻击。琮莲却温柔的看着舒拉,这是舒拉第一次看见琮莲露出这样的表情,原来他不是一直冷冰冰的,只是他那闷骚的个性使他总是有意无意的掩饰自己的心思。

突然琮莲口中喷出鲜血,那血像牡丹一般渲染在舒拉的衣裙上。攻击停下来的时候从琮莲的后背已经血肉模糊,身体也受了极大的伤害。

扈蓝装作无辜的捂住嘴说:“哎呀,好像有一个快死了,我还想着慢慢的折磨你们两个呢,没想到这条鲛人那么情深意重,帮你挡下了攻击。”

舒拉瞪着他,眼睛想会喷出火一般。她把琮莲安顿好,自己艰难的起身。舒拉本来不想用那么狠毒的招式的,她也很清楚使用这种魔法对自己的身体损伤有多大,但是她已经顾不得那么多了,如果她不出手死的不仅是琮莲,还有已经昏迷的苏里。

舒拉张开双臂,子舞光魔杖漂浮在她面前,巨大的魔法阵慢慢的在舒拉身后出现。扈蓝感到强烈的魔法气息,他已经做好了迎战准备。当他以为舒拉会对他进行魔法攻击的时候,舒拉身后的魔法阵却出现了一个奇怪的浑身金色的女人和一个被黑色邪气包围的男子。扈蓝感到不妙。舒拉居然是使用召唤术和死灵术,两种完全相反性质的魔法同时使用是魔法界的禁忌,也从来没人成功过。可是舒拉不单止成功了,而却召唤出了不属于这个世界的东西,她身后的那两个家伙不是妖怪也不是精灵,是完全不属于这个世间的东西。连身为魔导师的他也没有听说过这样的圣灵。

舒拉身后的女子和男子出来之后迅速展开攻击,女子不停的衍生出金木水火土电各系的神族精灵进行大规模的攻击。男子代表着恶魔和死亡,召唤出各种死灵和地狱魔鬼。尽管扈蓝再厉害也招架不住如此多召唤兽的围攻,而且这些召唤兽都不是一般的召唤兽,全都是神阶精灵和魔界之王。

扈蓝在那里苦战,其实舒拉也好不到哪去,这种禁忌召唤术是以自己的生命做代价,每一秒钟都是在消耗她自身的生命力。此时的舒拉已经嘴唇苍白,痛苦的跪在地上喘着粗气。舒拉强忍身体的痛苦艰难的起身用最后的体力幻化出黑暗斗篷,斗篷飞过去将扈蓝紧紧的包裹住。扈蓝被斗篷捆绑一时间动弹不得,所有的召唤兽全都飞过去密密麻麻的围住扈蓝,它们全身发出红光瞬间爆炸,发射出强烈的魔法波动和能量进行二次打击,以自毁的形式与敌人同归于尽。

舒拉在召唤兽爆炸的一刹那也虚脱倒地不起,奄奄一息的闭上了眼睛。

作者有话要说:别郁闷,鱼鱼一定会娶舒拉的,只是他对爱情还很幼稚,觉得舒拉拒绝他,他就要报复舒拉,真无奈。最后来个链接~~==>收藏此文章万分感谢~

不好意思虫太多,我来抓抓~~

最后的胜利

其实这时扈蓝并没有死,但是他已经没有任何的反击之力了,他全身烧伤飘在空中大口大口的喘气,不过所有人都倒下了,现在他要杀这三个也是轻而易举的事情,说到底还是他赢了。

就在扈蓝放声的狂笑的时候,突然一只带着噗的手掌毫无预警的穿过了他的胸膛,一股钝痛传来,扈蓝双目圆睁难以置信的看着穿过胸膛的手掌。

扈蓝吐了口血说:“为什么?”

琮莲嘴角有嗜血的微笑,他贴着扈蓝的耳背低声的说:“为什么?呵呵,你以为你那种程度的打击真的能杀死我吗?我一直没有用无相神功就是在储备能力挡下你的一击,等所有人都以为我已经失去的还手的能力。”

琮莲的手掌凝聚其力量在扈蓝胸膛里搜刮,最后将里面的神格硬生生的从他体内剥离出来。扈蓝失去了神格全身的光芒消失,直直坠落在地上,他口中吐血,眼睛却依旧不甘的看着琮莲。到死的这一刻他终于明白了,全都是这个男人的阴谋,他想要的就是他的神格。现在所有人都倒下了,即使他拿走神格也不会有人知道,全都在琮莲的计划当中!

琮莲拿着神格妖媚的冷笑,他长袖一挥,一股黑色的火焰包围扈蓝的全身。扈蓝在火中痛苦的嚎叫,琮莲却像看好戏一样。不一会儿扈蓝就被烧得连灰都不剩,变成白色的微小粉尘被清风带走。

琮莲收起神格后环顾了一下四周,确定没人以后才走到舒拉身边查看舒拉的伤势。琮莲将血气输入舒拉体内帮她护住心脉,他心疼的用手背摸摸舒拉的脸,正想低头给她一个吻的时候身后传来了响动。琮莲立即放开舒拉回到原来的位置上,装作被打伤昏迷不醒。

不一会霍布斯就带着人赶到了这里,他没有查看舒拉舒拉等人的伤势,而是疯了似的到处找扈蓝留下的神格。其实阴谋家又岂只琮莲一个!

舒拉醒来之后便同苏里一样成了国家的英雄,鲜花、荣誉接踵而来。来不及排期的记者采访,不知名的官职,广告代言,财源滚滚~~舒拉的生活在她打败扈蓝的一刻开始来了个翻天地府的转变,她有由一个名不经传的蹩脚魔法师晋升为世界第一的魔导师,而这一切的变化仅仅在一个月内。

舒拉没有高兴只有疲惫和无奈,经历了生死她也变得像个饱经沧桑的老人,什么名誉财富生不带来死不带去的,留着有什么用。舒拉最后拒绝了所有的官职,只保留魔导师这一没有任何政治色彩的称号,并宣布不接受任何采访也不会留在王都,她要离开王都去云游四海,履行一个魔导师的天职。

听到这个消息第一个来找的不是苏里而是霍布斯,校长活了几百岁还没有看透名利,到现在还在拐弯抹角的打听神格的去向,他甚至怀疑是舒拉拿走了神格。

舒拉诚恳的告诉校长自己在使用大召唤术打败扈蓝之后就什么都不知道了,自此之后也没有机会看见扈蓝。

霍布斯急躁的说:“大召唤术会连神格都一起毁掉吗?你想清楚点!”

舒拉摇摇头说:“我不知道,大召唤术是我穿越真理之门后天赋的技能,由我得到神格开始就自然懂得了,这种召唤术是召唤术和死灵法术的终极结合,以使用者生命为代价,我就只用过一次,至于会出现什么情况我完全不能预料也没有使用过。”

霍布斯跌坐在椅子上,失望的摇摇头。

舒拉道:“琮莲怎么样了?”

霍布斯道:“受了极重的伤,回东海养伤去了。”

舒拉松了口气,不过随之而来的是浓浓的失落,他走了,一句话都没有说就走了。以这条鱼的个性来看,恐怕他心里面也是怨自己的吧。舒拉觉得身心疲惫,她不明白自己为什么总是留不住喜欢的人。

舒拉身体好些后立即去了疗养院,打败了扈蓝瑞希的咒术就会自动瓦解,她可以救回瑞希了。

舒拉如今已经精通世间所有的魔法和炼金术,其修为早在霍布斯之上,她当然知道自己救回瑞希后会出现的情况。舒拉如今已经不再是个人了,虽然她还活着,而事实她已经死了,她的身体也正在急速元素化,尤其是在使用了大召唤术后,也就是说她已经一步步的向神的方向迈进。

而她和瑞希直接的血契是以人的生命为媒介,她这个死人因为魔法而存在,血契自然已经解开,根据血契解开后的情况来看,瑞希醒来之后应该会忘记舒拉这个人。舒拉在得到神格力量的那天已经想过这个问题了,她决定不告诉瑞希自己是谁。瑞希和她结成血契本来就是一个意外,他本来应该是个会有大作为的妖怪,正是因为她当年的无知而葬送了,要一辈子跟着她这个没出息的人。舒拉想:自己应该放瑞希自由,让他走自己的路,假以时日他一定会想扈蓝说的那样成为鼠王。

舒拉将手放在瑞希的额头上,一阵白光闪过,如同流星般一闪即逝的光辉带着他们所有的快乐回忆一起消失。舒拉虽然想好了,但是想起他们曾经走过的日子,想起瑞希从此以后再也不会记得生命中曾经出现过她这个人,想起以后他们也许不会再有机会向以前一样说话,微笑,过相濡以沫的日子,舒拉的眼泪像断了线的珠子一样滴滴落下。

瑞希再次睁开眼,他起身迷茫的看着这里,他对舒拉说:“你是谁?我为什么会在这里?”

舒拉眼中有难以诉说的悲伤,她张了张嘴又不知道自己该说什么,他可是自己患难与共的亲密伙伴,在如今不能相认的情况下还要自己亲口说出残忍的话吗?

“你受伤了,是我救你回来的。”

舒拉和瑞希都看向后面的苏里,苏里微笑的搂着舒拉对瑞希说:“这是我们世界第一等的大魔导师舒拉,是她帮你揭开了咒术。”

瑞希居然没有任何怀疑毕恭毕敬的对舒拉和苏里说了声谢谢,这句谢谢听在舒拉而立是那样的刺耳,瑞希你可知道是我把你害成这样的。舒拉难忍泪意,她迅速转身离开。瑞希错愕的看着这个个性古怪的魔导师,听说天赋异禀的人都有点不正常。

瑞希看着舒拉的背影又觉得自己好像在哪里见过这个魔导师,他对舒拉说:“舒拉小姐我们是不是见过面啊?”

舒拉浑身一震,最后她又艰难摇摇头说:“没见过。”

瑞希失望的垂下眼睛,他总觉得这个叫做舒拉的人给她一种莫名的熟悉感和好感,他觉得他们应该是认识,甚至是很熟悉的那种,可是她却说她和自己没有见过面。听到她这样说,自己的心没来由的一阵难过,他也不知道他到底在难过什么。

舒拉逃似的快步离开,苏里紧跟其后,他追上去用手抓住舒拉的肩膀生气的说:“为什么要骗他?为什么要走?你到底在想什么!”

舒拉痛苦的看着苏里说:“等我能够坦然的接受这一切的时候我会再回来,我想我暂时需要一个人。“

苏里明白了,舒拉不可能留在王都看着他和尤嘉莉生活,同时也无法接受自己身体产生的巨变,她需要一个缓冲期。

苏里忧伤的看着她说:“那你路上小心,如果你有苦难记得找我,累了就回来吧,我一直等着你。“

舒拉没有回答而是落寞的离开,留个苏里一个孤单的背影,这个背影看得苏里一阵锥心的痛。

在一个天朗气清的早晨,没有任何人相送,舒拉独自一人踏上了旅程,她没有将自己的离开告诉任何人,只是在她家中留下了字条。舒拉走了两个月之后才知道独自一人上路的滋味不好受,行侠仗义也不是她想象中那么简单,受过骗,吃过亏,做过错事,正因为磨砺让她的变得更成熟。只有历经风雨修炼出刚毅正直的品格,这样她才有资格继承这种强大的力量,一个幼稚的魔法师却有着可怕的力量迟早有一天会堕落的,舒拉希望自己能够用自己的力量为世人做点事情。上天既然将这种力量给了她,她就因该为此承担她赋的责任。

舒拉的下一个目标是前往一个兽人杂居的边沿大城市,因为那里有珍贵的魔法材料,她想去哪里住一段时间好好研究一阵子。在舒拉赶到城市的城门的晚上正好下起了倾盆大雨,一群黑衣骑士策马狂奔溅起的溺水泼了她一身。如果是以前的舒拉她一定会破口大骂,但是现在的舒拉已经有内敛的气质和宽容待人的品性,她只是无奈的看了一眼匆匆离开的骑士,然后又自己走了。

雨越下越大,舒拉全身都湿透了,瓢泼大雨打在宽大的魔法帽上,舒拉的帽檐像挂着雨帘一般。舒拉看了一眼远方,一家酒馆门口的马灯发出昏黄的灯光,那灯光像一个等路的人给舒拉一丝温暖。舒拉没有任何犹豫大步的向酒馆走去。

舒拉开门进去的一霎那就吸引了无数人的目光,里面大声吆喝着的兽人都停下来警惕的大量这这个魔法师。舒拉听说魔法师在这里好像不是太受欢迎,主要因为兽人的皮是制作魔法防具的重要材料,有些财迷心窍的魔法师会猎杀兽人赚钱。

舒拉目不斜视走到吧台前要了杯啤酒,兽人们发现她是个女孩子变松下了警惕,厌恶的讨论者可恶的魔法师,酒馆一下又沸腾起来。

因为下雨酒馆里有许多过路客,嘘嘘嚷嚷的兽人、精灵和妖怪都在大声的谈论着自己的见闻,舒拉认真的听着,这样有利于她了解当地的情况,这是她上路后学到的窍门。旁边的一个精灵说起了“琮莲“这个字眼,舒拉立即认真的倾听起来。

精灵A:“真是没想到啊,西海公主和东海的王子才结婚三个月先是公主就在家中暴毙了,后是西海海王病逝,现在西海已经完全和东海合并在一起了,早两天琮莲就派了东海的军队过去,现在西东两海重新组合,形成了一个叫做‘御’的超级大国,我们也别呆在这个鬼地方了,赶紧去东海吧,那里富强太平,生意可好做了。”

精灵B冷笑道:“你这白痴,你不知道那个琮莲比他退位的父皇还恐怖,是个铁血帝王,刚开国就制定一套铁腕政策,一开国就发布一套严苛的法律制度。去那里也不见得好,还不如留在我们这里呢,虽然这里是西海的边沿,但是也算是太平。我还听说,西海的公主不是暴毙,海王也不是病死,都是……”

下面的话太小声舒拉没有听清楚,只见精灵A相当吃惊的样子。

精灵A道:“没想到这个琮莲那么狠,不过现在他的武功突然变得好厉害,就算是这样谁又敢对他不服。”

精灵B:“什么武功好啊,还不是因为吸收了扈蓝的神格,霍布斯已经不知道闹了多少次了,不过闹又怎样,还不是让人看笑话吗?他算是老几啊,琮莲怎么可能将神格还给他,要不是锡兰后面有隐秘机动苏里和银盘骑士团的霍恩撑着,琮莲早就开始动手收拾他们了。”

精灵A:“听说苏里是神格的继承者,现在和霍恩成了锡兰两大巨头,连国王都看他们两人的脸色行事呢。”

精灵B:“苏里现在权力熏天,完全独立出王国以外,谁都不能拿他怎样,神枪手成立了联盟,现在锡兰要开战还得求苏里给他们武器和枪手呢。”

精灵A担忧的说:“你说海洋和陆地会不会开战啊?”

精灵B:“以后不敢说,暂时不会,现在神格分成三个,还有一个不是落在一个女魔法师手上吗?据说这个魔法师相当的厉害,苏里和琮莲两人都没有对她有什么动作,可能这个女的比他们厉害。”

精灵A:“那个女魔法师好神秘,几乎没有听过她的事情,你说她会不会……”

舒拉低笑了一声,她可能是他们之中最差的,但是他们确实不会对她出手。

后面那些关于她的传闻简直让她啼笑皆非,原来自己在众人眼里已经成了金刚芭比,有着两米刚的身躯,强壮的像头牛,拿着骷髅头魔杖,走到哪都打人一耙的邪恶代表。大家对于自己不了解的东西都往往带着不还好意的猜测,总是编一些危言耸听的传闻,要是这两个精灵知道自己就在他们旁边坐着不知道会是什么表情。

舒拉没有心情再听他们胡扯转身喝了口酒看着窗外淅淅沥沥的雨,雨小点她起身准备离开,赶往下个小镇---刀塚镇。舒拉在旅行的途中听闻瑞希在南方建立了自己的妖怪王国,真的如扈蓝所说的那样瑞希成了名震天下的鼠王,由于南方一小部分精通结界的妖怪还在负隅顽抗,瑞希在遇到了不少的麻烦。舒拉觉得自己应该为瑞希做点事,她特地来到刀塚找能够打破结界的宝刀,打算将宝刀送给瑞希。

舒拉戴上帽子快步的走出了酒馆向森林的深处走去。

作者有话要说:金刚芭比舒拉下章就要和鱼鱼一起了~~别忘了送花和==>收藏此文章万分感谢~

那么好的鱼点着渔火也找不到

大概是黎明前最黑的一段时间,舒拉进入刀塚边界变听到不远处传来女人的尖叫和男人的哀嚎。舒拉立即警惕的拿出魔杖快速飞向前方。

前面的村庄已经火光冲天,一些身穿盔甲的士兵大声吆喝,将村民们用绳子像牲口一样绑起来。一些抵抗的青年男子被士兵放倒在地上殴打,旁边是女人们哭泣的脸。

舒拉失神的说:“为什么会这样!”这里明明就是一个贫瘠的村庄,为什么也会有正规军来这里搜掠。

舒拉已经不是当初那个冲动的小女生,她知道自己不可能和一个国家的军队作对,她只能躲在暗处静观其变,等军队走光了才过去救治伤者。舒拉发现军队不是来抓壮丁的,有些中年妇女都被带走了,反而留下了一些十来岁的男孩女孩。既不是□掳掠也不是抓壮丁,这让舒拉摸不着头脑。

舒拉利用元素学的原理让伤者的肌肤复合,同时也修复伤者受损的内脏。舒拉的能力让这个村庄沸腾了,要知道这种身体炼金救治,就算是霍布斯这种等级的魔导师也要费相当大的精神力才能办到,加之在这个时代人体许多的元素和身体结构都没有搞清楚,能做到这种程度的魔法导师称为神阶魔导师也不为过。只是大家不明白为什么这么厉害的魔导师会跑到这个贫穷落后的村庄来。

当然这里的大家不包括年事已高的老村长,村长对舒拉道:“魔导师小姐也是为了宝刀来这里的吧。”

舒拉不想撒谎,她大方的承认:“是的,照你这样说刚才的人也是为了宝刀而来的。”

村长叹口气说:“我们这条村也是刀塚镇的铸刀村之一,刀塚镇现在已经完全沦为了西海的统治区,专门为鲛人铸刀。他们来这里就是把会铸刀的人带去统一的地方监管他们铸刀。”

舒拉皱眉道:“为什么不向你们的国王求助?”

村长道:“国王怕得罪强大的鲛人族就算被吞并了一半的国土恐怕也不敢开战,现在能和御国对抗的国家只有强大的锡兰而已。”

说到这里舒拉想到了琮莲,这肯定是琮莲的命令,以他的个性来看这确实是他做事的方式。

村长老泪纵横的拉住舒拉的手说:“魔导师小姐,我知道以你能用炼金术救治大家的能力来看要你夺回我们的守护之刀绝对不成问题,我求你帮我们就回被抓走的人,我们愿意以宝刀相赠。”

舒拉答应了,救人既符合她作为魔导师的职责又能名正言顺的得到宝刀,为什么不答应呢?不过在救人之前得想拿到宝刀。

舒拉没有贸然前去而是穿着隐形斗篷在鲛人扎营的地方走了一圈打探清楚宝刀的所在,在得知宝刀在主帅营之后才在晚上前往盗取。

主帅营的位置很明显,舒拉从主帅营营帐上挂着的水晶挂帘和色彩鲜艳的刺绣便知道这个主帅是个多么骚包加财大气粗的鲛人,舒拉听闻琮莲治军相当的严苛,这个主帅那么招摇难道不怕被琮莲惩罚吗!

舒拉用魔法在附近刮起一阵大风,趁着风吹起帘子的时候溜进了大帐。很好,主帅出去了,她要趁这个机会把东西盗出来。

舒拉环顾了周围,金碧辉煌的洗刷用具,红木台按,羊脂玉纸镇。对面是一张大床,床上是冬暖夏凉的冰蚕被。这个主帅相当会享受人生嘛!舒拉留意到房间的一角有几个红色的大木柜,除了那里已经没有其他地方可以藏得下那么大把宝刀。

舒拉走到柜子前打开了第一个柜子,舒拉几乎不敢相信那么容易就打开了,而且那把贵重的宝刀就躺在里面。

一声温柔的声音响起:“找到了吗?我特地放在了第一个柜子让你这笨丫头容易些找着。”

舒拉听到这熟悉的声音惊讶的转身。

水晶帘子被女史们打开,琮莲身穿一身闪闪发亮的白金铠甲走了进来。盔甲是鱼鳞状的,四肢有复杂而恐怖的恶兽花纹,琮莲头上还带着凤凰羽翎装饰的兽型的头盔,看见他舒拉想起了传说中的神兽麒麟。

琮莲的作风越来越张扬了,虽然以前不见得是个内敛的人,但是不会像现在那么过分,即使上战场都把自己打扮成箭靶。

琮莲不悦的说:“怎么这样看着我。”

舒拉道:“你变了。”

琮莲:“那是融合神格的正常反应。”

琮莲却下了头盔,一头黑发宣泄而出,舒拉感觉他变了,变化集中在他的眼睛。那双大眼变得有点细长深邃,眉宇间多了许多的妩媚,紫色的眼眸闪着锐利的光,那是一种仿佛可以看穿世间一切的光。

舒拉道:“你真的融合了神格?”

琮莲走到舒拉身边轻轻的把她搂进怀里说:“我记得以前我曾经告诉过你,我们鲛人是没有永恒生命的,我现在有了可以一直陪伴着你,你也不用因为自己身体的变化而自卑的拒绝我,现在我们是一样了。”

舒拉吃惊的看着他。

琮莲低下头,用他美丽的紫色眼睛于舒拉对视道:“神格让我拥有了能够看穿一切的眼睛,还精通了世间的武术。”

舒拉不敢再看那双诱惑的双眼,她低下头道:“怪不得会知道我来这里,既然是这样你能不能放了村子里的人?”

琮莲想都不想道:“当然可以,我还可以把那把打开结界的刀送给那只老鼠。”

舒拉惊喜的看着他。

这个眼神让琮莲很受用,他搂着她亲昵的说:“条件是你要跟我回西海。”

这很容易做到,舒拉答应了。琮莲看着舒拉没有戒备的双眼无奈的摇摇头,虽然是游历了几个月,可是轻易相信人的个性还没有改过来,她这样的人活该别人骗,一路吃了那么多的亏也不见长进,所以他才要把她留在身边好好的照顾着。

经过了舒拉的劝阻琮莲终于决定回去西海不再逼迫这些可怜的村民没日没夜的做苦工,但是舒拉能做的也仅有这些而已,琮莲最后还是将这里列为自己的殖民地。舒拉觉得琮莲已经不像以前那样听从自己的意见了,身为一国之君他更为自己的利益着想。

因为舒拉肯去西海,这几天的琮莲显得心情很好,他的属下们也不再战战兢兢。舒拉无意中从琮莲的女史口中得知,自从琮莲得到神格之后性情大变,脾气比以前更为暴躁,更可怕的是经常对办事不力的人进行血腥的惩罚。舒拉对此还是有点怀疑的,毕竟在舒拉的眼里琮莲给她的印象是一个孤独又寂寞的美丽王子,虽然性格别扭,脾气不好,但是他不太像会滥杀无辜的人。琮莲现在看着她的眼神甚至比以前更温柔更友善了,所以舒拉并没有把这话放在心上。

舒拉原以为琮莲会带她进入西海海底的宫殿,但是琮莲没有,舒拉进了一座如同仙境一般美丽的大型水榭。舒拉从没有听过西海有这种水榭,当她看到水榭的崭新的梁柱时琮莲搂住她的肩膀道:“这座水榭是特地为你建造的,喜欢吗?”

舒拉一时间不知道怎么回答好,说起来现在她也只不过是琮莲的朋友,他居然为自己建了一座大型的水榭。舒拉有点讪讪的说:“喜欢,不过太破费了。”

琮莲不以为然道:“这算什么破费,以后还要扩建呢,将来咱俩住在这里……”

还没说下去舒拉变皱着眉说:“什么?”

琮莲疑惑的说:“难不成你还想进海住,你上次不是说不喜欢吗?”

舒拉道:“这不是重点,重点是你说我们住一起。”

琮莲像看白痴一样看着她道:“夫妻不是住一起难不成还两地分居不成,我可不干。”

舒拉有点搞不清楚状况了,她着急的看着琮莲说:“怎么突然说结婚了呢,你不是已经和西海公主……”

琮莲听见西海公主似乎很不高兴,他眉宇间多了许多的戾气声音也有点不耐烦的说:“她早死了。”

舒拉小声的说:“死了也……”

琮莲用力的抓住她的手生气的说:“为什么她死了你还不愿意和我一起,难不成你要等五年等尤嘉莉死了嫁给苏里,为什么差别那么大,难道我对你不够好?为了你我差点都被扈蓝打死了,你的心是铁做的吗?”

舒拉无力辩解,她是亏欠了琮莲很多,也喜欢他,她找不出理由拒绝他。

琮莲见她动摇便哄着她说:“跟我一起有有什么不好了,我很专情的,你这没心没肺的这样对我,我还死心塌地的爱着你,这样的鱼你打着渔灯也找不着。我还很有钱有地位,最重要的是我疼你啊,你要是错过我了,以后你哭着鼻子满世界也找不着第二个这么好的丈夫。”

琮莲抱起被哄得昏呼呼的舒拉走进寝室,抱着她坐在床纱环绕的雕花大床上。舒拉觉得琮莲的眼睛像有个无底漩涡一样吸引着她,她被他眼睛里的魔力吸引住了,看着他紫色的眼眸她变不能思考了,什么都点头答应。琮莲说一句,舒拉的小脑袋就点一下,琮莲看着乖巧的舒拉心里喜欢死了。

琮莲继续说:“你现在答应嫁我了没?”

舒拉点点头

琮莲道:“不许反悔了。”

舒拉点点头

琮莲妩媚的笑着说:“那现在就洞房吧。”

舒拉也点点头,也许舒拉根本不知道自己到底答应了什么。

琮莲不会给她反悔的机会,他把舒拉放倒在床上,那双灵巧的细长手指迅速的解开她的纽扣。舒拉也像木偶一样任他摆弄,完全不知道自己发生什么事。

作者有话要说:下章有肉肉~~欢迎所有读者围观,鲜花,留评,绷带再次恳求各位长期包养,请亲们点击==>收藏此文章万分感谢~

低调处理~~

琮莲不会给她反悔的机会,他把舒拉放倒在床上,那双灵巧的细长手指迅速的解开她的纽扣。舒拉也像木偶一样任他摆弄,完全不知道自己发生什么事。

琮莲欣喜的看着舒拉洁白的身体,舒拉真的长大了,大概是神格的关系她的身体已经脱了小女孩的青涩和稚气。虽然称不上是波涛胸涌,不过也算是盈盈一握,遗憾的是那双腿还是那么短,琮莲觉得和自己的长腿简直不是一个档次。所幸这腿型还不错,属于笔直圆润。屁股嘛,肯定没自己的那么翘,重要的是他喜欢!

琮莲对舒拉的身材总结了一下,答案就是:虽然称不上好,但是他喜欢,并且只对她有欲\望.

琮莲起身轻解罗裳,真丝蓝袍解开了腰带再也抓不住他那细腻嫩滑的身体瞬间滑落在地,堆在他洁白纤细的脚踝下。琮莲把黄金羽冠拆了下来,墨黑的秀发直直坠落,在他臀尖弹跳了几下便服帖垂直下来。琮莲赤\裸这胭脂白玉般的修长身躯爬上了床,他小心翼翼的分开双脚骑坐在舒拉的腰间。舒拉双手随意的摊在头两侧,双眼无神的看着琮莲。

琮莲对舒拉中了他吸魂术后的呆滞表情很不满意,不过他不会在这个时候解开咒术,反正以后他有的是时间可以慢慢让舒拉给出另他满意的表情。

当琮莲准备开始的时候却发现了一个重要的问题,他是鲛人,鲛人性\交的时候都是用交尾的方式,可是他的小舒拉没有尾巴呀!琮莲郁闷的坐在她的腰间却不知道下一步怎么做,憋得双颊绯红。

琮莲不停的查看舒拉的双脚,发现她的双脚没有任何机关可供操作,琮莲气呼呼的看着傻呆呆的舒拉,他在想要不要把舒拉弄醒让她教教自己。可是被舒拉知道自己不会,那不是很丢脸?他已经够听舒拉的话了,要是连这个都让她教的话,以后他还哪有夫刚可言啊。

琮莲起身随意的披上半透明的白色衬袍走出大床对门外的宦官大喊:“河伯!”

宦官毕恭毕敬的跪在地上爬进来,发现一向穿衣讲究的陛下今天竟然大秀美好身段,宦官不敢再多看一眼,因为琮莲的脸色不善。此时头顶想起威严的声音:“上次你准备的图画呢?”

河伯吃了一惊,陛下怎会突然提起那该死的图来。其实那图画还是他自己准备的,想当年琮莲喜欢舒拉的事情在东海是众人皆知,作为在官场爬摸打滚几百年的他怎么会不明白如何讨好主人。早在琮莲第一次带舒拉来东海过夜的时候他就命人去民间搜索春宫图,让当时还是王子的琮莲殿下参考参考。

哪知道琮莲陛下每天晚上不是作弄舒拉就是和她闹别扭,这些春宫图一直没排上用场。河伯再次拿这东西对琮莲献宝时恰逢琮莲表白失败之时,琮莲看着这扭成一堆的“怪图”皱着眉问是什么,河伯老实回答后差点没被琮莲一脚踢死。从那以后这东西一直被冷藏,到现在才被琮莲想起。

河伯点头哈腰道:“下官马上去拿。”

不一会一册精装彩色春/宫图便送到了琮莲手中,宦官还想上前给陛下解释几句,琮莲却面无表情把大门用力关上,差点没把他的鼻子撞塌。

琮莲火急火燎的翻开册子,看了几眼就明白,原来舒拉跟变身人形后的自己一样,重要机关是在腰间。琮莲将册子扔一边跳上床看着睁着大眼睛的舒拉。他微微一笑,低头亲亲她的大眼说:“开始了!”

琮莲抬起舒拉的脚,将舒拉的双腿分别放在自己的腰间,他觉得还是不够保险,毕竟这是第一次,他还用手探了探找准位置后才进入舒拉的身体。

一种完全不一样的体验让琮莲舒服的喟叹出声,怪不得人类的男子都难以抵挡女人的诱惑,琮莲现在明白了鲛人和女人的巨大差别。他们鲛人和所有的生物一样有发情期,繁殖是一种本能驱使,跟爱情完全没有关系。鲛人是相当理性的动物,他们不容易动感情喜欢上别人,就如琮莲对他父亲并没有太多的感情,可以因为利益而逼宫让他提前退位一样。鲛人的婚姻只是找个实力相当的鲛人进行繁衍组成强大的家庭实力而已,只有极少的鲛人能够享受到所谓的爱情。

和舒拉的结合使琮莲体会到了一种从未有过的满足和幸福,原来和自己喜欢的人做这种事情会有这样奇怪的美妙感觉。鲛人天生高傲,不屑与人类结合,要不是他喜欢上舒拉还真不知道原来人类的身体里面是那样的湿滑,跟他们的外表完全不一样,刚好迎合了鲛人的喜好~~

琮莲像找到了新鲜的玩具的孩子一样取索无度的要了整个晚上,早上琮莲得出了一个结论,这种不带繁殖目的的繁殖行为很好玩,他很喜欢,所以他决定以后要经常和舒拉玩。

舒拉再起醒来的时候已经是正午了,她迷迷糊糊的睁开眼,第一眼看见的是琮莲玉白俊秀的侧脸。他睡觉时嘴角还挂着浅浅的微笑,一脸满足的表情像一只偷腥完的猫咪。舒拉随后便发现对面的鱼鱼全身□的贴着她睡觉,那嫩滑的肌肤给她带来从未有过的感觉。舒拉没来得及享受就吓得弹跳起身,这一起身差点没把她的老腰给疼断。舒拉掀开被子一看,胆子小点都被吓晕过去,她居然未着寸缕躺在同样□的美男鱼身边,更恐怖的是她的腿间强烈的异物感和粘稠的感觉无疑不再诉说某鱼昨晚的热情。

舒拉没有叫更不会哭,她痴呆般的坐在床上使劲的思索昨天发生的事情,她发现自己的记忆竟然像被抽走了一样,脑子一片空白。舒拉看了眼睡得正香的美男鱼,她推了推琮莲想要寻找真相。

琮莲难得有好的睡眠被舒拉一推,睡意全跑了,他还没习惯舒拉睡在旁边,他像以前一样眼中满是戾气的起身要杀了吵醒他的人。

舒拉看见琮莲眼中有完全不同以往的杀气,那种感觉让她如坠冰窟,她被这残忍的眼神震得血液都停止流动一般。

琮莲手掌还凝着光波要杀了对方,睁眼发现是吓呆的舒拉时立即把手放下,还掩饰似的把手伸进被窝里,无措的看着舒拉。

甜蜜后的第一次面对面,两人就以这样极端诡异的方式对看了好几十秒。

最终琮莲首先行动过去抱住舒拉喃喃的说着道歉的话,宝儿贝儿的哄她,说的情话一套一套的腻死人不偿命。舒拉已经没有想为什么会睡在他床上的事情了,而是在想琮莲的性格为什么会变了这么多,他以前从来不会哄自己的,性格别扭的要死,虽然心狠手辣但是对一些事情却又像个不知世事的孩童,说白了是条孩子气的鱼。可是舒拉发现自己已经看不清楚琮莲了,因为他变得相当会伪装,他把自己的真实性情隐藏了起来,刚才他眼中的残暴不会错的,还有女史说的话。舒拉被琮莲抱着脊梁却渗着一股寒气,她居然对琮莲感到害怕,那是一种真正的恐惧,一种她从未有过的感觉。

对于舒拉为何会在他床上,琮莲给出了一个狗血的解释——酒后乱性!琮莲说了一大堆,大致意思就是昨天她喝完酒后就贪图他的美色把他拖进房间实施强/暴,琮莲看在一场同学加情人的份上没有怎么阻止她,挣扎了几下不果后就有那么一丁点不情愿的接受了。

舒拉囧然的坐在饭桌上看着琮莲,他一副委屈的样子扁着嘴控诉舒拉昨晚的恶行,还将图中换了多少种体位的事都说了出来,他那堪比奥斯卡的表演把舒拉骗的一愣一愣的,舒拉差点都以为自己是个变态□狂了。可是说完琮莲又故意指着舒拉的脸大声笑,连傻子都看得出他刚才说的不是真的。

舒拉:“别玩了好不好!”

琮莲瞬间恢复了严肃:“我确实不想在这方面欺骗你,我想要留住的不只是你的人还有你的心。不管昨晚我用了什么方法,结果都是一样,就是我们发生关系,还不止一次,我现在可能已经有你的宝宝了,所以你必须要留下来嫁给我。”

舒拉沉默了,悲摧了~~

琮莲见她犹豫便危险的看着她说:“你敢说不负责任之类的话,我会用尽一切手段报复你,我说得到做得到。”

舒拉想:他这不是强迫她嫁给他吗,不过既然都出事了,自己本来又喜欢他,那就嫁呗。现在不论怎么看都是琮莲吃亏多一点,她反倒像捡了便宜的那个。

婚事就这样敲定下来了,琮莲单方面宣布婚讯后立即在东西两海朝臣间掀起了轩然□,尤其是老臣子没有一个是不反对的。

理由有很多,首先是舒拉人类的身份,这里的鲛人普遍认为人类使低劣的种族她配不起高贵完美的王。

其次是西海公主才死了没一个月,虽然鲛人族向来有能者居王位,大家对琮莲这个晋升为神明并且同意东西两海的伟大帝王登基不反对,但是毕竟西海龙族统治了西海上千年,他们虽然不再做王,但是龙威犹在。琮莲那么快就娶一个女人为妻有侮辱龙族之嫌。

琮莲在朝堂上对这两个理由嗤之以鼻,他反驳道:“你们说的理由一个都不成立,因为舒拉已经不再是人类了,她是神格继承者,她现在和我一样是神!”

一位西海的老臣不死心的说:“皇上,就算她有资格成为海后,但是公主新死,也要等上一段时间才……”

琮莲打断了他:“我等不及了,现在就要举行大典,胜者为王,我是这里的王我说了算,什么公主,她早已不是,她什么时候死和本王的婚典没有任何关联。我不想再听到有人提起西海的公主!”

琮莲威严的声音在大殿里回荡,没有人敢反驳,大家只能跪在地上维诺这位可怕的帝君。

舒拉对于朝堂上的暗涌也听身边的女史说过,这个女史是由她自己挑选的,她具备所有宫女共有的个性,怕死、爱打小报告、拍马屁、嚼舌根,全靠她舒拉知道了许多琮莲没有告诉过她的事情。

这个叫柯翠的女史还精通不少为妃之道,她会适时的提醒舒拉什么时候做什么事能够令琮莲开心。比如在这个时候她就会让舒拉去景泰池迎接琮莲退朝归来。所谓的景泰池其实并不是一个池,它是西海通往水榭的唯一通道,琮莲为了确保舒拉的安全已将通道布下了结界,只有从西海宫殿才能进入景泰池,到达海上水榭。因为景泰池一般都只有琮莲和舒拉使用,所以在景泰池的入口处镶着黄金雕琢的庞龙追凤,池子周围更是用水晶做地板,极为奢侈。舒拉不知道这个水榭到底耗费了多少的国力,但单从这池子看来就可窥见一斑了。

做令喜欢的人开心的事情何乐而不为呢,所以舒拉听从了柯翠的意见早早的就到景泰池等琮莲。

舒拉在池边等没多久就见池内有几天身穿红色彩衣的鲛人姿态优美的游过来,他们手中提着魔晶雕刻而成的华丽宫灯在前面引路。不一会舒拉便看到了琮莲,他游泳的姿态真的很美,不像人类大幅度的摆动自己的四肢费力的划水。他只需要轻轻摆动闪着荧光的美丽鱼尾,便能快速游动。游泳对他而言也是一种美的表现,不论对别人还是他自己都是一种享受。

池中的琮莲缓缓的升起,连水花都没有溅起半分,只是有一圈圈涟漪以他为中心缓缓地散开,美丽得天地失色的鲛人,水晶堆叠的池岸,还有那墨蓝色的涟漪,一同形成一道奇幻仙境。琮莲将尾巴幻化成双腿,慢慢的踏着池中的楼梯走上岸。他身上由上岸开始便不见一丝半点的水珠,仿佛他根本没有下过水。

舒拉呆呆的看着他,琮莲过去习惯性的捏捏她的脸颊道:“发什么呆,难不成被为夫的美貌迷倒了?”说完就给她一个倾国倾城的微笑。

琮莲反手牵住舒拉往水榭中央的主殿走去,他要处理国事了,但是每次都必须有舒拉陪伴在左右,看不见舒拉会让他思念,时间长了会莫名的焦躁。琮莲知道自己离不开她了,所以他更加的小心翼翼说话和行动,生怕失去舒拉,因为他有许多的秘密不能让她知道。

晚饭后是一个人最放松的时间,琮莲早早的就在床上躺着看书,但当舒拉出现在房间的时候他便忍不住偷看她。舒拉当然感受到了他的炙热的目光,不过她就是不理他,看他能忍多久。

最后还是琮莲沉不住气,他把书丢到一边对舒拉招招手说:“过来,让我亲亲你。”

舒拉高兴的跑过去抱着他的脖子大大的啵了他那桃色的薄唇一口,引得琮莲露出个甜蜜的微笑。琮莲抱起舒拉把她放在床上,用玉白的手指刮了一下她的鼻头便缠缠绵绵的吻住她的嘴,用力的吮吸她的津液。舒拉今天晚上有事要求琮莲对他相当温驯,他想要什么就给什么,连结合时的姿势都迁就他,极尽讨好。

雨消云散后琮莲趴在舒拉身上说:“你今天有事吗?”

舒拉抱住琮莲道:“我要你答应我一件事。”

琮莲揉着她的小屁屁漫不经心的说:“说来听听。”

舒拉道:“我们别举行婚庆大典了,低调的处理,你发布个政令说我海后就行了。”

琮莲猛的弹跳起身,也不管自己全身□生气的看着舒拉说:“不!”

舒拉起身轻轻的摸着他的背说:“我这都是为你好。”

琮莲被舒拉一摸果然像顺了毛的猫咪一样,柔柔的趴在舒拉的身上,有点撒娇意味的把头埋进她的胸前。

舒拉任由这条霸王鱼吃豆腐,趁他心满意足偷腥之时说出自己的理由:“那个你的前妻才死了一个月,这个时候举行婚礼很多人都不服气,你刚刚统领西海,现在首要的是笼络人心,不能为了我而得罪西海的老臣。”

琮莲闷闷的说:“我想给你一个盛大的婚礼。”

舒拉把玩着他长长秀发说:“以后补回去也一样,我不介意。”

琮莲抬起头把她扑倒在床上说:“你最好了,朕现在要赏你,今晚可以让你骑在我身上。”

舒拉满头黑线的想:是他有这样的癖好吧,他不是一向都喜欢她主动的吗?

舒拉笑着说:“我很累了。“

琮莲怒目!

舒拉只好屈服,泪目的坐在他腰间摆动她那已经快被晃断的小蛮腰~~

作者有话要说:吃了~~甜蜜就要到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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怀孕~~

有了爱情的滋润琮莲不仅脾气变好了,连皮肤都白里透红,皮薄水嫩。本来就已经长得有够美的了,现在简直可以用妖孽来形容这鱼。舒拉每天被这妖孽迷得昏呼呼的,对他说的话言听计从,幸好她不是一个国君,要不然都要被他迷得亡国了。

两人每天晚上夜夜笙歌的直接后果是搞出了鱼命,琮莲怀孕了!

初为人父的琮莲完全没有保护新生儿的自觉,虽然现在他还看不出肚子,但是他的行为实在让舒拉捏一把汗~~

每天早上琮莲依旧像往常一样拿着一把大剑舞得虎虎生威,飞檐走壁,又是劈腿又是扭腰的,看得舒拉无边黑线萧萧下,不尽冷汗滚滚来。到了晚上也不见他停止折腾,夜夜求欢,舒拉要是不从,他就拼了命的拍打鱼尾,闹起别扭来,舒拉惊恐的想着鱼肚子里装着的小小鱼不知道会不会因为他父亲的任性而被摔死在腹中。

到了三个月,琮莲的肚子微微有点涨起来了,虽然穿着朝服看不见,但是只要琮莲晚上脱光光的时候变可以感受到一个小生命真在里面孕育。舒拉看着琮莲微微隆起的洁白肚子感动得要死,她要做母亲了,她还以为自己作为神格的继承者会永远失去这个机会,可是琮莲又让她有了做母亲的权利。舒拉特别珍惜这个孩子,每天晚上都虔诚的亲吻他的肚皮,就像每个迎接生命的夫妻一样。

随着琮莲的肚皮越来越大其脾气也越来越暴躁,动不动就发火,身边的女史一个不小心就被打个遍体鳞伤。连舒拉都经常遭这只公老虎的骂,不过舒拉知道琮莲怀孕辛苦,琮莲愿骂她也愿挨。不论他有多毒舌舒拉都对他笑眯眯的,甘之如殆的充当出气包。

琮莲也知道自己这样对舒拉不好,可是怀孕让他控制不住自己的脾气,觉得不顺心就出口骂人甚至是丢东西,有此因为舒拉不让他碰剑,他抄起茶碗就往舒拉头上扔。那傻妞被扔得头破血流还劝他别气坏身体,她的宽容反而让他觉得难受,他宁愿舒拉狠狠的发一顿脾气,也不要看着她带伤的微笑。

到了五个月的时候,琮莲已经没法处理政事了,所有的事情都由舒拉这个海后代劳。琮莲整天闷在水榭里让他的暴躁达到了顶峰,加之他挺着大肚子让他感到相当的不适,水榭里的每个人都成了他撒气的对象。

舒拉在书房里披着公文的时候便有女史跌跌撞撞的跑过,她的额角还流着血。女史扑到舒拉脚边抱着舒拉的哭诉道:“启禀海后,陛下在寝室大发雷霆说要杀光所有的女史。”

舒拉丢下笔立即冲进寝室,刚一进门就听见瓷器碎裂的声音和女史们压抑的哭声。

舒拉还没走近内室就听见琮莲对一位女史说:“你这样看着我干嘛?你怕吗?不许这样看我!”最后一句是咆哮出声的,接着琮莲的手指生生刺进女史的眼睛,把她的眼珠子给挖了出来。这还不够泄愤,琮莲转身拿出青锋宝剑就要砍杀那可怜的女史。

“住手!”

舒拉冲了过去要夺下琮莲手中的宝剑,琮莲用力一推,舒拉倒在了地上,她的手掌刚好撑在碎裂的瓷器上,顿时血流不止。女史们看着海后血流不止的手掌尖叫出声,琮莲看着舒拉的手才扔下宝剑过去心痛的抱着她。

舒拉不顾自己的手上的伤反而抱着琮莲说:“你别蹲着,小心孩子。”

琮莲捧着舒拉流血的手掌拼命的说:“我不是故意,我不是故意的。”

舒拉笑着说:“我当然知道,我的相公是不是又不舒服了?你不舒服就跟我说,不要发脾气。”

琮莲看见舒拉的笑果然火气一下子就烟消云散,柔顺的牵着她的手,把头靠在她单薄的肩膀上。帝王的怒火熄灭了,女史们捡回了一条命,他们不敢发出任何声音,默默的迅速打扫房间。

舒拉柔声细语的在琮莲耳边说着话,说着他最爱听的情话,比如:我的丈夫挺着肚子都那么美,脸蛋越来越动人了,你这双美腿怎么那么长啊之类的没营养又拙劣的话,但是琮莲对舒拉说的每一句情话都很受用。他带着微笑仰躺着,把头枕在舒拉的大腿上。

这时候舒拉一定会问他哪不舒服了,其实琮莲根本不知道自己哪里不舒服,他就是突然间想折磨一下人,一天不见点血他就不舒服,只是他不知道为什么每次都连累舒拉。

不过这些真相琮莲是不会对舒拉说的,他敷衍的说:“肚子疼。”

舒拉立即紧张的抚摸琮莲的肚子,琮莲喜欢看舒拉紧张他的样子,这让他感觉舒拉是多么的爱他,她现在是他一个人的。

昨天琮莲下了一道命令,令所有的史官不得记载舒拉的过去,因为提到过去难免要提到瑞希和苏里等人。尤其是苏里,他是琮莲心中永远的痛,因为舒拉曾经那样的爱他,甚至为了他拒绝了自己。他不愿意让世人知道他的舒拉曾经疯狂的爱过另一个男人,他要所有的人都以为舒拉一生只爱过他一个人。

琮莲想到苏里就会感到没来由的害怕,他怕舒拉会丢下他,尤其是怀孕简直让他变得神经质。琮莲看着舒拉的脸,突然想起她为苏里曾经拒绝过他,他猛的起身对舒拉说:“我要做\爱.”

舒拉错愕的看着他。

琮莲的脸上风雨欲来,那眼光让舒拉感到毛骨悚然。

鲛人的歌声本是世间最美的音乐,他们的音相当的高。琮莲就是用这种尖锐的声音冲着舒拉大喊:“我现在要做~~”

这个“做”子拉的特别的长特别的尖,身边的玻璃都被音波给震碎了,舒拉的耳朵嗡嗡作响。

舒拉被突然发疯的琮莲吓呆了,琮莲突然狰狞的看着她,他的手指甲变得又尖又长。琮莲用力的抓住舒拉的衣襟,“嘶啦”一声把她的衣服撕成布条。舒拉不敢挣扎生怕伤了琮莲两父子,她惊恐的躺在床上任由琮莲骑在她身上驰骋。

没有任何的前戏让舒拉感到疼痛,她尽量的打开自己的身体配合琮莲。琮莲双手抓住她的肩膀,一边上下挺动一边残忍的微笑。他脸色绯红,看上去有一种妖娆邪魅的美。怀孕的人都很嗜睡,琮莲这条鱼也一样,幸好这种折磨没有持续太长时间琮莲就打着哈欠揉着眼睛说:“舒拉我困了。”

琮莲说这句话的时候身体还和舒拉连接着,舒拉不敢乱动生怕又惹这位魔王的生气。她摸摸琮莲腰说:“那就睡觉吧。”

琮莲孩子气的趴在舒拉身上说:“我又想要又想睡那怎么办?”

舒拉满头黑线的说:“相公你别压着自己的肚子,你仰躺着行吗?”

琮莲不高兴了,他怒目的看着舒拉道:“我想要。”

舒拉让他仰躺在床上哄着他说:“让五指姑娘帮你好不好?”

琮莲才得逞的说:“那得用你的五指姑娘。”

舒拉见大魔王妥协了,立即点头哈腰的说:“我的陛下说怎样就怎样。”

一直折腾到半夜贪得无厌的坏鱼琮莲终于满足的睡着了,舒拉的累的全身都散架了一般。她又饿又渴想起身找点吃的,琮莲却突然警惕的抓住她的手闭着眼睛喃喃的说:“不许走。”舒拉只能忍着饥渴躺回床上。

正当舒拉好不容易想闭眼休息一下的时候,琮莲又闹别扭了,尖声的大喊自己肚子饿了。舒拉命人端来食物,他又嫌不好吃,一边说自己饿到肚子痛一边闹着说要吃上次在费洲山上吃的“鱼粥”(蜂蛹煮的粥)。舒拉都快被琮莲逼哭了,要是饿坏了他和肚子里的小小鱼怎么办。舒拉只能半夜飞出去发疯似的找蜂蛹,等她回来的时候,琮莲已经吃饱坐在床上打着饱嗝了。舒拉彻底虚脱倒在地上~~

舒拉不知道这种非人的日子到底要什么时候才到头,有时候蛤蟆嘴的老御医来给琮莲检查身体,舒拉就跟在后面趁没人的时候偷偷的问:“御医你看琮莲是怎么了?”

御医摇摇头说什么,融合了神格让陛下的脾气变本加厉,加之怀孕期脾气会特别的暴躁云云。

舒拉道:“有没有法子让别被老发脾气啊?”

御医眼睛亮起来道:“有,不过那东西不好拿啊。”

舒拉着急的说:“你就说出来听听。”

御医道:“鲛人怀孕脾气暴躁也不是只有陛下一个人,以前有些地位高的鲛人怀孕后到处杀人呢,古籍上就有记载治疗的办法。据说在西海最深处有个叫寒水洞的地方,那里不仅水压高不适合鱼类长期居住,而且那个地方的水特别的冷。在那生长着一种特殊的植物叫做含水草,那东西让怀孕的鲛人吃了能够抑制他们暴躁的脾气。”

舒拉听到这个消息简直像看到了救星,她立马回去收拾东西哄琮莲老大睡觉,准备趁琮莲睡着的时候出发。

柯翠听说舒拉要去寒水洞吓得哆哆嗦嗦的说:“海后殿下您不能去那里,听说那个寒水洞最近出现了龙人的冤魂,进去的人都会被诅咒,万一你出了什么事,陛下一定会生拨了我的皮。”

舒拉失笑道:“阿翠你听太多鬼故事了。”

说完舒拉就跳进了景泰池向西海的深处游去。

作者有话要说:今晚有事,所以提前更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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鱼鱼生娃了!!

舒拉不知道自己游了多远,只知道自己所见之处都是一片漆黑,越是往寒水洞的方向游,越是能感到水压对身体带来的疼痛感。幸好她已经是神之躯,不然准被活活压死。当舒拉到达寒水洞的时候身边已经看不见任何海鱼了,舒拉不喜欢这个阴森恐怖的海洞她只想拿到含水草快点离开这个鬼地方。

寒水洞其实是个小小的洞而已,舒拉没一会就找到了要的含水草,正当她转身准备离开的时候就听见了传说中的鬼哭狼嚎。但是这种哭喊不是带着怒气的,而是带着无限的悲凉。舒拉想了一会还是决定进去看个究竟。

舒拉走进洞底便看见最里面有个铁门,门的另一边跌坐着一只奇怪的生物,她遍体鳞伤,全身没有任何鳞片,像只拨了皮的泥鳅。

舒拉走过去皱眉看着她道:“你是谁?”

那“泥鳅”立即激动的抓住铁门拼命的摇晃似乎想要出来,她张着嘴想要说话又说不出来,看来她是被人弄哑了。她那哀求的眼神死死的看着舒拉,舒拉虽然听不见她求救却知道她需要别人的救援。

舒拉走过去,她只是用毁灭左手凝聚小小的魔力抓住锁头而已,门锁便成了废铁。门一打开“泥鳅”就破门而出,她用一只相当奇怪的眼神的看着舒拉,这是一种极矛盾的眼神,里面既有恨又有感激。舒拉退后了一步,警惕的看着她的一举一动,不过要是打起来她也绝不是自己的对手。

“泥鳅”给了她一个诡异的微笑,她在地上写上“小心枕边人”。舒拉吃惊的看着这五个字,“泥鳅”不给任何解释变离开了,留下愕然的舒拉。

琮莲吃了草药之后脾气果然变好了,起码不会主动挑事折磨身边的人。舒拉觉得自家的鱼脾气变好了更加的喜爱他,连他西瓜大的肚子在她看来都是那样可爱,实乃典型的护短。

转眼到了九个月即将临盆之时,此时的琮莲就像一只长在舒拉身上的巨型鱼一样,他已经不能变成人身,每天拖着鱼尾撒娇要舒拉抱抱,舒拉没办法只能每天把这只美男鱼抱在身边。因为琮莲从来没有怀过孕,听说一只小小鱼要从体内蹦出来,面对这种“恐怖”的生育难免会有点害怕,他经常眼神空洞的摸着肚子看着远方,紫色的眼眸里有着一丝恐惧。

因为恐惧琮莲最近安分了许多,每天就会黏住舒拉。拖着美丽的墨青色鱼尾坐在舒拉腿上,把头靠在她单薄的肩膀上,修长有力的双臂环住她的腰几乎成了琮莲的惯有动作。小小个的舒拉只有琮莲的三分之二,她每天抱着高她两个头的霸王鱼,任由这只鱼在她怀里撒娇是一件极恐怖的事情。不过看到这个情形大家都知道,他们那位喜怒无常的帝王有多离不开这位小小个的海后,只要有海后在他就会像只顺了毛的猫咪一样乖。

这种磨人的孕夫生活终于一天晚上终结了。那晚琮莲似乎睡得很不安稳,他那美丽的鱼尾在床上拍来拍去像以前闹别扭一样。舒拉过去心痛的摸着他俏丽的脸庞道:“相公是不是哪里不舒服了?我做错事了吗?”

琮莲的光洁的额头有着细密的汗珠,他不适的摇摇头说:“我肚子有点痛。”

舒拉立即紧张的抚摸他嫩滑的肚皮企图减轻他的痛苦。

但是琮莲的痛苦没有减轻反而变本加厉了,他牵住傻愣愣的舒拉说:“舒拉我可能快生了。”

“啊~~~”舒拉显得很激动,她紧张手指都有点发抖的说:“我……我现在就……就去叫鱼来~~”

“哐当”一声舒拉从床上狼狈的摔了下去,她霍的起身冲出门外毫无形象可言的大喊大叫:“来鱼啊~~”

琮莲头痛的看着她,明明生孩子的是他好不好,她鸡冻个啥!

生小孩并没有传说中的尖叫和痛苦,琮莲觉得肚子一沉孩子就生下来了,只不过让他费了点力气出了一身大汗而已。

奇怪的是宦官们看见生下来的孩子后各个像见了鬼似的表情,本来生了一个王子照例应该大声宣布和参见王子的,但是大伙全像点了哑穴似的,哆哆嗦嗦的跪在地上不敢出声。琮莲皱着眉不悦道:“你们成哑巴是不是?抱来给我看看。”

当琮莲看见这火红色头发的小龙人的时候,他第一反应就是想把这孩子活活的扼死在襁褓之中。琮莲双目圆睁拼命的回忆,在遇见舒拉的一个月前为了让西海公主放松警惕,曾经与她……

琮莲的胸膛因为怒火而一起一伏,他高高的举起孩子狠狠的摔下去。就在千钧一发的时刻一道红色的影子掠过,孩子没有落地而是躺在了舒拉的怀里。孩子似乎知道不受欢迎,他在舒拉的怀里放声大哭,小小的龙爪子抓住舒拉衣服的前襟,生怕小妈妈离开他。舒拉看着这头上长着小犄角的可爱龙人心里一阵发酸,他是她看着在肚子里长大,整整期待了九个月才生下的孩子,即使不是她的亲骨肉也是琮莲亲生的,她怎么舍得他死,怎么舍得他疼。

琮莲发疯似的下床想杀死这个孽种,他双眼通红的看着那龙人说:“杀了他,他不是你的孩子!”

舒拉把孩子抱住胸前说:“谁说他不是,他是你的亲生的就是我的孩子!”

琮莲不听,他过去连带抱住舒拉要夺回那个小子,舒拉不让两人争持不下。琮莲痛苦的说:“他是西海公主的孽种!不是你的。”

其他的宦官也不顾死活的抱住琮莲的腿,哀求帝王放过这位可怜的王子。

舒拉哭着说:“我不介意,从现在开始他就是我的儿子,我早就猜到了他可能是西海公主的孩子,我继承了神格根本不可能生育,可是你却怀孕了,琮莲我求你了,你就当是为了我,给我一个孩子吧,就算你杀了他,我也不能再让你做父亲的了。”

琮莲听了舒拉的话跌坐在地上,原来她早就猜到了,可是她没有说,还一直悉心的照顾他和腹中的孩子,还一直期待着他的降生。

舒拉跪在地上安抚神情呆滞的琮莲,她以为她这样做会得到一个好的结果,可是她最终还是伤害了琮莲,她很抱歉,也不知道自己应该做点什么。她唯一能做的就是像在一样抱着琮莲和孩子,如果能保护他们,她什么都愿意牺牲。

最后琮莲妥协了,他没有杀死孩子,同时他内心也相当的厌恶这个孩子,他愿意履行一个父亲的职责。从孩子出生开始他就没有正眼看过他,更别提是照顾他。有时候舒拉不再,孩子哭得撕心裂肺,饿得死去活来琮莲都不许下人照顾孩子,如果他饿死了琮莲心里更高兴,这样他就不用再看这个耻辱了,因为琮莲认为这个孩子是一根刺,看见他琮莲就会想到自己被舒拉拒绝赌气娶西海公主的往事。

舒拉则不这样认为,她是真心的喜欢这个孩子。舒拉知道自己不会再有做母亲的机会了,所以她也相当的珍惜这个小龙人,就像是她亲生的一样。

后来琮莲甚至不愿意给孩子取名字,无奈之下舒拉只好以海后的名义给孩子取名。舒拉一道懿旨下达,正式将龙人取名为重火。“重”是“琮”字的谐音,“火”是因为孩子的头发是火红色的。

小重火生长的速度相当的快,由于龙人和人类的生长速度不同,孩子三个月大就会迈着小胖腿张着小臂膀向舒拉扑来。见孩子一天天长大又如此依赖她这位假母亲,舒拉很感动,每次听见孩子奶声奶气的喊自己娘的时候,舒拉都会感动得热泪盈眶,她原以为自己会和琮莲相依偎孤单的度过没有尽头的人生,却没有想到有一天会有个小生命诞生并且叫她母亲,同她组建幸福的三人的家庭。她已经不人不鬼了,所以她太渴望幸福的平凡生活了!

到了五个月大,小重火的尾巴开始慢慢的缩进去,犄角也不见了,完全是普通的人类形态。柯翠告诉舒拉,重火完全变成人类样子的时候他就开始具备龙形和人形两种形态了,过些日子他龙形的时候就不再会光溜溜的像只泥鳅,他会长出鳞片来。

舒拉得到这个消息很开心,她每天晚上都会把重火的情况告诉琮莲。因为琮莲不喜欢这个孩子,舒拉一般都会在他心情好的时候才告诉他。什么时候是心情好的时候?比如想在,琮莲被舒拉“喂饱”的时候~~

这时候的琮莲最听话了,他会光着身子乖乖的趴在舒拉的身上,静静的听她说话。舒拉适时的爱抚会让他露出会心的微笑,这时候舒拉说什么事他都会答应。

舒拉摸摸琮莲光滑白皙的背说:“你身为他的父亲应该教一教孩子怎样变为龙形,虽然他迟早会摸透敲门的,但是宫里的人说这是传统仪式,你看明天……”

琮莲闭上紫眸说:“我累了。”

舒拉笑着狠狠的在他侧脸啵了一口,琮莲嗔怪的看着她,那眼睛微微向上挑,样子很招人犯罪。舒拉知道有戏了,她把琮莲压在身下,捧住他俊美的脸庞,重重的吮吸他泛着光泽的薄唇。琮莲果然开心的笑了,他翻身压住舒拉挺进她的身体,舒拉还不忘抱住他的脖子说:“那你是答应了?”

琮莲不说话。

舒拉知道那就是所谓的默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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夫管严~~

第二天小重火早早就在门口等着舒拉,他穿着一件红彤彤的纹龙小皮袄,下身着白色膝盖处绣有红色吉祥图案的灯笼裤,远远的看上去像只饱满的花生米。小重火远远的看见舒拉就飞奔过去抱住舒拉的腿咯咯直笑,舒拉俯身抱起重火在他精致的小脸蛋上亲了好几口。

琮莲在后面给了重火一个警告的眼神,他浑身散发着生人勿近的气息,仿佛谁要是敢靠近点他就把他冻成冰棒。重火的小手臂紧紧的抱住舒拉的脖子,那双黑溜溜的大眼睛怯生生的看着琮莲,仿佛他根本不是自己的亲身父亲,而是一个魔鬼。

琮莲过去大手抓住小重火把他从舒拉身上拽下来,他不喜欢任何异性接触他的舒拉,连这个所谓的儿子也不行。

小重火被琮莲扔在地上,重火扁嘴看着舒拉希望她过来安慰一下自己。舒拉心痛的想过去抱起小重火,琮莲却阻止了她。

琮莲道:“舒拉,慈母多败儿,你这样教孩子只会让他养成娇气的习惯,作为我的儿子以后可是要上战场的,难道你也要跟着上战场在他摔倒的时候扶他起来不成?”

舒拉为难的看着重火。

重火明白了,他撅着屁股慢慢的起身,无措的站在原地。

琮莲给了个冷笑,他扯着孩子,把他拖进了一座偏殿关起门来教他变身的法术。舒拉被他们隔绝在门外,此时的舒拉后悔死了,她根本不应该让琮莲教重火。过没多久琉璃制成的门突然亮光大闪,一只像泥鳅一样的奇怪生物突然向舒拉飞来,直接撞进了舒拉的怀里。一瞬间这只“泥鳅”又变成了重火,只是重火没有笑,而是扁嘴看着舒拉,他身上青一块紫一块的,好不可怜。

为了这件事舒拉开始和琮莲冷战,舒拉认为琮莲虐待孩子不是为合格的父亲。琮莲不以为然的说:“我本来就不打算做这小子的父亲。”

这一句话成功的再次激怒了舒拉,舒拉连续好几个晚上没有和琮莲同房。琮莲心高气傲更不会道歉,只是每天打扮得花枝招展故意在舒拉面前晃来晃去,打算用美色引诱舒拉。舒拉不理他,他就每天晚上在房间里唱歌,唱的是那时在费洲山上唱的那首《月出》。柯翠告诉舒拉这是一首求爱的歌曲,舒拉怔了一下,原来琮莲早在山中的时候就对她图谋不轨了~~

舒拉没有和琮莲一起睡,重火小盆友每天都抱着枕头跑进舒拉的睡房奶声奶气的说:“娘娘~~我要跟你睡。”

舒拉抱起重火把他放进自己的怀里,舒拉看着重火的精致美丽的小脸想从他脸上看出点琮莲的影子。可惜这小家伙长得完全不像琮莲,他脸精致得带着阳刚之气,不像琮莲那中妖媚的美。也许是像他的母亲吧!想到这里舒拉觉得害怕,她怕重火有一天知道自己不是她亲生的会冷落她,如果是这样她一定会伤透心的。

身边的柯翠适时的上来拍马屁说:“海后殿下你看小王子长得多水灵啊,听太傅说王子特别的聪明,学东西可快了,我觉得等他长好鳞片之后一定更加的了不起。”

舒拉疑惑的说:“长鳞片和了不起有什么联系。”

柯翠道:“原来海后殿下您还不知道,龙人长成了鳞片之后就会继承龙族的特殊能力,他们会变得更加聪明,学东西会更快,还拥有一些龙族特有的能力。”

舒拉想起了被困在了寒水洞里的那只“泥鳅”,现在她几乎可以肯定那是一只龙了,只是为什么她会在那种地方,身上还没有龙鳞。

舒拉道:“有没有龙长大后会没有鳞片的?”

柯翠笑道:“不可能,龙要是没有了鳞片就会法力尽失,要是有这样的龙,那肯定是被人拔了龙鳞,不过这样那只龙很快就会死了。”

舒拉突然有种可怕的想法,她对柯翠说:“西海的龙人有多少?”

柯翠道:“极少,龙人已经快灭绝了,只有少数的西海贵族才是龙人。”

舒拉不再说话,她轻轻的摇着怀里的小重火,重火的眼皮耷拉着看来他已经想睡了,但是他的小爪子还抓住舒拉的前襟,生怕舒拉离开他。

舒拉等到重火睡后才说:“柯翠你老实告诉我西海公主是怎么死的。”

柯翠脸色大变,她跪在地上说:“海后殿下这话你别问了,会激怒海王的,他说了任何人都不能讨论西海公主。”

舒拉生气的压低声音说:“告诉我你知道!”

柯翠看了一下四周说:“其实我也不知道,但是我听说西海公主不是病死的,因为没人看过她的尸体。当年西海公主相当的宠爱海王,但是海王心有所属一直对公主不冷不热的,两人关系不太好,不过公主一直都对海王很好。后来海王陛下突然态度就转变了,和公主浓情蜜意了一段时间,接着公主就死了。”

舒拉的脊梁一阵阵发冷,难道寒水洞里的是公主?琮莲利用了公主的宠爱和信任,不仅把她关在了深海,还霸占了她的国家。不过这都是舒拉的猜测,没有任何的证据证明那是公主,也不能证明那是琮莲干的。舒拉又觉得她看见的琮莲不是这样的,琮莲虽然脾气臭,但是不像那么狠心的人,他对她那样的好又怎会是个如此恶毒的人呢。她甚至不停的说服自己琮莲不是这样的,她不应该对他有怀疑,她甚至为自己这样想他而感到愧疚。

第二天舒拉一改常态答应和琮莲一起晚饭,舒拉明显的示好果然令琮莲穿得骚包无比的出现。如果以前的琮莲是闷骚的话,那么婚后的琮莲绝对叫做明骚,尤其在她面前,而且还有越来越骚的趋势。

饭局进行到一半的时候,舒拉突然感到有什么东西在扫她的小腿,她低头一看,只见一只晶莹的脚趾头在顺着她的小腿往上爬~~

舒拉还囧然的发现这只脚趾头的主人正是坐在对面的琮莲。舒拉抬头看着琮莲,琮莲居然面无表情的看着她,好像那只爬上她大腿内侧的脚趾头不是他的。但是舒拉很快就发现琮莲是条假正经的鱼,他眼里戏谑的笑意已经泄漏了他的快意。

舒拉看了眼周围的女史,又看看对面的琮莲。琮莲根本没有停下来的意思,他的脚趾头越来越过分,已经挤进舒拉的腿间色\情的画圈圈。

舒拉忍不住了,她霍的起身对琮莲说:“别在这种场合做这样的事。”

琮莲慵懒的说:“可以啊,那我们回房间继续。”说完起身光着一直脚走到舒拉的面前,故意用帝王的口气对舒拉高傲的说:“把孤的鞋子捡来给孤穿上。”

舒拉很没骨气的蹲下去把桌子下的鞋子捡起来,她单膝跪地握起琮莲洁白晶莹的脚掌给他穿上鞋。女史们眼睛圆睁的看着舒拉,琮莲果然笑了,他亲了舒拉一口。

舒拉无奈的说:“这下你满意了吧。”

琮莲道:“满意了,看你以后还敢不敢不理我,以后你再给我闹别扭我不止要你帮我提鞋还要你帮我洗脚!”

舒拉囧然的看着琮莲,这只霸王鱼果然是小气的主!

琮莲这条色鱼被满足后便玉体横陈在凌乱的冰蚕被上,他用修长白皙的腿踢踢旁边的舒拉说:“黏糊糊的,快过来给我洗洗。”

舒拉翻翻白眼,这句话不是应该由她说的么,这什么擦身的不是男的干的么?为何她家的鱼总是跟女王一样奴役她干男人的事儿。

琮莲见她拿着帕子过来便故意抬起一只腿放在她肩膀上,舒拉看见他腿间的硕大的部位忍不住老脸一红。

琮莲故意笑着说:“你脸红了。”

舒拉一边帮他擦身一边说:“你别那么流氓行不行?看看你哪像一国之君啊?”

琮莲故意用脚趾头夹她下巴的肉,得意的笑着说:“我现在不是一国之君,我是你的丈夫,是你的鱼,你要听我的话,疼着我。”

舒拉抓住他作怪的脚掌,亲了口他白皙细长的脚踝说:“我什么时候不疼你,你打着灯笼满世界的找都找不到像我这么好脾气,易推倒,又疼爱你的妻子。”

琮莲故意一副委屈的样子说:“你还说疼我,这几天你对我不理不睬的,害我几天晚上都睡不着觉。”

舒拉道:“最后还不是我让着你!今天晚饭的时候得意了吧,全世界的人都知道我夫管严。”

琮莲起身把舒拉扑倒在床上笑着说:“我还是不满意,以后我要你天天给我端洗脚水,给我洗澡洗头,完事之后给我擦身,外加没人的时候要叫我鱼宝宝。”

舒拉咬了口他的脖子恨恨的说:“你也不嫌酸!”

琮莲道:“哪酸了,我都要甜死了,快点过来侍寝,让孤高兴了,孤会好好打赏你的。”

舒拉装作娇滴滴的说:“敢问大王要如何奖赏臣妾。”

琮莲想了一会说:“准你那粗短难看的小短指在我的翘臀上打圈外加今晚女上男下三次!”

舒拉道:“后面的那个奖赏就算了,舒大爷我年纪大了,心有余力不足啊,我已经快被你晃到脑震荡了。”

琮莲赌气的坐在舒拉腰上道:“我现在就想要,你给不给?不给我就尖叫!”

舒拉最怕他那高分贝的尖叫声,她讨好琮莲说:“鱼你别这样,刚擦干净呢。”

琮莲紫色的眼睛瞪着她的双眼大声的说:“我~就~不~,我今晚要再玩五次,还有待会脏了你给我再洗干净!”

舒拉哀叹自己这老妈子的命啊~~

经过一晚上的激战之后,舒拉严中怀疑她有一天会纵欲而亡,舒拉捂着酸痛的腰看着神清气爽去上朝的琮莲,她又有了久违的宽面条泪的冲动。

幸好这样的情形没有延续太长时间,不久之后琮莲因为收徒弟的事情忙碌起来。

只是舒拉不明白,琮莲不肯教自己的儿子重火武功,却要去收个黑暗精灵做徒弟。为了这事舒拉曾经和琮莲呛声,琮莲却说他讨厌儿子,是绝对不会教他武功的。

私心是每个母亲都有的,因为这个原因,舒拉相当不待见琮莲收的徒弟,对这个白色短发的英俊精灵不冷不热的。这位叫做赛罗克的精灵也明白舒拉对他的冷淡,他也是个不爱说话的主,每次看见舒拉他也只是远远的对她点点头,跟琮莲学武功整整半年了,却没有和舒拉说过一句话。他对舒拉的认识也仅限于魔法很厉害,师父很疼爱的程度。

小重火一岁的时候已经长得跟人类五岁的小孩一般大了,心智还比五岁小孩要懂事一点。他知道了父亲对他的讨厌以及父亲受徒弟的事。虽然他从来没有更阿娘抱怨过,但是他心里对这件事还是很不舒服的。“

小重火听说一岁的小龙人就可以学武功和法术了,便去求阿娘收自己做徒弟。

舒拉听了之后很为难,首先她是一个跛脚导师。舒拉是因为吸收了神格而通晓世间魔法的,她本身并不懂武功,其次是她的魔法含有死灵法术在里面,她不愿将这样危险的东西教给重火,她能教重火的就只有魔法而已,这样对重火而言显然是弊大于利的。所以舒拉打算出重金聘请世间的能人教会重火武功。

小重火知道舒拉不肯收他为徒之后很受伤,也不知道这小家伙跟谁学的,居然玩起了绝食这一套,弄得这个水榭的女史鸡飞狗跳。琮莲知道这件事故意找茬准备修理他一顿,他把重火叫道大殿里面来,当着所有人的面训斥他。

舒拉这个典型的护短母亲见重火被骂了,心里比自己被打了还难受。她对琮莲说:“孩子不懂事,你别骂他了,他都快哭了。”

重火听见舒拉为他求情心里更憋屈,刚才被琮莲骂还没哭出来,现在倒是“哇”的一声痛哭。大滴大滴的眼泪从漂亮的大眼睛里流出来,舒拉看了立即过去搂住他又亲又摸的哄他别哭。

赛罗克一直以为舒拉是个严肃的海后,没想到她居然那么疼孩子,微微有点吃惊的看着她。

重火见舒拉哄自己故意扁着控诉她的罪行,说她不教自己武功以后不理她了,说完就学言情女主泪奔状往外跑。

舒拉故意说:“哎呦,宝宝你的裤裤后面怎么有个大洞,你别跑了,屁屁都看见了。”

重火立即用手捂住自己的小屁屁,他一摸才发现是母亲骗自己的,他转过头来,一双漂亮的小剑眉皱成一团,墨黑的大眼蓄着泪水,扁着嘴悲愤的看着舒拉说:“娘你最讨厌了!”

舒拉过去抱住重火说:“不这样说你会停下来么,宝宝你别跑,先跟父皇告退,不然待会他又要责骂你了。”

重火回头一看,果然见琮莲脸色不善,龙椅上的帝王正用凌厉的眼神看着他。

重火恭恭敬敬的跪在地上一拜说:“儿臣告退。”

琮莲对重火道:“任性妄为总是让你母后为你担心,这是你作为儿子应该干的吗?从今天开始我会请最严格的师父教你武功,让你修身养性。”说完琮莲用力的挥了一下长长的衣袖示便离开了大殿。

小重火抿着小薄唇愧疚的看着舒拉,舒拉宽容的微笑,见琮莲离开变抱起重火,亲亲他的脸蛋说:“我的宝贝以后要好好的跟师父学武功。”

重火使劲的点点头。

舒拉亲亲重火说:“我的宝宝最乖了。”

重火抱住舒拉的脖子说:“那以后阿娘能不能每天给我一个亲亲啊?”

舒拉道:“当然可以。”

作者有话要说:成亲了也要将傲娇进行到底~~~

别忘了花花还有==>收藏此文章万分感谢~

OVER~~

光阴对于舒拉和琮莲这种拥有无尽生命的人而言,已经是一种无关紧要的东西了,因为它是那样的取之不尽用之不竭,他们并没有太在意身边发生的变化。小重火一天天的长大,也许在舒拉眼里他还只是个孩子,可是在不知不觉中他已经长大成人了,变成了英俊的翩翩少年。

琮莲对重火的厌恶却没有因为时光的推移而减少半分,他要舒拉答应他绝对不能教给重火任何的上乘魔法。

舒拉生气的说:“他是你的孩子,为什么不让他学魔法?他很有天赋你不应该埋没他。”

琮莲道:“你对他的溺爱已经蒙蔽了你的双眼,你没看见他那双眼睛吗?那是怎么也掩盖不了的野心的眼神,前几天有人报告说,他在偷偷的招兵买马,虽然他没有学到你的魔法可是他在跟一些圣阶魔法师学习,他为什么不告诉你,还要装作不会魔法博取你的同情心,他心里有鬼!”

舒拉道:“他是我看着长大的,他不是这种人。”

琮莲挥挥袖子说:“他是怎样的人你从来看不清楚,我最清楚他,他天生就是个坏胚子,心狠手辣、有心计、残暴、好战!跟所有的龙人一样!”

舒拉不听,她觉得这是琮莲对孩子的偏见,他偏见了二十年,就因为重火是龙人的后裔。

不过舒拉看见琮莲气呼呼的样子又很没种的过去抱着他说:“琮莲我们别吵了,你说怎样就怎样吧好吗?可是你答应我,不要再动不动就找借口惩罚孩子了,当是看在我的份上。”

琮莲扭头不看她,舒拉过去亲了他一口,琮莲的表情有点松动。再亲亲他的嘴,他果然勾着嘴角笑了,琮莲抱着她,把她的头搁在他肩膀上说:“你再惹我生气,晚上我就让你给我讲故事讲到天亮。”

舒拉紧紧的抱住琮莲,即使过了那么多年,琮莲对她的热情还是不减半分,让舒拉不得叹服鲛人对爱情的忠诚和长情,这点比人类要强多了。仿佛只要他认定了,这一生都不会再改变,即使岁月怎样的推移,琮莲对她的爱也不减半分。

此时宦官躬身进来说:“陛下,早朝的时间快到了。”

舒拉牵着琮莲坐在梳妆镜前说:“我来给我的美鱼鱼梳头。”

自从两人成亲以后舒拉每天早上都给琮莲梳头,所有生活中的细节她事必躬亲,琮莲早就撤掉了女史,享受妻子的宠爱。

琮莲看着镜中的舒拉说:“所有的鲛人都说人类是很薄情的动物,舒拉你还一样的爱着我吗?”

舒拉亲亲他的脸说:“你觉得呢?”

琮莲笑着说:“我觉得你是一个怪人,所以不能和人类并谈。”

舒拉道:“不是怪人你会喜欢我吗?”

琮莲道:“我对你不是喜欢那么简单,爱和喜欢是不一样的,这可是你教我的。”

舒拉道:“十几年前说的话你都还记得清楚。”

琮莲道:“我记住了你说过的每一句话。”

舒拉给琮莲戴上了金冠,她得意的看着自己的美鱼鱼,感叹道:“真不愧是我看上的男人,怎么看都是世界第一美。”

琮莲骄傲的仰着头起身道:“在家泡好茶等着我回来。”说完就飘走了。

琮莲离开没多久女史就进来禀报王子求见,舒拉还没来得及说什么,重火就走进来了。

昔日的小正太已经长成了翩翩少年,他的五官融合继承了琮莲的精致和龙人的英气,尤其是火红的短发,使他看起来俊美且霸气十足。

重火走来目光清澈的看着舒拉说:“母亲,今天太傅教我隐身术了,我变给你看。”

说完重火就在舒拉面前消失,舒拉高兴的到处找就像和孩童时的重火玩捉迷藏一样。重火突然在她背后出现,紧紧的抱住舒拉笑着说:“连母亲也找不到我。”

舒拉被他逗得咯咯直笑。她拿起手帕帮他擦去额头上的汗,这是她突然发现重火真的长大了,她要踮起脚才能艰难的碰到他的额头。

舒拉牵着重火坐在床边说:“你的真的长大了,你的隐身术已经厉害到连母亲都找不到了。”

重火抱住舒拉的腰把头枕在她腿上说:“对不起母亲,我想逗你开心所以这样说,其实我已经连隐身术很久了,想好好的在你面前表现才说自己现在才会隐身术的。”

舒拉见重火那样诚实更加确信他不会欺骗自己。

重火开心的对舒拉说:“父亲已经答应让我上战场了。”

舒拉闻言立即皱起了眉头。

重火立即无辜的说:“是太傅和将军们举荐的,你千万别生父亲的气,我答应你我一定会好好的照顾自己,你看我的法术不是已经学得很好了吗?“

舒拉为重火的懂事大受感动,她拿出一个黄金手镯说:“这是我这二十年来最得意的作品,它在你收到攻击的时候会召唤出多个圣阶死灵或者是神界精灵保护你。“

重火举起手说:“我要母亲亲自为我戴上。”

舒拉高兴的为他戴上。

重火道:“手镯有名字吗?”

舒拉摇摇头说:“你自己取吧。”

重火道:“我想好了再告诉你。”

这时候女史又来报说太傅在外面等候王子。重火不得不和舒拉告别走了出去,可他一出去眼神去完全变了,那些伪装的清澈无瑕已经消失得无影无踪,却而代之的是深沉的眼神。他坐上马车后便对太傅说:“事情办得怎样?”

太傅毕恭毕敬说:“已经联系了所有龙族的后裔,他们都愿意奉王子为王。”

重火冷笑道:“生母剥皮囚禁在寒水洞的仇我一定要报!”

太傅道:“所有的徽章都做好了,凡是没有徽章的都是帝王的人,到时逼宫就杀无赦,还有海后大人她……”

重火眼神凌厉的说:“告诉众将士,凡是敢伤害海后一条寒毛都要五马分尸。”

太傅哆哆嗦嗦的说:“是。”

重火诡异的笑着说:“战争结束之后,舒拉就会成为我的王后。”

满朝文武中大多数人都没有想到重火的出征居然带有目的,琮莲虽然觉得让重火带兵不妥,但是迫于朝中的压力还是让他出征,

一个月后重火带兵攻打周边的小国大获全胜,从此在军中威名远扬。重火回朝时没有把士兵留在城外,而是杀进了王宫。

舒拉那时才察觉自己犯了一个不可挽回的错误。

舒拉每次想起重火小时候对自己的依赖已经自己那无意的宠爱总是觉得后悔不已,到底是什么时候,或者说是哪里出了错而令他产生了误会,让他陷入不伦的畸恋。舒拉不知道,也许导致这样的结果不能说是哪一次造成的,它是长久的忽视慢慢的积累而成的。

当这个红发的少年由一个稚童变成一个顶天立地的男子汉站在舒拉面前的时候她才恍然大悟,重火已经不是昔日牵着她裙角的小孩子了。他现在不仅学会了她的魔法,还有着绝世的武功,最可怕的是他还带着一颗复仇的心。

王子复仇记发生在了舒拉的身上,重火知道琮莲杀死了他的亲生母亲,他的仇恨之火燃烧了整片大地。他逼宫弑父要向世人证明他的能力,他举着正义的旗帜推翻了琮莲的统治,建立了新的王朝。

当众人拿着武器闯进舒拉在水榭的寝宫时,舒拉悲伤的坐在摇椅上,一一忏悔她做过的错事。

一阵阵有节奏的铠甲撞击声传来,那脚步是那样的沉稳有力,即使没有看见他的人,舒拉也能准确的辨别出那种声音是由重火走路发出来的。舒拉抬头看着自己养大的重火,她第一次那样细致的看他。他真的长大了,不禁是他的身体还有他的野心。这张精致俊美的脸已经没有了纯真的微笑,舒拉企图从他脸上看出点往昔的样子,可惜她看不见了,重火除了一头火红的头发外好像什么都变了,变得让她陌生让她恐惧。

重火走过来跪在舒拉面前温柔的看着她,那如同他父亲般性感的薄唇一张一合的说着话,就像她哄小时候的他吃饭时的表情一样:“舒拉你怎么又不肯吃饭了?这样对你的身体不好,是不是女史们做的饭不合口味啊?你想吃什么,我亲自下厨。”

舒拉道:“我要见琮莲。”

重火的瞳孔剧烈的收缩,他声音低沉的说:“他死了。”

舒拉道:“那我要见他的尸首。”

重火冷哼一声说:“我烧了,烧成灰了,我不会让你再见他的!”

舒拉的泪流了下来。在半个月前琮莲还躺在她怀里闹她,要她帮他洗头,才那么半个月她和他就天人永隔了。半个月对于一个拥有永恒生命的人而言连一眨眼的时间也用不着么?

重火牵住舒拉的手说:“舒拉你别难过,以后我会好好对你的,比琮莲还要疼你,爱你,我还会照顾你,不惹你生气,我比他好多了……”

重火说的话她一句也听不见,她只知道她的鱼没有了。

舒拉含着泪说:“你滚吧,我不想见到你。”

重火猛的抬头看着她祈求的说:“舒拉我不走,我要在你身边。”

舒拉毫无预警的扬起手重重的刮了他一巴掌,即使重火是世间防御力最强的龙也被刮肿了脸。舒拉的手一阵疼痛,她手掌的骨头已经被打裂,手无力的垂着。重火心痛的抓住她的手掌查看,舒拉再次扬起另一只手,重火立刻闪身避开。他不是怕被舒拉打,是怕舒拉会受伤。

重火知道舒拉在气头上,他只能黯然的说:“舒拉你别生气,我改天来看你。”

舒拉跌坐在摇椅上,她终于明白什么叫做生不如死了,她现在只想让自己死得有尊严些。

舒拉不知道自己在摇椅上坐了多久,她满脑子都是过往的回忆,琮莲、苏里、瑞希、斯特、霍恩、梅欢……好多好多人,往事一幕幕像幻灯片一样重演,甜蜜的、快乐的、痛苦的、悲伤的……

窗外传来细微的响动打断了舒拉的回忆,两只黑影瞬间窜进了房间。舒拉认得一个是琮莲的弟子赛罗克,还有一个黑色短发的阳刚男子,舒拉不记得自己见过这个人。不过一会舒拉就认出了这个高大的黑发男子脖子上挂着的红色围巾,那是她二十年前送给苏里的情人节礼物。

舒拉看着黑发男子说:“你是苏里什么人?”

黑发男子恭敬的说:“我叫里欧,苏里是我的师父,是师父让我来带你回锡兰的。”

赛罗克对舒拉说:“师母,师父没死,但是他没有了神格几乎变成了废人,他一直担心师母你,他让我带师母安全离开这里。”

里欧扶着舒拉道:“导师大人,现在时间无多了,快点离开这里。”

他们三人冲出去的时候重火便追了出来,士兵们把他们重重围住,另一边又是已经得到神格的重火,三人几乎无路可走了。

舒拉悲伤地说:“我是走不掉的了,赛罗克、里欧你们走吧,带上我的神格,把这东西交给琮莲。”

舒拉凝聚魔法的力量取出了自己的神格,把神格郑重的交给赛罗克。

里欧对舒拉小声说:“导师大人我一定会把你就回去,师父一直在等你。“

舒拉摇摇头推了他们一把说:“快点走吧,我拦住重火。“

重火见神格要被带走立即冲过去,舒拉已经失去了魔法力量,她死死的抓住重火的手说:“如果你还有点感激我对你的养育之恩的话就放他们走!”舒拉说完就倒在地上奄奄一息了,太多的苦难已经耗费了她所有的生命。

重火抱住濒死的舒拉,悲伤的看着这个养大他让他又爱又恨的女人,嘶声裂肺的唤着她的名字。

舒拉疲惫的闭上了眼睛,她做了一个梦,在梦中看见了好多人,她好像又回到了少女时候在学院无忧无虑的日子。那里有她爱着的人们,有苏里、有琮莲、有瑞希、有斯特、有霍恩、沙德、阿尔、梅欢、凯莉……大家幸福的生活在一起,她希望自己可以一直生活在那个时代,沉醉不知醒……

作者有话要说:结局可能有点仓促,但是绷带不想写宫斗文,重火不是主角怎样逼宫就不要深究了,至于琮莲和舒拉会怎样结局就如大家希望的那样吧,也许舒拉会一直和鱼鱼生活下去,也许会被苏里带走~~

其实舒拉真正的幸福是在学院的那段时间,本来鱼鱼是要死的,最后还是舍不得,让他活着和舒拉一起吧,没有了帝王将相,无忧无虑的云游四海,如果绷带有空也许会来个番外,舒拉和鱼鱼的幸福小番外~~

最后谢谢大家的支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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